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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飄落的罪惡以及尾聲
「這是。。。」約克小心翼翼的從那被雨水浸潤過的泥土裏拿起了一枚花瓣,凝重地說道。「美麗的罪惡之花啊。。」
「呵,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風雅了?」我笑著譏諷道,「在這裏竟然看到了罌粟的花瓣,多麼美妙,不是麼?罪惡之花,不過老實說,約克,你這次的形容還真是恰當呢。」我也逕自拾起了一枚花瓣,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次的事情,看來比我們所預料的要嚴重得多。要馬上展開調查麼?」克萊姆一臉嚴肅地說。
「我想暫時還不是時候。」我淡淡的否決了克萊姆的提議。
「但是。。」琳達這次顯然站在克萊姆一邊,正要提出反駁的意見,卻被我一句話打斷了。
「不用急,就快了。一切真相都揭曉的時刻已經快要來到了。」我的臉此時彷彿一灣死水,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同意迷生的說法。現在為了安全,我們暫時不要告訴人,現在先把 這裏花瓣處理掉。」約克很清楚我的話裏的真實成分。看到周圍只有我們4個人,為了避免麻煩,我們還是很快的將那些花瓣處理掉了。其實本來花瓣就很少,只有4,5片不知在昨晚的暴風中經過了怎樣的行程來到了這裏。。。。
「此外,抱歉,我必須單獨出去一下。。因為想到了一些也許算是有趣的問題。」我說完後,沒有等大家的回答,便大步離開了花園,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不用追了,那小子發現了什麼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追尋,這可是他的老毛病了,但可惜如今還是沒有改好呢。」約克一把攔下了準備去追我的琳達,「讓他去吧,希望他能帶點有用的東西回來。」說完,便和克萊姆還有略微有些不安的琳達回返了別墅。
當我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正在開始享用午餐了,也許是昨晚一場暴風雨,洗去了大家心頭的陰霾,又或是離回去的時間又近了一天,總而言之,大家的情緒不管是真心的也好,裝出來的也好,都算是難得的晴朗了。
「HI,彌生你回了,有什麼收穫麼?」因為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上,所以琳達是第一個看到我的,馬上揮手招呼起來。
「呼,先給我一份意大利面好麼,庫克,我現在可是餓壞了。」我對琳達笑了笑算是回應,嘴裏先開口解決肚子的問題。
也許是琳達的問話,又將大家拉回了那個不願意會議的噩夢,餐桌的氣氛在我回來之後,驟然的將到了冰點。
「我又不是烏鴉,大家看到我不用這麼愁眉苦臉的吧?」我看到這種情況不由自嘲道。
大家勉強的附和了幾句話,但這絲毫無異於氣氛的改善。於是午飯的下一半便在這種僵硬的氣氛中結束了。
「Hi,克萊姆,一回請你盯緊這個人好麼?」我拍了拍克萊姆,一邊在他的耳邊說出了那個名字。克萊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我。
「我想在這次美妙的午飯結束後,小小的佔用大家的一點時間,希望大家原諒。」我在大家離開客廳前,大聲說出了我的希望。然後在大家意識過來之前,將客廳周圍的門窗,一一關了起來。
「又是這種無聊的問話麼?」埃皮庫爾抱怨道。
「我可以保證。」聽到了埃皮庫爾抱怨聲,我笑著解釋道,「這將是最後一次,而且這次不是問話。而是說明。」
「說明?什麼說明?」雪莉不解道,當然她的話也代表了大多數人的疑問。
「當然是整個案件的說明,因為。。」恢複了以往的習慣,我狡猾的笑了笑,「迷題已經全部揭開了,準確地說,在上午的那段時間內,我終於找到了這個案件的最後一環。」
安靜,一種異常詭異的安靜氣氛籠罩在了客廳之中。
「兇手,證據,動機,全部?」約克「啪」的打開了自己的打火機,點著煙問道。也率先打破了這一沉悶的氛圍。
「全部!」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麼大家都坐下吧。讓我們聽一聽迷生的答案。」約克吐著煙圈,笑著道。當他得到我的回答後,我知道在他心中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
「嗯,那麼我們從哪說起呢?」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每個人的眼睛全部都注視在我這裏時,便理了理嗓子,用一種帶著磁性的腔調緩緩說道,「我們看起來這個案子裏面似乎又一個殺人狂魔,我們被他邀請到這裏來,也將被他埋葬在這裏。但是我要說,這樣的看法是完全錯誤的。我們這裏的連環殺人案,只是這個案件的一小部分。因為這一整個犯罪是由三場謀殺案以及兩件走私案組成的。其中一件是毒品走私,我說得對麼?羅德先生?」我說到這裏充滿深意的看了羅德一眼。
「什麼意思?毒品走私?你可不要亂說話。」一直都顯得謹小慎微的羅德面容突然間凶厲了起來。
「哦?我在亂說麼?既然如此,我們就從5年前薩克裏的死開始吧。也許那個時候你們剛剛開始鴉片的種植與販賣。但是卻出了情況,由個人不肯和你們合作對麼?所以他死了,然後你們買通了當地的警察,把這件案件壓存了下來。同時又將伊萬的記憶給抹去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在我們坐船來這裏之前的地方有一家神經病院非常出名,他們相比給了你們不少的幫助對麼?還記得你在車上給我們講的故事麼?羅德先生,你故意用恐怖的傳說,來為那個案件作掩飾,也許因為你知道我們是警察,即使你不說我們也會打聽到的,索性自己告訴了我們,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羅德,你太誠實了,伊萬當時說「他看見了」你以為是你和庫克作案時的樣子麼?很遺憾,你想錯了。我今天上午在花園發現罌粟花瓣時便想到了你的故事,然後跑到了你所描述的那個斷崖。除了滿地的罌粟,你看我還找到了什麼?」我一邊說,一邊從門後的角落裏拖出了一具屍體。
「埃文?!」除了羅德和庫克,大家都驚叫道。
「等等,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到我,要知道,我在廚房還差點成為了受害者!」庫克看到埃文的屍體後頗有些驚慌,大聲嚷嚷道。
「No, No, No,你怎麼會是受害者呢?我們當時是故意沒有去檢查地窖的,因為這樣無論查出了什麼,都會引起你們的懷疑,所以約克便只有在當晚獨自去查探一趟了。」說到這裏我對約克聳了聳肩。
「沒錯,可是結果還真有趣呢,保險絲上我可找不到一點燒斷的跡象,而是被認為剪斷的呢。」約克看到我的示意,隨即解釋道。
「可這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幹得呀?!」庫克繼續大聲辯解道。
「你的邏輯確實樸素的過頭了,燈在你下地窖時忽然熄滅,說明有人在地窖做這件事的時間正是我們先前對於那件機關佈置的基本推斷時間,可是出了你以外大家都有他人作證的不在場證明,而你又在地窖,最初,這確實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如果這件機關是在你去地窖前就佈置好的,那麼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你在廚房佈置好了機關,然後便去地窖剪斷了保險絲,老老實實的待著,這樣的伎倆雖然簡單,但是很有效。」
「可是我為什麼殺死戴維先生,如果我請他來了這裏,我為什麼又要殺死他?!」庫克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但克萊姆很快便按照我先說的上去制伏了他。
「可是,我有說是你請的他麼?」我冷笑著反問道。
「當然也不是羅德。」我看了一眼侷促不安的羅德,慢慢說道,「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你們怎麼會做呢〉在你們看來這座小島上只有你們兩個人就最好了。不是麼?所以我說這裏面還有一個謀殺案。這個案子,發生的更早了一點。在6年前的希臘最南部的尼亞波利附近的一個小島上,有一個文物走私的團夥內部發生了火並,於是一個人被殺了。而那個團夥的其餘成員則在6年後的今天重新來到了這個小島。然後,一個,接一個地被殺掉了。。。不是麼,埃皮庫爾先生?」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我6年前的身份,你怎麼會。。」
「照片,先生。」我很快打斷了他,「這名兇手非常謹慎,為此這個島上沒有一台對外的聯絡設備。但是,很幸運,即使是度假我也帶上了我的微型掌上電腦,其實這個與其說是電腦,不如說是一個資料庫,記載了我來到這裏之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罪案資料,當然極密的那些事沒有的,不過走私文物也算不上極密,對麼?本來只是我準備晚上睡不著覺時翻著看看催眠的,但是亨特的證詞讓我想到了這個。然後我從資料裏,調出了你的照片,埃皮庫爾先生。你可是意大利警方的通緝犯阿。」說到這裏,埃皮庫爾彷彿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沙發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弗瑞爾?!」雪莉此時似乎發了瘋似的,衝上來晃動著埃皮庫爾的身體,哭喊著。
我示意琳達將雪莉拉開,然後繼續說道,「請冷靜,雪莉小姐。埃皮庫爾並不是殺害弗瑞爾的兇手,相反,他也是兇手的目標之一。其實自始自終,都有一件事,非常奇怪,甚至讓我有些恐懼,那就是為什麼我會收到邀請?為什麼約克,克萊姆會收到邀請,會什麼琳達會收到邀請?。。。我有過猜測,但是我不願去承認,直到昨晚我去找過戴維先生後,終於明白了一部分的確切答案。琳達,你自己說麼?」我對琳達道。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我是真正被戴維先生邀請到這裏來探查事情真相的,因為戴維先生在接受了那個委託之後,一直有些莫名的不安。於是便委託了我,來這裏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琳達甩了甩頭髮,平靜的說道,「可是我在這裏發現約克先生和迷生先生也在這裏的時候,便感到自己的到來似乎是多此一舉了。」說完,朝我笑了笑。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收到邀請?我和這兩個案件都無關,不要說兇手是特地請我來破案的。於是,我很無奈的只剩下了一個解釋。。。。
那就是我不來的話,兇手也來不了,或者說我只是兇手到來的載體!
兇手是約克和克萊姆其中之一!為什麼兇手知道亨特的煙用完了?因為最後和亨特聊天,和亨特在一起的認識我們三個!弗瑞爾房門的鑰匙曾是困擾我的問題,但如果兇手是警官的話,那麼問題便好說的多。克萊姆,我記得你以前便是重案組中負責談判的主要人員,不是麼?」我的眼睛斜著掃向克萊姆。
克萊姆顯然沒有想到局勢會發展成這樣,大聲的咆哮到「證據,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我是,你也可能是!」
「很遺憾,克萊姆先生,你還記得你哥哥戴維先生麼? 他就是那場文物走私團夥內部火並的犧牲品阿,而同樣,你的照片作為被殺者的親屬也列在其中阿。」說到這裏,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克萊姆聽到這裏發了瘋似的將手伸向腰間。。
「要找你的槍是麼?不好意思,剛才和你耳語的時候,我已經把他卸下來了。」我揚了楊右手中的左輪手槍。
克萊姆,羅德和剛準備反抗的庫克終於徹底的絕望了下來。。。。。
尾聲
「Hey, 我覺得有些奇怪,一般情況下被害者的親屬應該不會被拍照的呀?」坐在回來的遊船上,約克向我疑問道。
「當然不會。我幹脆的答道。事實上,我的電腦裏也並沒有克萊姆的照片。」
「那你怎麼知道是克萊姆不是我?」約克接著問道。
「嗯。。覺得克萊姆和受害者有些像,就想嚇一嚇他,沒想到。。就成功了。。」
「什麼?!你這個白癡,萬一他堅決否認,你豈不是要懷疑我?!我掐死你這個混蛋。」驚訝後,憤怒的約克向我撲了上來。。
「親愛的,該睡覺了,還沒有寫完麼?」耳邊傳來了琳達的聲音。
「還有一點,馬上就好。」我叫著回答道。
其實每次會想起那次旅程,最後的兇手竟然是與自己認識了多年的警察朋友時,就不禁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如果要說那趟恐怖旅程有什麼收穫的話,便是成功的俘虜了琳達這個天使,但。。遺憾的是,琳達在廚房裏技術竟然和我「不相上下」。。。希望明天早上,冰箱裏的燻肉還沒有過期吧。。。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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