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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總攻大人]強極則辱[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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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7:16
  第20章
  
  關小珺坐在車裡等著,外面的雨水很大,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跡象,原格和士兵一起下去推車已經有一會了,車子幾次險些就被推上來了,但也只是險些而已,關小珺沒有下去就已經可以想到這是個多大的水坑,估計就像她一次又一次跳進的火坑那樣巨大,否則怎麼會連原格都搞不定?
  
  約莫失敗了有五六次,原格忽然打開了車門,他渾身都濕透了,褲子上有明顯的泥點子印記,黑色碎發凌亂地貼在不停朝下滴水的精緻臉龐上,他漆黑的眸子裡倒影著車裡的燈光和關小珺的身影,唇瓣發白,應該是很冷吧。
  
  是啊,怎麼會不冷呢,即便是坐在車裡的關小珺此刻也因為外面又大又嚇人的風雨而感覺脊背發涼,她正想開口,便聽見原格快速地問她:「會開車麼?」
  
  關小珺愣了一下,尷尬地說:「抱歉,我不會。」
  
  原格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車裡,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思考的時間持續的並不長,但雨不等人,儘管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間,關小珺便看到原格整件黑色襯衫都緊緊被雨水包裹在了身上,那線條美好動人的寬肩窄腰讓人目眩神迷,也讓人產生一股擔憂。
  
  「要不你先上來吧,我下去幫忙,你這樣下去……」關小珺的話還沒說完,原格就抬手打斷了她,他朝外面的士兵高聲說了句什麼便重新朝後方走去,不一會便有士兵上了駕駛座。
  
  「關小姐。」士兵抽空朝關小珺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也沒等她回應便開始掛檔踩油門,沒辦法,雨下得越來越大,如果不加快速度早點離開,一會就更難辦了。
  
  好在老天爺並不算是太不給面子,士兵上車後原格和另一個士兵兩人推著,成功地把車推出了大坑。
  
  士兵立刻退下去回到了後駕駛座,原格重新上了駕駛座,潮濕的衣物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壓抑沉重而又寒氣陣陣。
  
  「要不你們三個先把衣服換了?」關小珺提議道。
  
  原格睨了一眼車載時鐘,利索地解開襯衫扣子把襯衫脫掉,從關小珺懷裡拿過他乾淨的制服外套套在身上,只穿著外套重新發動汽車,毫不在意關小珺為什麼會拿著他的外套和帽子,他大概是忽略了他第一次打開車門時那些東西就已經在她懷裡了,而不是士兵上駕駛座時怕被弄髒才拿開的。
  
  「時間來不及,到了再說。」原格乾脆地下決定,重新將車子駛入正規,關小珺自然沒有反駁的機會和資格,她也不想反對,於是大家很和諧安靜地相處了一路,看到川陽軍區燈塔的時候,關小珺大大地鬆了口氣。
  
  前面兩輛車在到達之後就立刻調頭回來找他們了,他們剛出門就碰上了到達的原格一行人,於是再大的雨在人數眾多的情況下都變得不足為懼了,關小珺深刻地意識到,不論做什麼事,始終都需要擁有強大的力量,不然就得有地位,最不濟你也需要有一個聰明的頭腦,來為你爭取更多的擁護者,使他們成為你的力量。
  
  關小珺覺得,她現在不需要制定什麼太過複雜的理想,她只要搞定原格一個人就足夠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是與非,只有少跟多,歷史是由勝利者創造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點都不自私和狠心的人,關小珺也不是。
  
  往往人們眼中的天使,都只是將某些想法隱藏得比較好而已,看不見自然就不會察覺到,就像此刻,關小珺想的是什麼,其實也不是誰都能看得出來。
  
  原格的形象應該是很狼狽的,看那兩個士兵就知道了,三個人全都渾身濕透地站在川陽軍區的休息室裡,一人拿著一個毛巾擦著頭髮和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那麼做看著就是落湯雞,原格這麼做就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英俊和性感。
  
  關小珺默默地站在他身邊,他突然看了她一眼,她還沒弄清楚他怎麼了,就看到他打斷了一旁翟雨臣的匯報:「明天再說,今天很晚了,先休息。」
  
  翟雨臣與之前的模樣比起來有些黑了,大概是長時間呆在外面曬得,不過他倒是嚴肅和精神了不少,對原格也更加服從和敬重,他點點頭,立刻退了下去,眼睛絲毫沒亂看。
  
  這個亂看指的就是去看「尤拉」,也就是關小珺。
  
  關小珺對這個表示非常滿意,她樂得輕鬆,他不看她才好呢,一輩子當她是透明的她才輕鬆。
  
  原格沒有再說什麼,但他朝關小珺抬了抬手,隨後轉身離開,很明顯是讓她跟著。
  
  關小珺下意識跟上去,走了一段路才意識到,他這是……要和她一個房間睡麼?
  
  這個認知讓關小珺的心莫名有些悸動,她今天的表現太不正常了,雖然以前她見到原格也是會因為他的性感和英俊而臉紅心跳,但最近她這種情況似乎嚴重多了。
  
  她忽然覺得,他不但外面看上去不錯,他還很睿智很能幹,他雖然精神方面有些問題,但他大部分時間都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
  
  他是一個優秀的長官、軍人,他今天甚至也是一個優秀的哥哥。
  
  當然,也許他今天還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承認他也是個非常完美的情人。
  
  川陽軍區有原格專門的住所,據說是以前其他區國還存在時原格長時間處於戰爭中所住的地方。他那時候整天到處跑,每個軍區都有他的單獨住所,裡面自然少不了作戰所需要的一切。
  
  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大套間裡有分開的浴室和衛生間,出來之後穿過客廳還有一個單獨的小書房,書房裡有電腦等高科技數碼產品,這個時代已經不再需要實體地圖和老舊的軍營沙盤,戰鬥時比之過去也更加考驗頭腦、實力以及效率。
  
  「我去洗澡。」原格進了屋就直接去了浴室,也沒拿什麼換洗衣物,關小珺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想提醒他卻已經來不及了,浴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將原格乾淨的帽子和領帶放到桌子上,關小珺看了一眼臥室,臥室不大,約莫也就十幾平米,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牆邊立著一個衣櫥,周圍沒有椅子,抬頭可以看到床頭上方掛著一張空白的字畫,上面什麼都沒有。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裡傳出來,關小珺側躺到床上,藉著月光望著浴室的方向,那裡和她間隔一個客廳,門敞開著時,她可以看到拐角處浴室門曖昧的蹤跡,只要原格一出來她就可以看到那一抹惑人的春光。
  
  關小珺朝後挪了挪身子,習慣性地將外邊的位置留給原格,他不在她有點睡不著,閉上眼睛感覺周圍一片黑暗非常孤獨不安,於是她睜開眼睛再次看向了浴室的門,抬手虛晃地抓了兩下,在心裡想像著推開它時的景象,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重新閉上了眸子。
  
  可是,還是睡不著。
  
  關小珺再次睜開眼睛,這時卻看見浴室的門打開了,原格不著寸縷側站在門口,隱私的地方很適合地遮擋在她看不到的視角,她只能用眼睛描繪他挺拔的身高和誘人的肌肉線條,他真的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他這樣抬高下巴從容地望著她,充滿了吸引力。
  
  「要來麼?」他低聲問著,似乎又覺得太曖昧,改口道,「幫我拿換洗衣服。」說完轉身進了浴室。
  
  關小珺的目光慢慢轉到衣櫃上,她起身穿上鞋走到衣櫃前,打開之後看到一套套搭好的中華區制服,那一整排的套裝之後是一套格爵的黑色制服,關小珺想了想,只拿了一件襯衫和褲子,垂眼看到下方盒子裡的內衣時,她眼神飄忽了一下,快速地抽出一條內褲塞在褲子和襯衫裡朝浴室走去。
  
  關小珺心跳得很快,腦子好像被一隻手抓住了一樣,有什麼東西使勁揉著她,思路完全跟不上自己的腳步。
  
  她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呼吸幾乎靜止,然而她等到的不是對方的「放在外面就好」,而是「進來」。
  
  原格讓她進去,關小珺的精神很不集中,她滿腦子都是剛才自己腦補的畫面,聽到這樣的要求下意識推開了門,推開之後才發現這麼做實在有點太……
  
  不,這也沒什麼,更親密才能更好的達到她的目的不是麼,如果她真的能搞定原格,那麼讓他感受一下自己之前難過傷心的感覺、找回失去的尊嚴都不會是難事。
  
  雖然聽起來依舊是依附男人,可是在這種世界,自己又是這種實力,關小珺實在沒辦法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能逆天。
  
  浴室裡瀰漫著淡淡的水霧,這裡並不大,相對格爵來說非常簡陋,只有最基本的設施,不過在邊防軍營這種條件也算是好的了。在這種外部設施的基礎下,就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關小珺一進來就看見了背對著她的赤身裸體的原格。
  
  或許他需要的不是衣服,又或許她需要的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些,總之這一刻好像腎上腺素和多巴胺佔領了人的大腦,關小珺慢慢走了進去,腳踩在地面上帶起了水聲,原格轉過身來時,她剛好走到他面前,她低著頭,眼睛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激烈的情欲,有什麼異樣在她心裡升騰,一直從她頭頂貫穿到□,整個人都呼吸不穩,酥酥麻麻了。
  
  原格在某種意義上或許和她差不多,因為他那裡愈發挺拔和無可救藥了,他在這時輕輕抬起了雙臂,關小珺下一刻便鬆開手裡的衣服傾身環住了他的腰,這讓他有些意外,但兩人貼合後,那緊密的距離和強大的力度都讓她身上的衣物顯得非常礙事,所以它們必將會被他毀滅。
  
  蓮蓬頭還沒有關,水依舊在不停地噴灑出來,關小珺的襯衫濕潤地貼在身上,她的下身已經和原格一樣沒有其他衣物遮擋。
  
  原格的手指伸進她的襯衫裡面將她的文胸解開,她的手被他另一手拉著向下,他帶著她來到他小腹處便鬆開讓她自己感受,於是她順從他的心意輕輕握住了他勃起的地方,不停撫弄著。
  
  原格的眸子微微一沉,溫熱的水流淌在兩人身上,他抱著她將她反身抵在鑲嵌著白色瓷磚的牆上,連牆面都被溫熱的水暈染的熱乎乎的,可那熱度卻遠不如關小珺的身子。
  
  原格吻著她的眼角,抬起她的腿壓在胸前,發起了強烈的攻勢。
  
  關小珺微閉著眸子靠在他懷裡承受這他侵略性的力道,感受著身體被他操縱著升起降落,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兩個堅硬的物體發生碰撞,一方毀滅是在所難免,可是沒有毀滅的另一方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原格不但困著她的人,也保護著她的安全,她依靠他,卻又想得到尊嚴,他最近對她不錯,但這不代表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會讓人舒服,關鍵在於被打的人是否還願意吃他的棗,就算吃了,又是否真的可以毫無芥蒂地與他重歸於好。
  
  關小珺之前以為自己是絕對不願意的,也是做不到的,可是現在她有點困惑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一直都覺得他不是個好人,她察覺不到他心裡面真實的部分,他也不會表現出來,於是在她眼裡,他就是個逃避責任的冷酷無情的人。
  
  現在,這個觀念一點點在她更瞭解他見到他更多面時發生了改變。
  
  真糟糕,這樣的原格讓關小珺彷彿身處於一望無際的大海,黑夜之中她看不到海面上有任何其他人,她抱著一塊浮木,絕望卻又無比幸運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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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7:54
  第21章
  
  原格正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刮鬍子,他剛剛才起來,只穿了制服褲子和襯衫,黑色的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面線條完美的精瘦胸膛,他的個子非常高,挺拔而又修長,寬闊的肩膀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黑色的刮鬍刀,雖然它似乎並不如之前某個刮鬍刀先進,仍然存在刀面,卻還是讓走進來的關小珺瞬間紅了臉。
  
  原格淡淡地側過頭看了看她,又若無其事地轉回來,但很快他就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了,他忽然「嘖」了一聲,將刮鬍刀拿開,嘴角有可疑的紅色痕跡,原格微微擰眉,關小珺走上前仰頭看了看,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些探究。
  
  原格強勢地與她四目相對,那直接的目光讓她看不出來他有什麼心虛,但是她可以很肯定剛才她的確看到他笑了,是的,他轉過頭去時在笑她,於是他的嘴角遭了秧。
  
  「刮鬍子的時候還是要專心一點啊哥哥。」關小珺輕飄飄地堵了他一句,繞過他接了杯水開始洗漱刷牙。
  
  原格眉角有些抽動地說:「謝謝。」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用指腹抹掉嘴角的血跡,抬起下巴照了照,隨意地洗了洗手,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恩?怎麼,這是生氣了嗎?好像跟他在一起時間越長,就越能改變她對他的看法。他的真實內心是非常繽紛多彩的東西,但從來沒有人有機會去接觸他們,他們都太忌憚他,也不知道他的秘密,他們只能看到表象,而更多的私密的,除了他本人估計也只有她知道了。
  
  她可以完全確定的是,原格目前為止應該只有過她一個女人,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是她的,而她也是一樣。
  
  這個認知真是讓關小珺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不,該說她的臉變得越來越乾淨了,她只是心越來越髒了。當他在她耳邊溫柔低沉地輕輕喘息時,當她因為他的愛撫和戰友而沉淪深陷時,當他一個眼神一句話都可以讓她耳根紅透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變髒了。
  
  不過,儘管如此關小珺還是相信最後他們都可以變成更好的人,不論是原格還是她。因為在經歷了那麼多的錯誤之後,沒有人還會繼續朝錯誤的方向走去下去,至少到那時每個人心裡所認定的正確方向已經說不定都變了。
  
  關小珺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原格已經整理好一切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文件了,他戴著白手套,穿著很正式,他的胸口掛滿了勳章,每個都不一樣,那代表著不同的功勳。漂亮的肩章和手袋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英俊了,制服真的是一種非常能體現男人魅力的存在。
  
  原格聽到她的腳步聲便放下了文件,折了四下塞回信封裡,拿著信封站起來彷彿漫不經心地說:「我要到前線去一段時間,你在這裡等著。」說罷,似乎言盡於此,抬腳越過她準備離開。
  
  關小珺想都不想便問道:「你要離開多久?」她倚在洗手間門邊,望著原格立在房門邊的背影,他孤身一身也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誰來伺候他,他總是可以將自己整理的乾乾淨淨,他的領帶和制服每一次都穿得讓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他……剛才是在等她出來跟她道別吧?裝作是在看文件,其實只是為了告訴她一聲他要離開一段時間吧?
  
  原格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他轉過身,見她一臉思索地看著他,忽然瞇起眼睛笑了,他詭異地挑起唇角,笑容比他的性格更加危險:「怎麼,捨不得我麼。」
  
  關小珺被他反問地愣住了,有些無措地別開始視線不與他對視,只聽他接著不屑輕哼道:「你很心虛啊。」
  
  關小珺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那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她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原格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他盯著一處角落,低沉的聲音富有魅力:「我至少要離開半個月,你在這老實呆著,不要亂跑,不要惹事,也不要找我。」
  
  「為什麼不能找你?」關小珺朝前走了兩步,縮短兩人的距離,「如果我有急事呢?」
  
  原格冷靜地說:「如果你按照我的心意老老實實在這等著,你就不會有急事。」
  
  「那要是萬一呢?」關小珺擰著眉,「誰都預料不到明天會發生什麼,你也不能,萬一我真的碰上什麼糟糕的事情呢,我不能找你嗎?」
  
  原格用一種非常微妙的語氣彬彬有禮地說:「你可以找這裡的負責人,你不要找我。」
  
  「為什麼?我就想找你,我不要別人。」關小珺幾步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倔強地說,說完她就發現自己的表現太曖昧了,可是她一點都不後悔,並且氣勢絲毫不弱。
  
  原格好像就等她這句話一樣,立刻道:「因為你不夠自覺,闖了需要麻煩我來解決的禍,而且……」他奇異地停頓了一下,眼睛錯開冷淡地挑著嘴角,「你應該很高興我離開這麼久吧,你不是不會不捨得我麼,那你為什麼還要難為自己來我這裡自虐呢。」
  
  ……
  
  原格這句無比曖昧的話說得關小珺如火焚身,他就像命運一樣不可抗拒,她不理解,也不喜歡他這樣強勢的表達與言行,他總是這樣,對什麼都看得太淡,可是這樣的他卻又矛盾得充滿了誘惑力,他就好像一隻守著寶藏的巨龍,雖然恐怖兇猛卻又意外的純真,他強大,卻又孤獨。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捨不得,但我覺得我會想你。」關小珺的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她低聲喃喃著,私自語又似對話地說,「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聯想到你在身邊的話會是怎樣一幅場景,這樣子就是想你了吧?我還會夢到你。」
  
  原格一直從容淡定的樣子似乎稍稍有些破裂,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低頭就可見看見她青春美麗的容顏,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捏著衣服一角,他抬手將她的臉轉過來,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吻。
  
  「你不用夢見我。」他放開她之後帶著輕佻的味道用兩根手指點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後利落地轉身開門離開,臨走前只說了一句:「我比較希望你為了我睡不著。」
  
  ……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看著敞開的門,那裡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只是關小珺依然可以感覺到,那種明明以為會得到一巴掌,卻最後得到了摸摸頭這種寵愛動作的心情。
  
  捨不得你嗎?可以跟你說嗎,那應該是捨不得吧,剛剛那些話其實都是實話,她在那一刻並沒什麼其他的想法,雖然她內心的目的不純,但至少那句話是發自內心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也許她真的該查查,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該怎麼治療。
  
  跟你說捨不得你走你就會不走了麼,關小珺關上門默默地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在心裡說出了自己剛才就想說的話,但她知道,他還是會走的。
  
  很久之後關小珺才慢慢接受,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比如一個隨時可能會殺了你的神經病,比如愛上一個隨時可能會殺了你的神經病,比如愛上一個隨時可能會殺了你,你卻完全不怕。
  
  原格一直在口頭威脅上威脅著關小珺的生命,但他真正在做的卻是保護她。
  
  他從頭到尾心心唸唸的東西都絕對不可能是她,但她知道,他只是現在還不那麼心疼她。
  
  她會努力成為能夠使他心心唸唸的人,她已經成功了一點不是嗎,她彷彿可以預見將來的某一天,這個長時間壓抑自己自我折磨的精神病一點點人格分類,在她營造出來的這個到處都探尋不到出口的怪圈中掏心掏肺到不可開交,他還要隱忍克制做著表面文章給其他人看,他的內心無比焦躁,無力和憤怒的火苗竄到他瀕臨崩潰的神經末梢,她想到這些都有些發抖了。
  
  看吧,事實還證明了一件事,跟神經病待在一起久了,正常人都會變的不正常了。
  
  關小珺及時卡住了自己變態的想法和行為,籌劃了一下再原格離開的這超過十五天的「長假」中該做些什麼,十五天真的很長,他甚至會離開超過十五天,所以她必須想辦法加深自己在原格心目中的印象,否則這十五天已經足夠他忘記她的長相了,即便她有一張神似尤拉的臉。
  
  關小珺還在努力思考著自己該做點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就已經有人辦了她一把。
  
  第二次無辜躺槍被綁架的時候,關小珺無比痛恨起「原格妹妹」這個身份來。
  
  歐洲區的人得知原格親自到達了川陽軍區,甚至還帶著自己的妹妹,明顯是要進行長期作戰準備的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應該洩露了什麼不該洩露的機密,並且或許再一次的世界大戰可能要爆發了,他們必須得做點什麼,來讓自己的勝利更加有把握,畢竟原格可是個「瘋子」。
  
  歐洲區最高指揮官休裡斯因為公務問題沒有能趕到現場來參加會議,但在視頻會議中,他同意了其中一個下屬提出來的想法。
  
  這個主意雖然有點不光彩,但卻是最直接最省事的辦法,能不損一兵一卒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結果不論是誰都不會拒絕,更何況這還涉及到國家。
  
  所以關小珺就被經過非常嚴格和精密訓練的歐洲區天才殺手綁架了。
  
  關小珺一開始還覺得不可思議,因為畢竟留在這的雖然不能說是最精英的士兵,也算是原格比較信任的,但她居然剛走出房門轉了個彎,還什麼都沒做就被人給弄暈帶了出來,不得不說對方派來的人真的是個天才。
  
  不過,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天才都是神經病啊。
  
  關小珺被歐洲區來的這位天才殺手綁架之後就關在了地下室,她的嘴上被膠布貼得緊緊的,手腕被鐵銬拷在椅子扶手上,雙腳也是一樣形式地被拷在椅子腿上,地下室裡又黑又暗,那個齊肩黑色長髮的高大外國男人背對著她,一手拿槍一手握著刀,縫紉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凜如霜雪的寒光。
  
  關小珺深深地明白自己錯了,她以前老覺得原格冷血變態,現在她覺得原格真他媽正常啊!這他媽的才是真正的冷血殺人變態狂好嗎!比起殺人狂來說色情狂真是純潔可愛得無可救藥!
  
  高大卻蒼白的歐洲男人忽然轉過了身,他背著光慢慢朝關小珺走近,關小珺下意識想要尖叫,但她的嘴被封住了,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抬頭,頭頂是下水道的擋板,很高,但她可以看到上面月光灑下來,她很想呼救,但她發不出聲音。
  
  「小珺•關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歐洲區的施奈德。」他朝她揮揮刀,像是要打招呼,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她看到一張年輕卻扭曲而蒼白的臉,一道刀疤從他的左眼眉毛處直直地朝右嘴角劃去,猙獰而又恐怖。
  
  「你在欣賞它嗎?」施奈德莫名地微笑了,他笑起來更嚇人了,他用刀刃指著自己臉上的上吧,異常溫柔地說,「很高興地告訴你,它來自你的哥哥,我一直地獄銘記在心,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報他。」他壓低聲音,感慨萬千,「這個機會終於來了,感謝你的饋贈。」
  
  ……
  
  果然變態是需要對比的,相比起施奈德,原格真是個正直的好人。
  
  不過,這次可是被原格拖累慘了,關小珺絕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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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8:07
  第22章
  
  施奈德眼見著關小珺臉色一變,非常壞心眼地朝她揮去了刀,關小珺使勁朝後撤,怎奈手和腳都被銬在椅子上,她的手腕腳腕因為劇烈掙扎都勒出了血,卻沒能後撤多少厘米,她眼見明晃晃的刀朝她劈過來,她甚至都沒有尖叫,只是閉上了眼。
  
  那一刻關小珺比以往每一次面對死亡時都要鎮靜和坦然,她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也許她並不是怕死,她只是不想死在原格手上,她只是不想被原格殺死。
  
  施奈德的刀在快要挨到關小珺的鼻尖時倏地停住,他揮舞刀子帶起的風吹起她額角的髮絲,那髮絲在鋒利的刀刃下斷成兩截。
  
  關小珺緩緩睜開眼,垂下眼皮盯著近在咫尺的刀刃,然後抬眼與施奈德對視,兩人四目相對,施奈德忽然收刀回鞘,彎腰貼上了她的臉,與她鼻尖對鼻尖,她可以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
  
  「你的眼神充滿了吸引力。」施奈德捏住關小珺的下巴,不准她轉開頭,神經質的目光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果然不愧是原格的妹妹呢,和他一樣讓人又愛又恨啊。」
  
  關小珺冷冷地瞪著他,然後狠狠地啐了他一臉,他被她啐得微微閉眼,然後再睜開時,得到她一句:「變態!」
  
  施奈德突然咧開嘴大笑起來,他後撤身子拿著槍笑得彎了腰,然後忽然面無表情地衝上來一把按住關小珺的臉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死死地蹂躪著她的唇瓣。
  
  關小珺劇烈掙扎,她被拷在鐵椅子上,椅子很沉,手銬處的鐵磨得她手腕腳腕都流血了,但這一點都不耽誤她的動作。
  
  關小珺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抗拒著施奈德的侵犯行為,她死命抿著唇,不管對方如何啃咬她她都不鬆開一絲一毫,關小珺瞪大眼睛盯著同樣睜著眼的施奈德,兩人的眼珠挨得非常近,這個角度看去那恐怖的眼神足以嚇壞任何成年人。
  
  無助,關小珺感覺到巨大的無助,她似乎什麼都不能抵禦,什麼都無法抗拒,目光所觸及的地方全都充滿了絕望。
  
  一望無際的黑夜,在無人知曉的異國地下,一個變態男人控制著她,希望就像是平地線上緩緩升起的一隻黑鳥,它掠過一切,翱翔在遙不可及的天際,但天際的一切卻都不在它眼裡,但儘管如此又如何呢,它到底還是希望,它存在,所以哪怕只是一口氣,她也不想放棄。
  
  她可以容忍原格一次又一次踐踏她的尊嚴和身體,卻無法容忍別的人動她一絲一毫,她總是寬容地給原格機會,卻不願意向其他任何人妥協。
  
  這大概是因為,他曾是她在一望無底的黑夜中看到的第一絲曙光吧。
  
  一隻狗的腿摔斷了,沒人管時它會自己舔乾淨傷口重新振作起來,但如果這時候有個人細心呵護它教導它,為它提供食物和精心的照顧,那麼等它下一次再摔斷腿的時候,它就不會懂得如何自我療傷了。
  
  它只會在等待那個人到來的漫長時間中變瘸,甚至失去生命。
  
  原格很快就得到了關小珺失蹤的消息,他知道這件事之後就沒有說過話,他站在當時負責川陽軍區基地安全的軍官之後,看著監控錄像裡那些模糊的影子,除了一個快速消失的背影,幾乎沒有拍到任何有價值的畫面。
  
  關小珺很乖,她甚至很少出門,但她只出了一次門就被帶走了,在他自以為可以保護好她的地方。
  
  原格的雙手負在身後,他看起來依舊很冷靜,只是那毫無感情色彩的眼睛裡卻籠罩著一股殺氣。
  
  他忽然輕輕笑出來,上挑的鳳眼眼尾微微抽動著,他似乎隱忍著極大的怒火,卻又抿著好看的嘴角表現出一副心情相當愉快的樣子。
  
  「傳消息回去,讓江晨希十個小時以內趕到這裡。」原格面帶微笑地抽出後腰的手槍,說完話就轉身朝外走,他雖然表現得相當冷靜,在別人眼裡卻更加像個不正常的瘋子。
  
  他們都以為他是因為可能再次失去心愛的「妹妹」而傷心過度,都非常擔心他會因此出事,他彷彿瘋了一樣到處找尋蛛絲馬跡,推算著關小珺可能存在的地方,那外表上的不在乎深深地刻在他的眼角和嘴角,可是他眼中的冷酷詭譎卻是用什麼都遮擋不住的。
  
  關小珺急促喘息地靠在椅背上,她虛弱地微閉著眸子,曲線美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施奈德抹掉嘴角的血跡,她越是反抗他就越興奮,她越是尖叫他就越空虛,而他越是空虛越是興奮,她就感覺死亡氣息越重。
  
  果然世界是現實的啊,像她這樣無能的人終究還是會得到這樣糟糕的結局,一次一次又一次,週而復始無窮無盡。關小珺真的不想再感受那種突然發現不管怎麼努力都是一場空的感覺,她所擁有的一切就好像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像這樣的心情啊,真是一次都不想再感覺了。
  
  她還不夠慘,她這次絕對不要再那麼輕易就妥協,這輩子她就算再窩囊也只窩囊給原格一個人看。她要是夠慘她就不會掙扎,她會直接去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她始終還是相信會有人來救她,她心裡一直有這個念頭,所以儘管面對在發瘋的施奈德,她還是在做一些在外人看來無濟於事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她知道他一定會來。
  
  施奈德忽然轉身朝樓上的梯子走去了,他上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就像在說「等我」,關小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嘴角大量的血跡是剛才咬到他的證明,她記得那觸感,非常解氣。
  
  關小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趁著施奈德不在將周圍仔細觀察了一遍,一切可以用到的東西都離她很遠,她現在能做的好像只有在這裡等死。
  
  關小珺迷茫地抬頭,透過下水道的口望向黑暗的夜空,月光藉著下水道投來斑駁的光芒,關小珺恍惚間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引擎聲,它由遠及近,越來越讓她困惑和動容,而施奈德也在這時忽然趕了回來,手裡拿著透明膠布,迅速將她的嘴死死地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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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8:23
  第23章
  
  「安靜點寶貝,等我解決了你的好哥哥,我會來幫你們團聚的。」施奈德陰森森地笑著,他變態地舔了舔她臉頰上的血跡,眼睛黑漆漆的,「不要咬牙切齒啦,我知道,你恨不得立刻殺了我,不過我不會讓你說出來的,我會讓你帶著這個遺憾去地獄裡跟你的哥哥訴說。」
  
  施奈德說完話就轉身離開了,從他出現到再次離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關小珺「嗚嗚嗚」地想要發出聲音呼救,她從施奈德話中確定了那個熟悉的引擎聲果然來自於原格,她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這張嘴上,她絕對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關小珺焦急地掙扎著,她使勁張嘴,但那寬膠布卻粘得很緊,她雙眼死死盯著頭頂上方的下水道,斑駁的光纖漸漸被人遮擋住了,那熟悉無比的腳步聲,以及就算隔得那麼遠都可以感覺到的獨特氣息,關小珺就算是瞎了也不會認錯。
  
  原格!!!!
  
  救命!!!!
  
  關小珺努力地張大嘴,可是無濟於事,除了微弱的嗚嗚聲,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關小珺懵了,她急中生智地使勁吐著塗抹,口水碰到膠布似乎有些鬆動,但那還是不足以讓她成功呼救出聲,關小珺眼睜睜看著原格的腳步一點點離開下水道上方,他的腳步聲伴著她無力地掙扎漸漸遠去,關小珺忽然猛地低頭使勁用嘴去磕鐵椅子的尖端,那尖端一次次使勁磕在她的唇上,膠布在一點點裂開鬆動的同時,她的牙齒和嘴唇也已經血肉模糊了。
  
  疼,真的很疼,可是疼也不能停下,為了能夠出去,為了不就死在這,哪怕只見原格最後一面,總之她不能死在這!
  
  關小珺的不要命使她成功地破開了嘴上的膠布,她用盡力氣大聲呼救,絕望沙啞的聲音伴著痛苦的嗚咽從地面下方傳出來,原格本來已經開始遠離這裡的腳步猛地頓住——
  
  「哥!!!」
  
  ……
  
  「救我……我在下面……」
  
  原格渾身一凜,那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呼喚不可能出自早就死去的尤拉,那是關小珺!
  
  原格立刻轉身朝身後黑著燈的便利店裡衝去,他本來並沒抱多大希望,他只是猜測而已,所以只獨自開了車來這裡。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和這地方有關的事,但沒想到居然真的在這。
  
  原格乾淨利落地踹開便利店的大門,處於深夜的荒廢小鎮裡傳出巨大的聲響,早就埋伏在暗處的施奈德立刻朝原格開了一槍,原格早就抽出了搶,他的反應速度簡直不像個人類,在子彈剛剛發出的那一刻他就計算好了方向和速度,輕而易舉地發出一顆子彈,將施奈德的子彈打偏,並朝施奈德的方向開槍射擊。
  
  施奈德倒吸一口涼氣,他用刀擋在心口處,但原格的子彈直接穿過了刀刃射入了他的體內,不過即便如此,經過一次阻隔的子彈失去了不少衝力,施奈德又極能忍耐,所以他只是悶哼一聲,便立刻轉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了。
  
  原格的夜視能力自不待言,他耳畔微動,辨別出施奈德的離開方向後立刻追了上去,連樓梯都沒走,直接從上方跳下去,著陸後一抬手便扯住了施奈德的後頸,他死死地掐著施奈德的脖子,將他扯回來森然問道:「她在哪?」
  
  關小珺聽到那低沉壓抑的問話聲時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她抬眼便看見了此刻彷彿神祇的原格,他也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稍稍分神望過去,正對上關小珺複雜卻讓人極為觸動的眼神。
  
  那一瞬間原格的神經有些鬆懈,施奈德趁機朝身後捅了一刀,刀刃刺進原格的腹部,關小珺的「小心」兩個字停在嘴邊都來不及說,原格就已經受傷了。
  
  可這刀傷之於他就好像不存在一樣,原格身手敏捷地追上中了槍的施奈德,狗急跳牆的施奈德直接將手裡的刀子朝關小珺丟了過去,原格眉目有些扭曲,槍裡本身子彈就沒剩多少,原以為用不上所以沒裝,這下只剩下最後一發,要裝也來不及了。
  
  原格想都不想便直接用最後一發子彈爆了施奈德的頭,在施奈德意味深長的死亡笑容注視下大跨步朝關小珺衝過去,施奈德扔刀時已經沒有太大力氣了,原格受過專業訓練,本身又是最優秀人類基因培育出來的存在,所以他的速度要比刀子更快,比起刀來,留下後背給施奈德更危險。
  
  他幾步衝到關小珺身前,這時刀子剛好到達,他也顧不上轉身,就那麼面對著她擋在她面前,右手抬起在最準確的位置握住了飛來的刀刃,鮮血順著他用力握住刀刃的白皙手掌流出來,他鬆開手,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關小珺震驚地看著他手上的血一點點流到地上,他腹部的中藍色制服已經被鮮血污染,她雖然有點後怕,但看到現在的他,以及目前的結果,真的很開心。
  
  過去,關小珺沒有珍惜的東西太多太多了,這讓她一直都沒有立場去可惜自己失去了什麼,她分辨不出究竟什麼才是純粹的感情,但此刻她的身體叫囂著需要他,那麼她決定暫時忽略自己的思想。
  
  人不能因為無法分辨出某些事就一味地逃避,因為當你懂得某些事的時候往往都伴隨著失去。懦夫的正確一點都不可貴,那些好的,不好的,今天都先別管了。
  
  「別動。」原格表情嚴肅地將桎梏著關小珺的椅子仔細檢查了一遍,最後蹲下來在椅子隱蔽的側面某個地方按了一下,銬著關小珺的手銬腳銬便全都收了回去,鮮血淋漓的手腕腳腕讓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可他還沒開口,關小珺就已經抱住了他。
  
  有些事情不能猶豫,一旦你猶豫過你就輸了,你一猶豫你就再也沒有勇氣去撕開那道牆了,她不知道原格對她的感覺如何,但她相信自己的感受,從她懂事起那大大小小的人情冷暖中,只有他的給予中沒有期待,只有縱容。
  
  她用自己的扮演從他這裡博得活下去的支撐與資格,那些都是合理的利益交換,而他給她的東西,卻遠遠比她應得的多得多。
  
  雖然黎明到來前的夜晚是最黑暗的,可是她相信,黎明在這之後將很快到來。她要選擇一條崎嶇得看不到盡頭的路,可這就是她的選擇,她不後悔。什麼尊嚴與否,在這個信仰與感情逐漸瓦解的枯竭社會,這些東西已經都不重要了。
  
  「可以嗎。」關小珺雙腳離地掛在他身上,她纖細的胳膊環著他的脖頸,他攬著她的腰,她被他托著,明明只能勉強到他肩膀的身高卻超過了他半個頭,「我可以愛你嗎,我已經準備好了。」她摩挲著他的頭,後撤身子捧著他的臉,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的唇,顫抖著說完最後的話,「我們可以相愛嗎,我們在一起吧,我們永遠都不要有別人。」
  
  原格那彷彿任何時刻都冰冷得沒有一絲縫隙的面具有些鬆動的痕跡,他沒有表情地望著她,說不出那是什麼樣子,或許他只是在發呆,又或許他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本能使他在別人盯著他看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盯回去,直到對方不再盯著他看為止,這種死傲嬌的行為使他目前的處境無比的尷尬和微妙。
  
  原格緊繃著臉將她的按到頸窩,他沒有正面回應她,受傷的男人抱著同樣受了傷的少女朝出口走去,在光明越來越清晰時,她聽到他不著邊際地說了句:「你要的都是我沒有的,你只是希望我知難而退。」
  
  「……」關小珺微微凝眸,她沒有抗拒他,乖乖地趴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略微血腥的味道,輕聲道,「不,不管你有沒有,我都已經那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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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8:58
  第24章
  
  關小珺這話讓原格變得非常奇怪,怎麼說呢,其實他也沒表現出什麼來,但就是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很詭異的氣息,他是一個很容易沒有安全感的人,只有一切都掌握在他自己手裡的時候,他才會有安全感,現在這種情況就讓他非常不舒服,他感到不安。
  
  其實誰喜歡孤單寂寞呢,有個人陪著總是好的,但這是腦子沒病的人的想法。人在精神不正常的時候都會牴觸一些東西,比如熱鬧的環境,比如他人的愛意。他會心想著他這麼糟糕的人怎麼會有人喜歡,他不相信自己能得到幸福,蠢貨。
  
  「為什麼不說話?」關小珺被原格一路沉默地抱到了車上,她在副駕駛上坐好,形象非常狼狽,臉上和身上都有明顯的傷口,衣服也破爛不堪,血都流在很明顯的地方,這讓她看起來似乎傷得很重,其實她的傷口和原格比起來半斤八兩。
  
  原格依舊不說話,他也不看她,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但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很抗拒,就好像在嘲笑她的虛假和偽裝,關小珺之前的確是想騙他,可是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他這種很直接的拒絕讓她有點傷心,畢竟是個女孩,第一次說出這種幾乎等於表白的話卻被這樣無聲拒絕,面子上和心上都有點掛不住。
  
  關小珺沉默地看著原格掛檔開車,忽然認真地說:「我會堅持到最後的,然後你接不接受都得相信都得承受。」
  
  原格聽了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車子行駛在深夜的樹林裡,周圍一片寂靜,月亮都看不見,好像隨時會有什麼野獸衝出來,不,衝出來的也許不是野獸,而是恐怖的鬼怪。
  
  在關小珺看來,面對外面恐怖的未知比面對原格要可怕的多,於是她沒有退讓,坦然地側著身與轉過頭望著她的原格對視,原格慢慢停下車,將車鎖打開,開門下車。
  
  關小珺一點都沒猶豫,跟著開門下車快步跑到了他身邊,腳腕和手腕都很疼,但她不能放慢速度,既然他能來救她就說明他不會拋下她,那麼身處在這種野外,與其一個人在車裡,還不如跟著他,管他是幹什麼去,他總不會費了半天事救了人卻又弄死吧。
  
  原格任由關小珺跟著,兩人進去高樹繁茂的樹林,月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銀色光芒,足以看清前路,但還是很模糊很虛晃,關小珺努力地跟著原格,可是對方即便腹部中了一刀,卻依舊健步如飛,她有點快要跟不上了,走得越來越慢,漸漸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原格察覺到這個,緩緩放慢了腳步,等關小珺追上他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樹林的盡頭,這裡有一片清澈的圓形湖泊,湖水非常平靜,月亮的影子倒影在湖中,讓周圍靜謐的景色更加美輪美奐了。
  
  「其實我非常討厭捲到跟我不相干的事情中。」原格開口了,說得卻是關小珺不太明白的話,「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也不會亂拿別人的東西。」他轉過頭看著關小珺,視線在看到她嘴角的血跡和傷口時下意識朝下挪動,她手腕的傷再次讓她轉開了眼,然後是腳腕……
  
  於是,關小珺還沒說話就直接被原格抱了起來,他像一隻強忍著怒火的獅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彷彿隨時都會咬人。
  
  「我沒事的其實,我可以自己走……」關小珺弱弱地說。
  
  原格冷不丁地轉頭看她:「你不是說你已經在愛我了麼,那麼你不是應該很願意聽從我的命令?」
  
  「……」
  
  「待著別動,什麼也別說,聽我的。」原格就像怕關小珺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一樣,放緩聲音轉移話題,「你在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就像個有內涵的人一樣,氣場會慢慢匯聚在你身上,但你一說話這種現象就會消失,知道了嗎?」
  
  「……知道了。」
  
  「學會了麼?」
  
  「謝謝,我學會了。」關小珺別開頭不再看他,神情很冷淡,就像剛才熱情表白的人不是她一樣。
  
  事實上嘴毒的人新心腸都不太壞,他們看事情都已經一眼看到了底,出手就可以掐住對手的七寸,他們的嘴都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什麼千刀萬剮血雨腥風根本不能跟他們的嘴刀比,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過什麼人。
  
  就比如說現在,原格就對關小珺突然冷淡的樣子莫名其妙。
  
  明明是她先挑起了這個話題,可是她現在卻又擺出一副很難以靠近的樣子,這是在向他表示不滿嗎?因為他的拒絕?
  
  原格其實很搞不懂關小珺,女人是這世界上最難懂的動物,在他看來自己非常糟糕,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失去理智,他的拒絕已經是他最大的良知了,她不感動感謝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擺臉色給他看?
  
  難道她喜歡他他就一定要喜歡她嗎?尤其是在她帶給了他很不安的感覺後。他從來沒有過那麼急切地希望一個人不要出事的感覺,他從來沒因為一個女人的滿口胡言而悸動心跳過,她倒以為是自己委屈了?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可能是閒的吧,自從碰上她就總讓自己徒增煩惱。
  
  原格有些陰鬱地將關小珺塞進後車座,然後一聲不吭地將車開回了川陽軍區,一路上完全都不理關小珺,關小珺也是個硬氣的,他主動說話她也不說話,後來乾脆睡著了,原格下車將她抱下來的時候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氣,就快把自己給撐爆了,可對方睡得香甜,那些對彼此說出來的含糊其辭的拒絕,他以為傷害的人是她,可到頭來難過的只有他自己。
  
  原格將關小珺丟到病床上,江晨希已經在這恭候多時,醫生的性子都很溫柔,看到原格這麼野蠻微微皺了皺眉,像是不太贊同,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醫生做事都溫吞慢熱,說話聲小小的很溫柔,特別容易害羞,尤其是外科醫生,手都白白的,修長又骨節分明,這就是江晨希現在的狀態,他是個很好的醫生,沒有人會質疑這一點。
  
  關小珺在江晨希刻意溫柔地動作下連醒都沒醒來,迷迷糊糊地就處理了大部分傷口,身上的血跡也都被他一點點仔細輕柔地擦掉了,這過程持續的時間有點長,但效果很好,因為躺在病床上的虛弱少女完全沒有被疼醒。
  
  原格在一旁坐著,周小歐要幫他給腹部的傷口上藥,他拒絕了,自己親自纏著手腕上的傷,在看著江晨希的手曖昧地在關小珺白皙圓潤充滿了誘惑力的身子上來回流轉了兩個小時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走到前面阻止了江晨希繼續下去。
  
  「怎麼了指揮官?」江晨希疑惑地問。
  
  原格緊緊地抿著唇,其實男人的想法很簡單,尤其是腦子有問題的男人,他們只要想法對了,感覺就對了,視覺上受到了刺激,那麼接下來什麼理智啊原則啊顧慮啊,都會隨著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格使了大勁捏了一下關小珺的胳膊根除的軟肉,關小珺在睡夢中疼得皺起了眉,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那一副正在治療模樣的江晨希,於是她就壓抑這怒火非常克制地說:「江醫生,抱歉,能不能輕一點,很疼。」
  
  「……」江晨希不敢直接說這事兒是原格幹的,於是只好硬生生背了這個黑鍋。
  
  原格對此非常滿意,但他一點都不願意繼續看江晨希這麼給關小珺清理傷口,他照例拿起那些簡單的工具,對於皮外傷的包紮,他也可以搞定。
  
  「時間很晚了,你們趕過來也累了,休息吧,她既然嫌棄你的動作太重,就由我來給她處理傷口。」原格說得簡簡單單輕輕鬆鬆,關小珺卻聽得心驚肉跳,開口就想拒絕,可原格卻直接摀住了她的嘴,把她抱起來塞進懷裡,她小小的一隻在他懷裡顯得那麼合契,兩人就這麼離開了軍區醫務室,江晨希看著半關著的門,微微抬高下巴看向天花板,漆黑的眸子在金絲邊眼鏡後面一眨不眨。
  
  然後,他突然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空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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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9:10
  第25章
  
  關小珺被原格抱得很緊張,他的手依舊捂著她的唇,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就跟沒看見她控訴的眼神一樣,神情平靜地目視前方,快速穿梭地昏暗空曠的走廊裡,周圍不是緊閉的房門便是擺放著軍火的倉庫,關小珺眼珠轉了轉,最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心,這個時候原格剛好抱著她回到了他的房間,關小珺對與他一起身處在這裡有非常曖昧的回憶,瞬間就紅了臉。
  
  原格用腳踢上了門,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抱著她直接快步走進了臥室,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身上,重重地倒到了床上。
  
  「嗚……」關小珺皺了一下眉,儘管原格已經將她抱在了他懷裡,但還是感覺碰到了傷口,本來就很虛的身子簡直是一碰就疼得不行,她忍不住在原格懷裡低低痛呼了一聲,原格動作一頓,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了她一會,神色淡淡地問,「哪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此刻的原格,關小珺莫名就紅了眼眶,大概所有人都是這樣吧,沒有人關心你的時候不會覺得怎樣,一旦有人關心了,所有傷口的痛感都會加倍,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救你於水火的人。
  
  「不疼。」關小珺側臉趴在原格懷裡鼻音很重地回答了他,他已經換過乾淨的制服,手上的傷口自己纏好了,腹部的卻並沒處理,他清洗得應該非常乾淨,關小珺在他懷裡聞不到一絲血腥味,只有淡淡的像是月光一樣的味道,「你疼嗎?」她慢慢側過眼看著他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光鮮的問題,從關小珺現在的角度看過去,原格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微微閉著眸子,聽她這麼問有些不在意地眨了一下眼:「無所謂,習慣了。」
  
  關小珺嘴角一抽,有些無語地問:「為什麼不等傷口都處理好了再走?你腹部的刀傷還沒處理,這樣……」
  
  「我自己來就可以。」原格打斷她的話,非常冷淡地說,「而且我沒時間。」
  
  「……」沒時間?那他現在是在幹嘛?處理傷口也可以休息的啊,關小珺覺得自己真的太不瞭解原格了,她沉默了一會,忽然換了一個問法,緊盯著他深邃的眸子似不經意地問,「那我呢,我是不讓我處理完傷口呢?」
  
  原格被她的問題弄得有些不耐煩,他輕顰著眉冷聲道:「你很喜歡對男人說『輕點』麼?」
  
  「……誒?」關小珺驚恐地看著他,「這是哪的話,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原格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拉近他,喉結上下滑動,性感誘人的低沉嗓音耐人尋味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讓我對輕一點。」
  
  「……」關小珺猛地回想起當時他給她刺青的畫面,那股痛比起現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那時候的對話,呵呵……好像還真是有點曖昧。
  
  「我真的不是在跟你開黃腔。」關小珺抬頭想要解脫自己的下巴,但收效甚微,於是隨他去了,「我也沒有要跟任何人開黃腔。」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原格似笑非笑地瞇眼與她對視,也不說話,對她的解釋不做評論,秀色可餐的模樣看得她臉紅心跳,他的手細膩得驚人,根本不像是一個軍人的手,常年握搶的地方也沒有繭子,關小珺用下巴在他手心蹭了蹭感覺了一下,非常滿足地閉起了眼。
  
  「真好。」她舒心地喃喃道。
  
  原格發出一聲疑惑的「嗯?」,關小珺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原格的身子猛地僵住,眸子微微睜大,看起來有些驚訝地望著她。
  
  關小珺微垂著眸子將他的手指含在嘴裡,輕輕舔吮著,時不時還發出曖昧的聲響。原格的呼吸漸漸有些停滯,他深深地凝視著她,她慢慢抬起頭與他對視,漂亮的眼睛裡帶著火熱的光彩。
  
  原格抿了一下唇,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想要我麼。」
  
  關小珺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她還是很快恢復了鎮靜,將他被她吮得黏糊糊的修長手指釋放出來,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嗅著獨屬於他的男人味道,張開嘴輕咬著他的脖頸,原格脖子不自覺地揚起,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攬著關小珺的手從背部滑到了腰畔。
  
  「你最好還是不要。」原格在她頭頂說著什麼,「你的傷口太多。」他的語氣裡帶著提醒。
  
  關小珺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很虛弱經不起折騰,所以她過了一下嘴癮就停下了,靠在他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那種無比強烈的安全感簡直讓她滿足得快要窒息了。
  
  原格的手不斷地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又從她的腰線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最後從大腿根摸進了她的內褲,撥開擋著花心的礙事布料,一點點撫弄著少女突起的敏感部位。
  
  關小珺沉醉與他的挑逗,頭埋在他懷裡壓抑地呻=吟,她閉著眼,手穿過他的胸膛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急促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最後她難耐的嬌媚低吟幾乎充斥了整個房間。
  
  濕噠噠的水漬瀰漫在原格的手指與少女的隱秘部位,原格感覺到了那個誘人地方的滾燙,他閉著眼睛都可以想像出那裡是一片如何的粉色秘密基地,他想要更多,可是他不能那麼做,那對關小珺的身體太惡劣了,他需要她健康地活著,這樣不論是對他的心還是對他的處境都有好處。是的,他的心和他的處境。處境自不待言,心麼……
  
  原格慢慢將手朝上挪動,帶著濕潤汁液的修長手指劃過關小珺的小腹,最後落在她胸口的柔軟上,原格並不懂得如何掩飾這種本能的慾望,他身。下硬得發疼,而這種感覺是他生活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有人可以給他,他並不是不懂的男女□,但那在他心裡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他沒機會沒時間更沒欲。望去體驗這種事,但現在看來似乎還不錯。
  
  不過,這也僅是止步於這個女人而已,他也曾試探過,是不是只有她可以,最後答案是肯定的。他對別的女人或是忍不住想弄死,或是乾脆直接看都不想看。
  
  原格本能地用空閒的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而後微微拉開拉鏈把手伸進了裡面,關小珺聽到那動靜便低頭看向了他的下,身,只見那裡已經撐起了雄偉的帳篷,被原格白皙的手握著的微紅的堅硬奪人眼球,她看得面紅耳赤,下,身酥麻癢痛。
  
  原格握著自己勃。起的地方,眼睛看著關小珺,另一手揉著她胸前白嫩嫩的軟肉,呼吸沉重而急促,深邃的眼神看起來非常壓抑,像是可以噴出火來。
  
  關小珺乾脆地將手也伸進了他的內褲裡,和他一起握住了他的慾望,紅著臉望著他:「我來幫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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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39:31
  第26章
  
  原格的視線飄蕩在關小珺衣衫凌亂的纖細身體上,她暴露在他眼前的乳房好像雪白的蛋糕,水潤的櫻桃點綴在上面,被昏暗的光線襯托得有些蒼白曖昧,他不知為何有種淒涼的感覺。
  
  原格慢慢鬆開了自己的手,順勢將關小珺的手也從那羞於啟齒的地方拉了出來,乾淨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緊緊地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頭埋在她的勁窩,他的呼吸沉重而遲緩,關小珺茫然地望著他身後的背景,不確定地叫了他一聲:「哥哥?」
  
  原格抱著關小珺的動作一僵,用命令的語氣有些陰鷙地道:「叫我原格。」
  
  「……原……」關小珺在心裡其實從來沒有叫過他哥哥,可是當他讓她叫出來那個她不知道在心裡念過幾次的名字的時候,她居然有點說不出來,「原……」
  
  原格那雙漠然冰冷的黑眼睛睜著,但他什麼都看不到,除了她光潔白皙的脖頸。
  
  他好像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疼痛,腹部的刀傷像是刀子還沒□一樣揉攪著他,他臉色蒼白,嘴唇抿得很緊,孤零零地躲在黑暗中她的懷抱裡,那抗拒的模樣既可愛又讓人心疼。
  
  「你沒事吧?」關小珺擔憂地問,「是不是傷口疼?那刀上不會塗了什麼吧?」
  
  原格聲音沙啞低沉地說:「沒關係,打過針了。」
  
  「什麼時候?」關小珺後撤身子強迫他露出臉來給她看,她緊盯著他的眸子,他也看著她,他隱忍著疼痛輕輕說話的樣子讓她很不好受,好像心上紮了千百萬根針,可是她卻只能這樣看著,無能為力,無可改變,她不能為他做任何事。
  
  「你昏迷的時候。」原格敷衍了一句便坐起了身子,他側頭看著微微亮起來的天色,忽然說,「送你回去。」
  
  關小珺一怔,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原格說話時語氣裡會不由自主帶著一股命令的感覺,他習慣了做決定,一般他說出來的都是他已經決定了的事,他不是跟你商量,他不允許也不接受你的拒絕,所以不存在什麼「嗎」「吧」之類的帶有徵求意見情緒的語氣詞。
  
  「為……」關小珺想問為什麼,可是剛說一個字原格就摀住了她的嘴巴,好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進懷裡,托著她的屁股往外走,另一手臂上搭著他的制服外套,襯衫凌亂地掖在褲子裡,關小珺迷茫地望著他,他說,「別問。」
  
  原格的肩膀很窄,身材也很瘦削,關小珺摟著他總有種摟著樹葉一樣的感覺,這片樹葉從枝頭落下,掉在她身上,觸碰到身體時身體毫無所覺,但是心很疼。
  
  「為什麼要送我回去?」關小珺還是問出了口,這個時候原格已經帶著她出了房間,逕直朝凌晨開始整裝的軍區士兵團走去,尹桑正在那裡和川陽軍區總司令員說什麼,身後是一排一排的軍車。
  
  原格的手下意識抬起想要摸摸關小珺搭在他身上的手臂,但抬到一半卻又頹頹地垂了下去,他將她放下來,站在迎上來的尹桑和士兵面前,雙手負在身後緊緊攥著拳。
  
  「不要問。」他對關小珺說完,朝尹桑吩咐道,「去準備一輛車。」他掃了一眼那些軍車,眼神非常陰鷙,「不要部隊的車,準備普通車。」
  
  尹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原格和關小珺,但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迅速去安排普通車輛,現場頓時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關小珺站在原地,仰頭望著陽光下站得筆直的原格:「你是不是怕我再有危險?」
  
  原格蹙眉低頭,眉宇間似乎總是縈繞著淡淡的愁緒,他換過的新襯衫腹部再次被血染成了深色,他緊抿著薄唇,陰鬱而沉寂的氣質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殺勁,川陽軍區的總司令員沈思痕一聲不響地立在遠處悄悄觀察著二人,他似乎在兩人之間看到一種情人間才有的火花。
  
  他想,也許那是他的錯覺。
  
  不一會兒,尹桑便開著一輛很普通的黑色轎車過來了,他從車上下來,將車鑰匙交給原格,原格快速掃了一下車全身,走到車頭三兩下卸掉了車牌子,將軍隊車牌扔在地上,把關小珺塞進了副駕駛。
  
  尹桑見此,自覺地到車後面也把車牌卸掉了,他做完這一切走到駕駛座的窗戶邊,原格正好打開車窗望向了他,低聲道:「歐洲區那邊現在正盯著川陽,在這裡起飛太危險,我現在帶她去輔安機場,讓那邊準備飛機,我要送她回格爵。」
  
  尹桑立刻道:「好的,我馬上安排,您需要司機嗎?」
  
  原格輕蔑地關上窗戶:「我自己打下來的地方,路我自己會不認得麼。」
  
  關小珺靜靜地看著原格關上窗戶發動車子,車子朝一條寬闊大道駛去,尹桑在後視鏡裡似乎想說什麼,但由於原格開得太快了,關小珺也沒能辨認出他是什麼意思,但她很快發現,原格選擇了一條堵車非常非常嚴重的公共道路。
  
  因為開的是普通車輛,軍區車牌也摘掉了,這輛黑漆漆的車在眾多私家車中顯得很不起眼,關小珺一路無話,默默地看著長長的車隊前方那些給軍隊運送物資的綠色皮卡,她的手交握在胸前,無意識地互相摩挲著。
  
  她想,原格大概是覺得這裡不安全,怕她再次被歐洲區那邊的人抓到所以才送她回位於中華區核心地區的格爵吧,那裡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潛入那裡抓走她,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她可以無憂無慮地呆在那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再擔心他隨時隨地可能給她帶來的各種「狀況」。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大概,女人天性對壞男人更加欣賞是一種無法抗拒的人性本能吧,就好像男人對風塵女子更加著迷一樣。這種荷爾蒙極端的生物向來都是最受歡迎的交配對象,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類。
  
  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在天空中,濛濛亮的天陰得理直氣壯,關小珺打開車窗探頭望了望,就這麼會的功夫就發現前面被加塞了,有一輛私家車擠進了他們的車前面。
  
  不對勁啊,原格是絕對的行動派和效率派,怎麼可能容忍別人在他面前加塞呢,可是他選擇這麼一條路本身就已經夠奇怪了,他允許人家不斷地在前面加塞也就變得沒那麼難接受了。
  
  關小珺等待著雷陣雨的來臨,麻木地看著原格慢悠悠地將車往前開,淡淡地縱容一輛又一輛車往他們前面加,她沉默半晌,突兀地打破沉默:「你其實根本就不想送我回去吧?」
  
  原格掛檔的手一頓,冷峻的眼睛微微瞇起,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是好般扯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關小珺接著道:「捨不得我嗎?跟我說啊,跟我說你想我留下來,你喜歡我,捨不得我走,我就不走了。」
  
  原格毫不猶豫地不屑道:「不可能。」他的神情黑暗冰冷,語氣寒氣逼人,可關小珺卻笑容滿面。
  
  她忽然起身跨坐到他雙腿上,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完全看不到路了,堵在身後的車不斷按著喇叭,原格就好像失去聽覺了一樣沉靜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關小珺。
  
  輕輕地,彷彿撥動琴弦,彷彿蜻蜓點水,那迴盪在兩人之間的感情,難以言表。
  
  「說啊,假的也行。」關小珺環住他的脖頸,無視外面刺耳的鳴笛聲,居高臨下充滿威脅地盯著他黑色的眸子。
  
  原格現在看起來就好像一隻不聽話的貓,他側過臉去看窗外不看她,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高傲的氣質,他的下嘴唇總是抿得很緊,臉型稜角分明,給人一種意志堅定決不妥協的感覺,啊啊越來越覺得像一隻不乖的貓了。
  
  就在關小珺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忽然又轉回了頭,看著她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非常唬人,只是他開口說的話卻讓關小珺大跌眼鏡。
  
  他說:「對,我的確沒打算真的送你走,我只是想試試你。」
  
  「試試我?」關小珺瞪大眼。
  
  原格的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這讓他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漠疏淡了不少:「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麼,我只是在試探你話的真假,所以啊,你不要對我抱有太美好的幻想。」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著自己,「吶,我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好,知道麼。」
  
  他在強調他並不是怕她再有危險才送她走,而是為了試驗她是否是真的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喜歡他」他,他表現的很冷漠。
  
  關小珺慢慢撤回身子回到副駕駛上,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多一點,她其實沒多少感覺,在聽到他說他沒打算真的送她走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會激動了。
  
  原格猛地將車調頭,身後想要超車的不耐煩的司機們被他霸道的開法嚇了一跳,等他揚長而過後才反應過來,遠遠地飄起一句憤怒的「瘋了吧!?」
  
  是啊,瘋了吧?
  
  原格早就瘋了不是嗎,不然他就哪吒,三毛,金剛葫蘆娃,大人誰能幹出這種事來?!
  
  關小珺認真地覺得,原格在某方面的幼稚和神邏輯已經不可能再讓她不淡定了,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其實他的下限還在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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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40:07
  第27章
  
  重新回到川陽軍區,尹桑眼巴巴地看著原格輕描淡寫地取消輔安軍區的飛行任務,茫然地握著通訊器立在原地,不知該對輔安那邊的人怎麼解釋。
  
  關小珺經過他身邊,他下意識朝她微微點頭打招呼,但在看到她那股飽含同情和揶揄的表情後額角的十字小花開得更艷麗了。
  
  施奈德的綁架事件要說對關小珺毫無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夜晚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些莫名的恐懼,夢裡也經常感覺很壓抑,好像被誰追著一樣。
  
  她總覺得施奈德也許沒死,可是那槍的的確確爆了他的頭,她回想起那些畫面,就忍不住想起被施奈德強迫接吻的場景,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忍不住跑到衛生間不斷地漱口。
  
  關小珺狼狽地趴在流理台上,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都是水的狼狽女人,手緊緊地扣著水池邊沿,水依舊在不斷地流出,她聽著那水聲,在昏暗的洗手間裡沉默地發呆。
  
  然後,這裡的燈忽然亮了。
  
  原格穿著黑色西褲,白襯衫敞著隨意地搭在他肩上,他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他右手夾著一支香煙,左手從燈的開關處落下,淡淡的煙草味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關小珺下意識道:「對不起。」
  
  「跟我道歉?」原格瞇起眼,斜靠在洗手間門邊,單手支著拿煙的手臂,鋒芒內斂卻不怒自威,「為什麼?」
  
  ……
  
  關小珺啞口無言,半晌才道:「吵醒你了,很抱歉。」
  
  原格上下掃視著關小珺,他今年三十多歲,而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他們相差將近二十歲,但他卻對她做出過那種男女之間才能做的事,而她還說他愛他,這真是讓他有點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以前的自己,這一系列的事情聯繫在一起,怎麼看他都覺得自己是個人渣。
  
  「是嗎,如果是因為這個,那你這幾天晚上一直睡不好,吵醒我不是一次兩次了,僅僅是口頭道歉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看在她眼中彷彿閃爍著一簇淡淡的火焰。
  
  關小珺恍惚了一下,慢慢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腳尖靠近他,然後毫無預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的鬍渣讓她感覺癢癢的,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
  
  原格整個人都愣住了,在反應過來她在幹什麼之後僵硬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關小珺看著他,他就好像炸毛了的貓咪一樣滿臉惡意卻又嚇不到人,他的挫敗模樣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原格這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壓抑地說:「別捏我下巴,我再說一次。」
  
  關小珺揚揚眉,挑釁地望著他,不回答也不鬆手,這讓原格無奈之中又生出一絲懲罰她的慾望。
  
  他忽然將她拉進了懷裡,這是自從上次去而復返之後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這幾天他們雖然都睡在一起,但也僅僅是睡覺而已,誰都沒有越過那條線。
  
  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說好了一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他每天出去處理前線的事,她就呆在屋子裡發霉,順便等他回來,他回來之後就再繼續之前無聊的事,週而復始,她好像他養的一隻寵物。
  
  這突如其來的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感覺讓關小珺變得很敏感,但他並沒有抱著她太久,很快便將她朝下壓去,她半跪在他面前,視線與他的小腹持平,那勃•起的炙熱的東西在他的西褲里昂揚,它所向披靡的戰績在她腦海迴盪,她紅著臉無措地抬頭望向他,原格喉頭一動,將那堅硬的東西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充滿侵略氣息地掠過她稚嫩的唇瓣和鼻息,她慌亂地抱著他的腰,他滾燙的硬•物擠在她豐盈的胸部之間,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暫,他的指腹按在她的鎖骨,將她的吊帶睡裙扯開扔到一邊,那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雙乳之間,跳動著擦過她白皙的肌膚,擦出精神與肉體的劇烈火花,關小珺喘息得口乾舌燥,這種異樣特別的體驗讓她既新鮮又激動,可是更多的卻是越來越濃重的不滿足。
  
  原格慢慢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半蹲在他面前,他的慾望在她的雙乳之間來回抽動,有晶瑩的液體在那粗壯的頂端閃爍著,關小珺仰頭望向他背著光的黑暗臉頰,臉上的表情急切又焦躁。
  
  原格挑起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冷傲自負又殘酷的樣子總是讓人很著迷,他的語氣卻又透著一股彬彬有禮:「怎麼,不高興麼,不願意?」
  
  關小珺抗議地後撤身子,他的堅硬從她的胸口脫離,她站起來將他推到牆上,他強勢地將她反壓在流理台邊,她後撤,不由坐到了流理台上,他立刻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那個空虛的地方瞬間與他勃起的地方重合,關小珺舒適地低吟一聲,環住他的腰分開腿夾著他,在黑暗裡用手一一撫摸過他身體的所有部位,最後停在他小腹處的刺青上,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地揉弄著,她感覺到他下身慢慢起了變化。
  
  原格伸出右手拂開關小珺的手,有些晦暗地說:「我還在冷落你,不會滿足你,到此為止。」
  
  「冷落我?」關小珺瞇起眼,總算明白了他最近突然莫名其妙起來是為什麼了,原來是在單方面跟她冷戰麼?
  
  「這是對你的懲罰。」他隨意地說著,後撤身子想要離開。
  
  關小珺固執地抱著他,他離不開,便皺起了眉,只聽她問道:「我做了什麼事需要你對我這樣?你確定不是在懲罰你自己麼?你看。」她握住他堅硬的地方,「你這裡都快要炸開了。」
  
  原格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執拗地說:「我可以忍受一切別人不能忍受的事,包括這個。」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性感的味道,「我說送你走你居然只會問為什麼,你都不拒絕,你難道不該受罰麼,還說什麼喜歡,不要以為沒有喜歡過別人和被喜歡過的人就不懂得什麼是喜歡。」
  
  原來是因為這個,關小珺有點恍然大悟,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她忽然意識到原格的神經要比她想像的更加脆弱,他敏感又需要關懷,儘管外表看上去異常強大,可是內心卻像是個嬰兒。
  
  他無父無母,無人可以發洩和訴說,他孤獨無依,靈魂孱弱在陽光下好像一顆野草,沒有支撐的骨骼,在殘酷的風中脆弱地倒下,他還不允許你同情他,因為那也是對他的傷害。
  
  關小珺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她再次握住他敏感的地方,啞著嗓子說:「那你的懲罰有點太弱了,你應該換一種。」
  
  原格挑起眉,一臉願聞其詳的模樣,關小珺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望著他,擲地有聲地說:「有本事,你操死我啊。」
  
  原格目光一凜,那雙眸子裡雨雪交加寒氣逼人,關小珺只覺寒霜刺骨,但卻毫不退縮。
  
  她將他的右手拉過來握住他的那裡緩緩套弄,笑嘻嘻地調皮道:「好想做你的右手啊,這樣就可以隨時摸到它了,真好奇它軟綿綿的時候是怎樣的,每次見到它都是這副激動的模樣,你上戰場的時候會激動地勃起嗎?會覺得尷尬嗎?你的制服褲子那麼瘦,你……嗚……」
  
  關小珺的話還沒說完,他那更強硬無比的凶器便一寸一寸地進入了她,那種空虛到極致時得到滿足的感讓她異常舒適,她欣慰地長歎,嬌媚地低吟著說:「其實你這幾天不理我的效果也是有的,我一看到你,一想起你,那裡就濕透了,已經這樣好多天了。」
  
  像是為了證明她沒有說謊一樣,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曖昧的水漬聲響,肉體衝刺碰撞的聲音充斥在狹小昏暗的洗手間裡,關小珺的低吟慢慢變成了尖叫,那尖叫裡充滿了悸動與深情。
  
  原格壓抑著喉間抑制不住的沉重喘息,她挑逗的話語流淌在他耳邊,讓他一次又一次幾乎忍不住就要噴灑出火熱的種子。
  
  「佔有我吧,侮辱我,就這樣。」關小珺顫抖地依靠在他懷裡,肖穴裡被他進進出出撞得舒適又煎熬,她難耐地哼氣,「隨你怎麼樣都好,快……」她環住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耳垂,他的一切都是她的,沒有第二個女人可以這樣對待他,甚至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如此靠近他,她只要一想到這些,一想到這個強大到足以震懾全世界的男人如此沉迷於她的身體,她就會熱血沸騰,這大概是每一個女人內心深處都存在著的那骯髒的虛榮感在作祟吧,這些都沒關係,只是……
  
  「別停,別停……快…要、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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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40:20
  第28章
  
  這纏綿悱惻的一晚不知道是誰輸給了誰,但最終結果算是暫時結束了兩個人之間奇怪的相處模式。不過關小珺覺得,這應該是她的單方面認為,原格似乎並不這麼想。
  
  也許是她想多了,原格大概只是太忙了,這幾天他幾乎夜不歸宿,而她這裡應該也算不上是他的家,那麼他大概只是沒有回基地而已。
  
  關小珺猶豫了很久,還是找到了川陽軍區的司令員沈思痕,他是中華區為數不多的上將之一,軍銜要比翟雨臣高很多,掌控著重要的邊郊軍區,是翟雨臣目前的上司,能力自不待言。
  
  他今年也沒多大,約莫不到四十歲,比原格大不了幾歲,是實實在在的年輕有為,上次她被綁架的事情讓他非常內疚和自責,近日來一直親自守在她的住所附近,她每次出門都能看見他,找到他自然也不是難事。
  
  沈思痕穿著鐵灰色的陸軍軍官制服,臂間有栩栩如生的雙頭鷹袖標,他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走出門的關小珺,微微蹙眉遙遙望著她,朝她行了一個軍禮,關小珺有些生疏地回了他一個,然後慢慢走近他。
  
  沈思痕的身高和原格差不多,相貌相當乾淨周正,他的臉比較尖,人很瘦削,比起翟雨臣來整個人多了一份嚴肅,那嚴肅和原格的陰鷙冷酷、周湛的官方不同,他是真正的嚴肅,不夾雜任何其他情緒,關小珺在他眼裡就是個小女孩,都可以當他女兒了,所以他還無意識地帶著一種身為長輩的責任感。
  
  「關小姐,現在正是早餐時間,給你送餐的人五分鐘後就到,你可以在這裡等著。」沈思痕直接就以為關小珺是餓了,這讓關小珺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看起來很能吃嘛?
  
  「謝謝你沈將軍。」關小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放輕聲音問,「其實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不知道你有時間嗎?」
  
  沈思痕皺眉四周掃視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環境是否合適,他好像永遠都不會鬆開眉頭,一副看誰都覺得不順眼的樣子,這一點倒是很像原格,大概也正因為這個,他才到現在都還沒結婚。
  
  是啊,像原格的人怎麼可能找得到老婆嘛!!
  
  「可以,我們到前面說吧。」沈思痕比了一個「請」的姿勢,跟關小珺一起走進了前方開著門有士兵把守的小型會議室,他刻意將門大開著,生怕人家說閒話似的。
  
  關小珺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臉色有點飄忽,沈思痕回頭看到她這樣,沉穩地解釋道:「小心一點沒壞處,關小姐是指揮官放在心尖上的妹妹,如果被指揮官誤會就不好了。」
  
  「他不會誤會的,沈將軍不必那麼緊張,他才不會在意這種事。」關小珺無所謂道。
  
  沈思痕不贊同地立在門邊,一副隨時都準備逃跑的樣子:「關小姐此言差矣,江醫生是個教訓,沈某的擔心是有必要的。」
  
  「嗯?江醫生?江晨希醫生嗎?他怎麼了?」關小珺疑惑地問。
  
  沈思痕抬抬手,不願多言地轉移話題:「關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提起這個關小珺就想到了原格,於是也就忘記了剛才的話題,忙道:「我想問問沈將軍,我哥哥最近都在做什麼?他好像很忙,總是見不到人。」她對了對手指,看上去就真像是個擔心哥哥的妹妹一樣可憐巴巴地說,「我都好幾天沒見過他了,晚上他也不回來,我一個人怪害怕的。」
  
  說到晚上這個話題,沈思痕的眼角輕不可見一跳,其實關小珺這個年紀應該一個人睡了,原格仍然不避男女之嫌和她睡在一起有點不太說得通,不過房間很大,說不定原格是在客廳睡的呢?而且他們是兄妹,即便真的睡在一起,也不會做什麼吧。
  
  沈思痕和大多數人的想法都一樣,因為是兄妹,所以沒那麼多的顧忌,也就少了閒話。
  
  「指揮官最近在跟歐洲區的總統交涉。」沈思痕乾脆地回答了她。
  
  關小珺的嘴張成了O型:「歐洲區的總統也過來了?」
  
  「是的。」沈思痕點頭,「對方派了議員過來,指揮官最近都在跟歐洲區方面交涉。」
  
  「在川陽軍區嗎?」關小珺皺著眉,「我怎麼都沒聽說?大家也沒看出有什麼變化。」
  
  「不在這裡,在輔安軍區。」沈思痕解釋道,「就是上次指揮官帶關小姐去乘飛機的地方。」
  
  「哦……」關小珺瞇起眼,「我知道了,那他最近都住在那兒?」
  
  「是的。」
  
  「可以帶我去嗎?」
  
  「不可以。」沈思痕乾脆地拒絕。
  
  關小珺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麼?」
  
  沈思痕唇瓣起合,但卻沒發出聲音,他半晌才「嗯」了一會道:「反正不可以,關小姐呆在這裡最安全,我會親自保護你,指揮官解決完事情會回來接你的。」
  
  「所以是你個人不願意送我過去,跟哥哥沒關係咯?」關小珺猜測道。
  
  沈思痕的臉色微變,耳根有些發紅:「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在這裡對關小姐比較好,所以……」
  
  「我知道,沈將軍你別急。」關小珺忙安撫他,「我也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沈思痕垂下頭,雙手負到身後,微微握拳。
  
  關小珺正想說什麼,一個淡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想過去,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麻煩沈將軍。」
  
  關小珺愣了一下,立刻朝聲源處望去,原格身後跟著七八個穿著白色空軍制服的士兵筆直地立在門外的台階下面,但那一點都不耽誤他用俯視的眼神蔑視他們。
  
  是的,他們,她和沈思痕。
  
  沈思痕緊皺眉頭看著原格,一臉無辜躺槍的悲憤,他低下頭,彎腰鞠躬90度:「抱歉,指揮官。是我處理不當,我願意接受處罰。」
  
  原格淡淡地邁上台階,一邊走一邊摘掉手套,纖塵不染的黑色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氣質相貌還有手腕與心計都讓人傾心不已,可關小珺現在卻恨不得扒了他的假面具。
  
  這個男人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稍微像個正常人,沒有那麼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沒有,沈將軍處理得很好,是小珺不懂事,不怪你。」原格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關小珺不由身子僵住,原格在這時走到她背後,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按著她,在她耳邊曖昧地吹氣,低聲道,「你想去,我就帶你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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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匿名  發表於 2015-2-13 01:40:37
 第29章
  
  關小珺後悔了。
  
  真正到了輔安軍區,她更加後悔。
  
  歐洲區派來的議員是位非常漂亮的紅髮女孩,說是女孩是因為她看起來非常年輕,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非常棒,歐洲區的裙裝制服穿在她身上,她戴著歪著的軍帽站在那裡便是典型的S曲線。
  
  綠色的眸子讓她顯得非常神秘和性感,她雪白的肌膚和完美的身材讓她在這滿是男人的軍營裡異常顯眼。她是個尤物,她和原格站一起異常契合。
  
  關小珺見到這一幕,微微抿起了唇。
  
  「你好,我是多蘿西婭•阿佳妮。」美麗的紅髮女孩熱情地朝關小珺伸出手,「早就聽說原指揮官有位非常可愛的妹妹,久仰大名。」她的中文說得非常好,標準得很,如果不是她的外國樣貌,幾乎讓人以為她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了,人們總是會對普通話非常標準的人不自覺產生好感,但關小珺這次卻例外了。
  
  「你好,阿佳妮小姐,我叫關小珺。」關小珺拘謹地和她握手,不自在的情緒表現的很明顯,原格明明看見了,卻裝作沒看見,別開頭毫無反應,這讓她略尷尬。
  
  多蘿西婭•阿佳妮將兩人的模樣盡收眼底,碧綠的眸子裡亮閃閃的,她親暱地挽上關小珺的手臂,充滿歉意地說:「原指揮官告訴我,關小姐曾被歐洲區的人綁架過,並且差點有生命危險,我真的很抱歉,我對原指揮官以此向歐洲區要求賠償和道歉完全沒有異議。」她一臉嚴肅和認真,「因為我知道,對於中華區的女孩子來說,最珍貴的就是名譽。」
  
  「……阿佳妮小姐……你誤會了……」關小珺想要解釋,說清楚她並沒有被施奈德怎麼樣,但對方就好像故意要讓在場其他人誤會她被人怎麼樣了一樣打斷她說,「原指揮官的要求我已經匯報給了總統,總統先生將在近期與原指揮官會面,他會親自為這件遺憾的事向關小姐道歉,並且做出賠償。」她俏皮地眨眨眼,「哦,說不定我們英俊的總統先生會為關小姐的風采著迷,那麼到時候您就不用擔心名譽了,沒人敢說起歐洲區的第一夫人的過去。」
  
  關小珺皺眉抽回自己的手臂,後撤幾步和阿佳妮拉開距離,阿佳妮意味深長地勾著嘴角,用那虛假的詢問表情望向原格,原格雙手背在身後筆直地立在那看著這場鬧劇,一語不發。
  
  「首先,我必須說明,不論發生什麼事,身為中華區最高指揮官的妹妹要比歐洲區第一夫人安逸得多,更不用擔心什麼『過去』被議論,其次,我根本就沒有……」關小珺想要為自己的名譽問題解釋一下,但原格忽然抬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關小珺震驚地望著他,他緊抿著唇上前幾步越過她往室內走去。
  
  多蘿西婭•阿佳妮掃視兩人一眼便跟著進去了,尹桑立在關小珺身邊,側身低聲道:「小姐還是先不要說起這個問題,政治上如果可以得到更多好處,對我們是百利無一害的,您的清白大家心裡自然都很清楚。」
  
  「……」關小珺側首看著尹桑的臉,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微笑,「當然,我沒有任何問題。」說罷,轉身進了室內。
  
  尹桑詫異地看著關小珺藍色長裙下纖細的背影,她烏黑的長髮飄蕩在身後,整個人彷彿沒有重量,風一吹就會飄起來,那樣精緻白皙,脆弱得好像經不起一點打擊,但其實,在她的體內充滿了很巨大的能量,她已經無數次向他展示了她的堅強,真是個美麗的女孩。
  
  輔安的外交室裝飾得很有中華區的風格,低調嚴肅中又蘊含著文化特色,阿佳妮笑著坐到她的位置上,自信而又張揚的美麗讓她令人目眩神迷:「這裡真是來多少次都覺得不夠。」她讚歎道。
  
  原格冷淡地吐出一句話,掃興掃得非常徹底:「來這裡一定是因為區界糾紛,還是不要多來比較好。」
  
  阿佳妮微微凝眸,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關小珺進來之後誰也沒看,挑了離眾人最遠的位置安靜地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藍色的長裙遮掩了她修長筆直的腿,她纖細的身姿坐在椅子上,春泉般的黑髮如流水般滑過肩頭,外國人大概永遠不會明白,這樣的女人在亞洲人眼中是多麼具有魅力的少女。
  
  只要是男人,少年時夢想中都該有個這樣的女孩存在,她也許不是最美麗的,但她白皙窈窕,有一條烏黑的長髮,說話輕聲細語,柔軟得彷彿你一碰就會陷下去。
  
  原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離他非常遙遠的關小珺,他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姿勢端正,眼神克制地固定在某個正常的角度,但餘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
  
  關小珺不看他,甚至不看任何人,他們的交談彷彿不被她放在心上,包括多蘿西婭•阿佳妮熱情地向他表示好感她也無動於衷,她坐在那,就好像在看一場不值票價的鬧劇。
  
  「那麼,今天就先到這裡,三天後總統先生到了我們再做深入的交談。」阿佳妮笑著站起身,打趣道,「原指揮官看起來似乎聽得很專心,但其實對這些話題完全沒興趣吧?」
  
  原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漠然地收回視線,起身朝外走:「我比較喜歡和能做主的人對話。」
  
  阿佳妮聽了他這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勉強笑著。
  
  原格路過關小珺身邊時停住了,他朝她伸出手,乖巧地等在這的關小珺順從地把手交給他,他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引來關小珺疑惑地抬頭觀察。
  
  原格心虛地別開頭望著一邊,牽著她走出去,也不管身後的阿佳妮說著如何引人欣賞的演講,她精心策劃的一場好戲全都被他直接給剪掉了,多蘿西婭阿佳妮深深地皺起眉,拿起手包跟其他人點頭致意後冷淡地離開了外交室。
  
  關小珺一路被原格牽著走,她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他走得非常快,她提著長裙的裙擺以免自己跌倒,因此也沒能分心去考慮他想要做什麼,直到他把她拉進一個房間,門關好後便立刻將她壓在了厚實的木門上。
  
  原格托起關小珺的屁股,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硬硬的皮帶扣膈著她腰間的軟肉,他深深地吻著她嬌嫩的唇瓣,得到她的嚶嚀之後滿意地勾起嘴角,解開皮帶丟到地板上,扳著她的頭,撩起了她的長裙,可是卻被她制止。
  
  「不……不可以……」關小珺紅著臉急促地喘息著,她的拒絕讓原格非常不悅,他陰鬱而沉寂的眼神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她輕緩地說,「抱歉哥哥,我今天不方便,我那個來了。」
  
  ……
  
  原格緊緊皺起眉,他在她秋水般的眸子裡彷彿看到了急色鬼一樣的自己,他不自在地瞇起眼,生硬地吐出一個字:「哦。」略頓,補充三個字,「不要緊。」隨後繼續。
  
  「誒?別這樣——嗚!……」
  
  拒絕無效。
  
  一切都在繼續。
  
  「你不乖,你偷偷吃藥。」原格咬著她的乳尖,含糊道,「這是對你的懲罰。」
  
  關小珺驚訝地看著他,他不看她都知道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他一點都不在意地說:「我一點都不介意你來那個,這樣不是更讓你滿意嗎,不管怎麼做都不會懷孕。」他陰險地勾起嘴角,抬眼邪惡地看著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絕、對、安、全。」
  
  「原格你……」關小珺難熬地閉眼仰頭,他的頭埋在她胸口,她喘息著恨恨道,「你心裡沒有我,你從來都不會為我著想,你只是想滿足自己的慾望,你真自私。」
  
  原格的身體一頓,他猛地後撤身子放開了她,為她拉好衣服後凝視著她詫異的眸子,壓抑地停頓了幾秒,生澀地說:「對不起。」他糾結地按住了眼窩,疲憊地轉身朝臥室快步走去,接著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悲觀和絕望。
  
  習慣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他習慣了她,又習慣了她的身體,習慣她的反抗,習慣遷就她,習慣彆扭地順從她,克制自己的情緒和慾望,以及變態的施虐欲。
  
  習慣讓他變得幼稚,傻氣,軟弱無能,沒有自我,讓他忘記了過去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卻不討厭現在的自己。
  
  他有點不想聽自己內心扭曲的聲音,他感覺床邊微微下陷,關小珺柔軟地身子貼上了他堅實的背,他恍惚地睜開眼,側首看著她白皙的臉龐,她眼睛裡有明顯的擔憂。
  
  原格靜靜地與她對視,最後放棄了一切自我掙扎,在這一刻,他不想去理會那些彎彎曲曲的想法,它們可能都只是他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愛上她的借口。
  
  這段時間,他計算著自己不找她的時光長短,他不找她時在咬緊牙關和自己的內心作鬥爭,他原本以為她會忘自己的存在,但她其實也不是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是個悲觀的人,在他眼裡這個糟糕的世界遲早要完蛋,不過她的出現讓他稍稍改變了這個想法。在某種意義上,她拯救了這個世界。
  
  他原本真的想將世界改造成人間煉獄的,她的出現拯救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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