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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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法蘭西聯軍

    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日，勃艮第公爵大膽查理首先迫不及待的向諾曼王國宣戰了。理由自然是現成的。也就是維護法蘭西的統治，驅逐外來者。

    於是，勃艮第公國全面動員，包括金羊毛騎士團六百騎士在內，總共動員了一千四百騎士，以及隨行扈從，加起來近四千鐵騎。來自瑞士的鼎鼎大名的瑞士傭兵——總共五千。以及勃艮第公國本身的力量，近五萬大軍集結了起來。高舉著勃艮第的一半是白底紅鷹，另一半是藍底白色鳶尾花的旗幟（表明即是法蘭西封臣，同樣也是勃艮第封臣）。如同山洪爆發一般向著諾曼公爵領推進。

    同時，具不可靠消息聲稱：如果勃艮第公國此次能擊敗諾曼王國，並且獲得諾曼底的領地。那麼某大國將會支持他正式獨立，並且宣稱王位。建立傳說中的勃艮第王國。

    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一日。在得到消息之後，法蘭西名義上的國王腓力二世竭盡所能，集中了所有他能夠集中的兵力——並且得到了阿基坦公爵愛德華四世的大力援助（為了賴賬）。集中了包括六百國王直屬憲兵騎士在內，總共三千七百鐵騎，包括一萬餘意大利傭兵在內，近六萬大軍。同樣向著諾曼底前進。腓力二世如今心情同樣急切異常。他務必要趕在查理之前，將諾曼底平定。以此來顯示自己的能力，宣揚法蘭西國王的權威。並且制止國內的分裂勢力。

    同時，布列塔尼公爵阿朗四世迫於壓力，也同樣對諾曼王國宣戰，不過並沒有派兵，反而加強了己方領地內的戒備。想必是為了防止某國王摟草打兔子把他給一鍋端了。

    就這樣，整個法蘭西王國難得的團結一致，八千鐵騎，十萬大軍向著諾曼底公爵領前進。如此恐怖的數量，讓守備諾曼底城堡的盧福斯將軍感到了極大地壓力。求援信件以一天二十封的速度向著埃吉爾所在飛了過去。直到配屬在他手下的探子略無奈的通告：“信鴿已經用完了。”這才算結束。

    總之，在不知不覺中，通過秘密串聯，以及心照不宣的各種暗示建立起來的鬆散的，遍布歐陸的反諾曼同盟的第一次出擊，至少在聲勢上很是隆重。

    “十萬大軍？！你手下人是吃'嗶'的麼？！十萬大軍的集結竟然事先一點風聲都沒得到？！”

    於是，埃吉爾發了脾氣，又一套價值好幾百金幣的東方瓷器茶具，連同從東方運過來的茶葉末子衝的熱茶，都劈頭蓋臉的向著內穆利斯扔了過去。站的跟旗桿一樣的間諜頭子低著頭，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當時就被砸腫了腦門，熱茶順著腦袋往下流，痛的要死卻是不敢出聲。

    “滾！”

    內穆利斯如蒙大赦，單膝下跪“哢吱”一下，卻是地上的瓷器碎片刺進了大腿肉裡面。之後就一瘸一拐的跑掉了。

    “這一下子該不會就瘸了吧？那我豈不是虧了本？”埃吉爾這樣喃喃自語。緊接著嘆了口氣，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之後打開了系統，調到了世界地圖的界面——當然，如今南北美洲，黑非洲以及東亞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有歐洲，近東，中東和北非這些地方有標明。

    上面，法蘭西和勃艮第兩個國家的文字被以紅色顯示。證明這兩個國家已經和自己是交戰狀態了。除了這連個國家之外，瑞典同樣是以紅色標明。而莫斯科，還有諾夫哥羅德兩座城市卻稍微有點不一樣，是以橙色標明的。表示已經呈交戰狀態，但是並沒有明確的宣戰。

    “猥瑣的國家。”埃吉爾這樣嘀咕了一句，緊接著繼續往別的地方看了過去。

    布列塔尼的文字表示同樣是橙色，卻是因為已經宣戰，卻沒有任何敵對行為的緣故。埃吉爾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應該可以和阿朗四世好好談談。如果能把他拉上光明正義神聖的諾曼陣營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除此之外，在整個地圖上用特殊的黃色字體標明的，還有蘇格蘭，立陶宛，薩克森，以及南面的所有伊斯蘭國家。

    那些伊斯蘭國家暫時可以無視——大概對待所有天主教國家，他們都是敵視的。所以埃吉爾淡定的很。

    那麼，蘇格蘭——或許在約翰率軍支援諾曼底之後會有一些動作。不過應該不大。

    立陶宛……

    嗯，多半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還有就是薩克森。

    埃吉爾稍微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真沒有做什麼讓奧託一世極為憤怒的事情。甚至在對待丹麥的事件上，二人還有過一次並不怎麼愉快的合作。

    “是為了制衡麼？因為我最近擴張的太快了？”埃吉爾稍微想了一下，大概也只有這個緣故了。

    在看完了敵我事態之後，埃吉爾果斷做出了決定：東進西守。集中全部實力滅掉瑞典，擊退羅斯人。在此之前，在諾曼底採取守備姿態：派出凱爾特人軍隊，以及在英倫三島，諾曼底實行局部動員，再命令約翰帶領大部分英倫守備軍團援助。這樣，在諾曼底，就能湊夠三到四萬的軍隊，進攻不足，防守卻足夠了。而蘇格蘭麼……有哈德良長城在，只要留下兩到三千的軍隊守備，就沒有問題了。

    關鍵的一點，還有英格蘭的貴族們。儘管埃吉爾自認為已經給了他們很大的好處。並且顯示了自己的能力與諾曼王國的強大實力。但是這群腦子壞掉的貴族，仍舊有一些不安分的，密謀著想要推翻埃吉爾在英倫三島的統治。

    看起來，之前與波蘭之間的那場戰役，貴族們傷亡的還不夠多呢。果然這種該死的蛆蟲還是全都死掉了比較好。

    那麼，正好把他們當成炮灰，扔到諾曼底去和法蘭西人死磕好了。

    那麼，最後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就好像之前約翰所說的那樣，這一支三萬人的大軍，究竟要交給誰來統御呢？

    埃吉爾帶著這樣的困惑，走到了正在外面努力地坐著恢復性訓練的阿爾托莉雅的身旁。

    “哈尼，你覺得盧福斯還有約翰兩個人，究竟誰比較適合做老大？”埃吉爾隨口問了一句。

    “他們倆是誰啊？”阿爾托莉雅停止了繼續將人體模型切碎的動作，之後轉過身來這樣問。

    “……當我沒說。”埃吉爾稍微有點頭痛。雖然兩者之間是平級的關係。但是因為英格蘭能夠動員的軍隊多一些，所以還是由約翰來作主帥比較好吧……不不不，盧福斯好歹也是地頭蛇的說，如果反過來讓援軍壓在他頭上絕對會不服氣。說不定會鬧出亂子來。真是該死的，很難辦啊這種事情。

    “沒事的話午餐的時候再叫我吧。”阿爾托莉雅轉過身去，準備繼續鍛煉。

    “等一等，還有一件事情的。”埃吉爾知道動員凱爾特人的事情沒有老婆幫忙絕對做不到的，於是便將事情說了一遍：“就是這樣，那裡的情況稍微有點危險，法蘭西和勃艮第將近十萬大軍壓境，要抽調英格蘭和凱爾特的兵力，等一下我寫一封信，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按個手印就行了。”

    “……哦，那麼說，之前你問的那兩個傢伙究竟誰比較合適，是說要統御這一支三萬多人的軍隊守備諾曼底的麼？”阿爾托莉雅貌似對這件事情相當感興趣的樣子。

    “沒錯……”埃吉爾稍微有點不好的預感：“喂喂餵，哈尼，你該不會是想要去做這個吧？！”

    “沒錯。怎麼，覺得我不行麼——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

    “——行了行了行了，在那之前我可是把你全面壓制住了的。最後翻盤也是因為你的武力值比較高。而現在你和人單挑基本上就和廢物沒多大區別了——”

    “——你說誰是廢物？！”

    “——我是廢物，我是還不行麼——總之你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所以呢，還是稍微——”

    “——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好了，你就稱心如意了吧？”

    一時間，阿爾托莉雅忽然問出了極為尖銳的問題。

    “老實說，的確如此。”埃吉爾很直接的回答。之後再用眼神嚇走了已經開始聚攏過來，打算看熱鬧的一干人等，拉著情緒有些低落的阿爾托莉雅走進了自己的營帳裡面。

    “好了哈尼，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不要生氣了好麼？”因為阿爾托莉雅現在的狀態的確是因為自己的錯，所以埃吉爾稍微有點心虛。

    “那我能不能去諾曼底指揮了？”阿爾托莉雅問。

    “那個……我實在捨不得，你看戰場上多危險啊，又是刀又是槍的，萬一你出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活啊。”

    “總是撿好聽的說。”阿爾托莉雅輕哼了一聲，之後被埃吉爾抱住不說話了。同時埃吉爾心裡面也稍微有點猶豫：“要不然的話再給自己老婆換個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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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四章 夫妻話別

    到最後，在阿爾托莉雅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傻不拉幾的帶著十二個騎士就衝陣之後，埃吉爾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畢竟說起來，阿爾托莉雅的指揮能力也挺不錯的。

    無論是固有技能天選不列顛之王，還是特殊技能死亡殘暴都是極為強勁的能力。

    十二點的殘暴值（因為活埋人是阿爾托莉雅執行的，所以埋人殘暴值加在了他身上，同時，丈夫是埃吉爾這個特性，也增加了兩點殘暴），八點美德。

    六點統御，這樣的屬性也算是不錯的了。

    再加上阿爾托莉雅的身份地位以及性格，也能壓服自己麾下的一群驕兵悍將。

    所以，最終埃吉爾還是選擇了阿爾托莉雅，作為西部防禦軍團的總帥。在埃吉爾將這個消息告訴阿爾托莉雅之後，阿爾托莉雅似乎非常高興的樣子。

    這讓埃吉爾感覺稍微有點失落。的確，好像阿爾托莉雅這樣的女人不可能被一輩子拴在自己身邊呢。雖然知道是這樣子，但是埃吉爾仍然覺得不舒服。

    接下來，埃吉爾稍微考慮了一下，便派出了一千驃騎兵，再加上阿爾托莉雅本部的一百騎士衛隊，等護送她到了哥特堡之後，驃騎兵便會回來。而騎士衛隊則會與阿爾托莉雅一起乘船開往英格蘭。

    清晨，在吃過早飯之後，埃吉爾幫著阿爾托莉雅穿好她的甲胄，之後扶著她上了馬，又跟著送了一段路程之後看看天色已經大亮，這才依依不捨得道別。

    同時再一次囑咐道：“先坐船，去英格蘭，將這封信件交給約翰，他就會聽你的命令了。之後再以最快的速度集結凱爾特人，英格蘭人再從英格蘭守備軍團中抽調所有的驃騎兵，兩千五百職業維京戰士以及五百弩兵。最後再去諾曼底。守城，一定要記住了，是守衛——絕對不要貿然進攻。當然了，如果真的有好機會的話也不能錯過。具體情況就看你自己掌握了——”

    “——好了好了，真囉嗦。”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阿爾托莉雅還是等到了最後才打斷了埃吉爾的話，緊接著趁埃吉爾沒反應過來探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埃吉爾的側臉。等埃吉爾回過神來的時候，阿爾托莉雅已經騎上馬，很快的跑掉了。

    “先去之後注意安全，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突圍，之後退回到英格蘭去！！”埃吉爾對著阿爾托莉雅的背影這樣大喊。

    “笨蛋！我才不會輸呢！”

    阿爾托莉雅同樣大聲喊著，過了一會兒就不見了。

    “這一段時間會很無聊吧。”埃吉爾稍微感嘆了一下，之後轉身，帶著自己的衛隊騎士離開。他有種預感，自己或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阿爾托莉雅了。

    在完成了對於西歐的佈局之後，埃吉爾便可以靜下心來，專心的對付瑞典與羅斯人的聯軍了。

    不過，埃吉爾也稍微有點奇怪。

    瑞典人和兩個羅斯人王國，諾夫哥羅德和莫斯科大公國的關係都不怎麼樣——不，還不如說，他們之間的仇恨並不比諾曼王國與瑞典王國之間少一點。那麼，古斯塔夫究竟是怎麼說服諾夫哥羅德親王留里克，還有莫斯科大公國女大公葉卡捷琳娜二世的呢？

    在三個月之前，當古斯塔夫將自己與兩個羅斯人王國結盟，共同對抗越來越強盛，氣勢咄咄逼人的諾曼王國之後，他手下的臣子們也是這樣驚訝的詢問他們的國王的。於是，古斯塔夫說出了一段非常簡單明了的回答：“很簡單，我只是寫信稍微問了他們兩個一下：如果一個比瑞典還要強大，貪婪的國家出現在了他們旁邊，他們是否會喜歡。再之後，我將我獲取的諾夫哥羅德的全部國土都退回去了。就是這樣。”

    沒錯，就是這​​樣，兩個羅斯人國家的領袖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明白對方所言非虛。

    在埃吉爾的帶領下，諾曼王國越加成為了令歐陸列國為之側目的強大國家。無論是留里克還是葉卡捷琳娜，都不希望自己的家門口出現這麼一位鄰居。

    兩個羅斯人領袖也都是果決之輩，在下定決心之後迅速作出決定，進行全國動員，總共出動了四萬大軍援助古斯塔夫。其中諾夫哥羅德國王留里克還親自出戰。

    就這樣，在埃吉爾預訂將瑞典吞併的同時，東方的三國聯盟也在緊鑼密鼓的調動軍隊，徵調糧草，並且又聯繫了立陶宛新任大公維陶塔斯（又一個擁有大帝頭銜的，被稱為最典型的東歐人）。

    立陶宛貴族出身的維陶塔斯，對於這個一手破壞了聯合王國的罪魁禍首自然沒有任何的好感（雖然埃吉爾的出現間接提升了他的地位）。

    因此一拍即合。

    立陶宛，以及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的逃難民眾，再加上不少在東歐草原上流離失所的游牧民，乃至一部分哥薩克流氓都加入到了維陶塔斯的軍隊之中，維陶塔斯驚訝的發現，他麾下的騎兵數量甚至一度超過了瓦迪斯瓦夫與埃吉爾交戰之時的數量。總共兩萬三千精銳騎兵，以及近萬其他軍隊，這樣的華麗陣容助長了維陶塔斯的野心。

    於是，東方三國聯盟就變成了東方四國聯盟了……

    就是這樣，埃吉爾如今還沒有收到漢斯的求援信件，卻不是維陶塔斯膽子小，而是他還在等待機會。坐山觀虎鬥啊，漁翁得利啊，黃雀在後之類之類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捲入了此次戰爭之中的各個國家的君主們，誰沒有自己的小算盤呢？

    就好像現在，埃吉爾這一戰甚至還沒有打贏呢，就已經開始想像了：從瑞典那裡能搜刮多少浮財？擊敗了諾夫哥羅德和莫斯科大公國之後，是直接將他們生吞了呢，還是要求他們各地賠款，之後留著呢？這樣統一了波羅的海之後是否應該迅速宣稱諾曼皇帝？

    啊啊啊……

    就好像他的妻子阿爾托莉雅一樣，埃吉爾同樣不認為自己會失敗。極端自信和死不認賬，正是這一對夫妻共有的特點。

    就在這幾天時間裡面，雙方主力雖然沒有進行會戰。但是麾下騎士騎兵輕騎卻連續交手了不下三十次。火藥味濃的要死。從驃騎兵首戰滅掉了對方一股芬蘭輕騎之後，雙方騎兵就沒消停過。而埃吉爾也趁此機會獲得了不少有關對方騎兵的訊息。

    瑞典就是那麼點本事了。芬蘭輕騎兵，外加歐陸通行的封建騎士以及僱傭騎士。再加上他們的扈從二級重騎兵，輕重騎兵加起來不到六百。所以說，有時候太過勇敢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之前埃吉爾與古斯塔夫首次交手，奧斯陸城郊，黑森林旁邊。一場激戰大獲全勝。自古斯塔夫以降，瑞典貴族平民狼奔豚突，卻只剩下不到兩百缺胳膊少腿的芬蘭輕騎兵拼死抵抗。最終埃吉爾即恨且敬，親臨陣前招降，結果卻被敵人一個衝鋒差點玩了個斬首戰術。

    ……若不能得，便毀之。

    當時埃吉爾便暗暗下定了決心，芬蘭這塊地盤絕對絕對要拿到手中，讓這群該死的芬蘭野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舔自己的靴子。

    或者死！

    而埃吉爾真正要注意的，便是那兩個羅斯人——實際上這樣說法稍微有點不正確——諾夫哥羅德的主體仍舊是羅斯人為主。但是莫斯科大公國，自從政變之後，女大公葉卡捷琳娜二世上台，卻是斯拉夫人執政的。這麼說只是按照歷史慣性而已——

    這兩個國家，諾夫哥羅德的軍隊配置與傳統的斯堪的納維亞軍隊極為相似，大批量的戰斧步兵，衝擊力強勁的雙手斧兵。戰斧騎兵，以及少量使用單體弓的北歐弓箭手。這樣的兵種配置在埃吉爾眼中就是個渣渣。完全可以用極端的優越感鄙視之。

    讓埃吉爾覺得稍微有點棘手的，是莫斯科大公國的重裝騎兵部隊。

    在獲得了這個國家的政權之後，葉卡捷琳娜二世以極端恐怖的血腥手段鎮壓了所有反對她的人，之後又以充沛的經歷，以及高明的手腕讓這個國家迅速步入了正軌。限制貴族權利，掌控軍權，改革政治制度，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一切一切都好像是一個極端英明的君王一樣。通過情報系統所傳來的各種消息，以及一張工筆素描的葉卡捷琳娜二世的畫像。埃吉爾給這個女人下了一個極為準確的定義：面容不算姣好，心腸勝似蛇蠍。

    而這一回，這個女人並沒有親自出戰，而是由自己的情夫，同樣是大公國的禁衛軍將軍謝苗諾夫斯基。指揮莫斯科大公國的大軍。

    在這幾天的騎兵亂戰之中，埃吉爾獲得的敵軍騎兵情報如下：騎乘著速度極快的戰馬，擁有精準騎射技能的哥薩克輕裝騎兵。雖然近戰方面比埃吉爾麾下的職業驃騎兵弱不少。但是騎射技巧卻是相當不錯。除此之外，就是與波蘭貴族標槍騎兵極為相似的波耶標槍騎兵。這些身穿鱗甲的標槍騎兵無論是遠程還是近戰都相當出色。

    ——不過，讓埃吉爾感覺到最大壓力的，還不是這精銳標槍騎兵。而是總共三百人的公爵禁衛騎兵團。這些帶著銀質面罩，身穿閃亮的重型鱗甲的超重裝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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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五章  為什麼是半人馬而不是半馬人？

    這些手持長矛的超重裝騎兵。據說效仿東羅馬的鐵甲聖騎兵所建立。而東羅馬的鐵甲聖騎兵，據說又是效仿古代薩珊帝國的重裝騎兵，而古代薩珊帝國的重裝騎兵，實際上又是傳說中的波斯第一帝國（當年跟斯巴達死磕，亡於亞歷山大的那個，幅員九百多萬平方公里。當時中國正處於春秋戰國，尚未統一）。而波斯第一帝國之前……

    我就不知道了。

    總之，這種極為傳統的，之後又經過了一定改良的（比如馬鞍馬鐙）重裝騎兵。從某種意義上說主導了那個重騎兵的時代，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兵種。而即使是在如今這個時代，騎士位階興起，歐陸各個王國君王們都在大力發展重裝騎士，讓這一古老的兵種顯得稍微有點落後，但是，小看它的人是絕對要吃虧的。

    雖然在重量上比起鏈甲沉重不少。以至於騎兵的速度和耐力都有所下降。但是這種連人帶馬全都是包裹在厚重鱗甲之中的超重裝騎兵，其防禦力也的確極為強悍。即使是埃吉爾麾下的皇家騎士團也不能保證就勝過了它。想要穩勝它一頭，便只有埃吉爾麾下連人帶馬都裝備了重裝板甲的，可謂重裝騎兵巔峰中的巔峰的衛隊騎士能夠辦得到了。

    就是這樣，接近三千輕裝哥薩克，八百左右的波耶騎兵，以及不到三百人的公爵禁衛騎兵。這樣的力量雖然不足以與埃吉爾麾下的近五千精銳騎兵對抗。但是也應該引起足夠的重視了。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讓埃吉爾感覺有些困惑的兵種……或者說生物……或者說怪物的存在。在莫斯科大公國的軍隊之中服役的，並不只是人類而已。雖然在這幾天的騎兵亂戰之中僅僅露過一次面。但是因為給人的印象過於深刻了，所以埃吉爾格外的注意了一下。並且在極端壓榨內穆利斯之後得出了這一兵種的確切數字。

    總共八百六十四名。

    或者匹。

    所以說，豺狼人狗頭人半身人矮人……為什麼卻是半人馬，而不是馬人呢？

    果然是因為下半身太過引人注目了麼？因為作為馬匹的那一部分實在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最終的定義是“馬匹”而不是“人。”就是那種那種奇怪的，毫無道理的，上半身是人類，下半身卻是馬匹的，奇怪的東西。

    人類騎士或許將人馬一體作為終極目標。但是，這個奇怪的，該死的，不應該存在的。被褻瀆了的種族，卻從一開始就做到了這一點。

    這些混蛋。是天生的騎兵——披上重型甲胄之後就是重騎兵，拿起弓箭來就是弓騎兵，上面再騎一個人就是雙重騎兵……

    好吧，目前還沒有那種腦殘的設定。

    不過，總之，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相當強的戰鬥種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堪稱終極兵種的完美存在。這個在東歐大草原上——不，應該說，生活在距離那裡更加遙遠的，東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之中，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加入了莫斯科大公國的軍隊之中的怪物。已經成為了埃吉爾重點關注的對象。

    接下來，戰爭，正式的開始了。

    或許是因為與埃吉爾相同的原因，在這幾天的騎兵亂戰之中蒐集了大量關於埃吉爾麾下騎兵的資料。對方心裡面也有了底。所以，非常巧合的。在埃吉爾傳令向羅斯人和瑞典人以及斯拉夫人分別遞交戰書之後不到五分鐘，對面三個國家也共同派出了使者，向埃吉爾遞交了戰書。

    時間定在明天。因為事先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所以埃吉爾並不覺得這個提議非常突然。

    當天夜裡，埃吉爾做了個好夢，夢見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巔，統治整個世界的那一天終於到來了。而對方，那些東歐的土鱉們也沒有打擾他們。總之，這個夜晚過的非常平靜。

    第二天，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七日，風和日麗，間或有降下血雨。兩支——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四支軍隊分成兩個陣營。此次戰役的規模為五萬VS七萬。實際上超過了上一次與波蘭之間的戰役。

    正面，因為對方人數比自己的多，而且隱約間排成了三個陣營，陣營之間的間隙也很大。所以為了維持與之同樣寬大的正面。埃吉爾麾下的步兵線顯得略微有些單薄。而且並非通常情況下的三列陣線，而是兩列陣線。預備隊少了許多。不過在此之前，埃吉爾就預料到了這種事情。為了防止因此造成的，被對方強行突破的悲慘結果。埃吉爾調整了己方兵種佈置，將矮人密室守衛佈置在中堅位置，與決死突擊戰士混編，形成可攻可守的嚴密陣線。

    以弩兵的三列陣型部署在軍隊兩翼，並且略微突出。形成半月陣型。同時在弩兵後面留出足夠的空間，後面則是職業維京戰士組成的，略微向後彎曲的陣列。整個陣型，如果從天上砍下去的話，就是類似這個模樣的“>—<”。看上去很喜感對不對？想必上帝也是這麼想的。從上空中看著好像螞蟻一樣的軍隊排列出有趣的圖案來。

    而長弓兵一如既往的排在第二排，準備拋射。此時此刻，扳指這種升級已經完成。長弓兵們的射擊速度雖然略微減慢，但是耐力大幅度上升，原本射出十幾支箭就會勒的手指劇痛，甚至一個不注意，手指頭就被弓弦勒斷這種事情再不會發生了。所以實際上的戰鬥力提升了不少。

    更後面，一座人工壘起來的土丘上面，用木頭搭起來的高台上，埃​​吉爾與數十名等待他命令而吹響號角的衛隊騎士們一起，沉靜的看著戰場。當然，埃吉爾手上有單筒望遠鏡所以看得更清楚。對面，諾夫哥羅德的棕熊旗幟，莫斯科大公國的城堡旗幟，以及瑞典的雄獅旗幟歷歷在目。對方並沒有像埃吉爾那樣排列出整齊嚴密的陣型來。三支互不統屬的軍隊，將所有的步兵排在了中間的位置，組成了雜亂而厚實的步兵陣線。輕裝騎兵護住兩翼，緊接著，重裝騎兵，以及沖鋒騎兵全部放在了前面，形成錐形陣看起來是想要通過衝擊力一舉沖垮埃吉爾的陣型，以此獲得勝利。

    中世紀極為典型的戰術呢，簡單有效，適合蠻子腦容量並不大的大腦。但是，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會輸掉。就好像傳說中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樣。非常強大，但是只有這麼幾下子。扛過去就算贏了。

    於是，埃吉爾下令，正面小心戒備，矮人密室守衛超長槍陣，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正面迎接敵軍騎兵的衝鋒吧！ （反正只是僱傭兵炮灰而已）。

    正面，戰場之上。並不像埃吉爾那樣可以發動大量輜重兵（還記得這些苦逼麼）築起土山，對面的三國聯軍的古斯塔夫，留里克還有謝苗諾夫斯基都是站在位置略微有點偏的山丘上面。因此視線並沒有埃吉爾那麼好。而且在戰爭爆發之前，幾個頭頭還在為了究竟誰來做聯軍統帥而爭論不休——古斯塔夫覺得自己是地主，又有著北歐雄獅的強力buff，自己作為統帥再合適不過了。而諾夫哥羅德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可以無視之，莫斯科大公國祇派出了一個將領，而不是公爵親自領軍，所以也不行。

    但是莫斯科大公國的謝苗諾夫斯基並不答應。認為說到指揮能力，自己也並不差。而自己的加成俄羅斯強力衝鋒（簡稱烏拉！），實際效果也並不比北歐雄獅buff差。自己更是新興的東歐強國莫斯科的代表。而且說起來，自己之所以參戰，還是因為古斯塔夫求著自己呢。

    至於另外一位，諾夫哥羅德的留里克，則被兩個人徹底無視了。

    於是，最後，爭論也沒爭出個接過來。所以說吵架的效率真心不如打架的高。最終三國聯軍決定各自打各自的。只是指揮自己的軍隊，在叫隊友配合的時候，稍微吱一聲就是了。

    這樣說起來，選擇錐形​​陣這樣簡單方便的陣型，卻也是為了方便指揮，以彌補聯軍在指揮層面的漏洞。因而做出的決定呢。

    當然，此時此刻埃吉爾自然不清楚東方三國聯軍內部的問題。只是覺得對面的陣型未免太過鬆散了——雖然說臨時徵召的部隊以及毫無紀律概念的羅斯人也就是這個等級了吧——但是，排列的緊密一點會死嗎？

    在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之後，埃吉爾便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對面，第一陣列的騎兵身上。那些身披重甲的封建騎士，帶著不祥的銀質面具的公爵衛隊，以及帶著全覆蓋式頭盔，還有隻遮掩了前胸的鐵質扎甲的半人馬……

    總共不到兩千名。

    “——開完笑！這種的寒酸到了極點的陣容怎麼可能會衝破我的陣列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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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六章  我勒個去的這牲口種族

    然而，埃吉爾的想法注定在第一時間化為烏有。的確，對方這七拼八湊的不到兩千重裝騎兵，的確比不過他潛心栽培的主力重裝騎兵來的華麗的整齊。但是若是單憑外表便這樣判斷了他們的戰鬥力，那就實在是有些武斷了。

    不，再實際一點的說，應該說是那群半人馬，那群在第一時間便將速度提升至極限——幾乎完全不受身上的紮甲的重量影響，其速度達到了四十——不，五十——不，至少有六十碼！這些有著輕騎兵的速度，重騎兵的衝擊力的牲口種族在第一時間與矮人密室守衛撞在了一起。

    “該死——弩兵後退，後退！！！”埃吉爾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能這麼快——不對，應該說，這群半人馬的防禦力這麼強——還是不對，應該說，這群傢伙的生命力如此旺盛，在身上挨了二到五根弓箭弩箭之後仍舊能好像沒事人馬一樣繼續衝鋒！眼看著這一群異常猙獰的半人半馬的怪物衝了過來，埃吉爾這個命令，卻是下的晚了一點。

    以鬆散陣型沖鋒的半人馬軍團，其中一部分與矮人密室守衛撞在了一起，超長槍在極高的動能，以及堅如磐石的矮人重裝步兵手中發揮出了極為可怕的殺傷力——直接穿透了半人馬胸前的紮甲，以及他的身體，心臟，再從後背刺出來。這樣一來，無論是何等的怪物都不可能生存下來了。雖然隔著頭盔看不到半人馬的面色，但是，顯而易見的，這些傢伙猙獰的表情上一定又增加了幾分痛苦。

    而同樣的，矮人密室守衛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在被半人馬重騎（步？）兵衝擊的一剎那，全力握緊槍桿的雙手瞬間骨折喀拉喀拉的斷成幾節，扭曲變形成麻花狀。完全不是什麼稀罕事。就算這個雙臂全都折斷的傢伙能夠幸運的活到這場戰役之後，今生也絕對不可能再一次踏入戰場了。

    這就是超長槍兵的宿命，在對陣敵方步兵的時候尚好。但是在對陣騎兵的時候，那就只有一個結局，同歸於盡。

    不過儘管如此，這筆買賣也是值得的。密室守衛們與半人馬的戰損比維持在一比一左右，通常是密室守衛損失的更多一點，就是那種幾乎可以無視的程度。而實際上，在對抗其他種類的重裝騎兵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比一，和一個價值遠超過自己的重裝騎兵同歸於盡，這就是超長槍兵最佳的使用方式。

    與之相比，弩兵們的表現就極端不堪了。眼看著對面的怪物身上掛著好幾支弩箭，狂吼著衝了過來，不少的弩兵一瞬間就被嚇傻了。甚至連逃跑都忘記了，之後直接當胸一槍，被半人馬給捅穿，同時，站在他身後的隊友同樣中槍——好在埃吉爾的弩兵只是三列陣的，所以最多只能死上三個。

    就這樣，半人馬們在捅穿了三個弩兵，撞翻了一堆弩兵之後，以極為狂暴的蠻力雙手舉起了上面還掛著幾個人的長槍，使勁向著地面砸下去，在還沒有死透的弩兵的慘叫聲中，他們的下半身被摔的粉碎。之後半人馬便抽出了腰間長刀，在一片混亂的弩兵陣列之中大肆砍殺。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埃吉爾的撤退的命令顯得有些多餘。因為就算他不這麼說，弩兵們也已經支撐不住了——在後面的，稍微有點慢的重裝騎兵衝過來之後，兩翼弩兵陣列宣告崩潰。

    “……該死。”埃吉爾一咬牙，迅速說出了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命令：“不許撤退！命令兩翼弩兵頂住！側翼維京戰士第一陣列前進，兩翼驃騎兵第一陣列前進。斬殺潰兵！！”

    一連串的調令被衛隊騎士們以號角的方式傳達了下去——當然，因為戰場稍微大了一點，五十名衛隊騎士的數量也稍微有點不夠。所以埃吉爾特地佈置了一百名諾曼皇家騎士，分成兩隊站在戰場後陣的兩翼專門關注中間埃吉爾所在位置的號角聲，之後再將同樣的號角聲吹出來。這樣一來，整個戰場上的指揮便完全可以暢通無阻，而不會好像一般的中世紀軍隊那樣，一打起來就什麼指揮也談不上了，亂哄哄的好像趕羊一樣。

    職業驃騎兵的殘忍好殺不單單是對敵人有效，在面對己方潰逃下來的弩兵的時候，這些傢伙同樣凶神惡煞的可以。完全不顧惜袍澤之情，手中馬刀揮動，便是人頭落地骨碌骨碌的亂滾。

    “主君有令！勿要退後！迎敵！否則殺無赦！！！”滿臉殺氣的驃騎兵，至少在氣勢上並不比那些半人半馬的怪物差。弩兵們在遭受了這樣恐怖的待遇之後愣了幾秒鐘。直到驃騎兵們多砍了幾個人頭，這才反應過來。

    “我們不是不想戰鬥，只是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

    在這樣的話剛剛說完之後，那個說話的悲劇的腦袋就一下子被砍掉了：“那就跟在我們身邊！蹲下抱頭替我們擋刀做肉盾也無所謂——主君說了不許後退就是不許後退！！”

    在這樣的威逼之下，弩兵們走投無路，只好咬牙抽出了近戰用的短劍，跟在驃騎兵們旁邊定了過去。差不多是同時，兩翼的職業維京戰士，主力部隊已經衝了上來，一陣飛斧之後也加入到了與半人馬之間的戰鬥之中。近距離內，飛斧的殺傷力要比弓弩強很多。這一輪飛斧下去，半人馬躺下了近百。再之後，驃騎兵風馳電掣一般衝了過來，與半人馬們戰作一團……

    眼看著兩翼情況好轉，並沒有造成毀滅性效果，埃吉爾稍微鬆了口氣，之後一揮手：“重騎兵，第一陣列出動。”之後便拿起了單筒望遠鏡，看向了正在與驃騎兵近戰肉搏的半人馬。

    不得不說，這群牲口的戰鬥力的確強悍的令人髮指。不過這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們是人馬一體，穩壓精銳輕騎兵一頭也是正常情況。第一陣列的驃騎兵總共一千二百騎，再加上算是輕裝步兵的弩兵殘部，以及重裝步兵的職業維京戰士第一陣列。在諾曼軍近十倍的兵力優勢之下雖然節節敗退，卻仍舊拼死反抗。手中長刀在半人馬怪力之下竟然能夠砍透隊長級的維京戰士身上的板鏈複合甲——當然在這之後刀也就卡在上面拔不出來了——結果順勢被其他的士兵砍了腦袋。

    不過，也有一些極為生猛的半人馬，狂吼著就這樣，把那個維京戰士舉了起來，當成長刀橫掃千軍。甚至還收到了很不錯的效果……

    “真牲口。”埃吉爾小聲罵了一句。同時心裡面下定決心，有機會的話也一定要弄一批半人馬士兵，加入自己的軍隊之中。

    此時此刻，正面的重裝騎兵在被矮人密室守衛頂住了之後，就被決死戰士們掄著雙手斧給砍掛掉了。埃吉爾迅速當機立斷：“中間陣列前進！敢死戰士形成半圓陣型沖鋒！”

    緊接著，這一圈的維京敢死突擊戰士狂吼著，輪著大斧頭衝了上去，與對面亂七八糟的使用各種武器都有——當然絕大多數是盾矛——當然也有些窮的連面盾牌都沒有，甚至有不少拿著農具，鐮刀鋤頭就往上沖的……最慘最慘的就是一群連農具都沒有，只能拿著木頭棒子往前衝的了。

    “還真是……瑞典人也開始墮落了啊。”埃吉爾拿著望遠鏡看了看，之後就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過，雖然瑞典軍隊絕大多數都是臨時徵召的不給力軍隊。但是諾夫哥羅德還有莫斯科的軍隊還是有不少強力的。諾夫哥羅德的猴版維京部隊，以及莫斯科的裝備著鱗甲的重裝長柄斧兵，森林斧兵，以及職業長矛兵等等，還是有一定戰鬥力的。因此，雖然在一個照面之後被維京敢死突擊戰士給削掉了一層——手持雙手長柄斧，身披板鏈複合甲敢死士們就如同殺人機器一般，完全無視了敵人的攻擊，只是努力地揮動戰斧，高高舉起，重重落下，之後人頭翻過，開腸破肚……但是，聯軍步兵陣列還勉強能擋得住。

    ……大概。

    “天主所視之下，皆殺！”跟隨著中央的重裝步兵陣列共同前進的，已經下了馬，雙手持長柄權杖的諾曼戰地教團狂呼吶喊著，鼓舞士氣。前線的戰士們瞬間變成了狂呼酣戰狀態，攻擊力再次加強。

    這一回，埃吉爾也把握住了諾曼戰地教團的正確使用方法。儘管這些傢伙也算是精銳重騎兵——但是，最最重要的一點，這些傢伙專精的是大鐵棒子，對於騎槍完全沒轍。所以刨除了強力衝鋒的能力，其戰略意義甚至比不上傳統的改良戰斧騎兵。在這之前，埃吉爾的重騎兵數量不多，所以勉強拿這些傢伙來充數。

    不過，這一回改良戰斧騎兵再次改良，成了諾曼重騎兵，這種完全職業化的重騎兵部隊，戰鬥力再次上升。所以戰地教團就不需要再客串重騎兵了。除了少量跟隨著重騎兵序列衝鋒，以鼓舞士氣的之外，餘下的都被打散，安插在了軍隊各處以鼓舞士氣。這樣的配置，也讓諾曼大軍的戰鬥力增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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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七章  烏拉！ ！ ！ ！

    戰爭至此進入了白熱化。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實際上，戰爭剛剛進行了兩個小時多一點，暫時還看不出來究竟誰輸誰贏。

    在戰場兩翼，埃吉爾麾下的主力部隊已經完全擊退了對方重裝騎兵的衝鋒。除了少量騎士和扈從，以及戰斧騎兵撤退回去，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之外，包括全部的半人馬在內，第一陣列的絕大多數重騎兵都成了諾曼戰斧下的犧牲品。而在此之後，對方部署在兩翼的步兵陣列，以莫斯科的重裝長柄斧兵和森林長柄斧兵為前鋒，也衝了上來。一個衝鋒之後，同樣對諾曼軍造成了不小的殺傷。

    緊接著，兩翼的雙方軍隊便展開了激烈的，焦灼的，肉搏戰。

    而在戰場中央，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決死戰士們的衝鋒給對方造成了極大的傷亡。但是對方步兵陣列卻是硬生生的承受了這樣的傷亡。在丟下了兩千多具屍體之後努力穩住了陣線。不再後退了。而在失去了衝鋒加成。並且與己方主力部隊差開了一段距離之後，因為數量上的劣勢，決死戰士們陷入了苦戰之中。眼看著一個個決死戰士被分割包圍，然後不甘心的躺下去。埃吉爾稍微有點無奈。

    “攻擊頻率太低，雖然殺傷力夠了，卻不能在短時間內對輕裝甲部隊造成毀滅性的殺傷……看起來，對付這樣的輕裝甲的部隊，應該投入武器更加輕便，但是衝擊力和攻擊力更強的兵種……”埃吉爾這樣喃喃自語。同時下令，催促後方的矮人密室守衛放棄陣型迅速前進。同時，第二陣列的職業維京戰士也有三個千人隊被投入到了正面戰場上。

    總體來說，仍舊是埃吉爾的軍隊佔據上風。對方缺乏裝甲的軍隊正是長弓手們的最佳目標。雖然說一個照面之下弩兵們幾乎全軍覆沒，但是諾曼人的遠程支援攻擊仍舊異常犀利。長弓拋灑的箭雨讓對面的三國聯軍叫苦不迭。正面，職業維京戰士和決死戰士和矮人密室守衛密切配合。將戰線逐步向前推移，每前進一步便會留下殘缺不全的累累屍骨。

    同時，埃吉爾看了一下：自己麾下仍舊有超過一萬的職業維京戰士，以及大批量的諾曼重騎兵，諾曼皇家騎士作為預備隊。看起來，這場戰役的勝利，應該不成問題了。

    此時此刻，戰場側翼——第一陣列重騎兵，總共兩百諾曼皇家騎士，四百諾曼重騎兵以及五十名諾曼戰地教團組成的重騎兵陣列已經衝到了戰場中段位置。只要再前進兩百米左右，就可以對地方兩翼施展完美衝鋒。同時，第二陣列的重騎兵也已經整裝待發。準備與第一列重騎兵形成波段式衝鋒。

    “的確如此呢……對方的重裝騎兵數量還真是……”對面，謝苗諾夫斯基皺了皺眉，緊接著一咬牙：“傳令，波耶衛隊全面出動，公爵禁衛隊全面出動！ ”

    在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之後，謝苗諾夫斯基從鑲嵌著大塊的未經雕琢的藍寶石的鯊魚皮刀鞘中，抽出了一柄雪亮的，有著濃厚的血腥氣的彎刀：“烏拉！烏拉！烏拉！！！”

    這三聲喊叫之後，整個戰場上所有的莫斯科大公國的軍隊，就好像被打了雞血一樣，眼睛瞬間紅了起來。同樣狂吼著“烏拉！”向著諾曼人衝了過去。

    “那個技能是……”在系統幫助下，埃吉爾立刻注視到了陣列左翼，莫斯科大公國軍隊之中的騷動。就好像之前北歐雄獅使用他的技能一樣，整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綠色的奇怪氣息。

    “俄羅斯強力衝鋒，只對俄羅斯族眾有效。增加士氣與衝鋒威力。”

    此時此刻，莫斯科的騎兵序列——總共一百五十名公爵衛隊，以及兩倍以上的波耶衛隊在左翼攔住了諾曼重騎兵的第一序列。公爵衛隊在前，波耶衛隊在後。在兩軍交鋒之前，波耶衛隊便是一陣標槍拋投了出去，直接越過頭頂的公爵衛隊，將最前排的十數名諾曼重騎兵射落馬下——就這麼一個功夫，一個阻攔，諾曼一方的衝擊力被極大的減緩了——而與他們針鋒相對的莫斯科大公禁衛卻正好相反，在俄羅斯強力衝鋒的加持下，衝擊力大幅度上升！

    一個照面，如果說諾曼重騎兵是重型坦克的話，那麼公爵衛隊就是超重型，並且開了外掛的坦克了。這一場衝撞比賽，原本重騎兵衝鋒重騎兵同歸於盡的定律被徹底打破——對方，竟然，極為牲口的一個側身閃過了諾曼重騎兵的騎槍，緊接著在諾曼重騎兵極為驚訝的注視下出矛，刺穿了諾曼重騎兵的胸口，就好像對方的重型鏈甲只是擺設而已——而牲口的坐騎也同樣牲口，在與諾曼戰馬衝撞之後，竟然毫髮無傷的樣子，倒是與之相撞的諾曼戰馬一聲哀鳴，腦門下陷了好大一塊，明顯是頭骨碎裂，活不成了。

    看到這樣的系統註釋，並且親眼見到了對方的恐怖表現之後，埃吉爾微微嘆氣，心裡面對莫斯科大公國的評價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這樣恐怖的騎兵力量，如果數量再多兩倍的話，自己說不得要飲恨沙場。

    不過現在，不是只有五六百麼。而且你看右翼——留里克麾下的傳統的戰斧騎兵被諾曼重騎兵虐待的跟什麼似的。眼看就要被全殲了……

    “第二陣列一千兩百名輕裝騎兵出動，攻擊左翼，使用輕騎兵戰術；第二陣列八百重裝騎兵出動，攻擊右翼！！”

    於是埃吉爾迅速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一下子便將第二陣列的所有輕裝騎兵全都投入到了左翼去，同時嚴令對方使用輕騎兵戰術，也就是射了跑，跑了射的放風箏戰術。不求殲敵，但求騷擾。纏住對方這一支騎兵部隊，不讓他再有所作為就是了。

    而此時此刻左翼的斯拉夫人重裝騎兵，已經與諾曼重騎兵展開了肉搏戰。儘管諾曼重騎兵，皇家騎士們在戰地教團的加成之下狂呼酣戰，之前在對方手上吃的虧，也讓這些心高氣傲的戰士們紅了眼睛——但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真心打不過。

    在一部分的波耶衛隊抽出戰斧上前廝殺之後，餘下的一百餘波耶衛隊仍舊待在後方，使用標槍攻擊。而正面的公爵衛隊騎兵們，也同樣抽出了狼牙棒，單手錘，戰斧等等重武器與諾曼騎兵廝殺。

    這樣的戰鬥隊形複合的，多層次的戰鬥隊形極為有效率。讓諾曼人在拼命與敵人搏殺的同時，還要注意對方不時投擲過來的標槍——這些標槍的威力在之前就有說過，在藉助馬力，是對於身穿重型鏈甲的諾曼重騎兵來說是致命的。而對於身穿板鏈複合甲的諾曼皇家騎士來說，也是頗具威脅的。往往一桿標槍投擲過來，同時對面的公爵衛隊一斧子也砍了過來。這要怎麼躲？

    就這樣，在正面戰場，戰場右翼都是大獲全勝的同時，戰場左翼的情況卻對諾曼人極端不利——如果左翼的騎兵崩潰，那麼對方重裝騎兵集群就可以順勢衝鋒，攻擊諾曼軍陣側翼。讓戰局產生新的，不利的變化。

    這正是埃吉爾向左翼派遣驃騎兵的原因——

    只見驃騎兵們以鬆散隊形前進，在進入射程之後便是張弓搭箭——射出去的卻是重型的破甲三棱箭。這樣的箭矢，在面對身穿了兩層鱗甲，防禦力堪比城牆的公爵衛隊的時候的確有些不夠看。除非是撞了大運射中了對方的眼睛，又或者戰馬的眼睛，否則無論如何不可能將對方擊殺。

    不過，對於身穿單層的普通鱗甲的波耶衛隊來說，這些重箭卻是極端致命的——它們可以穿過自己的鱗甲的間隙，直接擊穿自己的**。鱗甲的結構使它無法抵消弓箭的威脅。這一輪齊射，最前排的近三百驃騎兵所射出的箭雨一瞬間覆蓋了戰場左翼後方的大半地區。當然，絕大部分的弓矢全都沒有命中。這是因為為了害怕誤傷友軍，所以驃騎兵們將射擊角度提高了一點點的原因。

    再之後，在驃騎兵的掩護之下，諾曼重裝騎兵緩慢的撤了下來，與驃騎兵們會合，以騷擾戰術制止對方騎兵的繼續突擊。

    此時此刻，整個正面戰場，在埃吉爾又投入了四個千人隊的援軍之後，對面三國聯軍節節敗退。任憑古斯塔夫三人拼盡全力也無可奈何——這卻是純粹的比拼實力。誰強就是誰強，做不得假。即使聯軍指揮官們拼了命的將一支支預備隊投入到戰線裡面去。卻像是在往燃燒正旺的火爐裡面丟木柴一樣，除了讓火焰燒的更久一些之外再無作用……

    同時，右翼，在加入了大批量的重騎兵之後，留里克的戰斧騎兵終於崩潰了。近千名重裝騎兵在右翼展開了陣型，成功衝擊，並且擊殺了大量敵軍步兵。

    聯軍右翼陷入了崩潰的邊緣，勝利，似乎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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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八章  哥薩克

    說起來稍微有點諷刺，兩支軍隊——雖然信仰的教派不同。但是的的確確都是天主信徒。所以，這兩支軍隊所喊得口號大同小異——除了少量的信仰多神教，薩滿教的草原游牧民之外，其餘的天主教徒都是這樣狂吼的。

    “耶和華！！！！”

    就是這樣。

    戰爭已經到達了臨界點——此時此刻，正面戰場上，埃吉爾麾下精銳步兵威力盡顯，從戰鬥至今的七個小時之間，諾曼軍隊陣線向前推進了近八十米。每一步都是踩著對方的血肉泥漿前進的。到現在為止，聯軍損失了上萬人。士卒疲憊。節節敗退。

    戰場左翼，職業驃騎兵們的騷擾戰術非常成功。因為對手的公爵衛隊們一身重型鱗甲，甚至要比重型板甲還要厚重。所以機動力極差。應付起這樣的騷擾戰術完全不行。其速度完全無法追上輕裝驃騎兵。而想要無視這群驃騎兵，直接衝擊諾曼側翼，卻又被諾曼重騎兵纏住。緊接著，埃吉爾剛剛組織好的一支維京敢死突擊戰士部隊沖了過去。徹底將對方纏死。

    在失去了衝擊力之後，騎兵的戰鬥力將會下降一大半。如果是在面對其他兵種的話，那麼身穿重甲的公爵衛隊還能憑藉本身的重型鎧甲，凶狠的重武器的攻擊，與之周旋，但是，在面對決死戰士這種強力雙手斧兵的時候便無能為力了。決死戰士們掄著斧子，上砍騎兵下砍馬腿。極端剋制這些重裝騎兵——當然，我是說近戰肉搏，騎兵失去了衝擊力的時候。

    在這之後，這些騎兵也不是傻子。迅速調整狀態突圍而出，而諾曼騎兵和敢決死戰士們也並不追擊。而是再次由驃騎兵跑過去騷擾……

    就這樣，左翼沒問題了。

    關鍵還是右翼。

    在右翼，連續兩輪波段式衝鋒之後，聯軍諾夫哥羅德部傷亡慘重，接近崩潰——瑞典古斯塔夫無奈之下，將之前撤下來的，殘缺不全的重騎兵部隊派了過去，稍微阻礙了一下右翼的諾曼騎兵衝鋒。

    不過也只是稍微的拖延一點時間而已。在埃吉爾喪心病狂的將餘下的一千三百重裝騎兵全部投入了右翼之後，對方重裝騎兵只是支持了一小會兒就崩潰了。

    “麻煩。”

    左翼，謝苗諾夫斯基處，正準備將自己麾下的哥薩克精銳輕騎兵派到前面去，與驃騎兵周旋，打破僵局。卻發現己方友軍右翼竟然要崩潰了。謝苗諾夫斯基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諾夫哥羅德親王留里克是個廢物，卻也無可奈何。

    “該死……哥薩克——告訴那群哥薩克混混，去左翼！擋住敵人騎兵！”

    “明白——”於是，謝苗諾夫斯基旁邊的傳令兵迅速翻身上馬。快速跑到了位於戰場側後方的哥薩克騎兵部隊前面傳達命令。

    “切……真是，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想起我們來。”一個哥薩克首領啐了一口濃痰，之後這樣抱怨道。這群來自波羅扎熱的哥薩克流民說起來也屬於僱傭兵序列。雖然佔據著克里米亞，這一塊水草豐美的地皮，臨近就是黑海海岸，無論是貿易，游牧還是種植都很方便。但是這一群哥薩克流民卻全都是強盜性格，好逸惡勞的很。既不喜歡放牧，又不喜歡種田，更不會做買賣。這卻是和瑞士山民們因為土壤貧瘠無法求生，所以不得已外出作為傭兵，用僱佣金養家糊口不同。

    這些哥薩克，是自願的。

    願意殺人，願意搶劫，願意縱火，願意享受戰場上的一切罪惡與暴行。與其說他們是人類，還不如說是披著人皮的怪物比較準確。

    因此，即使每一次戰鬥的時候都被雇主放到最危險的地方，當做炮灰來使用。但是哥薩克們卻樂此不疲。

    當然，前提是支付足夠他們享樂用的金錢。而且在戰爭中掠奪的戰利品，也完全由他們自己擁有。

    就是這樣，雖然嘴上罵著“莫斯科的混蛋大人們”。但是哥薩克人仍舊嬉皮笑臉的檢查了一下複合弓。緊接著一個呼哨，接近三千哥薩克騎兵嗷嗷嚎叫著，​​向著戰場右翼衝了過去。

    “該死的——不要管他們——不，派出三分之一騎兵驅逐他們，其餘騎兵繼續衝擊敵軍右翼！”埃吉爾略作思考之後便發出了命令。不過，此時此刻，在極為混亂，並且極為吵鬧的戰場上。軍令已經不能很好地傳達了。儘管有少量的重騎兵或者騎士聽到了身後隱約傳來的號角聲。但是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

    “大概又是命令哪支預備隊前進的吧？”騎兵們這樣想。同時注意力很快的又被新出現的敵人——那些玩弓射箭的，形成了環形騎射圓陣的哥薩克輕騎兵，以及少量的芬蘭輕騎兵給吸引住了。

    “該死——該死的——快點，要右翼的皇家騎士們前進一段距離。之後再傳令！”埃吉爾眼看著右翼大好形式，卻因為己方軍隊絕大多數都衝過去，和哥薩克輕騎兵纏鬥而不能實現。這讓埃吉爾覺得氣急敗壞。同時再次調整策略，向右翼的皇家騎士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戰場，焦灼。

    從清晨開始，直到現在，將近九個小時的戰鬥之後雙方軍隊仍舊沒有能分出勝負來——雖然埃吉爾麾下大軍全線佔優，甚至只要稍微做出一點調整，就可以讓敵軍潰敗。但是在此之前——

    平手，就是平手！

    天色漸暗。眼看著再過一兩個小時太陽就要落山。這樣規模的戰役，想要挑燈夜戰卻也是個非常費事的事情。那樣，就只能各自回去，休養生息，等待第二天再次戰鬥了。

    但是，埃吉爾很明顯的不想要這麼做。

    哥薩克騎兵們使用的，是和職業驃騎兵截然不同的弓騎兵戰術。

    騎射環形陣，顧名思義，便是上百名騎兵一個綴著一個繞成一個大圈，一邊跑一邊射擊，好處是火力連續不斷——正面對敵的那一部分騎兵射擊，之後跑過，拉弓上弦，之後再跑過，再射擊。形成連續不間斷的火力。同時，環形騎射陣型中空，能夠有效對抗步行弓箭手的散射。最大程度的與步行弓箭術進行交火。

    不過騎射環形陣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機動力不足。至少埃吉爾是這樣認為的。而且輕裝騎兵的近戰能力不如重裝騎兵，這也是眾所周知的問題。

    因此，諾曼重裝騎兵們在眼看著敵人擺出了這樣的陣型之後覺得對手非常幼稚。自己贏定了。只要忍耐一陣箭雨，再之後就可以——誒？ ！

    緊接著，哥薩克騎兵們就給了諾曼騎兵們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在諾曼重騎兵與哥薩克騎兵即將接觸的時候——哥薩克騎兵們竟然在一瞬間變陣——以十五個馬身為間距。前面的哥薩克騎兵繼續往前奔跑，而後面的哥薩克騎兵卻略微一轉馬頭，環形的角度一瞬間變化了——就好像是一隻盤成圓環的蛇，剎那間將自己的頭部往圈內偏轉了一樣。

    就這樣，諾曼重裝騎兵門撲了個空。眼看著對方這樣的舉動，顯得稍微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緊接著便是哥薩克騎兵們再次轉向，整個圓陣一瞬間成了一個包圍圈，向著內側仍舊茫然不知所措的諾曼騎兵殺了過來。

    “該死的……”埃吉爾眼看著對方哥薩克騎兵如此的表演，卻是除了怒罵之外再無辦法。如今，他手上已經再沒有一支可用的騎兵部隊了。

    好吧，好吧，其實還有一支的，就是他自己的騎士衛隊。但是想要讓埃吉爾下達這樣的命令完全是不可能的。而衛隊騎士們也有任務在身，就是吹響號角，將埃吉爾的命令傳達出去。所以說，這一支部隊的戰術意義完全沒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埃吉爾並不覺得自己的騎兵部隊會因此失敗——畢竟，那是他親手打造的，花了金山銀海堆起來的精銳重裝騎兵。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鬥力都不是這群哥薩克流民，這群渣滓能比得了的。

    此時此刻，埃吉爾對於這群哥薩克已經嫉恨起來了……

    戰鬥還在繼續。埃吉爾一氣之下又將三個千人隊投入了前線戰鬥之中。既然騎兵暫時派不上用場，那麼就用步兵堂堂正正的擊敗對方好了！

    於是，這三個千人隊便迂迴到了右翼，堂堂正正從側翼發起攻擊了。一輪飛斧之後一個衝鋒，又加重了對方陣列的壓力。在這樣兩翼夾擊的優勢之下，傷亡最為嚴重的諾夫哥羅德首先支撐不住。留里克眼看著自己的軍隊損失了差不多一半，辛苦組建的戰斧騎兵部隊更是死了個精光，心疼的要死。再不管戰場情況如何——因為他知道，這場戰役，就算最終自己能夠勝利，也會因為實力受損太過嚴重而被另外兩家盟友給吞掉。既然如此的話，一個人死還不如拉著大家一起死——

    “走！我們不打了！！他媽的古斯塔夫受了攻擊那我們頂缸——老子不幹了！！！”再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留里克掉頭，帶著自己的親衛騎兵就往後跑。他這麼一跑，也宣告著諾夫哥羅德軍隊的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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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九章  瑞典國王的終局

    儘管此時此刻，經歷了一整天的高強度作戰之後，諾曼戰士們全都快要累的趴下了。但是，在埃吉爾的嚴令之下，這些系統出品的，或者是土著投奔之後被納入系統的，名義上是戰士，但實際上更像是包身工的可悲傢伙們，就這樣在埃吉爾的嚴令之下，繼續拼了命的作戰。

    此時此刻，太陽即將落山，光線已經很稀少了。埃吉爾麾下的衛隊騎士們看著自家主君短時間內再沒有發出任何命令來，就張羅著從營地的輜重兵那裡拿來了幾十個火把，至少把這一處塔台弄的挺亮堂的。

    但願不會因此成為對方的標靶。

    好吧，這個時代沒有獅鷲飛龍之類的載人航天工具，更沒有飛行術，羽翼術之類坑爹的魔法。身處大後方的埃吉爾很明顯是安全的。

    埃吉爾精神高度緊張的注視著戰場。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點點的，即將落下去的太陽——此時此刻，戰爭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隨著右翼的哥薩克騎兵與諾曼重騎兵之間慘烈的大戰，在左翼，殘存的諾曼重騎兵，也與職業驃騎兵一起，與損失了部分人馬的莫斯科軍隊混戰在了一起。

    而正面戰場——如果說留里克早崩潰一兩個小時的話，那麼聯軍現在應該已經完全崩潰掉了。但是十分可惜，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雖然陣線被進一步壓縮。同時逃兵也已經大量的出現——但是在古斯塔夫使用了北歐雄獅特技之後，瑞典人的攻擊，防禦大幅度上升，同時士氣瞬間恢復了一個等級。讓搖搖欲墜的陣線再一次穩固了下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眼看著己方軍隊的攻擊在粗受挫，還有不少正在狼狽逃竄的瑞典人，也重新加入了戰鬥之中。戰局貌似再沒有結束的可能性。埃吉爾怒極，抽出指揮刀一個橫切，將他身旁的火把切斷。同時發動了特技冥府尖嘯——瞬間，極大地恐懼感籠罩戰場，原本已經停止了的潰退事態再一次降臨。

    “突擊！命令左翼和右翼用來傳令的一百皇家騎士突擊！繼續攻擊敵人右翼！！餘下的全部預備隊，全部投入戰場！不過了！”埃吉爾在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之後快走了幾步，翻身上馬。

    “跟著我！”埃吉爾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於是衛隊騎士們也迅速從高台上跑下去——有一些還長著自己身手不錯，直接縱身一躍，從五米多高的塔台上面跳了下去。

    結果到了最後，與古斯塔夫之間的戰鬥還是變成了必須要親自上陣才能贏的那種。想到這裡，埃吉爾稍微感慨了一下，古斯塔夫.阿道夫，的確是個相當難纏的對手呢。不過一切順利的話，那麼過了今天就不會再看到那傢伙了。就算能夠逃走，瑞典也會被埃吉爾攻占，古斯塔夫也只能做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想要東山再起卻是困難得很。

    不過埃吉爾絕對不會覺得可惜，只會覺得慶幸。他並不是那種喜歡挑戰高難度的人。更不是那種會閒著無聊，所以自己培養對手，最後養虎為患的神經病。按照遊戲的等級劃分，就是最初級的那種，喜歡用秘籍，找bug，並且在最低難度下一邊喝著柳橙汁一邊用鼠標控制人物虐殺各種怪獸的玩家。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夠順順當當的進行下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就是這樣。在埃吉爾踏入戰場之後，諾曼軍隊受到了埃吉爾的鼓舞，而同時，在埃吉爾高達十六點的恐怖的殘暴數值，以及死亡殘暴的效果之下，埃吉爾所向披靡，同樣極度勞累的聯軍將士紛紛崩潰，逃竄。

    “媽了巴子——這一回虧本了——走，走，不打了！！！”接下來，就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兵敗如山倒。一個人的潰敗引起了周邊數十人的恐懼，五個人的潰敗能夠影響上百人，十個人一起逃走，就能影響一個營的人馬……而在這種緊要關頭，哥薩克卻是靠不住的，雖然在面對諾曼重裝騎兵的時候，仍有一戰之力，打到了現在，仍舊擁有兩千多人馬，可以說是如今聯軍之中最強的一支力量，但是，哥薩克首領們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逃走。

    所以說，哥薩克傭兵們屬於最沒有節操的那一種，極端善變，極端不可靠的佣兵——在一個呼哨之後，哥薩克騎兵們迅速轉身，再沒有理睬與之交戰的諾曼騎兵，直接一溜煙的逃走了。這樣的行為倒是讓與之交戰的諾曼人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人家是輕裝騎兵，而且參戰時間不長，體力比自己的好。這樣算起來，自己是絕對追不上的。既然如此，那就換個對手接著打吧。

    於是，讓埃吉爾期盼了很久的大規模重騎兵衝擊對方側翼的事件發生了。而因為實際擔任右翼守備任務的留里克，已經帶著諾夫哥羅德殘兵敗將狼狽逃竄了。所以，這一回硬生生的受了一千幾百騎兵衝擊的，便是瑞典人。

    之前就有說過，瑞典人這一回參戰的絕大多數都是臨時徵召的農夫，甚至有些人連武器都沒有配備齊全，之前能憑藉著一腔血勇與埃吉爾的精銳大軍作戰，卻是多虧了古斯塔夫極高的美德以及北歐雄獅的技能加成——然而在這之後，埃吉爾卻也踏上了戰場，這樣一來，極高的殘暴值，以及冥府尖嘯技能加成。直接抵消了古斯塔夫的能力。瑞典人再一次​​遭到了側翼的騎兵的猛烈衝擊之後，便再也堅持不下去，一下子就潰退了。

    “該死……不能再打下去了。撤退！”在這之後，謝苗諾夫斯基也作出了這樣的判斷，在之前哥薩克人撤退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早就做好了逃走的準備，這一會兒甚至不用做過多的反應，直接調轉馬頭帶著自己的衛隊騎兵逃走了。至此，莫斯科大公國軍隊全線崩潰。而騰出手來的職業驃騎兵，以及左翼的諾曼重裝騎兵們，也開始向著混亂一片的瑞典人發起了進攻。

    整個戰場的形式已經不可逆轉。三國聯軍已經有兩國的統帥先後逃往。只剩下了古斯塔夫一個，眼看著己方軍隊狼奔豚突，無可奈何。

    另外兩個的確逃得掉。他們還有地盤，還有兵源，國土並未淪陷，只要逃出去，就能重整旗鼓再來過。可是古斯塔夫卻不行，他的王國是瑞典，他是瑞典國王，生於瑞典，長於瑞典，那麼，注定就要魂歸瑞典。

    於是，古斯塔夫無視了旁邊親衛扈從們焦急的告誡：“快點撤退吧，陛下！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雖然明明知道這些扈從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古斯塔夫還是露出了諷刺的微笑。逃跑？再一次？他可受不了這樣的委屈。而且，就算是逃跑了……能逃到哪裡去呢？斯德哥爾摩？之前就已經打過一場攻城戰了嘛。也證明了那個地方根本就守不住。那麼，逃到諾夫哥羅德去，之後在之前的宿敵羽翼下苟延殘喘？哈……古斯塔夫自問，還沒有下賤到那種程度。

    那麼，還是光榮的戰死吧。戰死在這裡，被敵人的長弓利箭，戰斧騎槍撕碎自己的軀體。之後頭顱高高的懸掛在槍桿上面，以為憑證。就好像維京人經常做的那樣……那樣的結局，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全體！進攻！！！”

    一念至此，古斯塔夫再不猶豫，拔出長劍直指天際，之後一馬當先，沖向了紛亂的戰場。而受到了己方國王的感召之後，古斯塔夫的衛隊騎士們也紛紛熱血沸騰，追隨著古斯塔夫沖向了戰場。

    就這樣，極為不和諧的一幕出現了：在三國聯軍千軍萬馬狼狽逃竄的同時，卻有一支不足百人的騎士部隊在進行沖鋒。就好像在湍急的水流之中逆流而上，不知死活的魚一般。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稍微有一絲的感動。

    是一群，很勇敢地傻瓜呢。

    願歷史如此的記載他們：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七日，瑞典，諾夫哥羅德，莫斯科大公國三國聯盟七萬之眾盡數崩潰，唯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一部，不足百人逆潮而上，奮勇衝殺。至死無一人退卻一步。

    翌日。在己方的絕大多數士兵返回營地呼呼大睡的時候，焦慮的不能成眠的埃吉爾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古斯塔夫.阿道夫的屍體被找到了。

    略微鬆了一口氣的諾曼國王再無法忍耐，哈哈大笑的同時快步趕出了軍營。迎面看到了被幾個衛隊騎士抗在一副簡易擔架上面的古斯塔夫的屍體。

    就好像古斯塔夫之前所想像的那樣，軀幹上中了十數箭，小腿和右手被斧子砍斷。之後腹部空出了一個大洞，似乎是騎槍造成的傷害。這樣複雜的傷勢讓人一時間難以得知，他究竟是死於何種武器之手。

    “確定，這個傢伙就是古斯塔夫了麼？會不會是換裝的替身？”埃吉爾這樣問。

    “沒錯的，主君，之前已經找了不少的瑞典俘虜看過了，平民，士兵和貴族都有，他們都說這就是古斯塔夫。還有，他的王冠和標明了家族徽章的盾牌也都在周圍找到了。”一個衛隊騎士這樣回答。

    “那就好。”在得到了準確的答案之後，埃吉爾終於放下了心。同時所作所為也並不出乎古斯塔夫的預料：“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之後插到槍桿上面去。”埃吉爾這樣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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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十章  諾曼鐵冠

    或許有人會奇怪，為什麼要用鋼鐵來鍛造一個王冠，並且不添加任何的寶石來裝飾呢？雖然說在那個年代鋼鐵也的確詳單貴重沒錯。而埃吉爾所佩戴的諾曼鐵冠，更是他在擔當國王的時候，系統獎勵出品的，用現代工藝冶煉的合金鋼鍛造出來的，可以稱得上是最好的鋼鐵鍛造的——但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一頂金光璀璨的黃金王冠的吧？

    “只有傻瓜和暴發戶會喜歡金子製作的王冠。”埃吉爾是這樣回答的：“鋼鐵很好啊，因為一切兵器都是用鋼鐵鍛造的。鋼鐵在這個時代的唯一使命便是殺戮。除了殺戮之外還是殺戮。將這樣一頂沾染著無盡鮮血的沉重王冠戴在頭頂，便有了隨時殺戮，或者被殺戮的覺悟。”

    就是這樣。

    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征服了瑞典。

    當天夜裡，戰士們已經極端疲倦了，同時天色昏暗，也不適合追擊。所以埃吉爾很無奈的命令了回營。

    就這樣，這一場戰役，雖然殺死的敵人接近兩萬，但是俘虜的話，卻只有一萬五六千人。也就是說，有將近一半的敵人都逃走了。

    此次，對於戰俘，埃吉爾並沒有採用屠殺或者活埋之類的方法。因為接下來，瑞典就是他的領地了。而這些瑞典人很明顯的也能歸納到日耳曼語系北支，維京人，或者說諾曼人族裔。所以說，這些瑞典人對於埃吉爾的認可程度還是挺高的。埃吉爾也覺得有必要拉攏他們一下，便許諾將他們無罪釋放。同時要求他們返回鄉下之後，再和他們的親朋相鄰，以及那些提前逃走的瑞典人宣告：

    這裡，已經是諾曼人的地盤了，你們已經是諾曼國王，北方最強王國之主，冰雪之中無可爭議的最強者：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的臣民們了！記得給你們的國王陛下交稅哦。

    在古斯塔夫兵敗身死之後，大局已定。整個瑞典在諾曼鐵蹄下戰慄不已。在高舉著插著古斯塔夫已經用石灰刷過一遍，但是仍舊顯得有些乾癟的頭顱的長槍，出現在了仍舊殘缺不全的斯德哥爾摩城下之後，瑞典人明智的選擇了屈服。接下來，大片的瑞典領地傳檄可定。整個北歐距離統一又邁進了一步。

    接下來，便是整頓內務，補充軍隊，休整斯德哥爾摩城市，安定民心，以及……繼續出征了。

    那兩個東歐的國家，莫斯科，諾夫哥羅德，埃吉爾可不想要如此輕易的繞過。特別是諾夫哥羅德，孱弱的軍事實力，廣闊的領土，發達的商業，以及統一波羅的海沿岸，宣稱諾曼皇帝的最後一步……埃吉爾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的。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埃吉爾通過皇家資政院推薦了的名額，選擇了管理斯德哥爾摩的官員——在建立了中央集權的政府之後，埃吉爾再不用像之前那樣，靠著點券來兌換官員。而是可以通過中央政府的皇家資政院推薦的人員，免費選擇出能力更加優秀的城市管理人員，以此來建立地方官僚體系。

    這倒是和漢朝的察舉制度有一定類似之處。不過，埃吉爾也知道這樣做並不是太好。官僚的選拔制度需要進一步的改善——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能夠讀書識字的傢伙，也就是說，他需要提升整個帝國的人口素質，並且建立選拔官員的一整套制度……這又是一件非常麻煩的工作。說起來，現在連被命名為諾曼語的日耳曼通用語還沒有普及下去呢。

    這些比較長遠的事情暫且不提，埃吉爾目前最緊要的人物，還是穩定瑞典的局勢，古斯塔夫的腦袋真的很好用，有哪家不聽話的貴族想要反抗，只要將他的腦袋舉起來晃悠一下，貴族的木堡裡面就人心惶惶，馬上就會有叛徒跳出來砍掉堡主的腦袋，之後開門投降了。

    因為古斯塔夫，在瑞典這片領地上乃是僅次於天父與聖子這樣的存在。既然連他都會被殺死。那麼敵人的強大可想而知。這個世界上並不是誰都不怕死。特別是在必死無疑的情況之下。

    就這樣，埃吉爾極為輕易的，並且極為迅速的穩定了瑞典的形勢。重新維修斯德哥爾摩。並且推行與諾曼王國其他地區完全同步的各種法令。在此之後，一支人數五百人的警備巡邏部隊進駐斯德哥爾摩。維持了當地的治安。

    前後總共十三天，埃吉爾將整個瑞典佔領，並且全部控制住。之後重新劃分斯堪地納維亞的行政分區，按照緯度，而不是之前瑞典語挪威之間的國界，將整個斯堪地納維亞劃分成了兩個行政區，包括首都哥德堡，以及南部的奧斯陸在內的首都區。以及包括了畢亞德，卑爾根，斯德哥爾摩三座城市在內的中部北歐行政區，以及完全不包括一座城市的北極區。三塊。

    在完成了這些事情之後，眼看著也要到七月份了。斯堪地納維亞進入了一整年中最溫暖的季節。正常人的話，就算是到緯度最高的芬蘭地區去，也不需要穿羽絨服了。機會稍縱即逝，於是，埃吉爾略作思考，便下達了命令，繼續進攻，將芬蘭也納入掌控之中。同時對於已經完成了向諾曼底運輸援軍任務的海軍下達命令，除了維持必要的後勤物資運輸的艦隊之外，其餘的海軍全部調回到波羅的海地區，騷擾諾夫哥羅德沿海地區。

    同時，因為與諾夫哥羅德和莫斯科之間呈現出交戰狀態，所以埃吉爾決定對於過境的兩國商人增收懲罰性關稅。初步預訂就增收百分之一千五百好了。如果繳納不出的話就要用貨物抵債。如果貨物還抵消不了的話就要被抓起來當做農奴或者礦工來使用。直到商人家裡面拿錢來贖，或者等到國家之間停戰——也就是埃吉爾徹底吞併了這兩個國家，或者這兩個國家俯首稱臣，給埃吉爾提供龐大的戰爭賠款，以及割讓地盤之類的。

    就是這樣。

    而說到諾曼商人的話，埃吉爾倒是不用怕的。就算暫時少了諾夫哥羅德和莫斯科兩個貿易對象，在歐陸上卻還是有著大把的生意可以做。而實際上，諾曼商人們最大的貿易對像也並不是東歐，那兩個極為貧瘠的國家，而是南部的意大利城邦國家，東羅馬——甚至是奧斯曼土耳其，埃及這些異教徒。

    異教徒的黃金也是黃金。這是在諾曼商人的小圈子內很流行的一句話。出處是在於用一張次等毛皮就換了兩張波斯地毯，狠狠地坑了一把某個倒霉的土耳其商人的奸商。

    而在與諾夫哥羅德，以及莫斯科大公國交易的時候，主要的交易物資卻是糧食——沒錯，就是糧食。

    在埃吉爾靠著系統的強大作用，實行了輪更制度，精良，並且分類了農具，以及使用綠肥，重型犁耕，等等措施之後，諾曼王國的農業水平冠據歐陸列國之首。不但能夠滿足自身需求，提供給軍隊足夠的軍需物資，還能夠大量出口，賺取外匯。

    在此之前，埃吉爾對於糧食的管理力度還是比較大的。不但在各地建立了應急儲備糧倉的機制，還將糧食列為軍需物資之一。禁制私人買賣。不過等到獲得了普魯士，以及立窩尼亞兩塊土地之後，經過系統鑑定，這兩塊土地都是極為肥沃，並且可以達到兩年三熟的很不錯的土地。這也是埃吉爾肯率先花費重金，投入並且打造這一塊土地的原因。

    在獲得了這兩塊土地的農業支援之後，埃吉爾逐步放緩了糧食出口限制。而這樣一來，一好像莫斯科大公國，以及諾夫哥羅德這樣的苦寒之地，常年的糧食都不夠吃的地方，便自然而然的與能夠提供大量糧食出口的諾曼王國產生了貿易。以當地出產的毛皮，貴金屬來教皇諾曼王國的糧食。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擁有著足夠糧食食用的兩個國家，或許會在幾十年之後，因為人口的增加而實力加強。甚至，如果莫斯科大公國能夠將諾夫哥羅德強行吞併的話，也能夠躋身歐陸強國之列，但是現在完完全全的被這一場戰爭給毀掉了。現在這兩個國家不得不繼續忍耐飢餓——東歐的冰天雪地可不是那麼好過的。

    除此之外，埃吉爾還下達了命令，對於在此次戰爭中情況曖昧不明的立陶宛採取制裁，同樣增收了懲罰性的百分之五十的關稅。同樣禁制對於立陶宛的糧食出口。並且，埃吉爾還盤算著，給東歐草原上的幾個與立陶宛不對付的部落，以及在立陶宛內部，與維陶塔斯不對付的立陶宛貴族一部分的資助，許諾，以及煽動。進一步的，以非戰爭的方式削弱立陶宛的實力，畢竟，最近一段時間埃吉爾要轉變自己的著重點，與法蘭西展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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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十一章 大海上的阿爾托莉雅

    在與愛人依依惜別之後，阿爾托莉雅女王便陷入了極端的興奮之中，雖然和埃吉爾在一起的時間也非常有趣——事實上，阿爾托莉雅覺得和埃吉爾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是她過得最充實，最有意義並且最開心的日子了。無論是戰爭，屠殺，活埋，都是那樣的新鮮有趣。

    她的愛人的腦袋裡面好像有著數不清的令人興奮的點子，就好像怎麼折磨貴族（中央集權），偷一隻羊要打多少鞭子（成文法），還有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苛捐雜稅（鹽鐵專營，厄勒水道通行稅，商業稅，懲罰性關稅……）。

    但是，就好像他對自己的暱稱那樣，蜜糖太多了的話就會覺得膩了。雖然現在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但是，阿爾托莉雅已經開始了未雨綢繆。或許雙方一段時間不見面，感情反而會有所進步。

    至少，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阿爾托莉雅這樣想。

    但是很快的，阿爾托莉雅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只是稍微的離開了埃吉爾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就覺得“一段時間”已經足夠長的了。原本所期待的戰場，以及直接指揮數萬大軍與強敵作戰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了。

    “非常，非常想要再見到他。但是這樣不可能。”直到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才猛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離不開那個笑起來很邪惡的男子了。就好像某種極度擁有依賴性的藥品一樣，今生今世都戒不掉了。直到死。

    “但是就這樣命令戰艦掉頭回去的話，絕對會被他笑話死的吧？”阿爾托莉雅這樣想。所以儘管萬分不情願，卻仍舊下定了決心，要繼續前進。

    阿爾托莉雅的心情變得極端糟糕。特別是憋在卡特將軍的船隊上的時候——雖然經過改良的弩砲戰艦，已經有了二十米長，排水量超過八百噸，在當時已經是難得的戰艦了。可是習慣了在廣闊陸地上馳騁的凱爾特女王來說，這種地方實在是太過狹窄了。就好像牢房一樣讓人覺得鬱悶。

    女王陛下這麼一鬱悶，船上的其他人可就倒霉了。但凡有什麼把柄被女王陛下抓到了就會被弄個生不如死。最終關進小黑屋去，和奴隸槳手們一個待遇。

    就這樣，女王陛下將整條船鬧得雞犬不寧。以發洩自己的鬱悶情緒。而作為艦隊司令的卡特將軍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拔刀和女王陛下決鬥。當然，最終，卡特將軍還是忍住了。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於這個凱爾特女王有多大的敬意。而是臨行之前，通過飛鴿傳書傳過來的一封自家主君的親筆信。

    “如果王后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也就不用活了——放心，會舉行海葬的。”

    就是這樣。

    對於自家主君的命令，卡特將軍還是極為服從的。那是一種混雜了敬佩，崇拜，恐懼於一體的感情。讓這個三十餘歲的男子對比自己小了一半的年輕人敬畏有加，言聽計從。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在戰艦駛過厄勒水道的時候，卡特將軍的旗艦上面已經被精力旺盛並且脾氣極端暴躁的阿爾托莉雅鬧得一團糟了。整條船上兩百來人，上至卡特自己，下到划槳的奴隸。沒有一個沒被女王陛下折磨慘了的。甚至鬧出人命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之前就有好幾個奴隸，因為女王陛下“想要見識一下這條船究竟能有多快”，所以被逼迫著拼命划槳，以及踩水輪，最終脫力死掉了。

    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在正式作戰的時候經常發生——但是，現在可是在行軍途中啊。就這樣白白的把戰力損耗掉了。完全是浪費的敗家子的行為。雖然說奴隸的命的確很不值錢，隨便襲擊哪個城市鄉村之類的，之後抓捕年齡和體力都合適的人就行，可是，這樣子在大海上面，想要補充都沒有地方。再加上這位王后陛下如此的喜歡玩鬧。說不得到了英倫之後，自己的船就得減員一半以上。

    於是，卡特將軍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決定，等到再行駛一段時間之後，就靠岸，登陸，搶劫——即是給自己的船填補一些划槳的奴隸，也要讓那個女王看出來自己麾下的海軍的戰鬥力。讓那傢伙有所忌憚。不再玩太出格的事情。

    正是如此，在駛過了厄勒水道之後，又經過了一小塊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薩克森選帝侯的領地之後，便是卡特將軍的目的地，勃艮第公國的領土了。

    如今的勃艮第公國，在大膽查理的操縱之下愈見強大。同時擁有法王封臣，以及神羅皇帝封臣兩個概念，也讓他在歐陸兩大國之間左右逢源。最近一段時間，吞併了南方的勃艮第伯國，以及瑞士之後，勃艮第公國的實力再度大幅度增加。南部法國腹地的肥沃土地，以及瑞士民風彪悍的兵源地，這兩塊地盤到手之後，也讓大膽查理的膽子又變大了一些。

    總而言之，是想要建立王國，並且宣稱一個國王的頭銜了。

    這與埃吉爾不同——當時，他已經佔領了整個挪威。宣稱挪威大公頭銜板上釘釘，就算是宣稱挪威國王頭銜，也不過是升了一級而已。

    而查理不同，他所擁有的領土，一部分來自法蘭西王國，一部分來自神聖羅馬帝國，而瑞士也是有著極端的獨立傾向的領地。這樣錯綜複雜的形式之下，想要將自己之下的領地整合，並且建立一個新的國家，其難度可想而知。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等於同時分裂了法蘭西，神聖羅馬帝國兩個強國的國土，勢必遭到這兩個強國的一致反對。查理為此傷透了腦筋。最終卻也讓他想出了一些辦法來。

    對公國內部，查理一直保持著高昂的軍費，維持著自己組建的，極為精銳的金羊毛騎士團。以及一支常備的，人數超過兩萬的大軍。同時極力淡化在國家內的法蘭西色彩，建立**院，以取代法蘭西最高法院的地位。除此之外，還極力拉攏瑞士山民，高價聘請瑞士僱傭兵。盡量減少瑞士可能反叛的人數。

    而對外部，查理也曾經一度窺伺過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頭銜——但是，在被薩克森的奧託一世打了個狗血淋頭之後便放棄了。從此極力討好奧託一世，希望能夠拉攏神聖羅馬帝國支持自己建立獨立的王國。並且，查理還許諾——如果自己能夠如願的話，那麼整個王國仍然算是神聖羅馬帝國的國土，他仍就算是神聖羅馬帝國的封臣——只是，王國與法蘭西的關係徹底斷絕而已。

    所以說，法蘭西——沒錯，查理在討好神聖羅馬帝國的同時，對於實力不強的法國國王卻採取了強硬的措施。時時刻刻找機會打擊法國國王的威望。並且串聯法國國內的其他諸侯，希望能夠獲得他們的支持——最好大家都增加一個國王的頭銜，直接把法國分裂掉算了。

    就這樣，雖然這一次，勃艮第與法蘭西兩國看似聯合的出動了近十萬大軍，但是實際上他們之間的內部矛盾重重，相互戒備。卡特將軍甚至覺得：如果稍作挑撥的話，這兩支精神高度集中的軍隊就會自己先打起來……

    不過卡特將軍說了不算，卡特將軍也恪守著自己的職責：自己是個海軍將領，任務就是海戰，封鎖敵人港口，以及劫掠沿海城市。

    不是政治，更不是外交。

    而這一次，主君交給自己的任務是護送著王后前往英格蘭，之後再​​將英格蘭的至少兩萬援軍運輸到諾曼底。既然如此，那麼自己就好好的完成任務就是了。其他方面，自然有主君來安排。

    就好像是現在，雖然縱兵掠奪一下敵人的沿海土地，是他做慣了的事情了。但是，因為之前主君並沒有下達類似的命令，所以卡特將軍感覺到有些不安。稍微有點後悔的感覺。但是，現在再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對方又不可能預先算計到我們來到這裡，而且，根據地​​圖，這裡並沒有城市，只是一座小鎮，以及幾個村莊罷了。”

    但是卡特將軍很快就明白了，自己之前的不安究竟來自何處。

    “哦……船停了……我們到地方了麼？”剛才還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往死裡灌酒的，目前喝的醉醺醺的阿爾托莉雅搖晃著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的樣子，這樣走了出來。向卡特將軍詢問。

    “這個……應該還有一半左右的路程，才能到達英格蘭。”卡特將軍這樣回答。

    “那為什麼停船了？”阿爾托莉雅眼神閃爍不定，卻是讓卡特將軍有種被大型貓科動物盯住了的感覺。

    “這裡，是勃艮第領土。與我國敵對，因此，臣下覺得，可以到沿岸去劫掠一番，總要讓敵人嘗些苦頭才是。”卡特將軍小心翼翼的回答。

    “哦……勃艮第。”阿爾托莉雅敲了敲腦袋，似乎回憶起來了似的，緊接著輕哼了一聲：“但是，這之前，陛下並沒有向你下達這樣的命令吧？”

    “……這個，的確沒有。”

    “所以說，陛下是要你全速前進，到達英格蘭，以確保援軍能夠及時抵達諾曼底。是這樣沒錯吧？”

    “這……”

    “如果因為你的錯誤行為，耽誤了援軍的速度，最終導致諾曼底淪陷，乃至整個西歐的戰局崩潰——你該當何罪？！”

    說到這裡，阿爾托莉雅聲色俱厲，卡特將軍卻是啞口無言。這才想起來，這位王后之前也曾經有著將自家主君打的狼狽逃竄的光榮戰績，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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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十二章 出籠的母獅

    卡特將軍被女王陛下擠兌的說不出話來。心裡卻也隱約間覺得阿爾托莉雅所說不無道理。暗暗後悔的同時也對自家的王后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來不只是個好吃懶做兼心狠手辣的小丫頭。對於戰略戰術什麼的也是有一定研究的。

    不過，阿爾托莉雅下一句話便打破了卡特將軍之前的猜測：

    “嘛，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稍微活動一下好了。給我準備船。此次行動由我來指揮。”在說完這樣的話之後，阿爾托莉雅便轉過身，留下目瞪口呆的卡特將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在幾個侍女的幫助下穿戴盔甲去了——

    “請等一等，王后殿下！”卡特將軍總算反應過來，在阿爾托莉雅正準備開門進去之前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阿爾托莉雅用很明顯不爽的聲線詢問。

    “那個……殿下，您身份尊貴，這種事情由臣下代勞就是了。”回想起之前自家主君給自己寫的信件，卡特將軍嚇得滿頭的大汗——這要是王后出了點三長兩短，自己的小命也就沒了啊。

    “這個用不著你管。對於我來說，這個不過是個娛樂活動而已，和狩獵啊，打橋牌之類的沒有任何差別。與身份如何完全沒有關係。”阿爾托莉雅輕哼了一聲，這樣回復道。

    “可是——可是王后殿下您的身體不是一直沒有恢復過來麼？”卡特又換了另外一個理由接著勸說。

    “哦，那個啊……”阿爾托莉雅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那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好了——”

    “——怎麼可能呢？！”卡特將軍極端驚訝，脫口而出。

    “怎麼，不可能呢？”阿爾托莉雅帶著惡質的笑容轉過身來，之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埃吉爾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實際上已經更換過一次了的天秤戒指從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面褪下去，期間因為最近稍微胖了一點，所以在褪下去的時候稍微有點吃力，手指稍微有點痛。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用早已經準備好的金鍊穿起來，掛在脖頸上面。之後看著啞口無言的卡特將軍重複了一遍。

    “所以說，怎麼不可能麼，卡特將軍？”

    “啊……啊……那個……這個……因為……”

    作為系統出品的特殊人物，卡特將軍位高權重。與一般系統出品的人物不同。對於阿爾托莉雅所佩戴的天秤戒指的意義非常清楚。同時對自家主君的惡質有了一個進一步的了解。但是他實在沒想到。這個西洋鏡竟然一下子被阿爾托莉雅給戳穿了——**為什麼是我？我怎麼就那麼多事？ ！她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

    卡特將軍一時間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就好像有十萬八千隻蒼蠅圍著自己亂轉，嗡嗡嗡嗡嗡嗡……

    “好了，現在沒問題了吧？”阿爾托莉雅輕哼了一聲，之後這樣問。

    卡特將軍緩緩的搖頭，之後使勁點頭。

    “那就好，這一次的行動由我來指揮，沒問題吧？”阿爾托莉雅接著問。

    卡特將軍接著使勁點頭。

    “最後一點——如果陛下知道了什麼風聲的話……無論是如何得知的，我第一個就要殺了你。”

    卡特將軍接著使勁點頭。雖然當年泰晤士河畔之戰他沒有親自參與。但是通過不少同僚略顯誇張的形容，他知道這位王后所說的可能性極高。而自己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那就沒事了，你隨意吧。”阿爾托莉雅揮揮手，示意卡特將軍可以走了。之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艙門，開始更換甲胄。

    在“砰”的一聲響起來之後，卡特將軍身子一激靈緩過勁來，之後就撒腿跑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鎖死了艙門之後跪在天主畫像面前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主啊，我有罪……”

    之後痛哭流涕。

    就這樣，阿爾托莉雅非常簡單的擺平了比她**大了一倍的海軍艦隊司令卡特將軍。獲得了此次登陸作戰的最高指揮權，並且恢復了自己的全部實力——至少暫時是這樣的。

    所以說，這個最近飯量稍微增加了一點的女王陛下，並不是個容易對付的傢伙。雖然治國理政的能力稍微差了一點。但是陰險狡詐，以及對於人心的把握並不在埃吉爾之下。除此之外還有極為強大的個人武力作為後盾。若不是即使遇到了埃吉爾的話，恐怕整個英倫都會被她的鐵蹄蹂躪，而歐洲大陸也會遭受到極大地災難啊。

    就是這樣。連整個歐陸都不在話下了。那麼，作為此次劫掠目標的勃艮第公國尼德蘭地區格羅寧根城，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與卡特將軍所想的並不一樣。女王陛下根本就看不上沿海的那幾個小村鎮。她此次的目標，是整個勃艮第公國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尼德蘭東北部的商貿與交通中心格羅寧根城。

    此次，雖然說是臨時起意，但是在很短暫的時間內，阿爾托莉雅便將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弄清楚了：

    第一，她此行的目的是與包括了法蘭西諸侯與國王的聯合軍隊作戰。

    第二，勃艮第是聯軍之中很強的一支。

    第三，格羅寧根，是一座很富有，而且很重要的城市。無論商業還是手工業又或者是農業都非常發達。

    那麼，很好，將這座城市劫掠一空，屠殺，縱火焚城。那樣會產生怎樣的轟動性的效果呢？會對勃艮第軍隊造成怎樣的震撼呢？會出現逃兵嗎？軍心思變？擔心財產與家人，所以兵無戰心？

    總之，是一種很有趣的嘗試呢。即使失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了幾百的海盜輕裝步兵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這座城市，守備應該很弱才對，因為主力部隊全都去圍攻諾曼底了嘛。這樣一想，果然有一直海軍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艦隊在格羅寧根淺談停泊之後，總共六百名身著輕便皮甲，手持戰斧圓盾的維京海盜分別乘坐小船登上了岸。之後在阿爾托莉雅的嚴令之下迅速整隊，之後，便看見這個女人以一種極端狂熱的姿態，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這樣大喊著：“這一次的行動指揮者是我！聽到了麼，你們這群人渣？！所有行動都必須聽我的命令！就算我讓你們現在穿著花格子連衣裙之後去人多的地方跳搖擺舞，也要照辦不誤——否則的話我就讓你們人頭落地——聽到了沒有？！”

    “……”

    一群維京戰士三分詫異三分無奈三分嘲諷的看著阿爾托莉雅。直到阿爾托莉雅十四點的殘暴值發揮威力，並且一劍砍掉了最前排的三個維京戰士之後。才變得極為忌憚。

    那麼，立威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利誘。

    “好了——你們這群人渣不就是想要錢嗎？！那就跟著我去搶吧！在格羅寧根城內有的是值錢的財物！而我和我的丈夫不一樣。除了鮮血，殺戮與焚燒之外，我對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你們搶到的一切東西都歸你們自己！我一個子兒都不要！！”

    在聽到阿爾托莉雅這樣的保證之後，維京海盜們面面相覷：“這個……可是主君有命令，搶劫的財物無論如何都要上繳一半……”

    “要我再說第二次麼？這次行動，我是指揮。”聽到了維京海盜們這樣的話之後，阿爾托莉雅面色一沉。繼續威脅。

    少數的維京海盜面色猶豫。但是絕大多數仍舊極端抗拒。

    “出了什麼事情都由我負責。陛下那裡也有我去說！！”

    於是，更多的海盜動搖了。

    “——你們真的是海盜嗎？！我一個女人的膽子都比你們大！！摸摸褲襠看看嚇尿了沒有？！廢物就是廢物！！”

    於是，最終，在阿爾托莉雅的威逼利誘之下，維京海盜們終於被鼓動了起來。在消除了對於主君的恐懼之後。海盜們貪婪的本性瞬間佔據了整個心臟乃至靈魂。全部，搶到的東西不用交公誒！ ！這種好事竟然能被我趕上。感謝上帝。

    姑且不論上帝是否會回應這群人渣的祈禱。至少阿爾托莉雅的目的達到了。這一群維京海盜爆發出了比正常狀態還要強很多的的士氣。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大幹一場了。

    於是，在阿爾托莉雅的帶領下，海盜們先是洗劫了一個沿海的小村莊，在威脅著將整個村莊殺光的情況下，抓了兩個當地人作為嚮導向著格羅寧根前進。

    只是，當海盜們藉助著城外的小樹林，分成幾對悄悄地接近格羅寧根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一個被俘虜的中年村民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忽然抬起頭，對著格羅寧根的方向高聲大喊：“城防兵！快點警戒啊！！維京海盜來了！！！！”

    聽到這樣的喊聲之後，格羅寧根城頭一片嘩然。怒罵聲，尖叫聲，以及驟然間放下的閘門的嘎吱聲，還有被隔絕在外面的衛兵和平民的絕望的哭喊聲一下子響了起來。眼見如此情景，阿爾托莉雅面色陰沉之極，雙眼之中透出濃重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