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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翔風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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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疏影]托特斯山莊的恐懼元素[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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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往事

撥了撥墨綠色的窗簾,約克露出了顯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盡量的嘗試著收其他那譏諷般的笑容,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如此,我想你並不介意給我們詳細說說你們們認識的情況。」

  「我甯願永遠不要回憶那段往事,但似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亨特自嘲般的努了努嘴。

  「大約是6年以前吧,當時我正在地中海附近的島嶼中搜索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的遺址。。」揚了楊眼皮,亨特開始進入了自己的回憶,「那個時候我對遺址,寶藏這類東西的興趣特別大,順便提一下,我的父親是一位船長,他對我影響頗深,在那個時候,我的所有旅行,探險都是他贊同並且資助的,當時自己組建了一個探險小隊,我自己任隊長,這是肯定的,因為所有的探險費用幾乎都是我出的。當時本來是我在一個探險俱樂部裏認識的朋友弗瑞爾,以及埃皮庫爾最先加入的,後來弗瑞爾不知道什麼原因把他當時的女朋友,也就是雪莉也叫上了,再加上我的一個老朋友基德,一起開始了憧憬已久的冒險,不過現在那些與其稱之為冒險,倒不如用旅遊來形容更為恰當。我們在克裏特島上就差不多逗留1個星期了,然後就接著還有特洛伊城。。正當我們興致勃勃地記敘著自己的旅程時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舔了舔略微發幹得嘴唇,亨特繼續說道,「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讓人窒息的炎熱的下午,當時我們正在希臘最南部的尼亞波利附近的一個小島上休整,準備第二天前往開羅。弗瑞爾當時有些不舒服,於是我們就讓雪莉陪他先回帳篷休息了,其實附近有旅館的,不過我們為了滿足自己可笑的冒險心理,硬是支起了帳篷。我和埃皮庫爾還有基德則是進入了島周圍密佈的叢林,那個時候對於叢林遊戲大家可是樂此不疲的。我們都有帶獵槍,那時我記得是基德,他提議大家比賽狩獵,看誰的戰利品多,因為我們當時都知道這個叢林中沒有任何危險的野獸,於是便點頭同意,然後各自分散開始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已經在肩上掛了3隻兔子了,不是我自誇,比賽這個的話我想要輸還真是不容易。這是我似乎聽到密林裏有人的腳步聲,當時我以為是埃皮庫爾或者是基德,便想過去和他打個招呼,但是當我撥開一叢一叢的灌木好不容易接近到那個人大約30米左右遠時 ,我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幾乎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精準的射到了那個人身上,我看到他搖晃了一下身體,就直直的栽倒了。當時我嚇壞了。不停的大聲呼叫著埃皮庫爾還有基德,同時也小心翼翼的走進哪個遇害者,並且謹防身後的槍口,不過很幸運,他們兩個人不久便到來了,而身後也沒有在發出子彈,看來似乎是以那個人為目標的。他們兩個人到來後也都有些慌了,不過基德算是最為鎮靜,撥通了當地警察局的號碼,最後我們被帶到警局了審訊了一番,露了很翔實的口供後,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當我們出來與弗瑞爾他們碰頭時,雪莉似乎被當地某種蚊蟲叮咬了,一直在發燒,大家的興致似乎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好像是埃皮庫爾吧,提議直接回家,大家也都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我雖然還想繼續下去,但是看到當時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便也沒有堅持。

  自那次之後大家便完全分開了,尤其是我仍然在周遊著世界,在經曆那次的不愉快的意外後,便也沒有與他們在見面了。。。直到這一次的意外邀請,我竟然重新見到了他們,所以很自然想到了那次的事情。」

  說到這裏,亨特似乎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次的神秘邀請沒想到竟然牽扯到了6年以前的叢林兇殺案,這已經超出了大家預料,大家的心頭似乎都有些沉甸甸的,不過我和約克此時卻不約而同的有一種預感。。我們已經開始接近這次事件的真相了。。

  「你們覺得怎麼樣?」目送著亨特走下樓梯後,約克的嘴裏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也許是一個線索,也許是一個圈套,也可能是一個幌子,誰知道呢?」我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信口說道。

  約克對我的話大不以為然,反諷道:「得了吧,看你現在三心二意的樣子,我看你是已經蠢蠢欲動了吧?」

  「怎麼說,你隨意。」我懶得去反駁約克的說詞,逕直順著亨特下去的樓梯走了過去。

  「不過別忘了,不要單獨一個人,說不定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你可不是福爾莫斯。」雖然帶著關切,但是約克的語調決不讓你覺得舒服的。

  「沒問題的,我會帶著琳達的。」我甩了甩手,表示回應。

  琳達這個時候正和羅德他們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不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因為她的右手正無意識的不停撫摸著茶杯蓋。

  「雪莉呢?」我一手拿過咖啡壺,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咖啡一邊問著琳達。

  「她似乎很不舒服,現在伊萬和亨特正在陪著她在花園裏散步。」琳達看見我的到來,兩眼總算多些興致,說道。

  「哦。」我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因為下一個被傳的是艾皮庫爾,所以現在他們組另外三個人理所當然的待在了一起。「你呢?有些煩躁,不是麼?」我喝了一口濃濃的那不勒斯風味的咖啡後突然問著琳達。

  「你應該知道的,這樣的事情總會使人焦慮,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現在似乎一點頭緒都沒有,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實在遭透了。」琳達根本就沒有像往常那樣和我辯白一番而是爽利的承認了那麼西面的台詞。。。

  「你現在這麼胸有成竹,有什麼東西可以說說看麼?」看著琳達大大的眼睛,接下來的果然是這句話。。。

  「胸有成竹?這個詞可真令人聽著難堪,不過剛才知道了一點有趣的東西,」我很紳士的伸出手臂,道,「請問我是否有榮幸陪你在花園走一走呢?」

  。。。。

  約一個半個小時後,我和琳達在二樓的房間裏。

  「雪莉的故事有趣麼?」我笑著問道。

  「聽上去不錯,」琳達一一個極為優雅的姿勢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接著說道,「一個建築商的女兒,和弗瑞爾結識與一家網球的club,她說是因為兩個人都是菜鳥中的菜鳥才互相認識的,因為教練總喜歡把他們分在同一組。(笑)後來她加入了亨特組織的探險,應該說雪莉的身體並不太好,但是她卻仍然加入了亨特他們的探險隊。對家人的解釋是磨練意志,但是我似乎感覺得到,雪莉不太像是這樣的一種人,怎麼說呢?就是那種願意去主動磨練自己的人吧。她的內心似乎和她的外在非常貼切的吻合到了一起。」

  「很精彩的描述,請繼續把,我的律師小姐。」我在琳達喝茶的空隙間,笑著輕輕拍了拍手以示鼓勵。

  「但是那次探險的旅行,雪莉似乎願意做什麼回憶,即使是在我的誘導之下,她也只說了一些簡概,不過當中有件事情,她覺得很奇怪。」說到這裏,琳達頓了一頓。

  「她在那次槍擊案件後莫名其妙的發燒,而且非常的嚴重,但是一回去後,醫生卻並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來,不久便自己好了。除此之外,基本和亨特的敘述差不多了。」

  「哦?但是親愛的琳達,我想我還是專門的再聽一遍雪莉自己的陳述會有助於我思考。。可以麼?」然後狡捷的眨了眨眼睛。

  「呼,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也許我再把她的陳述對你說一遍會有什麼幫助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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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6:57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一章 雪莉的陳述,迷生的推斷

「對了,請用第一人稱。」在琳達正準備開始的時候,我又加了點要求。

  「好吧 ,老實說,我想你一定沒有助手,即使曾經有過,也會因為不堪忍受而辭職的。。」琳達揚了揚眉毛,顯然對我亂七八糟的要求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繼續了下去。。。。

  「那是我和弗瑞爾正在熱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當時他的一個朋友亨特正在提議去地中海探險,我雖然對這個並不感冒,但是弗瑞爾顯得興致勃勃,我想就當作一次旅行吧,於是也加入了他們。開始的情況確實如我所想得一樣,大家興致勃勃瀏覽名勝古跡,晚上則享受著野營的樂趣。當時我甚至非常慶幸能夠享受這樣一趟免費的旅遊,直到那次事件的發生。。。

  當時我們正在希臘南部的一個島上休整準備下個階段的探險,那天晚上弗瑞爾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於是我陪他現回帳篷休息了。當時的天氣悶熱的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我想弗瑞爾可能是有些中暑了,於是拿了一些冷飲與水果給他吃。他似乎有些頭暈,在帳篷裏躺下休息了。我過了不久,也有些困了,便在一旁也躺下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起來發現亨特他們還沒有回來,便出去找他們順便到鎮子裏吃些東西。結果沒想到在警局的那條街上遇到了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恆他們居然碰到了那樣的事情。於是我們匆匆吃過飯之後就回到了營地商量對策,可能是下午休息的時候被什麼東西要咬到的原因吧,我回去後不久感到身體有些發燙,而且燙得越來越厲害,當時感覺自己幾乎快要死掉了。弗瑞爾當時便用自己帶的藥品給我打了一針退燒,當時感覺好些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出了這些意外後,大家已經都沒有心情把旅行繼續下去,第二天我們便收拾了行裝踏上了歸途。基本也就這些了。」琳達清了清喉嚨後,說道:「基本陳述與亨特描述的一樣。沒有什麼線索。」

  一直閉著眼睛聽完陳述的我半晌沒有說話,然後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踱著步子,一邊看著琳達笑著說道,「不,本來我就沒想過兩者的陳述會有所出入。」

  「那為什麼還要我陳述一遍,有任何意義麼?」琳達有些不滿了。

  「沒有出入不代表沒有線索,如果我們把雪莉的陳述放到邏輯的放大鏡下來看,那麼我們會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但是現在我不想和你作猜謎遊戲。就有我來說好了。。。

  首先是天氣,對了,你去過地中海麼?去過了?很好。可以想像在那樣一個悶熱的中午,弗瑞爾自己不舒服那就算了,雪莉當時非常的健康,為什麼會去午睡?在那樣的氣候下,在那樣一個帳篷的環境裏,如果你也露過營那麼就可以知道幾乎是不可能入睡的,這是一個疑點。而第二個疑點同樣明顯,根據雪莉當時的描述,當時她顯然病得非常厲害,應當採取的措施無疑是立即送到小鎮去看醫生,而弗瑞爾竟然只給他打了一針退燒就算了。而更有趣的是雪莉的病回國了以後卻自己康複了。如果說這也叫毫無線索,那麼。。。」還不待我將後面嘲諷的話說出來,琳達立即打斷了我的話,道「那你現在有什麼結論麼?」

  「準確說是整個案件的輪廓已近漸漸清晰了,當然還有一小團陰雲正盤旋其上,讓我看不清裏面的東西。不過總比開始的時候茫無頭緒要好得多了。」

  「那麼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琳達問道。

  「下一個目標?還用說麼?當然是弗瑞爾了。」我詭異的一笑道。

  「弗瑞爾?他不是已經死了麼?」琳達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

  「對,但是線索仍然在他的身上。他為什麼會死?還有在那個地中海小島的故事中他所扮演的角色。我不肯定亨特知道多少,但是作為弗瑞爾本人,想必被殺時已經有了覺悟。」我頓了頓嗓子,慢慢說道,

  「好吧,讓我們完整地看一看著整個事件。首先我們有一個人死了,被殺的,然後是與他一起的同伴告訴;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也是他們幾個人的交集。那麼我們現在從這個故事中入手,得到是什麼呢?一起犯罪!不,準確說有兩起,一個是謀殺,這是顯而易見的,而另外一個可能是走私,可能是盜竊或者其他的東西。我不會認為亨特是清白的,但是在這個事件中顯然他害怕了,否則它不會講出那樣的故事,來提供線索。但是他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另外一個參與犯罪的弗瑞爾已經死了,雪莉有可能是無辜的,但也有可能是同夥。一旦她不是,那麼埃皮庫爾的真實身份也就只得考量了。雖然兇手混在僕人中的可能將會使整個故事變得頗為庸俗,但是我也不可以否定存在的可能。」

  「那麼我們現在的目標呢?」琳達不解的問道。

  「剛才不是說了麼?弗瑞爾呀。。」我瞪了她一眼,同時又非常滿意自己將她說得有些昏頭昏腦的效果。

  「驗屍?老實說。我可不認為你還能勝任法醫的工作。」也許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琳達報複性的譏諷道。

  「不,我對於那些血紅的玩意可沒有興趣,現在我要的是亨特,弗瑞爾的缺口只有從他身上打開了。。。。」

  在被羅德告知亨特一行人正在花園中漫步時,我和琳達立即穿過走廊,來到花園。

  「嗨,那陣風把你們也吹來了?」亨特看到我們後馬上甩來一聲口哨。

  「沒有什麼,只是我想到了一些東西,以及幾個問題。希望你可以幫助我。」畢竟有求於人,雖然對亨特沃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仍然保持了所謂的禮貌。

  「沒有問題,嗨,埃皮庫爾,我和他們去一會客廳,你和伊萬陪著雪莉在這裏多待一會吧,多呼吸些新鮮空氣對健康要好得多。」亨特對著不遠處的埃皮庫爾還有伊萬說道。

  「沒有問題。我也很想在這裏繼續曬曬太陽呢。」埃皮庫爾瞇起眼來微笑道。

  「好了,說說你的問題吧。」亨特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搖了搖。發現裏面已經空空如也。

  「我想瞭解更多有關弗瑞爾的事情。讓我們開誠佈公的說吧,你也感受到那個兇手的威脅了吧,這件事情你和弗瑞爾都跑不了。你現在是願意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呢?還是我們繼續玩這可笑的猜謎遊戲。

  拿起茶几上不知誰忘記的香煙盒,拿出一根香煙,放進口中點燃,亨特緩緩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能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你還要知道什麼?弗瑞爾?他不過是我在俱樂部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罷了。你真是。。真是。。」突然間亨特似乎揣不過氣來,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將他放在沙發上進行急救,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十分鐘後。。。

  「氰化鉀麼?」 我問到。

  「雖然你的猜謎水平不敢恭維,但是這次你顯然答對了。」看著克萊姆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大半根沒有吸完的香煙頭。

  亨特死了,手中好不容易拿到的線索又斷了,我不禁氣憤的用拳頭砸向了茶几。

  「好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還是探尋一下這個香煙盒的來曆吧」約克的神情也有些懊喪。「首先我們確定這個香煙盒出現的時間。誰負責客廳的打掃?」約可問道。

  「埃文,先生。」管家羅德小心翼翼的答道。

  「咦,他人呢?」

  「從剛才就沒有看到他了。。。。」羅德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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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7:11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二章 失蹤還是死亡

「我想事情要找到線索,必須先找到埃文。我建議現在大家一起出發搜索小島。」約克一改慵懶的常態。堅定地說道。

  「我同意,如果埃文還活著的話。」埃文的失蹤實在很讓我疑惑,甚至打消了一部分原本的推斷,於是我對約克的提議顯得有些不置可否。埃文也許不可能找到了。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試一下。」克萊姆說道。

  「難道那個這件事情的兇手會是他?」挨皮庫爾疑問道。

  「還有那個一開始就想要我命的人。。是埃文?」戴維斯基陷入了沉思。還有羅德的嘴角似乎動了動,但是沒有作聲。

  「這些東西還是留到回來再討論吧。離天黑還有4個小時,時間應該算是充裕了,這座島並不大,大家按照先前的分組來尋找吧。」約克開始拿出架勢指揮道。

  於是我們這剩下的這10個人便在一種沉悶鬱結的環境中開始尋找埃文的步伐。不幸的萬幸是雪莉的身體恢複的相當好,否則還真是很難辦,畢竟你很難留下一個人去照顧她,要知道在每一個人看來,其他人似乎都不怎麼可靠,當然我們是例外,也許是例外。。。

  整個搜索的工作無疑是疲累和無趣的,但是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麼怨言。老實說至少是有了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還有4天就會有船過來接我了,也許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把。。但問題是,還能活到那一刻麼?。。。

  我們的搜索並沒有覆蓋整個小島,因為這個小島是在充斥了太多陡峭的懸崖,所以範圍我們限定在了路旁的樹林與沙灘。即使是這樣,還是耗費了我們整個下午的時間進行搜索。但是結果雖然沮喪卻不出意料。所有人可以達到的地方都沒有埃文的蹤跡,他就像從這個島上蒸發了一樣。於是在太陽下山以前,我們一行人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別墅。

  「埃文這個家夥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約克嘟嚷著,顯然對一個下午毫無收穫感到不滿。

  「消失了?」戴維不著邊際的隨口反問道。

  「也許已經被殺了。」克萊姆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我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也不得不點頭認為這個是最接近事實的答案。

  「我們這麼看吧,」克萊姆接著說道,「如果埃文藏起來了,那麼他肯定與這個案子脫不了幹系。難道是他認為因為謀殺亨特的關係自己暴露了?這個可能性並不大,要知道我們在這裏的一切都是精心佈置好的,所以出這種紕漏可能性是極小的。那麼如果不出所料,埃文應該是被殺了。兇手殺了埃文之後,把他的屍體用某種手法處理掉或者直接藏起來了。這樣一來可以給我們造成某種假象,認為兇手就是埃文,降低大家的防備心理,二來也可以給大家帶來某種位置的恐懼心理。要知道,屍體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拿一團未知的迷霧。所以我認為埃文應該是被殺了。」

  「那麼屍體呢?為什麼我們找不到屍體?」埃皮庫爾有些不能接受著接二連三的死訊,大聲問道。

  「對於這點我也很疑惑,從大家下午的證詞來看,從沒有一個人離開隊伍超過15分鐘的,而無論從這裏到那些斷崖還是到海邊來回至少都要20多分鐘的行程阿。」約克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琳達這個時候用手肘捅了捅我,見我沒有反應,小聲問道,「有什麼發現麼?」

  只聽到我嘴裏小聲嘀咕著,「奇怪。。那兩個人。。都沒有動機啊。。。」

  毫無徵兆的一場暴風雨在我們還在為埃文的失蹤而思索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了整個島嶼。雖然管家羅德並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暴風雨,但還是因它肆虐的瘋狂而表現出了一絲吃驚的神色。隨後吩咐庫克出去收拾東西,畢竟現在突然少了一個僕人,讓本來就不充足的人手顯得更加的捉襟見肘。

  大家,或者說我們這些暫時的倖存者則圍著客廳的大壁爐,靜靜的坐著。儘管窗外的狂風將別墅外的樹木吹得呼呼直響,但是屋內的靜謐卻與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大點的呼吸聲音都不願發出,每個人幾乎都是茫然的看著爐火,只有那一雙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在說明的大家的心思。一個人一個人的死去或者失蹤,給大家帶來了巨大得心理壓力,而這場暴風雨的到來則似乎象徵了什麼,暗示了什麼,但是沒有人回去細想。窗外的電閃雷鳴讓雪莉顯得很不自在,但是她也在努力支撐著,勉強使自己能夠保持常態。往常最活躍的約克此時也默不作聲的拿出一包香煙,一根接一根的抽著。埃皮庫爾雖然樣子顯得很鎮靜,但是他那略微顫動的雙手出賣了他。琳達也是,雖然作為女性而言,她的精神堅韌程度比雪莉要好上不少,但是此刻她的臉蛋仍然顯得有些蒼白。克萊姆則幹脆是完全的將目光投向了撲撲燃燒的爐火,臉上卻沒有一絲神色顯露出來。而羅德。。。

  「我受不了了!」首先打破這種怪異的安靜的竟然是戴維。而他在甩出了那樣一句話以後,似乎顯得放鬆了很多。大口的吞了一口威士忌,抹了抹嘴後說道,「我不玩了,該死,我當初就不應該接這個稀奇古怪的工作。5萬美元是不少,但是要有命來花才行。該死的電話,我當時要是不接它,現在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呆在家裏面看棒球了。該死,真該死!」

  我和約克,克萊姆對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後,便開口說道,「戴維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根本就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對麼?」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麼?我的演技根本瞞不過你們這種專業的警察的,我是澳大利亞悉尼一個劇院的演員。莫名其妙的在一個週日接到一個電話,讓我扮演一個叫做戴維的先生,然後寄給了我一張2萬5千美元的支票作為定金,剩下的結束後在給。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雖然要求古怪了一些,但是我還是沒有太多猶豫的接了下來,也許只是某位有錢的闊佬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客人,誰知道呢,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真實名字是維克多.夏爾,對於我所的所作所為給大家所帶來的不便深表歉意。至於我的僱主,我不知道他是否是你們中的一位,我只能很遺憾的說,抱歉,合同取消。因為這次僱傭已經涉及到了法律方面的問題。所以我想回去後我很有必要請一名律師。好了,我要說得就只有這麼多了,你們不要問我僱用我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因為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們只打過一通電話,其餘的都是信件聯繫的。而就是那通電話,我也聽得出他用了變聲器,雖然我知道他與這些謀殺案都脫不了關係,但是很遺憾,我什麼忙也幫不上。」說完遺憾的聳了聳肩。

  而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除了我們幾個人,其他人,尤其是羅德,庫克他們則表現出了很大的驚訝。確實,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個主人,卻又是假的。無論誰都會感覺很意外的。而大家在經曆了這樣一個驚訝的故事後,似乎都沒有心情繼續在壁爐旁等待著暴風雨的結束,畢竟已經是深夜了。於是各自小心翼翼的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陽光燦爛了。。我們滿滿的享用完了早餐後,我和琳達,克萊姆還有約去後花園散步,難得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當然,這裏的平靜指的是我們很幸運的沒有新的同伴消失,那肆虐的暴風雨可和平靜佔不上邊。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很有意境的詩詞。。」約克學過中文,此刻便拿著一句唐詩開始賣弄了起來。。

  「對,很多落花呢。。滿園都是。。看顏色似乎還有其他地方被風吹過來的呢。。比如這。。。」突然間我的話語頓住了。。。因為我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花瓣。。。很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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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1 20:27:24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三章-飄落的罪惡以及尾聲

「這是。。。」約克小心翼翼的從那被雨水浸潤過的泥土裏拿起了一枚花瓣,凝重地說道。「美麗的罪惡之花啊。。」

  「呵,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風雅了?」我笑著譏諷道,「在這裏竟然看到了罌粟的花瓣,多麼美妙,不是麼?罪惡之花,不過老實說,約克,你這次的形容還真是恰當呢。」我也逕自拾起了一枚花瓣,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次的事情,看來比我們所預料的要嚴重得多。要馬上展開調查麼?」克萊姆一臉嚴肅地說。

  「我想暫時還不是時候。」我淡淡的否決了克萊姆的提議。

  「但是。。」琳達這次顯然站在克萊姆一邊,正要提出反駁的意見,卻被我一句話打斷了。

  「不用急,就快了。一切真相都揭曉的時刻已經快要來到了。」我的臉此時彷彿一灣死水,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同意迷生的說法。現在為了安全,我們暫時不要告訴人,現在先把 這裏花瓣處理掉。」約克很清楚我的話裏的真實成分。看到周圍只有我們4個人,為了避免麻煩,我們還是很快的將那些花瓣處理掉了。其實本來花瓣就很少,只有4,5片不知在昨晚的暴風中經過了怎樣的行程來到了這裏。。。。

  「此外,抱歉,我必須單獨出去一下。。因為想到了一些也許算是有趣的問題。」我說完後,沒有等大家的回答,便大步離開了花園,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不用追了,那小子發現了什麼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追尋,這可是他的老毛病了,但可惜如今還是沒有改好呢。」約克一把攔下了準備去追我的琳達,「讓他去吧,希望他能帶點有用的東西回來。」說完,便和克萊姆還有略微有些不安的琳達回返了別墅。

  當我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正在開始享用午餐了,也許是昨晚一場暴風雨,洗去了大家心頭的陰霾,又或是離回去的時間又近了一天,總而言之,大家的情緒不管是真心的也好,裝出來的也好,都算是難得的晴朗了。

  「HI,彌生你回了,有什麼收穫麼?」因為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上,所以琳達是第一個看到我的,馬上揮手招呼起來。

  「呼,先給我一份意大利面好麼,庫克,我現在可是餓壞了。」我對琳達笑了笑算是回應,嘴裏先開口解決肚子的問題。

  也許是琳達的問話,又將大家拉回了那個不願意會議的噩夢,餐桌的氣氛在我回來之後,驟然的將到了冰點。

  「我又不是烏鴉,大家看到我不用這麼愁眉苦臉的吧?」我看到這種情況不由自嘲道。

  大家勉強的附和了幾句話,但這絲毫無異於氣氛的改善。於是午飯的下一半便在這種僵硬的氣氛中結束了。

  「Hi,克萊姆,一回請你盯緊這個人好麼?」我拍了拍克萊姆,一邊在他的耳邊說出了那個名字。克萊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我。

  「我想在這次美妙的午飯結束後,小小的佔用大家的一點時間,希望大家原諒。」我在大家離開客廳前,大聲說出了我的希望。然後在大家意識過來之前,將客廳周圍的門窗,一一關了起來。

  「又是這種無聊的問話麼?」埃皮庫爾抱怨道。

  「我可以保證。」聽到了埃皮庫爾抱怨聲,我笑著解釋道,「這將是最後一次,而且這次不是問話。而是說明。」

  「說明?什麼說明?」雪莉不解道,當然她的話也代表了大多數人的疑問。

  「當然是整個案件的說明,因為。。」恢複了以往的習慣,我狡猾的笑了笑,「迷題已經全部揭開了,準確地說,在上午的那段時間內,我終於找到了這個案件的最後一環。」

  安靜,一種異常詭異的安靜氣氛籠罩在了客廳之中。

  「兇手,證據,動機,全部?」約克「啪」的打開了自己的打火機,點著煙問道。也率先打破了這一沉悶的氛圍。

  「全部!」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麼大家都坐下吧。讓我們聽一聽迷生的答案。」約克吐著煙圈,笑著道。當他得到我的回答後,我知道在他心中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

  「嗯,那麼我們從哪說起呢?」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每個人的眼睛全部都注視在我這裏時,便理了理嗓子,用一種帶著磁性的腔調緩緩說道,「我們看起來這個案子裏面似乎又一個殺人狂魔,我們被他邀請到這裏來,也將被他埋葬在這裏。但是我要說,這樣的看法是完全錯誤的。我們這裏的連環殺人案,只是這個案件的一小部分。因為這一整個犯罪是由三場謀殺案以及兩件走私案組成的。其中一件是毒品走私,我說得對麼?羅德先生?」我說到這裏充滿深意的看了羅德一眼。

  「什麼意思?毒品走私?你可不要亂說話。」一直都顯得謹小慎微的羅德面容突然間凶厲了起來。

  「哦?我在亂說麼?既然如此,我們就從5年前薩克裏的死開始吧。也許那個時候你們剛剛開始鴉片的種植與販賣。但是卻出了情況,由個人不肯和你們合作對麼?所以他死了,然後你們買通了當地的警察,把這件案件壓存了下來。同時又將伊萬的記憶給抹去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在我們坐船來這裏之前的地方有一家神經病院非常出名,他們相比給了你們不少的幫助對麼?還記得你在車上給我們講的故事麼?羅德先生,你故意用恐怖的傳說,來為那個案件作掩飾,也許因為你知道我們是警察,即使你不說我們也會打聽到的,索性自己告訴了我們,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羅德,你太誠實了,伊萬當時說「他看見了」你以為是你和庫克作案時的樣子麼?很遺憾,你想錯了。我今天上午在花園發現罌粟花瓣時便想到了你的故事,然後跑到了你所描述的那個斷崖。除了滿地的罌粟,你看我還找到了什麼?」我一邊說,一邊從門後的角落裏拖出了一具屍體。

  「埃文?!」除了羅德和庫克,大家都驚叫道。

  「等等,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到我,要知道,我在廚房還差點成為了受害者!」庫克看到埃文的屍體後頗有些驚慌,大聲嚷嚷道。

  「No, No, No,你怎麼會是受害者呢?我們當時是故意沒有去檢查地窖的,因為這樣無論查出了什麼,都會引起你們的懷疑,所以約克便只有在當晚獨自去查探一趟了。」說到這裏我對約克聳了聳肩。

  「沒錯,可是結果還真有趣呢,保險絲上我可找不到一點燒斷的跡象,而是被認為剪斷的呢。」約克看到我的示意,隨即解釋道。

  「可這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幹得呀?!」庫克繼續大聲辯解道。

  「你的邏輯確實樸素的過頭了,燈在你下地窖時忽然熄滅,說明有人在地窖做這件事的時間正是我們先前對於那件機關佈置的基本推斷時間,可是出了你以外大家都有他人作證的不在場證明,而你又在地窖,最初,這確實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如果這件機關是在你去地窖前就佈置好的,那麼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你在廚房佈置好了機關,然後便去地窖剪斷了保險絲,老老實實的待著,這樣的伎倆雖然簡單,但是很有效。」

  「可是我為什麼殺死戴維先生,如果我請他來了這裏,我為什麼又要殺死他?!」庫克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但克萊姆很快便按照我先說的上去制伏了他。

  「可是,我有說是你請的他麼?」我冷笑著反問道。

  「當然也不是羅德。」我看了一眼侷促不安的羅德,慢慢說道,「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你們怎麼會做呢〉在你們看來這座小島上只有你們兩個人就最好了。不是麼?所以我說這裏面還有一個謀殺案。這個案子,發生的更早了一點。在6年前的希臘最南部的尼亞波利附近的一個小島上,有一個文物走私的團夥內部發生了火並,於是一個人被殺了。而那個團夥的其餘成員則在6年後的今天重新來到了這個小島。然後,一個,接一個地被殺掉了。。。不是麼,埃皮庫爾先生?」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我6年前的身份,你怎麼會。。」

  「照片,先生。」我很快打斷了他,「這名兇手非常謹慎,為此這個島上沒有一台對外的聯絡設備。但是,很幸運,即使是度假我也帶上了我的微型掌上電腦,其實這個與其說是電腦,不如說是一個資料庫,記載了我來到這裏之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罪案資料,當然極密的那些事沒有的,不過走私文物也算不上極密,對麼?本來只是我準備晚上睡不著覺時翻著看看催眠的,但是亨特的證詞讓我想到了這個。然後我從資料裏,調出了你的照片,埃皮庫爾先生。你可是意大利警方的通緝犯阿。」說到這裏,埃皮庫爾彷彿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沙發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弗瑞爾?!」雪莉此時似乎發了瘋似的,衝上來晃動著埃皮庫爾的身體,哭喊著。

  我示意琳達將雪莉拉開,然後繼續說道,「請冷靜,雪莉小姐。埃皮庫爾並不是殺害弗瑞爾的兇手,相反,他也是兇手的目標之一。其實自始自終,都有一件事,非常奇怪,甚至讓我有些恐懼,那就是為什麼我會收到邀請?為什麼約克,克萊姆會收到邀請,會什麼琳達會收到邀請?。。。我有過猜測,但是我不願去承認,直到昨晚我去找過戴維先生後,終於明白了一部分的確切答案。琳達,你自己說麼?」我對琳達道。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我是真正被戴維先生邀請到這裏來探查事情真相的,因為戴維先生在接受了那個委託之後,一直有些莫名的不安。於是便委託了我,來這裏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琳達甩了甩頭髮,平靜的說道,「可是我在這裏發現約克先生和迷生先生也在這裏的時候,便感到自己的到來似乎是多此一舉了。」說完,朝我笑了笑。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收到邀請?我和這兩個案件都無關,不要說兇手是特地請我來破案的。於是,我很無奈的只剩下了一個解釋。。。。

  那就是我不來的話,兇手也來不了,或者說我只是兇手到來的載體!

  兇手是約克和克萊姆其中之一!為什麼兇手知道亨特的煙用完了?因為最後和亨特聊天,和亨特在一起的認識我們三個!弗瑞爾房門的鑰匙曾是困擾我的問題,但如果兇手是警官的話,那麼問題便好說的多。克萊姆,我記得你以前便是重案組中負責談判的主要人員,不是麼?」我的眼睛斜著掃向克萊姆。

  克萊姆顯然沒有想到局勢會發展成這樣,大聲的咆哮到「證據,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我是,你也可能是!」

  「很遺憾,克萊姆先生,你還記得你哥哥戴維先生麼? 他就是那場文物走私團夥內部火並的犧牲品阿,而同樣,你的照片作為被殺者的親屬也列在其中阿。」說到這裏,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克萊姆聽到這裏發了瘋似的將手伸向腰間。。

  「要找你的槍是麼?不好意思,剛才和你耳語的時候,我已經把他卸下來了。」我揚了楊右手中的左輪手槍。

  克萊姆,羅德和剛準備反抗的庫克終於徹底的絕望了下來。。。。。

  尾聲

  「Hey, 我覺得有些奇怪,一般情況下被害者的親屬應該不會被拍照的呀?」坐在回來的遊船上,約克向我疑問道。

  「當然不會。我幹脆的答道。事實上,我的電腦裏也並沒有克萊姆的照片。」

  「那你怎麼知道是克萊姆不是我?」約克接著問道。

  「嗯。。覺得克萊姆和受害者有些像,就想嚇一嚇他,沒想到。。就成功了。。」

  「什麼?!你這個白癡,萬一他堅決否認,你豈不是要懷疑我?!我掐死你這個混蛋。」驚訝後,憤怒的約克向我撲了上來。。

  「親愛的,該睡覺了,還沒有寫完麼?」耳邊傳來了琳達的聲音。

  「還有一點,馬上就好。」我叫著回答道。

  其實每次會想起那次旅程,最後的兇手竟然是與自己認識了多年的警察朋友時,就不禁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如果要說那趟恐怖旅程有什麼收穫的話,便是成功的俘虜了琳達這個天使,但。。遺憾的是,琳達在廚房裏技術竟然和我「不相上下」。。。希望明天早上,冰箱裏的燻肉還沒有過期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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