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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很多女星喜歡他嗎?”她的心突然有些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呼吸有些不順暢。
早知他是搶手貨,但听到有別的女人喜歡他,她還是覺得難受。
“拜托!請你偶爾看看八卦雜志好嗎?”尤玉蕙受不了地搖搖頭。“上面都有寫啊!”
“八卦雜志不都是狗仔捕風捉影,瞎掰的嗎?”
“就算是捕風捉影,也要有風才能造影吧?無風不起浪啊!”
“那他有跟哪位女星走得比較近嗎?”聲音有些悶。
“這我倒是沒听說,不過……跟他一起主持節目的程尹欣曾公開贊賞過羅守正,說他是難得一見的正人君子。”尤玉蕙對所有影劇新聞,幾乎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程尹欣?”沒印象。她幾乎不看影劇新聞,除非紅到不行的大牌明星,否則她都沒印象。
“你唷,真是的!”尤玉蕙回到自己的電腦前,上網查詢,點出一張相片。
“啦,就是她啦!”
“她好漂亮喔……”徐希夏由衷贊美,不由得自慚形穢。
相片里的女星唇紅齒白、輪廓分明、嬌媚迷人,而且身材姣好,“事業線”——這個名詞還是尤玉蕙教的——清楚分明,不只外表漂亮,看得出來也是個聰明有想法的女人。
“是還不錯啦!”就算同為女人,也不得不承認程尹欣很有女人味。“不過我不喜歡她,總覺得她假假的,心機太重。”
“可是……男人都會喜歡她吧。”她的語氣又苦、又酸澀。
“也許吧,那女人看起來滿會耍小手段的,男人很容易上當。”基本上,尤玉蕙就是不欣賞程尹欣,對她沒什麼好感。
“喂,你干麼苦著臉呀?程尹欣跟你又沒有關系。”
“我只是……”她悶悶地說︰“我只是覺得自己跟她差太多了。”
他身旁有像程尹欣條件這麼好的女人圍繞,根本不可能看上自己的,她不要再奢想了!
“哪會啊!”尤玉蕙面露不屑地關掉網路畫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色,對我來說,你比程尹欣好多了。”
“玉蕙,謝謝你給我信心。”徐希夏滿是感動地握住她的手,認定尤玉蕙是在安慰自己,因為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完全比不上程尹欣。
“我不是說客套話,我是說真的!”尤玉蕙拉高音量,表情認真地強調。“我喜歡像你這樣沒有心機的人。”
“你是指我比較蠢嗎?”她露出一個苦笑。沒有心機的另一種說法應該就是單純,也就是蠢吧?
“希夏,我跟你說。”尤玉蕙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近水樓台先得月,你現在既然有機會接近羅守正,就要好好把握,看能不能把到他!”
“我不可能——”她連想都不敢想。
“別說不可能!”尤玉蕙打斷她的話。“我跟你說,像羅守正這樣的好男人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了就要把握機會。”
徐希夏只能露出無奈的苦笑,回道︰“有些人不是把握機會就能得到的。”比如說︰羅守正。
“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
“你不覺得我配不上他嗎?”她原不是這麼沒自信的人,尤其追求她的人不算少,但若對象換成羅守正,她對自己就完全沒信心了。
對她來說,羅守正是遙不可及的明月,不是她這只小青蛙可以高攀的對象。
尤玉蕙思索了一下,慢慢道來。“配不配得上,要看你是用什麼標準。”
“單純以男人和女人的觀點來看,你們兩人郎才女貌,很搭啊!”
“可他是有名的大律師,我只是默默無聞的小會計……”
“會計不是人哪?”也是小會計的尤玉蕙,不滿地反問。
“你不覺得兩者的身份差太多了嗎?”這正是她最在意的地方,有如藏在心底的一根刺。
“拜托,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在意這些?”尤玉蕙受不了地猛搖頭。“只要真心喜愛,身份和背景都不會是問題。”
“可是……”
“我問你,你如果有喜歡的對象,你喜歡的是他的人,還是他背後所代表的身分?”
“當然是他的人。”徐希夏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尤玉蕙一臉“現在還有什麼問題”的表情。
“那不一樣啦……”她神情黯然。
倘若今天羅守正不是知名的大律師,而是一般小職員,她還是會喜歡他,因為她喜歡的是羅守正這個人,而不是羅大律師的稱號。
問題是,羅守正就算不是知名的大律師,他本身散發的光芒就足以讓周遭的人自慚形穢了,包括她在內。
所以就算她很欣賞他,她也不會表現出來,免得彼此難堪。
“奇怪,你以前不會像現在這樣鑽牛角尖啊!”尤玉蕙納悶地瞪著她看。“為什麼踫到羅守正後,你就變得這麼沒自信?”
“我不是鑽牛角尖,而是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不會痴心妄想。”她滿臉苦澀。
她以前不會鑽牛角尖,是因為沒有遇到在意的人,一旦踫上,再瀟灑的人都會看不開。
“你都還沒試,就已經先說‘不’,這樣的個性會把幸福往外推喔!”尤玉蕙好心地對她提出警告。
“幸福?”徐希夏怔然地想著這兩個字。
羅守正會是她的幸福嗎?
“今天是星期五耶,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飯、狂歡呢?”下班後,徐希夏和尤玉蕙相偕走出辦公大樓,看著還有些亮光的天色,尤玉蕙的心情超好。
“狂歡?”徐希夏失笑。她的個性跟狂歡完全搭不上邊吧?
“當然嘍,星期五的晚上最適合狂歡了!”尤玉蕙振振有詞地說道︰“何況我們還年輕,當然要趁年輕時多玩玩啊!”
“你去吧,我想回家。”
“徐希夏!”尤玉蕙夸張地搖頭嘆氣。“虧你還比我小兩歲,個性卻像個小老太婆似的,真是超級宅女耶!”
“我是啊。”她從不否認自己很宅。
“你這樣不行啦!”尤玉蕙比當事人還緊張。“不多出去走走,怎麼可能踫到好男人咧?”
“好男人不會去狂歡吧?”她就無法想象羅守正狂歡。
“啊……你這樣說好像也沒錯……”尤玉蕙傻了兩秒,隨即揮揮手。“哎呀,不管啦,出去逛逛總比你宅在家里有機會吧?”
“我寧可回家看電視,你自己好好玩吧。”她對“獵食”沒興趣,更何況她心里已經有羅守正,根本容不下其他男人。
“你唷!算了,我找其他人玩去。”尤玉蕙揮揮手,轉身走人。
徐希夏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腦里忽然閃出“去找羅守正”的念頭,剛好看到一輛可以到他事務所的公車,立即跳了上去。
直到走近羅守正上班的那棟辦公大樓,徐希夏才突然驚醒,愣在當場。
我來這里干麼啊?!
他們沒事先約,況且,他們兩人只是律師和委任客戶的關系,突然跑來找他,會給他帶來困擾耶!
“我真是的……”她頹然地轉頭往公車站的方向定,暗罵自己的沖動。
只能說,今天白天玉蕙那一席話,讓她徹底昏了頭,才會做出這種“不請自來”的舉動。
還好沒踫到他,否則就真的丟臉嘍……
叭叭……
“希夏!”熟悉的聲音從路旁傳來。
天啊!怎麼會這麼巧?徐希夏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停下腳步,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探出車窗外的他,滿臉尷尬地打招呼。
“……守正。”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這叫她怎麼說啊?
“來,上車再說。”他推開車門。
她心情復雜地坐上車,不大敢看他。
“我這星期六還會去“聖路德教堂",你要一起去嗎?”他轉動方向盤,上路。
“我要去。”她馬上點頭答應,不僅是因為她喜歡山上純真的小孩,更因為她要緊抓住每一個跟他在一起的機會。
“那就好,前天我上去才發現,少了你,氣氛差好多喔。”他有感而發。
“怎麼會?”她才不信呢。“不就跟我沒去之前一樣嗎?我才去過一次而已,影響哪有這麼大。”
他停下車等紅燈,轉過頭,正好對上她的眼,她隨即慌亂地撇開頭,看向車外,但他仍專注地看著她的側臉,過了五秒才開口。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他也是前天才終于確認,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入侵了他的生活。
那天,他跟以前一樣到桃園山上,突然驚覺少了她的車子,變得好空蕩,死寂的空間,讓他差點想掉頭回去找她。
這是他長大以後,第一次對人產生依賴感。就像小時候第一次獨自上學時的不安和空虛,充塞心中。
“哪里……不一樣?”她禁不住好奇,轉回頭看他,卻與他專注的眼神相望,心像是被電了一下,心律不整。
他的眼楮好黑,就像是無底的黑洞,她整個人幾乎被吸進去。
“少了你這個舞後,小朋友全都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吵著要回家呢!”他拿小朋友當借口,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心不在焉。
“你太夸張了啦!”她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有你這個說故事高手在,氣氛很快就會炒起來的。”
“問題是……”他輕嘆口氣。“連我自己都提不起勁。”
“為什麼?”她听出他聲音里的無力感,關心立刻寫上她的臉。“工作踫上難題了嗎?”
明知自己無法幫上什麼忙,她還是想替他分擔,這樣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呢?
“你很關心我?”
“當然——呃!”她回答後才發覺,自己的語氣太過斬釘截鐵,滿臉尷尬地想補救。“因為你幫我很多,所以……”
“你關心我,只是因為我幫你很多?”他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和失落。
“對、對呀。”她心虛地垂下臉。
“……是嗎?”他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受傷。
他還以為她對自己有一些些在乎呢,沒想到自己在她心中,只不過是一個“律師”罷了!
唉,女人的心思真不好捉摸呢!
“你怎麼啦?”聲音听起來有氣無力的。“你人不舒服嗎?”
“是啊……”他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啟動,但他的心情還在谷底起不來。“我是不舒服。”
“是不是感冒了?”她的手自動探上他的額頭,焦慮和關切全寫在臉上。“還好沒發燒。有沒有去看醫生呢?最近感冒很流行耶!”
“你對不相干的人都這麼關心嗎?”她的行為舉止讓他又生起一些信心,于是使出律師的詰問技巧。
“你不是不相干的人。”她直覺地回答。
“說得也是,我是一個幫過你的律師,但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他換上苦肉計,語氣听起來很是哀怨。
“不是這樣啦!”她急忙否認。
“那是怎麼樣?”他一心二用,一邊注意路況,一面動腦筋套她話,沒讓她有喘息思考的時間。
“你是、你是……我當你是朋友。”這樣說應該不為過吧?
“什麼樣的朋友?”
“就……就是很談得來的朋友啊!”她強擠出一個合理但不會泄漏自己心意的答案。
“很談得來的朋友?”他頓了幾秒,突然將車停到路旁,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問︰“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嗄?”他在說什麼?她是不是听錯了?還是他又在開她玩笑?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唐突,畢竟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但我喜歡你,想跟你有更進一步的交往,你願意嗎?”他鄭重地提出交往要求。
他原想跟她有多些相處時間,最好能日久生情,但剛剛他突然想到她“好好小姐”的一面。
如果,這段期間又出現一個像盧世豪這樣的男人強勢告白,她是不是又會答應對方呢?
所以,他打算先下手為強,至少她認為他是很談得來的朋友,那就表示她對他的印象不差吧?
“可是、可是……我配不上你啊!”她愣了好幾秒,神智終于回復,吶吶地回道。
一個多星期來的渴望突然變成事實,她反而無法接受。
“你在說什麼啊!”他不悅地瞪著她,低斥。“你跟我都是人,哪來配不配得上的問題?”
“你是有名的大律師,我只是一個小會計……”
他沒好氣地反駁。“那你怎麼不說,你是億萬富翁,我只是一個窮律師呢?”
“以你的名望,想賺多少都有,你只是有所堅持罷了。”倘若他願意“同流合污”,昧著良心接案,收入絕對是呈倍數成長。
“既然你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怎麼會認為我會在乎你所謂的“配不配得起”的可笑問題呢?”听了她的評論後,他的臉色稍緩,但仍帶點火氣。“你那樣說不只是侮辱你,同時也侮辱到我,知道嗎?”
“可是……”
“我只想知道你喜歡我嗎?願不願意跟我交往?其他可笑的理由和借口,就別說了。”一個不小心,他律師的強勢性格就跑出來。
“我……”她又驚又喜又心慌,很想一口答應,但仍有幾分遲疑,在看到他堅定的神情後,她強迫自己問清楚。“你應該認識很多條件比我好的女性,包括一些很漂亮的女明星,為什麼會選上我?”
沒有搞清楚他的心意前,她無法說服自己接受他的追求。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條件好壞是以什麼做標準?我只知道你的溫柔觸動我的心,讓我想呵護你。”他坦白說出自己的心聲。“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會覺得心平氣和,心情愉悅,忍不住想大笑。”
“……”他的意思是她比較好作弄,是吧?
“原本我認為你太過沒有主張,那是你身上我唯一不喜歡的部分,但我跟你提起後,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有很棒的改善,我喜歡你這樣的個性。”他的語氣和眼神都充滿濃濃的愛慕,騙不了人。“尤其是你計劃好獎金的用途,還想得又深又遠,這一點,讓我很佩服。”
“我……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她受寵若驚,胸口冒著喜悅的泡泡,心都快跳出來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說出一句至理名言,繼續追問︰“我只想知道,你是否願意跟我交往?”
“嗯……”她羞紅臉地點點頭,垂著臉不敢看他。“我願意跟你交往……”
“希夏,看著我,再說一遍。”他輕聲要求。
她緩緩抬起頭,羞紅的臉如盛開的花瓣,嬌艷動人,長長的眼睫毛半覆,聲音小卻很清楚。“我……願意跟你交往。”
“太好了!”他突然解開安全帶,越過身摟住她的腰,侵略性十足地吻住她的嫩唇。
他的唇好熱、好燙人,又帶著電,仿佛要燒光周遭的空氣,令她幾乎無法呼吸,快喘不過氣來了。
以前被盧世豪親吻時,她只想到吃了對方的口水,好髒!
但她現在仿佛吃了麻藥,全身酥軟,腦袋一片空白,什麼想法都沒了,整個人像是快著火,火辣辣的。
這才是吻啊!
他放開唇,松開懷中的人,神情愉悅又滿足,像是偷吃到頂級奶油的老貓,滿意得很。
“我送你回家。”
“……嗯。”她雖回過神,但全身癱軟地靠著座椅,羞得滿臉通紅,低頭不敢看人。
難怪愛情小說總將男女之間的情欲描述成“天雷勾動地火”,她一直無法體會,直到剛剛才真正明白到何謂“雷電交加”,她甚至忘了今夕是何夕。
以前她很怕盧世豪的“示愛”,也總是回絕他的親密要求,每次他踫到她,她都覺得像是被毛毛蟲爬過,渾身發毛。
為此,盧世豪對她很不滿,甚至嘲諷她性冷感,才會如此排斥親密關系,她也一直以為自己有問題。
直到剛才那一吻,她才終于明白自己非但不是性冷感,反而熱情得很,跟盧世豪之間唯一的問題,就是對象錯了!
原來只要踫到真心喜愛的人,就算是吃到對方的口水,都覺得甜蜜啊!
“你的案件,下星期二開庭。”徐希夏一到羅守正的辦公室,他立刻跟她報告這個好消息。
“這麼快?”她又驚又喜。
早先他提過一般官司都要排上幾個月,法院才會開庭審理,她的案子才送上去一個半月耶!
“法院現在有在加速案件處理的速度,免得被人詬病。”他聳聳肩回答,但心里明白這跟他是受理律師多少有些關系。
“打官司真的很麻煩,幸好就快落幕了。”打一場官司,短則數月,多則幾年,勞命傷財。
“以我目前的人證和物證,這個案子應該一審就可以作出正確的判決,只希望法庭順便作出‘不得上訴’的判決,否則又有得耗了。”就算是律師,也受不了大打持久戰的案件,很累人的。
“對了,表格設計成這樣可以嗎?”徐希夏從皮包里,拿出一張印好的紙遞給羅守正。
這一個月來,她每天下班後,幾乎都會到他的辦公室幫忙,如果他去錄影,她就直接回家,所以她這個宅女的去處除了公司、家里外,就是他的事務所。
他細看表格和內容,滿意地點頭。“很好,做成這樣,我就一目了然,不用再逐行尋找,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多虧你想出這麼一個好方法,謝謝。”
他每一個案件的檔案資料,案件單純的一本檔案夾就可以歸納,但是復雜的案件可能五本都放不下,而且陳述和判決書都是像書本一樣,一行一行的條列式,就連相關證據,也是一頁一頁附上,有時想查看某一個關鍵證據,就必須從頭到尾翻閱,浪費不少時間。
這兩天徐希夏發現這個問題後,提出一個解決方法,在每個檔案前面放一張簡單的空白表格,表格上頭依需求分別標出日期、大綱內容、頁數,建檔時就將資料填上,方便日後查閱。
“這沒什麼啦!”心喜可以幫上忙,但她不敢居功。“我只是將工作的經驗,轉用到你們的檔案管理,又不是創新。”
“問題是,我和建成都沒想到啊!”
“那是因為你們兩人都太忙了啦!”她也是來這里幫忙後才知道他的工作量這麼重,每天幾乎都忙到十點以後才能下班,回家後還要整理資料,這樣的大忙人竟然還可以每個星期抽空做義工,怎不教她敬佩!
“也對!”他揉捏僵硬的肩膀,來回聳動雙肩舒緩關節。“也許我該再找一個助理或是律師來分攤工作,否則我跟建成可能會過勞死。”
“你工作時都全力以赴,別忘了也要顧一下自己的健康。”她走到他背後,揉捏撾打他僵硬的肩膀肌肉,並按摩他的頭皮,語氣帶著埋怨和濃濃的關心。
“是……”他珍重地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回身前,攬住她的腰,抱坐在他膝上,摟著她柔軟的身軀,聞著熟悉的馨香,煩躁和郁悶一掃而空。“我明天就放出找人的訊息,應該會有不少人來應征吧。既然要添加人手,干脆就各找一名律師和助理好了,以免不久的將來又要再找人。”
自從他闖出名號後,經常有律師或是剛畢業的法律系學生找上門,毛遂自薦,但都被他婉拒,因為他看出他們只是想借著他的名號,為自己的將來鋪路。
他們會這麼想並沒有錯,只是,不是他會用的人。
他要的是為同樣理念奮斗的“同好”,不是一心只想賺大錢的“律師”,只是這種傻子太少,幾乎絕種。
所以,這幾年來,他還是只有林建成這麼一個可憐的助理可供使喚。
“這樣就好。”他的正義感和認真正是當初吸引她的特質,只不過一旦變成男女朋友,就會希冀更多。
她還不至于跟他的工作爭寵,只是仍會希望他多花一些時間在自己身上,多關注自己一點。
她是不是太貪心了?
他吸吮她敏感的耳珠,再一路吻上她的臉、她的唇,沿路點燃熱情的火種,燒得她全身發燙,瞬間抽光周遭的空氣。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只能無力地反抱住他的背,仿佛抱著洶涌海水里的浮木。
“呼……”他趕緊站起來,將她放坐在椅子上,站離她三大步。“走吧,我送你回家。”要不然他真擔心自己會克制不住,禁不起誘惑。
“……”好。”她滿臉嫣然,嬌艷如晚霞,嬌羞地垂著臉。
交往的這一個月來,他每次見面都會親親又抱抱,搞得她渾身發熱又發軟,照理說應該已經適應他的熱情,但生性使然,她還是覺得很害羞。
“走吧。”他牽著她的手,經過建成的桌前,停下腳步。“建成,做到一個段落就回家休息吧,我會再找兩個人進來幫忙。”
“好的,羅哥。”開懷的笑容出現在林建成老實又疲憊的臉上。
“那我先走嘍!”
“羅哥,再見。”林建成很有禮貌地站起來。“希夏,再見。”
“掰掰!”徐希夏跟他揮手道別,坐進電梯後,她突然有感而發地問︰“守正,建成幾歲?”
“他比我小兩歲,那就是三十嘍。”
“他有女朋友嗎?”語氣有些急迫。
“他跟我一樣忙,應該沒時間交吧……啊!”他突然有所領悟。“你要幫他介紹嗎?”
“對呀,我有個同事,她個性很爽朗,大我兩歲,今年二十七,我覺得她跟建成很配耶!”她認為林建成是個好男人,配尤玉蕙正好。
“好啊,找個時間一起出去走走,這樣比較不會尷尬。”他也希望能替老實又古意的建成找個好伴侶。
“啊……對了!”兩人坐進車里後,她提出自己的想法。“這個星期天‘聖路德教堂’不是有一場義賣園游會嗎?我們就約建成和我同事一起去,順便介紹他們認識,你覺得怎麼樣?”
“你這點子真好,這樣就不會很刻意,造成他們兩人尷尬。”他對她的提議大為贊賞。
“那我明天就跟我同事說,你也要跟建成約喔!”自己的意見被采納,而且還得到毫不掩飾的贊美,誰不開心。
“沒問題,我現在就打給他。”語罷,他戴起免持听筒,撥打電話給林建成,跟他約時間。
徐希夏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輕松自信地講電話,心中對他的愛意又加深幾許。
要喜歡上羅守正非常容易,因為他不只是外在條件優,個性和品格更是好得沒話說。無論何時何地,或是遇到任何難題,他都能以輕松但認真的態度面對,並盡全力解決困難。
他一直是以正面的態度鼓勵旁人,從不敷衍了事。跟他在一起時,總是充滿希望和干勁。
所以要愛上他。真的很容易。
“厚!你這個女人,惦惦吃三碗公耶!竟然偷偷跟羅守正交往,也沒讓我知道,這樣算什麼好朋友嘛!”尤玉蕙抓著徐希夏的手,硬拖到羅守正听不見的範圍外,不爽地發泄心中不滿。
“玉蕙,不好意思啦,你也知道,守正是公眾人物,我們都想讓戀情低調一點,所以誰都沒說。”徐希夏很清楚該如何安撫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好友。
“你看,我今天不就找你出來,把他介紹給你認識了嗎?”
“哼,算你識相!”她的火氣明顯下降。
“你覺得建成怎麼樣?”看到好友火氣下降,她趕緊充當媒婆角色。
“呆頭呆腦,呆頭鵝一只,連聊天都不會。”好不容易下降的火氣,又有上揚的現象。“你沒看到剛剛一路上,都是我在說話嗎?”
“可是他都有應聲,表示他有認真听啊。”徐希夏小心翼翼地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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