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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疏影]托特斯山莊的恐懼元素[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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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2:57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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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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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3:11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機場的遭遇

約克警官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我和他一起偵破了好幾個著名的案件,包括大前年在大阪旅游時的“三具無頭屍案”,前年在夏威夷度假時的“漂浮屍體案”以及去年在悉尼游玩時遇到的“歌劇院謀殺案”, 以至有熟悉我們的朋友講我們戲稱為“命案雙子星”,不過最近約克警官正被一個演員邀請咨詢一些個人的私生活煩擾之類的東西,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快就准備好度假的計劃了,而我對于食宿全免這樣的度假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早上的道路比往常要順利的多,大概是天氣過于炎熱的關系,又過了上班的高峰期,Taxi很快便把我載到了機場,此時大約10點40的樣子,看來我還來得及在品味一杯俄式咖啡順便翻翻今天的早報。

  機場隨著這個旅游時節的來到,顯得頗為忙碌,我好不容易才在機場的咖啡廳裏找到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 點了一杯咖啡,打開剛從書店裏買來的晨報,隨意的翻了起來。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一個略顯低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位年齡約在30歲左右的少婦,畫著淡淡的妝,烏黑的長發蓋住了小半邊的年旁,微笑著向我問道。

  “我想沒有,請便。”保持著客氣的禮貌,我答道。隨即便低下頭看報紙去了,她左手的無名指帶著一枚極為精致的鑲有鑽石結婚戒指,對于已婚女性我可沒有一點興趣。

  “謝謝了”那位女性一邊接過侍者遞給她的咖啡,一邊很有禮貌的答謝道。

  “這個季節人們都在忙著四處去度假,我想你是准備和朋友到某個小島去度假的吧。”坐下沒有多長時間,她似乎看出了我看報紙時的心不在焉,率先發問道。

  “哦?”我放下了報紙,隨口問道,“你如何這麼肯定呢?”抿了一口咖啡,我注視著她。

  “談不上肯定,不過是有一點根據的猜測罷了,第一,你身上沒有任何公事包,筆記本電腦之類的東西,看的也非“觀察家”“金融時刻”之類的報紙再加上你怡然的舉止,外出辦公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第二,你在剛才不長的時間裏已經看了3次表,同時還有向四周張望,所以我猜測你一定是有朋友同行的,第三嘛,你的行李過于輕便,又沒有加入導游團,所以應該是去周圍的某個位置度假,我們既然身處南太平洋,那麼有什麼地方比東南亞的某個小島更適合去度假呢?”

  “有意思,”我輕輕的鼓了鼓掌,笑著說道,“很高興認識你,你的猜測完全正確,我叫迷生,是《推理日志》的撰稿人,請問我可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這位女性無疑引起了我的興趣。

  “你可以叫我琳達,是一位律師。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她整了整袖口。微笑著答道。

  接著,大家一起便一起隨便選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聊了起來,諸如中東戰爭的走向,最近上映的影片的評析等等,然後我也給她給她講了我所經曆過的一些值得回味的探案故事,讓她很是感興趣。正當我准備將話題繼續深入的時候,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嘿,抱歉打擾你們的聊天了,但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下這位女士嗎?”

  不用回頭我便知道是約克那家夥到了。轉過身,只見約克那堆滿笑容的臉已經朝向了琳達做起了自我介紹了。而在他身後的克萊姆探長則擺出一個隨他吧的兩手一攤的姿勢,向我笑著眨了眨眼。

  “我想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急著和我們的琳達女士攀談,因為我想將這個留在飛機上進行似乎更加容易。”我拍了拍約克那寬厚的肩頭道。

  “哦,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和你們一班的飛機?我應該沒有像你提過呀”琳達有些詫異。

  “你上衣口袋裏飛機票露出的部分已經寫的很清楚了,這可不需要什麼推理,要知道,我的眼睛一向比我的腦子好使。”我一邊說著,一邊向她做了一個簡單而禮貌的告別,和克萊姆拉著約克走向了登機的大廳。

  “你怎麼這麼快就急著走了?我還沒有像那位漂亮的琳達女士道別呢!”約克整了整被我們推過的背領,一邊不滿的抱怨道。

  我腦中不知從那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順口說道,“聰明的女人都是危險的。。”

  盡管機場正處于一個非常繁忙的時期,但機場的效率顯然沒有受到影響,我們三人很快便辦好了登機的手續,走進了候機室。

  “嗨,你們好啊。”一個並不陌生的女聲從我們身後響起。

  “你好,你常往返于雅加達麼”我沒有回頭便已經知道剛才向我們打招呼的是正是琳達。

  “我們的律師事務所在雅加達有業務,我是主要的負責人,咦, 你怎麼知道的?”琳達問道。

  “剛才辦理登記手續時,你有和印尼航空的空姐很熱情的打招呼,所以我猜你定是常坐這趟航班了。”我有條不紊的說道。

  “哈哈,我算服了你,辦登機手續時這都有注意到。你的外號是鷹眼嗎?”琳達笑道。

  “呵呵,沒辦法,幹我這行的若沒有稍微敏銳點的眼力,那就如同瘸了腿的田徑運動員,沒有任何前途。”我微笑著回答道。

  “琳達小姐女士,請問你這次也是去雅加達辦公嗎?”約克警官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進來。

  “啊,這次不是的,我接到了一個去一個小島度假的請束。加上現在正好是我的休假時間。所以我想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琳達答道。

  “度假?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先生呢?”我不由奇怪道。

  “他1年前已經去世了。”琳達說到這裏顯得極為黯然。

  “對不起,我非常遺憾提起這件令你不愉快的事情。”我立即道歉道。

  “請問你是去那個小島呢?說不定也許我們同行呢。”約克警官見狀急忙岔開了話題。

  “呵呵,這次我被邀請的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應該沒可能一起的,”琳達一邊大方的聳聳肩,一邊從包裏拿出一信封樣的東西,看了看,道:“讓我看看,是科斯特島的托特斯山莊。。你們怎麼了?不會真得這麼巧吧?”琳達一看我們三人面面相覷的樣子頓時明白我們的答案。

  “能和大家同行,我想不壞是嗎?至少還有兩個警察可以保護我。”頑皮而又自嘲的笑了笑,琳達說道。

  “當然,我們很高興為你效勞。”約克警官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真是有趣,生活中總是又無處不在的巧合呀。”我裝出不在意的樣子,隨口說道。律師,警官,這次邀請大家的主人是誰呢?

  “請問你是怎麼收到邀請的呢?”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噢,是一個署名戴維的先生給我的信,說他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位顧客,曾得到了我很大的幫助,于是希望能邀請我去度假,信中說還有一些其他的我也許會感興趣的客人。信的態度非常誠懇熱情,我很難找到理由拒絕。何況信裏面已經附帶了一張機票。”摸著信封,琳達回憶道。

  “那麼以前你確實幫助過這位戴維先生很大的忙嗎?”我追問道。

  “我先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于是查了查以前的卷宗,我經手過3名叫戴維的先生的案子,雖然談不上很大的忙,但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他們脫離了困境。我想他應該就是三個人中的一個吧。”琳達略為沉思,很快便給了回答,顯然她也曾事先作過一番調查。

  “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我們怎麼說也是來度假的, 而不是查案的。”約克警官似乎對我的詢問有些不滿,將話題轉了過去。

  “就是就是,不要讓這些東西來擾亂了我們的難得的假期。”克萊姆也出來打圓場。

  “嗯,也對,不過是一次巧合罷了。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我自嘲道。

  “讓我們一起享受這趟旅程,我也是這樣的希望。”琳達也恢複了歡快的語氣。

  “通往雅加達的飛機就要開始登機了,請各位旅客做好准備。”候機室裏傳來了機場的女播音員甜潤的嗓音。

  “將那些無聊的想法統統扔到一邊去,這次難得有位美麗的女同伴隨行,我可不想有向上幾次一樣,好端端的假期被突如其來的案件搞得一塌糊塗。”約克警官顯然還是有些不滿,在快要登機時,在我的垂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無奈的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苦笑道,“你以為前幾次我願意那樣嗎?麻煩找上你的時候,從來都不會事先打招呼的。”

  “這次我想應該沒那麼慘了,加油夥計,想想美麗的沙灘,身著比基尼的女郎。。。我們的生活十多的美好。。”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我,約克警官想入非非的毛病顯然又犯了。

  一邊和他好不容易擠到飛機的椅子上,一邊腦海裏回響著剛才的巧合。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找不出絲毫的疑點。但心頭的不安卻不由自主如同一顆小石頭如湖面而引起的漣漪,漸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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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3:32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揣測

根據來信所指示的路線,我們在到達雅加達後,並沒有作太長間的停留,很快轉了一架印尼國內的航班,抵達了泗水,如此趕時間是屬無奈,因為每週只有一班船渡可以到達那座科斯特島,而信裏所提供的船票也巧好是本周的,所以若是來不及趕上的話,我們可就得在這個無聊的海港城市呆上一周,而大家現在根本沒有這種閑情逸致,或者說是被對於這個山莊主人的好奇所吸引了,大家不想作片刻的停留。
  「唉,這麼趕路,真是讓人類累壞了。」約克一邊抱怨,一邊傳來了他那笨重的身體倒在船渡的椅上所發出的吱吱的聲音。

  克萊姆則彷彿也是鬆了一口大氣似的背倚在船上的扶鉉上,點燃了一根雪茄,悠哉的吸了一口。

  而琳達則是少數仍舊充滿活力的人,她一邊慢慢的掇著船上提供的涼茶,一邊將頭轉向了我,笑道,「這位戴維先生,將我們的行程安排的如此緊湊,完全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可真是一個難以理喻的人呀。」

  我心中默然,從約克口中所提到接到來信的時間,一直到我們現在登上這條輪船,這個形成彷彿被一條無形的手所操作著,讓我們一波一波的向前衝刺,沒有時間中途做出任何調整。「也許只是這位先生某個無心的失誤吧?」我裝作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但是,如果是有心的「失誤」,那麼會有什麼目的呢?」一直默不作聲的克萊姆突然從遠眺船外景色的姿勢中回過頭發問道。

  「倘若是這樣的話,那麼戴維先生似乎想要我們錯過什麼東西?」琳達深思熟慮道。

  「我想,」一直躺在椅上像條死豬的約克突然開口,「也許這位山莊的主人,是想要我們忽略什麼東西。。」說罷,沒有什麼解釋,便繼續睡著了,不管真的還是假的。。

  「忽略什麼東西?」克萊姆堅挺的鼻樑微皺著,似乎陷入了艱苦的思考之中。而琳達同樣也為剛才約克的一句話斟酌著,卻忘記了問約克是什麼意思。

  而我此時則走到了過道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從上次機場所產生的疑惑近來無不時刻困擾著我,我想到了千百種的可能,但要麼是過於離譜被否決掉了,要麼則是沒有任何的證據,無法判斷。而當約克說出他的猜測時,我的心理竟突然產生了一陣悸動,忽略?有什麼東西會在我們緊湊的行程中忽略掉呢?儘管上次的在歌劇院謀殺案中,整個案情同樣的撲朔迷離,而眼前儘管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但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在深夜的濃霧中步行的人們往往會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作為一個在生死線上徘徊過數次的人來說,我現在正是出於這樣一種狀態,每一個細節彷彿都在漸漸將我原先的不安慢慢轉化成實質性的危險的信號。

  「你竟然也會感到如此的不安?」琳達的聲音將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她略帶驚訝的看著我的神情讓我有些不解。「我有什麼值得你奇怪的嗎?」我不由問道。

  「沒什麼,」琳達笑著擺了擺手,有著一種略帶戲謔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總可以將事情列在掌握之中呢,看來也有讓你如此煩擾的事情呀。」

  「我又不是神,」聳了聳肩,對於琳達的話語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搖了搖頭道「迷霧終有散去的一天,當我們什麼都無法獲得的時候不如選擇靜靜的等待,等待那神秘的面紗慢慢揭開。」我不由念出了以前一位過世的前輩所常常念及的一句話。

  「哦?你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呀。」琳達美麗的嘴唇吐出了這幾個字以後,便又開始纏住她的涼茶了,「這裏的涼茶確實不錯。」半晌,她口裏蹦出了這句話。

  平靜的海面,散出陣陣波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魚,也彷彿模仿大海的神秘一般,若隱若現,我看了看手錶,已是下午5點了,雖然太陽依舊高懸,但已開始漸漸西傾,這艘輪渡已經被約克的呼嚕聲佔去了一個中間倉,而另外的兩個休息室此時也已有了克萊姆和琳達,我正準備去克萊姆的休息間坐坐時,突然發現一側船壁的上面竟刻著磕頭般大小的英文,「time is passing with blood, while danger is still hiding behind.」似乎用小刀火之類銳利物品所刻的,而從現在已經漸漸顯得模糊不清來看應該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了。 是某種預示嗎?我沒有太多的捉摸,畢竟也許這一切仍有可能不過是我們神經過敏的產物罷了。

  「先生,還有5分鐘輪船就要到岸了請做好準備。」

  正當我剛從克萊姆的休息間裏出來時,船上的服務生快步走來,告訴了我這個消息。

  「6點一刻,」我瞄了一眼手錶,「真是讓人期待呀。。」我嘴裏不知所味的呢喃道。

  位於靠近赤道帶的克斯特島,並不能算是一個標準的度假勝地,雖然它也有金黃色海灘,高大的猶如大傘般的熱帶樹木,與一些不算太新的別墅與休閑設施,但這個島嶼實在太小了,而在沙灘後面緊挨著的除了光禿禿的石崖,便是茂密的林木從,無從修建任何期他的娛樂施捨,再加上小島更是由於本身所處地理位置的影響,更是三天兩頭便會有一場瓢潑大雨,正因為此,除了約十年前一位冒失的投資者在這座貌似金字塔的島嶼頂端蓋了一棟別墅之後與周邊相關的休閑設施後,這裏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改變了,即使偶而會有周邊海域的漁人打魚時偶爾路過,但卻分毫不影響覆蓋在這座島上的那樣一種靜謐的氛圍,而時不時傳出的某種說不出的名字的鳥叫聲,更是無端加深了這樣一種氣氛。

  我們到達時正是黃昏的時刻,視線穿過一望無際的的海面,望著那徐徐落下的紅日,竟意外的感到這景致竟與「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詩句所描繪的荒漠的落日景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瞬間的永恆,我的思緒不經意間彷彿被定格了。

  「歡迎大家來到科斯特島,我是這座島嶼上托特斯山莊的管家羅德,請諸位隨我進入山莊。」如果不是他親口承認加上一口流利的英語,恐怕很難想像眼前這個矮小瘦弱的土人竟然是我們這次目的地的管家,但他顯然習慣了大家驚訝的目光,沒有任何的遲疑,打開了島上為一個機械化的交通工具-一輛老式的福特轎車的車門,很禮貌的請大家上了車,而後這輛被我們暗地裏笑稱為拖拉機的福特車便緩緩的沿著螺旋狀的石崖公路(也許是我有史以來見過的最顛簸的公路)向上爬。

  沿途,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麼太高的興致,就連最活躍的琳達也似乎有什麼心事,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而這時仍能跳起大家興致的恐怕就數那位貌不驚人的管家了。

  在他那喋喋不休的話語中,我們大概瞭解了這座山莊的情況,原來這座山莊的原主人是一名叫作艾希頓特的美國人,但由於他在三年前的一場車禍中不幸去世,最後這座山莊的主人根據其遺囑變成了現在的戴維,也就是這次邀請我們度假的人。不過,這名叫作戴維的人雖然一直擁有這座山莊,但是他卻是最近2個月才來到的,在長達2年多的時間裏,一直是由這位叫作羅德的管家負責照料這裏,而戴維只是負責將維護以及各方面的開支打到一個專門的賬戶上。因為,一直沒有什麼工作,所以這座山莊實際上原本只有4個人,管家羅德,廚師庫克,以及兩名負責日常整理維護的僕人伊萬,埃文。一般每週六這個時候4人中的2人都會回到自己原來的家,進行輪休,所以實際上原來呆在這裏的日常人員只有2個,但一個月前戴維來到後,暫時取消了休假,當然每人也多了加班的費用,直到下個月末。

  「那麼,除了我們,你們的主人還有別的客人嗎?」一直睡得像頭懶豬似的約克突然問道。

  「噢,在你們之前已經有4名客人提前來到了。根據戴維先生的口氣,你們似乎是最後一批了。」

  「哦?他們什麼時候到的?」我接著話題問道。

  「嗯,一周前的這個時候,當時也是我去接的。其中也是三位先生,一位小姐。不過。。。。」

  「不過什麼?」琳達突然插進來問道。

  「嗯,他們似乎和你們一樣,都不認識戴維先生呀。」

  「呵,你們的這位戴維先生還真是好客的有些古怪呀。」克萊姆也略帶些諷刺的說道。

  「老實說我也有些奇怪,但我們只是被聘用的人,有些事情不應該指手畫腳,不是嗎?」羅德非常機靈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過大家的興趣似乎只在主人身上,而對接下來羅德對島的周邊介紹沒有太多興趣,儘管如此,羅德還是盡職盡責像個司機兼導遊一般,一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忙碌的指點著東西介紹著,雖然都是一些無聊的古怪的傳說,但在羅德口裏,確實增添了一些趣味。不過,約克還是時不時地對這裏糟糕的路面狀況表示著自己的不滿。確實,車在這裏根本就開的筆步行快不了多少,但大家看到兩旁的石崖,無疑還是對車子的速度難以發出任何怨言。

  「對了,有關這個島嶼,曾經有個恐怖的傳說哦。」羅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又是什麼古老的傳說?」現在也只有我還有心思對羅德故事表示出一點興趣了。

  「其實,」望了車後的琳達一眼,羅德緩緩說道,「我並不知道是否該說,畢竟在這個傳說裏的有些神秘或者說是不可思議的東西。。曾經有過一些印證。」

  「哦?可以具體說說嗎?不用擔心我,我雖然不像他們整天與罪犯和鮮血打交道,但怎麼說,我也算是見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琳達看來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後已經恢複了生氣,此時也好奇的問道。

  「這一切是起源於一個古老的詛咒呀。。」羅德的雙眼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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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3:45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傳說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這周圍小島附近曾經出沒著恐怖的海妖。她們每一個都有著姣好的面容,而這也正是她們以美色誘引出海漁民的利器,她們會在和忍受不了誘惑而上鉤的漁民歡愉時,猛然露出猙獰的面目,吸取這些獵物的新鮮血液,這也是她們維持容貌的重要養料。而在某一個深夜裏,一名叫作畢吹的當地漁民也受到一個海妖的誘惑,而陷入了險境。但那名海妖竟然突然愛上了這個漁民,並沒有將他殺死。而是帶到了自己的洞穴,並對這名剛剛得知她身份的驚恐不已的漁民極盡溫柔。雖然畢吹漸漸平靜下來,但卻無法對眼前這位海妖產生海妖,相反,他還對她無端破壞了他的生活有著隱隱的恨意,但無奈與海妖強大的力量,他也一時沒有任何辦法。終於有一天,他在那名海妖一次意外的受傷時,得知海妖的力量來源於她們的血脈後,毫不猶豫的殘忍燒掉了那名海妖,並吸取了她的鮮血。。。

  「那名海妖被吸取鮮血時還很清醒,她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她百依百順的男子將她的血液從自己的喉管一點一點的吸掉。。。發出了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個詛咒-血的報複。」此時最後一縷夕陽的光芒已經漸漸消散,已經黑暗的四周散發著一股充滿著吞噬感的吸力,將我們的精神慢慢的消磨著,而羅德此時繪聲繪色的描述,則更顯得可怖。不過我們顯然都是在恐怖的深淵裏掙紮過來的人,所以除了偶爾發出些許的驚歎調外,並無太多的表示。

  「後來呢?我想這並不是你故事的完結吧?」約克在極為有限的空間裏艱難的神了一個懶腰,慢慢地問道。

  「當然不是,」羅德很快回答道,「後來就說這個叫做畢吹的男子因為海妖的詛咒,剛生下了自己得第一個孩子,便狂性大發殺死了自己得妻子後自盡。不過無論如何,這不過是個傳說罷了,我所說的真正的恐怖在於約5年前的一場神秘事件。」

  「神秘事件?」這個詞顯然勾起了我的興趣,因為每當我聽到這個詞時,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在血液流淌。它帶給了我太多的刺激,太多的驚險,太多的餘味。。。

  「對,當時就發生我們這裏。」羅德說到這裏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那時島上本來有5個人的。除了我們4個,還有很不錯的小夥子叫做薩克裏,他是個很活潑的小夥子,長的比我高大不少,膚色也好,雖然是在我們之後來到這個小島的,但因為他非常勤快,所以島上的事物很多都是與他負責的。但在一個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傍晚,悲劇發生了。。

  當時我和庫克還有埃文正在海邊欣賞落日的餘暉,順便扯些家常,因為當時這座山莊的原主人還在,並且經常在來到這裏享受假期,所以我們那時是沒有輪休的。不過5個人也遠勝過2個人的單調。那段時間對大家來說,都是很開心的日子。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薩克裏和伊萬正在巡視小島,這是每天的必修,因為我們不想小島上在我們的管理下突然多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人或事物,你明白我的意思。雖然海盜早已經絕跡了,但還是有可能會有一些不受歡迎的人突然登陸這裏。正當我們談到自己村子的女人時,突然離我們不遠的小島西南端的一處近海的斷崖上傳出了伊萬和薩克裏的驚叫聲,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或恐怖的驚嚇後發出的。於是,我們三人立即趕到往那裏,途中我們又聽到了一個落水聲從斷崖那裏發出,等我們確實趕到那裏時,發現薩克裏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他的脖子旁露出了一個清晰的牙印。但更讓我們恐懼的確是他的眼睛,顯然他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眼珠的瞳孔縮小成一個小黑點。伊萬當時已經神志不清了,不停的重複著『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之類的話語,但我們問他看見了什麼時,他卻總是茫然的搖了搖頭,什麼也不說。直到一個月後他才漸漸恢複正常,但當我們詢問他時他還是不願提這件事。當地的警察局很快也趕到了這裏,但是他們顯然是一群最多抓抓小偷,敲詐一下地痞的飯桶,好不容易驗完了屍,卻留下了一句那個壓痕不是人類留下的結論後就借口要進一步調查,帶走了薩克裏的屍體後一去不複返了,現在我想這個事情也不過是在他們的灰塵積的厚厚的檔案室裏原封未動吧。」羅德提到這裏,顯然對當地的警察機關非常不滿。

  「於是你就懷疑。。。。」琳達很快就猜出了羅德的後話。

  「不是我懷疑,而是我們大家都懷疑!那個傳說也許有可能是真的。於是我們後來又偷偷的跑到薩克裏的村子去打聽,要知道在這之前,薩克裏從來不願提他的身世,你知道我們發現了什麼嗎?」不知道是不是被恐怖扭曲使然,但眼前的羅德確實變的很猙獰。「薩克裏在他們的村子據說就是畢吹的後代!」

  整個車子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琳達裝作不在意的玩著自己的指甲,當然如果她能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掉在膝蓋上的手錶的話,那麼她可以裝的更像一些。

  其實不只是琳達,就連講述這個故事的羅德也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不語。

  山間偶爾迎面而過的樹叢在黃昏暗色的掩映下,顯得異常的邪惡。我從約克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香煙(我很少抽煙,所以一般是不帶香煙的,需要的話往往是找人就地解決,省錢也有利於健康),劃著羅德遞來的火柴,悠悠的吸了一口,在看著那吐出來的煙圈,緩緩的在夜色中消散。我可從來不相信詛咒之類的玩意,畢竟我們是罪案專家,而不是牧師之類的神徒。很明顯,這座島上曾經發生過一次謀殺案,不會是過失殺人之類的意外,從羅德描述的現場來看應該很明顯是一樁精心策劃的謀殺,而且似乎伊萬的嫌疑最大,不過有兩點不能忽視,第一是從作案的方式來看誰都有機會殺死薩克裏,而不是一定要當時陪同薩克裏巡視的伊萬才有機會下手,第二點嘛。。。我現在還不能肯定羅德話語的真實性,有時候即使是無心的,但只要將案件的某一部分敘述換幾個詞,那麼看上去沒什麼變化的描述在聽者而言也會有截然不同的印象,何況這個案件已經過去這麼些年了,難保羅德能真正準確的敘述完整。。。也許中間會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漏掉了。。。

  但這一切都不是我所擔心的事情,因為我感覺。。。這件事應該和我們這次的邀請沒有太多幹系,要有的話,也只會是一種微妙的聯繫。。儘管身邊的約克不知什麼時候鼾聲如鳴,但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我的精神已經進入一種清靜澄明的狀態。反複的回憶著各個細節和線索,但都是令人惱怒的無功而返。最後幹脆用手直接掐滅了煙頭。讓那種灼熱的痛感將自己從沉思中拉回。

  「我們已經要到達目的地了。前面那棟別墅正是我們的山莊的主要建築。」沉默了一些時候的羅德突然間回頭說道。

  一幢巨大豪華的古典式別墅兀然出現在我們眼前。氣派高雅的水晶門,而折射出裏面倒掛的盞盞巨燈的光芒則將別墅前十餘米的位置照的猶如白晝,一條純大理石鋪設而成的客道,從寬敞的庭院一直延伸而出。我們這待下車時,看到別墅的門裏緩緩走出了3個人,逕直走到我們的車旁,為首那名穿著黑色禮服的先生微笑著向我們介紹道,「大家好,歡迎你們來到托特斯山莊。我是這座山莊的主人戴維。旁邊這位是我的廚師庫克,而另一位則是傭人埃文,我想羅德應該已經向你們提過他們了,不是嗎?好了,我想你們旅途也辛苦了。先進入我的別墅吧,已經有4位客人先你們一步來到了,順便也讓我們聽聽你們的旅途故事。」一張平庸卻又親切的臉上浮溢出自然的笑容,讓我們確實有著很舒服的感覺,尤其是在如此疲憊的旅途後。

  琳達,克萊姆,約克和我在主人戴維的帶領下,一起進入了這座漂亮的遠超乎我們意料的別墅。

  別墅的大廳佈置的異常舒適典雅,正宗的波斯地毯,裝飾著各種壁畫的奶黃色牆壁,以及這一帶少見的紫檀木傢俱,使我們很快便忘記了旅途的疲勞,開始細細的欣賞起這一切來。

  「對了,差點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之前到來的4位客人中的艾皮庫爾先生,一位有名的美食家。暢銷東南亞的美食雜誌「Delicious Home」的主要撰稿人。」戴維頗有風度的向我們介紹著現在仍呆在大廳裏的兩位客人。

  「而這位則是亨特先生,一位旅行家。」

  兩位客人毫無疑問,都有著很健康的膚色,不同的是艾皮庫爾先生臉上似乎總掛著笑瞇瞇的表情,配合著他那一頭略微捲曲的黑髮與寬厚的臉龐,顯得頗為滑稽。雖然身形略微的有些發福,但小臂的肌肉仍顯示出鍛煉的痕跡。雖然身著白色的領衫,但袖口等容易沾染灰塵的地方卻都非常的幹淨,可見這是個細心且極為注意整潔的人。而亨特先生給人印象最深的則是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瘦削的臉型與結識的身板,樣子頗為精幹。穿的是NIKE的運動鞋,剛剛推出不久得款式,根底卻已經磨損了不少,還真是sportsman,手錶是那種寬厚的深水表,手臂周圍有些痊癒後留下的傷痕,呵,有趣的人。

  突然間,發現琳達拉了拉我的衣袖,原來對方已經友好的介紹完畢了,而我則仍站在那裏發呆。

  「阿,抱歉,請原諒我的失禮,我叫迷生,是「推理日誌」的一名撰稿人,說起來我和艾皮庫爾先生還算半個同行呢。」我很快醒悟過來,向兩位伸出了右手。

  「哈哈,哪裏,哪裏。非常榮幸認識你們,諸位有對美食感興趣的嗎?這次我特地帶來了一些準備好好的來一手呢。戴維,沒有意見吧?」艾皮庫爾很熱情的回應著,同時將頭轉向了戴維問道。

  「呵呵,我們高興還不及呢。」戴維流露出一種欣然受之的表情。

  而一旁的亨特則用他銳利的目光打量著我們四人,顯然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往往這樣的人說出的話更有聽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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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晚餐

對於沒有吃晚飯的我們而言,艾皮庫爾先生的手藝無異於天賜的福音。精美的銀盤盛放著一道道美味無比的餐點。相對於約克那大口大口的嚼著焦嫩的熏火腿所發出的聲音,我享用晚餐的方式可以算是很紳士了。克萊姆顯然也對約克這種太過於失禮的樣子感到尷尬,一邊小心的用銀叉將一塊略微煎過並撒上了一種阿拉伯地區特產香料的牡蠣放入了口中,一邊輕微的咳嗽,暗示身邊的約克注意點。而琳達則更為直接轉過頭來和我交談,擺明了一幅我不認識此人的樣子。而約克自己卻沒有絲毫的醒悟,依舊一幅餓虎撲食的尊容,不由讓克萊姆大歎自己遇人不淑。

  不過主人戴維先生卻顯得極富涵養,仍然興致勃勃地和艾皮庫爾先生討論這各地的美食,偶爾還撤過頭來,與我和琳達說幾句笑話。心情顯然極好。而亨特先生一個人坐在長桌的角落,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他的5分熟還帶著血絲的小牛腰肉,一邊一語不發的看著約克和克萊姆。與整個餐桌的氣氛顯得極不協調。

  「對了,迷生先生,你參與過那麼多迷案的調查。為何不趁現在給我們將幾個有趣的故事呢?」戴維笑著對我發出邀請。

  「我可從來不認為殺人的命案會是什麼有趣的故事,尤其是當你想像同樣的罪惡也許會發生在你身上時。」一直在埋頭苦幹的約克忽然仰起頭,非常嚴肅的說了這句話。

  「我同意約克的看法,血腥的暴力,從來就不是值得讓人感到有趣的事情。而且真正優秀的偵探往往並非是那些偵破重大案件而得以出名的人。」我對約克的觀點很快就表示了贊同。

  「噢,那麼你認為真正優秀的偵探是什麼樣的人呢?」戴維先生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那些能夠阻止罪案發生的人吧,我沒說錯嗎,迷生先生。」

  琳達,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對我微微一笑,幾位迷人的笑容,差點讓我心神失手。

  「這種東西恐怕只存在於理論中吧,要麼也許是這樣的偵探太稀少了,以至於我從來沒有見過。」一直默不作聲的亨特在聽到了琳達的答案後,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這種偵探確實很難遇到,即使是向我做行的也很難發現如此優秀的同行呢。」克萊姆笑著出來打圓場。

  「對了,有些我在以前的案件中曾出現過的謎題。不知大家有沒有興趣聽聽呢?」我也立即出來轉換著話題。注意到琳達對我投來一束感激的目光。頗感寬慰。

  「太好了,我們正洗耳恭聽呢。」戴維先生顯得興致勃勃。

  「在我的家鄉,曾經有一個依靠放高利貸發財的富翁,有一次他因為急性炎症住院開刀。

  結果有一天早晨他被發現在醫院的病床上被人用水果刀刺死。

  凶器是在醫院的花園裏找到的。由於兇手在行兇時用布裹著刀,刀柄上沒有兇手的指紋,但在水果刀被發現時,細心的偵探發現刀柄上爬著許多螞蟻。行兇時醫院尚未開門,所以警方認為兇手很可能也是醫院病人。

  經調查,三個病人的嫌疑最大,他們是:5號病房的腸結核病人,7號病房的糖尿病人,9號病房的腎炎病人。你們知道兇手是誰嗎?」

  「這個問題呀。。」戴維先生繞了饒頭,一幅思考的樣子。

  約克則繼續大吃大嚼,應該說根本就不會聽我這個題目的,而克萊姆和琳達則都想上了好了似的含笑不語。亨特則是由輕輕的哼了一聲,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我知道了!是7號病房的糖尿病人,因為兇手行兇時容易因為緊張而出汗,而糖尿病的病人本身就比別人容易出汗,此外他的汗液中同時還會含有糖分,這也是為什麼會引來螞蟻的原因。對嗎,迷生先生。」艾皮庫爾很興奮的回答道。

  「太棒了,你的回答完全正確,沒想到你對案子的敏銳程度竟然與對食物的感觸同樣出色。」我適時的恭維道。

  「哪裏哪裏,只不過我大學修的就是醫學系罷了。」艾皮庫爾先生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答道。

  「呀,迷生先生還有這樣的謎題麼?下次我希望也可以回答出來。」戴維先生一臉遺憾的樣子。

  「當然還有,以前我可是被人稱為是謎題的專家呢。」我很自覺地省略了謎題專家前面的一個字「解」。

  當晚算是賓主盡歡了,至少看上去如此。而當我和約克回到我們的二樓的房間時(我和他的房間是靠在一起的,中間有一扇帶鎖的門可以通過,同樣我另一邊則是琳達,而約克的另一面則是克萊姆。)「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麼?」我問約克。

  「三個疑點。」約克豎起了三根手指。

  「第一個疑點是,這個叫戴維的先生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但剛才晚餐時竟然自始自終沒有說明請我們到這裏度假的原因。不覺得奇怪麼?

  第二個疑點,我們剛來時時間就很早,而另外那兩個人我們尚未謀面的客人竟然早早休息了,但我從僕人埃文那裏得知他們並沒有什麼身體不適的或疲倦的樣子。那麼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不想和我們中的某人見面,第二個原因則是他們從心裏感到恐懼,不信任這個地方。。。

  第三個疑點嘛,。。」

  「第三個疑點則是這裏明明由電力供應,卻偏偏沒有電視,收音機,電腦之類的東西,不是讓人感到很奇怪麼?」琳達從我的隔壁穿了進來,微笑著說,「很抱歉打攪了你們的分析,但這門沒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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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問題與答案

「敏銳的觀察力,琳達女士,」我讚賞的拍了拍手,「能和你這樣的女士聊天真是我們的榮幸。」

  「哦?是嗎?」琳達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能夠和終結雙人組在一起度假,應該說更應該是我的榮幸呢。不是麼?『答案』先生?」

  「咳咳,這個你一開始就知道了麼?」我習慣性的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而約克則幹次長一年茫然的樣子四處胡亂張望。

  「終結雙人組」這個稱號本來不過是警界內部給我們兩個的一個暱稱罷了,意指無論如何複雜的疑題到了我倆手裏都能順利結案。不過因為我自己本身的身份並非警察,而每次探案都是以約克朋友的身份加入的,尤其是到了後來,除非是極難的疑案,否則一般是用不到我們倆的,因此知道我們這個綽號的僅限於警界的高層與少數與我們熟識的警官。外人更是不得而知。至於「答案」則是我單獨的綽號,因為每次探案過程中幾乎都是由約克提出各種可疑的線索,而我則是給出解答所有疑問的回答者。這倒並不是說我強過約克,只是我們的習慣罷了,其實在約可給出各種疑點的時候他基本都可以猜想出大部分的答案,我們的問答不過是一種互相間確認案情的程序罷了,但在外人看來,那面就會有這樣的誤會了,這也是他們稱呼約克和我「問題」和「答案」的原因。

  「呼,我還沒有那麼神奇,以前只是聽法界的前輩們說過你們的事跡,但直到剛才聽到你提問的語氣,與約克回答的熟練,可以看出一種一貫性的職業痕跡,所以才大膽的猜測你們就是傳說中的那兩個人。」琳達現在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種無意間在家裏的壁櫥裏發現糖果的女孩所有的那樣一份欣喜,同時還夾雜著些微的興奮。靠,我們的名氣這麼大麼?早知道的話以前就直接拿這個名號去騙可愛的女警mm約會了,也不用到現在還單身嘛。嗯,不過現在也還不遲,那個約克警局裏調查科的那個剛來的克裏斯蒂娜就不錯,等回去後。。。。。

  顯得心致很好的琳達顯然沒有看出我思緒裏的那些低劣想法,兀自道:「喂,『答案』先生,不要發呆呀,咦,你怎麼口水流出來了?難道是你現在身體不舒服嗎?」琳達關切地問道。

  感受到背後約克捅我的那陣劇痛(忘了交代,那頭約克豬在大學時竟然是學校空手道的冠軍,不要驚訝,他在大學時的體重恐怕只有現在的2/3,用他的話說,是好不容易次找到了警探這個輕鬆的工作,當然可以好好養一養了,不過這話也僅限於和我聊天時說起,否則被別的警探聽到,恐怕會抓狂吧),不過現在的力道可並沒有與體重成反比,我很快便會過身來,連忙擺了擺手說:「沒關係, 沒關係。」「對了,可以給我說說你對約克剛才三個疑問的猜測嗎?」

  「好啊,那麼請指教了。」還真是沒有想到外表看上去一幅標準OL的琳達竟然是如此一個解謎狂,很快便忘掉了我剛才的尷尬場面,一字一句的分析起來,這點還真是和我很像呢,我心裏不由莞爾。

  「對於第一個疑點,我曾經仔細回想過,這個戴維先生我可以肯定我從來沒有與他認識過,他卻顯得與我們並不陌生,並且只要我不開口詢問,他根本沒有告訴我們的意思。對此,我也只能說除了迷惑不解以外,毫無頭緒。

  對於第二個疑問,我們可以用簡單的假設法來解決,他們可以分為兩類人來分析,第一類是這次整個活動背後的組織者,但是倘若如此的話,他們既然明目張膽的以客人的身份來參加這次度假,那麼應該根本不怕見到我們中的人和人才對,而同樣作為這一切的組織者也是不會對這次的活動持有任何的恐懼心理。所以這個可能基本可以排除。而第二類則是本身心裏對這次的活動有「陰影」,但卻因為每個不得不來的理由而接受這次的度假邀請。顯然這種可能性很大。同時也可以解釋他們因為害怕而盡量選擇把自己所在房間的緣故。所以我認為如果這次是一個罪惡的陰謀的話,他們二人一定會是兇手的目標。

  對於第三點則更加簡單了,這裏斷絕了任何的傳訊,新聞工具,無非是使我們在這段時間成為聾子,啞巴,我敢說在下周這個時候下一班輪渡來到時一切都會有個了結的。」說到這裏,琳達輕輕撥開了房間淺黃色的窗簾,打開窗戶,對著遠方朦朧而不可捉摸的夜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完全同意琳達女士的看法,而且我認為我們更因該加強自己的安全意識。」克萊姆警官不知什麼時候走進我的房間。

  「不過第一個疑問仍然沒有解答呢,是吧,答案先生?」約克一邊說著,一邊狡猾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這家夥,我暗罵了一聲,正色道,「其實第一個疑題的答案戴維先生早就給我們了。」

  「什麼,早就給我們了?什麼意思?」琳達並沒有意識到我的提示。

  「你回想一下戴維先生的表現,作為這裏的主人,你覺得他的表現如何?」我接著問道。

  「很自然呀,沒有什麼奇怪的。」琳達依然迷惑不解。

  「就是很自然所以才奇怪呀,我問你一個人面對這麼些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卻能表現的好像與我們很熟絡一樣,你認為會是什麼原因?很簡單,他以為自己和我們很熟絡。」

  「什麼意思?」克萊姆顯然也對於我的解釋很茫然。

  「因為導演告訴他要比表現得和我們熟絡呀。如果你注意這位自稱是戴維的說話,會發現他身上有一種職業的痕跡。。演員特有的表演情緒是不難被發覺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不過是這次度假的策劃者請來辦做主人的一個木偶罷了,而真正的提線人,呵,則是藏身與大家其中啊!」

  「啪,」打開了打火機為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慢慢吐出了一個個煙圈。。。

  「喂,你對這次的感覺如何?」約克少有的嚴肅對我說道。

  在琳達和克萊姆紛紛回到房間後,本來我想一個人走到別墅外透透氣的,但約克似乎因為之前睡多了的原因,精神出奇的好,一路跟我到了別墅外不到50米的一片小湖邊。

  撚滅了剛才的煙頭,又掏出了一根香煙,接著吸了一口道,「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和以前那幾次感覺基本上差不多,對手是個狐狸,一個擅長隱藏自己的狡猾狐狸,至於其他的推想的話,我基本上在剛才都說了。」

  「天,你竟然這麼坦白,」約克很嘲諷的擺出一幅我無可救藥的神態,「克萊姆就算了,琳達可是我們認識不久的人哦,也應該算是我們的嫌疑人吧,你還真是靠不住呀。」說完後還特意撇了撇嘴,以示對我的不屑。

  「白癡,」我用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你自己恐怕也很清楚她的可能性有多小吧,確實作為一個謀劃者的話,應該接近我們,以獲取各種資料以我們的想法,便於引導我們進入誤區,但是有一點可不要忘了,那就是界限,瞭解別人的同時也在被別人瞭解,沒有一個聰明的謀劃著回不注意這一條的,我刻意和她走得很接近,但她也沒有任何牴觸或是迴避的情緒,從這點上說,我便排除了一半她是主腦的可能性。」

  「那另一半呢?」約克接著問到。

  「另一半,直覺吧。」我不知所謂的說道。「男人的直覺有時也很靈的。」

  我很懶散的笑了一下。

  「喂,我看你是被那位女士給迷住了吧?直覺,我到甯願去相信一頭豬的預言,也不願去相信你的知覺。」約克很不客氣地回應道。不過這也是料之中的事,自從他在我的直覺中輸了1個月的薪水去賭球後,便有了這種習慣。

  「作一場案件的謀劃者還真是輕鬆而有趣的工作呢!也許我們的那麼朋友已經開始悄悄的執行自己的計劃了吧,這次是什麼?匕首?氰化鉀?還是一根美妙的繩子?想到這裏我都有些躍躍欲試了呢。」我沒有理會約克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喂喂喂,檢點一點,要是有人聽到了你剛才的話不會嚇壞才怪呢!」你這樣的人怎麼會做起業餘偵探呢?真是命運的玩笑呀。」約克拍了拍我的肩膀,制止道。

  「不,是我自己的選擇罷了。無論是狡猾的罪犯和睿智的偵探在我看來都是同一類的藝術家而已,我從小便喜歡並且也擅長這類藝術活。本來應該說做其中任意一類,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問題。不過他們間還是有一點差別的,對此我很在意。」

  「噢?那是什麼?」約可緊問道。這些話我以前從來沒有和約克提到過,今天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有了不吐不快的感覺。

  「是難度呀,對於一個罪犯而言,只要他的計謀不被識破,他就可以反複使用來獲得成功,但是偵探則完全不同呀,他需要解決每一個不同作案手法的案件,偵探是不可以選擇犯罪者的,而在我看來,這也更有挑戰性一些。因此我選擇了後者。你明白麼?」我在說完了那些話後,突然有了一種感悟,也許是一種預感吧,自剛進入警屆以來,從最初的興奮,熱忱,到後來因為感覺缺乏挑戰而帶來的熱情的冷卻,再到對這次的對手的期待,也許正因如此,我才對約克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吧,但這次我真的很期待。

  「我並不太明白你剛才的白癡語言,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你如果在不停止抽煙的話,你遲早會在我胃病發作前被癌症給弄掛掉。我困了,先回房睡覺了」約克扭了扭頭,以他一貫的嘲諷語氣結束了我們這次對話,但和他交往了多年的我,並沒有忽略他語言中他一絲逐漸燃燒的火焰,嘿,這家夥也開始進入狀態了呢。

  扔掉剛剛點起的香煙,踩了踩後,便也隨著約克的步子,回去了。。。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呢。」山上深夜特有的涼氣不能覆蓋別墅中某人冷厲的笑容。

  「既然木偶和觀眾都已經齊全了。那麼下一步,就是正劇的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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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5:29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遭遇與意外

山上早晨的空氣確實讓人呼吸得很上癮。儘管昨晚睡得並不太好,但是精神卻出奇的好,羅德管家一早便來通知大家下去吃早飯,不過當我下去的時候餐廳裏除了正在忙碌的僕人埃文,並沒有其他人在場,所以幹脆走出了院子,來到了後山散散步。

  看了看手錶,原來才7:15,難怪大家都還沒有起來,不過約克昨天白天睡了那麼長時間,現在還這樣實在是。。。倒是琳達,確實是一個充滿了好奇心的女人,但有時候好奇心往往是致命的呀。。。目眺遠處,環繞在山邊的綠木青青筆郁,在晨露的滋潤下顯得生機勃勃。

  回望百米處的山莊別墅,天藍色的琉璃瓦似乎最近剛經過翻新,順著早晨升起的太陽發出璀璨耀眼的光芒,流動的暖風似乎也因此有了色彩,輕拂著別墅前的湖泊,帶起一波波的漣漪。我似乎也陶醉在這安甯雅致的景色當中。。直到。。

  「大清早就來爬上麼?」一道甜美的聲音將我從無盡的遐思當中拉回了現實。不用回頭我也知道站在身後的正是琳達。深深地寫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沒有回答琳達的問語,而是逕自道,「看到了那邊蒸騰的霧氣了麼?」

  「看到了,怎麼了?」對於我的問話琳達有些疑惑。

  「如同一縷縷薄紗,清純而又朦朧,讓人迷惑又讓人靈台清明,彷彿很神聖,又似乎能讓人陷於墮落。你說這是什麼?」我的話語似乎前言不搭後語,跳躍的很厲害。或者說更像是我的自言自語。

  琳達竟像是突然被我觸動了一般,輕輕得道,「是慾望啊,無論是誰,都被自己的慾望所控制著,很多人為金錢的慾望所驅使,很多人則是為了權利的慾望而奔波一生,有些人為了複仇的慾望而不惜與惡魔書寫契約,有些人則是因在恩情的包袱下終其一生,沉淪還是昇華,都是慾望的奴隸。。。」琳達越說聲音越小,及至最後漸漸不可聽到了。

  「記得有人問亞裏士多德:『你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亞裏士多德回答道:『他們活著是為了吃飯,而我吃飯是為了活著。』世界上真的有沉淪或昇華麼? 罪惡是什麼?這些我都沒有興趣,我所在意的東西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有趣的遊戲,血腥也好,殘忍也罷,而我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沉迷於遊戲的小孩。」說道這裏,我彷彿是個固執的不願承認錯誤的小孩子,語氣帶著倔強。但心裏卻帶著疑惑,為什麼會對琳達如此的暴露著自己的內心。雖然我承認自己對她有好感,但這還是與往日的自己大相逕庭。

  不過琳達顯然不知道我心裏的困惑,彷彿姐姐一樣安慰我道,「你太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了。但是我相信你,無論是遇到什麼,你都會找到解決問題的那把鑰匙的。」說完輕輕的幫我擦去了額角上的晨露。

  迴避著琳達寶石般美麗的眼睛,我喃喃地說道,「早餐我想快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讓別人等待可是件很失禮的事情哦。」

  「嗯,我剛才來就是要你回去的拉。誰知道你又和我說一些論七八糟的東西。」琳達笑了笑,很快便和我回到了別墅的餐廳。

  這時人已經差不多全都聚集在了餐廳裏,約克和克萊姆看見我和琳達一起回來時更是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不過我理都沒理他們,自己觀察其餐廳裏的其他人。亨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短裝,恰如其分的展現出了他那結實到幾乎要爆炸的肌肉,而他的黑髮也經過了修正,塗上了發膠,再配合他那嘴角間若隱若現的微笑,倒是展現得非常的紳士。真麼想到亨特竟然還著一面呀。

  而艾皮庫爾則和昨天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戴上了一副金邊的眼睛,應該是平光的,我觀察了一會後得出了結論。在他的身旁我很快就發現了艾皮庫爾作此打扮的原因,一名我初次看到的小姐正和艾皮庫爾開心的交談著什麼。很可愛的一名小姐,一頭迷人的軟黃色頭髮,眼睛是淺藍色的,法國人? 也許把,但是他們談話卻用的是英語。小巧的鼻子,唇膏擦得巧到好處。如果將琳達比作一枝鬱金香的話,那麼這位女孩可以算的是一枝紫羅蘭了。

  「嗨,夥計,我剛才還在和雪莉談到你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艾皮庫爾一看是我來了,很快就放下正準備放到唇邊的酒杯,與身邊的那位小巧迷人的女士一起走到了我的身邊。

  「這位是雪莉,她可是一位真正的藝術家,我想你如果看一看她的繪畫作品,一定會和我一樣著迷的。」說著,還向我交界的眨了眨眼睛。

  「這位是我剛才和你提到的迷生先生,他的推理故事簡直太棒了,今天我們可不能放過他呢。」很快他又向雪莉介紹著。

  「你好,我叫雪莉,是一名畫家,我聽艾皮庫爾說過您的故事了,認識你真是榮幸呢。」雪莉很快便微笑著友好的伸出手來。

  「啊,我也是很榮幸認識你呢, 雪莉小姐,希望有時間能夠參觀一下你的作品。」我伸出了右手,也彬彬有禮的回答道。

  「你就是那位迷生先生麼?」一位以前沒有見過的男士突然的插入了談話。

  「我叫做弗瑞爾,是一名工程師和業餘賽車手。我是你編撰的《推理日誌》的忠實讀者。那書簡直是太出色了。今天非常高興認識你。」看到我眼中迷惑的光芒,眼前這位身材比較瘦弱的男子很快便做起了自我介紹。

  「呵,過獎了。」我一邊不好意思地攤了攤雙手,(畢竟被一個陌生人如此誇獎,還是讓人很得意的。」一邊小心的打量起了這最後一個認識的客人,平淡無奇的樣貌,略有些零亂的頭再加上那雖然噴了些古龍水卻顯得有些皺褶的衣服,應該沒有結婚吧,我看著他那鑲嵌著 有些塌陷的鼻子所組成的面龐,很不以為然地想到。

  「對了,你可以在這本雜誌上給我一個簽名嗎?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忠實讀者呀。」弗瑞爾接著說道。卻沒有注意到我撲通的一下從座椅上滑了下來,看著大家的目光,苦笑的自嘲道,「最近的感覺還真不准呀。」

  戴維這個時候也快步走下了樓梯,身後緊跟著的則是管家羅德。

  「歡迎大家來到托特斯山莊度假,我與我的僕人們將盡力為大家帶來最好的享受與歡愉。」

  而在座的每個人也紛紛站起身來,向戴維祝酒。

  「用鮮嫩的鯡魚煎成的小魚排來做早餐實在是很不錯的享受。」約克一邊打快朵頤,一邊咕嚕著。

  「呵呵,這可全是埃皮庫爾先生的主意。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戴維先生謙遜的擺了擺手,微笑道。

  「吃了飯後有什麼活動安排麼?」琳達問道。

  「這是當然的,別墅後面有不久整新的網球場,我想大家也許有興趣來幾局吧?而在山下的一個小碼頭旁邊有我們的一所遊艇,雖然沒有靚麗的海灘,但我希望大家同樣能享受著美麗的大海為我們帶來的樂趣。夜晚我們就在花園旁的院子裏燒烤怎麼樣?」戴維有條不紊的說道。

  「這樣啊,我本來還以為可以看到琳達穿比基尼的樣子。。。」我一邊無意的嘀咕著,一邊警覺道,很周密的完善的安排呀,如果我們現在就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路一樣,每一步都會在對方的預料之中的,不過這樣也好,就讓我看看你會玩什麼花樣吧。

  亨特強健的肌肉證實了我的不祥預感。。。在網球場上我很快便被他兩個6:0給屠了,還是在琳達面前,真是讓人難堪呀。。。不過和我的推理同樣著名的可是我的臉皮,和亨特握手時,我輕笑著道,「你的技術真是太好了。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呢,以後還請多多指導。」完全是一幅對輸贏不放在心上的輕鬆表情。

  「我想你多如果以後能多做一些運動方面的練習的話,也許能夠多支持一些時間。」亨特看來對我並沒有太多好感。說話時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埃,沒有辦法呀,我的時間都用來思考了,四肢是在很難在發達起來呢。」聽到他的口氣,我仍是微笑著回應道,但譏諷的意思同樣不難理解。

  而約克則是直接拒絕了埃皮庫爾的挑戰,看來這家夥雖然肚子厚了一些,但是臉皮確實出人意料的薄。克萊姆也很幫忙的接過了約克的位置,不過他們倆的技術顯然都毫不到哪裏去,然旁邊的亨特總是忍不住露出略帶譏諷的笑容。倒是戴維先生的網球出人意料的好,亨特的強勁發球與上網截擊對他而言絲毫沒有作用,憑藉著精準得回球與底線技術,即使是亨特也最終不敵敗下陣來,當然戴維仍然保持著他一貫的謙虛。至於雪莉和琳達都對網球沒有太多興趣,倒是對於遊艇兜風極為樂意,她們二人還特意換上了極為性感的游泳衣,雪莉是一件粉紅色的三點式,而琳達則是一件乳白色的游泳衣,讓大家驚豔不已。島上還有幾個特別適合垂釣的地方,克萊姆與亨利還有埃皮庫爾無疑受到了吸引,這三位顯然都是垂釣愛好者。

  而約克,兩位女士,我,弗瑞爾,戴維還有管家羅德則在海邊的沙灘上盡情的享受著舒適的太陽裕。任憑著太陽毫無保留得照射在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完完全全的放鬆著神經。

  琳達這個時候正躺在我的旁邊,我們一句一句的聊著各種無關痛癢的話題,雖然眼前似乎危機四伏,但是人們總司會對暫時的安逸產生一種依賴以及幻想,至少目前的我就完全陶醉於這難得二人世界。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告訴我們時間的非絕對性,這點我完全表示同意,因為在我以為還只過了三分之一的下午時光時,僕人埃文便來提醒我已經到了用餐時間了。

  晚餐正如戴維已開始所計劃的那樣,安排在了花園旁的院子裏進行,當我與琳達步入那個地方時候,羅德他們正忙得不亦樂乎,而亨特依然是酷酷的以便凝望著燒烤的支架,一邊思考著什麼,滿臉默無表情。 約克則是開餐多時了,這家夥顯然被下午的太陽曬得有些暈,食慾明顯的有些不太好,而克萊姆則和埃皮庫爾熱烈的討論著一些釣魚的問題,弗瑞爾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本廉價小說,一個人無視周圍瀰漫的燒烤香味,靜靜的而又似乎是心不在焉的翻著書,倒是戴維先生,遲遲沒有從房間中出來。

  「時間差不多了吧?」我想身旁的琳達問道,

  「嗯,當時說的8點聚餐,現在已經要到了。」琳達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回應著我。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正在這個時候,別墅裏突然傳來了戴維先生的一聲尖叫,猶如一道看不見的閃電,撕開了這無盡的黑幕。。。

  戴維先生的尖叫聲是從廚房傳過來的,我和約克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那裏,而琳達和克萊姆則是緊隨著我們之後,其餘的人看見我們後,也跟了上來,正在上實物以及整理桌面的埃文和羅德在猶豫了一會後也跑了過來,

  我在路途中用餘光掃射了一下大家的情況,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懷疑的東西,當然這一切也基本在我的料想之中,不過為什麼戴維先生會遇襲,則是讓我有些疑惑,因為這個劇本中代為可是穿針引線的人物阿,現在絕對不是他要奔犧牲掉的時候,難道是戴維先生從這些賓客中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我正在思索著的時候,約克突然大聲叫到,「就是這裏了!戴維先生你還好麼?」

  眼前的廚房似乎有些狼藉,滿地都是些打碎的盤子的瓷碎片以及一些或生或熟的料理,戴維先生整個人還癱坐在出訪的瓷磚地上,大口的揣著粗氣,而目光已經與先前的戴維先生有了很大的不同,略顯呆滯,在他身旁兩厘米處的櫥櫃上插著一根烏黑的箭,從那光澤中很容易便可發現整個箭支是塗了某種劇毒的。為了防止大家不小心碰倒,我和約克扶起已經被嚇得驚慌失措的戴維先生後,馬上封鎖了現場。只有我,約克,克萊姆可以進入。

  「標準的謀殺。」在檢查了周圍的那個精巧而不起眼的發射器後,克萊姆很快便得出了結論。「這決不是什麼故弄玄虛之類的東西,致命,絕對的致命,戴維先生的運氣顯然非常的好,或者說他的反應是在很快,千鈞一髮的情況下做出正確的選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約克也肯定道。

  我再仔細測算了箭支與戴維先生摔倒的地方以及與發射器的距離之後,也表示了同意,畢竟一個人不可能奈基的生命開如此荒謬的玩笑。但是心頭的疑雲確實更加的沉重了。

  「戴維先生,請你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請一點都不要漏過,你的每一句話對我們都非常重要。」臨時用了我的房間作為審訊室,我則是盡可能的用我所能發出的溫和聲音,希望能夠讓戴維先生回想出些什麼。

  「當時的情況我一下子也記得不是太清楚了,我當初好像是突然一下子心血來潮,想到廚房去看一下那新鮮的牡蠣做得怎麼樣了,可是當我已跨入廚房時發現那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於是便自己走向了庫克佐料裏的地方,但是在行進的過程中我突然發現腳似乎碰到了旁邊的根什麼繩子,出於一種天生的直覺反映,我馬上向旁邊一讓,只是當時的地也有些滑,我一下子摔倒便坐到了櫥櫃的旁邊,當我睜開眼睛來看時,發現旁邊竟然有一根箭擦著我的身子而進入了櫥櫃,天啊,這是謀殺,謀殺!」克萊姆在看到戴維先生沖的時候反應很快的給他打了一陣鎮靜劑,已使得他不要變的歇斯底裏起來。

  我和約克則是互相對望了一眼,,這個案情突然間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如果說戴維先生只是突然間心血來潮進入廚房的話,那麼那個人的目標也許並不是戴維先生,那又是誰呢?而且他是如何有讓自己獵物上鉤的方法呢?戴維先生的話語裏是否有隱藏了什麼呢?

  我和約克,克萊姆不由同時地陷入了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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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審訊

琳達的回憶

  今天我幾乎一直和彌生還有約克探長待在一起,當然在7點的時候我曾獨自回了一次房間,因為我發現我的眼影膏忘在包裏了,當然我自始自終都沒有去過廚房,更不可能去擺弄那些致命的玩意,我是律師,不是殺手。

  羅德的記述

  很繁忙的一天,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跑來跑去招呼僕人安排各種需要的食物以及物品。出訪我去過幾次。。具體的次數?嗯。。大約是7,8次吧,不過具體的我也記不得了,這個島上的陽光總是把人曬得暈暈乎乎的。基本上每次我去的時候庫克都在廚房,他可以為我作證,我絕對沒有碰過那些危險的玩意,哦,當然有一次我去的時候庫克並不在那裏,大約是下午4點吧,忙了大半天的他好像是去房間小憩一會去了 ,我則是去廚房檢查用於燒烤的木炭是否足夠,並沒有停留太長時間。。3分鐘左右吧。。也許更短。天,這些東西當時根本就沒有怎麼注意,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件。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7點過後我去的兩次中庫克都在,當然還有伊萬,那個時候出訪一切都很正常,我是去看看晚會食物的準備情況的。

  庫克的說詞

  今天幾乎一整天我都在廚房,沒有什麼可疑人物進入,當然他們大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進來策劃一些陰險的謀殺,因為我曾經有三個時間離開過廚房中午13點-14點3刻,這是午休時間,我從來都不浪費的,下午16點到17點,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很困的樣子,我便回去房間睡了一會,當然裏晚會還有些時間,羅德也同意了,我還特地要了埃文叫醒我。第三個時間嘛,則是晚上7點3刻到8點5分,我突然想起來配烤肉的甜酒忘在地窖裏了,所以便自己去了一趟地窖。但是那裏的電燈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弄壞了,搞得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找到了需要的甜酒。接下來就是你們所看到的事件了。

  伊萬的筆錄

  今天很忙,管家羅德一會吩咐這個,一會吩咐哪個的,讓人氣都揣不上一口。廚房我去了很多次,但是每次時間都很短,主要是給客人們端菜,或者拿著用過的盤子回廚房。庫克每次都看到了我。7點以後我到過幾次廚房,當然最後一次的時候庫克似乎不在,嗯,大約是7點三刻吧,我是帶著羅德的口信來催菜的,因為庫克斯庫很久沒有動靜了。但是看到廚房沒人,我便離開了,回去的時候我還碰到了埃文,他是和我一樣來催烤肉的,我告訴他庫克不在,廚房也沒有什麼好拿得,便和他一起離開了。前後也就2,分鐘吧,這點羅德和埃文可以作證。我可不要和這該死的謀殺案扯上關係,如果說誰有嫌疑的話,當然是最近幾天你們上山的這幾個人,要知道,我們在這裏生活了那麼多年,可沒有發生今天這樣該死的事情。

  埃文的口供

  我完全弄不清初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人詛咒的事情。但是我是無辜的。我今天並沒有怎麼去過廚房,因為那些主要是伊萬的事情,其實也就是最後羅德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讓我去催催他們快些上烤肉的時候當時我是在廚房門口遇到伊萬的,當時他告訴我庫克不在,我們可不能擅作主張,便只有先把這個告訴羅德,但是在我們剛準備向羅德講述的時候,便發生了那樣可怕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連續的審訊實在是讓人疲勞,畢竟我不是專業的警官,儘管約克平常懶得像一頭豬,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的精神力他確實比我強上不少。現在我們僅僅結束了約一半人訊問,而接下來的還有艾皮庫爾,亨特,雪莉,弗瑞爾,而戴維先生我個人認為很有必要再重新問他一些東西,也許是來的太讓人意外了,我總覺得這裏面似乎有什麼不對進的地方,為什麼會是戴維?對,就是這個問題,為什麼是戴維?將他作為第一個目標的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別說兇手是按照字母排序!這可不是什麼ABC謀殺案。還有一點要在接下來的審訊中藉機弄清楚得就是和我們一樣來到這裏的遊客原因,這裏面一定有共通點,這個時候我的腦袋裏不斷浮現的就是阿加沙克裏斯蒂小說裏無人生還的情節,還有金田一粒的那些玩意,很有趣,兇手似乎也是一個推理迷呢,但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給找出來!

  「下一個是誰?」克萊姆問道。

  「是亨特。那個健壯的讓我都感到害怕的家夥。」約克嘟囔著答道。

  「好吧,我去叫他進來。」克萊姆和我一樣,對約克的懶惰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很好,不過要快些,今晚的烤肉沒有吃成,卻攤上這倒黴的玩意,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約克一邊大嚼著速食火腿一邊不滿意的抱怨著。

  克萊姆則與我相視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將泡好的咖啡到了一杯給約克,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有什麼看法麼?或者說一說你那錯誤率往往90%以上的預測,至少也方便我做出正確的判斷。」

  「有什麼好說的,那個白癡簡直是瘋了,缺乏邏輯,愚蠢,居然選在我吃飯的時候做這種事情,簡直不可饒恕。不過正經的來說,有三點可疑的地方,第一,謀殺對象的不可預測性,廚房是誰都有可能出入的地方,不但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而且做出這種成功率極為有限,一不小心就殺錯了對象,當然如果兇手一開始就準備把我們全部殺光倒也是可以理解的。第二,地窖的電燈,如果說是自然壞掉的,當然麼什麼,但是也太碰巧了吧,今天下午的時候我還為了拿肉腸下去過一次,呵呵,不要這麼看我嘛,我會不好意思的。。。當時電燈還是好好的,如果說是人為弄壞的,那麼這裏面的味道就很有趣了。第三則是那些牡蠣。。至少在我看來,他們並不新鮮,我想艾皮庫爾先生必定會持同樣的看法的。」

  泯了一口咖啡,細細回味起約克的話語,我似乎突然間被觸動了什麼,正當此時,樓下的房間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是克萊姆的。。。

  紅色,滿目的紅色,我從不否認自己是一個見慣了各種場面的人,但是眼前的情景依然讓我剛進房間時感到觸目驚心。整個弗瑞爾房間彷彿成了一座惡魔般的猩紅地獄,他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床上,大腿的,手臂的動脈靜脈血管顯然被鋒利的道具完全的劃開,血液早已經流的差不多了現在只有間隔好長些時間,才有血珠漸漸從他那垂搭在床頭的右臂中緩緩滴出。

  雪莉在看到這個場景第一眼時便已經昏了過去,現在正由琳達在客廳照料她,我當然看得出,琳達也是強忍著吐意的。只有約克,克萊姆,我還有亨特(因為人手不夠,我們需要他留下來幫一些忙,處理一具屍體決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容易)能夠堅持在這個房間中忍受著那刺鼻的血腥味,該死的兇手把整個窗戶以及通風地方全鼻關閉了,沒有過5分鐘,我已經開始佩服起自己的忍耐力了,而在我看到其他人臉上的苦色時,毫不猶豫地提出將窗戶們全部打開透氣一段時間後再作下一步的檢查。很快得到了其他的人的贊同。

  「真是太血腥了。這個兇手完全是變態,白癡加變態!」約克憤怒的罵道。

  我瞥了一眼正在拿起一塊新火腿,準備撕咬得約克不由佩服他的是與竟然如此的驚人,完全可以戰勝任何惡劣條件呀。。。

  「我想這和戴維的謀殺案也許存在著某種隱秘的聯繫。」克萊姆首先提出了自己看法。

  「。。。有可能。。不管怎麼樣。。序幕已經揭開了。。」我凝視著不遠處弗瑞爾的房間,若有所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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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懷疑

深夜

  在血腥味散去得差不多後,我和約克還有克萊姆好好的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門鎖竟然沒有任何被撬開過的痕跡。我們的心頭不由閃過一絲陰影,毫無疑問,兩種可能,一種是弗瑞爾自己開的門將兇手放進了房間,但是在這樣一種氣氛下,顯然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太高,另一種則是兇手本身就有房間的鑰匙,想到這裏我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話我們的每個人的生命起步時都完全沒有保障了?!想到這裏,我第一個年頭就是去找戴維先生還有管家羅德。

  不過戴維在聽到了我們的想法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的擔心應該是沒有必要的,確實是有備用鑰匙,但是這個東西一直有我貼身保管,就連羅德都沒有從我手中拿到過,所以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說著還拿出了那串鑰匙在我們眼前晃了晃,並且當著我們的面點清了那串鑰匙並沒有任何遺失

  「那萬一你就是那個殺人惡魔呢?」克萊姆這個時候忽然冷冷得插了一句。

  「這,這根本是無稽之談,我是。。殺人兇手,太荒謬了,你聽過那個殺人兇手會去設計殺害自己麼?要知道我自己不久以前差點沒命!」戴維聽到克萊姆的話之後,情緒顯得非常激動,揮舞著雙手,暴跳著,這個臉部的皮膚都被脹得通紅。

  「但是你現在還好好的或者不是麼?」克萊姆繼續著自己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也許你是故意設計讓人自己裝成被人謀殺的樣子,好逃脫嫌疑呢?」

  「太荒謬了,太荒謬了,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差點就沒有命了,差一點。。」

  看到戴維幾乎進入歇斯底裏的狀態,我和約克連忙開始勸慰他。之後更有約克陪著他回到了房間,那個家夥勸慰人的本事與他吃的本事同樣一流。

  「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呢?這樣刺激戴維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處。你懷疑他麼?」我說道。

  「不,我只是故意刺激他,看是否讓他說自己在交待案情時可能自己下意識忽略的某些地方罷了,不過看來並沒有收穫,他似乎確是什麼也不知道。」克萊姆想了想後答道。

  「不過我們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戴維先生作為兇手的嫌疑實在是太小了。那串鑰匙如果我是兇手的話,肯定會把那把弗瑞爾房間的鑰匙故意丟失或者藏起來,這樣迷惑的效果會大大加強。」我慢慢地說道。「而且這樣做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好處。」我摸出了一根香煙來,點上,說道「就是栽贓陷害。逐個擊破一向是這種類型的兇手喜歡的方式,不是麼?」我笑著說道。

  「你們與其在這裏猜來猜去,我看還不如好好的回房間睡一覺,醒來以後調查一下弗瑞爾的與比我們先來的那幫人的關係。」約克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同意,畢竟調查才是我們警探應該做的工作。」克萊姆很快回應表示同意。

  「我不是警探,我只是一個小說家,推理小說家。我擅長的只是編織作案的情節罷了。」我不理會克萊姆與約克詫異的目光,逕自一個人走到了花園中。。。。

  深夜的花園顯得異常的幽冷,配上剛才的血案,這裏更是多了幾分淒迷可怖的色彩,但是我喜歡這樣的環境,因為它會讓我的大腦更加得清晰,敏銳。

  這次的案件,與以往所遇到過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它就像是一張沒有邊緣的蜘蛛網一般,讓人怎麼也找不到源頭,戴維先生是邀請我們來的,但是似乎他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是誰,管家羅德?有可能,僕人們甚至也有可能,而與我們同來的人似乎有更大的嫌疑,為什麼會這樣,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充滿了問號。沒有動機,我的腦中突然閃爍出了這四個字,對!沒有動機,這整個案件根本我們就沒有發現任何的動機,所以我們只能坐在這裏等著兇手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而我們則無法做出任何的預判。對,這個案件的關鍵就在於動機,它將是揭開一切謎題的鑰匙!

  那麼下一步將如何展開呢?

  我又緊緊驟起了眉頭,山頂的月光似乎特別的清亮,盈盈灑在了草坪上,影子,兇手也有自己作案的影子!

  我所需要的只是灑上一屢月光罷了。想到這裏,我不由愉悅的抽了一口煙,再將煙圈如同一個個枷鎖般慢慢的吐出。。。

  當清晨柔和的陽光緩緩的撒向臥室時,我正不惜大煞風景的搖動著扔貪睡不醒的約克。

  「幹什麼啊,還早著呢,不早的話大不了我不吃早餐了。反正昨晚。。」那肥豬般的身體還示威性的聳動了幾下,表達對我的不滿。

  看到此路不通,我也無可奈何便去了隔壁的房間找克萊姆,因為我實在需要將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與別人交換一下。

  「有什麼事情麼」當我在他房間的浴洗室裏找到他時,他正悠閑的躺在浴缸中。

  「沒想到你會這麼早起來洗澡。。不好意思。一會一起下去喝杯咖啡怎麼樣?」我尷尬的回答道。

  「沒問題,如果庫克也能起你這麼早的話,我想我們還有早餐吃呢。不過經過了昨晚那麼大的風波,不知道這裏幾個人還能保持正常呢?」克萊姆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現在算上今天,還有6天啊。」克萊姆接著說道。

  「什麼?」我一時想著其他的事情,沒有留意克萊姆口中所說的事情。

  「下一班來這個島嶼的船渡應該還有6天到達,不是麼?」克萊姆笑著說道。

  「對,也就是說這接下來的六天。。。」

  「將是步步危機的六天。。」克萊姆接著我的話說道。

  等我和克萊姆到了餐廳後,竟然意外的發現每一個人(當然除了約克)此時都坐在餐廳裏靜靜的吃著早餐。不過除了管家羅德偶爾傳來的一兩聲對僕人的囑咐外,整個餐室靜得出奇。每個人此時彷彿都戴上了一個厚厚的面具一般,變得冷漠而孤寂。艾皮庫爾完全沒有了吹噓美食的興致,此時正默不作聲的搖著那略顯生硬的麵包,亨特這個就如同一個受了傷的野獸,陰冷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餐廳裏的人,雪利喝了一點牛奶後便沒有再碰過任何東西,靜靜的一個人坐著。而琳達雖然看見我們走了進來時微微的向我們笑了一笑,但是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潑,眼神裏充滿了些微的疑慮以及少許的不安。就連房間的主人戴維此時也是一幅坐立不安的樣子,來回走動著,嘴裏似乎還唸唸有詞。

  「各位先生,女士們。昨天就在我們這棟別墅裏發生了一件極為殘忍的兇殺案以及一起謀殺未遂案。我,約克,克萊姆作為偵探現在正式宣佈接下這個案子,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疑問?」我冷冰冰的話語猶如一顆拋入水中的炸彈,激起了朵朵浪花。一時之間原本死寂的餐廳竟突然間變得活躍了起來,雖然大家都是小聲地和身邊的人討論著什麼,但是無疑我剛才的對兇手的挑戰聲明給了大家一些信心。

  「請問你們如何證明自己本身就不是兇手?且不說你們的警察證明有可能是偽造的,就算是真的,也不沒有說法是警察就不可能是兇手阿?」最先開口的卻是先前最為沉默的亨特。他那堅硬的牛皮靴順便在地上示威性的擦了擦。

  「這個問題不難說明。我想琳達小姐可以給大家一個解釋,不是麼?」我想琳達微笑著攤開了手。

  結果自然是被琳達橫了一眼不過琳達隨後從一個旅途中所買的一個小包裏拿出了一本雜誌,正是我最新的那期的推理日誌,裏面的二封就是我和約克的合影照片。

  「至於克萊姆則是約克同事,他的身份我們可以證明,現在請問你對我們的身份還有什麼疑問麼?」我回過頭來笑著問著亨特。

  「這樣最好。」亨特沒有多說什麼話而是閉起了雙唇看著我們。

  又等了片刻,看到大家都已經沒有什麼問題,我便繼續說到

  「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說一些我的想法,和今後的佈置了。。首先我的建議就是。。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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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6:26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分組

不顧大家驚訝的目光,我繼續說道,「現在我們正好有12個人。一共分為三隊,每隊4人。4人必須一起協同行動,互相照應。這樣總比我們12個人一起要方便得多,畢竟一個人要去廚房拿實物,我們不可能11個人一起去陪他,而且4個人中即使兇手藏身於其中也沒有關係,我們畢竟人數佔了多數,不是麼?」

  「那麼怎麼分組呢?」雪莉有些緊張地問道。

  「以自願為原則。大家自由組隊。但是每組必須是4個人。」我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我贊成。」亨特出人意料的第一個表示了贊成。

  「我也贊成。」琳達也站了起來。隨著大家的紛紛贊成。這個計劃也很快被定了下來,畢竟大家都不是蠢人,這個分隊的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

  經過大家的意向,最終的分組定為:戴維,羅德,庫克,埃文一組;

  伊萬,艾皮庫爾,亨特,雪莉一組,而最後一組則是約克,克萊姆,我還有琳達。(當然這個分組也是我事先就預料到的,也是一個理想的分組)。

  「當然,戴維先生,我知道這也許會給你帶來很多不便,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夠遵守大家的約定,可以麼?」因為戴維在怎麼說也是這個山莊的主人,所以我還是「友情」的提示了一下他。

  「當然,安全第一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現在的戴維似乎已經失去了剛開始時的熱情,又或許是受到了昨天的刺激,當然也可能是昨晚克萊姆的懷疑讓他不爽,總之,現在的話語已經變得冷冰冰的,沒有了任何的味道。

  「這樣就最好了。」裝作沒有聽出戴維話語裏的冷淡,我微笑著答道。

  「現在我想大家早餐已經用過了,我想可以繼續我們昨天沒有完成的審訊。當然因為那場新的謀殺案,我們需要對大家進行一些的詢問,畢竟雖然我們可以想辦法熬到下周的輪渡到達,但是能夠在這之前捉到兇手總是好的。」克萊姆接著我的話語說道。

  儘管大家並不情願在這樣怡人的早晨作這樣的事情,但是沒有人會傻到提出反對,因為這會讓自己成為大家疏遠懷疑的對象,靶子是沒有人願意去做的。

  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因為本來我準備對一些我感興趣的對象進行單獨的對話,但是現在我最好是跟著約克他們,至於那樣的機會還是等到晚飯再說。

  「上次我們的審訊室在亨特那裏中止的,那麼我們繼續把。」克萊姆比劃了一個手勢,我們4個人一起進入了那個上次被用來做臨時審訊室的房間。

  「你好,亨特先生,現在我們很有興趣聽一聽你對於自己在我們做完審訊時不在客廳等待的解釋。」約克笑瞇瞇的從壁櫥裏拿出了昨天沒有吃完的火腿,不經意的問道。

  亨特年上沒有絲毫的不郁,彷彿早就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一樣,「當時我去了廚房找吃的,烤肉晚餐被中斷了後我的肚子也許是最難受的。當然出了您以外。」一邊回答年上一邊還帶著譏諷的神色。

  「當然如果你願意這麼說的話,我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你是否能夠給我一點小小的證明就是你去的是廚房而不是福瑞爾的臥室呢?」約克年沒有因為亨特的譏諷而絲毫的變色,但是眼中的厲芒卻一閃而過。

  「笑話,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明,真是白癡的問題,我當時會去刻意的找個證人來證明我去廚房拿東西填肚子?而且,我有什麼理由去殺弗瑞爾?!。。。」

  「對!理由!這也是正是我們想找的。。。」約克驟然打斷了亨特的話,緩緩地說道。

  「嗯?」聽到約克模擬兩可的話語,亨特不由得一滯。隨即憤怒的狂吼道,「你們這群人渣想要誣陷我嗎?別以為你們是警察就了不起,我可不怕你們這些豬一樣的白癡。。」

  「請閉嘴亨特先生,我想你誤會約克的意思了。」克萊姆急忙說話,打斷了亨特的歇斯底裏。

  「你這個沒有把話聽清楚就亂吠的白癡聽好了,我們一起被弄到這裏來,現在等待著我們的將是一個個精心策劃過的謀殺,我並不相信有那種隨機殺人的瘋子,在我的邏輯中,每一個謀殺案背後一定有一個原因,所以在我們的身後一定有根看不見的線聯繫著我們,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沒關係 ,我們很快會弄清楚地。我現在可以確信以前並沒有見過你,但是從你的表現來看,似乎和其他人有過一面之緣,我想知道的是,你再來這裏之前,曾經見過那些人!」最後的話語約克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來的,顯然亨特最後的幾個字極大的觸怒了他,畢竟身體胖的人對豬這樣的字眼是相當敏感的,與面容猙獰的女人對於恐龍的敏感程度大致相同。

  「你不會換一種問話方式麼,這麼愚蠢的問話真是讓人恥笑。」明白了情況的亨特雖然平靜了下來,但是他的嘴巴依然不會繞過約克。

  「大家是來查案的,不是吵架的,我想克制一些,對大家都有好處。」克萊姆此時活生生一個和事老,我一直都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作聲。事先說好的,我不參與約克和克萊姆的破案。

  經過克萊姆對雙方好一陣安撫之後,他們兩個人才勉強壓下怒氣,開始了訊問。

  「昨天晚上我們審訊埃文之時,你在哪裏?」克萊姆率先提出了問題。

  「廚房。」亨特看起來漫不經心的答道。

  「那裏已經明明已經被劃為了現場,你為什麼還要進去?!」約克顯然還在藉著審訊發洩著自己的怒氣。

  「我對那個殺人的道具太有興趣了,而且它的箭頭上面似乎塗抹了一些東西,我想昨晚也許你們都沒有注意到,但是我的鼻子告訴我有些不對勁,最後實在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決定趁你們都在詢問時去看一次,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就輪到我了,本來我還以為幹得及自己的詢問的。」亨特大約是剛才過於激動,此時物極必反的坐在躺椅上,雖然緩慢,但是很清晰的回答著約克提出的問題。

  「那麼你有什麼發現麼?」克萊姆顯得很好奇。

  「我沒有猜錯,那是一種熱帶的叢林常用的毒藥,取自於一種毒蜘蛛的體液,屬於神經毒素,進入血液循環的花基本就是十死無生了。」

  亨特很詳細的回答著克萊姆的問題,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還是有過一番研究的。

  「噢?那麼這種毒素有可能來自於這個地區麼?」聽到這裏,約克顯然也來了興趣,問道。

  亨特略為沉思了一會,答道,「經過我這幾天對於這個小島的觀察,這裏99%不會有這種蜘蛛的存在。」

  「那麼就是說。。」克萊姆顯然想到了什麼。。。

  「那麼就是說是外人帶進來的了。」約克很快便接過了克萊姆的話頭,順著說道。

  「好了,亨特先生,這個問題我們暫時討論到這裏,現在我想要知道的是,這裏的人在你來到這裏之前,你究竟認識誰?」得到了以外的收穫之後,約克這個極端情緒化的人心情很快就好轉起來,竟然在自己剛才還斥之為白癡的人身上加上了先生兩個字。不過顯然亨特並沒有太在意這個變化。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香煙叼上,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可以借個火麼?」

  「當然。」我從口袋裏掏出了打火機,扔了過去。

  慢慢的點上香煙後深深地吸了一口,過了好一會,開始板著手指數 道,「艾皮庫爾,雪莉。。還有死去的弗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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