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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實齊哥,實齊哥,你怎麽老是在發呆啊?」
廖詩庭穿着白色荷葉邊的可愛圍裙,長發紮成馬尾,随着頭的偏移可愛地搖來晃去的,那模樣頗引人注目,偏偏她面前的男人目光焦點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實齊哥,別不理人嘛!」
趁着店裏沒其他客人的空檔,廖詩庭蹦蹦跳跳地來到坐在窗邊的宋實齊面前,朝他猛搖着手。
「嗯?」宋實齊一連好幾天早出晚歸,比楊筱青還要早離開家,也比她晚回去,明明她出門上班後他大可安心地窩在家中,想睡大頭覺就睡大頭覺,想打電動就打電動,他卻賭氣似的偏要比有工作的楊筱青先離開家。
也沒哪裏可以去,每每下定決心去找父親談談關于未來的生涯規劃,最後都會在他公司樓下止步。
他并不是來這裏找廖詩庭的,可她并不這麽認為。
「實齊哥,你已經跟女朋友分手了對不對?」廖詩庭忍不住雀躍地在他面前蹦跳着,剛好她穿着可愛的圍裙,像個活潑的女仆似的。「那我可以當你的女朋友嗎?」
「誰跟你說我跟女朋友分手了?」宋實齊皺緊了眉頭。
廖詩庭簡直要被他那憂郁氣息給迷暈了,她見過很多有型的男人,就沒一個像宋實齊這麽誘人的。
「沒分手也沒關系,實齊哥,我想當你的女朋友。」廖詩庭湊近他面前,見他不閃也不躲的,便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去。
「走開。」宋實齊伸手推開她逼近的甜甜笑臉,面無表情地轉開了臉。
廖詩庭一再嘗試勾引他,卻總是得不到他的應允,氣鼓鼓地勾住他的脖子,耍賴着不願意下來。
「店長在瞪你了。」宋實齊的臉正好轉向櫃臺那邊,瞥見咖啡店店長不悅的瞪視,但是他卻沒有過來斥責這個行為脫序的服務生。
「現在又沒有別的客人……」廖詩庭低笑着,心想店長再怎麽生氣也不敢過來得罪大老板的兒子,這就是她敢這樣胡作非為的主因。
她打工的這家咖啡店,一開始是進出口貿易商龍皇公司設置給自家員工專用的休憩空間,并沒有對外界公開營業,但因為總是有外頭的客人誤闖進來,這才将空間改裝成店面。
客源大半是附近辦公大樓的員工,生意愈做愈好,只可惜下班時間的來客數會銳減,只剩下少數的過路客以及留下來加班的員工;因此夜間店長只請了廖詩庭一個工讀生,沒什麽客人的時候,店長甚至會先行離開,把店面全交給廖詩庭一個人打理。
最近,店長經女友告知,那個經常來店裏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客人,竟然是董事長的兒子後,好幾個晚上幹脆識相地把空間留給他倆「談情說愛」了。
今晚店長應該是留下來整理月營業報表的,廖詩庭轉頭看了看櫃臺的方向,納悶店長會待到什麽時候才離開。
「真是個清閑的打工啊!」宋實齊看了看除了他以外沒有別的客人的咖啡店,白天的時候還挺熱鬧的,怎麽一到晚上就空蕩蕩的?
廖詩庭的打工時間剛好就是人潮銳減後的時段,可能剛到店時會忙碌一小段時間,過了晚上七點之後,幾乎都是外帶飲料甜點的客人比較多。
「我是不是也去找個打工來做做?」
「你?」廖詩庭聽了忍不住笑道:「實齊哥,你哪裏用得着去找打工?直接上樓去找董事長替你安排工作不就得了!」
宋實齊訝異地望着她:「董事長?」他從來不曾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家世,就連交往多年的女友楊筱青也不知情,只曉得他的母親去世後父親再婚,他和繼母不和,于是上大學後就搬離開家了。
廖詩庭裝出一副不小心說溜嘴的表情,吐吐舌頭,低聲向他解釋着:「其實……是店長告訴我的啦!」不小心說溜了嘴,總不能承認她早就去調查過他的身分,只好把罪名往店長身上推了。
一開始店長只是提及要好好用心招待這位客人,她原本就對宋實齊有點意思,畢竟他長得帥嘛!交這樣的男友帶出去很威風的,後來仔細追問才知道原來宋實齊的家世如此驚人,她對宋實齊的渴望就更加強烈了。
這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金龜婿啊!
一定要想辦法緊緊巴住才行。
宋實齊轉頭看了櫃臺內那位正低頭忙着處理資料的男人,雖然他的家庭關系并不是什麽重大機密,但是随随便便一個路人甲都能知道,也太奇怪了點。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廖詩庭低聲道:「店長的女朋友是總經理的特助,你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底下的員工?」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有關系就攀是人的特性,當然眼睛要睜亮一點才不容易得罪人。
這個世界的運作模式就是這樣的,瞧瞧他們家店長,能夠在這種地段開咖啡店,還不是因為裙帶關系的庇佑,也難怪他會特意叮囑她要好好伺候眼前這位大少爺了。
「你直接進你爸的公司工作不就行了?」廖詩庭略略氣悶地瞪着他,她都坐他大腿上了,他怎麽還是坐懷不亂?
難不成是她缺乏魅惑力?
不甘心自己努力賣萌了這麽久,竟得不到任何回應,廖詩庭微眯起眼,決定要來個背水一戰。
「停,別又來偷親這一招!」宋實齊一把将她推開,站起來伸了伸懶腰,頹廢了太長一段日子,那股倦怠感好像不管怎麽活動身軀,都沒辦法輕易地驅除掉。
「實齊哥,你就要了我吧!」廖詩庭雙手合十,擡頭仰視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一語雙關地暗示着。
宋實齊眨了眨眼,低下頭視線與她撞上。
說實話,心動是難免的,可是他總覺得她像是缺了些什麽,讓他始終跨不出劈腿的那一步。
「我要回去了。」美女人人都愛看,對視久了宋實齊的心跳也怦怦然,不受控制了起來,可最後理智還是冒出來緊急拉了煞車。
偷吃是很簡單的,可被逮到之後的後果他承受不住!
「以後你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
「膽小鬼!」廖詩庭想用激将法逼他就範,氣鼓鼓的雙頰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為什麽這個男人就是不上鈎呢?
她這麽努力地接近他,眼看只差一步就能釣到金龜婿了,不管他跟他女朋友有沒有分手,一旦宋實齊劈腿的話,她有的是辦法能鬧到讓他倆分手。
只是目前她仍妾身未明,就算想去鬧場也沒有借口可以用,是說這個男人的定性怎麽會這麽好?
難不成真要她想法子霸王硬上弓?
「是啊,我的确是個膽小鬼。」他很清楚自己沒那個本事搞劈腿,齊人之福可不是人人都有那個命可以享受的。
宋實齊這些天一直在煩惱工作與未來,當然,還有楊筱青說的結婚,雖然極不情願,他還是設想了一下如果真的鬧到要分手的地步,他會有多難過。
為什麽一定要做這些抉擇?
為什麽時間到了就得成家?
這一次宋實齊是真的定下心來努力地思考,自己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只站在自己的立場,當然會有一大堆的抱怨狂冒出來,然而只要換個立場去想就不難發現:他是一個多麽差勁的人。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不适應社會化的過程?都已經畢業兩年多且服完兵役了,心态還是像學生時期一樣天真,每天不事生産地只會窩在家中玩樂,靠着父親給的生活費還有女友的悉心照顧,他像是什麽都不用煩惱似的閑散度日。
也難怪筱青會感到不安,誠如她所說的,她已經不年輕了,他看了很多讨論兩性關系的部落格與論壇,因為女人有生理上的限制,适合生小孩的年紀就是那幾年,男人的限制就沒那麽多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情侶怨慰有緣無分。
網路上一抓一大把類似的故事,愛情長跑多年後分手的情侶,不到半年就各自尋到新的對象結婚,以前他聽了總是嗤之以鼻,現在卻愈想愈覺得恐懼,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他和筱青身上,他真的能拍拍屁股轉身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嗎?
其實,他只是不喜歡改變而已,可當時候到了,不改變也不行了。
「詩庭,謝謝你的喜歡,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鄭重拒絕了廖詩庭的勾引誘惑,宋實齊決定要回去了。
想通只是一瞬間的事,改變卻得一步一步慢慢來,總而言之,先回去跟筱青好好地坐下來談談吧。
不顧廖詩庭殷切的挽留,宋實齊揮揮手就走人了。
然而所謂的時機,就是這麽一件令人難以捉摸的事情。
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見楊筱青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漫步着,地點就在他們住處附近的巷道裏,宋實齊只覺得綠雲罩頂,他可不是那種會默默忍氣吞聲的人,幾個大步沖上前去,硬是擠進了那兩人的中間,把陌生男人碰撞開去。
「筱青,下班啦。」宋實齊的語氣輕快飛揚,仿佛過去幾天的冷戰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似的。
楊筱青被他突如其來的現身給吓住了,看到他的态度後就更加反應不過來,心裏猛嘀咕着:你這是在鬧哪出?
「吃過晚飯了嗎?」宋實齊看也沒看她身邊的男人一眼,徑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好餓,回去做海鮮泡菜煎餅給我吃,好不好?」
楊筱青瞪着他,接着尴尬地調轉視線看向林建宣,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建宣,他是……他……」
「你就是筱青的男朋友吧?」林建宣壓下心中那股不悅的感覺,擠出微笑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點了點頭。「你好,我叫林建宣,是筱青的同事。」
宋實齊這才轉頭瞧了男人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了聲:「你好。」随即又轉向楊筱青,用這輩子最撒嬌的語氣說道:「快點回去,我餓了!」
楊筱青快氣瘋了,可是礙于外人在場不好發作,只能向林建宣抱歉地笑道:「建宣,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得不揮手道別佳人,林建宣臉上滿是哀怨的表情。「明天見。」
宋實齊随即摟着楊筱青走人,走了好幾步後,還不忘回頭狠狠瞪着那個陌生的男人,結果看到對方依然站在原地目送他們,宋實齊就更加火大了,等到離開男人的視線範圍後,他立刻對沉默的楊筱青低聲斥責了一句:「以後不準讓那個男人送你回家!」
楊筱青強忍着沒有當場發作,直到回到家後才一古腦地爆發出來。
「你有點禮貌好不好?不要在我同事的面前讓我難堪,行嗎?」
「同事?哼……」宋實齊才不相信那人的意圖她一點都沒看出來。「你想養個備胎是嗎?明明已經有男友了,還在外頭跟其他男人勾勾纏!」
楊筱青氣憤地瞪着他,胸口火燒火燎的,真想把滿肚子的抱怨一吐為快,可是她卻開不了口——因為愛着宋實齊,她不想跟他撕破臉,小時候看多了父母親吵架的畫面,惡言惡語沖口而出是很簡單的事,要忘記卻非常困難。
她明明很火大,卻一言不發地瞪着他,這段相對無言的時間讓宋實齊心裏毛毛的,很怕她一開口就是分手的話。
他回來之前明明就下定決心要跟楊筱青好好談談,他知道再冷戰下去,這段戀情很可能就這樣毀掉了,為什麽他剛剛非要那樣子說不可?
因為吃醋了,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亂說話,宋實齊現在有想要掐死自己的念頭,可是該怎麽開口道歉?他實在是拉不下臉來啊……
「我也不想這樣。」楊筱青哀怨地望着他:「我有男友跟沒男友一樣,我覺得他大概是在可憐我吧。」被人關心的感覺是會令人上瘾的,她在宋實齊這裏得不到的憐愛,可以從別人那裏得到,她很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會變心。
宋實齊這下是真的慌了。
「筱青……」他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卻不願意看他,真的會演變成分手嗎?他不要這樣啊!「筱青!」
将人一把抱進懷裏,不顧她的推拒硬是要親吻她,應該是略微粗暴的動作弄疼了她,聽見她的悶哼聲後,宋實齊不甘不願地停了下來。
「別不理我……」他知道自己總是在她面前耍賴,可是除了她之外,在別人那裏他不願意這樣沒臉沒皮的。「筱青,我會改的,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結婚這個選項對他來說有點太遙遠了,他還是個無業游民啊!最起碼得先找到一個穩定的工作,才有條件去談結婚。
不要這麽快就判他死刑,他已經在反省自己的錯誤了。
楊筱青頗訝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說不高興是假的,可是他道歉的态度實在讓人很火大。
一直等不到她的答複,宋實齊急得将她緊緊摟住:「筱青,你說話啊,不要再用沉默來處罰我了……」
「你要怎麽改?」楊筱青低聲問着,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離開舒适圈是很難做到的,她想要看看他的決心。
宋實齊腦海裏一團混亂,他的确是有想要改變的打算,然而具體該怎麽做卻一籌莫展,只想着回來跟她好好商量而已。「我……」
「你只是随口說說來哄我的嗎?」
「不是的,我會做到!」宋實齊急忙澄清,「你想要我怎麽改,我就怎麽改好不好?」
「放開我。」楊筱青搖了搖頭,這并不是她想要聽的答案。
改變是為了他自己,怎麽可以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來?「你自己再好好地想想吧。」
「筱青……」
楊筱青冷着臉推開他,免得摟來摟去的待會兒他又亂發情了。
雖然不想理他,可最後她還是進廚房去做了他想吃的煎餅。
宋實齊靜靜地吃着美味的煎餅,因為不管用什麽話題想吸引她的注意力都被她無視,他滿臉都是哀怨的表情,最後只能靜下來不再惹人嫌。
可吃着吃着,宋實齊想起了剛剛那個男人,他回過頭瞪他的瞬間,那男人臉上的表情好像也是一臉的哀怨——
目前可以确定筱青的心還是向着他的,要不然她不會乖乖地跟他回來,還做他想吃的煎餅給他吃,可是那股潛在的威脅感讓宋實齊坐立難安,忍不住又開口計較了一下:「筱青,以後別再跟那個男人單獨出去了,好不好?」
楊筱青無力地瞥了他一眼,最近正逢公司的結帳期,白天忙得連喘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再加上跟他冷戰多日,壓力大得她都快受不了了。
「吃完記得把碗洗一洗,順便把廚房整理一下。」
楊筱青不想跟他聊林建宣的事,好不容易結束冷戰了,再吵下去又沒完沒了,她拿了衣服後去洗澡,沒想到才剛脫掉衣服,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來了。
「你幹嘛?」
她轉過身子背對着他,宋實齊不管她的閃躲,厚着臉皮從她身後抱了過去,在她頸間胡亂地親着。
「放開我啦!」
宋實齊強勢地親着她,直到她在自己懷裏軟癱無力為止,接着才脫掉衣服,溫柔地替她洗了個澡。
這個熱水澡洗得楊筱青暈沉沉的,雖然被他服侍得很舒服,但情欲也跟着被挑了起來,當她被他放躺到床上時,雙手雙腳已經緊緊纏着宋實齊不放,小臉也紅撲撲的,渾身上下散發着想要他的訊息。
「要做嗎?」宋實齊跨在她身上,明知故問地凝視着她,下腹處早已蓄勢待發,硬挺的男根暧昧地直蹭着她腿間滑嫩的肌膚。
楊筱青羞紅了臉,偏過頭去不看他,可是手啊腳啊都還纏在他身上,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要嗎?」宋實齊收起剛剛強勢主動的态度,非要聽到她的應允不可,下身持續地蹭着她,弄得兩人都喘息連連的。「嗯?」
楊筱青急得都想咬人了,其實承認想要也不會少塊肉,可是看到他那副故意欺負人的神情,她就不想如他的意。
啃咬着她頸間香噴噴的嫩肉,宋實齊差點要忍不住了。「要嗎?」
「嗯……」被體內那股熱潮給逼到極限,楊筱青羞窘地哼了一聲,藉此想朦混過去,原本以為他會故意繼續逼問她,沒想到她才剛哼完,那根一直在她腿間磨蹭的硬挺就霸道地頂進她體內了。「啊嗯——」
結合的愉悅讓兩人同時喘息出聲,楊筱青比剛剛更加用力地摟緊了他。
雖然兩人間還有許多問題存在,但這些問題并不是突然間出現的,只是以前她一直得過且過地忽視這些問題沒有去深究,現在時間到了,就算她再怎麽想忽視也沒辦法做到,然而情欲就是這樣的磨人,一旦深陷進去,不管什麽樣的煩惱都能暫時抛到天邊去。
楊筱青不管不顧地緊緊抱住宋實齊的肩頭,像是溺水的人不肯松手,明明正在進行最親密的結合,不安的感覺還是在心頭一直蕩漾着。
宋實齊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只是耽溺在久違了的性愛愉悅中,一次次激烈瘋狂地占有着她的身子。
「實齊……」楊筱青習慣性地在高潮來臨前這麽問着:「你愛我嗎?」她忘不了之前他猶豫不答的态度,只要一想起來她就會心酸酸的,而且過後不管聽到幾次他說愛她,她就是沒辦法忘記那個晚上的事。
「愛。」宋實齊吃過一次苦頭後就牢牢記住教訓了,一聽到她又來這招,連忙搶答似的應着:「愛你……」剛剛醋喝得多了,心裏不是很舒服,現在軟玉溫香在懷,他換了個心情準備給她來個甜蜜大放送,「筱青,我愛你喲!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愛你了……」
楊筱青被他幾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癱軟的身子任憑他擺弄,宋實齊将她雙腿撐得開開的,持續猛烈挺腰讓硬挺的欲望深入她濕軟的深處。
「啊嗯——」楊筱青叫得可歡了,最有感覺的地方被他一直頂着磨着沖撞,舒服得都要哭出來了。
宋實齊一邊挺動一邊揉着她軟嫩的胸脯,視線瞥向兩人結合處,欣賞着她那一次次不知餍足貪婪地吞吃着自己欲望的粉嫩穴口,愈看愈是亢奮不已。
楊筱青的目光也跟着他移往兩人相交處,羞得全身都想蜷縮起來。
宋實齊被她深處繃緊似的絞弄逼得差點守不住精關,稍稍退出一些後,長長呻吟了一聲,額頭抵進她的肩窩,「小妖精,別咬這麽緊啊!」
已經有段時間沒聽到他這麽喊自己了,楊筱青眼神裏春情滿溢,催促似地踢了他的臀部,要他別在緊要關頭停下來偷懶。
「還沒要夠吧?」他摟着她又再換了個姿勢,平躺下來後讓她雙腿叉開坐在他身上。「換你來動,要多快、要多深你自己控制……」
楊筱青手足無措地低頭瞪着他,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這麽騎過他了,一開始她還能故作矜持,可體內那股急迫的欲火不斷催促着她,不一會兒就開始不知羞地在他身上愉悅搖晃起來。
宋實齊兩手與她交握,欣賞着她那魅人的姿态,在情事上她一直比較被動,總是在被他逼得羞赧不已後才會丢掉那層矜持的表相,和他一起盡情地享受肉體之歡。
雖然他曾經對青春的肉體動心,不過他把那歸類為男人的原罪,他知道自己承受不起失去楊筱青的痛,于是他決定要約束自己的念頭。
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們之間累積下來的幸福與美好,斷然不能因為一個随随便便的第三者就給毀滅了,宋實齊慶幸着自己醒悟得早,想到方才楊筱青說自己有男友跟沒男友一樣時,那傷心難過的模樣,他真的很舍不得。
在這一刻,他終于知道自己的改變該從哪裏做起了。
那個同事備胎給我等着啊!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你冒出頭的一天了!
猛地将人抱住,然後再次壓躺到床上,宋實齊像永不餍足的餓狼一樣,熱烈地索要着楊筱青溫暖誘人的身子。楊筱青在力氣快要耗盡時失去主控權,乖順地在他身下躺卧下來,努力敞開雙腿迎接他猛烈的攻勢。
持續一整晚的春情吶喊,将楊筱青這陣子的煩惱、憂郁,委屈與不快,全都燃燒殆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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