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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影兒進退維谷了。都怪她的嘴巴,沒事逞什麼強,她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妳不是要努力讓我愛上妳嗎?不會臨陣退縮了吧?」尚尋歡瞭解她的下安與羞窘,但他不打算憐香惜玉,是她先將他逼上粱山,在下不來的情況下,只能拉著她作伴。
「我……沒有!」
影兒真想死了算了,她的聲音竟然不合作,硬是透露出自己的恐懼。
「妳看起來好象很緊張。」
她將身子撐挺得直直的,「我沒有!」很好,這次沒有口吃了!
「妳已經開始誘惑我了嗎?」尚尋歡的呼吸都岔了,她天生的豐滿透過衣料看來,更勾勒出令人意亂情迷的遐想空間。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睇著自己聳挺在他面前的胸房,影兒慌張的雙臂環胸。
「妳不會又要說我沒有了吧?」他輕笑的調侃。
「不是!」影兒惡聲惡氣的白他一眼。
她緊張得要死,而他竟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得她火氣大熾,心跳時快時慢,呼吸亂了順暢。
「那我們要不要做愛看看呢?」尚尋歡知道自己的身軀正緊繃著興奮的期待。他承認,要她的欲望絕非今天才燃起,打從第一眼在別墅門口,看到那道深刻的乳溝時,他即對她有了邪惡的念頭。
一個十八歲的女孩,讓他失去了駕馭自己理智的力量。
這幾天,美女睡臥在旁,他夜夜作著活色生香的低級美夢,當然,春夢不可能了無痕,他隔日早上起來的樣子,通常落魄得緊,尤其是那黏附發洩證據的內褲,若不事先自己洗過,他根本沒有臉拿給洗衣房的下人。
人家會怎麼想他,女人之于他往往呼之則來,而今他卻自己解決?!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
影兒盯著他,手指頭沒有意識的抓著胸前的衣襟,她的胃在飄飛,無法確定自己的感覺。
這是她的提議,因為她想為兩人凝滯不前的關係努力,因為她很希望他愛自己……哎呀,算了,她不想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她非要找出那麼多的理由來解釋,反正她願意給他,而他得愛她,就是這樣。
「來吧,我豁出去了!」身子一向前,她沒有預警的將尚尋歡撲倒在沙發上。
一陣笑聲愉快的奏起,尚尋歡讓她坐回原先的位子上,自己跟著爬身坐正,一隻手臂卻未離開她纖細的腰肢。
「影兒,我很喜歡妳豁出去的沖勁,但妳這番氣勢讓我有種惡羊撲狼的錯覺……妳也渴望我很久了嗎?」
「我不知道……」瞥見他輕點自己額頭的手指,影兒陡地想起她還有一事尚未觀察完畢。「阿尚,你的手借我看一下!」
尚尋歡很習慣她霸道的行徑,只是他不懂影兒用手指測量他手掌長度的舉止有何用意。
「妳在做什麼?」
「啊啊啊!」
「妳這回尖叫又為哪樁了?」他的掌心既沒髒東西,也沒長瘤,她叫個什麼勁兒?
「你看到沒有?」影兒無法置信的望著他仍攤平的手掌和自己拿來當尺的拇指和中指,眼裏寫滿恐懼。
「看到什麼?」
「你的手指好長!」
「我是個男人,手指頭若比妳短像樣嗎?」就為了他的指頭長度,她居然想轟掉他的耳朵。
影兒突然將他的手掌翻回了正面,這會兒觀察的重點是他的指甲。
「啊啊啊!」她再度放聲喊了起來。
尚尋歡在崩潰前捂住了她的嘴巴,「我求妳,別叫了!等我待會兒貫穿妳時,再一道叫個夠。」
「我不要了……」影兒推拒著他環在自己腰際的力道。
「妳不要什麼?」
「我不要和你做愛了!」
「為什麼?」方才的豪放女,是他在作夢嗎?
影兒逃不開他的摟抱,顫悸的表明真相,「我看書說男人的食指頂端到手掌的底部,就是他寶貝的長度,至於是勃起還是睡著狀況不得而知……以前國中健康教育課有學過,我知道男人勃起時那兒會比平常還大。你看看你的手指,我把手掌張到極限,拇指和中指的長度還不夠測量,如果它代表你睡覺時候的長度,也未免太長了!
「再來,男人拇指指甲上的淺白色半月型部分,占的體積愈大,就表示他的寶貝亦同樣可觀,而你的又大又寬……你符合所有猛男的外觀條件,你說我若和你做愛不會痛死嗎?書上有說,女人的第一次若遇上這種男人,肯定會痛上好幾天……」
「妳打哪兒弄來這種書?」她說得正經八百,尚尋歡卻聽來一肚子怒火。這有真實的證據嗎?又或者只是坊間傳聞的危言聳聽?
「從臺灣帶來的。我怕你會嫌棄我沒有經驗,所以來美國之前就先到書局去買了一本性學寶典——」
「把那本書給丟了,寫的全是些無稽之談!」
「難道你的寶貝和手掌長度不成正比嗎?」影兒有絲慶倖,卻又難掩失望。書上寫了,寶貝長度較長、較大的男人,往往不需任何特殊技巧,即能帶女伴攀上性愛的高潮……
她雖然怕痛,但不是只有第一次會痛嗎?他們應該不會只做一次而已,她也想體會高潮的感覺,他若是無法滿足她,那該怎麼辦才好?
「妳……」尚尋歡有種想掐死她,而後自盡謝罪的衝動。她就是有得天獨厚的本領,將一個男人搞得乏力面對。
他的陰莖尺寸確實比一般男人的來得好,但他不同意這印證了那本性學寶典寫的歪理。
「如果一個男人能在第一次時將那兒縮小,以後再放大,你說有多好?」影兒向他吐露出自己的願望。
尚尋歡所有的欲望幾乎要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夭折,「一點也不好,妳當男人的寶貝是什麼?用遙控器控制的玩具嗎?它是有神經的生殖器,熱脤冷縮才正常。」
「真的嗎?」聞言,影兒的雙眼亮起了希望的光點。
「妳又在打什麼主意了?」無法再等待了,尚尋歡想當她解惑的老師,但不是用言語教導,而是採取行動。
拇指隔著衣物找著了她圓挺的尖峰,他開始繞圈、捏擠了起來。
「阿尚,我們晚上再做,好不好?」
「可能沒辦法,我等不到那時候了……」尚尋歡想看看她眼神渙散時的雙眸,頭一低,唇覆上了她的尖挺,含弄吮濕。
影兒被他推倒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親密的動作,呼吸都快停止了,「可是晚上我的體溫較冷……你剛才說熱脹冷縮,晚上你的寶貝應該比較不會那麼大,不會弄痛我……」
頭上傳來她可笑的提議,尚尋歡差點暈死在她的溝壑之中。他早晚被這妮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言論給送上天堂。
「影兒,我會小心不弄痛妳,但能不能請妳閉上嘴巴,不要再說話殺氣氛了?」
「我……那你先告訴我,你的是不是真的很長很大?」問來問去,還是這個問題,此時此刻,她害怕的也是這個。
「妳為什麼不自己證明看看?」
尚尋歡不再待她發表高見,濕潤的舌尖描過她的唇線,在她張嘴吸氣的第一時間內,越過她牙齒的阻擋,深深探入她口中,和她展開甜蜜的纏鬥。
他的雙手無止息的掐撫著她的胸乳,欣喜自己有雙大掌方能掬起她可觀的豐盈。
「嗯……阿尚……」
「對,就是這麼叫我,我喜歡聽妳呻吟時叫我的名字,而不是發問的時候。」他逗弄著她茫無主意的舌尖,模糊的說著。
「阿尚,等一下……我要問你一件事……」影兒稍微使了力,推開已放鬆勁道的他,伸出舌頭舔了唇線,吃到了不屬於自己的味道,她覺得好曖昧,眼神閃爍而不好意思。
「影兒,我能不能請妳等會兒再問?」尚尋歡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他從來不曾在做愛前和女人說那麼多廢話。
「你不要那麼不耐煩嘛,人家只是想問你……剛才你吻我的方式是不是就是令人血脈僨張的法式熱吻?」
「是。」他有問必答,希望儘快解決她的好奇心。他將影兒的下顎納進唇齒之間,津津有味的吃著。
「那你等會兒千萬不要吸得太用力,要不然我會以為你是通馬桶的吸把。」
「通馬桶的吸把?」
「還有,你會不會覺得我的舌頭硬邦邦的?」她抬正他的頭,四目對視,「書上說只有柔軟的舌頭才會令男人愛不釋口……可是我好緊張,好象連舌頭都繃著,沒有辦法像你那樣旋弄,怎麼辦?」
「影兒,伸出妳的舌頭。」尚尋歡心裏歎口氣,算是看開了。
早該曉得,享受一個處女的甜蜜之前,就得應付她所有的疑問,看來,他們的第一次可有得玩了。
「我……」那多難為情啊!
「妳不是叫我教妳怎麼辦嗎?」尚尋歡捧住她的臉,鼓勵著她。「來,舔我的舌頭。」
「我不敢……」
「妳可以的,就像我剛才對妳做的那樣。很簡單,快,影兒,吸吮我的舌頭。」尚尋歡滑溜的舌掃洗著她乾澀的唇瓣,透過口水的滋潤,輕輕摩擦著。
影兒的心裏有著太多的顧忌,「可是如果我太過衝鋒陷陣,你會不會以為是在跟一隻蜥蜴恩愛?」
蜥蜴?!那種專門用舌頭吃蚊蟲的蜥蜴嗎?
「等妳有辦法衝鋒陷陣的話,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現在我只要妳的舌頭。」尚尋歡導回正題。
若是那只蜥蜴是她,那麼他心甘情願當蚊蟲讓她吃。
「你保證會教我,不會笑我?」
「我保證。」天啊,他究竟還能撐多久?如何才能抵住滾滾如浪潮的欲望而不強迫她就範?
這真是對一個男人的殘酷試煉。
影兒信了他,怯怯的探出粉舌輕點著他的舌尖,她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身側的兩隻手臂,突地更加靠近向自己,接著她旋動著舌頭,或挑或壓,時左時右的觸著他的……
「影兒,吸我的舌頭。」
尚尋歡被幾個動作挑弄得全身血液奔竄,只能將情欲暫時分散一些至雙手上,尋求發洩似的揉撫著她令人如何碰觸也不過癮的雙峰。
影兒將他的舌頭含入自己的嘴裏,力道剛好的輕吮著,卻感覺嘴裏的舌頭瞬間反客為主,嘖嘖有聲的舔吮著她的舌頭,留下他的唾液在她的舌上,又更用力的連她的氣味一併取回他的嘴裏……
「嗯……」
「喜不喜歡法式接吻,影兒?」尚尋歡滿意的發現她雙眼的焦距已慢慢失去了。
「喜歡……」菱唇的四周潮濕的一片,感覺真的好煽情。
「我就知道妳喜歡。」尚尋歡將頭顱深埋在她的胸前,嘴一張,隔著輕薄的T恤吻著她的乳房。
他用力的吻著,口中的津液洗濕了她的外衣,盈起的小果粒露出情欲的證據,他幾乎看到了那抹較深的顏色。
「妳沒穿內衣?!」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她平常不會沒穿內衣,在別墅裏跑來跑去吧?
恍惚中,影兒不甚清楚的聽到他的話,「我有……」
「為什麼妳的乳頭這麼明顯?」
影兒隨著他的視線一望,才知道自己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那是因為……我的內衣比較薄,我不喜歡穿有襯墊的胸罩……」
她總嫌棄自己的胸部,C罩杯在她看來太大了,她寧願自己小一號,因為她覺得B罩杯的內衣最漂亮。
「原來如此。」尚尋歡心安了不少,「不過妳的乳頭好敏感哪!讓我看看它們的形狀,好不好?」
全身發熱的影兒根本無法拒絕他的要求,顫抖的手抓住T恤的下襬,往上脫掉了它,那件白色蕾絲內衣也在他熱切的目光之下,融化在她的手指中,最後攤在地板上。
尚尋歡凝視那白皙嬌軀上綻放的紅花,禁不住誘引,鼻子貼在她的乳尖上,深深歎了一口。「真香,真好聞的乳香。」
「阿尚,不要這樣……」有一股搔不著的癢勁侵襲了影兒的身軀,她認為那是他帶給她的。
尚尋歡沒有理會她毫無說服力的要求,逕自吻著她,一面用手指逗弄她挺起的乳頭,一面用手掌以旋轉的動作搓揉她的胸部。
他從未見過比她更加粉嫩白皙的肌膚,雪白無瑕,細緻得幾乎可見淡青的血脈,滑膩得有如絲緞。
上半身還不夠,他要看到她全身赤裸的樣子。
他的舌尖探索著她柔軟的雙唇表面,撫弄她最敏感、潤濕的角落,令它們搔癢癢的。
「嗯……嗯……」影兒嚶嚀著,一隻腳如同在睡夢中,沒有意識的纏上了他的腰。
她無言的鼓勵煽動了尚尋歡心中的一把火,他的手指遊移下來,解開了她短褲上的鈕扣、拉煉,一併扯下了她的底褲。
「阿尚?」赤裸的雙臀一接觸到光滑的沙發表面,影兒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心中泛流著不安與期待。
尚尋歡身子再滑了一些下來,由下往上看入她雙眼,將她兩腿拉得大閉,並置身其中保持它們在張開狀態。
「不要,阿尚!」他看到了,看到了她僅在國中時期,為了證實健康教育課本上的圖片,而自己拿鏡子看過一次的私處!
「影兒,妳要的。」尚尋歡拉開她意圖遮掩的雙手,將一隻手指擱在繃緊膨脹的性別核心上——只是讓她知道它在那兒,其他什麼也不做。
影兒股間因而收縮,像實驗臺上被針紮釘牢的無助青蛙,只能驚心屏息。「不要在這裏,會有人看到……」
她終於想起這裏是起居室,不是隱密的臥房,她居然就在這種隨時會有傭人上來整理的地方勾引他! r
「除了我,誰都不許看到妳的裸體,否則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
她的性魅力彷佛帶有催眠的魔法,如悶燒的星火般終至燎原,燒去了尚尋歡的自製,引出了他的渴望,他開始在她的小核上輕柔不斷地畫圈,傾聽她梗住的聲音。
「尚……哦……哦……」影兒不停的弓起身子,手指抓過平滑的沙發,找不到著力點,只留下指甲刷過的聲音。
如此敏感而激情的反應,尚尋歡的記憶中似乎不曾有過,擔心會傷害她,他中指的一指節先稍稍的進入她的粉穴之中,一待回應手指的是黏滑的津,他方放肆的探入。
「啊……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舒服……」影兒胡亂的揮手,想將他的入侵排開。
尚尋歡攫住她的手腕,將她的纖指一根又一根的舔洗,輕聲誘哄著,「只是不舒服,不會很痛,是不是?」
若是連手指頭的侵佔她都無法通應,那不就什麼都別玩了嗎?
影兒既驚又怕,卻又迷醉在他惑人的磁嗓中,含淚點了頭。
「這才是不畏不懼的徐影兒。」
和著滑膩的蜜津,尚尋歡置於她甬道裏的手指緩慢的抽動、挑觸,整只手指碰觸的肌肉皆是如此地潤濕、灼熱,他探得更深,安撫伸展,適當地施壓,享受著那不甚平滑,卻細緻誘人的肉壁,直至她呻吟連連。
「哦……嗯……」影兒緊掐著他另一隻手的上臂,生嫩的她根本跟不上他的步調,呻吟聲激情卻紊亂。
她緊緊地收縮自己的陰道,十分的恐懼,生怕自己的軀體將會有一場慧星撞地球般的瀑裂。
尚尋歡的手指被她緊裹著,下體彷佛感覺到如同手部的快感,那一縮一放的彈跳,逼得他一身的熱汗。
「影兒,不要再那麼做了!」
「做什麼……」她一臉的茫然,眼睛所看到的他,竟分成了兩個人。
尚尋歡大掌一握,攫住了她晃著誘人弧度的腰部,固定了她的動作,方便他再伸進一指探訪她的穴徑。
「哦!」影兒驚恐的吟叫。
「這是妳逼我的。」尚尋歡撐開了她的小肉穴,感受著她肌肉緊繃的壓力,再輔以大拇指狎玩著她的小花核,惹來嬌吟聲不絕於耳。
「阿尚……」
尚尋歡被激起身體火熱的反應,一把將她狂抱起來,她欠起身,讓身體像吸鐵一樣黏著他粗壯的身軀。
「阿尚……」影兒枕在他的肩膀,將唇附於他耳畔,不停的喃喃喚著他的名。
「影兒,等會兒再叫,否則我會提早洩出來!」
咬著牙,尚尋歡俐落的將可移動的沙發椅背和扶手扳下,然後再將她置回原位。
「等我一下,我脫衣服。」
尚尋歡背對著她,迅速的卸下衣物,脫到最後的一件,他刻意延緩了速度,將兩隻大拇指插進褲腰,慢慢地將內褲由他渾圓鼓突的臀部脫下來——他知道她正看著自己的動作。
他緩緩的旋回身子,影兒困難的咽著口水,他驚顫的陰毛逃脫內褲的壓迫後四度綻竄……他的臀部狹窄而結實,非常的男人線條,而他的那裏……天啊,她知不知羞啊,居然盯著它不放!
尚尋歡嘴角掛著笑,走到了她的面前,將已自動半臥的她扶了起來。「要不要用手量一下它的尺寸?」
「不要!」影兒的聲音揚著因驚懼而產生的堅決。
她敢確定,他手掌的長度只是那兒睡著時候的尺寸,因為此刻的它碩壯立體又傲人!
「好,我們不用手量,那妳敢用舌頭來嘗嘗它的味道嗎?」腦海中幻想著她跪在自己腿間的畫面,尚尋歡覺得下腹有一道力量湧流著。「妳的那本性學寶典應該有寫這個吧?」他突然想起她奉為聖旨的那本荒謬書籍,這時候他竟然開始喜歡它了,因為他幾乎能肯定,什麼都不懂的她,是那本書中內容的最佳執行者。
利用一個啥事都不懂的女孩是挺可恥的,不過這會兒他不就是在教導她了嗎?
「有……」她將頭垂得更低了,低到連點頭的動作都要瞧不出來,「書上說男人很喜歡女人這麼做……」
「那妳願不願意做做看?」
影兒又來一個很細微的點頭,沒有勇氣抬眼望他,只能試著將腦海中的文字轉換成行動。
她先握住他堅硬的男性灼熱摩擦著自己的臉頰,而後輕含了一顆睪丸在口中時,用舌尖去輕舐它的底部,用感覺將囊內的蛋蛋往上頂——
接著,她的嘴終於眷顧了他等待已久的男根,從生澀至放浪,由緩漸快,她像唧筒似的上下,速度之快讓他的腦子飛到了冥王星。
「哦!」尚尋歡吟歎著。
「書上說男人會愛死這種感覺的……」沒有看到他喜歡的表情,影兒以為自己做得不對。
「我是愛死了!被妳逼至了盡頭,妳認為我笑得出來嗎?」他將身軀覆在她的上方,「妳準備好了嗎?」
尚尋歡已經蓄勢侍發,將茶幾上那只僅剩冰塊和一些冰水的水杯拿起,這時候底下的人兒開始躁動不安。
「阿尚,你要做什麼?」影兒驚悚的握住他的手臂,止住他進一步的動作。
「和妳做愛啊!」不會吧,在這時候,她不是想和他裝傻吧?
「那你拿冰塊做什麼?」性學寶典真是寫得太好了,那本書完全囊括了他們今天做愛的所有細節,甚至連男人喜歡什麼把戲,也都鉅細靡遺的記錄下來。「這種冰塊做愛不是有兩個前提?雖然現在還不是冬天,但你的小寶貝不是會遇冷即縮嗎?而且女方如果怕冷,就不適合玩了……」
語無倫次!
「徐影兒,妳又在說哪一國的話?」尚尋歡明顯失了耐性,堅挺的頂端已經抵著她潮濕的入口,蠢蠢欲動。
「書上寫說如果女方不怕冷,可以將大小適中的圓形或橢圓形冰塊,在做愛前塞入女方的陰道中,然後再和男伴來個夾雜著冰冷快感的做愛……我知道你是那種喜歡尋求刺激的男人,但這畢竟是我的第一次,我們普通一點,好不好?性學寶典說這是高段的性遊戲,我還只是基礎入門者,玩不來這個——」
「誰說我要塞冰塊到妳的陰道了?」尚尋歡一個頭三個大,已經到最後關頭了,他居然還為了那本教壞小孩的書和她爭吵!
「你拿著水杯……那裏頭有冰塊……」影兒指著還在他手裏的證據。
「我只是要將水杯放在地上。」尚尋歡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說,佩服她卓越的想像能力。「我怕等會兒我們太激動,會牽累茶幾上的玻璃杯,到時候杯子落地的破裂聲肯定會引來尚家訓練得宜的傭人立刻上樓打掃。我可不願意讓那些女人中斷我們的好事。」
「我……」影兒羞愧難當。她真的想太多了,瞧她,腦袋裏裝的全是那些污穢的技巧、花招!
「妳誤會我了。」尚尋歡將杯子放在地上,同時間,另一隻手握住男根,將他的粗實堅挺壓擠入她的私密處些許,聽見她倒抽了一口氣。
「哦!」
「不過我接受妳的提議,或許我們下一次就這麼玩……」
說話的同時,他讓她沒有拒絕的餘地,臀部一個前沖,硬是穿越了那層細薄卻礙事的阻礙,將自己送進她的最深處,完整容納了他的長度。
「啊!」影兒叫喊了聲,最痛的時分雖然只是一晃眼的時間,但他的駐留與擴展,加深了疼痛感覺。
「好痛,阿尚,好痛……」
「噓,影兒,一會兒就不痛了。」尚尋歡吻住她的聲音,徐緩的開始抽送。
「不要動,我求你……」他一動,那根粗硬的東西就會摩擦她的肉壁,會痛,但又依稀撫平了方才的搔癢症狀。
「影兒,妳得適應我的粗硬,就像我適應妳的緊窒一樣,我撐得妳發痛,但妳也箍得我難受,我們一來一往,不是很公平嗎?」
覺得自己理虧,她讓步了,「那你動慢一點……」單純的她,殊不知女人的單純是男人的夢寐以求,那種難受一點也不痛苦。
「我儘量……」
尚尋欺的保證下一秒立刻被自己的動作給摧毀。他如同一頭猛獅,拚命的掠奪著自己的領地,在那一塊又一塊的皺褶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嗯……尚……哦——」
也不知是魚水之歡指數提升還是疼痛感承受能力增加,影兒體內的欲火也被引爆了,她環抱住他的股間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迎送,兩具火燙的身軀像在相互尋找靈魂的出口,交換彼此的精華。
尚尋歡捧住她的臀部,不停的撞擊著她的深處,狂野的進入,狂野的退後,一插一出,眩惑了影兒的所有理智,累癱了她的精力。
「尚——我不行了……」
最後的一聲呼喊,她攀著他頸間的雙手柔弱的滑了下來,他一個猛力的戳刺之後,一陣暖流襲入她體內,她的身軀繃僵而無動作。半晌,不勻的喘息聲才傳來。
尚尋歡退離她的體內,帶出了處女之血,抽了幾張面紙,他輕拭著她的大腿內側與私處
「影兒,還痛不痛?」
影兒點了頭之後又搖頭,「一點點,可是做愛好累喔!」接過他手中的紙巾,她幫忙擦拭他男性象徵上沾惹的血跡,好喜歡兩人之間的這種親密。
「以後我們常做,當它是一種運動,妳就不會覺得累了。」尚尋歡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然後自己先躺下,讓她貼附在自己的身上。
狹窄的沙發上頭,容納著一對絕對密合的男女。以往尚尋歡當做愛是一種發洩,發洩完了,穿上衣服,頂多再洗一次澡,然後便離開,從不曾像現在這樣,抱著女人和她說話,安撫她的情緒。
難道處女就如此與眾不同?
「阿尚,我這麼努力,你有沒有一點點愛上我了?」影兒輕齧著他的肩胛骨,好累卻又好滿足。
尚尋歡頓了一下,「也許有吧!」
「真的?」
尚尋歡未思慮那麼深入,不做正面的回答。「影兒,今天晚上到我房間來睡吧。」
「不行!」影兒掙扎著要起身,卻又被他壓了回去,「我睡相不好,會打擾你睡覺……」
「不會的,昨晚妳沒來,我反而睡得不好。我想我是習慣成自然,這會兒身上沒有一點壓力,是睡不著了。」
「你說的是真的?」影兒逕自喃喃念著,「我昨晚也睡不好,身體明明暖呼呼了,可是一個人躺在床上,什麼姿勢都不對。」
「那就一起睡吧。反正妳不是去醫院幫我拿了藥嗎?有吃藥治療,相信沒問題才是。」
「嗯,好棒哦,我不用一個人睡了!」影兒興奮的歡呼,忘了身下還有一個男人,他經不起她一絲一毫的扭動。
「影兒,別動,妳這樣會勾引我再要妳一次!」他的命絕對會了結在這個傻女人的手中。
「阿尚,我好熱……」他目光炯炯的注視,看得影兒全身似要著火。
「我知道,因為我也是。可是我們不能再來一次,妳現在最好先休息,我不希望妳明天下不了床。」
尚尋歡若願意仔細思索這句話,他會知道生平以來第一次,他坐視逐漸勃發的欲望不管,體貼了一個雙眸寫著誘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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