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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她說了些什麼?」黑子騫劈頭就問,窮凶極惡地瞪著小篆。
滴溜溜的眼睛先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
「嗯,其實,也沒什麼。」她語焉不詳,存心打馬虎眼。
「季小篆!」吼叫的聲音好大,大概這五角星範圍內的住處,都聽見他的咆哮了。
他也不必吼得這麼大聲啊,存心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嗎?
這樣的宣傳廣告,她可不需要。
「呃,她只是很簡單地說了一些話,我們聊天、喝茶,然後……然後……你就回來了。」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眼珠子轉啊轉的。
黑眸瞇起來了。她對他有足夠的熟悉,知道那是他發怒的徵兆。
「季小篆。」這一次,聲音降低了,但是那聲音令入毛骨悚然
讓她想到野狼撲向獵物前低低的咆哮聲。
黑子騫緩慢地走近,她則不斷後退。
這樣一進一退地走了幾步,她已經被逼到牆角,只差沒學壁虎,攀巖走壁地逃命去也。
「你這個人疑心病真重,我們只是聊天嘛!」
她嘟起紅唇,不明白他為什麼執意要知道談話內容。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滿腔的憤怒,這個小女人
就是有辦法把他逼得幾乎要發狂。他必須知道,上官媚究竟洩漏了多少內幕給她知道
才能判斷出,她是否會招來危險。
他把她的安危擺在第一位,擔憂得幾乎要發狂,而她竟然還指責他疑心病重?!
眼見他緊閉著雙眼,仰起頭連連深呼吸,小篆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但是雙腳才剛剛舉起,領口就驀地一緊,她整個人被凌空拎了起來。
「咳……咳咳,放開……放開我啦!」她又不是小貓,為什麼老是要這樣拎著她?
「說清楚。」他冷然下著命令,先前寵愛她的樣子都不見了。
事關她的安全,他沒有辦法等閒視之。
知道逃不掉,小篆先是把身子往後擺,接著利用反作用力
整個人撲到他身上,雙手雙腳把他纏得緊緊的,如此一來
可憐的頸子才脫離箝制。她學著無尾熊,手腳並用地往他身上攀爬
雙手纏著他強壯的頸子,雙腳則不雅地環繞他的腰。
「她只是提到了『絕世』在拍賣以外的活動、形成的原因,跟如今的狀況
還有當初我看到的那場戲。」小篆簡單地說道,不讓他有再凶她的機會。
她不喜歡他發脾氣嘛!
黑子騫喃喃咒罵著,克制著心中想把上官媚碎屍萬段的衝動。
以上官媚狡詐的性格,是不會耗費精神多做一件事、多說一句話的
她的所有行為都是有目的的。會特地來到書房,跟小篆攀談就已經不尋常
更別說是還洩漏了組織的內部機密。
他的猜測沒錯,上官媚果然想把小篆扯進這件事。
「該死的!」他狠狠地罵道,坐回舒適的大皮椅上。
掛在他身上的小篆也沒跳開,就賴在他懷裡,當他坐下時
她剛好坐在他的大腿上,跟那張俊臉面對面靠得好近。
「誰該死?她還是我?」她困惑地問,被罵得有點莫名其妙。
「離她遠一點。」黑子騫銳利的黑眸掃了過來,望進她清澈的明眸,慎重警告著。
她這麼單純而無心機,遲早被上官媚算計了,都還不知道。
「為什麼?她很友善啊!」小篆困惑地問,眨動著清澈的雙眸。
「別問這麼多。」
「別問?」小篆在他堅實的大腿上用力一蹦,火氣瞬間炸開。
她雙眼發亮,纖細的手不客氣地扯起他的衣服。
「你把我當成三歲娃娃,隨口一句別問就想打發我嗎?
喂,姓黑的,你想問的事,我可是全都說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要是不把原因交代清楚,我可是不饒你。」
說實在的,黑子騫這麼大的個子,她打也打不過
要怎麼個「不饒」他,她還沒想出方法來。不過,火氣上湧
她也來不及考慮,完全口不擇言了。
這不公平嘛,憑什麼他可以追根究柢,她就必須乖乖封嘴不許多問?
他直視著她怒氣沖沖的小臉蛋,伸出手輕撫,粗糙的指滑過柔嫩的肌膚。
「別光是摸不說話,這招不管用的。」小篆硬著頭皮說道,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為什麼他總是口頭上霸道,舉止卻又那麼溫柔,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兩人對峙了半晌,黑子騫的手流連到她纖細的頸子,慢慢地把她拉近。
「我只想保護你。」他低緩地說道。
小篆的臉驀地一紅,熱燙得像是著了火。
他很少用言語表達出心中的情緒,這次卻突然變得坦白了
她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心兒跳得更快了,她咬著唇垂下頭。
「你知道的愈多,就愈有危險。」黑子騫抬起她的頭來,慎重地望入她的眸子裡。
「但是,你也不能什麼都不肯跟我說啊!」小篆低聲說道
想要轉開視線,他卻不允許。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她只覺得好熱、好燙,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團火裡。
那樣的感覺,類似於這幾天夜裡,睡在他懷裡的感受。
緊張不安,卻又有著一股安心的魔力,彷彿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一定是安全的。
「你不是說過信任我嗎?那麼,你也該信任我的能耐啊
我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嬌弱無能。」她辯駁著
雖然心頭的火氣已經被他的話化去一半,但是她好強地申訴,不願意被他小看。
「那些事情不是你能處理的。」黑子騫簡單地說道,否定了她的聲明。
黝黑的手滑下纖細的頸子,在她的領口流連,以最細微輕巧的動作
悄悄解去她的衣扣。雪白柔嫩的肌膚,隨著他的勳作,逐漸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那倒未必。」她不服氣。
他挑起眉頭,解開衣扣,以最輕柔的動作舉起她的手臂。
「跟我交手的是一個跟『絕世』敵對的組織,他們手段殘忍,為了得到利益
可不在乎會死幾條人命。」
小篆聽得入迷,毫無防備地舉起手臂。
月事來潮的這段時間,他始終呵護照顧著她,她習慣了依賴
已經太熟悉他的觸摸與擺佈,沒有察覺到其中有異。
「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危機處理能力可比你想像得好。」她驕傲地仰起頭,覺得有些氣悶。
黑子騫的反應,是一聲輕笑。
可惡,這明顯是把她看扁了啊!
小篆撐起身子,嬌小的身軀在他的大腿上挪移,跨坐到他的身上來。
「喂,別小看我,我其實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會是遇上事情就嚇得昏倒的軟腳蝦。」
她認真地宣佈道。
「是嗎?」一抹邪魅的笑躍上嘴角,點亮他原本陰鳶深沉的表情。
她瞬間全身僵硬,困惑地看著他
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改變態度露出那種讓她看了直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是有哪裡不對了嗎?連他的眼神,看來也怪怪的,直盯著她瞧。
那模樣就好像是他很餓很餓,而她正好就是他眼前的聖誕大餐。
「你在看什麼啊!」她低叫一聲,被他瞧得不自在,雙腿一用力就想跳開。
但是,黑子騫的動作比她更快,快到讓她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她只感覺腰間一緊,雙腿就陡然失去所有力氣,只能像一團泥似地癱在他身上。
倒是上半身比較爭氣,已經作勢躍開,偏偏雙腿被他制住
她的上半身努力仰開的結果,是如一頭待宰羔羊似地半躺在身後寬闊平滑的書桌上。
這樣的姿勢,讓她困窘不安極了。
「呃,你想做什麼?」她忐忑不安,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問題一說出口,她就想咬掉舌頭,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的眼神那麼邪惡,又笑得那麼不懷好意,她當然知道他該死的想做什麼。
小篆連忙伸出雙手,想把領口揪緊一些。這一動手,她才驚愕地發現
外頭那件水藍色的薄衫,不知何時已經被他褪去了。
老天!他是什麼時候脫去她的衣服的?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黑子騫微微一笑,將她柔軟的身子持續壓低,高大健碩的身軀壓了下來。
「你不是說了,危機處理能力好得很嗎?」
他的指尖摩擦著她頸部到胸前內衣之間,那片柔嫩雪白的肌膚。
「小篆,現在危機來了,你該怎麼處理?」他問道。
糟糕了!她壓根兒就沒想到會遇上這類型的危機。
小篆愕然地看著他,全身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兩人情投意合,她當然也設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但這可是在書房啊,難道他想在這裡就…
她瞄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張桃木書桌寬闊得很。
「你不會是想……呃……是想……」她緊張得直吞口水,無法繼續說下去。
黑子騫點了點頭。「我就是想。」
小篆的眼睛瞪得更大,連呼吸都快停住了。
「不可能的。」她軟弱地說道。
在家裡,她偷看過二哥寫的愛情小說,做那件事情,不都是應該先有紅酒跟燭光晚餐的嗎?
怎麼她現在面臨的一切,跟書裡的浪漫情形扯不上半點關係?
「可能。」他說道,眼裡透露出情慾,以及淡淡笑意。
她瞪大眼睛的模樣煞是可愛,小腦袋瓜子左搖又擺,像是還不能接受如今的發展。
「但是,這不是在床上啊!」她終於說出心中困惑。
「不是在床上,我也能要你。」他徐緩地說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他俐落地一揮手,推開書桌上所有的東西,覆蓋上她嬌小的身軀。
眼睜睜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欺壓上來,小篆咬著下唇
心兒怦怦跳著。他強大而霸道,卻也溫柔得讓她心醉,這樣的男人,她怎麼有辦法抗拒?
「但是,」她還想說話,但是才剛剛張開唇,他的舌已經竄了進來,阻止了她的聒噪。
熱吻持續著,她昏昏沉沉地接納黑子騫的需索
接著笨拙地反應。熱燙的掌伸了過來,扯開薄薄的蕾絲內衣,她低呼一聲
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柔軟圓潤的豐盈,如今暴露在空氣之中
雪白的肌膚上,襯著一點玫紅,看來十分誘人。
灼熱的目光掃過,黑子騫險些無法呼吸。小篆的豐盈柔嫩雪白
在圓弧的頂峰,可愛的一點玫紅,正因為情慾的衝擊,在他眼前逐漸挺立綻放。
小篆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顫抖著,當他粗糙溫熱的掌捧握起豐盈
以指尖摩擦著玫紅色的蓓蕾時,她劇烈地一震。
她好熱好熱,不知該怎麼辦,晶瑩剔透的肌膚都浮現紅暈,以及點點香汗。
「我要你。」黑子騫緩慢地宣佈,抵著她的紅唇,嚥下她羞怯的驚呼。
熱燙的唇再度貼上她的,靈活的舌滑入她口中,模仿男女交歡的舞步
吸吮與衝刺,挑弄著她的情慾。
「唔……」小篆無法抗拒,只能發出無助的低吟。
他濃濁的呼吸聲回湯在耳邊,炙熱的體溫包圍著她,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他所佔有
根本無處可逃。
或許,在心裡,她也是不想逃開的。她無法說謊,說自己不想要這個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黑子騫終於退開,結束了這個煽情的熱吻
仍是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灼熱的氣息灑過她敏感的頸子。
小篆緊閉雙眼,不斷喘息。唇上還有他的氣息,她輕咬著唇,回味他的吻。
「小篆,危機來了,表現給我看,你要怎麼做?」
他嗓音暗啞地說道,握住她纖細的腰往下一扯,讓她雙腿之間的那處柔軟
撞擊上他胯下堅硬如鐵的慾望。
雖然隔著幾層布料,那碰觸的效果仍是嚇人的,小篆驚呼一聲
睜開清澈的明眸,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不,不要……」她迷亂地呻吟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縱然下半身的衣物仍然完好,她卻清楚地感覺到
在底褲之下,少女芳澤間的花徑已經淌出蜜汁,彷彿等待著他的汲取。
小篆羞得粉臉通紅,雙手抵住他寬闊的胸膛,想要制止他的接近
但是柔軟的掌心一碰觸那堅實熱燙的胸膛,一股異樣的刺激又直逼心頭。
她無助地躺在暗褐色的寬闊木桌上,粉臉微紅,紅唇輕喘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
「不要嗎?小篆,如果你真的不要,為何還會回應我?」黑子騫逼問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的慾望熱燙堅挺,疼痛得幾乎難以忍耐,要不是太過在乎她
擔心她承受不住,他簡直想撕開她身上所有衣物,罔顧她的疼痛,直接奪取她的身子。
「我不知道嘛!」她無助地低嚷,不知道怎麼辦。她真的害怕,但是心中卻有一些些的期待。
「那就由我來教導你,讓你徹底地『知道』一切。」
黑子騫在她耳邊說道,熱辣的氣息灌入耳中,讓她顫抖得幾乎跌下書桌。
他的手往下挪移,俐落地解開她的裙扣,將那件薄裙推開。
很快的,裙子離開了她的身體,粉腿在他的目光下一覽無遺。
小篆咬緊了紅唇,只能任由他擺佈。
她的身體好燙,每一處被他撫摸的地方,都像是被熱燙的火滾過
尖銳的快感洶湧而來,她難耐地發出低吟,聲量隨著他的力道而高低起伏著。
汗水滑過白嫩雙峰間,顯得肌膚更加雪白嬌嫩,那情景格外煽情。
「黑子騫,我……我……」她顫抖地說道,只能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
她被壓在這兒,除了最貼身的底褲,嬌美的身軀等於已經赤裸
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噓。」他低下頭來,熱燙的呼吸一路吹拂過她的頸間,來到她的豐盈上。
在小篆尚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張開口,將豐盈上的蓓蕾納入口中
反覆舔弄著。炙熱的口唇在柔嫩的豐盈上肆虐,以齒輕輕啃咬,直到嫣紅的蓓蕾更加綻放。
「啊!」電流似的快感,毫不留情地穿刺她的身軀。
她不由自主地拱起嬌軀,腿間的底褲已經被春潮染濕。
太多的快感,反而勾起某種無法滿足的空虛,她本能地攀附他精壯的身子
修長的粉腿纏繞著他,想要更加貼近他,柔嫩的肌膚緊貼著
反覆摩擦著,像是一頭渴望主人撫摸的貓兒,芳澤處溫熱的濕氣甚至滲透底褲
熨燙在他強健的大腿上。
「黑子騫……」小篆神志不清,嬌小的身軀胡亂地扭動著
歡愉所形成的折磨太過可怕,她不知道該逃走,還是承受。
黑子騫的呼吸沉重,同樣也意亂情迷。他猛地一舉手,撕扯開身上的衣物
黝黑的健壯身軀上佈滿汗水。
小篆仰躺在書桌上,全身燥熱輕顫,紅唇逸出輕吟。
龐大的男性軀體擠入雙腿之間,將她修長的粉腿分開
讓那一處柔嫩的芳澤暴露在日光下。雖然還穿著底褲,但是蜜汁流瀉
薄薄的絲質布料上出現潮濕的印子;讓她更是羞得不知所措。
黑子騫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必須要連連深呼吸
才勉強沒有失控。她腿間的濡濕,是銷魂的邀約。
「不……嗯……不可以……」小篆輕吟著,無法併攏雙腿
少女最隱密的一處被迫袒露在他面前。
她低聲嗚鳴著,幾乎要哭出來了,不知道他還做什麼。
她覺得好難受,又熱又燙,空虛的飢渴在下腹形成,折磨著她的身體。
她隱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眼角有銀光閃過,她略略一愣,卻發現他手上多了一把鋒利的拆信刀。
「你要做什麼?」她緊縮著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黑子騫保證道。
嗚嗚,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她只是害怕……害怕他會……
當他低下頭去,鋒利的刀刃接近她的底褲時
她緊繃著身子,知道她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不!」她低呼一聲,急忙想要併攏雙腿。
「別動。」他的聲音陡然轉為嚴厲,壓制住她的身子。
小篆屏氣凝神,當真就不敢再亂動。只聽到刷刷的兩聲
小腹間的布料先是抽緊,接著陡然鬆開。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知道連底褲都被他卸去了。
這個邪惡的男人,竟然還拿拆信刀割開她的底褲!
灼熱的氣息回到她的身上,炙熱的肌膚接觸她的小腹,他輕易地扯開破碎的布料。
最柔嫩羞人的雙腿之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紅色的花瓣間,淌出涓涓的春潮,她因為極度的羞怯與緊張,輕輕顫抖著。
「你好美。」黑子騫伸出手,輕撫著濡濕的花瓣,指尖落在粉紅色的花核上,輕輕揉捻。
強烈的刺激讓小篆喊叫出聲,拱起身子劇烈顫抖
卻又難以並起雙腿。因為極度的歡愉,腦海中完全空白,只能緊緊攀附著他。
他黝黑的大掌,反覆在花瓣上滑動,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花核,讓她不斷喘息嬌吟。
「啊!」小篆驚叫著,舂潮流瀉,染濕了他的掌。
這樣的折磨在她血液裡洶湧著,激烈地流竄,成為一種可怕的浪潮
席捲了她的理智。對於他的渴望,變成一種疼痛,她無法忍耐。
「再等等,我會讓你享受這一切。」黑子騫撐起身子
抗拒著體內狂猛的慾望,執意要挑逗她,等到她徹底準備好,再佔有她。
他伸出手,在書桌上摸索著,找尋到一根長管的翎毛筆。
銀製筆鋒的另一端,是柔軟而富彈性的鳥類羽毛。
「你要做什麼?」她不安地問,嬌小的身軀在他的壓制下顫抖。
在男女方面她陌生得很,雖然不至於一無所知,但是他所教導她的一切
又全都超出她所能想像的。當他拿起翎毛筆時,她全身僵硬,甚至無法決定該恐懼還是期待。
「只是愛你。」他氣息不穩地說道,目光灼熱得像是可以把她燒穿。
以有些顫抖的手,他以柔軟的翎毛掃過她柔嫩的肌膚。
小篆劇烈喘息,不斷顫抖,濡濕的花瓣因為期待,泌出更多花蜜。
柔軟的翎毛,滑過她顫抖的身子,來到被春潮浸濕的雙腿之間
先是在她的小腹四周遊走,接著調皮地挑弄她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
趁著她忐忑的喘息時,他卑鄙地一翻手腕,將翎毛掃過最敏感的花核。
「啊!」激烈的快感流竄,幾乎讓她難以承受。
小篆幾乎要在那一瞬間昏過去,只能緊閉著雙眼,斷續地喘氣
只知道在他戲玩的那一處,柔嫩的花徑持續流瀉春潮,她無法阻止身子做出最自然的反應。
翎毛輕掃著,像是一把最柔軟的刀,找出她最柔嫩脆弱而敏感的一處
以頂端細緻的羽毛觸摸,反覆打轉。細微的接觸,反而提高了緊張感
每一下接觸,小篆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隨之顫抖。
芬芳的春潮,將翎毛沾得濡濕,反倒凝聚了細毛,在折磨她時變得更加有力
她發出嬌媚的哀啼,花瓣緊縮著,無助地想要躲開。
「不……不要、呃……我不要了……」她哭喊著,因為不堪歡愉的折磨,淚水滑出眼眶。
她的哭喊,剪斷了黑子騫殘餘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丟開翎毛筆,熱燙沉重的身軀來到她身上,覆蓋著她的每一寸。
小篆嬌喘吁吁,在昏沈中睜開眼睛。
黑子騫的目光緊盯著她,不錯過她粉臉上的神情,體溫熨燙著她的柔嫩。
「小篆,為我準備好。」他低聲說道,分開她柔軟濡濕的花瓣
巨大的慾望輕輕摩擦著最濕潤的一處。
小篆的回答,是一聲無助的低鳴。她拱起身子,順從本能尋找著他。
如烙鐵似的慾望,徘徊在她空虛的花徑前,沾取了涓涓的春潮。
他高大的身軀往前傾,擠壓著柔軟的花瓣,寬厚的掌握住她纖細的腰,一寸寸地挺入她的花徑。
「你在做什麼?」她被那異樣的親匿感迷住,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被春潮滋潤的花瓣,緩慢地接納了屬於他的巨大部分。
「讓你成為我的,徹底地成為我的。」黑子騫低聲說道,在許諾的瞬間
火燙如鐵的慾望,徹底地佔有她,「啊——」
撕裂的痛楚在體內炸開,她驚慌地尖叫一聲,小手連忙推拒著,害怕他會帶來更多疼痛。
柔嫩花徑被撐到極限,痛得她直吸氣,偏偏又推不開他,只能難耐地翻動著。
「嗚嗚,出去、快出去,我……嗚嗚……我不要了。」
她哭泣著,在心裡好氣他。他為什麼沒有事先告訴她,會疼得這麼厲害呢?
「別哭,一會兒就不疼了。」他嘶聲說道,克制著馳騁的強烈慾望
低頭溫柔地舔去她粉頰上的淚水。環繞著他灼燙慾望的花徑是那麼地緊窄溫熱
讓他神魂為之銷融。
「那,那你不可以動喔!」知道擺脫不了黑子騫,她退而求其次
小聲地說道,雙眼中滿是淚水,彷彿他要是不答應,她就準備放聲大哭。
「好,我不動。」這是他這輩子說過最大的謊話。
得到保證的小篆暫時放心,躺在書桌上,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
柔嫩花徑仍被他撐得好緊,她甚至可以在體內深處,感受到他的心跳。
尖銳的疼痛慢慢褪去,只剩下熱燙如火的感覺依舊存在
甚至還從兩人接觸的那一點逐漸蔓延開來。
她悄悄地挪動一下,覺得那熱燙的巨大,像是稍微滑得更深。
她膽怯地停止,等到確定尖銳的疼痛不再發生,一顆懸宕的心才落了地。
歡愉如火花,從體內深處傳來,她靜止不了多久,好奇的本性就接掌了一切
她攀附著他的腰,嘗試性地挪動著,完全忘記先前自己才要求他不許動。
黑子騫的理智,在她眨動明眸,無辜又魅惑地款擺纖腰時,終於全部潰堤。
他發出低吼,緊握她的纖腰,擺動著強健的腰,讓慾望貫穿她的柔軟
反覆地在她腿間的柔嫩進出。
「嗯……啊……」小篆發出嬌柔的呻吟,拱起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著。
熱燙的巨大慾望先是退去,在她幾乎要出聲懇求他回來時,凶狠地連連衝刺
探入她體內最深處,在柔嫩的內部烙上他的印記。
歡愛的氣息瀰漫四周,男子的低吼,伴隨著女人嬌弱柔楣的低吟,氣氛格外煽情誘人。
「黑子騫!」她低喊著他的名字,因為不知所措,只能緊抱著他。
「別怕,跟著我。」他粗啞地說道,抱緊了她纖細的腰
將她扯得更近。兇猛的慾望更加放肆,連連衝刺,深入她的花徑。
歡愉像是閃電,在她體內流竄,成為激烈的浪潮。
她緊抱著他,粉嫩雙腿纏緊了他強健的身子,在他的攻擊下連連嬌吟。
終於,歡愉累積到極限,陡然整個爆發開來。像是有無數的煙火在體內爆炸
她高聲尖叫著,腦海中一片空白,感受到他用盡力氣的一擊,嵌入她的最深處
而後釋放出燙人的熱流……
許久之後,黑子騫抱起赤裸的小篆回到臥室
無限溫柔地將她放在大床上。他高壯的身軀也躺回床上,仔細擁抱著她。
小篆睡眼朦朧,被先前的高潮耗去太多體力。「你說謊。」在入睡前,她還不忘指責。
「我哪裡說謊了?」
「你答應過我,不會動的,你……你……你騙人……」
她的聲音愈來愈小,到最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
黑子騫露出笑容,靠在她的耳邊低語。「小篆,動的人不是我,是你。」
小篆聽不見他的強詞奪理,早已沈入香甜的夢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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