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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米璐璐 -【溫柔大野狼(賊窩一家親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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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0:58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米璐璐 - 溫柔大野狼(賊窩一家親之一)

奇怪,他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呢?
自她及笄之後,他幾乎每三個月就來提親一次
但都被爹趕了出去,原因是──他是土匪……
呃,其實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土匪啦
不過都是因為他,害她得提前嫁給她的未婚夫
外面的世界那麼遼闊,她才不想那麼早當“黃臉婆”咧
於是,她計畫好要逃婚,打算展開全新的生活
怎知那個土匪居然“搶親”,把她綁回他的土匪窩
為了逼她就範,還夥同賊婆喂她吃了“怪藥”
讓她不僅和他拜堂,甚至與他做了“臉紅心跳”的事……
哼,他以為這樣就能困住她嗎?等著瞧吧!
她的“自由夢”一定可以戰勝他的“溫柔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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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1:20 |只看該作者
楔子

  這年,天很藍,雲輕得朵朵都像棉花做的糖。

  而元府的小女娃,圓圓的臉頰就像剛出爐的小包子,食指戳下去,馬上就恢復原來軟呼呼的圓嘟胖臉。

  十歲的項聿站在小女娃的前面,看著她躺在嬰籃睡著的模樣,讚歎著這娃兒生得可真美麗。

  下一刻,那小小又柔軟的肥嫩小手,抓住了他的食指,圓滾滾的大眸好奇的盯著他,口裏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還張開小嘴,笑呵呵的露出剛長出來的乳牙。

  “哎呀!小蠻子,你在做什麼?”元府的嬤嬤一瞧見他靠近小小姐,急忙的上前揮手驅趕。

  “她……長得真漂亮。”項聿揚開溫吞的笑容,食指似乎還殘有她的溫度。

  “去去去。”奶娘揮手趕著他,  “我們家小姐可不是你這個小蠻子可以碰得的。”

  “她還滿喜歡我的。”他依然展開笑容,不介意奶娘以嫌惡的態度驅趕他。

  “小蠻子別自作多情!我們家小姐一出生就與陳府的少爺訂了親,下輩子也不會輪到你。”奶娘嗤笑一聲,笑他不自量力。

  “阿聿,你在做什麼?”

  一名大叔遠遠就聽見奶娘喳呼訕笑,急忙將這名傻不隆咚的男孩給拉離。

  “何大叔。”項聿不以為意,臉上依然噙著淡笑,  “元府的女娃娃好可愛,她喜歡我。”

    “小娃娃不怕生,她每個人都喜歡。”何大叔無奈的歎著氣,  “好了,大叔剛將租金都清還給元老爺,咱們也該回去了。”

    “我可以再見到小娃娃嗎?”他有些捨不得離去。

  “見不到了。”何大叔搖頭,  “阿聿,咱們是窮苦人,元府小娃娃是千金之軀,怕是你高攀人家。而且你也聽見小娃娃自小就與陳府的少爺訂了親,若有變故,也輪不到你。”

  “喔!”項聿溫吞的答了一聲,可指尖卻還殘留她臉上軟呼呼的觸感,一想到小娃娃,他的唇保持著上揚,  “如果有天我飛黃騰達,也不能娶她嗎?”

  何大叔搖搖頭,不再與這個傻小子多聊,拉著他坐上牛車,一步步往胡同村而去。

  項聿坐在牛車後頭,躺在茅草上,望著寬大的藍天——他想,總有一天,他會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包括元府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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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1:36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黃沙城,位於鳳天城的北方,是屬於北蠻的土地。中原皇帝平定北蠻之亂,這座城就變成了一座廢墟,直到幾年後,黃沙城經由一名自稱是富賈商人的金老爺整建。

  聽說他來自於北蠻,雖然自稱是個商人,但也有人說他在北蠻是幹土匪起身的。

  又傳,他打家劫舍如吃飯般的容易,只是北蠻內外亂都被平定,沒搞頭的他才只好金盆洗手。

  但這一洗手,手下有幾百張口等著他賞一口飯吃。

  沒法子,他只好得重新學習幹一些正經事,好養活自己的家眷。

  不管這金老爺身分為何,他最後看中黃沙城,花了大筆的資金買下,在這五年內整頓內外,將黃沙城改名為——金沙城。五年之後,金沙城不但開始湧進大批的北蠻夷人,連南方漢人也因為金沙城為南北的要塞之地,也大量往北遷住。

  金沙城周邊以黃沙為景,可經由高人指點建造渠道,能將江水引入城中灌溉農田,依然能種植農作植物。

  金老爺就成了金沙城的城主,城垣高築,周圍還有江河護城,儼然防沙漠之盜賊劫掠。

   

  幾年光景又過去,金沙城發展繁榮快速,金老爺也轉型成功,經營的錢莊成為金沙城最大的錢莊。

  之所以會轉型成功,原因來自於他有一對好兒女——兒子叫金旭遙,小女兒叫做金丹丹。

  金丹丹掌管金沙城最大的錢莊,而錢莊擴建至於南方的工作,就交由兒子金旭遙去發展。

  金丹丹今年剛滿二十,生得嬌美動人,皮膚承襲北蠻夷人的白皙,微勾的桃花眸還帶點深藍顏色。

  她身材窈窕曼妙,卻有一顆精明的腦袋。

  為了養活金氏錢莊的所有人,她每天一醒來腦袋中便是錙銖必較,拿著隨身攜帶的白玉象牙算盤撥呀撥的。

  那金老爺呢?你早就待在他的大宅裏,與他的夫人享清福去。

  “給我錢!”此時,待在錢莊大本營的金丹丹,正恨恨的咬著牙,像小貓般的嘶吼。

  “去搶就有了。”錢莊保鏢之一,伏義非剛好從屋外進來,手裏還拿著一隻雞腿猛啃、猛咬。

  “娘的,你去搶給我!”金丹丹果然有北方女子的豪氣,毫不掩飾做作的罵出不滿。

  “吃吃吃,你只會吃,養只雞比養你好,至少雞還會生顆蛋給我!”養他何用?只會在這節骨眼,送她一句風涼話。

  “瘋婆子。”伏義非哼了一聲,自認是男子漢不與這小心眼女人計較,拿著雞腿到一旁啃去。

  金丹丹瞪了他一眼,又埋頭苦算帳簿、撥著白玉珠盤,企圖以這個月的營收能打平錢莊的支出。

  “小姐,這些都是這把月的款項,商行欠我們的債,回收了七成,還剩三成的商行因為周轉不靈,要我們再延收款項。”

  錢莊的大廳又踏進一名高大的男子,臉上戴著金邊洋眼鏡,長相俊美且斯文。

  與一旁拿著雞腿的伏義非的粗獷不羈天差地別。

  皇左戒是金丹丹的得意掌櫃之一,他專門洞悉盤查哪些商家是否有資格借予資金幫他們周轉,再由商行回收營利之後,他們從商行所賺營利中收回當初借金的利息。

  “很好、很好。”她知道,派皇左戒出門果然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那些商行已沒有運轉前途,要提早將我們借出去的本金收回。”

  沒辦法呀!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先顧好錢莊上下的肚子。當她忙得七葷八素時,一名高大的男人又踏了進來。他有著一張粗獷剛毅的臉龐,不同的是,他蓄著一頭只有三分長的平頭。

  特別的是,他只有發尾留著長髮,隨意的編成一條辮子,身著灰色的北方勁裝。

  “小姐,我想要成親。”項聿站在她的面前,一開口就是震撼人心的言語。

  金丹丹抬起美眸。這時候這個漢子來鬧什麼場?

    項聿也是她最得意的掌櫃之一,只是這男人的腦筋好像被什麼給塞住,有時候他說一就是一,怎麼也沒辦法變通,旁人好說歹說也無法說動。

  現下突然冒出一句他要……成親?!她的頭又隱隱作疼,不知道他又哪根筋不對了。

  “咦?”伏義非睜著一雙如牛鈴般的黑眸,“阿聿,你的心上人要嫁給你了?”項聿搖頭,“他們不將女兒嫁給我。”算一算,這好像是第九次登門求親,又失敗了。

  “為什麼?”金丹丹眯眸,忍不住好奇的問著。  “他們要求我拿出聘金兩萬兩,要不然不肯將女兒嫁給我。”項聿據實以報。

  “娘的!”金丹丹非常不爽的低吼,  “兩萬兩?是哪家的姑娘啊?是怎然樣,她女兒是鑲金還是鑲寶石啊?聘金就要兩萬兩?”有沒有搞錯?她爹說她只要五千兩就可以出嫁了,這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聘金竟然比她高!

  “所以,阿昊和小奇叫我來找小姐,要小姐幫我做主。”項聿想起好友廉天昊與季南奇的慫恿催促,臉還忍不住紅了起來。

  “做啥主?”要娶娘子就去娶啊!要她做什麼主?

    “我還欠聘金一萬五千兩……”項聿露出傻呼呼的笑容,笑得很人畜無害。

  可是,金丹丹卻很想用手上的白玉珠盤敲醒他!

    “你去搶好了!”提到錢,她姑娘的荷包可是打二十四個死結,要借去娶娘子?門都沒有。

  娶一個不會生蛋、不會生財的女人回來幹嘛?多浪費吃白食的廢物而已。

  “阻礙別人的姻緣會有報應。”廉天昊也現身支援好友。

  “好啊!你有本事,你去生一萬五千兩給項聿呀!”她氣呼呼瞪著這個只會吃飯又不知米價的笨蛋。

  “三八,老子如果有錢,還會教你想辦法呀!”若不是被季南奇拉住,廉天昊早就往眼前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開扁了。

  她輕哼一聲,最後望向項聿,  “你說,是哪家姑娘?”

  “玉州城的元府千金。”一提到心上人,項聿唇角的笑容又揚得好高,  “閨名元初真。”

  元初真?金丹丹眨眸,腦海裏轉了轉,心裏一驚。

  啊!

  沒想到項聿好眼光,竟然看上玉州城最大的玉商千金。傳聞中,元府的小千金一出生就福星高照,還有點石成玉的本事,是個財神小童來轉世。

  誰娶了她回家,簡直就是請了個財神爺供著。

  雖然傳言不可信,可是依照元府這幾年發達的情況,金丹丹倒有點心動。

  要項聿娶一名不會生蛋的姑娘回來,不如就成全他娶回元府小財神。

  “成!准你娶。”金丹丹唇上有著狡膾的笑容,令在場的五名男人都傻了眼。

  女人心果然如海底針,永遠想不到她們下一刻在想些什麼。

  “三八,你終於要借錢給阿聿了?”廉天昊沒想到她今天竟然如此豪爽,提到錢竟然大方借予。

  “誰要借錢了?”她哼了哼,  “套一句伏義非所言,沒錢就去搶,得不到妻子……咱們就去搶親!”

  眾人聽了更是傻眼。這個女人上輩子不是女魔頭轉世,就是土匪投胎。

   

  元初真嘟著小嘴,羊脂般的小臉透著玫瑰般的粉嫩,圓嫩的小臉鑲著墨黑的骨碌星瞳,小小巧鼻下有著一張瑰麗的菱唇。她看起來嬌小玲瓏,臉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可是就是有一雙圓滾滾的大眸。

  生著悶氣時,上唇還咬著下唇,鬧著脾氣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生什麼氣?說來話長。

  她都說她不想嫁給陳大少,但是爹和娘卻硬要她上花轎,因為她還沒有出生前,就指婚給陳大少了。

  明明已經與爹娘商討多次,然而爹的腦袋依舊老舊古板,說什麼不能失信于好友,堅持她還是要嫁給陳大少。

  她對陳大少一點興趣也沒有,雖然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可是她和他只有兄妹之情。

  尤其……她已經看膩了他的臉!思及以後每天醒來就要見到陳大少的臉,就令她的五官都皺成像包子。

  她很想反抗,可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抗。

   

  自小就被捧為掌上明珠的她,生活不虞匱乏,每天只要學棋琴書畫,偶爾心血來潮就到院子撲撲蝴蝶、蕩蕩秋千,其他的事兒根本不必她費心。

  可是這樣的日子總是過得很無趣,最後她向爹學習鑒賞玉器,有著天生資質的她,一眼就能分辨玉的好壞、真假。

  這也是她的小小樂趣之一,但隨著她年紀愈來愈大,爹和娘把她關進房裏的時間也愈來愈長,非要她乖乖的在房裏學棋琴書畫,不然就學學當下最流行的女紅。

  她都快被悶瘋了!

  “小姐、小姐……”貼身丫鬟翠香來到她的房裏,一副神秘的樣子,  “你口中的二愣子又來了。”

  元初真原本皺在一起的臉隨即展開笑容。一想到提親九次,也失敗九次的男人,她忍不住偷笑出聲。這個男人的毅力還真好,自她長大之後,他幾乎每三個月就來提親一次,但下場都被爹請了出去。

  聽說他的出身並不好,而且現在又在金沙城當起收帳的掌櫃……

  唔!聽說金沙城以前的城主,身分是個土匪如今金盆洗手不幹壞事,開起錢莊。

  因此大家都在私下討論,來提親的項聿,其實也是土匪頭頭。元初真一邊想著,一邊回憶他的長相。

  他的身材高大,長得粗獷有型,下顎有棱有角,猛一看,確實很像壞人臉。

  可是……每次她躲在角落偷看他與爹娘提親時的模樣,說他是壞人好像也太過分了一些。

  他只是長相兇惡一點,然後打扮不像漢人罷了,事實上他是不是土匪,她還真的不曉得呢!畢竟她和他不曾談上一句話。

   

    她偷偷摸摸的溜到花廳外一角,正好這個角度能偷窺到裏頭的動靜。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在花廳裏不只有他一個男人,還多了一名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以及四名大漢。

  他們在裏頭不知道談了多久,最後只見她爹很生氣的拍了桌子一下。

  元老爺大罵著,  “沒有兩萬兩當聘金,就休想娶我的女兒。何況,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金家人的來歷!我怎麼可能將我的寶貝女兒嫁進土匪窩。”

  土匪窩?金丹丹眯眸。這是多久以前的八卦了,這個元老爺還真是食古不化,跟不上潮流變化呀!

  “我說元老爺,金沙城是賣個面子給你,嫁女兒嘛!又不是賣豬賣牛,還要以斤論兩,聘金就拿個小意思,何必要這樣刁難我們嘛!”為了娶進小財神,她忍。

  “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元老爺像是嫉惡如仇般,生氣的指著金丹丹的鼻子。  “你是金家的小女兒,向來以放高利營生,有不少的商行都因為你的高利而連連倒閉。說到底,土匪生出來的女兒還是土匪,只是土匪的途徑不一樣罷了!”

  哇咧……金丹丹生氣的站了起來,擺好要吵架的姿勢。

  “死老頭,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土匪?土匪有像我這樣好聲好氣的來提親嗎?土匪有像我還會借錢給別人周轉嗎?我覺得你才像土匪,把自己的女兒當成發財的工具,一次就要兩萬兩,是鑲金還是鑲銀呀?你怎麼不去搶……唔!”

  當她罵得正順口時,一旁的廉天昊連忙捂住她連珠炮的小嘴,  “三八,你閉嘴啦!”

    金丹丹瞪著廉天昊,全身上下都在掙扎。

  “元老爺,聘金之事我們可以好好談,只要別開出這種天價……”皇左戒還有理智,決定與對方講道理。

  “哼!”元老爺拂袖,別過臉,  “沒得商量。我女兒就是嫁定陳府的少爺,你們金沙城就是扛來一座黃金城,我也不會賣女求榮的!”

    “黃金城……你吃……”那嘈雜的小嘴,又被大手給捂住。

  “元老爺當真不讓步?”皇左戒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問著。

  “送客!”元老爺揮揮手,要總管送客,“為了避免你們每天上門糾纏,我決定過幾天就辦婚事,你們這群土匪可以放棄了。”

  “唉!”項聿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提親又失敗了。

  “死老頭,你不得好……”金丹丹被兩個大男人硬是拖出去,其餘三個男人則是抱拳告辭。

  元初真來不及躲藏自己嬌小的身子,就這樣被他們碰上。

  第一眼,她的眸子就映入項聿的長相。

  也是頭一次,如此咫尺的與他面對面。

  下一刻,他的唇扯了一抹笑容,那雙黑眸裏充滿了無比的柔情,削弱了他剛毅臉龐的線條。

  她咬著唇,膽小的退後幾步。他溫柔的黑眸教她心慌異常……她袖下的雙手悄悄握緊,提起絲裙便轉身跑開。

    “啊!”項聿沒想到她竟然轉身離開,心頭又是悵然若失。

    “走吧!”季南奇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等下回再見面,她就是你的了。”

    項聿點頭,臉上又恢復淡笑。

  下回見面,她就是他的妻了。

   

  元初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討厭那個登門提親的男人……如果沒有他,她還不必那麼早嫁給陳大少。可前幾天他們的登門求親,讓爹一怒之下決定要將她提早嫁給陳大少。

  嗚……她現下覺得那二愣子男人是個壞人了!

  她被逼迫穿上鳳冠霞被,一張軟呼呼的小臉也點上胭脂,打扮得漂漂亮,硬是要被推上轎當新嫁娘。

  討厭、討厭!她根本不想嫁呀!坐在花轎上的元初真皺著眉。難不成她真的甘心要嫁給陳大少?只要想起陳大少的長相,她就會皺起小臉不高興。一張看了十七年的臉孔,往後又要相處幾十年……

  噢!殺了她吧!

  她骨碌碌的美眸轉呀轉的,悄悄的掀開紅巾,瞧著四周的情況。

  現在花轎正在繞著市街,等等就會直接送進陳府,到時候她就像煮熟的鴨子,插翅也難飛了。

  不成,她一定要想辦法!

  “哎喲!”她大聲一喊,想要引起外頭喜娘的注意。

  “元小姐,你怎麼了?”喜娘來到轎旁的窗口,著急的問著。

  “我突然鬧肚疼呀!”元初真彎著腰,讓自己看起來痛苦一些,  “能不能找個休息的地方,讓我……方便一下呢?”

  “元小姐呀!你就不能忍一忍嗎?”喜娘急得滿頭大汗。

  “你認為鬧肚疼能等嗎?還是你想看我在喜宴上出糗呢?”元初真語氣非常的可憐。喜娘別無他法,只得命轎夫先繞到前方的茶樓,讓新嫁娘……解決一下。元初真被喜娘扶下轎,請喜娘在廳堂等候,只要丫鬟跟著。

  與丫鬟一進到茶樓後院,她逼迫丫鬢和她來到後山大石。

  “快脫下你的衣服。”元初真美眸一瞪,威脅著丫鬟。

  丫鬟向來不敢反抗主子,在元初真逼迫威脅恐嚇之下,丫鬟褪下外衣,與她身上的新嫁衣交換。

  換好衣服之後,元初真將紅巾蓋住丫鬟的臉,煞有介事的交代著,“你要記得拜堂之前,都不准說話,懂嗎?”丫鬟用力的點頭,“可是……小姐……”

  “閉嘴,我沒教你說話,都不准開口。”她恐嚇著丫鬟,  “還有,你就先坐在這裏,等喜娘來找你。”

  她交代完之後,便趁著茶樓人多,混進人群之中,離開茶樓。

  她一離開茶樓沒多久,喜娘便等不及的去尋找新嫁娘,一見到新嫁娘呆呆的坐在大石上,立刻將新嫁娘扶進花轎。元初真見到花轎大隊又往陳府而行,心中總算鬆了口氣。雖然很對不起爹娘,以及陳府的少爺,可是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從此葬送在無趣的日子當中。

  所以,她打算去看看這天下到底有多大……

  打定主意的元初真,圓呼呼的小臉就這樣揚起滿足的笑容。

  好在她有萬全準備,早已將自己的荷包裝了滿滿的銀子,夠她玩樂一段日子了。

  她轉身欲離開原地,才踏出一步,便迎頭撞上一堵肉牆。

  “唔……”她生氣的抬眸,正想嚷嚷來人不長眼時,她的小嘴卻發不出任何一句聲響。

  “我們又見面了。”

  低沉的聲音,自她的腦袋上方傳來,而且還有一張奸詐的笑顏不吝嗇的衝著她笑。她倒抽一口氣,想也不想的蜇回腳步,往另一邊跑。

  可惜,這一切就像部署好的網子,她的四面八方都有人守著。

  “給我抓起來。”柔柔的童音帶著命令,要五名大漢將眼前的小姑娘擒住。

  “要是讓她給跑了,你們的薪俸各減為一半。”

    大漢們面面相覦,開始對可愛的小姑娘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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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1:54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壞人、壞人、壞人……”元初真揚開甜美的嗓音大喊著,雙手雙腳不斷的反抗。  “我不是壞人。”同乘在一輛馬車的項聿,雙手箝緊她不斷揮動的小手,就怕她倔強一時衝動會跳下馬車。

  “你是!”她不顧馬車內還有另一名第三者金丹丹,大聲的嚷嚷,  “我原本還以為你只是長相壞了一點,可心地不壞,可沒想到你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項聿百口莫辯。

    搶親一事非他本意,他也想名媒正娶將她娶進門,但無奈聘金是個天價。

  再加上他努力賣身十七年,卻還是賺不到娶娘子本,也向老闆借不到錢,最後搶親一事,是金丹丹在一旁煽動。她說,這種簡單娶親的事情,就不必勞民傷財。

  而且同夥夥伴與他稱兄道弟的,朋友也不是當假的,大家當了十幾年的兄弟——朋友有難,兩助插刀也是應該。

  反正錢莊養了那麼多人,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能利用就利用,放著也是浪費。

  “我不是壞人。”男角兒再次聲明,  “我只是想娶你為妻,可是元老闆拒絕我十次,百般刁難之下又借不到錢當聘金,只好依了老闆……”

    他真的不是壞人!

    元初真抿著唇,圓滾滾的大眸瞪著他。

  “你為什麼想娶我?”這個問題藏在她的心裏很久了。

   

  記得,她見他沒幾次,會在腦海裏留下記憶是因為他那鍥而不捨的毅力。他被爹拒絕許多次卻依然登門求親。雖然求親失敗,他噙著苦笑而去,可下一次,他又是揚著一張笑顏登門。

  於是她戲稱他是二愣子,仿佛不懂失敗怎麼寫,毅力非凡。

  “因為我喜歡你。”他回答得直接,談到對她的喜歡,剛毅的臉又溢滿笑意。

  沒經過任何修飾的字句,竟然讓她覺得有些臉燙。

  她不明白為何會為他臉紅心跳,可還是倔強回嘴,  “你喜歡我,不代表我喜歡你呀!”

  “你小時候喜歡我。”想起她小時那可愛的模樣,小手握著他的食指不放,印象十分深刻,“從今天起,也會開始喜歡我。”

  她兩道柳月細眉,像是打了結般。這男人是太有自信,還是其實他少了一根筋呢?

  “我、我才不會喜歡上你。”她小嘴嘟得好高,小臉因羞赧而紅通通的像一朵綻開的豔花。

  他望著她的小嘴,嘟得像一塊粉色的菱糕,令他的喉頭因垂涎不斷咽下口沫。

  “為什麼不會喜歡我?”他故作鎮靜。若不是金丹丹在場,恐怕他早已嘗了她的味道。

  “因為……”她仰起那張圓呼呼的蘋果臉兒,圓滾滾的眸子繞呀繞的,然下一刻,她又冒出傷人的字句。

  “哼!你們就像我爹所言,都是一群土匪!對想要的東西就是用搶的。”

  “我不是土匪。”他很有耐性,為她解釋,也澄清自己的清白。

  “你是!”她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前的金丹丹,  “她也是!你們都是一群土匪。”

  “我不是。”男方還是很有耐性、很有風度的再聲明一次。

  “土匪、土匪、土匪……”她拗著性子,像個吵鬧的小孩子,不斷的重這兩字。金丹丹默默的拿起手上的白玉珠盤,目露凶光,動作比她腦筋動得還要快,手已經相中要往元初真的腦袋敲上去——

    “小姐。”項聿快金丹丹一步,阻止她的暴行。

  “吵死了!”金丹丹拿著算盤的左手一鬆,白玉珠盤滑落至她的右手,右手又要揮了出去。

  “你看、你看!只有土匪才會老羞成怒。”元初真仗著項聿幫她擋著眼前的母老虎,氣呼呼的嚷著。

  “項聿,給我放手!”金丹丹雙手都被項聿用力箝制住,  “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才是土匪!”

  娘的!她金丹丹可是個正正當當的生意人,土匪兩字早已離開她的生命裏很久。

  “土匪婆!”元初真年紀甚小,不懂察言觀色,還硬是在母老虎的頭上火上加油,  “土匪、土匪……你們一家都是土匪。”

  為了保護心愛的女人,項聿雖然箝制著金丹丹的雙手,但也礙于老闆是個姑娘家,力道還是有些斟酌,不敢太過傷害金丹丹的細皮嫩肉。當三人正在僵持時,馬車一陣顛簸,金丹丹的身體一時傾斜,由於雙手被項聿擒住,無法支撐自己的身子,一傾向右邊,手掌中的白玉算盤就這樣滑出手中,準確的飛向元初真的額頭。

  “啊!”元初真撫著自己的玉額,也因為馬車突然顛簸轉向,加上疼痛,身子東倒西歪,最後後腦撞向後面的木板。

  砰的一聲,發出好大的聲響。

  瞬間,她的眼前襲來一片黑暗,來不及喊一聲疼,身子便像一隻布娃娃般癱軟。

  聽到元初真的尖叫,項聿急忙放開金丹丹的雙手,接住她失去知覺的軟趴趴身體。

  “小初真?”他輕喊她的名字,手臂緊緊的擁著她的嬌軀。

  金丹丹穩住身子,見那個吵死人的小妞昏厥過去,冷笑一聲。

  昏了也好只是……

  金丹丹瞄了眼項聿,讓他很不滿。

  下一刻, “廉天昊去駕馬車!”

    隨後,她披上絲緞被單,耳根子暫時清靜下來。

   

  大床是以紅木打造,特別的是大床坐落在廂房的中間,四邊圓柱垂掛著透明的粉櫻色的絲紗簾幔。前方的桌上燃著嫋嫋熏香白霧,將房內熏得一陣清香。梁簷中似乎又藏著雕畫,整間閣房富麗卻又不失素雅,可愛的粉櫻色幾乎就像她單純嬌俏的一面。

  她摸摸發疼的後腦,發現後頭腫了一個小包。

  按壓下去是有點隱隱作疼,不過沒什麼大礙。

  於是地下床穿鞋,決定看看自己身處在何處。

  這裏的擺設不像一般人家,華麗貴氣的裝潢,教她好奇的東瞧西摸。

  怪了!

  她記得自己被一群土匪綁架,然後因為馬車一陣顛簸,因太過用力撞擊而昏了過去……

  她現在在哪兒?

  元初真皺起兩道細眉,看看四周,沒有發現她口中“土匪”們的身影。

  “啊!”她驚叫一聲,  “何不趁現在趕快離開。”圓呼呼的小臉揚起一抹笑容,她提起絲裙便往門口而去。一打開木門,她就被四周的景色給怔住了。映入眼裏的是垂直水瀑,清水潺潺在泉池上激起水花,水池內還有幾條鯉魚優遊遊著。

  她咽了口唾沫。

  自己好像誤入了一座桃花仙境,不但有假山、流水,周圍還種滿了櫻花,那翩翩而落的花瓣,落了一池的春水,形成一幅水畫。

  但她無心欣賞此等美景,應當先離開此地再說,不想在逃離家裏的逼婚後,卻又落在土匪群的手上。

  打定主意要自由自在的元初真,雙足急忙經過流水上的小橋,想要趁無人發現她時,離開現場。

  只是才走沒幾步,她的雙肩就被人一拍。

  她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跳遠了好幾步。

  回頭一瞧,是一張白皙又美豔的臉蛋!“啊!土匪婆。”下意識的,元初真喊出口。金丹丹挑眉。眼前這姑娘還真是不受教,都說過多少次。

  她不是土匪了,她還開口、閉口土匪的。

  “如果你還想要你的腦袋再多腫一個包,你可以繼續這麼叫我沒有關係。”金丹丹嘴角往上揚,卻目露凶光,小手不忘揮揮“兇器”,企圖告訴她,不是開玩笑的。

  虎落平陽被“土匪”欺!元初真感到不悅,但還是很識時務者為俊傑,知道眼前的金丹丹不會只是口頭上恐嚇。

  “你……你快放我走。”她雖然害怕金丹丹卻鼓起勇氣反抗,  “要不然我爹要是找上官府,你們統統都要挨板子、坐牢的。”

    元初真哼哼氣,搬出官腔嚇唬她。

  “嘖!”金丹丹不屑的哼了聲,  “金沙城又不歸中原皇帝管,連北蠻的大王都要讓我爹三分,你以為搬出官府就能嚇倒我?”語氣充滿不屑,擺明沒有將任何人放進眼裏。  

    “這、這裏是金沙城?”元初真的小臉倏地鐵青。雖然玉州城離金沙城不遠,可她聽聞金沙城四周百里都是沙漠石礫,而她要逃離金沙城,就必須經過一大片的荒涼黃沙。

  就怕自己還沒有跨越那片荒漠,就先迷失了方向。

  “是啊!你正在金沙城裏的金寶莊,也就是我的地盤內。”金丹丹勾起一抹美豔的笑容,“從今天起,你就是住在這裏,吃我的、住我的,我都可以罩你。”

  只要元初真發揮傳聞中的“招財”功能,那麼她就會把她當成公主、娘娘般供著。

  “我不要!我不想留在賊窩裏!我想要回家。”

    “哼!”金丹丹冷哼一聲,  “話說得那麼好聽,你還不是因為不想嫁給陳大少而逃婚。你這一回去,依舊逃離不了嫁人的命運,倒不如留下來,嫁給項聿。”

  “我、我也不想嫁給他……”一提起項聿,她的小臉竟然莫名漲紅,卻無法與金丹丹的伶牙俐齒一比高下。  “這也由不得你。”金丹丹揚起好倡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你既然踏入了我的地盤,就不可能再離開了,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就請你吃一頓排頭!”

  雖說算錢是她的強項,可是整人也是她的興趣之一,識相的話,最好別再白目耍笨。

  “你、你……”初真的氣勢被壓得徹底,“我死都不嫁給項聿。”

  “哦?”金丹丹冷笑一聲,仿佛眼前的元初真只是個孩子,正在童言童語說笑罷了,  “我若依了你,我金丹丹三個字就倒著寫!”

  土匪婆撂了狠話,令元初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又惹怒了眼前的女土匪嗎?

  金丹丹決定不與她廢話,一聲令下,經過的奴僕立刻上前領命。一眨眼,元初真左右被架著,哪兒也不能去,更遑論離開金寶莊,只能像個待宰的小雞、小豬!

  等待主子的發落……嗚!她到底是倒了什麼楣,惹來了這群兇神惡煞啊!

  “唔、唔……”元初真沒想到金丹丹這麼卑鄙,竟然將她五花大綁,最後是趕鴨子上架。

  金丹丹命奴婢扒光她的衣物,然後強迫她穿上充滿喜氣的鳳冠霞被。才不過一天的光景,她就披了兩次嫁裳。

  而且還很不人道,將她綁得像肉粽般,嘴巴還塞了絲巾,硬是在金寶莊內完成拜堂的儀式。

   

  她與項聿拜堂過程簡單而莊重,賓客幾乎都是金寶莊的人,雖說大家都在湊熱鬧,但還真有不少的人與項聿道賀。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項聿了,瞧他一張剛毅的臉上,薄唇笑得沒有闔過。

  拜完堂被丟進新房的元初真,依然雙手、雙腳被繩子緊縛著,無法逃離房裏。她只能乖乖的坐在軟榻上,等待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新房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名纖細的身影來到新房內,臉上揚若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唔、唔……”初真見到金丹丹,又是一陣咿咿呀呀的悶聲抗議,身體也不斷的扭動。

  “小妞,別激動。”金丹丹笑得可賊了,“我可是你的貴人,別一副像是見到仇人似的。”

    “唔……唔……”元初真氣得跺腳,圓滾滾的眸瞪得好大。

  “嘖!真是不識好歹。”金丹丹冷笑一聲,上前扯去她口裏的絲巾。

  “土匪婆!快放開我……”一開口,元初真又是逞強的嚷嚷。

  “娘的,你聽不懂人話呀?我有名有姓,姓金名為丹丹是也!”這女娃兒真的一點都不可愛,都糾正好幾遍了。

  難不成她是聽不懂人話嗎?好吧!聽不懂人話、不識好歹都算了,就讓她當個好人,為項聿處理這個小麻煩,省得說她這個老闆當得很吝嗇、小氣,連一份大禮都沒有送。

  “快放開我……”元初真全身上下掙扎,小臉儘是倔強。

  “閉嘴。”吵死了。金丹丹上前,小手扣住她圓潤的下顎,接著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顆暗紅色的小藥丸。

  “唔……唔……你想毒啞我?”嗚嗚!這個土匪婆好野蠻,竟然想毒啞她。

  “不,我是幫你。”金丹丹翻了個白眼。她可是為了這個少不經事的小姑娘著想,從娘親那裏千求萬求,才求到姑娘在新婚之夜必備的情藥。

  這是北夷族女人在新婚之夜必吃的藥,聽說不但可以減輕女人、男人第一次的疼痛,還可以讓小姑娘的青澀,轉為女人本能中的主動,增進夫妻之間的閨房樂趣。

  元初真張口的刹那,正好讓金丹丹將藥丸丟入她的小嘴裏頭。

  “唔唔……”元初真想吐卻吐不出來,被金丹丹的小手一拍,那藥丸隨著她口裏的唾液,咕嚕的滑下食道。

  “壞人、壞人……你一定是想毒死我!”元初真哇哇大叫著,小臉漲得好紅。

  “嗟!”金丹丹懶得跟這個笨蛋說話。揮揮手,便準備離開新房,  “懶得跟你這個聽不懂人話的小娃兒吠來吠去的,等明天過後,你就會感謝我了啦!”

  小魔女涼涼的丟下話後,又揮揮衣袖瀟灑離開,讓房裏的苦主在原地不斷的嘶吼、尖叫。

  該死、該死!元初真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也沒有人這樣無禮的對待過她。

  這窩土匪到底要把她折騰到什麼地步,才肯放她回家呢?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土匪婆到底喂了什麼東西給她吃?

  會不會是江湖中傳言的七日斷腸丸?吃下去後,她若不乖乖成為土匪婆的傀儡,是不是就會在七天過後七孔流血?

    她哭喪著小臉,亂亂想同時坐立不安。她隱約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股暖流在亂竄,熱得她幾乎讓她覺得體內好像有股火,焰正慢慢燃燒。

  那個土匪婆到底給她吃了什麼怪東西呀?該不會現在就發生藥效了?沒想到藥效竟然發揮得如此快速……

  嗚嗚!她會不會死翹翹呀?

  她雖然任性的逃婚,可是她還是想再見到爹,還想和娘見面呀!她還不想去見閻王伯伯呀!誰……誰能教教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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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知過了多久,元初真的呼吸開始變得非常混濁,腦袋仿佛變成了一灘爛泥,無法做任何思考。

  “唔……”她咬著唇瓣,四肢也變得軟綿綿的,似乎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使用。

  熱哪……她呢喃著,小小的身子斜躺在軟榻上,隨著時間過去,喉頭也一陣火熱乾澀。

  此刻的她,不斷的以粉舌舔弄著唇瓣,嬌軟的身體就像毛毛蟲般的蠕動,仿佛全身都有小小只的螞蟻在啃咬似的。

  裙下的一雙細腿,不斷互相的磨蹭,腿心上的私密花園,有著一絲的蠢蠢欲動。她無法去形容這種搔癢,好像是從體內溢出的騷動,任憑她怎麼忍耐,也無法克制這股騷動繼續擴散。直到新房的木門又被打了開來,男人沉穩的腳步來到床旁。

  項聿低眸,便瞧見她的小臉異常通紅,嬌小的身子蜷縮成如一只小貓,還不安的扭動。

  為了怕她因過度掙扎,而讓粗繩傷了她的細膚,他急忙為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一解開繩子,她無力的跌進他的懷裏,胸口不斷的急促喘息,玉額也佈滿了汗珠。

  “唔……熱哪……”她的身子就像一灘柔水,直接化在他的懷中,  “渴……”

  一聽見她喊渴,他立刻到桌前想倒一杯荼,卻發現只剩下合巹酒,但此刻也只能湊合湊合。

  他將酒杯輕湊到她的唇邊。她急忙汲取著喝下水酒,企圖沖淡喉頭的火焰。

  杯中的酒液被喝得一滴也不剩時,她卻覺得依然解不了喉頭的火熱。

  

  “幫……幫幫我……”一觸到他的肌膚,那微涼的觸感令她忍不住攀上他的頸子。

  “你怎麼了?娘子。”他將杯子往一旁擱著,大掌捧起她紅撲撲的小臉。

  “我好熱。”她嘟著小嘴,嬌弱的身體不斷在他的身上磨蹭著,  “熱……好熱……”熱得她幾乎都快要融化了。

  為什麼他還不幫她想想辦法昵?

  她的小臉在他的掌心磨蹭,那略微粗糙的觸感拂著她的臉頰,竟然讓她有種舒服的感覺。

  他攏起兩道濃眉,望著她異常臉紅的模樣,以及她因為掙扎,露出大片抹胸的肌膚,也同樣起了詭異的紅暈。

  “剛剛有誰來過新房?”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是被人下了禁藥。

  “土、土匪婆……”她的小嘴一張一闔,唇瓣因為乾澀,粉舌不斷的舔弄著,  “她剛剛……喂了我吃了一顆藥,然後……我就變得好怪……”

  他心驚,仔仔細細的審視著她的全身。

  “嗚、嗚嗚……”她因為身體起了奇怪的變化,覺得渾身像火在燒,  “我好難過喔!我會不會死翹翹呀?”

  “你不會死的。”他撫著她的額頭,發現她只是體溫升高些,以及全身羊脂般的肌膚,都泛起紅暈。

  這種情況不用多說,也能明白金丹丹喂了她吃合歡藥。

    “可是我好難過。”她將自己揉進他的懷裏在他的胸膛不斷的磨蹭,  “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管她怎麼夾緊雙腿,腿心間的私處,依舊泛出羞人的水液……他將她摟進懷裏,她這副主動勾引的模樣,教他也開始春心蕩漾。

  “好熱……”她不停的呢喃,唇瓣像是荒漠中的孤綻花瓣,往他的兩片薄唇覆上。

  她企圖汲取他口中的津液,好消去唇上的乾澀。沒想到這只小兔兒如此主動,上前擷取了他的薄唇,還以青澀的舌尖撬開他的雙唇,鑽入了他的口中。

  她的粉舌勾纏著他的舌尖,不斷的將他口中的津液勾進她的唇內,嘗著屬於他陽剛男人的味道。

  她睜著半眯的迷蒙雙眸,粉嫩的唇瓣輕輕的吮著他的薄唇,也吸吮著他的舌尖。

  原本是她主動的舌尖,卻被他的舌尖反客為主,反過來勾纏挑逗。

  “唔……”她輕哼一聲,嬌小的身體與他的胸膛貼緊,似乎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他的舌嘗著她甘美的甜液,仿佛是剛成熟的果實的味道,甜美中又帶絲微青澀。

   

  彼此的舌尖糾纏得難分難舍,將對方的津液都吞入喉中,卻還意猶未盡的舔弄雙方的唇瓣。

  “嗯……唔……”她發出像貓般的嗚咽聲,那細微的聲音又透露著舒服的悶哼。她喘著氣,體內因為藥物正在發作,全身熱燙得如同正在燃燒的火炭,逐漸點引起彼此火花。

    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裏不斷的攪弄,而她則來不及回應他的吻,光是將他織的津液吮入喉內就夠她迷亂無措。

  她當然不懂自己起了怎樣的變化,只能隨身體本能,以及他的引導,前往墜落以往都不曾到過的地帶。

  “好熱……”她離開他的唇,拿著一雙熾熱的美眸望著他,該是純真的小臉充滿無比的嬌媚。

  他擁著她的嬌軀,發現她柔軟的身子不斷的磨蹭著他的胸膛。

   

  下一刻,他的大掌拿下她的鳳冠,薄唇又再度吻上她的唇瓣,掌心輕移到她的白頸上,沿著細頸來到鎖骨間,大掌探入她的衣襟內,左右的衣襯因為他的拉扯,露出大片羊脂般的肌膚。

  大掌將她的外衣拉下肩頭,只剩內襯包裹渾圓的兜兒,凹凸有致的身材刺激著他的感官。

    “幫我……我熱……”她似乎嫌他的動作太過緩慢,小手滑下他的頸間,自個兒寬衣解帶。

  他望著她主動的動作,以及那不滿足的表情,唇角竟然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沒想到他的小娃兒居然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與他翻雲覆雨嗎?

    那就讓大野狼舔舔貪吃的嘴——吃掉她了!

   

    他挑眉,望著她的雙手在自個兒的胸前遊移,卻怎麼也無法除去體內不斷燃燒的火焰。

  “嗯哼……”她發出像是抗議的悶聲,小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胸脯,火焰似乎延燒到胸口,令她無法喘息。

  她的動作顯得非常青澀,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取悅自己,好撲滅那不停飛漲的火花。

  “幫、幫我嘛!”她軟呢的乞求,拿著汪汪水眸望著他,“我好熱……”

  望著她可憐兮兮的表情,他的大掌輕撫著她光滑的小臉,如同一顆無瑕的雞蛋。

  “小娃兒。”他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臉頰來回撫摸,最後滑到她的喉間,再來到樓出一大片的抹胸前。

  “嗯……”他的大手就像有魔力般,讓她就像被撫摸的小貓,舒服的發出輕歎。

  雙手用力的拉開她內襯的衣襟,粉色的兜兒映入他的黑眸裏,深深的扣住他的眸光,似乎再也離不開了。

  白皙無瑕的肌膚就像一塊粉菱糕兒,他無法抗拒這塊糕點的誘惑,於是薄唇貼近了她的頸窩。

  他的薄唇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吻至她的鎖骨,薄唇輕吮著她的胸前,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似乎在烙印屬於他的印記。

  粉色的肚兜真的很適合她,襯著她白裏透紅的雪膚。

  

  大掌輕托起兜前的左乳下緣,虎口撐起了那沉甸甸的綿乳,這時才發現她身上沒幾兩肉,卻有一對飽滿的胸脯。

  大掌才以虎口托住軟綿的胸乳,她便挺直了身子,敏感得超乎他的想像。

  而且還傾前要他的大掌用力的揉著她發脹的胸部,靠著本能想要尋求他的慰藉。

  她的腦袋渾渾噩噩,小手又執起他另一隻大手,覆上那只被冷落的綿乳。

  隔著兜兒,他依然可以感受她綿乳的嬌軟。

  他一手掌握著一隻綿乳,開始以虎口左右揉著,還托住了她的雙乳,往中間擠壓成溝,再以乳溝為中心點,輕輕揉著她的雙乳。

  “嗯……”她發出悅耳的聲音,只是這樣的碰觸還是無法解除身上的火焰。她半跪在床上,小手滑過他的大掌,肩上的衣襟滑落至肩下,露出大半的春色,也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

  小手穿過了他的手臂,來到自己的小腹,腹中似乎有團火焰正狂炙的燃熾燒著。

  當她的五指滑過自己的肌膚每寸時,她覺得無比的舒服。

  於是她挺直了腰際,不但主動迎合他的動作,小手也自動解去最後一件外衣。

   
  她的小手主動撩起了裙角,半跪在床上的雙腳微微張開,小手就這麼探進裙內。

  “這裏……好熱……好癢……”她呢喃的同時,小手也在裙內的底褲下磨蹭著花縫。

  只是她一點經驗也沒有,根本碰觸不到那最搔癢難耐的地帶,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瞧揉揉她的雙乳已經不能滿足她的欲望,於是大手扣住她的腰際,臉龐埋進了她一對飽乳上,舌尖探出,往兜兒上輕吻。

  柔軟的綿乳就像水波般襲擊他的臉,很快的讓他張開薄唇,將她凸起的小蓓蕾一口含住。

  “唔……”她沒想到他竟然以舌尖吮弄著胸前的莓果,這一撩弄,就讓她無法掙脫情欲的一切。

  他以兩排牙齒輕輕的咬住凸立的莓果,舌尖也將她的肚兜給沾濕,顯得乳尖上的果實更加凸立綻放。

  舌,不停的撩弄著她的莓果,透明的映襯著蓓蕾的形狀,順時針方向的舔弄,讓她的身體不停的發顫。

  可乳尖上的撫弄,並不能抑止她體內情欲的蔓延。

  她的小手在腿心間的底褲摸索,長指在細縫找不到消彌搔癢的主點,嘴裏於是發出了悶哼。

  她的身體燥熱得如同暖爐般,而他的給予更是增加她身子的搔癢難耐,連底褲也因為他的吸吮,開始泌出羞人的花液。

  “幫我……我好難過……”她終於忍不住提出小聲的抗議,唇與舌覆在他的耳旁吹氣,  “好癢……”。

  見她真的痛苦難耐,他大掌將她的裙子褪去,露出了一雙白皙的細長雙腿。

   “這裏……”她執著他的大掌,直接探往自己的腿心間。

   

  他眯眸,望著她如此大膽的引導他前進,他二話不說便將她推倒在床上,讓厚軟的被子枕在她的背部。

  接著再分開她的雙腿,反抓過她的小手,覆在薄絲底褲上。

  身體自然分泌出來的花液,已沾濕底褲,顯露出花縫的形狀,以及不斷大量溢出的花穴痕跡。

  “幫我嘛……”她小聲的哀求,卻只見他抓著她的大手,往她覺得羞人的地帶摸索。

  “我正在幫你。”他勾起笑容,大掌引導她的小手,在花縫上來回遊移,  “但你要告訴我,你哪兒不舒服?還是哪兒想要我摸摸的?”她單純的毫不扭捏做作,直接來到花縫中間。只是都搔不到癢處,讓她感覺很懊惱。

  “這裏……不舒服,可是……我不會……”她嘟起唇,埋怨的聲音以及表情可愛極了。

  見她如此,他幾乎快要依了她,幫她解決現在的窘境,和體內的火焰。

  可眼前的她,小小的、軟軟的,若他依了她的要求,恐怕會傷害未經人事的她。

  因此,他將她的小手移開,決定讓她嘗點甜頭。

   

  移開她的小手,他的大掌便接續了位置,剛好覆滿腿心的三角私處。

  掌心的熱氣讓她渾身感到一顫,接著他曲起食指,輕拈著薄薄的布料。

  “唔……啊……”他這個小動作,就足以教她的身體起了戰慄。他仿佛很熟悉她身子的敏感處,馬上就搔到她的癢處,指尖按撫著作怪的癢點。

  他的指尖隔著底褲,在絲稠上不斷的滑動,也讓布料陷入了兩瓣的花縫之中。

  花瓣的內壁因為有異物卡著,加上他的指尖不停來回遊移,滑動了布料與花縫的磨蹭,令她忍不住蜷起了十根可愛的白玉腳趾。

  “唔嗯……”這種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粉拳緊緊的握著,小嘴發出了好聽的愉悅聲調。

  “喜歡?”他輕聲問著,不忘望著她的小臉。

  “喜歡。”她毫不遲疑的點頭,身體似乎找到了一個缺口發洩,只希望他再多給予一些,“人家還要……”

  聽著她的乞求,他的唇角又勾勒出更深的笑痕。

   

  他的指尖靈活的在花縫來回遊移,每按壓一次,底褲沾染花液的水漬痕跡就愈深。上下來回撫摸幾下後,他來到花阜的凹陷處,將拇指按壓而進,企圖尋找藏在裏頭的小花蕊。

  一番揉捏撩弄之後,腿心之間愈來愈敏感,令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卻又被他一把拉開。

  “你這樣再得人家……身體更麻了……”她喘息著,胸前的渾圓也跟著上下起伏。

  “那你不想要了嗎?”他故意將拇指按在花縫最敏感的花蕊處。

  “想要。”她嘟著小嘴,眉尖微微的攏起,“我身體很麻、很熱,你別欺負我……”

  “但見你這麼可愛,令我不知不覺就想欺負你為樂。”他另一隻大掌,悄悄的爬上她的大腿。

  掌心享受著她光滑無瑕的肌膚觸感,再緩緩來到纖纖柳腰。

  “壞人……”她微微弓起身子,挪了雪臀的位置,正好又讓他的拇指摩擦了花蕊。看她芳心難耐的模樣,他也不忍真的折磨她,於是拇指離開了腿心,一把便拉下了底褲,除去阻礙的布料。

  瞬間,腿心接觸到冰涼的空氣。令她本能的感到羞恥而想闔上大腿,只是這個動作依然是白費,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掌給分開。

   

  美麗的柔毛,正整齊的散佈在花阜上。尤其她處於最美麗的年紀,那發育剛好的美麗形狀,映入了他的眸子之中。

  少女的處於香味,似有若無的鑽進他鼻息之司,加重了他眸內深沉的光芒。

  “唔嗯……”她感覺到他的力道略微加重,指尖一下子就陷入了她花瓣之內。

  春水沾染兩瓣的花瓣之間,潤滑了粉嫩的花瓣與花縫,連那柔軟的細毛,也因水液閃閃發亮。

  他直搗花瓣中間,先以指尖上下來回之間,讓甜美的水液能平均散佈在花縫,接著再以食指的圓頭,鑽進最脆弱的花豆上。另一隻手又滑進大腿間,輔助撩弄花豆的大掌,讓粉嫩的花豆果實映入他的黑眸,以兩指各撐開她的花縫,他的黑眸變得又沉又深,呼吸也變得混重難耐。

  尤其連他的胯下也稍稍起了變化,男人的性徵變得更加明顯,正豎起頂立著他的褲襠。

  “真美。”美得教他連理智都快要被吞沒了。

  若不是她在他的手裏還太小,這美麗又充滿處子香氣的胴體恐怕他早就想要占右她的身體,已教他愛不釋手。尤其現下的她,主動的迎合他所有的動作接下來,他得用心品嘗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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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侵略氣息,撥弄著那脆弱的花豆,另一隻撐開花瓣的左手,又以中指尋找花穴的穴口,以指尖挑弄著水穴的緣口。在這種刺激之下,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哼出舒服的低吟,雙眸微閉。她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撩撥,也配合他的動作,雪臀不安的搖擺著,腿間的濕意愈來愈明顯,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只是以指尖拂過她的私處,她的身體就變得無比燥熱。

  被他指尖碰觸的肌膚,就像被點燃的火焰,雖然酥麻,但比起剛剛自己摸不著頭緒的痛苦要好多了。

  不懂他對她施了什麼法術,卻實實在在的安撫了她身體每一次的搔癢。

  “唔……嗯……”她的喘息開始變得很右規律,雙手也鬆開了被褥,往自己的胸脯搓揉著。

  嬌美的花豆被他的食指揉捏,還不時被指尖旋轉、按壓,刺激著那凸硬的小豆果。

   

  從未被人掠奪過的嬌美小莓果,經他的指尖挑弄個幾下,變得凸硬之後,連同顏色也從粉色變成瑰麗的豔色。

  “唔嗯……”她的全身已燃燒到一個極點,不明白到底是由體內燃起的火焰,還是他重新點燃的結果?可不管是由內至外,還是由外至內,他的挑逗讓她的花穴開始分泌大量的花水。花水呈透明且滑膩,汨汨的從穴口不斷排出,他手上染了不少的花液。

  他的呼吸因為嗅到她花液的香味,而變得渾重,就連中指也毫不客氣的擠入她的小穴之中。

  “嗚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侵略了異物,那中指就這樣沒入了花壁之中。他感覺她的身子一顫,可花穴卻像會蠕動、會呼吸般,他的中指順著滑膩的春水一併被吸入小小的花壁裏。

  中指被吸入了半截,感受到她花壁內的滑潤以及溫暖,令他忍不住曲起長指關節。

  “嗯嗯……”她嚶嚀的唉出聲音來,  “啊……你……”

  “我叫項聿,是你的夫、你這輩子都要記得我。”他另一隻大掌離開花阜,只剩中指在她的花穴之中旋轉。

  “項聿……項聿……”她頭一次叫喚著他的名字,  “項聿啊……”而且是反復的叫著。

  長指只是稍微的旋轉,就勾出了無限的花液,潤滑了那窄小的花甬,也讓他的長指更加進入一些。

   

  她因為他中指的勾纏,身子變得十分敏感,尤其長指進入了那私密的桃花穴口,令她忍不住以貝齒咬住唇瓣。長指不斷在花穴之中搗弄,花液從長指與花穴的縫隙溢了出來,流過了腿心之間。還因為他掌心的撩弄,一路沾濕了花阜上的細毛。

  豐沛的花水就像露珠般,將她的花瓣洗刷得晶瑩粉嫩,攪弄而出的蜜液不斷的流出,一路蜿蜒沾濕雪臀間的股溝。

  一滴又一滴,如同蜂蜜般的蜜液,經過股溝之後,滴滴在床單上形成水漬的痕跡。

  “我的小娃兒,你的水液好多……”他以中指曲起、勾弄,末了再加入食指,交換的玩再花甬內的絲絨。

  “唔……嗯……”她張著小嘴,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流泄出動人的旋律。

   

  然而這樣的撩撥並不能滿足他,於是大掌往上一扯,扯去了覆在她胸前的兜兒。

  飽滿又尖挺的軟綿胸脯,暴露在空氣之中,就像兩顆剛蒸好的小肉包,不但白皙且充滿彈性。

  大掌馬上採擷其中一隻軟綿胸脯。綿乳一時受到他掌心的壓迫以及揉捏,立即被五爪抓得不成形,還有指縫中擠壓出乳肉來。

  而他的拇指指尖也輕輕挑弄乳尖上的凸硬蓓蕾,那粉嫩的顏色比他想像中還要吸引人。

  於是他眼一沉,將身子傾前,抓起她的小手往她的腿心一覆;“小娃兒,我剛引導你那麼多,你現下應該知道自己最舒服的點在哪兒了吧?”他將她拉起,然後讓她的裸背貼在他的胸膛。

  “唔……我……”她還想掙扎,可是他的長指一離開她的花口內,整個力氣似乎就隨之流泄,就連花液也不斷的溢出,濕濘了她腿心間不說,還多了難耐的搔癢。

  “我想要看你自個兒玩弄腿間的小花兒。”他在她的耳邊輕吐著氣,雙手已罩著她的雙乳。

  雙乳上的蓓蕾已成熟硬實,正被他的指尖挑弄。

  “好、好壞……”她嚶嚶泣泣的說著,  “都欺負人家……”

    “我想看你最美的一面。”他執意將她的大腿分開,  “你瞧,你都濕成這樣了,還不用你的小手摸摸看……”

  她抽著氣,小手畏怯的輕撫向已濕淋淋的花一碰觸,全身就像是著了魔似的,再也無法將小手給移開了。

  “再往下一點。”他很壞,依舊在她的耳邊吐著氣,  “我知道你最敏感的點不是在那裏。”

  “嗚……”她發出低吟,右手輕輕將兩片花瓣擠開,來到凹陷處下方一點點。

  那裏正是她最敏感的花豆,正被她的指尖撫摸,也感受到花縫間有花液氾濫成災的情形。

  “嗯啊……”她的小手聽從他的教導,撫慰著花縫中的花芯,揉捏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我沒說停之前,都不准停。”他虎口扣住綿乳的下緣,時而托起揉搓,時而玩弄著她的小蓓蕾。

  “唔……”她的小手不斷的撥弄著花豆,小手的速度愈來愈快。

   

  襲來的快感一點一滴的爬滿背脊,她能感受到水液不斷豐沛泌出,幾乎充沛了整條小花縫。

  見她小手移動的速度愈來愈快,於是他更是加快撥弄乳尖上的小蓓蕾,令她的小手也肆無忌憚的前後擺動。

  “嗯啊啊……”她夾緊雙腿,卻無法夾緊那羞恥的搔癢,  “好、好舒服……嗯……”她發出破碎的聲音,聲音也開始顫抖。

  “繼續。”他的大掌覆在她的手上,故意將她移動的速度加快。

  她弓起身子,那襲來的快感如同旋風般,一時就將她給淹沒了。

  “啊啊……”她的雙腿夾得很緊,可他另一隻大手卻硬是分開她的大腿,小手依然在花縫中不斷的遊移。

  “真這樣就不行了?”他攏眉,在她的頸問輕啄。

  “不……不要了……”她的雙腿曲起,身子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他給予的一切,高潮不斷的顛覆她的四肢,餘韻未退之下,指尖又撫著因敏感而凸起的花豆,教她連連無扶招架。

  見她扭動得像個麻花卷,他不忍玩弄她太過於是放開她的小手,讓她能從高潮中休息……

  她喘息著,躺在他的胸膛休息,花縫中還不斷汨汨泌出甜美的汁液,不但弄濕了她的腿間,小手全都是她的愛液。

  他執起她的小手,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在她的眼前就把她的小手往嘴裏放去。

  “啊?”她大驚失色,抬眸望著他這羞人的動作,“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輕笑一聲,吸吮著她的指尖,“上頭充滿你的蜜液。”

  “壞……”她搖著頭,羞得急忙低頭,舔弄她的指尖後,他黑眸變得更加深沉,  “你甜得讓我無法控制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的長指又爬到她的腿心之間,不顧她夾腿抗議,來到花液不絕的穴口外。

  長指在花穴外輕壓,便有花液像蜂蜜般溢出,他的唇一勾,中指隨即沒入她的花穴內。

  “唔……”她皺著屆,身子又傳來一顫,“別這樣……”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將她的身子往懷裏一扣,讓自己的熱鐵頂著她的雪臀。

  花甬之內又緊又窄,且汁液也不斷的泌出,讓他的長指順利的沒入她的花徑內。

  她愈是想要閃避他的碰觸,臀部愈往後退,愈是感覺到有個鐵杵正在頂弄她的臀肉。

   

  她不安的擺動雪臀,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真是個磨人的小娃兒,不知不黨之中就挑起了他更深、更炙的欲望了。中指沒入她的花穴後,沒多久,他又加入了第二指,讓她習慣花穴被異物塞進的感覺。

  “唔……”她雙手抓著他的長臂,身體又慢慢變得不像她的了,  “好、好奇怪……”

  比起剛剛那快速而來的酥麻,這波的快感是緩緩的將她推向不知名的深淵。

  幼嫩的花甬雖然不適兩指的掏弄,可隨著蜜液的潤滑,讓他的兩指能在她的花甬內抽撤。

  “這與剛剛比起來,是不是刺激多了?”他輕咬著她圓潤的耳垂,另一隻大手則狎弄著她飽滿的乳房。

  “好麻……”她嘟嚷著,聲音變得萬般嬌媚“有點疼……但是人家好熱……”

  他眼一眯,又加了一指,三指撐開她的花穴,接著一次沒入她緊小的花徑內。她倒抽一口氣,從沒有被粗長的異物進入私處內,令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也順勢的擺動了自己的雪臀。

  見她開始主動的迎合他的長指,於是他緩慢的擺動自己的長指,在她的花甬之內掏再。

  曲起的指尖,關節不斷的磨蹭著花壁,敏感的花壁禁不起這樣的磨弄,她更加弓起身體。

  接著他在她體內掏弄與抽送的速度加快,自個兒胯間的硬鐵也無法再忍耐了,用力的撞擊她的雪臀。

   

  花穴內的水液被長指勾弄出聲,嘖嘖的水聲令她聽了感到好羞恥,卻抵不過他的長指撩弄。

  長指雖然又再度點燃她體內的火焰,可仿佛搔到最癢處,比起剛剛自己的撫慰,他的撩撥更探入她的靈魂深處。

  三根長指在花甬內掏弄,弄得水潰幾乎飛濺出花穴口外,蕩出了誘人的聲晌。

  “嗯啊……”這次她的聲音變得淫魅動人,身上的力氣快要被他掏空了,身子如同爛泥般,無法去拒絕他的給予。見她的身子又開始浪了起來,大掌突然從她的體內撒出。

  “唔……啊……別……”她睜著迷蒙的雙眸乞求的望著他,  “不要離開……”

  她轉身,小手覆在他的胸膛上。他唇角勾勒出完美的笑痕。小娃兒已經被他撩弄得像浪娃娃了。

  “想要?”

    “想!”她用力的點頭,“給人家嘛……”

  聽到她的懇求,於是他褪去自己的褲子,讓隱忍已久的欲望一次解脫,巨大的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讓自己半趴在他的面前,抬起自己的雪臀。

  她咽下口沫,見到那異常粗大的熱杵,被他的大掌扶住,圓端還冒著青紫色的青筋,看來兇狠無比。

  “想要是不是?”他將她的身子一拉,整個嬌軀撲往他的懷裏,正好讓她的雙乳抵住了他的熱鐵。

  她咬著唇,當她呼吸一下,那粗長便磨蹭了她的綿乳,令她感到無比難為情。

  “想要。”她誠實的點頭,如蛇般的纖腰不安的扭動著,  “聿……給我……”

  他雙手抱起她的身子,讓她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忍了許久的欲望,決定一次進入她的體內。

  她那充滿水液的花口正在等著他的取悅,於是他扶住熱鐵,分開花縫的兩片花貝,在小小的穴口外畫圈徘徊。

   

  接著,他以巨大的團端擠開那瓣瓣的花穴。

  用力一挺腰,熱鐵在那瞬間滑入了她花徑之中。

  “啊……”她皺著眉,他的熱鐵比三根長指還要來得粗大,一擠入她的花穴,便讓她感到一絲疼痛。

  “夾緊我,小娃兒。”他讓她雪白的大腿用力夾緊他的虎腰,雙手則捧起她的雪臀。

  雖然疼得令她直皺眉,可花穴依然還分泌甜美的汁液,沖刷著她的甬道,讓鋼如鐵的熱杵能夠輕鬆進出。

  “唔嗯……”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肩上,小臉仰得好高。

  每當他的虎腰往上頂弄,她就覺得整個人快要被撕裂了。

  但是身子的疼卻又帶著一種令她意外的歡愉,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那迎來的快潮就愈不同。

  粗大的男根先以緩慢的速度,磨合著花甬內的花壁,讓又濕又滑的花壁緊緊的吸附著這巨大的男刃。

  直至他將全數的熱鐵推進花穴之中,填滿了她整個小穴,將她的花穴蹂躪得又紅又腫,也貫穿了她第一次的地帶!  

    “嗯……嗯啊……”她開始慢慢適應他巨大的熱鐵,蠻腰隨著他的動作律動起來。

  他在她體內的抽插動作,是愈來愈快速。

  潤滑的水液完美的配合著他的男刃,完全的佔有她處子的嬌地,還以有勁的腰力往上頂弄。

  每一次的力道都強而有力的要貫穿她的體內,令她不得不以雙腿用力的夾緊他的虎腰。

  “聿……嗯啊……好奇怪的感覺哪……”她的聲音比之前都還要淫浪無比,嬌媚的呻吟一次又一次從她的口中流泄出。

  熱鐵在她的體內不斷的抽撤,令她全身上下都在顫抖,一抽一進之中,也帶出她花穴裏大量的潮水,刷亮了那巨大的圓端,青紫色的頂端呈現著嚇人的紅紫色,冒著青筋的樣子似乎在壓抑著更大的欲望。

  灼熱無比的男根像是抓狂似的,愛上了那柔軟無比的花壁,不停的進出。那操弄她身體的力氣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令她只能緊緊的抱著他的肩膀,胸口貼著他的臉頰。他分神吸吮著她送上門來的小莓果,一邊用力的抽插著她的花穴。

   

  “啊……”她的聲音就像動人的音符,回蕩在房中,  “不……不要啊……”她大聲的喊著,那種酥麻的感覺爬上了她的全身。

  他能感受到地渾身戰慄,像是全身抽描般,連同花穴也急切收縮,仿佛就像絲絨小口般,緊緊的絞住他的熱杵。

  “等我,小娃兒……”他不讓她在半路丟下他,依然緊扣住她的腰,讓巨大的圓端繼續蹂躪著她的花心。

  “不……不要……不行了……”她顫抖著,想要推開他,卻又被他拉回懷裏,只能張口咬住他的肩膀。

  不顧她是否達到最後的高潮,他的熱鐵還是貪戀著她已收縮強烈的花甬之中。

  抽插的速度不變,反而像是馳騁般的快速,讓他駕馭在這誘人的幽深小徑。

  “就快了……”聽著她急促而嗚咽的啜泣聲,加快對她的愛戀,昂然堅硬的鐵杵磨蹭著花壁。

  猛烈的撞擊,造成肉體的拍打聲,水液已氾濫成災的溢出,濕濘兩人的大腿之處。

  那軟綿的花壁達到高潮的緊縮,將他的男鐵包覆得密不透風,隨著他快速的抽插,也勾送出更多的潮水。

  不知多久後,她的眼前襲來一片黑暗,那熱鐵不斷製造出更多的高潮給予,不間斷也不顧她是否能夠接受,依然故我的在她體內用力蹂躪。

  “啊……”最後一刻,她的下腹爆出了暖流花穴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歡愉,一股暖流自花口噴灑出來。

  他眸一沉,趁著她渾身戰慄時,改以快速且小幅度的抽插,將粗大的熱鐵右大半都留在她的體內。

  直至她真的失去任何意識,最後他殘有的理智也一併的崩潰……最後一擊便是用力的將熱鐵全都推進她暖呼呼的小穴裏,任憑圓端的小於L激烈的噴灑最絢麗的火焰一滿滿的,灌滿她的花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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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又長又卷的睫毛,微顫幾下,最後掀開,房內鑽進刺眼的陽光,映入一雙圓滾滾的大眸。元初真幽幽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紅木大床上。她翻了一個身,嬌軀上的絲被滑落而下,露出無瑕的肌膚。

  “啊!”她急忙拉起,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當下就羞紅了一張蘋果圓臉。她本能的回想,今天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可這一想,便又讓她的小臉紅通通的,羞得埋進絲被中。就連鼻息之間,似乎也嗅到那股難以啟口的激情麝香,教她無法去否認腦海裏所跑過的畫面。唔……腦袋裏浮起的那張剛毅的臉龐愈來愈清晰明顯,像是刻在她的腦袋裏頭,怎麼抹去都沒有辦法。

  啊!都怪那個土匪婆!一定是她喂了她吃了怪藥,才會讓她……讓她……

  她咬著下唇,羞於啟口。

  可惡!她沒想到自己逃婚不成,反而還落得如此下場,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氣呼呼的看著四周,一旁已放著乾淨的新衣裳,過一會兒後她才發現這套衣裙竟然合身得不得了她準備的。

  趁著目前沒有人在,她應該趕緊逃離這賊窩。

   

  打定主意的元初真,將一頭長髮隨意束起,便急急忙忙的往門口走去。打開門扉,見沒有任何人擋在門口,她低著頭,不想引人注意,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只是她的運氣總是不好,才剛走到拱門,便有一名長得豔美的姑娘迎面而來。她想回頭躲避卻已經來不及。

  “喂!”豔美姑娘氣勢十足,全身絲綢錦緞一瞧就知道身分非凡。

  倒楣。她本以為不會遇上金丹丹那個土匪婆,可沒想到卻又讓她遇上這名來者不善的姑娘。

  “你是誰?我怎麼從沒在金寶莊見過你?”豔美姑娘挑眉,眼光充滿著打量,發現她的穿著又不像金寶莊的下人!

  “你又是誰?”元初真向來被眾人捧在手心疼著,面對不善的質問,她也表現不悅。

  “臭丫頭,姑娘我叫成歡,是金沙城玉商成大雄的女兒。”成歡挺胸,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喔!”元初真鬆了一口氣,好在不是土匪婆的手下,那就不要緊了,  “我可以走了嗎?”

  成歡攏眉,這個小丫頭好似不將她放在眼裏,見她摸摸鼻子又要離開眼前。  “別走。”成歡伸出手,將這個嬌小的女娃兒給拉了回來,  “我問你,你怎麼會從項哥哥住的西院走出?”

  “我……”元初真支支吾吾的圓不了自己的處境,圓滾滾的大眸轉呀轉的,  “不小心經過的。”

  “不小心經過的?”成歡挑眉,雖然懷疑這女娃兒話中的真實性,不過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小姑娘是打哪來的,  “算了,我問你,你剛從西院出來,有沒有見到……項哥哥昨夜成親的新嫁娘?”

  “啊?”元初真一愣。看來眼前的成歡還不識得她,那她還有機會逃脫,  “這……有耶!”因為她就是本人呀!

  “真的?”成歡一聽,氣得咬牙,  “項哥哥真的成親了?可惡,都怪我這幾天在泉風城的姨娘那兒小住……”她才沒辦法阻止項聿成親。

  元初真咽了口唾沫,看著成歡的臉糾在一塊的表情,令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嗚嗚……金寶莊裏面的人,都看起來好恐怖。

  尤其是女人!一副都看起來不好惹的模樣。

   

  “我恨死那個與項哥哥成親的女人了!”成歡氣得跺腳,臉上露出兇狠的神情。

  她也不想和項聿成親呀!她是被捆綁成像一顆肉粽,然後趕鴨子上架的莫名與他拜堂。

  她一點都不願意嫁給他呀!元初真在心裏犯著嘀咕,卻沒有勇氣澄清。
  當元初真想要移開腳步,悄悄的離開成歡的面前時,突然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雙粗壯的手臂。

  “唔啊!”她膽子小,發出尖叫。

  這聲尖叫引來成歡的注意,抬眸便瞧見這個矮不隆咚的女娃兒背後的男人,她吃驚的開口,“項、項哥哥……”

  “你醒了?”項聿在元初真的耳旁呼著氣,語氣如同春風般溫柔,  “餓了嗎?”

  “放、放開我。”元初真被他攬入懷中,雙腳正離地三公分,  “壞蛋、臭雞蛋、土匪……”

  見元初真有精神的掙扎,項聿不怒反笑,唇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看來昨晚沒有把你弄得太累,你還有氣力與我掙扎。”

  聽他提起昨晚的事,令她從頭到腳都紅通通成一片。

  “你……她……”成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瞧他們這副親昵的模樣,令她覺得刺眼極了,  “她是與項哥哥成親的女子?”

  “嗯!”他大方的承認,不吝嗇和成歡分享這個喜悅,  “昨晚剛成親,她是我的小妻子。”他對她,愛不釋手。

  元初真掙扎同時,看見成歡的表情由鐵青轉為憎恨,正以兇狠的目光瞪著她。嗚!拜託,她什麼也沒做呀!又不是她自願要嫁給土匪男的。

  “成姑娘,恕我不奉陪了。”項聿眼裏只有元初真的存在,對於成歡臉上的陰霧表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成歡算是打過招呼後,項聿雙臂強而有力的抱著元初真離開。

    成歡狠狠的瞪著項聿與元初真那緊貼的背影,眸裏儘是滿滿的不甘心…

  “壞人……”元初真又回到兩人的新房,她坐在貴妃椅上,小嘴喋喋不休的開口。

    “我不是壞人,我叫項聿。”項聿不厭其煩,糾正著她。

  “土匪。”她哼哼氣,不受教的挑戰他的脾

  “我是你的夫君,我叫項聿。”他比她更執著,有耐心的指正她的稱呼。

  一聽到“夫君”兩字,她的小臉紅通通成一片。

  她欲言又止,爾後又鼓著腮幫子,像是賭氣般的娃兒。

   

  不管她怎麼罵他、數落他,他回答的就是那兩句——項聿、夫君。

  而且不厭其煩的,仿佛要洗她的腦,要她將這兩字兜在一塊,然後便會一輩子烙印在她腦海裏。  “餓不餓?”他打開桌上的食盒,裏頭儘是美味的佳餚,以及一些零嘴甜點。

  “我不吃。”她要表現得很有骨氣,就算餓死,也不能接受土匪的食物。

  “真的不吃?”項聿挑眉,望著她不斷吞咽口沫的可愛模樣。

  “我……”她看了食物一眼,肚子的咕啥聲放肆的響了起來,可她依然倔強的獗起小嘴,“我要絕食抗議!直到你放我走。”

  “你想走去哪兒?”他沒有生氣,雙手開始為她布菜。

  “唔……”她皺著眉,最後小聲的說:  “天大、地大,哪兒都可以去呀!”

  他莞爾一笑,簿唇勾勒一抹好看的笑容,“是嗎?那我陪你。”她驚訝的瞠大美眸。

  這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仿佛就像金剛石般,任憑她好說歹說,他始終不會放棄初衷,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你厚臉皮。”她紅著小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跳莫名因為他而加快的蹺著。而且面對他剛毅又粗獷的臉龐,她竟然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順眼……啊!她是不是被下了蠱?

  “不餓,也多少吃一點。”他將堆滿飯菜的碗推到她的面前,還溫柔的留了面子給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決定先吃飽再說,  “哼!是你拜託我吃的,要不然我是要絕食抗議的。”

  “我求你吃飯。”他真的打從心底覺得她可愛無比,對她更加放肆的寵溺。

  她捧起碗筷,開始埋頭扒著飯。

  將飯菜咽下喉中時,他還體貼的為她倒了一杯茶,準備讓她潤口。

  “唔!嗯……”她嚼著口中的食物,不忘一邊說:  “我告訴你,你快點放我走,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不要困住我,阻止我的去向。”

  “你想上哪兒?”他沒有答應她,可也沒有拒絕,  “想回家嗎?也成,好歹我們都成完親,是該回去拜見岳父、岳母了。”如他所言的,只要她想去的地方,他都會晤她。

  “咳、咳……”她差點被飯給噎到,  “你……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你擄走我,還想與我一起回府,你是想被關進大牢呀?”他是二愣子嗎?也不想想自己的處境。

  “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他都會在所不惜,只要她與他在一起。

  她咬著唇瓣,發現他說話時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說謊……為什麼他要對她這麼溫柔呢?而且他的溫柔,竟然也讓她心暖暖的。

  他對她的好,不像身邊的人對她的巴結,不是企求在她身上得到一絲好處,而是真的打從心底疼她、愛她……

  愛?!他愛她?

  她眨眨眼,胸口像是被大石擊中的沉重。這就是愛嗎?所以她才會逃婚,不想與陳大少成親,就是因為她不愛陳大少嗎?而他是因為愛她,所以才三番兩次不氣餒的登門求親?她好像有那麼一點明白“愛”的意義了。

  那她對他呢?對這個二愣子有任何感覺嗎?

   

  她抬眸,望進他深沉的黑眸,他眸裏依然噙著溫柔的笑。

  “我、我討厭你啦!”她別過小臉,發現他的溫柔太具侵略性,令她的心跳加速無法面對。

  “我愛你。”他的大掌為她輕拭去嘴角的油漬,  “而且會一輩子的愛著你。”

  她的小臉垂得好低,因為他這幾句,她的心跳又更加速的跳著,就像有人拿棒杵不斷的敲打她的心。

  討厭!這個項聿肯定也喂她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要不然她怎麼可能變得如此詭異。

  “我不懂愛啦!”一直對她愛來愛去的,也不顧她愛不愛他!  “而且……我也不一定會愛上你呀!”

    他愣了一下,沈默。

  房裏,沒有了他的聲音。她抬眸尋著他的身影,卻發現他的雙眉緊緊攏著。

  他看似在沉思,可表情卻有些痛苦,沒想到她的幾句話,如同針刺般的令他難受。

  見他眸裏盈滿傷心與失望,她的心也忍不住揪了一下。

  “我、我是說不一定……”她小聲的辯解,“又沒說肯定……”見他眸光如此失望,她才稍稍吐露心聲。

  聽到她的回答,笑容又重新回到他的臉上,“是嗎?那我還是有機會讓你愛上。”

    “你……”她好像被他套了話,於是只能又氣又羞的跺著腳,  “不跟你說了,你這個壞人。”她決定埋頭苦吃,不理這只披著羊皮的大野狼了!這次,他咧開薄唇。露出兩排白齒。看來,小娃兒只是情竇未開竅,並不是真的對他無心哪!

  口中一直嚷著“壞人”、  “土匪”的元初真卻發現項聿其實並非真的是壞人。他並沒有將她當成囚犯來看待,反而讓她自由的在金寶莊活動,每個人都知道她是與他剛拜堂的小妻子。

  只是金寶莊的土匪婆有交代,沒有金丹丹本人的准許,她是不准踏出莊裏一步。

   

  她想逃離金寶莊……除非她的背後長了一對翅膀,才有可能飛過金寶莊裏那道高牆。

  無妨。先讓她摸清楚金寶莊裏外,以及金丹丹那個土匪婆的底細,只是她待在莊裏近十天,並沒有發現他們有像土匪的行徑……金丹丹只是一名錢莊的莊主,底下有五名大將,各司其職。

  其中的項聿就是負責將帳款借予商家的掌櫃,那說一就是一的頑固腦袋,不會少借,也不會多給一分的男人,正好適合這樣的工作。

  今天,她無聊的在莊裏東晃西晃,碰巧晃到金寶莊內的主廳,瞧見金丹丹正在裏頭,低頭煩惱著。

  莫名的,她興奮了起來。

  難道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土匪婆,已打算要去行搶,然後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嗎?

  只是她接近花廳的大門時,才看清金丹丹只是低頭看著一對翠玉綠馬,面色很凝重。

  “咦?原來不是去搶劫。”元初真沒有退口,將心裏的話一古腦的脫口而出,  “而是搶完了正在看贓物……”

  金丹丹美麗的臉孔一抬,將手中的算盤丟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擦過她的小臉,瞬間讓她的小嘴閉上。

  凶巴巴!元初真眸裏有著哀怨,她沒忘記眼前的土匪婆,最愛拿那硬邦邦的算盤敲人了。

  “我說元小妹妹,”她姑娘心情正煩躁著,最好不要惹她。“你沒事閑晃到這兒來了?”這腦筋不太靈光的小笨蛋。

    “我……我看你什麼要出去搶……”元初真看到她的表情,倒抽一口氣,連忙改口,  “喔!我在等你什麼時候要去……收帳。”她笑得很假、很虛偽。

  金丹丹學她揚起笑容,笑得很美豔,如同一朵剛綻放的嬌花,  “收帳的事不需要我操心,倒是你,住在莊裏這麼多天了,你有什麼貢獻呢?”

  元初真臉一紅,嘟起小嘴,“你你你……是你把我搶來的耶!”還敢怪她沒有貢獻。

  金丹丹睨了她全身上下,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眸光,搖搖頭,又歎歎氣。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表情擺明就是看不起她嘛!仿佛在別人的眼裏,她是一隻只會吃白食的小米蟲。  “你幹嘛看不起我!”她生氣了。

  “你有什麼地方讓我看得起?說呀!”金丹丹挑眉,不想與這矮不隆咚的小冬瓜計較。

  “我……”元初真倒抽了一口氣,皺眉的用力想著,“我看起來很聰明。”

  “是啊!所以你的腦袋是裝飾用的。”怯!只能用看的,還有什麼作用。

  元初真哪是金丹丹的對手,伶牙俐齒根本耍不過人家,只能氣得在原地跳腳。

  以為自個兒詞窮的她,眼一移,移到金丹丹正以雙手撫摸的如意玉馬上。

  “我也瞧你挺笨的呀!”嘿嘿!她抓到金丹丹的弱點了,  “你什麼不去搶,偏偏搶了一個假貨當寶貝做什麼?”

  “我警告你,你再說我去搶……”金丹丹美眸瞪著小冬瓜時,突然眯眸,嘴角也微微的顫抖。

  這小冬瓜剛說什麼來著?假貨?很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這是假貨了?這可是上好的嬌陽綠。”金丹丹嘴角揚起笑容,她怎忘了這小冬瓜為玉商之女。

  “這是石頭。”元初真咕唁的笑著,  “河床上到處都可以撿到像這樣的石頭。你瞧,如果是嬌陽綠的話,色澤不會散佈如此均勻,再者,你敲敲它們的聲音,拿一塊嬌陽綠來比較,就可分清是真是假了。”

  她可得意了,她自小就在爹的身邊學習,而且與生俱來的本能就是能一眼分辨玉的真假、價值。

  哼!敢看不起她,她可是身懷絕技的咧!

    “真的嗎?”金丹丹表現得一副半信半疑,腦筋動得很快的她,已經想到庫房內還有一堆屯積的玉器,  “也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你……”元初真生氣的鼓起小臉,上前便抓起其中一隻如意玉馬,再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玉器瞬間摔個粉碎,當下,金丹丹的心狠狠揪疼,可下一刻,她不得不相信元初真的本事。

  這一對玉馬不是嬌陽綠,而是河床到處都可以檢到的墨綠石……

  該死!竟然有人敢拿假貨來抵帳,難怪最近都欠錢不還!

  “相信了吧?”元初真可得意得很,還抬高小金丹丹暗自勾起笑容。

    “不信。”

  “不信?”元初真皺眉。這土匪婆還真不是普通的番。

  “除非你再證明。”喔喔!小冬瓜有用處了,可以抓來為她效勞、賣命,還不會浪費她的食糧了。

  “沒問題。”元初真拍拍胸脯,非要讓眼前的金丹丹俯首崇拜!

  就這樣,小冬瓜就傻傻的被金丹丹拐去……

  用力奴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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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當元初真發現自己被金丹丹利用得非常徹底時,時間又過了幾天,每天的時間都過得非常快。比起在元府的生活,金寶莊的生活確實是優閑,而且快樂許多。畢竟她不用每天被爹娘追著跑,逼她念一些女誡、三從四德,更不用拿針紮自己的十指。

  而金寶莊,比她想像中還要大,還要來得不簡單。

  雖然金寶莊是以錢莊為主要營業,但在金丹丹的手下還有當鋪、櫃坊,甚至幫人托運貨物的鏢局都有。

  金寶莊所做彙通生意,遠比她想像中還要複雜。

  於是,她終於明白金寶莊上下的人不是土匪,而是正正當當的生意人……

  但,金丹丹除外。

  在她的心中,金丹丹還是土匪婆。對於想要的東西,用錢買不到,講人情也要不到的東西,金丹丹最後只有非常手段——搶。

  只是,金丹丹又痛恨人家叫她——土匪。

  可是……金丹丹真的是土匪。元初真在心裏偷偷的罵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每天都待在庫房內,一一鑒定玉器。

  土匪婆說,這是她唯一在莊裏的貢獻。

  可是一成不變的生活,總教她每次坐不住,她也想踏出金寶莊,看看金沙城有多麼鑲榮、有多麼的熱鬧呀!

   

  於是,項聿今天要出門前,她就像只小猴兒般巴住他的手臂。

  “不要丟下我。”她眨著圓滾滾的大眸,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項聿見她主動撲向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

  因此,今天他將元初真帶在身邊,金丹丹倒也沒有阻止,只交代不準將人給弄丟即可。他也答允過元初真,只要他在她的身邊,想要去哪兒都不成問題。就這樣,她達成了目的,與項聿坐上馬車,頭一次離開金寶莊,往金沙城的城南方向。

  過了半時刻之後,他將她帶到一間玉器商行成府。

  待她側著頭,覺得“成”字有點熟悉時,一張容顏迎了上來——“項哥哥。”成歡一聽見項聿今兒個要來收帳,便早早打扮好,等著她的項哥哥上門來。

  儘管她的項哥哥成了親,可是能見到他,也能滿足她的心。

  只是……他的身邊竟然窩了一個矮冬瓜。

  元初真一見到成歡,便像只小蝦子的躲在項聿的背後,小手還緊緊拉住他的衣袖。

  因為她沒忘記成歡曾經對她說的——真想殺了與項聿成親的女人。

  成歡自那刻開始知道她是項聿的妻子後,見她的眸光便開始不存善意。

  “成姑娘,我與成老爺有約。”項聿挺拔的身子擋住了小妻子與成歡之間,  “成老爺在嗎?”

    成歡回神,最後點頭,  “我爹等你許久了。”話畢,成歡領著他們兩人,進到成府的大廳。

  大廳裏頭已坐了一名中年男子,大廳中間擺了一個大桌,桌上有各式各樣的玉器,有嬌陽綠、翡翠……

  元初真自他的背後將小腦袋探出,一眼掃過那幾件玉器。

  但她發現其中只有兩件是真品,其他都是魚目混珠的瑕疵假貨,只是普通石頭罷了。

  “項掌櫃,請坐呀!”成大雄年約五十上下有些瘦小,卻有一雙閱人無數賊兮兮的眸子。

  “不坐了。”項聿搖頭,直接開門見山道:“成老爺與金寶莊借款周轉,如今借款日期已到,成老爺曾向金寶莊申請逾期還款,因此本金與利息一併,總共是一萬兩千兩。”成大雄一聽到項聿說出的金額,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爾後又陪上笑容,  “項掌櫃,那一萬兩千兩。我一併都投資在玉礦產了,你瞧,桌上這些便是我上個月挖出來的和闐玉,以及翡翠玉,正想拿這些抵押當鋪當本金與利息。”

  項聿眯眸,不語,因為此時元初真正緊握著他的衣柚,小臉埋在他的背後拚命的搖頭,似乎在暗示他。

  “項掌櫃,成某向來信用良好,是金姑娘的老客戶了,以往利息她都讓我拿玉器抵押,誰也不貪誰的便宜,不是嗎?現在何不像以往慣例,就拿這一些難得極品玉抵債?”成大雄老神在在,平心靜氣的說著。

  項聿回想過去,成府的帳款利息,確實偶爾都是拿翡翠玉為抵押,可是這樣的工作一直都是由皇左戒來做。

  而他,向來只被金丹丹派來收現金款,其餘的抵押品,老闆總會派其他人來收。

  “我不收現金以外的東西。”項聿表現強硬。

  沒有談和的餘地,  “若成老爺今日不方便,直說無妨,照日計息,改日項某再來收款。”成大雄臉一沉,沒想到這項聿踩得這麼硬,一點面子也不留,  “項掌櫃,你這話豈不是在污辱我?難不成你不相信我成大雄?不相信桌上這些玉器值一萬兩千兩?”

    “項某不識玉,自然不知玉的價格,請成老爺見諒。”他不疾不徐,反正他只收現金。

  “那何不請項掌櫃將這些玉器搬回去,好讓金老闆鑒定。”成大雄心裏一肚子壞水,執意要項聿把玉器搬回金寶莊。

  元初真躲在項聿的後頭,聽著成大雄吃定他的模樣,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

  “這些玉器,連兩千兩的價值都不到。”她嘟著小嘴,仗著項聿人高馬大,軟軟嬌音大聲的說著,  “你擺明是吃定項聿不懂玉,所以要他搬回這些玉器,若出了問題,你又想矢口否認拒絕負責。接著,項聿就處在你與金老闆之問無法解決……總結一句話,你就是想坑定項聿,要他吃下這個虧,為你頂下一萬兩千兩。”哼哼!她雖然不懂商行怎麼運轉,可自小看著爹處理玉行,早摸透這些市儈又奸詐的商賈了。

  成大雄臉色鐵青,沒想到自己的打算竟然被這小丫頭給識破了。

  “你說什麼鬼話?”成歡臉一沉,急忙跳出來為父親辯解。  “成府向來信用良好,怎麼可能用假貨抵帳!”

  “明明就是假貨。”元初真咬著唇,又躲回項聿的背後。

   

  這下,項聿終於明白為什麼金丹丹這次會派他來成府收帳,以及也不阻止元初真跟隨的原因。

  金丹丹早已知道成老爺會在暗中搞鬼,所以才會派固執的他前來,除非收到現金,其他的,他一律都不接受。

  “看來,成老爺今日還是無法還予借款,利息按照契約走,今後一日以二分為息。”項聿說完之後,便抱拳要告辭。

  “等等。”成大雄不服氣,開口遏止。“項掌櫃當真不信任成某,卻相信這來路不明的黃毛丫頭的話?”項聿沒有回頭,大手牽住了元初真的小手。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來路不明的丫頭。”項聿低頭,給元初真一抹笑容,  “成老爺,我會回去稟報老闆今日所發生一切,告辭。”

  項聿話說完,便牽著妻子的手,往成府門口而去。

  成歡收回眼光,又急忙來到父親的身邊,“爹……那丫頭說的是真的嗎?你拿假石頭要還錢?”

  成大雄老羞成怒,一揮手便是給女兒一巴掌,“閉嘴,養你何用?現在老子周轉不靈,本想倚靠你能攀上金寶莊其中一名掌櫃,沒想到你連點本事也沒有,讓老子的期待落了空,讓項聿成了親,連個混水都蒙不過……”

  項聿與元初真離開成府後,他並沒有直接帶她回金寶莊,反而牽著她的小手,坐上馬車後,前往金沙城最熱鬧的城中。城裏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如一排長龍的市坊,兩排有商家招牌豎立,也有小販吆喝販賣。幾乎能吃的、能看的、能穿的,都能在這條街找到,這教元初真大開眼界。

  金沙城一條街的繁榮,足足是玉州城的好幾條街串連起來的熱鬧,令她不得不看傻了眼。

  “唔啊……”她一下馬車,便張開了小嘴。

  她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麼熱鬧的街市。

  “你在莊裏肯定也悶壞了,今天就帶你到街上逛逛,順便買些姑娘需要的東西。”項聿緊緊扣住她的小手,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半步。

  “你人真好。”她就像個孩子,一見到熱鬧的街市,就忘了自己的身分,只覺得眼前的項聿真懂她的心。

  他溫柔的望著她,雖然與她少有對話,可自從與她成親以來,他習慣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說話。

  儘管她每天都吵著要他放她走,可沒多久,他只要拿出一項稀奇的玩意兒,就能讓她忘了想離開的念頭。

  每一次,都很有用,久了,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拐騙小孩的大野狼。

  但是心底有道聲音告訴自己:就算是偷拐搶騙,他就是要定她了。

  這輩子,她是他的,任憑誰也搶不走。

  打定這樣的想法,他的腦筋就像打了死結,於是用盡任何法子,都要將他的娘子留在身邊。

   

  嬌小的她,在市集裏東摸摸、西瞧瞧,每一樣對她而言都是特別的。

  尤其她眨著眼,發現街上的路人,與玉州城的鄉民大為不同。

  不管男男女女,金沙城中有些人衣著還是髮型,都比中原的漢人來得隨意、輕便,一瞧就與漢人有很大的差別。

  她覺得金沙城真是座特別的城,很難想像金沙城外四周都是黃沙石礫。

  元初真的小手偎在他的大掌內,暖暖的,讓她始終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與他是如此親密。

  當她回神時,是她將自己吃了一口的酥油紅豆餅遞到他的面前,喂進他的口中後,才發現自己與他竟然在大街上做了如此親呢的動作。

  當下,她羞紅了小臉。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她已習慣身邊有他,不覺得自己陷入危險的地方,對於想逃跑的初衷,竟然一點一滴的從她的腦裏消失了。

  她咬咬唇,沒想到與他生活的日子過得太快樂,她竟然忘了爹娘會擔心她的事……

   

  “小真兒?”他見她,一張該是快樂的小臉竟然莫名沉了下來,  “你怎麼了?”他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早已將她放在心上疼著、寵著了。

    她搖頭,沒將心裏的話說出來。

  爹娘只會以為她逃婚,根本不會想到是金寶莊的人擄走她,再說……如果她帶著他回去,恐怕爹也不會放過他。

  兩難之下,雖然她和他生米煮成熟飯了,她也不敢帶他回家,就怕爹一怒之下,報了官府將他關進大牢……唉唉唉!她的心怎麼竟然向著項聿了呀!她咬著唇,將頭搖得像個博浪鼓似的。

  “小真兒?”他皺眉,不懂為何原本高興的她,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是不是人不舒服?”

  她回過神,抬了頭,這一瞧,又教她無法招架了。

  他正拿一雙溫柔、擔心的黑眸,凝望著她。

  “我……天氣熱,我悶……”她的小臉漲紅。

  她就是無法拒絕他的溫柔,以及那體貼的對待。

  每當被他這雙黑眸一瞧,她的身子就像冰塊般融化,總是不知道要把自己的手腳往哪兒藏。

  一聽到她熱暈,他急忙將她往一旁陰涼的地方帶去,最後自己往外側一站,為她遮住大半的日光,他的體貼從不用嘴巴說,只以行動表示。

  下一刻,她被他帶進一間茶樓,要小二準備涼茶,以及她平時解饞愛吃的小點。

  才眨眼瞬間,他都為她安排齊全。

  若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他對她的好,早已滿滿的盈出她的心底,而他,依然將愛不斷注入她的心房。

   

  “還熱著嗎?”他的大掌撫向她的玉顴,“我去將巾子打濕,讓你擦擦臉好不好?”

  她因他的溫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用力的點頭。

  他揚起笑容,交代她別亂跑,拿著她的巾子親自去為她的巾子打濕,只為讓她消暑。

  望著他匆忙的背影,她的雙眉忍不住皺著,可菱唇卻是偷偷揚起一抹笑。原來……被人寵著的感覺,是這麼甜呀!

  元初真弄清楚自己的心,才知道這甜美的感覺原來叫做——喜歡!在不知不覺之中,她竟然喜歡上項聿這個少話又固執的男人了。

  她羞紅著小臉,低垂著腦袋。

  “小姑娘,一個人嗎?”茶樓裏,就是有眼睛沒睜開的地痞混混。

  才剛踏進門,就見到這名小姑娘不像是金沙城的人,而且穿著不是普通小百姓。

  又瞧她嬌小可愛,單獨的坐在茶樓內。

  看看她所坐的桌前四周,看樣子是單獨一個人喝茶,心想是個落單的小肥羊。

  “走開。”她連眸都不抬,兇惡的趕著陌生人,討厭有人打斷她的情緒。她正沉浸在少女情懷中,就是有這種局外人愛來找茬。

  “小妹子真嗆。”大漢嘿嘿的笑了兩聲,逕自坐在她的旁邊,成豬手就這樣摸上她的臉頰。

  她像是被噁心的東西摸過,抬起嫌惡的小臉,軟嫩的小手毫不考慮的執起桌上的杯子,往大漢的臉上丟去。

  鏗!杯子破了。也引起眾人的圍觀。

  可每個人一見那彪形大漢是金沙城最惡霸的地痞,都不敢出聲、出手喝止。

  “嗟!”大漢的左頰被擊中,紅了一塊,“小娘子,老子給你臉不要臉,非要老子動粗?”一出手,便是揪住元初真的細發,將她拉至自己的胸前。

  “于……于爺……她、她是……”小二好心上前,想要通知于大發這姑娘不好惹。

  但下一刻,小二即挨了於大發的一拳,抱著頭竄逃到一旁。  “放、放開我!”她從來沒有被這麼粗魯的人對待過,疼得直揮著粉拳,卻依然沒辦法掙脫。

  “臭娘們,你仗著自己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嗎?”他將她的長髮一拉,讓自己的臉對上她標致的小臉。

  “你敢打我?”她咬著牙,恨恨的瞪著他,“你敢打我一下,我肯定叫我夫君打你一百拳!”

  “夫君?”於大發一愣,沒想到這小姑娘成親了,  “原來是已成了親的賤蹄子,享受過男人的好了,那就跟大爺我到無人角落,哥哥我教你夫君沒教過的事……”

    “下流!”她掙扎,張口便咬了他手臂一口。

  下一刻,元初真被甩了出去,嬌小的身子撞到桌椅,令她疼得站不起來,跌在地上。

  “臭女人,敢咬我?”於大發仗著自己在城中惡名昭彰的沒人管閒事,在茶樓教訓起她來。

  “嗚……嗚……”元初真畢竟從小被呵護得很好,還沒見過此等壞人,於是疼得開始掉著眼淚,  “我一定要叫我夫君揍你個一千拳……”

  “那就叫你的丈夫出來呀!搞不好瞧見我于大爺,他就丟下你落荒而逃了。”於大發不知好歹的大笑著。

  “嗚嗚……”元初真眨著雙眸,滴滴答答的掉著淚水。

  然而下一刻,她的雙眸一亮,忘記了哭泣。

  然於大發的後頭出現一名高大的身影,雙手正用力的摩擦著。

  啊哈!

  “你死定了!”敢對她無禮,她就叫自己的夫君來為她報仇。

  “小鴨子還在嘴硬。”於大發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

  “我夫君來了。”她神氣的哼哼氣,眼睫上還噙著淚水,好心通知的指指他的背後。

  於大發半信半疑,一回頭,迎面等著他的是一輪石拳。

  七尺高的於大發就這樣飛了出去,可見來人的力道有多麼強而有力。

  接下來,茶樓裏的人紛紛走避,做烏獸散的閃到一旁,只剩下於大發不斷哀號求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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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3:10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嗚嗚……”元初真撲進項聿的懷裏,眼淚滴滴答答的落著。  “對不住,是我不對……”項聿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裏,  “還有哪兒疼?我為你上藥,好不好?”她在茶樓被調戲一事,雖告一段落,回到金寶莊後,仍心有餘悸。

  她怕的不是自己被調戲,而是項聿在茶樓與於大發打起來的畫面——他兇狠的模樣是她從未見過的。

  就像一隻嗜血的野狼,充滿野性的拳頭,不斷的掄在於大發的臉上,將他揍得鼻青臉腫,差點連鼻子都要移了位。

  當下,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連她也是!她沒有想到項聿生氣起來是如此的抓狂,獸性又嗜血的揍了於大發幾拳,又怒不可遏的往於大發的肚子喂了幾拳。在當時,她還能聽見於大發胸腹發出聲音……

  怕是連助骨都斷了。

  於是她衝上前,顧不得他的石拳如雨般的落在於大發身上,在刹那阻止他的暴力。

  但揮下的拳頭哪能說收就收,儘管他一見到她的小臉,偏了個准度和力道,但還是不小心擦到她的臉頰。

  她的小臉被他的力道擦過一道瘀青,瞬間讓她眼冒金星。

  “好痛、好痛。”她的眼淚止不住,回到金寶莊還是哭個不停,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我不是故意的。”他慌了手腳,捧起她的小臉,看著她臉上那道瘀青,心裏責怪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她會衝到於大發的面前,害他一時收拳不住。  “嗚嗚……痛死了……”她任性的叫嚷著。其實臉上的瘀青並不是她想像中那麼疼,但見他眸裏那抹擔心的模樣,卻又教她忍不住興起想要捉弄他的念頭。

  而這一裝……他真的很擔心。

  擊中她小臉那刻,他丟下了於大發,急忙將她抱起,往城中最近的醫館,急忙要大夫為她上藥,就怕她的小臉留下瑕疵。

  接著回到金寶莊,他又不信任口中說只是小傷的大夫,粗魯的朝金丹丹辯吼著,要金丹丹拿出最好的藥,只是為了她臉上小小的瘀青。

  見他忙進忙出的,最後他輕柔的為她敷上涼膏,這溫柔無比的動作與關心、讓她忍不住感動的落了淚。

  他對她的好……好到讓她覺得心口暖暖的。

   

  於是,也讓她的眼眶暖出了淚水。

  而這一哭,又是兩道長長的淚水,就像止不住的小河,不斷的宣洩她的感動。

  只是她又不好意思承認,只好一直捂著小臉朝他任性的撒嬌哭泣。

  “我……我……”他簡直慌了手腳,掌心想碰她的小臉,又害怕的縮了回來,  “還疼嗎?我吹吹……”

  他還真的在她的臉上呼著氣,企圖吹走她的疼痛。大男人做出這種小動作,她又哭又笑的,差點岔了氣。

  “我幫你倒杯水。”為她倒了一杯水,再回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水,她的眼淚又噴出許多,但大半是來自於自己的笑意。他根本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一心只擔心她會不會疼,就怕自己的粗手粗腳又傷了她。

  她潤了口,眼眶紅得像免子,眸裏映著他溫柔似水以及擔心的臉龐,令她忍不住以小手撫著他的臉,他被她主動的動作嚇得怔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碰觸他,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望著他的眼。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哽咽的問著。

  她之前明明都對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樣,甚至還想要逃離他的身邊,可他為什麼還是無私的對她付出呢?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他毫不考慮的回答:“我不疼你,要疼誰呢?”

  “可……可我明明對你也不好呀!”她吸吸鼻子,看似是為過去態度對他不好而反省。

  “你對我很好。”他的大掌輕覆在她受傷的左頰,  “是我對你不好,我不應該讓你受傷,而且還打了你。”見她受傷,他的心疼得要命……就像有人在他的心上,狠狠的用力刨了一大塊肉。

  “明明是我對你不好!嗚嗚……”她爭辯著他在她心中佔有的分量也愈來愈重……

  已經習慣他的存在,她竟然沒有辦法想像,未來如果沒有他在身邊,那會是一個怎樣的畫面?她搖搖頭,不讓自己去想這樣的問題。於是,為了拋開失去他的討厭想法,她為自己找了一件事做——那張豐潤的菱唇,主動的覆在他的薄唇上,尋找他身上慣有的溫柔,以及她已經習慣的味道。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她的動作嚇得愕然,見她主動撲上前,讓他的耳根子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不久,他禁不起她甜美的誘惑,於是開始回應她的吻。

  她的唇嘗起來軟軟的,而且還帶著一種青澀果實味道,但嘗起來,卻右一股難以言喻的香氣。

  他的大掌輕覆在她的腰間,扣住她纖細的柳腰,恣意的取得她口中的甜液。

   

  床上。

  “唔嗯……”她的小臉被紅潮席捲,跪坐在

  她那主動挑逗的唇舌,確實令他震驚不已。

  這是他們成親後,他再一次這麼親密的擁有她的一切。

  因為他不想逼迫她做夫妻問閨房私密事,每晚隱忍著對她的欲望,就是不希望嚇著她。

  而如今,這甜美的小娃兒,竟然主動的勾弓著他……

  “給我……”她的聲音細如蚊納,低垂著臉道:  “我希望你能像在拜堂那個夜晚,那樣的……對我……”她由上往下望著他的黑眸。

  他倒抽了一口氣,這大膽露骨的誘惑,教他的理智全數崩潰了,溫柔的面具下,藏著是對她貪得無厭的野狼性格……

  他想要讓她適應他接下來的一切。她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呢,隔著她的衣服,在她的雙乳以虎口托住,他雙手接著往乳溝中間擠壓。

  他的黑眸沉深的一黯。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變得深沉,力道也逐漸在她的一對乳房上加重。

  她羞紅著小臉,菱唇在他的鼻尖輕輕磨蹭,兩人之間的氣氛無比的親密。隨後,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襲兜兒,包裹著美麗的一對渾圓。

  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直接扯掉她頸上的細繩,尖挺又小巧的軟綿雙乳映入他的眸裏。

  張開口,他吸吮著其中一隻乳房,以舌尖在她粉嫩的乳暈上打轉,還來撫回以舌尖勾挑。

  她輕咬著唇,乳尖上傳來他舌尖的挑弄,感受到濕滑的觸感,正傳向她四肢神經末梢。

  此時的他,動作有些急躁,加上她主動的投懷,仿佛是鼓勵他的動力。大掌探進她的裙內,扯下裙內的底褲。

  一陣涼意竄上她的背脊,她沒有想到他的動作如此急促。

  “小真兒……”他輕啄那妖豔的小蓓蕾,大手覆上她的花阜,直接讓長指陷入她的花縫之中。

  “唔啊……”她的身子一僵,輕叫一聲,“你、你好急……我的裙子還沒有脫下來……”

  他眼一黯,聲音也低啞的道:  “你想要自己脫嗎?

  她羞羞的點頭。於是,他鬆開她腰際間的箝制,讓她滑下床,在床旁背對著他褪下絲裙。他坐在床沿,望著她光潔無瑕的羊脂裸背,在她的裸背上。

  “小真兒,我等不及了……”他的聲音更低啞了,豎立的長杵毫不掩飾的頂在她的雪臀上。

  她感受到他胯間的熱杵,心一悸,便等不及的上前貼,但承受不住他襲來的壓力,腳步連連前進她被壓在圓桌上,雙手抵在桌上,對飽乳被擠壓在桌面上。

  “嗯……我也想要你……”她拋棄姑娘家的矜持,以充滿嬌媚的聲音說著。一聽到她的回答他忍不住分開她的大腿,大掌探往她前方的花阜指尖擠入她的花縫之中,沿著花縫而下,來到她窄小的花穴之口。

  柔嫩的穴口讓他指尖輕輕一壓,便滑入花甬之內。

  才稍微撥弄沒多久,穴內即開始泌出滑膩的花液。

   

  “你今天的反應真熱情。”他壓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

  “嗯唔……”她皺著眉,背上承受著他的力道。

  下一刻,他撤出自己的長指,解開自己的褲頭,昂然頂立的肉鐵便豎立頂天。

  粗長的圓端已冒著紅紫的青筋,充滿力量的粗鐵,故意在她圓臀的股溝上來回徘徊。

  她咬著唇,回頭害怕的望著他,以為他要擠入那從未開發過的菊花瓣內。

  可他捨不得傷害她,將她的雪臀抬高,壓下她的裸背,讓硬杵的圓端經過敏感的股溝,最後來到層層包裹花穴的花瓣。大手執著自己已脹大的熱鐵,腰杆一挺,便擠入她腿心內,也揚開了兩片花瓣。鐵杵沒入了濕熱的小穴裏頭,花甬內的花壁,正用力的吸吮著他的男根。

  似乎從四面八方不斷的旋轉著他的熱鐵,令他差點又失控,想要用力的馳騁著她的身體。

  “嗯嗯……”她微微皺眉,他的進入對她而言是一項難以忍耐的痛楚,於是身子本能的扭動著。

  只是這一扭動,卻牽引男根的律動,令她的身子更忍不住往前傾去。

  男根被緊穴漸漸吞沒,直至他的胯間拍打著她的雪臀。

  “你真美,小真兒。”他雙手緊緊抓著她的雪臀,強壓著她的裸背,開始緩慢的抽送。

  她能感覺他的粗長進入她的體內後,還不斷的脹大著,而且又熱又硬的戳插著她的花甬。

  他律動的速度剛開始不快,可是每一次的推入力道,卻是扎實且有力的撞擊,仿佛要貫穿了她的體內。

  “嗯啊……”疼痛漸漸被花甬內的敏感給取代,每一次進出的摩擦,帶來的都是酥麻。

  火燙的熱杵賣力的埋進她的花甬內,每一次的抽撤就帶出穴口所凝結成蜜的潮水,熱情得如同蜜液,甜美的為他的熱鐵包裹一層,讓他能更順利的進出她滑膩的小穴之中。

  “我的娘子,你的體內好溫暖……”他沒發覺自己愈來愈失控,每一次進出的抽撤都是如此用力,律動的頻率也一次比一次還要快速,鐵杵在水穴攪弄的力道也愈來愈兇猛。

  “啊啊……她的聲音也因為熱鐵的插送,流泄出不成串的嬌哼淫語。

  “真美……”他呢喃著,扣緊她雪白的臀部,讓胯間的昂然狠狠的進入她的體內,也讓兩人的肉體一拍即合的貼緊,傳出陣陣羞人的肉體拍打聲。

  “聿……”她唉若他的名字,他的逗弄引起她本能的響應,雙手緊緊的抓著桌巾,  “嗯嗯……”他與她的身子緊緊貼密,由於他激動的挺腰抽撤,速度快得連桌上的東西也震得發出聲響,就連桌子亦被輕輕移動幾分。

  “慢、慢一點啊……”她來不及喘息,他的攻勢一波又一波,強而有力的雙臂抓住她的雪臀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她弓起身子,雙乳與桌面的桌巾摩擦著,酥麻迅速的爬滿全身,情欲寫滿了雙眸。

  直到她以為自己就快要喘不過氣,他突然將抽動幾十下的熱鐵,從濕淋淋的花穴中撇出。

  一時之間,她的花穴變得空蕩蕩,像是失去唯一的依靠。

  她喘息,卻又像只貪得無厭的小貓,以乞求的眸光望著他,不懂他為何徹出自己的體內。

  “聿……我熱……”她從桌上撐起雙臂,將自己的雙腿打開,要他別離開她的身體。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熱鐵在黑叢之中昂然抬頭,大手將她的身子扳過面對自己,扣住她的腰際後,讓她的臀部抵在桌沿。接下來,她只聽到他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下,發出鏗鏗鏘鏘的聲音……

   

  她坐在桌上,雙腳被大掌一拉,環住了他的虎腰。他眯眸望著她,粗長的熱鐵抵在水光熠熠的花穴上,抽氣瞬間,熱鐵又再度擠入她的水穴之中。

  “嗚……”她發出細碎的聲音,花穴中又結結實實的被填滿,仿佛連空氣都被擠出,沒有一絲的縫隙。

  花穴含住他的粗鐵,絲絨般的觸感教他微微的哼出聲音。

  虎腰一用力往上頂,粗大的圓端像是要貫入最深處花宮之內,磨贈若她嫩幼的花壁。

  他的動作無比的狂野,和之前他們合歡時模樣完全不一樣,今天的他就像一頭未被馴服的野獸。他低頭含住她乳尖上的小蓓蕾,一手爬上另一隻乳房,用力的揉捏、挑弄那敏感的小莓果。

  熱鐵則是不斷的操弄若她的腿心,抽送之間,勾帶出更多黏膩又濕滑的蜜液。

  彼此的腿心被花液弄得濕濘不堪,就連房內也充斥著一股羞人的氣味。

  回蕩著雙方的低喘以及肉體的拍打聲。

  就連熱鐵進出水穴的水漬聲,也變得響亮無比。

   

  “啊嗯……”她的喘息愈來愈混重,酸麻的感覺自體內快要進開來,幾乎快將她給肢解了。

  她的雙手捧住他的腦袋,乳尖傳來陣陣酥麻,配上腿心間的蹂躪銷魂快意,很快的教她無法招架。

  “不……慢……慢點呀……”她矯聲的喊著根本無法控制襲來的快感。

  她企圖阻止全身上下撲來的極致戰慄,雙腿用力的夾住他的虎腰。

  “小真兒,我要你……要你的一切……”他無法停下,盈握綿乳的大掌又移到她的柳腰。他決定要將兩人在下一刻,推上最致命的高潮。於是那熾熱的粗長男杵,像是失控的野馬,盡往她花芯最深處不斷的撞擊。。

  “……啊呀……”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迷蒙的雙眼已經睜不開了,只能承受著他熱鐵給予的酥麻。

  他腰杆直挺挺的,窄臀不停的用力將粗鐵推入水液充沛的小穴之中,讓州水穴開始緊縮的花壁摩擦他的火杵。

  過多的快意讓她無法去承受,她只能大力的喘息,避免自己在一時快感中昏厥過去。

  “不行……我不行了呀……”她喊出聲音,雙腿夾得更緊了。

  花穴收縮急速,連同她完美無瑕的胴體也開始不斷的戰慄,身子也弓起著防衛。

  不顧她達到高潮的那端,他依然執意將熱鐵在她的體內抽送。

  花穴吸吮同時,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熱鐵操弄著抽搖花穴變得更加舒服軟綿。接著,他低吼一聲,額上也滲出薄汗。

  箝緊腰際的大掌用力的將她的身子往胯下快速撞擊,臀部的擺動也非直到最後一下,水液豐沛似乎止不住,像是要將他的鐵杵擠出,非常的快速……他的呼吸變得短促,將男杵深深的埋入她的體內,上的小孔激射出黏稠的白液,全數喂滿了她的花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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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4 00:03:24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元初真與項聿的感情,一天比一天還要好,好得令金寶莊裏的人,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而她待在金寶莊的日子,也愈來愈適應,對於想要獨自闖天下的可笑想法,已淡淡的消失在她的計畫之中。

  不過還是有一件事,總是令她掛著心……她這一逃婚,爹娘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不曉得會不會為她擔心?

  “小真兒?”項聿將手中的涼茶放到她的面前,喚著失神的她,  “你怎了?”

  她拾起美眸,急忙的搖頭。她不敢讓項聿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因為他答允過她,只要她想到任何地方,他都會帶著她一同前往。

  可是……她心裏擔憂的是,爹若知情她是被金寶莊的人擄走,肯定會報官抓他的!

  僅管金寶莊來頭並不小,但是玉州城畢竟是漢人皇帝的管轄,落到中原的土地,還是有王法治得了他。

  左右為難之下,變成她心裏的一個結。

  她又不敢開口告訴他,因為他比她還要死腦筋。

  只要能讓她高興的事,他都會在所不惜的去為她做,就算失去性命,他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我沒事。”她慌慌張張的揚起笑容,想要掩飾眸裏的不安。

  “是嗎?”他與她坐在花廳裏,還想開口時,門外迎來一抹窈窕的身影。

  “哼!”金丹丹一進到花廳,那張嬌豔如花的小臉充滿不悅,  “我就知道成大雄不安好心眼,就想拿假貨騙我。”

   

  這幾天,金丹丹終於將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了。

  幾天前,那一對假的嬌陽玉馬,也是成大雄拿來抵債的,剛好是元初真眼尖點破,要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要當凱子多久。於是她便派人暗中查訪庫房那堆假貨來源,都是出自于成府的玉器商行。

  為了逃避她借予的本金與利息,才故意憑著金寶莊與成氏玉行長久的信任,做出這種令她抓狂的事情。

  也因為這樣,她停止借給成府的借款,接著拿出契約,開始與他們追討債務。

  金沙城的人都知道,什麼人都可以欠,只有金丹丹的債欠不得!

  當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時,奴僕來報成大雄親自到金寶莊一趟,要與金丹丹商談,甚至還要親自賠罪。

  金丹丹也不是單純的孩童,明白成大雄這次來訪: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眼。

  可是又不願意這樣算了,這筆帳,她還是得跟成大雄清算。

  於是便讓奴僕帶著成大雄進入花廳,她打算瞧瞧這只黃鼠狼到底要怎麼清還欠錢莊的錢。沒多久,成大雄與成歡一同來到花廳,只見成歡手中抱著一對玉如意,低垂著臉龐。

  金丹丹一見到成歡手中那對玉如意,臉上的表情又馬上沉了下來。

  “成老爺,我不是說過我只收現款,不收你的抵押品了嗎?”金丹丹人前人後一張臉,為了長長久久,不恥的又擺出笑容。

  “我是來道歉的。”成大雄果然也是一隻老狐狸,總是讓人想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些什麼,“是我府裏出了一些內賊,私自將我出產的玉,掉包成假貨,我已經嚴厲懲罰那些賊人了。”

  說得很好聽,金丹丹笑咪咪的,往自個兒主椅上坐著,  “那不知成老爺今日來金寶莊為何意呢?”又不還錢,上門來幹啥?

  “我是來賠個罪。”成大雄以眼神示意,將那對玉如意送上門,  “這是成某的小小心意,請金老闆接納。”金丹丹挑眉,最後也揚起更大的笑容。

  “這樣啊!”金丹丹應了一聲,最後將眼光繞到元初真的身上,  “初真你就幫我瞧瞧那對玉如意好了。”她也不拐彎,直接要“驗明正身”。

  “應該、應該的。”成大雄也沒任何心虛,點點頭,  “原來那天老夫有眼無珠,眼前的姑娘正是玉州城的元府千金,是吧?”元初真咬唇一驚,不知為何成大雄能認出她來?

    “老夫與元老爺也有幾分交情,聽說元姑娘不是嫁入陳府嗎?怎麼元姑娘會出現在金寶莊裏頭呢?”

  “成老爺,這與你前來,毫無關係吧?”金丹丹眯眸,不喜歡人家管她的家務事。

  成大雄語氣有些驚訝問著。

  “哈哈!是了。”成大雄爽朗的笑了幾聲,倒也沒有執著這個話題,  “那就請元姑娘帶著成歡去鑒定玉器,好證明老夫這次前來的誠意。”項聿原本要隨元初真而去,但被她搖頭拒絕。

  現下金寶莊的掌櫃都出門收帳了,就只剩金丹丹與他。於是,元初真要項聿留在花廳陪金丹丹,畢竟成大雄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狸,怕金丹丹鬥不贏這個老賊。就這樣,元初真領著成歡往花廳旁的小偏廳,留下項聿與金丹丹面對著成大雄。

   

  來到偏廳途中,元初真與成歡,一開始誰也沒有開口。

  直到來到偏廳內後,成歡將手上的玉如意放在桌上,站在一旁默默的盯著元初真。

  當元初真認真的看著那對玉如意時,望著她的背影的成歡,有一股莫名的殺氣盈滿她的心頭,卻硬是被她隱忍下來。

  爹教她不准壞事,必須沈著氣完成計畫,才能拯救成府的玉行營運。

  “你剛聽到我爹所言的吧!”成歡壓抑著怒意,逼自己不要露出破綻,  “我們查了你的身分,才知道你是元府的千金。”元初真心一震,抿唇不語。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成歡聳聳肩:“不過前幾天我爹與元府借了一些錢,瞧元府的老爺、夫人也真可憐,每天為失蹤的女兒以淚洗面,卻沒想到他們的寶貝千金,竟是躲在金寶莊享樂。”

  “我爹和娘他們……”原本就想家的元初真一聽到成歡這番風涼話,心裏有些過意不去,“過得好嗎?”

  “女兒不見了,他們老人家豈會過得好?”成歡冷嗤一聲。原來元初真在成府揭開成大雄的心機後,成大雄便派人暗中查了元初真的底細串連之後,才發現她是玉州城裏最大玉商千金之女元初真。

  走投無路的成大雄,最後起了歹心。

  他想,何不利用這個程咬金,好讓他在金寶莊與元府之間得利,這樣不但可以還金寶莊鉅款,也能拯救自己的玉行。

  因此,成大雄今日上門來,就是要成歡演一出戲,在元初真面前提起她的父母。

    “我……”元初真咬著唇,想起疼愛她的爹娘老淚縱橫的模樣,心裏確實覺得自己真不孝。

  可是她不能回家,因為一回家,她和項聿肯定會分開……

  一想到此,她的心又開始掙扎起來。

  “不過這也難怪啦!”成歡又嗤笑一聲,“你逃了婚,與項聿私訂終身,怎還會想到爹娘呢?”

  “我……我還是放不下爹和娘呀!”她咬著唇,大聲的駁斥。

  “是嗎?”成歡冷冷的望著元初真。

  她想,當初若不是元初真,或許她能一償宿願、與心愛的項聿成親,還能在爹的眼裏多一股份量。

   

  可自從這女人出現之後,她的世界就似乎崩解。

  項聿被搶走,在爹的眼裏也是個賠錢貨,因此,爹便要將她嫁給城西江老爺當小妾,因為江老爺願意幫成府還金寶莊的欠款,只要她委身當妾……

  她抵死不從,於是與爹商量最後的手段。畢竟江老爺拿出的聘金只夠支付金寶莊的欠款,卻無法拯救玉行倒閉的事實。於是,她想出最後的方法!就是從元初真的身上下手。

  “我爹娘……他們好嗎?”元初真小聲的問著。

  “就怕再過沒多久,會思女成疾。”成歡輕笑一聲,看來魚兒已經上勾了。

  元初真咬著唇,此刻陷入自責的狀態之下,不知要如何做,才不讓自己陷入兩難之中。

  成歡見她正咬唇思考,決定加緊追擊,於是開口,  “你難道不想回去見你爹娘嗎?”

  元初真心一驚,抬眸望著成歡。  “還……還不是時候……”怕這時候回去,爹娘不會諒解她與項聿的。

  “可你忍心你爹娘為你每天以淚洗面嗎?”成歡追著她,拚命的給她壓力。

  “我……”她該怎麼做才好呢?

    “如果你暫時不方便見到你爹娘,但你好歹也要寫封信告訴他們近況吧?”成歡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又接著道:  “這樣吧!我就當作賣你一個人情,你就寫一封信,明天我正好會到天下茶樓一趟,咱們就約在茶樓門口,我為你送這封信。”

    信?元初真恍然大悟。怎沒想到有這法子呢?

    就算她不能回家,但她至少可以寫封信告訴爹娘,她現在還安好,要他們老人家暫時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你……真的願意幫我?”元初真單純如孩兒,萬萬沒想到成歡竟然要幫她的忙。

  成歡硬著頭皮點頭。

  如果不這麼虛與委蛇,那麼計畫就不會成功,當然得先取信元初真這個笨蛋。

  “那太好了。”元初真點頭。她之前竟然沒有想到可以捎封信給爹娘,不但可以讓爹娘安心她的安全,也可以先試試爹娘的反應,未來搞不好還可以請爹娘來金沙城見她。這樣子……項聿也不會有危險了。

  “你明天記得單獨一個人來見我。”成歡交代著她,  “畢竟這是你和金寶莊的家務事,怕到時候金老闆怪罪下來,對我爹那兒也不好交代。”

    “我知道。”元初真點頭,明白成歡的顧忌。

  她終究是金丹丹策劃搶來的新娘,若私自寫信回玉州城,以金丹丹那土匪婆的個性,恐怕會氣得跳腳,以為她想要偷跑回去。

  “你要記得赴約。”成歡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嚀著。

  元初真見成歡離開,便高興的在原地繞著圈圈。

  她現下就去寫信,明天交給成歡,請她轉交給爹娘,這樣爹娘就會安一百個心,不會再為她的安危而黯然落淚。

  欽!她真是一個體貼又孝順爹娘的乖女兒哪!

   

    隔天一早,元初真偷偷將昨晚寫的信藏在袖中,然後拗著性子求著項聿帶著她出門。只是這天,項聿必須出門收帳,雖然將她帶在身邊也無妨,可元初真卻執意在天下茶樓的包廂等著他。

  “我會乖乖在這兒等你,哪兒也不去。”她在茶樓的二樓,鄭重發誓。

  “可是……”他皺眉,望著她真誠的小臉。

  他倒也不是怕她跑了,而是就算她離開金沙城,恐怕也無法跑出那一大片的黃沙沙漠。

  “我真的不會亂跑。”她上前揪著他的衣袖“你就放心去收帳,我在這裏品茗吃小點,然後乖乖等你回來,好嗎?”

  她也怕他發現她與成歡之間的秘密,怕成歡反悔,不為她送這封信了。

  “金沙城四周都是沙漠,你是無法單獨橫越那片黃沙的。”他輕撫著她的小臉,擔心的告訴她,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回家,你要直接告訴我我會帶你回去,不要一個人逃跑。”他的心有些慌,卻決定選擇相信她。他知道自己無法將她困在身邊一輩子,但願意在她身邊跟隨,只求她不要丟下他。

  “我不會跑。”她認真的說著,  “其實我已經決定,過段時間,等爹知道我在金寶莊的日子過得很幸福,我才會求你帶我回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我不會回玉州城的。”看著她澄澈的大眸,他心中的擔心稍稍放下。

  “你真的願意帶著我回去?”他揚起溫柔的笑容,問著。

  “當然。”她用力的點頭,小臉也瞬間染上紅潮,  “你是我的夫君,我當然也要帶你回去,然後拜見我爹娘呀!”他將她摟進懷裏,幾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骨裏頭。

  “我吩咐掌櫃將你想吃的、想喝的都送到二樓。”他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  “你就在二樓等我收帳回來,記得,別一個人到一樓,我怕有人又會欺負你。”她咯咯的笑了幾聲,  “上次那個於大發被你打個半死,現在金沙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哪有人敢惹我。”

  “就怕有人眼睛沒睜開。”他在她的顴上輕吻一下,  “乖乖等我回來,我再帶你逛逛市集。”

    她乖順的點頭,  “我會的。”反正她又不踏出茶樓,就在茶樓門口而已。

  項聿又不舍的與她耳鬢廝磨半天,才吩咐小婢要好好照顧她,接著離開茶樓。

   

  她在二樓親眼見到項聿離開茶樓後,又藉故支開小婢,一個人提著絲裙往門口而去。

  左瞧右瞧,她以為成歡忘了相約的時間。

  好一會兒,成歡在前方的轉角與她招招手,似乎在掩人耳目的模樣,正不經意地向她前來。

  元初真覺得事情有些異樣,明明是交付一封信,為何成歡要搞得如此神秘呢?但她委託成歡辦事,離茶樓也只有幾步遠,心想應該沒有問題,於是便踏出蓮足,離開茶樓的門口。

  成歡一見魚兒上勾,便屏氣等待她上前。

  沒多久,元初真出現在她的面前,手中拽著一封家信,臉上還有著一抹期待。

  “成姑娘……”

  話還沒有說完,那嬌小的身軀後面即出現一名大漢,狠狠的以手刀劈向她的後頸。

  她眼前一黑,馬上昏厥過去。

  成歡要躲在角落的其餘大漢出現,手忙腳亂的將元初真裝進一個麻布袋裏頭。

  “快。”成歡下令,要大漢們扛著她,前往城門的方向。沒錯,這就是她與爹的計畫。綁架元初真,然後要金寶莊以及元府付贖款,這樣爹才能雙方得利,拿到大筆的贖款,不但可以還清欠金寶莊的借款,還有其他的錢讓名下商行起死回生。

  成歡也沒想到,利誘元初真原來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接下來,只要等金寶莊以及元府付完贖款,元初真就完全沒有利用價值然了。

  到時候……

  哼!只要是搶走項聿的女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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