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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總攻大人]強極則辱[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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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3:43
  第10章
  
  原格牽著關小珺,身邊跟著尹桑,三人一齊走出餐廳,那輛熟悉的黑色高級軍車就停在那裡。
  
  尹桑快步上前給原格打開車門,原格鬆開關小珺的手朝另一邊走去,尹桑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幾秒鐘後迅速反應過來,彎腰恭敬地說:「小姐,請上車吧。」
  
  「……謝謝。」
  
  非常不踏實地坐在軍車的後座上,關小珺只覺得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明明之前還在那個人間煉獄掙扎,今天卻已經可以坐著這麼好的車去學校唸書……過去她面對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或許還會猶豫,矛盾著是該堅持抵抗還是向它屈服,但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會再糾結這件事了。
  
  她真傻,真的,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遇到這種事理所應當地該先奮力活下來,再努力改變現狀,做一個有資格談堅強和尊嚴的人。
  
  快八點的時間,外面的天色不太好,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太陽完全不見蹤跡,整個天空都灰濛濛的,黑得理直氣壯。但儘管如此,關小珺卻彷彿看到了日出時才會有的光芒。
  
  格爵的軍團學校就建在基地外面不到兩公里的地方,開車尤其快,她很快就感覺車停了下來。
  
  她透過車窗往外看,發現這輛車非常的引人注目,剎車的一瞬間就吸引了所有正在走進學校或者正要離開的士兵。
  
  原格不動不語,尹桑極有眼力地下車幫關小珺打開車門,關小珺順從地下車,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和其他學生都一樣,是類似於格爵軍裝的簡單設計,原來這是軍團學校的校服。
  
  她眼神複雜地睨向坐在車裡的原格,他的身姿隱在陰影裡,完全不看她,但她眼前卻不停閃過他眼神尖銳犀利的眸子。
  
  「再見……哥。」關小珺最終還是放棄了等他開口,她主動道了別,退後幾步讓尹桑將車門關上。
  
  「我送小姐進去。」尹桑依舊是那個尹桑,關小珺還記得當初在尤拉城時見到他的場景,他下車朝天開槍示警時她覺得他已經夠強大了,可沒想到他只是原格的副官而已。
  
  軍團學校的人見尹桑領著一個小女孩進了學校,全都朝他們投去好奇的眼神,但在尹桑冷冰冰地看回去後,他們全都恢復了行動,不敢再對這邊注意半分。
  
  關小珺雖然背對著門口,但她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定在自己身上,她沒有回頭,但她猜測是原格。
  
  關小珺的班級按照二十一世紀來算,應該是高一,尹桑將她交給了教官便告辭了,她坐到座位上時書本等文具全都是準備好了的。
  
  看來他們早就得到過通知,她是最後知道的……哦不,或許她不是最後一個,翟雨臣才是。
  
  教官並沒有介紹關小珺是誰,只是說了一下她的名字便開始嚴肅地上課,所講的課程也不是她以為的那些書本課程,她所接觸到的第一課就是關於槍支的使用和拆卸。
  
  ……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關小珺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可以拿到真正的槍。
  
  之前看原格握著槍的時候只感覺很有安全感很帥,可是當她把槍拿在手中時卻充滿了不安感。
  
  還沒有開槍,就已經覺得手握認命了,這種想法可要不得。
  
  關小珺認真並且努力地完成了她上午半天的課程,十一點鐘的時候,她坐在課桌後看著桌面上專人送來的午餐,依舊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彷彿只是睡了一覺所以的就事情都變了,她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世界。
  
  一個陌生的男聲在這時打斷她的沉思,她抬頭,是送飯給她的那個人:「還有什麼事嗎?」
  
  這個人穿著黑色的校服,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典型的軍人身材,只不過鼻子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顯得他氣質斯文了很多,但依舊遮擋不住屬於少年的朝氣。
  
  「我是厲子安,讀高三,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他嚴謹地向她伸出手。
  
  關小珺猶豫了一下,緩緩和他握了手,之後便沒再理他,他也不多話,告辭後就離開了。
  
  再一晃就是放學的時間,關小珺走到學校門口的路上有很多人想跟她搭話,但好像又沒有勇氣。她被人圍觀得很不習慣,只好加快腳步向前,站在校門口四處張望著熟悉的車。
  
  沒有?
  
  奇怪,尹桑明明說會在學校門口等她,難道是有事耽擱了?
  
  就在關小珺疑惑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這個人她認識,是俞珂的部下,叫秋楠。
  
  「關小姐,指揮官臨時有事,所以派我來接你。」她熱情地拉起關小珺的手,非常自來熟地拖著她離開,關小珺不適地掙扎著,想要拒絕她,可對方忽然按住了她肩上的傷口,她疼得動作一鬆,就被她拉出好遠,關小珺立刻想要呼救,下一秒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太蠢了。
  
  關小珺無法原諒自己的遲鈍。
  
  她應該第一時間拒絕的,最不濟還可以去找那個厲子安,她實在太大意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脫離了學校的視線,就算她掙扎也不會有人看到了,更何況她很快就被弄暈了。
  
  其實她雖然在尤拉城呆了三個月,但那也只是躲在暗處趁著沒人的時候搜尋那些微的食物。在那裡需要面臨的最大問題是飢餓,不是打鬥,畢竟所有人都在儲存體力,沒有人會把生的希望浪費在打架鬥毆上,尤拉城可不允許打死人然後吃掉。
  
  關小珺在那裡學會最多的,是察言觀色,訓練得最好的,是夜視力。至於其他方面,比起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來說,她差得還很遠。
  
  眼睛上蒙著黑布,嘴裡也塞著布團,雙手被綁在身後,腳踝也綁著東西,關小珺可以想像出自己現在是怎樣的狼狽模樣,她並不在意那個,她擔心的是原格會不會來救她。
  
  她看不見東西,但可以聽到周圍有交談聲和腳步聲,雖然很輕微,但她還是聽到了「給她注射」這句話。
  
  關小珺一驚,迅速掙扎起來,但很快尖銳的針頭便刺入了她的靜脈,她只覺腦子一懵,意識一下子就渙散開來,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了。
  
  要死了嗎,所以最後還是逃不過嗎,耳朵好像聾了,什麼聲音都聽不見,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一切都是黑漆漆的。
  
  關小珺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她想或許這就是命,不管活過來幾次,她都逃不過窩囊死的命運。
  
  大概是老天爺感受到了她的不甘和怨恨,她眼前的黑布很快就被人扯開了,她雖然依舊聽不見聲音,卻可以清晰地看見眼前那珵亮的黑色軍靴,她順著筆直的褲線朝上望去,原格伸手將她撈起來單手攬在懷裡,另一手握著槍,槍口抵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頭,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關小珺下意識將頭埋進他的脖頸,但她很快又抬了起來,眼睛在四周不斷搜尋,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秋楠不在這,應該是跑了。
  
  原格的手指修長而冰冷,彷彿沒有溫度的儀器般攬在她的腰間,他握著槍的手將她按到牆上,漆黑的眸子裡蘊藏著冰冷的怒火:「下次再給我惹麻煩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他掐著她的脖子。
  
  「信。」關小珺靜靜地看著他,「不會有下次。」
  
  原格收回手,冷哼一聲攬著她朝外走,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廢棄很久的工廠,裡面瀰漫著濃重的腐臭味和銅鐵味,不遠處站著許多士兵,穿的並不是格爵的制服。
  
  「指揮官,找到一支注射器。」尹桑戴著白手套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放著一支用過的注射器。
  
  原格蹙起眉,身上有很重的寒氣,大概是因為外面在下雨,他淋過雨吧?
  
  關小珺的指尖摩挲過他制服外套上的水漬,他說話時嘴唇蒼白毫無血色,雙目深陷,連她看著都冷。
  
  他問尹桑:「驗過了嗎?」
  
  尹桑點頭,臉色不好看:「是巴比妥、肌肉鬆弛劑和高濃度氯化鉀混合劑。」
  
  原格聞言高高地揚起了眉,側眼看向仍然在喘氣的關小珺,關小珺也頗為迷茫,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配方的效果大概類似安樂死,可以讓人在數十秒內死亡,且無痛苦、無抽搐、無明顯的面色改變。
  
  「……抱歉哥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被俞少尉的下屬秋楠給強行帶走的。」關小珺咬著下唇說,「我的確被注射過什麼,但目前我還活著,所以那個大概不是給我的……」
  
  原格用一種沒有感情的冰冷眼神掠過她,不發一語地帶著她離開了這裡,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但車就停在門口,所以她並沒有淋到雨,那麼原格為什麼會淋了雨?
  
  關小珺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原格,原格忽然拉起她被注射過的手臂使勁捏著,她疼得尖叫出聲:「好疼!……」
  
  原格無視她的抗拒,將針孔看仔細後鬆開了她的手臂,她明白他的意圖後有些愧疚,於是自責地彌補道:「對不起,給您惹麻煩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您可以不用硬著頭皮來救我。」
  
  原格諷刺地笑了一下,笑容非常短暫,稍縱即逝:「是嗎。」他那雙漠然冰冷的眸子凝視著她,意味深長道,「那我應該硬著什麼來救你?」
  
  「……」關小珺呆滯地看著他,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原格冷酷地說:「想報復就親自動手,別幻想惡人有惡報,沒這回事。」
  
  ……他看出來了?
  
  是的,她的確想報復,想搞清楚這件事然後狠狠地報復回去,她知道他肯定會察覺到她的想法,卻沒料到他會說出來,還是以這種雖然很惡劣卻實際是提醒她的方式。
  
  這個一直把殺了她掛在嘴邊的人,最終卻是她活下去的依靠和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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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4:01
  第11章
  
  回程的時候車裡氣氛異常壓抑,關小珺坐在原格身邊,眼睛對比著自己的腿和他的腿,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瘦小了。
  
  黑色的制服包裹下,原格的雙腿顯得非常修長有力,以至於她不停地聯想到他的腿壓在她腿上時的感覺。
  
  關小珺忽然感到一陣頭疼,神智變得模糊起來,身體有一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她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她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立刻反應過來這可能是被注射的東西開始有效果了。可是儘管如此,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她知道自己抱住了一個人,並且笨拙而瘋狂地吻著他冰冷的唇瓣。
  
  她甚至還膽大包天地去脫他的衣服,火熱的雙唇順著他帶著些鬍渣的下巴朝下滑去,一路吻過他的喉結,最後停在那被撕扯開的黑色襯衫裡。
  
  她的眼前一片黑一片白,接著是一片紅紅的印子,再然後她就被扣住雙手按回了座位上,脖子一疼有什麼東西紮了進來,她的目色在注射之後一點點恢復清明,紅通通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
  
  關小珺順著自己仍然拽著的那截衣角朝上看去,她看到了原格。
  
  果然是原格,居然真的是原格,他那從來都穿得一絲不苟的制服被她拉扯的亂七八糟,領帶斜掛在一邊,襯衫上還有可疑的口水痕跡,可這依然不影響他的英俊,他的眼睛不會笑,麻木不仁沒有溫度,比常人略多的眼白在瞇眼時顯得尤其尖銳,使他的眼神更加空洞和輕蔑。
  
  他在她抬頭看向他的那一瞬間也看向了她,那一臉寒氣補了一手好刀,可不知為何,有一種微妙的氣息流淌在兩人之間,她想或許有一個詞比英俊更適合現在的他,那大概是性感。
  
  「我很抱歉。」關小珺不太淡定地想要解釋,「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不能控制自己。」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有些無力地希望他可以從她的眼神中明白她也是迫不得已,可原格卻直接別開了頭,理都不理她,更不要說看她了。
  
  關小珺尷尬地看著他整理制服,眼神不自覺飄向副駕駛,只見尹桑正皺眉僵硬地望著前方,車前面的檯子上有一支用過注射器,她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脖頸。
  
  「看來那支在倉庫裡找到的注射器的確不是用在小姐身上的。」尹桑從後視鏡看到了關小珺的動作,在沉重的氣氛中開口談論起正事,「據我猜測,注射在小姐身上的藥劑很可能就是導致小姐剛才失去理智的元兇。」
  
  原格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領帶之間來回穿梭,繫好之後便順勢撫上了自己的頸項,那動作怎麼看都帶著一絲勾引的味道。
  
  關小珺正好瞧見這一幕,那鮮明的吻痕昭示著她剛才做得有多「用力」,她只覺臉燙得不行,後悔、失落、委屈、興奮輪流折磨著她,她像個膽小鬼一樣窩到了車座一角,可原格突然伸手將她拉了過去讓她挨著他坐著,脫下制服外套搭在她肩上,也不看她,只是回應了尹桑的話:「他們想讓我犯罪。」
  
  關小珺一怔,很快就聽到尹桑接著說:「看樣子是的,他們的目標不是小姐,而是指揮官。」
  
  ……有點亂,怎麼這件事的責任會跑到原格身上?那些所謂的「他們」想讓原格犯什麼罪?
  
  關小珺正打算問,就見原格讓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下去了。
  
  她快速湊到車窗邊透過玻璃望去,看到他進了路邊一家百貨商店。
  
  「小姐不用急,指揮官一會就會回來。」尹桑好心地勸她,因為她臉上那種著急的表情表現得有點太明顯了。
  
  關小珺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可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重要東西需要勞煩他親自去買?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舒了口氣轉移話題:「剛才你們說的話我有點不太明白,能麻煩您給我解釋一下嗎?」
  
  尹桑應該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臉色變得有些黑,他簡單解釋了一下:「小姐不用這麼客氣。以我之見,你之前被注射的藥劑應該可以擾亂神智,這些人的目的大概是想讓指揮官犯罪,當然,這也僅是我通過小姐當時的行為猜測到的,不能完全確定。」
  
  ……當時的,行為。
  
  關小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群人是想讓自己把原格強奸了,然後給原格按一個「亂倫」的罪名嗎?
  
  真是……雖然不知道槽點在哪但還是很想吐槽,何棄治!?
  
  她根本不是原格的親妹妹,就算這種事真的發生原格到時候也可以輕鬆脫身啊,頂多……頂多也就是她的下場比較淒慘而已。
  
  聯想到艱辛的未來,關小珺就沉默了,她靠在椅背上頭疼地閉著眼,期間車門打開又關上,帶著寒氣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朝邊上挪了一下,然後感覺周圍更冷了。
  
  一路無言,接下來的路程再也沒人說話,關小珺本來是在閉著眼想事情,可想著想著就用腦過度睡著了,她是被尹桑叫醒的。
  
  「指揮官在裡面等你。」他朝前一伸手,給她讓出路來。
  
  關小珺看著前面那間屋子,心上像壓著塊大石頭:「他們都在嗎?」她抿唇問。
  
  尹桑眼睛一眨,點頭:「翟團長和俞少尉都在。」
  
  果然啊,俞珂和翟雨臣都在,那麼秋楠的事一定會提起來了,關小珺想了一路想得很清楚了,她絕對不會讓自己這次的罪白受,一天連續兩次被注射進奇怪的東西,第二次也就算了,第一次那玩意也太侮辱智商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好像春藥一樣的東西?可以打負分麼?
  
  關小珺一邊跟尹桑一起進去,一邊隨口問:「對了,後來你們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才恢復正常的?我要不要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尹桑道:「是鎮靜劑,小姐不需要擔心,指揮官常年都隨身攜帶的。」
  
  「……常年隨身攜帶?為什麼?」有正常人會常年隨身攜帶鎮靜劑這種東西嗎?原格用它來做什麼?這種東西如果使用過量會成癮的,而且副作用也非常大。
  
  尹桑似乎不願多談:「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很多有戰後心理障礙的士兵也常會去軍需部領取鎮靜劑,這並不稀奇。」
  
  戰後心理障礙,是說在戰鬥結束後的一些「戰爭病」麼……可怎麼都不覺得原格那種神經強大的人會因為戰爭而有什麼心理陰影……
  
  關小珺沒再說什麼,他們已經走進了大廳,翟雨臣和俞珂都在,俞珂臉色很難看,翟雨臣也好不到哪去,原格坐在他們中間的椅子上,等她進來後將視線從窗台上的君子蘭上移了過來。
  
  他單手支著頭,漫不經意地說:「俞少尉剛剛告訴我,她的下屬秋楠盜竊了格爵的軍需部。」
  
  「……」怎麼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呢?
  
  關小珺看向俞珂,俞珂的神情糾結又為難,似乎並不像是在說謊,對上她的視線俞珂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如果不是心理素質太好,那就是真的不知情。
  
  翟雨臣垂著眼睛說:「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她的失誤,雖然損失不大,但她必須為此負責。」
  
  原格面無表情道:「哦,可當時我晚一步到的話,就得再埋她一次了。」他輕指了一下關小珺,翟雨臣立刻朝前一步向原格行了個軍禮,九十度彎腰道,「還有我,我也會為這件事負責。」他摘掉自己的肩章和領花,雙手捧著恭敬地遞給原格。
  
  原格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因為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困難,他沒必要換表情。
  
  他接過翟雨臣遞來的肩章和領花,交到尹桑手中,站起身朝外走。
  
  關小珺立刻跟上,兩人路過俞珂身邊時,俞珂看著原格的眼神有些露骨,原格應該是發覺了,可他不在乎,他的手段向來乾淨利落一步到位,眨眼的功夫便解決了兩個或是曾經有過背叛或是存了不該存的心思的人,這麼一看,似乎關小珺這一趟並沒有白被綁,還是有好處的。
  
  「我……」關小珺抬頭想跟原格說什麼,可原格直接從制服口袋取出一盒糖,抓了一把塞進了她嘴裡,然後將盒子往她手裡一扔,帶著尹桑開車走了。
  
  關小珺「唔唔唔」發不出聲音,糖可以膨脹,直接把她的嘴填滿了。
  
  ……
  
  搞什麼,原來他去百貨商店是去買糖了嗎?是嫌她太吵了吧,一定是吧,可是用這種辦法堵住她的嘴他究竟是怎麼想到的?不過……
  
  關小珺舔了舔嘴裡的糖塊,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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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4:21

  第12章
  
  原格這一走就消失了好幾天,關小珺每天都在紙上畫一道,寫完一個正字的時候他都沒回來。
  
  他離開後尹桑倒是回來過一趟,第二天尹桑就回來帶她去做了全身檢查,確定身體裡沒有什麼殘存的藥劑之後才把她放了回來。
  
  原格暫時取消了她學校的課程,把她扔在格爵這也不知是面壁思過還是怎樣,總之這陣子關小珺誰也沒見到,格爵的士兵們依舊每天早上操課,只不過在前面訓話指示的人不是翟雨臣了。
  
  至於俞珂,由於關小珺最近比較宅,所以也沒有見到她,偶然一次跟換藥的護士問起來這事,卻得到對方同樣的答案。
  
  他們所有人都好像失蹤了一樣,只有她一個人的時間在不斷向前,她生活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實是不是真的已經無所謂了,不管怎樣她都已經決定要和這個世界建立深厚的聯繫,而不是躲在龜殼裡做砧板上的肉。
  
  也許她還沒有能力反抗原格,但至少在他之外,她不想再向任何人屈服。
  
  關小珺的活動範圍很廣,只要是格爵以內的地區她都可以去,甚至包括原格最後出現過的那間會議室。
  
  她在一天傍晚路過那裡時忍不住看向了那盆擺在窗台上的君子蘭,她和負責這裡的士兵商量了一下後,成功地說服對方將君子蘭交給了她。
  
  原格離開的第八天,關小珺穿著一條薄薄的吊帶裙子在客廳的窗邊站著,她踮著腳尖把窗簾拉上,然後才把放在牆角的君子蘭搬了過來,半蹲著給它澆水。
  
  君子蘭喜潮濕,應該放在陰涼處養,之前放在會議室的窗戶上,每天強光照射對花很不好,而且當時原格似乎對這盆花挺感興趣,這麼一尋思她就問士兵把這花要來了,他應該不介意吧?
  
  不過他介不介意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都這麼久不見人了,這屋子裡好幾天來都只有她一個人住,夜深的時候醒過來,床頭小燈的光暈照亮屋子一角,偌大的房間顯得恐怖而冷清。
  
  關小珺澆完水,把水盆放到地上,搬起花盤朝牆角走,也就在這時,那扇已經好久沒有別人打開過的房門忽然開了,她詫異地望過去,原格挺拔的身影慢慢走進來,眼神在她和懷裡的花之間來回流轉,那雙總是死氣沉沉的眸子似乎多了幾分生機。
  
  「你回來了?」關小珺很快反應過來,將花放回牆角,用解釋的語氣說,「這盆花在這裡是因為……」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原格抬起的手打斷了,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側身轉向雜物室的方向,一邊走一邊扯下手上的白手套,那熟悉的身影讓人看著莫名感覺很暖和。
  
  不記得是誰說過一句話,說是「絕望到極點的人什麼都敢信」。
  
  當時原格出現在關小珺面前,恰好正是她最絕望的時候,而他後來又在倉庫裡救了她,也正巧是她最絕望的時候。他們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匪夷所思卻又合情合理的畸形信任關係。
  
  原格的制服與往日不同,他穿的不是格爵的制服,臂章上的雙頭鷹很明顯地體現了這一點。制服的顏色是中藍,右胸口掛著滿滿的勳章,各種各樣,她完全看不懂。
  
  原格在雜物室轉了一圈,翻出一個澆花用的藍色水壺,關小珺站在門口看見這一幕有些微微發怔。
  
  他是個很矛盾的人,有時候似乎有嚴重的潔癖,但有時似乎又並不在意這些。
  
  就比如此刻,他拿著那水壺一點都不嫌髒,甚至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上面的塵土。
  
  他應該是早就知道關小珺在門口了,沒有情緒地背對著她說:「擱太久,都蒙塵了。」他拿著水壺轉身走出來,中藍軍裝打扮的他看起來更英俊了,身上那股冷酷無情的血腥氣少了幾分。
  
  關小珺接過他交給她的水壺,生硬地說了句:「謝謝。」
  
  原格越過她離開雜物室,身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口,關小珺拿著水壺到廚房洗了一下,出來時他已經站在窗邊盯著外面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麼了。
  
  關小珺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於是她問:「上次的事解決了嗎?我記得你說他們想讓你犯罪,現在沒事了吧?」
  
  原格沒有轉身,但他說:「我自己就是法律。」
  
  ……很好。
  
  關小珺沉默地將水壺放到花盆邊,回頭看向他的時候發現他也在看她,他問她:「你想怎麼處置秋楠?」
  
  「抓到了?」她的表情有些興奮。
  
  原格點了點頭,狹長的眸子瞇了起來:「但是沒有人可以不勞而獲。」他雙手抄兜走向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包圍在牆角,連大部分燈光都被他擋住了,她看到他點了一根煙,白皙的指尖熟練地彈著煙灰,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薄薄的煙霧從他唇間吐出來,忽然特別想接吻。
  
  「你拿什麼跟我交換?」他的聲音柔和得有些詭異,昏暗中那雙動人的眸子每眨一下都讓她的心沉醉一分。
  
  關小珺不清楚原格到底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的處境讓她不得不想歪,她微微垂下眼,盯著他纖塵不染的黑色皮鞋,然後眼睛一閉豁出去般環住了他的腰。
  
  原格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很快將她拉開按在牆上,彎腰與她對視,在她頭上吐了一個煙圈,笑得非常諷刺:「這樣才更逼真,小天使。」
  
  ……
  
  他在講冷笑話嗎?她現在看起來很像聖母瑪利亞嗎?
  
  關小珺嘴角抽了一下,道:「天使頂的不是煙圈。」
  
  原格毫不在意地扣住她的下巴,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意味深長地說:「你該不會是想用身體來跟我交換吧?」
  
  關小珺被他一次一次故意引誘卻又直白回絕的把戲搞得心力交瘁,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她也不遮掩,乾脆地點頭承認了。
  
  她並沒有多餘的話,主要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對這個人無話可說。
  
  原格將她的臉掐得紅紅的,可見用的力氣不小,他克制地動了動嘴唇,鬆開手低沉地說:「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是非要用身體來交換的。」他轉身,示意她跟上,邊走邊道,「我喜歡聰明人,因為他們不敢靠近我。」他用吩咐的語氣說,「你要做的事很簡單,按我的吩咐辦事,做得好我會賞你,做不好,就算你獻身也要死。」
  
  關小珺腳步一頓,看著他的背影不再前進,他回頭看向她,發現她有點不太對勁。
  
  她吸了口氣,低聲問:「您的吩咐我會照辦,但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原格不置可否,他即便隨意地往那一站都是一道風景。
  
  關小珺低下頭不看他,語氣平板道:「你會因為我那個愚蠢的念頭而看不起我嗎?」
  
  她知道就算他看不起她也不會要了她的命,她知道或許他本來就看不起她,她知道所有事情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更可怕的事情她都經歷過,何況是這些不痛不癢的尷尬和丟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曾經危及生命的經歷沒有殺死她,反而使她更堅強,但一想到原格可能會因為自己那個無恥又低俗的念頭而看不起她,她就覺得很想死。
  
  他可以看不起她,但千萬不要是因為這件事。
  
  原格被那雙忐忑期待的眼睛望著,感受到了非常濃烈的生的氣息。她讓他覺得他也活著的,他不是一個人。或許這就是他會用她,並且留到現在的原因。
  
  也許,他在依賴她。
  
  養花也會給他這樣的感覺,但照顧花草太費神費心,花草又太脆弱,相比它們,她顯然可以活更久。
  
  原格將煙扔到一旁桌上的煙灰缸裡,淡淡地說:「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人都不簡單,我不會瞧不起任何人,因為沒人過得比別人容易。」
  
  他的話讓關小珺有些驚訝,不過他似乎並不打算和她深入交流這個話題,說完就轉身離開,臨走之前跟她道別,他說:「生而為人的重點不是開心,是活下去。」
  
  ……
  
  也就是說,以前的日子就全都過去吧,明天開始才是重點。
  
  關小珺握了握拳,在原格這樣正常的表現下幾乎忘記了他身上那些可疑的地方,不過她很快就為自己的健忘付出了代價。
  
  厲子安是上一任指揮官厲飛舟的後代,厲飛舟死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原格比他大十來歲,他是在厲飛舟死之後上任的,厲家走到今天只剩下了厲子安一個獨苗,著實有些淒慘。
  
  關小珺是從同學那裡聽到這些事的,她已經回到學校有小一周的時間了,原格回到格爵之後周圍就讓人覺得安全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這感覺非常明顯。
  
  關小珺對這個每天都給自己準時送午餐和下午茶的少年並不怎麼好奇,只是其他人一直圍在她耳邊念叨,她不得不聽,所以才知道了一些和他有關的事。
  
  原來上一任指揮官叫厲飛舟,只是最後為什麼混得這麼慘?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原格究竟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妹妹?他和她妹妹到底有什麼天大的仇恨?
  
  這些疑問困惑著關小珺,她忍不住在放學路上詢問了厲子安,她問得很謹慎,只是旁敲側擊了一下他的家庭,對方反應還好,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沒什麼異常。
  
  不過,在她剛剛提到他父親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忽然很激動地拉住了她的手,兩人這時已經走到了校門口,他們走得慢,所以門口的學生已經不多了,被圍觀的情況倒是不嚴重,就是……就是停在不遠處那輛熟悉的軍車有些棘手。
  
  即便隔著玻璃,關小珺也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原格冰冷的視線,更不要說她已經看見他下車了。
  
  原格從車上下來,穿著黑色的格爵制服,制服的每一寸都體現了他身上那純粹而高貴的集團魅力,黑色比中藍更加適合他,那血腥俊朗冷傲自負的殘酷決斷氣息充滿了男人味,讓你明知道他很危險,還是忍不住在這危險之中沉淪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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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4:42
  第13章
  
  原格很快就走了過來,他走來的過程中厲子安不自覺地後退著,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始終不變的距離,所以當原格走到關小珺身邊的時候,厲子安已經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了。
  
  雖然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但關小珺還是開口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原格直接打斷她的話,越過她快步走向厲子安,關小珺回頭看過去的時候,想要逃跑的厲子安就已經被他將雙臂擰到了背後,他另一手從後腰抽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的腦袋,將他拖向了不遠處的背光小巷子。
  
  關小珺心下一慌,這是唱哪出?厲子安跟原格有什麼深仇大恨,就算原格再不高興她和外人接觸那也頂多是怕她壞事吧?而且她還什麼都沒問呢,難不成……
  
  難不成是因為厲家?又或者跟厲子安的父親有關係?他父親好像是上一任指揮官。
  
  關小珺腦子嗡嗡直響,她很快追了上去,又深又不起眼的小巷子裡背著光,由高樓擋住,入口處有非常陳舊的標著「禁止入內」的告示牌,也不知通向哪裡。
  
  其實它通向哪裡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厲子安已經被原格打得滿臉是血,這條巷子很深卻又很窄,這麼小的範圍內他能施展開拳腳也真是難得,對方明明都已經昏迷了,可他還是沒有停手,槍被他當做鈍器使用,他甚至都顧不上抬頭看看是誰來了,渾身上下充滿了血腥氣息。
  
  關小珺咬牙繞到他後方攬住他的腰雙臂將他朝後拉,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們力量的懸殊,她幾乎被他帶得朝前踉蹌,但她還是吸了口氣重新將他從厲子安身邊拉走。
  
  「不能再打了,你再打下去厲子安會死的,好好的一個人突然死在這,還留下這麼多證據,萬一被人抓住把柄就完蛋了,就算你是整個中華區的指揮官也不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吧?」關小珺氣喘吁吁地說著,她有些脫力,見原格終於不動了才鬆開手,靠在後面的牆上急促地喘息著。
  
  原格淡漠地轉過頭,黑色軍帽下微瞇的眸子深不可測,他忽然抓起她的手,關小珺一愣,下意識掙扎了幾下,他身上現在的殘酷氣息太重了,讓人的感官自動判定為危險人物,然而儘管她閃躲和抗拒,等對方說出「別動」兩個字的時候,她還是很快停止了掙扎。
  
  陰暗潮濕的光線下,原格的臉部輪廓非常完美,他低著頭,只能看清鼻尖以下的表情,狹窄寂靜的廢舊空巷裡到處瀰漫著血腥和腐敗味道,原格的臉頰上也濺了血點,不過很少,不仔細看不會發覺。他現在的一切行為都讓她明白他很危險,她應該馬上扭頭就走,可是先不說她跑不掉,就算她能跑掉,眼前這個男人卻能夠讓她明知他是危險的卻不願意離開。
  
  他擁有讓人甘心獻身的致命吸引力。
  
  「難怪我安排在學校裡監視你的人總是莫名其妙受傷,原來都是他幹的。」原格掐住她的脖頸,低沉的聲音滲透了嚴謹高貴的氣息,「你們都談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他忽然湊近她,漆黑的眸子陰沉地盯著她,「你都知道了?」
  
  關小珺呼吸有些困難,她一臉茫然地問:「知道什麼?我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原格應該是早就不相信她了,根本不聽她解釋,直接道:「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因為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知道那些事,你會和他走在一起就肯定是有想知道的念頭。」
  
  他騰出一隻手扯開了領帶,另一手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困在牆上,雙腿擠進她兩腿之間,帶著黑色氣息的格爵制服又硬又冷,關小珺忍不住顫抖起來,啞著嗓子拒絕道:「不要,我不要這個……」
  
  原格看似溫柔卻十分用力地一點點捏著她柔軟的胳膊和肩膀,她很確定自己身上絕對青一塊紫一塊了,他抓著她不放,不由分說道:「只要是背叛,哪怕只是腦子裡想想,我也不會輕饒。」
  
  「我下次不會再理他了,我真的什麼都沒和他說也什麼都不知道……不,快停手!等等……」關小珺無法阻止他,他太強了,他直接扯開了她的內褲,手指毫不憐香惜玉地攪動著,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她的掙扎只會讓她脆弱的身體受更多的傷,她痛苦地仰頭低呼:「疼啊!好疼!」
  
  沒有哪個時刻比現在更讓她後悔穿裙子了,雖然一早就做好了會被這樣對待的心理建設,但當它真的發生,還是以這樣被強迫的形式時,還真是無法說服自己心平氣和地接受啊。
  
  原格是個冷血的變態狂,他當然不會在乎關小珺的感覺,即便他身後有一個被他打到重傷昏迷的年輕人,他也不會感覺到自己在此地做這些事有什麼不妥,他面不改色地用眼神一點點從頭到尾將她仔細打量了一遍,最後乾淨利落地將她所有衣服都輕易毀滅,她赤著滿是青紫的纖細身體靠在黑暗冰冷的牆上,連周圍的光芒似乎都被這氣息燃燒得更加明亮了。
  
  「自我反省收效甚微,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改。」原格用那把帶著血跡的手槍抵在關小珺赤裸的胸前,面帶微笑,「光著身子,擺著被操的姿勢,你可真能幹。」
  
  「你給我聽著。」他強硬地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她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冰冷空洞得彷彿他不存在,他意味深長道,「別挑釁我啊。」
  
  關小珺緊緊抿著唇,一語不發。對方也不急,就那麼用槍貼著她左胸口,盯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嬌挺胸部看,那粉色的乳暈像是剝了皮的小櫻桃,恍惚間似乎還泛著瑩潤的水光,非常誘人。
  
  原格後撤身子,單腿屈膝踩在厲子安昏迷的身體上,黑色軍靴下那人的肩膀微微凹陷,可見他力道很重。他依舊沒有挪開槍,兩人默默無語,她迷茫又費解地瞪著他,身體有些顫抖,也不知是嚇得還是冷的,他倒是很淡定,只是用眼神放肆而下流地將她再一次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他甚至將踩在厲子安身上的腳挪開了,長腿伸到她雙腿之間,強迫她分開腿站著,女孩私密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那被撕壞了的白色內褲還掛在她右腳的纖細腳踝上。
  
  「夠了!!」關小珺忍無可忍地握拳朝他吼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原格停止他的「視奸」行為,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等她說完就收回了槍,修長的手抬起她的右腿,另一手解開制服褲子的皮帶,沒有翻山越嶺,直接進入正題。
  
  「幹什麼?」他有些扭曲地笑了笑,「什麼都不幹,就幹你。」
  
  一瞬間,尖叫、痛呼、呻吟充斥了整條巷子,這裡的光線似乎更加昏暗了。
  
  原格是個很直接的人,不論是在哪個方面。他殺人都是一槍斃命,除非對方不能死,做愛也是一步到位,手段也一樣狠辣乾脆,一點柔情蜜意都沒有。
  
  又或者,他沒有那個概念。他明白這些東西,卻對更深層的內涵沒有一個正確和完整的概念。
  
  總之,他從來都不拐彎抹角,一旦時機成熟,該說的該讓她知道的他都會說。
  
  也許對普通男人來說現在只是上了個女人,但對他來說卻是頭一次,並且很可能會是最後一次,而且這個人還是有必要保持距離與絕不該發生這種關係的名義上的「妹妹」。
  
  更不要說,後面還躺著一個棘手的人物。
  
  原格將一切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訴了關小珺,他湊在她耳邊,將他為什麼要殺死尤拉,怎麼殺死了尤拉,厲子安的父親歷飛舟又是怎麼被他殺死的,為什麼被他殺死,還有厲家其他人的走投無路也是他幹的,他又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全說了。
  
  尤拉的死說得純粹點大概是因為他的嫉妒心與危機感,再然後他有病了,並且病得非常重,那麼一個精神病人會除掉曾經下令允許生下尤拉這個威脅的厲飛舟就很好理解了,厲家人被厲飛舟牽連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關小珺耳邊敘述著尤拉死時的情景,他說著尤拉當時單純的腦瓜和笑容,甚至當她腦子上開了血洞都還在笑著叫他哥哥。這些事他也全說了。
  
  他似乎以為語氣溫柔就是真的溫柔了,但女孩的哭聲卻絲毫沒有減弱。
  
  是的,十六歲的少女身體是那麼脆弱和稚嫩,她太乾淨太生澀,而他又太強硬太直接,兩個最極端最相悖的人結合在一起,不是極致的愉悅便是無盡的痛苦。
  
  很顯然,在原格和關小珺之間,原格屬於前者,而關小珺屬於後者。
  
  關小珺覺得下身痛得像是快要裂開了,她不停地搖頭,一下子知道那麼多匪夷所思的複雜真相讓她精神上不堪重負,她的淚水混著汗水從胸口滑落,落在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曖昧極了。
  
  「不要……不要這樣,這……」她無力地推拒著他,現在她可以確定了,原格他就是個變態!他就是個神經病!別人完全被他假正經的外表給迷惑了,他朝你張開雙臂根本不是要擁抱你啊,他是怕一隻手掐不死你!
  
  雖然他和代孕母體沒有所謂的「親情」,但尤拉在血緣上怎麼都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他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殺了一個孩子啊!她才十歲啊!他不是神經病誰是啊!
  
  關小珺已經乖不下去了,她用盡力氣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他身下的動作本能地加快,她蹙眉忍受著,破碎的□堵在唇齒間,血腥味瀰漫在她鼻息間,痛苦、沉淪、無盡的黑暗。
  
  他扣住她的脖頸將她拉開,輕輕地說:「是我在侵犯你,控制權在我這兒。」他沒有笑容,下巴微微昂著,眼睛垂下來,眼神帶著殺伐決斷冷傲自負的氣息,「腰可以稍微迎合下麼。」
  
  ……
  
  這就是最痛苦和無奈的事實,儘管她認清了他就是個人渣,但他卻是個權勢地位和能力都無人可比的人渣,而這種人一旦有了這些背景,他所做的那些渣事也就會多少讓人們容易接受一點,畢竟,就算你不接受也沒用,結果不會改變,而你的性命卻堪憂。
  
  他的一切都像是他麾下的士兵,無形地侵佔你的心理防線,就算你是身披金甲的戰神也抵擋不了,因為他太有心計,又太容易抓住你心裡最容易失守的角落,並且擁有無限援軍。
  
  從人到事,她早就不期待了,這個世界就這樣了,那些看上去好的人有八成只是恰如其分地藏好了他們的尾巴,而她在這裡的未來只能用其中兩個字來概括——死亡或者地獄。
  
  以她現在的處境和對外身份,如果她離開原格身邊,且不說他不會放過知道一切的她,就算其他人,包括原格口中所謂的「區政府」也不會讓她活著超過一天。
  
  這是她意料之中的必死,可如果她不離開他,繼續跟在他身邊,那麼她就算活著也是身處地獄。
  
  一道從原格出生前就存在的無形枷鎖,攪得所有人都永不安寧。
  
  如果沒有戰爭,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家破人亡,更沒有這個「人形兵器」。
  
  願賭不服輸,這種不能低頭的戰爭才是一切最根本的原罪。
  
  她必須屈服,也不得不屈服,如果她還想活下去。
  
  她必須站在原格這邊,因為他完全斷絕了她所有的後路。他只給了她一個選擇,維護他就是維護她自己,而他不怕的東西,她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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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5:03
  第14章
  
  關小珺手心裡都是汗,她現在躺在醫務科,給她看身上傷的還是上次那個軍醫,護士也是她熟悉的那個護士,只是這一次她卻連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死死地用手背擋著臉,然後一雙修長的手伸過來扯開了她的手,力道不大,卻可以讓人感覺到裡面的不容拒絕。
  
  關小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它太恥辱了,讓她無法言語。
  
  然而,如果你想把這個世界踩在腳下找回丟失的一切,就得咬牙挺下去。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現在退縮的話,一切罪就全白受了。
  
  她慢慢睜開眼,視線清明之後發現原格就站在她前方,緊緊地挨著床頭,自上而下俯視著她,眼睛比明亮的手術燈還要刺眼,她重新地閉上了眼。
  
  軍醫熟練而溫柔的為關小珺身上的傷勢上藥,他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戴著口罩,金絲邊眼鏡下黑色的眸子微微瞇著,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他白大褂下面穿著白色的格爵制服,黑色的領帶上有特別的標誌,銀色的劍上纏繞著吐著信子的蛇,強烈的燈光照得它有些反光。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關小珺,但這卻是她給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軍醫的名字叫江晨希,他從格爵創建便在這裡,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和原格的關係自不用提,看原格連這種事都不防著他就明白了。
  
  江晨希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著少女嬌嫩青紫的每一塊肌膚,雖然他已經盡量放輕了力道,但還是會有明顯的接觸感,也許是因為疼,關小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微閉著的眼睛有著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一點點拂動。
  
  江晨希的視線微微閃爍,原格看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動作。
  
  江晨希微微一怔,放下手裡的工具,站起身摘掉手套和口罩,恭敬地問:「指揮官的意思是?」
  
  原格阻止他絕對不是毫無意圖,他瞭解原格,並且瞭解他的病。
  
  原格指了指那些剛被放下的工具:「裝好,我帶走。」
  
  江晨希毫不遲疑地開始收拾,將工具全都放在一個醫藥箱裡,謹慎地說:「現在除了胸口和大腿上的傷勢以外,其他的都處理好了,內服和外敷的藥都是一日一次。」
  
  原格接過藥箱,江晨希非常有眼力見地讓守在一邊的護士周小鷗替他開了門,將關小珺推了出去。
  
  「指揮官慢走。」江晨希微微躬身與他告別。
  
  原格踏出醫務科,忽然又回過頭來,薄唇輕抿道:「藥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江晨希愣了一下,微微蹙眉:「我還是建議您換一種方式,長期注射鎮靜劑對您的身體……」
  
  「我跟你說這個不是讓你教我該怎麼做,而是讓你按照我的要求改進。」原格難得跟人說話比較不那麼刻薄和冷酷,他的手緊緊攥著手裡的醫藥箱,江晨希都有點擔心他把醫藥箱給捏碎。
  
  他為難地低聲道:「好,我會盡快給您滿意的答覆,指揮官這段時間要更加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
  
  原格沒有多說,得到想要的答案就離開了,周小鷗早就將關小珺推回了住所,原格回到這裡的時候她已經做完一切離開了,熟悉的環境裡,只有臥室裡響著均勻的呼吸聲。
  
  原格走進臥室,將藥箱放到床邊,脫掉制服外套側坐到一邊,睨了睨關小珺,對方已經睡著了。
  
  睡著了也好,至少安靜,不會做惹他不高興的事,說惹他不高興的話。
  
  原格一邊解開她身上寬鬆的病號服,一邊回憶著江晨希的話……更加注意控制情緒?
  
  控制情緒,這四個字看起來簡單,可做起來非常難,情緒該怎麼控制?情緒是自由的東西,當他意識到自己失控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當他發現自己在憤怒的時候就已經生氣了,他能控制的只是在意識到這些後盡量讓它的危害小一點,這是控制他的行為,不是情緒。
  
  情緒是沒辦法控制的。
  
  就比如說今天發生這些事,弱者逞強和強者示弱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那種因為她的背叛和逞強而產生的濃烈的虐待欲讓他沒辦法控制自己。
  
  在那種情況下,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什麼東西最能讓他感到熱血沸騰,那什麼就是他想要的。
  
  原格一點點為關小珺身上輕輕重重的烏青和紅腫上藥,很多地方都有鮮明的吻痕,他似乎做得有點過分了,看當時在醫務科時趙遠鈞和護士的表情就知道了,不過這些痕跡看起來卻詭異地符合他的審美觀。
  
  他的審美觀是什麼樣的?暴力、殺戮、折磨?這是一種怎樣扭曲的美學?
  
  關小珺稍微動了一下,她緊緊皺著眉,似乎陷入了夢魘,唇瓣呢喃地吐出輕不可聞的字眼:「不要碰我……」
  
  原格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繼續面不改色的上藥,只是對於她那些不順耳的話,他卻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在意。
  
  這種感覺就跟當時看見關小珺和厲子安走在一起時一樣,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它和普通人背叛他的感覺不一樣,看看翟雨臣和俞珂的下場,再看看關小珺的現在就明白了。
  
  這是一種夾雜著很多複雜情緒的感覺,像是征服欲、掌控欲、虐待欲和情欲交纏在一起那麼艱澀。他不知道自己在它的操縱下做出現在這些事究竟是對是錯,但現在他的感覺不算太差,這就足夠了。
  
  關小珺是睡著被原格灌下口服藥的,她嗆了幾口水,迷濛地睜開眼,一眼就對上了原格那雙彷彿黑洞般可以吸食一切生命的眸子,她的心瞬間就好像被潑了硫酸一樣。
  
  原格完成餵藥後就鬆開手任她倒在了床上,他轉身離開,關門時面向屋裡,望著關小珺,沒有情緒地說:「你聽著,我,不和你分手。」
  
  ……
  
  關小珺被他話裡的曖昧嚇了一跳,隨即便反應過來他大概是不知道「分手」的另一層含義。
  
  他應該只是不會放她走,也不會再責備她,兩人繼續合夥不分手的意思。可即便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聽了這話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長得好看的人的確做什麼都有優勢,這是無可爭議的現實。
  
  原格說話的口氣很硬,為了不讓自己的詞句也硬邦邦的,他刻意補充了帶有「彌補」意味的條件。
  
  當然,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酬勞。至於究竟是合作的酬勞,還是某些事的酬勞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格告訴關小珺:「以後俞珂的職位由你接替。」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著很無所謂的事,根本不是安排了管理著格爵軍需部的職位。軍需部是一個軍隊的命脈所在,原格敢把這裡交給她管,是表現了一定誠意的。
  
  關小珺半坐著靠在床頭,微微垂眸思索了一下,雙臂環胸很沒安全感地抱著自己,眼睛斜視著某處,看著他觸摸不到的地方,這就是她說出「嗯」時的模樣。
  
  原格是個很多疑並且嫉妒心強的人,對於他的思想下比較難辦成的事,如果太容易得到肯定的結果,他會本能地質疑,比如說現在。
  
  原格在想,她會不會是還沒搞清楚處境,仍存有反他的心思,所以才答應的這麼爽快。
  
  原格雖然是個人渣,是個變態,但在大部分時間他的思想還是正常的,至少他還盡量遵守法律,並且瞭解大眾的普遍三觀和是非觀。他知道自己做過的事對女人來說有多過分,關小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有點不明白。她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希望你確信自己會服從安排。」最終他還是選擇暫時相信她,他慢慢關門,一邊關一邊說,「否則,我會讓你做很多你最厭惡的事作為懲罰。」就像是怕她不想歪一樣,他用強調的語氣說,「在你房間。」
  
  ……
  
  關小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原格說完了就關門走人了,但她卻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那些不堪的時光,她開始厭倦了,僅僅是看見他那張臉。
  
  俞珂究竟去了哪裡,至今仍然是個謎。關小珺是原格的妹妹,格爵是原格的直屬部隊,那麼他的妹妹來當軍需官自然沒人反對。
  
  關小珺雖然實權暫時只有軍需部而已,軍銜卻要比當時的俞珂高很多。俞珂雖然掌管軍需部,卻一直都只是個少尉,而關小珺一走馬上任便獲得了僅低於原格的地位,格爵的代團長。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她遲早會轉正,因為她是原格的妹妹啊,失散多年終於找回來的寶貝妹妹。
  
  關小珺並不懂得如何管理部隊,但她看了很多書,向尹桑請教了很多問題,盡量讓自己可以做得好一點。
  
  管理一個部隊,她這樣一個人,這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原格的私人部隊,估計那些士兵也不會服氣由這樣軟弱的她來當團長。
  
  關小珺是在傷勢稍微好轉的第一天被原格命令跟士兵一起訓練的,訓練分早中晚三次,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圍著偌大的基地跑五公里,中午要頂著炎炎烈日訓練,她都不敢想夏天會是什麼景象。那些訓練她完全不懂,她唯一能完成的就是到了傍晚六點時喊一聲結束,這個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原格這一天都跟在她身後看著,但他什麼都不說,不指點不指責,就只是看著,她掉隊他也不管,人家士兵五公里跑完了她才跑了一半他也不說什麼,就不遠不近地跟著,好像一個隔絕於外的觀眾。
  
  但是,只要這個觀眾在這,士兵們就不敢對弱得不堪一擊的關小珺有一絲不滿,他們誰的臉上都看不出一丁點不屑和漠視,她說什麼是什麼,並且全力執行,完成得相當漂亮,對她也很尊敬。
  
  關小珺好像有點明白原格這麼不遠不近地好像遛狗一樣跟著她是為什麼了,她眼神複雜地看向那個冷冰冰的男人,她想他雖然是個神經病變態狂,但她必須像他學習他那用眼神殺人的絕招。
  
  淡定,威嚴,並且優雅,充滿了吸引人的男人味兒。
  
  吃晚飯的時候,原格和關小珺面對面坐著,偌大的餐廳裡只剩下他們一桌,尹桑負手立在一邊面無表情地站著,非常專業的副官本色,幾乎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關小珺的手有些抖,她還沒有恢復體能,吃飯有些困難,夾菜好幾次都掉在了桌子上,讓潔癖點非常匪夷所思和莫名其妙的原格頻頻皺眉。
  
  可是他光皺眉是沒用的,他越是這樣關小珺越是著急,所以做得更不好了。
  
  於是原格將尹桑派了過去,用乾淨的筷子替關小珺把菜夾到碗裡。
  
  關小珺有些尷尬地垂下頭,悶頭往嘴裡塞飯。
  
  原格壓低的軍帽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的目光落在餐桌的油漬上,單刀直入道:「厲子安醒了,區政府來了幾個人看他,你去跟他們說說他是怎麼受傷的。」說到這他微微一頓,充滿惡趣味地挑起嘴角,「他腦震盪,失憶了。」
  
  「……」關小珺放下筷子擰眉看著他,無語半晌終究只是問,「為什麼是我去?」
  
  一想起這些事她就莫名煩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煩什麼,她對他其實並沒有恨之入骨,還不至於一見著就想弄死他,畢竟他最近做了很多明顯類似於「彌補」她的事,這按照他那性格和脾氣來說簡直太難得了,她竟有些受寵若驚,可見她都要快被他虐出斯德哥爾摩了。
  
  原格對準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因為除了當事人外,你是唯一目擊者。」
  
  「……」
  
  關於這句話,他還有補充,兩個字:「全程。」
  
  「……好。」關小珺壓抑地答應,但她隨後就改口道,「但下次,下次。」至於下次是什麼時間,那可就不一定了。說不定下次之後她還能拖到下下次。
  
  原格自然看得出她那些小心思,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聽起來讓人微妙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說:「你的『下次』就是『不要』,我理解的對麼?」
  
  關小珺捏緊筷子的手忽然放下了,她站起身僵硬地說:「我吃飽了,您繼續吃,我先走了。」她說完轉身就走,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原格會不允許。
  
  原格的確沒有不允許,他靠在椅背上遠遠地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抬手將尹桑招到了身邊,壓低聲音沙啞地說:「幫我準備點東西。」
  
  「好的,指揮官需要什麼?」
  
  原格的眸子微微凝著,目光落在窗戶外面迎風搖擺的柳樹枝上,他的聲音越發輕了,但尹桑卻可以聽得很清楚。
  
  「手銬,鞭子,繩索……大概還有,鎮靜劑。」
  
  經驗是年齡和閱歷產物,原格雖然年紀不大但閱歷很多,不過那也僅僅是感情以外的方面。
  
  他對感情一無所知,在那些情緒面前他是個瞎子,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抒發那些負面的、又或者是曖昧的、極端的情緒。
  
  比如現在,這一切都昭示著他想做什麼,他想要禁錮某人,迫使她忠於他,眼中只能看到他,並且絕對服從他。
  
  這是他能想到的完成目的、並且疏散心中鬱結的唯一辦法。
  
  她現在極度欠缺調教。
  
  不過,為了不做出無可挽回的事,他必須先拿到江晨希改良過的鎮靜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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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5:37
  第15章
  
  格爵的訓練強度讓關小珺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她第二天早上起來得非常勉強,但所幸原格這一天沒見人影,她這狀態沒被他看見就覺得還好些,不然被他盯著,還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總覺得他會下一秒就一槍斃了她,這可是他的精英部隊,有這麼一個廢物團長,想想都覺得丟臉。
  
  關小珺咬著牙堅持下來了第二天的訓練,雖然現在還是春天,她被曬得有點中暑,回到房間衣服都沒換直接悶頭就睡了,大開的窗戶也沒關,夜裡微涼的風吹在她身上她起初還覺得挺舒服挺涼快,可第二天就嘗到了一時快活的惡果。
  
  關小珺發起了高燒,發現這件事的是沒有看到代團長來訓練的一個少尉,就是翟雨臣離開後她還沒上任之前負責格爵管理的那個,他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後,然後就直接叫來了周小鷗。
  
  周小鷗幾乎可以當關小珺的私人護士了,因為她最近三條兩頭就得往這跑一趟,這次甚至還帶來了江晨希。
  
  周小鷗從江晨希那裡拿到了房間的鑰匙,這是原格臨走前交給他的,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畢竟他要回總部一段時間,不會那麼快回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關小珺並不知道原格回總部了,但差不多也猜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區政府的人肯定要拿厲子安的重傷大做文章,畢竟那也算是前任指揮官的遺孤,就算不能說是白養著,也應該享有公民合法的權利,得到國家的保護。
  
  區政府真的是一天都不能再忍受原格這個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指揮官了,這種類似於國會的組織一旦被取消,那麼中華區很可能會在原格的統治下朝帝國主義的方向發展,僅僅是現在邊境就已經爭端繁多戰火不斷了,到那時候哪裡還敢想?
  
  江晨希將這一切看得很明白,所以他也清楚關小珺在這個時候必須健康,因為她是原格接下來需要使用的一張牌,學校裡有人看到是她最後和厲子安一起離開的,而原格早就將學校附近關於他的錄像抹掉了,不論是從身份還是從事實方面出發,關小珺的證詞都最有說服力。
  
  江晨希的手輕輕捏著關小珺的下巴,她的臉慘白慘白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薄被之下那誘人的曲線從脖頸開始向下延伸,雖然隔著一層布料,卻依舊可以從那美麗弧線看出她有多棒。
  
  江晨希不由微微凝眸,漆黑的眸子在鏡片之後非常深邃,他有些不自然地別開頭,揮走了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來的畫面,淡淡道:「沒事,只是發燒了,應該是晚上睡覺時受了涼。」
  
  ……為什麼會想起之前在醫務科的畫面呢,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昏迷不醒,她對他的印象估計還只停留在最初吧,甚至連名字都記不太清楚。
  
  江晨希的臉色有些暗,他起身朝外走,周小鷗為關小珺掛好了水,掖了掖被子也跟著出去了。
  
  「你留在這照顧她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江晨希頭也不回地開門離開,留下周小鷗在原地滿臉茫然。
  
  她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語:「奇怪了,江醫生平時不都老覺得人手不夠嗎……」
  
  其實說實在的,能去醫務科看病的都算是格爵的大人物了,一般的士兵都會直接去軍需部,那裡也有醫生,只不過醫術不能跟江晨希比就罷了。
  
  江晨希算是原格的御用醫生,醫術自不待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幫助原格完美地隱瞞所有可疑的地方,保證所有人都相信在當年時間緊迫環境限制的情況下創造出來的人形兵器,至今仍沒有任何問題。
  
  ……
  
  原格是在關小珺生病後的第三天回來的,這個時候她的燒已經退了,只是腦袋還昏沉沉的,明顯是身體完全吃不消那高強度的訓練,再加上發了高燒身體虛弱,整個人虛脫了。
  
  周小鷗在她好轉的第一時間就回了醫務科,當然,這全都是她自己要求的,對方十分盡責,打算等她完全好了再離開,畢竟一個少女孤單單地生活在這裡無人照顧很可憐,原格知道他們對此不聞不問的話也會不高興,不過既然關小珺堅持,她也就依從了。
  
  關小珺拿著杯子走到飲水機前想喝點熱水,可是她接滿了一杯才發現水是涼的,她低頭一看,原來飲水機沒電了。
  
  嗯?奇怪,怎麼會沒電?她又去按牆壁上的燈,一樣也沒反應。
  
  關小珺有些發怔,本來她打算喝口水就去睡,住了這麼久她已經熟悉了這裡的佈置,在微微黑暗的環境下並不會跌倒,所以也沒開燈,可是……怎麼會停電?
  
  格爵這種地方,怎麼看都不會是會停電的地方。
  
  難道有事?
  
  關小珺立刻放下水杯想要去外面看看,但一雙手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是她最熟悉不過的人。
  
  「是你?!」關小珺驚恐地扣住他的手往外扯,「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使勁掙扎著,可對方的力氣又豈是她可以抗衡的,莫不說她生病了,就算她不生病也不是對手。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原格,他居然一直在這裡,而她都沒發現,真是太可怕了。
  
  原格的呼吸離她很近,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癢,這讓她相信他也是實際存在的人,而並非機器。他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大,她幾乎快要被他勒得窒息了。
  
  關小珺的身體微微出汗,睡裙很單薄也很簡單,簡單得有些讓人尷尬,兩根白色細吊帶之後是大片雪白的脊背和頸項,稍微往前一點就可以看見她被勒得越發隆起的胸部,呼之欲出。
  
  「放……開。」關小珺急促喘息著道,「我不能呼吸了!」
  
  原格聞言還真的稍稍放鬆了力道,他似乎笑了一聲,但那笑聲很冷,讓她實實在在打了個哆嗦,本就因為他的拉扯而有些偏移的睡裙越發歪斜,她感覺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非常。
  
  「哥哥回來了,現在應該已經很晚了吧,兩點了還是四點?您一定非常累了,早點休息。」關小珺試圖離開他的懷抱,他也沒有再阻攔,鬆開手讓她出去了。
  
  關小珺連頭都不敢回,直接朝大門跑,這個時候往臥室跑才是傻子!
  
  不過其實做傻子也不錯,畢竟既然原格敢放開她,那就說明這門並不能給他造成威脅。
  
  門打不開,被人鎖住了。
  
  原格挺拔的身影隱在黑暗裡,他提著一個長方形的手提箱,立在沙發邊斜挑著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關小珺從激動、憤怒到茫然,然後故作鎮定地靠在門上,面對他說:「哥哥,能幫我打開門麼?」
  
  「哥哥?」原格第一次開口,說得卻是這兩個字,他重複著她對他的稱呼,低沉的聲音將這兩個字念得簡直唇齒留香,但關小珺現在卻只想撞牆。
  
  「當然可以。」原格居然同意了。
  
  關小珺驚訝地看著他,那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放下手提箱快步走到門邊,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她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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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5:53
  第16章
  
  果然,原格在生氣。
  
  他的手沒有去拿鑰匙,而是扣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反身桎梏住,她的雙手手腕被手銬銬在背後,清脆的響聲跟她腦子裡的弦一起斷掉,他自後貼著她的耳垂諷刺道:「沒人能強加給我一些責任,想限制我的自由,就憑你?」
  
  關小珺費力地解釋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叫您哥哥是因為……」
  
  「夠了。」原格直接打斷她的話,莫名問道,「客廳,廚房,浴室,或者臥室?」
  
  「哈?」關小珺茫然地問,「這和我說的話有關係嗎?」
  
  原格不再需要她回答,直接拉著她到了沙發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壓上她的後背。
  
  關小珺整個人沉沉地陷進沙發裡,胸部被擠壓的非常難受,她今晚不止一次體會到窒息的感覺,這恰好和原格給她的感覺一樣,要人命。
  
  「夠了,你到底要幹什麼,不能好好說話嗎!你神經病啊!」關小珺痛苦地皺著眉,她說完話就忍不住喘息了一聲,因為身後那個人正親吻著她的耳垂,他的舌尖探進她的耳朵裡,這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讓她腦子一片空白,他、他居然在親她!
  
  他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可親她還是第一次。
  
  是的,她剛才說的對啊,他真的是神經病,她怎麼就完全沒防備到這些!
  
  原格的吻從關小珺的耳垂一路下滑,經過脖頸和肩膀,最後是脊背、腰間。
  
  他的吻無處不在,深刻而沉重,直吻得她上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雙腿本能地伸直,腳尖有些抽搐。
  
  「臉和身材還可以,性格卻太糟糕。」原格重新回到她身上,精瘦的身子壓在她背後,關小珺側著臉閉著眸子艱難呼吸著,他冷冰冰的聲音在她頭頂訴說道,「剛剛還擺出一副強硬的姿態,現在真是狼狽啊。」
  
  關小珺被他壓著的手使勁握著拳,雖然很痛很重,但她還是努力地朝壓在她上方的原格捶打了兩下,咬牙道:「你適可而止!」
  
  「怎麼。」原格躲開她的攻擊,側身躺到一側,剩餘的沙發寬度剛好足夠她趴在那裡,他挑著眉漠然地問她,「我還配不上麼?」
  
  「……別說奇怪的話!」關小珺曲雙膝想要起來,可原格輕鬆地一抬手臂便將她的努力全都摧毀了,再次倒下來的關小珺忍無可忍地憤怒道,「原格你他媽變態!!!!」
  
  原格今天出奇的好脾氣,他一點都不生氣,面帶微笑地扯掉領帶,他沒穿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很快襯衫也被脫掉了,那黑暗中若隱若現的男人身材有著令人血脈噴張的優美線條。
  
  「是人都有病,我們都是人,有病也是人。」原格扣住她的頭,將她拉進自己懷中,低聲道,「很困惑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想不出你有什麼地方令我不滿嗎。」
  
  關小珺匪夷所思道:「好像一開始就是你一個人在自說自話吧?我已經全都按照你要求的做了,你卻一次比一次更過分!」她使勁掙扎,「你放開我!」
  
  不會原諒他,不可以原諒他,不原諒!絕對不!她應該恨他,絕對不能妥協……不,不能……
  
  「不,不要,啊……」關小珺心裡和嘴裡都說著「不」,可是原格的吻已經再次落在她身上,這次他將她轉了過來,她面對著他,他吻著她的鼻尖、臉頰,路過唇瓣時停頓了一下,直接下移到了胸部,她的□被他的舌尖玩弄著,小腹、大腿內側,無一例外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跡。
  
  ……要恨他,不能原諒他,可是身體變得很熱,雖然不甘心,但是心癢難耐,身體怪怪的……
  
  「不要!別亂來!」關小珺忽然尖叫出聲,抗拒地推搡著他,因為原格已經將手指伸進了她的私處,那些不美好的回憶全都回到了腦子裡,她咬唇將頭埋進沙發裡,也許窒息得昏過去也比這樣的折磨來得好吧。
  
  「把頭抬起來。」原格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溫柔地安撫道,「不會弄疼你的,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只要你聽話,以後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關小珺的面容有些扭曲,淚痕殘留在她臉上,她看起來非常狼狽,哭得眼睛都腫了:「你這是強奸!原格!你這是強奸!!」
  
  原格輕笑一聲道:「不,這不是,你不是不願意,你只是找不到放蕩的出口。」
  
  「……」
  
  「你太不聽話,而我又需要你活著,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我必須磨平你的稜角,無論你曾經有過多大的野心和夢想,你都必須變得和我一樣。」他輕撫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黑色的髮絲纏繞在雪白的臉頰上,他的夜視能力讓他賞心悅目,「我這麼髒的人,本來就不多的那麼點美好念想都已經全部燃燒殆盡了。」
  
  關小珺的目光有些呆滯,崩潰有很多種,有慢慢崩潰的,沒有太大感覺,等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成定局。還有一種是撕心裂肺的,你痛徹心扉之後,終於可以達成所望了,可你早已麻木。
  
  這個世界上能令你一次次沉淪墮落的人,往往都是那個拯救你出深淵,卻又反手使你跌落得更深的人。
  
  「為什麼哭?」原格似乎很感興趣地擺正了她的臉,他看著她,但她不看他。
  
  「我真討厭你,討厭得真希望你下地獄。」她說出這樣大膽的話,卻非常平靜,她自己都意外。
  
  原格好像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她,比起恐懼,她眼中更多的是落寞。
  
  於是他拿出了槍,拉開保險栓,對準她的腦袋,笑著問:「現在呢?」
  
  關小珺淡淡地望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凌亂的長髮讓她看著有些狼狽,她漠然地垂下了眼,感覺非常無力,因為即便她痛恨他到了恨不得他死的地步,可她殺不了他。
  
  「有點懸呢,不過還是我贏了。」原格的臉上有微微的漣漪,「我說的對吧?」
  
  ……
  
  面對那把死氣沉沉的武器和戰鬥力爆棚的對手,關小珺選擇了沉默。
  
  沉默在某種意義上就等於肯定的答案。
  
  沒辦法,她真的沒辦法,即便這是個討厭的世界,但她也不是那麼想離開它。
  
  「對不起奪走了你的自由。」原格忽然這樣說道,整個人埋到了她雙腿之間,他的手臂撐在她頭的兩側,修長的手臂伸向那個手提箱,輕鬆地打開蓋子,從裡面抽出一條細細軟軟的繩索,一點點將她仍在反抗的胳膊和腰身綁在一起,最後摘掉了手銬,放柔聲音,「可是我很希望充滿生機的你能一直呆在我身邊呢。」
  
  他脫掉身上所剩無幾的衣服,幾下扯碎了她奄奄一息的睡裙,關小珺側著頭沒有情緒地趴在沙發上,那沉重的身體讓她時而低喘時而悶哼,她的餘光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身後那一抹春色,他小腹處的人魚線之間,那只栩栩如生的雙頭鷹性感得要命,他摩挲著她,巨大滾燙充滿威脅的東西自後方抵住她濕潤的入口,極具威懾力,它一定所向披靡。
  
  「比起手銬,繩索不會弄傷你。」原格不是在笑,他是在鄙視,應該是的,不然不會這麼大的血腥氣,「你看,不是馬上就有反應了麼。比起手指,更想要別的吧。」他說完就挺身進入了她,她疼得皺眉,無力道,「不要……那麼深……」
  
  或許是這一刻的氣氛稍有了些和平,讓人覺得竟有些溫存,原格彎下腰,身下的動作卻好像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一次次深入地進出著,他神經質地笑了一下,問她:「很傷心?」
  
  「……不嗯……啊……」關小珺慢慢咬住真皮沙發的表層,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原格卻似乎覺得不夠,給出了他這麼欺負她的理由:「因為你反抗我,所以我也要反抗你。你不喜歡的事我會讓你做到想死,你傷害了我,我就要傷害你。其他人沒關係,他們不過是微塵,但你不一樣。我一定要傷害你,只有你不能辜負我,你欠我那麼多,你連命都是我的,這筆債你這輩子都還不清,你還傷害我,這是不能容忍的。」
  
  「傷害……?」關小珺怒極反笑,「你搞錯對象了吧?」她跟著他的衝撞不停地一上一下,她想要摀住自己的臉,可她辦不到,她的手被綁在身後,她覺得完全失去了尊嚴。
  
  原格面不改色道:「當然沒有,我怎麼會傷你的心呢,是你自己傷害你自己,你應該學會換個角度思考。我不會傷你的心,我讓你傷肝傷肺傷身都不會讓你傷心,因為它是……」
  
  我的。
  
  真是糟糕的想法。
  
  他不會做她的擋箭牌,但可以做她的靠山,他不是她達成目的的棋子,更不是她的備用品。
  
  也許她現在已經恨他恨到骨子裡了,水火不容不共戴天,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萬箭穿心,但這都沒關係,他可以穿過一切黑暗,包括她根深蒂固的執念與道德觀。
  
  他可以穿過她的心防,她的心痛,她的喜悅和淚水,去她慾望的深處,□她。
  
  不過,關小珺其實並沒他所以為的那麼痛苦絕望,她一早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只是因為兩次都是被強迫,所以讓她極度反抗和憤怒。
  
  沒有人喜歡被人強迫和管束,卻又喜歡強迫別人,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管不了那些違心的想法和行動。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會讓原格後悔今天對她所做的一切,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卻一副不屑和鄙視的態度,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卑微地屈服只是一時的,她並不奢望憑一己之力可以像小說裡寫得那樣稱王稱霸推翻他的統治,她只會一點點腐蝕他的內心。
  
  得到的同時失去了什麼對她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她要把他今天用在她身上的招數一樣一樣全都用在他的心上。
  
  多好,他只會比她更痛苦,他最好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無情,他把她推下深淵,那麼她就一定會將他送上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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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6:11
  第17章
  
  應該是下了一點雨,有雨水嘀嗒嘀嗒落在窗簷上的聲音,士兵巡邏的影子透過半拉的窗簾投射在屋頂,汽車引擎的聲音響起,關小珺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好久,然後低頭望向了自己的腿。
  
  房間裡並不亮,時間還早,光線有些暗,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非常纖細,正搭在原格的腿上。
  
  他的腿比她長很多,看起來非常有力,而她也切身實地地感受過。
  
  原格緊緊地抱著她,就好像抱著沒有生命的槍械,警惕、冷漠,殘忍,她幾乎無法呼吸,而他輕輕的呼吸卻好像清風一樣吹動著她凌亂的髮絲與睫毛。
  
  關小珺沒什麼表情地睨了一眼床頭的黑色立鐘,時針才走到五,時間還早,於是她便抬起頭吻上了原格冰冷乾澀的唇瓣,纖細地腿順著他精瘦的腿一點點上移,他很快睜開眼,抱著她的手臂彷彿蘊藏著無限的力量,看著她的眼神冷淡卻帶著些意外,令人愉快又困擾。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不知道是否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它雖然是在一個裝睡一個心懷鬼胎的情況下完成的,卻意外地覺得也非常美好。
  
  它好像帶著一股甜甜的糖果味兒,就連窗外的雨滴聲都充滿了暖暖的感覺。
  
  原格勃起得很快,一切都非常順應關小珺的心意,她大腿之間的地方麻麻的,漸漸模糊的意識中,一方面沉醉於原格帶給她的陌生情欲,一方面又有些矛盾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她曾經固執地以為這個人是可以帶她走出黑暗的救世主,可他卻是黑暗本身,她的生命本來可能很短,但現在他卻讓她感覺到了生命的漫長,長得她都沒信心走下去了。
  
  關小珺輕撫著原格後腦處黑色的碎發,她微微蹙眉,連呼帶喘叫得人臉紅心跳,她咬著下唇低聲說:「不要動得太厲害……」
  
  這個冷峻迷人的危險男人擁有性感誘人的修長身軀,哪怕他乖戾自私又不可理喻,哪怕他精神失常,但你卻沒辦法質疑他的能力和地位,他雖然很冷淡,卻技術流。
  
  「嗚……」關小珺仰起脖頸,手指沒入他的黑髮之中,臉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因為他忽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而變得嫵媚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身上似乎有了一股與往日不同的女人味,她太稚嫩,那氣質和她不太符合,但卻充滿了矛盾的吸引力,她低聲喃喃道,「誒……不要這樣……頂到……頂到最裡面去了……」
  
  原格很機警,這毫無疑問,他察覺到了她忽然順從起來是有問題,但他並不在意。
  
  這在某種意義上對他來說反而是好現象,因為她至少學乖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會再給他添麻煩,也不會再反抗他的決定。他向來看事情都可以一眼看到底,出手便能掐住對手的七寸,所以他完全不擔心她的小心思到底是什麼,因為那對他造不成威脅。
  
  不過他大概猜不到,關小珺並沒有像他的對手那樣妄圖從力量上打敗他,她選擇的是一種不著痕跡,相對較慢的,一點點擊潰他心理防線的辦法。
  
  原格雖然在精神方面不太正常,但他並不是沒有人類的感情。既然他有感情,那麼必然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他動心。動心和動手關小珺只能選一個,她當然選擇前者。
  
  她不會讓他傷肝傷肺傷身,她只傷他的心。
  
  ……
  
  原格是在士兵們開始集合做早操的時間離開的,他黑襯衫下的肌肉條理清晰,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領口的扣子不扣的時候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頸項,他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冷冰冰的。
  
  「你不用起了。」原格走之前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輕描淡寫不露聲色,用詞滴水不漏。
  
  關小珺等他離開了一大會才從床上坐起來,她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露出一個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糾結的笑容。
  
  雖然在原則上有些違背她的觀念,但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他至少開始稍微「遷就」她了,沒有在剛剛做完就拖著她去訓練,不是麼?他原本應該那麼做的,那樣才符合他的作風。
  
  早操結束之後,原格並沒有再回來,關小珺在房間裡等了他兩個小時,錯過了早餐時間他都沒出現,於是她也不等了,換好衣服出了門,朝醫務科走去。
  
  醫務科在一樓的南邊盡頭,光線比起周圍來顯得有些暗,看起來陰森森的。
  
  關小珺敲了敲門,江晨希乾淨的聲音簡練道:「請進。」
  
  他很有禮貌,並且很溫和,符合關小珺對醫生的印象,所以她對他的感覺還不錯。
  
  「早上好,江醫生。」關小珺雙手交握垂在小腹處,拘謹地跟他問好。
  
  江晨希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疑惑道:「早上好。現在時間還早,你怎麼沒去吃早餐?」
  
  關小珺別開視線不與他對視,含糊地說:「我需要點東西,比較急。」
  
  「你需要什麼?」江晨希放下手裡的書,從椅子上起來越過她將門關好,然後到飲水機旁邊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她接過去他才說,「如果是藥物方面,你找我就可以了。」
  
  關小珺略微點頭,但卻仍有些猶豫,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生澀地問:「周護士不在嗎?」
  
  「她去給指揮官送東西了。」江晨希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她對面,「是不方便告訴我嗎?那你可以等小歐回來說,先稍微休息一會,她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關小珺搖搖頭,抿唇道:「也沒什麼,我只是想要一點避孕藥。」
  
  「……」江晨希神色一頓,垂下頭盯著地面,他似乎很不自在,很快又將視線轉到了一旁遮擋著什麼的白布簾子上,半晌才道,「我會幫你準備的,但暫時沒有,下午你過來拿吧。」
  
  關小珺算了一下時間,應該來得及,所以便起身告辭:「好的,我下午再過來。」她朝江晨希鞠了一躬,真誠地道謝,「非常感激您,這麼多次都是您幫我度過生命危險,一直沒機會向你表達謝意。」
  
  江晨希也站了起來,他搖搖頭艱澀地說:「這不應該謝我,要謝就謝指揮官吧,如果他不保你,就算我能救活你,也不會出手。」略頓,他補充道,「格爵有命令,不可以醫治軍團以外的人,就算是中華區的國防兵也不可以。」
  
  關小珺若有所思,她微微頷首,低聲說:「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努力感謝哥哥的,直到哥哥滿足為止。」
  
  江晨希目光有些呆滯,不知何意地再次望向了那面白布簾子,他用公式化的語氣說:「好的,那麼下午見。」
  
  關小珺奇怪地看了看他,眼珠轉了轉,說過再見之後就轉身走了。
  
  江晨希等她把門關好後重新坐回了後方的病床上,他面對著那面白布簾子,簾子被人從後面拉開,原格平躺在一張病床上,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
  
  「要為關小姐準備藥嗎,指揮官?」江晨希低聲問。
  
  原格乾脆利落地坐起身,隨手拔掉輸液管,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酷和殘忍非常讓人著迷,他只輕輕「嗯」了一聲,便拿起制服外套,一邊穿一邊離開了。
  
  這時距離關小珺離開並不久,他走的步子快,所以很容易就趕上了她。
  
  穿著充滿了黑色集團魅力的格爵制服裙裝的少女低頭走在無人的走廊中,雨後微濕的風吹動她及腰的黑髮,她莫名轉過身,對上了他漆黑冷峻的眸子,他在那裡面捕捉到了一絲欣喜,心裡不由蕩起微微漣漪。
  
  「早上好。」關小珺快步往回走,站到他面前雙手背到身後,看起來緊張而又生澀,「還以為您又出門了,沒想到在這碰見了,吃過早餐了嗎,哥哥?」
  
  原格微微偏頭瞇眼打量著她,有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可就是感覺很差。
  
  關小珺背在身後的手心都是汗,她乾脆低下頭不直視他,但他卻抬手將她的臉抬了起來,非常直接地問她:「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關小珺身子一僵,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鎮靜地說:「如果想和哥哥好好相處也是壞主意的話,那麼您就當我在打壞主意吧。」
  
  原格冷淡地鬆開手,多疑而又陰沉的表情很明顯,看起來有點刻薄,不留情面。
  
  關小珺壓低聲音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太不牢固,我希望可以安穩地活下去,所以我同意您的說法,我會努力磨平自己的稜角,不會再反抗您,就算……是那個,也不會了。」
  
  其實關小珺在說這些話時原格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他蹙眉盯著走廊盡頭思索著什麼,等她這邊安靜了,好像也不在乎她到底是怎麼解釋的,直接說出了他早就想好了的對白:「好,作為獎勵你可以隨意處置秋楠。」他抬腳朝前走,冷酷道,「跟上。」
  
  關小珺驚訝地看著他的背影,有點不相信自己居然第一步就取得了成功,她望著他,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冷傲自負的變態色情狂。
  
  是的,就是這樣,他給予她好處是在她完全妥協順從的情況下,如果不是這樣估計他也不會主動示好,所以即便他幫她出了這口惡氣,也改變不了他是個虛偽無恥不要臉的人渣這個事實。
  
  更何況,上次她被綁架多多少少也有他的因素,她不用覺得虧欠他。
  
  可是,即便心裡這樣想,但和他一起並肩走著卻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討厭,跟他上床也很容易就達到高潮,她有時候的確想要一巴掌扇向他,可心裡想的更多的卻是觸摸他的臉。
  
  每每感覺到這一點,她就不禁毛骨悚然,卻又詭異地升起一絲希望。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禁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再給這個糟糕的世界一個機會,看看它還能不能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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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6:27
  第18章
  
  關著秋楠的審訊室設在地下一層的盡頭,穿過看守軍火的士兵營房,就可以看到一間被嚴密看守的白色隔間。它約莫十幾平方米,不大,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四個穿著格爵制服的士兵守在那,見到原格出現,全都他行了舉槍禮。
  
  原格熟練地抬手回了個軍禮,視線落在房門上,立刻有人上前開門。
  
  「指揮官請——」
  
  原格對待士兵非常有禮貌,儘管只是一句簡單的敬語他也會回應,哪怕只是點一下頭。
  
  關小珺看在眼裡,彷彿可以感覺到他那纖細敏感的神經繃得有多緊,他假裝自己沒有精神疾病,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沒有任何人看得出他的問題,除非他有意暴露,比如說對她。
  
  這間審訊室很亂,比關小珺第一次來格爵時所處的那間要差太多,一地的木箱凌亂地擺著,除了最中央有一點空地放著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之外,其他地方全都放著不知明的鐵櫃和木箱。
  
  關小珺暗暗猜測,那裡面大約是槍械等武器,因為就連唯一的桌子上也擺放著一堆拆卸出來的零件,而害她被綁架的那個人,此刻就坐在貼牆的桌子前擺著的椅子上。
  
  秋楠過去很少有機會可以見到原格,雖然她在格爵服役已經很多年,但一來原格很少來這裡,二來她基本上一直都在軍需部呆著,所以見過原格的次數一隻手就可以數過來。
  
  此時此刻,面對這個真正意義上的「長官」,秋楠蒼白的唇有些顫抖,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無力地僵著,黑色的眸子望著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她已經從他眼中看到了一股無聲的殺意。
  
  原格隨手關上了審訊室的門,這間屋子沒有窗戶,所以現在這裡已經是密閉空間了。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開了一盞靠牆桌上的檯燈,燈光發黃,照耀著狹窄凌亂的房間,有種說不出的黑暗氣息。
  
  原格負手立在關小珺背後,他一開口,所有的光芒就彷彿都轉到了他身上,他輕描淡寫地說:「你想怎麼處置她都可以。」他抽出後腰的槍,握著槍口將槍柄遞給她,「需要我教你怎麼使用麼。」
  
  關小珺看著那熟悉的黑色手槍不由抿緊了唇,明智地搖了搖頭,有些好奇地問起了別的事:「她到底是誰的人?這件事真的跟格爵的人有關係嗎?」她並沒有指明說是俞珂和翟雨臣,但他知道。
  
  原格微微瞇眼,把槍塞回槍套裡,輕抿的嘴角流露出殘忍的笑意:「我需要的結果就是現在這個,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事實如何並不重要。」
  
  ……他這麼說的意思就是不管秋楠究竟是不是受了俞珂和翟雨臣的指使,這兩人都要陪著她一起遭殃。這大概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吧,她敢肯定就算沒有這件事,原格也會弄出點什麼來將翟雨臣和俞珂掃地出門,有背叛心的人還留在身邊太不符合他的作風了。
  
  原格抬起手腕睨了一眼金屬表,面無表情道:「你還有十分鐘。十分鐘後區政府的人會來聽你的證詞。」
  
  關小珺眼睛眨了一下,沉默地轉向了嘴裡塞著東西無法出聲的秋楠,對方非常狼狽,身上的衣服雖然完好卻很髒,帶著污漬和血跡,頭髮披散著,打結、乾燥,眼睛紅腫不堪,臉上有被刀劃傷的痕跡,顯然已經受過刑了。
  
  關小珺跨過地上的阻礙走到她面前,她驚恐地瞪大眼望著她,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不斷搖著頭,哀求的意味很明顯。
  
  關小珺的確想過要報復她,不過自己最後還是得救了,並沒有死,所以現在她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對她。
  
  原格換了個雙臂環胸的姿勢靜靜地注視著她纖細的背影,雜亂的畫面中,她看起來是唯一潔淨的東西,昏暗的光線在她週身打上了一層柔柔的蜜色光暈,她忽然脫掉了制服外套,只穿著單薄的黑襯衫筆直地立在秋楠面前,冷若冰霜的面孔有著攝人心魄的黑暗氣質,原格的眼睛不自覺眨了一下。
  
  關小珺將外套扔到一旁的木箱上,她額頭有微微的薄汗,應該是密閉的房間太熱了,她也有點激動的緣故。
  
  她望向椅子背後的桌子,不算太高的木桌子上亮著檯燈,凌亂的槍械零件裡有黑色的膠布,她幾步跨過去,裙擺在她的動作間無法避免地盪開,從原格的角度可以偶然看見那包裹著少女隱私地方的白色棉質內褲。
  
  ……
  
  儘管此刻只穿著襯衫和短裙,但關小珺卻覺得很熱,她額頭的髮絲被汗水粘著,因為手裡被扯開的膠布和秋楠恐懼的眼神而格外興奮。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關小珺微笑著說,「我只是想把你對我做的事全都在你身上重複一遍,讓你感受一下我當時的絕望。」她扯開膠布,按住秋楠不停晃動的腦袋貼上去,秋楠比她力氣大,但她還是努力把她的眼睛纏住了。
  
  「你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關小珺舒了口氣,後撤了幾步,歪著頭打量了一下渾身顫抖的秋楠,心跳得幾乎要飛出來了。
  
  她有點明白為什麼明明做壞事會受到懲罰,那麼多人還是喜歡做壞事了,感覺真的……好微妙,覺得那久違的尊嚴與人權又回來了。
  
  原格在這時忽然走到了關小珺身邊,不待她開口詢問便直接將椅子踹倒在地,秋楠重重摔在地上,因為手和腳都綁在椅子上而無法動彈,頭磕在椅背一角,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關小珺下意識後退一步,果然壞事自己做出來就覺得還好,看別人做就驚心。
  
  「你沒有做全。」原格就像強迫症犯了一樣在痛苦嗚咽的秋楠身邊蹲下,從袖口抽出一支注射器,自制服口袋摸出針頭和藥劑,全都裝好之後便刺進了秋楠的脖子,很快推完了所有藥劑。
  
  關小珺看著秋楠慢慢失去意識不再掙扎,躺在地上彷彿沒有了生命,不由問道:「她死了?」
  
  原格回頭看著她,摘掉軍帽放到前面的桌子上,惜字如金:「沒有。」
  
  關小珺點點頭,原格看著秋楠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即便對方是個女人。
  
  也對,他從來不會憐憫任何人,就像此刻,即便秋楠已經失去了意識,幾乎奄奄一息,他卻還粗暴地踩在她臉上踐踏著她,女人嬌嫩的臉頰早就不成樣子了,再被他黑色的軍靴使勁一踩,關小珺幾乎聽見了下巴脫臼的聲音。
  
  原格削薄的唇瓣一起一合,關小珺聽到他清晰地吐出一個簡單的詞:「婊子。」
  
  ……
  
  他太惡劣了,他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可是他卻是個很有魅力的壞蛋。
  
  原格修長的腿將徹底昏迷的秋楠連人帶椅子踢到了門口,他隨手把關小珺推到裡面靠近桌子那裡,打開門讓出位置,立刻有人將秋楠搬走了。
  
  關小珺剛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原格已經做完一切重新關好門走向了她。
  
  「嗯?」她輕咦了一聲,緊張地朝後退了一步,身子貼著桌子,手指扣著桌沿,滿臉無措地望著他,「怎麼了?不是還要去見區政府的人嗎?我們走吧,時間要來不及了……」
  
  原格沒回答她,他走到她面前緊緊抵著她,兩人之間毫無間隙,關小珺有些喘不上氣兒地別開了頭,原格扯下領帶,解開襯衫扣子,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垂下手臂托起她的屁股,另一手在雜亂的桌子上騰出一小片地方,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別……」關小珺下意識反抗,可原格緊盯著她眼睛的問話讓她無力回擊。
  
  他意味深長地望著她說:「你不是說會好好感謝我,直到我滿足為止麼。」他用手撥弄她的頭髮,口吻有些諷刺和質疑,「你還說你會磨平你的稜角,怎麼,剛說完就忘了麼。」
  
  關小珺垂下眼不和他對視,手緊緊握著拳,散發著少女馨香的身體充滿了誘惑力,軟軟的胸部在襯衫下呼之欲出,原格輕輕解開她的襯衫扣子,白嫩又有彈性的胸部被他從文胸下解脫出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好像一隻溫柔軟糯的小兔子,充滿了小動物般順從的感覺。
  
  「以前倒不覺得。」原格順著關小珺的脖頸一路吻上她的胸口,她的雙腿被他分開夾著他的精瘦的腰,這種分開雙腿後的不安和恐懼感佔據了她的大腦,他曖昧的話語在她耳邊接著響起,似無限感慨,「有個能幹……的妹妹真好啊……」
  
  來不及思索他話裡的深意,關小珺承受著他有些粗暴和放肆的動作,他將她按在桌子上深吻著,她現在這個時候的樣子真是太美了,制服誘惑的裝束非常性感,但她的人卻充滿了羞澀,他微微凝眸沉下身擠進她溫暖的小穴之中,微一挺身,關小珺便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夾雜著微微疼痛的舒適感讓她羞紅了臉,那裡和身體都非常熱,原格一開始還好,可很快便有些過了,他的力道和速度非常快,肉體接觸的「啪啪」聲瀰漫在密閉的昏暗房間裡,關小珺難耐地低吟,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子,耳邊迴盪著他沉重的喘息和偶爾發出的性感輕哼,蹙眉搖頭道:「怎麼一下子……哈啊!不要這麼用力!……」
  
  原格如果會在這種事情上控制住自己,聽從她的意見,那麼他也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了。他不但沒有聽她的,反而越發過分起來,關小珺整個人被他頂得頭都撞在了牆上,他伸手墊在她的頭和牆壁之間,柔軟的手心裡有微微的薄汗,她一下一下頂在他的手心,嬌媚的呻吟聲摻雜了一絲嗚咽:「等等……稍微輕些……」她受不住地搖頭,推搡著他的胸膛,手指緊緊抓著他制服上的勳章和綬帶,將他的衣服弄得一片狼狽,哭泣的聲音越發明顯了,「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啊,不要!」
  
  原格的呼吸異常沉重,他微瞇著眸子,漆黑的顏色沾染了情欲光芒,他微抿著嘴角沙啞道:「我不聽你的,你說的都是假的,你是個騙子。」
  
  ……
  
  混蛋!
  
  他這樣讓她怎麼可能真?她的身體還很生澀,年齡也不大,他這麼野蠻難怪還怪她?
  
  關小珺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她大聲呻吟出聲,也不怕外面的人可能聽到了,反正他都不怕她怕什麼?
  
  她怨恨又陰沉地說:「我又沒做過這麼深嗯……嗚……」
  
  「……」
  
  原格沒有話。
  
  他沒時間說話,她知道為什麼,他那裡越發堅硬了,似乎有滾燙的液體一點點隨著他加快的動作噴灑出來,關小珺恍惚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吃避孕藥。
  
  他可真會挑時間,該不會是故意的吧?算起來,她當時在醫務科裡說的話他可全都聽見了。
  
  關小珺脫力地陷在他懷裡,自語般低聲喃喃道:「鴉片,你簡直就是……鴉片。」
  
  原格輕吻著她瑩潤著薄汗的頸項,沙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怎麼,我讓你欲罷不能麼。」
  
  ……
  
  不,不止是這樣……你還毀了我第二次人生。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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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6:58
  第19章
  
  區政府的人在會議室等了原格整整兩個小時,當原格帶著關小珺姍姍來遲的時候,他們已經打算離開了,幾個人正在整理公文包,交頭接耳地低聲說著什麼,滿臉迷茫的厲子安坐在那呆呆地望著他們,頭上包著一圈紗布,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看上去很虛弱。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們全都抬頭望了過來,原格帶著關小珺慢慢走進來,他們的目光從他身上劃過,落在那個站在他身邊、差不多到他肩膀的少女身上。
  
  「指揮官。」說話的人大概是區政府人員的領頭,他放下手裡的公文包,朝原格鞠了一躬。
  
  原格淡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面無表情地說:「急了那就走吧,再見。」說完側身坐到了長桌邊的椅子上,隨手拉開一旁的椅子,看了關小珺一眼,關小珺立刻心領神會,掩著裙邊坐到了他身旁。
  
  原格雙手平放到桌面上,坐姿非常端正標準,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呆滯地望著他的厲子安,突然瞇起眼睛笑了,嚇得厲子安連人帶椅子後撤了好幾步,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區政府的人見此,掩唇咳了一聲,用抱歉的口吻說:「對不起指揮官,是我們太沒有耐心了,不會再有下次。」
  
  原格沒看他,也沒說話,他靠到椅背上,手指敲了兩下桌子,明顯是不想說廢話。
  
  區政府的人看得出他的意思,所以立刻全都坐下來開始了此行的目的,他們一共來了四個人,算上厲子安五個,其中為首的是個穿著藏藍色司法部制服的矮個子男人,他最多不到一米七,約莫和原格差不多的年紀,眼神非常銳利,說話簡單,問題直接而乾脆,很有法官風範。
  
  「關於尤拉小姐的DNA檢驗報告,尹副官已經給我們看過了。」他謹慎地說,「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周湛,是中華區司法部的副部長。」他起身,一手遮著制服邊角,彎腰朝關小珺伸出手,勾起一個斯文禮貌的笑容,道,「你好。」
  
  關小珺下意識看了一眼原格,原格正平靜地盯著桌面上的筆不知道在想什麼,察覺到她的視線後,側首低聲問:「怎麼了?」
  
  關小珺搖搖頭,起身和周湛握了握手,周湛並沒為難她,兩人結束基本的禮儀後,他便開始引導話題走入敏感的部分:「是這樣的,資料顯示尤拉小姐目前的名字是關小珺,是一位幫助過小姐的老人起的,關於十歲之前的記憶,小姐似乎全都不記得。」
  
  原格聞言抬起眼淡淡地插話:「如果今天的主題換成這個,無關人員現在可以出去了。」
  
  「無關人員」厲子安現在非常想出去,他簡直迫不及待,聽原格這麼說立馬就要走,但卻被區政府的人按住了。
  
  周湛神色一肅,起身鞠躬致歉:「對不起指揮官,是我做事不夠嚴謹,我會加快進度,不會再說無關緊要的話題。」
  
  原格輕輕應了一聲,看不出他是什麼情緒,他重新沉默下來,將現場交回給了他們。
  
  沒辦法,但凡他開口或者正經地聽著他們對話,他們就沒辦法忽視他,他的氣場太強了,又或者說是存在感爆棚,那讓他們很難不產生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因為上面那些資料的關係,現在我還是稱呼您關小姐比較好。」周湛不再慢吞吞地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關小姐,請問事發當日您和厲子安先生一同離開軍團學校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遇見了哪些人?」
  
  關小珺嘴唇動了動,思索了一下才說:「那一天和往常都一樣,沒有發生什麼不正常的事,我和厲學長在學校門口就分開了,之後跟哥哥回了格爵。」
  
  這是原格早就交代好了的說法,她不需要知道是誰揍了厲子安,只要證明不是原格就行了。
  
  周湛眉頭微蹙,壓低聲音道:「但據當時軍團學校外的錄像顯示,厲子安先生是被人拖進旁邊被封死的巷子裡的,那條巷子是禁地,沒有人敢違反格爵的軍令進入那裡,關小姐你真的沒看見是誰將厲先生拖進去的嗎?」
  
  關小珺不答反問:「既然有錄像,那麼你們沒看見是誰拖他進去的?」
  
  周湛臉色一變,有些黑沉沉的,他生硬道:「我們調取錄像的時候,錄像已經被人處理過了,人影很模糊,看不出是誰,只能肯定是個男人。」
  
  關小珺淡淡道:「既然是個男人,那就說明肯定不是我,你們也並沒在錄像裡看見我跟著跑進去對吧?我之前也說了,在校門口分手後我就跟哥哥離開了,所以如果周副部長想知道這之後的事,很抱歉我無可奉告。」
  
  原格意味深長地掃了關小珺一眼,狹長的眼睛裡流轉著微微的黑光,他忽然站了起來,對還想再問什麼的周湛用命令的語氣說:「時間到了,你需要的答案已經有了,會議到此結束。」
  
  周湛和其他區政府的人跟著起身,他本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原格冷淡的目光之後全都憋了回去,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換成了:「指揮官再見。」
  
  他表情僵硬地躬身行禮,其他人見他如此,也全都跟著做了,包括懵懵懂懂的厲子安。
  
  原格看著厲子安的模樣,突然輕歎了一聲,神色耐人尋味地轉身離開,不過在他要開門時,門外正好有人敲門。
  
  「報告!」
  
  關小珺微微抬眸睨了原格一眼,原格的表情背著光,她只能看到他挑起了嘴角,笑容非常危險。
  
  敲門的人是尹桑,尹桑在原格准許後開門走了進來,立正敬禮,神色嚴肅地說:「報告指揮官,與歐洲區交接處的川陽市軍區剛才發來消息,半個小時前我區軍隊與歐洲區邊防軍再次發生了激烈交火,現在戰事已經初步平息,不過據當時負責作戰指揮的翟雨臣團長報告,他們好像發現了對方藏匿了化學武器的可能。」
  
  這個消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挑起了眉,關小珺在聽到「翟雨臣」這三個字的時候也微愣了一下,她迅速觀察了一下其他人,除了原格之外他們每個人都皺著眉,她很快就確定了一點,那就是在這個比她曾經所生活過的時代先進很多的世界,化學武器依然是不被推崇和很被忌憚的武器。
  
  原格微微抬頭望了一會天花板,須臾之後垂下頭來聲線低沉卻不容置噱地吩咐道:「準備一下,我親自過去。」
  
  這個時候原格親自過去的話,那就會有一大段時間沒辦法回到區中心,也沒辦法呆在格爵。這個認知讓關小珺欣喜的同時莫名有些失落。不對勁啊,見不到他她應該很高興才對,這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不捨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她的錯覺。
  
  周湛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原格選擇在現在離開說明了很多問題,一方面他對區政府的「無理取鬧」非常不屑和完全不在乎,另一方面,他在表態,在他心裡這個國家的安危比他自己更重要,雖然只是懷疑對方可能藏匿了化學武器,但他身為最高指揮官卻願意親自去。
  
  他只是不在乎區政府,他想瓦解的只是這個已經僅僅剩下外殼的空架子。
  
  周湛神情陰鬱地彎腰恭送原格等人離開,原格前往前線的消息將由他傳回區政府,然後發佈到整個中華區。這些原格不說他都知道需要做,他們的存在大概也只有「媒體」和「傳話」這兩個用處了。
  
  「副部長,我們現在走嗎?」有人向周湛問道。
  
  周湛舒了口氣:「等一下,我先去看看小歐,她很久沒回家了。」
  
  小歐就是周小鷗,她是周湛的妹妹,但兩人的政治觀念卻非常不同,否則也不會一個在格爵當護士,做原格的部下,一個卻在區政府做副部長,為政府服務了。
  
  關小珺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她被原格直接捆上飛機帶到川陽市的時候了。
  
  飛機降落的地方離川陽軍區有些遠,因為天氣不好,雨下得越來越大,為了安全起見機組決定先找就近機場降落,然後乘車送原格一行人前往川陽軍區。
  
  川陽市屬於兩區交界處,常年處於不安定狀態,這裡普通住民很少,大部分地方都很空曠,有些被導彈擊毀的房屋甚至都沒有再建,就那麼破碎地在黑夜的雨中凋零著。
  
  看到這些,安逸了一段時間的關小珺不由回想起了之前在尤拉城的生活,緊抿的唇有些發白。
  
  原格的中藍色軍裝上有微微的雨水,因為他撐著傘,將傘大部分都遮在了關小珺頭頂,自己卻幾乎整個人都站在大雨中,發現這件事後關小珺不自覺想起來他去工廠救被綁架的她時,制服也是微微潮濕的。
  
  難不成是因為太著急了所以……
  
  不敢想,那怎麼會是原格能做出來的事呢,他巴不得她死才對吧,那個時候的她,真的是存不存在對他都無關緊要啊。
  
  「我沒關係的。」關小珺抬手握住了原格撐著傘的手,朝他那邊推了推,「這裡環境太差了,連個避雨的乾淨地方都沒有,你別全撐給我,我淋點雨沒關係。」
  
  原格掃了一眼被他否定的避雨區,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的。
  
  這是一座廢棄的舊機場,能降落已經不錯了,他們一行十幾人正在此處等著車輛來接送,雖然那邊已經緊急在往這邊趕,但由於天黑下大雨,路滑難走,所以大概要晚個五六分鐘。
  
  機組的人本想讓原格在廢舊的候機大廳裡等一下,但那裡面又黑又暗髒兮兮陰森森的,好像還漏雨,直接就被原格否決了,他這個決定得到了關小珺的擁護。
  
  原格拉下她的手重新將傘撐在她頭頂,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道:「就這樣。」
  
  關小珺微微凝眸,垂下頭有些低沉地說:「我淋點雨沒什麼,你接下來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能生病。」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再次抬頭想要把傘推過去,她可擔不起耽誤軍情的罪名,「而且我比你年輕啊,身體很健康,這點雨不算什麼。」
  
  原格沒有情緒地躲開她的手,一字一頓道:「可我是男人。」
  
  關小珺微微一愣,然後便再也沒有拒絕他的關懷,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雨幕中黑暗的前方,有車燈的光亮漸漸靠近,是兩輛高級越野軍車,它們停在他們面前,車上下來四個持槍、穿著迷彩軍裝的士兵。
  
  「報告指揮官,因為前幾天戰鬥時通往這裡的路有一段被炸毀,所以我們是繞路過來的,那條路很難走,下了雨之後坑窪更多,第三輛車可能還需要幾分鐘才能到。」士兵淋著雨解釋著。
  
  原格與士兵交換了軍禮,迅速計算了一下人數與車數,乾淨利落地吩咐:「你們上去,我等第三輛。」
  
  這個「我」當然不會是他自己,其中也包括關小珺,因為最後在士兵按照命令上車離開時,他拉住了關小珺,把尹桑換了上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兩輛車,關小珺的心情十分複雜,那種既在預料之中又有些心裡不平衡的感覺困擾著她,讓她心情不太美麗,所幸第三輛車並沒晚多久,前一批人走了不到五分鐘,第三輛車就趕到了,要不然估計原格的制服真的能淋個透。
  
  開著第三輛車的士兵看起來很狼狽,渾身泥濘,原格只看了他一眼便說:「坐後面,我來開車。」
  
  已經有些精疲力竭的兩個士兵聞言,看著原格的神情充滿了崇敬和感激,兩人順從地坐到車後座上,原格上車後不但不嫌棄被他們弄髒了的座椅,甚至還從制服口袋取出了手帕遞給他們,雖然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形式上的關心話語,但他的做為卻讓士兵對他更加死心塌地。
  
  關小珺看著士兵們堅定的神色,有點明白原格這麼做的原因了,也許他本來就是個對自己的戰士很真誠的人,也許他只是個很懂得御下之術的長官。
  
  ……
  
  前往川陽市軍區的路和想像中的一樣難走,關小珺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泥濘坑窪的道路,即便繫著安全帶,整個身子還是不停地隨著車子搖來搖去,她覺得自己都要暈車吐出來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不幸的,更不幸的是,這輛車就好像遭受了詛咒一樣,來的時候陷進了水窪裡,回去的時候也不能避免。
  
  原格嘗試著硬衝出去,但全都失敗了,於是他乾脆地摘掉軍帽,扯下領帶脫了外套開門便下了車,坐在後車座上的兩名士兵也立刻跟著跨了下去,原格關車門之前對關小珺命令道:「呆在裡面不要動。」
  
  關小珺看著他被雨水立刻淋濕的黑髮和衣服,他的黑色襯衫緊緊貼在精瘦挺拔的身上,那弧度讓她對現在的他產生了強烈的渴望,她猛地點頭,別開視線垂下眼不敢與他對視。
  
  原格得到滿意的回答後便直接關了門,關小珺聽到關門聲後再次看過去,那座位上只剩下帶著他特別味道的領帶、外套和帽子,她不由自主地彎腰靠近,鼻息間似乎瀰漫著雨前月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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