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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眼前這十年不見的女子,經過歲月的洗禮,已褪去過去的青澀,變得成熟,儘管過了十年,站在他面前的月姬兒,與他記憶的她並沒有什麼差別。
她依然有著健康的麥色亮膚,比起過往,她的臉頰豐腴了一些,但身材依然保持窈窕,依然美麗如昔。
不變的是,她那雙熠熠生輝的赤色美眸,依然帶著一抹不可侵犯的驕傲。
然而這抹驕傲,此時卻染上了難以言喻的悲傷,只是偽裝著堅強。
他一眼就看穿她的靈魂深處,發現了她心底最脆弱的一面。
「為什麼不能見我?」
他帶她回到自己的廂房,兩人單獨相處。
十年的別離,在他們的心裏都種植下了相思的種子,而先劃破寂靜的人是她。
她想,是不是她比較愛他,所以每次都是她表現得如火般的熾熱,而他卻是如深沉的大海般,讓她總猜想不透。
明明當年她與他能夠永永遠遠的在一起,可是他卻從宮中私逃,逃離了她的身邊,也放棄了她和孩子。
那時的打擊,她無法去言喻,更無法去回想當時她是如何撐過來的。
她的唇顫巍巍的,似乎想要開口說出心底的話,但一見到他的人,她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她只是想知道,為何當初他要逃離她的身邊,連孩子都不要了……
他斂下一雙湛藍的眸子,彷佛有話要說,卻又無法說出口,也不知要從哪說起。
他用自己的方法去保護她,十年來,忍受相思的煎熬,真心希望她少了他,能減少煩心的麻煩。
可如今見到她一雙填滿哀傷的美眸,就算他不在她的身邊,她依然心心念念著他?
「你說話呀!」她生氣。十年不見,他依然是這副不語的模樣,眸中依然藏著不少的心事。
「我只是妳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他冷然、狠心、決絕的回答她,將藍眸別向一邊。
她一聽,赤色的美眸像是被點燃了火焰,深沉的正散發濃濃的不悅。
「過客?」她冷笑一聲,高佻的身子來到他的面前,依然只及他的胸膛高,「如果你想當我的過客,為何頸上還戴著我鎖上的金鎖項圈?」
她的雙手勾住他的頸子,望著金鎖項圈,發現完好如初,上面更是沒有任何的傷痕,這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無心離開她,要不然為何他甘願忍受戴這只鎖圈十年?
面對她主動投懷送抱,他全身一僵。
經過這麼多年,她身上的香味依然如昔,野玫瑰的香味,濃郁的灌進他的鼻息之內。
而她,竟然如此簡單的猜中他的心思,吃定他對她深情如昨嗎?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逃?」她將自己倚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暖流也填滿她的心房,「但是你這一逃,我的心也跟著你叛逃了。」
十年,若不是她的女兒月沙綠支撐著她,恐怕她也不想繼承月國的女皇之位。
他這一走,她才知道,他的身分不單單只是男寵而已。
對她而言,他才是她人生中的一片藍天。
是自由的,是自在的,也是歡喜的。
然而他的離去,帶走了她十年的色彩與光陰。
他雙手緊握著,藍眸終於落在她嬌美的小臉上,那雙赤紅的眸瞳乘載著說不出的悲傷。
明明說好要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她,為什麼到了最後,他才發現是自己傷她最深呢?
「你在氣我嫁給龍騰吾嗎?」她聽著他激動的心跳,小聲的問著,「我和他立定約定,只要我與他成親三年,他便願意對外聲稱綠兒是他的女兒,三年一到,他便會消失,還我一切,屆時我便可以扶你為男後,朝中大臣不會有任何人反對……」
他聽著她的解釋,薄唇抿得好緊、好緊。
她為了保全他的存在,犧牲自己嫁給鄰國的世子,這樣的委曲求全教他無法去承受。
「你放心,我和龍騰世子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這幾年來,他幫我很多,但我……卻無法將他當成你……」她咬著唇,忍著不要落淚。
人的心是很奇妙的,一旦死心塌地後,就無法再改變初衷。
他一聽,內心澎湃不已,情潮已將他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情給顛翻了。
終於,他將她緊緊扣在自己的懷裏,感受從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那濃郁的馨香。
多少個午夜夢回之間,他妄想再一次將她箝緊在懷裏,如今夙願以償,他貪婪的不想再放開她。
他一低頭,忍不住攫住她的芳唇,大手握住她的腰,與她緊緊的依偎。
她睜大美眸,第一次見他主動而以強硬的方法吻她。
這吻,力道強健卻又帶著纏綿悱惻,那高碩的身子襲向她的身體,令她節節後退,直到她退而無路,頂到門扉的板上,被箝在他懷裏的嬌軀顯得有些嬌小瘦弱。
十年不見,他除了剪去她最愛的一頭如絲綢般的長髮,蓄成及肩的黑髮,戴著一副西洋眼鏡遮掩了他大半湛藍的眸子,其餘的一切,全與她腦海裏的他沒有兩樣。
他的所有,都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裏,無不一時一刻想念著他。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一雙藕臂攀住他的頸子,手臂內彎磨蹭著溫熱的金鎖項圈,上頭烙印著他的體溫,間接傳達沁入她的身骨。
多少個夜裏,她多麼想再一次擁抱他的身體,感受他真真實實的存在,以及他所給予的勇氣與堅強。
是他,讓她甘心坐上女皇之位,統領月國的蒼天百姓;也是因為他,才支持她繼續女皇之路。
她愛他,愛得已經無可自拔了……
這一次,她要好好守住他,不再讓他輕易從自己的身邊溜走了。
*****
他一雙強臂將她納入懷中,把她壓制在門扉後,大手箍在她的腰際,沿著她玲瓏的曲線,一路往下探索,撩起她的裙子。
柔軟的絲綢就像滑蛇般輕蹭著她的肌膚,一路往細實的大腿遊移而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粗糙長指,也在她的大腿上愛撫挑弄,像是彈奏琴弦般的力道,企圖與她的身體譜出驚天動地的旋律。
「唔……戒……」她的戒,如今站在她的面前,她不想再讓他消失,只想緊緊的抓牢他。
於是她的長腿主動的分開,迎接他的探索,右腿蹭著他的腿間,以柔美的嬌軀貼緊他的身體。
他的舌描繪著她的芳唇,繼而鑽入她的唇口,撬開她的一排貝齒,侵入了濕熱的檀口之內。
靈活的舌鑽進唇內之後,便急於與她濕熱的舌勾纏,翻攪著她口中的津液。
舌尖還捲入了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濕熱的蜜液吮入了他的喉中,藉以衝滅喉中的火焰。
可入喉的蜜津卻像瓊液般的甜美,令他愈喝愈醉,愈不可自拔,沉醉在她濃郁的香甜之中。
她美得像朵玫瑰,嬌豔卻長滿剌。
明知道要採擷她,必定要刺傷滿身,可他卻還像一隻飛蛾,堅決的想要飛往像團火焰的她……
他的赤紅玫瑰……就算刺得他遍體鱗傷,他依然想要將她緊緊的箝在自己的懷裏。
「姬兒……」第一次,他喚著她的名字,那聲音,充滿無限的眷戀,以及溢出滿滿的愛。
大掌滑過她的大腿,接著來到腿心之間,那如同絲絨般的觴感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手就像有魔力般,經過每寸肌膚就像被點燃火焰,尤其來到她的腿心時,她的身子很明顯的一顫。
他眼一瞇,感受到她的戰慄,她的表情竟然有著羞赧以及羞澀,令他更加迷戀她。
他沒有任何遲疑,大掌直接來到腿心最私密之地,毫無預警便拉下她的褻褲。
「唔……」她微微皺眉,不曾見過如此狂暴的他。
下一刻,他讓自己的長指擠入她的花縫之中,很快的找到藏在花貝中的小核。
她渾身一顫,許久未被碰觸的禁池,被他的長指一擠壓,感覺渾身像是載滿大小只的螞蟻。
「戒……」她呢喃著他的名字。十年來,她每晚都渴望他的擁抱,如今終於夙願以償了。
他的舌尖勾纏著她的舌,長指則是在細縫中來回遊移。
他的拇指在花縫中鑽探,在小核上時而輕撫、時而加重力道的按壓,讓她忍不住想要闔緊雙腿。
軟綿的觸感,讓他的長指彷佛被無底的深淵給吸引,蹭著花貝的柔軟來到花口,熟稔的鑽入花口之中。
「呃……啊……」她沒想到他的動作來得又快又急,雙腿只能往他的腰際攀去。
他另一隻手則是撐起她的左腿,兩人私處幾乎要碰在一塊,是他的長指感覺她的花穴還不夠濕,才用強大的理智管住身體內的野獸。
長指鑽入她的花穴之中後,花穴雖然有些花液被指尖勾撤出,但還是略嫌乾澀。
於是他加重了力道,在花穴內不斷的抽撤,還以指尖壓著花徑中的花點,企圖點燃她全身的熱流。
一波波無法抗拒的熱流在腿心之間迸發,羞人的暖流開始動情的溢出甜美的花液。
長指勾弄出花液,蜜穴外頭沾染著晶瑩水光,兩片花貝被弄得濕濘外加粉嫩透澈,如盛開的花苞,等著他的採擷。
然而積了十年之久的欲望,如今在此刻得到舒泄的方向,他的動作變得急躁起來。
見她的花甬開始濕潤之後,長指便撤出她的花穴,一把扯去她腰間的衣帶,露出她大半的抹胸,春光更是外泄。
他在她的臉上噴出渾重的氣息,伸出五爪又扯去她胸前的褻衣,小巧飽滿的雙乳便這樣彈跳出來。
他張口將那含苞待放的乳尖含入嘴中,恣意的吸吮著。
在又暖又濕的口中,一陣熱流從蓓蕾中綻放開來,不但從乳尖四周擴散,她也感覺到小腹有暖流四溢。
蜜穴裏的花液開始汨汨而流,為他狂溢而濡濕了整個甬道。
十年的壓抑,令他在此刻全數崩潰。
於是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與她赤裸相見。
他壓向她的雙乳,讓硬挺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著,接著雙手抬起她的雙腿,讓她背頂著門扉,一雙細長的長腿則擱在他的雙臂,而那早起昂然豎起的熱燙火杵,早已按捺不住的頂在她的花穴口。
她能感受到他的火杵又粗又大,粗長的圓端賁張的在濕淋淋的花縫輕輕徘徊。
「戒……給我……」她的意識已經迷亂,花液弄濘了兩人的雙腿之間,周遭的空氣也變得曖昧不堪。
瞧她一張小臉全是迷蒙的表情,他藍眸一瞇,抬起窄臀用力的將火杵擠入她的花穴。
一場狂亂的饗宴,正準備上演著。
*****
她的濕漉花穴因異物擠入,花液從裏頭被擠壓出來,佈滿了那粗大的火杵。
「呃……啊……」她一頭長髮狂亂的在空中飛舞,雙手緊緊的環抱著他的頸子,雙腿也緊扣著他的腰。
一進入她的體內,他再也壓抑不住欲望,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挺進了她的甬道之內。
「唔嗯……」那粗大的火杵沒入她的體內後,抽撤出更多的花液,也勾勒起過去那段肉欲銷魂的感官。
彼此對對方身體的記憶還猶新,彷佛一切都還只是昨日所發生,可花液卻熱情的透露著無止盡的想念。
蜜液被碩大擠出穴口,濕濘兩人交合之處,汨汨不絕的晶瑩水液也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水漬。
她的身子承載著滿滿的欲望,從體內開始迸發熱情,美麗的臉孔已蕩漾出誘人的表情。
豐沛的蜜液讓粗大的圓端能夠進出流暢,一次又一次的挺進她身體裏的最深處。
每當他刺進她的體內時,她胸前的椒乳晃動得厲害,形成妖魅的乳波,眩暈了他的眸。
「妳好緊……」她的花穴緊縮著他的碩鐵,令他感到一陣驚訝。
那窄小的甬道彷佛不曾生過孩子般,如同處子般的美好,每一次的抽撤,都能感受到花甬像個嬰兒般的貪婪吸吮,教他全身為她酥麻。
就像罌粟般,一旦嘗了一口,便是無藥可醫的沉淪。
他深深的埋進她的體內,舌尖舔弄嬌嫩欲滴的蓓蕾,乳尖被舌舔弄得水光粼粼,味道是甜美無比。
「嗯啊……」極度銷魂的快感竄過她的全身,她渾身起了戰慄,腿間的蜜液更加狂肆宣洩。
許久未得到滿足的小穴,因為他的填滿,豐沛的汁液沖刷著她的甬道,為她的高潮做準備。
若不是耳邊傳來她愉悅的吟哦聲,他恐怕會以為自己只是在作一場春夢。
如今懷裏抱的是軟綿綿的嬌軀,他熾熱的火杵不斷抽撤著甬道,擠刮著柔嫩的花壁。
花壁一陣緊縮,將兩人一同推向不知名的情欲當中。
身體的反應令他們無法招架,只能向下沉淪,隨著本能去迎合對方的動作。
他用力的往花甬撞擊,聲聲都是肉體互相拍打的響音;她也緊緊攀著他的腰際。
她的唇微開,來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她的嘴角流出,勾繪出一幅妖淫卻又誘人的畫面。
他離開她的椒乳,轉而探出舌尖,與她的粉舌暴露在空氣之中,互相嬉戲追逐。銀絲般的唾液交纏在一塊,如同他們的身體般密不可分。
「嗯唔……」她嘴角的銀絲溢出嘴角,粉舌與他的舌勾纏,而腿心之間的火杵依然勤奮的往花甬抽插。
他賣力的馳騁著她的身體,鐵杵在花穴之中攪弄,水聲如同絲竹般的動人悅耳。
「姬兒……」他忘情的喚著她的閨名,炙燙的熱鐵青筋迸冒,在花穴之中不斷的攪弄撩撥。
「嗯……啊啊……好舒服……戒……我要……」她的小臉埋在他的肩膀,嚶嚀叫出聲。
「妳真的好緊。」他額冒汗珠,快感也一步步迎向他。
他用力、快速的在她體內抽撤,她的身體愈來愈麻,愈來愈不能控制。
「唔……啊……戒……我好舒服……」她的聲音細尖無比。
破碎不成串的字句從她的口中流泄而出,如同為他加油打氣的鼓勵。趁著花甬開始緊縮,他的速度比剛剛還要快。
兩人面前儘是溫暖的呵氣,吸入了對方的味道,彼此都感到很安心,也變得更加浪蕩。
因為只有他們知道,除了對方,誰也不能勾動自己的心。
「啊──」她拔尖的叫喊,身子開始抽搐,花芯如同寒風中的嬌蕊,為了這襲來的浪潮,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想要保護那不斷進攻的火杵。
火棍又熱又燙,不顧豐沛汁液的擠潤,依然勇猛撞進了嬌蕊中心。
她的力氣在那刻被抽光了,只能無力的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擺動,像個任意被操弄的布娃娃。
不願她擱下他一人,於是他加快馳騁的速度,每一次都是大力又急速的抽插。
「唔啊!」抽送數十下之後,他的氣息愈來愈渾重,接著他低吼一聲,將鐵杵深深的埋進她的花房之中。
腫大的火杵因達到高潮,圓端的小孔賁張出全數的濃稠白液,喂飽了滿是汁液的花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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