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嗜酒態睡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心嵐 -【驕皇御風(風花雪月之一)】《全文完》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14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裴霂風再度醒來時,是枕在段雲樓的臂彎裏。

  她體內的燥熱雖已消退許多,卻仍未完全消退,全身仍虛軟無力。

  她怔忡了一會兒,沒想到自己真的成了他的人!從今以後,想將他自她的心裏、腦海裏剔除,怕已是不可能!

  輕歎了一口氣,她定了定神,離開段雲樓的臂彎,想下床穿上衣服。

  不料,她的雙腳才一沾上地面,便不支地軟倒,身後登時傳來段雲樓不悅的低吼——

  “妳又想一聲不響地離開我嗎?”

  他迅捷地跳下床,將她拉起並推倒於床榻上,健美的男性軀體大剌剌地展現在她眼前。

  裴霂風倏地臉紅,垂下頭不敢看他,卻同時意識到自己也是赤裸的。

  段雲樓瞧見她因羞怯而赧紅的芙顏,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濃濃的愛憐。她終於是他的了,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離開他,即使得將她鎖在他身旁也在所不惜!

  他輕扳過她別開的瞼,柔聲地道:“多看幾次,慢慢地妳就會習慣了!”

  一邊說著,他再次翻身上床,並將她的衣物丟得老遠。

  他好整以暇地躺在她身側,注意到她身上仍殘留著紅潮,顯然她體內的毒性還未完全退盡。

  他緩緩向她靠近,以燃著炯炯熾焰的黑眸鎖住她,“過來!”他慵懶地道。

  裴霂風不敢著向他,內心百般掙紮地抗拒著,害怕會再一次沉淪於那種身不由己的感受!她往床內縮去,將自己蜷得像一隻熟蝦子,藉以抵禦那股外冷內熱的煎熬。

  那熟悉的麻癢燥熱又開始竄燒起來。

  該死的蘇弘光!他竟給她施了這麼重的合歡散,此刻她的身子已再次虛軟燥熱。

  見她抗拒地縮著身子,段雲樓絲毫不在意,反而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興味的魔魅笑容,他知道她遲早會再靠過來求他。

  果不其然,半晌後,她再也忍受不住體內大火燎原般的燥熱,痛苦難當地偎向段雲樓,羞愧卻不由自主地以柔軟的身子磨蹭他。

  “很難受吧!需不需要我幫忙?”他的眼裏閃動著二簇炯燦的火光,聲音低柔粗嘎。

  裴霂風再也顧不得心裏的猶疑和矜持,狂亂地點著頭,急促地伸出手抓住他的大掌按在自己身上。

  段雲樓低沉地笑了,自相遇以來,她總是急著逃離他、想甩開他,這倒是她頭一次這麼熱切、迫不及待地迎向他、黏著他!看來,他還得感謝蘇弘光的陰謀詭計呢!

  其實,不只是她,他對她的渴求也還未饜足,欲望在他的體內、心底熊熊地燃燒著,怕是永遠也難以熄滅。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大手開始愛撫她輕盈無瑕的胴體,邊抬起上半身,邊親吻她光滑如凝脂的雪胸。

  直到再也忍不住了,他才雙手托住她挺俏的圓臀,對準自己的昂挺往下一按,再次深入她體內,密密實實地佔有她……

  他有力的雙手握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引導她隨著他的進出律動,然後放任她調整韻律、主導一切。

  強烈的律動之後,他坐起身放倒她,再一次掀起熾熱情潮,以強勁的力道衝刺著,狂放地佔有她;他不斷地與她歡愛,直至她體內的餘毒退盡,力乏昏睡……

  就在她閉上眼、即將沉入溫暖的睡眠中時,一個溫柔的吻輕落在她額上,伴隨著他深情低沉的嗓音——

  “風兒,我愛妳,永遠別奢想我會放了妳!”

  愛的誓語在她耳邊訴說了一整夜,她就在這些話語中悠然睡去。

  沒有顧慮、沒有掙紮,更沒有沉重的復仇包袱,她的唇,在熟睡的時候一直帶著美麗的笑容……

  ☆      ☆      ☆      ☆

  清晨,暖融的陽光輕篩過窗櫺,將房內照得光燦明亮。

  裴霂風因這群陡然闖入的金色精靈而悠悠醒了過來。乍見擱在自己腰上的黝黑手臂,她先是一愣,接著粉頰轉紅,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事情,霎時全湧向她腦海裏。

  她仍記得自己在數度的歡愛後倦極睡去,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睡得格外安穩。

  她渾身乏力,緩緩地坐起身來,瞧見躺臥在身旁的高大健碩男子仍是一身赤裸地熟睡,一隻手卻還牢牢地扣住她纖細的腰,她的臉更紅了幾分,心怦怦地跳了起來,悄悄地,她拿開他沉重的手臂,試著越過他的身子下床去——

  正當她的身子准備橫過他時,一雙鐵臂倏地摟住她的纖腰,微一使勁便將她翻倒於床上,壓制在他身下。

  裴霂風驚呼了一聲,抬眼一望,正好對上段雲樓深邃炯亮的黑眸,心裏驀地一悸——

  “你……你早就醒了?”

  “妳說呢?”他不答反問,刻意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並緩緩廝磨著。

  “嗯……”她呻吟著想推開他,他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了。

  段雲樓邪肆地笑,趁著她大口喘氣時吻住她的嘴,舌頭竄入她檀口內翻攪逗弄;直到她快窒息時才放開她,唇舌轉而攻向她柔軟細嫩的耳頸。

  “妳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許再有離開我的念頭,知道嗎?”他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耳際,呼吸變得濃濁。

  聽到這話,裴霂風頓時憂慮了起來。吟秋郡主所說的話,此刻又清晰地浮現在她腦海中。

  “你……你已經和吟秋郡主行過大訂,我們之間只怕是不可能了!”她直覺自己是無法被接納、承認的。

  他聞言登時蹙攏眉峰,不悅地道:“這事根本無關緊要,我早說過那是權宜之計,找到妳之後,它更無實行的必要,妳別再拿這個當藉口。”

  語畢,他自地上衣物中取出那只大理皇室玉玦,將它重新戴回她的頸項間,微微冰涼的玉玦輕輕垂置在她雪白的胸口,映襯著她如羊脂般的冰肌玉膚。

  “從今以後,不許妳再取下這只玉袂,我不會允許妳背棄我倆之間的婚約,它是屬於妳的。”他定定地凝視著她,霸道地昭示。“若再讓我發現它離開了妳身邊,我會好好懲罰妳一頓的!”

  裴霂風垂下眼睫,幽幽地道:“現在不分開,以後還是要分開的,長痛不如短痛……”她的聲音細微,像是自言自語似的。

  可段雲樓卻是聽得一清二楚,他輕抬起她動人的笑顏,讓她面對著他,低柔地問:“妳為什麼這麼說,吟秋到底跟妳說了些什麼?”

  裴霂風登時瞠大水眸,驚愕地瞅住他,結結巴巴地道:“你……怎麼會知道……吟秋郡主她……她找過我?”

  段雲樓只是冷笑了聲,並不回答她的問題,“這妳不必知道,妳只要告訴我,她到底和妳說了些什麼?”

  “我……”她遲疑了半晌,在他精炯銳凜的注視下,終於還是老實地道:“她……說我和你……身分地位懸殊,我根本配不上你!”她黯然地垂下頭,“你和她行過大訂是大理國內眾人皆知之事,況且這還是你的祖奶奶,也是當今大理國皇太后所作主的親事,你又怎能違逆?我不想讓你為難!”

  段雲樓聽完之後並未置一語,只是寒著一張臉,薄唇也微微抿緊。

  吟秋這番話正好戳中了風兒的痛處,她一向最在意的便是她如今的身分已然配不上他的問題。

  見他神情陰霾、一語不發,裴霂風淒然一笑,心情低落地繼續道:“其實吟秋郡主說的沒錯,我只是一名流落江湖、以賣唱維生的卑微女子,而你卻是堂堂大理國尊貴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大理國國君,我……確實配不上你!我們的婚約實在無信守的必要!”

  段雲樓突然動怒的拉住她,雙手緊箝住她柔軟的嬌胴,卻又不至於弄痛她,眼中閃爍著熾烈而篤定的幽芒。

  “別再跟我說什麼配不配的問題!”他驀然低吼,“這世上我只認定妳才是我的妻子,我誰都不要!妳懂嗎?”

  他的言語震住了她,讓她只能睜著一雙美眸怔怔地望著他,心裏陡地又燃起一股不該有的悸動和希望。

  “你不能這麼做的,皇太后那邊你要如何交代,我不能讓你……”她試著想讓他看清現實,但話尚未說完,卻教他猛然以一記索吻堵住。

  他伸出大掌定住她的小臉,瘋狂地吮吻著她粉嫩的唇瓣,接著他的舌強悍地侵入她口中,激烈纏綿地吻著她……

  好半晌後,他才放開氣喘吁吁的她,那雙比夜裏的星辰更加明亮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食指輕滑過她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唇。

  “祖奶奶那邊我自會設法解決。”他忽然開口道:“我只要妳明白一件事,任何人都無法阻止我娶妳為妻,連祖奶奶也不能!若妳執意以配不上我為藉口,欲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那麼我就拋棄皇位,與妳一同浪跡江湖,做一對平凡恩愛的夫妻!”

  “啊?”裴霂風簡被嚇傻了,她急忙呼道:“你不能這麼做,若你真這麼做,豈不是陷我於不義?我怎麼對得起段伯伯?”

  段雲樓見她緊張成這副樣子,不由得咧開一抹得逞後的詭笑,然後乘機威脅道:“妳若不想我這麼做,就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們先回夕日山莊等好消息,明天一大早,我要妳和我一同回大理!”

  “回大理?”裴霂風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是一個陌生又遙遠的地方,而他所身處的皇宮更是她無法想像的尊貴領域。

  “這……這樣不太好吧?我能不能不去?”她怯怯地問。

  段雲樓佯裝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而後正經八百地道:“也行。那麼,從今天起,我就跟妳永遠定居中原,再也不回大理去了。”

  “你……”她瞪大眼望著他,他是認真的!她咬了咬下唇,無可奈何地,她還是答應他了,“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回大理。”

  看她噘著嘴勉強答應的俏模樣,段雲樓心裏一蕩,胸臆間充滿狂喜,他緊緊將她摟進懷裏,懷中的軟玉溫香,他是再也捨不得松開手。

  一旦她和他回到大理,他便再也不會讓她回到中原來。她會是他唯一的妻,也是他無可替代的王妃!他相信,自己和父皇絕對有辦法說服祖奶奶改變心意的。

  一邊想著,他邊啄吻她的髮,並將兩人的髮結在一起,牢牢地沒有松開。

  “相信我,除了妳我誰都不要。”他在她耳畔低柔地喃語,“妳是我唯一的妻,我不會讓妳受半點委屈,祖奶奶那裏我會擺平的!”

  他低醇渾厚的嗓音是那麼的深情款款,裴霂風眼眶一紅,心再次深深地陷落他細細編織的綿綿情網中。

  原本,她已鐵了心要離開他的,沒想到因為中了蘇弘光的合歡散,反而讓自己再度回到他身邊,還成了他的人,莫非這便是義父常說的命中註定,逃也逃不了!

  輕歎了一聲,她知道此刻自己是再也抗拒不了他,輕輕眨動水靈靈的雙眸看了他一眼,她任由自己放鬆地偎在他懷裏,主動地將小臉理進他厚實的胸膛中。

  段雲樓滿足地微笑著,他可以感覺到她已願意將自己完全交給他,她是真的相信他。

  他抬起她的下顎,輕舔著她柔嫩的唇,低喃著:“風兒…我的風兒,永遠陪著我、伴著我……一生一世……”他的手握住她胸前的豐盈,熟練地挑逗著。

  裴霂風開始喘息,短短的時間內,她的身子已經熟悉了他的愛撫,只看著那雙幽深的黑眸,她便已沉醉,身子不由自主地反應著他。

  在晨曦映照之下,他們赤裸的身軀交纏著,他的高大強健,對比著她的嬌小柔美,美麗而和諧,旖旎而動人……

  ☆      ☆      ☆      ☆

  回到夕日山莊時,已近晌午時分。

  教裴霂風意外的是,竟不見吟秋郡主的人影!

  她疑惑地東張西望著,通常只要有段雲樓出現的地方,一定看得到她,今日為何沒看見她興沖沖地出來迎接?

  “妳在看什麼?眼睛睜得這麼大!”段雲樓愛憐地輕捏了她的俏鼻,微笑地問。

  “沒……沒什麼!”她隨便數衍了句。其實,她很怕見到吟秋郡主,因為她已答應她離開段雲樓,沒想到自己竟然又回來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段雲樓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輕聲地說道:別看了,吟秋不在這裏.我已經讓她回大理去了!”

  “為什麼?”裴霂風困惑地瞇起眼睛,不解地問道。

  段雲樓微微沉下臉,低沉地道:“她將妳的玉玦和那一封信交給我的時候,我便猜到她一定是找過妳,還和妳說了些什麼。妳說,我還能留她在這裏嗎?”他的黑眸燃著怒火。

  “你不該這樣對她的!”她不安地垂下眼睫,吶吶地說道:“其實吟秋郡主並沒有錯,她會這麼做也是因為愛你!”

  她可以體會她的心情。

  愛一個人有什麼錯?

  若真有錯,也只能說是愛錯了人,只是真是吟秋郡主愛錯了人,還是她自己呢?

  只要想起明日將隨他返回大理,她的心便充滿了不安和恐懼,還有茫然。她和他真能如願地廝守在一起嗎?若不能的話,她又該怎麼辦?

  怔忡間,段雲樓驀地咬了下她的耳垂,打斷她的思緒,“別替她說話,若不是她,妳也不會趁我不在時離開我,還差點著了蘇弘光的道,讓自己陷入危險的處境。一想到那傢伙差點要對妳做的事,我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淩遲處死!”

  裴霂風聽他這麼一說,嬌軀不禁也有些兒顫抖,她絕不會讓蘇弘光得逞的,在他玷辱她之前,她會先咬舌自盡。

  察覺出她的顫抖,段雲樓將她擁得更緊了,心疼地看著她微微蒼白的臉,他柔聲地道:“別再想那件事了,過了今晚,等事情結束,我們就離開這裏,遠離那些令人傷神的回憶。”

  裴霂風輕輕地點了點頭。一會兒之後,她突然蹙起黛眉,抬頭望著他,“你剛剛說什麼?等事情結束後是什麼意思?你指的是什麼事情?”

  段雲樓神情悠哉地微挑濃眉,嘴角噙著一抹莫測高深的微笑,“過了今晚妳便會知道!別忘了,我曾答應妳為妳報仇,替裴家討回七十餘口人命的血債!”

  ☆      ☆      ☆      ☆

  翌日清晨,裴霂風醒來時,身分已不見段雲樓的身影。

  她急忙坐起身子,剛要下床時,丫鬟寶兒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盆洗臉水。

  “小姐,妳起來了,少主正在大廳裏等著妳呢!他要我過來伺候妳洗臉更衣。”寶兒微笑地說著。

  “那就麻煩妳了!”她禮貌地回以一抹溫煦和善的笑,打小到大,她從不曾讓人伺候過,還真有點不自在呢!

  寶兒在為她梳髮,又為她換上一襲雪衣羅裙之後,便陪侍在裴霂風的身後,和她一同跨出房門,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一進人大廳,便看見段雲樓坐在首位的神龍椅上,底下坐著數日未見的四大護衛。大家的神情皆顯得輕松而快意,彷彿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大事發生了。

  “風兒,過來!”段雲樓一見到她,立即露出一抹深情款款的笑,朝她柔聲喚道。

  裴霂風俏臉微微一紅,低垂著頭緩緩走向他。一靠近他,便教他一把拉進懷裏,整個身子緊緊貼靠著他,她的小屁股還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陡地瞠大了眼,差點驚呼出聲!他竟然無視四大護衛的存在,堂而皇之的和她親昵地摟在一起!

  這成何體統?真是羞死人了!她的一張小臉燙紅得幾乎快要燃燒起來。

  看她嬌羞的模樣,段雲樓輕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在她已然紅透的耳畔細語:“別害羞,他們不只是我的護衛,還是我的好兄弟們,早同我一樣,認定了妳是我的王妃!”

  雖然他這麼說,裴霂風仍然紅著臉,低垂螓首,始終不敢望向四大護衛,只是微瞋地白了他一眼。

  段雲樓低笑了數聲,長臂環住她柔軟的纖腰宣佈:“我要送妳一樣東西,這可是四大護衛費了好些心神才替妳取到手的!”

  她困惑地抬起頭,凝視著他,“你要送我一樣東西?”她輕聲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得讓四大護衛一起出動,還費了好些心神才能取得?

  見她苦思不得其解,輕蹙蛾眉的嬌柔模樣,他不捨地撫平她微微蹙緊的眉頭,低語道:“別想了,我這就讓他們呈上來給妳看看,但妳得有心理准備,千萬別嚇壞了!”

  語畢,他隨即抬眼望向左子鉞,“將東西呈上來!”

  左子鉞應了聲,雙手捧著一只方方正正的金漆木盒走向前來,在離段雲樓一步遠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地捧高盒子。

  “打開它!”段雲樓指示道。

  左子鉞掀開盒蓋,霎時,一顆人頭赫然出現在裴霂風眼前。

  她先是震駭地瞪大眼,下意識地往後縮了身子,但隨即地,她穩住心神,定睛一看,那盒子裏的人頭正是蘇鵬海!

  他果真替她報了仇!裴霂風登時心中百感交集,這幾日在他溫柔細膩的呵護下,她已然忘了自己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而他卻始終沒忘,只因他曾許諾過她,便不惜一切為她辦到。

  她的眼眶微紅,她欠他的,恐怕一輩子也還不完!

  “你……你是怎麼辦到的?”她趕緊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紅通通的眼睛,藉著問問題以分散自己內心澎湃、混亂不已的思緒。

  “我說過,只要拔掉他的爪牙,他就只能坐以待斃,永無翻身之日。”段雲樓握住她的小手,淡淡一笑,悠哉地回道。

  “那……虎嘯山莊呢?”她又問。

  “子鉞,就由你向風兒簡要說個明白吧!”他朝左子鉞微微頷首。

  “是!”左子鉞拱手一揖,用洪亮的聲音沉穩地稟明道:“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虎嘯山莊的存在了!臣等將當年滅了天雨山莊的綠林殺手—一殲滅之後,其餘不相干的僕傭們,皆讓他們離開,然後一把火燒了虎嘯山莊,至於蘇鵬海名下的許多產業也已易主。”

  “其實,這蘇鵬海在暗地裏做了許多不法的勾當,為人又殘酷苛刻,引起不少民怨,是以虎嘯山莊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之後,並無人報官追究!”褚向天接著補充道,神情顯得極為愉快。

  “我們不費一兵一卒,沒有任何損傷,在短時間內便鏟除江南惡霸蘇鵬海和他的虎嘯山莊,全是少主足智多謀,巧妙地運籌帷幄,剛開始,臣等還有些擔憂呢!”周仁武也在一旁微笑地道。

  裴霂風靜靜地聽著,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湧,她眨了眨雙眼,讓泛著淚霧的朦朧雙眼恢復清明,然後微抬起頭,無言的、感激的望著他。

  看著她的仍是那雙深幽柔情的黑瞳,那是一雙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表面上漫不經心,然而所有的事情和計劃告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確實信守承諾為她報了仇,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感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謝…謝謝你,我……”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來,卻嘶啞不已,話說到最後,竟不知該如何表達才好。

  段雲樓露出一抹了然的溫柔笑容,更加擁緊了她,然後朝四大護衛吩咐道:“你們也累了,都下去休息吧!午時一過,我們馬上起程回大理。”

  話語一落,他驀地一把抱起她,闊步邁向內苑的寢房,沒去理會大廳中四人曬然相覷的臉色。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2
發表於 14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段雲樓迫不及待地將裴霂風抱進寢房裡,輕輕放置在柔軟的床褥上,熾熱的黑眸流露出濃烈的情欲。

  她望著他,那雙黑眸看得她無法呼吸,她已經陷溺其中無法自拔。若真不能和他長相廝守,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只怕一輩子也償還不完!”她暗啞地道。雖然明白了自己的心,但她仍然害怕會是一場空歡喜。

  “我不要妳償還什麼,只要妳一輩子陪在我身邊!”他的手攬上她纖細的腰,低啞地道。

  在他深情、熱切的視線下,裴霂風微微地顫抖,她緩緩伸出手輕撫他俊逸的眉眼。

  段雲樓呻吟了聲,“妳這教人又愛又憐的小東西!”他將她的身軀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一邊以齒輕咬她頸部的柔嫩肌膚,一邊以舌輕輕舔過,換來她急促的喘息。

  “雲樓,我愛你!”她脫口而出,這愛意已壓抑許久,如今她再也不否認、不抗拒。

  她的愛語讓段雲樓欣喜若狂,體內的情火燃燒得更為熾熱旺盛。她終於育承認自己也愛上他!她的人、她的心是真真正正、完全地屬於他了!

  他的身體激動的緊緊貼靠著她,那灼熱的男性肌膚如同一團火焰,威脅著要將她焚燒。

  裴霂風仍輕輕顫抖著,察覺到他正散發著無比的熱力,黑眸中有著狂野的激情,欲將她扯入他的癲狂之中,她不自禁地輕咬紅唇,睜著一雙迷濛似水的美眸,深情地仰望著他。

  她的雙手自動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堅實的肌,將自己的紅唇貼上他的,笨拙卻認真地以他曾經探索過她的方式吻他。

  柔軟的丁香小舌滑進他口中,羞怯地跟他糾纏,一雙纖白的小手也由他的臂膀游移至他厚實的胸膛。她頭一次主動撫摸他,這才知道他有多麼高大壯碩。

  段雲樓忍不住低吼了聲,她生澀卻難熱情的舉動刺激得他難以自持,擁抱她的動作也變得激烈,堅挺的慾望抵住她腿間柔嫩的地帶廝磨,幾乎恨不得馬上嵌入她。

  他粗糙的手掌先是在她的酥胸上摩挲,而後他再也忍不住,不耐地發出低吟,有力的掌稍一使勁,嘶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撕開,露出覆蓋在雪白肌膚上的肚兜與褻褲。

  裴霂風的粉頰旋即浮現一層嫣紅,為他的迫不及待感到羞赧不已。

  “風兒,妳好美……”他歎息著,瞇起黑眸,熾熱的唇吮吻著她的頸項,全身堅實的肌肉因為渴望而繃緊。

  除了她,他再也不可能對其他女人有這麼強烈而立即的反應。

  他稍稍撤離她,迅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袍,赤裸結實的健碩體格一覽無遺,緊接著,他的手回到她身上,將她身上單薄的肚兜和褻褲扯了下來,那塊青湛溫潤的扇形玉玦正躺在她的胸口,更加煽起他體內狂野的激情。

  他倏地降下身子,用赤裸的胸膛感受她滑嫩香軟的身軀,如火燎原般的接觸,讓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喘息。

  “回大理後,我要為妳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人人都知道妳是屬於我的!”他燃著情慾的黑眸牢牢地鎖住她,黝黑的雙手握住她胸前的豐盈。

  肌膚接觸的瞬間,彷彿強烈的電流竄過裴霂風全身,喚醒先前曾經經歷過的歡愉,她難耐地發出一聲輕吟。

  段雲樓低沉粗啞地笑,他的風兒是個敏感的小東西!他輕而以唇舌捕獲豐盈上的蓓蕾,反覆輕咬,靈活的舌或輕或重的吮吻,直到她難耐地拱起身。

  裴霂風無助地扭動著,在他的擺佈下,紅唇持續逸出嬌媚的低吟,嬌軀也不斷地顫抖。她體內有一股莫名的飢渴,同那日中了合歡散相似的感覺,她知道只有他的觸摸才能夠平息那種類似疼痛、灼熱的渴求。

  彷彿可以體會她的感受,段雲樓的眸光更趨黯沉,全身的肌肉糾結緊繃,他俯下身子,粗糙的男性指掌探進她的雙腿間,輕易地分開她,而後龐大的身軀擠入她腿間……

  “風兒……我愛妳,永遠!”他歎息地喃語。

  他一邊揉捻著她的女性,一邊移動身體,將他的慾望抵住她的柔軟,先是誘惑地輕摩,接著腰身一挺,將自己埋進她體內──

  “雲樓……”她喘息,發出輕輕的嬌吟,迎向他的衝刺。

  段雲樓注視著她的眼睛,緩慢地律動他的腰,喘息濃重,沉溺於她的柔軟甜蜜之中,他開始失去控制地加快速度。

  兩人的視線交纏,裴霂風的雙臂緊緊勾住他的頸項,兩腳不知何時已攀上他的腰臀,她的雙眼迷濛,輕咬朱唇承受著他帶來歡愉狂浪,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他,沒有遲疑,更沒有後悔。

  此刻,他的形影、他的味道再度席捲她所有的感官知覺,占據了她不曾為誰開啟過的心靈……

  他們沉浸在熊熊燃燒的激情火焰中燎燒著彼此,隨著原始的律動而銷魂沉淪…

  ☆      ☆      ☆      ☆

  裴霂風隨段雲樓回到大理皇宮之後,便被迫和他分開,另外居住在別宮裡。

  據說,皇太后已經知道她的存在和來歷,但仍未有任何宣召或旨令傳下來,連續三日,皇宮內仍如往常一樣平靜。

  進宮三日,她唯一見過的人是段雲樓的父親——當今大理國國王的段淵。他待她極為慈祥和藹,視她如自己的親生女兒般看待,唯一教人感慨心傷的是,他一直自責未能來得及搭救好友,還讓他唯一的女兒流落江湖、飄零無依。

  對於她和段雲樓之間的婚事,他的態度誠懇堅定,直言自己絕不背棄與好友的約定,只是他需要再好好勸勸皇太后,讓她老人家也能同意。

  住進宮裡的第四天,宮內終於傳下一道懿旨,宣她進慈寧宮覲見太后。

  裴霂風忐忑不安地進宮覲見,生怕自己會說錯或做錯什麼,畢竟她尚未完全融入宮裡的生活。

  堂皇的宮殿、繁複的宮裝,一言一行都得講究規矩的宮廷禮儀…她一個江湖女子,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一切!

  來到慈寧宮,一名管事嬤嬤領著她走到皇太后座前。

  裴霂風依照宮裡的規矩,垂首屈身見駕。

  “嗯,起來吧!”皇太后淡淡地指示,並命令她站近一些。

  “把臉抬起來給哀家瞧瞧。”

  裴霂風溫馴地抬起臉,一雙美眸不懂垂斂,直直地望向老太后。

  皇太后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半晌後才道:“果然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怪不得我那自幼在女人堆中打滾的寶貝皇孫會為妳神魂顛倒,非妳不娶!”

  裴霂風芙顏微紅,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靜默不語。

  皇太后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突然問道:“妳可知太子已與吟秋郡主行過大訂,這事還是哀家做的主?”

  “知道。”裴霂風黯然地垂下眼。

  “既然知道,為何還隨太子返回大理?所圖為何?”皇太后挑起眉,刻意嚴厲地問。

  裴霂風臉色瞬間刷白,突地朝地上一跪,“太后,民女實無所圖,只是無以報答太子殿下的深思厚德,不忍違逆他的意思,故而隨之返回大理。”

  “哦?”皇太后放緩語氣,偷覷她一眼,然後故意歎了一口氣,以無限遺憾地口吻道:“我也知道妳與太子有婚約在先,可現今妳的身分地位和樓兒確實不大相配,哀家實在有些為難……”

  裴霂風瞭解地點點頭,幽幽地道:“民女自知配不上太子殿下,更不奢求能嫁入宮裡,只不過民女實在不知該怎麼告訴太子殿下,好讓他……死心!”說這些話的同時,她的心正淌著血,她和他終究無法廝守一生啊!

  雖說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備,但此刻面對這殘酷的現實,她仍然痛苦難當,哀淒欲淚…

  老太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悽惶的神情,嘴角微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看來這小女子對樓兒也是一片真心赤誠哩!

  不過,這還不夠,除非她能夠通過全部的試驗,她才會接納她成為大理皇室的一員,把寶貝皇孫交給她。

  輕咳了一聲,她又佯裝憤怒,不悅地道:“要他對妳死心那可難了!妳可知道,這臭小子竟威脅哀家若不能娶妳為妻,他便要放棄王位,甘願做一個凡夫俗子與妳相守一生,真是氣煞了袁家,逼我不得不考慮這個可能性!”

  裴霂風聞言,驀然一驚,忙磕頭求道:“請太后萬萬別這麼做!莫要為了民女一人傷了您祖孫倆的和氣,更不能廢了太子殿下!民女向太后承諾,明天日出之前,民女會離開皇宮走得遠遠的,讓太子殿下找不著民女。”

  “哦?”皇太后眸光一閃,流露出欣賞的意味,“妳當真願意為了他這麼做?”

  裴霂風毫不猶豫地點頭,“民女句句屬實,還請太後成全!”她不能陷他於不義、不孝、不忠,就讓她背負無情的罪名吧!

  皇太后抿唇微笑,點點頭道:“念在妳一片赤誠,哀家會再詳加考慮考慮,妳先下去吧!”

  裴霂風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退了下去,一路上,她的目光空洞,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似的……

  她走後,老太后欣喜又安慰地點頭微笑。看來樓兒的選擇果然沒錯,這裴霂風氣質清逸,性子堅毅又識大體,足以擔任大理國未來的國母之職。

  “來人啊!”她揚聲叫喚,“傳太子殿下覲見!”想必她的寶貝皇孫一定等不及要知道她的決定了吧!皇太后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      ☆      ☆      ☆

  子夜,月隱星稀。

  裴霂風順利通過層層侍衛巡守的大理皇宮,翻過皇城高牆。

  昏暗的月光下,她的心一如月色憂悒,她明白這一去再也不能回頭,她和他也永遠無相見之日,思及此,她心口又是一陣揪痛。

  搖搖頭,她微一咬牙,不再眷戀地邁開步伐。

  “是誰准許妳就這麼一走了之的?忘了自己曾對我許過的諾言嗎?”熟悉的嗓音驀地自她身後響起。

  裴霂風心裡一驚,猛地僵住身形——

  這低沉的聲音……是他!

  “怎麼,心虛得不敢回過頭看我嗎?”段雲樓清俊的容顏面無表情,幽魅的眸底掠過一抹怒惱的火花。

  她到如今竟然還不能全心地信賴他!尤其在他們二人分享了那麼親密的歡愛之後,實在教人又氣又憐。

  裴霂風怔忡了一會兒,她知道自己不能回頭,一回頭就捨不得走了!

  她突然拔足狂奔,強迫自己奮力地往前跑,卻在昏暗的月色下失足撲跌,眼看就要摔落地面。

  “小心!”段雲樓驚吼,及時伸出手撈住她下墜的身子,剛剛那一剎那,他的心已提到了喉間,驚駭到了極點。

  “妳不要命了是不是?”他將她緊擁在懷裡,氣急敗壞地低吼了聲。

  裴霂風白著一張臉,驚魂甫定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方才的驚險也讓她嚇壞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她蒼白不語的荏弱模樣,段雲樓心裡又是一陣不捨,看來祖奶奶的試驗之舉玩得過火了!要不是他太瞭解她,怕她又會一聲不響的跑掉,所以早就守在皇宮外頭等著她;否則,明天一早醒來,他費盡心神,千辛萬苦尋回的妻子又要杳無蹤跡了!

  二話不說,他一把橫抱起她,施展輕功,往皇宮內苑飛縱而去。

  當他抱著她走進一座華麗的宮邸時,裴霂風完全清醒了過來,猛然警覺這裡不是她原本居住的別苑!

  “這……這裡是哪裡?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心神慌亂地問道。

  段雲樓露出一抹邪氣的笑,“這裡是我的寢宮,妳現在躺著的是我的床。”

  “啊!”裴霂風險色倏然刷白,神情也更慌了,她趕緊坐起身子,想要下床卻教他輕輕一推,給推進柔軟的被褥間。

  他的身子緊接著壓覆上她,讓她動彈不得。

  “為什麼又想離開我?”他抿著唇,不悅地問道。

  她在他身下瑟縮了一下,難掩黯然地垂下眼,“我……我走是為了你好,我們真的不…”

  “配”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小嘴便教他給堵住,他近乎粗暴地吸吮她的朱唇,舌尖探入她的口,粗野地與她挑勾纏繞。

  裴霂風艱難地喘著息,不斷晃動螓首想擺脫他的吻,卻是力不從心。

  好半晌後,他才松開她的唇,沉著聲道:“我說過,不許妳再提什麼配不配這種假話,我是娶定妳了!”

  “不!”她驚慌地瞅住他,“你不能娶我!太后她不會答應的,你這樣做會觸怒她老人家,我不能害你被廢除太子之位!”

  段雲樓只是淡淡地扯唇一笑,毫不以為意地道:“能和妳在一起,這太子之位又有什麼好留戀的!”

  裴霂風心頭驀地一揪,暗啞地道:“你…你好傻,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

  “妳值得!”他驀地凝著一張臉,黑眸定定地鎖住她,然後直起身子,開始解下自己的上衣。

  “你…你在做什麼?”她驚愣地望著他,俏臉微微一紅,他該不會是氣壞了,所以想要……

  彷彿能看穿她心裡的想法,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別想歪了,我只是要讓妳看一樣東西。”

  接著,他轉過身背對著她,“告訴我妳看到了什麼?”

  裴霂風睜大眼盯住他壯碩的背部,禁不住驚呼一聲,用手掩住口,臉上迅速失去血色。

  只見他赤裸堅實的背上有一道醜陋的刀疤從右肩斜劃至左腰。這一刀當初應砍得極深,但那疤痕仍教人觸目驚心。

  她忍不住伸手輕撫他的傷疤,心頭揪緊,眼眶中泛起欲淚的酸楚,和他纏綿數次,她竟不知他身上有著這樣一道又深又長的疤痕!他怎麼會有這致命刀傷?

  “這道疤是……怎麼來的?”她顫著聲音問。

  段雲樓轉過身子,將她摟入懷裡微笑地道:“這是十歲那一年,我為了保護自己最喜愛的人,被人在背後砍了一刀留下來的。”

  “啊!”裴霂風驚呼了聲,“是什麼人這麼殘忍,竟對一個小孩子下此毒手?”

  段雲樓瞇起眼,寒森森的笑了,“他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富甲一方的天雨山莊!”

  裴霂風整個人登時震愕住,“當時……你也在場?”

  “沒錯!”他點點頭,握住她纖冷的小手,“天雨山莊發生滅們慘案的那一晚,正是妳滿周歲的生辰,父皇特地在前幾天將我送到山莊裡,所以我才會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慘絕人寰的滅門血案。”

  裴霂風震驚屏息不語,心疼痛不已。原來他曾親身經歷了那場慘劇,而她卻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曾共同經歷過一場屠殺,這個事實教她的心又是一悸!

  “那一晚,我睡到半夜,便被一陣駭人的哀號呼喊聲給驚醒,探頭一望,只見火光四起,下人們驚慌地逃竄,地上到處都躺著屍體、沾著鮮血!”段雲樓幽幽地道:“那時,我心裡只想著妳是否安好,正准備沖出房間去找妳時,裴夫人已先抱著妳來找我,她把妳交給我,叫我帶著妳趕快逃命去。”

  “原來……你所指的那個你最喜愛的人……是我?”裴霂風慘白著臉,沙啞地道。

  段雲樓溫柔地笑了,他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情地道:“除了妳,還會有誰?”

  接著,他突然歎了一口氣,“只可惜我仍然沒能力好好地保護妳,才會讓妳流落江湖!”他頓了一頓,再次陷入回憶中,“那一晚,我抱著妳一直跑,始終不敢回頭望,誰知道還是逃不了,我聽見刀子劃過身體的聲音,接著,背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往前趴倒,所幸妳仍在酣睡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才逃過一劫!”

  聽到這裡,裴霂風已淚眼朦朧,他這一刀是替她承受的,那猛烈凶殘的一刀落在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身上,他是如何撐過去的?思及此,她的心口倏然劃過一股尖銳的疼痛,她好為他心疼!

  “昏厥過去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感覺到妳的哭聲,然後一道白色的人影靠近我,將妳從我懷裡抱走,接著便飄然遠去!”說到這一段,他的眼裡隱隱閃著一抹怒芒,語氣也顯得有些不悅和緊繃。

  “那時候,我心裡又氣又急,想開口喚住他,要他將妳留下來,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沒多久,背部的燒般的疼痛讓我再度昏迷過去!第二天一早,父皇找到了我,沒想到受此重傷的我竟然還活了下來!”

  裴霂風激動地擁住他,含淚低語道:“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

  段雲樓輕撫她的髮絲,微笑道:“妳沒欠我什麼,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告訴妳這一切,是要讓妳明白,我永遠不會放棄妳,自始至終,我心裡愛的人只有妳一個,我也只要妳!”

  裴霂風淚眼迷蒙地抬頭望他,心痛地道:“可是……可是皇太后她……”她說不下去!

  “哈哈哈!妳真傻,祖奶奶只是在試探妳罷了!”段雲樓輕笑了數聲,眼裡充滿愛意地道。

  “試探我?”裴霂風睜大了眼不解地問,長長的羽睫上還沾著晶瑩的淚珠,楚楚動人極了。

  “是呀!祖奶奶那麼說只是為了要試探妳。”他柔聲說著,俯首吻去她頰上的淚痕,“其實,祖奶奶已經同意我們倆的婚事了,誰知道妳動作這麼快,還沒弄清楚狀況便急著逃離我!”責備中蘊涵著深深的憐惜。

  聽他這麼一說,裴霂風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我以為……以為皇太后說真的嘛!這件事算是我錯了,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別生氣了!”她吶吶地陪笑。

  “妳真想補償我?”段雲樓的薄唇勾起充滿邪氣的弧度,“那就別等以後了,現在就開始吧!”

  話語一落,他迅速翻個身將她壓在他底下,長臂一揮,紗帳瞬間飄落,掩住帳內纏綿動人的旖旎春光…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
發表於 14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尾聲

  在段雲樓的繼位大典暨大婚之日,裴霂風的三位妹妹——尹花儂、梅絳雪及姬冰月皆遠道從江南而來為兩人祝賀。

  然而這一日,大理皇宮還來了一位教人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這人便是裴霂風四姐妹的義父——君少歡。

  仍舊是一襲飄逸的白衣,面容依然俊俏出色,風流倜儻不減,唯一改變的是兩鬢微微的霜白,然而卻無損於他的魅力,反而讓人印象更加深刻。

  久別重逢,讓四個小女人喜不自禁,整個晚上都纏著君少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就連身為新娘子的裴霂風也不例外,竟然在洞房花燭夜將老公獨自冷落在新房裡。直到段雲樓臭著一張臉,氣沖沖地闖進房裡,二話不說地將她拉回新房裡為止。

  “義父,你怎麼知道今兒個是風姐姐的大喜之日?”尹花儂支著下巴,好奇地問。

  君少歡淡淡地笑了,“義父精通術數,屈指一算,便知風兒紅鸞星動,佳期將近,這才趕了過來。”

  尹花儂一聽,美眸倏然瞠大,直瞅著君少歡,“哇!這也算得出來啊!”接著,她雙眼滴溜溜地一轉,對著君少歡撒嬌地道:“義父,那你能不能也幫我算算,什麼時候我也可以像風姐姐一樣,遇到一個又有錢又深情的俊美男子?”

  此話一出,她馬上收到姬冰月一個白眼,“妳想得美喲,這種男人很少了,就算有,人家還未必看得上妳呢!”

  尹花儂瞪了她一眼,不再理會她,轉身纏著君少歡又道:“好嘛!義父,你就幫人家算算看嘛!”

  君少歡莞爾一笑,拗不過她,只好屈指一算…驀地,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後很快地又笑了開來。

  “義父,怎麼樣?你快點說嘛!”尹花儂迫不及待地問。

  君少歡莫測高深地看著她,笑道:“妳的姻緣不久將至,對方不僅財大勢大,而且人才出眾,堪稱是人中之龍,世上少有!只不過……他的癡情會讓妳吃足苦頭。”

  尹花儂一聽,登時心花怒放,喜孜孜地笑著,她揮揮手,不以為然地道:“癡情的男人最可靠了,怎麼會讓我受苦呢!我才不信!”話一說完,她便發起呆,編織她的美夢去了!

  君少歡見狀並不以為意,只是淡然一笑。他的四個女兒皆非一般的庸脂俗粉,他相信她們都能找到美好的歸宿,雖然曲折在所難免,然而以她們的智慧,必能—一克服!

  他這個做義父的對她們四人可是有著很大的信心哩!因為她們畢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呀,呵呵呵…

  (完)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5-18 14:52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