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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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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元渝 -【撿到總裁(別愛陌生人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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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夏日的清晨總是天亮的特別早,恍恍溜溜間,太陽的照耀讓夏雨竹緩緩地從夢中驚醒,她驀地睜開眼睛,方才的夢境讓她渾身大汗。

她夢到了展鄴,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對她輕鬆地揮揮手。

她迅速地奔向前去,想抱住他高大俊挺的身形,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怎麼都追不上他,她輕聲地叫喚著他的名字。

“展鄴,展鄴……”她殷殷切切地呼喚著他。

他仍是笑著,但是卻轉過了頭,慢慢地往前走,離她愈來愈遠愈來愈遠……

夏雨竹拚命地跑,但腳步卻沒有向前移動,仍然在原地,隻能看著他的身影,逐漸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然後,她醒過來了,滿身的汗,讓夏雨竹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大大地喘著氣,身邊原來他躺著的地方空空的,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用力地甩甩頭,腦子裏突然浮現昨晚的畫麵,那一次次的翻雲覆雨,一次次地高chao起伏,讓她臉上浮起了一抹微微的紅。

她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決定不讓剛才的夢境以及昨晚的熱情,影響自己的思緒。

她坐在床上,向廚房裏頭叫了下。“展鄴……”

裏頭沒有任何聲響,夏雨竹皺起了眉頭,又朝裏頭叫一聲。“展鄴……”

仍然沒有半點回音,夏雨竹下床,發現自己身無寸縷,麵頰立刻燥熱起來。

昨晚們兩人在浴室親熱之後,又轉戰到了房間裏頭。

昨天晚上的展評,像是一頭饑渴的狂獅一般,不斷地強索著她,讓她在一次次的激情中喪失了理智,讓她沉醉在一波波的巨浪裏。

她立刻將的被子裹在身上,不知道這麼早,他會去哪裏。

夏雨竹迅速察看廚房和浴室,空空蕩蕩的沒有人,他熟悉的身影並無在其中。

“該不會去買早餐了吧?”她自言自語著,刻意忽略心裏湧起的不安全感。

的不相信,展鄴會這樣離去,他肯定隻是出去買個東西而已,畢竟昨晚的他實在是太累了,夏雨竹自我說服著,然後走進浴室衝澡。

水溫不再像以前那樣忽冷忽熱了,展鄴為她裝了台恒溫的熱水器,這樣冬天洗澡起來也會比較舒服。

想著房中每一個角落都有他的心思在,每一項家具都是他挑選的,她臉上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笑容,任由水珠對著她的臉衝下來,浴室裏仿佛還殘留著昨天激情的痕跡,她閉上了眼,心裏浮現起昨晚那不羈的一幕幕。

夏雨竹的呼吸陡然有些沉重,她關上水龍頭,將身體攝於,強迫讓自己回複成原來的自己,自從遇上展鄴後,腦子總是有一些不該有的通想,一些令人麵紅耳赤的退想。

穿好了衣服,本認為打開門之後,就會像上次,展鄴會出現在她眼前,但是小屋仍是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去哪裏了?怎麼會這麼久呢廣怎麼也想不透展地會去哪裏,夏雨竹長長地歎了口氣,想走進廚房倒杯牛奶來喝,桌上卻有樣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這是什麼?”夏雨竹好奇地拿起桌上的東西,那是一張紙,卻讓她的臉色馬上刷白了。

一張支票,一張為數不少的支票。

是她在酒店上班幾十年,都不可能賺到的金額。

夏雨竹拿著支票的手微微地顫抖著,上頭的簽名明明白白地寫著展鄴兩個字,是他留下來的。

當然,除了他,還有誰呢?他曾經說過,在離開的時候,會給她一筆報酬。

而這張支票就是他所給的報酬,是他這段日子住在這裏的房租,以及她出賣身體的金額。

夏雨竹自嘲地笑了,心裏卻碎成了千千萬萬的碎片,靜靜地淌著殷紅的血。

好戲!自己,真的好賤!

本來,她還以為展擬對她有一絲絲的感覺,到頭來,隻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展螂隻是抱她當成買來一個女人,就像他們的第一晚,他說他買了她。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真的把自己賣了,連同一顆完全不值錢的心,也給賣了。

她冷冷地笑著,沒想到自己還這麼值錢,賣到這樣好的價錢?

嘴唇在笑,但是她的臉頰卻濕透了,一顆豆大的眼淚直直地墜落在支票上頭,碎裂成點點的淚花……

***

香港

豪華的辦公大樓裏,從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一切的景致,男人背對著門口,靜靜地審視窗外,心裏有著滿滿的喜悅。

一切都已經進行完成,隻要等董事會召開,他就得逞了。

展鄴啊,展鄴,無論你是生是死,這一切既成定局後,就不可能再挽回了。

男人覺得愉悅,嘴唇勾勒出完美弧度的笑容。

如果他擁有這一切,他將成為一個有魄力的領導者,而且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放親信在身邊,因為最信任的人,隨時都可能背叛你。

他低低地笑著,笑聲在喉嚨裏頭響起,帶起了一絲陰沉沉的氣氛。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瞥向桌上的電話,已經下班了,竟還有人會打電話來,真是奇怪?

他走到桌旁,接起電話,聽到了熟悉聲音。

“喂,是我!”

展鄴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著,他的心裏一驚,那種驚惶像是一隻小蟲子般,悄悄地深入他的心裏,造成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佯裝鎮定。“展鄴?你在哪裏?我好擔心你!”

另一頭的聲音有些模糊,展鄴的聲音也十分虛弱,他輕輕地說:

“我還在台灣……天。你絕對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還在台灣?”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為什麼他還活著?

展鄴繼續說道:“我被人追殺,好不容易從那人的手中逃出來,我躲了好一陣子,現在比較安全了,所以我趕緊打電話給你。”他突然頓了一下。“你,肯定擔心極了吧!”

不知為何,展鄴說這句話時,竟讓他心裏有些顫栗。

“當然,還好你現在安全,我每天都為了你提心吊膽的,你知道嗎?”他演著戲,連自己都幾乎相信這是真的。

“對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裏頭一切都還好吧?”

他笑了。“當然好,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隻要董事會一召開,展鄴就不再是公司負責人,而他也可以逍遙了。

“我知道有你在,我當然可以放心。”展鄴也笑著。

那笑聲令他有幾份陌生。“你……在哪裏?我馬上派人接你回來。”他假裝急切地問,事實上,他也十分急切,必須趕緊除掉展鄴,不能讓他回來破壞這一切。

“我說了,我還在台灣……我在中部一個小鎮,我告訴你住址,你要聽好!”

展鄴接著念了一段住址,他連忙拿起身旁的紙張,非常仔細地抄寫下來,像是抄寫著生死簿一樣。

他抄寫完了地址,眼神凝住一股殺氣,他低低地說著。“你好好在那裏等著,我會去接你。”

展鄴的聲音充滿了信任。“我等你來。”

“放心吧。”他輕輕地掛了電話,雙拳突然緊緊握起。

展鄴居然沒死?他撥了個電話,氣急敗壞的神情表露無遺。

“你們辦事未免過於草率,居然沒有殺了他?”

對方懶懶地說:“您說是哪一條命!”說得仿佛人命隻是草芥一樣。

“我不管,這是他的住址,我要你們立刻要了他的命。多少錢我都給。”他一連串地念出方才抄寫的住址,才說完,對方的聲音又懶懶地響起。

“哼!看來你真的是不死心。”

他不但對方的意思,但這聲音卻讓他警覺起來,覺得一股奇異的熟悉感,然後他恍然大悟,抬頭,赫然看見兩個男人走進他的辦公室。

一切,真相大白。莫隱凡手上拿著手機,又懶懶地對他說了句,陰險笑著。

“你竟然沒認出我的聲音!”

說完,他揚起手上的手機。“我早就動手腳了,你打的電話不會撥出去,而會直接轉到我的手機裏。”

莫隱凡的話,讓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而展鄴,則從莫隱凡身後走出來,一臉凝重神色,那是被背叛的屈辱。

“高偉,沒想到,真的是你?”

辦公桌前,會議椅上,正是高偉。

高偉,展鄴多年的同窗好友,隻要他有什麼,高偉就有什麼,他們在同一層樓裏辦公,甚至連辦公室都一樣大校

高偉笑了,他喜歡笑,燦爛的笑容,讓他看起來像個小男孩一樣天真無邪。

“你終於回來了?真好啊!”他上前想抱住展鄴,卻被展鄴一手推開。

“托你的福,我的命還留著。”展鄴冷笑著,反諷他。

展鄴覺得痛心,雖然事前已經知道自己是被高偉背叛,但是真正麵對他,仍是覺得很難過。

他與高偉從國中開始就是好朋友了,他們兩家交情不錯,不過高偉的父親因為生意失敗而自殺,家裏頓時陷入一片愁雲修霧中。

為了幫助高偉,他獨排眾議,與父親爭執不休,將高偉帶在身邊,視為自己兄弟,並將他當成最信任的左右手,甚至讓高偉的職位與自己一樣平等。

父親也將退休了,就在他要接管公司之際,他先到台灣拜訪一些父親過去的老友,沒想到竟然遭此暗算。

之前,公司有些帳目的虧空讓他對高偉產生懷疑,但他說服自己,高偉是他的好友,不可能背叛他的,但事實卻證明了他就是叛徒。

展鄴痛心疾首。“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什麼事情可以讓他不顧多年的朋友道義,不顧自己對他的信任與托付,反而讓他要了自己的命?

“因為,我不想當你的陰影,我要證明,我也有能力經營一家公司,而且做的有聲有色。”高偉仍然笑著,不過已經不再虛偽,他的笑容帶著一的陰狠。

他早就背著展鄴的信任,不知不覺變賣了公司的許多股份,他企圖一步步地將公司虧空,當展鄴死亡失蹤,公司群龍無首,必須找出一名替死鬼來接管,而當展鄴的表哥接收公司之際,就將是這家公司倒閉的時候。

到時候,他會帶著一大筆金額浩浩蕩蕩地另謀出路,憑著他過去與展鄴的交情以及學習的經驗,客戶自然少不了,他可以想像自己公司的聲勢浩大,重新以父親的名號建立一個新格局,不用再屈就於展鄴的腳底下。

他都盤算好了,隻等著董事會召開而已……

但是,展鄴居然沒有死,而且回來揭發他的一切。

“我何曾讓你當我的陰影了?”展鄴不明白,自己對他難道還不夠好?

高偉冷笑。“沒有?所有人對我畢恭畢敬不是因為我高偉,而是因為你展鄴,你難道不知道?”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發泄千百年的怨恨。

“你永遠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踐踏我,我父親自殺,你就自以為是救世主滯著我進人公司,又自以為對我公平,但是對其他人而言,我隻是你展地所養的一條狗而已!”

他的話讓展鄴覺得不可思議。“阿偉,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比我低下的人,我……”

“你住口!”高偉大喝:“你以為我們還停留在國中打籃球的天真時期,還是高中一起泡馬子的時候,你以為人跟人之間,真的會有‘合作’兩個字嗎?你太天真了,展鄴,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阿偉,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他的話讓展鄴幾乎不認得他。

就在他第一次知道高偉所接洽的股份帳目不對時,他仍私心地為他開脫,為他說話。雖然有疑惑,他仍是選擇相信他,但是……高偉早就不是過去的高偉了。

“變?人總會變的。”高偉聳聳肩,無所謂的模樣。“或許,不是我變了,而是你從來沒有認識過我。”

高偉又笑了,那笑恢複成過去的模樣,如同陽光一樣絢爛的笑容。

幾名警察從外頭進人,早將高偉所說的一字一句都當成了呈堂證供,他們將他以手銬扣好帶走。

展鄴靜靜地看著高偉被帶走,心裏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種心境,很像是被掏空一樣。

莫隱凡拍拍他的肩膀。“喂!別再惋惜了,不是早就料到的嗎?”

展鄴苦笑。“是啊!不過多少還是有點感慨吧!”

“哼!感慨啊,我才有感慨呢!”莫隱凡冷哼著。“當了你的表哥這麼久,你對我也沒這麼好過。你想想看我的辦公室才這麼一點點大而已,哪像他這一間,看到的夜景還這麼美哩!你說我該不該感慨?”

展鄴被他的話給逗出笑意。“誰不知道你有懼高症,我可是體恤你!”

“哼!對了,為什麼你當初沒懷疑是我唆使殺手把你幹掉?而且還第一個跟我聯絡,你這麼相信我?”

聞言,展鄴緊緊地摟住莫隱凡的肩膀。“算了吧,隻有我知道你每次一碰到公司的事情,都會偏頭痛而且性無能,這樣你還想當總栽?”

莫隱凡立刻出聲警告。“如果你這話傳出去,我可真要買殺手了。”

“哈!我知道。”展鄴笑了,頓時覺得心情輕鬆許多。

他逐漸頓住了笑聲,眼睛望向了落地窗外的景致,腦海中卻浮現一張嬌俏的臉龐……

***

“小雨,嫁給我吧。”梁漢成的聲音讓她頓時喪失了思考能力,隻能愣愣地瞪著,眼前這一大束鮮紅欲滴的嬌豔玫瑰花。

半晌,夏雨竹才艱難的開口。“學長,這是……”

自從展地離開之後,她隻覺得身體一直不大舒服,頭昏嘔吐的症狀不停地困擾她,但她不願做個不負責任的員工,因此仍會支撐著身體到“生活咖啡館”上班。

她知道梁漢成看了心疼,總是要她回家休息,但是休息多了總惹人非議。

於是她向梁漢成提出辭呈,希望趕緊找新的會計接手,交接之後就可以離去。

反正,現在已經有了吃喝不盡的錢可以花用,雖然那是她賣了自己得來的。

梁漢成約略知道她的情形,知道展鄴的離去,知道她的受傷,他十分體恤她的心情,便答應了她的要求。

她不是不了解梁漢成的心意,但是對他,她始終隻抱著極度的感激,若不是每次有他適時伸出援手,日子恐怕不會這樣順利,但是,感激不是感情,無法勉強。

就連張凝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勸她,要她去看醫生,早點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有了身孕,然後提早做決定。

要她再試著接納別人的感情,不要因為一個不告而別的混蛋,而耽誤了自己一生,要她可以看看梁漢成,聽聽他的聲音,感受一下他的感情。

夏雨竹正處於低潮中,她一項也不想接受,隻想靜靜地在家裏舔揪著傷口,靜靜地等待這種被傷害的感覺複原。

夏雨竹覺得胃裏一陣翻攪,又想吐了,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情形不對勁,但卻膽小的不敢麵對,猶如當初她總是不敢詢問展鄴的事情一樣。

現在的她,還無法決定當自己真有身孕的時候,她要怎麼處理。

所以隻有選擇逃避一途。

她看梁漢成紅了一張臉,斯文的表情是不自然的神色,靦腆極了。

“學長,你別開玩笑了?”夏雨竹不明究理,隻是望著他的表何,不敢相信。

梁漢成抓住了她的手,眼中是滿滿的誠懇。

“小雨,我不是開玩笑的,我也大概知道你的情形。張凝告訴我,你可能有身孕了,這事情不能夠拖延,所以我決定向你求婚。”

梁漢成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大勇氣,他隻知道自己隻有這次機會了,雖然夏雨竹肚子裏懷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有自信必定能視如己出。

他愛夏雨竹,他必然能夠愛屋及烏。

麵對他的誠懇,說不感動是假的,夏雨竹輕輕地皺起眉頭。

“被既然這麼跟你說了,你該知道我若有身孕,這孩子也不是你啊?”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是上回那個男人的。不過我更明白的是,那個男人傷了你的心,雖然在你心裏我比不過他,但我相信我愛你的心情,他絕對比不上。”

梁漢成認真地說著,第一次將情話說得這樣流利。

“學長,可是……”夏雨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如果我真有孩子,這樣對你不公乎。”

她無法相信一個男人能忍受這種情形,自己的老婆懷著別人的孩子卻不在意。

“坦白說,我是有些在意的。不過我們認識這麼久,你也知道我很愛小孩,雖然他不是我的骨肉,但他是你的小孩,我想我一定會好好地疼愛他。”梁漢成深吸了口氣,艱難地笑著。

他的保證讓夏雨竹心裏暖暖的,卻也是痛的。

如果她愛上的男人是梁漢成的話,該有多好。

偏偏,她卻對一個謎樣的男人死心竭地,愛得這樣深切。

或許她應該要如張凝所說的,好好看看眼前這個對她好了幾年的男人,不應該再繼續把精神浪費在展鄴身上了。

不過,付出的心,應該如何才能收得回來?誰來教教她吧?

就像梁漢成一樣,為什麼他會這樣傻氣呢?但是卻使得讓她覺得心動。

“你保證,若我有孩子,你也會對他好?”雖然不確定,但她仍是問了。

梁漢成用力點頭,承諾著。“當然,我保證,我會是全世界最好的父親。”

看著他堅持的保證,這是展鄴未曾做過的。

夏雨竹眼前模糊了,她接過梁漢成的花,沉靜地吸取著玫瑰花的香氣,思緒飄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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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本台報導,香港展氏集團近日破獲一樁公司虧空案,而嫌犯是展氏集的高層主管高偉。據公司內部相關高層表示,高偉是負責人展鄴多年好友,卻犯下如此罪行,實在令人不解……”

一名清秀的女主播以標準流利的國語,據報新聞。“接下來是國際新聞……”

一下子,電視畫麵消失了,張凝切掉電視,手上的報紙也清清楚楚地寫著幾個大字。

計中計,展鄴用了計誘嫌犯,虧空公司真相白!

(本報訊)香港展氏集團如同上演一場偵探電影,情節緊迫令人匪夷所思。負責人展鄴日前隻身到台,遭遇危險,為了請出虧空公司公款的嫌犯,佯裝失蹤下落不明,讓嫌犯高偉一步步落入陷講,而負責人展鄴則是一方麵搜集相關線索與證物。

負責人展鄴在台灣的日子,又像是一場愛情文藝片,他如羅馬假期中所上映的情節,在台灣遇上了心儀的女子,為了對方的安全,他選擇隱瞞自己的身分,並且悄悄離開……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張凝放下手上的報紙。

原來展鄴的身份是香港展氏集團的負責人,也是哈佛大學兄弟會的成員之一,難怪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貴氣,一般人是不會有那種氣質的。

張凝靜靜地思考著,她已經將這份報紙看了好幾回,也大略明白了事情始末。

原來他來台灣是為了避難加上引誘嫌犯出現,也難怪他遲遲不肯將自己的身分告知夏雨竹,怕會讓單純的她卷人這場商業糾紛當中。

張凝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了,她知道夏雨竹對展鄴的感情有多麼深厚,而從這些報導當中,她也知道了展鄴對她的感情,似乎不是他們之前所認定那樣。

或許,他們是有機會在一起的……想到此,張凝突然覺得有些頭痛起來,雖然他們彼此兩情相悅,但是小雨已經打算要……

現在就要看展鄴的表現如何了?如果他真的愛她、要她的話,一定可以突破一切難關的。

張凝微微地笑起來,那是一抹祝福的笑容,小雨也該獲得幸福了,不是?

***

教堂

神聖的教堂仁立在市區中,仰頭一看,可以看到那華麗而莊嚴的雕刻,每一刀一痕,都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突然,教堂的鍾聲大大地響了起來。

裏頭的人也歡聲雷動,一群人跑了出來,分別站立在教堂兩端,等待著接下來出現的新人。

一會兒,一對新人出現了,所有的紙花灑落在他們頭頂上,他們洋溢著幸福愉快的笑容,充滿了極度的喜悅。

“區美爹多。”其中一名友人以日語祝福他們。

此起彼落的祝福聲讓夏雨竹回過了神,太陽照亮她的眼神,讓她微微地眯起眼,卻覺得眼裏有些模糊。

她突然想到了展鄴,雖然人在異國,她仍然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還記得梁漢成鼓起勇氣向她求婚時,她竟有些心動,但再仔細一想,那樣的心動是多麼地不確定,對梁漢成是多麼不公平。

她知道自己的心,仍然隻會為了展鄴劇烈跳動,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隻會為了展鄴燃燒發燙,她知道自己的人,隻會為了展鄴心碎悲傷。

她怎麼能讓這樣的自己,毀掉梁漢成的未來?

所以,當天梁漢成向她求婚時,她便柔聲地拒絕了。

“學長,我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心意。這些日子以來,我始終將你當成我的親人一樣看待,你就像是我的大哥,所以我更不能為了自己,而對你不公平。”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當下,便下了決定。

“無論肚子裏有沒有孩子,我想這都是我自己的命,也是我自己所選擇的路。我會一個人承擔這個責任,沒有必要拖著另一個人建這渾水。”

梁漢成看著她堅定的神色以及發亮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有這個機會了,這一次,他徹底認輸。

“我懂了,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乘虛而人的好時機,不過看來我錯了。”梁漢成有風度地笑笑。“不過小雨,答應我,不管有什麼困難,我仍然會站在你身邊,就像……就像是你的大哥一樣,好嗎廣

“我知道、我知道了。”夏雨竹感動萬分,抱住了梁漢成。

當天晚上,她就開始考慮自己未來的出路,現在自己已經不用繼續為了金錢而打拚,展鄴留下來的支票,足夠她支持弟弟學業完成甚至創業。

但是自己呢?夏雨竹想了很久,決定讓自己先出走一陣子。

她想放逐自己,不要繼續待在這令人傷心的小屋中。

違建小屋裏頭的每一個角落,都殘存著展鄴的痕跡。

他的喜悅,他的發怒,他的激情,他的溫柔,他的笑容……每次隻要她碰到一樣東西,就會浮現起他的麵孔。

於是,她拒絕了梁漢成的求婚,來到日本。

弟弟夏敏竹雖然不知道姊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貼心地不刻意詢問她。

在她搭機來日本的時候,夏敏竹已經把她在日本的主活起居都安排好了,不讓她煩心。

夏雨竹覺得非常欣慰,弟弟在異國求學的日子當中,也逐漸成熟了。

她拚命地鼓勵自己,不要再沉溺於過去的回憶中,她請弟弟安排她進人日本的語言學校,打算開始適應重新追尋的新生活。

這樣的日子應該十分愜意吧。除了那張無時無刻浮現的臉孔。

“唉……”夏雨竹甩甩頭,用力將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外。

隻是住在這個地方,從窗外恰巧可以麵對教堂,每天看著新人進進出出,看著無限的祝福在此處蔓延,這一景一幕總會讓她心疼起來。

不知道展鄴現在如何?不知道展鄴是否想過她?不知道展評現在在何處?

她又下意識地撫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裏頭有沒有小展鄴或是小夏雨竹,至今她仍沒有去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有了身孕,隻是想任由上天去決定。

“叩叩!”敲門聲讓她暫停思緒。她前去開門,是敏竹,他抱著一大堆食物走進來。

夏雨竹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你怎麼來這裏了?帶這些是什麼東西?”

夏敏竹瞪瞪她,逕自將那大包東西放在桌上。

“姐,我拜托你好不好?哪有女孩子家裏頭的冰箱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難道你都不招待客人嗎?就算不招待客人,你也不要讓自己餓肚子啊!”

“你是帶東西來喂我啊?”

她輕輕地笑著,弟弟一向比她細心,才會一個人在日本過得這樣愜意。

夏敏竹擺擺手。“我才不是喂你呢。我是要喂自己。不然每次來這裏一點東西都沒得吃,我真懷疑你以前日子是怎麼過的?”

他的話,讓夏雨竹有些沉默,以前的日子嗎?

她想到展鄴準備東西給她吃的情形,那種景象,以後都不會有了吧?

夏敏竹敏感地察覺出姊姊突然的不同,他顯得有些緊張兮兮,手足無措。

當初姊姊突然決定要來日本的時候,他也曾經打過電話回台灣問過張凝,不過張凝隻是歎息,要他好好照顧她而已。

夏敏竹一直不問她,但卻直覺這些事增可能跟自己也有點關係,他忍不住地輕問:“姐,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夏雨竹看著弟弟天真單純的麵容,一切都說不出口。

敏竹從來不知道他的學費是自己在酒店上班賺來的,她未曾告訴過他經濟上的困難,隻希望他能夠好好地念書就可以了。

如今要她怎麼說明一切呢?說她的錢是賣身得來的嗎?說自己被一個男人買了一段時間,而自己莫名其妙地當了一段日子的情婦嗎?

她搖頭,仍沒有說。“別問了,很多事情,過了就算了。”

真的可以算了嗎?夏雨竹自己也不清楚,她走到一邊桌旁去,借著收拾夏敏竹買來的一大堆東西,來掩飾自己的心傷。

夏敏竹聳聳肩,不再繼續追問。他知道姊姊從來不會在自己麵前顯現出困難,以前如此,現在自然也是如此。“姐,你等一下不是有課嗎?”

“是啊,怎麼樣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要記得吃東西,騎車也要小心幄。”夏敏竹對她殷勤地交代著,讓夏雨竹不自覺地笑出聲。

“好啦,你真少唆,真不曉得你是姊姊還是我是姊姊?”

他咧咧嘴。“我不要當姊姊,我可以當哥哥。”他斂了神色。“我以後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嗎?”

夏雨竹有些感動,媽媽想看的就是如此吧。

“你回去小心點。”她輕輕地開口,敏竹早就比她高出一個頭了,而是還會反過來照顧她了呢!

“是,我走了,你也小心!”他燦爛地一笑,走下樓去。

夏雨竹大大地歎息,感覺身邊的人好像都一個個漸漸地離她而去,有點感慨,也有點無奈。

胡亂地吞了個麵包下肚,她收拾自己下午要上課的課本,大刺刺地下樓,騎上自己在這裏買的機車。

騎到了語言學校,門口有幾個同是台灣來的學生,看到她之後,開心地跟她打招呼。

百般雨竹也開心地跟他們打招呼,正要將機車騎到一旁的停車格做好時,突然覺得身後的重量一沉,似乎來了個不速之客。

她的心陡然地跳了下。

那感覺……竟這樣地熟悉?

夏雨竹覺得眼眶模糊,鼻尖酸楚,喉嚨也便咽了,她張開嘴,想要出聲。

“別叫,我不是壞人,請你快騎車。”身後那人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低沉熟穩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讓她的眼淚不自覺地滾了出來。

她抓起捂住她嘴唇的手,用力地咬下去。

那一咬,包含許許多多,她的委屈傷心,她的驚訝喜悅,她的回憶退想,全一股腦兒地發泄出來,用力地咬著。

身後的人悶哼,讓她這樣地咬著。半晌,她鬆開了嘴,看到他手臂上一圈的牙痕,滲出了血跡,她又氣憤又心疼。

“你何必來?你何必來呢?你不是已經付了酬勞了?我們之間銀貨兩訖,互不相欠,不是?”夏雨竹負氣地說著,想到自己以及那張支票,就覺得一陣氣悶。

展鄴坐在她身後,感覺到她的怒氣衝衝,又好氣又好笑。

“我有說過那張支票,是買你的錢嗎?”

“廢話!你不告而別,不留隻字片語,隻留下一張支票給我不是買我的錢是什麼?”她轉頭用力地瞪著他冷笑。“沒想到我這麼值錢?”

夏雨竹沒想到再看到他,心裏那股震撼有多大。

其實她好想直接撲到他懷裏,汲取他身上的氣息,對他說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有多麼地想念他,但是她怕自己,終究隻是自作多情而已。

展鄴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依舊細致,但是卻消瘦了。

“雨竹,我當時因為情勢所通,必須快點回到香港,什麼東西都來不及留下,隻好留下一張支票,我不希望我不在台灣的這段日子讓你受苦,你知道嗎?”

展鄴急急地想要解釋著。他想到自己一回到違建小屋,麵對的竟然是人去樓空時,隻覺得心裏好像也一並地掏空了。

他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是夏雨竹覺得撈夠本了,所以走了?還是他傷了她的心,讓她走了?

無止盡的猜測讓展鄴坐立難安,他設法找到夏雨竹的好友張凝,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她口中得知夏雨竹的消息。

原來她承受著委屈,決定到日本去舔積傷口。

臨走之際深被要求他給予承諾。“你能夠讓小雨幸福嗎?”

這一次,他的確能夠保證,他用力地點頭,許下承諾。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夏雨竹赫然捂住耳朵。“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了,當初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現在我什麼都不必知道。”

她當街與他爭執起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正在學校門口。

“如果我不是為了你的安全,我會選擇什麼都不說?我會選擇離開你?你這個傻瓜。”展鄴也有些心急了,他拉下她的手,大聲地說。

夏雨竹的淚滾下來。“對,我就是傻瓜,所以我才會死心用地愛上你,明明學長對我這麼好、這麼癡情,我卻還是隻想著你一個人,我是大傻瓜!”

她的淚水與她的告白讓展鄴突然心花怒放,他立刻低頭,握住了她那張吵鬧不休的粉紅唇瓣,深深地。

夏雨竹安靜下來,讓她期待的吻,讓她想念的味道,此時此刻一並充斥著她鼻間,她閉上眼,仿佛這是一場夢境。

展鄴離開她的唇,重重地喘息著。

“天!你的味道還是一樣這麼美好,這麼甜……”

“所以,你又打算花多少錢買我了?”她含著淚,優心地望著他,就怕他說出價碼。

看著她那副受傷的表情,展鄴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讓她誤會大了。

展鄴緊緊地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訴說著情話。

“你剛剛說你是傻瓜,我又何嚐不是?自從遇上你之後,我整個人就亂了。我從來不會這樣打擾過一個人,不顧對方的意願,強行住進對方家裏,我也從來不會這樣用心地對待一個女人,希望她能夠享受一切最好的,我更不會這樣處心積慮顧到一個人的安危!”

他頓了下,“關於我的一切,或許你已知道,或許你一點都不知曉。但不管如何,你可不可以給我時間,讓我好好地說給你聽?”

夏雨竹沒有點頭,沒有搖頭,但是眼中綿綿的情絲,讓他忍不住又緊緊地摟住她嬌小的身軀。

“我好愛你,我的維納斯。”他低低地歎著,濃濃的深情讓夏雨竹又儒濕了眼眶,心裏充斥著滿滿的感動。

那些過去的事並不重要,他的背景,他的生活,他的秘密也不這麼重要。

重要的是,他愛她。

夏雨竹含著淚微笑著。她重新看著他,輕輕地道:“你要我的這些時間,可是要付出酬勞的幄!”

展鄴也笑了起來,他的微笑仍然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他靠近夏雨竹的耳畔,輕輕地吹吐著氣息。“這酬勞……就是我。”

他的話讓夏雨竹笑出聲,她大力地抱著他,然後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覺他們一家人似乎真的團聚了,那種感覺好幸福。

四周的人紛紛地鼓掌拍手,夏雨竹往旁邊一瞧,發現自己認識的同學以及不認識的人,全圍在旁邊,讓她羞紅了臉。

“不會吧!我們在學校門口?”

展鄴哈哈大笑。“看來,我們現在還是趕快逃離這裏吧。”

這讓夏雨竹想到他們相遇第一晚的對話,她笑道。

“這位先生,你想要去哪裏?我載你去啊!”

“隻要離開這裏就可以了,就到你認為方便的地方。”他回答,緊緊地抱住她的腰身。

“方便的地方嗎?”夏雨竹對自己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她大聲地說著。“沒問題,坐穩嘍!”

最方便的地方?

當然就是她家羅!

風揚起了她秀麗的發絲,拂著她的臉頰,也承載著他們幸福的笑聲。

兩顆相依的心,隨著機車的疾駛,一起迎向幸福那端。

【全書完】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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