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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大溫]每天都在作死一萬遍(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懇辭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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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9 12:01:18 |只看該作者
第20章 酒吧4
  
  莉絲突然出現在了門口,對著新來的傅恬說道:「看見那裡的鋼琴了嗎?那是為你準備的,去彈一彈吧,你會為我招來更多的客人,但第一天不需要彈那麼多,兩三首就好。」
  
  「好的。」傅恬走到的放在斜角處的鋼琴邊。
  
  看了看鋼琴,傅恬知道這一架鋼琴價格不菲,但是和德維爾研究所裡面的鋼琴相比,就略輸一籌。
  
  有眼見的人看見了傅恬,竊竊的和旁邊的人私語,「這是準備幹什麼?」
  
  「彈鋼琴嗎?」
  
  他們的猜想得到了傅恬真正的驗證,清揚的聲音從隱藏著的音響設備中傳出來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望向了坐在斜角落裡的傅恬。
  
  角落的燈光很暗,只是依稀有一束明亮的追光落在了傅恬的臉上,傅恬的五官算得上立體,黑色的齊腰長發被高高的紮在腦後,一張精緻到你找不出一點瑕疵來的臉,一雙黑色的眼睛看向琴鍵,垂下來的睫毛上向微微翹起來,因為動作而有些顫抖,蒼白到近乎於病態的皮膚,她的表情很冷淡,只不過卻在彈起琴的時候,眼底閃著盈盈的光。
  
  真是一個漂亮的人兒,只可惜有點太冷,所以就顯得不食人間人禍的樣子。
  
  這樣的人,只適合看一看。
  
  有自知之明的人低下了頭,耳邊響起好聽的樂曲,卻不是一早就下好的,而是從坐在斜角處的人手中彈出來的,別有一番滋味。
  
  傅恬坐在那裡,閉著眼睛,沒有被周圍嘈雜的環境影響,嘴角也由原本冷漠的樣子變成了微微上揚的角度。
  
  莉絲看著下面的反應,笑起來,用殷虹的口紅勾勒的精緻漂亮的唇形揚起。
  
  看來明天的客人會更今天更多。
  
  傅恬彈完兩首曲子,便停手了,正如莉絲所說的,東西並不需要一開始就完全的把底交出來,循序漸進才是好的。
  
  走了下來,收到了莉絲讚賞的目光,傅恬知道自己算是做對了。
  
  至少對自己來說,第一份工作也並不是那麼不容易的。
  
  倒是一下去,就聽到了潔的聲音,潔眼底全部驚豔,對著傅恬說道:「天啊,傅恬,你這麼厲害啊,鋼琴彈得真好聽。」
  
  這讚美對於傅恬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聽了很多遍了,她點了點頭,回應道:「謝謝,其實我只會一點點。」
  
  潔看著傅恬說道:「別謙虛了。」
  
  傅恬也不好再說什麼,就繼續做著手中的事情,看見有詢問地方的客人,便帶著他們去所問的地方,這本來就是她的本職工作。
  
  一個晚上下來,傅恬發現工作的三個人性格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比如說潔,就是很熱情活潑,並且很會看別人臉色的一個人,所以很討人喜歡,就算是那張臉並不是多好看,有些客人離開的時候都會跟她打一聲照顧才知道,並且遇見了熱情的客人,她的表情也是敲到好處。
  
  埃雷亞雖然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但是整個晚上基本上沒有從她的嘴巴裡面聽到幾個字,對人很冷淡,從始至終只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就像是屏蔽了所有的人。
  
  至於那個姆卡,則是其中比較內向一點的,能和別人正常交流,但是動不動就會臉紅,做事有時候也會顯得笨手笨腳的,但意外的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卻也有不小的人氣。
  
  三個人各自對對方的態度也是相當的冷淡,就連是一面之緣的客人,氣氛感覺都好像要比她們之間要好得多。
  
  看了看時鐘,到了午夜十二點。
  
  莉絲對著傅恬搖了搖頭,示意讓她過去,莉絲點著煙,白色的煙霧纏繞著她的臉頰,讓她深陷的眼窩看起來魅惑起來,她對著傅恬說道:「你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過來,你表現的很好。」
  
  傅恬看了一眼還在工作中的潔,埃雷亞,姆卡,詢問道:「我不是和他們同時下班嗎?」
  
  莉絲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了,她們只不過是普通的服務員,你可不同,你兼職了我們酒吧的鋼琴手,工作量自然要比她們少得多,當然,你想加班也是可以的,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加工資的。」莉絲笑起來,整個臉都埋在煙霧裡面,就像是迷一樣的女人,談笑之間,就有一種被吸引的感覺。
  
  就算是年齡變大了,也不得不承認,莉絲的魅力並沒有減少,她就坐在那裡,也會有不少的人轉過頭來看她。
  
  傅恬點了點頭,道謝道:「麻煩了,明天我會按時來的。」
  
  沙曼這個時間應該睡覺了吧,她看了看時鐘,回去的話,她要做這個世紀的出租車嗎?
  
  好吧,來這個市區也就是第二次,她也不清楚這個市區的出租車是什麼樣的。
  
  看見傅恬的猶豫,莉絲在旁邊說道:「沙曼,之前詢問過我,你下班的時間,她現在應該已經在外面等著你了。」
  
  「這麼晚?」傅恬愣了愣。
  
  莉絲笑道:「快點出去吧,晚安,可愛的孩子。」
  
  傅恬點了點頭,潔和她打了一聲招呼,走出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包間裡面一群人也準備回去的樣子。
  
  莉絲示意傅恬等一等,讓客人走了再說。
  
  傅恬點頭,便站在旁邊。
  
  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簇擁了一些人走過,從人群的縫隙裡面,可以看見那個坐在輪椅上面,臉白得非常不正常的男孩子,碧綠色的眼睛就像是上好的翡翠玉石一樣漂亮,挺直的鼻樑輕輕的呼著氣,玫瑰色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雖然在笑但是卻並不真實,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介乎與男孩與男人之間的氣質,以及中性的美,都讓這個纖細的男孩子帶著幾乎是無懈可擊的魅力。
  
  可以吸引女人,同樣也可以吸引男人的氣質。
  
  真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
  
  如果自己有一個孩子,能像是這個孩子一樣漂亮就好了,傅恬這樣想。
  
  等到這群人走完以後,傅恬又和莉絲告別,就走出了酒吧。
  
  有幾個一整晚都盯著傅恬看的男人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麼早就離開了,明天自己還是早點來,就能多看一看了。
  
  雖然是午夜,但是城市裡面依舊是燈火通明。
  
  一走出去,傅恬就看見了屬於沙曼的甲殼蟲,走出去看見車裡並沒有什麼動靜,她伸出手敲了敲車窗,然後從車子裡面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一陣的手忙腳亂一樣,傅恬看見車門被打開,沙曼嘴角掛著一滴口水,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顯然剛剛自己吵醒了她。
  
  傅恬被驚到了,「沙曼,你不是睡覺的時候號稱永遠都叫不醒嗎?」
  
  沙曼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口水,讓傅恬上車,說道:「我的身體裡面有生理鬧鐘的,因為我想著要接你,所以我並沒有完全的入睡,而是半夢半醒。」
  
  傅恬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沙曼已經啟動車子,說道:「既然如此,沙曼你以後晚上就不用來接我了,我可以搭出租車回去。」
  
  沙曼搖了搖頭,很乾脆的拒絕了傅恬的提議,說道:「不行,我都已經答應你了,而且你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的要去郊區,萬一遇見什麼事情怎麼辦?」
  
  傅恬反問道:「難道你不是女孩子嗎?」
  
  沙曼臉上掛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回道:「我當然是,不過我經過訓練的,要不然,你當我身上的槍都是拿來逗小孩的嗎?」
  
  傅恬想起來,第一次看見沙曼的樣子。
  
  她的身上很多出都配有小型的槍支,顯然她有很多準備來面臨突發的狀況,沙曼雖然有時候會傻一點,但是從來沒有和傅恬撒過謊。
  
  沙曼的精神恢復的很快,這會兒,你幾乎看不出來她是剛剛睡醒的人,在郊區無人的地方又開始了自己的飈車之旅。
  
  傅恬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還是省了一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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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9 12:01:33 |只看該作者
第21章 酒吧5
  
  「尤里先生,人都已經走這麼遠了,我們要不要也離開啊?」坐在前排的司機終於按耐不住的問道。
  
  玫瑰花瓣般漂亮的唇微微開啟,他碧綠的眸子回過了神來,然後對著自己的司機說道:「回去吧。」
  
  司機點了點頭。
  
  放眼坐在後座那個漂亮的臉頰,這不就是剛剛被人群簇擁著的克洛德集團的少年嗎?
  
  ……
  
  回去之後,沙曼一洗完澡就撲到了床上,甚至連緩衝都沒有就睡了過去,按照以往這個時間,她也許早就睡死過去,任憑是地震都震不醒吧。
  
  德維爾研究室裡面的燈還亮著,這是傅恬在夜晚突然醒來的時候發現的。
  
  德維爾的研究室門並沒有關上,難得的,德維爾竟然爬在了滿是瓶瓶罐罐的桌子上面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累了。
  
  至少德維爾一直給傅恬的感覺是無堅不摧的,現在看見睡覺的德維爾,傅恬的腳步竟然不知不覺的走了過去。
  
  直到走到了德維爾的身邊,她才發現自己身處於什麼地方。
  
  看見德維爾壓在了手下面的東西,抑制白細胞再生液?
  
  不用想,大概就是為了傅恬吧。
  
  傅恬皺起眉頭,心裡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德維爾閉著眼睛,爬在桌子上,就算是如此,傅恬也發現,德維爾爬得桌子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塑料。
  
  傅恬滿頭黑線,德維爾這個在用生命和細菌抗爭的人啊。
  
  不作就不會死。
  
  德維爾眼睛閉起來的樣子難得非常安靜,靜靜的,他的睫毛不同於傅恬是非常淺的顏色,在燈光下面是黃色的,很長,有時候會因為呼吸而顫抖起來,淡色的薄唇微微的張開,沒有了平時的凜冽淡薄,現在的他倒是多了幾分的溫和氣息。
  
  傅恬鬼使神差的,從自己的睡衣口袋裡面拿出了沙曼送給自己的手機,對著德維爾的臉拍了一張。
  
  而奇怪的一向非常警覺的德維爾現在依舊是睡得很安詳的樣子。
  
  傅恬笑著走出了研究室,想著明天一早一定要把這珍貴的照片分享給沙曼。
  
  晚上的時候,她坐回床上,看著德維爾的睡顏,然後把德維爾的睡顏那張照片傳給了沙曼,並且設置成了沙曼的桌面。
  
  明天早上沙曼起來,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傅恬表示非常的期待。
  
  ……
  
  第二天的時候,傅恬是又被沙曼那造詣頗深的獅吼功給吼起來的,抬起頭就看見沙曼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然後一把把手機扔在了地上,拿起了旁邊的拖鞋不停的拍打起了手機。
  
  直到手機黑頻以後,沙曼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在旁邊看完了全部過程的傅恬表示,她可從來沒有想過沙曼的反應會這麼大。
  
  沙曼一臉被嚇壞的表情,看見傅恬以後,眨了眨眼睛,頓時委屈起來,說道:「天啊,傅恬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看見了什麼,我的手機上面,竟然出了德維爾的臉!!你他媽都不知道這有多驚悚!」
  
  傅恬畢竟是罪魁禍首,她最後還是告訴了沙曼,這是自己做的。
  
  沙曼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傅恬說道:「你反應這麼大是為什麼?」
  
  沙曼回道:「每天看見德維爾的時候,我都告訴我自己這個是一個噩夢,每當我去休息的時候,我就會告訴自己,夢醒了,可是你能想像嗎?當你剛剛醒來就迎接一個噩夢,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傅恬看向了沙曼的背後……沉默了。
  
  沙曼看著傅恬突然沉默起來,然後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在傅恬的臉上晃了晃,說道:「傅恬,怎麼了?」
  
  傅恬說道:「你轉頭看一看吧。」
  
  原本被沙曼打開的臥室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西服外面套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男人的臉非常的英俊,一雙異色的瞳孔,一隻泛著祖母翡翠般的光澤,而另一隻則是淺淺的褐色,淺棕色的頭髮和深邃的五官,擁有讓人瘋狂的資本,如果除去那張面癱的臉,一切都很完美……
  
  只是他出現的地方有點不適合。
  
  沙曼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呆愣狀態。
  
  德維爾的薄唇微微張開,一句話裡甚至沒有帶著多少情緒,他說道:「沙曼,每天做噩夢的感覺,很不舒服吧。」
  
  沙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對著德維爾嘿嘿的笑起來,說道:「德維爾先生,你亂說什麼啊,什麼做噩夢啊,人家才沒有呢,人家自從跟在德維爾先生以後,可是每天都非常開心的。」努力的大笑來裝作自己很開心的樣子,甚至嘴角的弧度都快要拉扯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德維爾沒有要繼續下去這個話題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向了傅恬,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像是在討要東西一樣。
  
  他沒有說話。
  
  幾秒鐘以後,傅恬反應過來了,她竟然給忘記德維爾給這個研究所除了她們臥室和廁所浴室以外的地方都安裝了攝像頭,所以自己昨天照他睡顏這件事,他一定是知道了。
  
  但是傅恬可不想就這樣給德維爾,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德維爾寬大又溫暖的手心。
  
  德維爾看著放在自己手心上那小小的纖細的手掌,皮膚很白皙,就像是浸泡過牛奶一樣,沉默了。
  
  傅恬笑著對著德維爾說道:「我明白,你想牽我手,給你給你。」
  
  德維爾的臉色又不好起來,見好就收,傅恬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
  
  德維爾的手依舊放在那裡,他忍了一會兒,最後說道:「手機。」
  
  傅恬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說道:「你要我手機幹什麼,那是沙曼送我的,就算是想要我電話號碼,麻煩你的態度也要好一點,我才給你。」
  
  德維爾額頭的青筋暴起。
  
  「照片,我的照片。」
  
  沙曼在旁邊還心有餘悸的樣子,踮著腳尖看著形勢就快步的離開了臥室,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德維爾和傅恬僵持著。
  
  傅恬回道:「一張照片而已,你要來做什麼?」
  
  德維爾道:「刪掉。」
  
  傅恬笑了,然後,她掏出手機,竟然妥協的擋著德維爾的面刪除掉了。
  
  德維爾並沒有離開,顯然對傅恬過於服從的態度生出了疑惑來。
  
  傅恬回道:「怎麼了?害怕我做了備份?給你吧,你查查,你又不是什麼大帥哥,我幹嘛把你照片死拽著不放。」好吧,她承認她說了謊話,比如說德維爾不是大帥哥什麼的,還有死拽著照片不放什麼的。
  
  德維爾接過手機,翻看了一會兒,確實沒有找到什麼,就還給了傅恬。
  
  傅恬收回手機,說道:「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吧。」
  
  德維爾點了點頭,卻還是沒有走。
  
  傅恬說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德維爾回道:「等等你還要去彈鋼琴?」
  
  傅恬本來還沒有這個打算,不過德維爾這樣問了,她打發時間的方式也不多,就點了點頭,說道:「大概。」
  
  德維爾點了點頭,對著傅恬說道:「那麼,就彈嘆息。」
  
  傅恬愣了愣,「為什麼?」
  
  德維爾面癱著臉給了一個答案,「好聽。」似乎說完了自己的話,德維爾又自覺的轉身走了出去,看樣子是準備去研究室。
  
  留下傅恬一臉莫名其妙。
  
  最後,大概是覺得,德維爾很喜歡這首嘆息吧,所以才會這樣「擺脫」自己。
  
  雖然那語氣很欠扁,但對於德維爾這種類似於請求的話語,傅恬想了想,還是給點面子,彈一遍吧。
  
  至於德維爾的照片。
  
  傅恬看向了剛剛被沙曼摔在地上,雖然黑屏了,但是內存卻沒有問題的手機,不厚道的笑了。
  
  所以,當德維爾從研究室出來的時候,看見貼滿在所有角落裡面用大號字體寫著「德維爾天使般睡顏」的照片,他一向冷漠的臉上出現了縫隙,然後氣急敗壞的將所有的照片都撕掉,去找罪魁禍首的時候。
  
  沙曼已經帶著傅恬去上班了。
  
  桌子上面隔著傅恬的一張紙條和一個錄音筆。
  
  紙條上面寫著——
  
  【作為照片的代價,我把嘆息錄下來給你。】
  
  紙條在德維爾的手心被揉做了一團,最後被扔在了垃圾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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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9 12:01:50 |只看該作者
第22章 酒吧6
  
  沙曼在傅恬下車的時候,不放心的說道:「傅恬,我回去的時候,德維爾那個賤人應該不會發怒把我也牽累進去吧?我可不想洗一個月的屍體內臟。」
  
  傅恬笑了笑,說道:「不會的,他肯定認為是我在手機上做了備份,怎麼樣也不會想到我一早就把照片也存在了你手機上面。」
  
  沙曼笑了笑,說道:「傅恬,德維爾從你身上吃了不少的虧,自從你來以後,我就越來越常看見他臉黑的樣子了,別提還真爽,不過,傅恬這麼惹德維爾其實並不明智,我並不清楚什麼時候德維爾就會爆發。」
  
  傅恬對著沙曼做了一個告別的動作,說道:「沙曼,我有分寸的,我只是適當的調戲一下德維爾,別忘了就算他想殺了我,也沒辦法。」
  
  沙曼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又發動的引擎離開了,只不過她注意到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沙曼平時大條,但是某種事情上的直覺卻是不容小覷的,她開車離開的時候,依舊是看了看那輛車,車子很高檔,能擁有這種價格車子的人並不多見,這樣光明正大的停在一家酒吧門口。
  
  沙曼也想不出原因,儘管遲疑,卻還是開車離開了這裡。
  
  ……
  
  傅恬進去的時候,莉絲依舊是和一個男人在聊天,只不過這個男人相對昨天那個都年輕一點,戴著眼鏡,看著莉絲的眼神,很明顯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莉絲笑著對著傅恬搖搖手。
  
  傅恬走了過去,聽見莉絲不停的感嘆道:「傅恬,你知道嗎?你昨天走了以後,有好多的人都來問你的名字和情況,還說今天會再來,不得了,你可是剛剛來就這樣,以後可怎麼得了。」
  
  傅恬對於莉絲的話也沒多在意,說了一些道謝的話,就去準備一下,等等工作了。
  
  莉絲是個生意人,傅恬能給她帶來更多的收益,她自然會更加喜歡這個女孩子,所以她常常會和傅恬說話,看起來很親密。
  
  其他的三個人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本來埃雷亞和姆卡就不太和她說話,現在直接是看見就繞道,而潔雖然和傅恬依舊那樣,但是笑容沒有原本那麼自然。
  
  傅恬自然明白她們心裡想的是什麼,反正她只不過是來打工的沒必要搞好所謂的人際關係,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是因為和沙曼的接觸越來越多,才會不自覺的想要和別人交好。
  
  有沙曼一個朋友就夠了。
  
  正式營業開始,等待在門口的客人一擁而上的進到了酒吧裡面,似乎早就已經等不及了一樣,今天的人數確實要比昨天的多得多。
  
  當然上前搭訕的人也要比昨天多得多。
  
  直到一群人又簇擁著幾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傅恬看了一眼來人,雖然中間換了一些人,但是唯獨不變的是坐在那個輪椅上的漂亮少年。
  
  模糊了性別的美感。
  
  傅恬多看了幾眼,心想著,這孩子估計只有十幾歲吧,或者說高中還沒有畢業,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十分的纖瘦,就像是人們口中念叨的美少年,這個稱呼對於這個男孩來說,非常的適合。
  
  男孩子依舊是微笑著,一群人來了昨天他們去的包間。
  
  八成又是來談生意的,只是這樣的年紀的人頻繁出入這種場合,他的家長不會有什麼意見嗎?
  
  傅恬只是心裡想一想,卻沒有說出來。
  
  潔伏在了傅恬的耳邊說道:「傅恬,那個尤里好像在看你的樣子。」
  
  傅恬皺起眉頭望了過去,卻發現那個男孩正和別人說話,她對著潔說道:「應該是你看錯了。」
  
  潔卻沒有回答,皺起眉頭,似乎在苦惱。
  
  莉絲照舊對著傅恬使了一個眼神,傅恬在昨晚相同的時間上台去彈了兩首曲子,點到為止。
  
  只不過,準備下台的時候,突然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手上拿著一支白色的玫瑰,然後對著傅恬說道:「這是有人讓我送您的。」
  
  傅恬看著手上的白色玫瑰愣了愣,道謝以後,將玫瑰花放到了前台的一旁。
  
  潔笑眯眯的說道:「傅恬,那個人不就是尤里手下的嗎?尤里常常來這裡,可是我從來沒有在他身邊看見什麼女人,其實不錯的,我看傅恬你……頂多二十歲,不是年齡正好嗎?可以考慮一下。」
  
  傅恬不知道要回潔什麼,難道要告訴她,雖然披著二十歲的殼,但其實她的實際年齡早就已經超過一百歲了,尤里那種孩子,看起來就跟是普通的小孩子沒有什麼區別,最多是長得好看一點。
  
  傅恬應付了一下潔。
  
  倒是一直不和她搭話的埃雷亞看見潔走了以後,冷著臉,走到了傅恬身邊,說道:「別和潔走得太近。」
  
  然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工作去了。
  
  傅恬皺起眉頭,沒有說什麼……
  
  晚上回去的時候,沙曼又再次留意了一下那輛車,依舊是待在那裡,只是從酒吧裡面走出來一些人,簇擁著一個輪椅少年,沙曼記得他好像是一個挺有名的人,對於他那張臉卻沒有多少驚豔,沙曼覺得男人還是成熟點好看,當然成熟也要熱情,別像是德維爾那樣,沙曼只會覺得未來一片冰涼。
  
  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吧,看見傅恬回來,沙曼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只是沙曼的車子離開以後,那輛車才漸漸的遠去。
  
  ……
  
  「尤里先生,你喜歡那位小姐嗎?」司機忍不住開口問道。
  
  十幾歲的少年看起來纖細又年輕,卻被叫著先生,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少年卻似乎早就已經適應了這個稱呼,他揚起玫瑰色的唇,說道:「可能吧。」
  
  模棱兩可的答案,讓司機覺得可能尤里只是青春期的躁動吧,他這個年齡也是時候了。
  
  ……
  
  傅恬回去以後,就看見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德維爾,他冷著臉,再看見傅恬的時候,臉色立馬就黑了。
  
  看見德維爾這個樣子,傅恬卻笑起來,還沒等到德維爾生氣,傅恬已經坐到了鋼琴上,伸出手彈奏起了《嘆息》。
  
  就像是一隻炸毛的獅子突然之間全部毛髮都給順下來一樣,德維爾原本的怒火在聽到音樂聲響起的時候,漸漸的消散了。
  
  他站在旁邊,直到音樂聲停止以後,氣也基本消掉了,他冷著臉對著傅恬說了一句「下不為例」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傅恬笑了笑,看來自己又得到了一個可以制服德維爾的好辦法了。
  
  ……
  
  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平靜,傅恬去上班,基本上已經成為了酒吧的招牌,原本埃雷亞的風頭也被傅恬漸漸搶走了,倒是埃雷亞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爽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和德維爾一樣保持著面癱的樣子。
  
  她每天都會定時定點的上去彈上幾曲,同樣的每天也會有相同的人送來一朵白色的玫瑰,傅恬每每離開的時候,都會把那玫瑰直接插到一旁的花瓶裡面,而那個漂亮的少年也幾乎是每天都要到這裡報導。
  
  來這裡上班的半個月以後,傅恬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資,莉絲說因為是第一次就半個月支付了,下一次就是一個月支付一次。
  
  工資的數目甚至連沙曼看見了都會驚訝,莉絲卻說:「這是你應得的。」
  
  傅恬拿著錢,心想著回去以後要請沙曼吃一頓,然後把錢給沙曼,算是她一直照顧自己的報酬。
  
  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沙曼的幫助,傅恬也不是這樣的人。
  
  晚上,她提著垃圾出去扔的時候,卻意外的看見那個叫做亞瑟的保安正在和埃雷亞說著什麼。
  
  藉著有些暗的光,傅恬大概明白倆個人說了些什麼。
  
  那名叫做亞瑟的保安在表白卻被幹脆的拒絕了,情緒有些激動。
  
  傅恬並不打算看下去,就轉過身子離開了,只不過過了一會兒,埃雷亞卻突然從外面跑了過來,一向面癱冷漠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崩潰的表情,她大聲的對著人群喊道:「救命,有人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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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酒吧7
  
  埃雷亞用力的點了點頭,旁邊的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瘋了一樣,對著埃雷亞吼道:「亞瑟呢?亞瑟呢?!」她跑到了過去,用力的按著埃雷亞的肩膀。
  
  埃雷亞全身發抖,祖母綠色的眼睛帶著驚慌失措,她對著傅恬說道:「我……我……剛剛出去了一會兒……就看見亞瑟躺在外面……昏過去了……」
  
  潔伸出手,像是要扇埃雷亞巴掌,卻被傅恬攔住了,店長莉絲皺起眉頭,沒想到出這種亂子,對著傅恬說道:「你快去看看,後面的事情我來就行了。」
  
  傅恬急匆匆的跟著埃雷亞走了出去,潔蹲在原地發呆了半天,然後飛一樣的跑了過去。
  
  莉絲安排姆卡叫了救護車以後,酒吧裡面的客人被這麼一鬧,原本玩得心情也漸漸消散了許多,跟著大夥兒賠禮道歉,沒過一會兒,酒吧裡面剩下的人還不到剛剛人數的一半。
  
  莉絲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聽見身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莉絲轉過頭就看見尤里身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男人對著莉絲說道:「請問,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莉絲搖了搖頭,回道:「謝謝了,如果你們有認識的醫生在附近的話,能在救護車趕到之前救援就太好了。」
  
  男人轉過身子跑到了包間,不一會兒,就推著尤里出來了。
  
  一雙精緻漂亮的眸子看向了莉絲,禮貌的說道:「雖然暫時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如果有需要,您可以找我。」他低下頭,在莉絲帶著真絲手套的手背上面烙下了一個吻。
  
  莉絲的呼吸一緊,對上了尤里那雙眼睛。
  
  事後每當莉絲想起這件事,都會怨恨自己為什麼出生這麼早,偏偏這個年齡又不好對這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的孩子出手,不過那雙漂亮的眸子,可真是讓她好久都唸唸不忘,這孩子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從骨子裡面透出了一股清冽,但是伴隨著這股清冽,卻又讓人想要接近。
  
  尤里命令旁邊的人將他推到剛剛傅恬所去的地方。
  
  這一邊傅恬剛剛過去,就看見了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發顫吐著白沫的高大男人,那張其實還算不錯的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身體不停的在痙攣著。
  
  埃雷亞幾乎已經傻眼的站在旁邊,她捂著嘴巴有點不敢相信,如果說剛剛亞瑟還只是昏迷,現在這樣子,就像是瀕死一樣,讓她害怕的沒有辦法。
  
  潔跪在旁邊,全身顫抖,最後對著埃雷亞說道:「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亞瑟有心臟病你忘記了嗎?他今天說要跟你告白,一定是因為你,剛剛我都看見了你推了亞瑟一把,你拒絕他竟然還這樣!亞瑟能不犯病嗎?」
  
  埃雷亞拚命的搖頭,說道:「我沒有,我就是拒絕了他,纏著我,我就甩掉了他的手,當時根本沒有什麼事情,我剛剛看他這麼久沒回來害怕出事,我就出去,發現他才變成這樣的,不關我的事。」
  
  潔幾乎是已經瘋了一樣撲向了埃雷亞,撕扯著她漂亮的紅色頭髮。
  
  「別狡辯了,是你!!」
  
  傅恬實在也沒空管旁邊這兩個人,看著地上的人,既然知道是心臟病那麼她知道下面要怎麼做了,她快速的解開了亞瑟胸口處的紐扣,以及領帶。
  
  艱難的扶起他的上半身,讓他靠在廢棄在旁邊的紙箱上,看見亞瑟似乎舒服了一點,傅恬舒了一口氣。
  
  在亞瑟的口袋裡面開始摸索藥物,卻發現並沒有。
  
  她對著旁邊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吼道:「別打了,救人要緊,潔快點給我住手,你們誰個知道亞瑟的藥放在哪裡?」
  
  潔聽見傅恬的話,終於從埃雷亞身上起來,但是怒火還是沒有消下去,而埃雷亞因為潔的瘋狂舉動,紅色的頭髮被撕扯掉了很多,原本順滑的發絲現在看起來亂糟糟的就像是一個瘋子,漂亮的臉蛋也不知道是在扭打過程中,被潔的指甲劃破了好幾道長達十釐米的血痕。
  
  潔開始語無倫次的說道:「我上次看見他放在了口袋裡面,沒有嗎?」
  
  傅恬搖搖頭,說道:「沒有。」
  
  真是太糟糕了。
  
  「我這裡有硝酸異戊酯,快點給他用吧。」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來,就像是天堂裡面傳來的福音一樣。
  
  傅恬抬起頭,就看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人推到這裡來的尤里,蒼白到病態的肌膚,幾乎就像是浸泡過牛奶一般,碧綠色的眼睛精緻漂亮的就像是珠寶一樣,玫瑰色的唇瓣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傅恬伸出了纖細修長的手指,上面放著一瓶藥物,如果不是出現的地點不對,傅恬甚至覺得在這個男孩身後插上一雙白色的翅膀都不為過。
  
  時間可沒有多餘的讓她來感嘆男孩漂亮的容顏,她說了一聲謝謝就倒出了幾粒,迫使亞瑟張開嘴巴,將藥物放在了他的舌頭下面。
  
  亞瑟的身體慢慢的開始好轉起來。
  
  蹲坐在旁邊的潔眼淚嘩啦啦的就出來了,埃雷亞坐在原地有些狼狽,看見亞瑟好多了,表情也舒緩了一點。
  
  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救護車就來了,將病人拖走以後。
  
  潔和埃雷亞又陷入了無盡的爭吵中。
  
  潔抓住了亞瑟最後一個看見的埃雷亞這個理由,說都是她才害得亞瑟心臟病突發,而埃雷亞堅持自己離開的時候,亞瑟並沒有什麼異樣。
  
  潔期間不止一次的動手打了埃雷亞。
  
  埃雷亞那張漂亮的臉蛋,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潔給毀了一樣,但是埃雷亞似乎是內心內疚,一直在抵抗,卻沒有還手。
  
  「埃雷亞你個賤人,亞瑟之前跟我好好的,要不是你來以後,亞瑟也不會不理我,你就是個第三者,如果亞瑟有什麼事情,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潔睜大了眼睛看著埃雷亞陰狠的吐出了惡毒的話語。
  
  埃雷亞在後期也慢慢恢復了冷靜,她說道:「我並沒有和亞瑟有什麼,亞瑟單方面喜歡我,我也沒有對他做出過回應,我自認來這裡工作以後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針對我?況且之前,亞瑟也沒有和你交往,他喜歡我,你並沒有資格這樣指責我!」
  
  「埃雷亞!!!」潔似乎被戳中了痛腳,撲向了埃雷亞,又要動手。
  
  莉絲命人將她們倆個人拉開,莉絲皺起眉頭,說道:「潔,你冷靜一下了,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樣,先等亞瑟醒來好嗎?你們這樣鬧下去,還讓不讓酒吧營業下去了?」
  
  潔流淚看著莉絲,抽泣起來,最後點了點頭,似乎妥協了。
  
  無趣的看著女人們的爭鬥男人戲碼,傅恬真不知道一向大大咧咧的潔發起瘋來會這樣,那樣子,如果埃雷亞沒有人護著,怕是今天臉都要毀容了吧,在看了看埃雷亞那張傷痕纍纍的臉,嚥了嚥口水。
  
  女人的妒忌心啊,果真比什麼都要可怕。
  
  雖然不知道潔是不是有意的,但是這樣子,埃雷亞那張臉怕是就算不毀容,也理毀容沒差多少了。
  
  ……
  
  轉過頭才發現尤里一直都在旁邊,她想了想,不自覺的彎下腰,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對著尤里那張漂亮的臉,笑了笑,說道:「剛剛謝謝你了。」
  
  尤里笑起來,仔細看來這個漂亮的少年嘴角帶著一些梨渦,還真是可愛,他說道:「沒關係,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傅恬點了點頭,她沒有繼續和尤里聊下去的慾望,對於漂亮的事物雖然很美,但是還是少接近為好。
  
  這是傅恬很早就總結出來的。
  
  但是她忘記了,自己就是一個吸引別人矚目的花瓶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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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發表於 2015-3-9 12:02:19 |只看該作者
第24章 酒吧8
  
  這件事本來,傅恬以為只是小事而已,所以回去以後,也沒給沙曼說,也不想讓她擔心,況且本身就和她沒有多少關係。
  
  走的時候和那個尤里一起走出去,尤里似乎通過這件事,主動的開始和她說話,傅恬偶爾回幾句,看起來很冷漠。
  
  尤里看見等在外面的沙曼,對著傅恬說道:「那麼,明天再見了。」
  
  傅恬點了點頭,說道:「好,明天見。」
  
  沙曼一臉貓膩的看著傅恬,傅恬坐進車子裡面,沙曼就嘰嘰喳喳開了,說道:「傅恬,怎麼回事啊?你就過去工作了半個月而已,就認識了這麼可愛的小男孩,傅恬難不成你對男孩子更有興趣一點。」
  
  傅恬斜眼看了一眼沙曼,用德維爾經常用的側臉轉過37°角度的斜眼,對著沙曼說道:「別亂猜,只是這裡的客人。」
  
  沙曼吧嗒吧嗒嘴巴,看見尤里坐上的那輛車,並沒有立刻就離開。
  
  她眨了眨眼睛,就開著車走了,果然是她的錯覺嗎?這個人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只是普通的客人,需要每一天都來這裡嗎?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以前她來這裡找莉絲的時候,可沒有見過一次這樣的車。
  
  當然沙曼也只是想一想,沒有說出口。
  
  傅恬將自己打工的錢遞給了沙曼,隨便將之前看好的禮物也交給了她,沙曼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
  
  她傻傻的接過,反問道:「給我的?」
  
  傅恬點了點頭,說道:「禮物。」
  
  沙曼長著小雀斑的臉頰迸發出了大大的笑容,對著傅恬是又親又抱的,最後說道:「我可以拆開看一看嗎?」
  
  傅恬點了點頭。
  
  沙曼打開禮物盒,是一台剛剛某公司出來的超薄透明手機,前陣子因為德維爾照片事件她把自己的手機摔壞了,正巧最近琢磨著重新買一個,只是這個手機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不過自己超級喜歡,就想著存錢到年末再買。
  
  沙曼愣了愣,最後一把抱住傅恬,說道:「太好了,傅恬,我特別喜歡這個禮物。」
  
  在驚喜之餘,沙曼還表示傅恬半個月的工資可真多,竟然能在買完手機以後,還剩一半,和她比起來,自己……
  
  沙曼決定今天真的要和德維爾提一提漲工資的事情了,當初自己做他助手的時候年齡還小,物價也不算高,現在都過去幾年了,工資還是那個數,沙曼決定自己翻身做主人的日子就是今天了。
  
  看著傅恬手中還有一個小盒子,沙曼好奇的詢問道:「你這個是要給誰的?」說完以後,她的腦袋裡面浮現出了一個人選,驚訝的說道:「該不會是德維爾那個賤人吧!!!」
  
  傅恬朝著沙曼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來。
  
  沙曼看著傅恬嘴角邊的壞笑,沒由來的覺得有點期待了,以傅恬的性格怎麼會送德維爾真‧禮‧物呢!
  
  於是當忙碌了幾天的德維爾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坐在大廳外面喝著咖啡的傅恬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他,現在看見傅恬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德維爾轉身就準備離開,他是大人不會和女人計較的。
  
  傅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被子茶托上面敲出了響亮清脆的聲音。
  
  她開張唇,對著德維爾的方向叫了一聲:「喂,我有東西送你。」
  
  德維爾的步子頓了頓,然後毫不猶豫的步子比剛剛還要快的準備離開,只是從身後飛過來了一個人影,然後傅恬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德維爾終於停了下來,看著傅恬,面癱狀的冷漠說道:「東西,我不要。」
  
  傅恬笑了笑,對著德維爾說道:「別嘛,都認識這麼久了,承蒙你關照,我吃得好住得好,這是一點謝禮,不成敬意。」
  
  德維爾的眼神裡面帶著濃濃的懷疑,看著傅恬手上拿著的東西,皺起了眉頭,說道:「不要。」
  
  傅恬豎起右手宣誓道:「我絕對沒有在裡面放什麼威脅物品,也不會放對你潔癖症有害的東西,這裡的東西是你以後絕對會用到的!」
  
  德維爾看著傅恬的眼神更冷了,轉過身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傅恬笑了,既然現在不收,明天走的時候放到他桌子上面就行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德維爾去研究室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桌子上面擺放著一盒精緻的粉紅色的盒子,包紮的非常好看。
  
  德維爾皺起眉頭,盯著盒子看了半天,終於,他伸出手,將盒子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繼續研究著自己的藥劑,只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手上連續套了三副手套以後,才將盒子從垃圾桶裡面拿出來,有些艱難的撕開了包裝。
  
  打開了小巧的盒子,德維爾臉瞬間又黑了。
  
  在盒子裡面放著足足有十個以上的超薄水果味避X套,盒子蓋子上面還寫著傅恬的話——
  
  你以後絕對會用到的,潔癖男╮(╯▽╰)╭
  
  還賣萌的在後面畫一個表情符號。
  
  德維爾:「……」
  
  當然,傅恬的預知能力還是不錯的,在未來德維爾確實用上了她精心準備的避X套,只不過被壓在下面的那個人,是她而已。
  
  ……
  
  傅恬去酒吧的時候,就看見裡面非常的混亂,甚至在門口看見了幾個警察和警車,莉絲正在和一個警察說話,看見傅恬過來的時候,對她招手。
  
  傅恬想,亞瑟八成是出了什麼事情。
  
  莉絲對著傅恬說道:「看來今天酒吧是開不了業了,傅恬,亞瑟早上八點左右心臟衰竭死了。」
  
  傅恬一愣,她原本以為只是病情嚴重了一點,但是沒想到一個人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就死亡了。
  
  莉絲繼續說道:「埃雷亞,潔,姆卡和昨天在場的一些都被帶去問話了,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等等你和他們走一趟錄個筆錄,就能回來了。」
  
  傅恬點了點頭。
  
  莉絲抱住傅恬,說道:「願主保佑你,我的孩子。」
  
  等到了警局以後,傅恬才發現事情似乎比她想像中要鬧得更大一點,亞瑟的死有很多疑點,在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亞瑟的胸腔部分受過重擊,這對於一個心臟病人來說……真是致命的。
  
  所以警方懷疑,這是謀殺。
  
  而傅恬之前對亞瑟採取過緊急救援,她有一定的嫌疑。
  
  還有埃雷亞,也同樣有。
  
  只不過,潔一口咬定埃雷亞是害死亞瑟的凶手,而有詢問過傅恬援救措施中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潔回答的是並沒有仔細的看過,也不清楚傅恬到底是怎麼營救的,只不過亞瑟之後的病情確實是加重了。
  
  這樣的一番證詞,聽起來就像是傅恬和埃雷亞一起謀害了亞瑟一樣。
  
  而埃雷亞則是表明自己並沒有做什麼,而傅恬的援救她看了,沒有問題,都很符合要求。
  
  這期間還出了一個問題。
  
  傅恬現在的身份等於說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明,除去了名字性別以外,她基本上就是一個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傅恬頭疼了,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捲入這樣的殺人案件裡面。
  
  警方要先把她拘留了,在期間,她偶遇了潔,潔因為擁有不在場證明,警方先讓她回家,等待消息,潔關心的上前詢問道:「傅恬,你沒事吧?」
  
  傅恬看著她,揚起了唇,在她的耳邊,突然說了一句:「為什麼要殺亞瑟?」
  
  潔一臉驚恐的看著傅恬,身體整個都僵硬起來。
  
  她顫抖著唇,反問道:「傅恬,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傅恬笑了笑,沒有理潔,跟著警察進了拘留室。
  
  唉,現在的情況只能等沙曼過來了,不知道沙曼準備怎麼解決自己戶口這個問題,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成為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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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發表於 2015-3-9 12:02:36 |只看該作者
第25章 酒吧9
  
  當傅恬在拘留所的長板凳上睡著過去的時候,門突然被猛烈的敲了敲,然後她睜開眼睛就聽見有人說:「出來吧,你的律師來了。」
  
  傅恬愣了愣,律師?
  
  傅恬終於在審訊室裡面,見了自己傳說中的律師。
  
  等到人走了以後,傅恬看著對面自己的律師,終於開口說道:「德維爾先生,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兼職律師這個職業。」
  
  德維爾鼻樑上面帶著一個黑框眼鏡,淺棕色的頭髮沒有像是以往那樣整齊的梳起來,而是隨意的讓頭髮搭攏在額頭上面,筆挺的鼻樑,和不苟言笑的薄唇,面癱著一張臉,他穿著西裝,基本上沒有多大的改變,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帶上了一股事業感,和律師這個職業竟然也出奇的吻合。
  
  德維爾斜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傅恬,開口道:「如果不是某個人突然給我惹事,我也不會放下我還沒有做完的研究過來。」
  
  傅恬笑了笑,看著德維爾那張感覺好像油鹽不進的臉,深入的接觸以後,就會越來越發覺,德維爾屬於那種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算是放著不管也可以,但是卻還是要冷著臉過來拉你一把。
  
  「謝謝。」傅恬由衷的說道。
  
  德維爾別開臉,回道:「你應該謝謝沙曼,我想如果不是她以要把我研究項目公佈給中心組織來要挾我,我也不會來。」
  
  傅恬:「……那我收回那句謝謝。」
  
  德維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道:「所以,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恬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德維爾。
  
  德維爾皺起眉頭,說道:「如果是戶口的問題,那麼很好解決。」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機,似乎是撥打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話。
  
  過了幾分鐘,就有一群警察一臉笑容的將傅恬請出去,並且道歉說是誤會。
  
  一路順暢的就像是她壓根不是來受審的,而是來做客的,抬起頭看向德維爾,德維爾仰著臉,一副臭屁樣。
  
  沙曼在門口等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眶都是紅的,看見從警局裡面出來的傅恬,立馬撲了過來,對著傅恬說道:「傅恬,怎麼樣啊?她們有沒有打你啊?」
  
  傅恬看著沙曼那樣子,搖了搖頭,摸了摸沙曼的臉,算是安撫的說道:「沒事,我沒有事情,別擔心了。」
  
  沙曼緊緊的抱著傅恬,幾度哽咽。
  
  德維爾站在旁邊,沉默狀。
  
  坐在車子上面,傅恬還是有點沒有辦法相信事情就這樣圓滿的解決了?她黑戶就算了,就連亞瑟的殺人案件都完結了嗎?
  
  她詢問道:「犯人抓到沒有?」
  
  德維爾沒有看她,而是直直的看著車外,回道:「沒有,但是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沒必要擔心。」
  
  傅恬卻皺起眉頭,她的腦海裡面想起了埃雷亞那漂亮的臉蛋被幾乎毀容的樣子,還有她有些呆愣的被帶入警察局的時候,和以前那樣高傲冷漠的她,完全不一樣。
  
  側目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埃雷亞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德維爾的女版一樣,冷漠高傲。
  
  前陣子埃雷亞給自己的提醒突然在耳邊響起來——
  
  「別和潔走的太近。」
  
  等到傅恬抬起頭去看埃雷亞的時候,她已經走遠了,彷彿剛剛的那一句話,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聽而已。
  
  她提醒了自己,卻忘記了自己。
  
  傅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她其實不應該去管這樣的事情,別人的生死和她沒有關係,何必為了一個還不熟的埃雷亞,去趟這趟渾水。
  
  沙曼看見傅恬似乎在沉思的樣子,便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傅恬問道:「傅恬,你怎麼了?精神不好嗎?還是說,之前真的在警察局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恬看向沙曼,向她提出了問題,「沙曼,如果是你的話,在明知道凶手是誰的情況之下,你會去幫助甚至沒說過幾句的人嗎?」
  
  沙曼看著傅恬,想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知道凶手是誰,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就算是陌生人也有生存下去的權力。」
  
  「這樣啊。」傅恬點了點頭。
  
  她沒有做人太久了,總是喜歡明哲保身,用句俗話來說,她就是怕危險,裝強大,甚至需要沙曼的提醒,才能明白一些事情。
  
  沙曼看了一眼傅恬,說道:「傅恬,我剛剛看見那個被指控殺人的女孩子了,她的臉是怎麼回事?」
  
  傅恬回道:「因為嫉妒。」
  
  沙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傅恬,要不然你還是別打工了,你剛剛去半個月就遇到這種事,你還是待著研究所裡面我比較放心。」
  
  傅恬回道:「沙曼,我可不想到最後閒得身上落上幾層灰。」
  
  沙曼嘆了一口氣。
  
  停止了這個話題,車內就變得沉默起來。
  
  德維爾不用說,本來就不喜歡說話,而傅恬則是一直在想著關於亞瑟的事情,直覺告訴她,殺人的就是潔。
  
  主要是有兩件事讓傅恬從一開始就懷疑上了潔。
  
  因為看見埃雷亞和亞瑟的時間段,自己也在外面,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了姆卡一個人,過了幾分鐘以後,埃雷亞回來了,而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吧檯,正和客人說著話。
  
  她很確定,在回去的時候,確實沒有看見潔的聲音。
  
  而有人卻說潔一直都在吧檯那裡。
  
  還有就是,跟著埃雷亞出去的時候,因為一開始就知道地點,所以沒有跑怨路,但是潔是隨後跟上去的,她記得自己站在亞瑟旁邊,才從街道口看見潔的聲音。
  
  她是怎麼知道這裡就是亞瑟昏倒的地方?
  
  再加上,最後和潔說的那一句話,潔的反應,她覺得也許自己的猜想並非沒有根據。
  
  ……
  
  第二天的時候,傅恬還是照常去了酒吧,酒吧已經照常營業了,只是出了命案,顧客數量銳減。
  
  莉絲站在旁邊止不住的嘆息,最後拍了拍傅恬的肩膀,說道:「現在這裡,只能靠你回暖了。」
  
  少了一個埃雷亞,她不知道要少賺多少錢,就算是埃雷亞根本沒有做什麼,但是出來以後,她那張臉也怕是毀了,所有的擔心,完全放在了自己的利益方面,莉絲是個優秀的女人同樣也是一個冷血的女人。
  
  姆卡一如既往的工作,潔請假了一個月不會來了,傅恬看見自己的左右邊,那裡是埃雷亞常常待的地方。
  
  她喜歡呆在那裡靜靜的做著事情,也不理會別人的說話,以及搭訕。
  
  傅恬突然覺得有些可惜。
  
  雖然很想幫埃雷亞,但是她卻不知道要從何下手。
  
  直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傅恬轉過頭,就發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尤里,尤里坐在輪椅上面,蒼白的臉上寫滿病態的白,玫瑰色的唇瓣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他說道:「你沒事吧?」
  
  傅恬搖了搖頭,說道:「是的,我非常好,謝謝關心。」
  
  尤里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說道:「其實,我想還給你一件東西。」
  
  傅恬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道:「什麼?」
  
  尤里將圈起來的拳頭抬起來,然後慢慢的張開手,傅恬的手接在下面,正巧這將尤里手中的東西接了襲來。
  
  有些冰冷的質感,傅恬看見手上的珍珠。
  
  尤里像是明白了她想要說什麼一樣,說道:「這個,是在搶救那個人的時候,你掉下來的。」
  
  傅恬皺起眉頭,說道:「我並沒有這種東西。」
  
  尤里笑了笑,回道:「也許是你朋友的吧,你可以還給她。」
  
  傅恬沉默了,她看向尤里,然後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她這樣過於直白的問話,其實並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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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發表於 2015-3-9 12:02:50 |只看該作者
第26章 酒吧10
  
  尤里微微的笑起來,他的臉頰上有淺淺的梨渦,配上金色的順滑的頭髮,精緻漂亮的找不出一點瑕疵,他說道:「為什麼不調出監控視頻來看一看?」
  
  傅恬斜眼看了看尤里,回道:「我想警局應該已經調看過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視頻能有用嗎?」
  
  尤里勾起玫瑰花瓣般漂亮的唇瓣,祖母綠的眼睛宛如寶石一樣,他靜靜的看著前面,那張帶著中性美的臉蛋,他說道:「別人看過沒有發現什麼,不一定你看過以後,一樣一無所獲,別忘了當時你和我都在場,肯定有什麼被我們遺忘掉的東西。」
  
  莉絲似乎注意到了尤里和傅恬突然之間走得很近,愣了愣,走了過來,她的態度顯得和尤里很熟絡,說道:「尤里先生,有什麼事情嗎?傅恬?」
  
  莉絲叫到了傅恬的名字。
  
  傅恬轉過頭正要解釋,一隻手卻被拉起來,非常冰冷的感覺,她的體溫本來就低,只是低下頭看見尤里拉著自己的那隻蒼白到病態的修長手指,他的體溫似乎比自己還要低,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感覺到冷。
  
  尤里笑著對著莉絲說道:「莉絲小姐,可以借這位小姐一會兒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一看上一次在酒吧出事那天的視頻。」
  
  尤里的笑容非常的漂亮,帶著男孩子的純真,又有著不屬於本身年齡的魅惑,原本只是一個笑容,卻硬生生的讓見過大風大浪甚至多到數不清楚男人的莉絲愣在了原地,直到被尤里再次喚到,才立馬掩蓋住了自己的異色,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對著尤里說道:「當然可以了。」
  
  尤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莉絲轉過身子,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小小的就這樣妖孽,以後長大了可怎麼了得,僅僅是一笑自己就有些回不過神來。
  
  果然這樣的人只適合看一看,遠遠欣賞,並不適合多做交流。
  
  這是莉絲活了這麼久的經驗。
  
  傅恬稍微用力掙脫了那隻拉著自己的冰冷手指,皺起了眉頭。
  
  尤里立馬說道:「不好意思。」
  
  傅恬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在莉絲的幫忙下,調出了那天的監控視頻,而尤里坐在旁邊,因為他當時也在的原因,可能會幫助傅恬找出什麼來,尤里看來已經看出來傅恬想要幫助埃雷亞。
  
  視頻裡面自始自終都沒有出現什麼異樣,畫面裡面,埃雷亞被亞瑟叫了一聲,亞瑟說了幾句話,埃雷亞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最後跟著亞瑟走了出去,而自己則拿著一袋垃圾走了出去,這期間,她注意到了待在吧檯的潔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發呆,然後和旁邊的人說這話,然後低下頭似乎去給客人調酒去了。
  
  可以看見那裡一直都有一個人的影子,證明了潔一直都在那裡。
  
  而隨後自己過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埃雷亞過了一陣子就從外面也走了回來,不過有些心不在焉,而這段時間,潔也調完了酒,正和一個客人聊著天,行為舉止非常自然,甚至是她手上的那杯酒,傅恬都記得那是潔最擅長的一種雞尾酒,很複雜,需要很多時間才能調出一杯,而這個時候埃雷亞看來是有點不放心,她又出去了一會兒,然後,沒有意外的就發生當天的事情。
  
  埃雷亞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驚慌失措的樣子。
  
  潔的不在場證明,非常的全面。
  
  傅恬害怕自己遺忘了什麼細節,就連著再看了幾遍視頻。
  
  她轉過頭,看向了尤里。
  
  尤里的臉色很蒼白,你甚至覺得他或許下一秒就虛弱的會躺下去,可是他卻沒有,他抬起頭和傅恬對視。
  
  「你看出來有什麼嗎?」尤里開口詢問道。
  
  傅恬遲疑了一下,告訴了尤里,說道:「幾乎找不出什麼瑕疵來,不過……」她把視頻倒退了一下,然後指著角落,對著尤里說道:「在還沒有出事之前,我看見潔的手套很乾淨,但是我回來以後,她在的時候畫面裡面的,她的手套上面沾上了泥土。」
  
  尤里笑了起來,漂亮的唇揚起來,說道:「你也注意了。」他指著畫面裡面的潔,說道:「現在你和我都確認潔是出去了的,但是她卻擁有在場證明。」
  
  傅恬皺起眉頭。
  
  尤里調整視頻,然後又指著角落,說道:「還有,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亞瑟在叫埃雷亞的時候,一開始埃雷亞並沒有理他,直到亞瑟在埃雷爾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的臉上表情就變了。」
  
  畫面轉到了那一段,埃雷亞自顧自的坐著事情,完全屏蔽掉了旁邊說話的亞瑟,亞瑟的臉上帶著怒氣,然後低下頭在埃雷亞耳邊說了什麼,臉上滑過了一絲快感,然後埃雷亞的眼裡出了和以往冷漠不同的情緒,怒火,惱怒,最後她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跟著亞瑟出去了。
  
  「最後……」尤里說道:「你難道沒有發現,這一場好戲好像少了一個人嗎?」
  
  尤里的話讓傅恬愣住了。
  
  然後,她看向了尤里。
  
  尤里勾起唇,說道:「這就是突破口,也許,你應該去見一見埃雷亞,看看她願不願意把她知道的告訴你。」
  
  尤里說完了,自己的話,站在她們旁邊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這才低下頭,對著尤里說道:「不好意思,但是那邊好像有人要找您。」
  
  尤里點了點頭,揚起一個笑容,溫順的就像是一隻小貓,精緻漂亮的臉蛋帶著模糊了性別的美感,他說道:「我該退場了,如果之後還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可以找我。」他遞給了傅恬一張名片。
  
  上面寫著的職位讓人無法和面前這個看起來僅僅十幾歲的少年聯繫在一起。
  
  接下了尤里的名片,傅恬說道:「謝謝了,如果埃雷亞能得救,一定會感謝你的。」
  
  尤里笑了笑,臉上的梨渦配上那張帶著青澀的臉蛋,金色的頭髮順滑的拂在額頭上面,真是一張讓人激發母性的臉。
  
  如果不是傅恬曾經和他握過手,又怎麼會知道擁有這樣燦爛漂亮笑容的少年,會擁有比自己還要冰冷的體溫。
  
  相反的——
  
  傅恬想起了德維爾,那個人的體溫則是和自己的外表性格完全不符。
  
  真火熱。
  
  傲嬌,對,形容德維爾再合適不過了。
  
  她出去的時候,看見了在旁邊擦桌子的姆卡,姆卡帶著眼鏡,看起來柔弱而又不起眼,她在酒吧裡面幾乎是可以說是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人,不像是埃雷亞還有傅恬一樣擁有漂亮的臉蛋和冷淡的態度,也不像是潔那種活潑大方會說好話的知趣人,姆卡話其實也不算多,長相也比較普通,性格也更加普通,正因為太過於普通,所以很多事情,你壓根都不會想到她。
  
  人都有這個共性,所以,才讓警察包括是更多的人忽略了姆卡。
  
  要不是尤里的提醒,她都要忘記。
  
  她走了過去,姆卡轉過頭看了看傅恬,臉上的大框眼鏡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她遲疑了一下詢問道:「傅恬,你有什麼事嗎?」
  
  傅恬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沒有什麼事情,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亞瑟出事的那天,我想找你問一件事情,結果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沒有找到你。」
  
  姆卡笑了笑,自然而又不做作,她說道:「這樣啊,那個時候我拉肚子,去廁所了,你有什麼想問的?」
  
  傅恬回道:「就是想問一問你,一個雞尾酒怎麼調的,我看姆卡你調酒技術並不輸給潔。」
  
  姆卡低下頭,含蓄的回道:「沒有這一回事,潔比我厲害多了,傅恬如果你要學的話,等潔回來,可以直接問她,你不是和她關係很好嗎?」
  
  傅恬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等潔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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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發表於 2015-3-9 12:03:07 |只看該作者
第27章 迷局1
  
  姆卡朝著傅恬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然後就繼續去工作了。
  
  傅恬看著她的背影,和莉絲請了半天的假,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了沙曼,沙曼坐在駕駛座裡,看見傅恬的時候,搖了搖手。
  
  傅恬有些吃驚,看著沙曼詢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沙曼咧開嘴大笑著回道:「其實我一早就覺得你昨天不對勁了,今天和德維爾說的時候,德維爾說害怕你再惹出什麼麻煩事,讓我這幾天跟著你,然後解決完,就辭掉工作,會研究所。」
  
  傅恬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德維爾看透了她,她有些不贊同,對著沙曼說道:「回研究所,沙曼你知道我……」
  
  沙曼打算了傅恬的話,說道:「不是讓你什麼都不做,你回去以後,就和我一樣當德維爾的助手。」
  
  傅恬反問道:「德維爾同意了?」
  
  沙曼學著德維爾的語氣,板著一張臉,然後冷冷的看向傅恬,說道:「我討厭麻煩,傅恬是個麻煩,現在她出去了,就是麻煩製造機,還是待著旁邊看著點好。」
  
  傅恬:「……我怎麼覺得德維爾把我比喻成了生化武器一樣。」
  
  沙曼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那麼傅恬,你這麼早下班一定是有什麼事吧?要去哪裡我帶你吧。」
  
  傅恬將自己準備幫助埃雷亞的想法和事情的大概過程都告訴了沙曼。
  
  沙曼開著車,沉思了幾秒鐘以後,側著臉對著坐在旁邊的傅恬揚起一個笑容,說道:「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我會幫你的,現在的情況是你要去找埃雷亞對吧?那個潔會不會在這陣子逃走?而那個姆卡如果是同夥的話,她為什麼要幫助潔?」
  
  傅恬看著前面,說道:「這也是我要去問埃雷亞的。」
  
  「什麼嘛,感覺傅恬你到這裡給工作了快一個月,卻一點都沒有和同事搞好關係,你這樣可不行,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厚臉皮的貼上來的。」沙曼自顧自的說著話。
  
  傅恬笑了,「沙曼,你竟然還知道你自己厚臉皮?」
  
  沙曼臉一紅,有些惱怒,回道:「這不是重點。」
  
  「好吧。」傅恬的笑聲卻沒有因此就消失,而是一直沿著路,笑到了警察局。
  
  沙曼哼唧了一聲,臉上帶著紅暈,說道:「傅恬,你再笑就不幫你了,那個埃雷亞反正和我沒有關係,我不幫忙也可以,德維爾只是讓我看著你,我做好這個就行。」
  
  傅恬安撫了一下沙曼,說道:「得,我知道錯了。」
  
  沙曼轉過頭然後突然回過頭,臉上哪裡還有沮喪全部都是笑容,她吐著舌頭對著傅恬說道:「我就騙騙你,沒想到你這麼容易上鉤。」
  
  有了沙曼,等於說是在間接開掛,就算是去警察局要見埃雷亞,那群警察也是一臉好脾氣的迎著。
  
  再次見到埃雷亞的時候,傅恬甚至都無法將眼前這個看起來極其憔悴的人和前些日子裡驚豔了她眼球的女人聯繫在一起,埃雷亞的紅色頭髮亂糟糟的,眼球突出,原本漂亮的眼珠也佈滿血絲,臉上那幾道被潔指甲劃傷的傷口,已經結痂,黑紅的質地,讓埃雷亞原本白色感覺的皮膚也看起來有些猙獰,身上的衣服還是前天的,皺巴巴身上沾著泥土和污漬,埃雷亞精神有些恍惚,再看見傅恬的時候,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愣住了。
  
  她也不清楚,和她並不太熟的傅恬為什麼會來看她?
  
  等到人走到只剩下她們倆個人的時候,傅恬看向了埃雷亞,說道:「埃雷亞,亞瑟是你殺的嗎?」
  
  埃雷亞在這幾天已經聽了很多次這樣的問題了,而她的答案也只有一個,很堅決,她說道:「不是。」
  
  說完以後,她又覺得有些嘲諷,就多說了一句,「反正你也不相信對吧?你們誰都不信我,就信潔那個賤人,你和她關係好自然是幫她的。」
  
  傅恬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可能這一次不能如埃雷亞你的願了,我相信你,想要幫你,你要告訴我你和亞瑟發生了什麼,我才可以解開一些東西,你也可以出來的快一點,你並不想被冤枉吧?」
  
  埃雷亞有些冷淡,她說道:「你為什麼幫我?我明明和你並不太熟的,你這樣幫我,我甚至覺得你會到最後插我一刀。」
  
  傅恬皺起眉頭,說道:「你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對嗎?所以你必須要信我,而且我有要幫你的原因,還記得上一次你對我的提醒嗎?」
  
  埃雷亞覺得有些好笑,說道:「僅僅是一句話?我那個時候只不過是不想讓你和潔走太近,到時候,你會和潔一起為難我,就像是潔和姆卡一樣,我也只不過是想要明哲保身而已。」
  
  傅恬也不理會埃雷亞的諷刺,說道:「無論怎麼樣,我幫你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這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我立刻就走。」
  
  埃雷亞的眼底出現了一抹脆弱,她看向傅恬遲疑,到最後問了一句:「我真的可以相信你?」
  
  「當然。」傅恬回道,「但是,首先你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比如說潔和你,還有潔和姆卡,你和亞瑟,潔和亞瑟。」
  
  埃雷亞低下頭,思考了許久,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依附在面前這個女人身上。
  
  故事是關於一場三角戀,或者說比較狗血的四角戀,在埃雷亞來到酒吧工作之前,潔和亞瑟是一對,而姆卡則是潔很好的朋友,只不過也就是在這裡,亞瑟和姆卡背著潔有了一腿,潔和亞瑟分手以後也和姆卡疏遠了,埃雷亞來以後,本來潔也和埃雷亞關係不錯,但是自從亞瑟表現出似乎喜歡埃雷亞的意思以後,潔就開始刁難埃雷亞,之後埃雷亞和亞瑟因為一次聚會喝酒上了床,亞瑟手上拍下了關於埃雷亞的照片,以此威脅她和他保持關係,而那個時候就是因為亞瑟以這個唯有,她才和亞瑟出去的。
  
  出去以後,亞瑟跟她說了想要和她做男女朋友,埃雷亞沒有同意,拒絕了以後就回去了,但是後面看見亞瑟一直沒有回來,就很奇怪,出去看發現了異樣。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埃雷亞什麼都不知道。
  
  瞭解了始末,傅恬由衷的覺得這個亞瑟真是死得活該。
  
  但是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姆卡會和潔一起聯手殺害亞瑟……
  
  「亞瑟有寫日記的習慣……」埃雷亞說道:「如果想要下手的話,可以從這方面,尋找情殺的證據。」
  
  傅恬點了點頭,「我會盡快的。」
  
  埃雷亞看著傅恬,最後張開了唇,說道:「謝謝你,非常謝謝你,」
  
  傅恬笑了笑,說道:「就當是那個提醒的回報。」
  
  傅恬出了警局,尋到了亞瑟生下住所的地址。
  
  次日的一早邊和沙曼去了地址所在的地方,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聽聞她們是來找亞瑟的遺物這件事,一臉不耐煩,她說道:「別提那個人了,死的這麼幹脆,他倒是把我三個月的房租死之前給我啊,真是死都要拖累別人。」
  
  傅恬看這樣子,拿出了一些錢。
  
  房東終於肯鬆口了,對著傅恬說道:「他的東西被我收到了一個箱裡裡面,你去找一找吧。」
  
  放在箱子裡面的物品全部都是一些瑣碎的生活用品,還有一些少兒不宜的雜誌,拿起一本,從內頁裡面滑出了一個內存卡。
  
  很小巧,傅恬拿起那個內存卡,給了沙曼。
  
  沙曼就插進了自己的手機裡面,手機裡面有些少兒不宜的視頻和照片,沙曼和傅恬翻看了一下好像沒什麼奇怪的。
  
  直到最後,傅恬突然說道:「等等沙曼……這個視頻。」
  
  傅恬指著最下面一個亂碼命名的視頻。
  
  打開來以後,竟然出現了亞瑟的臉。
  
  亞瑟開始說話,以視頻的形式來記錄每一天,越到後面,傅恬發現了一個男人不僅貪戀著美麗女人,同時還和別的女人保持著聯繫,而那別的女人,就是潔還有姆卡,視頻裡面表現出了一個男人對性愛病態的追求,以及和別人強行發生性行為的快‧感……
  
  看完以後,她們都快要被著扭曲的三觀給嚇傻了。
  
  也怪不得會有人想要殺他,被這樣折磨著,精神肯定會臨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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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發表於 2015-3-9 12:03:23 |只看該作者
第28章 迷局2
  
  帶著一份珍貴的資料,傅恬又再次出現在了警察局裡。
  
  因為這份資料,將亞瑟的死因描繪的更加離奇。
  
  在警方分別找到潔還有姆卡以後,潔和姆卡承認了殺害亞瑟的事實,姆卡作為掩護,而潔作為凶手,埃雷亞只不過是替罪羔羊。
  
  再次見到潔的時候,她的精神並沒有比埃雷亞好,她看見傅恬,竟然笑了笑,眼底有些飄渺,她說道:「我就知道,這幾天我天天被噩夢嚇醒,現在終於可以不用做噩夢了,太好了。」
  
  潔將大部分的罪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稱姆卡只是因為自己唆使才會這樣。
  
  然後,在埃雷亞出去的第二天,潔在監獄裡面自殺了,似乎是精神已經崩潰了,她就用腦袋不停的撞擊牆壁,直到把腦漿撞得滿牆都是,才倒地。
  
  傅恬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一直沒有出來,直到沙曼心急如焚敲門的時候,傅恬終於從房間裡面出來了。
  
  她對著沙曼笑著說:「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去酒吧了。」
  
  不想再接觸其他人,就不會再對別人產生感情,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消失而感到悲傷。
  
  她還記得,剛剛去酒吧的時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到她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一張笑臉。
  
  「你好,我叫潔。」
  
  ……
  
  回去以後,德維爾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基本醫學上的書籍托沙曼交給傅恬,讓她盡快看完,可以盡快的適應以後的工作,而莉絲那邊也不止一次的打電話給傅恬,希望她能回去繼續工作,甚至工資翻倍都可以,只不過都被沙曼拒絕了。
  
  沙曼也開始手把手教傅恬一些基本上的操作,書本和實踐共同進行,傅恬本身就不笨,加之以前在蘇西的研究所也目睹過不少次的手術,血腥的場面基本上已經免疫,她甚至還能提供出一些不同於德維爾的操作方案。
  
  直到有一天,德維爾突然在飯桌上面對著傅恬說道一句:「明天早上,跟我出去一趟。」
  
  傅恬還沒反應過來,抬起頭看了一眼德維爾。
  
  倒是旁邊的沙曼立馬就興奮的對著傅恬說道:「太好了,傅恬你第一次爭搶實彈的實踐來了,雖然只是助手不過能被帶出去的機會真的很不容易。」她的語氣裡面滿滿的都是高興,為了傅恬高興。
  
  傅恬有些驚訝,自己才剛剛學習了一個星期,就直接上壘,德維爾不怕自己的招牌被砸了嗎?帶著疑惑,她看著德維爾。
  
  德維爾正拿著銀質的湯匙將土豆泥往自己的嘴巴裡面送,微微張開的薄唇,伸出舌‧頭將土豆泥捲入口中,精緻漂亮的喉結上下的浮動,然後繼續挖出滿滿的一大勺送進嘴巴裡面,誰也想不到,德維爾對土豆泥的愛能深到一天三餐都要吃的地步。
  
  只是這吃飯的樣子,落在傅恬的眼裡竟然出奇的性感。
  
  真是要命……
  
  直到碗裡空空如也,德維爾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湯匙,用餐布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抬起頭看向傅恬,眼神裡面還是那樣冷淡,也多了一絲詢問,似乎在問,你看個屌?
  
  傅恬心情好就不和他計較了,說道:「德維爾,明天是要去做什麼手術,我好準備準備。」
  
  德維爾點了點頭,回:「你不需要做,你只需要幫忙看護病人就行了。」
  
  「看護?你讓我做護工嗎?」傅恬皺起眉頭,她可沒學過。
  
  德維爾用眼神給了傅恬肯定的答案。
  
  傅恬聳了聳肩,繼續道:「那麼我要照顧的人是什麼病?」
  
  德維爾回道:「你知道了,也不能改變什麼。」
  
  傅恬深吸一口氣,然後她拿起自己放在旁邊的土豆泥,對著德維爾說了一句,「想吃嗎?」
  
  德維爾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悸動,他對於食物方面的潔癖似乎並沒有多麼眼中,他恐懼的也僅僅是和人接觸。
  
  傅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將土豆泥拿起勺子快速的全部塞進的嘴巴裡面,直到塞得嘴巴鼓起來,碗裡空空如也,嚥下去以後,拿起空碗對著德維爾,說道:「想吃,也不給你了。」
  
  德維爾臉一黑,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冷哼了一聲,「我也並沒有說要。」可是眼底里面那股怒火,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轉身就離開。
  
  傅恬想起第一次看見德維爾的時候,他冰冷的態度和油鹽不進的樣子,笑了。
  
  果然外表什麼都是拿來騙人的,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冰冷酷哥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顆喜歡土豆泥傲嬌成性的靈魂呢。
  
  回想起,前幾天德維爾第二次解剖傅恬的時候,傅恬因為想看一看德維爾臉紅的樣子,就貼了上去,當然德維爾的反應也相當的不負眾望,那個一向冷漠好像什麼都不關心的只在乎自己實驗室屍體的人,臉頰上面竟然飄上了幾抹完全不符合畫風的紅暈,然後惱怒著對著自己說道:「好好躺下,別亂動。」
  
  這麼一想,傅恬轉過頭對著旁邊的沙曼說道:「沙曼,你不覺得德維爾就像是一隻貓嗎?」
  
  沙曼頓時一臉大汗,側臉對著傅恬說道:「傅恬,你一定是腦袋出問題了才會覺得德維爾那個賤人像一隻貓。」
  
  傅恬用手支著下巴,笑了笑,對於沙曼的話,也沒有再回應。
  
  也許,只不過是她一時的錯覺吧,怎麼會把殘忍的肉食動物看作一隻貓。
  
  ……
  
  跟著德維爾單獨出去,應該是第一次,沙曼要留下來照看研究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送傅恬離開,傅恬答應沙曼會盡快的回來,沙曼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甚至對著德維爾說了一句:「德維爾先生,你可不能在我不在的時候,壓榨欺負傅恬啊。」
  
  回答沙曼的是德維爾開車離開的聲音。
  
  被晾在一邊的沙曼在原地跺腳咒罵了一陣子,看著遠去的車子,才慢慢的走回了研究所。
  
  這邊傅恬正翻開著沙曼臨走之前給她的小本子,裡面寫著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遇見什麼樣的病人需要什麼樣的對策。
  
  只是沒有想到,德維爾會找她說話。
  
  「關於上一次手術,我有話要說。」德維爾直直的看著前面,認真開車的模樣,傅恬甚至有些覺得德維爾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關於我大腦的嗎?」傅恬反問。
  
  因為酒吧那件事,傅恬和德維爾倆個人的關係也沒有以前那麼爭鋒相對,德維爾喜歡看傅恬彈鋼琴的樣子,而傅恬也覺得其實德維爾是個挺不錯的人,所以,她除了增加了調戲德維爾的次數以外,自己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你的大腦,依舊在運作,很有活性,破壞恢復能力甚至要比你的身體更加快速,就好比如,我現在拿一把槍在你的太陽穴上打一槍,你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就能再次站起來,安全無恙。」
  
  「也就是說,我無論如何都死不了?」
  
  「也不是這樣……」德維爾側目用餘光看了看傅恬,說道:「我會嘗試讓你的身體再現一些屬於人體的知覺,也就是慢慢的將你重新改造回人類,到時候要死要活就全憑你自己,同樣的,我需要你的配合,我需要催眠你,來獲取一些突破瓶頸的機會。」
  
  「你要窺探我的記憶?」傅恬笑了笑,說道。
  
  德維爾不置可否。
  
  「好吧,隨你。」傅恬低下頭,雖然表現的很大度,可是那雙手卻是緊緊的捏在一起,指尖發白。
  
  這幾個月,過得太過於美好,讓她甚至都快要忘記那段痛徹心扉的經歷,這樣也好,讓德維爾幫助自己回憶起來,才會更加堅定自己內心的想法。
  
  德維爾抿著唇,只是餘光落在了傅恬有些抖動的肩膀上面,異色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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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發表於 2015-3-9 12:03:40 |只看該作者
第29章 治療1
  
  德維爾這一次的病人所居住的地方是位於市重心一座大廈的套間,帶領他們的人給他們安排了住所以後就離開了,說是明天的時候,會帶著他們去見一見請他們過來的人。
  
  當天晚上,傅恬去了德維爾的房間,接受了他的催眠。
  
  德維爾是個優秀的醫生,也許他有讓人恐懼的怪癖,但是也不能否認他超凡的能力,他的語言暗示讓傅恬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鼻尖全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赤身裸體的被禁錮在手術台上面,周圍響起的是同樣被解剖的人的慘叫聲。
  
  一個人被巨型的切割機從中間切斷,只因為那些可怕的實驗者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已經擁有了可以恢復的能力,就躺在傅恬的身邊,她親眼看見那帶著鋸齒的刀刃將一個人從原本完整的個體分成了兩半,血液滴在了她的臉上,她聽見那個人不停的悲鳴,不停的抖動著身體。
  
  直到大腦都被切割成了兩半,腦漿濺在滿地,而那些實驗者包括蘇西在內,厭惡的看了看身上被染上的血液。
  
  失敗了,當然失敗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在被切割成那樣,還能恢復原狀。
  
  「下一個——」
  
  然後每一天重複,重複,重複……
  
  手術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算是將她的胸膛切開,也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她睜著眼睛,每當夜晚,研究室裡面就會一片漆黑,她卻永遠都睡不著覺,她需要麻醉劑,需要可以殺掉一個人的麻醉劑量才可以感覺到些許的睡意。
  
  耳邊是同樣作為試驗品,不停哀嚎的聲音,然後不知道又是誰,在那個夜晚靜靜的死掉。
  
  如果可以死掉,她早就死掉了,咬斷舌頭,舌頭會自動的長起來,刨開心臟,卻在下一秒,就癒合……
  
  她成了真正的活死人。
  
  太棒了不是嗎?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秦始皇夢想了一輩子,就連死的時候都渴望著的,而今天終於在她的身體上實現了。
  
  當一切,全部再次一次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出現在眼前,她躺在椅子上面,不停的顫抖著身體,開始像一樣孩子一樣哭泣。
  
  德維爾停止了暗示,眼神複雜的看著椅子上面哭成淚人的傅恬,伸出手覆上了傅恬的臉。
  
  像是感覺到了溫熱的體溫一樣,傅恬不自覺的湊了過去。
  
  德維爾僵了僵身子,然後伸出手將傅恬抱在了懷裡。
  
  他聽見還沉浸在夢境中,不停抽泣著的傅恬來來回回的說著一句話:「好疼……我好疼……」
  
  就像是看見了自己可憐的幼年一樣,紅著眼睛對自己的父母說:「好疼……好疼……母親……父親……我好疼……」
  
  不安的揮動著手臂,就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獸一樣嘶吼著。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沒有做錯什麼!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他伸出手將傅恬壓制在懷中,淚水很快染上了他的衣衫,卻並沒有感覺到了噁心,他看見傅恬紅著眼睛和顫抖不安的臉。
  
  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在傅恬的額上印下一吻。
  
  他任由傅恬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他輕輕的開口。
  
  「願心中的羔羊不再悲鳴。」
  
  ……
  
  傅恬覺得這一覺是她這些年來睡得最好的一次,她就像是躺在暖爐旁邊,她的體溫可以稱之為屍溫,就算是和沙曼睡在一起,沙曼也許不知道,她也會在睡夢裡面不自覺的朝自己挪開,就算是有被窩來捂著,她的身體也依舊是冰冷無比,她一直很佩服沙曼,沙曼醒來的時候摸到冰冷的手時,就不會聯想到屍體嗎?
  
  她經常會做夢,夢的內容大同小異,無非就是實驗室裡面的日子,然後從夢裡驚醒的時候,總會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也辛虧沙曼平時睡覺睡著以後就看不見她的樣子。
  
  夜夜在夢寐中驚醒,導致了她其實大部分時間都不願意入睡。
  
  不自覺的朝著溫暖源靠過去,很舒服,貼在那溫熱的東西上面,甚至會覺得自己的體溫都會上升,從而變得像個人一樣。
  
  她不知道,這一夜她沒有從夢裡驚醒,也沒有低聲在夢中抽泣,而是睡得一派安詳。
  
  直到,睜開眼睛,她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把頭靠在她的脖頸間,甚至暖暖的呼吸撲在她的肌膚上面。
  
  傅恬原本的睡意卻都被自己為什麼會被德維爾摟著給轟跑了。
  
  緊緊閉著的雙眸,狹長而密集的睫毛,非常的纖細而且顏色也很淡幾乎是淺金色,睫毛的尾稍看起來就像是流銀一樣,和髮色一樣棕色的眉毛,眉心微微的皺起來,白皙的皮膚,一般的白種人皮膚的細膩程度並不好,很難有像是德維爾這樣的白得宛如浸泡過牛奶一樣,還很細膩,直挺的鼻樑微微的呼著氣,淡色的薄唇閉起來,唇形漂亮,棕色的頭髮因為睡覺而有些毛躁,凌亂。
  
  …………其實還蠻可愛的。
  
  這個想法從腦袋裡面冒出來的一瞬間,傅恬內心就是那個臥槽,她一定是這段時間對著德維爾的時間太長的,竟然會覺得德維爾可愛。
  
  傅恬動了動身子,才覺得自己和德維爾姿勢有點不對勁。
  
  德維爾的長手長腳全部搭在自己身上,與其說自己是被德維爾抱著睡覺,還不如說,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具娃娃一樣,被禁錮在德維爾的懷裡。
  
  傅恬閉上眼睛,靜靜的數了十秒鐘以後,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的還是德維爾那牲畜無害的睡顏。
  
  證明了這一切不是一個夢,而一向冷豔高貴美的德維爾竟然真的像是個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睡覺。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傅恬看見德維爾的眼睫毛顫了顫,於是她不知道是為什麼,竟然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
  
  而德維爾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去開了門。
  
  來人似乎就是昨天那個安排她們入住的,今天帶他們去見病人,德維爾態度冷淡的答應了,讓他等一等,然後關了門,看見還在床上裝死的傅恬,顯然已經知道傅恬醒來了,德維爾也沒說什麼,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一套衣服,心情就煩躁起來,以及他的衣服上面還有一大坨幹掉的眼淚。
  
  還是扔了吧。
  
  德維爾旁若無人的把身上衣服脫掉,完全像是遺忘掉了還在床上裝死的某人。
  
  傅恬原本是打算瞧了瞧看了看德維爾,結果一睜眼,就看見亮瞎她眼的景色,德維爾渾身基本沒有什麼遮體,僅僅是黑色的小內內還留在身上。
  
  白皙的身體,皮膚甚至要比臉更加白,身體很漂亮,傅恬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德維爾的時候,小腿手臂胸膛腹部是漂亮的肌肉,看起來並不礙眼,比例線條格外的好看,腹部幾塊結實的腹肌可以看出來德維爾其實經常鍛鍊,筆直的雙腿,腿型漂亮,胸口處,那倆抹淡粉色讓德維爾身體看起來很乾淨。
  
  最後,刺激人的是那包裹在黑色內內裡的東西……
  
  畫面實在太美好,傅恬心虛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德維爾走進了浴室,地面上是他隨處扔得衣服,傅恬立馬就從床上躍起來,然後悄悄的擰開了房門,走出去,轉身的時候,就看見靜靜的立在旁觀的剛剛來敲門的人。
  
  傅恬:「……」
  
  來人面不改色,對著傅恬說了一句:「昨天睡得還好嗎?」
  
  傅恬:「……很好。」
  
  來人臉上帶上了一抹笑容,說道:「那麼德維爾先生準備好了嗎?」
  
  傅恬其實想說,你幹嘛問我,最後回道:「他在洗澡,等等就來。」
  
  一說完,傅恬就恨不得抽死自己…………說什麼不好,說德維爾在洗澡……全被自己帶偏了。
  
  來人用瞭然的目光看著傅恬,點了點頭。
  
  傅恬:「……」你的表情很欠揍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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