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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為了一口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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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米璐璐 -【染指小綿羊(賊窩一家親之五)】《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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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6 00:04:50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他所謂的吃掉她,是!

  「非哥哥,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棠綿綿細細的聲音裡帶著疑惑,自床幔裡傳了出來。

  「不脫你的衣服,要怎麼吃到你的肉呢?」伏義非以略微低沉粗喘的聲音回應著她。

  「喔!」她傻愣愣的應了一聲。

  沒多久,從床幔裡丟出一件裙子。

  「非哥哥,那你為什麼又要脫掉我的裙子呢?」這次,她的聲音帶著嬌羞。

  「不脫掉你的裙子,就不能吃掉你的全部了。」他的呼吸也愈來愈深沉。「喔!」她疑惑的輕答。

  須臾——「非哥哥,那你為什麼……」她倏然住口,羞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他接下來的動作,是直接褪去她唯一蔽身的褻衣。

  「因為你好可口。」他的雙手忍不住托住那軟綿綿的胸脯,集中在中間的地帶。

  就像一座雪白無瑕的雪山,高高的攏起在他的面前。

  她羞得無法說出一句話來,只威受到他的大掌在她的胸前,褻玩著她最私密的胸脯。

  少了褻衣遮擋的胸脯,兩團軟綿如同牛奶饅頭般嬌嫩,尤其還點綴著櫻花般的莓果,可口得教他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沫。

  「我餓了。」雙眸映入這幕誘人的畫面,教他貪婪的忍不住含住粉嫩的蓓蕾。

  她輕咬著唇瓣,傻愣愣的望著他。他口中所謂的吃,竟然是含住她最敏感的蓓果,令她不由自主的起了全身的戰慄。

  含住莓果之後,他的大掌放肆的往她的腰際移下,探入她的腿心之間。她忍不住闔緊雙腿,以害怕的眸光望著他。

  「非哥哥……為什麼……你要……」她的聲音愈來愈小,字句也愈來愈模糊,變成了不連串的單字,接下來又變成聲聲的嬌吟。

  大掌侵略了她最私密的地帶,撥弄著她最敏戚的嬌蕊,耳裡聽著她口中逸出的呻吟。

  長指愈穿進她身體的深處,他的指尖就愈厭受到女人最柔軟的部位。

  難怪男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不但多情似水,連身體也如同水做般的妖嬈。

  他撤出在她體內的指尖,以唇吸吮著她最濕潤的地方,享受著那甜美多汁的花蜜。

  「非哥哥……」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腰,企圖消滅下腹的火焰。

  然而他的勾引卻只是讓她不斷的沉淪墮落,逐漸的被慾望吞噬,理智就這樣化為一灘泡沫。

  她妖嬈的身子不停的扭動,似乎在配合他的動作。

  「你真熱情。」那豐沛的甜液止了他口中的渴,然而身體裡的火焰卻是不斷的高漲。

  於是他離開那桃花水源,黑眸內有著深沉的光芒。

  她充沛的熱情早已宣洩整個腿心,暗示著他,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想要了嗎?」他的大手在她滑膩的大腿上不斷的游移著。

  「嗯!」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含羞的點著頭。

  她全身上下無比的燥熱!只能不安的扭動身子。

  見她似乎準備好一切,他用雙手扣住她的腰,想要進攻她最美麗的最後道防線。

  「綿綿,我想要你了。」他低頭望著她嬌俏的小臉,眼裡有著無比的慾望。

  「我好熱……」她微獗著小嘴,風情萬種的看著他。

  一見到她這副表情,他忍不住將她的大腿分開。

  昂然擎天的熱鐵早已耀武揚威,那粗大的圓端對準柔軟的花心,正等待下一步的掠取。

  他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對準了花芯之後,窄臀往前一刺——熱鐵一沒入那緊窒的花甬之內,她的全身立刻起了一陣戰慄,小臉頓時皺成包子般,因為疼痛,雙手的指甲陷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好疼哪……」她喊著,眸裡盈出了水淚。

  「綿綿,忍忍。」他也略微痛苦的攏眉,沒入一半的熱鐵因為她的花甬太過窄小,而有些進退兩難。

  她疼得指頭全都捲了起來,隱忍著他所給予的疼痛。然而他的動作雖然霸道,卻又帶著一絲的溫柔,似乎撫慰著她的全身上下。

  如水流般的酥麻感,正一點一滴的鑽入她的體內,隨著他的動作愈來愈大,痛楚已被酸麻給取代。

  她不斷的發出呻吟,那種甜美又誘人的聲音,勾引著他全身神經。

  他的動作因為她的低吟而有些失控,開始在她的體內衝刺,令她頭昏眼花,只能隨著他搖擺著身子。

  熱鐵贈著她的花甬,引起她全身的戰慄,配合他的擺動,主動的擺弄著雙腿問的火熱。

  他在她的體內不斷的抽撤,似乎就像打通了他全身的穴道,那淋漓盡致的快感集中在他的胯間。

  她發出的呻吟,無比的嬌美,腿問的疼痛已被快戚取代,她緊緊的擁著他的肩膀,只需要他更深的埋進她的體內之中。

  「非哥哥……」她的聲音愈來愈拔尖,眉問皺起略戚痛苦的褶痕。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他沒入她體內的熱鐵也脹到一個程度,抽撇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直到她低叫一聲,身子因高潮而抽描,緊窒的花甬更是將他的熱鐵絞得更緊。

  沒多久,也傳來他粗喘的聲音,熱氣在她的臉上噴灑著。

  最後一刻,他低吼一聲,將濃稠的愛液,注滿了她整個花壺裡。

  伏義非與棠綿綿發生了「夫妻之實」後,他對籌備婚禮一事顯得更加的積極。
  
  他不但要讓大家知道他要娶親一事,更要那些一直欺負她的人明白,以後她就是他的妻子,由他來保護她,沒有人可以再出手欺負她一絲一毫。

  今日,裁縫師傅送來整套全新的新嫁服,小婢正幫棠綿綿試衣,為她穿就上大紅色特製的嫁妝。

  綢緞上以金線縫著氣勢恢弘的鳳凰,雖然她的個子嬌小,但還是撐起鳳凰翅的美麗。

  小婢還在她的臉上撲了胭脂,讓她透過銅鏡,似乎變了另外一個姑娘。

  看著鏡中的自己,棠綿綿幾乎快要認不出自己來了。

  原本娃兒似的蘋果小臉,此時綻放著美麗的光芒,不要說旁人移不開目光,就連她自己都看傻了眼。

  「伏夫人,你真的好漂亮。」一旁的小婢贊嘖這樣的誇獎令她紅了小臉,眼光都不知道要移到哪兒去了,「是、是嗎?」那她這樣的打扮,非哥哥會喜歡嗎?棠綿綿斂下雙睫,咬著唇,羞怯的想著。

  當她正在房裡試著嫁衣時,門外來了兩名不速之客——是於婉兒與於巧兒。

  伏義非為了棠綿綿,硬是將她們留在莊裡,目的就是要讓她們親眼看著棠綿綿與他快快樂樂成親的畫面,讓他們這家愛計較的人目睹著傻人也有傻福。

  他打從心裡決定,以後要讓她過好日子,好好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到外人的欺負。

  沒辦法,棠綿綿真的太過於懦弱、膽小了。

  但是她的優點卻是不會怨天尤人,遇到最困苦的時候依然咬牙忍過。

  如今能夠苦盡甘來,也是因為她傻人有傻福。

  但是傻人總是有壞人喜歡來欺負,兩個扮演壞女人角兒的姊妹檔,大方的踏進她的廂房內。

  姊妹倆一見到棠綿綿一身的紅,不知是嫉妒得刺眼,還是大紅色的喜服像鮮血般紅了她們的眼眶,臉上都佈滿難看的表情。

  「沒想到你倒是很幸運,撈了一個夫人位置坐了。」於巧兒用著鼻孔出氣,語氣酸不溜丟的。

  「是啊!還真是麻雀變鳳凰,身價不如以往了。」於婉兒冷笑一聲,「你可得意了,所以現在就擺架子給我們瞧了?」

  棠綿綿天生好脾氣,再加上長久受到兩位姊姊的欺陵,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畏縮,只能顫著雙肩,輕搖著頭。

  「姊姊,我……並沒有對你們擺架子。」她很委屈,於是聲音就像蚊納般的小。

  「哼!」於巧兒不悅的往她的面前一站,「沒有擺架子?那為什麼這幾天要見你一面,就得通報好幾個人?若今天不是我們親自來找你,還不能見到你。」「是哪!人一旦身份改變了,架子就更大,眼睛也長在頭頂上囉!」於婉兒就是看她不順眼,每一次見到就忍不住口出惡言。

  棠綿綿低下頭,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並沒有這麼想。」

  「哼!」於巧兒冷冷的哼著,不得不承認今日見到棠綿綿,發現她打扮起來與以往不同。

  而且最令她嫉妒的是,棠綿綿的眉宇間溢滿著幸福,好像天底下最幸運的事情都被她給佔盡了。

  「你以為嫁人了,就可以這麼目無中人嗎?

  於婉兒上前,惡狠狠的瞪著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棠綿綿無奈的低聲回答,「不知道姊姊找我有何事?」「哼哼!於巧兒輕哼一聲,「還不是你那個愛賭的爹,昨晚又帶著我娘去賭了一把,結果把你的聘金輸了將近一半……」爹又去賭了?棠綿綿一聽,臉色黯淡了一半。

  「我娘說,既然你都嫁個錢莊的掌櫃,想必再跟他要個幾千兩,也不是問題吧!」於婉兒不知羞恥為何物,也將她當成錢莊般提領。

  「怎,怎麼可以!」棠綿綿鐵青著臉,她應該想到她們親自上門,肯定沒有好事,口非哥哥已經將聘金付清了,爹怎麼還可以跟非哥哥討取?」「怎地?跟你要個幾千兩就在碎碎念。」於婉兒冷嗤一聲,「你也不想想你爹把你養得這麼大,如今回饋一些會少了你的肉嗎?」「幹嘛跟她說這麼多!於巧兒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瞧,她現在可好命了,還穿金戴銀的。」說完,便拉著她的手,拚命的想要拔去她腕上鑲著翡翠的金環。

  「不、不要……」棠綿綿搖頭,想要護著手上的飾品,「這是非哥哥送我的,你們不可以……」

  一旁的於婉兒瞧見,也上前幫著自己的妹子,想要搶奪棠綿綿身上的飾品。

  「哼!」於婉兒一邊幫著妹子,一邊忍不住抱怨,「原本以為嫁給沈飛可以穿金戴銀,但他見我們家境沒落,根本打從心底看不起我們!

  若不是她還有幾分姿色,好色的沈飛根本不會答應娶她,只是這一嫁卻沒有讓她過著好日子,反倒像個小奴婢般的待在他的身邊,連大聲吭氣也會出事。

  所以她一來到金寶莊,見到這小妮子竟然讓伏義非捧在手心疼著,這口氣像是魚刺般,梗得她喉頭不舒服。

  「姊姊們,我求求你們,不要搶我的東西……」棠綿綿極力反抗,與她們用力糾纏。

  無奈她一人的力氣怎可抵得過兩個人,於是手腕的金環被拔個精光,還被於巧兒用力往後一推。

  她一時腳步不穩,腰便結結實實的撞到桌角,馬上疼得她眼眶冒出了淚水。

  「什麼是你的?」於巧兒咯咯的笑了幾聲,「我想要的,拿到就是我的了!」

  棠綿綿遇到這兩個霸道又不講理的姊妹,根本沒有任何方法對付她們,只能不斷的忍氣吞聲但人家就是見她好欺負,總是軟土深掘;見她嫩幼可欺,總是找她的麻煩。

  她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

  自從與伏義非認識之後,她才知道自己過得多幸福,在他的羽翼之下受到保護。

  可是她不能一直麻煩他,她也得學會勇敢、學會堅強,而不是像個布娃娃,總是受到她們的欺陵。

  「還給我!」棠綿綿從地上站了起來,小手壓著被撞疼的柳腰,聲音比剛剛堅強許多,再也不是軟呢輕喃。

  「嘖!我們拿了就是我們的,休想會還給你!」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還不忘給她一個白眼。

  當三人起衝突時,房內的小婢早已見苗頭不對,偷偷跑去搬了救兵。

  沒多久,救兵很快的就到廂房外頭。

  伏義非早就算到這兩個姊妹肯定會再找棠綿綿的麻煩,所以特別交代她身邊的婢女,若她受到欺負,一定要快來通報他。

  「住手!」伏義非一陣低吼,將裡頭囂張成性的姊妹倆給恫嚇住了。

  原本氣焰高張的姊妹倆一見到伏義非前來,兩人就像受到驚嚇的鳥兒想要逃,卻被他高大的身子擋住門口,她們只能顫抖著身子,不斷的將腳步往後退。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動手動腳?」伏義非瞇著黑眸,眸裡閃著犀利的光芒。

  她們沒有想到伏義非竟然會突然冒出來,一時之間也逃不了,只能畏懼的看著他。

  「該死!」接著,他看著一旁捂著柳腰的棠綿綿,見她眼眶紅紅的,肯定又是遭受了她們的欺負。

  眼一瞥,發現那對姊妹手上正拿著他送給棠綿綿的金環,他冷靜的想了一下,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又要硬搶她的東西!

  這兩個女人真的學不乖!總是這樣欺負綿綿。

  「娘的!你們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敢動我的娘子!」她們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當他摩拳擦掌的想要給她們一點教訓時,卻被一雙小手拉住了衣角。

  「非哥哥……」棠綿綿咬著唇,紅著眼眶搖著頭,「幫我拿回你送我的金環就好……」她不喜歡生事,更不喜歡因為一件小事愈鬧愈大。

  於是她選擇小事化無的心態,只想取回他的東西。

  「你……」他原本不想放過這兩個惡劣的女人,卻見到她的大手捂著自己的腰,好像很痛。

  最後,他將這兩個可惡的女人趕了出去,生氣的甩上木門,讓房內只剩下彼此。

  他扶著她來到床上,臉上、眸裡全是擔心。

  「她們是不是打你?娘的,就不要讓他找到傷口,要不然他會將她們當成畜生給斃了。

  她搖搖頭,輕聲道:「你送我的金環……」沒有拿回來啊!那是他第一個送她的東西,很有紀念的意義啊!

  「那種身外之物就不用管了!以後你要多少,我都買給你。」他見她不肯說傷到哪兒,於是主動為她解開衣裳。

  「唔嗯……」他扒著她的衣服,她無路可逃,只能雙手抵著他的胸前,「但、但是……那是非哥哥第一次親手送我的東西……」那是他對她的心意啊!

  他的動作一頓,望著她清秀的小臉,忽然之間,他的怒氣因為她這一句話全都消彌了。

  喔喔喔喔!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麼討他的喜歡!

  此時,他的內心就像一頭野獸般的狂吼著,左胸裡的心跳加速好幾拍。

  「綿綿!」她真是他的死穴,一遇上她,他就全身軟綿綿的。於是,他又開始動手扒著她身上的嫁衣,想要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非哥哥……」他、他又在脫她的衣服了。

  「我要看看,你到底傷到哪兒了。」他說著說著,褪去她腰間的腰帶後,喉頭莫名一緊。

  唔……他緊張著什麼鬼!又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子了。他暗罵著自己要鎮靜,但大手卻凝似興奮而抖個不停……咳!雖然她真的很可口,也要等他蕃視完她傷到哪兒,有時間再來吃乾淨她。

  強壓著對她的慾望,他褪去她的衣裳,問清她到底哪兒疼了之後滿意探究竟,才發現她的腰際紅紫了一片。

  「天殺的!我要去宰了那兩個女人!一見那塊紅紫的痕跡,他又變身怒吼的野獸。

  「非哥哥……」她拉著他的衣袖,又一副息事寧人的搖頭,是我剛剛不小心撞到,沒關係……」「什麼叫做沒關係?」他瞪了她一眼,口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忍讓她們,只是給她們有機會回來欺負而已?

  她無辜的眨眨眼,小聲的開口,「可是…「可是什麼?」他沒好氣的問著,「綿綿,你不可以每次都像軟柿子,任人搓圓搓扁。再過不久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應該要有自己的脾氣,再任人這樣欺負,如果我不在你的身邊,你要怎麼辦?」他罵了一大串,她卻心裡甜滋滋的像是抹了蜜糖般。

  她知道他是真心對她好,不求回報的只要她能過得更好。

  於是她小手覆上他的大手,將軟香的身子依偎在他的胸膛,「非哥哥,這輩子你會一直在我的身邊,我相信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就像她剛剛遇到有人找麻煩,他不也飛似的趕到她的身邊嗎?

  「你……」他攏眉,還想多唸唸懷裡這太過善良的她,然而下一刻,她卻是以豐潤的菱唇封住他喋喋不休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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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6 00:05:05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她的投懷送抱,令他全身神經繃緊,尤其她今天特地打扮過,上過胭脂的小臉紅潤得就像一顆紅蘋果。

  望著她主動攀附的動作,他下腹的肌肉忍不住一縮。

  非哥哥,我知道我很懦弱、很膽小,但有些時候,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她抿抿紅嫩的菱唇,「我不想再給任何人添麻煩了。」

  「你這個傻瓜。」他無奈的歎氣,用力的揉揉她的髮絲,「你並不是一個麻煩,你是因為太善良,才會讓人想要欺負你。」由他口中說出「欺負」二字,令她忍不住臉紅心跳。

  此時,兩人的身軀貼得好近、好緊,當她拿著蓊水秋眸與他的黑眸對上,他知道自己內心那頭野獸,心底的柵欄又關不住了。

  下一刻,棚欄被情慾的野獸衝破,於是他霸道的吻上她的唇,舌尖毫無任何的阻欄,直接竄入她的口內。

  他在她的口中吸吮,還以舌尖挑弄著她的貝齒。

  兩人吻得纏綿徘惻,互相索取對方的唾液,逗弄著對方最敏感的舌尖。

  「唔嗯古…」當他的大掌移到她的腰,她微微的皺了眉。

  於是他離開她的唇,大掌放在紅紫色的痕跡上頭,輕輕為她推揉。

  「很疼嗎?我為你上藥好不好?」他的眸裡全是愛憐之意,萬般的捨不得。

  她搖搖頭,「沒關係,揉一揉就不痛了。」

  「那我幫你揉一揉。」他的大掌放輕力道的在她的腰間揉著。

  「唔……」她發出像貓咪般的呢喃聲.媚眼微勾,小嘴也微張,柔情萬千的表情,勾引著他。

  他的大掌在她的肌膚上輕輕來回游移,最後像是受不了控制般,不斷的游移而上。

  「綿綿。」她柔軟的肌膚,挑起了他高張的情慾。

  他的雙唇覆上她的鎖窩,將吻輕落在她的鎖骨間,大掌則輕輕從腰間往上移去。

  粉色的肚兜很快的被他的大掌解開,虎掌攏高了左方的胸脯,軟綿得就像一顆剛蒸好的饅頭。

  「你總是讓我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他的舌尖滑過她的鎖骨,最後來到她的頸旁。

  他吸吮著她小巧的耳垂,粉嫩得教他探出舌尖舔弄著。

  似乎全身最敏厭的地帶他都知曉,他很快的點燃了她體內的慾火。

  「非哥哥……」她深深的凝望著他,將他的容顏映入自己的雙眸裡,雙手捧著他的俊顏,最後主動跨上他的腰際,以妖嬈的姿勢低頭望著他。

  「綿綿?」他以雙手筵住她的纖腰,看著她主動迎上來的身子,似乎也期待她能夠主動一些。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俏臀不小心滑過他的腿心,長髮順勢滑落她的耳邊。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他看著她正輕柔的為他解開衣帶。

  「我可以勾引非哥哥嗎?」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游移,卻青澀的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噢!綿綿。」他從床上坐起,那已默默昂然的熱鐵早豎立高脹,頂在她的臀部了。

  「我希望能夠取悅你。」她眨眨眼,此時的表情看起來單純無害,卻又帶著教人沉淪的妖艷。

  她真是他的罩門啊1他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理智無法阻撓慾火的高張,於是抱緊她的腰際,瘋狂的在她的胸前落下無數的吻。

  她睜著一雙迷濛的雙眸,眸內映著他為她瘋狂的表情,她的心再次被他注入了火熱的慾望。

  今日,她不似以往的被動,反而主動的摟著他的雙肩,享受著他的唇舌膜拜著她的每一時肌膚。

  他的指尖也火燙的刷過她羊脂般的雪膚,輕壓而下後,又恢復那吹彈可破的彈性。

  在他的眼裡,她是個完美的女人。

  貌似個娃兒,但在衣物包裹下的嬌軀,卻是教男人完全失心瘋狂。

  「非哥哥……綿綿……想要你……」她輕吐芬芳,鼓起勇氣說出這令她害躁不已的話。

  他挑眉,最後用唇舌含住了那瑰麗的胸前蓓蕾,像個嗷嗷待哺的孩童,貪婪的吸吮著,舌尖來回滑動著那敏感的蓓蕾,接著再以舌尖勾弄著那粉嫩堅挺的莓果。

  他的左手將她的雪臀抬高,右手則趁這時探入她的腿心之內:褪去遮蔽住春心嫩芽的褻褲。

  大掌摩擦著花芯,滑膩的花芯敏感的泌出甜液,潤滑了他的長指在粉嫩的花瓣上的通行。

  被他的大掌觸及,她的全身像是被羽毛搔過,隨著他的動作愈來愈激烈,腰臀擺動的次數也愈來愈多,直至花甬內分泌出更多的水液,小嘴裡發出嚶嚀的呻吟。

  他總是能快速的挑起她的情慾,讓她的熱情無所遁逃。

  她腿心酸軟到無法支撐,想要爬離他的面前,他趁她一個不備,反過身壓上她的背部。

  他要讓她知道,接下來他要給予更多的一切他讓她趴在床上,接著將她的臀部高高扶起。

  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將熱燙的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背部,大掌越過她的腋下,扣住了那兩團軟綿的胸脯,輕輕來回揉搓時,還以指尖挑弄著那挺立的莓果。

  她則是以聲音熱情的響應著他。

  昂然豎立的長簫在他的腿間張狂的頂著她的雪臀,滑過她雪臀一路而下,來到腿心之間,圓端沾滿水亮的濕液。

  甜美的汁液就像蜂蜜包裹著他的昂揚,火燙得就像一根火杵,正準備沒入充滿水液的花穴之中。

  他其中一隻大手自左胸滑下,來到她的腿間。

  他以指尖撥開兩片的花瓣,甜美的花液順勢滑下他的指尖,嬌嫩的花芯在他的長指撥弄下,顯得脆弱且敏感無比。

  「晤……她望不見他的表情,只能雙手緊緊的抓著被褥,最狹嫩的花甬不斷的湧出花液。

  他擺明不想放過她,捉住她的雪臀,讓燙熱的火杵磨蹭著她的腿心之間。

  她的身子輕顫,戚覺到粗長的火熱抵在她的腿心之間來回游移。

  在最後一刻,他為了消緩那熱燙的腫脹,於是雙手摟住她的纖腰,讓熱鐵直接對準了她的花口。

  憤張的男性火杵擠入窄小的花徑之中,她的身子顫得更厲害,卻也夾緊了雙腿,甩力收縮著花口。

  他不讓她逃離他的面前,於是抬高了她的雪臀,讓熱鐵能夠深深的貫進她的體內。

  她能感受到他所有的熱情,全都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

  接著他箝緊她的腰,開始推送著他高昂的慾望,也別開了嬌嫩的花唇。

  一次又一次的抽送,兩人的身體自然且有節奏的擺動著,她的口中也吟哦出聲聲羞人的語調,白哲的身子也出現瑰麗的粉嫩。

  「嗯……」她咬著唇,讓亢熱的長杵在她的花甬中不斷的抽動。

  「綿綿,你真軟、真熱……」他將長杵不斷的往前推送,動作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還來得快速。

  「非哥哥……」她只能無助的嬌喊著,嚷著的每一句都帶著無以倫比的快速。

  他依然深埋在她的嬌軀之中,不停狂浪抽送著。

  在他的擺動之下,她那陣陣擺臀的波濤映入他的眸裡,形成一種美麗的景象。

  無助的聲音轉成狂浪的低吟,她的上半身忍不住趴在床上,只剩下雪臀被他緊緊的箝著。

  他見她的身子愈來愈嬌弱,於是雙手握住她的腰,讓她順勢往他的大腿上一坐。

  熱鐵頂住最嬌嫩的花芯,搗弄的力道教她的雙手攀附著他的雙臂。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任人操作的娃娃,根本無力去擺脫他,只能任由他狂浪的搗弄她的一切。

  他有如發狂的猛獸,侵犯了她的身體,也侵入她的心底,將她啃蝕得體無完膚。

  身體載滿他給予的慾望,她只能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那力道震撼著她的身心。

  她也分不清這是狂喜,還是身體自然的反應,眉間全是重重的褶痕,似乎有更大的波瀾不斷的激起漣漪。

  快威不斷的從花甬的中心開始湧出,隨著花液分泌愈多,他抽撤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那高潮就像放射的針花般爆炸開來,她的全身開始亂晃顫動著。

  「非哥哥……我不行了……」一陣狂抽猛撤,她的身子承受到了極限。他依然緊緊抓住她的雪臀,讓腿心的昂然快速的抽送著。

  下一瞬間,爆炸的高潮就像蔓延的寒顫,佔據了她整個身心,戰慄之中還有一抹快感,腿心與小腹也傳來痙攣。

  他抬高她的臀部,一陣用力抽送之後,喉頭發出一聲像是猛獸因興奮的低吼,接著長軀埋入嬌軟的花芯之中,戰慄抖動幾下之後,花壺之中填進滿滿的熱流,結束了這場炫耀的饕宴。

  於婉兒與於巧兒來不及參加棠綿綿的婚禮,便被趕出金寶莊,就連江大娘、沈飛這一干貪心的人等,也全都被趕出莊裡。

  伏義非只念在棠老爺好歹也生過、養過棠綿綿,才寬宏大量的留下他,要不然像他們這種家人,只會傷害棠綿綿,根本沒資格參加她的人生大事。

  然而被趕出去的這一行人,不甘的不甘,嫉妒的嫉妒,壞腦筋的壞腦筋。尤其是沈飛,更是陰沉著臉。

  原本他計劃好替江大娘的二女兒贖身,棠綿綿也會一併嫁給他當二房,無奈如今卻是落得一頭空。

  他是個商人,根本不會做賠本的生意,現下正叨叨唸唸,數落她們的不是。

  「你……」於婉兒心有不甘,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好色到如此地步,都還沒有嫁給他,他卻一直將棠綿綿掛在嘴上。

  不管她是否要成為他的妻子,他的眼中永遠只有其它女人。

  「我什麼我?」.沈飛冷冷的睇了她們一眼,「當初我打算好的計劃,全都被你們這幾個蠢婦給打亂,讓我的計劃如今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哎呀!沈少爺。」江大娘堆著笑容.「你別生氣,這事兒總是有意外,咱們再想辦法就是了。」「想什麼鬼辦法?你不也收了對方五千兩了?」他不悅的瞪著她,「若有辦法,咱們四人現在還會坐在這兒大眼瞪小眼的嗎?」說的也是。江大娘只能摸摸鼻子,一句話也不敢吭聲。

  「若不是你們姊妹倆沒事去找綿綿的話,現下我們會被趕出來嗎?」他將一切的錯,全推到她們兩姊妹的身上。

  「你這是什麼話?」於巧兒不悅的回嘴,「你都有我大姊了,你還朝三暮四的,丟不丟人?」沈飛望著於巧兒,仔仔細細的打量她,發現她也長得清秀,眉眼之間與於婉兒有幾分相似。

  「我不介意雙妹姊妹來伺候我。」他笑得輕薄,似乎在暗示她,「既然我都多付出那筆贖款,那就拿妹子抵債,當我的二房。

  「你……」於巧兒氣得咬牙,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無恥!」「男人若不無恥,要怎麼風流?」沈飛淡淡的應答一句,「再說,是我委屈自己才收容你們這對姊妹,要不然憑你們有對愛賭博的爹娘,誰敢娶你們進門?

  這番話讓於巧兒又氣又羞,只能直跺腳。

  「所以你們若不想辦法讓棠綿綿成為我的人……」沈飛一雙色迷迷的黑眸,在於巧兒的身上打轉著,「那就由你來抵債!

  「下流!於巧兒皺緊了眉,驚慌的尖叫著。

  「哼!」沈飛一怒,左手用力的拍了桌子一下,隨後瞪了她們一眼,「如果這兩個條件你們不擇一履行,那麼我便要退婚,要你們將聘金全退還給我!」於婉兒一聽,簡直是花容失色。

  這男人怎能說出這麼不負責的話!

  「哼!退婚就退婚……」於巧兒根本不知道於婉兒與沈飛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於是喳呼的叫喊。

  「閉嘴!」於婉兒臉色鐵青,要妹妹閉嘴,雙手絞得死緊。

  「你們好好想清楚,再告訴我答案。」他冷笑一聲,最後離開她們的面前。

  於巧兒見他離去之後,便嘈雜的問著,「姊姊,你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離開那個混帳男人?」「你不會懂的!」於婉兒咬唇,面有難色的開口。

  「為什麼?於巧兒氣急敗壞的開口,【那個混帳連我都想要染指耶!我是你妹妹,難道你真的要我與你共侍一夫嗎?

  【你以為我願意嗎?於婉兒氣得瞪向她,口若不是為了你們,我有必要弄得如此下賤嗎?還沒成親就得送上門被他吃干抹淨……所以她才怕被退貨,到時候她人財兩失,連個夫人的位置都沒有撈到。

  她的話,讓於巧兒閉上了嘴巴。

  反倒是江大娘繞了繞雙眸,嘴角使壞的往上揚起,「我們可不能讓那賤丫頭那麼好過。

  「娘?」兩姊妹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娘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賤丫頭由麻雀變鳳凰了,搞不好那糟老頭也會見錢眼開,有了一個好女婿當靠山,未來會拋棄我們也說不一定。」「所以呢?於婉兒皺眉,問著母親。「我不想那賤丫頭那麼好過,好像什麼好運都被她搶走了。」「我也不想與姊姊共侍一夫!」於巧兒咬唇,委屈的說。「一定要捉那賤丫頭回來抵債。」

  江大娘斂眸思忖,最後抬起一張老臉。

  「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好了!江大娘眼一亮,似乎想到什麼好方法,「這幾年咱們也在棠老頭的身上撈夠了,他也讓咱們撈不起什麼油水來,不如……」「不如?」於巧兒躍躍欲試,期待著下一句,一娘,你想到什麼兩全其美的好方法了?」「不如咱們就綁架那丫頭,一方面跟金寶莊要贖款,一方面又可以拖延沈飛,到時候咱們拿了贖款,就可以遠走高飛,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江大娘不懷好意的笑著。

  「可是……」於婉兒有些遲疑,畢竟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傻女兒,到時候咱們就到不認識我們的城市,有誰會知道咱們的過往?娘會再為你們各覓得一門好良緣。

  兩姊妹互看一眼,決定放手一搏。

  女人的心思就像水缸,而嫉妒就像潮水般的洶湧,很快的就填滿她們心裡的水缸……她們得不到的,也休想讓棠綿綿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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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唔!

  棠綿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江大娘、於婉兒與於巧兒,竟然將她拐出金寶莊,接著把她當成肉粽般的捆綁……她是如此相信她們,所以在她們派人約她在莊外的某問酒樓見面,準時赴約,她們卻像一群豺狼般將她團團圍住,面露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原本以為她們本性不壞,因此當她們告訴她有困難時,她是很願意伸出援手幫助她們。

  沒想到人心隔肚皮,一切都要怪她又把事情想得太天真,她們依然學不乖,依然將她視為一項籌碼。

  這時,她對她們真的心冷到底,但這樣的認知會不會太慢了一點?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她們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壞人,但每一次她們都對她如此不和善。

  她們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私慾,也利用她解決麻煩,這些她都可以不去計較,她相信總有一天她們也可以把她當成一家人。

  她不是泥人,也是有情、有脾氣的。

  今天她們的做法,真教她心冷如冰。

  「臭丫頭,你那是什麼眼神?」於婉兒來到她的面前,拿掉她口中的布條。

  「我一再的原諒你們,以為我們真的可以像家人般的好好相處,可是為什麼你們要對我如此的無情呢?」棠綿綿皺著眉間著。

  「哼!誰當你這個賤丫頭是家人?」於婉兒嗤了一聲,「像你這種不知人問疾苦的千金小姐,什麼事都裝作天真無邪,你知不知你這副虛偽的模樣讓我想吐?」棠綿綿咬唇,不明白為什麼她們如此厭惡她?

  自她們進了棠家門之後,她是真心想要接納她們當姊妹,無奈她們對她卻是百般的排斥。

  「是嘛!尤其你一直裝可憐,你想要裝給誰看?」於巧兒也來到她的面前,低頭冷笑。

  「我沒有裝可憐!」棠綿綿否認。「姊姊,難道我們不能和平相處嗎?」

  「哼!」於婉兒摑了她一掌,「誰要和你這個賤丫頭和平相處?也不想想你這爹娘不疼的命格,有資格與我平起平坐嗎?

  棠綿綿的小臉頓時紅了一塊,委屈自然不在話下。
 
  非哥哥說得對,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她那麼善良,尤其是江大娘這一家人,更是滿肚子的壞水。

  若不是她一再的忍讓她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好了,別把她打傷了。」江大娘出面制止,「她現在可是咱們的金雞母,還得靠她大賺一筆。」

  大賺一筆?棠綿綿攏緊眉問的褶痕,「你們又想利用我,威脅非哥哥拿出銀子來嗎?」「你不笨嘛!」於巧兒哈哈笑了兩聲,「我們就是要利用你,跟伏義非索取贖款,反正你也只剩下這個利用之處。」

  「你們真是貪得無厭!」棠綿綿這次真的生氣了,圓眸怒瞪著她們,低聲的罵著。

  「臭丫頭,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於巧兒惡狠狠的瞪著她,「你以為你有了靠山,就想要與我們斗嗎?想得美!絕對不會讓你有好日子可以過的!」「是啊!還真以為自己麻雀變鳳凰了,什麼事都可以呼風喚雨了嗎?」於婉兒嗟了一聲,「賤丫頭,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沒了棠府的銀子當後盾,你早就什麼都不是了。

  「你們……」她沒想到曾經是家人的她們,如今竟然為了利益,將她當成一項待沽的物品,「二娘,你難道不能念在你和我爹曾經是同枕而眠的夫妻,放我一馬嗎?」江大娘先是心虛的別開與她對上的雙眼,最後清清喉嚨,「你爹這幾年也沒有什麼作為,棠家根本就是個空殼子,連養活我們母女三人都成問題了。

  「但也請你念在我爹和你曾有一段情……」棠綿綿低聲的說著,「二娘,我爹那麼愛你,你真的忍心這樣出賣我爹嗎?」「臭丫頭,你少在我娘的耳邊搬弄是非了。」於巧兒不悅的摑了她一巴掌,口今天就是你和你爹太無能,才會讓我們陷於不義之中,這一切都要怪你們父女倆太過懦弱!

  「是啊!如果你再這樣喋喋不休,小心我們拿到贖款之後,就直接將你賣進妓院,讓那些臭男人教訓你。」於婉兒口出惡言,狠狠的瞪著她。棠綿綿噤聲,雙眸害怕的望著她們三人。

  眼前這三人,已經不是她之前熟識的人了……她們變得貪婪無比,一直想要利用她得到最大的利益,甚至不惜出賣她的一切。

  就算她再怎麼天真、善良,也無法原諒她們的做法了。

  如果可以,她想收回自己原本當初的善良,和她們離得愈遠愈好。

  與她們有一分糾扯,就是替伏義非製造了九分的麻煩。

  都是因為她的無知,才會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又替非哥哥惹來了無謂的麻煩……她抿著唇,心裡雖然有著無比的愧疚,但這次她卻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因為她知道自己要學著堅強了,不能每件事都依賴別人。

  「好了,你們就別找她麻煩了。」江大娘出聲制止她們,「我們還得留下她辦事。

  「娘。於巧兒露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我們拿到贖款,就將這賤丫頭賣到窯子裡吧!還可以多一筆進帳的銀子。」

  「對啊!於婉兒也呵呵的笑著,「就將她賣進青樓吧!反正留著她也是一個禍害,對咱們也沒有好處。」「這……」江大娘皺眉,萬般猶豫。

  「娘,你就別猶豫了。」於巧兒拉著母親的衣袖,「如果咱們拿到銀子,將她放了回去,到時候她將咱們供出來,你想金寶莊會放過我們嗎?」江大娘一想到伏義非那張橫眉豎眼的兇惡長相,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是哪!若是她們真拿到銀子了,到時候伏義非知道主謀是她們,會放過她們嗎?

  江大娘沉思一下,覺得兩個女兒說得對。

  「還是你們想得長久。江大娘被說動了,「這丫頭若是留在我們身邊,遲早會出事的。」「是啊!所以得趁金寶莊沒發現是我們綁架她,先處理好她。於巧兒在一旁獻計。「娘,咱們也就別拖到拿到贖款吧!要不然時間就太緊迫了。」「娘,我覺得小妹說得多!」於婉兒也不斷附和,「咱們先賣了她,將錢放進荷包之後,再拿金寶莊那筆贖款,將她的去向告知他們,那時他們忙著去救她,自然就不會追捕咱們了。」「對對對,咱們就這麼辦,要不然帶著一個拖油瓶,咱們遲早要倒霉的。」於巧兒忙不失的點頭。

  江大娘左思右想,覺得她們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將這丫頭帶在身邊,不好逃命就罷,萬一被抓到時,她有反咬她們一口,豈不是死罪了難逃了。

  江大娘終於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把這丫頭先賣進青樓。先拿到了筆銀子也好!」一旁的棠綿綿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她只覺得眼前一花。

  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她們的掌心之中!

  日落西山,黃昏之後便是黑幕低垂。找了棠綿綿一個下午的伏義非,此時他的心裡已從焦急到了慌張,找遍了整個金寶莊,就是見不到他那可愛的小娘子。

  怪了!平日的她,就算是到偏院找他兄弟的妻子們閒磕牙,她也會派婢女傳個口信給他。

  她從不讓他擔心去處,不是在他回家時,乖乖的在房裡等著他回來?給抹甜美的笑容,接著便像個小娃兒般的飛撲到他的懷裡,再輕聲說一「我等你好久了。」

  可是今天,他怎麼等,就是等不到她那句吳噥軟語,連個影子也沒有見到。

  全莊上下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的去向。

  莫名,他的心慌了。

  直覺,她或許又出事了。

  直到莊裡有名小廝前來報告,約晌午十分見到一名小孩送了封信到莊裡,指名要交給伏夫人,接著她便匆匆忙忙的離開莊裡,連個小婢都沒帶。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只聽到她說去找個人,一會兒就回來了。

  伏義非一聽,就像只抓了狂的野獸,直覺認為事情並沒有這麼單純。

  直到剛剛,又有一名小男孩送來一封信,指名要給伏義非。

  伏義非看了那封信之後便失控,信中內容不外乎是棠綿綿在對放的手中,若要她活命,便要拿一萬兩贖回她,否則送回的只有她的屍體。

  這幾個字惹怒啊,他揪著小男童的領子,兇惡的問到底是誰要他送來這封信。

  依循追查蜘蛛馬跡是一件很快的事情,尤其江大娘三人做事欠周詳。

  三名鄉野蠢婦,做出來的事顧前不顧後。

  計劃是漏洞百出,馬上就讓他抓到把柄,找出兇手就是她們三人。

  若不是旁人及時拉住他,恐怕他早就失手殺了她們三個女人了。

  「說!綿綿現在人在哪裡?他大聲的吼著,望著這三名低垂著臉龐的女人。

  「哼!」於巧兒桀驚不馴,依然冷冷的哼一聲。

  「真好笑!你的女人不見,憑什麼找我們要人?」於婉兒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人贓俱獲也死不認帳的模樣。

  伏義非向來耐性不足,對於這三個蠢婦,他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就算棠綿綿不與她們計較,不代表他的耐心與脾氣能夠忍受她們的欺凌。

  那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他上前,雙手各焰住於婉兒與於巧兒的頸子,輕易的讓她們的雙腳離了地面些許距離。

  「如果你們不說,我便要你們的命!」他掐著她們的頸子,手腕上都爆出了青筋,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在說笑。

  「哎呀!」江大娘一見到自己的女兒性命受到威脅,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制止他,「伏爺,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放過他們?那你們怎麼不摸摸自己的良心,為什麼不放過綿綿呢?」他怒瞪江大娘一眼。若他有第三雙手的話,肯定她把這老妖婆一拼掐死。

  江大娘的身子瑟縮一下,「伏爺,求求你……他們快沒氣了……」「那你是說還是不說?」伏義非眉宇之間打了死結,似乎沒有任何說笑之意。

  「說,我全說了。」江大娘一把淚、一把鼻涕的說著,「棠綿綿被我賣到迎春樓了。」他一聽,雙手立刻鬆開於婉兒與巧兒的頸子,轉而揪起江大娘的領子,「你說綿綿現在人在哪兒?」「上一刻鐘,我將她賣給迎春樓的鴇娘了。」他聽見的,是同樣的字句。

  最後,他像是一頭怒火中燒、失去理智的獅子,狠狠的將江大娘往一旁甩去。

  這三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將他最愛的女人賣進迎春樓……迎春樓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他根本不敢想像她進到那種地方,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於是,他邁開腳步,像匹馬兒般急奔到迎春樓。

  至於江大娘、於婉兒與於巧兒母女三人,則是由金坍坍一行人處置。

  棠綿綿雙手雙腳全都被捆成一團,讓鴇娘丟進一間廂房,屋子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香味,彷彿混合了各種花香與胭脂香,令她全身不舒服。

  她被江大娘賣到這裡,她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青樓,是清白女子都不願踏進的地方。

  鴇娘見她長相清秀,又嬌小玲瓏的模樣,心內一陣大喜,也不與江大娘殺價,很快的買下她。

  不管她接不接受,天一黑,今晚便要讓她接客。

  怕她不從逃跑,於是將她全身捆綁,丟進這問廂房,等待著恩客上門臨幸。

  她害怕的縮在床的一角,四周寂靜無聲,除了外頭喧嘩、絲竹之聲,房內只剩她緊張的呼吸聲。

  她當然也想逃跑,可是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就連小嘴也被摀住,她真的就像砧板上的魚肉,無法逃離這座牢籠之中。

  房裡陰暗得讓她覺得恐懼,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逃過這一劫。

  當她胡思亂想時,木門被人推了進來,她一雙大眸裡填滿了無限的驚恐,只能瑟縮著身子,想要藏起自己的身子不被人發現。

  但來人的腳步匆忙,急得連門都沒關上,一路直奔紅木床的方向。

  「唔、唔……」她搖頭,眼眶急得冒出淚水,企圖出聲制止對方的來襲。

  然而對方的腳步依然大步大步的踩著,直到床前才停了下來。

  由於男人背光,以致她根本見不到他的長相,只知他是個彪形大漢。

  在幽暗的房裡,她聽見他好像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最後爬上了床,伸出大掌想要碰觸她的小臉。

  「唔、唔……」她抵死不從,想要別開對方的大掌,眼淚因為害怕而撲發簌簌的落了下來。

  「別怕。」男人出聲,「是我。」他一邊將她嘴巴的布條拿下,再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爾後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嗚嗚……」她認出是伏義非的聲音,埋頭在他寬大的胸膛大聲的哭泣,「我好怕、好怕……」「不怕,沒事了。」好在他來得早,沒讓她出一點意外,「有我在,不會有人來欺負你的。」若不是他一來就打飛春樓的打手以及護院,鴇娘一見了來找碴,本來還想與他對嗆,但定睛一瞧,發現他是金寶莊的掌櫃之一,說什麼也是拉下老臉陪笑。

  一問,才知情自己今天買下的姑娘,竟然是他的未婚妻子。

  這可讓她渾身發顫,沒想到自己誰不惹,竟然惹到金寶莊的掌櫃之一,嚇得她連擱都不敢擱,直接道出棠綿綿的怕在之處。

  他橫得無阻的來到房間,見到她完好無損,心裡一顆大石才真正放了下來。

  「對、對不起,一切都是我想得太單純,我、我以為……」她哽咽的說著,「我以為我可以的大娘及姐姐們好好相處,但我沒有想到事情還是被我弄得一團糟……」「不是你的錯。」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腦袋上面,輕聲的安慰著她,「是她們欺你太過善良。」「嗚嗚……是我的錯,我不該天真的以為,與她們和平相處,她們就會喜歡我……」她水眸裡含滿了淚水,「我不應該那麼強求……」他無法止住她的淚水,只能以大掌抹去她的淚痕,「我知道你渴望得到辭大家的喜歡,但你再也不必這麼委曲求全了,以後只需要我愛你就好,我會給你滿滿的愛,讓你再也不寂寞。」她埋在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一種屬於他特有的味道,讓她的心情漸漸的平穩下來。

  「對不住……」她抬起一張令他心折的小臉,「我不該這麼無知,又給非哥哥添麻煩了。」「是我不夠保護你,以後我再也不會讓那群蠢婦接近你。」他安撫著她受驚的心。

  「我好害怕……」她這次真的嚇到了,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他了,「我以為我再也沒辦法見你一面了。」「你這個小傻瓜。」他又氣又憐,「以後除了我的話之外,不准你再相信任何人了。」「可、可是……」她吸吸鼻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沒有可是。」他勾起她的下巴,「聽著,以後你是我的妻,在家從夫,以後就是聽我的,懂嗎?」她眨眨無辜的美眸。雖然他話中帶著霸道,但她知道他都是為了她好……這時候,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麼的依賴他、有多麼的愛他。

  「對不起,我以後都聽你的。」她像小貓般的在他的懷裡贈了贈。

  「以後不准你嫌自己是個麻煩,也不准你怕依賴我,而什麼都不與我商量,聽到了嗎?」他霸道的望著她一雙水霧的雙眸。

  「聽到了。」她柔順的點頭,「我以後會聽非哥哥的話。」「該改口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好一會兒才離開她的唇,「叫聲夫君來聽聽。」她紅著小臉,怯懦的叫著,「夫……夫君。

  「真乖。」他滿足的摸摸她的腦袋,「我說過,這輩子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所以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不准再嫌棄自己了!」她羞怯的點點頭,小手被他的大掌緊握著。

  「我是你的天,也是你的靠山,更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愛。他像是在訓誡著一名小女孩,還不忘耳提面命的對她洗腦,「以後,你只能愛著我,不能再看其它男人一眼,知道嗎?」她又點點頭,不敢違背夫命,「還有,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一定要來告訴我,我會用我的拳頭好好招呼對方,懂嗎?」這小妮子讓他最放不下心的,還是她純真善良的一面,怕被欺負了都還不會吭聲。

  「唔……」她眨眨眼。這樣以暴制暴好嗎?

  「嗯?你忘記相公說什麼,你都要說好的嗎?」他挑眉,看著自己未婚小妻子。

  她一聽.隨後急忙點頭,「是。」「說你愛我。」他瞇眸,雙眸凝視著她。

  「我愛你。」她羞紅著小臉,小聲的說著。

  「可愛的綿綿……」他恨不得現下就吃了她,但今日她受到太多驚嚇,態也不好在這個不乾淨的地方要了她,「走,我們現在就回家。」她還來不及反應,他便一把抱起她嬌弱的身子從床而下,離開迎春樓。

  她的雙手始終圈住他的頸子,將小臉埋在他的頸問,嗅著他身上令她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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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2-16 00:05:34 |只看該作者
尾聲

  她知道,這是她未來的避風港——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幸福的港灣。

  在他羽翼之下,她,會過得快樂且美滿。

  惡人最後還是要被惡人磨。

  雖然棠綿綿是個好說話的姑娘,但對伏義非而言,卻無法忍受這三名蠢婦的行為。

  雖然他答應棠綿綿息事寧人,可由於江大娘不但欠了迎春樓鴇娘的帳款,也欠了沈飛替於巧兒贖身的欠款。

  最後她拿不出一毛錢,於婉兒被沈飛始亂終棄,連同還不了鴇娘之前付款的於巧兒,兩姊妹最後的下場非常淒涼,因江大娘東欠西欠,必須拿她兩名女兒在迎春樓陪客還債。

  至於棠老爺則是痛改前非,眼見江大娘與兩名繼女如此對待他的親生女兒,為了不讓江大娘再糾纏女兒,他給了江大娘一封休書,自己則是為了贖罪,自願在金寶莊當個雜工。

  最後是棠綿綿又心生不捨,對伏義非苦苦哀求,求他看在她的面子上,別讓她爹這麼辛苦過一生。

  伏義非並沒有馬上答應她,過了三個月後,見棠老爺真正大徹大悟,才免去棠老爺的勞役之苦,再改口稱他一聲丈人。

  至於江大娘的下場也慘不忍睹,在金沙城無依無靠,兩個女兒又落進青樓之中,最後她下嫁給一名屠夫。

  但聽說下場不太好,每天飽受屠夫的拳打腳踢,比起以前的日子,她現在是自食惡果。

  惡有惡報。

  善心也是有福報。

  棠綿綿的善良招來了伏義非的保護,因此在未來,過著再也沒有任何紛爭的平靜生活。

  平凡,即是幸福。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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