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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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蹶張弩三列陣

　　將那支斥候部隊屠殺一空的，自然就是埃吉爾麾下第一等的斥候部隊兼長弓兵，舍伍德神射手。總共兩百人的舍伍德神射手在挪威黑森林之中兜了一圈，便絞殺了自身數量近一倍的芬蘭輕騎兵，極大地延緩了瑞典軍隊前進的速度，並且一定程度上消磨了瑞典軍隊的士氣。幾百訓練有素的芬蘭輕騎兵，說起來也算是一支不錯的力量了。最后卻連一點動靜都沒出，就這樣躺在了挪威黑森林里面。這也讓古斯塔夫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看起來，對方不好對付啊。”古斯塔夫麾下兩萬七千大軍，而芬蘭輕騎兵也不過一千五百之數。這一下子就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換了誰都會覺得肉痛的。再加上剛剛洗劫了整個畢亞德城，全軍從上到下都發了一筆橫財。目光短淺的士兵們現在已經在幻想著自己回到故鄉之后，用這一大筆錢買房子地老婆，之后過著土財主的美好生活了。如果這時候掛掉了的話，那可就不劃算了。

　　軍心思變。

　　軍隊就好像是一只獵鷹一樣，想要讓獵鷹聽話就要讓他即吃不飽，又餓不著。吃不飽就會努力工作（殺人），餓不死就會有力氣工作（殺人）。可是這一回，這一支名為瑞典軍隊的鷹，卻是吃得快要撐死了……總共四十多萬的金幣。就算按照五五分成的原則，還剩下二十萬金幣。軍官貴族們十萬金幣，那麼就還剩下十萬金幣。那麼，兩萬多的士兵每個人都分到至少五個金幣。我勒個去的五個金幣，五個金幣——一個銅板一個黑面包，一個銀幣一只雞，一個金幣一畝地。五個金幣就是五畝地……

　　呃，好像也沒多少啊。

　　——總之，吃飽了的瑞典人們不想動彈了。想要回家了。特別的不想死。

　　之前自己是個窮棒子的時候，死了就死了。反正爛命一條，除了命之外什麼都沒有，還不如拼一拼，說不得能能拼一場富貴。所謂橫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北蠻子能打贏了南面的富貴人家就是這樣的道理。

　　所以說，現在的瑞典人有錢了——越有錢越怕死，越是衣著光鮮就越是害怕濺一身血。這樣的道理自古皆然。

　　還是那句話，軍心思變。

　　此時此刻，古斯塔夫國王也挺后悔的，如果說挪威人戰斗力弱爆了，那麼憑著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瑞典鋼鐵軍團，以及自己碉堡了的指揮能力，說不得仍舊是一場好大的勝利……然而，挪威人已經展示出了他們的恐怖戰斗力。至少古斯塔夫自忖，他的軍隊之中沒有這樣可怕的弓箭手部隊，可以在密林中神出鬼沒不被人發現，並且吃掉將近五百精銳輕騎兵。

　　然而此時此刻，古斯塔夫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和其他的國王一樣，他也有著自己的野心。一統整個北歐，稱霸波羅的海，乃至稱霸歐陸，完成亞歷山大壯舉。這些有人的功績有哪個男人會拒絕呢？

　　所以，和埃吉爾將他當成了目前最大的絆腳石一樣。他也將埃吉爾當成了最大的障礙——一個極為擅長斂財，聚攏人心與統治，並且用兵老道的君主——這樣的人還是快點死了比較好。

　　因此，古斯塔夫咬著牙，完全無視了一切障礙，無視了逐漸渙散的軍心，無視了被挪威海盜不斷侵襲的本土，無視了暗潮洶涌的波羅的海沿岸地區。堅持著繼續向埃吉爾的大軍前進。

　　最終，埃吉爾思考了一下之后，后退了五十公里，讓出了挪威黑森林之前的一大片，包括畢亞德到奧斯陸的大道在內的一片空地，作為瑞典人駐扎的軍營。並且寫下了戰書。要求瑞典人在三天之后與之展開會戰。

　　即挪威黑森林之戰。

　　埃吉爾麾下軍隊總共兩萬四千余（雖然在新接手的丹麥領土放了一千多人，但是再加上奧斯陸守軍，仍舊是這個數字差不多）。除了輕裝騎兵不如對方之外，其余兵種全線勝出。而瑞典總共兩萬七千余軍隊，與挪威人正好相反。除了輕裝騎兵比人家強之外其余兵種全線失敗——不過，埃吉爾稍微看了一下，對反兩萬多人馬，竟然也全都是職業部隊，最次最次也是裝備了皮甲的盾矛手。在機上古斯塔夫高達十二點的可怕指揮能力，以及七點的美德，外加一個北歐雄獅的特殊技能……這場仗恐怕還有的打。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雙方同時積蓄著實力。埃吉爾抓緊思考戰術，而古斯塔夫則抓緊時間穩定軍心。之后，三日轉瞬即過，西元一千零一年六月八日，瑞典與挪威兩軍會戰于奧斯陸地區。

　　是日，晴空萬里無云。天氣良好，風向西北偏東南，風力一到零級。說白了就是基本沒有風。因此弓矢受到影響極小。命中率大幅度上升，這對于擁有一千五百長弓手，兩千弩手以及兩百舍伍德神射手這樣華麗的遠程陣容的埃吉爾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因此，在第一輪的攻擊之中，挪威人先拔了個頭籌——第一線的弩手們半蹲下身體，緊接著第二線的弩手們站立著，排成寬松陣型，而第三列的弩手們則交錯站在第二線弩手的中間的位置。這樣一來，就能保證前三列的弩手同時平射——雖然說滑輪弩，元戎弩這種大殺器還沒有發明出來，標準齒輪和青銅扳機這種“高科技”裝備也同樣沒有。但是腳踏拉弦（蹶張弩）的技術已經成熟。這讓埃吉爾麾下弩兵的攻擊力和射程大幅度提升。破甲能力大幅增加。戰斗力增強了不少。

　　而眼看著對方排列出的三排弩兵陣型，對面古斯塔夫也是身經百戰之人，自然看得出來這種陣列的好處。三排弩兵輪流射擊，可以編織出更加細密的弩矢網路。讓對方向前沖鋒的部隊寸步難行。然而，這樣的陣型對于士兵的訓練素質有著很高的要求。再看著對方豆腐塊切出來一樣的整齊陣型，無論騎兵，近戰步兵還是投射步兵全都極為嚴整。古斯塔夫心臟忍不住“咯噔”的一聲。在此之前，除了古羅馬以及古希臘的方陣步兵和軍團步兵之外，他還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國家的軍隊擁有如此恐怖的訓練程度。

　　“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羅馬最終不就是被我們這些野蠻人滅掉了嗎？光是走路好看有什麼用？”

　　盡管如此的自我安慰著——然而，對方是很強的訓練有素的軍隊，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古斯塔夫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迅速調整陣型，將手持大型盾牌的盾矛手和重裝盾矛手調上去，換下了原本在第一線手持雙手斧的北歐衛隊。同時芬蘭輕騎兵撒豆子一樣從瑞典軍兩翼奔馳而出。護住了瑞典軍隊側翼。古斯塔夫國王再沒有了想要強行攻擊的打算，而是想要讓埃吉爾先攻。迫使其變陣，再做打算。

　　然而，古斯塔夫這點小心思最終還是沒能實現——之間埃吉爾麾下第一排半蹲著的弩手全都站了起來。之后整個軍隊踏著一個步調向前十五步，正好到達了弩手的最遠射程之外。

　　“就算是這樣也是有機會的……而且在這樣的射程之內，對方弩矢的攻擊力並不是很大……”古斯塔夫計算了一下，之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並且決定繼續按兵不動。

　　會戰繼續進行著。此時此刻，埃吉爾麾下主陣列已經一下子停止了前進。緊接著長弓手向前，在長弓手隊長羅賓漢的指揮下分成十數個長方形陣列，對準了對面的瑞典軍隊密集攢射（長弓射程比弩大）。同時弩兵的三列陣線繼續前進。

　　“該死。”

　　眼看著趁亂沖垮對方陣型的計劃再沒有了實行的余地。古斯塔夫一咬牙，下令第一陣列前進——同時，在瑞典軍兩翼的芬蘭輕騎兵各劃出一百輕騎兵，從兩翼向中間對著埃吉爾麾下弩兵陣列沖鋒。埃吉爾針鋒相對，兩翼三千精銳傭兵，矮人密室守衛組成長槍方陣快步上前，準備擋住對方騎兵。

　　此時此刻，弩兵陣列已經進入最佳射程。三列陣型對準了蜂擁而來的瑞典盾矛手猛烈射擊，配合本陣第二列的長弓手一起，遮天蔽日的箭雨再次在挪威黑森林旁落下。

　　所以說，野蠻人畢竟是野蠻人。在這樣的弓弩交加之下，瑞典軍隊很快倒下了一大片人。不過，因為古斯塔夫強勁的指揮能力以及高美德支撐著，還沒有崩潰。不過，這樣的情況很快就消失了。瑞典的盾矛手們按照野蠻人專有的方式布置了猴版龜甲陣——也就是三列盾牌的龜甲陣。這樣一點點的緩慢推進。這樣，盡管還是有一些人會被流矢射中。但是傷亡已經不嚴重了。

　　同時，芬蘭輕騎兵呼嘯而至，而密室守衛組成的長槍方陣也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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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雄獅與狂狼其一，三陣騎兵
  
　　槍陣平穩有序推進之中，如山岳般的厚重感給人無窮大的壓力。此時此刻，兩翼身披重裝甲胄的矮人密室守衛，雖然尚未與弩兵三列陣合成一線，其威勢卻已經穿了過去——矮人們制造的四點五米的超長槍，槍頭全部加粗加長，用料考究的很。槍桿卻是不知道用的哪里的樹種，又經過了怎樣的加工，硬實得很，並且不像是某些樹種那樣富有彈性，以至于槍桿太長晃悠的無法駕馭。實在是極好的殺人利器。

　　按理說，此時此刻芬蘭輕騎兵眼看著對方槍陣上前，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呢，也應該退回去了。畢竟超長槍對于他們這等輕裝騎兵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沒有護甲，沒有馬甲，正面硬撼超長槍陣就是找死行為。

　　然而，芬蘭輕騎兵仍舊喊叫著古怪而蒼涼的口號，向著弩陣兩翼沖了過去，看樣子，竟然是打定了同歸于盡的主意。

　　緊接著弩陣在后陣號角的命令下迅速變形，兩翼直接向中間折疊，一個三列陣方陣直接變成梯形陣。再之后便是一輪弩矢豪雨……

　　這已經是埃吉爾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在弩兵三列陣超過本陣太多的時候，這樣的結局就已經定了下來——輕裝的芬蘭輕騎兵們一瞬間被弩矢射到了一片，然而更多的輕騎兵卻已經沖了過來，人借馬力，手中雪亮長刀高高揚起，緊接著就是一顆顆頭顱落地，剛接觸的一瞬間，弩兵陣列便受到了重創，梯形陣列好像被捏爆了的橘子一樣被弄的亂七八糟。血水人頭橫飛……

　　“后退……”埃吉爾一皺眉，瑞典軍隊正面的大批盾矛手和重裝盾矛手就快沖過來了。知道再打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剛才射的倒是挺爽的。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

　　“要用麼？”這時候，埃吉爾身旁的阿爾托莉雅躍躍欲試的這樣問道。

　　“還用不著——還有，不許你上戰場。”埃吉爾說完了之后完全無視了阿爾托莉雅所釋放的猶如實質的靈壓。繼續關注戰場。

　　此時此刻，弩兵陣列兩翼。

　　因為人數稍微少了一點，再加上弩兵們的拼死抵抗，此時此刻兩翼的芬蘭輕騎兵受創嚴重，沖出來的時候是兩百人，現在已經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人了。

　　然而仍舊不能占優勢。弩兵們平日主要訓練的就是如何射的準以及射得快。近戰肉搏什麼的完全是不得已而為之，別看手臂上系著個小圓盾，腰間斜挎著長劍，身上還披著輕型鏈甲，這一身裝備比一般輕裝步兵還好得多——但是，不是專業的就是不行。

　　輕騎兵們連續回旋沖鋒，在與弩兵們拼殺了一陣之后迅速調轉馬頭，之后在近距離內——在弩兵們完全來不及再次上弦攢射，或者重整隊形的時候再次沖鋒過來，如是幾次，弩兵陣列便完全崩潰掉了。而芬蘭輕騎兵們雖然消耗了大量體力，精神卻仍舊不錯。埃吉爾無奈之下，下令主陣前進，並且命令弩兵退后。

　　再之后，還剩下不到八十名芬蘭輕騎兵，全都一頭撞死在了矮人密室守衛的槍陣上面，被戳成了糖葫蘆。

　　第一回合的交鋒，雙方算是各有勝負吧。雖然埃及的弩陣+長弓手的華麗遠程陣容讓瑞典人撲街了不少。但是對方芬蘭輕騎兵戰力也是碉堡，不過兩百騎就將弩兵陣列完全破壞，在損失了數百人，並且陣列完全破壞的情況下，弩兵們不得不向后撤退。

　　緊接著，就是最為血腥，殺傷最大，最為激烈……同時也最為無聊的近戰步兵的交鋒了。

　　正面，在殘存弩兵撤下來之后，埃吉爾麾下維京敢死戰士揮舞著手中長柄戰斧沖了過去——一個沖鋒，一個照面，便將對面的瑞典盾矛手連人帶盾牌一起劈成了兩半……好吧，沒有那麼誇張，但是腦袋切碎了是肯定的，死的透透的不能再死了。而對方的長矛，在遇到了精良的板鏈復合甲的時候卻是無能為力，最多不過讓對方受一點輕傷，如果不是擊中要害的話，很難造成致命傷。

　　就這樣，瑞典軍隊被一點點的蠶食著，不過速度仍舊慢的可以。歸根結底，便是因為古斯塔夫這家伙的統御能力給他麾下士兵的戰斗力加成。使得這些低劣的兵種戰斗力倍增。而極高的美德，也讓他們的士氣增加了好多，讓他們不至于崩潰。

　　“羅賓漢那裡有沒有動作？”埃吉爾皺了皺眉，之后這樣子輕聲詢問旁邊的衛隊騎士。

　　“很困難，這樣的距離……還有，對方看起來也有所準備。”衛隊騎士這樣子回答。

　　的確，因為之前在挪威黑森林之中發生的前哨戰，讓古斯塔夫對于埃吉爾麾下神射手的能力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因此，這家伙難得的穿上了一身矮人出產的板鏈復合甲，里面又強行套了一件重型鏈甲和一件鑲皮軟甲。整個人打扮的跟個王八似的。同時身邊還有好幾十個手持大盾牌眼神游移不定，隨時準備替自己主君擋箭的馬仔。再加上人家前面隔著兩萬來號炮灰，就算是弓術絕倫的羅賓漢也會覺得壓力很大吧。

　　“那就只能靠實力獲取勝利了呢。”埃吉爾冷哼了一聲，緊接著說道：“第一隊列，改良戰斧騎兵出動。”

　　埃吉爾一聲令下，緊接著他身邊的衛隊騎士們繼續吹著號角，一長一短再是一長。意思就是騎兵（長）第一陣列（短）出擊（長）。

　　再之后，挪威軍兩翼各四百人，總共八百重裝騎兵沖了出去，繞了一個圈之后就向著主戰場側翼猛沖過去。

　　“該死的……”之前早就聽說過，挪威騎士戰鬥力強大，裝備精良，今日看了才知道名不虛傳。古斯塔夫一咬牙，便命令兩翼芬蘭輕騎兵出動，纏住對方重裝騎兵。可憐芬蘭輕騎兵一柄馬刀一身皮甲就要和渾身重甲的改良戰斧騎兵死磕，之前挪威黑森林前哨戰死了一堆，之后強衝弩陣又死了一堆。此時此刻芬蘭輕騎兵也不過八百之數。無論裝備數量戰鬥力均有所不如，所謂的擋上一擋，也只是擋一擋罷了。

　　“繼續，進攻。”就當埃吉爾認為古斯塔夫已經黔驢技窮，而自己卻仍舊握有一千七百重裝騎兵，以及大量重裝步兵預備軍，勝利在望的時候，戰場上再次出現了變化……

　　手持雙手戰斧的瑞典北歐衛隊狂呼著，以山呼海嘯之姿沖向了兩翼的騎兵戰場。迅速逆轉了芬蘭輕騎兵的頹勢。其手中戰斧下砍馬腿，上砍騎兵。讓戰斧騎兵們窮于應付。

　　“原來如此……以輕騎兵截斷沖鋒，減緩速度，之后以雙手戰斧兵絞殺。是這樣的戰術啊。”對面埃吉爾點了點頭，仍舊不為所動：“第二陣。”

　　再之后，又是六百改良戰斧騎兵從挪威兩翼沖了出去，又繞了個圈，仍舊是向著對方側翼沖了過去。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他哪來的這麼多騎兵？！

　　眼看著又一隊戰斧騎兵呼嘯而至，古斯塔夫差點沒氣死。緊接著一咬牙，便下令將自己壓箱底的六百五十騎士部隊派了出去。這些或者是貴族騎士，或者是直屬古斯塔夫的封建騎士，或者是臨時雇用的游俠騎士，乃是古斯塔夫此次作戰最大的底牌。原本想著要在戰局最激烈的時候出動扭轉乾坤的。卻沒想到最終用在了這里。

　　緊接著兩支重騎兵隊伍又在兩翼的兩翼相撞了，瑞典一方的騎士們雖然訓練程度更強一些，但是在紀律性方面比起改良戰斧騎兵要差很多。同時在裝備上，雖然騎士們也多半裝備了重型鏈甲，但是其裝備的主戰武器卻是長劍與盾牌，在與改良戰斧騎兵對戰時極為吃虧。因為改良戰斧騎兵的斧子是破甲屬性的。往往戰斧騎兵一斧子下去能砍斷了騎士們的一層鏈甲，順便讓騎士們受點內傷，斷兩根肋骨什麼的。而騎士們一劍砍下去，最多砍斷一層鏈甲而已。

　　然而這還不算是完。埃吉爾麾下兩千五百重裝騎兵，此時此刻不過用去一千四百而已。還有六百諾曼精英騎士，以及五百戰地教團沒有出動……

　　“第三陣。”眼看著兩次攻擊都被對方輕松化解，埃吉爾面沉如水，仍舊不動聲色，一揮手，命令第三陣，也是最后一陣，總共三百諾曼精英騎士，以及五百戰地教團，總共八百精銳重騎兵出動。

　　此時此刻，整個正面戰場已經被拉寬到了接近七公里，最中間的維京敢死戰士與盾矛手激烈交鋒，再外側是矮人超長槍陣，以及想要沖破陣列的瑞典北歐戰斧衛隊，和古斯塔夫麾下的維京人戰士，再外側，是戰斧騎兵，以及與之交戰的瑞典騎士，芬蘭輕騎兵以及余下的瑞典方的北歐衛隊。這第三陣的騎兵想要繼續沖擊側翼已經不可能了。繞了一個大圈之后累了個半死。氣得左翼帶隊的騎士長眼睛都紅了。直接改變命令，半數騎士和戰地教團援助戰斧騎兵，再之后帶著余下近五十名騎士，向著古斯塔夫所在中軍陣列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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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雄獅與狂狼其二，陣列刺蝟

　　戰爭至此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境地。古斯塔夫實在是想不出來對方究竟是怎麼著養出來這麼多的精銳重裝騎兵的——他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混蛋。羨慕嫉妒恨啊混蛋。你妹的有那麼多錢分我點不行嗎……呃，好吧，自己貌似是把他家給搶了。搶了四十多萬。那麼這個就算了……

　　古斯塔夫一算計。對於埃吉爾如何養出來這麼多騎兵的事情就不是那麼的疑惑了。當然，應付還是要應付的。

　　此時此刻，古斯塔夫麾下已經沒有了騎兵。他更沒有超長槍方陣這樣有質量要求的軍種。想要靠著維京步兵死扛騎兵實在是有點那個什麼——再仔細一看，側翼，還有側翼的側翼，戰斧騎兵們在獲得了援軍之後士氣暴增（耶和華加成，天使附體，刀槍不入，好吧我說笑的）。已經穩穩地壓制住了芬蘭輕騎兵和瑞典騎士。而同時，在己方右翼（埃吉爾左翼），一支騎士部隊直接向著自己鎖在的方位不要命的衝了過來。

　　此時此地，古斯塔夫占據的地形還是相當不錯的，正是橫貫了整個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斯堪的納維亞山脈的一個分支的小山包。雖然說是小山包，但是實際上也有將近平均三十多度的坡度以及好幾十米的高度。騎兵想要沖鋒的話頗多困難。一路上還有頗多的維京戰士阻攔——雖然說最終都被騎士們施以七十碼之刑罰。但是也無可避免的阻礙了這一批騎兵。

　　緊接著，在這一群騎兵沖到了山頭下面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不到四十人，至少一半帶傷。然而就是這一支騎士小隊一路上殺傷的敵軍卻是高達自身的三倍。一個個渾身浴血兇神惡煞的顯得極為恐怖。

　　“弓箭。”

　　古斯塔夫一聲令下，手持悲劇的單體弓的北歐弓箭手出列，上百弓箭手一頓攢射——如果對方是戰斧騎兵的話，說不得還能射穿了對方戰馬的馬氈以此來傷害對方戰馬，間接殺傷——但是對方騎士胯下戰馬，除了一層馬氈之外還附帶著一層做工精良的鏈甲。就算是使用長弓，最多也不過是傷到一點皮毛，更不用說手持悲劇的單體弓的北歐弓箭手了。

　　就這樣，一輪弓箭，騎士們用盾牌護住面門，最終完全沒有受傷。再之后，騎士們便催動戰馬繼續前進。

　　“該死的……”眼看著敵人騎兵一溜小跑，似乎完全不拿三十度的斜坡當一回事兒，古斯塔夫這一邊有點冒汗了。此時此刻他手里倒是有不少的預備隊，但是都在正面戰場等著輪換打累了的部隊呢。整個小山包上面除了十幾個衛隊騎士之外，就只有兩百重裝長矛衛隊。如果真打起來最終誰能贏，還真是沒準。眼看著諾曼精英騎士越來越近，古斯塔夫一咬牙，拔出佩劍來大喊一聲，霎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都沒有。一切如常，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只有對面手持單筒望遠鏡的埃吉爾看的一清二楚。對面瑞典軍隊身上海藍色光芒一閃而逝，緊接著，瑞典士兵們所消耗的體力竟然一瞬間完全恢復了過來，同時士氣高漲，看著系統界面上的顯示，竟然無論是什麼兵種都到了狂呼酣戰的狀態。

　　“……看樣子對方是使用特技了。”埃吉爾點了點頭，收回了望遠鏡，並且再次派出了五個千人隊的步兵，一點點換下了前線鏖戰多時的部隊，這才吻住了搖搖欲墜的戰線。

　　同時，受到了古斯塔夫北歐雄師特技的加持，他周圍的兩百余名北歐長矛衛隊，以及衛隊騎士迅速一個挨著一個，排成了圓圈一個個的同心圓，將古斯塔夫圍在了中間，長矛衛隊把將近一人高，門板一樣的大盾牌，狠狠插在地上，之后倚了上去，然后雙手握住兩米長的短槍，眼神森冷目視前方。整個圓陣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支愣著的刺蝟一樣。正史中世紀最常見的，最不方便的，最沒有機動力的，最被動挨打的，最傻缺的，最二百五的——但是對抗騎兵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用處的。

　　諾曼精英騎士們在入伙之前也曾經是打家劫舍到處晃悠的游俠騎士。走南闖北的見識過不少東西。這樣的刺蝟圓陣也不是沒見過，之前也有吃過虧的……然而，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人家穿著破破爛爛的鏈甲，手里面拿著二手的騎槍，胯下的是毛驢一樣的老馬，過著半饑半飽的日子。而現在呢，身上穿著矮人出產的板鏈復合甲，全新的罩衣——騎士長一級的甚至能有五分之一是絲綢的料子。手里的粗鉛筆那是最好的蘋果木，槍尖是精鋼質地，胯下戰馬也是專門培育出來的剛剛三四歲的童工，嘴里面嚼的是磨坊碾出來的面粉做的白面包。

　　所以說，鳥槍換炮了，諾曼精英騎士們心氣兒也高了，原本不敢往上撞的東西，就好像是墻啊，樹啊，大石頭啊，北歐長矛衛隊列成的刺蝟圓陣啊，也趕往上撞了。

　　只聽見幾個戰地教團教士狂吼著耶和華聖名，讓這一小隊騎兵的士氣上升到了最高點。緊接著，這不到四十個騎兵就一頭扎進了刺蝟圓陣之中。撞翻了一片敵人之后無視了從四面八方刺過來的短矛，揮舞著戰斧大肆砍殺。然而在古斯塔夫加持之下，這一批北歐長矛衛隊的戰斗力極限上升，一記短矛雖然不能擊殺對方，卻能讓騎兵一個踉蹌——緊接著其他的衛隊士兵一擁而上，便將騎士扯下了馬，按住了胳膊腿，再拉開了頭盔，緊接著十幾把短矛刺啦刺啦嘎吱嘎吱哢嚓哢嚓。

　　“……嘶。”對面埃吉爾看著都痛，趕忙了將望遠鏡收了回來，對于這一批騎士是沒得指望了。悲劇啊，純屬悲劇啊。騎兵喪失了機動力之后面對數量更多的敵人步兵簡直就是茶幾啊混蛋。看起來今后山地作戰還是得想點其他的辦法……

　　在右翼的騎士們慘烈沖鋒的同時，在左翼（埃吉爾右翼），總共三百重裝騎兵卻是全都按照埃吉爾的命令向著對方陣列側翼沖鋒。但是因為伸展不開，大部分的騎兵最終陷入了戰斧騎兵與瑞典騎士的戰斗之中。只有少量的，同樣是近百名騎士和戰地教團殺出重圍，一頭撞在了瑞典軍側翼。略微撼動了對方陣型。

　　“預備隊，第一，第二陣列。”埃吉爾眼看著戰場右翼敵軍陣型出現了少許混亂。當機立斷下令，將兩個千人隊的職業維京戰投入到了右翼去。兩長（步兵）兩短（第一，第二陣列）一長（出動）三短（右翼）的號角聲之后，兩個千人隊的職業維京戰士迅速向右翼沖鋒。直接將右翼缺口沖的更大。而對面古斯塔夫同樣一聲令下，大批預備隊的維京戰士填補了上去，將整個左翼的缺口給補上了。

　　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往火堆里面添了好多的柴。埃吉爾仗著系統的特殊的號角的傳令方式，以及望遠鏡，沾了不少便宜。傳達命令極快，軍隊行動總是能比古斯塔夫快上一步。就這樣，一步步的緩慢的，埃吉爾的軍隊一點點占據了上風。

　　此時此刻，太陽已經西陲。兩軍鏖戰許久。古斯塔夫的特技效果早已經失去了。對面瑞典軍隊累得跟死狗似的，而另外挪威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半個小時之前戰斧騎兵好不容易將芬蘭輕騎兵屠殺一空，埃吉爾再看過去，這一群騎兵貌似無論是人還是馬都跑不動了。萬般無奈之下便將殘缺不全的改良戰斧騎兵部隊返回。卸下鎧甲躺地上休息。

　　而各位搞運動的（書友中有這種人嗎）可能知道，人類一旦劇烈運動之后，是不能立刻休息的。否則肌肉組織會產生一種叫做乳酸（？）的物質。讓劇烈運動后的人的肌肉組織完全廢掉。因此，在長跑，或者在砍人砍了很長時間之后，最科學的方法應該是做一些緩慢的運動，比如第八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之后慢慢的讓身體緩過來——但是。

　　埃吉爾前世今生都不是搞體育的，除了去年被自己老婆攆的狼狽逃竄之外，也沒有做過什麼劇烈運動，自然不懂得這其中的道理。他一個穿越者都不知道，那一群土鱉就更不知道了。得了，這麼著一群重裝騎兵全都運動過量。雖然說職業戰士恢復能力好，但是一時半會兒的也爬不起來砍人了。

　　就這樣，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埃吉爾心里面急切的很。雖然他有著夜戰的屬性，晚上打更狠。但是，他那一路伏兵在系統統計中卻是不歸他管轄，所以沒有夜戰加成——不對，應該是按照系統精靈的說法：“晚上了就自動睡眠，不能進入戰場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埃吉爾這一番功夫可就白費了。而再看戰場上，雖然瑞典軍方仍舊不顯敗象。但是打了一天，人家也不是鐵打的，這一會兒也有點吃不消。于是埃吉爾一咬牙。便決定命令伏兵出動了——也就是另外的一隊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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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雄獅與狂狼其三，跳艷舞的鳳凰

　　下午五點三十分——當然此時此刻也沒有什麼鐘表之類的計時器皿，日冕什麼的在東方躺著呢。沙漏什麼的也不適合在戰場上帶著。不過這個沒關系，埃吉爾有著萬能的系統，系統說了是下午五點三十分就是五點三十分——此次奧斯陸城郊會戰，終于出現了巨大的轉機。

　　埃吉爾在這之前，主動讓出了整個挪威黑森林地區，即使空出一片林地覆蓋率比較小的地區，方便己方的精銳重裝騎兵馳騁，也是方便了自己稍微的動個小手腳——在這之前，埃吉爾總共出動了三次騎兵，第一次八百改良戰斧騎兵，第二次六百，第三次是三百諾曼精英騎士以及三百戰地教團教士。這樣加起來，就是兩千人。

　　而埃吉爾麾下重裝騎兵總共有兩千五百人。

　　剩下的五百重裝騎兵，以及開戰之前新招募的一千巡邏騎兵，總共一千五百騎兵，就在開戰前三天（埃吉爾與古斯塔夫約定了三天后作戰，大家還記得麼）迅速迂回到了敵軍后方黑森林之中，借助著森林地形潛伏了起來，並且等待這消息。

　　“可以了。”埃吉爾點了點頭，眼看著一點點的，即將落山的太陽嘆了口氣，殘陽如血，看起來倒是挺不錯的。但是埃吉爾真的人血看得多了，別說人血，人頭人手人腿人腸子都有，反胃。

　　“總算可以了，真是……”聽著埃吉爾說的這話，正在旁邊瞇著的阿爾托莉雅搖晃著腦袋，從馬背上爬起來了。埃吉爾實在是服了氣了，前面戰場上打成那副德行了，結果這孩子還是睡得著覺，不但睡得著，還打著呼嚕。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吐槽她才好了。

　　不過她的耳朵究竟是怎麼長的呢？前面砍人那麼大的聲能無視，埃吉爾一說話就聽見了。這個這個這個……

　　“傻了麼？說話啊。”阿爾托莉雅卻不知道自己在自己丈夫心目中已經被妖魔化的和龍，以及比蒙巨獸一個等級了。就好像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完全不覺得奇怪，同時催促著埃吉爾繼續往下說。

　　“執行最終計劃。”埃吉爾說著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

　　衛隊騎士們無視了這一對夫妻之間的互動，迅速執行了命令，這一回可不是埃吉爾麾下五十個衛隊騎士一起，而是他和阿爾托莉雅麾下總共一百五十個衛隊騎士一起，拿出了號角憋足了氣，就好像檢測肺活量一樣玩命的吹。這極為蒼涼極為悠長的號角聲就這樣響了起來。

　　也就是說，訊號來了。

　　此時此刻，戰場之外，在黑森林里面i了一天蚊子咬，昏昏欲睡的騎士和戰地教士們聽到了訊號立刻精神了起來，迅速翻身上馬——幾個起來急的還有點腦供血不足——之后就從黑森林里面沖了出來……

　　之前有說過，古斯塔夫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小山頭——也就是斯堪的納維亞山脈的一個分支，三十五度的斜坡。而在那個斜坡后面便是密集的黑森林，總共五百重裝騎兵居高臨下，勢如破竹，卻沒有對著古斯塔夫的刺蝟圓陣多做糾纏，而是直接分兩路，繞了過去，直接對著瑞典軍隊的后背猛沖了過去。

　　“該死的，他為什麼還有騎兵？！”對面古斯塔夫差點沒背過氣去。這位北歐雄獅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要跟富二代（？）比資產。實在是沒這個資本。想著自己為了維持六百騎士以及一千五百芬蘭輕騎兵就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這還是因為自己之前發了橫財，強了諾夫哥羅德和立陶宛一把。古斯塔夫就悲從中來。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埃吉爾絕對不是土鱉，埃吉爾絕對夠得上闊氣——兩萬多號人，他干給每個人陪一副甲，還都是鐵打的~

　　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埃吉爾好好地給一個北歐土鱉上了一課，什麼叫做爆菊。總共五百騎兵分成五列，如同海浪一般一波隨著一波，如此往復循環的沖鋒，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便讓已經沒多少體力了的瑞典人丟盔卸甲。正面戰場埃吉爾再次下令，緊接著衛隊騎士們又是好像肺活量測試一樣的玩命了吹。正面戰場的維京戰士也掩殺了過去。伴隨著埃吉爾拔出了指揮刀，高呼著：“全軍出擊！”的口號，一個冥府尖嘯也不知不覺中籠罩了整個戰場。

　　瑞典人戰敗了——只是戰敗而已。盡管整條戰線不斷地向后撤退，盡管有大量的瑞典士兵陣亡，盡管戰線崩潰，乃至被分割包圍。然而，在古斯塔夫麾下的瑞典士兵們仍舊瘋狂的抵抗著，完全不要命了的好像野獸一般，用槍，矛，劍，乃至石塊，牙齒和手腳向著挪威人攻擊。完全沒有要崩潰的樣子，盡管戰損比直接擴大到了三比一，也就是三個瑞典人殘缺不全的屍體才能換一個挪威人的不幸犧牲。

　　然而瑞典人這樣瘋狂的反撲，仍舊讓埃吉爾覺得異常的肉痛。畢竟那一個個的士兵都是他拿金子堆出來的。他可沒有古斯塔夫那種魄力和時間，能帶著大軍滿波羅的海的窮轉悠。這一整個軍隊，都是真金白銀硬生生堆起來的。死了一個埃吉爾都覺得肉疼。

　　“他們瘋了麼？！”接著已經剩不下多少了的夕陽的光芒，埃吉爾難以置信的仿下了手里面的單筒望遠鏡。這樣子自言自語。

　　“古斯塔夫.阿道夫，北歐雄獅，名不虛傳。”埃吉爾對面的阿爾托莉雅去輕輕嘆了口氣，之后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后還那眼睛白了埃吉爾一眼。緊接著埃吉爾就火了。你在自己老婆面前誇別的女人不行，在自己老公面前誇別的男人也不行啊。男人這麼活著不就是為了爭個面子嗎？埃吉爾自然也不例外，當時眼睛就紅了。雖然明明知道自己老婆這是給自己上眼藥呢，但是就是忍不住。直接一咬牙就犯了混。

　　“跟我走。”就好像是北冰洋終年不化的冰山似的味道。埃吉爾嘴里面迸出了這麼一句來。緊接著就第一個沖了出去。

　　衛隊騎士們面面相覷，就好像看到了鳳凰在跳艷舞一樣難以置信。自家的主君什麼都好，說話招人聽，待人也和氣，君主威嚴也有，治國理政也行——就是有點怕死。資格老的衛隊騎士們還記著一年多前那次，埃吉爾還什麼都不是的時候曾經上陣砍過人的經歷。資格新的就壓根沒見過埃吉爾親手砍過人——失去了抵抗能力的不算。

　　然而，沒想到埃吉爾就這樣被王后三言兩語的給挑撥的活分了。這還真是萬物生長靠太陽。

　　“還愣著什麼啊，快點跟著啊。”眼看著周圍的衛隊騎士還傻愣愣的，阿爾托莉雅嘴角上翹，露出了詭計得逞的微笑。所謂陰謀不如陽謀就是這樣，盡管埃吉爾明白這是自己老婆為了對付自己耍的小花招。但是還得忍著。

　　被自家王后這麼一提醒，周圍衛隊騎士這才明白過來，盡管國王陛下有了上陣殺敵的決心。但是還欠缺著上陣殺敵的實力。自己這一幫同僚他一個也對付不了。趕忙這就催動馬匹追了上去。而埃吉爾雖然做的漂亮得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馬速就是提升不上去。雖然提前跑了十幾秒鐘，但是最終還是很快讓其他的衛隊騎士給追了上來，這時候，埃吉爾才開始全力沖刺，帶著衛隊騎士們，還有阿爾托莉雅的一個將領衛隊總共一百五十人，向著戰場上一處缺口沖了過去。

　　此時此刻，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埃吉爾的夜戰屬性展現出來，挪威軍平添了三分勇氣。緊接著阿爾托莉雅又施展了自己的特技死亡殘暴，挪威軍瞬間士氣大振。而埃吉爾雖然膽子比較小，但是眼光卻毒辣的很，挑選的這一出缺口正是瑞典軍一處軟肋，一百五十衛隊騎士，每一個的戰斗力都至少相當于兩個諾曼精英騎士——這樣恐怖的戰斗力，已經足夠成為壓垮了瑞典駱駝的砝碼了。

　　就這樣，瑞典人，徹底崩潰了。

　　眼看著徹底崩盤的，被挪威人洪流一般的軍隊沖垮，好想逆水中的不會游泳還非要穿著棉衣的傻子一樣拼死抵抗的己方部隊。古斯塔夫差點咬掉了自己的下嘴唇，殷紅的鮮血一直流到了他修飾的極為漂亮的胡子上面，卻是完全不覺得痛一樣……

　　“撤退。”簡短鏗鏘的兩個字之后，古斯塔夫調轉馬頭，最后轉過身，看了一眼支離破碎的戰場，以及哪一股特別顯眼的身穿特殊甲胄的騎兵——直覺告訴他，擊敗了他的敵人就在其中。古斯塔夫看得很仔細，就好像能從黑夜中，從好幾公里之外看到埃吉爾的臉一樣。又好像要將今日兵敗的悲慘圖畫全都記在心里一樣，之后狠下心沒了命的逃，再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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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國事多艱

　　戰爭勝利了。

　　雖然這句話出現的頻率稍微高了一點。幾乎每一次會戰結束之後都有這麼一句但是——

　　不會有人不喜歡聽這句話的。

　　戰爭勝利了。

　　盡管四十幾萬的金幣全都搶了回來，但是秉承著見面分一半的原則，二十幾萬的金幣全都灑進牲口嘴裡面去了（阿爾托莉雅語）。維京人似乎並沒有拾金不昧，做好事不留名我叫紅領巾這樣的傳統習慣（埃吉爾語）。就這樣，埃吉爾攢了一年半的老婆本（？）一下子縮水了一半。

　　悲劇。

　　除此之外，埃吉爾軍隊的損失也相當的大。總共超過五千挪威戰士這窩囊，上萬人不同程度的手上。開戰前招募的巡邏騎兵，近乎全軍覆沒。特別讓埃吉爾不能忍受的是他手上的王牌，諾曼精英騎士，竟然陣亡了近半數，總共兩百四十六名騎士陣亡，讓整個國立騎士團蒙上了陰影。

　　當然了，對方，瑞典人的傷亡更加慘重。總共超過一萬名瑞典士兵陣亡，超過一萬兩千名瑞典士兵被俘，最終逃出生天的絕對不超過四千人。

　　包括古斯塔夫.阿道夫。

　　當天夜里，古斯塔夫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他凝神的回頭望向戰場的時候，埃吉爾同樣心有所感，抬起了頭向著他所在的地方望了過去。與古斯塔夫不同，埃吉爾在系統的幫助之下（花了兩百點券）看到了這個家伙的相貌，波浪卷式的短髮，修剪得恰到好處的鬍子。以及那一雙深邃的如同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一般的眼睛。

　　“古斯塔夫.阿道夫，北歐雄獅，名不虛傳。”埃吉爾在看了系統打出來的傷亡報告之後好半天沒緩過來。到最後卻還是說出了之前，阿爾托莉雅說過的話。

　　緊接著就是高興。

　　“那麼把他打敗了的我豈不是比他更牛嗶了麼？”

　　之后就遭到了系統精靈以及自己老婆的雙重鄙視。

　　在埃吉爾旁邊，阿爾托莉雅輕哼了一聲扯過被子轉過身去，完全無視了在夜晚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埃吉爾。而在埃吉爾內心之中，系統精靈這樣說道：“你特碼人比他強，兵種比他強，騎兵比他多，再加上你和你老婆兩個人，一個殘暴一個美德，兩個人還都有特技，等於說是兩個打一個打贏了。最後結果還是個慘勝。你不覺得丟人已經夠丟人的了。美什麼啊你。”

　　埃吉爾自然知道這樣的道理，自然也明白，自己照著古斯塔夫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差距的。如果自己的兵力兵種騎兵數量和他差不多，並且阿爾托莉雅也不是自己老婆的話，那麼這一次輸了的肯定是他。

　　但是，贏了就是贏了，歷史上沒有如果，歷史只會記載西元一零零一年，六月八日，挪威與瑞典雙方于奧斯陸周邊展開會戰。挪威勝。

　　如果埃吉爾真的好像系統精靈說的那樣，“今後很有名”的話，那麼今天的這場戰役肯定會有不少的人分析，起因啊，經過啊，轉折啊，造成了什麼樣的後果啊，影響啊。“真實”的內幕啊。什麼什麼的。說不得之後還會被排成電影放到熒幕上去上映。當然，如果埃吉爾再沒什麼作為，最終不聲不響的以紅燒鯉魚的等級度過一生的話。那麼這一場戰役，也就不會被太多的人記住。因為實在太普通了。現在整個歐陸方面這樣規模的戰爭可著勁的打。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說，還是要繼續努力的。那些YY也只是YY而已。埃吉爾想明白了這些之後捅了捅阿爾托莉雅，這才接過了另外一點被。之后就抱著老婆睡覺了。

　　第二天，也就是西元一零零一年六月九日。又花了一天的時間砍柴，將己方陣亡將士的遺體火化，再開著小船丟到大海裡面去，完成了埃吉爾升級改良版的海葬之后，眼看著群情洶洶，絕大多數的維京戰士在看著瑞典戰俘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提問，為什麼武安君白起在歷史上留下的名聲不怎麼好聽呢？

　　回答，因為秦朝最終沒有永垂萬代。

　　埃吉爾就尋思了：是自己麾下跟著自己打天下的，給自己賣命的，能替自己擋箭的兄弟重要呢，還是一幫戰俘重要呢？

　　埃吉爾就接著尋思：武安君坑了四十萬人，自己只是稍微坑個一萬人。應該無所謂吧。

　　埃吉爾最后尋思：所謂的打仗，不就是比誰更能坑人嗎。

　　於是埃吉爾最終下令了：把所有的瑞典戰俘都坑了——全部活埋。

　　這一來，又消耗了五六天的時間。期間，瑞典戰俘哀嚎一片埃吉爾自然不會去管他。他要管的是另外兩個消息：第一，古斯塔夫看那德行，是跑到黑森林裡面去了。他已經派了一支偏師，由最擅長叢林作戰的羅賓漢帶領著，務必要將這頭獅子給逮著，死活不論。第二，埃吉爾親自率領著一支偏師北上，準備光復卑爾根和畢亞德兩座城池。這種具有象徴意義的，並且也不是太困難的活，埃吉爾還是挺樂意做的。

　　坑人的事情就交給自己老婆阿爾托莉雅執行了。這個女暴君對于坑人這種事情倒是得心應手的很。按她的說法，她在凱爾特人那裡混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趣的殺人方式，你看：把人下半截身子埋土裡面，就露出來一個腦袋，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就這樣，到了六月中旬的時候，埃吉爾白撿了沒有任何守軍的畢亞德和卑爾根兩座城市，再花了大量的金錢修復受損建築，以及補充損失的士兵。再招募了一千巡邏騎兵打雜。這二十幾萬的錢就流水一般的花出去了。而那一邊，阿爾托莉雅坑人也坑完了。只是羅賓漢最終沒有帶來好消息，古斯塔夫終究是古斯塔夫。雖然好幾次靠著舍伍德神射手出色的追蹤能力追上了他們。但是最後都被捨命斷後的瑞典死士攔了住。最終在距離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追蹤部隊終於追不下去了。只好灰頭土臉的回來挨訓。

　　“原來如此。”埃吉爾點頭，卻是沒顧得上管羅賓漢，正當長弓兵隊長拍著胸口以為自己躲過去一劫的時候，埃吉爾又說了一句話：“這個月的軍餉沒有了。”

　　的確，好像古斯塔夫這種強力人物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基本死不了。埃吉爾自然知道這種道理，可是不讓羅賓漢帶著人去試一試，他又不安心。

　　等著長弓隊長郁悶的走出去之後，特務頭子無名走了進來，話沒多說，只是一個勁搖頭。那意思自然是說刺殺失敗了完全不行。於是埃吉爾話也沒多說：“你也一樣。”

　　看起來是完全不行了。還是在正規戰爭中再次擊敗瑞典軍隊，再次擊敗瑞典軍隊。將整個瑞典毀滅掉——乃至讓古斯塔夫的所有地盤全都吞並掉。並且斷絕一切他可能逃亡的國家的聯系，這樣一來，古斯塔夫就算不死也和死了沒什麼區別。而埃吉爾這麼一弄，也基本上就等于是統一波羅的海了。

　　然而這件事情仍舊不容易。在之前的奧斯陸城郊會戰之中，瑞典兩萬七千大軍損失了兩萬三千左右，不過仍舊有三四千的人跟著古斯塔夫突圍了。這一路上又被羅賓漢帶著人跟著，結果三四千人又死了一半。回到斯德哥爾摩的，只有不到兩千人，但是——

　　但是這波羅的海沿岸的其他國家，仍舊是慫包。竟然沒有一個敢出手的。暗潮洶涌仍舊是暗潮洶涌，卻沒能進化成強臺風。北歐雄獅的名號仍舊鎮得住場子。；瑞典國王的旗號往外面一插，仍舊能招來幾萬大軍。雖然訓練程度和經驗值不比老兵。但是想要守城的話，仍舊是個困難。

　　同時，埃吉爾本身也沒能緩過勁來。招募新兵，恢復海陸商貿往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而而間諜頭子也帶來了消息，說在自己和瑞典人死磕的時候，自己的地盤也有點不穩當，無論是英倫三島上，還是在諾曼底，還是新接收的丹麥領地，甚至在挪威本土，都有一批暗地里反對埃吉爾統治的人在等著機會。特別是諾曼底——當地的分裂勢力似乎得到了法國國王的支持，其獨立傾向已經發展到了半公開的地步。當地貴族武裝串聯，結盟已經趨近尾聲。

　　也就是說，快要起義——我是說暴動了。

　　不好辦吶。

　　國事多艱吶。

　　諾曼底放到埃吉爾手上還不到一年呢。也沒有好像阿爾托莉雅這樣可以聯姻的對象。埃吉爾就算臉皮再怎麼厚，也說不出諾曼底自古以來就是我國領土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種無恥的話來。而說起來，法蘭西人對于維京人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勃艮第，布列塔尼，以及法蘭西國王三家人，對于自己周圍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北歐蠻子，也絕對不會覺得高興的。所以說，還是那句話：國事多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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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外交的月份

　　埃吉爾忽然間有點明白過來了。合著其他歐洲王室把她當成拿破崙了——這可不是什麼好話。暴發戶，艾斯比，艾斯比的暴發戶。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把他當成自己人。

　　其他的歐洲王室怎麼的呢，聯姻，相互的聯姻，誰跟誰都是親戚。所以都是自家人。你家女婿能繼承你的領土，明天他家兒子（也是你外孫子）也能繼承你家領土。就這樣相互繼承繼承的……他歐洲怎麼就沒因此統一了呢？這還真是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了就徹底分了啊。

　　所以，埃吉爾決定派遣大量外交官，攜帶北歐出產的藝術品和禮物出使列國。至少讓歐洲各王室明白，如今的諾曼國王未來的諾曼皇帝並不是個土鱉，正相反，大大滴有品位。同時隨著使團的出訪，也好與歐陸列國簽訂貿易條約，並且組織間諜網路。這可都是大事。所以每一個外交官除了一張嘴一個舌頭之外，還要配備五十名維京武士，彰顯無力，三個間諜，編織間諜網。五個商人，構筑貿易網。這花銷可就大了。

　　七月份。諾曼王國難得的和平了一個月。丹麥人自顧不暇，瑞典人心驚膽戰。埃吉爾正好用新收的稅金量產外交官，間諜和商人，委派使節團出訪歐陸列國。同時很自戀的給每一個使團一副自己的畫像——系統出品的文藝復興晚期寫實派的油畫。作為特殊禮物。畫面上埃吉爾全副武裝，穿著怪異鎧甲，系著白色披風，手持彎刀威風凜凜……至于這個禮物之后是被掛在列國王后公主的臥室里，還是被國王拿去擦屁股，這個就不知道了。

　　就這樣，西班牙五個小國，納瓦拉，萊昂，卡斯提爾，阿拉貢，葡萄牙，總共派出一個使團。法蘭西，國王那里一位，勃艮第，布列塔尼那裡各一位，最後埃吉爾想了想，也給阿基坦公爵，也就是那個悲劇的愛德華那裡派去了一個。神聖羅馬帝國那裡，波西米亞，施瓦本，奧地利，薩克森總共是四個。東歐那邊，莫斯科，諾夫哥羅德，波蘭－立陶宛，總共是三個。意大利各個城邦，以及教皇國，一個。東羅馬一個。這樣加起來就是十三個使團。好幾百人的隊伍。這開銷用度一下子就是好幾萬金幣。給埃吉爾心疼的，好幾天都沒有睡著覺。

　　這時候，系統精靈也發布了接下來的的一個任務。和之前那個統一波羅的海的坑爹的長期任務不一樣，這個卻是個近期的任務。而且貌似是很容易實現。

　　舉辦一次盛大的宴會：你明確的感受到了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貴族們對於你的敵意。雖然他們非常野蠻，非常粗俗，非常的艾斯比。但是只要他們手上有地盤有私兵。那你就得遷就著他們。所以，舉辦一次宴會吧。讓他們吃飽了撐的之後接著吃，撐死了最好。

　　任務目標：邀請兩百個以上的貴族到達你的宮廷內參加你舉辦的宴會，並且使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貴族感到滿意——順便，注意他們身上的寄生蟲，比如跳蚤什麼的。

　　任務獎勵：國家內貴族忠誠度上升二。

　　埃吉爾稍微想了想——反正最近一段時間沒什麼事情做，自己麾下的部隊還不足以攻破有大量軍隊守備的斯德哥爾摩，而騷擾的工作，交給海軍就行了。策反波羅的海沿岸的居民，以及繼續聯絡諾夫哥羅德，條頓騎士團和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的事情，也有專業的外交官去做。說起來，埃吉爾自己也是那種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人。

　　好吧，埃吉爾還有阿爾托莉雅。

　　不過，這想要湊夠了兩百個貴族也挺不容易的，挪威苦寒之地，有頭有臉可以赴宴的合格的貴族還真不多。所以必須從英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那裡拿船運。同時，南面的丹麥領地，以及法蘭西的諾曼底公爵領，埃吉爾也決定要請幾個有代表性的貴族過來。這樣的宴會更有代表性，影響也更大。

　　不過，挪威，丹麥領的貴族好辦，但是英倫和諾曼底的，就稍微有點困難了。這年月交通並不發達。很多的貴族一輩子度就我在自己的城堡裡面神馬地方都沒去過，埃吉爾覺得這種人，說他是土鱉都對不起土鱉。

　　“所以說，國王的命令，能讓他們到首都溜達一圈，請吃請喝，旅費還給報銷……這種好事……我怎麼感覺我這麼賤呢？”埃吉爾這樣碎碎念的向系統精靈抱怨。

　　“你自願的不是。”系統精靈很悠閑的回答。

　　“好吧好吧好吧。”埃吉爾認輸了：“雖然說都是一群身上帶著臭蟲跳蚤的家伙，但是好歹也我是請來的客人。將就著對付吧。”

　　“你似乎不害怕了。”

　　“我害怕什麼呀？”

　　“女人啊。”

　　“女人有什麼好害怕的啊？”

　　“你忘了，你之前那段時間——就是你剛來的那幾天，也曾經開過宴會，結果被歐洲土著的女人給弄吐了的事情了？”

　　“當然沒忘了。”

　　“那你這是怎麼回事？有辦法對付她們了？”

　　“沒辦法。”埃吉爾在心裡面搖頭：“要說那群玩意我還真有心一刀刀的把她們都宰了。但是，她們好歹也是我治下的子民，而且還都是貴族。”埃吉爾稍微有點無奈的這樣說道。

　　“但是看你好像完全沒有著急上火，或者逆來順受之類的不情願的意思啊？還是在猴子堆裡面待的太久了。口味重了？”

　　“一邊兒去。我守著我老婆——”

　　“別亂動，這兒吃飯呢。啊嗚——”

　　埃吉爾想要去抱一抱正在進食中的阿爾托莉雅，結果被她推開了。

　　“我守著這麼漂亮的老婆，無論如何不會再被其她女人——特別是那些猴子那樣的女人吸引住了。”埃吉爾信誓旦旦的這樣說道。

　　“真的麼？”

　　“千真萬確。”

　　“所以說，你沒辦法。但是你老婆有辦法？”

　　“應該是吧。”埃吉爾稍微想了想：“在看到阿爾托莉雅之后，絕大多數女人都會自慚形穢，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吧。更不用說和我搭訕了。”

　　“真的麼？你確定？”系統精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陰謀一樣。

　　“差不多吧——而且就算是真的有那種不自量力的。阿爾托莉雅也不白給啊。詛咒版勝利與誓約之劍一出鞘，說砍人就砍人。”

　　“那，你就不能攔著點？”系統精靈試探道。

　　“我攔著她幹嘛？或者說，我越是攔著阿爾托莉雅越得砍了人家。你別看她平時——特別是吃飯的時候一副餓死鬼投胎，呆呆傻傻的樣子。但實際上精明著呢。我要是一不注意也得被她給騙了。”

　　“這麼說，你找了這麼一個老婆之後好處還挺大啊。”系統精靈挖苦。

　　“差不多，馬馬虎虎吧。”埃吉爾接著裝傻。

　　“不過……你確定到了時候她頂得住嗎？”系統精靈接著挖苦。

　　“好幾萬的大軍她都頂住了，這有什麼頂不住的。”埃吉爾哈哈一笑，完全不以為意的樣子。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系統精靈買了個關子，之後就不說話了。而埃吉爾自然知道系統精靈不是什麼好人，她說了這麼多關於此次宴會的事情，那麼當天晚上肯定得出事兒，而這事情說不得就得出在阿爾托莉雅身上。

　　“你也吃啊。”這時候阿爾托莉雅基本上吃了個八分飽了。看著埃吉爾還沒動叉子。稍微有點奇怪，一邊嚼著牛排一邊抬起頭這樣問。

　　“吃……吃什麼啊？”眼看著一桌子夠十個人吃的東西都被阿爾托莉雅給吃光了，一點不剩。埃吉爾哭笑不得。而旁邊阿爾托莉雅也覺得自己稍微過分了一點，紅著臉不說話。

　　“算了，再叫廚子再做吧。”埃吉爾這樣吩咐。

　　“好啊——”阿爾托莉雅歡呼。

　　“……你就別吃了。”

　　埃吉爾到最後還是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就這樣，一個月的功夫，冠蓋滿京華，整個畢亞德宮殿之內聚集了大批量來自諾曼王國各地的貴族們。雖然說是貴族，但是埃吉爾看著她們身上穿著的還是打著補丁的衣服。感覺稍微有點丟臉。就免費讓紡織廠一人給了一件新衣裳——就是那種後世最流行的低胸晚禮服。讓來訪的土鱉貴族們感覺與有榮焉。好感度加強的同時，對於自己這個主君的財政實力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再看畢亞德城市——因為剛經歷了戰火，好多地方都是重新修築的。所以看起來相當不錯。街面上的鋪石路，下水道系統，高壓水泵，噴泉，整齊的房屋以及沿街叫賣的小販，各種商品，零食和服飾和首飾琳瑯滿目，讓一群土鱉貴族看花了眼。

　　夫人小姐們基本上就倒了這種程度了——但是貴族男性們卻清楚的很，能在短時間內崛起，並且建立出如此城市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原本想要叛亂的，法蘭西，丹麥和英格蘭的貴族們已經有不少打了退堂鼓，決定在埃吉爾治下做一個良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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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擺你妹的譜啊

　　萬眾期待之中，八月份，西元一零零一年八月十五日。埃吉爾上午看完了間諜網傳過來的情報，之後憋足了壞水兒，呵呵呵呵的命令了無名把斯德哥爾摩的糧庫和水井裡面多方兩把耗子藥。中午又檢閱了新招募的軍隊——別說訓練訓練還真挺管用的，這一會兒新招募的士兵已經有兩星經驗了。當然，這也是埃吉爾花了大價錢，在北歐三座城市建立了訓練場的緣故。下午，埃吉爾則是召見了英格蘭，威爾士，愛爾蘭，挪威，丹麥領，諾曼底公爵領的幾路大貴族，教導了他們歐洲親善，共存共榮，大歐洲共榮圈這樣的道理。

　　就這樣，晚上，宴會開始了。

　　“所以說穿著這樣的衣服很不舒服啊。”穿著從系統那裡兌換過來的黑色輕紗質晚禮服，阿爾托莉雅一邊照鏡子一邊皺著眉頭向埃吉爾抱怨：“還有，這樣的衣服很不舒服啊，弄的身上癢癢的，既不方便也沒什麼防御力，還有這個手套和脛甲（黑絲長筒襪和黑絲手套），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還有這個鞋……為什麼後面比前面高出一塊來？”

　　此時此刻，全副打扮上了的阿爾托莉雅驚艷登場，看著自己選的衣服穿在阿爾托莉雅身上，埃吉爾覺得自己的腦補能力還是有待提高。真人明顯比腦補的好看多了。因此愣了幾秒鐘。

　　“這是給人看著好看的，除了看著好看之外其他方面完全不考慮的衣服——當然也不是完全的沒有附帶效果，大概是所有男人看見了之後都會覺得很漂亮，所以動作在幾秒鐘之內變得遲緩的這種buff。”埃吉爾緩過神來之後這樣解釋。

　　“那是什麼？”

　　當然了，阿爾托莉雅完全聽不懂。

　　“就是說我老婆長的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埃吉爾一邊說著一邊摟著了阿爾托莉雅的腰。

　　“真的麼？”實現曾經說過，阿爾托莉雅的相貌目前並不符合歐陸主流的審美觀。所以她本人對自己的相貌並沒有多大自信。不過女人嘛，就算是阿爾托莉雅這樣手握大權殺人無數的。也還是喜歡聽漂亮話的，特別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誇獎。所以阿爾托莉雅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那麼……如果說其她的貴族，還有那些騎士喜歡上了我，你該怎麼辦？”

　　埃吉爾眉頭一皺，知道阿爾托莉雅說的還真不是沒有可能。這年月想著傍上貴婦乃至王后飛黃騰達的貴族還真不是沒有。更何況自己老婆這麼漂亮（僅僅埃吉爾一個人這麼認為）。

　　“那我就把他們都殺了。”埃吉爾這樣許諾。之後從威尼斯進口的一人高的梳妝鏡裡面看到了自己老婆甜美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說的這話說對了。不過那又怎麼樣呢？真殺了就真殺了。這種事情埃吉爾還真做得出來……

　　說到這里，埃吉爾覺得自己還應該要稍微試探一下自己老婆，于是就反問：“那麼，如果說來到這裡的夫人或者小姐們有喜歡上我的，你該怎麼辦呢？”

　　“我也把她們都殺了。”阿爾托莉雅說話斬釘截鐵。

　　於是埃吉爾對於這樣的回答也相當滿意，笑瞇瞇的給阿爾托莉雅梳理著頭髮，之後將一頂漂亮的金質鑲嵌黑珍珠的王冠戴在了她的頭上……

　　在戰爭之餘，歐洲的貴族們還是稍微的有點娛樂活動的。比如說打獵啊，宴會啊，騎士比武啊之類之類的。這一會兒整個諾曼王國的游俠騎士基本都被埃吉爾收編了。而剩下的附庸於其他貴族的封建騎士們戰鬥力也並不是很強。所以騎士比武大會這種事情並不怎麼好看，質量下降了不少。貴族土鱉們覺得很不過癮，便攛掇著埃吉爾，在宴會了之後第二天再舉行一次騎士比武大賽。埃吉爾覺得這是個顯示己方武力，威懾貴族們的好機會，所以也笑著答應了。

　　於是，宴會正式開始，在埃吉爾的系統出產的御廚烹制下，一道道完全煮熟了的，味道也恰到好處的，絕對不會嘎嘣脆的菜肴。再加上從印度……再到了奧斯曼……再到了東羅馬……再到了意大利……再到了這裡的香料，以及鹽巴，讓這些菜肴散發著濃郁的香味——當然，因為貴族們土鱉一點，所以味道稍微重一點——如果鹽放少了的話他們還會以為你虧待了他們呢……

　　不過，在這之前還不能先吃飯，在這之前，土鱉貴族們都聽說了，也惡補了宮廷禮儀，知道埃吉爾這裡規矩大，要先聽著國王講完了話，之后祝酒，再向王后祝酒，然后再由大主教講話，再向天主祈禱十分鐘，之後再祝酒……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儀式之后才能吃。而且必須細嚼慢咽，不能用手，得用刀叉，一點點的切。而餐具刀叉總共也有二十幾種，除了王后之外其他人用餐都有規矩，吃哪道菜的時候用哪個款式的刀叉都有講究。如果做錯了會被人笑話的。

　　當然絕大多數貴族或許都打定了主意，看著國王陛下怎麼做的之后再學，這樣就不會丟人了。

　　埃吉爾在說完了一段駢四儷六的祝酒詞之后，再一看下面一群傻愣愣的看著他的土鱉，心里面就知道自己是對驢彈琴了。呵呵一笑之後舉起了酒杯——這回土鱉貴族們學得倒快，馬上就將手裡的酒杯舉起來了，並且笑的比埃吉爾開多了。畢竟今生頭一回喝這種加了香精色素的系統出品的葡萄酒，那叫一個激動啊……

　　“好吧，至少他們對于葡萄酒感興趣，比對我老婆感興趣好多了。”此時此刻埃吉爾這樣自我安慰。

　　正當這時候，埃吉爾已經完全的放棄了繼續調教這幫土鱉的計劃的時候，門口忽然間傳來了一聲很熟悉的，很甜的，很莫名其妙的聲音：“哥哥，你在這裡開會，為什麼就不叫上我呢？”

　　緊接著，就好像是有聚光燈照在了門口一樣，一張好像鮮血染成的紅地毯一點點的從門口撲了過來，不長不短，正好直接鋪到了埃吉爾的王座前面，沿途的貴族們也自慚形穢，害怕自己踩到了這種藝術品（波斯純手工地毯，在哪兒都是藝術品，不過那都是讓人掛在墻上的，放在地上讓人踩的還真沒多少）。緊接著四個身穿純白色女仆裝的少女一溜小跑的跑了進來。香水潑灑地面，花瓣散向空中。

　　正當其他貴族驚訝著，這究竟是誰啊這麼大的譜。好像比國王陛下的譜還大……之后又是兩個帶著假發穿著燕尾服，拿著小提琴的樂手走了進來，閉上眼睛開始演奏，埃吉爾前世今生都沒什麼藝術細胞，也聽不出來是什麼曲子。不過挺好聽的就是了……

　　出場還自帶著BGM啊混蛋。

　　眼看著來人這麼一鬧騰，坐在高了半層樓臺階上的純鋼鐵質地的鋪著白虎皮的王座上面，埃吉爾的面色已經變得異常的難看了。作為和他對話了一年半的這個聲音，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再穿越一次也絕對忘不了。

　　就是那個毒舌的系統精靈。

　　緊接著埃吉爾頭上冷汗就下來了——這家伙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埃吉爾終于是明白了一個多月之前他和系統精靈對話的時候，系統精靈究竟為什麼不懷好意的這麼笑了。

　　得了。羅賓漢還有無名兩個人布置的明暗崗哨什麼的完全沒用。合著人家根本就沒想著暗地里搞破壞——而是正大光明的到了埃吉爾的面前。還帶著四個隨從。

　　真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不過埃吉爾倒是挺興奮的，因為他又稍微的想了一下，如果系統精靈能夠露面的話，那麼系統精靈肯定是有了實體了。系統精靈有了實體了，那麼一個纏繞了他一年零八個月的願望就終于可以實現了。

　　揍她一頓——不對，是揍她十頓——如果還不解氣的話就直接拔刀砍了她。

　　想到這里，埃吉爾一激動，就握住了刀柄……此時此刻的歐洲還真沒有一條規矩，說是宴會的時候不讓拿兵器的。而且還不是那種天朝的裝飾用的兵器，全都是真刀真槍開了刃的——就好像宮殿門口站著的兩個衛隊騎士肩膀上扛著的一米五的長柄戰斧一樣，有個萬一的直接就能殺人。

　　就好像現在，埃吉爾覺得自己就可以萬一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埃吉爾嘴角一翹，發出了低沉的如同夜梟一樣的笑聲。緊接著一步一步的從自己的王座上面走了下去，順便整了整自己頭上象征著殺戮征伐的諾曼鐵冠，用力的，一腳一腳的好像碾壓著什麼一樣，踩著地毯向前。同時握著刀柄的手已經隨時預備著出鞘了。

　　“哥哥……”此時此刻，從門外沿著地毯，一個身穿著和阿爾托莉雅同樣款式——只是顏色為純白色的，白色絲襪白色手套，甚至連頭上小巧的金冠都是一樣，只是鑲嵌的寶石不是黑珍珠，而是白色鑽石的少女很快的，但是極為優雅的走了進來，在埃吉爾愣神的那一刻，少女已經撲到了埃吉爾懷裡。

　　“我好想你，埃吉爾哥哥……”

個人言論

第十五章這買賣能做！

　　埃吉爾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自己身後的想要殺人的，想要把他還有她兩個人一起生吞活剝了的可怕的眼神。

　　埃吉爾感覺自己很冤枉。雖然說被這個女孩子抱住的感覺真心不錯。而且胸部也比阿爾托莉雅的大……咳咳咳。

　　「那個，那個什麼……這位　　「哥哥，你該不會是把我給忘了吧？」少女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埃吉爾：「我是你的妹妹歐若拉啊。」同時不動聲色的實際的向著埃吉爾的腰掐了過去。國王陛下此時此刻可沒有一套奇異盔甲給他遮風擋雨，痛的差點沒喊出來。

　　「快點符合我的說法，否則的話……」之後，自稱是歐若拉的系統精靈這樣在埃吉爾心靈深處小聲威脅。

　　埃吉爾雖然不知道否則的話到底是什麼。但是絕對清楚這肯定不是否則今天晚上沒有飯吃這一類的小事。啊哈哈……一下瞬間就進入了狀態。緊接著拉著歐若拉的手轉過身來，面對著其他的土鱉貴族：「各位，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妹妹歐若拉.斯卡德拉格裡姆松。是剛剛才到達的……」

　　「冰島女公爵。」系統精靈接著在埃吉爾心靈深處提醒。

　　「冰島女公爵。」埃吉爾好像牽線傀儡一樣重複著系統精靈的話。

　　於是，其他的土鱉貴族們很輕易的相信了她的這樣的說法。之後，宴會繼續。但是國王陛下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吃東西了。這也讓想要學習國王陛下的動作，以至於不讓自己出醜的貴族們很失望。但是最終，食慾還是戰勝了自身的理智，貴族們終於開始按照自己平常的方式吃東西了。

　　除了一個人。

　　阿爾托莉雅完完全全的不相信，埃吉爾還有一個妹妹什麼的。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更加可恨的是那個女孩身上的裝扮和自己的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撞衫這一說。但是阿爾托莉雅本能的感覺不舒服。

　　除此之外，就是埃吉爾的態度了。前面有說過，阿爾托莉雅的相貌並不符合歐洲主流的審美觀。比如說太瘦弱，胸部太小，略微中性化的臉這樣——但是，對方，也就是自稱冰島女公爵歐若拉的那個女人。

　　雖然看上去比阿爾托莉雅還小了一點。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幼女的極品蘿莉。看上去就好像水蜜桃一樣香甜可口。再加上未婚的個人條件，以及震撼的出場所表示出的可怕財力。讓這位冰島女公爵一下子成了此次宴會的焦點。不少貴族青年——乃至一些貴族中年怪叔叔——乃至一些貴族老年看起來路都走不動了的。都繞在她身邊。努力地想要表現出一點自己的貴族風采來。

　　冰島女公爵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談笑風生，輕而易舉的打點著那些貴族的騷擾，讓這些貴族們神魂顛倒的同時，卻完全沒有出現爭風吃醋啊，打架殺人之類的惡性事件。堪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典範。

　　就趁著這一會兒的功夫，埃吉爾總算退了回去，一邊擦著汗一邊喘著氣，好像比之前打了好幾場大戰還要累的樣子。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這時候，埃吉爾旁邊的阿爾托莉雅聲音不善的這樣問道。

　　「我妹妹啊。」埃吉爾裝傻。心裡面卻明白得很，自己老婆八成是嫉妒人家了。而且還有點可能是覺得這孩子是自己的情人啊之類的。

　　天地良心！埃吉爾在心裡面吶喊：我哪敢啊。這樣的女孩白給我我都不敢要。不過埃吉爾也明白，自己老婆並不像那些土鱉貴族那樣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這個謊必須編圓了才行。更不能讓阿爾托莉雅「砍了」系統精靈。倒不是埃吉爾心痛人家，而是他害怕自己老婆吃虧。

　　「那為什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阿爾托莉雅接著問。

　　「因為沒必要啊——你想啊，冰島，冰島那地方多遠啊。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著她了呢。」埃吉爾這一會兒心境早已經歷練出來的。編起瞎話來眼睛都不帶眨的。阿爾托莉雅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麼既然是這樣，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呢？」阿爾托莉雅接著詢問，好像不問清楚了就是不行。

　　「這個啊，我剛才問了。」埃吉爾接著編：「她說最近一段時間在冰島那裡住著太無聊，所以，就想要回來看看。」

　　「哦……看起來你們兩個兄妹感情不錯啊。」阿爾托莉雅話裡面帶刺的說道。

　　「馬馬虎虎吧。」埃吉爾接著呵呵一笑：「我爸媽就生了我們兩個。之後冰島和畢亞德兩塊地，就讓我們兩個分別給繼承了，老爸分析的很有道理，說冰島的地方遠離俗世，歐陸怎麼亂也打不到那裡去，正好適合女孩子住。而畢亞德則在歐陸北方，四面環海易守難攻，正是男兒創業之地。所以。就這麼把我們兩個，分開了。」

　　「可是，我看著你一開始看著她的眼神，好像你也沒有認出來她似的，好像是第一次見面那種樣子啊……」埃吉爾瞎話編的挺圓的，阿爾托莉雅現在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她很快回憶起了之前，那個女孩往埃吉爾懷裡面鑽的時候埃吉爾的眼神，好像混雜著驚訝，憤怒，恐懼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總之並不像是親兄妹見面。

　　「啊，那個啊，女大十八變嘛，當年我和她分開的時候她才九歲，瘦的跟個猴兒似的，誰知道五年之後就長成這樣了？」埃吉爾腦袋轉的也不慢，幾乎沒有停頓的想出了理由來。

　　「那麼為什麼她穿的衣服款式和我是一樣的？！」於是阿爾托莉雅終於說出了自己最關心，最重要，也是最大的破綻了：「說——如果不是之前就準備好了的，為什麼會一模一樣？！」

　　「這個款式自然是一樣的——因為當年母親去世之前最喜歡穿的就是這個款式的衣服。所以我看見的最多，也覺得這樣子最好看——所以，妹妹想必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吧。」埃吉爾悠然長歎，同時對自己在另一個位面的老媽暗暗說了聲抱歉。

　　阿爾托莉雅終於無語了，也再找不出來什麼破綻了，但是——女人通常都是一種不講道理的生物，她們看什麼東西不順眼那就是不順眼。阿爾托莉雅更是其中極品，如果不是看在埃吉爾面子上，勝利與誓約之劍早就出鞘砍人了。

　　當然最後結果肯定不是阿爾托莉雅想像的那樣。

　　「最後一個問題。」阿爾托莉雅急速深呼吸以穩定心神：「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

　　「……這個，這個我還真說不準。」埃吉爾心想：這孩子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還長……再說了，她要是真的走了我可怎麼辦？系統沒了這個國家我可玩不轉啊混蛋。

　　埃吉爾夫妻兩個正說話的時候，系統精靈——也就是冰島女公爵歐若拉巧笑靚兮的走了過來，之後直接站到了埃吉爾身旁，坐在了王座的扶手上面，摟住了埃吉爾的脖子，就好像是聽到了埃吉爾之前和阿爾托莉雅說的話一樣：「哥哥，我最近好想你，冰島那裡也好無聊，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是麼……可是你是冰島女公爵，你不會去那裡怎麼辦？」埃吉爾還沒等說話呢，她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就開口說話了。

　　「您就是阿爾托莉雅姐姐吧。」歐若拉完全無視了阿爾托莉雅想要殺人一樣的眼神，直接對上了她的眼睛：「最近一段時間家兄就承蒙您關照了。不過既然我回來了，那麼姐姐想必能夠輕鬆很多的。」

　　「我看這個就不必了。」阿爾托莉雅針鋒相對：「畢竟他是我的丈夫，如果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呢？」

　　「……你照顧我？我照顧你還差不多。」埃吉爾在心裡面小聲抱怨。

　　「別說了，一座大型城市——外加整個冰島的地皮，一句話，要還是不要？！」這時候系統精靈的聲音再次在埃吉爾身邊響起了：「這可不是你閒雜跌這些，還受制於科技水準發展不起來的城市，冰島的城市所有建築物，都是完全無視科技等級，全部製作完成了的，甚至能夠徵召滑膛槍士兵的槍械工場，以及製作板甲的板甲工場，乃至遠洋戰艦，大型火炮的招募建築，全都有。」

　　「要，為毛不要？！不要是傻子！」埃吉爾直接被系統精靈的話給震住了，心裡面盤算著這可是一筆大買賣。火槍火炮大型戰艦什麼的一上手，自己的戰鬥力一下子就能上升好幾個台階。心裡面這麼一想，對待歐若拉的態度也就好了很多，呵呵一笑握住了歐若拉的手，一邊給阿爾托莉雅陪著笑臉。

　　「老婆你看，我妹妹回來一趟也不容易，冰島到斯堪的納維亞隔著好幾千里的海路呢，你看是不是……讓我妹妹多待幾天吶？」

個人言論

第十六章諾曼騎士競技大賽

　　當天晚上的宴會鬧到最後不歡而散。王后阿爾托莉雅最終和王妹歐若拉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鬧翻了。差點動了刀子——把國王陛下給捅了。要不是旁邊衛隊騎士眼疾手快，這一會兒諾曼王國就得大喪了。鬧成這樣子，貴族們自然也就吃不下去了。不過好在之前誰都沒客氣，爪子抓的挺快，好幾十桌子的菜到了最後，連骨頭都沒給埃吉爾剩下。

　　於是，貴族們就回去自己的旅館，還有埃吉爾王宮的客房裡面休息去了。不過，王后這樣的動作，也讓有女兒的貴族們多了點警醒。看樣子讓自己的女兒給國王陛下做情婦的事情還要繼續努力。特別是王后殿下那裡要多留點神——就算她不是王后了，她也是凱爾特女王。手底下也能調動好幾萬的凱爾特人。

　　而且最近似乎有風聲說，國王陛下也想要從凱爾特人之中招募一部分常備軍，歸王后殿下指揮。這可是要命的事兒，要是做的不好，自己這一家子可不就全完了

　　不過，也有更聰明一點的貴族看出來了一點端倪，這個王妹和國王陛下的關係貌似是挺不一樣的啊——再加上那個傳說中的極端富裕的冰島公爵領。難道國王陛下就不眼饞嗎？再稍微想的多一點，傳說中的十戒裡面寫著：「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曾將你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除了我之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第二條：

　　「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象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為我耶和華－你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愛我、守我戒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

　　第三條：

　　「不可妄稱耶和華－你上帝的名；因為妄稱耶和華名的，耶和華必不以他為無罪。」

　　第四條：

　　「當記念安息日，守為聖日。六日要勞碌做你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華－你上帝當守的安息日。這一日你和你的兒女、僕婢、牲畜，並你城裡寄居的客旅，無論何工都不可做；因為六日之內，耶和華造天、地、海，和其中的萬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華賜福與安息日，定為聖日。」

　　第五條：

　　「當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華－你上帝所賜你的土地上得以長久。」

　　第六條：

　　「不可殺人。」

　　第七條：

　　「不可姦淫。」

　　第八條：

　　「不可偷盜。」

　　第九條：

　　「不可做假見證陷害人。」

　　第十條：

　　「不可貪戀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

　　貌似沒有一條是不允許近親相「嗶「的啊。所以說如果有個萬一……

　　咳咳。

　　貴族們的聯想到此為止。不過說穿了整個歐洲王室都是親戚，親上加親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埃吉爾和歐若拉兩個人實際上一點血緣關係沒有來著。

　　第二天，畢亞德城市的郊外，埃吉爾帶著自己老婆，自己妹妹，還有剛剛招募的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方面守備將軍，安德森（同名同姓而已）諾曼大主教兼戰地教團教士長伯多祿，以及兩百多貴族，五六百的貴族眷屬以及上千人的僕從啊，侍女啊，數百貴族附庸騎士，以及自己麾下的一百五十衛隊騎士，六百諾曼精英騎士加起來好幾千號人來到了這裡。

　　場地都是現成的，早就已經建造出來了的騎士訓練場，可以增加騎士經驗值的東西，整個訓練場的地面已經被剷平——雖然說著時候沒有什麼測繪的儀器，但是因為是系統出品的，所以整個地面極度平坦，連零點零一度的坡度都沒有。整個場地上也鋪上了細細的沙子。所以可以防止人從馬背上跌落了之後受傷。這又讓一眾土鱉貴族看的直點頭。

　　整個訓練場非常大，不過這回來的人也相當的多，不過埃吉爾在這之前也稍微合計了一下，便將訓練場周圍的兵營和馬圈，鐵匠鋪等等配屬建築稍微拆除了一下。這樣便空出了一大片的地盤，這些地盤用來競技自然不成，但是用來圍觀卻是可以的。再加上臨時的鋼製及階梯式座椅，用來冒充古羅馬格鬥場。這樣一來，好幾千號圍觀的貴族就這樣坐下了。

　　「所以說，伯爵，你說你麾下的梅德爾森騎士，極為勇猛的說？」埃吉爾一邊喝著冰鎮（從北極圈那邊拿過來的，為此凍死了不少人）葡萄酒，後面還專門有人給他撐著華蓋那麼大的遮陽傘。一旁還有一個美女陪著，相當愜意。而旁邊的溫徹斯特伯爵卻是正對著太陽，也沒有埃吉爾這麼好的待遇，一邊套著手絹擦汗呢一邊陪笑著回答。

　　「的確，說起來梅德爾森騎士的英勇，在整個英格蘭……哦，不，應該說，在整個諾曼也能派得上前三名。能獲得他的效忠也是我的一種福氣。」溫徹斯特伯爵這樣回答。

　　「哦……」這時候，他們聊著的那個騎士就除了場，還看起來極為風騷的叼著一根紅玫瑰。一邊操縱著坐騎一溜小跑的向前，一邊接收著，旁邊的貴婦小姐們讚歎的驚呼。

　　「看起來，還算不錯。」埃吉爾眉毛一挑，對這個長著桃花眼的小白臉騎士討厭起來了。不過人家討厭歸討厭，實力倒是挺不錯的，接二連三的擊敗了好幾位向他挑戰的騎士。緊接著讓跟著他的騎士侍從將那幾個騎士的盔甲要了過來——說起來騎士競技大賽就有這樣的規定，勝利者可以將失敗者的盔甲武器作為戰利品奪過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騎士們其實也窮不拉唧的，身上之前的東西除了鎧甲武器馬匹能值點錢之外也就沒別的了。

　　此時此刻梅德爾森騎士連續勝利了好幾場。不過贏得都是其他土鱉貴族麾下的騎士，或者是臨時趕過來湊熱鬧，想要出風頭的遊俠騎士。埃吉爾麾下的諾曼精英騎士們卻是一個個面露不屑，根本不想上場，而其他騎士的盔甲在他們眼裡和廢銅爛鐵也沒什麼區別，每個月都能按時領到騎士團薪金的他們對著點小錢也看不上。

　　這時候，梅德爾森騎士似乎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在風騷的繞著整個訓練場繞了一圈，接受人們歡呼的之後，還特意跑到了埃吉爾那個位置。埃吉爾一開始還以為這傢伙是想要想自己效忠，之後加入國立騎士團來著。心裡面稍微想了一下：這小子雖然風騷了點，不過手底下好歹也有點本事。勉強收納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結果人家直接把自己叼了很長時間的玫瑰向著阿爾托莉雅拋了過去。

　　緊接著埃吉爾面色就變了，阿爾托莉雅也輕哼了一聲，直接拔劍，唰的一下將擲向自己的玫瑰斬做兩截。

　　「技術不錯啊哈尼。」埃吉爾輕笑著先拍了自己老婆的馬屁。緊接著看向了旁邊的嚇得面色煞白的溫徹斯特伯爵。

　　「伯爵，無所謂的，沒事，真的沒事，我真的不生氣，哈哈……真的」緊接著埃吉爾還特地走到他旁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沒把人家嚇暈過去。此時此刻，埃吉爾已經無意識之中給全場人加持了冥府尖嘯的buff。再加上高達十六點的殘暴值，溫徹斯特伯爵首當其衝，還沒嚇死已經不錯了。

　　「不不不……」伯爵結巴了一會兒，卻連一句整話都沒說出來。到最後還是埃吉爾哈哈一笑。將自己的戰場模式給解除了。溫徹斯特伯爵頓時感覺自己身上壓力一輕，總算是又活過來了。

　　「不過啊，伯爵，您看，這騎士大賽，總是讓你們這些臣僚的騎士下場，我也稍微有點不過癮。不如這樣吧。我們這邊也派一個騎士下場比試一下，如何啊？」

　　「聽陛下的吩咐。」此時此刻溫徹斯特伯爵心裡面亂七八糟的，不過，總之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就是。一會兒心痛自己好容易拉攏過來的騎士這一回死定了。之前拉攏他花的錢全都打了水漂，一會兒又害怕自己這一回不但沒有拍好國王的馬屁，反而惹得國王生氣了。這這這這這……

　　「很好，很好……」埃吉爾笑容滿面的回到自己的王座前面坐下，之後一打響指，侍立在他後側的身穿全副漆黑的重裝板甲，並且帶著全覆蓋式頭盔的的騎士彎下腰。

　　「阿爾法子爵，你就去和那個梅德爾森騎士，好好地較量一下吧。」埃吉爾這樣吩咐完了之後，就聽見那個騎士或許是因為隔著面具，所以顯得異常沙啞，異常刺耳，就好像是用爪子使勁抓黑板的那種聲音一樣。

　　「明白了，吾之主君，屬下完全明白了。」在說完了之後，騎士便快步走掉了，這時候他周圍的人才覺得，之前一直莫名其妙的感覺到的涼嗖嗖的感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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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死亡騎士

　　被埃吉爾稱之為阿爾法子爵的，穿著全身覆蓋的黑色重型鎧甲的男子，是埃吉爾專門為了此次大賽而花了一千五百點點券招募的隨從，死亡騎士隊長，其特殊能力，是為主君增加一點統御，一點騎兵統御，以及一點殘暴值。真真正正的強力隨從。比起一般的死亡騎士來還多了一點特徵，就是能打，特別的能打。

　　就在兩個多小時之前，騎士大賽還沒開始的時候，埃吉爾直接任命阿爾法為自己的衛隊長，封子爵。讓其他的衛隊騎士們感覺很不爽。埃吉爾什麼人吶，最講究民主和民意了。於是就在小範圍內打了一場騎士比賽，衛隊騎士派出三個人來，分別考量阿爾法子爵騎槍，步行長劍，以及徒手搏鬥三項——最後阿爾法完勝。而且勝得極為漂亮。這才把這一群桀驁不馴的衛隊騎士給打服了。

　　這時候，衛隊騎士們眼看著自家新任隊長呵呵冷笑著散發著低氣壓，跨上了他那匹看起來同樣不是什麼好鳥，披著黑色具裝馬甲，雙眼赤紅的戰馬背上。就明白了賽場上那小子這一回事死定了——為什麼呢。因為自家隊長下手極為有分寸。在之前的比賽的時候都是點到即止，就是那種「距離喉嚨只有零點零零一毫米」的那種準確。衛隊騎士們都是殺人的行家。自然知道能將力量掌控到這種程度的，如果想要在戰場上「稍微」的製造一點意外，並且不偏不倚的「誤殺」對方，那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誰讓那小子得罪了自家主君呢？而且說起來，衛隊騎士們對這個騷包的小子也沒什麼好感。

　　此時此刻，梅德爾森騎士腸子都會悔青了。眼看著阿爾托莉雅將他的玫瑰一刀兩段，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求愛的對象除了是諾曼王國的王后之外，也是縱橫英倫三島的恐怖女王。梅德爾森出道時間比較晚，所以沒怎麼見識過阿爾托莉雅的手段。堪稱凱爾特人最終的華麗獨幕劇的一系列戰役，他也沒有參加。只是道聽途說，心裡面多半不相信的說。

　　直到現在，不管別人信不信，梅德爾森反正是信了——剛才阿爾托莉雅究竟什麼時候拔劍的，梅德爾森都沒看清楚。雙方實力有著本質上的差距基本可以等同於地球到那美剋星的距離。

　　而同時，梅德爾森還確定了一件事情，諾曼國王是個能力極強，但是極為殘暴，極為苛刻的統治者。順從他的意志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只要稍稍違抗他的意志，那麼就要性命不保。

　　就好像現在，梅德爾森對面的騎士給了他極大地壓力，無論是那墨黑色的鎧甲，墨黑色的戰馬，還是墨黑色的比一般騎槍更加纖細，也更長的搶。都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我抗議，他拿的騎槍並不是練習用槍。」梅德爾森極為虛弱的這樣抗議。

　　然而這時候並沒有裁判什麼的走出來掏黃牌。相反的，有不少埃吉爾麾下的諾曼精英騎士和衛隊騎士發出了嘲弄似的呵呵呵呵的笑聲。

　　完全沒有人管。

　　這時候梅德爾森才明白，對方竟然不過面子想要直接把他殺掉。心裡不由得再陰沉了很多。緊接著就開始盤算了起來……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要想個辦法突圍嗎？只要能從這裡逃走，那麼穿過了茫茫黑松林，對面就是瑞典。到時候自己投靠瑞典國王古斯塔夫再回來和這個暴君算賬。不過，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將這個渾身黑色的怪異騎士擊敗才行……

　　不過，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很。對面阿爾法子爵完全無視了梅德爾森的心理活動，直接把他當成一個死人了。緊接著手中騎槍平舉——將近五米長的巨型騎槍在死亡騎士隊長的手中好像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份量一般，之後便向著梅德爾森騎士衝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再次對著旁邊已經看愣了的溫徹斯特伯爵詢問：「所以說，騎士大賽的時候，稍微有一兩個悲劇的陣亡的騎士，這也只是個不幸的意外，對不對啊伯爵？」

　　「陛下說的，自然沒錯……」此時此刻溫徹斯特伯爵滿頭的大汗，也分不清是熱的還是嚇的了。

　　說起來，埃吉爾當著這麼多貴族的面公然作弊要宰了梅德爾森這個死催的，卻也不單單是因為他招惹了自己老婆。所謂御下之道正應該恩威並施。這兩百多貴族拖家帶口的往畢亞德轉悠一圈，埃吉爾招待了請客吃飯，即送衣服又送首飾，之後還按照爵位有不同程度的賞賜，這恩情已經布施出去了。那麼，威從何來？自然是懲罰，而最嚴重的懲罰是什麼？自然是殺人。殺人總需要個理由，不能隨便殺吧……

　　就這樣，梅德爾森這個死催的撞到槍口上了。

　　眼看著對方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對面梅德爾森騎士心裡面奇怪這傢伙穿的這麼沉的鎧甲為什麼還能跑這麼快——但是仍舊大喊了一聲，同樣的開始衝鋒。

　　雙方開始戰鬥，梅德爾森騎士心想：對方騎槍的長度是己方的兩倍還多，肯定會先刺中自己。但是對方騎槍如此長度，想要調整角度的難度也大幅度上升。所以，自己只要在那一瞬間躲過去，那麼幾米的長度不用一秒鐘就能跑到。到時候就別怪我不仗義，下黑手了……

　　緊接著，兩匹戰馬衝鋒的一瞬間，梅德爾森騎士眼看著對方騎槍向著自己的脖頸捅了過來，瞳孔瞬間縮的如同針尖一般大小，再之後迅速側身躲過。緊接著就聽見周圍的觀眾大喊了起來。梅德爾森心裡面想著這一定是在為自己極為優秀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而喝彩呢——然後再看對方卻是調轉馬頭，不再理會自己了。

　　這，這這，臨陣脫逃麼？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是看他高舉起手的樣子，好像是在接受喝彩……怎麼……會？！

　　再之後，梅德爾森騎士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樣，再騎不動戰馬，眼前一黑，撲通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一隻腳還掛在馬鐙上面被馬拖著跑了一段，把整張臉都扯爛了才停住……在他的脖頸上，就是之前被阿爾法子爵「點」了拿一下，他自認為自己多開了的地方早已經爆出了一朵血花來……

　　梅德爾森騎士，陣亡。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無可爭議的獲取了勝利。

　　就在這時候，其他的騎士們或者高興或者恐懼，而阿爾托莉雅卻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之中。作為一個傳奇級的戰士，她的眼力要比其他人好上很多，動態視力也是極為優秀——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那個梅德爾森的確是能夠躲過這一擊，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對面的阿爾法的槍似乎一下子伸長了那麼一點點——絕對不是因為阿爾法的手臂向前的緣故，而是他的槍真的變長了。但是騎槍怎麼可能自己變長呢？這種事情從來沒聽說過啊。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眼看著自己老婆坐在旁邊直揉眼睛，同樣（剛剛聽歐若拉說的）知道怎麼回事的埃吉爾呵呵一笑，握住了阿爾托莉雅的手。

　　「怎麼了哈尼？」埃吉爾問。

　　「……沒什麼。」阿爾托莉雅覺得這種事情自己說了別人八成也不會相信，所以最終也沒說出來。只是心裡稍微有點不舒服。

　　「好了，我看現在比試的也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吃午飯了。」於是埃吉爾直接祭出了殺手鑭。

　　「好啊——」於是阿爾托莉雅很快忘掉了這一點點不尋常的奇怪的事情，開始思考中午應該吃點什麼了。埃吉爾這才鬆了口氣。

　　死亡騎士的固有技能之一，絕對命中之槍。是技能，並不是寶具。

　　中午，大家在郊外開燒烤聚餐，埃吉爾對著系統精靈歐若拉——也就是自己的便宜妹妹抱怨。當然，一切仍然是通過心靈通訊來說話的，所以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什麼怎麼回事兒啊？！」

　　「就是——就是冰島那座城，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就是那麼回事兒唄。」

　　「——我，是，說，剛才我用系統連接了那座城市，想要訓練點滑膛火槍兵，打造幾件板甲，再造幾艘卡拉克大帆船——結果那邊建築物倒是好好地，就是不能造兵，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你科技水平沒達標啊。」歐若拉很淡定的回答。

　　「——你不是說那座城市無視科技等級的嗎？！」埃吉爾急了，他現在深切的感覺到自己又被系統精靈給擺了一道。

　　「我說的是——那裡的建築物都是無視科技等級建造好了的，可沒說兵種，兵器和其他物品就能無視科技等級。」系統精靈這麼回答。

　　「合著這麼那麼多東西光能看不能用？！」

　　「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