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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為了一口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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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陽光晴子 -【悶騷空姐(空姐錯情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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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3-7 00:03:43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中山美沙、吳怡靜、珍妮佛、理查及孫曉晨等五人,此時正輪番上陣對鄭涵瑜展開柔性勸慰,希望她能留下來,可她心意已定,就是要走。

“涵瑜,我的人已經找到蘇勝彥夫婦了,他們正飛來這裏,我們會安排依依落單的機會,讓他們將她帶走的。”中山美沙捺著性子勸說著。

“沒用的,難道又要我要再演一次失憶,說鄭涵瑜又回來?”她不要,即便如此,莫裡斯要的還是依依啊。

“涵瑜,你跟我們有緣,不然,老天不會讓莫裡斯遇見你,還將你帶回來這兒。”

“伯父,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自己離開這裏一定會很想念你們,但是建立在欺騙上的愛情或婚姻能長久嗎?一旦莫裡斯發現真相……”她苦澀一笑,“你們認為他會不在乎這一點,而繼續跟我維持感情或婚約?”

眾人無語駁斥,一時之間,氣氛凝滯,全室靜悄悄的,也因此,屋外那一聲恍如怒吼的緊急刹車聲響起時,眾人也聽得格外清楚;而這熟悉的聲音,令大夥的神經一繃,因為這是莫裡斯那輛賓士的聲音。

接下來,除了不能露面的鄭涵瑜外,其他人全魚貫的步出中山美沙的臥房,來到客廳。

莫裡斯一踏入客廳,神情上的冷峻及怒意令眾人不解地面面相覷、手足無措,而更令人訝異的是,這段時間來,跟他猶如連體嬰的蘇依依居然不在他身邊!

“發生什麼事了?依依呢?”中山美沙雖然不明白孫子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但她很好奇蘇依依怎麼不在他身邊,“我將她留在強森醫生那裏了。”

“她又發病了?”

“沒有!該死的沒有!可是我快發病了!如果你們其中還沒有人願意開口,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的話。”他沉著俊顏怒視著家中的每一位成員。

“把戲?”眾人一愣,但臉上隨即抹上一層心虛,難不成他發現涵瑜了?

莫裡斯瞠視著眾人,咬牙切齒的除了將他跟強森對蘇依依那只藥袋的對談娓娓道來外,還說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在他偕同蘇依依離開診所返家的路上,強森又打了通手機要他回去,說有好消息。

可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好消息?因為強森給他看一堆有關蘇依依在聖愛私人療養院的病歷資料,上面的資料顯示她的確是在十月三十一日拿了三個月份的藥量後,才離開美國的。

“這事證明了什麼,你們應該心裏有數吧!”他怒火攻心的冷睨著眾人。

大家聞言頻頻交換目光,神情顯得有些志下必不安,但中山美沙除外,她仍然冷靜,眸中甚至還出現一抹令人深思的笑意。

莫裡斯繼續冷峭的道:“事情還不止於此,在我要離開診所時,強森醫生又接到一通電話,來電的是依依在美國的主治醫生傑克森,他請求強森醫生幫忙,不要讓她的叔叔嬸嬸有機會將依依再帶離我的身邊,因為她這一關也許是三年、四年,或者一輩子,”他咬咬牙,“而你們很清楚原因是不?為什麼蘇勝彥夫婦不准依依等在我身邊,甚至要將她帶得遠遠的?”

“是,是我花了一千萬法郎要他們帶她走的。”中山美沙坦言,“但那是基於保護家裏的成員,依依那時候精神錯亂,燙傷佩茜、咬傷吉安,甚至還脫衣勾引曉晨,當時你人在美國,易地而處,你不會採取任何行動嗎?”

“你指控的事不是真的!”

“是真的,莫裡斯。”孫曉晨直視著他怒火騰騰的臉孔。

他倒抽一口涼氣,怒喝道:“胡說!”

“真的,奶奶所說的這三件事,我都親眼看到,她傷害兩個小孩時,我都來不及阻止,她勾引我的事,我拒絕了,只是——”

“只是什麼?”

“她卻不放棄,甚至在奶奶跟珍妮佛進房後,對她們仍是視而不見,繼續的挑逗我,當然,我認為她是將我錯當成你,精神狀況不穩定的她……”

“她不是瘋子,別將她說得像個瘋子。”莫裡斯早猜到他會這麼說,所以從知道蘇依依曾脫衣勾引孫曉晨的事件後,他從未找他對質過。

“算了,”中山美沙知道要孫子相信並非易事,“莫裡斯,你氣衝衝的回來,就是要一個答案,我可以告訴你,蘇勝彥夫婦現在應該在飛來法國的途中,是我要他們來帶走依依的,當然,如果你願意幫他們付清一千萬法郎的本金還有這四年來的利息,依依就是你的了,我也不會再過問你的事。”

“奶奶?”

“媽?”

珍妮佛跟理查錯愕的喊叫出聲。

莫裡斯怔愕的看著中山美沙,他沒想到她語出驚人,說出這麼阿莎力的話。

“你要的另一個答案是鄭涵瑜,對不對?”她邊說邊往她的臥室走去,莫裡斯濃眉一擰的跟了上去。

“奶奶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說那種話?”珍妮佛真的傻眼了。

“而且她打算讓莫裡斯跟涵瑜面對面?”吳怡靜也是一頭霧水。

“別想了,跟上去看看。”理查邊說也邊跟上去,他們點點頭沒有異議的跟著往中山美沙的臥房移動。

令眾人意外的是,中山美沙僅站在門口,並沒有打算進入房間,她指指緊閉的房門,對著莫裡斯道:“她就在裏面,也已經打算要搭機離開,我本認為她是上天為你安排的另一個女人,既然你仍心系依依,我也沒理由慰留她,你剛好來向她道聲再見吧。”

鄭涵瑜就在這扇門的後面,莫裡斯發現自己的心臟居然怦怦狂跳!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氣以平抑那狂亂的心跳後,開門進去,反手將門給關上。

理查、珍妮佛跟吳怡靜不解的看著中山美沙,真的不知道她葫蘆裏賣什麼藥?

“我們先離開吧,還有珍妮佛,你不是該去接小朋友了?”

“可是……他們?”她非常好奇事情發展。

“去吧,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掌控的,如果莫裡斯還不懂得自己的幸福在哪裡,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日後的苦果也要他自己獨嘗。”中山美沙雖這麼說,但心中可有九成的把握。他和涵瑜會在一起的,從他將依依扔在強森醫生那裏,自己沖回來的舉止,她很清楚孫子的心在誰身上。

眾人明白的點點頭,跟著中山美沙離開。

房間內,莫裡斯屏氣凝神的看著背對著他坐在落地窗的高椅上,注視著窗外的傾盆大雨的鄭涵瑜。

“下雨了,奶奶……”鄭涵瑜邊說邊回過頭來,但在看到進來的不是中山美沙而是自己深愛的莫裡斯後,她倒抽了一口涼氣,五臟六腑在瞬間絞成一團。

莫裡斯呆若木雞,老天,鄭涵瑜是真的存在,她不是依依雙重性格下的另一個靈魂,她是個獨立的個體,就在他的面前。

可是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相似的兩個人?!

鄭涵瑜咽了一下口水,看著他怔愕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冷漠,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近。

她現在該是誰呢?再扮依依嗎?還是——

“你為什麼騙我?為什麼說你失憶?為什麼假扮依依?”

她涼氣猛抽,聲帶癱瘓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莫裡斯很火,雖然心中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狂喜,但他不想去深究那狂喜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潛意識的他想躲開。

所以他拼命的扣住心中的另一股怒火,對著眼前身著中規中矩的粉藍色毛線套裝的鄭涵瑜發出嚴厲的怒吼,“你說話啊?該死的你,你一開始就在耍我,看我的笑話,對嗎?”

“不!不是的。”

“那就該死的回答我的問題!”

她看著他,事情總該作個了斷的,不是嗎?但他憑什麼凶她?

她跳下高腳椅,直視著他,粉臉上也見火氣,“你凶什麼凶?現在傷心離開的人是我,甜甜蜜蜜的是你跟蘇依依,你一點損失也沒有,你氣什麼?又凶我什麼?!”

他濃眉一蹙,“傷心?”

“沒錯,一開始就是我這個白癡對你一見鍾情,所以才天真的想扮演失憶的蘇依依來接近你,但那是我的錯嗎?是你自己白目找錯人,是你自己擋住我的路,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對我說話……”

說他白目,他火冒三丈的怒道:“那又如何?你可以說你不是依依,我認錯人了。”

“是啊,我——”她咬咬牙,“我是該那麼說,但偏偏你碰上的是個芳心寂寞了二十多年、渴望愛情、渴望性的一個悶騷女,你這個莫名其妙半路上竄出的深情帥哥,我怎麼會放過?”

“是嗎?既然如此,我多次要跟你親熱,你為什麼拒絕?”

“因為我是個處女,而你的依依該死的不是個處女,你懂了沒!”她咆哮出聲。

他不悅的撇撇嘴角,“該死的,你的吼聲比我還大。”

“因為我夠悶夠恨了,有個深愛的男人在我面前,我卻什麼也不能做,還得裝聖女,你以為我好受嗎?”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卻欺騙我你的真實身份?”

“不然呢?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你認錯人了,你會將我帶來這兒?”

他抿緊了唇,“我是不會,但我多次要你恢復記憶,要我的依依回來,你為什麼還堅持要扮演她?”

“我愛你啊!你是驢子啊,我就是捨不得你才繼續扮下去。但現在不必了,你的依依回來了,你們每天卿卿我我的,在一個房間裏睡覺,你的日子過得很好嘛。”

“我——”其實每晚他只是將欠缺安全感的依依擁在懷中,兩人並沒有進一步的親密舉動。他曾吻過她,在她回來的第一個夜晚,但不對勁,他們的吻居然激不起他內心的情欲火花……

“我不知道你在發現這個謊言後,有必要跟我來個面對面,互相嘶吼一番,你幹嗎不將這些力氣留著去跟你的依依做愛?”她滿口嘲諷之詞。

“我不需要你這個狗屁建議。”

“那你還留在這兒幹嗎!”

是啊,他還留在這兒幹嗎?他沉眉鎖眼的往門口走去,但在握住門把的刹那,他才想起外來客是她不是他。

該死的,他是氣昏頭了!

他猝然轉身,再次走到她面前,“該走的人是你吧?這兒是我家!”

說的也是,她居然乞丐趕廟公!

“好,我走,反正我的行李早打包好了,一些帶不走的衣物就隨你們處置了。”她悶悶不樂的走到一邊的玻璃櫃旁,拖起那只小行李箱就要往外走,但莫裡斯突地又阻止了她的去路。

“幹嗎?又捨不得我走了?”她怒視著他,但眼眶已微微泛紅,可見淚光。

莫裡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擋住她的路,那是直覺反應,他根本還來不及思考,他的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不想讓她離開。

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強抑著滿眶的熱淚不讓它們落下,“我想你跟依依的婚禮很快就會舉行了,我我願意祝福你們,但別寄紅帖給我,我不僅不會來,也很擔心自己會寄奠儀來觸你們的黴頭。”

很意外的,聽到她這一席話,他一肚子的怒火在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難捨的深情。

看她越過自己打開房門後,他無暇多想,脫口而出地問:“你有什麼打算?”

“回臺灣重新生活,為了你,我放棄了空姐的工作,現在我打算重回空姐的工作崗位,”她頓了一下,牽強一笑,“這是我跟兩個好朋友間的共同協議,三個人都要當空姐,像小鳥一樣在天空飛翔上

他凝睇著她略顯孤寂的身影,她的那一聲淺笑聽來卻更令他感到心酸。

“我的心也需要飛翔,在沒有找到一個足以停泊的安全港灣時,我會繼續的飛,當然,”她咽下哽在喉間的硬塊,苦中作樂的自我調侃,“有了這次的例子,我想我會先找個男人做愛,不會再因處女之身而喪失了一些美妙的性體驗。”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別的男人做愛?”莫裡斯的臉色倏地一變,他發現另一股怒火突地又襲卷而來。

她聳聳肩,“有何不可?反正,現在二十四歲的處女也不多,而男人也不見得會珍惜。”

“不准!”

她愣了愣,難以置信的轉回身來,看著一臉怒火的他,“你說什麼?”

“我說不準你跟別的男人做愛!”

她嗤笑一聲,“拜託,你是我的誰?你可以跟你的依依做愛,可居然要我當尼姑?”

“反正我說不準就是不准!”他知道自己霸道,但她是他的!

“莫裡斯,我知道你是無可救藥的大男人,但我們相處半年了,我是不是依依那種小女人,你應該很清楚。”她眼睛冒火。

他半眯起褐眸,睨視著她,“你不是說你愛我?”

“所以呢?我這輩子就得守身如玉,守著你的愛過一生?而你,則跟你的依依結婚生子?!你會不會太自私了,莫裡斯!”她越說越生氣。

“我沒有這樣說,話全是你講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跟你做愛的人只有我。”他不容許她跟別的男人親熱。

“哈!你慢慢想吧,我這一輩子對男人的愛大部分都放在你身上了,我可不希望我的身體還被你烙了印,在以後的人生裏對其他男人‘性’趣缺缺,或者是頻頻回味你的做愛技巧,那我這一輩子真的篤定只能當個悶騷到老的老姑婆了!”她氣呼呼的怒吼一番後,拿了行李步出門外。

莫裡斯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僵硬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算了,她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是她的事,而他也有他的依依,不是嗎?

但為何他的心如此沉重?甚至還隱隱作痛?


客廳裏的眾人看到鄭涵瑜拖著行李走出來後,心中有譜,明白大勢已去,她還是選擇離開了。

理查夫婦及孫曉晨不知該說什麼,而中山美沙則有點錯愕,她不可能搞錯的,孫子愛的女人明明是涵瑜,沒理由他不將她留在身邊的。

“我要走了,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會想念你們的。”鄭涵瑜忍住眸中打轉的淚水,跟眾人一一點頭道別。“天色都晚了,你不是要搭明早的飛機嗎?那就在這兒再待一晚吧,不,我想你還是待個幾天,等莫裡斯跟依依的婚禮結束後,再回去吧。”中山美沙再次語出驚人。

“婚禮?!”眾人譁然,而鄭涵瑜則呆若木雞的任由淚水滑落臉頰。

“媽,莫裡斯沒有提婚禮的事,你怎麼……”理查連忙走到母親身邊,不解的問。

“他愛的是依依,那就成全他,等他們婚後就搬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老死不相往來。”中山美沙下了一計猛藥,看看孫子的反應如何。

果不其然,莫裡斯冷峻的聲音驀地響起,“我又沒有說要跟她結婚。”

語畢,他已走到客廳,在中山美沙的身邊坐下,還不怎麼開心的怒視了一臉哀傷的鄭涵瑜一眼。

“你不是說過只要依依恢復記憶,你就要娶她?”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就是不想。”他沒好氣的回答。

“為什麼?你們不是彼此相愛?”

“我——”他被問倒了,可也找不到詞反駁。

“說不出來了吧,那這事就這樣決定了。涵瑜,你陪我回房間去,我這陣子身體不太好,你就委屈點留下來,照顧我幾天行不行?”

“可是我……”要她參加他的婚禮,她會心碎而死的。

中山美沙站起身走到她身邊,鼓舞的拍拍她的手,“這裏有好多喜歡你的人,既然莫裡斯已知道你的存在了,從此之後,你就不必躲躲藏藏,要到哪就到哪,這不是很好?”

她思考了約三秒後,才點點千斤重的蟯首。

“那先陪我進房去。”

“嗯。”

莫裡斯看著鄭涵瑜陪著奶奶回房後,原本沉重的心情竟意外的輕鬆起來,看來自己是在乎她的,但依依怎麼辦?她一直依賴著他,若失去他……

“我可以跟你談談嗎?莫裡斯。”孫曉晨看著陷入沉思的他道。

“嗯。”

理查跟吳怡靜互祝一眼,他們大概可以猜得出來曉晨要跟兒子說什麼,而那也是他們要跟兒子說的話。

兩人朝孫曉晨點點頭,便轉身步上二樓回房。

客廳裏只剩孫曉晨跟莫裡斯,孫曉晨不想浪費時間,開門見山的說:“你根本就不愛依依,婚禮的事你應該堅定的去跟奶奶說NO。”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不愛依依?”

他苦笑一聲,“你本來就不愛她,你會將她護在你的羽翼下,純粹是因為你不想輸。當年周遭的人都看著我們兩人在爭取依依的愛,而你一向狂妄,怎能容許自己吃敗仗?”

“事情不是這樣。”莫裡斯不願相信他的論點。

“的確不單單是這樣,還有一點是依依滿足了你個性中的大男人特質,沒有你,她幾乎不知道如何生活,她只能依賴你,對你百依百順,而你也將她當成一個小女人看待,對她只有命令、允許與否。”他搖搖頭,“你習慣了她,可你知道嗎?在涵瑜進入你的生活後,你才有機會去接觸所謂真正的愛情。”

他濃眉一蹙,“你是說我愛涵瑜?”

“難道不是?”

莫裡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確在乎她。

“這兒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你的心放在誰身上,但不知道你為何還那麼白目……”

“別批評我,曉晨,我只是被她們玩的失憶遊戲搞得頭昏腦脹,還無暇整理自己的思緒。”

“那就趕快整理,也對自己坦白,不然,奶奶的個性你很清楚,她辦事一向積極,沒幾天,一個新娘就在教堂等著你了。”

他當然知道,可是他現在真的煩透了!

莫裡斯爬爬劉海,俊美的臉上有著深思,“我出去喝一杯,順道將依依接回家。”

孫曉晨看著他拿了車鑰匙轉身出門,喃喃的道:“希望你不要抱憾終生,莫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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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3-7 00:03:57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拉伯雷山莊今晚的晚餐格外的熱鬧也格外的不安,再加上戶外仍是滂沱的傾盆大雨,這氣氛可說是怪異極了。

鄭涵瑜跟蘇依依面對面的坐著,而莫裡斯坐在蘇依依的身旁,鄭涵瑜的身旁則有佩茜跟吉安,在知道真的有另一個“瑜姐姐”時,兩個小朋友是最快樂的,整晚拉著鄭涵瑜說東說西。

中山美沙坐在主位,然後是理查夫婦、孫曉晨夫婦分坐左右兩邊,大夥人將長餐桌坐得滿滿的。

晚餐進行已有一個多小時,但桌上的山珍海味卻只消了一點點,顯見大家的胃口不佳。

鄭涵瑜不時的看看緊緊依偎在莫裡斯身旁、面露恐慌的蘇依依,沒辦法,她跟她是面對面,要忽視她也不簡單。

她還是一身的粉紅色娃娃裝,而自己則是一套老處女似的格子長裙套裝,但除此之外,兩人非常的像,像到讓她覺得她在照鏡子似的。

蘇依依可以察覺鄭涵瑜不時射過來的視線,她的心好惶恐、好不安,她知道她就是佩茜及小朋友口中的“瑜姐姐”,顯而易見的,她一定是要替代她,將她的莫裡斯搶走……

她不會讓她如願的,就算她用整形的方法,有了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孔,她也不會讓她搶走莫裡斯的,不會、不會……

“不會……不會……不會……”蘇依依喃喃自語,拿著刀叉的手開始抖了起來。

“依依,你怎麼了?”莫裡斯注意到她的異狀,連忙將她的刀叉拿下來。

“我看她的臉色很蒼白,你帶她回房去吧。”鄭涵瑜好心的建議。

“不用你多說!”莫裡斯瞪了她一眼,抱著蘇依依就往樓上去。

什麼嘛,鄭涵瑜抿緊了唇,悶悶不樂的切了一塊牛排入口咀嚼。

中山美沙看著這一幕,再看看樓上,柳眉一擰,希望依依在兒到鄭涵瑜和自己同樣的一張臉時,情緒不會過於波動才好。

她已暗暗差人到臺灣調查,依依跟涵瑜之間是否有任何的血緣關係,近日,應該也有消息傳回了。


“還好吧?”臥房裏,莫裡斯看著將藥丸吞下的蘇依依。

她點點頭,柔弱且無助的倚進他的懷中,“你將那個壞女人趕走好不好?”

“壞女人?”

“就是你在晚餐時介紹給我的鄭涵瑜,她好壞,她故意整形打算從我的身邊搶走你。”

“整形?你哪來這樣的想法?”

“不是嗎?她跟我長得太像了,她一定有目的的,她一定是要搶走你。”她說著說著,情緒上又見不穩定的波動。他連忙輕聲安撫,“噓,沒事,你別多想,先睡一下。”

“你會陪著我嗎?”

“嗯。”

蘇依依乖乖的閉上眼睛,但心裏卻很害怕。其實這段時間她都極不安,莫裡斯對她不一樣了,他很少親她,也不曾跟她做愛,這樣的轉變讓她的情緒一直上上下下,她雖然吃藥,但沒有用,她常常在半夜驚醒,看到他還在自己身邊時,她才能安心再入睡。

而今天看到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鄭涵瑜時,她知道就是她破壞了莫裡斯對她的感情,她用跟她同樣的一張臉來搶走他對她的愛,她不會放過她的,她是壞人,她是壞人……

莫裡斯不知合上雙眼的她思緒混雜,他抱起她,放到床上躺好後,發現她仍緊抱著他不放。

事實上,他的思緒也清楚不到哪裡去,同是一片糾纏不清的混亂,在看到鄭涵瑜毫不避諱的出現在餐桌上時,他就挺不開心的,因為她看來似乎已遠離之前的哀傷,跟兩個小朋友有說有笑的。

可他也知道自己沒理由生氣,難道他要她窩在房間哭泣?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開心,即便是他的依依就坐在他的身邊。

凝睇著已逐漸墜入夢鄉的蘇依依,莫裡斯發現自己的心思仍系在樓下的鄭涵瑜身上……


夜半時分,鄭涵瑜在聽到中山美沙平穩沉睡的呼吸聲後,從床上起身,躡手躡腳的將身上的絲質睡衣脫下,換上一套長袖灰色套裝,在這個略微冰冷的冬夜裏,拿起了皮包,捨棄了行李,打算不告而別。

人情的包袱太大了,她不得不偷偷離開,要她留下來看著眾人為莫裡斯及蘇依依的婚禮籌備忙碌,她不能、她真的待不下去。

輕輕的關上房門,她悄聲的往客廳的方向走,卻沒料到,半夜睡不著的人不只她一個。

坐在沙發上的莫裡斯仿佛察覺到背後兩道凝視的目光,他回過頭,在昏黃的落地抬燈的燈光下,看著鄭涵瑜就站在玻璃櫃旁,他濃眉一蹙,注意到她手裏拿著在包——

“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鄭涵瑜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朝門口走去,“我想離開。”

“在半夜?”

“若現在不走,老奶奶還有你爸媽都會挽留我,而我不知道如何拒絕他們。”

“外面這會兒根本沒車,你怎麼離開?”他站起身走向她。

她瞥了他一眼,“我想先步行一段路,幸運的話,可以搭便車或遇到計程車,再不然,就慢慢的往市區走,反正這段路我很熟了,一到市區就有計程車。”

他抿緊了唇,雙手環胸的注視著她,“為什麼這麼急著離開?”

“難道真的留在這兒看你跟蘇依依結婚!”她哽咽一聲,眼眶泛紅。

“我,我不一定會跟她結婚。”不知何時,他已沒有和依依結婚的欲望了。

“不一定就代表還有一半的可能性,何況,我留不留在這兒對你來說又有何差別?你要的女人已經在你的床上了。”

她咽下喉間的酸澀,咬白了下唇,大步的步上玄關。

莫裡斯看著她從鞋櫃裏拿出鞋子穿上,轉身往前院走,突然意識到她就要離開他的生命了,這一別,再見面不知何時?而那時,也許她身邊已有另一個他——

思緒至此,他的心猛地一震,大步的追向前去拉住她,將她擁入懷中,而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潛意識的行為,在他感覺到她僵硬的枕在自己的胸膛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看樣子,他的身體比他的心誠實……

你是喜歡她的,別對自己撒謊了。

莫裡斯,何不面對自己的心呢?依依出現後,你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樂,不是嗎?強森醫生的這兩段話突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真的愛上她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鄭涵瑜的喉頭一緊,他為什麼不讓她走?在她還有勇氣離開他的時候。

“我不准你離開我的身邊。”莫裡斯冷峻的俊顏抹上了深情,他是在乎她的,所以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他的生命。

她眼眶泛紅,快速的盈聚了淚光,“你的理由呢?”

他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你懂的,不是嗎?”

“不,我不知道,你要告訴我。”

“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還要清楚我愛的女人是誰。”他撇撇嘴角。

他的口氣不是很好,好像不是心甘情願的愛上她!她略微使力的推開他,“你還沒告訴我你的理由。”

“你幹嗎這麼執拗?我剛剛的話不是很清楚了?”

“我要聽到,雖然我知道你這個大男人對我這個不算小女人的女人告白,有點不習慣。”兩行清淚滑落她姣好的臉蛋,她低頭拭淚。

他爬爬劉海,認輸地道出真話,“我愛你。”

她全身震了一下,淚如雨下的抬頭看他。

“雖然我不明白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我只知道,在依依回到我的身邊後,一開始的興奮是無法以言語來形容,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發覺不對勁了,她對我像是沒了吸引力,連性欲的渴望都沒有……”

她愣了一下,“意思是你們這段時間沒有做愛?”

他笑笑的搖頭,“沒有。”

她破涕為笑,心情也由陰雨轉為好天氣。

他再次將她擁入懷中,抱著她的感覺跟抱著依依的感覺是不同的,“為我留下來,好嗎?”

“那依依怎麼辦?”她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會誠實的告訴她我愛的人是你,我無法讓你離開我,對她雖然有些殘酷,但曉晨說得對,自始至終,我都不曾愛過她,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為不認輸及大男人主義在作祟。”

她感動的凝望著他,突然感到兩道充滿怒火的怨毒眸光射向自己,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到蘇依依就站在玄關的暗處。她在那裏站多久了?又聽到了他們多少的對話?

“依依?”莫裡斯也看到她了,他擁著鄭涵瑜走向她,“這麼晚了,你怎麼也起來了?”

“你愛她,你不愛我了?”蘇依依的眼神有點兒狂亂,全身顫抖不已,背在背後的雙手握著一把銳利的水果刀。

“你都聽到我們的對話了?也罷,那我也不必對你……”他倏地住了口,錯愕的看著面露猙獰的她突地向他們沖過來,他呆了,他從不曾在她怯懦的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

而在接近他們僅剩一步的距離時,他才注意到她手上拿著一把閃著陰森森今光的水果刀,他俊臉一白,連忙要將同樣也被嚇得呆住的鄭涵瑜推開,但來不及了,瘋了的蘇依依持刀用力的刺向他懷中的鄭涵瑜

“壞女人,你這個壞女人,你搶走我的莫裡斯,我不要你活著……我不要你活著……”蘇依依握著刀柄的雙手沾染上鮮紅刺眼的血,她的精神錯亂,發出一聲聲歇斯底裡的尖叫,蒼白的臉上甚至出現詭譎的笑意。

莫裡斯來不及阻止她,更被她猙獰詭譎的笑臉駭住而怔愕不動……

“痛,好痛……莫裡斯。”鄭涵瑜痛楚的逸出呻吟,雙手緊抱著被刺傷的胸口,那兒已是鮮血淋漓。

莫裡斯這才從驚愕中回神過來。

在房間裏沉睡的眾人也被蘇依依那一聲聲的尖叫聲給驚醒,紛紛沖出屋外,映入眼簾的便是莫裡斯抱起全身是血的鄭涵瑜往車庫跑,口中還嚷叫著“別死,別死!我帶你去看醫生,別死,聽到沒有!”

而一旁蘇依依的手裏還拿著一柄沾滿血跡的水果刀……

“老天!”眾人發出錯愕的驚叫聲,中山美沙及孫曉晨連忙將兩個小孩抱在懷中。

“快報警,珍妮佛。”中山美沙急忙道。

“呃,好。”她愣了一下,連忙沖回客廳。

“不!我不要,不要報警,我不要被關起來,我不要,不要!”蘇依依發出一聲聲的嘶叫聲,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高舉起刀子刺向自己的心臟,在鮮血噴濺的刹那,還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沒有人能關我了,沒有人……沒有人……”

眾人看著她緩緩的倒下,天空在此時下起了另一場傾盆大雨,仿佛為她短暫且悲哀的一生發出聲聲的歎息……


一年後耶誕節前夕

在皎潔的月牙兒及滿天星斗烘托下,被一片皚皚白雪包圍的拉伯雷山莊更是透著一股寧靜及美麗的氛圍,前院矗立著一棵約兩層樓高的聖誕樹,在拉伯雷一家及二十多名小朋友的佈置下,成了耀眼奪目的美麗大樹,樹下還放滿了一個又一個包裝精美的聖誕禮物。

“叮叮噹,叮叮噹,鈴聲多響亮!”聖誕歌曲的輕快樂聲響起,小朋友們拉長了脖子看著山莊前院,他們的家長也露出歡愉的笑顏。

因為今天不僅是聖誕夜,還是莫裡斯跟鄭涵瑜結婚的大喜之日。

而這時前院裏,一身白色燕尾西服的莫裡斯,已站在以香檳玫瑰綴成的心心相印的花海造型的典禮臺上,也是一身隆重打扮的中山美沙、理查夫婦、孫曉晨夫婦,還有兩個小花童吉安跟佩茜也都分坐兩旁,另外還有女方的父母及親友也都在座,現在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卻獨缺新娘子鄭涵瑜。

俊美的莫裡斯頻頻看表,心裏也嘀咕個不停。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今天要結婚,她昨天還繼續飛法國到美國的航線,說今天會再飛回來,但現在都幾點了?還看不到人!

可惡!在今天她成了他的老婆後,他一定要她辭掉空姐的工作,免得飛來飛去的,他這個老公一年能看她幾次?他的目光移到亮晶晶的聖誕樹下,去年,就在那個地方,涵瑜被依依的那一刀刺得傷深及肺部。

雖然及時救回一條命,但傷勢不輕,在幾近六個月的休養後,才完全康復,而依依則在那一夜自殺身亡了。

而更令人錯愕的消息是,奶奶差人調查她們兩人的身世後,發現她們竟然是一對出生時間相差不到五分鐘的攣生姐妹,依依是姐姐,涵瑜是妹妹,兩人的母親是名不知姓名的高中女生。

當年蘇勝彥夫婦先辦了領養手續,不過,只領養了蘇依依,而鄭家領養了鄭涵瑜,在醫院刻意的隱瞞下,鄭家並不知道鄭涵瑜還有另一個孿生姐姐。

至於蘇勝彥夫婦在償還不起那筆一千萬法郎及高額利息下,現在已在牢裏蹲,愛錢如命的他們是該為蘇依依的死負大半的責任,因為他們不曾給過她親情該有的溫暖,視她為搖錢樹,才造成她憂鬱無助的性格……

相較之下,鄭涵瑜是幸福多了,所以她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後,對鄭立人夫婦只有更多的感激。

“今天是聖誕夜,到處是人車擁擠,飛機又是班班客滿,加班機又多,機場秩序大亂,婚禮舉行的時間可能得延後幾個小時了。”中山美沙笑笑的對著一臉緊張的鄭立人夫婦道。

“這女兒真是的,工作是要做,但結婚也就只有這麼一次,居然還遲到?”一身西裝筆挺的鄭立人邊說邊搖頭。

“別說了,新郎官已一臉怒火了。”黃子瑩瞥了眼開始踱起方步的莫裡斯,對女兒能跟外貌俊逸、出身豪門的他結婚,她是一臉的欣慰與滿足,但小倆口的個性不改,婚後還有得吵呢!

“來了,來了,涵瑜回來了!”珍妮佛看到鄭涵瑜匆匆忙忙的從計程車下車,高興的大喊。

“瑜姐姐、瑜姐姐……”小朋友們更是發出歡聲雷動的呼喊聲。

莫裡斯挑高一道濃眉,表情可不太好,因為咱們這個新娘子沒有穿白紗,而是一身的空姐制服!

看著她笑顏逐開的跟兩旁的親友打招呼,一路走到他身邊後,他火冒三丈的道:“你的白紗呢?你不是說你會穿著它過來?”那套手工縫製的香奈兒鑲碎鑽白紗可是他特地為她挑選的。

她嫣然一笑,“機場幾乎被返鄉過節的人擠爆了,你認為我穿著那件拖了長長尾裙的白紗能快速的穿越人群,來到你身邊跟你舉行婚禮?”

“那你昨天還該死的將它帶到機場去!”

“我沒想到嘛,我一下機後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海,只好暫時將它寄放在機場。”她微笑的瞅著一臉怒火的他,除了跟起腳尖給了他一個吻作為補償外,還沙啞著聲音在他的耳畔低喃,“別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何況,我穿制服或穿白紗,你最後還不是一樣將我剝個精光?”

聞言,莫裡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也對,不管穿什麼衣服,做那檔子事都嫌多餘。

新郎官笑了,婚禮正式開始。莫裡斯深情款款的看著身穿藍白空姐制服的鄭涵瑜,在互相交換戒指後,給了她一個火辣辣的熱吻,然後,在眾親友笑得合不攏嘴、小朋友更是歡天喜地的尖叫聲中,他抱起了美麗動人的新娘子,朝眾人扔了一句,“不奉陪了!”便準備進洞房。

鄭涵瑜笑開了嘴,但臉上仍難掩嬌羞。

莫裡斯抱著她進入屋內,也將眾人的鼓噪聲隔絕在外,可在步上二樓喜氣洋洋的新房後,她居然開始討價還價——

“今天日子特別,我要在上面。”

莫裡斯勾起嘴角,性感一笑後,將她放在床上,也順勢的壓在她的身上,“不行,女人只能在我的下面。”

“你的沙文主義又開始作祟了,讓我試一次嘛。”

“不行,我不習慣讓女人掌控。”

“今天特別,好不好?”

“不好!”

“莫裡斯,拜託嘛。”

“再跟我討價還價,今晚就不做了。”

“威脅我?”

“要不要?”

“要!”唉,怪沒志氣的,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嘛,今晚怎能虛度春宵呢!

“那我要開始‘拆’我的聖誕禮物了。”莫裡斯露出得意的笑容,雙手開始幫她脫衣……

“我也要拆禮物。”鄭涵瑜也笑盈盈的幫他脫去那些礙手礙腳的西裝襯衫。

今年的聖誕禮物是他們有生以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除了彼此外,還有一生一世無盡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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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3-7 00:04:09 |只看該作者
尾聲

柏頓航空,巴黎飛往臺北的班機上——

鄭涵瑜和莫裡斯要回臺灣探視鄭家兩老,鄭涵瑜說不習慣搭自家的藍天航空公司的飛機,讓同事服務,會讓她覺得彆扭,特意改搭別家航空公司的班機。

“不行!你一定要辭職!”莫裡斯冷肅地道。鄭涵瑜翻翻白眼,“我們一定要現在討論這個問題嗎?莫裡斯。”

“我問你,哪有老公一個月只看得到老婆幾次面的?”

“你還算不錯了咧,你去問我爸媽,他們一年能看到我一次就很好了。”見他臉色越來越鐵青,她笑了笑,偎進他的懷裏,撒嬌地道:“別氣嘛!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只要我一懷孕就不飛了。”當小女人她是越來越拿手了。

他臉色緩和下來,褐色的眸光深邃,“這可是你說的喔,懷孕了就不飛。”他附在她耳邊喃道:“下飛機後,我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好啊,到時候看是誰讓誰下不了床?”她露出個勾人的笑,大膽地反挑逗回去。

當個小女人很甜蜜,但偶爾當當大女人,小小踐踏一下大男人的自尊,感覺也很過癮。

“是你勾引我的。”說著,不顧現在身處的場合,他低頭吻上她。

一陣天旋地轉的吻之後,莫裡斯喘著氣,決定在這個時機告訴她一件事。“寶貝,我愛你,還有,我……幫你辭職了!”

聞言,原本被吻得雙眼氤氳的鄭涵瑜突地睜大了眼,“莫裡斯,你——”她掙脫他的懷抱,激動地站起身,隔條走道的座位上也有個女子站起來,她不經心地看了一眼,“你……你……”

走道上,迎面一個空姐推著餐車而來。“不好意思,借過。”

她倆聞聲不約而同地看著那名空姐,“你……韻如……”

“涵瑜?”

“小憶?”

“真的是你們……”

三人的眼淚不知何時掉了下來,唐韻如還愣愣地說:“你們看起來好眼熟喔!我……我為什麼在哭呢?”

“笨蛋,我是涵瑜啦!你這根大木頭,一點都沒變。”

“涵瑜……韻如……我不是在做夢吧?”南宮憶又哭又笑,沒想到跟失去音訊那麼久的兩個好朋友,竟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你是小憶……你是涵瑜……老天,難怪我看到你們就想哭,原來是因為太感動了……”

“你這大木頭,說,為什麼都沒回信給我?”鄭涵瑜凶巴巴地問,止不住的眼淚狂飆。

當年在小憶出國沒多久後,自己也因為父親調職的關係搬了家,小憶那時在美國好像也剛巧搬到其他州,她和她因此陰錯陽差的斷了聯繫,但她搬家前還特別交代過韻如的,要她別偷懶,記得寫信給她。

“人家……”唐韻如搔搔頭,“人家後來才發現把你們兩個人住址中的門牌號碼搞混了啦,我發現時有再寫信給你們,可是你們好像又搬家了。”“沒關係,我們現在不是又見到面了嗎?”南宮憶抹去自己的淚,走到走道上,傾身向前替兩個好朋友臉上的淚水也拭去,“而且,你們看,我們的願望實現了喔,我們一起飛翔了。”

“對呀,我們在飛了。”

三人摟成一團,窗外層層白雲堆疊成一美麗國度,陽光似一層金粉,閃耀著光芒,這樣的雲漢,她們終於能一起分享了。

再讓她們擁抱一會吧!各在她們身旁的三個男人,嘴角皆揚起笑意。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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