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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虎福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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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 [踏雪真人] 橫行霸道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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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3-24 01:28:54
第二十章 陰陽百魂紗

高歡進入聖階后,威壓三大道宗,計殺皇帝,斬殺大宗師葉南天,稱霸帝都。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雖然只有二十幾歲,高歡卻已經站在這世間的巔峰上。心態上的強大,也讓高歡自然而然的俯視蕭無憂,心中甚至轉過一些旖念。

修為到了高歡這一步,已經從刻苦的修行心態中解放出來,更多的尋求自我本性。放松而不放縱,自在而不自大。

高歡心中的念頭只是一轉,並非是要真正的去實施。高歡明澈無暇神魂,也同時在審視著自心的雜念,並從中體會心神最深處的。

蕭無憂冷冷的盯著高歡,冰藍的眼眸都怒意。剛才被高歡掃了一眼,蕭無憂感覺自己就像第二十章陰陽百魂紗是被扒光了一般,心里不由的一冷。

讓蕭無憂奇怪的是,高歡身上並沒有邪道的那種淫邪之氣,身上的氣息幽深難測,冷漠的古拙面容上沒有喜怒,也讓蕭無憂不敢放肆。

“這位不知如何稱呼?”蕭萬山拱手客氣的道。蕭萬山雖是一宗之主,可在這個非常時候也是非常的謹慎小心,高歡莫測高深,蕭萬山更不敢托大。

高歡反問道:“你們又是何人?”

蕭無憂手按血河斬神劍,傲然道:“這里的主人。”聲音低沉中略帶沙啞,讓人過耳難忘。而冰藍的眼眸中如有波濤在起伏,層層疊疊似乎沒有窮盡。更是有著讓人驚艷是美麗。

高歡不得承認,蕭無憂雖然修為還未入天階,天生麗質卻是絕世無雙。但說麗色,只有元真能與之相比。可元真那清冷鋒銳,卻讓人很難對她產生什麼傾慕。

對于那冰藍如海的眼眸。高歡可是記憶深刻。此時再見到,不禁又想起了從前。高歡沉默了下才緩緩道:“紅蓮寺是天蓮宗的地方。你們難道是天蓮宗的?”

蕭萬山微微一笑道:“我們第二十章陰陽百魂紗不是天蓮宗的人,小女不過是開玩笑,閣下不要在意。”蕭萬山雖然一百多歲,相貌卻如同中年人,舉止沉穩,氣度威嚴,此時笑如春風,就像是和氣富家翁,全沒有一絲魔道宗主的霸氣。

高歡知道蕭萬山的身份,對蕭萬山這樣的表現也很好奇。口中冷然道:“不是天蓮宗的。那我在這里關你們什麼事?”

聽高歡說的這麼不客氣。蕭無憂更怒,冰藍的眼眸中波濤洶涌,似乎又怒海在咆哮。陰神的神魂散發出的劇烈波動,引動的天地元氣一陣陣的震蕩。

在高歡眼中,蕭無憂的身體內的冰藍色陰神清晰可見。陰神散發的波動以她手中的血河斬神劍為核心,統御著周圍的元氣。

蕭無憂的力量雖然微弱,對于她這個層次來說,卻非常的完滿圓熟。證明蕭無憂已經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力量,距離跨入天階,也只有最后一步。

冰藍的陰神,雖然沒有陽神是純陽氣息,卻透出一股別樣嬌媚。人的神魂和人的外貌身體一樣,每個人也都各有不同。

高歡也許是轉生的緣故。神魂天生就強大。但高歡的神魂強大而剛硬,在法術方面的天賦就始終一般。蕭無憂的神魂雖弱,神魂的品質卻非常完美。簡單的說,蕭無憂是一個最適合修煉法術的天才。

高歡所收的三個女弟子,不過是隨性而為。海秀乾三人的資質雖然都算的上第一流,冷卻終究不能繼承高歡的衣缽。

作為太一教主。高歡現在已經開始考慮傳人的問題。一個大的宗門,不能只靠一個人。聚斂優秀的人才,才是把宗門發揚光大的根本。

高歡到不是想收蕭無憂為徒,只是突然意識到天才也是難求的。以后若遇到類似的天才,就應該想辦法收入門下。

心中想著不相干的念頭,高歡的臉上卻不露任何神色。對于劍拔弩張的蕭無憂,似乎毫不在意。

蕭萬山對蕭無憂微微搖了搖頭,又對高歡一笑道:“到是我們的唐突了。那不打擾了。”蕭萬山對高歡拱了拱手,一拂袖帶著蕭無憂沖天而去。

高歡目送驚虹沖天,心中猜測著蕭萬山父女在這里究竟要干什麼。蕭萬山的做派,總讓高歡感覺到這里面藏著什麼事。

以蕭萬山的身份,也不可能是總那麼無聊的盯著紅蓮寺的廢墟。而兩個人跑過來只是問兩句話就走,這麼好說話也不是血河宗行事的風格。

回到山洞內,蕭無憂不樂意的道:“父親,你沒看他賊眉鼠眼的,為什麼不動手啊。”

蕭萬山道:“動手,那你說他是個術士還是武者?”

蕭無憂一呆,她只覺高歡的氣息深沉如淵,哪里知道高歡是武者還是修者。

“別說是你,就是我都看不穿他的底細。只能感受到此人隱藏極深的一絲絲殺氣。這樣高深莫測的強者,為什麼要和他動手,只有你在這樣不懂事的小孩子才會如此。這件事我發傳書給魔師,他們想如何解決就隨便他們。”

蕭萬山苦口婆心的說道。他這個女兒性子太傲,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這讓蕭萬山很有些頭痛。

天魔十宗齊聚,籌劃的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參與這件事最差也是個八階,蕭無憂這樣的修為,根本就不應該摻乎進來。

蕭萬山發了傳書后,不放心蕭無憂的安全,就陪著蕭無憂待在山洞里等著。從水鏡上看,高歡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一直圍著紅蓮寺的廢墟打轉。直到天黑時,才回到自己的小帳篷。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一道黑云從遠方滾滾而來。

蕭萬山看著水鏡上的黑云,臉色凝重的道:“是陰陽叟。”轉而對蕭無憂正色的道:“這個老色鬼做事肆無忌憚,你千萬不要露面。”

天上的黑色云氣聚斂,很快就化作一個黑衣老道。此人鷹眼長鼻,面容枯瘦蒼白,稀少的頭發勉強宛城一個發髻,頭上簪著一根烏木發簪,周身陰氣森森,正是陰陽叟畢方。

“大膽小輩,竟敢妄闖禁地,速速滾出去,就饒了你小命。”畢方對靜坐在天池邊的高歡喝道。畢方虛浮半空,居高臨下,大刺刺的說道。

畢方雖然狂妄,卻也看出高歡並非等閑之輩。說的話雖不客氣,卻也給高歡留了余地。要是高歡識相,就此退出去也就罷了。

高歡看都不看畢方一眼,淡然道:“現在就滾開,就饒你一命!”高歡看人自然不會以簡單的善惡來區分,只是這個老道那團黑云都是陰魂凝煉成的陰氣,也不知殺了多少人才練成。這樣的人物,高歡可沒有一絲好感。

陰陽叟畢方沒想到高歡說話這麼強硬,老臉一沉,“小輩找死!”說著,手捏法訣就放出一團黑云來。

黑云才出來,就傳出了凄厲的“啾啾”鬼嘯,天地頓時一暗。仔細看去,就能看到黑云中更有千百個女人在蜿蜒游動,這些女人各有風情,妙處若隱若現。雖然沒有真正的身體,卻和真人一般無二。

此法器名為是陰陽百魂紗,畢方苦煉數百年,搜集上千美女神魂祭煉而成。普通人的神魂雖然虛弱,可上千神魂被聚斂在一起,以秘法煉制成一體,那種恐怖威能也是難以想象的。

陰陽百魂紗無形無質,又能籠罩四方。畢方身在其中,隨心隱現,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這件法器自然是惡毒,可畢方煉成后,憑此法器橫行一時,無人可至。直到元陽道尊親自出手,雖然沒有抓到他,卻嚇的畢方龜縮起來,再不敢現世。

畢方老奸巨猾,看不出高歡的深淺,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不給高歡任何的機會。

對著這些陰魂,高歡很想發出太乙神雷,徹底轟碎個惡毒法器。要知道這些陰魂並沒有徹底破滅,而是憑著一股戾氣而存。雖然沒有智慧,卻始終都受到法器的控制,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折磨。

高歡心念一轉,還是放棄了使用雷法。不過,要超度這些神魂,也還有別的辦法。

控制是陰陽百魂紗的畢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警兆,接著就看到一道晶瑩電芒閃耀而出。那無匹的鋒芒下,畢方有種他自己也被貫穿的錯覺。

“不妙……”畢方不知道那晶瑩電芒是什麼,卻知道眼前這個人太危險了。顧不得再傷人,手中的法訣一動。陰陽百魂紗層層卷裹住自己,就要破空離開。

募然,晶瑩的電芒分化做千百道,層層黑云登時被切斬成千萬碎片。上千陰魂都在這一擊中破碎,就是無形無質的陰陽百魂紗,也被無匹鋒芒絞碎。

畢方的身軀,也被絞碎成飛散的血肉,四方洋溢噴灑。他身軀再堅實,也抵不住誅神刺的鋒銳。

畢方修煉的了數百年的陽神,卻在最后一刻脫殼而出,化作一道碧綠靈光電閃遠去。

黑云漸漸消散,被徹底斬滅的上千陰神卻化作最本源的神魂之力,為誅神刺所吸收。銀光燦然的誅神刺,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吟。

高歡收起誅神刺,遙望那遠去靈光沉吟不語。要不是他手下留情,那個老家伙怎麼能跑的掉。連續來了兩伙人來找他,也讓高歡有了幾分好奇。

在數十里外的山洞中,蕭萬山和蕭無悔都是神色呆滯,盯著面前的水鏡,無比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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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赤血石

二月初的時節,黑龍山脈積蓄的冰雪還沒有融化。山呼嘯的春風夾著冰雪的冷意,冰冷的刺骨。

山洞的蕭萬山父女雖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境地,此時卻覺得身心俱涼。

陰陽叟可是活了數百年的老魔頭了,照面一擊就被人殺的只逃出一縷陽神,高歡強橫的不可思議。天下雖大,能有這等修為的也是屈指可數。

可蕭萬山搜腸刮肚,也想不到高歡的來歷。蕭萬山也在暗自慶幸昨天的謹慎。要是無憂沖動的出手,只怕他們父女倆就完了。

蕭無憂不知道陰陽叟有多強,可誅神刺那閃耀的絕世的鋒芒,所展現的出的殺戮甚至可是如此的華美絕倫,讓蕭無憂不禁為之神奪。

父女倆正在發呆,卻看到水鏡上的高歡似乎向這邊望了一眼。幽深的眼眸,似乎透過了水鏡,看到了蕭萬山父女。

蕭萬山頓時一驚,“我們快走。”雖然遠隔數十里,蕭萬山卻不覺得自己能躲過高歡。當機立斷,立即領著蕭無憂飛天而去。

感應到遠方的變化,高歡微微一笑,蕭萬山到是知趣。修煉天魔幻舞后,高歡對于元氣的感應愈發細膩。蕭萬山和蕭無憂雖遠在數十里外,可兩個人身上的元氣震蕩通過無形的元氣之海,再次反映在高歡的識海。

強大明凈的神魂又通過元氣波動,把數十里外兩個人的變化分毫不差的重現出來。

必須要說,和南天一戰,讓高歡受益匪淺。本質的力量雖然沒有提升,可在力量的運用上卻更深更細,逐步趨向于圓滿。

高歡估計,等到把天魔幻舞完全吸收消化。他就能跨如另一個階段。聖階是不能用現在的劃分層次來區分。如果說進入聖階相當于階,那更上一個層次。就是階巔峰。再邁過階巔峰。就是階大圓滿的層次。

對于高歡來說,單純的力量已經足夠。他欠缺的對力量的掌控,還需要時間去適應去打磨。等到三種力量能完滿無暇,應該就可以和元陽飛升時的力量相比了。

誅神刺嗡嗡的震鳴終于停了下來。高歡在手輕盈靈動的轉了幾圈后,收入袖。為了使用這柄大圓滿法器。高歡特意配制了一個龍皮做的皮鞘,就綁在右手臂上。這等用來近戰的法器,也不適合放在儲物空間。

誅神刺的鋒芒。甚至能穿透大自在光明天衣。可見其鋒銳。而誅神刺上血煞之力,更是不懼任何污穢、毒物,能破萬邪。

陰陽百魂紗這種惡毒的階品法器,其陰魂的怨恨戾氣就像是世間最骯臟惡毒的污穢,能夠污染各種法器,破壞法器上的靈氣。著實霸道。

可對于誅神刺來說,這種怨恨戾氣卻是最好的滋補。上千陰神經過漫長時間的折磨。都已經化作最可怕的戾魂,哪怕是高僧也難以渡化,唯有徹底的滅絕。

誅神刺下,所有的戾氣怨恨之力都被絞碎,化作最本源的神魂之力被吸收。陰陽叟的駕馭陰神的辦法就是像牛馬一般的驅策,誅神刺就是把陰神都吃掉。

要說精巧奧妙,到是陰陽百魂紗更高一層。誅神刺吸收各種血煞之力都化作了鋒銳,洞穿一切的無匹鋒銳。

選擇了最簡單的變化,也讓誅神刺鋒銳達到了最可怕的層次。唯精唯純,這也是南天祭煉誅神刺的想法。而誅神刺本身的血煞之氣,又注定它能吸收血肉、神魂之力,不斷的成長,卻又不會為血肉神魂所影響。

被高歡、江山、原天衣三人圍攻,誅神刺雖然沒有折斷,卻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傷。吸收了眾多陰神之力,也讓誅神刺損傷得到彌補。對于和高歡之間的聯系,也更進了一步。

感應著遠方氣息離開的方向,高歡跨步邁入虛空。天魔幻舞雖然還沒有真正掌握,可在隱匿行蹤上面,當世也沒有幾個人能和高歡相比了。

斬殺陰陽叟的肉身,高歡也在陰陽叟的陽神留下印記。短時間內,不虞陰陽叟會跑掉。而看蕭萬山父女消失的方向,似乎是要回血河宗。

血河宗的宗門位于赤巖谷,距離紅蓮寺的直線距離也有一千多里。期間是又要穿過黑龍山脈,對于一般人來說,就是天塹。

赤巖谷是一條狹長山谷,兩面山壁如同刀削,平滑如鏡。巖石表面一片赤紅,如同鮮血。這種赤巖里面藏有珍貴的赤血石,是最上乘的煉器材料。血河宗所以在此立足,也大半是因為赤血石的緣故。

一道長河從山谷穿過,因為山谷狹長,這里的水流洶涌奔騰,距離的很遠就能聽到滔滔水聲。

血河宗的宗門就在南面的山腹內。入口也在湍急的河流下面。那條通道也布設多個法陣。要說防護之嚴密,遠在紅蓮寺之上。

還有一處入口,就在山頂處。但要在血河車內留下神魂印記的真傳弟,才能從這里出入。外人修為再高,也難以強行通過這法陣進入血河宗。

蕭萬山和蕭無憂在山頂打開法陣,一陣神光閃過,兩個人已經自法陣內進入山腹。

山腹內空間寬闊,山壁上鑲嵌著很多的晶光石,讓巨大的空間內有著一種朦朦亮光。血河宗沿著一面山壁開鑿出上數百間洞穴。在最下方還有一條洶涌地下河,穿過山腹下地層下流去。

河岸的一邊巨大空地上,有一座黑色宮殿。黑色的巖石搭建成的宮殿風格古樸厚重,有著遠古的蒼茫氣息。

原本血河宗內有門人近千人,因為朝廷剿滅天蓮宗,讓蕭萬山心生驚懼。為防萬一,內門的弟、長老大多分散四方。宗門內只留下了數十人。

偌大的血河宗內,顯得一場空蕩冷寂,唯有是奔騰的地下河水,永不停息。

蕭無憂每次回來,都對這里的冷清很不習慣。正想著紫兒怎麼沒有出現時,就聽到大殿內傳出一聲驚叫。聽那聲音,很像是紫兒。

“紫兒……”蕭無憂怕出什麼問題,急忙沖進了大殿。

蕭萬山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阻止蕭無憂時已經晚了。

大殿的門被推開,就看到大殿上都是散落撕碎的女衣物。高高的寶座上,正有兩個人在上面交歡。坐在前面的那個女長發披散,姣好的容顏上表情很復雜,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歡愉,嘴里含糊呻吟著,雪白身體上都是一層細密的汗水,隨著身后人的動作,胸前雙峰起伏跌宕。

寶座高高在上,蕭無憂甚至能隱隱看到那交合處的黑粗東西。蕭無憂就像挨了一記雷法般,腦頓時就炸開了。

她長這麼大,一直苦心修煉,對于男女情事雖略知一二,本身卻是純潔無比,別說是體會男女之事,就是見都沒見過。突然看到這一幕,對她的沖擊可是非常的大。何況,對方施展的是最邪惡的陰陽交歡秘法,其散發出是淫邪之氣,更是能在無形影響人的神智和。

蕭無憂守身如玉,陰神純凈無暇。立即就察覺到不對,手按血河斬神劍低叱道:“咄!”

真言法咒一出,空間猛然一震,原本有些飄渺的霧氣頓時消散。“快放開紫兒,不然殺了你!”蕭無憂是真的怒了,冰藍眼眸神光如潮起伏,血河斬神劍上的煞氣冷冽如刃,直指寶座上那個男人。

“這等極樂滋味,她才不想離開呢……嘿嘿……”寶座后的陰陽叟一邊淫笑著,一邊加力催動秘法,直把身前的紫兒搞的連連尖叫,雪白晶瑩的身軀幾乎抽搐起來,起伏的身軀甚至甩出汗水來。

陰陽叟雖然肉身被斬,可憑著一縷陽神也和真人無二。為了盡快彌補自身的損失,他也就不在顧忌,直接血河宗的女弟抓來一用。這個女弟苦修三十年,精氣淳厚,又是元陰之身,對他可是最滋補的補品。被秘法摧殘后,這個女弟也是所有精氣陰神都被抽干,是必死無疑了。

陰陽叟雖然只剩下五分修為,卻也不怕蕭萬山。雖被蕭萬山父女抓個正著,也是絲毫不以為意。

蕭無憂眼看紫兒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知道這不止是失貞的問題。更怒:“老賊受死!”說著拔劍而出。

正想出手之際,卻被身旁的蕭萬山一把按住,“無憂,別亂來。”蕭萬山沉聲道。

陰陽叟嘿嘿笑道:“蕭宗主是聰明人,老夫不過借用你個弟,能算是什麼事……”陰陽叟說著還故意探頭瞄了瞄蕭無憂,他到巴不得這個蕭無憂動手。蕭無憂的完美陰神,可是他見過最好的爐鼎。

若是平時,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蕭萬山的女兒身上。只是身受重傷,若能把蕭無憂當做爐鼎,至少能恢復到成修為。

蕭萬山冷然道:“無憂你下去。”

蕭無憂周身法力都被蕭萬山所壓制,有力也用不出來。明眸淚水幾乎要冒出來了,卻只看到蕭萬山冰冷無情的臉。心知改變不了什麼,憤然而去。

蕭萬山等蕭無憂走后,才道:“畢前輩,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陰陽叟畢方大力頂了幾下,身前美女放浪的叫聲,畢方漫不經心的道:“老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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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邪惡

蕭無憂回到自己房間,越想越怒,越想越恨。

她自幼就展現出絕世天才,宗門之中,從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性子剛強自矜,最受不了辱。

**,蕭無憂只聽說過,沒想到今天卻親眼看到,而且被采補的人還是她的好友。一想到好友被人采補,不但修為化作流水,甚至陰神和性命也都保不住。蕭無憂心中就像是一團烈焰在燃燒,恨不能立即就出去和陰陽叟拼命。

蕭無憂心里也清楚,陰陽叟就是失去肉身,她也不是對手。心思轉動,已經有了主意。

血河宗雖然天魔十宗之一,行事卻是十宗中最為磊落大氣的。只是血河宗的行事偏激,出手狠辣無情,殺起人來血流成河,而宗門的至寶《血河真經》也天下聞名的寶典,久而久之就血河宗。

蕭萬山性子謹慎小心,不和血河宗的武功路子,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銳氣,能修煉到八階上品已經是拼了老命。蕭萬山也自知他的問題,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兒女身上。

血狼蕭朗就是張揚狂放,去也因為太過肆無忌憚,招惹了諸多敵人。最后為高歡所殺。蕭無憂有那份剛烈,卻有心思純凈,並不會肆意妄為。蕭萬山以為蕭無悔百年后也許會成為九階宗師,一振宗門。

可也正是蕭無憂心中的這股銳氣未失,這才是敢向陰陽叟動手。

蕭無憂自幼就在這里長大,對于血河殿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血河大殿中,正有一條密道是在寶座之下。

此時陰陽叟正在陰陽**,若從密道中偷襲,也多了一兩分的把握。蕭無悔想到就做。以法力打開床下的密道,潛入進去。

密道內的極為狹小。兩旁的墻壁上還設有隔音的法陣保護密道。血河宗在這里經營數千年,這地下的密道四通八達,如同蛛網一般,外人進來絕摸不著頭腦。

蕭無憂卻在密道中左拐右折,很快就到了一條通道口。蕭無憂並不進入,而是運轉法力在拐角出的墻壁上一抹,**的烙印把密道法陣激活,墻壁無聲反轉出一個入口來。蕭無憂一側身進入其中。

這條通道是逐漸向上的一個斜坡。通道內烏黑一片,就算蕭無憂也看不見。蕭無憂也不敢運轉神魂,怕法力的波動驚動了陰陽叟。本書書

走到最高的盡頭時。就能聽到急促的“啪啪”聲、奇異的**喘息聲。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蕭無憂卻能想象外面是什麼樣子。

黑暗之中,蕭無憂玉容不由發熱,陰陽叟實在是太淫邪無恥了!蕭無憂很快就收斂心神,此時此地。可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蕭無憂是個術士,可她本命法器卻是血河斬神劍。血河斬神劍本是九階的大圓滿的靈器,只是幾千年前受損,等階才下降到九階下品。為此,蕭無憂專門修煉了一門《血河大九劍中一部分飛劍劍訣。

不但陰神和劍溶為一體,甚至肉身都能裹在劍器之中,施展出最鋒銳是一劍。蕭無憂會的法術雖多,卻是這一門飛劍訣威力最強。

蕭無憂冷靜下來,從周圍的元氣中感應著上面的動靜。只聽“啪啪”聲越來越急。元氣的震蕩也越來越快。蕭無憂無聲的拔劍而出,陰神一轉,晶瑩如血的短劍就化作一道血色劍虹無聲的刺出。

此時正是陰陽叟陽神波動最激烈的時刻,蕭無憂出劍之際有著一種靈覺,此劍必中。

劍光無聲的貫穿黑曜石雕刻的寶座,直刺陰陽叟的陽神。帶著胸中一股銳氣。融和蕭無憂全部的陰神之力和肉身精血的血河斬神劍,真有斬殺陽神的威力。

可在蕭無憂出劍的剎那,九階宗師的靈覺就感應到了危險。陰陽叟幾乎隨著劍光一起飛天而起,差之毫厘的避開了劍光。

蕭無憂一擊不中,索性放開全力,駕馭血河斬神劍追殺陰陽叟。陰陽叟抱著這的紫兒,一邊**著聳動腰身,一邊漫空亂飛,躲避劍光。

“美人,你終于想通了,是啊,你一身純陰之氣如此濃郁,正需要男人來給你疏通疏通,哈哈哈哈……老夫寶槍不老,一定干的你欲仙欲死……”

陰陽叟畢方口中污言穢語,手上不時的施展法術阻擋劍光。輕松隨意的樣子,就像是靈貓戲鼠。蕭無憂的只是六階,和九極差距實在是太遠了。蓄意偷襲不中,就再沒什麼機會。

這個時候,蕭無憂就是想逃也難了。畢方可不會放過自動送上門的蕭無憂。

銳金箭雨,狂風刃,寒冰咒,蕭無憂各種法術輪番施展出來,把大殿轟的一片狼藉,卻根本奈何不了畢方。

而在畢方蹂躪下的紫兒,已經是渾身蒼白,生機近乎完全斷絕。畢方對並不忌諱死活,雖然剩下的一點元氣微不足道,可利用紫兒肉身不知的淫術卻在不知不覺中刺激著蕭無憂,削弱蕭無憂的斗志。

蕭無憂也知道落日畢方手中是生不如死,可現在就是想逃也難了。還是盡力支持。兩個人的戰斗動靜這麼大,一定會驚動蕭萬山。

蕭無憂料的沒錯,可陰陽叟也早料到蕭無憂會來,對此早有安排。

蕭萬山感應到血河斬神劍的劍氣,心中頓時大驚。急忙向血河殿趕去。才出門,就被一個身穿大和尚擋住了是去路。

這個大和尚方面大耳,牛眼虎口,青森森的頭皮,身穿血紅僧衣,袒露右臂,胸前戴著九個拳頭大小的骷髏項鏈,站在那就像一個剃光毛的黑熊,氣息兇猛暴烈,讓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此人正是魔宗的另一位九階宗師五淫尊者。

“蕭宗主,這是要去哪啊?”五淫尊者摸著肥厚的下巴,斜睨著蕭萬山道。

蕭萬山臉色頓時一冷,周身功力提升到極致,濃烈的血煞之氣洶涌而出。“尊者,你攔住我想干什麼?”

五淫尊者渾不在意的道:“閑著無趣,就和宗主聊聊。不給面子麼?”五淫尊者怪眼一翻,似乎很不高興的道。

蕭萬山怕女兒出什麼問題,那就真是追悔莫及了。可這個五淫尊者是九階宗師,真要是翻臉不但討不到好處,更救不了女兒。蕭萬山強自冷靜下來,“尊者,你幫陰陽叟有什麼好處?”

五淫尊者哈哈一笑,“聰明……”五淫尊者抬手比劃了下手中的巨大血色寶石戒指,“九階的金烏戒,如何?”

蕭萬山吸了口涼氣,陰陽叟居然用九階靈器去換他女兒,這個代價可是非常大。陰陽叟修為大減,這麼做也是變相討好五淫尊者,同時,還能得到蕭無憂,真是個老奸巨猾的賤人。

“尊者,我宗門內也有一件九階靈器雪魂尺,願意奉送給尊者,只求尊者救出小女。”蕭萬山雖然恨極了五淫尊者,這個時候卻不得不懇求他。

五淫尊者大臉上露出幾分貪婪之色,“好啊,你只管拿出來,咱家就幫你去把蕭無憂搶回來。話說回來,你這個女兒可真是絕色,又是一身媚骨,神魂也完美,正是最上乘的爐鼎。不如送給咱家,哈哈……”

蕭萬山強忍怒色,低聲道:“尊者,雪魂尺在我師弟身上。你先救了小女,我一定不會食言。”

五淫尊者冷笑道:“空口許諾,那你怎麼不給咱家來件神器,那多好!”

蕭萬山臉色漲的紅紫,手上已經握住血魔刀,五淫尊者實在是欺人太甚。這麼說話,擺明了是不想幫忙。想他堂堂的血河宗宗主,竟然在自家被人威逼,真是忍無可忍。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蕭萬山怒喝道。到了這一刻,蕭萬山也知道這件事並非只是陰陽叟的問題,里面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五淫尊者不屑的道:“你這會到來了聰明勁。魔師早就不滿你了。而你這的血河殿地方也不錯,魔師大人也看中了……”對于蕭萬山,五淫尊者是毫不在意,直接說出他們的目的。

蕭萬山目眥欲裂,這群人在這里吃這里住,還想鳩占鵲巢,這是蕭萬山事前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蕭萬山卻還是不肯動手,反而擠出一絲詭異笑容,“魔師想要血河殿,我願意雙手奉上,只求尊者救出我女兒……”

血河殿中,畢方已經扔掉了沒有氣息的紫兒,對著迎面刺來的血劍一把抓住。強大的陽神之力強行壓碎了劍氣,緊緊的握住劍鋒。

蕭無憂只覺陰神一沉,陰神就被血河斬神劍中強行逼退。蕭無憂玉容上露出一分堅決,陰神旋轉著就要自爆。

畢方一指點在蕭無憂的眉心上,頓時把旋轉的陰神定住。蕭無憂**一軟,被畢方的陽神輕輕抱住。

畢方把蕭無憂放在寶座上,並不急著動手,而是左右上下的打量著,口中嘖嘖稱嘆,“乳圓挺,腰纖細,臀渾圓,腿修長,尤其是這雙冰藍的眸子,真是漂亮……”

頓了下又道:“別著急,等你父親過來的,老夫就讓他親眼看看他女兒是如何的**,哈哈哈……”

蕭無憂又羞又怒,冰藍的眼眸中都是殺意,可惜,這個卻嚇不到畢方。

“你的邪惡讓我驚訝……”就在這時,大殿中有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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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玄魔真陰雷丹

不知哪里傳來的話語,讓畢方的心里猛然一沉。

這個聲音他雖然只聽過一次,記憶卻太深了。就是在那個手上,他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慘敗。

三百多年修為,幾乎是當場灰飛煙滅。畢方是恨死那個人了,卻也怕死那個人了。此時此刻,再聽到那個人的聲音,畢方就只有怕沒有恨了。

陽神凝煉成的身軀,僵硬在那里。畢方甚至連元氣都不敢運轉。今天那次交手讓他明白,那人一動手就是雷轟電掣,而他手中那鋒銳劍器,更是恐怖無比。

畢方只聽到了聲音,卻感覺不到那人的氣息。對于九階宗師來說,陽神的感應范圍內,絕不可能有任何人無聲無息的潛進來。

最得意的陰陽百魂紗被破,畢方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畢方心中更是懼怕,低聲道:“閣下,何必斬盡殺絕呢?”

對于一位九階宗師來說,這幾乎就是在求饒了。可高歡卻絕不想放過畢方。他潛入血河殿費了一點功夫,進入血河殿后,畢方已經把蕭無憂擒住。

畢方的話,讓高歡心中也是生出一股憤怒來。這個世界上有好就有壞,有善就有惡。高歡並不是所謂的正人君子,可這種任意放縱自己的,無視一切道德底限的行為,是高歡無法忍受的。

天蓮宗擄掠千百兒童,用殘忍的戰斗培養弟子。這個畢方毫無羞恥之心,還要在人家的父親面前玩女兒!這些魔宗所以要被鏟除,固然是有宗派斗爭的原因,更多的也應該是他們太過放縱邪惡,對穩定完整的國家只是害處。沒有任何其他作用,就是應該鏟除掉。

沒得到高歡的回答。畢方更驚了。他心一橫道:“閣下要是不放過我,我就是把這個女人也殺了,一起死好了!”

蕭無憂這時反而不怕了,雖然說不了話,兩只眼睛卻狠狠的瞪著畢方。剛才陰神沒能自爆,蕭無憂已經很后悔了。紅蓮寺遇到的那個青衣人闖進來,也讓蕭無憂避免了最悲慘的結局。和畢方一起死,這是蕭無憂可以接受的結局。

旁邊還是沒有動靜,畢方更怕了,威脅道:“魔師就在這里。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蕭無憂明眸亂轉。想斥責畢方胡說,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心中焦急無比,生怕是高歡被畢方一嚇,就改變了主意。

高歡目光掠過大殿中心的女屍,淡然道:“雖然無意替天行道。但你們真的很讓我惡心啊,去死吧……”對于這樣的人,高歡肯定要見一個殺一個。

畢方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募然狂吼一聲,一道墨綠色的光球自頭頂冒了出來。墨綠色的光球拳頭大小,其中黯淡的光芒流轉不定,整個大殿立即被渡上了一層壓抑的墨綠色。

玄魔真陰雷丹,這也是畢方畢生修煉的出的本命雷丹。一旦爆發,把這座山都能崩塌了。當然。雷丹爆發,畢方也是活不了。畢方這種人是臨死也要拖兩個墊背的才能舒服。

玄魔真陰雷丹也許殺不了高歡,要殺蕭無憂卻再容易不過。只要被雷光擦到邊,蕭無憂就得化作飛灰。

雷丹內蘊的雷霆之力瘋狂運轉,毀滅的氣息以及籠罩整座大殿。墨綠光芒下,畢方臉上都是猙獰的狂笑。面容扭曲而恐怕。陽神組成的身軀,正在洶涌燃燒,給玄魔真陰雷丹提供無量的元氣。

一道晶瑩的電芒破空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凄絕冷艷的光痕。元氣、陽神、玄魔真陰雷丹、甚至是空間,都在那光痕下斷裂開。

瘋狂運轉的玄魔真陰雷丹頓時停滯下來,一片雪白長袖拂過,那將要洶涌爆發的雷丹就此消失無蹤。剛才的毀滅力量,如夢般消散。

畢方瘋狂的笑容也停滯下來,驚駭欲絕的思忖著:“怎麼會、怎麼會……”沒等他想明白發生了什麼,絕滅的殺意已經是斬裂他的陽神。

修煉數百年的強大陽神,就這樣崩潰瓦解。在畢方最后的感應中,他的陽神之力似乎為那明亮絕倫的鋒刃所吸收。

畢方人雖邪惡,修為卻是實打實的。誅神刺把畢方是陽神力量吸收干凈后,發出一聲歡快是清鳴。

對于現在的高歡來說,殺這樣的九階強者和斬草也差不多。殺死畢方,掃除垃圾,高歡也是感覺殺的痛快。收起誅神刺,打量著蕭無憂,心中不禁生起了一陣驚艷。

斜躺在寶座上的蕭無憂,屁股就搭在寶座的邊沿,紫色的長裙被撩起大半,一雙修長秀美的幾乎完全裸露出來,順著向上,大腿豐腴細滑的嫩肉就被裙子遮掩住,蕭無憂這個姿勢,讓人很有種低頭再向上尋覓的沖動。

而微微窩著的身軀,讓胸部更堆積起來,呈現完美的半球狀。蕭無憂冰藍的眼眸中都是羞意,讓這張冰冷卻絕美的面容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媚惑。

高歡突然想到前生時的段子,按照正常段子,他應該進來的再晚點,等蕭無憂全身,口服春藥,不合體就會浴火焚身而死。而他為了救人,無奈之下只能犧牲自己的肉身。

想到這里,高歡禁不住有些好笑。長袖一拂,一股純正雄渾的元力直透入蕭無憂體內。畢方留下的禁制,就像沸湯下的雪,全部無聲熔化。

高歡不用去看畢方留下什麼禁制,以他此時的修為,只需以大勢壓下,畢方那些小手段就只能灰飛煙滅。就像他臨死前釋放出的玄魔真陰雷丹,被大自在光明天衣一壓,就是想爆也爆不開。

這個雷丹可是好東西,不但威力巨大,內里還有一個儲物空間。高歡剛才隨意看了眼,里面珍貴材料可是不少。活了數百年的老家伙,還是很有家底的。

蕭無憂冷靜的整理了衣裙后,才對高歡鞠躬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蕭無憂一鞠躬,高歡就能輕易的看到他細腰圓臀組成的誘人曲線,而蕭無憂的優雅讓她更多了幾分魅力。

險死還生,又差一點遭受了最可怕的侮辱,蕭無憂的意志經過淬煉后,去掉了以往的浮躁,變得愈發沉穩堅凝。這種心境上的突破,也讓她少了那些虛張聲勢,由內而外的散發出女子獨特的美麗來。

高歡淡然道:“不必言謝。”

蕭無憂用手捋系額頭散亂的發絲,正色道:“大恩不言謝,晚輩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前輩但有所命,絕不敢辭。”

蕭無憂表現的很鎮定,可心里還是十分的震驚。雖然見識過高歡的厲害,可近距離內看到高歡輕易滅殺畢方,收起毀滅雷丹,那種種手段神奇的超乎想象。蕭無憂對高歡真是充滿敬畏。

“以身相許吧”要是飛雪的話,高歡肯定要這麼說。可對冷艷的蕭無憂,高歡只是點了點頭,“我正有話問你……”

大殿門就被人猛的轟開,蕭萬山幾乎是飛進來的,看到高歡和蕭無憂並肩而立時,蕭萬山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他轉即露出狂喜之色,有些激動的道:“無憂,你沒事吧……”

蕭無憂深深的看眼蕭萬山更新,不冷不熱的道:“我沒事,父親。”竟然任由別人在宗門內肆意胡為,奸殺弟子,對于蕭萬山,蕭無憂是非常非常的失望。她甚至不想掩飾自己的失望。

蕭萬山似乎明白了蕭無憂的意思,臉色頓時就蒼老了幾分,長嘆了口氣,卻沒有解釋什麼。忍辱負重,在他看來最合理的。可女兒卻無法體會他的感受。這件事,也是見仁見智,並沒有真正的對錯。

五淫尊者高大的身軀也跟著邁進房間,看到高歡時他也是一愣。因為在進入大殿前,他竟然沒有感應到高歡的任何氣息。要不是親眼看到,他肯定不會相信大殿中還有高歡這麼一個人。

“你是誰?”五淫尊者牛眼一瞇,彪悍兇猛的大臉上少有的露出慎重之色。無法感應到的強者,那是怎麼小心都不過分的。

高歡沒理會五淫尊者,以貌取人雖然不對,可這個肥頭大耳滿臉兇煞的大光頭,一身的淫邪妖異之氣,比之陰陽叟畢方還要邪惡。那怎麼也不可能是個好東西了!

“這個家伙是誰?”高歡向蕭無憂問道。

“五淫尊者。淫邪暴虐,奸殺女子難以計數。是天底下最該死的淫賊之一。”蕭無憂恭敬的道。只是她的回答,卻帶著太多的個人情緒。

五淫尊者暴怒,指著蕭萬山呵斥道:“你們父女想背叛魔宗、背叛魔師麼?”

蕭萬山滿臉愕然,他不知蕭無憂怎麼和高歡搞在了一起。還有個問題,就是魔師要奪他血河宗的基業,這也是他不能忍受的。既然蕭無憂沒事,如果能和這個神秘強者靠攏上,那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剎那間千百念頭轉過,最終蕭萬山也沒有開口解釋。

五淫尊者點頭道:“我們到是小看你蕭萬山了,好好好,等咱家去找魔師回來說話……”五淫尊者看不出高歡深淺,畢方又消失無蹤,他不想冒險,想先離開再說。

“誰讓你走了!”高歡不疾不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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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五蘊神掌

空蕩的大殿內,就因為一句話陡然凝滯起來。

五淫尊者眼眸中兇光四射,卻沒敢妄動。平平常常站在寶座邊的高歡,沒有殺氣,也沒有強大的氣勢,可高歡的淡然自信,可那幽深難測,卻讓五淫尊者更覺得棘手。

“你想怎樣?”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幾個字,五淫尊者聲音冰冷,語氣森然,一身的五蘊神功已經勃然欲發。

“想怎麼樣?”高歡有些漫不經心的道:“這個還真沒想好。”

五淫尊者更怒,高歡這樣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天下練武修法的人何止億萬,可能進入九階宗師的那是百萬人中也沒有一個。五淫尊者進入九階也有一百多年了,還從被人如此的輕視過。

赤青白黃黑,五色流光在五淫尊者身后組成一個歡喜佛法相。懷抱女子呈**狀的法相,**面容猙獰丑陋,身形健碩強壯,女子容貌絕美,身形窈窕**。

法相一出,大殿中就多了一股陰陽**的氣息。蕭無憂玉容不由的一紅,雖然覺得那法相淫邪不堪,卻仍然忍不住想去看。

歡喜佛的法相,本身並沒有淫邪的意味,而是象征著陰陽**衍化天地的至道。只是在五淫尊者手里,卻把陰陽**簡單化作了**歡愛,在道路已經走上了邪路。可也正因為層次過低,反而讓五淫尊者把****的力量推升到一個巔峰。

若從陰陽**的層次上說,五淫尊者已經把人淫欲本性完全挖掘出來,比之陰陽叟更進一步,也更為是淫邪妖異。

蕭無憂的修為雖精湛,卻距離九階宗師差距的太遠。五淫尊者全力催發法相,雖然並非刻意針對蕭無憂,卻也是蕭無憂承受不住的。

蕭無憂**氣血涌動,玉容發燙,手腳發軟。**似乎有過火焰在燃燒,冰藍的眼眸中已經是一片炙熱,身上的衣物似乎有些多余,胸口和小腹似乎有些發癢。情不自禁的想去撓撓。

人之本性,就有著最本能的繁衍。哪怕是九階圓滿大宗師,也不會徹底滅絕神魂中的各種本能。只是大宗師心神完滿無暇,自身的任何情緒波動都能洞察並克服。

蕭無憂也知道不對,可她修為和五淫差的太多,縱然是知道不對,勉強能保持心神空明。(網點點).卻克服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洶涌而來的,從**被引發出來,一的沖擊著蕭無憂的神魂。

蕭萬山見勢不妙,急忙一聲斷喝,**血魔刀,**的刀光一轉,已經把蕭無憂圈在其中。冰冷的刀氣,也讓蕭無憂頓時清醒過來。

五淫尊者見高歡始終沒有反應。胸中的戾氣更盛,對蕭萬山冷笑道:“蕭萬山,你勾結外人計算咱家。背叛魔宗,哼哼……”

蕭萬山臉上一白,五淫尊者是抓住機會一定要給他扣上罪名。心中是又驚又怒。蕭萬山又不知高歡來歷,更不知高歡的企圖,也不敢就斷然和五淫尊者翻臉。

只是辯解道:“此事和我無關,五淫你也別想陷害我。”

高歡饒有趣味的看著兩個人對話,蕭萬山還真是夠隱忍圓滑,這個時候也不肯留一絲把柄給五淫尊者。

“萬山,不用怕,殺了這個大光頭就沒人知道了。何況。就算是魔師來了也不用怕,我給你撐腰。”高歡底氣十足的說道。

蕭萬山臉上的表情頓時就精彩起來,高歡這麼說就是裸的陷害他。可對著高歡平靜淡漠的神色,蕭萬山就是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親眼看到高歡的出手,蕭萬山明白自己絕擋不住高歡一招。五淫尊者和魔師要奪他的血河宗,這是蕭萬山怎麼也不能接受的。也許跟著高歡會有一條出路。思來想去。也只能默認了高歡的話。

五淫尊者老奸巨猾,也看出蕭萬山的神色不對,他和高歡之間不太可能有什麼勾結。但兩個人勾結與否不重要,五淫尊者需要的就是個借口。

哈哈大笑兩聲后,五淫尊者喝道:“你個魔宗叛徒,該死!”說著,歡喜佛法相上的五色神光流轉,五淫尊者高大的身軀似乎猛然膨脹是數倍,巨大手掌向高歡直拍而落。

蕭萬山只是個小麻煩,這個高深莫測的青衣人才是個大麻煩。從始至終,五淫尊者都一直高歡當做大敵。

陰陽叟莫名其妙消失,肯定和高歡有關。若沒猜錯的話,就是高歡把陰陽叟的陽神斬殺了。

剛才距離的雖遠,五淫尊者隱隱感應到一絲鋒銳無匹的殺意。蕭無憂和蕭萬山絕沒有這個本事。

巨大手掌的五指各有一色,流轉的五色在掌心匯聚成了一個奇異的旋渦。巨大手掌落下,掌力已經把數十丈內的元氣吸納在掌心中。巨大的手掌並不個剛猛,反而飄忽難測,有種如虛似幻的玄妙。

五淫尊者也是一位奇才,把五蘊皆空的佛門妙法五蘊神功硬生生逆轉成了五蘊不空,以陰陽**之力為根本,以淫、樂、狂、怒、恨五情為變,煉成了這門五蘊神掌。

從境界上來說,五淫的五蘊不空簡直是褻瀆佛祖,境界低劣不堪。但五淫尊者以淫樂五情為變,卻是最適合自身的性情,這門五蘊神掌更是威力無匹。

不但能殺人,還能引發人五情,亂人心志。五淫尊者的五蘊神掌,更多的都是用來對付**。不論是何等貞潔烈婦,被五蘊神掌一摸,頓時就能變成蕩婦。

五蘊神掌的內掌力變化,讓高歡也是頗為驚訝。走邪門歪道能煉成這樣的掌法,五淫尊者也稱得上是了不起的宗師了!

五蘊神掌還沒落下,高歡已經感到神魂蕩漾,淫、樂、狂、怒、恨五種情緒起伏,動搖著他的本心。他的身**也為掌力引發是,一股**從心而發,再到整個軀體。**中燒之際,心中更是充滿了狂躁、憤恨等情緒。

各種情緒分別的此起彼伏,試圖控制著高歡的本心。

高歡的神魂卻如亙古不滅的金剛石,明凈而堅固,不為任何外物所動。高歡冷冷的觀察著心內各種情緒變化。在永恒之下,縱然是宇宙都要毀滅。何況源自人肉身本能各種。

這種人本能的低階,控制著世上的絕大多數人。甚至是大宗師,也不免要憤恨、狂躁。

高歡猶有余暇的好好體會了五蘊神掌的變化,並再次肯定了五淫尊者在這方面的天才。可惜,融合了龍魂之力,又被紅蓮劫火淬煉,又融合大堅固大永恒真意的神魂,絕不是五蘊神掌這種低階力量所能動搖的。

似空非空的五蘊神掌落在高歡身上時,高歡身影一虛,幻化無蹤。五淫尊者心中涌起了狂濤駭浪“壞了!”順著心神的直覺,五淫尊者不假思索的反掌再擊。

五淫尊者身后的一道幻影為掌力所破,可高歡的身影已經又出了五淫尊者的身側。五淫尊者急忙再次揮掌相迎。掌力所及,高歡的身影再次破碎。

五淫尊者卻沒有一絲喜色,他知道那只是個幻影。高歡用的並非是某種幻術,只是他太快了。在掌力及體的瞬間,人就轉換方位而去。

高歡的身法不但是迅若流光,更詭異的是他進退之間全沒有任何跡象。五淫尊者的靈覺甚至無法捕捉高歡的真身所在。只能在高歡出手的最后時刻,憑借九階宗師的直覺做出反擊。

高歡也不接招,就是圍著五淫尊者打轉。迅若流光的身影,在身后留下一連串的殘影,讓人目不暇給。

蕭無悔瞪大眼睛看了兩眼,就不得不閉上眼睛。那閃耀的身影,快的讓她是頭暈眼花。蕭無憂從沒有想到過,有人的身法能快到她神識都難以捕捉的層次。

蕭萬山更是驚訝,他見多識廣,雖然沒親眼見過,卻到底是魔宗強者,見高歡身形飄幻若舞,速度雖快,卻有種從容自在的飄逸。這分明就是天魔幻舞!

一想到天魔幻舞,蕭萬山就不禁想到了“青衣修羅”這幾個字!他的背心頓時冒出一片冷汗來。陰陽叟的輕易被殺,也就有了很好的解釋。

天下第一殺手,血衣閣主,絕世大宗師!這麼一個殺星來這里,可絕沒有什麼好事。蕭萬山很想立即掉頭就跑,可知道了對方身份,他卻是連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此時,五淫尊者也認出了高歡的身法,他也不免去猜測高歡的身份。和蕭萬山一樣,他也是越想越怕。不過,五淫尊者到底活了三百多年,心志還是強大,還能勉強壓住心中的驚懼,道:“可是青衣修羅前輩在上?”

“是誰都不重要,安心死吧!”話音未落,一道晶瑩電芒募然貫穿漫天掌影,直刺五淫尊者眉心。

五淫尊者一聲怒喝,五蘊神掌的掌力洶涌而出。空間頓時一凝,顯現出高歡的身影。五淫尊者心中突然一陣明悟,以此人修為,絕不是大宗師青衣修羅。膽氣不由的一壯。

卻見那電芒一分十,十化百,百化千,千道電芒縱橫閃耀,五淫尊者心中一冷,頓時為那電芒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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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暗皇戰甲

千鋒血舞,是天魔秘劍中的絕殺劍式。也只有配合天魔幻舞的無上身法,才能千鋒血舞的威力發揮出來。

剎那間斬出千劍,絕世無雙的快劍,完全超出人所能達到的極限,哪怕是其他幾位大宗師,也不可能使出如此快劍。

究其根本,天魔秘劍本就是給魔族修煉的秘法。魔族的肉身非常強韌,而天魔幻舞秘法又可以讓身軀化虛,千鋒血舞才能快的如此恐怖。

發動這一式秘劍,元力的極限運轉,身體也在極速中破開元氣,高歡還沒有真正掌握天魔幻舞的幻化之法,卻能憑借對于九階肉身來承受千鋒血舞破壞性爆發。

元力和肉身堆疊在一起的極限爆發,高歡還只能勉強控制。可距離葉南天的層次,卻有著非常大的差距。

葉南天的千鋒血舞,不止是快,更有著令人驚嘆的神奧變化。簡單的說,剎那間爆發的千劍,葉南天每一劍的都會有著微妙的變化。剎那間,就能組合出千萬種變化來。也只有如此精妙的劍法,才能破開大自在光明天衣。

千鋒的血舞的快疾、精巧、繁復,已經是劍道的最巔峰。其他大宗師被葉南天近身,也是非常危險的。可葉南天用出這一劍后,也絕抵擋不住大宗師的反擊。何況,大宗師也不會給葉南天近身施展這一劍的機會。

對于大宗師來說,高歡的千鋒血舞除了快之外,沒什麼可稱道的。可對于大宗師以外的強者來說,這式絕世無雙的快劍就是毀滅。

五淫尊者的五蘊神掌無疑很強,在絕世快劍下,五淫尊者的一切變化就變得遲滯、緩慢起來。

鋒銳無匹的誅神刺,肆意穿透五蘊神掌重重掌力,破開五淫尊者的血肉筋骨,連同他的武道法相,都斬切成千百片。

晶瑩絕艷的電芒一閃既落,高歡身形閃動,人已經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仿佛從沒有動過一般。

五淫尊者保持著出掌的姿勢僵立在原地,呆滯的面容上還都是驚恐駭然之色,牛一般的眼眸凸起著,眼眸上都是千余道縱橫電芒殘影。

“你、”最后時刻,五淫尊者回光返照,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起來。他知道高歡絕非青衣修羅。可惜,才一張嘴,體內的劍痕立即就爆發出來。

五淫尊者身上浮現出一道道縱橫如發絲般的血紋,阻止了他的話,也斷絕了他一切思維。

頓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縱橫紋路猛然爆發,五淫尊者寸寸崩裂爆碎,整個人由下而上的爆成了一團血霧。

一位九階宗師就這麼死掉,蕭萬山和蕭無悔都是呆滯無言。

從高歡出手到五淫尊者被殺,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而高歡殺的是那麼寫意從容,那麼輕松隨意,仿佛五淫尊者只是任由宰殺的豬羊。誅神刺的無匹鋒芒不止是殺了五淫尊者,更深深烙印進蕭無憂的心中。只有等蕭無憂超過高歡,才能抹掉這中烙印。

蕭萬山的感觸也非常的深,一個讓他畏懼痛恨的九階宗師,就這樣被殺,他既仇人的死而開心,又非常的敬畏。在高歡面前,他們父女倆都不夠高歡一刀殺的。

高歡其實可以殺的更為利落一點,但為了震懾蕭萬山和蕭無憂,高歡采用了比較血腥的手段。很明顯,效果非常的好。

拳頭大的白骨骷髏,在高歡手中打轉。這是五淫尊者的儲物法器,里面的空間可是不小。五淫尊者數百年的積累,除了一些無用的淫具外,五色晶石,紫星金等等,絕大多數東西都價值不菲。

陰陽叟和五淫尊者的儲物法器加起來,也算的上是一次豐收了。

只是這些東西都需要整理,高歡隨意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九階上品以上東西,也就不那麼在意,隨手收了起來。

“魔宗強者云集此地,想要做什麼?”高歡問道。

蕭萬山頓時就緊張起來,正遲疑著,蕭無憂已經搶先道:“前輩,魔宗強者云集是為了伏擊高歡,搶奪神器。”

“哦……”高歡有了興趣。沒想到誤打誤撞的,竟然碰到了一起針對他的陰謀。這群魔宗強者貪婪而瘋狂,想要謀奪神器也沒什麼奇怪。可這群人如何確定他的行蹤,這個問題可是很奇怪。

高歡道:“你們怎麼知道高歡的行蹤?”

蕭無憂目光一轉,落在她父親身上。對于蕭萬山的遲疑,蕭無憂有些不滿。總是這樣瞻前顧后,隱忍而沒有決斷。這種情況下,除了說實話還有別的出路麼!

蕭萬山心中很無奈,苦笑著道:“前輩,這次是魔師白景陽主持,他聯系了天魔十宗的眾多強者,準備強搶高歡手中的神器,把魔宗發揚光大。魔師交代盯緊紅蓮寺。我猜,他們應該就是想在紅蓮寺伏擊高歡。”

高歡心中有些好笑,這些人的還挺有志向呢。不過,這個魔師如何就能確定他就能到紅蓮寺,這件事還真是奇怪。

“魔師白景陽這次重新出山,搶奪神器應該只是一個由頭。他想著要謀奪我血河宗,應該就是想借機統一天魔十宗,甚至一統魔道……”蕭萬山既然說出了,也就不在隱瞞,把所有的猜測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蕭萬山就覺得有點奇怪。這次白景陽的動作太大了。直到五淫尊者說白景陽想要他的血河殿,蕭萬山才恍然而悟,白景陽所謀的不止是神器,他還有更大的目標。

“一統魔道……”這個詞猛然觸動了高歡,心中模糊的想法頓時就清楚起來。魔宗的強者們也感覺到了危機。

天地異變,魔族入侵,那是幾千年來所未有的大變、巨變。這個時代里,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跟著求新求變。

魔師白景陽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整合所有的魔宗勢力,才能在未來的巨變中更好存活下去。

強大的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就算是想投降,有著強大的實力,也會得到重視。

高歡幾乎立即就想明白了魔師的心思,這和他盡量擴張太一道勢力的想法很接近。都是再為以后做著準備。當然,這其中也肯定有魔師本人的野心。

分則力散,聚則力強。眾多魔族強者如此響應,大概也都是看到了這一點。

要是能把這支力量控制在手里,那就太有利。只是蕭萬山太過膽小無能,蕭無憂雖然不錯,修為卻太低了。憑這麼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控制住魔宗。

魔宗不止有天魔十宗,還有其他諸多的小門派,真要能統合起來,其勢力甚至遠超太一道。只是幾千年來,魔宗一直都處于分裂狀態。就算是天魔十宗,彼此之間也都仇隙很深。想要把所有魔宗都統合起來,那就太困難了。

魔師白景陽,是魔宗公認的第一強者。如果他能統一魔宗,對天下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

魔宗這群人不講道義,只講利益。行事又一貫隨心所欲,他們這群人一旦意識到不妙,很可能就會投降。這是高歡絕不希望看到的。

而白景陽這樣的強者,也許能擊殺他,但要控制他就不太可能了。

高歡認真考慮了下,發覺這個計劃幾乎是不可能成功。心中不免有些遺憾。站在現在的高度上,高歡對于魔宗的伏擊已經不太在意,他更看重的是天下大勢。

既然控制不了,就徹底擊潰這群反復無常的魔宗強者,打碎他們的美夢。沉吟了一會,高歡道:“把這里收拾干凈,我們就在這等白景陽。”

蕭萬山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急忙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白景陽身邊至少有五位九階強者,實力強大,不可輕視啊……”蕭萬山知道高歡不怕,可他怕啊。

高歡一拂袖道:“一群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蕭萬山卻不想和魔師他們發生正面沖突。就算高歡真是青衣修羅,可高歡就算能殺死白景陽等人,他和蕭無憂卻肯定要跟著倒霉。勸道:“前輩,白景陽他們要伏擊高歡,我們何不在后面的等待機會,要知道高歡手中的可是神器啊……”

高歡有些好笑,但轉念一想,左右他也不著急,看看這群人搞什麼鬼也好。

看到高歡有些意動,蕭萬山又賣力的道:“魔師身上,可是有一件天魔十宗的至寶暗皇戰甲。此甲本是萬年前魔族的皇帝留下的神器,據說的以天下至陰至暗的幽冥空虛之力化成,只是這件戰甲早已經分解流散,魔師身上只有一件胸甲。雖說如此,這件胸甲也是神妙至極,前輩一定不要大意……”

“暗皇戰甲?”高歡突然來了興趣。要真魔族留下的神器,那就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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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亭亭玉立

神器,都是有著超越塵世的強大神威。任何一件神器,都能引起翻天覆地的巨變。

高歡在的白蓮法會上展示出大自在光明天衣,一舉壓服佛道兩宗所有強者,再沒有人敢有異議。這就是神器的威能。.

魔師白景陽是九階巔峰強者,距離大圓滿只差一步。要是真有神器在手,那就足以和大宗師分庭抗禮。

依照蕭萬山的說法,白景陽手中的只是一件胸甲,是神器的殘片。而整套暗皇戰甲包括胸甲、頭盔、手甲、裙甲、甲靴、肩甲六部分。

魔師白景陽所以有這麼高的威望,也跟他手中的那件暗皇胸甲有很大的關系。他修為本來就高,再加上這件胸甲,對其他九階強者那就是壓倒性的優勢。

魔族的神器,對于研究魔族的力量,那就有太重要的意義了。而能鑄造神器,可以推想魔族的力量有多強大。

“要是魔族有神器,甚至是不止一件……”高歡想到這里禁不住是頭皮發麻。

高歡雖然自信可以匹敵大宗師,但真實的戰力還是要比大宗師遜色一籌的。只是仗著大自在光明天衣護身,才有底氣和大宗師較量。

要是魔族也有大宗師級的強者,而這個強者又有神器,這就不是高歡能夠力敵的。而這樣的無敵強者,沒有人能阻擋,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真有這樣的強者出現時,那就是人族的毀滅性災難。

現在的六位大宗師中,江山就有神器九極地宮。可這件神器是無法移動的,而且很難用于戰斗。除非有人主動跑到地宮里面去,江山才能發揮出九極地宮神器的威力。

其他五位大宗師。根本就沒有神器。大自在光明天衣中,已經留下高歡神魂印記。就算高歡把大自在光明天衣送出去。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也沒有人能煉化大自在光明天衣。

萬古之前,神器還是很多的。可萬年下來,神器就全都無影無蹤。也正是如此,七位大宗師才始終能保持均勢,直到元陽道尊邁出最后一步,正面擊敗十方佛尊和太白劍神,這才毫無爭議的成為了天下第一。

高歡心念電轉,還是決定聽從蕭萬山的建議,先不和白景陽他們沖突。

蕭萬山雖然有懦弱。人卻是老奸巨猾。極會看人臉色。高歡神色微變,他就知道高歡被他說動了,急忙道:“在離開紅蓮寺一百多里的山峰內,我們曾挖出一個洞穴來,哪里地方隱蔽。又能觀察的紅蓮寺……”

高歡道:“你這血河殿又該如何?”

蕭萬山戀戀不舍的看了周圍一眼道:“這座血河殿也是件異寶,給我一天的時間,就能把它收起來。至于其他的東西,就暫時先放這里吧……”

血河宗在這里經營數千年,只是山腹之內,就不知用多少法符加固。又繪制無數法陣。以血河殿為中樞,統御八方。血河殿真稱得上固若金湯。只要人手充足,就算大宗師也不能輕犯。血河殿下方,建有各種密道。可以在危急時刻四散逃離。

密封在山腹內部,守成有余,卻過于封閉,缺少開拓性。比之紅蓮寺,就少了幾分大氣。白景陽相中這里,大概正是看中了這里的獨特地勢。

魔族入侵。他們肯定沒興趣去抵抗。躲在這里避過人魔兩族的沖突,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蕭萬山施法收起了血河殿,就沒有了陣法中樞。大半法陣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不過,要把偌大的血河殿收起來也並非容易的事。

血河殿本身材質特殊,被煉制成了一件能大能小的靈器。高歡看了一會,就沒有太多的興趣,隨意找了間房間休息去了。

蕭無憂等高歡走后,走到蕭萬山身邊道:“父親,我想拜這位前輩為師……”

蕭萬山正在捏訣施法的手一抖,差的就被元氣反噬。蕭萬山緊緊皺眉,用眼神示意蕭無憂不要多說這個。

蕭無憂卻視若不見,繼續道:“我就要拜師。”

蕭萬山無奈,只能放下手中的活,語重心長的道:“我們去向未定,前輩也未必願意收徒。何況,前輩是武者啊,和你的路子截然不同!”蕭萬山到不反對蕭無憂拜師,能夠和高歡這樣的強者拉近關系,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問題是高歡的意願如何。不管高歡是不是青衣修羅,只看他輕描淡寫間殺死陰陽叟和五淫尊者,就知道高歡的性情冷酷,殺人無算。殺起人來才會如此的從容,甚至不見一分戾氣。

這樣一個人,可不是你想拜師就拜師的。一個不好,激怒高歡,他們父女倆就危險了。

還有個問題是,蕭萬山總感覺高歡看無憂的目光有些奇異。雖然沒有陰陽叟、五淫尊者那樣的淫邪,卻有欣賞之色。

蕭無憂離的遠還好說,要是真跟在高歡身邊,難保高歡動心。蕭萬山雖然想和高歡貼的近點,卻不想把女兒也配上。

只是高歡就在身旁,這些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蕭無憂說的。蕭萬山心中暗嘆,蕭無憂這麼不懂事,也是他慣出來的。

“我不管,我就要拜師。”高歡的千鋒血舞,實在太過震撼。蕭無憂心生崇拜之際,拜師的一願望一發不可收拾。她性子孤傲,一貫我行我素。不滿意蕭萬山的拖延之詞,一扭頭徑直自己去找高歡了。

蕭萬山看著蕭無憂堅決的背影,卻又不知該如何攔阻。想要跟上去看看,卻又知道蕭無憂性子極烈,真要是跟上去反而不妥,只能是苦嘆連連。

高歡的屁股才坐穩,蕭無憂就跟了進來。高歡也聽到父女兩個的對話,對于蕭無憂的決定也覺得有些好笑。千鋒血舞是絕世武學,就算是九階武者也難以修煉,何況是蕭無憂。

“當當……”蕭無憂禮貌的輕輕敲了兩下門。

“進了吧。”

蕭無憂推門進屋。就看高歡端坐一張椅子上,坐姿挺而不緊。周身自然放松,只是坐在那里,

就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

根據古籍記載,武道臻于絕頂,一舉一動都若符合天地之道,毫無瑕疵。高歡這樣,就已經是非常的接近那種道的境界了。

蕭無憂快步走了兩步,就想跪拜在高歡面前,可膝蓋才彎,身體就被無形元氣托住。

“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高歡淡然道。

蕭無憂也不勉強跪拜。直起身體正視著高歡。清聲道:“晚輩想要拜前輩為師。”實際上,蕭無憂的聲音略有些低沉,聲音層次飽滿,有一種奇異的動人魅力。

高歡問道:“我是武者,你拜我為師又有什麼用呢?”

蕭無憂正色道:“我願意從新練武。”

高歡失笑。蕭無憂還是挺有趣的。苦修法術二十多年,突然就想要改修武功,這是讓高歡也有些意外。這與其說是魄力,不如說是簡單。

“你神魂極其完美,修煉武道只會事倍功半,一生也不會有大成就。”高歡說道。

蕭無憂眉宇間都是忍不住的失望,冰藍若海的眼眸中也多了幾分頹喪。蕭無憂也知道的自己是在異想天開,但她卻想試試。喃喃道:“這世上終究沒有捷徑……”

前二十五年,蕭無憂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並對自己的成就很滿意很自豪。蕭無憂也相信,用不了太久,她就能超越父親,成為真正的強者。

可這一年來,她見識了太多的強者。從陰陽神劍到陰陽叟、五淫尊者、魔師白景陽,這些人中的任意一個。都強大的讓她絕望。

被陰陽叟制住,那種無力自主的恐懼,更是讓蕭無憂難以控制。她的未來可以成長為強者,可現在卻沒有時間讓她成長。而且,血河宗的法術充其量也就達到陰陽叟的層次。見到高歡的武功后,蕭無憂對九階宗師已經沒了多少興趣。所以,她才會突然萌生出是要拜高歡為師的念頭來。

聽高歡這麼說,心中的希望破滅,蕭無憂卻依舊站的筆直。眉宇之間的頹唐失望,轉眼就消散掉。“您也一定能指點我的法術!”蕭無憂堅決的道。

武功和法術殊途同歸,到了絕頂處都是符合天地至道。高歡就算不修煉法術,以他的眼光和見識,指點自己也足夠了。

高歡沉吟了起來,蕭無憂的確是個天才,她做事的手段還有些稚嫩和想當然,但她的魄力和果決卻是天生的。如果能順利成長起來,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蕭無憂承認是冷艷絕倫,這也是高歡考慮扶持她的重要原因。但更根本的原因是,高歡也想要掌握魔宗這股勢力。他沒辦法親自主持,可要是能扶持一個強者把持魔宗,或者是保持一部分魔宗勢力,也是必要的。

從各方面來說,蕭無憂就很合適。高歡現在也有手段把蕭無憂短時間內培養成一個強者。

“這世上並非沒有捷徑,只是捷徑兇險,並非正路。大部分人都不敢冒險。敢冒險的也未必有那個能力通過捷徑。就算有勇氣有能力,卻未必有智慧。就算勇氣、智慧、能力都不欠缺,但要走捷徑也需要一點運氣。所以,千百年來,走捷徑成功的人屈指可數。我這里到有條成為強者的捷徑……”高歡悠悠的說道。

蕭無憂冰藍的眼眸一亮,“前輩,我願意試試……”

高歡微微搖頭的道:“我這門秘法也是無上神功,豈能輕傳。”

“我願意拜前輩為師。”蕭無憂急忙道。

高歡還是搖頭,“我不缺徒弟。”

蕭無憂心念一轉,臉頰頓時起了兩朵飛紅。她性子雖然孤傲,人卻聰敏之極。所以敢跑來拜師,也正是察覺到高歡對她的欣賞。聽高歡這麼說,蕭無憂頓時就想到那個方面。

的確,對于高歡這樣的強者來說,什麼靈器財寶都不算什麼。而她身上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這無雙美貌。

想到被陰陽叟淫辱而死的紫兒,蕭無憂頓時下定決心。不論如何,她也不要落到那個下場。就算是成為玩物。也要是自己選擇。

著高歡,至少有機會成為強者。而不是白白為人淫辱。蕭無憂也相信高歡並非是陰陽叟那樣的人。要是高歡想用強,早就動手了,她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

權衡利弊后,蕭無憂下定決心。“我願意奉獻自己的全部。”蕭無憂聲音很堅決,卻有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漂亮如海的眼眸也低垂了下來。那種羞澀溫婉,似乎是人人采摘的蜜桃,讓蕭無憂陡然多了女人魅惑味道。

蕭無憂當然不是愛上高歡,但高歡把她從陰陽叟手中救下來后,她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崇拜。而這種崇拜。也讓蕭無憂能夠在情理上接受高歡。

高歡也禁不住微微一呆。如斯秀色,真是驚心動魄。高歡的目光在蕭無憂窈窕修長嬌軀上游覽了一圈后,才慢慢的道:“是要你奉獻全部身心,但你要甘心情願,不能有一點不願意。”

蕭無憂才想說話。高歡又道:“先別著急回答,給你兩天的時間,回去想清楚再來。”

蕭無憂堅決的道:“我不需要兩天的時間,現在就可以做出決定。我願意。”

高歡擺手道:“倉促做出重大的決定,並不明智。你先下去,兩天后再說此事。”

蕭無憂帶著疑惑不解,離開了房間。

高歡輕呼了口氣,蕭無憂的魅力還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她以前的強勢,曾經給高歡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對上蕭無憂。高歡就像是在品味過去。這是一種有些復雜有些微妙的情緒。

二十五歲,這是一個氣血最旺盛的年紀,對于異性也充滿渴望。高歡成就聖階,卻並非成為了聖人,他本能的各種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很好的克制住。

不過。高歡並非是要找人發泄,而是要培養一個能夠幫助他的助手。心中的這些蕩漾,高歡很享受,卻並不會去放縱這些。

人的無窮無盡,高歡追求的是無上大道,追求的是人世和平,這種大志願下,這些個人渺小到不值一提。

這也是高歡完全控制了本能,洞悉自身的各種情緒。在這些中,感悟自身,感悟道。

高歡現在的力量已經不遜色與大宗師。唯一的差距就是沒大宗師的完滿無隙的心靈。心靈上感悟、磨煉,需要時間的沉澱。絕不是靈機一動,就能解決的問題。

因為人心復雜多變,大宗師經歷幾百年時間的歷練,才能洞察心靈最深處的種種缺點,並去一一的克服,成就真正的完滿無隙的心靈。

只有心神的完滿,才能控制所有的力量,踏入九階大圓滿的層次。

第二天,蕭萬山終于把血河殿收了起來。拳頭大小的血河殿內,空間足有數千丈方圓。這不止是血河宗的象征,里面還有血河宗的各種秘籍典藏、法器財寶等等。可以說血河宗的大半身家,都裝在這里。

陰陽叟和五淫尊者不是沒想到這一點,而是兩個人過于托大,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而且,魔師到來之前,兩個人也不好動手去搶。

收拾干凈后,蕭萬山帶路,三個人趕往紅蓮寺旁的一座山峰。這座山峰在紅蓮寺東一百余里,山峰並不高,也沒有出奇的地方。山上的甚至沒有妖獸,只有一些普通的禽鳥走獸。

從地下的一個天然罅隙鉆進山洞內部,高歡發現山腹內被開鑿出五個石室,最中心的是一個簡陋大廳。

這處洞穴內最妙的就是還有一眼活泉。哪怕是九階強者,也不能長時間不喝水。有了水,才能長時間的在此駐扎。此外,還有一些糧食、丹藥、書籍等物品。石室內布置不少的家具,陳設雖說不上豪華,卻極為的舒適。

可以看的出來,這里準備很充分,並非是隨便挖掘出來的。

高歡隨意選了一間,蕭無憂則選了高歡隔壁的一間石室。等一切收拾利索,蕭萬山恭敬的來請高歡。

在大廳中,蕭萬山指著大廳中心的水池道:“前輩請看,當初所以在此開辟居所,就是因為這眼活泉。這眼泉水其實是連著地下水脈。和天池、赤巖谷都是連著的。因為一水同源,又經過半年多的調整。這眼活泉就可以觀察到赤巖谷和天池。最巧妙的是,因為是借用自然流水之力,我們施展水鏡術很難被察覺。”

蕭萬山說著,給蕭無憂使了個眼色。蕭無憂手捏法訣,水池內的水募然一定,波動是水面一轉,很快就顯出了赤巖谷內的情況。

隨著蕭無憂的調整,水鏡上的景象也在不斷的轉動變化。這面水鏡並不平整,而是因為活水涌動的緣故,不斷的涌現出一道道波紋來。

“九脈靈水鏡法。以自然本水為鏡。精妙而隱蔽。”蕭萬山有些得意的道。

高歡點點頭,這門水鏡法的確很巧妙。更主要的是,血河宗是這里的地主,這才能大肆布置法陣,而不怕被別人發現。要是換一個地方。九脈靈水鏡法就算不上什麼了。

蕭萬山殷勤的道:“我就在水池邊看守水鏡,一旦有事就立即通知前輩。”

“也好。”這面水鏡的確需要人主持,蕭萬山還是很懂事的。

蕭萬山這個老奸巨猾的家伙,若是有機會早就跑了。只是見識了高歡的厲害,不敢妄動。對于蕭萬山,若是過于客氣,反倒會讓他疑神疑鬼。

高歡前腳才會房間,蕭無憂后腳就跟了進來。把門關好后,蕭無憂道:“我都想好了。”

今天蕭無憂穿的就是她平常穿的血蓮花的皮裙。血色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九片如同蓮瓣的裙擺均勻重疊,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顯露出來,腳下是及膝的血紅短靴,上面用血紅寶石、寶玉鑲嵌。

裙子上身表面還粘貼著一片片花瓣般的閃亮漆皮,橢圓的大領幾乎把秀美肩部、鎖骨都裸露出來,甚至隱隱可見胸口那渾圓的半球弧線。

這件短裙把蕭無憂身上的優美身體巧妙的露出來。卻又不會讓人感覺低俗。這件裙子實際上是一件七階上品的靈氣,名為血蓮甲。

血蓮甲是一種奇異的光鱗草制成的,平時是一件短裙,受法力催動,血蓮甲就會蔓延伸展,如同血色鱗片般貼在蕭無憂的身上。

這件靈甲不但能抵御法術、刀劍等,特殊的光鱗草還能提升蕭無憂神魂力量,加快回復,純化元氣等等。

蕭無憂十幾歲時候就穿著這件血蓮甲,血河宗內也沒人敢對她不敬,她也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今天在高歡面前穿這個,蕭無憂也未嘗不是有幾分誘惑之意。她從沒有做過這種事,心里不免有些發虛,微微低著頭,玉容泛紅,身上甚至冒出一層細汗。

蕭無憂雖然不是天階,可自幼就服用各種靈藥,早就斷了正常的五谷雜糧,周身清凈,雖然有汗水,卻沒有一般人的污穢雜質。封閉的石室內,蕭無憂嬌軀內的散發出淡淡的處女幽香,誘惑十足。

而蕭無憂含羞帶怯的表情,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高歡的淡淡“哦”了聲,“那你、”

蕭無憂抬頭看著高歡眼眸,正色道:“請前輩教授我力量,我願意奉獻自己的全部,絕不后悔。”蕭無憂想的很清楚。她不能寄望于高歡的仁慈。他們父女兩個說不好聽的,就是被高歡抓住的俘虜。她這麼做不但的為了絕世力量,也是為了救自己和父親。

不管如何,蕭無憂覺得自己能付的起這個代價,也願意去把握機會做出改變。這就是她和蕭萬山的差別。

高歡點點頭,“能有這份決斷,也不容易。”頓了下又道:“把身上的法甲脫了吧……”

蕭無憂渾身頓時一僵。雖然在事前想過,但真正面對時蕭無憂還是很畏懼。可事已至此,別無退路。

祭煉好的法甲慢慢褪掉,只留下晶瑩絕美的嬌軀,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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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心魔大咒

雙峰挺拔飽滿,形狀完美,被蕭無憂小臂橫過來一擋,微微平扁,哪怕是看著,就知道那雙峰的彈滑緊實。

細腰上毫無一絲贅肉,襯托的臀部曲線渾圓誘人。修長筆直的美腿骨肉均亭,更顯她的高挑身材。

不著一縷的蕭無憂,肌膚雪白細膩如瓷,卻又和綢緞般柔軟光滑,玉一般的溫潤柔和,而身體的曲線、比例都完美的驚心動魄。

從美麗的角度來說,蕭無憂的軀體無可挑剔。

一般來說,只有進入天階的武道強者才能重塑肉身,但因為武功路數、實戰等問題,武者的身體很難達到蕭無憂這般完美。

蕭無憂站的筆直,絕美容顏上神色平靜,看姣美的腳趾微微曲起,已經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

高歡欣賞著絕美的身軀,歡喜而不迷醉。的確,對于他來說,蕭無憂的身體是很美麗,讓人賞心悅目。但高歡並沒有其他別的太多心思。

來到這個世界上,他並沒有和女人親熱過。但在前世,他的女朋友也是有幾個的。對于男女的事,他並不陌生。

強壯的身體,旺盛無比的精力,是會讓身體本能的愈發強大。但從根本來說,肉欲本身就是一種相對低級的。放縱這種后,得到的是刺激興奮,卻很難得到滿足。

在這個世界上,人可以不斷的向上進步。這些低階,也就算不上什麼。高歡的不抗拒兩情相悅的歡愛,卻不會進行這種交易。

蕭無憂是一個天才,靈性十足,而不是拿來泄欲的工具。

不過,如此絕美身軀,高歡也不會刻意回避。這個世上,能夠讓他覺得美麗的東西已經很少了。

蕭無憂雖美,卻也只是皮相之美。真正深入是血肉、筋骨、臟腑。就會發現蕭無憂的身體還有諸多的問題,甚至稱得上是污穢。

皮下有筋絡連接,筋絡附在白骨之上,腦顱內漿液。臟腑內也有排泄之物。若是把皮膚扒開,蕭無憂就會變得非常恐怖。

當高歡的目光不斷深入,心中的一絲旖念也就消失無蹤了。高歡也不喜歡這麼深入的看人,看透本質並不會讓他感覺很愉快。]

可為了培養蕭無憂,高歡必須要深入觀察蕭無憂身體的每一部分。高歡目光在銳利,也看不透法甲防護下的蕭無憂。除掉衣物法甲,那是必須的。

高歡也不會和蕭無憂解釋這個。如果這點都接受不了,那蕭無憂也成不了什麼事。

蕭無憂被高歡炯炯目光看的很羞澀,雪玉一般的嬌軀甚至泛起了桃紅色。可垂眸等了一會,也不見高歡動手,蕭無憂也漸漸冷靜下來。再看高歡幽深如淵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神,蕭無憂一冷,再沒有了什麼羞澀,只是從心里深處感覺到害怕。

“轉身、抬腿、彎腰……”高歡命令著。

蕭無憂不敢說話。乖乖的依言照做。高歡不時還以手指點擊蕭無憂的身體穴竅,注入元力,探測蕭無憂的體內的反應。

一番檢查后。高歡比蕭無憂還要更了解她的身體。蕭無憂到底不是真正的武者,這具身體大概達到了五階左右的武者層次。對蕭無憂來說,這樣的武功修為已經足夠驕傲。

這也讓高歡很慶幸,她的身體還沒有真正的定型,並非不可改變。

就像高歡自己,修煉的金剛五相輪已經深入骨髓,並和神魂都建立最密切的聯系。想要升入天階,就必須沿著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

蕭無憂的武功雖然不錯,卻還沒有和陰神聯系起來,終究是外道功夫。只要不怕麻煩。就可以重新修煉。

但從身體本身條件來說,蕭無憂能練到五階層次,已經是非常非常的了得。可見,她還是足夠努力的。

蕭無憂的強大完美的陰神,卻是高歡最看重的。

能夠在短時間內是讓人脫胎換骨秘法,這世上也有不少。可這些秘法無一例外。都是有著諸多的問題。

《天屍渡劫經》無疑是其中最強的秘法之一。《天屍渡劫經》可以完全依靠外力,強行把人的修為硬推上去。只要外力足夠,自身又能吸收,那就是直接進入九階大圓滿也不奇怪。

以高歡手上的龍肉龍血,足以在短時間內把蕭無憂推上九階境界。問題是,《天屍渡劫經》對人的神魂心志傷害太大了,若沒有足夠堅強的神魂,只怕沒到九階,身體和神魂就為寂滅死意侵蝕,成了一個有肉身卻無靈魂的天屍。

誅神刺內,還有葉南天留下的一門秘法,名為心魔大咒。這門秘法是以人的七情為根本,引動外魔,淬煉心魔大咒。

這門秘法雖然威力絕倫,卻兇險無比。歷代煉此法咒的人,幾乎都為心魔大咒反噬而死。

高歡手上還有江山的天地唯我劍。天地唯我劍是以自身為根本,講的是唯我獨真,余皆虛幻。天地唯我劍並不克制人的七情六欲,而是把七情六欲視作自身根本,化作劍意,淬煉出至精至純的真我本劍。

江山的長恨劍,就是以自身的恨意醞釀,故此神劍一發,就是葉南天也難以抵擋。

作為大宗師,江山的天地唯我劍完全是他的獨創。縱觀古今,天地唯我劍足以和任何劍法相提並論。

相比之下,心魔咒引動外魔,蓄養本身心魔,那就是外道,威力雖強,卻是下乘法門。

高歡進入聖階以后,每日里就是整合自身所學。誅神刺中留下的諸多天魔秘法,也都重新整理一遍。發現心魔大咒時,高歡也是眼前一亮。

這門蓄養心魔的秘法,對于別人是危險無比。卻剛好能和《天屍渡劫經》配合上。

心魔大咒,可以讓人在《天屍渡劫經》的寂滅死意下保持原本的七情六欲。但雜亂的外魔之力,也會讓兩者形成劇烈的沖突,對修煉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可有天地唯我劍,就能把雜亂外魔之力淬煉掉雜質,煉成真我本劍。在淬煉外魔的過程中,對于人本身的要求就太高了。一個不小心,就會為外魔侵入神魂。這個過程中,《天屍渡劫經》是寂滅死意,就能鎮壓本心,把七情六欲的雜念壓制到最低。

在高歡的設想中,是神魂以天地唯我劍為根本,肉身以《天屍渡劫經》為根本,心魔大咒吸收外魔之力,幫助蕭無憂盡快的淬煉真我本劍。否則的話,以蕭無憂的資質修煉幾百年也未必能煉出真我本劍來。

《天屍渡劫經》、天地唯我劍,心魔大咒,三者相生相克,形成完美循環。蕭無憂只要能把持本心,修為就能突飛猛進。

在這里面,心魔大咒還有一個其他的作用,就是可以把神魂和高歡聯系起來。要知道,這三種秘法都是神妙無比。把三種秘法融合,又沒有個成熟完善的方法。要是靠蕭無憂自己修煉,必死無疑。

只要高歡的護持指導下,蕭無憂才能渡過那些難關。而神魂上的聯系,也確保了高歡對蕭無憂的控制力。

蕭無憂需要力量,高歡是需要掌控魔宗,兩者各取所需。但人心難測,一旦蕭無憂成長起來,兩者並沒有什麼緊密聯系,很容易出分歧。高歡必須自己有足夠的控制力,才能施行這個計劃。

等蕭無憂穿好衣物后,高歡讓蕭無憂坐好,正色道:“你想好了麼,我可以讓你擁有絕世的力量,但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蕭無憂本以為會成為高歡的侍妾或是情人,沒想到高歡對她的身體並沒有興趣。這讓她松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悵然若失。“原來,她的身體並不像她以為是那麼珍貴……”

高歡既然正式的和她談,蕭無憂冷靜下心情,考慮了一會道:“聽從命令,那要我做什麼?”

“做什麼,我想你來主持魔宗的勢力,就算不是魔宗之主,也要掌控一定的力量。我不會對你要求很多,但你要絕對服從命令……”

高歡需要的是一個得力部下,這事前要說明白。免得到時候蕭無憂又會心生不滿。

“這件事非同小可,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也可以和你父親商量一下。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都不能再反悔。這點你要明白。”

蕭無憂真的沒想這麼多,坐在那沉思起來。。

這兩天,蕭萬山的眉宇間一片陰郁,血河宗的基業丟了,給了蕭萬山太多的壓力。蕭無憂看在眼里,心里也是絕不好過。河宗就是她的家,她的根。現在卻要被外人強奪去,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蕭無憂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以瘋狂的追求力量,一是因為受陰陽叟的刺激,二也是想盡力保護自己和蕭萬山,再就是保住血河宗的基業

想了好一會,蕭無憂突然明白,她已經沒多少選擇。痛下決心道:“我願意。”

高歡對蕭無憂的決斷也是很贊賞,點頭道:“好。”

這時,大廳中的蕭萬山突然喊道:“前輩,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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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是你

蕩著淡淡波紋的水面上,就看到五個人站在地下河的河岸邊,正在輕聲的交談。

五個人俱都氣勢不凡,尤其是站在中間的那人,肩背寬厚,身材高大,面容端正威嚴,眼眸晶瑩明銳,氣度沉穩,黑色長袍上掛著一條白玉腰帶,頭上帶著紗質的高冠,站在那不言不動,身上的巍然氣勢卻自然鎮壓全場。

此人天生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勢,哪怕是千萬人中,也都會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蕭萬山輕聲解釋道:“此人就是魔師白景陽。”雖然白景陽看不到他,蕭萬山卻自然而然的壓低聲音。那種從心底對白景陽的畏懼,幾乎無法掩飾。

蕭無憂白了蕭萬山一眼,蕭萬山也醒覺不對,臉色一正,大聲道:“穿白色道袍的是白骨老道,五彩花衣的彩蝶劍翁虹,枯瘦如柴的枯竹,拿著龍頭拐杖一頭紅發的是赤炎,這五個人都是各自宗門的宗師,就算不是宗主,對于宗門也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蕭萬山是謹慎的近乎怯弱,但他活了快二百歲了。見識卻是足夠,對于魔宗的情況,也是非常熟悉。一旦放開了講解,把五個人的來歷、背景、武功都說的很明白。

水池內的活水涌動,淡淡的水波蕩漾,讓水鏡里面的人都顯得有些飄渺虛幻。高歡掃了一眼后,也不敢太仔細看。

魔師白景陽怎麼說也是九階上品的強者,對氣機特別的敏感。蕭萬山還無所謂,高歡這樣的強者認真觀察他,就會觸發他的靈機感應。

“血河殿怎麼消失了?”拄著龍頭拐杖的赤炎疑問道。他的聲音極為高亢。隨口說話比一般人高聲尖叫還要刺耳。

一身慘白道衣的白骨陰仄仄道:“一定是蕭萬山這個小子卷著家底跑了。”

彩蝶劍翁虹的嬌笑道:“他還真有這個膽子啊!五淫和陰陽兩個家伙難道也跟著跑了……”翁虹說著。還向魔師白景陽拋著媚眼。翁虹容貌非常漂亮,眉宇間那種成熟性感的風韻,更不是蕭無憂能比的。

不過一想到她已經快三百歲的年紀,高歡就很難接受她的媚眼了。

魔師白景陽沒理會翁虹的媚眼,沉吟了一下對枯竹道:“枯竹,你怎麼看?”

枯竹一直默不作聲,半垂著眼睛似乎在盯著腳下,又似乎在打瞌睡。聽白景陽發問。枯竹才不急不慢的道:“血河殿是件靈器,卻只能是蕭家的血脈才能駕馭。看這里的情況,應該就是是蕭萬山卷鋪蓋走人了。”

白景陽對于枯竹的判斷還是很信服,點頭道:“蕭萬山竟然有膽子逃走,我到要高看他一眼。不過,五淫和陰陽都在這,怎麼會讓蕭萬山跑了,難道他們出什麼意外了?”

兩位九階宗師,就算是有什麼意外也至少能跑出來一個。要說有人把他們兩個都殺了,白景陽卻不太相信。可要非如此。為什麼兩個人都沒了蹤影。

赤炎忍不住道:“會不會倆人看蕭萬山女兒漂亮,跟著蕭萬山去做便宜女婿了……”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翁虹嬌笑道:“兩個色中惡鬼,也許真能干出來的呢!”

白骨道人一揮拂塵。皮笑肉不笑的道:“兩個人還真難說的很……”

白景陽知道幾個人素來不合,就是當面也沒什麼好話聽。白景陽道:“我們就先待在這里,等慕容長天的消息。順便也搜索一下陰陽和五淫的下落,還有蕭萬山,也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赤炎道:“我們要在這里等多久啊,那個慕容長天。別是再騙咱們!”

白景陽“慕容長天還沒有那個膽子。何況,騙我們對他有什麼好處。”

赤炎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們都忙乎一個月了,也不見高歡蹤影。反而丟了幾個人,真是浪費時間。”

白景陽臉色一沉,冷冷的看了眼赤炎,“我們不是在事前說好了。就算是高歡不來,我們天魔十宗也要合並在一起。你難道反悔了?”

見白景陽真的有些怒了,赤炎也不敢正面頂撞,嘟囔道:“我不是反悔,而是現在什麼事都著落……”

翁虹笑著道:“白師,老赤他就是急躁性子,您何必動怒呢。十宗合並,勢在必行。只是我們還要從長計議。”

白景陽臉色稍緩,“天魔十宗合並的確是大事。我本等擊殺高歡后,再著急十宗聚會,商議合並的問題。既然大家都很急,那就先定個時間,半年之后,十宗在這里聚會。”

白骨道人忍不住的道:“白師,半年的時間太短了。我們還是先處理了高歡的事后,再來說十宗合並事。”

白景陽看了其他人一眼,道:“你們都怎麼看?”

枯竹點頭道:“半年之后聚會,太過倉促了。十宗要合並,這不是小事。需要各個宗門時間做好準備。”

彩蝶劍翁虹也道:“時間是短了點。”

白景陽知道幾個人各有鬼心思,也不好過于強迫。點頭道:“好,那就先放一邊。等把神器拿到手,再說不遲。”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會,才各自散開。

水鏡雖然能深入各個角落,可要是距離地下河太遠就很容易被發現。蕭萬山解開水鏡法術,對高歡道:“他們這群人老奸巨猾,口上說要同意十宗合並,心中其實都是為了神器來的。不論誰拿到神器,肯定會立即逃走。找個無人的地方祭煉神器。哪有什麼心思管十宗合並的事。等祭煉了神器,天下無敵,十宗無人敢違拗其意,合並還不是水到渠成。”

對于幾個老怪的打算,蕭萬山分析的很明白。對于命不長久的他們,搶到神器活下去才是根本。其他的都不重要。對于十宗合並,自然也沒什麼熱情。能推就推,能拖就拖。

高歡出身天蓮宗,也知道天魔十宗是一盤散沙,想要把這些力量統合起來,絕非易事。看起來魔師到是能壓住場,如果真有決心,也不是辦不成。

高歡很希望魔師能夠一統魔宗,到時候只要殺掉魔師,就有機會控制整個魔宗。在此之前,高歡不會去動魔師。

剛才從魔師嘴里聽到了慕容長天的名字。也讓高歡明白,這次幕后主持的是慕容長天。

慕容長天的長生令威名赫赫,哪怕是漢國也是人盡皆知。這個人掌管大元國所有黑暗力量的強者在背后計算他,讓高歡也是很不舒服。

“我不去管你們,你們到想計算我……”高歡心中殺機一閃,再見到慕容長天,絕不會讓他活下去。

葉南天被殺,繼承了天魔幻舞和天魔秘劍的高歡,就是這世上第一殺手了。大宗師以下的高手,沒有人能擋住高歡的暗殺。先不必去管慕容長天和魔師,趁這個機會,還是先把蕭無憂訓練出來。

高歡對蕭萬山道:“蕭無憂要和我學武,你可有意見?”

蕭萬山微微一愣,轉即賠笑道:“前輩能教無憂武功,那是她的榮幸。我絕沒有意見。”

高歡道:“你沒意見就好。這段時間無憂要練功,就麻煩你看著水鏡,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我。”

蕭萬山恭聲應是。他是不贊同蕭無憂跟著高歡學武的,可事已至此,根本就輪不到他反對。高歡詢問他,也不過禮貌的通知一聲。蕭無憂知道自己的情況,絕不敢多說一句。

領著蕭無憂回了房間,高歡在房屋中間挖出一個一人深的深坑,又指導蕭無憂在深坑中布置法陣。

法陣很簡單,就是用來隔絕元氣泄露的。又加上是各種晶石,法陣就能長時間的維持運轉。

雕刻法陣的過程中,蕭無憂發現高歡在法術方便的造詣非常深。不論是法術原理、符箓雕刻、法陣組合、法術運用等各個方面都比她高明。

這讓蕭無憂心中非常的驚訝。雖說是殊途同歸。可武者就是武者,他運用的力量可能會有法術的效果,卻不應該熟悉法術的道理、符箓知識。

要知道,這些知識都是需要積累的,還要有名師教導。看高歡布置法陣的路數,中正大氣,一看就是名門正宗的嫡傳法術。

難道,大宗師就是無所不能麼!蕭無憂隱隱有種感覺,這個青衣人並非是青衣修羅。

高歡知道蕭無憂心中有疑惑,卻並不解釋。只是傳下心魔大咒,命令蕭無憂加緊修煉。

等蕭無憂修煉數天后,終于把心魔大咒修煉有成后。高歡就讓蕭無憂是用心魔大咒和他建立最根本的聯系。

心魔大咒就像是一座橋梁,把蕭無憂的陰神和高歡陽神緊密聯系起來。而高歡就像是大樹,蕭無憂的就像是樹藤。借著高歡這顆大樹,蕭無憂的樹藤才能快速的成長起來。

當心魔大咒正式完成后,蕭無憂就覺得神魂巨震,天地仿佛崩潰了一般。很快的,陰神就在高歡的幫助想重組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無憂看到了高歡陽神的真面目。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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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3-25 00:54:05
第二十九章 饒你一命

白衣勝雪,容貌英偉,風姿超絕。修長的身影后,還有一道明耀日輪,散發出無量神光、無量神威。神光所及,也找把蕭無憂的識海照的一片明透。

正大恢宏的神光,並不霸道,照射在蕭無憂的陰神上,陽氣由內而外的貫入,消化著陰神內的陰氣。就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般,那種溫暖舒適,幾乎讓蕭無憂舒服的**出來。

可看到高歡陽神,蕭無憂還是立即從暈陶陶的狀態中驚醒過來,怎麼會是這樣!

昆侖比武大會的水影,讓高歡成為天下皆知的人物。也就是那個時候,蕭無憂認識了高歡,並把高歡視作努力追趕的目標。

可隨后的一年多的時間里,高歡繼承太一道掌門,召開三元法會,為無量天尊封神,成為護國真君,太一教主,以無上神器稱霸天京城。

這些事讓蕭無憂認識到,她和高歡的距離遠比想象的要大。這一輩子,她也沒機會追趕高歡了。可不論如何,蕭無憂都對這個比她還小三歲的男人有著無比深刻印象。

通過心魔大咒,蕭無憂的神魂就和高歡神魂建立了無比密切的聯系。更準確的說,兩者的神魂糾纏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這個**中,蕭無憂看到了高歡的真面目。這是她事前怎麼也想不到的,自然是無比的震驚。更讓她震驚的是,高歡神魂散發出無量神威。

那力量恢宏如天,無窮無盡。她也一向以自己神魂為傲,可在高歡那如行空烈陽的神魂下,她就像是一點塵埃,微不足道。

但不管如何,一旦心魔大咒成功,蕭無憂的神魂就和高歡神魂糾纏在了一起。通過心魔大咒的感應,高歡可以給蕭無憂的傳導力量。

可以說,蕭無憂就像樹藤般寄生在高歡這顆大樹上。因為彼此的力量差距太大,雖然蕭無憂是心魔大咒的主人,但她卻要反過來為高歡所影響。一旦高歡主動切斷這種聯系,蕭無憂就必死無疑。反之,高歡卻不會損傷分毫。

如此一來,高歡和蕭無憂就在最短的時間內建立了最緊密的聯系。這種聯系,是比上的聯系緊密百倍。

高歡不是不能掩飾自己的身份,但對于蕭無憂掩飾身份毫無必要。故作神秘,很容易讓蕭無憂滋生出不必要的猜疑。

這個世界,最難把握的就是人心。高歡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自己智慧的強者,而不是個只有的傀儡。

“重新認識一下,太一道高歡。”識海之中,高歡淡然道。

蕭無憂也慢慢冷靜下來,遲疑了一下苦笑道:“這真讓我意外。”

高歡道:“我這里有幾門秘法,你依次修煉,若有不懂的只管來問我。若是一切順利,半年后就能進入九階。”

蕭無憂一驚,幾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九階的強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能在半年內就造出一個九階強者,大宗師也沒有這種能耐啊!

天魔十宗,萬年傳承,可集合十宗之力,也不過有八位九階宗師。這些九階宗師,無一不是經過數百年的苦修,才能踏入九階。

放眼全天下,九階宗師也是最頂級的強者。半年的時間就能成為九階強者,這超乎了蕭無憂對于世界認知。

高歡也不想多費口舌解釋。一指點在蕭無憂的陰神上,《天屍渡劫經》和一部分天地唯我劍的劍訣就貫入蕭無憂的陰神內。

這兩部法訣雖然神奧,但高歡卻把里面精義解釋的很明白。蕭無憂本身又聰明絕頂,俺按部就班的修煉,並不困難。

高歡把龍血貫入挖好的池子里面,紫紅中略帶金色龍血就把蕭無憂的**淹沒。最后,蕭無憂整個人都為龍血淹沒。

要不是為了掌控魔宗,高歡才不會如此奢侈的用真龍之軀幫助蕭無憂。要把蕭無憂強行推上九階,普天之下也只有高歡有這個底氣。

其他人縱然是有這幾門秘法,沒有真龍之軀也是沒用。

但是,這門秘法還不完善。而且,對于神魂的要求非常高。修煉的**也非常兇險。而修煉成天屍,並非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如飛雪、海秀乾等人,高歡就不會昂他們修煉這門秘法。

要盡快獲得強大的力量,怎麼能不付出代價。

高歡此來就是為了尋找飛雪,宗門內的事也都安排好。這里又足夠安靜。蕭無憂修煉《天屍渡劫經》,也不需要太多的指點。趁著這個余暇,高歡每日里都是整理自己過去所學,要不就是在去星神宮找羅睺磨煉戰技。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三個月過去。高歡過的很優哉游哉,在血河殿駐留的極為魔道宗師卻都有些煩躁了。

對活了幾百年的魔道宗師們來說,三個月的時間很短。可對于壽元將近的他們來說,在血河殿枯等三個月卻太長了。

五淫尊者和陰陽叟的消失,也讓一群人心中有些不安。這段時間來,他們幾乎把黑龍山脈搜了一遍。又去陰陽宗和是歡喜門看過,沒有人見過這兩位宗師。

兩位九階宗師,就這樣憑空失蹤。再聯系到蕭萬山的消失,眾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說兩個人被殺,也不應該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一位九階宗師臨死前造成是破壞,那是驚人的。何況是兩位九階宗師。

但這麼久過去了,兩人還不露面,也沒有任何的消息。這也讓幾位魔道宗師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煩躁的情緒,就是魔師白景陽也壓不下去。畢竟這幾個魔道宗師不是他手下。而他也不方便太過強勢去壓服幾個人。

“我們在這樣等下去,什麼時候是頭?”終于有一天,脾氣最爆裂的赤炎忍不住找上是白景陽,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地下河灘邊,白景陽坐在椅子上,正用一個簡易魚竿釣魚。他這樣的修為,想釣什麼都不是問題。更多的,卻是**這種閑逸放松。

白景陽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卻始終無法施行計劃,自然是理虧。面對暴躁的赤炎,也只能柔聲安慰道:“慕容長天那面沒有消息,我們就是著急也沒用!難道你敢去天京城找是高歡麼?”

被白景陽這樣一問,赤炎立即就沒了動靜。他雖然自負,卻絕不敢跑到天京城光明正大的露面。不說高歡如何,也不說國師原天衣,只是神龍衛的幾位大統領就能把他埋葬。

“那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的傻等著啊!”赤炎嘟囔道。

“那你想怎麼樣?”白景陽也知道赤炎這次來,后面還有其他人支招。赤炎是有名的脾氣暴躁沒腦子,真要鬧翻了其他人也好勸解。不至于大家真的對上,無法收場。

赤炎大嘴一撇道:“慕容長天不可靠,我們不如自己想辦法把高歡引誘過來?”

白景陽有些好笑的道:“慕容長天想盡辦法都做不到的事,你能什麼辦法?”

赤炎道:“我聽說高歡的在天京城時,和瀟湘閣的林秋水關系密切,不如我們想個辦法把林秋水擄掠來,高歡必然上鉤。”

高歡和林秋水的關系密切,天京城內無人不知。赤炎能想到這個辦法雖然老套,卻有很大的成功把握。

白景陽也不是沒想過這個辦法,卻終究是覺得太過冒險。高歡是太一教主,勢力龐大。一旦擄掠林秋水,那情況就很難控制了。

“還是我親自去找慕容長天聯系,你們安心在這里等我兩天,此事不論成與不成,五天之內,必然有一個準信。”白景陽也和慕容長天有過聯系,只是相隔太遠,有些事只能見面詳談。三個月的等待,不止是其他四個人不耐,就是白景陽也是耐心耗盡。

得到一個白景陽的準信,赤炎滿意而歸。

白景陽看著洶涌的地下河水,不知為什麼,心里總覺的有些不舒服,九階宗師對危險是敏銳靈覺,肯定不會出錯。但這種感應太晦澀,又找不出哪里有問題。

數百里外的山洞內,蕭萬山急忙和高歡稟報了這件事。這幾個月下來,蕭萬山很聰明的放低身架,在高歡面前就像是個忠誠下屬,任勞任怨,絕沒有一句廢話。

“做的不錯。”高歡對于蕭萬山的認真給予了肯定。能得到這個消息,也真是運氣。兩個人要不在地下河邊對話,蕭萬山是不可能聽到的。

這個消息的確是非常重要。慕容長天竟然在背后計算他,這是高歡不能容忍的。而慕容長天手上究竟握著什麼秘密,高歡也是非常的好奇。

蕭萬山一旁謙恭低頭,不敢居功。這些天來,蕭萬山眼見蕭無憂有著脫胎換骨的成長,對高歡更是敬若神人。

殺死九階宗師還不算特別奇怪,可把一個六階的術士,在三個月的時間內改造成了一位八階的武者,這就遠遠超乎蕭萬山的想象了!

而蕭無憂還在不斷的成長,按照高歡的說法是,一年之內就能成為九階宗師。能夠隨意制造九階宗師的強者,這是造化一般的手段。蕭萬山從沒聽說過哪個人有這種能力!

蕭無憂雖知道高歡的身份,卻並沒告訴蕭萬山。蕭無憂很清楚,知道這種秘密對蕭萬山並非是好事。也正因為不知,蕭萬山才愈發的敬畏。

“我要出去幾天,無憂在閉關,你不要出去,好好看著她。”高歡吩咐道。

因為蕭無憂的關系,蕭萬山和高歡已經捆在了一起。這個時候,還不會生出什麼異心來。而看護蕭無憂,他自然會盡心盡力。

高歡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后,就獨自出了比山洞。

漫天繁星下,蟬鳴鳥啼,樹木繁密幽深,充滿了勃勃生機。三個月來,高歡還是第一次出山洞,吹著清爽夜風,心中也是極為的歡喜。

出了會神后,高歡才身形一虛,向著血河殿方向前進。這三個月來,高歡在天魔幻舞上修為也是大有進境。

天魔幻舞的身法,不止是用來戰斗,更能隱匿行蹤。趕路時身形化虛,速度絕倫,卻不會像一般強者御氣飛天時激蕩元氣,留下明顯的元氣波動。

等高歡感到血河殿時,就看到一道碧色流光沖霄而起。碧光並不強烈,對于一般人來說,至多是看到流光一閃,如同流星般。然后,就再看不到什麼了。

可在高歡眼里,魔師白景陽劃破元氣的留下的痕跡,就如同在墨汁在白紙上劃下的印記一般清楚。

九階巔峰的宗師,要說元力修為之淳厚,已經是登峰造極。所以不成大宗師,也只是心境上的差距。

跟在白景陽身后,高歡也不敢大意,更不敢用神魂去感應白景陽的位置。但憑著天下無上是天魔幻舞,遠遠的跟著白景陽留下元氣痕跡,到也並不困難。

白景陽飛了足有一天的時間,橫跨接近萬里的,等夜色再次降臨時,白景陽才在山崖落落下來。

山崖只有數十丈高,形如鳥喙長長的探出一截,石崖最邊緣出是一座古樸的石亭。石亭下方就是滔滔長河。

大河寬愈千丈,波濤洶涌,如同萬馬奔騰,河水雖有些渾濁,卻氣勢宏大。一路東下,也不知綿延幾千里。

白景陽落下時,慕容長天已經等在那里。

簡陋的石桌上,擺著一個酒壇,兩個酒碗。小小的石亭內,到處都是濃烈的酒氣。

慕容長天身穿黑色重甲,腰陪長劍,端坐在在那,正舉著酒碗大口喝酒。見到白景陽進來,慕容長天也不起身,只是舉起酒杯示意道:“魔師來晚了……”

慕容長天虎目濃眉,雖然端坐不動,卻自有一股肅殺威嚴之氣。他修為自然遠不如白景陽,可手握大權多年,其官威氣勢卻極足,對著白景陽,竟然是絲毫不落下風。

白景陽對慕容長天的托大有些不滿,臉上卻不露聲色,在慕容長天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也不喝酒,幽然道:“等了你三個月,你欠我一個解釋。”

慕容長天冷笑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件事要說起來還是你欠我的。魔師!”

白景陽眼眸中神光一閃,在幽暗的古亭中有如出鞘神劍,刺的慕容長天也是臉上一熱。慕容長天微微一驚,這個是魔師修為的確淳厚無比,是他不能相比的。心中雖驚,慕容長天氣勢卻絲毫不衰,虎目中碧光炯炯,如同黑暗中猛虎,讓人心悸。

身為長生令主,魔師再強,他也是絲毫不懼。

白景陽不想做無謂的沖突,道:“十方佛尊我是敬仰的。”

慕容長天默然,白景陽的話很明白,我是給十方佛尊面子,但你也別太放肆。“這件事我也是盡力了,只是奈何這三個月來高歡就像是失蹤了。見不到他的人,我也是無可奈何。”

白景陽反問道:“那就是無限期拖延下去了!”

慕容長天搖頭道:“這件事也是我失算了。這樣,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你們可以自己想辦法引高歡出來。”

“哦,”白景陽沒料到慕容長天這麼痛快,到是有些個意外。

“根據我們的調查,高歡其實是天蓮宗的弟子。”慕容長天說著,遞給了白景陽一本書冊。“這里面有我們調查的詳細證據,想必能幫到魔師。”

聽到這個秘密時,白景陽也是臉色一變。以他的閱歷,當然知道這個秘密有多重要。

太一教主,護國真君,這樣的人物竟然是魔教弟子。這一傳出去,那就能震驚天下。

當然,以高歡今時今日的地位身份,些許流言很難動搖他。可要是把這個秘密好好運用,那就是掌握了先機。以此引誘高歡出現,並不會太難。

白景陽急忙翻看一遍手中的書冊,通過里面詳細的記載,的確能看出高歡的身份很可疑。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合理的推斷上,並沒有真正的證據能證明什麼。

雖說如此,這本書的價值也難以估量。白景陽滿意的道:“這本書很有趣,我相信高歡一定會感興趣……”

慕容長天哈哈一笑,“那就祝魔師馬到成功。”在慕容長天來說,只要高歡倒霉,神器落在魔宗手里,也不是不能接受。何況,魔宗真要奪了神器,他還可以請十方佛尊出手把神器搶回來。

十方佛尊對于大自在光明天衣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一定不會再次拒絕出手。

白景陽和慕容長天對視一眼,都是歡暢大笑,之前的芥蒂似乎煙消云散。

“兩位、什麼事這麼開心啊?”一個聲音突然在亭子中回響起來。

兩個大笑的人笑容都是一僵,這里居然還有第三個人!白景陽和慕容長天眼中都露出疑惑之色。慕容長天反應極快,心念一轉已經想到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厲喝道:“高歡!”

高歡信步從亭子外走進來,勝雪的白衣在幽暗夜色中也明凈的耀眼。高歡一臉的微笑,閑逸灑然的姿態,仿佛只是來找朋友喝酒。

慕容長天臉色深沉難看,白景陽也是表情僵硬。兩個人正在密謀對付高歡,高歡卻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所有的陰謀,似乎一下子**出來。兩個九階宗師心里也有些發虛,氣勢上登時就為高歡壓制住了。

但這只是一瞬間的變化,白景陽陰沉一笑,“小輩,我正想去找你,沒想你自己送上門來。來的好!”

慕容長天也立即冷靜下來。不過,他可沒有白景陽那麼的樂觀。詳細跟蹤記錄高歡,讓慕容長天成為天底下最了解高歡的人之一。

高歡此人,性情深沉、堅毅、果決、勇悍。縱觀他出道以來的戰績,居然從沒有敗過!而長生令評估高歡戰力時,也認為手握神器的對高歡,不是普通的九階宗師能夠力敵的。

敢大模大樣的出現,不是高歡猖狂,而是他有一定的把握。慕容長天可沒興趣和高歡戰斗,這種情況下他是最弱的,就算能殺了高歡,他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白景陽口中說的豪氣,心里也是謹慎無比。高歡能稱霸天京城,壓的佛道諸多宗主抬不起頭,豈是一般的人物。

不過,能在這里遇到高歡,白景陽卻是很想試試,能否把高歡留下。

可從高歡出現開始,他每邁一步都是氣機完滿自在,絕沒有任何的氣息上的破綻。等他人進了石亭,白景陽都麼有找到合適的出手機會。

白景陽心中愈發警惕。他本以為高歡是借助神器之力才稱雄天下,現在看來,高歡的武道修為之強,赫然也到了九階宗師的水準。

“聽到有人提我的名字,我就過來看看。”高歡目光在慕容長天和白景陽身上轉了下,視線最后落在了白景陽手中的書冊上。

“這是什麼,給我看看……”高歡很隨意的道。

白景陽狹長的眼眸神光閃動,“小輩放肆!你師傅法相見到我也要恭恭敬敬,執晚輩禮。”白景陽見高歡氣息完滿,忍不住用言語試探起來,試圖擾亂高歡的心思。

強者相爭,最重要就是心意上的把握。點破高歡的秘密,讓他心生驚懼,就能多上幾分勝算。

高歡莞爾失笑,悠悠道“法相啊,他可從來不是我師父。也罷,看在魔宗一脈,我就饒你一命。滾吧……”

高歡這話似乎是承認了他和魔宗有關系,可他的肆無忌憚卻讓慕容長天心里發沉發冷。思忖道:“這這里太危險,還是先脫身再說……”

白景陽森然道:“小輩,真是不知死活!敢對我這麼說話的、”

沒等白景陽話說完,高歡已經一拳轟出。“老頭,你的話太多了!”

隨著高歡的一拳,高歡身后浮現出一道明耀日輪。匯聚無量神光的日輪,頓時撕破黑暗,神光把方圓數里內照耀恍若白晝。

至強至勝至高至大的煌煌神光下,石亭內的一切似乎都被熔化。

白景陽和慕容長天只覺呼吸滯澀,元氣銷熔,整個人似乎都被霸絕天下的日輪所熔化。

如斯神威,讓兩個九階宗師都是為之神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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