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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驛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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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鐘琴-追緝俏逃妻《全文完》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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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2 08:39:25 |只看該作者


夜,悄悄地降臨大地,無聲無息地籠罩著大地,一輪皎潔的明月,將銀光撒落在樹梢上,地上的樹影,宛若或千或百的魔爪在空中搖曳著。

忽地,幾個人影,自樹梢中閃過,無聲無息,連樹上的鳥兒都沒有知覺,大地還是如此沉靜,只有在颯颯的微風中摻雜著幾聲貓頭鷹的低泣……

凌姬呆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知怎麼搞的,今晚她就是睡不著覺,只好坐在鏡前梳理自己的一頭長發。

今天白天她已經和店小二打听過了,這附近有個小湖,也許可以幫助她逃亡,倘若她再不逃離耶律焰,往後可就沒機會了,早一日逃離他,她就可以早一日回高麗去。

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他了,永遠地離開他,凌姬反而有一種不舍的感覺……

不舍?

不,不可能!她不會不舍地,這里有什麼值得好留戀的呢?她是要回去高麗,見她思念已久的爹娘,那里才是屬于她的地方,耶律焰的將軍府不是她的家!

計劃她都已經想好了,那一個驚天動地的逃亡計劃她明天就要將它付諸實現。

隱約,凌姬似乎听見了腳步聲,很急促的腳步聲,人數約有十來個吧!方向是朝這兒來的,個個兒大概都有不錯的功夫,否則是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的。

但他們的目的是……劫財?

可是劫財也應該挑個好一點的地方嘛,像這種破

爛客棧會住什麼有錢人嗎?這一定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笨搶匪。

沒錯,一定是如此。

可是他們會先搶哪一間客房呢?真希望早些輪到我的房間,我長這麼大都還沒見過搶匪長啥樣,不曉得他們的額頭上有沒有寫上「搶匪」兩個字,凌姬一派天真地想著。

VVV

這群西夏殺手本以為房內的人已經熟睡,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沒想到一跳窗而入,看到的是一個小娃坐在床沿看著他們。

「終于來了!你們的動作好慢喔!下次改進一下,快一點行不行,人家等得都要睡著了。」凌姬還不知死活地在那兒抱怨。

凌姬知道自己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主要是因為耶律焰的房間就在隔壁,他們的腳步聲連她這一個三腳貓功夫的人都听得見了,她想耶律焰也一定听到了,所以,那群搶匪要是膽敢不知死活地欺負她,耶律焰大概也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糟了,跑錯房間,是個娘們兒。」一個默哀人低聲對他的同伴說。

「怎麼辦,她看見我們了。」另一個黑衣人附和到。

凌姬打量著眼前的搶匪,她事前預估得沒錯,果真有十來個人,而且個個人高馬大的,好像一拳就可以把她揍死,不過他們個頭雖大,還是沒有耶律焰壯,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身穿黑衣且蒙面,讓人看不清到底是長得什麼模樣,最重要的,他們額頭上沒有寫上「搶匪」二字。

「什麼看見看不見,你們腳步聲那麼大,我老早就知道你們要來了。嘖!大驚小敝。」

「你——」那個帶頭的黑衣人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他不敢相信這娘們居然听得到他們的腳步聲,這不可能,他們一行人全是西夏一等一的殺手,功夫一流輕功更是好得沒話說,這個女娃兒怎麼可能听得見他們的腳步聲。除非……她也是高手?

這……不可能,這女娃兒看來也只有十五六歲,面容清麗月兌俗,身子瘦弱得很,怎麼可能會有武功?

不過,不管她是個功夫高手還是個弱不禁風的娘們,反正看見他們的人都得死,他們是西夏派來的殺手,目的是要殺耶律焰,所以不可能泄露了行蹤,否則任務沒完成,人頭可是要落地的。

「你怎麼可能听得見?」黑衣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師父教我的啊?要是我連那一點腳步聲都听不見,早就被師父給打死了。」凌姬輕輕吐舌。

她師父是天池奇人夏天磊,凌姬是他惟一的徒弟,師父對她是寵愛有加,本是想把畢生所學傳授給她,不料她凌姬雖然天資聰穎卻迷糊得很,三兩下就把師父教她的功夫給忘光了。

師父認為練武之人應要眼觀四面耳听八面,自小訓練她的听力,所以她現在自是听得著他們的腳步聲。

「你們……不要搶錢啦?」凌姬好奇地問。

「呸!搶什麼錢,我們是要殺人的,現在既然讓你看見我們,我們只好連你一塊殺。」

「殺人……是殺耶律焰嗎,他在隔壁喔,你們真糊涂,居然還會跑錯房間,西夏的殺手都像你們這麼笨嗎?」凌姬知道他們是西夏派來的,光听口音就曉得了。

這群西夏殺手決心不再和這小女娃耗下去了,先殺了她再說,他們的目的是要殺耶律焰,不是來這里和她聊天。

「殺!」為首的下命令,隨即有一群人圍住她。

「你們以多欺少,不公平。」凌姬哇哇大叫,這下她才知道糟了,他們十來個對她一個,她不死才叫奇,而師父教她的招式她又全忘了,這下怎麼辦,早知就應該多努力去學一點,現在好了,完蛋了!

那個死耶律焰是睡死了,以前不要他他偏偏一直來,現在要他他卻連個影子都見不著,這下真的死定了!

忽地,她的眼角瞄到窗外的一個影子。

是耶律焰!他老早就站在窗外了,看來他是想要看看我的武藝如何,他還真「好心」啊,來個袖手旁觀,沒良心!也不想想我是他最重要的人質,到時候我掛了看他怎麼辦I

好,看我怎麼嚇你。

奇怪,肝火一上升,記憶力又突地好起來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師父好像教她一招「共赴黃泉」的招式。

「共赴黃泉」說得白話一點就是同歸于盡,是一種自殺式的招式,招招奇狠無比,即使是中原各大門派的掌門聯手打她一個,最後還是難逃一死,不過她大概也活不成就是了。

師父曾交代過她,除非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然絕對不要使出此招。

好!她下定決心,就使這一招,反正好玩嘛,她就要看看耶律焰還能袖手旁觀到什麼時候,不管別人死活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當那個人是她凌姬時。

「你們誰要先上?」凌姬笑問。

「我。」其中一個大漢應聲,隨即沖了出來,跟在那個後頭的還有兩三人,也抽刀揮向凌姬。

凌姬閃過一刀,隨即出手還擊,她凌姬可不是好惹的,今天他們膽敢不知死活的要殺她,就不要怨她下手狠。

耶律焰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就發現不對了,他承認——開始確實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誰教這丫頭有事不肯向他求救,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在做什麼啊?是誰教她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她不想活啦!

不,不能再讓她下去了,再下去她必死無疑,他必須要去阻止她,等把那一群西夏殺手解決後,他非要好好地打她一頓不可。

于是,耶律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人房內,出手率先制服了已和凌姬打成一片的黑衣人。

「耶律焰!」另一名黑衣人驚呼。

「不是要來殺我嗎?來啊!」耶律焰以一雙冰冷的眼楮看著那些黑衣人,口氣陰冷得嚇人,王者氣息完全表露無疑。

凌姬見到也嚇著了,耶律焰氣勢凌人,他這樣子她只見過一回,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的耶律焰也是這副模樣,現在她好懷念耶律焰吻她時那張偷腥似的笑容,至少不會這麼可怕。

西夏殺手們互相對看了一眼後,隨即陸續跳窗而去,他們本是想突襲耶律焰,讓他來個措手不及,不過,現在他們才發現他們太天真了,即使偷襲也不太可能取勝,因為耶律焰實在太厲害了,連突襲都不可能取勝,更何況是正面打呢?

「啊,他們全跑啦?」凌姬想繼續追出去,卻又被耶律焰給拉了回來。

「不用追了,有人自會料理他們的。」耶律焰所指的就是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的迄平律。

「可是……」

「我還有賬要和你算。」耶律焰這回可不想輕易的饒過她。

喔喔!這下完了,凌姬在心里暗呼不妙。

「沒什麼賬啊?我和他們打是為了要自衛,我沒錯嘛!」凌姬努力地想掰過去,期望他能放過她一次。

「是誰教你那種招式?」耶律焰吼道,一想到她那種自殺式的打法就一肚子的火,她不想活了。

「我……」凌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說!」耶律焰語氣冷得可以殺死人。

「那招叫‘共赴黃泉’,是師父教我的,我想我從來沒

有使用過為一招,所以就姑且試試看嘛!」她愈說愈小聲,頭也慢慢垂下來。

「姑且試試?你知不知道那種招式會要你的命?」耶律焰用手抓著她雪白的頸子,恨不得掐死她算了,這個小女人,這麼不怕死嗎?天曉得他看見她使出那招式時有多麼驚慌,她難道真的想死嗎?

不,她是他的,即使要死也得要由他殺,他不容許她再出現這種行為。

「我知道。」凌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的叫聲。

「知道還使出那種招式!」耶律焰又大吼,想到方才的情景他就一身冷汗。

他把她橫抱起來,轉個方向,讓她趴在他腿上,耶律焰決心要好好教訓她,就依照他剛才所想的——狠狠打她一頓。

「哇!不要啦,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凌姬知道他要做什麼,不行,他不能這樣打她,連她爹都沒有打過她,尤其是用「這種」打法。

盡避凌姬怎麼淒慘地求救,他的手掌還是無情地打落在她可愛的小上。一點也不留情,他知道自己手勁有多大,他知道打起來她會有多痛,可是,不罰也不行,他絕不要她再使出這種招式。

「哇!好……好痛,你放手,不要打。」

耶律焰不理會她,仍繼續打,因為方才他看得出來,她明知他就在一旁,才故意使出那種招式,她是想嚇死他不成?

不過,在狠狠打了她之余,他也收了些力量,他舍不得讓凌姬太痛,那他可是會心疼的。

終于,他收手不再打她了,把她抱起來,塞入自己懷中,心疼地看著流淚的她。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連爹都沒有這樣過我,嗚……嗚……爹,我好想您喔!」凌姬用小小的粉拳捶著耶律焰的胸膛,哭鬧著。

「不要哭,小姬姬,不要哭,不要哭。」耶律焰輕拍她的背,開始後悔自己的出手太大力,打疼了她。

其實凌姬的並不痛,而是她的心在痛,耶律焰這一打,打傷了她的自尊心,讓她的自尊心大受打擊。

「我要哭,我就是要哭。」

「不要哭,我不準你哭,听到沒有!」

凌姬不接受他的威脅,仍放聲大哭,到最後耶律焰干脆封住她的小嘴.來止住她的哭聲,他無法看見她流淚,他會心疼的,她的淚水會使他軟弱。

耶律焰這舉動,十分有效地止住了她的哭聲,本來,他應該停止這個吻,可是,他卻舍不得結束它,這個吻由細吻轉成了熱吻,他輕輕地吸吮著她的紅唇,一雙鐵臂將她抱得更緊,絲毫不肯放松。

「放手……你……放手……」

凌姬把頭轉了過去,使他的唇從她的小嘴滑落到耳畔,這壯烈的吻終告結束。

呼!終于可以呼吸了,凌姬頗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耶律焰氣得吹胡子瞪眼,一臉不甘,他還沒「回收成本」就被打斷,這小娃兒真是太掃興了。

「下次換個處罰方式行不行?」凌姬抱怨著,因為再這樣下去,她鐵定會因此缺氧而死。

「還有下次?」

「不一定嘛!」凌姬心虛地吐吐舌,有點良心不安,要是讓他知道她的「下次」就是明天,那她焉有命在?

其實她希望他換個方式處罰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她明天的逃亡行動沒有成功的話,最少不會遭到那種「待遇」。

「行。」

「真的?」凌姬喜出望外,本以為要吵上一陣子的,沒想到今天他竟如此好說話,一點都不像他平時強硬絕不妥協的態度。

「那我換‘任何’一種處罰你都沒意見吧?」耶律焰

露出老謀深算的一笑,他已經想到一個可以整死凌姬的計策了。

「我要睡了。」達到了目的,她就要轟人了。

「好,一起睡。」耶律焰神情自若地說。

「什麼?」她沒听錯吧?

「一——起——睡。」耶律焰賊笑著,打趣地看著她那小嘴已張得足已塞下一顆超大的隻果。

「不要。」凌姬拼命搖頭。

「這由不得你,你今晚已經給我惹了那麼多麻煩,為了怕你再給我惹出任何事情,我決定把你拴在我身旁,以絕後患。」

天!這下完了,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今晚要是不做惡夢才叫奇哩!凌姬不禁叫苦連天。

VVV

找了大半天了,從卯時起程到現在已經午時了,怎麼連個湖影都見不著,是這幾日太陽過大全曬干了啊?不,不可能,現在已經入冬了,哪來的大太陽?凌姬實在覺得很不解。

「你在找什麼?」從一出發,耶律焰就發現凌姬目光一直很不安分地四處逡巡,不知道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湖水啊!」凌姬月兌口而出,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又說溜了嘴,一時情急,她連忙改口加以解釋︰「上回听那店小二說附近有池水,水是溫的,在南方我沒有機會見識到這種溫泉,所以這會兒我想瞧瞧。」

聞言,耶律焰會意而笑,好似領悟出了些東西,「是那池水嗎?」他指著南方一個冒著白煙的地方。

「是,是。」凌姬連聲說是,其實她才沒興趣管他是溫泉還是冷泉哩!只要有水讓她躲在水中就成了。

炳!炳!炳!耶律焰,你一定會後悔告訴我泉水在哪兒的!而且是非常非常地後悔。

耶律焰對凌姬神秘的一笑後,隨即策馬奔向南方的小池子了。

見狀,凌姬也不落人後地揮動韁繩,尾隨于後。

餅沒多久,他們倆就到了一處小池子,一見到這池子,凌姬就呆住了,她睜大眼楮猛看著這池子。

這就是溫泉?

哇!白白的,好好玩喔!我以前在汴梁怎麼沒見過這玩意兒呢?一定是爹不敢告訴我,怕我自個兒溜出門去看。

這池子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溫泉,一個則是普通的湖,這溫泉小小的一池,比起那湖根本是小巫見大巫,而兩池中有一個小小的茶館,想必是為了供那些文人雅士品泉之用吧。

不過,要躲的話她當然是躲在那湖水之中喔,那溫泉一片雪白,要是真的潛進去也見不著什麼東西,再說那池水好像也挺熱的,才靠近它幾尺就有一種炙人的感覺,跳下去搞不好還會被煮熟哩。這種賠命的事她可不干。

「先在這里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好。」凌姬瀏覽著那湖水,沒一會兒,就找著了等會兒下水的地方了,這湖的西南角長了些水草,水草高過了水面很多,若藏在那里,就算從水里探出來,大概也不會被發現。

再說那茶館把窗子全開向溫泉的那一方,耶律焰就算由窗口看也看不著她溜下水去的景兒,哈!這一切都太美好了,這一下她的逃亡計劃就萬無一失了。

耶律焰,你想捉我回大遼去——門兒都沒有。

「焰,我想我幫你把馬牽去那邊吃草好了,你就先到那店里去待著,我一會兒就來,啊!別忘了替我叫壺凍頂烏龍。」凌姬說得十分順口,連氣都沒換,更沒注意到自己竟改口叫他「焰」了。

「行。」耶律焰今兒個出乎意料地好商量,一口氣就答應了他,把韁繩交給凌姬後,便逕自往茶館走去。

「哈!成功了。」凌姬高興得大聲歡呼,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順利到她無法相信它是真實的。

耶律焰,你就在那兒慢慢等,我一輩子都不會去會喝那壺凍頂烏龍的,本姑娘我現在躲到湖里去,你一輩子都別想找到我。

VVV

凌姬潛到湖中也有個把時辰了,雖然她水性甚好,因為當年她師父堅持要她學「水遁」這招功夫,但她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或許她應該潛進那池溫泉才是,這湖水冰冷,冷極了,湖中的寒氣侵入體內,實在是教她招架不住,她想︰被溫泉煮熟大概比被這湖水凍死好。

不過耶律焰現在就該死心,不再找我了吧,現在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了,這北方的冬天真冷,這種天會跳入湖中的人恐怕我是全北宋的第一人。

還是上岸去吧,耶律焰他要趕時間絕對不會待在這附近找的,而且如果她現在不起來的話,肯定會被凍死的,凌姬如此告訴自己,目的是要自已停止這種自虐的行為。

好吧!上去好了。

她下了決定之後,才由水中探出頭來,頭才伸出來,就有一種冷風迎面吹來。

呼!好冷。

凌姬看丁看四周,哇!晚上了,四周全部黑漆漆的,什麼也見不著,這下慘了,怎麼到岸上去?這湖中央有個大漩渦,等一下不小心被卷進去就完了。

正當凌姬在煩惱之際,她突然見到湖中有一絲燈光。

哇!是船耶!這下有救了,這船離我這麼近,踫到漩渦的機率就小得多了,哈,這回真的是有救了!

凌姬慢慢地游向那艘船,心想著等一下要怎麼和船上的人解釋她這一身濕漉漉。

說實話?不,這里是大遼境內,如果告訴船上的人她是他們將軍抓到的人犯,幸運逃了出來,她鐵定又會被綁去交給耶律焰的。

那只好編個美麗的謊言來欺騙他們了!好吧,就這麼辦,就說我是不小心跌進水里好了。

凌姬漸漸靠近船身,隱約可以由煤油燈中看見一個人影,這船上只有這麼一個人,他背著光,以至于看不清他的模樣,只知他頭戴斗笠,身形壯碩而已。

八成是個漁夫吧,凌姬猜測著,她慢慢地攀上了船,走近了那人身旁去。

「對不起……」凌姬故意把聲音裝得嬌嬌弱弱,有些輕顫,像是個弱小禁不起嚇的小媳婦。

「姑娘,你是不是掉進水里去了?」這個聲音好低沉,听起來令凌姬倍感耳熟,好像在哪兒听過。

「是的。」畦!這人真是料事如神,現在我只要打動他的同情心,讓他送我到岸上去就成了,「我一不小心給跌到水中,現在好不容易爬上來,可否勞煩您把我送到岸上去呢?」

凌姬一副小媳婦樣,可憐兮兮地望著那人,她想這副樣子鐵定會讓那漁夫同情她的。

「把你送到岸上,好讓你早點逃回中原去,是吧?」

「不對,是要去高……咦!你怎麼知道我是用逃的?」凌姬質問那名漁夫,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這聲音她听起來好耳熟,該不會……

「我當然知道你是逃走的,小姬姬。」

「小——姬——姬——」哇!完了,普天之下只有耶律焰才會如此叫她,大部分的熟人頂多叫她姬兒,只有那耶律焰才會叫她「小姬姬」的。

沒想到這漁夫竟是耶律焰!

若真是他,那只代表一件事——她這下必死無疑了!或許她現在跳回湖里還來得及,她寧可在湖里凍死也不要留在這里面對耶律焰。

對,跳回湖里凍死算了,她想到這里,立即轉身想要

回到湖中,不過,耶律焰的手腳比她更快,他已經捉住凌姬的身子,使得她無法跳回湖中。

「我和你有仇啊?」凌姬哇哇大叫,既然「動手」不可能勝過他,那她只好「動嘴」了,反正聊勝于無嘛!

耶律焰笑而不答,一副「你還是被我捉到」的得意神情,她想什麼他會不知道嗎?想溜?做夢!

「你放手啦!我答應你不再跑就是了。」凌姬皺緊眉頭,看著被他緊抓不放的那只手,這家伙難道不曉得自己的手勁有多大嗎?她的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諒你也沒那本事好逃。」耶律焰輕扯嘴角回了句之後就放了手。

耶律焰,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勝利逃月兌的!凌姬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樣,在心底暗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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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2 08:39:26 |只看該作者


「消息傳出去了嗎?」耶律焰冷冷地問著眼前必恭必敬的迄平律。

「已依將軍的意思傳出去了。」迄平律可不敢違逆將軍的意思,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就好。」

「將軍,請恕末將多言,為何將軍要末將傳話出去,說那宋廣靖已被處死呢?」迄平律說出積壓在心中多日的疑問,他實在不了解將軍為何要隱瞞宋廣靖未死的消息,放他一條生路,他不是敵國派來的探子嗎?

「她不可能是西夏或是大宋派來的探子。」耶律焰肯定地說,腦海中也浮現那宋廣靖可人的面容。

「為什麼?」迄平律仍搞不清楚一向冷酷無情的將軍,怎麼會法外開恩呢?

「她是女兒身,你想不論是西夏或是大宋可能會派出女探子嗎?而且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擔負‘探子’這般艱難的任務。」耶律焰向他的得意手下迄平律分析著。

「將軍,寧可錯殺一百,不可錯放……」迄平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耶律焰的怒吼打斷了。

「住口!」他用力拍打著桌子,一副怒不可抑的模樣。

迄平律不解地看著將軍,將軍居然會情緒失控?或許他該往外面去看看是不是在下紅雨,不然就是「鳥白頭、馬生角」,否則耶律大將軍怎麼可能會將喜怒哀樂表現在言行舉止之中。

「將軍……」他還想出言相勸,畢竟在緊張的情勢,稍一不留意,就可能惹來極大的禍端。

「住口,別和我提有關要殺她的話。」耶律焰可舍不得殺了這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子。

「是。」見將軍如此堅決,迄平律也不好再說什麼。

「啊!」倏地,一聲慘叫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廣靖!」耶律焰驚呼一聲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了出去。

迄平律見狀,也尾隨在後,想探個究竟。

VVV

「廣靖!便靖!」

耶律焰火速沖入營帳之中,訝然發現他屬下迄西華正手持一把充滿血腥的利刃,扶著倒在炕上的廣靖,旁邊還有——一車的人頭。

「放開她!」他可不容許任何男子這麼親近自己心儀的女人。

「耶律將軍。」迄西華聞聲立即打恭作揖。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將……將軍,屬下不知,屬下只是將這一車大宋將士的首級推進來罷了,哪知這位小兄弟就這副失神的模樣了。」迄西華滿是委屈地訴說著。

「夠了!把東西推下去,這大功我自會記下,還有,不準和任何人談論見到她的事,否則我采取最嚴厲的軍法處置。」耶律焰揮手示意他退下。

「是。」

待迄西華退下去後,耶律焰才扶起躺臥在炕上的凌姬,「廣靖。」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試圖喚醒失了神的她。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凌姬才回過神來,想起那戰粟的一幕。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剛才那士兵居然推了一車血淋淋的人頭進來,一整車的人頭啊!而且那個士兵還一臉神情自若地問她︰「將軍在哪里呀?」

這一切一定是那個他們稱作將軍的人的杰作,沒錯,一定是他的杰作,想到這,凌姬不禁瞪視了那個紅發藍眼的將軍一眼。

「沒錯,這里是大遼軍營,我是這里的將軍——耶律焰。」

「耶律焰!天啊!你就是那名震關內關外的‘赤發羅剎’!哇!我真的慘到這種地步,迷路迷到外患的營中不說,還遇上人人聞之喪膽的‘赤發羅剎’,見著了他血腥的杰作——那一車的宋軍人頭……」凌姬發現自己無法接受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

「怎麼,剛剛那車東西嚇著你了嗎?」耶律焰輕擁著她,想減輕她的不安。

這時,凌姬才發現自己已被換上大遼的服裝,不禁一驚,「我……我的軍袍呢?你明明知道那是大宋將軍所著的軍袍,為什麼將它從我身上褪了去,還有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就像剛剛那一車……」想到那一幕她就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連話都說不下去。

耶律焰感覺到她的顫抖,又加強了力道,緊緊地摟緊她,「乖,不要怕。」意識到他這親密的行為,凌姬隨即要推開耶律焰,告訴他這動作太不合禮數,她可是還沒有出閣的姑娘。

等等,沒出閣的姑娘?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向他坦承自己是女兒身,這樣豈不是泄了底?

「你放開我,對一個大男人摟摟抱抱地,你有沒有病啊?放開啦——」她開始掙扎。

「你是男人嗎?如果是,就把衣襟月兌下來證實一下,小便靖。」耶律焰挑逗著她,將口中呼出的熱氣吹拂過她的細致臉頰,他覺得她是死鴨子嘴硬,他就不信她真敢褪下衣裳。

「你殺了我算了,士可殺不可辱,男兒豈可容忍袒胸露背于敵軍將領眼前之恥?」凌姬死都不肯讓他驗明正身,這名聲可是女人的第一生命。

「士?你不但是個士,還是位迷人的女士呢!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宋廣靖跟本不可能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倒像是個——封號。」

「我……我本來就叫宋廣靖,你別胡思亂想。」凌姬吞吞吐吐地說,毫無半點說服力。

她很想蒙混過去這個敏感的話題,但是那耶律焰那雙藍眼熠熠地注視下,她想撒謊都很難。

老天!快救救我,我才正值二八年華,還不想正值青春歲月就身死異鄉,而且還死在「番人」的手上。

「我再次重申,我是男兒身,你要殺要剮隨你便,就是別懷疑我的性別。」哎!實在是愈描愈黑,這下……八成是瞞不下去了。

耶律焰沒打算要拆她的台,要她馬上「證明」,只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要她自動承認自己是女兒身。

反正他有的是辦法。

VVV

呆呆地望著窗外,唉——不曉得到底多久沒有去外面溜達溜達了,成天被那死耶律焰關在帳里,都快悶死了。

說到耶律焰她就有氣,他比那老禿驢更霸道更不講理,現在想想,其實那老禿驢也不錯,他也是迫不得已才逼她出嫁的,只是自私了一點,不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也算情有可原啦!

總而言之,不論是豬狗牛羊都比耶律焰好多了!

不過,現今她的當務之急是拿回那套被耶律焰收去的軍袍,大遼軍隊已戰勝西夏準備要班師回朝了,如果她不趕緊逃離這里,被軍隊帶回大遼,她豈不是死定了!她會離中原愈來愈遠的,那離高麗也……

不行,不行,一定要溜!

現在似乎沒人知道她是那日闖入軍營的人,士兵們都把她當成耶律焰的奴役,平時也沒怎麼理會她,嗯!這倒是有助于她的逃跑。

看看時刻差不多三更天了,大伙現在都應該睡熟了才是,只要避開巡夜的士兵大概就跑得掉了,這樣她就可以永遠逃離耶律焰那豬狗不如的東西了。

然後她再由山海關繞至外長城,輾轉進入中原,再經過汴梁最後抵達高麗,嗯!不賴吧?連路線圖都構思好了,到了高麗之後就直接去找爹娘,她再也不想去從什麼鬼軍了!

這些蠻番都太高大了,光耶律焰的體型就有她兩倍高壯,既精壯又剽悍地,一拳就可以搞定她了,她還談什麼「平番滅遼」,哈!這比天方夜譚還更不可能實現。

打這主意後,凌姬觀察一下四周的動靜——

耶律焰現在在隔壁的軍帳下,帳里已經沒有火光丁,八成是睡了吧!幸好,她沒和他睡同一個軍帳,不然這下可是插翅也難逃。

凌姬輕聲慢步地走到軍帳門口,把頭探出去瞧瞧

畦!好極了,巡更的那兩名士兵竟倚在帳旁打瞌睡,真是天助我也,今晚肯定跑得掉了。

她躡手躡腳地離開了軍帳,心里卻雀躍不已,終于可以逃離耶律焰的魔掌了,那個把她關在營帳里整整一個月的人,要關她,也不事先了解一下她的性子,關她還不如叫她死了干脆。

臨走之前,凌姬還不忘對耶律焰的帳子做一個超級大鬼臉,以泄心頭大恨。

直至她逃到了軍營旁的大樹林,她才確定自己是安全了,這次逃跑行動太順利了,如果她能再平安無恙地穿過這一片林子,那她這次的行動就算是成功了。

「呼……終于跑出來了。」

凌姬回頭一看,軍營里一樣是——靜悄悄,沒有人發現她逃跑了,于是她趕忙起程要離開這一片林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樹上一個跟蹤她好久的高大的人影。

VVV

走了一個晚上的路,凌姬終于走出了那一片林子,一出林子,便是一個佔地廣闊的鄉間農村,由于正值破曉時分,農村中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有地方可睡了!這是凌姬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所謂︰有農村就有客棧、有客棧就有床,有床就可以——睡!

她已經快困死了,再不睡的話她就不行了,趕了整整一夜的路,她現在是又餓又渴又困,得趕緊找個地方落腳,否則她的小命就會嗚呼哀哉。

現在想想她在耶律焰的營中也還過得挺不賴的——除了足不出戶之外,不過,「吃飽睡足」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她寧願成了熊貓眼,也不願再去待在那種不人道的地方。

昨天,她「順手」從耶律焰那里偷得了一袋銀兩——她自認那是她應得的東西,反正那「赤發羅剎」有的是錢嘛,更何況他也拿走她那價值非凡的銀甲戰袍,所以,正好扯平。

嗯!這銀兩正好派上用場,主意一定後,她很招搖地拿起那一袋銀兩,看看能否借此找到可以憩息的客棧,于是凌姬就這樣一路搖晃著銀兩,搜尋著客棧的身影。

「嘩,那人有一袋銀子啊!」凌姬這招搖的舉動,使得在兵荒馬亂中饑寒交迫的小農村里起了陣騷動。

見著幾名大漢慢慢地朝她走來,凌姬不解地看著他們眼中的貪婪之色,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直盯著我的銀兩一直瞧呢?這些銀兩又不是假的,就算是也不關他們的事啊!

唔……好餓喔!

凌姬決定不理會那幾名無聊的大漢,轉身就要離開,打算繼續找她現在最想去的地方——客棧。

「喂,小子!」那幾名大漢吆喝著。

聞言,凌姬心想︰大概不是在叫我吧,我可是姑娘呢!她繼續走她的路,並沒有理會她們。

「小子!」這回叫得更大聲。

這些人吵死了,叫人要叫這麼大聲嗎?我睡眠不足已經夠可憐了,今兒個你們居然還妨礙我耳朵的安靜!凌姬這會兒可是火氣十足。

「小子,你耳朵聾了,老子叫你沒听到啊?」一名大漢干脆從背後抓住凌姬的衣服,對她大吼,

這下凌姬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在叫她,「大叔,有事嗎?沒事少亂吼,吵死人了!」由于睡眠不足心情欠佳,凌姬的口氣很重,開口就訓人。

打擾我找客棧睡覺的人,甭想我用多好的口氣和你說話,就算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禿驢我也照罵不誤,凌姬狠狠地瞪了那個大漢一眼。

「把銀兩交出來。」那大漢伸手就要搶她的銀兩。

凌姬一個機伶地閃躲,避開他的攻掠,但隨即明了這些大漢猛吆喝她的目的了。

「憑你們?」她甜甜地一笑,心想︰這些沒啥大腦的粗漢,想搶她凌姬的東西?做夢!

上次她會被耶律焰那手下奪去糧食而差點送命,是因為事出突然,她沒有準備好,這次她不會沒有準備了,如果沒有一點底子她是不會成天做夢想著要去從軍的。..

「識相的就把銀兩交出來,老子就饒你不死。」大漢口出狂言地恫嚇著,他實在從心底瞧不起眼前這個瘦弱不堪的男子。

「做夢!」凌姬冷哼一聲,壓根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搶!」

那名大漢話一出口,其余幾個立即就圍上來,打算要來硬的——用搶的。

炳!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要命了是吧?要玩,姑娘陪你們玩,凌姬可也不懼于他們的武力,擺好架式準備接招。

那幾名大漢見勢,自然也不客氣,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啊!」就在激烈的打斗中,凌姬的腳突然被一塊石頭絆住,一個重心不穩就往地面跌了去。

眼見大勢已去,情況做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凌姬趕忙揉揉發疼的腳踝,試圖站起身來,做最後一搏,誰知她雙腳根本使不上勁,她想︰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大漢見這時機大好,便揮動手中的利刃準備朝那有「亮光光」銀兩的弱男子砍去。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只見那名手持利刃的大漢的首級就像紅色的繡球一般飛至數丈遠,嚇得其他幾名大漢全部呆愣在那里。

「滾!」耶律焰似旋風般從天而降,手中的大刀則沾滿了殷紅的鮮血。

聞言,其他饒幸生存的大漢立即連滾帶爬,狼狽而逃。

凌姬本來已經閉上眼楮準備要等候死神的降臨,等了好久都沒有任何動靜,在好奇因子的趨使下,她的眼楮偷偷睜開了一條小縫——

「哇!怎麼是你?」這是凌姬的第一個直覺反應,緊接著她就像見了貓的老鼠,腳底抹油地——要溜。

「哇——哎呀!」凌姬才剛要起身,人就又跌了回

去,她這才想到剛剛那小石頭已害得她腳部扭傷,根本就動彈不得了。

「該死!」她咒罵了一聲,心想︰這下子是穩死沒活了。

「早安,宋姑娘。」耶律焰像一只狐狸似地,一臉「你終究還是逃不掉」的表情。

「我才不姓宋,我……」喔喔!又差一點說溜了嘴。

「不姓宋?」耶律焰微微挑高劍眉。

是他那挑釁的神情,凌姬直想站起身來和他一爭長短,卻忘記她腳踝的扭傷,「我!哎呀!好痛!」這疼痛可讓她眼角都擠出淚來了。

「怎麼,腳痛啊?」耶律焰見她那痛苦樣,連忙探問她,表露出前所未有的開懷。,,

「我……腳扭到了,好……好痛……」凌姬吃力地說,接著便用貝齒咬住她的紅唇,以防自己又痛得叫出來。

耶律焰把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一股莫名的心疼涌上他的心頭。

他亳不費力地把她橫抱起來,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說︰「你要是再敢給我逃走的話,我就打爛你的小,你——再——也——不——準——逃——開——我——的——身——邊」他一字一句地說。

「放開我——」凌姬奮力掙扎,可惜徒勞無功。

耶律焰這次是打算和她耗下去了,她是第一個想逃出他「赤發羅剎」手掌心的人,別的女子見著了他就如同見著蜜的蜜蜂般,惟獨只有她,視他為毒蛇猛獸,避之惟恐不及,光憑這一點,他就已經不打算放過她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蠻番!」凌姬仍奮力地想掙月兌他的鉗制。

耶律焰不理會她的抗議,逕自抱著她,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VVV

「公子,要吃飯還是要住店?」店小二見著耶律焰,立即跑上前來招呼他。

「一間上好的客房,另外再備一壺茶一點酒菜,送到房里。」

一間,不對,男女可是授受不親的,要我和他共寢一床,不!絕不!

「不行,要兩間。」在他懷抱中的凌姬馬上正色糾正到。

「兩間是嗎?」店小二想確定地問了一次。

「一間。」那耶律焰可不想讓這小妮子得逞,存心和她唱反調,雖然他知道她為何要兩間房。

「兩間房。」凌姬死瞪著他,心里直咒罵︰不要臉的!

「為什麼要兩間?」耶律焰故意挑釁地問。

「因為……」她說到一半就欲言又止,因為她不能對他承認自己是女兒身,那豈不是拿—顆大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話說?既然沒有好的理由,那就住一間。」耶律焰逕自下了決定。

「你——」凌姬真是氣極了,這蠻番真是太可惡了!

「公子,房間在上樓右轉第三間,您自個兒上去就看見了,酒菜小的隨後就送上來。」那小二的手指向樓梯的方向。

耶律焰沒有再發言,依著店小二所指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店小二所說的那一間房,他才停下來,用一手輕輕推開房門。

環視一下四周的環境,他覺得還算寧靜,而且光線充足,擺設簡樸,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這已經算得上是雅致的住宿品質了,滿意地點點頭後,耶律焰將懷中的可人兒放置到床上。

「今晚就一塊睡。」耶律焰挑逗地說,滿意地看著她紅通通的小臉蛋。

「你不是應該回大遼的路上嗎?」凌姬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神出鬼沒了,老是突然出現,弄得她手足無措。

「帶領軍隊回大遼這檔子事交給迄平律就成了,何需我親自率領呢?」耶律焰不以為意地說。

「銀兩還你,你可以放過我了吧!」凌姬索性由衣袋中拿出銀兩,丟給耶律焰。

她以為耶律焰是為了那一袋銀兩,才會不惜跋涉地追趕她,所以如果把銀兩交還給耶律焰,他自然就會放過她的。

「拿這個做什麼?」耶律焰簡直哭笑不得,這丫頭以為他是為了銀兩才來抓她的,他耶律焰會在乎這一點點小錢嗎?

「你不是要這個?」她以懷疑的眼光看著耶律焰。

「廢話!當然不是!」耶律焰不屑一顧地把銀兩丟回去。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抓我?不是為了要回銀兩嗎?」凌姬偏著頭努力地想,就是想不出任何理由。

「因為你還欠我幾個答案。」耶律焰直截了當地說,他可不想再跟這小傻蛋繞圈圈。

「答案?」她一頭霧水,不知耶律焰所指為何。

「像你為什麼女扮男裝……」

「我是男的!」凌姬急忙糾正他的「誤解」,她可不打算承認她是女的,盡避他已經認出來了。

「那我決定要帶你回將軍府去。」耶律焰出人意料地冒出這一句。

其實,他早決定要帶她回府了,不管她是探子也好,大宋將軍也好——雖然她根本不可能是將軍,反正——他要定她了。

以他「赤發羅剎」就算擁有一個漢人小妾也不為過吧?更何況他是完全為了政治因素才答應娶異國公主這門親事的,女人,他只要一個,那就是——宋廣靖。

「休想,我才不要去你的鬼將軍府,我——」

「你會去的,而且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前去。」耶律焰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含著不容反駁。

他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她現在是男兒裝扮,就算真的被他押去將軍府也是以男人的身份呀,這耶律焰有沒有搞錯呀?!

可是,為什麼他好像話中有話,似乎有某種邪惡的計謀正要展開?凌姬實在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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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2 08:39:27 |只看該作者


凌姬呆呆地坐在窗口,痴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

耶律焰出去好一會兒了,把她一個人扔在房中,臨走前還交代她不要亂跑,在房里乖乖地等他回來。

也不曉得怎麼搞地,反正只要他交代的話她都照做,有時她也想和以前一樣反抗他、和他唱反調,可是到了最後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去順從他。

她對他好像有股莫名的……悸動。

其實想想,耶律焰也滿君子的,本來以為他會吃她的豆腐,強迫她和他同睡一張床,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和店小二要條被子,自行鋪在床底下就地而寢。

「廣靖。」耶律焰出聲喚她,打斷了她的冥思。

「你回來了!」凌姬飛奔至他身旁,親密的拉著他的衣角。

「嗯,你準備一下,等一下我們要連夜趕回將軍府,中途大概不會再有休息的機會。」耶律焰細心地交代她,眼神中卻有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回將軍府?」凌姬被這話嚇了一大跳。

他不是說會讓我以「他的女人」的身分去那兒嗎?現在我連男裝都還不肯換下,也不承認我是個姑娘,他怎麼讓我以「女人」的身份去將軍府呢?凌姬實在搞不清楚耶律焰在耍什麼把戲。

「我已經叫店小二準備好熱水了,你要不要沐浴包衣一番?」耶律焰暗自在心底偷笑,這下你可逃不了、賴不掉了。

「洗澡?」說真的,凌姬為這突來的禮遇高興得一顆心怦怦地跳,她已經三個月沒有好好洗個澡了,前一陣子在大遼軍營中也只是用熱水稍微擦拭一子而已。

「不想洗嗎?」耶律焰故意吊她的胃口。

「我當然要洗!」凌姬急急說道,她可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耶律焰揚起眉頭,興味十足地看著可愛的魚兒上釣,不過,他也是十分佩服自己的耐力,不然眼前這一切順利的進展恐怕早就讓他大笑出聲了。

「公子,洗澡水我放在隔壁了,你自個兒過來洗吧!」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好。」凌姬應了他一聲,但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你……不洗嗎?」

「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等你洗完我再洗。」耶律焰輕扯嘴角,似非笑地說,雙眼直盯著她瞧。

「那我去洗啦!」丟下一句話後,凌姬飛似地來到隔壁房,她受不了耶律焰看她的眼神,像火一樣,讓她感到十分不自在,不過,一看到那桶熱滾滾的洗澡水時,她就高興得什麼都忘了,「哇,好棒,我已經好久沒有洗澡了!」

避他的,她決心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先好好地洗個澡再去煩惱那些。

確定外頭沒人後,凌姬就栓上門閂準備要洗澡,她先把屏風拉開,以免外頭有人偷看,然後才開始寬衣解帶,她月兌下了一件件的衣裳,當最後一件衣裳落地時,她皺著眉看著自己纏胸的白布。

「要拆掉嗎?」她遲疑著。

「不拆能洗嗎?唉——算了,算了,還是拆掉好了,反正也沒有人會看到。」凌姬最後還是決定要拆掉纏胸的布條。

拆掉了一層一層的布條後,凌姬解開了捆綁頭發的緞帶,一頭瀑布似的秀發隨之一泄,披散在她膚色雪白的肩頭。

她撫著那頭烏黑的長發,好滿足,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如此輕松愉快過了,她把身子浸在澡桶中,手則輕拍水面,讓一滴滴晶瑩剔透的小水滴在她身旁跳躍著,口中還不停的哼著輕快的小調,她覺得沐浴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正當凌姬玩得樂不可支時,屏風旁出現了一個頎長的身影,可惜她玩得過度認真,連有人進來了都不曉得。

耶律焰已經站在一旁好一會兒了,他興味十足地欣賞著「美人香浴」,心中好是得意自己奸計得逞。

罷才,說要出去是騙她的,這刁鑽的女娃兒怎麼也不承認自己是個女孩,他只有出此下策嘍!這次,他非得要她承認自己是女兒身不可。

「廣靖,我看我們一起洗好了!」耶律焰出聲喊她,等著要看她怎麼賴掉這個事實。

「呃?」洗得正愉快的凌姬聞聲回頭,就見耶律焰佇立在屏風外,頓時失神,滿臉寫著驚訝與不信——他怎麼會在這里?

「不回答就當作是答應嘍!」耶律焰眼中滿是戲謔。

「你——出去!」凌姬急用手掩住酥胸,原本紅潤的雙頰因過度驚恐而顯得青白交錯。

耶律焰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欣賞的意味沒有一些隱瞞的顯露出來,「怎麼,我不能洗啊?」

「你——你當然不能洗,出去啦!」凌姬滿臉通紅,恨不得地面立即凹個大洞,好讓她可以土遁回老家去。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你是男的嗎?既然都是男的有什麼好避諱的?」耶律焰壞壞地笑道。

「你——」凌姬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死胡人,明明知道我是女的,還故意要這樣說,分明就是逼我承認嘛!不過,這下真的完了,「證據」確鑿,她要不承認也難!

見到她遲疑不決,耶律焰立即決定要來一個「臨門一腳」,好加強「效果」。

耶律焰月兌下他的披風,順手將它披掛在屏風上,隨即又動手準備要月兌下那件滾金邊的黑色戰袍。

凌姬看到此番情景差點沒嚇死——他在做什麼?

「哇!」她羞澀地轉過頭去。

老天!她從來沒見過男人赤果上身,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原來是有這麼大的不同,好……好奇怪喔!

笑意爬滿了耶律焰的嘴角,這個女娃兒實在是可愛極了,居然會害羞啊!這樣的她看起來更令人憐愛,恨不得能一把將她擁人懷中,好好地疼愛一番。

「你……你……你干嘛要月兌去衣裳?」凌姬低頭怯怯地問著他。

「不月兌衣裳怎麼洗澡?」耶律焰笑問她。

「洗澡……哇!你不能洗,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能和你一起洗啦!」凌姬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一樣都是男的,當然可以一起洗。」耶律焰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又作勢要月兌衣服。

「我……我沒有和別人一起洗過,而且兩個男人一起太太……太奇怪了……」地胡亂編了個理由,只希望上天保佑,耶律焰能快點走。

「在軍隊中大家不都一起洗嗎?何況我們現在要趕時間,一個一個洗太費時了,一起洗會比較快些的。」耶律焰手旁的動作沒有停,仍繼續在寬衣,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女娃可以嘴硬多久。

「我……」凌姬開始遲疑,不曉得自已該不該承認自個兒是女兒身,說出後,她該如何自處,自己可是不說……

哎!真是進退兩難,不對,這耶律焰已快褪下最後一陣防線,這……「男女授受不親,你出去啦!」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是說你是男的嗎?」耶律焰要她親口承認省得她日後又賴賬裝傻什麼的。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是女的啦,你可以走了嗎?」

凌姬甘願舉白旗投降,只求他能快滾。

「不!」耶律焰才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場「艷遇」,他還有話要問她哩,他相信此刻她對他的問題一定是有問必答。

「你……」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凌姬一定一腳踹死他的,她才不管他是什麼鬼將軍哩!

「你的本名叫什麼,宋廣靖不可能是你的名字。」耶律焰一一問出他的疑惑。

「我叫凌姬,‘凌波微步’的凌,姬是周公姓氏的姬。」她這下全認了,反正不招也不行。

凌姬?這個名字很適合她,耶律焰滿意地點點頭。

「滿意了嗎?我求你走好不好?」凌姬的眼眶急得幾乎快溢出淚水來了,她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耶律焰本想再繼續追問下去,但是看見她那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好生心疼,便也不忍再追問什麼。

唉!算了,先放過她吧!耶律焰先拿起身旁原先就準備好的東西——一襲女裝扔給她,「這是給你穿的衣裳和羅裙,我希望你能換上它,且不準說不;另外一切弄妥後,到隔壁房間找我,我非得好好罰你才行,我絕不容許別人騙我。」

「好!好!只要你肯出去談什麼都成,你要怎麼罰都隨你。」凌姬現在只想把他趕出去,才不管什麼條件不條件。

耶律焰露出了一個莫測高深的笑容,目光仍十分不舍地停留在她身上,這小凌姬太瘦弱也太嬌小了,好像風一吹就可以把她吹走似的,照容貌來說,她應該是那種處于深閨嬌柔的大閨女,偏偏她的性子又和她的外表南轅北轍。

不過,她說怎麼罰都得……那他得好好罰她一下子,好好地罰——

「快走啦!」凌姬見他又立著不動,急忙催促著。

耶律焰識相地轉身離去,不過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話︰「需要我幫忙的話叫一聲我會馬上過來的。」

「你做夢!」凌姬舀起水來要潑他,可惜耶律焰的腳程太快,早就跑得連影子都不見了。

「氣死人了!」凌姬有些泄氣地看著那襲衣裳,哎!懊怎麼辦?要換嗎?這一切分明就是耶律焰設下的陷阱嘛,只有她這個大傻瓜才會沒發現到還呆呆地上當任他擺布。

想到剛剛他那一副「你終究還是承認」的得意神情,凌姬就一肚子火,恨不能噴出一把火將他燒死算了。

死耶律焰,你就等著,本姑娘一定會逃走的——而且是絕對不會讓你再找到我的。

VVV

耶律焰一回房,便發覺房中多了一個人——迄平律。

「將軍。」迄平律恭敬的向耶律焰欠身。

「你來做什麼,我不是叫你率兵回朝了嗎?」耶律焰的口氣冷淡如冰。

「最近西夏的刺客好像盯上您了,剛才在這里處理了兩個,所以我想請將軍您回營去,不要再單獨行動了。」

「刺客?」耶律焰淡淡一笑。西夏把他耶律焰當成什麼簡單的角色了,一兩個刺客又如何足以懼呢?

「你不用再說了,你馬上回去率軍回朝,我在下月初二之前會回府去的。」耶律焰神情冷淡,不帶一絲情感地說。

「將軍——」迄平律還想作最後的努力。

「你退下。」耶律焰大手一揮,示意要他走。

「耶律焰,我可以進來了嗎?」門外突然傳來凌姬的聲音。

耶律焰和迄平律會意地對看一眼後,迄平律立即縱身跳出窗欞,不見人影。

等確定迄平律走遠了之後,耶律焰答腔叫凌姬進來,「可以,你進來吧。」

「我進來嘍!」門外傳來凌姬怯怯的聲音,由聲音可听出她十分緊張。

門被慢慢地推開,耶律焰的目光完全集中在眼前這個嬌小的身影上,連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太美了。

耶律焰知道她回復女裝時會十分美麗,但卻從未料到她會如此驚艷動人,所謂︰眉似遠山,不畫而黛;朱唇半點,一點而朱;肌若白雪,吹彈可破,正是此刻凌姬的最佳寫照,再加上一頭秀發披散在她那看起來承受不了任何一點重量的香肩上,使她看起來更加縴細瘦弱。

靶覺到耶律焰灼人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身上,凌姬感到十分不自在,好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體內燃燒,怎麼也澆不熄。

「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嗎?」凌姬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不對啊,她身上又沒有什麼東西,為什麼耶律焰一直往她身上瞧個沒完。

「沒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耶律焰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太過放肆了,嚇到了凌姬。

「是我穿這襲衣裳不好看嗎?」凌姬微微皺著眉。

「不,你穿起來美極了。」耶律焰拉她坐在他腿上,憐愛地撫模著她的臉頰。

凌姬被他這種親密的舉動給嚇著了,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他,這「赤發羅剎」不是說要罰我嗎?怎麼……

耶律焰把頭埋在她的秀發中,聞著那由她發際中散發出來的麝香。

這舉動引得凌姬全身一陣輕顫,「你……不是要罰我嗎?」她小聲地問。

這話引來了耶律焰一陣大笑,原來她還惦記著這事啊!難怪剛剛她進來時一副膽怯的模樣。

罰她……沒錯,她是應該好好罰一下才行,此時他腦海中已經有一個罰她的好方法了。

「沒錯,我是要好好罰你。」耶律焰仍流連在她發際,久久不能自己。

凌姬感覺到頸部被耶律焰呼出的熱氣弄得燥熱不堪,趕忙回過頭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可她一個回頭就看見耶律焰深沉的眼神定定地盯著她。

不給她任何退怯的機會,耶律焰迅速封住她的小嘴,熱烈地吸吮著。

他在做什麼?

凌姬嚇了一大跳,他——怎麼叫可以這樣?她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叫什麼,只知道這是一種很親密的行為,是他們之間所不應該有的行為。

她努力地要推開耶律焰碩大的身軀,無奈他實在太魁梧了,要推開他實在是太費力了,好不容易推開了他,讓四片唇瓣有了一點距離時,他又迅速地拉回她,重新印上她的唇,她努力了半天所推出來的距離又化為烏有。

「你……放……放……放開……」她的話消失在耶律焰狂熱的吻中。

一直到耶律焰稍感滿意之後,他才結束了這個纏綿長吻,但是他只是「滿意」,並沒有「滿足」,他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他滿意地看著凌姬把紅通通的臉蛋埋在他懷中,他十分滿意她的驚惶失措,那代表她對這事沒有任何一點的經驗,他是第一個對她有這種親密舉動的人。

「這……是對你逃出軍營的懲罰。」

「哪有這種罰法的?」凌姬抬頭看他,大聲地抗議。

抗議,她當然得抗議,這種行為是她相公才有權利做的,而不是他——一個蠻橫、霸道、無理的男人。

「怎麼罰是我的事,由不得你來決定。」耶律焰把目光盯在她經艷的朱唇上,「現在,接下來是對你欺騙我的處罰。」他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佔領她的唇瓣。

凌姬努力地想要開口繼續抗議,卻還是徒勞無功。

微風偷偷地從窗口溜了進來,舍不得驚擾這對人兒,只是輕輕地由他們身上拂過。

夜,還深著呢!

VVV

天啊!又來了!他又用那種可以殺死人的眼光瞪視著眼前的小二哥了。

每次都這樣,自從她回復女裝,只要她和賣東西的小販多說上一兩句話,他就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姬兒,你過來。」耶律焰冷冷地喚著。

凌姬乖乖地朝他走去,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我只是和小二哥多聊幾句罷了,又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你不要那麼緊張嘛!」

不要緊張?他怎麼不緊張,這丫頭難道沒有看到店小二那副色迷迷的模樣嗎?她難道不知道她絕色的容顏是多麼吸引人嗎?

現在,他已經開始後悔了,沒事干嘛要她換上女裝,害得現在一路上全是一些猛盯著她瞧,他真恨不得能把她拉入懷中,永不讓別人分享她的嬌美。

「不要隨便和別的男人說話。」耶律焰低聲說道。他有一種要抓狂的感覺,他幾乎想要把店小二那色迷迷的雙眼給挖出來,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如此看她。

「為什麼?」凌姬不滿地抗議。

他知道凌姬每次刻意要和那些小販交談的原因,就是要打听消息,看看現在到了哪里,有沒有什麼比較有利于她逃跑的條件,可是他絕不允許她逃跑,因為她已在他生命中佔了重要的地位。

「我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人質而已,不用你耶律大將軍如此關懷,連和我談話的人都要挑選。」凌姬沒好氣地說,因為他這一阻撓,可會壞了她那逃跑大計。

「不,不是挑選,是連挑都不必挑,除了我之外,我不允許你和任何人說話,你是名重要的人犯,最好乖乖听我的話,除非,你想再受罰。」耶律焰把目光集中在她的朱唇上。

這話就猶如魔咒一般,迅速地封住凌姬的嘴,她乖乖地不敢吭半聲。

想到那日的「處罰」就讓她臉紅,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事情——雖然她十分喜歡那種感覺。

「再過七八日,我們就可以到上京了。」

七、八日?哇!怎麼那麼快!到了上京我就離高麗愈來愈遠了,不行呀——

正當凌姬煩的時候,耶律焰已經牽著她的柔荑走到客房,還輕聲地吩咐店小二︰「兩間客房。」

「不用一起擠一間房?」凌姬語中含著一絲欣喜。

「沒錯,今晚你就先住這一間,我的房間就在隔壁,你別想給我逃!」耶律焰還是怕這小表靈精會逃。

「我不會再逃啦!」是的,她「今晚」不會逃,但她可沒說明天不逃,凌姬在後頭附加了這一句話。

「最好是如此,不然——」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逃的。」凌姬知道耶律焰下頭要接些什麼話,所以連忙拼命保證。

「好,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耶律焰淡淡地說。

「我好困,我要睡了。」凌姬佯裝已經十分疲倦,打了一個大呵欠,不想再繼續和他說下去,因為再多看他那嚇死人不償命的面孔幾次,難保她今晚不會做惡夢。

「那你就先去睡吧,明天我們就要連夜趕路回上京。」耶律焰表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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