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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正在C區看著專家小心翼翼檢測那顆套娃黑鑽的白摯,胸口沒來由劇烈絞痛了一瞬,英俊臉龐凜冽緊繃了起來,目光如炬地直直望向窗外。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落地窗,千萬里之外的東方彼端,似隱隱有風雷蓄勢待發涌動!
——天雷劫?
盡管心頭絞痛感只是乍然一現又消失無蹤,白摯面色卻越發冷峻難看,甚至依稀有了一絲破天荒的慌亂。
寶寐。
「我要馬上回國。」他猛然側首疾聲吩咐,眸光冰冷而銳利。「調黑鳥之子來!」
「是!」賀簡驚愕,還是立刻迅速去安排了。
黑鳥之子是當今世上飛得最快的超音速隱形偵察機,時速可達七千四百公里(六馬赫),最初的設計是無人機的概念,但臨集團在介入投資後,便將其中一架研發為可搭載一名飛行員的戰斗偵察機。
一行人簇擁著白摯疾步而出的當兒,B組保鏢組長還是忍不住急促關切道︰「先生,您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還是改調派——」
「不用了。」白摯淡然而果斷地道。
B組組長忠心耿耿,可知道焦灼也無用,先生已經決定了的,就沒有人能改變。
……或者,這世上也唯有寶小姐,能夠改變先生的心意和決策。
話說,能夠讓先生愀然變色的……難道是寶小姐出了什麼事?
B組組長心下一驚,但馬上又推翻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寶小姐如此強大,誰能對她不利?又有誰敢對她不利?況且如果真的有狀況,柳韁那頭也會第一時間稟報給先生的……
就在B組組長和所有隨扈大惑不解的同時,玄黑色流線如箭的黑鳥之子偵察機已經停妥在C區礦場外的停機坪上。
所有人不敢再勸,只能火速聯絡台北方面……無論如何,都出動了黑鳥之子,還是得先知會相關單位一聲,否則等黑鳥之子悄無聲息地降落在機場,還以為造成了重大國防漏洞呢!
白摯清雅昳麗淡漠的臉龐目光冷肅,上好羊脂玉般的修長大手迅速解下西裝外套,隨手一擲給了賀簡,不知何時發帶斷了的如瀑黑發在非洲狂風中獵獵翻飛,如同燃燒著黑色巨大火焰,清冷又隱怒的殺神。
剎那間,全場屏氣凝神,空氣彷佛也被這樣危險凝結得觸之即碎!
這彷佛是,他們首次見到淡定優雅清貴的先生身上迸發出了一絲不再壓抑匿伏的肅殺之氣。
眾人戰戰兢兢地服侍白摯穿戴上了偵察機專屬的特殊飛行服和配備,神色恭敬而緊繃地目送他親自駕駛黑鳥之子閃電般起飛劃破長空,疾射而去!
寶寐吐出了一顆瑩然紅艷流光璀璨的紅色圓形火焰,翻手就將小姊妹倆被埋在地底的屍首起了出來,而後看著騰空的紅色圓形火焰,開始躍動到屍首上空……
忽地,兩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大人萬萬不可!」
蒼白俊俏的白衣青年和肅穆冷漠的黑衣青年滿頭大汗,拼命揮舞著手中的iPhone,還隱約可見手機殼背面上畫的是古樸而神秘的鎖魂鏈圖形。
寶寐嘴角微抽搐了一下。
地府……果然很同步更新啊!
不過大黑大白今天有點不一樣啊,光天化日這麼好興致,出來勾魂都改走顯露真身路線了?
「大人,您這是……這是想藉內丹幫她倆修身補魂還陽嗎?」白衣青年顫聲問。
「我不是想藉內丹幫她倆修身補魂還陽。」她眨眨眼回道。
白衣青年和黑衣青年聞言頓時大大松了一口氣,可這口氣才松到一半,就听到寶寐嬌軟慢吞吞地道——
「你們最近上網在追古裝玄幻劇吧?動不動就把內丹吐出來又吞回去又吐出來,然後突然被人奪走從此引發仙魔大戰虐戀情深什麼的……嘿嘿,想不到大黑和大白你們倆竟有顆少女心呢!」
「……哈?」
「安啦,我的內丹才沒這麼弱,隨隨便便幫兩個小人類修身補魂還陽就得出動到我的內丹,那我還混什麼?」她笑咪咪慢條斯理道。
大黑和大白突然有種一腔好心白白被狗子吃了的憋屈感,不過誰也不敢哼哼出聲——開玩笑,面前的可是寶寐大妖,他倆還不夠她一根手指頭揉碎的好嗎?
「那這顆是……」大白還是忍不住好奇。
「你猜?」她狡獪地挑眉。
大白一窒。
終究還是大黑可靠些,沉肅地道︰「大人,還請不要模糊焦點,內丹與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不能違背天道,讓亡者還生。」
「是啊,大人,生死簿上,這小姊妹倆原本是壽終正寢的命格,可日前遭受魔物虐殺,生死簿自然重新刪除原有紀錄,浮現的便是小姊妹倆魂歸地府,重新安排等候投胎。」大白也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所在,一本正經地道。
這種「我是地府高級主管我驕傲」的範兒,卻讓寶寐不知怎地想起了某個不太靠譜的賀姓助理,咳。
「嗯,」她故作沉吟,而後嫣然一笑,美麗的笑臉有點賊賊賤賤的。「但是你們預備怎麼阻止我呢?」
大黑和大白聞言臉色大變。「大人——」
遠處,天際忽然隱隱有雷鳴……
寶寐蜻蜓點水地瞥了那方向一眼,嬌艷嫵媚的笑容里有一絲強頭倔腦的堅定。「你們要不要假裝一下路上塞車,趕不及來勸我?」
「大人!」大黑和大白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她懶洋洋地道,隨興地袖子一揮,「去吧!」
大黑和大白還來不及反應,瞬間被一袖子抽飛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城門要失火了,池魚少殃及一只算一只。」她咕噥,掏出手機撥出號碼。「喂?虯啊,快來快來,最慢三分鐘,來幫我個忙唄——」
——兩分五十八秒後,只見玄黑色的虯龍迅速飛至山村,強行載走了一眾目瞪口呆的人類。
寶寐如何不知隨意強行干預陰陽因果,就算事出有因,依然必引九雷動。
她望著遠去的虯龍影子,欣慰一笑,邊布下阻絕陣法邊叨叨絮絮。「沒事兒,小case,哪只妖平生沒遇見過幾回皮卡丘……呃,雷劫的?劈著劈著也就習慣了。」
值得嗎?
寶寐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今天只是想要這麼做,就這樣做了。
她混跡在人類世界千百年,尤其是這最近的百年來,自己不知不覺也沾染了人類的習慣,遇事先盤算設想三分,有沒有好處、劃算不劃算。
因為愛恨分明的妖,被騙久了,再不懂得學會掂斤論兩,那還活得成嗎?
君不見《聊齋志異》中那些痴心的傻氣的、too young, too simple的花妖、狐妖、蛇妖……又有哪個不是拿了真心換絕情?
可是這世上,還是有些人與事不能拿值不值得來估算的。
寶寐神情愉悅中透著一絲溫柔的感傷。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此刻遠在地球遙遠另一端那個如清風潤玉的男人。
哎呀!如果不小心當真被九雷劫給電得茫酥酥了,自己還得沉睡養傷一百年才能醒呢,只是當百年過去,他自然是不在了。
好可惜……
寶寐心頭有點酸,有點澀,還有點牙癢癢的惋惜,咕噥。「好可惜沒睡到他呀,像白摯這樣的,千年也出不了一個說。」
但抱怨歸抱怨,她手中的紅色渾圓火焰依然將面色青白灰敗死氣沉沉的小姊妹倆包裹覆蓋了起來,有無數彷佛是血液、經絡……如朱紅絲線靈氣充沛地一步步穿梭織補著。
寶寐自然也可以像電影或電視中那樣,戲劇性地施個咒就把小姊妹倆變活了,可是沒有靈氣織補完全的軀體,就算不是詐屍,日後也病體耗弱,沒幾年就油盡燈枯了。
所以說,需要出動到九雷來劈她,當然就是因為她真正要搞大事啊嘿嘿嘿!
她要把這對小姊妹倆應得的人生、福報全部歸還給她們。
人類渺小如螻蟻,但不是每次螻蟻都只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無妄之災的……
……十分鐘過去了,小姊妹倆身體逐漸恢復生機,面色從青紫慘白轉為紅潤,冥冥之中生死簿上黑色鑄鐵般的古篆體記載也徐徐改變,重新浮現了原有的命數。
下一瞬,寶寐左右手同時一招,招來一臉迷惑茫然的小平和小安魂魄,驀地往靜靜躺在地面上的軀殼上一摁!
剎那間,光芒萬丈灼目難當……
幾秒後,倏然強烈至極的地動山搖起來,那是天地之怒,雷霆之驚——
何人強行逆天,顛倒陰陽?
就在小姊妹倆懵懵懂懂地揉著眼楮坐起身來時,寶寐嘴角噙著嫵媚笑意,美眸凝聚著嚴肅之色,瞥見了天邊那蜂擁而來的大片紫色閃電,二話不說迅速地將小姊妹倆一把托起,輕喝一聲——
「去!」
小姊妹倆初初還陽,還沒搞清楚狀況,只感覺身子像風箏般輕飄飄地被美麗大姊姊往天空一拋!
玄黑蛟龍身影忽明忽滅地閃現,默契之至地竄出來接住了小姊妹倆,而後憂慮地急急望了寶寐一眼。
「走!」寶寐嬌叱,雙手運起風雲,猛地施力送虯疾飛一程!
九雷快到了,四方精怪當退避百里之外,否則九雷可是逮著誰就劈誰,半點也不客氣。
寶寐昂然佇立于空地上,負手以待。
她一妖做事一妖當,才不要那麼狼狽地躲閃,多難看的呀,要能硬扛過去才叫真正的女漢子呢!
頃刻間,天地俱暗,紫色閃電籠罩四面八方轟隆隆洶涌劈落而下,挾雷霆之所擊,無不摧折,萬鈞之所壓,無不糜滅……
寶寐閉上了眼,咬牙硬著頭皮預備承受那椎心刺骨剝肉剮魂的巨大痛苦降臨——
在鋪天蓋地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威猛重劈落的剎那間,天際隱約劃過了一個小小黑色的影子,比閃電還快,疾速得只見一抹殘影掠來!
……寶寐!
空氣緊繃電流竄動,她已經感覺到第一波雷霆觸及肌膚骨髓的電麻劇痛感率先在體內狠狠爆炸,四肢百骸血管神經末梢皆傳來極度疼痛,她貝齒緊咬得幾乎牙齦出血,憋著氣低喘著——
要命,真他媽的痛死了呀喂!
——等等,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叫她?還是自己已經被劈到出現幻听了嗎?
寶寐苦中作樂的想。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在眨眼間接連轟擊下來,有什麼在她的頂上被炸得粉碎,痛到臉部抽搐渾身哆嗦抖動,還在擔心自己這一瞬肯定都沒那麼美了的寶寐,還來不及愕然抬頭,有股溫暖強大的力量和懷抱突然緊緊攬護住了她,將所有劇烈滾燙的痛楚全阻絕了在外!
她呆住了……
「閉眼,別看。」一個低沉清朗嚴峻又透著一絲溫柔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大手堅定地捧著她的後腦勺,將之貼靠在自己胸膛處。
淡然清澈如明月朗風的氣息沁入她鼻息心間,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體魄和偉岸,令她心能歡喜顫抖,令她身能安心依靠……
好像千年之前,她就是這麼被他牢牢守護著的。
寶寐沒看到,九九八十一道排山倒海而來的狂猛雷霆,只劈了第一、二、三道,一遇上白摯……就啞炮了。
她更加沒看到,天空威脅密布的紫色雷電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登時默默咻地消失無蹤。
如果這一幕旁邊能標上個括號,里面肯定寫著——對不起走錯了。
白摯清眸微微一挑,望著天際,似笑非笑。
「別怕,我回來了。」
三天後,賀簡和B組保鏢是隨後搭灣流私人飛機回來的,還帶著白摯稍早前吩咐準備好的那一組黑、紅、青、白、黃五色(五行)鑽石首飾。
他們回到了臨集團,在輕敲門,得到白摯沉聲回應後,恭敬地打開門——
看到的居然是苦著臉坐在一套紫檀木桌椅前在寫毛筆字的寶小姐?
「……《道德經》我能不能只抄三遍?」寶小姐小臉哭唧唧。「抄完三遍就有一萬五千多個字惹。」
「抄十遍。」先生批示著堆積如山的公文,頭也不抬,清雋如玉的英俊臉龐淡然而堅定。「提醒你以後還敢不敢不拿自己的小命當回事。」
寶小姐哽住了一下,美麗嬌俏媚態憨然的臉蛋扁了扁小嘴,最後還是乖乖地喔了聲,齜牙咧嘴地揉揉酸痛的手腕,繼續認分寫。
她不敢嘟噥,後來還不是救活小姊妹倆了,而且地府都保持緘默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了,九雷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呃,總之,地球又恢復和平了,三界四海八荒依然美好(??)呀!
只除了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一直被她有點被電麻的腦袋忽略了……究竟是啥呢?
寶小姐手一個太過用力,墨汁又在雪白紙面上留下了一個大點點。
「哎喲。」她瑟縮了下。
嗚,都一百年沒用過毛筆了,這軟忽忽的筆觸手感,好難的呢!
「那個,其實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而且我還有中打檢定證照……」寶小姐三十秒後又不死心地抬頭,乾巴巴陪笑道。
先生挑眉。
「……寫毛筆字挺好的。」寶小姐連忙挺直腰桿,「靜心修身,挺、挺好的。」
先生眼底笑意一閃而逝。
正踩在門口猶豫要不要走進去的賀簡和B組保鏢們,感覺自己被狠狠喂了一盆狗糧……
「東西到了?」白摯擱下筆。
「噯,是。」賀簡和B組組長忙恭謹送上前。
寶寐邊從頭寫下「道可道,非常道」……不忘偷偷瞄這頭。
蝦毀?蝦毀?好好奇哦!
白摯眼神一掃而來,她霎時像觸電般——這次是心口麻酥酥的那款——抖了抖,又忙正襟危坐,裝自己依然很認真在抄經。
等賀簡和B組組長都退下後,寬敞幽寧的辦公室內又是一片安靜……
寶寐小巧雪白的耳朵動了動,听見辦公桌那端的白摯又繼續批著文件,時不時在電腦鍵盤上敏捷靈活地敲擊過一連串指令。
她忍不住偷偷兒地又瞄向這如玉般的高大清俊男人,小心肝兒又不自禁酥軟了一下,下意識舌忝了舌忝唇瓣——
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干嘛不一起做點乾柴烈火快活的事呢?
她也好想肉兒貼著肉兒,心兒貼著心兒,好好體會一把「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的滋味呀!
不抄了!
寶寐忽然狗膽包天地甩下毛筆,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穿著高跟鞋的小腳蹬蹬蹬地撲向辦公桌後方的高大男人。
白摯一怔,反應不及地被團軟玉溫香撲了個正著,不假思索地接住了她!
「我要吃肉!」不對,她嬌聲奶氣地嚷嚷︰「——我要吃掉你!」
他詫異地盯著她,長如鴉羽的睫毛微眨了眨,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她豐潤小巧柔軟的芬芳唇瓣堵住了嘴巴。
「……」他心一顫。
寶寐貪婪軟膩嬌痴又有一絲笨拙地對著他又是舌忝吻又是吸吮,跨坐在他修長強勁的大腿上,小手倒是靈活俐落得不得了,擒賊先擒王地猛然扯開他的西裝褲腰,一下子模溜進了他的褲腰里,「大王」——
嗷嗚——
「寶——唔——你等——唔,等——」他有些慌了神地想攔住她的孟浪闖禍小手,可上頭被她吻得發暈,只得強抑著喘息和越來越熾熱的呼吸,咬牙撐住那一波波不斷激烈拍打沖擊上來的熱浪,試圖跟她講道理。「這里是辦公——室——而且白晝不得宣——婬!」
可身上這無法無天軟綿綿嬌膩膩的小混蛋就是偏不講道理……
白摯耳際紅得彷佛要滴出鮮艷的血來,清俊如玉的雙頰更如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混蛋會這麼不按牌理出牌,光天化日之下明明乖乖抄寫著《道德經》還能……
發情。
而能夠點燃他身上火焰的,也唯有她而已。
好似遙控器就被她操縱在手上一般,只要一踫觸一撩撥,他所有的清冷自持通通都見鬼的消失無蹤!
「你……」他忍住了一聲愉悅酥爽銷魂的悶哼,啞聲喘息咬牙擠出話來,「還是不是……女人?」
欸?
寶寐小臉氣鼓鼓地隔著絲質襯衫狠狠咬上了他。「我不是女人,我是你的劍鞘!」
嘶……還真是什麼葷話都敢說,到底是什麼時候學壞的?
白摯又好氣又好笑,額際已經被她逼出了豆大的汗珠,背脊快感如浪潮般不斷攀升,勁瘦的腰肢一顫,緊抿的唇瓣再抑不住的微張,吐出了灼熱至極的低吟來。
——該教訓小混蛋了!
寶寐莫名地,有些心慌意亂地想縮回手,她、她……她……會不會受不住啊?
剎那間,她忽然被騰空抱起,驚呼一聲改攬住了他的頸項——
等等等等!
「要干嘛要干嘛?」寶寐嚇到結結巴巴。
「干——」他清冷俊美的面龐欺近,含住她小巧柔軟的耳垂,低沉沙啞慢條斯理地說完下一個字。
寶寐心跳差點停止!
啊啊啊啊啊……他他他怎麼有辦法頂著這麼一張風雅如靜水明月、瑰麗如煙霞梅樹的謫仙臉說出婬詞穢語?
還該死的迷人……
這一秒,寶寐大妖險些‧卒。
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個有色心無色膽的,心心念念要睡人家,可他從容不迫慢慢悠悠地隨口輕吐兩個字,就能瞬間撂倒她。
寶寐有些傻頭傻腦胡里胡涂地被他輕松單手抱坐在矯健有力的臂彎上,像抱起小娃娃般大步往辦公室內部的休息室走。
看不出白美人頎長高身兆玉樹臨風,力氣居然這麼大?
但是接下來寶寐就再也沒時間也沒精神更沒體力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為她親身用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深深地、深深地體會到——
他有多、勇、猛!
這一個漫長的午後加晚上……
在歷經酥爽淋灕宛如爆炸般的極致歡愛之後,兩人最後終于從巔峰緩緩回到了人間。
白摯長發披散在寬肩後,熱汗肆流,素來喜潔的他這一刻卻不介意兩人身上黏膩膩,香唾交纏,吞吐吸吮……
彷佛要將她整個人融入骨髓之中緊緊摟抱著,好半晌後他才聲音慵懶地在她頸窩間低笑。
「下回,教你《素女經》中的『玉房秘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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