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我是分身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大溫]每天都在作死一萬遍(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2015-3-9 11:57:17 |只看該作者
第10章 突變1
  
  看完「夜間成人檔」的傅恬打了一個哈欠,對於裡面人的活塞運動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倒是因為剛剛他們的談話來了幾分興趣,這龐大的家族看起來也沒有表面上那樣光鮮,那個希伯來是個野心家,看來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讓德維爾拿著標本離開。
  
  她轉過身子,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只不過走到拐角處,卻看見一個人影印在樓梯上。
  
  有個人站在那裡。
  
  傅恬的步子頓了頓,沒有繼續走下去,她注視著樓梯上面的人影,準備等他離開以後,自己再行動。
  
  不過那人卻好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倒慢慢的上樓了。
  
  傅恬皺起眉頭,轉身又往樓梯上走。
  
  一隻手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腕,順著看過去,卻見那雙手是極其熟悉的,白色的手套套在修長的手,對上夜色裡,那雙異色的瞳孔,就像是會發光一樣。
  
  ……
  
  「德維爾。」傅恬跟在德維爾身後,剛剛德維爾突然出現導致她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髒東西。
  
  不過想了想,自己就都是髒東西了,還怕個什麼勞子。
  
  德維爾手上拿著一瓶被紙包著的罐子,身上的衣服還是西裝配大褂,他看著前面正在直直的往一個方向走。
  
  他也沒有要理傅恬的意思,只是邊走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套新的手套,重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傅恬也不介意,只是直覺告訴她,跟著德維爾就有好戲看。
  
  德維爾似乎已經將這裡的情況摸清楚了,每到一個轉角處,就很乾脆的直直走過去,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邊不知不覺多了一個跟屁蟲。
  
  他這才轉過身子,冷漠的看向離自己一米遠的傅恬。
  
  「別跟著我。」薄唇微微的張開,德維爾皺起眉頭,表情不太好的對著傅恬。
  
  傅恬挑起眉毛,對著德維爾說道:「我沒跟著你,我就是睡不著,自己走走,正巧和你走的是一樣的路。」
  
  德維爾冷冷的撇了傅恬一樣,然後轉過身繼續走,似乎已經在腦袋裡面自動的屏蔽傅恬一樣。
  
  傅恬就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繼續跟在德維爾的身後。
  
  德維爾最後在一個門牌上掛著「圖書館」的地方停了下來,不過門被上了鎖,德維爾沒有扭開。
  
  傅恬在旁邊神色裡面倒是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然後德維爾異色的視線似乎從傅恬的臉上滑過一樣,他從口袋裡面慢慢的拿出一隻在夜色裡隱隱發出亮光的鑰匙來,插入鑰匙扣,扭開了門,將鑰匙放進口袋裡的時候,他的眸子看向傅恬似乎多了一份諷刺。
  
  看見德維爾那有點挑釁意味的眼神,傅恬笑了笑,卻對裡面的東西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只見德維爾走進圖書館內,非常順手的將大門關上了,正好將還有一步之遙的傅恬關在了門外。
  
  傅恬:「……」這個小氣的男人,讓她看一看又不會死。
  
  她看了看四周,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想著自己還是想回去比較好,不過不遠處又傳來腳步聲和有些刺眼的亮光,朝著圖書館的方向過來了。
  
  她可真不幸運。
  
  圖書館的大門又再次打開了,德維爾似乎已經做完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了,看見門外還沒走的傅恬,異色瞳孔裡面沒有多少驚異,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現在走的話應該不可能。
  
  德維爾伸出手將傅恬扯進了圖書館中,又將圖書館的門合好,然後帶著她躲在了巨大的書架後面。
  
  從門口傳來聲響。
  
  一個有點熟悉的女人聲音響起,似乎就是剛剛在樓上和希伯來狂歡的女人,她說道:「希伯來,你不覺得剛剛這裡似乎有什麼響動嗎?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希伯來笑了起來,說道:「哦,親愛的,你在說什麼胡話啊,這裡的鑰匙只有我和我父親有而已,怎麼可能有第三個人能進得來呢。」
  
  「是嗎?那真可能是我聽錯了吧,不過希伯來,你可真是掃興啊,剛剛我們還玩的這麼開心,怎麼突然就說不玩了,來過來幹什麼啊。」女人有些埋怨的聲音響起來。
  
  腳步聲慢慢的靠近,不過離傅恬德維爾躲著的書架還有一點距離。
  
  透過希伯來手中拿著的燈,可以看見他穿著白色的睡袍,沒有拿燈的那隻手摟著旁邊的女人,說道:「我這不害怕出什麼事嗎?你也知道那個德維爾想要得到那個標本,我可不願意在我們狂歡的時候,讓他鑽了空子。」
  
  「這樣嗎?希伯來,你可真聰明。」女人獻媚的踮起腳尖在希伯來的臉上落下一吻。
  
  燈光將女人的臉照得一清二楚,很漂亮的歐洲女人,金色頭髮,白皙的臉頰,以及妖豔的好身材。
  
  「寶貝,別這樣,難道你想讓我在這裡再和你來一次。」
  
  女人的笑聲咯咯咯的響起來。
  
  希伯來熟絡的將一個書架上最低端兩本書推到後面,然後書架很快的就翻了過來。
  
  燈光照起,可以看見那書架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動物的標本,有獅子的腦袋,有鹿的頭,都被釘在了上面。
  
  而擺放在最中間的是一罐被紅色的布包裹著的東西。
  
  傅恬覺得有點眼熟,低下頭看了看德維爾手中拿著的那個東西。
  
  一模一樣。
  
  德維爾站在書架後面,雖然和傅恬的距離算得上是有史以來最近的一次,不過也離了有十幾釐米,他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他身上傳出來的消毒水味,有些刺鼻。
  
  站在那裡的希伯來笑著說道:「還好這東西還在。」
  
  女人有些好奇的看著罐子,說道:「希伯來,這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呢?」
  
  希伯來神秘的對著女人說道:「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女人伸出手想要看一看,希伯來卻止住了女人的動作,說道:「別動,這罐子上面有病毒,人只要碰過以後就會在十分鐘之內斃命,這是我父親的機關,只有他才能將這個標本拿出來。」
  
  女人嚇得臉一下子就蒼白起來了。
  
  傅恬轉過頭看著站在旁邊臉色非常不好的德維爾,德維爾的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水來。
  
  時間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
  
  他……該不會。
  
  ……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採訪:德維爾先生,你對其他人對你的觸摸就非常牴觸,但是傅恬已經三番四次和你有肢體上的接觸,最近一次你甚至還拉了她,你的反應竟然只是換了一雙手套而已,這究竟是為什麼?

  德維爾沉思:因為她不是人類。

  沙曼在旁邊小聲的說道:因為德維爾先生對傅恬小姐絕逼是真愛。

  德維爾斜眼。

  沙曼立馬轉過頭,哼唱起,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2
發表於 2015-3-9 11:57:40 |只看該作者
第11章 突變2

  沙曼睡得非常的熟,好吧,她每天都睡的很熟,一般是睡著以後雷打不動,曾經有過一次地震,家裡人都跑了出去,在空地數人數的時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然後一家人又急匆匆的跑回去,發現沙曼舒服的躺在臥室的床上,邊磨牙邊舒服的吧嗒嘴,氣得沙曼的父親一個黑虎掏心就過去了。
  
  原本以為沙曼會醒過來,卻沒想到,沙曼只是摸著自己被打疼的胸口,埋怨的說了一句:「牛奶,別鬧。」
  
  牛奶是沙曼家一隻鬥牛犬,牛奶蹲坐在沙曼父親腳邊,口水從嘴巴裡面流出來,一副無辜的模樣,管它鳥事。
  
  當天沙曼的家人守在了沙曼床邊一晚上,直到她睡眼惺忪的起來 ,看著破爛的房子和睡在自己身邊的家人,才吃驚的說道:「哦,上帝,這是發生什麼了?牛奶,你又調皮了嗎?」
  
  牛奶:「……」管它鳥事。
  
  回答沙曼的是一家人的拳頭。
  
  之後沙曼就被父親送進了醫學院裡,說是要好好改造改造她,只是沒想到沙曼這方面的天賦真不錯,到最後竟然成為了德維爾的助手。
  
  只是……她睡覺醒不來這點,到現在都還沒改正過來。
  
  ……
  
  傅恬將德維爾一路抗了回去,別問她怎麼做到的,她沒有了腦內神經的束縛,人體的潛能100%的發揮出來,德維爾這個160斤的大男人對於傅恬來說,只能說輕得就像是棉花一樣。
  
  德維爾的身體很熱,他身上的消毒液味並不好聞,只是靠得這麼近的時候,傅恬聞見德維爾的身上似乎還有一點檸檬味。
  
  不過也可能是她的錯覺罷了。
  
  她還算是幸運,在扛著德維爾回去的時候都沒有碰見什麼人。
  
  德維爾似乎對於自己被傅恬這樣抗著很惱怒的樣子,他的唇呈現病態的白色,語氣裡面帶著怒火:「我可以自己走。」
  
  傅恬回道:「你指像個軟腳蝦一樣,慢慢的挪回去嗎?別逗了,你可是快死的人。」
  
  德維爾閉上眸子,忍耐著,他說:「我沒問題。」
  
  傅恬也不理他,一路小跑跑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
  
  將德維爾毫不溫柔的一下子丟在地面上,打開燈的時候,就看見沙曼一個人站著雙人床整個身體
  
  呈大字張開,口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滿臉幸福的樣子。
  
  德維爾異色的瞳孔帶著濃濃的怒火直視著傅恬,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待他,真是不要命了。
  
  傅恬對於從自己身後傳來的無形壓力表示很隨意,她走到床邊推了推沙曼,沙曼沒有反應。
  
  然後她叫道:「沙曼。」
  
  沒有反應。
  
  最後她又加大了手勁,拍打了一下沙曼,照舊沒有反應。
  
  傅恬正思索下一步準備怎麼辦的時候,沙曼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然後順手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面,吧唧吧唧道:「這糖果怎麼沒味啊?」就在她準備咬下去的時候,傅恬一腳把她踢下了床。
  
  沙曼抓著被子在地上滾了幾個圈,眉頭稍稍皺了皺,最後又找了一個舒服的睡姿睡在了地上。
  
  好吧,叫不醒。
  
  德維爾額頭間的細汗順著臉頰流下來,他緊緊的閉著眸子,棕色的頭髮也沒有以往那樣梳在耳後,現在的頭髮有些凌亂,有些長的劉海隨意的搭在他的額頭上面,挺直的鼻樑和發白的薄唇,就算狼狽,也英俊得可怕,他坐在地上,因為實在是難受得厲害,現在他也沒時間管這地面髒不髒。
  
  他的手上還是一直緊緊的捏著那個罐子。
  
  傅恬看著他這副樣子,原本還有些嘲諷的心也漸漸散了,她說道:「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德維爾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原地,臉色差到就像是個死人一樣。
  
  良久的沉默伴隨著沙曼的打鼾聲。
  
  就在傅恬決定不管他的時候,德維爾睜開了異色的瞳孔,張開唇:「沙曼的隨身包裡有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密封針管。」
  
  傅恬愣了愣,問道:「讓我拿過來?」
  
  德維爾又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連妥協都帶著一股子的驕傲。
  
  傅恬笑了笑,對於德維爾的妥協,她表示非常的喜見樂聞。
  
  她的笑聲落在德維爾的耳朵裡面就不那麼舒服了,他再次睜開異色的眸子看著傅恬,眼神裡面是更加濃烈的怒氣,有一種如果他現在不是這樣的話,一定會把她碎屍萬段的感覺。
  
  傅恬笑夠了,就聽德維爾的話打開沙曼的包。
  
  果不其然的看見那放在最裡面的針管,拿了出來,說道:「我要做些什麼?」
  
  德維爾抬眼看了看她,說道:「給我。」
  
  傅恬遞到他手上,在接過的時候,德維爾遲疑了一下,似乎有點嫌棄傅恬髒的樣子。
  
  她的善心都快被德維爾這貨給磨破了,怪不得沙曼整天的怒氣那麼多,都找出扎小人的法子來了,看來什麼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德維爾最後還是接過了傅恬手上的針管,然後撕開了外面的密封袋,挽起袖口,對著大臂上的血管紮了下去。
  
  綠色的液體慢慢的消失在針管裡面。
  
  打完以後,德維爾的臉色好多了,繼續靜坐在原地,又恢復了那副冰棺材模樣。
  
  今晚也折騰了不少時間,傅恬也難得感覺到有些疲倦,她也不管德維爾還在不在那裡,她躺在了床上,準備補覺。
  
  沙曼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地上,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特別安穩的傅恬,一臉委屈。
  
  「沒想到傅恬睡覺比我都不安穩,竟然把我都踢到床底下了。」
  
  得,還怪上傅恬了。
  
  德維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
  
  在豐盛的早餐桌上,傅恬看見了德維爾,完全沒有什麼事的樣子,依舊一股冷豔高貴美,坐在那裡,穿著黑色的西裝,和昨天那一套的樣子還有少許的不同。
  
  沙曼依舊是那副幾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桌子上面多一半的食物都進到了她的嘴巴裡面,最後吃飽了,她打著飽嗝,舒服的沒有辦法。
  
  突然她的眼神落在了德維爾的身上,突然尖叫了一聲從自己的椅子上面站起來,對著德維爾說道:「德維爾先生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竟然這麼蒼白!」
  
  德維爾斜眼看了看沙曼,冷著臉命令道:「沙曼,安靜一點。」
  
  沙曼委屈的睜大眼睛,對著旁邊的傅恬投出詢問的眼神。
  
  傅恬也意圖用眼神來告訴沙曼:昨天德維爾去偷東西,差點死掉,不過今天就跟啥事都沒有一樣。
  
  沙曼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同時也用眼神回覆了傅恬:那個小籠包比較好吃,我向你推薦。
  
  傅恬覺得自己和沙曼沒辦法溝通了,於是繼續吃著盤子裡面的東西。
  
  不過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德維爾竟然出奇的吃了一些東西,這是傅恬第一次看見他吃東西的樣子。
  
  非常的優雅,和沙曼還有自己毫不文雅的吃法完全不同。
  
  早餐過後,德維爾一行人被這裡的主人也就是之前還躺在手術台上奄奄一息的老希伯來喚來。
  
  碩大的大廳裡面,老希伯來坐在輪椅上面,花白的頭髮和略微有些發胖的樣子,看起來很和藹可親,他恢復很好,僅僅是一天的時間神色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他的身後站著他的大兒子,而另一邊……
  
  傅恬看清那個女人的面容,非常的年輕,穿著華麗,不就是昨天晚上和小希伯來鬼.混在一起的女人嗎?
  
  那個女人低下頭細心的詢問著老希伯來的一切,然後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卡瑟琳娜,是希伯來的妻子。」
  
  當然她口中的希伯來是坐在輪椅上面的老頭,而並非旁邊那個身體強壯年輕的小夥兒。
  
  傅恬笑了起來,看來是大兒子和自己的繼母一起想要謀奪家產。
  
  不過按照繼承,大兒子得到遺產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看來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
  
  想必等他們走後,這些人就準備對老希伯來下手了吧。
  
  可惜,這和她沒什麼關係,就算是知道了,她也只是笑一笑。

--------------------

作者有話要說:

  牛奶快被玩壞了。
  
  牛奶:TAT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
發表於 2015-3-9 11:58:01 |只看該作者
第12章 解剖1

  老希伯來感謝起了德維爾,然後讓人拿出了德維爾一直想要得到的標本,贈送於他。
  
  早就拿到真貨的德維爾照舊接下了「假貨」。
  
  或者說這個「假貨」還不是德維爾一早就準備好的仿冒品,被掉包幾次的可能性也不盡為零。
  
  德維爾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做多留,巴不得他早點走的也大有人在,雖然老希伯來一直希望德維爾能留下來當他的家庭醫生,並承諾會給他更多更多東西,不過沙曼代替德維爾拒絕了。
  
  沙曼仰望天空45°,明媚而又憂傷的對著老希伯來說道:「感謝您的好意,但是德維爾和我一樣,都嚮往自由,不願意做籠中的鳥兒,我只願張開自己潔白的翅膀在天上自由的飛翔。」語畢,還不甘心的做了一個大鵬展翅的姿勢。
  
  德維爾:「……」
  
  傅恬投向德維爾的眼神變得有些同情起來,兩個奇葩組合在一起,一個變態,一個逗比,這種主僕關係真是格外的帶感。
  
  接收到傅恬眼神的德維爾,意外的竟然回應了一下她,異色的瞳孔裡面飄過一絲無奈,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當然他還是那副別人欠他五百萬的模樣,就算是回應別人也是一副冷豔高貴美。
  
  回去的路上,沙曼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嚇得開車的手抖了抖,車子也呈曲線飄移了一段時間。
  
  「天啊,太恐怖了,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有著一回事嗎?傅恬你怎麼不早把我叫出來,如果我早點醒來,也能精神上給德維爾先生一點鼓勵。」
  
  傅恬:「……怎麼叫你都叫不起來。」
  
  沙曼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回道:「這是你不懂方法,一般人是叫不醒我,但是如果你拿著槍對我開上幾槍,我會醒來的。」
  
  傅恬:「……你確定,我不會成為殺人犯。」
  
  沙曼沒有回答傅恬的反問,反而自言自語起來:「我就說嘛,怪不得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包裡好像少了什麼,想了一早上都沒想出來,原來是少了修復液。」
  
  傅恬:「……這是重點嗎?」
  
  對於德維爾快死這件事,沙曼倒是沒有那麼關心,和傅恬聊完天以後就開始自顧自的飆起車來了,因為出研究所的路上都是郊外,壓根沒有人管,每每這個時候沙曼的眼底都是瘋狂。
  
  來的時候已經有過體驗的傅恬就沒有太驚訝,而坐在後座的德維爾從剛剛開始就閉目養神起來。
  
  傅恬可不認為德維爾這樣一個小心眼的男人會這樣什麼不做就離開。
  
  她轉過頭,問道:「所以,你做了些什麼?」
  
  對於傅恬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在旁邊飈車的沙曼已處於癲狂狀態,所以壓根也沒聽。
  
  而被問話的德維爾就像是真的睡著一樣,緊緊的閉著眸子,線條漂亮的下顎,筆直如一條直線般的鼻樑,收起那份鋒利,倒是多了幾分溫和,看起來也就沒有那麼惹人生厭。
  
  直到回到研究所,德維爾都沒有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的回到房間,似乎是準備對自己進行一次大清洗,病毒消滅計畫。
  
  他一直沉默不語的原因就是如此,渾身上下都髒透了,就算是昨天晚上已經用消毒水消過毒了,他還是覺得噁心。
  
  打開淋浴,迎面而來的水中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的心終於靜下來了,手臂上的針孔微微溢出了血來。
  
  剛剛傅恬問他做了什麼?
  
  他還能做什麼,最多是給了老希伯來一些能延遲壽命的藥,順帶著給了他一些能妨害自己兒子病毒罷了,雖然那病毒是能殺死幾百人致命武器,至於那個小希伯來,他也僅僅是命令沙曼在他的
  食物裡面放了會導致生殖障礙的藥物而已。
  
  他可真是仁慈又大方。
  
  ……
  
  他檢查過自己拿回來的標本,確實是真品,而老希伯來給自己的卻也不是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贋品。
  
  仔細的將標本放到原先準備好的瓶子裡面。
  
  端詳著標本,原本他應該很高興的,只是現在看著這標本也不過如此,也就只是比普通的標本多了一份歷史罷了。
  
  無趣的放下手中的標本,聽見外面的沙曼正在大笑,笑聲很大,以前的沙曼可沒有這麼吵。
  
  他走出去,站在走廊上,從上面看下去。
  
  沙曼似乎正在做下午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將做飯的場合搬到了大廳裡面,沙曼滿臉麵粉,而旁邊的傅恬搭手幫忙,偶爾沙曼會說上幾句話,然後自顧自的哈哈笑起來,聲音格外的爽朗。
  
  他皺起了眉頭。
  
  這並不是個好兆頭,這個女人正在影響沙曼。
  
  他承認雖然沙曼是個智商可以近乎於零的人,但是做自己助理這麼多年,自己也已經習慣了。
  
  這個女人正在無形中影響著自己的身邊人。
  
  人有了感情就會有弱點,有了弱點會脆弱。
  
  德維爾緊緊的抿起唇來,他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女人。
  
  誰知道到,是不是他也怕,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這個人影響呢,反正他也永遠不會承認的吧。
  
  ……
  
  晚上結束的時候,冷豔高貴美的德維爾對著傅恬說了一句話:「約定中的手術,明天開始吧。」
  
  傅恬還在吃飯,手中的刀叉頓了頓,她抬起眼,笑起來,黑色的瞳孔裡面沒有埋怨也沒有難過,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聽見的時候也不是很驚訝,本來她也是要求死的人,她點了點頭,回答道:「沒問題。」
  
  德維爾難得好心的囑咐道:「明天手術前,不要吃任何東西。」
  
  傅恬繼續點頭。
  
  旁邊的沙曼送進嘴巴裡面的一顆花椰菜噎在了喉嚨裡面,她用力的捶打著胸口,旁邊的傅恬對著她的背部輕拍,喉頭中的花椰菜也終於落在了地上,滾了幾圈,傅恬遞過一杯水,沙曼卻沒有接下來。
  
  旁邊的德維爾看見地上的花椰菜,噁心的轉過了身子,眼不見為淨。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沙曼帶著哭腔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她說道:「德維爾先生,你要對傅恬進行解剖嗎?」
  
  德維爾聽見這聲音沒由來的有些心煩,所以他高冷的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上樓。
  
  從德維爾那裡得不到答案,沙曼藍色的眼睛轉上了傅恬,裡面已經蓄滿了淚水,她吸了吸鼻子,鼻頭有些紅,上面有褐色的雀斑。
  
  「傅恬,你和德維爾做什麼約定?你要讓他解剖你嗎?」那可憐的語氣,你甚至不敢說出什麼讓她傷心的話。
  
  傅恬點了點頭,回道:「嗯。」
  
  沙曼眼裡的淚水一下子就流出來了,鼻涕也掛在鼻孔,剛剛還笑得特別燦爛的模樣,現在卻立馬就變成這幅可憐樣,她撲在傅恬身上,哭得就跟明天要被解剖的是她一樣,一邊哭一邊說道:「怎麼可能……我還以為……德維爾先生和我一樣都很喜歡你呢……所以準備把你留在身邊……沒想到……沒想到……天啊……傅恬我去和德維爾先生說一說……我會求他不解剖你的……」
  
  傅恬的心軟了起來,看著沙曼哭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小妹妹一樣,曾經那個孩子也是遇到什麼事情就撲到自己身後,不停的把鼻涕眼淚往她身上蹭。
  
  「沙曼,別哭了,這是我和他一早就約定好的,你也不希望我違約吧。」
  
  沙曼卻充耳不聞,她睜大眼睛再次說道:「傅恬,對了,你和私奔吧,我會帶著你去德維爾先生再怎麼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傅恬笑了:「沙曼,私奔可不是這樣用的……」她安慰起沙曼,說道:「你忘記了嗎,我是死不了的,就算是德維爾也不一定可以殺死我,我曾經經歷過大大小小幾百次的解剖,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沙曼的神色有些鬆懈,但是依舊哭得稀里嘩啦的,「可是德維爾先生不一樣啊,萬一,萬一……」
  
  傅恬看著面前沙曼鬼使神差的承諾道:「明天,我一定會安然無事的醒來的。」
  
  沙曼吸了吸鼻子,說道:「真的?」
  
  傅恬咬咬牙點頭,「真的。」
  
  沙曼不放心,繼續道:「沒騙我。」
  
  「不騙你。」
  
  ……

-----------------------

作者有話要說:

  溫溫:傻逼德維爾,你就承認把你自己也怕對傅恬產生感情,對吧?
  
  德維爾斜眼:哼
  
  溫溫:哼你妹啊,你就繼續傲,看我以後怎麼折騰你。
  
  德維爾斜眼:哼哼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4
發表於 2015-3-9 11:58:21 |只看該作者
第13章 解剖2

  好吧,說完以後傅恬就後悔了,看著哼著小曲心情已經恢復的沙曼,真想時光倒流然後給自己一巴掌。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醒來,就這樣貿貿然答應沙曼,萬一之後……
  
  她開始有點頭疼,為什麼僅存的善心每每面對沙曼的時候就氾濫起來。
  
  晚上,傅恬渡到了德維爾的房間門口,還沒有敲門,門倒是自己開了,德維爾就像是一早就知道她站在外面一樣,難得他竟然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英俊的臉上帶著冷漠,站在門口,似乎在等傅恬開口。
  
  傅恬說:「浪費你一點時間,如果明天我沒有醒來,幫我給沙曼說一聲對不起。」
  
  這一次,德維爾沒有欠揍的反問一句:「我為什麼幫你?」
  
  他點了點頭,眼底的神色也沒有之前那樣冰冷,傅恬覺得其實相處下來,德維爾最多就是嘴巴毒一點,內心裡面對熟悉的人還是不錯的,就比如說沙曼。
  
  當然,他也就和沙曼熟,估計除了她和沙曼也沒幾個人願意主動親近他。
  
  沙曼是大大咧咧,而她是出於好奇,不論如何,見面就是緣分,傅恬難得對著德維爾說了一句好話,她說道:「多謝了。」
  
  抬起頭,傅恬能看見德維爾線條漂亮的下顎和隱藏在睡意裡面的精緻鎖骨,他聆聽別人講話的時候,也終是高傲的揚起自己的頭。
  
  可真是個打從身子骨都驕傲的人。
  
  傅恬轉過身子,離開了。
  
  德維爾看著傅恬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樓梯間,他才關上了門。
  
  ……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沙曼並沒有睡覺,按照以往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睡得天昏地暗了,而現在她卻一個坐在桌子前面,雙手合十,對著窗外月色濛濛的天,低聲的在禱告。
  
  傅恬進來的聲音,也沒有打斷她的禱告。
  
  湊近的時候,你就能聽見她的聲音。
  
  「上帝你是好人,所以一定要讓傅恬活著,她是我的朋友……」來回的反覆的說著這一句話。
  
  傅恬笑了,原本想要嘲笑一下沙曼,這樣的禱告詞上帝應該不會理得,只是嘴角的笑容到最後也彎不上去。
  
  傻子,真是個傻子,她們也才剛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沒必要為她做到這種程度的。
  
  沙曼禱告完,看了一眼傅恬,揚起燦爛的笑容,說道:「傅恬,我已經和上帝說過了,明天你肯定能從手術台上面下來。」
  
  傅恬點了點頭,笑起來,笑容卻有些飄渺,她甚至有些祈求,德維爾能夠在第一次手術就殺掉她。
  
  這樣她和沙曼的感情就不會更深了,等到臨別的時候,就不會更加傷心。
  
  當天夜裡,傅恬難得安心的睡了過去,而旁邊的沙曼卻半夜從被窩裡面爬了起來,她又來了窗前,伴著月色的光,低聲的禱告起來。
  
  也不知道她打算禱告到什麼時候,只知道到夜色漸散,天亮起來的時候,她才踮起腳尖回到了自己的被窩裡面。
  
  傅恬醒來的時候,看見還在熟睡的沙曼,她走了出去,看見德維爾已經坐在大廳裡面,端著咖啡優雅的喝著,他的姿勢依舊是高傲的沒有辦法。
  
  看見傅恬過來,德維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後站了起來。
  
  都沒有提起沙曼。
  
  按照以往沙曼這個時候早就起來了,她就算是再貪睡身體裡面還是有一個生理鬧鐘,會在重要事情準時的醒來。
  
  比如說德維爾的每一次解剖,她都會趕在德維爾之前早早的等待著,而這一次,她內心裡並不想看見,所以放任自己睡過頭,就連給德維爾準備早餐也拋在了腦後,她想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傅恬還是完好如初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
  
  走進手術室,傅恬躺在了非常熟悉的手術台上,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完全赤..裸,漂亮的身體,每一絲都格外的精緻,卻完全沒有羞恥感。
  
  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對她來說其實這是一場很平常的手術,只是對方從蘇西變成了德維爾而已。
  
  而德維爾眼裡,早就已經自動將傅恬過濾成普通標本一樣的。
  
  只不過拿起手術刀從腹部劃下第一刀的時候,德維爾遲疑了一下,倒是傅恬有些調侃的開口說道:「我可不需要麻醉藥,所以快點下刀吧。」
  
  冰冷的手術刀劃破了肌膚,卻沒有血液從中流出來。
  
  而躺在手術台上的傅恬依舊是睜著眼睛,安然無恙的模樣。
  
  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德維爾的眼神隨著傅恬腹部全開,逐漸狂熱起來。
  
  手指開始有些顫抖,他看見的這都是什麼……
  
  把傅恬弄成這樣的人,可真是太瘋狂了。
  
  能被德維爾稱之為瘋狂的人,那麼必定是格外特殊的。
  
  躺著的傅恬突然開口,「這次手術,我希望你能抱著殺死我的念頭,做下去。」
  
  ……
  
  德維爾走出手術室的時候,手上是潔白的手套還有沒有揭開的口罩,西服外套著的白色大褂和露出來的一雙精緻眼睛,然後走到一邊,脫下了手套,神色冷淡的樣子,壓根就想不到,他會在解剖傅恬的時候,從眼底露出一種令人害怕的炙熱。
  
  沒有意外的,看見了站在那裡等候的沙曼。
  
  沙曼低著頭,靜靜的祈禱著。
  
  看見德維爾的時候,她立馬抬起頭,雙手合十的看著德維爾,眼睛一直往德維爾的身後看。
  
  她張開唇,想要說話,欲語又止的樣子,到最後卻沒有開口。
  
  藍色的眼睛裡面有情緒慢慢的開始崩潰,她沒有看見傅恬。
  
  她咬著唇,努力的壓制著自己。
  
  德維爾的眸子輕輕的劃過沙曼的臉,然後,就像是對著空氣在說話一樣,慢慢緩緩的開口擠出幾個字來:「她在裡面。」
  
  沙曼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面已經蓄滿了淚水,嘴角邊本來悲傷的弧度慢慢的揚起,變大。
  
  她低下頭,對著德維爾大聲的說了一聲:「德維爾先生,今天你比任何時候都要帥!」
  
  然後,急匆匆的衝進了手術室裡面。
  
  德維爾拿著消毒水的手頓了頓,緊緊抿起來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只是這樣一個笑容,卻沒有人看見。
  
  ……
  
  「傅恬!!!」沙曼的獅吼功再次展現起來。
  
  躺在手術台上面正在穿衣服的傅恬被嚇了一跳,看見是沙曼的時候,她無奈的掏了掏耳朵,對著沙曼說道:「沙曼,你這一驚一乍的毛病,是不是要改一改了,幸虧我沒心臟病,要不然準備被你嚇出來。」
  
  沙曼可不理傅恬的吐槽,衝了過去,一把抱起傅恬,眼淚就順著帶著雀斑的臉蛋流下來,嗚嗚道:「傅恬,看吧,上帝把你還給我了,德維爾那個賤人還真解剖你了,你沒事嗎?身體疼嗎?」
  
  「你知道嗎?我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我都快要傷心死了。我害怕死了。」
  
  急於把自己的心情告訴傅恬的沙曼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嘟的響個不停。
  
  傅恬看著面前的沙曼,笑了笑,揭開自己被開刀的地方,然後給她看,說道:「給你摸摸看,沒有任何傷口。」
  
  沙曼手下的肌膚非常的滑,而且沒有疤痕。
  
  沙曼低下頭,仔細的確認。
  
  「天啊,真的沒有事情,傅恬你是怎麼辦到的,你都不知道看過德維爾的解剖,他可是真正的碎屍怪人啊,到他手上的屍體絕對沒有完整出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太神奇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傅恬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是人,沙曼。」
  
  沙曼用力的點了點頭,擁抱著傅恬說道:「你活著出來太好了。」
  
  任由著沙曼的行動,最後傅恬是被沙曼攙扶著出來的,其實傅恬的快速恢復力還是有副作用的,比如說現在她的全身會沒有力氣,而這個週期會維持三天左右。
  
  於是這三天,傅恬的菜色永遠都要比德維爾的豐富,這點讓這個研究所的主人德維爾有點不滿,他甚至有一種沙曼不是他的助理而是傅恬的助理。
  
  而這個研究所的主人好像也變成了傅恬一樣。
  
  這一點讓他非常不滿。
  
  所以導致沙曼和德維爾說話的時候,德維爾每一句話更加的刺耳了。
  
  沙曼無辜躺槍事件一。
  
  手術中,德維爾要鉗子,沙曼卻拿錯了,以為是要縫合針。
  
  「沙曼,我沒想到豬腦袋也會進水,我讓你給我鉗子,你給我的是你掉落的智商嗎?」
  
  沙曼無辜躺槍事件二。
  
  沙曼正在跳和傅恬學習的舞蹈,準備修養一下自己的內涵,路過的德維爾看一眼然後說道:「最近的廣場舞真是什麼人都可以跳了。
  
  ……
  
  沙曼對於自己這陣子頻繁被嘲諷這件事非常的氣憤,所以她做一個和德維爾差不多高的稻草人,然後拿那個練起了飛鏢。
  
  從此沙曼又多了一手絕技。

-------------------

作者有話要說:

  採訪:德維爾你在手術過程中絕逼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對著肚子劃了一刀!
  
  德維爾斜眼:我只需要一刀就可以瞭解她的情況。
  
  採訪:你就狡辯吧,看你以後怎麼狡辯。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5
發表於 2015-3-9 11:58:40 |只看該作者
第14章 男人1

  當天晚上,傅恬按照約定去了德維爾的房間,臨走的時候沙曼一副「你和德維爾那個賤人難道擦出了愛的火花」的表情,欠揍的想讓傅恬一把上去用沙曼父親常常對她施展的黑虎掏心蹂躪一下她。
  
  想想看,沙曼的父親也不容易,為了教訓沙曼竟然去偷學我大中華的精髓武術,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沙曼——
  
  欠得慌。
  
  她怎麼可能和德維爾擦出愛的火花,最多擦出了仇恨的火苗,她之前和德維爾約好了要對今天的手術進行交流。
  
  沙曼聽到交流兩個字,眼神變得更加詭異了,她站在臥室裡面的「德維爾」旁邊,也就是她用來練飛鏢的上面貼著德維爾高冷照片的稻草人,伸出手沉默的摸了摸「德維爾」的腦袋,默默的來回重複兩個字:「交流,交流,交流,交流,交流,交流……」
  
  傅恬:「……有什麼問題嗎?」
  
  沙曼轉過頭看著傅恬,表情有一種被玩壞的感覺,她回道:「深‧度‧交‧流‧嗎?」
  
  傅恬那一秒真的想要把沙曼的腦袋掰開看一看裡面裝得到底是什麼,雖然她曾經也在她面前用「交流」這個詞調戲過德維爾,但是那僅限於調戲,要付之於實際行動來,除非她腦子被沙曼同化了才會。
  
  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和沙曼交流下去的傅恬,對著沙曼說道:「你先睡吧,我和德維爾說完事情,會回來的,不用等我。」
  
  留下沙曼淒涼的待在房間裡面,又拿起了擱在一旁的飛鏢練起來。
  
  德維爾坐在椅子上面,正拿著瓶子仔細的觀察著裡面的標本,突然腹部莫名一疼,肩膀莫名一刺,小腿莫名一酸……
  
  德維爾皺起眉頭,最近身體老是出現莫名其妙的疼痛感,難道說是因為他作息不穩定的原因。
  
  他真真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
  
  如果他知道沙曼在背後做得那些事,他會怎麼做呢……
  
  走到德維爾門口的,傅恬是這麼想的。
  
  這一次,德維爾還是神奇的,在傅恬還沒有敲門的時候就開了門,並且一臉高冷的站在門口對著她命令道:「進去以後,別亂碰。」
  
  傅恬擺了擺手,點了點頭。
  
  她這麼順從的原因,莫不過德維爾房間內部對她強大的吸引力,在這裡也快一個月了,她和德維爾的對話場所基本上就是在大廳,餐廳,以及他的臥室門前。
  
  剛剛進去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有點失望的。
  
  以德維爾這種變態的造詣,不應該房間裡面擺滿各種各樣的屍體,人頭,手腳,內臟嗎嗎嗎嗎?房間裡面各種血腥,各種刑期,各種瓶瓶罐罐嗎嗎嗎嗎?枕邊放著人皮娃娃這類的重‧口‧味‧情‧趣玩具嗎嗎嗎嗎?
  
  沙曼也說過她從來沒有去過德維爾的房間,就算是打掃,一向很懶的德維爾也是親自來的。
  
  所以沙曼之前已經聯想過無數次到底是什麼樣,然後她在傅恬臨走的時候還說讓她回來告訴自己德維爾的房間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樣。
  
  不過很明顯,傅恬真的到的時候,德維爾的房間普通到……就像是個路人的房間一樣。
  
  色調很暗沉,地面非常的乾淨,唯一比較重口點的就是他的桌子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瓶子,裡面裝得都是比較小型的動物,以及擺放成一排成箱成堆的消毒水……
  
  傅恬想,你每個月消毒水的花銷一定很大吧。
  
  然後她注意到了在桌子上面的一排排微型平板電視,大概每一個都手掌大小,上面播放著屋內的各種情況,甚至她可以看見沙曼偷偷的從房間裡面溜出來待在德維爾的門外靜靜的不知道想聽什麼的樣子。
  
  傅恬看向德維爾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變!態!
  
  德維爾轉過頭就看見傅恬那個略微微妙的眼神,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指著不遠處桌邊一個套著椅套的椅子,對著傅恬說道:「坐吧。」
  
  傅恬看著那椅子,忍了。
  
  她坐上去,開口直奔主題,其實主要原因是她實在不想和德維爾再同呆在一個房間了,她怕她會忍不住沙曼上身,吐槽德維爾。
  
  「昨天的手術,你找到可以殺掉我的辦法了嗎?」
  
  德維爾斜眼看了一眼傅恬,回道:「你並不清楚你的身體嗎?」
  
  他莫名其妙的問話讓傅恬愣了愣,她說道:「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不就是不能死亡不能受傷嗎?」
  
  德維爾的眼神裡面透出一股在看白痴的感覺,他走到自己的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標本,似乎是一個動物的幼體。
  
  「你的身體構造已經不屬於人類了,沒有血液,心臟也並不跳動……你之前吃掉的食物,是不是並沒有消化?」
  
  傅恬點了點頭,確實,其實她本來就不需要吃東西,只不過是自己止不住嘴巴而已。
  
  「然後我對你的基因進行的研究……」德維爾面癱著述說。
  
  「發現,你的白細胞非常的多,以及一些未知的因素,那個曾經為你執刀的人,對你的基因也大肆改造過,所以你的恢復力會非常的強。」
  
  傅恬低下頭,說道:「我過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沒用的話,我只想問一問,你有沒有把握殺掉我。」
  
  德維爾靠在桌子上,他揚起下顎,冷漠且高傲的看著傅恬,回答了一句:「沒有我無法完成的手術,殺人也同樣。」
  
  「呵呵……」傅恬冷聲笑道:「對於我特殊的基因,也有什麼想法嗎?」
  
  德維爾回道:「我們必須進行很多次的手術,你的恢復力太快了,我還沒有採集好樣本,就已經自動癒合,而且我還沒有對你的大腦進行解剖,也許你的大腦會是突破口,畢竟你沒有心跳,支持你一切行動的無疑就是大腦了。」
  
  傅恬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抬頭看著德維爾,眼底里面帶著調侃,她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見你說這麼多話。」
  
  德維爾看向傅恬的眼神冰冷了一些,他回道:「如果對話的人再聰明一點,我想我並不需要說這麼多。」
  
  傅恬笑了笑,說道:「優越感不要太強。」
  
  德維爾斜眼,並沒有理會傅恬的挑釁,「下一次手術定在下個月。」
  
  傅恬卻說道:「其實提前一下沒問題的,我的身體可不需要恢復的時間。」
  
  德維爾冷哼了一聲,「我的手術很多,並沒有很多空閒的時間。」
  
  傅恬擺了擺手,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下個月再說吧,得了,上帝又要讓我多活一個月了,真無趣。」
  
  德維爾看著傅恬滿臉惋惜的臉,皺起眉頭。
  
  傅恬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然後對著德維爾說道:「所以說,我們的對話結束了嗎?結束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你看沙曼那樣子怕是我不回去,她就不會走。」
  
  傅恬指著屏幕上沙曼賊頭賊腦的樣子。
  
  德維爾的臉黑了。
  
  傅恬真要轉身離開的的時候,德維爾突然叫住了她。
  
  傅恬轉過身子,滿臉不耐煩。
  
  德維爾卻慢慢的走進傅恬,那臉黑得更炭似的,眼底似乎也在掙紮著,異色的瞳孔裡面帶著遲疑。
  
  傅恬又聞見了德維爾身上的消毒水味,傅恬真想告訴他。
  
  少年,能不那麼中二嗎?別再搞什麼潔癖了,你說消毒水它容易嗎?被你當水一樣的浪費。
  
  別鬧了,電視劇小說裡面那些有潔癖的王子起碼他不是一個變態。
  
  你除了臉還可以以外,我實在是找不出一點優點來。
  
  所以說,這就是德維爾你到現在都單身的原因。
  
  沒有一個女孩子願意在自己對象的身上聞見……類似於消毒屍體的味道。
  
  越靠近德維爾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糾結了,就更吃了滿滿一碗的翔一樣。
  
  這麼一想,傅恬的心情好多了。
  
  德維爾掙紮著將他的手套脫了下來,那雙滿是傷的修長手放在了傅恬的面前,然後他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定一樣。
  
  一把抓住了傅恬的手。
  
  傅恬感覺到手暖乎乎的,也濕乎乎的,因為有粘膩的血液染上了她的肌膚,她看著自己和德維爾緊緊相握的手,一臉驚悚的看向了隱忍的德維爾。
  
  我勒個心肝脾肺腎啊,該不會正被沙曼那個烏鴉嘴說對了吧。
  
  德維爾真的準備和她來一次深‧層‧研‧究!
  
  她的腦袋裡面瞬間出現了幾個選項——
  
  1、就這樣讓德維爾潛規則吧,反正他長得不錯,而自己也是一個處女,就當增加經驗。
  
  2、打昏德維爾,然後割掉他的小JJ,泡酒喝。
  
  3、反握住德維爾的手,然後在他的睡衣上吐一口口水,噁心不死他,看他還有心情潛規則她不。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6
發表於 2015-3-9 12:00:01 |只看該作者
第15章 男人2
  
  當她在腦袋裡面過這三個選項的時候,德維爾已經滿臉嫌棄的鬆開了她的手,然後似乎是站在原地舒緩自己的心情一樣。
  
  傅恬看著自己手上還留著的德維爾的血跡,再看看那個剛剛碰過自己卻一副自己被她佔了便宜感覺的賤人,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伸出手將手上的血在德維爾的睡衣上面蹭了乾淨。
  
  德維爾用就像是攙了毒藥的眼神看著傅恬。
  
  傅恬揚起頭對著德維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 別發脾氣啊,別忘了我只是把你送給我的東西還給你而已。」
  
  德維爾的臉色鐵青,一副要把傅恬生吞活剝的感覺。
  
  可是傅恬卻因為反將一局心情好多了,剛剛自己絕逼是自作多情了,德維爾這個變態的行為怎麼可能用普通人思維模式來看待呢,他絕逼是突然發瘋了。
  
  離開的時候,傅恬轉過頭對著德維爾說了一句話,「我想你的潔癖根本來源應該是肢體接觸恐懼症,作為一個醫生,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想要治好的,最好多和人有身體上的接觸,就算你再怎麼不情願,我想你也不希望一輩子都這樣吧。」
  
  轉頭的一瞬間,傅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德維爾應該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會被其他人批評教育,而且還是在說他有病這件事上。
  
  這一想,沒由來的,傅恬覺得非常的舒爽,就跟吃了XX,根本停不下來,至於XX是什麼,她就不說了,免得被別人說到了未來還不忘給上世紀的口香糖打廣告。
  
  就出去的時候,沙曼一溜煙的跑到一邊去,那動作就跟掩耳盜鈴似的,然後她假裝出來散步偶遇到了傅恬。
  
  還特別欠扁並且做作的對著傅恬搖了搖手臂,說道:「這麼巧啊,傅恬。」
  
  傅恬:「……你在這裡幹嘛?」
  
  沙曼一副你是腦殘了還是怎麼樣的表情回道:「當然是在散步了,只不過一不小心一不注意就散步到了這裡,真是巧的沒有辦法。」
  
  對於沙曼這個一戳就能破的謊言,傅恬也只是輕輕的聳了聳肩,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在沙曼眼底就默認為,傅恬被自己精湛的演技給唬住了。
  
  她太他‧媽厲害了,她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也有做演員的資質,哦,她的父母親其實不應該把她送進醫學院的,而是應該送到演藝公司。
  
  沉浸在自己實在太完美這件事裡的沙曼被傅恬叫醒在幻想中。
  
  她跟在傅恬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傅恬,你和德維爾先生在這裡發生什麼了?我剛剛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見什麼,沒有血液,沒有什麼什麼什麼,基因幹什麼的……」
  
  傅恬:「……沙曼,你確定你只是路過而已?」
  
  沙曼心虛的眨了眨眼睛,帶著小雀斑的臉上努力的綻放出笑容,再次非常認真的說道:「傅恬,我們可是朋友,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呢,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歡散步的。」
  
  傅恬:「……」哦,她怎麼不知道,據她所知,沙曼每天的作息就是,睡覺,吃飯,研究所,吃飯,研究所,睡覺。
  
  散步是什麼,她可是從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這些話傅恬也就是在自己的心裡吐槽一下。
  
  「其實沒有什麼,就是我的身體結構和一般人不同而已,需要致死的話還需要研究一段時間。」傅恬如實的回答。
  
  沙曼卻是一副鬆了氣的模樣,反而高興的說道:「太好了,不過到最後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你和德維爾先生都沒有什麼響動是怎麼回事?」
  
  喂喂,沙曼你似乎忘記了,你只是一個散步的人,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這樣真的可以嗎?
  
  傅恬沉默了幾秒鐘以後,終於回答了沙曼,說道:「德維爾想潛規則我。」
  
  沙曼正在點頭,聽見傅恬的話的時候,也點了點頭,然後一直點頭,突然她大叫了一聲,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她剛剛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天啊啊,你在說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就跟結巴一樣來回的重複了幾遍一樣,沙曼的臉上浮現了一種十分微妙的表情,說道:「德維爾這個賤人,他竟然真的朝你伸出了魔爪,我原本以為他是受沒想到……這就算了,他竟然朝你下手……」她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再次出現了那種被玩‧壞的表情,「我要殺掉那個人面獸心的魂淡!」
  
  出現了,黑化的沙曼。
  
  傅恬看她磨刀霍霍的樣子,終於發現自己這個玩笑有點開大了,立馬解釋道:「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德維爾只不過是握了一下我的手而已。」
  
  沙曼被玩‧壞的表情慢慢的恢復正常了,她摸著下巴認真的開始思考起來,看了看傅恬,說道:「傅恬,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這比德維爾先生把你潛規則了都讓我震驚……」
  
  傅恬:「……難道潛規則不需要接觸嗎?」
  
  沙曼卻回道:「不過,他只需要露出一部分,畢竟男人本身就是生‧殖‧器的移動體,你應該也聽過吧,所以,偶爾德維爾先生生‧殖‧器上身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接觸的話,而且還是肢體接觸,就算是我和德維爾先生有身上的接觸,德維爾先生的反應也是會嘔吐甚至會抽搐……最後要反覆清洗,就算是把皮膚洗爛了,他還會覺得很髒。」
  
  傅恬菱形的唇微微的張開,倒是沒有想到,德維爾已經病入膏肓到這種境界了。
  
  「所以,德維爾先生和你接觸後的反應是什麼樣?」沙曼突然一臉認真,帶著嚴肅的看著傅恬問道。
  
  傅恬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還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沙曼,包括自己到最後把德維爾的鮮血蹭到了他身上這件事。
  
  沙曼摸了摸下巴,依然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到最後她再次詢問道:「那麼,之前你有沒有碰過德維爾?」
  
  傅恬想起之前的幾次觸摸,點了點頭。
  
  沙曼又問了她關於德維爾的反應,最後沙曼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傅恬說道:「其實我被分給德維爾的原因還有一個,我其實也是治療德維爾的肢體接觸恐懼症的心理醫生。」
  
  傅恬:「……沙曼,別開玩笑好嗎?你認真起來的表情格外的逗比,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沙曼:「……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有修過心理。」
  
  傅恬的臉色一下子就沉起來,然後說道:「那麼你為什麼在這之前不先治好你的病呢?」
  
  沙曼對於傅恬的調侃,選擇性的無視了。
  
  「不過,因為德維爾的病情其實非常的嚴重,我早就放棄了。」
  
  傅恬看向沙曼,毅然一副「庸醫」的表情。
  
  沙曼聳了聳肩,倆個人已經回到了房間裡面,沙曼看著傅恬,然後突然臉上開出了菊花般的笑容,對著她道:「傅恬,看見你以後,我突然覺得德維爾也許並不是無藥可治了,你可能就是那一枚解藥。」
  
  傅恬對著沙曼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道:「別,我一點都不想做德維爾的解藥。」
  
  「誰知道呢?」沙曼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躺上了床。
  
  傅恬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問道:「沙曼,德維爾之前不是在老希伯來的房子裡面染上病毒了嗎?之後怎麼處理了?」
  
  沙曼吧唧了一下嘴巴,回道:「沒怎麼處理啊,你不是給德維爾那賤人打了修復液了嗎?」
  
  傅恬皺起眉頭,回道:「只需要修復液嗎?我看過修復液的成分,可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神奇藥物。」
  
  沙曼一下子又從床上爬起來,一臉震驚的說道:「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傅恬很想回她一句,你把好多配方都隨便亂放,她沒看見那才叫奇蹟,最後她還是說:「桌子上。」
  
  沙曼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道:「你可別給德維爾說,要是他知道准保又要說我了。」
  
  怕是德維爾的攝像頭早就拍下來了吧,只不過德維爾沒說而已。
  
  「我就把德維爾的事情給你說吧,他其實和你差不多,從小被人研究到大,只不過研究他的人是自己的父母罷了,他的身體也被改造過,普通的毒藥病毒對他來說造不成致命的傷害,只需要一瓶修復液就能恢復了。」
  
  沙曼說的輕描淡寫。
  
  傅恬卻陷入了沉默了。
  
  「德維爾的父母呢?」
  
  「被他殺了,也是因為這件事,他得了那個病。」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7
發表於 2015-3-9 12:00:17 |只看該作者
第16章 男人3
  
  第二天的時候,德維爾覺得傅恬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奇怪的東西,比如說同病相憐,再比如說蛇精病也是有原因的……
  
  德維爾看向沙曼,皺起了眉頭。
  
  沙曼望天,和她沒關係。
  
  ……
  
  傅恬在研究所的日子比沙曼還要無聊的多,起碼沙曼對著那一群標本心裡還是高興的,但傅恬這邊就可以把生活歸類為——睡覺,吃飯,看沙曼,吃飯,繼續看沙曼,調戲德維爾,睡覺。
  
  咦,似乎有什麼亂入了?
  
  調戲德維爾嗎?傅恬將這個歸類為飯後必做運動之一。
  
  直到,就連粗心大意的沙曼都發現傅恬似乎是閒得太過火,思來想去,沙曼決定幫傅恬介紹工作。
  
  傅恬也沒拒絕,就答應了沙曼的好意,她也不想一直賴在這裡混吃混喝,雖然現在德維爾臉上沒有什麼嫌棄的表情,但是不知道再過多少天,他看向傅恬的眼神會變成類似於看啃老族和米蟲的感覺。
  
  所以,當沙曼介紹自己去一個酒吧當服務員的時候,傅恬點頭答應了。
  
  不過,她和沙曼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傅恬是個美人,並且長了一張據說是東西方都通吃的臉,也只有像德維爾這樣的人才能對著傅恬這樣沒人的裸‧體還心無旁騖的人,而伴隨著美人的常常就是……禍水。
  
  酒吧歷來代表的都不是多友好的東西。
  
  空閒的時候,沙曼便自告奮勇要帶傅恬去看一看她即將工作的地方,並且異常熱心的承包起了傅恬以後上下班的司機。
  
  也怪不得德維爾會覺得,沙曼更像是傅恬的助手,而不是他的。
  
  只是想不到的,沙曼介紹的酒吧卻是一件非常復古風的,裡面的設計也很低調,高科技屈指可數,倒是有一種迪斯科的感覺,想來也可笑,人們總是喜歡在未來刻意追捧過去,卻忘記它當初流行的時候,你其實連一顆精子都不是。
  
  酒吧的老闆是一個看起來很高雅的女人,約摸著有四十多歲,但是風韻猶存,身材和皮膚保養得極好,加上精緻的妝容,在暗沉的燈光下也別有一番滋味,這個老闆似乎是沙曼母親的朋友。
  
  莉絲看見沙曼的時候笑了起來,眼角的細紋也堆了一些,她說道:「沙曼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去了怪醫傑克那裡,我看你活得挺不錯的。」
  
  沙曼傻笑了一下,「莉絲小姐,德維爾先生並不會解剖自己的助手,真的,起碼我肚子上現在本沒有被劃上一刀。」
  
  莉絲笑了笑:「可保不準以後就沒有了。」
  
  看來面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口中的怪醫傑克好像就是德維爾。
  
  這有些滑稽的綽號讓傅恬揚起了唇,還真是貼切,怪醫暫且不說,開膛手傑克似乎和德維爾有異曲同工之妙,倒也形容的十分貼切。
  
  這個綽號不知道德維爾知不知道?
  
  莉絲的視線終於移到了沙曼身邊的傅恬身上,她其實從一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可真是個美麗的人兒,這張臉可真是挑不出一絲的瑕疵來,只是可惜了……看起來有點假,不太真實,就像是原本不應該存在的人一樣。
  
  「沙曼,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想必就是你極力推薦的給我的人選吧。」莉絲微笑著看向傅恬,嘴角帶著端莊的笑意,每一個舉動都優雅的挑不出刺來。
  
  「你好,我叫傅恬。」短暫的自我介紹,傅恬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傲人的特長來給自己的自我介紹添光添彩,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莉絲的眼神帶上了幾許狹促,轉頭對著沙曼調侃道:「沙曼,傅恬小姐可真是個文靜美麗的女人,為什麼你就不能學上人家幾分?或許這樣沙曼你就會有一個或者更多的追求者了,而不是像現在……」
  
  莉絲頓了頓,「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到,你知道你母親可是常常在我面前說起你,害得我都替你擔心起來了。」
  
  沙曼咬牙切齒道:「我母親的話您就不要聽太多了,我只是在等適合的人而已,只不過碰巧那個人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到現在都不出現在我面前。」
  
  莉絲反問道:「那個怪醫傑克怎麼樣呢?」
  
  沙曼臉上的表情就跟吞下了滿滿一碗的翔一樣,說道:「請不要開這種類玩笑,就現在而言,我想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對德維爾先生產生一點關於異性的好感。」
  
  「為什麼呢?我可是聽說那個怪醫傑克是個非常帥氣的年輕人呢……如果我年輕一點……」莉絲的話還沒說完,沙曼就打斷了。
  
  「相信我,德維爾先生並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碰巧的是,我正準備撮合一下我身邊這位和德維爾。」沙曼口中的身邊這位……好吧,就是傅恬。
  
  傅恬看向沙曼,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無疑相當是原子彈爆炸,我無福消受。」
  
  莉絲這番聊天下來,對傅恬沒有多少瞭解,倒是對德維爾這個人知道了些許……能不跑偏嗎,少女們?
  
  幾番交談下來,傅恬對於莉絲的印象不錯,莉絲是個人老心不老的女人,開得起玩笑,也說一不二,莉絲似乎也對傅恬的印象不錯,至少在後面的聊天過程中,傅恬和沙曼有時候的吐槽竟然會達成神同步。
  
  莉絲果然還是很喜歡像是沙曼這樣比較活潑又好逗弄的。
  
  莉絲帶著傅恬到處在酒吧走動了一下,順便著介紹了酒吧的具體情況,以及傅恬工作的內容。
  
  在意外得知傅恬竟然會彈鋼琴這件事以後,莉絲決定為了傅恬專門去訂購一架,她的原話是這樣的:「美女配上鋼琴,會讓我的酒吧更加高檔。」
  
  至於傅恬服務員的工作則只需要偶爾招呼一下客人,或者是定餐,其餘的就是偶爾獻上幾首樂曲便好。
  
  這裡的酒吧還提供飯菜,並且莉絲非常不喜歡電子化的東西,她更加喜歡看見自己的服務員低著頭認真的聽著客人的敘述,在紙上認真記錄的樣子。
  
  莉絲最後又給傅恬了一個忠告說道:「我這裡是顧客至上,只要是不無禮的,無論是客人的什麼要求我們都要完成,不招惹不鬧事安安分分,就是你要做的,可以嗎?」
  
  傅恬點了點頭,說道:「當然,這是基本。」
  
  莉絲點了點頭,為傅恬的識相而感到滿意,便繼續說道:「後天的下午五點鐘來報導就好,我們這裡七點鐘正式營業,夜生活的開始最好的黃金段。」
  
  「好的。」
  
  沙曼帶著傅恬回去的路上,沙曼有些賭氣的樣子,對著傅恬說道:「傅恬為什麼,你會鋼琴這件事,我不知道。」
  
  傅恬愣了愣,回道:「我忘記告訴你了。」
  
  沙曼哼唧了一下,「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嗎?我要全部知道,要是知道你會彈鋼琴,我早就把研究所裡面那台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老式鋼琴拿出來給你玩了。」
  
  原來她就是氣這個……
  
  沙曼這個永遠都不在重點上的人。
  
  「研究所裡面有鋼琴?」傅恬有點吃驚。
  
  「當然了。」沙曼說道:「以前就有,只不過沒人彈就一直被布蓋住了,你還記得大廳餐桌旁邊放書的地方嗎……那就是鋼琴……」
  
  傅恬:「………………」她還真沒注意到,原本以為是桌子呢,堆滿了書籍,甚至連桌布都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
  
  沙曼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還有啊,傅恬,你去了莉絲阿姨那裡,一定要記得,不要和莉絲阿姨走太近。」
  
  傅恬挑起眉,沒想到沙曼會說這樣的話。
  
  「莉絲阿姨有很多老公,你知道莉莉絲嗎?莉絲阿姨崇尚的美學就是莉莉絲,所以她有很多的男人,我可不希望你被她也給洗腦了。」
  
  「洗腦?」
  
  沙曼皺起眉毛,有些痛苦,「你都不知道,莉絲阿姨在我小時候有多少次給我灌輸……女人必須要有很多很多的追求者,女人要有誘惑所有男人的資本……諸如此類……」
  
  「你竟然沒有被同化?」傅恬笑著開玩笑道。
  
  沙曼嘿嘿的笑道:「每一次我在快要陷進去的時候,都會去看一眼鏡子,然後我就清醒了……」
  
  傅恬對於沙曼的自黑精神表示高度的讚賞。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8
發表於 2015-3-9 12:00:32 |只看該作者
第17章 酒吧1
  
  沙曼說道做到,她回去以後就開始一個字勉起袖口搬運起壓在鋼琴上面的書籍,傅恬看見她的樣子,隨後也加入了搬書的陣列營。
  
  書慢慢減少,直到完全沒有以後,鋼琴的初型也基本露出來了。
  
  沙曼捏著鼻子揭開蓋在上面的桌布,一架非常漂亮的黑漆三腳鋼琴就出現在傅恬眼底。
  
  雖然灰塵蓋在上面遮住了它不少的風采,但是這個琴很漂亮。
  
  沙曼也不閒著,拿著水盆,就來清洗鋼琴,傅恬在旁邊幫忙,在看到琴後,她的手指似乎也有些欲欲躍試的感覺。
  
  曾經傅恬在成為牙醫以前,也曾幻想過,靠著一手不錯的琴技脫穎而出,而這總歸只是想一想而已,到頭來,在父母親的勸說下,覺得成為了一個牙醫也不錯,自己又彈得一手好樂曲,和那些什麼都不會的人在一起,也會有優越感吧。
  
  虛榮,傅恬也同樣擁有過。
  
  她喜歡坐在舞台上唯一放著的凳子,抬起手肘,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滑過,飄出來的音符。
  
  而底下的人,為她的音樂而傾倒。
  
  「傅恬,你可真厲害啊,竟然會彈鋼琴,而且還那麼好……」
  
  「教我吧,我也想要學。」
  
  意外的讓一向沒有幾個朋友的傅恬得到了大家的喜歡,她受寵若驚,到最後持寵而嬌。
  
  她還記得,當初的時候,她曾給蘇西演奏過一曲,非常俗氣的一首名曲,幾乎是已經被彈爛的歌曲——《致愛麗絲》,想要從心愛的人口中得到理所應當的稱讚。
  
  蘇西說:「傅恬,你可真厲害,我覺得我真是為你著迷了。」
  
  現在想一想,當時那首曲子怕是自己彈得最爛的一次吧,而蘇西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的話不是安慰安撫自己喜歡的人,而是敷衍……也許心裡在想著,瞧吧,這愚蠢的女人看來是真無可救藥的迷上了自己。
  
  想到這裡,傅恬的指尖突然嘟嘟嘟的疼起來,就像是有什麼針扎進了她的指尖一樣,真疼。
  
  疼得就連她不再跳動的心,都發出了陣陣的顫抖來,酸澀來。
  
  沙曼看著煥然一新的鋼琴,開心的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汗水,然後對著旁邊的傅恬說道:「這琴看起來可真不錯,我以前怎麼都沒有注意到呢?」
  
  傅恬愣了愣,回過了神來,然後對著沙曼笑起來,漂亮的眼角有那麼一恍惚的時刻,讓沙曼覺得很疼,很心疼。
  
  「真是一架好琴。」她低下頭,長長的頭髮順著臉頰滑下來,她原本長到拖在地上的頭髮也被沙曼給剪到現在齊肩的模樣,漂亮的側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落寞,微微上翹的睫毛在顫抖。
  
  沙曼覺得空氣裡面突然瀰漫出了一股讓她喘不過氣的味道,她用力的推了一把傅恬,對著她說道:「上去彈一彈吧,讓我聽一聽,我從來沒有現場聽過別人演奏,我可是你音樂會的第一個粉絲。」
  
  傅恬轉過頭對著沙曼笑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到沙曼放在琴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手指放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面,抬起手指,落下第一個音符。
  
  曲子彈得並不好,磕磕碰碰的,斷斷續續,甚至到了中間傅恬就已經忘記下一步要去觸碰哪一個鍵,她的手指搭攏在鋼琴上面,低著頭,突然淚水就碎在了略顯蒼白的手指上面。
  
  沙曼坐在旁邊,閉著眼睛認真的聽著,所以她並沒有看見傅恬的眼淚。
  
  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人生?
  
  傅恬手指沒有停下來,她甚至在隨意的敲打著鍵。
  
  她做錯了什麼?她有對不起過任何人嗎?她有傷害過別人嗎?
  
  沒有,沒有,沒有。
  
  可是為什麼就偏偏是她呢?
  
  傅恬紅著眼睛,手指靈活的在琴鍵上面流蕩,曾經所有學習過的樂曲,沒有停下來一直不停下來的,演奏。
  
  誰也沒有注意到旁邊多出來的一個人,包括經受過很多訓練的沙曼,她只是沉浸在傅恬的音樂世界裡面。
  
  莫名其妙的,她想哭泣。
  
  就像是在聽傅恬內心的獨白一樣,那焦慮的,那恐懼的,那所有的一切。
  
  最後一個音符戛然而止的時候,傅恬睜開眼睛,看見站在鋼琴旁邊的德維爾。
  
  德維爾一向被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他異色的瞳孔落在傅恬的臉上,緊緊抿起來的唇,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站在那裡,就像是本身就存在一樣。
  
  原本有些想哭的沙曼睜開眼便被歸來的德維爾嚇了一大跳,從椅子上面跳起來,說道:「德維爾先生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記得您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德維爾輕輕的看了一眼沙曼,然後回道:「手術提前結束。」
  
  「那個…………」沙曼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琴怎麼說也是德維爾的,自己不禁他同意就拿出來,以以往德維爾的尿性必定會發很大的火,自己也會遭殃,只是這一次德維爾的臉上卻罕見的沒有出現怒氣,他只是抬起頭,無聲的抿著唇而已。
  
  大廳裡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了。
  
  只是突然,德維爾冷不丁的對著傅恬問了一句:「你最後一首曲子是彈的什麼?」
  
  傅恬看了看德維爾,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順帶著嘲弄幾句,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你不是厲害的很嗎?
  
  「嘆息,李斯特的嘆息。」
  
  德維爾異色的瞳孔似乎有些出神,「嘆息嗎?」
  
  他出神的樣子很難見,只是這樣的男人,你鮮少能見到他脆弱的一面,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傅恬從德維爾的眼神看到了一絲悲傷。
  
  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間,德維爾就又恢復了那副冷傲的樣子,他離開的時候,卻難得留下了一句讚賞。
  
  「曲子很好聽。」
  
  ……
  
  幾秒鐘以後,沙曼摳了摳自己的耳朵,轉過頭,臉色有些呆滯的看向傅恬,說道:「我沒有聽錯吧,剛剛德維爾竟然在很認真的誇獎你。」
  
  傅恬勾起一個笑容,對著沙曼說道:「你沒有聽錯。」
  
  沙曼再度沉默了幾秒鐘以後,怪叫了一聲,說道:「我曾經以為德維爾先生那張嘴一輩子都不會對別人發出讚歎的話語,沒想到有生以來竟然能夠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我也死而無憾了。」
  
  傅恬笑了笑,站起身子,對著沙曼說道:「我也沒想到,不過意外的,其實那傢伙說這樣的話,也挺中聽的。」
  
  沙曼贊同的點了點頭。
  
  傅恬的手指拂過琴鍵,然後轉過頭對著沙曼說道:「我聽見大廳的老鐘再響,這個世界沙曼你早就躺在床上了。」
  
  沙曼點了點,然後帶著雀斑的臉蛋笑起來,說道:「是啊,可是今天我聽了一場可以讓我失眠的演奏會,傅恬,你真的很厲害。」
  
  堆滿笑意的臉上那淺褐色的雀斑,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傅恬揚起唇,「這是我聽到過最棒的誇獎。」
  
  如果說,她曾經引以為豪的鋼琴是因為蘇西烙下了陰影,那麼為什麼不能將所有的悲傷的回憶全部變成美好的,一一覆蓋。
  
  就像是此刻,她擁有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而那個朋友告訴她,她很厲害。
  
  是真的真的很厲害。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9
發表於 2015-3-9 12:00:46 |只看該作者
第18章 酒吧2
  
  終於,在某個清晨醒來的時候,傅恬迎來了自己人生意味裡第一次的打工,傅恬沒有證件,莉絲看她是短期工就也沒有簽什麼合同,倒也省事不少。
  
  穿著酒吧員工的衣服,黑色的外套讓傅恬本來就蒼白的臉看起來更加白皙,就像是泡在牛奶里長大的人,傅恬甚至要比身為白種人的沙曼都要白。
  
  頭髮紮起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沙曼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傅恬,感嘆了一句,「傅恬你不像是去酒吧工作,倒像是要去上班的白領。」
  
  傅恬笑了笑,看著鏡子裡面的人,雖然美,卻蒼白無力,沒有多少生氣。
  
  也難怪不討人喜歡了,相對於自己,沙曼這樣的人雖然大大咧咧很鬧騰,卻是很討人喜歡的類型。
  
  沙曼嘆了一口氣,說道:「真煩,要不是我手上還有事情,我也想一起去呢。」
  
  她偶爾的抱怨配上那張所有情緒都浮在臉上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真可惜呢 。」傅恬笑了笑,順著沙曼的話回道。
  
  沙曼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表,說道:「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我送你,現在我要起來去給德維爾那個賤人準備早餐了,說真的,我是不是應該讓他給我漲工資了,我又當助手又當廚師有時候還充當保潔員……」沙曼越說,臉上的表情越憤慨,點著頭自顧自的爬起來,「天啊,德維爾這個賤人,完全不把我當成人來看,不知不覺竟然讓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管了,必須要讓他支付我現在基礎上的三倍工資!」
  
  沙曼利索的穿好衣服,又洗漱完,就風一樣的躥了出去。
  
  沙曼說風就是風的性格有時候也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德維爾現在有時候會和傅恬坐在同一個桌子上面吃飯,按照以往的性子,他看見傅恬就會像是看見了巨大的黴菌一樣,還會命令沙曼把食物送到他房間門口,他自己回房間吃飯。
  
  只是不知不覺,慢慢的德維爾就開始在餐桌上出現了。
  
  傅恬抬起頭,餘光看見了德維爾的手,上面依舊帶著白色的手套,他正拿著銀色的湯匙,將沙曼煮好的魚湯往口中送,期間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來,相對於傅恬動不動就會將碗碰撞出聲音來,德維爾的飯桌禮儀是相當不錯的。
  
  這個男人,因為剛剛從研究室出來,身上的白色大褂並沒有脫掉,沒有多少表情的臉卻出乎人意料般的精緻,其實很早前傅恬就注意到了,德維爾似乎並不是純種的白人,他的皮膚是很白,異色的眼眸也很深沉,鼻樑也很高挺,五官組合起來卻給傅恬一種類似於混血的感覺,只是她一直沒有說過。
  
  德維爾確實一個五官精緻到令女人都會嫉妒的男人,他坐在那裡,靜靜的吃著碗裡的食物,明明沒有表情,卻就是莫名的讓人把眼神不自覺的飄忽到他的身上,就像是本身就不停的散發著吸引雌性的雄性激素一樣。
  
  他本身的氣質,帶著禁‧欲的美。
  
  而這樣的人,用一句非常花痴的話來說,真想要將他撲倒,再看一看不一樣的掩藏在冰冷外表下的熱情。
  
  傅恬低下頭,繼續享受著沙曼做的飯菜。
  
  沙曼冒冒失失的,沒想到做出來的飯菜卻是出乎人意料的好吃,這讓傅恬一直都很驚異,只要是自己想要吃的,沙曼就沒有做不出來的。
  
  就跟沙曼父母沒有想到,自己不成器的女兒竟然會成為獨當一面醫生的助理,因為跟隨在德維爾身邊,名氣也不小……
  
  德維爾抬起眼,看了看傅恬,似乎已經看出了她今天的裝扮和以往有什麼不同,只是沒想到他自己會開口:「你要打工?」
  
  說完以後,德維爾自己都有些詫異,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開口問出來,他有些煩躁的放下手中的湯匙,既然已經問了,就算了。
  
  傅恬愣了愣,然後回道:「嗯,沙曼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我也不想在這裡白吃白喝,當米蟲。」
  
  德維爾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並沒有讓你交伙食費和住宿費。」
  
  傅恬揚起一個笑容,她回道:「不,其實我就是閒得發霉而已,你不需要在意,我賺到的錢也不會給你的。」
  
  德維爾皺了皺眉頭,沒有回傅恬的話,反而突然的轉向了另一個話題,他說道:「那架鋼琴給你了。」
  
  這句略帶土豪意味的話讓傅恬緩衝了一陣子,這就好比是一向沉默不語的窮小子突然暴發戶上身,土豪的對自己女友說:「這棟房子送給你。」
  
  對,就是這種感覺。
  
  傅恬覺得自己和德維爾關係應該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並且有時候她和德維爾還有一種爭鋒相對的感覺。
  
  轉折點到底是為什麼?
  
  傅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反問道:「為什麼?」
  
  德維爾優雅的用刀叉切割著手下的牛排,他的牛排總是五分熟,常常可以看見牛排上面帶著的血絲,他沒有抬頭回道:「那樣的東西,丟掉很可惜。」
  
  傅恬還沒有理解德維爾口中丟掉很可惜的意思,低頭將沙曼給自己做的炒麵全部吃完,最後——
  
  她抬起頭,看向德維爾。
  
  德維爾打從一開始就不想要這個鋼琴,所以才會任憑書籍將這架鋼琴掩蓋住原本的模樣。
  
  她沒有開口詢問為什麼,只是回應了一句:「謝謝。」
  
  德維爾頷首,一貫的高貴冷豔美,他吃完以後,就轉身又回到了研究室,估計再出來就是明天吃飯的時候了。
  
  他一貫是這樣,就連來這裡不久的傅恬也基本摸清楚了他的生活動向。
  
  看了看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才到五點,她走到大廳,就看見了鋼琴。
  
  下意識的,她靠近了鋼琴,然後坐下來,指尖碰上琴鍵。
  
  根本沒有思考過著自己的行為,只是任由著自己彈奏起樂曲來。
  
  她曾經也有過從早練琴練到晚的日子,這幾個小時,她想就這樣待在這裡吧,反正現在這架琴已經變成自己的了。
  
  只是等到她停下手的時候,就在不遠處跟昨天同樣的位置上面,看見了德維爾。
  
  德維爾的表情就像是在神遊一樣,看不清在想些什麼,異色的瞳孔裡面不知道流動著什麼樣的情緒。
  
  他聽見琴聲停止,視線和傅恬再一次對上。
  
  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走路的完全沒有聲音的樣子,身上還穿著白大褂。
  
  德維爾又對著傅恬說了一句:「很好聽。」
  
  就轉身鑽進了自己的研究室。
  
  按照以往他的尿性,有時候就算是吃飯睡覺時間都不會出來,而這一次,他卻突然的站在了鋼琴的旁邊,靜靜的就像是一個觀眾一樣傾聽著。
  
  並不明白德維爾這樣做的動機,但是傅恬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高興。
  
  自己的彈奏得到的別人的認可,當然是很高興的,對方還是那個一向和她不怎麼對盤的德維爾。
  
  抬起頭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沙曼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她也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量,準備去送傅恬上班,她看見傅恬坐在鋼琴旁邊的椅子上,並沒有多麼的驚訝。
  
  剛剛在工作的時候就聽見了鋼琴的聲音,想想就知道是誰了。
  
  傅恬坐上了沙曼的甲殼蟲小汽車,耳邊是沙曼來來回回說著自己今天遇見的趣事,當然沙曼的趣事無疑都是——
  
  「啊呀呀呀,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在那具屍體的肚子裡面竟然發現了一隻金戒指,金戒指!」
  
  「剛剛運回來的屍體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竟然是因為吃活章魚,章魚腳扒住了氣管,憋死的。」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發帖狂人勳章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星座之星勳章 旅遊玩家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0
發表於 2015-3-9 12:01:03 |只看該作者
第19章 酒吧3
  
  沙曼的冷笑話聽夠了,目的地酒吧也到了。
  
  沙曼看著準備進去的傅恬,突然覺得有點心酸,怎麼覺得就跟看見自己孩子長大了要脫離自己的感覺一樣。
  
  傅恬原本打算跟沙曼道別,只是回過頭的時候看見沙曼拿著手帕抹著眼淚,一臉別了我的兒的表情。
  
  傅恬:「……」
  
  於是,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過去的時候,莉絲正在和一個年齡四十多歲但是穿著不凡的金發男人聊天,看見傅恬的時候,莉絲朝她招了招手。
  
  傅恬走了過去,莉絲很喜歡豔麗的顏色,今天她穿著大紅色的裙子,身材非常好,那張臉如果不是細紋的話,其實真是一個大美人,她對著傅恬說道:「還有兩個小時才營業,你和其他人瞭解一下,今晚工作的時候也好上手。」
  
  傅恬點了點頭,就去尋找自己的工作夥伴了。
  
  而莉絲旁邊的金發男人有一張包養甚好的臉蛋,他看著傅恬的背影,對著身邊的莉絲說道:「莉絲,那小女孩是誰?」
  
  莉絲挑起畫著上揚眼線的眼,對著身邊的金發男人說道:「我新來的服務員,雖然不知道能呆多久,怎麼?普林你有興趣嗎?」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摟住了莉絲的肩膀,說道:「怎麼會呢?我就是隨便問一問,我現在可是被莉絲你迷得神魂顛倒,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種小女孩呢?」
  
  莉絲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年輕的嗎?」
  
  普林低下頭親了親莉絲的臉頰,說道:「雖然這是實話,但是我可是很專一的,莉絲你可是我最愛的。」
  
  莉絲看著普林的臉,見好就收吧,她就是因為識大體,那些男人才覺得她格外的有魅力,女人抓住男人心的辦法有很多,莉絲也不是那種自己男人看一眼別的女人就悶聲吃醋的那種人,對她來說,男人最多只不過是消遣用的。
  
  所以她笑了笑,說道:「原諒你了。」
  
  莉絲用餘光看了看不遠處的傅恬,嘆了一口氣。
  
  傅恬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挺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和她穿著同樣的裝束,便上去打了一聲招呼,「你好,我是新來的,我叫傅恬。」
  
  女孩子有一頭顏色漂亮的紅頭髮和一雙淺色的眸子,長相立體給人一種凜冽的美感,她側過眼看了看傅恬,然後繼續擦拭著手中的被子,就好像是壓根沒有聽見傅恬的搭訕一樣。
  
  這種臭屁的感覺……
  
  傅恬竟然覺得和德維爾有點像。
  
  倒是傅恬旁邊突然多出了一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過頭就看見了一個黑髮的女孩子,應該是亞洲人,長相併不漂亮,甚至和沙曼一樣鼻樑上面有淺淺的雀斑,對方對著她笑了笑,說道:「新來的嗎?我叫潔。」
  
  從對方的口中聽見了類似中文的發音,潔。
  
  她用自己的母語回應道:「中國人?」
  
  對方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在這裡會遇見自己的同胞。」
  
  一個世紀,因為中國的發展基本上已經超過了許多歐洲國家,留學生並沒有上世紀那樣多,在大街上要看見一個亞洲人,也並不像以前那麼常見。
  
  潔看了一眼在擦玻璃杯的女人,對著傅恬用母語說道:「那個女孩子叫,埃雷亞,不怎麼好相處,你還是不要和她走太近。」
  
  埃雷亞似乎從那個亞洲女孩的嘴巴裡面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話,不過埃雷亞也沒有做什麼,她繼續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全當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正如潔說的,並不好相處。
  
  潔跟傅恬介紹,這裡的員工女性的有四個人,還有六個男的,而這些男的大部分工作就是安保。
  
  工作的最後一個女孩子叫姆卡,是個戴著眼鏡安安靜靜的女孩子。
  
  潔很健談,和傅恬說了很多,傅恬注意到一件事,這幾個人都是各做各的,潔雖然很健談,和沙曼屬於一種類型,但是卻和姆卡埃雷亞並不太說話。
  
  潔看了看時間,對著旁邊的傅恬說道:「時間到了,準備一下,夜生活就要開始了。」
  
  傅恬點了點頭。
  
  音樂響起來,陸續有人走了進來,傅恬站在那裡學著潔還有其他人那樣做。
  
  走過她身邊,也總是有一些男人,會轉過頭回望一下。
  
  「那是誰啊?」
  
  「八成是新來的吧。」
  
  「可真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呢。」
  
  「是啊,原本我覺得埃雷亞很漂亮,可是現在看見她,好像埃雷亞都有些遜色了。」
  
  「喂喂,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誰說的,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埃雷亞的,現在就變卦,埃雷亞喜歡你的可能性可能會變成零哦。」
  
  「額……」
  
  餘光看了看身邊的埃雷亞。
  
  埃雷亞那張漂亮的臉上卻沒有怒火,面癱的臉,給客人領路,剛剛的聲音應該她也聽見了。
  
  又當作什麼都沒有聽見吧。
  
  旁邊的潔有些幸災樂禍,「瞧,埃雷亞現在失寵了,以前那些客人好多都是衝著埃雷亞來的,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
  
  傅恬皺了皺眉頭,看向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潔似乎在針對埃雷亞。
  
  後期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了。
  
  之前不是說過,這裡的服務員除了四個女的,還有六個男的嗎?
  
  她順著潔的目光看見了一個穿著類似保安服,長相要比正常人俊俏一點的男人,聽說是叫亞瑟。
  
  而傅恬也注意到了,那個叫做亞瑟的男人,眼神也總是隨著埃雷亞飄動。
  
  哦,怪不得。
  
  埃雷亞在工作的時候偶爾會露出一點笑容,亞瑟的目光很赤‧‧裸直白,應該她早就注意到了,所以一直都沒有和亞瑟的目光有所接觸。
  
  看來是郎有情女無意。
  
  可惜,這和她沒有多少關係。
  
  意外的這份工作並不複雜,也很容易上手,至於上千搭訕的人,傅恬也採用了跟埃雷亞一樣的辦法。
  
  面癱。
  
  那些人無趣了,就會走——
  
  「唉呀呀,又來了一個和埃雷亞一樣的冷美人,一點都不熱情,還是潔和姆卡好一點,總是那麼溫柔。」
  
  潔做事很圓滑,果然很討人喜歡。
  
  至於姆卡完全是因為害怕,所以表現的很羞澀,某種程度上,男人很吃這一套。
  
  來酒吧的大部分都是男人,也有少部分女人,雖然是酒吧,但是旁邊也設有類似舞廳的裝備,會放著那些復古的樂曲。
  
  從外面又走來了一群人,只不過看似是保鏢的樣子,簇擁著三四個中年男人,隨後出現了一個人,讓很多人的眼前一亮。
  
  大概十幾歲的男孩子,金色的短髮,碧綠色的眼睛,幾乎是和自己一樣蒼白到病態的皮膚,揚著弧度合適的笑容,穿著一身和他有點不搭調的白色西裝,只是男孩子卻坐在輪椅上面,身體看起來很瘦弱,漂亮到讓人看一眼都想要好好疼愛的男孩。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感嘆。
  
  然後原本喝酒的人,都回過了神來。
  
  繼續幹著自己的事情,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調‧情的繼續調‧情。
  
  旁邊的潔似乎看見那個男孩子,對著傅恬說道:「克洛德集團的小兒子尤里‧費昂斯‧克洛德,身體不太好,不過是個厲害角色,小小年紀就已經掌握住了整個家族的命脈。」
  
  傅恬點了點頭,對這個漂亮的孩子,也只是剛剛開始對於外表上的驚豔而已。
  
  他們進到一個包間,叫了一些酒,因為包間其實不完全是密封的緣故,可以看見裡面尤里只是呆在那裡偶爾和那些男人說上幾句話,卻沒有喝一點的酒。
  
  漂亮的臉蛋有一種介乎於女性和男性的模糊美感。
系統通知:簽名被屏蔽。請速依下列順序辦理更新,1.退出系統;2.重新登入;3.更新資料。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8-29 22:35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