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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寶物的秘密
陰曆八月十五。無錫靈山。
五年後,久候的這一天終於到來。
因為師父留給他們的記憶說必須藉著月圓之夜的午時才能找到他留下的東西,所以小愛口中的三個變態強人,劉浪、丁強攜同雨露,抵達靈山後便直接入住一家五星級賓館。
跟著官僚出行就是爽,私事也變公事,不然誰給報銷啊,最低消費就是1000多啊。
一小時前,他們乘一架剛剛投入運營半年的中國飛龍A11大型客機,從秋高氣爽的北京起飛,用時一個半小時,降落在無錫機場。這種飛機經受無數次的實驗和實際飛行,穩定性安全性大大超出國外產品,性能價格比極高。現在國內機場已經開始淘汰老美的波音和歐洲的空中客車,準備全部採用這一系列。而國外的定單正源源不斷湧來,前景一片大好。
之前問過劉浪,出乎意料飛龍竟是全和HXS無關,HXS只會將飛行技術輸出到軍事領域,將會生產命名為中國強龍的戰鬥機。而飛龍的技術全由國內自行研製開發,真是沒想到國內的技術已高至如此地步,人的創造力真是無限!
嗯,和我的名字一樣都帶個強字,嘿嘿,一定錯不了。
璀璨的中華文明史,早已昭示中國的重新崛起,就算諾斯特拉達姆斯不作那本預言書,世人潛意識裡亦早明這點,所以才有什麼中國威脅論。但事態的發展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作個不太恰當的比喻是金子就會發光,中國,從來是世界的頂級國度,是到了她從蟄伏中甦醒的時候了!
丁強自作主張定了兩間房,當然是劉浪一間,他和雨露一間。
雨露當時未說什麼,進了房間一關上門可就拉下臉來,「你怎麼也不問問女士的意見,就擅自自作主張!」
除了劉浪,丁強才不認誰的臭臉,必要時會乾脆打飛他個丫挺的,遂將外衣一脫,倒在床上,「哇,我還是不太習慣坐飛機,還真不如自己飛舒服,來老婆,給我捶捶腰捏捏腿。」
嘿嘿,避重就輕,泡妞的好辦法,拿來泡這個先上車後補票的老婆,應該一樣好用。
「你飛過幾回……」雨露嘟囔著,進浴室洗澡去了,未理他那份。
不過才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飛機,又沒什麼灰,切,美女啊……活得到底是輕鬆還是累呢?好像答案是後者。
「檢查一下有沒有偷窺攝像頭!!」丁強衝裡面喊。可別被拍了去,那可就虧大發了。
雨露答應一聲。
呵呵,還挺乖的嘛,有進步,估計你也怕被全球公映。
打開電視搖了幾圈,也沒什麼看頭,閒著無聊,忽然壞心生起,他升到半空,飛至浴室門前,未帶動一絲風聲,接著扣住手指,輕輕敲門。
雨露驚嗔道:「要死啦,嚇我一跳,幹嘛你?」
他忍住笑,變換嗓音用女服務員的口吻氣急敗壞地喊道:「這位女士不好啦,這層樓著火啦!!」
雨露沉默片刻道:「外面的那位先生呢?」
「他跑去救火去啦,請你快出來!」
門開。
丁強將眼睛睜到最大,瞪著堪比黃牛的大眼,喘著粗氣,想像著磨砂玻璃後面那具完美白嫩的女體完全呈現在眼前。
一道至激水流猛潑到他身上,將他澆了個落湯雞。門閉。
「著火了你還能顛兒顛兒地去幫人家,你這自私鬼早一溜兒煙兒先救老婆來啦,以為我不瞭解你是什麼鳥兒?!」
丁強撲通,摔在地上。
暈倒。這個臭女人,真是不好對付。不愧是天才兒童。你姐姐的,我那叫情深意重,怎麼成自私鬼啦??三八!不懂得欣賞人間最美好的情感。55.換好衣服,那傢伙也就出來了,邊搓著頭髮邊示威似的衝他撅撅小下巴。
靠,你牛個雞巴!有你哭的時候。真想現在就把你扒光嘍,不過……嘻嘻,不急,你喜歡慢慢玩我就慢慢上,總之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弟。哈哈。
為防她窺探先關閉了心靈通道,他邪邪地想著。嘴角差點流出口水來。直到雨露穿好衣服坐到沙發上,他仍是那副樣子,看得她玉面微紅。
這死小子是什麼心思她哪能不曉得,可惜又毫無辦法。奇怪的是作為一個非常傳統的女姓,苦苦堅守20年的純潔身子給了人家,又在一起同居日久,現在反倒一切都習慣成自然了。雖然仍未到對他動情的地步,但對於他老婆老婆的叫,時不時還「不小心」揩到她的油,真是不見了當初的厭惡反感。
有時午夜夢迴,回想和他的關係走向……
有種不好的預感。
丁強盯著她露在裙外的兩段光潔小腿,正想再過嘴癮,項鏈振動。
「嗯??老大嘛意思,就在隔壁,有什麼事過來說不就完啦,不會是以為咱倆等不及現在就幹上了,所以不好意思來打擾??」
雨露真想給他一腳,這花癡!「快接你的得啦!」
丁強翻翻眼,「幹嘛老大,人家正忙著耕耘播種嘛,也不分分時候,真是的!」
雨露雙眼翻白差點昏過去。服了。
丁強的聲音忽然弱下去,面容肅穆,再無嘻笑之意。片刻後放下項鏈,眼中神光一閃,「那些豬,竟然敢再來送死!」
雨露聰明絕頂,已然猜到又是上次那回事。「是托馬斯的人?」
「哼,他們的情報也算做到家,竟不知怎麼知道咱們三個來靈山的事,想來個一網打盡!做得好隱蔽,而且最後一刻才入境,差點就沒監測到!你想想,如果將咱們三人同時殺死,那將是國家多大的損失?」丁強捏捏拳頭。
你那遍佈全世界的觸角也太猖狂了!侵略別國不算,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人家的地盤來搞暗殺竊密行動!不接觸不知道,原來國家之間也和人與人一樣……
願百姓永遠生活在安逸之下,對這些世間最醜惡的東西永不知曉。
雨露點點頭,「誰也不是好欺負的,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劉浪怎麼說?」
「那些豬雖然在向這兒集結,但考慮到安民,他們不行動咱們也不好先動手,劉浪說要調飛碟過來了,攻擊艦。」
雨露心頭一緊:「對方人很多嗎,怎麼需要動用飛碟?」
丁強:「現在已經入境的就超過300了,還在增加中,他們應該都有激光武器,尋常武警根本不是對手。」雨露倒吸口冷氣。300多人的精英隊伍……看來對方這次是勢要挽回面子。
劉浪敲門進來,「好好休息,別出去玩了,晚上沒準要打一場。」
丁強和雨露答應了。雨露毫不畏懼,更提議待敵人全部進入後戒嚴收網,叫他們一個也逃不出去。
劉浪表示那絕沒問題,那幫豬竟敢一再欺負到頭上來,定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因為入境來襲那奉行的就是恐怖主義,絕不能輕饒。不過有一件事比較扎手,戒嚴後一定會有很多平民被圈在裡面,那樣剿匪的難度將成倍增加,而如果現在就實施戒嚴又壓根談不到什麼收網,只好盡量快的暗地裡多抽調些特警先將遊客替換掉疏散開,這樣才能把損失減到最小。只不知時間上能不能趕上,萬一敵方乍一抵達便發起攻擊,肯定會有平民傷亡。那是最不願看到的事。
敵人肯定氣質上不同一般,應該都是神槍手或專搞暗殺的人物,特警的識別能力有限,所以主要讓他們負責網口,全靠自己三人來辨別敵人,飛碟的力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因為它的打擊面太大,而且易被別國監測衛星偵測到。
送走劉浪,丁強走到窗前望向外面。從這裡看出去,靈山大佛巍峨高聳,尉為壯觀。「山雨欲來風滿樓,高爾基說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雨露亦走到他身邊,「我會和你共進退。」
她挨得很近,那是自上次在車裡摸了她再未有過的事,丁強側頭凝視她,「如果有什麼危險,我會拼了性命保護你的。」
雨露望向他,「如果我……不是你老婆你會怎樣?」
丁強皺皺眉:「這種問題……我回答不上來,因為保護老婆是道義是責任,天經地義,如果你不是我老婆……這個這個……」想像了一下,「只能說盡力而已,讓我拼了自己的性命那恐怕不可能。」
正義感再強,也不能拿自己寶貴的生命當賭注啊。
「算你坦白,沒有像別的所謂的英雄人物說的一套做的一套。放心,我將會是你的好幫手,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雨露扳下他的頭,獻上自己的香唇。
丁強抱緊她的小細腰,施以痛吻。他感受得到,她的動作只是出於對他的鼓勵和肯定,非是因為愛情。那令這個吻的滋味很清洌,沒有一點愛人間「熱火朝天」的勁兒。
良久,他撤離少許,「我會讓你愛上我,心甘情願地獻身給我,我發誓一刻你沒有真正愛上我,我絕不沾你的身。」
雨露露出欣賞之意,但接著狡黠地道:「那你現在在幹嘛?」
丁強立時心性回歸,手不安份地捏捏她的小屁股,「現在還沒開始,一會兒才算,你別耍賴啊!」
雨露:……反正你總有說的,怎麼都是你有理。
入夜。令二人詫異的是,大戰在即,劉浪竟還有閒心派人拿過來兩件衣服讓他們換上。那衣服有點怪,古不古今不今的,說不上是什麼料子但穿著好舒服,一青一白,典型的情侶裝。雨露倒非常喜歡,丁強可不太感冒。他不太喜歡打扮自己,往常從頭到腳都是老婆打理,讓他穿什麼就穿什麼,從不挑肥揀瘦,結果這次卻被身為他變態上司師兄老大的劉浪送件衣服,還真有點彆扭。
管他呢,只要別人肯送,他還從未拒收過。結束完畢,出發。
劉浪邊走邊將他們的通訊工具收了上去,只留下丁強的項鏈,說是作戰時要心無旁念。丁強嘻笑:「小意思,現在就是一個雷在我倆耳邊炸響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大的影響啦,你當特訓是白訓的嗎?」
想想那個戰場,雨露去的死人館,那種程度……再來也慘烈不到哪去。
劉浪沒理他,只說整個靈山已在控制之內,所有平民遊客都已撤離換上喬裝假扮的特警,只等敵人先動手便可放手大幹。
好,那咱們就來個手底下見真章。媽的,本來興致勃勃來尋寶的,沒想到還要費神殺你們這群臭蟲,攪我興致,娘了個糞的!
直到走到大門才發現,酒店裡竟全是警方的人。劉浪能量確實大,竟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將方圓五公里內的所有人員全部撤離,現在行人、遊客、及各單位住宅內已全部換上特警和軍方的人,且一切行動做得悄無聲息,強!
萬事俱備,就等那些敢來捋虎鬚的傻屄們入套了。到此地步,可以說己方已經穩操勝卷。
丁強深刻領悟到料敵於先的重要,怪不得外國軍事研究家們都看孫子兵法,老祖宗的遺訓真是無價寶!即使是大型戰爭,成敗也往往決於一念之間。以前劉浪總強調這點,的確是條從無數戰例及人類史中汲取出的真知真理。
分站大佛周圍三個方向,三人盡開心眼,全身戒備,看似遛遛達達,狀似普通遊人,實則整個靈山,包括後面的小靈山兩側的白虎山和青龍山、佛前三層廣場,全在三人掌控之中,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動他們都能立即偵知。
丁強特意體貼地讓雨露監視廣場方向,這樣憑目視她可以彌補心眼探測距離不足的缺陷。和他以前剛剛獲得七彩霞時一樣,雨露現在用心眼最多只能探測身周20米的範圍。
夜了,廣場上燈火通明,大佛被映得金光閃閃,果然名不虛傳,不管你轉到什麼方向,大佛的雙眼都似慈祥得盯著你,信男信女們到了此地相信會立即頂禮膜拜。
一開始並無不妥,但時間轉眼間過去,11點半的時候,空氣中忽然透出一股曖昧的氛圍。三位強者立即查覺。
原來,人流停止了。沒有人上山也沒有人下山。不多一人,不少一人。那是種玄妙的滋味,似剛剛還身處無比喧鬧的環境突然靜謐下來一樣,那巨大的反差即為普通人也能立即覺察。
三人通過心靈感應互相確認,敵人終於全部進入!
人數真的好多,僅憑心眼鎖定的就超過500人,全部來自於廣場方向,兩側未見敵蹤。劉浪和丁強緩緩往中間走,意欲同雨露會合。
攻擊即在這一瞬展開!
超過200人同時舉槍,好快,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簡直象同一人做的動作。
先一步,劉浪消失。丁強攜著雨露的手亦跟著遁於虛空。所有激光束打空,有幾十道將大佛打個對穿,果然超強的能量!
剩下的敵人負責第二輪進攻,但槍剛舉到一半,便駭然發現原來第一輪槍擊對手便告無蹤,一時愣在當場。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幾百人的上千隻眼睛緊盯之下,對方如何能夠憑空不見,難道見鬼了!
本來就在邊上的武警和軍人趁機四散撤離,緊守四方,將敵人完全暴露出來。這是劉浪早就安排好的行動方案,HXS的高手只來了他們三個,這些最可愛的人的能力還不足以制敵,只能在外圍用槍幫他們,不能讓他們和敵方肉搏。
短兵相接的事,由七彩霞傳人來!
第一個重新出現的是劉浪,現身於整個廣場的正中間的上空,疾速旋轉間甩出一連串指風,底下眾人立即應指倒下200餘人,驚人的高速和準度令敵人寒毛直豎,他簡直不是人,是魔鬼!
待其餘人回過神來欲舉槍射他時,他又已無影無蹤。雪上加霜的是,外包圍圈亦開始對他們展開槍戰。這才醒悟,原來己方根本是中了圈套,被人家請君入甕。無奈只好舉槍還擊,試圖衝出包圍圈。心知別說完成任務,能保命就不錯!
丁強和雨露適時出現,也是採取劉浪一樣的身法,兩人共摞倒將近200人,然後消失。丁強100多,雨露幾十個。七彩霞一脈,攻擊方法和作戰理念都一模一樣,絕對簡單有效。
頃刻功夫,敵人只剩下不到100人。和上兩次交手一樣,對方並沒有什麼武功高手,尚未有一回合之將。
敵人忽然齊齊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識時務者為俊傑,投個降可以留條命,總比被槍打死的好。
軍警立即上前將他們扣住押走。
丁強三人現出真身。他沒好樣地四處晃晃,「我靠,這就完事兒啦?!太他媽不過癮啦,差差!老大你太看重他們啦,都是一群白癡!」
靠,原來屁事沒有,以為能碰到一高手較量一下呢,唉,沒有刺激又怎能進步哪?總不看A片光靠自己研究又怎能弄出那麼多姿勢呢?武功也是一樣的道理嘛……
劉浪神色不豫,剛想說什麼。忽聽周圍軍警一陣嘩然。!!!
神跡!大佛碩大的底座寶光四射,無數縷彩色光芒探射夜空,壯觀無比。所有燈光被那奇光一顯,盡都暗淡無光。
眾人慢慢圍攏去看,光線的根源是最底層的地面,光呈七色,竟似越來越強。
丁強想起什麼,急問劉浪:「現在幾點鐘?」
劉浪早看了表,深吸一口氣:「正是午夜12點!」
雨露也醒悟:「天哪,難道……師父所說的東西就在大佛底下??」
我倒,那大佛重達700多噸,寶物在底下,怎麼拿出來啊?!盼了五年,就盼了這麼一個結果。
這下癟到份。
劉浪沉思片晌,驚天之語吐出:「咱們現在就把大佛擎起來!」
啊??!!
大家都以為他瘋了,這大銅佛怎麼弄上去的都不知道,沒準是一點點拼的或者用超多超重型的大起重機安上的,現在擎起來拿什麼擎啊?作夢哪!
丁強剛想說話,忽然收到劉浪的心語,「用擎天掌,集合咱們三個人的力量,應該可以的。你和師妹在另一邊,我在這邊。」
「擎天掌?哦,700多噸……算算真差不多啊,可是咱仨人手兒都用上,寶物誰拿啊?」
「特警隊的那幾個正副隊長會功夫,讓他們拿,不能再猶豫了,師父說過這寶貝過了時間就不起作用了,快!」
丁強答應一聲,留下五位隊長,令其他人等退出撤走。
望著參天大佛,他不由嚥了口唾沫。這個決定有點過了吧,這大佛是站姿的,而且太大了行不行啊到底?別擎不住掉下來,那不把底座什麼的都砸壞了啊?!豈不是罪過。
擎天掌是師父的獨創絕學,將全身的氣集中到手上一點,瞬間爆發,托舉的力量可以大到本身能達到的幾倍甚至十幾倍,但同時將喪失全部的防禦力和心靈力量,形如廢人,對一個武者來說,那最是凶險不過。
劉浪吩咐著幾位隊長,丁強和雨露走到大佛右側,有軍隊和特警的保護,怕什麼,師父留下的寶物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到!
只幾分鐘,一切準備停當。那光絲毫沒有衰落跡象,但強度亦不再漲,穩定地透射著。
幾位隊長稍稍站遠些,見三人分兩側站好,都取了同一套姿勢,先是舉掌向天,然後各劃半圓收在腰側,運功五分鐘左右,接著分秒不差地同時按在大佛兩側。
天,靈山大佛緩緩向上升去,連帶起底下深埋著的一根巨大的鐵柱,那相當於樓房的地基。
眼見三人亦跟著飛起。他們知道那只是錯覺,大佛哪會自動飛昇,正是這三個人發起神魔一般的無窮力量,將大佛托起來的。其景予人之震憾強烈至不可忍受的最高點,幾位隊長身體都已發抖,直想立即跪下或轉身而逃。
劉浪叱道:「你們還等什麼!跳進去!」
五人聽到命令,不敢遲疑,繫好繩子跳入大佛底下露出的深坑。
丁強和雨露毫無支撐不住的感覺,神功令他們創造了奇跡,也令他們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最清楚的認識,看來過去太安逸了,令他們連自己到達了怎樣的高度都不知。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最大價值地發揮這種能力的作用,為國家效力,為人民造福。
不一刻,五個人爬了上來。令他們不解的是其中兩個是其他人拽上來的,落地後更是直接倒在地上,可能受了傷。
丁強未及將大佛放到底,便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立即報告!」心裡已經猜個大概,沒想到陰溝裡翻船。不妙。
那三人一字排開,舉起右手的槍。左手一人拿著一件好像玉器的東西。竟然是三個,原來師父不偏心,寶物一人一個啊。可是在底下光華四溢,怎麼在他們的手裡完全不見了呢?奇怪。
丁強笑笑:「你們幾位別玩了哈,以為很好笑嗎,想撒尿就撒唄,不過是拿底下的哈不是這種槍!」心思電轉,和劉浪雨露迅速通了氣,忽然放手。
大佛本還差著幾厘米才能落到地面,他們這一放手立即降入,大地震顫,700餘噸的大佛像攜萬鈞之勢砸在地上,那還了得,轟然聲響,左近全部磚起。
那三人驚慌之下東倒西歪,立時知道不妙,剛想後撤,槍已被打落手中的東西被抄去,身上一麻,中了穴道。
丁強和雨露落在地上,呼呼的喘氣。體力還是有點透支,雨露尤其嚴重。反觀人家劉老大就沒事,正拿著三隻寶物在看。
媽的,危機終於過去了,還真是一波三折,哦不對還差一折。最棒的是寶物一個未少,好!有成就感!僅憑雙手從700多噸的大佛底下淘到寶,靠,有誰能做到!我們這仨七彩霞傳人是史上最強的淘金者!
「這兩個是你們的。」劉浪丟給他們一人一個寶物。
暈,老大你寶貝多不在乎,我們倆可什麼都沒有哪,也別這麼不重視啊!
接過來一看,哇,好漂亮的……這什麼造型啊??白瞎了這玉,落在我這凡人眼裡,不認識。第一印象是某種水果,又像紡線的梭子,帶一道道的淺槽。
劉浪點醒他:「握在手裡,那槽是放手指的。」??你知道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和雨露將寶玉握在手裡。
心臟猛得一跳,體內七彩霞的運轉速度倏的提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奔騰不已。只幾秒鐘時間寶玉再次發光,將二人完全掩映在七彩光芒之中!
耳聽著劉浪喊道:「別怕,你們牽著手,運上全部功力。」
身體內狂運的七彩霞令他們已無暇思考,隨著劉浪的話將功力再提至極限……
劉浪抱起五個隊長離開。
未幾,所有光華斂去。
偌大個廣場,已是空無一人。
《 本帖最後由 絕對官僚 於 2010-1-25 21:51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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