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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心慼慼
然而,華若虛很快就發現事情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了。含雪的身體虛弱得讓他不敢相信,她現在幾乎什麼都需要若虛幫她才行,還經常突然就睡了過去。
「看來李不仁給我的這封信不是隨便讓我看看的了。」華若虛在心裡想道,隱隱明白李不仁可能有些什麼沒有完全說出來。含雪剛剛和他說著話的時候又突然睡了過去,他現在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該再去甦黛兒那裡問問。可是他剛剛是不辭而別,現在又去的話,總覺得不太好,一時間,他躊躇不決起來。
「什麼人?」華若虛一聲低喝。
「華公子,是我!」窗口跳進來了一個人,正是李不仁,華若虛心裡一喜,他正不知道該不該去找他呢。
「華公子,含雪姑娘現在沒事吧?」李不仁有些焦慮的看了床上的含雪一眼。
「小雪經常無緣無故的昏迷,而且身體很虛弱,我正想去問問李前輩呢。」華若虛輕輕的一嘆道。
「華公子,你和少林私交很深,華公子你現在馬上就去少林,越快越好,最好在七天之內,然後討到大還丹給含雪姑娘服用,否則,恐怕含雪姑娘隨時會有不測。」李不仁語氣很是著急的樣子。
「什麼?你不是說含雪性命無礙嗎?」華若虛大驚。
「華公子,這個時候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也只是暫時能保住她的性命,可是,如果我不這麼說的話,恐怕我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宮主,宮主說過,如果我不能救活含雪姑娘,我就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掉。」李不仁的臉色有些驚惶。
「真的是這樣嗎?」華若虛心裡有些疑惑,黛兒這樣是不是太狠毒了一點?不過看著含雪現在這樣的樣子,又不由得他不信。
*** *** ***
「長老,我已經按您說的去做了!」長安的某個地方,兩個中年男子正在對話,瘦小的那個恭聲對那高大的男子說道。
「辦得不錯。不過,那個小丫頭真的有那麼嚴重嗎?」高大男子點點頭,語氣比較滿意。
「回長老,如果華若虛能在三個月之內找到大還丹的話,她就不會有問題。」瘦小男子還是那麼恭敬。
「這麼說,你在之前還是騙了宮主了?」高大男子的聲音變冷。
「長老,我,我……」瘦小男子冷汗淋灕。
「哼,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多謝長老!」
*** *** ****
華若虛一個勁的催促著趕車的漢子,他的心情又跌落到了低谷,七天,七天之內一定要到少林。含雪又在昏睡,一天之中,她幾乎有十個時辰是在睡眠中度過的。
華若虛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輛馬車了,因為沒有一個車伕可以經得住他這樣的折磨,白天黑夜的不能停歇,就這樣近乎不眠不休的趕路,日行幾百里,三天之後,他們趕到了洛陽,眼看離嵩山已經不是很遠,華若虛稍稍放下了心來。這幾天含雪雖然還是一直嗜睡,身體虛弱,但也沒有惡化的跡象。
「少爺,我想吃點東西。」懷裡的含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醒了過來。現在華若虛對含雪是有求必應。
含雪軟軟的躺在華若虛的懷裡,晶瑩的眸子癡癡的看著他,三天來,他沒有吃好,也沒有睡好,卻將她當公主一樣捧著,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她心疼他,於是就謊稱自己要吃東西,其實她只是希望心愛的少爺能夠好好的吃一頓,好好的休息一下。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傷勢到底有多重,但她絲毫也不擔心,相反,她覺得很幸福,這輩子,有了這三天,她覺得已經滿足了。
華若虛的臉上有幾分憔悴,不過一雙眼楮卻更加的有神,深邃。含雪臉上泛著甜甜的笑意,櫻桃小嘴裡飄出一個個輕柔的音符,旁邊的店小二都有些失神了。只是若虛卻驚覺,含雪點的菜餚卻全部是他平時最喜歡的。
「少爺,餵我吃嘛。」含雪在他的懷裡撒嬌。華若虛心裡發酸,臉上卻強裝笑容,溫柔的餵著這個柔弱的寶寶。不過最後卻發現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吃了,含雪總是會找出一個又一個理由讓他吃掉本來準備讓她吃的東西。
「少爺,會不會很燙啊,你先吃一下試試嘛。」含雪撒著嬌。
「少爺,好不好吃嘛,你先吃了試試,好吃的話我再吃哦。」含雪繼續撒嬌。
「少爺,這個好大哦,我一下吃不了,還是少爺你吃了吧。」含雪說完這句的時候,酒樓上已經有人哄笑了出來。不過卻可以聽出這些笑聲並沒有惡意,只是覺得這對小男女確實有點好玩。
華若虛俊臉微微有些發熱,也有些尷尬。他其實已經明明含雪只是找一些理由讓他好好的吃一頓。
「人稱華山華若虛負心薄倖,現在一看,果然不假,這麼快就拋下了新婚妻子,另結新歡了。」一個嘲諷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酒樓門口,一個藍衫青年一臉鄙夷的看著華若虛。濃眉大眼,身材不算高,粗粗壯壯的,不過華若虛卻覺得他的眉宇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似乎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小雪,吃好了嗎?」華若虛只是略略的瞄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柔聲問道。
「好了,少爺。」含雪輕輕的說道,看著華若虛的眼神卻隱隱有些擔憂。
「那我們走吧,還有一天,我們就可以到了。」華若虛說著抱起了含雪,抬高了聲音,「掌櫃的,結帳!」
「閣下請讓讓好嗎?」華若虛走到門口,那藍衫青年卻還堵在那裡,沒有絲毫想讓開的跡象。
「華若虛,是不是被我揭穿了你的真實面目就想溜走了?」藍衫青年語氣有些刻薄。
「我並不認識閣下,也沒興趣認識閣下,對於別人對我的看法,我並不在意,我只做我自己覺得該做的事情。」華若虛淡淡的說道,「閣下這樣擋在門口似乎不太好,還請讓一下。」
「就是啊,俗話說好狗不擋路,月二公子不會連狗也不如吧?」旁邊插進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一個三十左右的高大青衣男子緩緩的踱了過來。一隻手在摸著鼻子,嘴角露出一些邪邪的笑容。面貌談不上英俊,有些瘦削。臉上卻在左顧右盼,最後居然盯著了華若虛懷裡的含雪,色瞇瞇的樣子。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說本少爺?」那月二公子頓時大發雷霆,狠狠的盯著那人。
「大爺我可不是東西,不過月二公子你好像也不是東西啊,你不是叫什麼月狗熊的嗎?狗熊是東西嗎?」說著頭四處望了望,似乎徵詢大家的意見一樣,「你們說,狗熊是不是東西?」酒樓上眾人臉色卻都很奇怪,就是那種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的樣子。
月二公子?月狗熊?華若虛暗暗忖度,想起月天虹有兩個弟弟,一個叫月天英,一個叫月天雄,難道這個就是月天雄嗎?看他眉宇間隱隱和月天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相似,怪不得他剛才覺得有些熟悉。
那月二公子臉色通紅,似乎馬上就要發作,突然臉色微微變了變。
「二弟,不可對華公子無禮!」一人沉聲喝道。那月二公子往旁邊讓了讓,一人踏了進來。面貌清秀,舉止溫文儒雅,年約二十上下,本來負在身手的雙手再進門後放了開來。
「這位應該就是華山華公子了,月天英有禮了。舍弟剛剛對華公子不敬之處,還請見諒!」月天英拱手行禮,華若虛也終於知道了他的猜測沒錯。
其實月家本就在洛陽,月天英月天雄兄弟在這裡出現也不算希奇。
「月大公子客氣了,在下擔當不起。」華若虛淡然一笑道,「在下還有事在身,就此告辭了。」摟著含雪輕輕的踏出了門外,月天英似乎怔了一怔,大概是沒想到華若虛這麼不給他面子。
「啊,等等我。」那個青衣男子發了一下呆,急匆匆的趕了出去,月天雄在後面狠狠的看著他,卻似乎不敢阻攔。
*** *** ***
華若虛雖然現在一心都撲在含雪的傷勢上,不過對於月氏兄弟二人,依然沒什麼好感,因為以前江清月曾跟他說過,月天虹的被追殺可能就是他們兄弟的傑作,而且剛剛月天雄那跋扈的樣子更是令他不滿。
「少爺,你不開心嗎?」懷裡的含雪幽幽的問道。
「小雪,有你陪著,我很開心。」華若虛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含雪,柔聲說道。
含雪沒有再問,輕輕的閉上了眼楮,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采。即使他只是為了哄她,她也很開心。
「哎,華老弟,等等我啊。」華若虛聞聲轉過了頭,暗暗皺起了眉頭,後面一人跌跌撞撞的追了過來,正是剛剛那罵月天雄狗熊的青衣男子。
「兄台有事嗎?」華若虛皺眉頭是他發現那青衣男子雖然看來步履踉蹌,實際上卻似乎含有一種精妙的步法,看他似乎沒有惡意,只不過他那色瞇瞇的眼神讓華若虛很是不滿。
「沒事,沒事,只是有些小事。」那人忙不迭的說道。
「有什麼事還請趕緊說吧,在下還有要事。」華若虛慍聲說道,語氣裡已經有些不滿起來了。
「是有些小事,不過一時也說不完,這樣吧,為免耽誤華老弟的時間,我們邊走邊說吧。」那人一點也不管華若虛對他有沒好臉色,還是一個勁的稱兄道弟的。
「那好吧,請問兄台怎麼稱呼?」華若虛是真不想耽誤時間,暗暗嘆了口氣問道。
「噢,我叫天邪,華老弟可能沒聽過,不過華老弟的現在可是在江湖裡赫赫有名啊,現在誰都知道華老弟你衝冠一怒為紅顏,一劍就砍下了身為地榜高手的張烈的一隻手,只是令兄弟我佩服啊。」天邪看著華若虛的眼神裡似乎真有那麼一點點崇敬。
「原來兄台就是色君子天邪,在下還真是失敬了。」華若虛心裡微微一凜,天邪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來頭也真不小。他和另外三個人並稱為武林四君子,酒君子無酒,色君子天邪,財君子多寶,氣君子傲雲。四君子一起同列為人榜第四位,之所以把他們排在一起,是因為這四人本是結拜兄弟,一向很少單飛,今天天邪居然只有一個人在這裡出現,卻是有些意外。
色君子天邪,人稱色中君子,他見到美女就會盯著看個不停,但是有人說他從來沒有踫過女人,他自己卻稱他只是欣賞美女,只是一般的美女都不喜歡被人盯著看,所以他在江湖上人緣也不怎麼好。
不過對於自己和張烈的事情這麼快就傳遍了武林,華若虛卻有些意外。
「原來華老弟知道我的名號啊,那就好了,華老弟可不要見怪,我只是習慣不太好,對弟妹可是沒有半點不好的念頭。」天邪像是舒了一口氣,不過令華若虛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傢伙一邊解釋還一邊盯著含雪看個不停。
「天兄確實不愧於色君子這一稱號。」華若虛淡淡的說道,雖然說別的男人盯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看個不停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但是既然天邪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華老弟過獎了,華老弟年紀輕輕,就已經攀上了地榜的位置,真是令兄弟我汗顏啊。」天邪還在恭維著華若虛。
「地榜?我什麼時候上了地榜了?」華若虛卻是一怔。
「華老弟你還不知道啊,自從你打敗了張烈,你就取代了他的位置,現在你就是地榜第十了。」天邪見華若虛一臉納悶的樣子,就在旁邊解釋。
天邪在旁邊解釋,華若虛才明白了個大概,本來按理說他就是真要上榜也應該上天榜才對,不過因為有人說華若虛並非白道人物,於是就上了地榜,華若虛也就成為了地榜上最年輕的高手了。
「不過,華老弟,你現在卻有些麻煩了,現在武林中人都知道,華老弟是因為得到了情劍才在短短的三個月間從一個文弱書生成為了一個絕世高手,因此,現在想得到情劍的人恐怕已經多如過江之鯽,華老弟可千萬要小心啊。」天邪在旁邊嘆了一口氣道。
「多謝天兄提醒。」華若虛看了看懷裡的含雪,她就是因為情劍而成為這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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