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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大頭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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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詩雅 -【撿來的新娘(紅月島傳奇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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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傅清揚送曲婕回去後,才回飯店沒多久就接到楚威的電話。

  (你最好快帶婕兒回紅月島。)楚威開門見山地說。

  “發生了什麽事?”傅清揚問,他也感染了楚威凝重的氣息。

  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複雜,楚威只好打破他說話一向簡潔扼要的習慣,從頭講起。

  (前一陣子,你拜托我弄一份婕兒父親的遺囑,你應該還記得吧!那時候我就覺得婕兒父母的死因很離奇,所以我就私自做了調查。)

  “你調查到什麽了嗎?”

  楚威當然是調查到了“某些事”,否則他就不會浪費那麽多口舌了。

  (婕兒的父母是應曲宏之邀抵達倫敦後不久,就遭恐怖份子的襲擊;但我發現這其中有很大的內情。)

  “什麽內情?”總之,這內情一定不單純就是了。

  (那些恐怖份子的襲擊是有目的的!他們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殺害婕兒他們一家人,因爲,他們那次行動有個幕後主使者。)愈說愈神秘了。

  “那個幕後的主使者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很遺憾,幕後的主使者是婕兒目前最親的人,也就是她的親叔叔曲宏。)

  “是他?”傅清揚一點也不驚訝,他原本就看曲宏不順眼。

  (還有一件事。)楚威又道:(最近曲宏又找了那些恐怖份子合作。)

  “他要幹嘛?”傅清揚不禁皺眉。

  (是啊!他要幹嘛?)楚威反問。

  傅清揚最先想到的是曲婕有危險,可是他馬上推翻了這個可能性,對曲宏來說,曲婕應該還有利用價值,他不可能……

  但是,傅清揚又想,只要曲宏誘騙曲婕將她的財産轉入他的名下,那曲婕就不再有利用價值了,所以說曲婕目前還是很危險。

  “楚威,我要挂電話了。”

  傅清揚也不管楚威在電話那頭有何反應,迳自挂斷了電話,他想楚威應該不會怪他才對。

  接著,他馬上打了通電話給曲婕,因他直接打到曲婕的房間,接電話的理所當然就是她本人。

  “婕兒。”

  (傅大哥!?)接到傅清揚的電話,曲婕又驚又喜,他們不是才剛分開而已嗎?莫非他已經開始在想她了?

  “婕兒,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要非常小心你的叔叔曲宏。”傅清揚的語氣非常緊張。

  (怎麽回事?)曲婕心裏納悶極了,她爲什麽要小心曲宏?

  “在電話裏講不清楚。”被親人背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傅清揚想當面安慰曲婕,“總之,你要聽我的話,我馬上去接你。”

  (接我?餵……餵……)

  “餵……餵!”

  通話中蓦地傳來雜音,接著又莫名其妙的斷線,傅清揚實在不明白,他嘗試著再打一通,可是竟然已經打不通了。

  情況實在很詭異,傅清揚心裏頭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影,也許是曲婕那邊出了什麽事。

  天哪!千萬不要。

  曲婕滿腹疑惑的放下聽筒,怎麽突然就斷線了,那情形就好像是被人拔起電話線似的。

  不過,傅清揚說要過來接她,所以她只要等他過來,所有的疑問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曲婕等不及的想到大門口去等傅清揚,可是她一打開房門就見到曲宏站在門外。

  “叔叔。”曲婕嚇了一跳。

  “婕兒,你來看看!這是你和亞力克結婚當天的宴客名單,你還有沒有什麽朋友要邀請的,盡管說沒關系。”曲宏笑嘻嘻地道,迳自走入房內。

  如果她結婚的話,她想邀請的只有紅月島的那些人,而且她結婚的對象是……

  “叔叔,很抱歉!我不能和亞力克結婚。”

  “爲什麽?”曲宏的嘴角閃過一絲氣急敗壞。“這件事都已經對外公布了,你才……”

  “可是,當初我就說過了,這只是假結婚,亞力克也同意了。”

  “你以爲蘭迪家族的人丟得起這個臉嗎?”曲宏的臉色變得很奇怪,“算了,你是不是有了其他喜歡的人?所以才不願意和亞力克結婚。”

  曲宏是她的親人,因此曲婕並不打算瞞著他,況且她和傅清揚的事也不是見不得人。

  “是的,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是誰?”

  曲婕並沒有發現,曲宏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陰狠的光芒。

  “是傅大哥。”曲婕一提起心上人,心底就竄過一股暖流。

  “傅清揚?他的確是世間少見的偉岸男子,而且他的背景也的確非常雄厚,可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曲宏的語氣相當認真。

  “爲什麽?”曲婕不解,既然傅清揚像他講得那麽好,爲什麽他們不能在一起?

  “因爲……”曲宏假意歎了一口長氣道:“婕兒,你不懂得人世的險惡,最近我才知道了一件事,傅清揚就是殺害你父母的凶手。”

  “不,我不相信。”曲婕毫不遲疑的說。她可以懷疑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可她絕對不會懷疑的人就是傅清揚,她比相信自己更相信傅清揚。

  “我有很多資料可以證明。”其實要假造資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最好的證據就是,他爲何會在當時出現,並且又爲何要收養你;了解傅清揚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個有愛心的人。”

  “那是……”她相信傅大哥一定有理由。

  “那是因爲他殺了你的父母,那是因爲他想獨占你的那筆遺産。”曲宏替她回答。

  “叔叔。”曲婕不高興了,她第一次以憤怒的臉色面對曲宏,“請你別說傅大哥的壞話,無論如何我都相信他不是這種人。”

  曲宏聞言,只有無奈的聳肩。

  “好吧!既然你執迷不悟的話,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從曲宏說傅清揚壞話的開始,即種下了曲婕懷疑他的因子。

  曲宏回房拿了一份讓渡書出來後,又道:“我希望你簽下這份讓渡書,表示不管你和什麽人結婚後,都願意把你名下繼承的所有財産無條件地讓給我。”

  曲婕看著那份讓渡書,沒來由地笑了。

  “我很樂意簽下這份文書。不過,叔叔,你犯了一個大錯。”

  “我犯了什麽錯?”老謀深算的曲宏當然不承認自己會犯錯。

  “我對傅大哥一向是奉若神祇的,你實在不該說他的壞話。”

  “原來是這個。”曲宏舒了一口大氣,“我道歉,這樣總該可以在文件簽名了吧?”

  曲婕並不笨,曲宏這樣連哄帶騙就是爲了要她在讓渡書上簽下大名,只不過這樣更啓人疑窦了。

  她想到了傅清揚剛才的那通電話,他要她小心曲宏。

  還有那莫名其妙的斷線……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婕兒,你到底簽不簽?”見曲婕遲遲未有行動,曲宏催促道。

  “我會簽。”曲婕在曲宏揚起笑意後,又補充道:“不過要等傅大哥來以後,我才簽。”

  “萬一你的傅大哥不能來了呢?”曲宏似乎是話中有話。

  “他一定會來。”既然傅大哥說了要來,他就一定會來,他是絕不會對她爽約。

  “他不會來了。”曲宏鐵口直斷,慢慢露出猙獰的臉孔。“今天不會來,明天也不會來,永遠都不會來了,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怎麽會?”曲婕不敢相信。“你剛才一定偷聽我和傅大哥講電話是不是?還有你把傅大哥怎麽了?”

  從曲宏說話的口氣和笃定的神色,曲婕認定了他一定會對傅清揚不利。

  曲宏奸邪的冷笑。

  “我只不過是派了一些恐怖份子去殺他。”

  曲宏說得輕描淡寫,曲婕卻聽得膽戰心驚,她出言恐嚇道:“你不會這麽做,你不會想與紅月集團爲敵,殺了傅大哥你自己也會走投無路。”

  無計可施的曲婕只好搬出紅月集團這個會嚇死人的名號。

  沒想到,曲宏只給了她另一個寒徹心扉的冷笑。

  “我的確不打算與紅月集團爲敵。親愛的婕兒,你不用替我擔心,沒有人知道是我派人殺了傅清揚,沒有人知道。”

  關于這點曲宏非常自信,因爲他就是以這個手法殺了他的大哥。

  “傅大哥的朋友們一定會發現。”曲婕深信,他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而傅大哥也不會那麽輕易就被你所殺。”

  “那我們就等著瞧吧!”曲宏說道。

  傅清揚匆匆忙忙的走出飯店,因此沒發現他早已被人盯上。

  直到他發現有幾輛黑色車子擋在他所開的跑車前面,那些車子裏還有幾名大漢拿著槍對他掃射。

  哇呀!這可不得了。傅清揚只顧著擔心曲婕的安危,全沒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些暴徒們狙擊的目標,且他的身邊竟沒有像樣的武器。

  雖然傅清揚沒有像藍羽臣那麽敏捷的身手,也沒有楚威制造各種暗器的天分,不過他閃躲與逃跑的身手也是不輸任何人的。

  只見他在槍林彈雨中閃躲來去的,而那些子彈總是打不到他。

  但是,那些人好像非置他于死地似的窮追不舍,與其這樣一直逃避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看來還是必須反擊不可。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反擊的武器呀!

  這可怎麽辦才好?

  就在他一時失神之際,有個不長眼睛的子彈不偏不倚的射中他車子的輪胎,車身因此撞上路燈。

  餵!這可不是在拍電影!傅清揚別無選擇地只有棄車逃走,只是這麽一來,他的形勢就更危險了。

  難道他傅清揚今天就要命喪于此嗎?不!也許他只會受很重很重的傷而不會死,畢竟他是個不死之身。

  只是模樣會很淒慘就是了,他一定會因此而被那群夥伴們嘲笑。

  而才剛想到了他的那群夥伴,傅清揚竟然就聽到了藍羽臣的朗笑聲,他一回頭,就看到藍羽臣潇灑的飛車趕來支援他。

  “大名醫,還發什麽愣,快上車。”

  藍羽臣將一把槍丟給了傅清揚,傅清揚馬上跳上車;他們馬上展現了良好的默契,那群暴徒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情況一下子完全逆轉過來。

  不過,他們哥兒倆並無意戀戰,能跑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

  “真過瘾,好久沒有這麽大幹一場了。”在擺脫了他們之後,藍羽臣笑著說,回想起上一次他和傅清揚聯手殺敵的場面已是距今三百多年了。

  “你怎麽會來?”傅清揚對于他出現的時機覺得詫異。

  “我剛好來到倫敦,楚威告訴我你可能有危險,所以我就趕來湊個熱鬧了。”藍羽臣回答。

  “剛好?”天底下哪有那麽剛好的事,想必是那對夫婦閑來無事,特地來看他和曲婕的笑話。

  藍羽臣心虛地說:“好吧!不是剛好,可是你又何必計較那麽多。總之,我救了你總是個事實吧?”

  他等著傅清揚向他道謝,因爲要遇到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了。

  “話是沒錯。”傅清揚也同意此點。這一次真是多虧了藍羽臣的解救,他才能安然脫險。“我的確應該好好感謝楚威。”

  “餵!清揚,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拼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救了你的人可是我耶!你幹嘛感謝楚威那小子?”藍羽臣不服氣地嚷道。

  “如果不是楚威通知你,你也不可能僥幸救了我是吧?所以我應該感謝的人是楚威。”

  傅清揚講得頭頭是道,藍羽臣也不得不同意他所說的話。

  “你說的是沒錯啦!可是……”

  “還可是什麽?難不成你還要我爲了這點‘小事’向你道謝?”他拍著藍羽臣的肩膀,特別強調“小事”二個字。

  “小事?”藍羽臣怪叫,他可不認爲這是小事。

  “好啦、好啦!既然你那麽堅持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爲這點小事向你道謝。”

  傅清揚哪會不明白藍羽臣的心思,他只是故意尋他開心罷了。

  “算了!那麽沒誠意,我甯可不要。”藍羽臣咕哝著。

  傅清揚笑了笑,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問道:“羽臣,你家那個愛管閑事的老婆呢?”

  他是覺得納悶,依照齊天叆的個性,她應該會堅持跟來才對,而他們夫妻不是一向形影不離的嗎?

  “老婆就好,至于愛管閑事我不予置評。”藍羽臣打賭齊天叆一定不高興傅清揚這麽說她,不過他還是回答了傅清揚:“她在飯店裏。”

  “飯店?她會這麽乖?”傅清揚直呼不相信。

  藍羽臣的嘴角漾滿笑意。齊天叆的確不會這麽乖,只不過……

  “誰教她一到倫敦就開始不舒服,今天早上還去看了醫生。”

  “天叆生病了?”可是如果齊天叆真的生病了,爲什麽藍羽臣還能笑得那麽開心?

  “她是懷孕了,所以我說什麽也不會讓她跟我出來冒險。”

  “天叆懷孕了?”

  依照他們恩愛的程度,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傅清揚承認他是有點嫉妒,他的年紀比藍羽臣大,結果傳宗接代的事竟然輸給了藍羽臣。不過,他還是很替他的夥伴高興,畢竟這是三百年來紅月國血脈的再一次傳承。

  “恭喜你了。”

  “我有預感,我們的下一代會一起在紅月島上長大。”藍羽臣有感而發。“已經快到曲宅了,這次你帶婕兒回紅月島應該有所打算了吧!”

  “也許……可以去籌辦婚禮了。”傅清揚透露。

  藍羽臣當然不會傻得去問誰是新郎,誰又是那個新娘;聽到這個好消息,若非正在開車,他肯定會跳起來高聲歡呼。

  “太棒了,天叆一定會很高興,這應該可以算是雙喜臨門吧!”

  只是,當時的他們都沒有預料到,距離完美的結局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現在曲宅裏正在上演著小紅帽單獨面對貪婪大野狼的戲碼,大野狼的目的是小紅帽所繼承到的钜額遺産。

  “婕兒,趕快簽下你的名字吧!只要簽下名,我還可以放你一馬。”曲宏誘道。

  “讓我考慮考慮。”曲婕知道她要是簽了名,就表示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曲宏說不定會殺她滅口。

  她並不怕死,而且如果傅清揚被曲宏害死的話,她也不想獨活在世上了。

  但那時她突然想到,傅清揚是個不死之身。沒錯,他的生命力很強韌,他永遠都不會死。

  “快點簽。”曲宏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的殺意愈來愈明顯。

  曲婕毅然地一咬牙道:“我不簽。”

  “你不怕死嗎?”曲宏威脅。他相信每個人都是很珍惜生命的,命一旦沒了什麽也都完了。

  曲婕苦澀的一笑。

  “你想一個從小就活在死亡陰影下的人會怕死嗎?也許一開始是很怕的,可是日子久了,對于死也就能淡然處之了。”

  “是嗎?”曲宏以蠻力掐住曲婕的脖子,“那麽我就成全你。”

  “可是,你殺了我以後,也得不到我的那筆遺産不是嗎?”曲婕問。

  這一點曲宏早就想過了,他狡猾的露齒笑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知道你曲婕要和亞力克結婚,所以我只要找個和你很像的人同亞力克舉行婚禮,又有誰知道新娘是假的呢?然後……”

  “然後怎樣?”曲婕覺得身體愈來愈冷。

  “然後我再安排讓你這個新嫁娘死于意外,而你當然是將所有的財産都過繼給我了。”曲宏得意的道。

  與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竟然處心積慮的要殺她,她不了解他們的想法,不了解啊!

  “告訴我,這個陰謀亞力克有參與嗎?”

  “哼!亞力克那小子什麽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被你迷住了。”

  曲婕松了一口氣,至少她知道亞力克沒有背叛她的信任,她閉上了雙眼道:“你要殺就殺吧!我已經沒有什麽話要問了。”

  她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在死之前再看一眼傅清揚。不!一眼根本不夠,她要看兩眼、三眼……

  “婕兒,要怪就怪你不該礙了我的路。”曲宏掐住曲婕脖子的手逐漸用力。

  永別了!傅大哥……

  “住──手──”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傅清揚喘著氣,站在門外,幸好他趕上了。

  “傅大哥。”看到傅清揚,曲婕又驚又喜。

  “傅清揚,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你最心疼的曲婕。”曲宏押著曲婕道。他蓦然見到傅清揚雖然很驚訝,可幸好他手裏握著一張永遠也不會輸的王牌。

  只要有曲婕這張王牌,傅清揚就會乖乖地聽任他的擺布。

  “曲宏,我警告你!你最好保證不會傷了婕兒一根寒毛,否則我就要你全家陪葬。”傅清揚縱使語出威脅,可他也不敢再走近半步。

  “哼!好大的口氣。”曲宏也不是被嚇大的,他冷哼一聲!然而在看到藍羽臣押著瑪莉蓮以及曲鳳進來的時候,他微變了臉色。

  原來傅清揚及藍羽臣偷偷潛入曲宅後即發現不對勁,因此傅清揚要藍羽臣去抓曲宏的老婆及女兒來當談判的籌碼。

  “曲老頭,我們以兩個來換你手上的婕兒,對你來說夠劃算了吧?”藍羽臣明明就比人家還老,竟然還敢叫人家老頭,真是……

  曲宏看一眼瑪莉蓮又看一眼曲鳳,如今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他現在將曲婕給放了,那他努力至今的一切都完了。

  “老婆可以再娶,女兒可以再生,你們要怎樣就怎樣吧!大不了同歸于盡。”

  “親愛的,你怎麽可以……”瑪莉蓮不敢相信,枉費她一直幫助曲宏作奸犯科,而他如今竟然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來。

  “爸爸……”曲鳳也是處于震驚與不信當中,她甚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爲什麽會被爹地遺棄?

  “瑪莉蓮,別怪我!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曲宏道。

  傅清揚也沒料到曲宏會如此無情。

  “曲宏,你夠狠!我早該想到的。你如果還有良心的話,又怎會在十八年前毫不留情的殺害你的親哥哥及大嫂。”

  “傅大哥,你說什麽?”曲婕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作夢也想不到曲宏竟然狠到這般地步。

  傅清揚知道曲婕會受到很嚴重的打擊。可能的話,他真希望能代她承受這個令人心寒的消息,只是曲婕有權利也必須知道真相。

  “婕兒,當年曲宏雇用恐布份子殺死你的父母,如今他又想利用同樣的手法來殺死我。”

  “胡說!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殺了哥哥和大嫂。”曲宏打算死不認帳。

  這下子換傅清揚冷笑了。

  “要證據還怕沒有嗎?我有個朋友是個電腦高手,他已將你和那恐怖組織的交易都查出來了,而且他也拷貝了一份,你想看嗎?”

  曲宏啞口無言,這下子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快放了婕兒,我還可以饒了你,否則……”傅清揚又說道。

  “你騙誰?”曲宏發瘋似的大叫。他抓著曲婕,一步步的走向外面。

  怕他傷了曲婕,傅清揚和藍羽臣只好任他往外走去,而他們也是保持一定的距離亦步亦趨的跟著。

  曲婕看向傅清揚,看著他爲她擔憂,爲她受制于曲宏,而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傅大哥,你別管我!他不敢殺我的。”曲婕突然說道。

  傅清揚和藍羽臣倒抽了一口氣,曲婕這樣激怒曲宏只會讓他更憤怒,果然……

  曲宏拿出一把刀子,抵在曲婕的脖子上。

  “是嗎?我不敢嗎?”

  “是的,我說你不敢,我太了解你的個性,你如果有膽量的話就殺了我啊!”

  “婕兒,別說了……”傅清揚終于了解曲婕的用意,她是想逼曲宏殺了她,這樣曲宏就威脅不了他了。

  傻婕兒,你若死了,我一個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義?你這樣做是要殺了我們兩個嗎!

  傅清揚著急的以眼神傳達情意。

  曲宏的憤怒情緒似乎是被撩撥了,他發狠的在曲婕的脖上劃開一道血痕。

  “以爲我不敢嗎?你以爲我不敢嗎?”

  “婕兒!”傅清揚心疼的大吼。

  “曲宏,你妻女都在我手上呢!”明知曲宏不會因妻女改變什麽,但藍羽臣還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理。

  曲宏的確是不會因此而改變心意,可就在藍羽臣提到他的妻女時,他下意識地看向瑪莉蓮和曲鳳。

  傅清揚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撲向曲宏,奪下他的刀子;藍羽臣也合作無間的救走曲婕,讓她遠離危險。

  “傅大哥,小心!”曲婕擔心的大喊。

  曲宏和傅清揚扭打在一塊兒,而他們扭打的地點太接近樓梯,一不小心就可能鑄成憾事。

  也許是曲宏年紀比較大了,他被傅清揚揍了一拳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時,他右腳踩了個空,就這樣從樓梯跌了下去。

  “喔!不,親愛的!”瑪莉蓮幾欲昏厥。

  不過倒有一個人真的昏了過去,那個人就是曲婕。

  雖然曲宏作惡多端,但這不是她要的結局,看到滿地的鮮血,她也覺得一陣昏眩。之後,就這樣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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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樓梯摔下來的曲宏幸運的撿回了一條命,身受重傷的他被送到醫院救治,雖然暫時逃過了一死,但卻得接受法律制裁。

  然而曲婕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她從目睹曲宏摔下樓梯的慘狀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怎麽回事?婕兒不是很久沒有發病了嗎?”藍羽臣不明白,他一直認爲像曲婕那麽美好的女孩不該受到病魔的摧折。

  “是我的錯。”傅清揚的雙眼布滿血絲。“當婕兒告訴我她的病已經好了時,我就該有所懷疑。”

  他替曲婕做了檢查,結果發現她的病根本沒有好,直覺的認爲這件事一定和曲宏夫婦有關,于是他凶神惡煞似的質問瑪莉蓮。

  自己的丈夫落得如此下場,瑪莉蓮心碎與害怕之余,只有什麽都招了。

  原來他們是以催眠的手法讓曲婕以爲她的病已經好了,其實她的病正逐漸惡化中。

  三天了,曲婕依然昏迷不醒。而這三天當中,傅清揚也是不吃不睡的終日守在曲婕的床畔。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看先讓婕兒回紅月島吧!”齊天叆提出建議。

  如果對于曲婕的病情,連傅清揚也束手無策的話,那麽世上恐怕就真的沒有人救得了曲婕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讓曲婕回紅月島,說不定在她從小生長的紅月島上會有奇迹出現。

  聽了齊天叆的建議,傅清揚的心裏也有同感,他看著緊閉雙眼的曲婕道:“好,我們就回紅月島。”

  第二天,楚威派了專機去接回齊天叆、藍羽臣、傅清揚和昏迷中的曲婕。

  紅月島上真會有所謂的奇迹嗎?也許吧!

  別的不說,傅清揚、藍羽臣、楚威和楊月蓁他們四個存在的本身就是個奇迹,就連那個傅說中的紅月王轉世的齊天叆也曾經是奇迹的締造者之一;也許還會有其他的奇迹也說不定。

  可是,曲婕的身體依舊一天一天的虛弱,而傅清揚卻無能爲力。

  “我實是枉爲人人稱道的名醫,竟然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沒辦法救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一天天的消逝。”傅清揚又悔又恨的抓著頭發,他的胡渣已經長得淩亂到也沒空去整理。

  “清揚,你別再自責了。”

  藍羽臣深知再怎麽安慰傅清揚都沒有用,因爲他明白那種失去所愛的痛,他看一眼身邊的齊天叆,如果她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一定會痛不欲生。

  更何況,曲婕還是他們大家最鍾愛的妹妹呀!

  傅清揚像是想到了什麽,他拿出刀子,在大家阻止之前往自己的手指割去。

  “清揚,你在幹什麽?”藍羽臣叫道。

  傅清揚不理會任何人,他就這樣讓自己的血一滴滴的流進曲婕的嘴裏。

  “如果我身上這長生不老的血有一點點用處的話,我甯願流盡我身上的血以換得婕兒的蘇醒。”

  可是曲婕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醒醒呀!婕兒。”傅清揚以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捶著床柱低吼。

  他明知這麽做根本不符合科學邏輯,但他現在也只有相信神的力量、相信奇迹的力量。

  齊天叆忍不住衝過來阻止傅清揚。

  “如果必須有人這麽做,那人也應該是我。別忘了我是紅月王轉世,說不定我也承襲了他那可以讓人永生不死之血。”

  “你……”傅清揚轉頭看看齊天叆。

  齊天叆真誠的說道:“其實婕兒會變成今天這樣我也有錯,要不是我多事的幫婕兒辦什麽該死的選婿會的話,婕兒也不會遇見亞力克,更不會因此而和曲宏那家夥有所牽扯,所以會演變到這地步都是我的錯。”

  “天叆!”藍羽臣悄悄握住齊天叆的手,原來他的老婆也爲了這件事深深自責,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她原本的用意也是爲了曲婕好。

  “我希望至少能幫一點忙。”齊天叆以贖罪的心態說道。

  然而,楊月蓁卻冷冷的潑她冷水道:“你忘了紅月王的血可以使人長生不老的前提嗎?必須是瀕死之前,那紅月皇族的血液才有效。”

  “至少可以試試呀!”齊天叆道。總比這樣束手無策要好吧!

  藍羽臣完全是站在老婆齊天叆這邊,他甚至還異想天開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想爲可愛的婕兒盡一份心力。這樣吧!我的血也拿去用,至少我這個人也曾經長生不老過,或許會有那麽一點點用處也說不定。”

  “你?算了吧!婕兒喝了你的血後若能活了過來,恐怕也會和你一樣風流成性、處處留情。”楊月蓁忍不住給他吐槽。

  “唉!月蓁,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幹什麽?”藍羽臣心虛的看一眼齊天叆說道。

  幸好齊天叆一直在煩惱曲婕的事,根本沒心思理會他過去的情史。

  而楊月蓁也不是全然反對他的話,她又補充道:“不過,你說對了一件事!我們的確都該爲婕兒盡一份心力。”

  正當大夥兒都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時,楊月蓁已經拿了傅清揚手中的刀子,也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刀,讓自己的鮮血流進曲婕的嘴裏。

  接著,齊天叆與藍羽臣在懊惱于被楊月蓁搶先一步的同時,也跟著照作。

  然後,楚威也默默的跟在齊天叆之後,讓自己的血流進曲婕體內。

  “楚威,你……”

  傅清揚很訝異,其他人會這麽做他還能理解,但是楚威就……

  “婕兒是我們大家的妹妹,不是嗎?”楚威回道。他是不擅于表達情感,可他疼愛曲婕的心可不比其他人還要少。

  “謝謝、謝謝你們大家。”傅清揚由衷的說。

  婕兒啊!大家都那麽的珍惜疼愛你,你千萬千萬別丟下我們啊!他對著昏迷中的曲婕說。

  婕兒,你聽得到我們大家的呼喚嗎?你一定一定要醒過來呀!

  曲婕在一片白蒙蒙的霧中迷失了方向,她聽到有個聲音一直呼喚她,而同時她也知道那聲音是出自何人。

  是傅清揚!是她最愛的傅大哥在呼喚她。

  可是,她卻只能聽得到聲音而看不到任何人。她能看到的,依然只是這片濃得化不開的大霧。

  爲什麽?爲什麽見不到傅清揚呢?她好想見他。

  就在曲婕這麽想的時候,她終于看到了人,但不是傅清揚,而是一對男女。

  “婕兒,你已經長那麽大了。”那男子如此說道,而那女子眼裏還含著淚光。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啊!”曲婕覺得莫名其妙,她的記憶力一向很好,所以她確信自己從沒見過他們。

  那對男女對望了一眼,還是由男子開口道:“婕兒,我們是你的父母。”

  “父母?”她的父母不是過世了嗎?可是他們的眉宇之間的確和她有幾分神似,且她初見他們時,的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孺慕之情。沒有多想的,她投入了他們的懷抱。“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是啊!我們是特地來接你的。”曲婕的母親抱住她說。

  “接我?”曲婕直覺的感到有些不對勁。“我不能跟你們走,我要回傅大哥身邊。”

  “傻孩子,你已經死了,已經不能再回你的傅大哥身邊了。”曲婕的母親摸摸她的頭柔聲道。

  “我……死了!?”曲婕睜大眼睛,真是青天霹雳呀!她死了,那不就表示她再也見不到傅清揚了?她不要,她再也不要過沒有傅清揚的日子了。“不要!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呀!”

  “婕兒,你冷靜點。”曲婕的父親問她:“你在人世還有未完成的心願嗎?”

  曲婕點點頭。她愛傅清揚,傅清揚也愛她;她一直以爲自己不怕死,可是她錯了,因爲她在昏迷前看到的都是傅清揚難過的臉。若她死了,最難過的是傅清揚,所以爲了他,她不能死。

  “可是婕兒,你已經不能回去了。”曲婕的父母異口同聲的說。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可想了嗎?”

  曲婕的求生意志從沒這麽強過,她知道若她死了,那傅清揚在未來的歲月裏就會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那他就太可憐了。

  就在那時,曲婕聽到許多人在呼喚她的聲音──有傅清揚的、藍羽臣的、齊天叆的,還有楊月蓁,甚至她也聽見了楚威的聲音。

  “這麽強烈的思念……”曲婕的父親喃喃自語,他含笑對曲婕道:“你有一群非常愛你的朋友。”

  “爸爸?”

  曲婕覺得身體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然後她的身體漸漸消失,在完全消失之前,她看見了父母的嘴角都含著欣慰的笑意,似乎在告訴她:孩子,去吧!去追求屬于你的幸福。

  傅清揚絕望的注視著臉色愈形蒼白的曲婕,他用盡了所有辦法,甚至讓她喝下所謂的長生不老之血;可她依舊不願睜開雙眸,像個睡人似的沈睡。

  他深深地、深深地吻住曲婕那兩片蒼白的唇瓣,然後霍地轉身抓著齊天叆的肩膀搖晃道:“告訴我,你若是紅月王的話就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讓長生不老的人死掉。”

  “清揚,你這是在幹什麽?”藍羽臣將傅清揚拉開,齊天叆現在的身體可是非比尋常,她的身體裏有他的寶寶哩!本來這應該是件喜事,可因爲曲婕的事害他到現在都還沒跟他的其他夥伴說。

  楊月蓁與楚威也合力拉住快發狂的傅清揚,他們都不敢相信那個冷靜穩重的傅清揚會如此瘋狂。

  “爲了婕兒,你不想活了嗎?”楊月蓁問。

  “是的、是的,失去婕兒的世界對我毫無意義,我痛恨這長生不老的身體。”傅清揚大吼。

  真是個情癡!楚威忍不住搖了搖頭。所以說,他早就知道愛情只會使人發狂,還是少碰爲妙,他不經意的瞥一眼曲婕,然而那一眼卻讓楚酷哥變了臉色。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傅清揚身上,只有楚威看見──看見曲婕緩緩的睜開眼睛。

  倏地,他放開抓住傅清揚的手說道:“我懂了,你要死就死吧!也許讓身上的血都流幹了就能如願。”

  楚威甚至還提供了工具──刀子一把。

  正當衆人對楚威的行爲大感不解之際,他又接著說:“只是,婕兒怎麽辦?她清醒了。”

  “婕兒……什麽?婕兒清醒了。”

  這下衆人才將目光再轉到曲婕身上。果然,只見她眼睛已然張開。

  “婕兒,太好了。”齊天叆大叫,陰霾自她的俏臉上消失。

  “真是的!楚威,你發現了幹嘛不早說?”藍羽臣白了楚威一眼。

  “你一定有許多話想對她說吧!”

  楊月蓁善解人意的帶其他閑雜人等出去,將空間留給那對差點兒生離死別的小倆口。

  傅清揚的確有許多話想對曲婕說,但是這一刻他卻激動得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只是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

  倒是曲婕先開了口,她扯開嘴角,漾著一抹淡笑說道:“傅大哥,我回來了。”

  傅清揚衝上前緊緊的抱住曲婕,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又讓她消失。

  “婕兒、婕兒,我心愛的婕兒。”傅清揚發覺不知何時,他早已熱淚盈眶。

  曲婕也以爲自己在作夢,傅清揚爲她流下了眼淚呢!而且他之前和其他人所說的話她全都聽見了,她沒想到他竟會爲了她想結束掉自己永恒的生命。

  如果從前曲婕對傅清揚的愛有所懷疑的話,現在也都釋疑了。

  “傅大哥,我只是一個一無是處、體弱多病的女孩,何德何能竟可以得到你的愛。”曲婕很高興自己回來了,否則怎能知道傅清揚對她的愛有多濃烈。

  曲婕仰起頭,傅清揚的雙唇密合的吻住她柔軟的唇瓣,他說:“還不明白嗎?只要你是我所愛的那個婕兒便足夠了,只有你可以給我快樂,也只有你可以給我幸福。”

  現在,沒有人可以拆散他們了。

  四個月後

  美麗如畫的紅月島上又將舉辦一場隆重而盛大的婚禮,而這對新人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傅清揚和曲婕。

  他們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醫生和病人的關系,現在又多了一種關系,那就是丈夫和妻子的關系。

  爲了這場婚禮,整個紅月島連續好幾天都沈浸在一片歡樂的氣氛當中;而新郎更在高興之余宣布,今後將無條件爲島上的居民作義診。當然啰!此舉又引起了另一波更熱烈的歡呼聲。

  豔陽下,曲婕一身純白的禮服,如同天使一般。她甜美的笑著,讓看見的人似乎也感染了那份幸福。

  至于新郎,他手挽著嬌美的新娘,那滿足的模樣,讓藍羽臣不禁在一旁感歎地道:“唉!繼我藍羽臣之後,清揚也要變成一個普通人了。”

  “你是後悔變成普通人了是不是?”齊天叆不悅的挑起眉,如果藍羽臣敢說“是”的話,想當然耳,他就會被削得很慘。

  “當然不是,我很高興變成普通人。”藍羽臣連忙說道。

  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裏,齊天叆也不與他計較,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說不定人家清揚早已變成了普通人。”

  “喔!”藍羽臣大大的喔了一聲。

  由于齊天叆的語氣頗爲暧昧;楚威冷冷的哼了一聲,楊月蓁則是淡淡地一笑。

  “不可能的。”藍羽臣馬上否決老婆的想法。“我認爲清揚一定會忍到新婚之夜。”

  “是啊!他又不像某人。”楊月蓁瞥了一眼藍羽臣,補充了那麽一句。

  “楚威,你說呢?”藍羽臣尋求楚威的支持。

  誰知道楚威只是雙手抱胸,一副無趣的模樣。

  “你們實在很無聊欸。”他才不會與他們瞎起哄,當他看到傅清揚爲了曲婕要死不活的模樣,他心裏想的是,女人這種生物還是少碰爲妙。

  “我們很無聊?會嗎?”藍羽臣轉頭問齊天叆。

  齊天叆卻答非所問地道:“聽我說,我已經在白館安排了眼線,他們告訴我最近一個月啊!清揚每晚都會到婕兒的房間,而且一待就是三、四個鍾頭。怎樣?很可疑吧!”

  “你還安排了眼線?”藍羽臣叫道。天啊!這要是讓傅清揚知道了,准會殺了她。所以說,這女人的確是很無聊,不但無聊還很會找死。

  齊天叆理直氣壯地道:“誰教清揚上一次要設計我們,所以這一次我非好好回敬他不可。”

  “你要怎麽做?”藍羽臣感興趣了,他也爲了上次傅清揚害他老婆差點跑掉的事耿耿于懷。如果說能報複的話,嘿!嘿!嘿!

  齊天叆慧黠地一笑,附在他的耳旁說了她的計畫。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奸笑。

  他們會給傅清揚一個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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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今晚是他的新婚之夜,傅清揚早早的就趕走他的那群夥伴,他不許他們鬧洞房,因爲那會嚇壞了他那嬌滴滴的新娘子。

  不過,令傅清揚納悶的是,他那群夥伴尤其是愛鬧的藍羽臣和齊天叆竟然會這樣乖乖的回去。實在是可疑、非常非常可疑。

  但因他心裏盼望著與婕兒新婚之夜,所以也就沒有理會他們的可疑行爲。

  可是,他錯了。

  當傅清揚興匆匆的走進新房,滿腦子想的都是曲婕的模樣時,他發現新房裏已不見新娘子的倩影。換言之,新娘子失蹤了。

  天哪!新婚之夜新娘子竟然失蹤了,還有比這更荒謬的事嗎?

  曲婕那麽愛他,她是絕不會自己逃走的,這點自信他還有,所以她一定是被帶走了。至于是誰這麽大膽,敢從他的白館帶走他的新娘子,傅清揚不用想也知道,電話馬上追蹤到藍館。

  “我要你們立刻帶婕兒回來,否則……”

  (哎呀!清揚,發生了什麽事?你幹嘛火氣那麽大?什麽?婕兒不見了,你以爲是我們帶走的……哼!這麽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來藍館搜啊!)

  齊天叆敢打包票,傅清揚在藍館裏一定找不到曲婕,因爲曲婕如今被藏在……

  沒錯!從白館帶走曲婕的,就是齊天叆和藍羽臣。曲婕當然不會贊同這種計畫,但在齊天叆軟硬兼施之下,她還是勉強答應了。

  所以,那一夜即使傅清揚翻遍了整個紅月島,依然找不到他的小新娘子。

  因爲他忽略了一個地方,一個他怎麽想也想不到的地方──楚威的黑館。

  《本書完》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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