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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多虧了楊嘉嘉昨天說了許多事情,溫耀珩這才知道原來伍雁嵐會在假日時間到咖啡館裡工作,這方便了他可以在星期六與日抓准伍雁嵐的活動時間與去向。
今天是星期日,若伍雁嵐依然不肯乖乖在家裡休息,他預估不久之後,便能在她家門外堵到她的人。
所以他來了,在他家大門外等著她。
結果一如他所預料,他在她出門工作前堵到了她。
「午安。」無視伍雁嵐驚訝的模樣,溫耀珩露出白牙,笑得好不燦爛。
「有事嗎?」相對他一臉的愉悅,伍雁嵐則是一臉的困惑。
他的身影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一整夜教她翻來覆去,無法安眠,他困擾著她,無法理清自己的心究竟是否能夠完全的放棄喜歡他的事實,也對他的發言感到相當困擾。
他明白表示打算追求她,但真的不是因為他母親的關係嗎?真的是對她有那份心意?這問題她一再反覆思索著。
雖然他解釋過了,他的情感無法被左右,可先前一切不愉快的結果,讓她無法說服自己全然的去相信他,這也是她不希望他在出現自己眼前的重點。
她不要他再來為難著她的心,她得不斷地反覆猜想著他的喜歡是否出自真心,那叫人十分難受,她討厭處在這樣的狀態。
「你要去咖啡館?」溫耀珩不答反問,因為他得先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答案。
聽見他的提問,伍雁嵐以為他這是打算來當她的司機,第一個念頭是拒絕他的接送,但思及昨晚他拒絕的下場是公主抱,她決定先應個聲就好。
「對。」
「上車吧。」想起來她昨天固執的不願意上車,他再問:「需要我抱你嗎?」
聞言,伍雁嵐瞪了他一眼。以為她聽不出他好心背後的威赫意思嗎?哼!
「不敢勞煩,我自己走。」
車窗外的街景是伍雁嵐所熟悉的,他們所前往的,的確是咖啡館的方向沒錯,但錯在踩著油門的男人沒有在該鬆開油門時鬆開,讓車子開過了頭。
「溫耀珩,你開過頭了,咖啡館在後頭,快回轉。」伍雁嵐回頭看著離他們越來越遠的目的地說。
但經過她的提醒,握著方向盤的男人卻沒有在下一個路口做出回轉的動作,這讓她明白他是故意錯過咖啡館的。
「你要帶我上哪去?」她又被強迫中獎了是吧?
「現在是午飯時間,自然是吃飯去。」溫耀珩的語氣在理所當然不過。
「我沒聽到有人詢問我的意見。」伍雁嵐瞪著他。
感受到她強烈的視線,溫耀珩卻是繼續直視前方路況,無視她的怒色。
「因為我也沒有過問的打算。」做就是了。
「很好,這表示我也可以不必配合。」伍雁嵐氣呼呼地雙手環在胸前,將臉別向車窗外,大有與他槓上的氣勢。
溫耀珩也不急著跟她爭論什麼,車內的氣氛就這麼凝結著,直到他的目的地到達之後,他這才側著身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我知道你不想配合,但你認為你有選擇嗎?」他露出無害的笑容,再說:「我平時有健身的習慣,臂力還不錯,從這停車場走進餐廳裡,我還行,不會摔著你的,我猜你會想知道這一點。」
換句話說,他可以不要她的配合,他有臂力就夠了。
伍雁嵐再次瞪向溫耀珩,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昨晚被他抱著走,至少大半夜裡沒人看見,但現在可是大白天。他不要臉。她還要呢,有沒有這麼不講道理的?
「我從不知道你是這麼野蠻的人。」她真的太膚淺了,怎麼可以因為幾張帥氣的相片報道,就喜歡上這個男人,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陷入這樣進退不得的境地全是自找的。
「相信我,我的行為全是因人而異的的。」溫耀珩繼續笑著放冷箭。
怪她嗎?
「你……」伍雁嵐抖著指頭指向溫耀珩,卻發現自己瞬間詞窮,氣的她收回指頭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接著自行下車。
吃飯就吃飯,沒什麼了不起的,她才不會再給他找到隨意抱著她的機會。
其實他很喜歡抱著她吧?若他真的喜歡上她的話,哼!
「我以為你只是個商人。」伍雁嵐等著溫耀珩說。今天面對著他的時間,她幾乎都是瞪著他看。
沒辦法,因為他真的太蠻橫霸道了,從中午開始,他據了她大半天以上的時間,吃過午飯還不放過她,硬是帶她去看電影,又逼著她去中醫診所看扭傷的腳踝,最後更過分的直接帶著她到他母親的住處。
周翠萍十分開心她的到來。盛情的留下他們一塊吃晚餐。無法拒絕長輩好意是一回事,重點是,溫耀珩像個牢頭,她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的留下吃飯,接著再讓他送她回家,繼續著昨天相同的狀況。
他依舊沒問過她這個主人家,便逕自進入她的屋子,接著像是第二個屋主,自動自發的拿出她的家庭醫藥箱,成為她不管同意不同意的私人換藥小幫手。
溫耀珩一邊為她右手上藥,不忘問她,「你是什麼意思?」
「你今天的行為跟強盜頭子沒兩樣,你兼差過是吧?」她故意酸著他。
大半天的相處時間,她可悲的發現自己的口才不如他,如他願意,她只能處在被堵到啞口無言的那一方,她自然得抓住機會為自己找回場子。
「是啊,你是我的老闆,沒有你這個大老闆,我這份工作也沒著落了。」他涼涼地又搶到了場子。
「你這男人真沒氣量耶,就不能乖乖的讓我說個幾句,怎麼每次都要回嘴呢?」若不是他正在為她換藥,她還真想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繼續罵人。
呵,現在沒氣度的人究竟是誰呀?
「我以為你喜歡跟我鬥嘴,若你溫柔的對著我說話,我自然也是以相同態度應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對等的,尤其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做什麼又暗示著敏感的話題,真是夠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完全對等,尤其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今天你跟我就是最好的範例,你霸道的主宰我的一切,。」明知道這對等話題在個人主觀上,他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正解,個人怎麼認定它就怎麼著,但因話是他先說出口的,而今天她偏偏就是犯了不與他持相反意見就會不舒服的病。
「所以你這是要告訴我今天午飯不好吃,電影不好看,跟我媽聊天一點也不開心?」他扔出一連串的問句後,換藥的工作也完成了。
今天餐廳的食物得到胃袋的認可,雖然她沒有說出任何讚美字句,但將食物統統裝進胃袋就是最好的讚美,在電影院裡她的笑聲總和已經超出了整個星期的總量,她沒有更多的解釋,跟周翠萍聊天十分輕鬆自在,全然沒有所謂的年代隔閡這回事。
好吧,事實上,今天出了無法自主去處,再扣除總是無法在口頭上佔上風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她挺喜歡的。
右手肘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完畢,情況像是從昨夜裡直接拷貝過來,溫耀珩再次傾身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的拉近。
有了昨夜的經驗,再加上兩人現在情感不明的狀況,伍雁嵐雖然不認為他會大膽的真吻上她,但在被他男性氣息包圍的情況下,她仍是忍不住的向後退開。
只不過她還能退到哪去呢?坐在沙發上,她的背都靠上了椅背裡,兩人距離也不過拉開些許,若他真想親吻她,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必須再次真誠的向你說聲對不起,為先前所有差勁的態度表現。」
她說不會再喜歡他,不會再為他丟棄自尊,這些話她在這兩天裡努力的實踐著。她不是個完美的演員,從許多小動作與來不及隱藏的不安眼神裡,他看見了她的自我掙扎,他拒絕著繼續對他投入情感。
「OK,很高興聽見你的道歉,我接受,所以……晚安了。」伍雁嵐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如果可以,她希望這動作可以將他刻意製造出的曖昧氣氛全數一併吞沒,這麼一來,她也能夠一併消除不斷上升的緊張感。
她努力拒絕著再喜歡眼前的男人,這表示她尚未成功的去除所有喜歡他的因子,而他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也抓了這一點,所以恣意地在她周圍製造著陷阱,只要她一個不留神踏入,便是困滯其中。
不,她不能如他意,在她還不能確認他真心與否之前,她不能放縱自己的心。
拜託,快離開她家吧。
「很好,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開始進步了,雖然離我所想要的還差了那麼一點。」溫耀珩扯開唇角,露出迷人的微笑,確實一動也不動的維持原有的姿勢。
她說了晚安,他還是想佯裝不明白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嗎?好吧,讓她把話說明白些。
「你該離開了。」伍雁嵐用著沒摔傷的左手指著自家大門的方向。
「明天晚上我會再過來幫你換藥。」他仍是維持原姿勢不動。
「不用了,傷口不深,大部分已經開始結痂,我可以自己處理,你不用過來了。」放佛擔心這樣的拒絕還不能阻止他的到來,她再補充道:「還有,明天我不在家。」
原本會在的,但這一刻她決定不在了。
溫耀珩沒針對她將不在家的發言說些什麼,他直起身子準備離開。
見狀,伍雁嵐吁了口氣。
他離開,她便能暫時鬆一口氣,不必面對著他而壓抑各種情感,她真的不想再為他為難她自己,情感不能,自尊心更不能。
「不是開玩笑,我真的喜歡你。」溫耀珩的目光緊瞅著伍雁嵐,要她不能佯裝不懂或是忽視他再認真不過的真心。
伍雁嵐垂下眼瞼,明白這一刻她無法閃躲這樣的告白,她能做的便是不去回應,暫時的。
「晚安。」唉,看來今晚他的身影又得持續的干擾她的睡眠了。
「晚安。」
聽見他也道了晚安,伍雁嵐還以為他這會兒要乖乖地走人回家去,這才微微地抬起小臉望向他,沒想到原本已拉開兩人之間距離的男人卻快動作地傾身向她。
溫耀珩低下頭,快速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隨即再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恩……」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被偷去一吻,伍雁嵐瞬間呈現呆滯狀態,直到下一秒,心臟狠狠地撞擊著她,才將她神志撞回了原位。
「你怎麼可以親……」我!「唔……」
沒有預警的,溫耀珩再一次迅速地虜獲她的唇瓣,但這一回他並未立即推開,結束親吻,而是用著教她無法拒絕的力道加深這個吻。
他彎著身將坐在沙發上的人兒壓向椅背裡,她的掙扎很快的因為他執意傳遞出的情感而停止。
他的頭手握著她的左手,左手則避開她受傷的右手,直接撫上她的臉龐,那姿態放佛正親吻著他最珍愛的女人。
他加深了這個吻,卻放柔了所有的力道,右手順著她的手臂一路上移,最後也撫上了她的臉龐。
他用著雙手捧著她的臉龐,用著輕柔卻堅決的力道讓她明白他是真心想要她,一切不只是男人與女人肉體上的慾望而已,而是更深沉的另一種渴望。
明知道不該,但輕吟仍是從伍雁嵐口中吐出。
唇瓣教他溫柔封鎖,她無法言語,情感教他霸道侵入,她無法思考,想要順心而為,理智卻是抓著她的後領,要她不得輕舉妄動。
該怎麼辦才好?他該拿他怎麼辦呢?
好半響,在伍雁嵐情不自禁地突出更嬌媚的呻吟後,溫耀珩不得不強迫自己放開她。
還不是時候,他想要的不是純粹的性愛關係,他要更多更多的她,他要她交出她想收回的心,但在達成這目的之前,他必須在耐心地繼續等待。
「為你上藥不是干白工的,這是我應得的服務費。」
一個吻就輕易擊垮了伍雁嵐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
她想要捨棄對溫耀珩那毫無理由的迷戀,但昨日鮮明的一切讓她什麼也捨棄不了,相反的,對他的情愫不減反增,即使她不去想,也無法否認自己一顆心仍是繫在他身上的事實。
她不再懷疑他是否真的喜歡上她,可現在她懷疑的是因為她不願相信並一再拒絕他的靠近,所以大男人的自尊心及征服慾望開始作祟,她成了他尋找新鮮的挑戰目標?當他征服了新目標,是否也意味著結束?
若結束是既定的終點,那麼她有勇氣不顧一切的隨著他起跑嗎?
不,她不知道,所以今天她暫時逃離了,逃離了自己的屋子。
他說會再過來為她換藥,她相信他會說到做到,一股莫名的茫然及憂慮浮上心頭,她還沒做好再面對他的準備,所以暫時的逃走了。
逃到楊嘉嘉的屋子裡,在好友抗議無效的情況之下,硬是與楊嘉嘉『同居』了整整兩個星期的時間,為了避開溫耀珩,假日時間她甚至請了臨時工讀替代她的工作位置,將自己完全神隱。
咖啡館裡換人手工做並不影響什麼,但伍雁嵐那膽小退縮的態度卻讓楊嘉嘉無法接受。
「我認識你十年的時間,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是膽小鬼一個。」楊嘉嘉拿著一隻行李袋來到客廳沙發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沙發上的伍雁嵐。
被挖苦的言語這些天裡伍雁嵐聽了不少,但比起面對溫耀珩,她情願忍受這一切。
得不到任何反駁的激烈情緒反應是在預期之中的,楊嘉嘉將行李袋踢到伍雁嵐跟前。
「做人就乾脆爽快一點,你這樣擔心懷疑也不是辦法,想知道他的喜歡是不是一時貪鮮好玩,試了就知道。回家去,答應他交往的請求,好好地與喜歡的男人談一場戀愛,用時間來證明你們的感情。」
「是啊,事情用嘴巴『說』都比較乾脆爽快。」不想歎氣的,但伍雁嵐終究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答應交往,與喜歡的男人談一場戀愛來說簡單,做來也不難,可用時間來證明情感,這一點就是她一直裹足不前的原因。
用時間來證明情感是肯定能夠得到答案的方式,而結果就是他最害怕的部分,她想要從溫耀珩身上得到最好的幸福結果,但她沒自信能夠打成這個目標。
她從不是悲觀主義者,可先前種種誤會的結果卻讓她很難對兩人之間的未來抱持樂觀。
唉……
「現在你跟溫耀珩的情況說與做都是同一回事了,你真認為你能拒絕得了他?別開玩笑了,你想跟他在一起,想得要命,你拖著不見他,只是在浪費時間與折磨你自己。」
「嘉嘉,我真的怕,怕我傷不起啊!」
「怕才好,才會懂得付出與珍惜。」楊嘉嘉說。
她將伍雁嵐從沙發上拉起,勾著伍雁嵐的肩再說:「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幸福又美好的情感生活,與絕對相愛的另一半,哪種都只是少數的幸運者,而你兩個姐姐正好都在這幸運的名單之中,所以你才會不自覺地貪心的想像他們一樣,做人別太貪心了,用最真誠認真的心情去好好談場戀愛,結果若不幸不能如你所想的,至少還有我在呀,大不了我陪著你一起狠狠的哭,然後再陪你大醉幾天,醒來之後在大喊著男人沒什麼了不起,再找就有了。」
「是啊,男人沒什麼了不起,再找就有了。」
雖然有氣無力,但伍雁嵐好歹是跟著講話說出了口,楊嘉嘉明白這表示她可能會繼續與自身的情感掙扎著,不過不會太久的,塔鍾就會放棄無謂的掙扎,順從真心想要的東西。
「好了,別再無精打采了,回家去吧。」楊嘉嘉拿起地上的行李袋塞入伍雁嵐手裡,那是她的。
「嘉嘉,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兩天后,我會乖乖回家去的。」她知道答案是什麼,只是她一直不想面對罷了,再給她兩天的心理準備時間吧。
「來不及了,你現在就必須回家去,因為司機先生已經在門外等你了。」楊嘉嘉揚起唇角,笑得好不愉快。
伍雁嵐眼底寫著疑惑,但好友益發燦爛的笑容讓她有不好的預感。
司機先生?溫耀珩?
「這兩個星期你也知道溫耀珩到店裡找過你幾回了,他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傳了訊息給你,你也不回,今天下午他又到店裡找你了,這也是我今天為何提早回來的原因。」
聞言,伍雁嵐一臉的哀怨樣,幾乎可以肯定門外等著她的認識誰了。
躲著他不接聽他的來電,是因為她膽小的想要逃避一切,而他傳來訊息壓根兒是一則情感威脅,回不得的。
考驗耐心是新遊戲?你的還是我的呢?
「今天我可不只是提早回來,還是讓人送我回來的,而那人現在正在大門外等著送你回家。」話都說到這裡了,誰在門外等著也不必再多說了。
楊嘉嘉拉著伍雁嵐朝著大門移動。
「你可真是好朋友,居然直接為他領路。」若不是明白楊嘉嘉真心為她好,她真要懷疑溫耀珩究竟給了楊嘉嘉多少好處,要楊嘉嘉這麼幫著他。
「嘿,總之,你真想哭,真的需要酒精的時候,我永遠都會在,加油。」
溫耀珩伸手拿過伍雁嵐手裡的行李袋,將小小的行李袋放入後車廂裡,接著為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伍雁嵐不發一語的上車,不是她想要裝酷、裝淡定,而是她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
他不會想知道她這兩個星期的宅生活是如何度過,他只需要知道兩人接下來的發展。
在前往伍雁嵐家的一路上,約莫三十分鐘的車程,車上只有輕音樂的聲響,她不說話,他也不主動打破沉默。
目的地到了,他為她提著行李袋跟在她身後進屋去,他一直注意著他走路的姿勢。
她走路的速度恢復了正常,看來扭傷的腳踝已經不打緊了。
伍雁嵐回過身,看見他的目光落在她右腳踝上,她主動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露出手臂。
「傷口結痂也掉了,我真的沒事了,你不必忙著用上藥的借口來找我。」若真對她有那份心思,就想點其他的理由吧。
看著她手肘上留下的淡粉色澤,他露出微笑說:「很高興你的傷好了,至少不會那麼礙眼了。」
他伸出食指撫上她手肘上那淡淡的粉紅,但他隨即收回動作,與她的觸碰就僅只方纔那一瞬間。
但僅僅一瞬間,被碰觸的地方似乎接收到炙熱的高溫,一股無法抑制的戰慄感迅速流竄全身,這讓伍雁嵐得到一個她自己都不知曉的訊息--
原來兩個星期不見面、不說話的時間改變不了什麼,他對她的影響力從未因此而消失,卻是意外的更勝以往。
不論是眼前的他,還是長時間存在她心底的那個他,都更鮮明瞭。
她想起了他的親吻,被他好聞的氣味所包圍的那股美妙滋味。
她卻是抗拒不了他的誘惑,他會成功得到他所想要的,她不會再費勁抗拒了。
大不了,找楊嘉嘉陪她迎戰酒精,杯身見底再斟上滿滿的淚水,套楊嘉嘉一句話,男人沒什麼了不起,再找就有了。
現在,該是跟他把話攤開來說清楚,遊戲總有規則,想要交往的關係,那麼話題總是得有人再提起。
伍雁嵐正想張口,但任何聲音尚未來得及吐出口,耳裡卻先傳入了溫耀珩的聲音。
「晚安。」溫耀珩道著晚安,腳步向後退了一步,準備離開。
「晚安?你想對我說的話就這樣?」伍雁嵐的聲音順利吐出了口,可說出口的話與原來預想的完全不同。
溫耀珩繼續想大門口退著,只是動作變得十分緩慢。
「對,今晚我不想說的太多,還是你希望我說些什麼?還是……希望我做出些什麼?」溫耀珩那雙深邃的瞳眸閃過不明的光芒,像是誘惑,又像是一種挑釁。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知道他刻意提起並暗示這什麼。
他指的是親吻,像是哪一天的親密接觸。
伍雁嵐凝視著他,想從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之中抓出他真正的心思。
是的,她想要得到他的親吻,但他呢?對於她逃離兩個星期的時間是怎麼想的?為此感到氣憤嗎?所以今晚為的只是領著她回到原位上,確保兩人之間不會在處於你追我跑的情況下,可這並不表示他對於她逃避的行為不感到生氣?
「我不知道。」她看不出眼前男人心思,在不明的情形之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希望他說些什麼或做什麼。
「今天我什麼話也不多說,更不會在對你做出任何逾越的動作,因為不想再浪費兩個星期的時間了,再次晚安。」語畢,溫耀珩不留戀地離開了伍雁嵐的視線之中。
望著自家緊閉的大門,伍雁嵐鼓著雙頰對自己翻了個白眼。
很好,至少現在她知道了,這男人仍是喜歡她,但不忘如何諷刺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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