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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變態2
儘管德維爾並沒有正面的回應過傅恬,但是從德維爾默認傅恬居住在這裡的情況看來,他默認了。
對於德維爾這樣一個人來說,自己本身的未知性,研究價值都是他陌生的,並且很感興趣的。
這就好比是一個獵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獵物一樣。
這個獵物還正巧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見的新奇生物。
所以傅恬明白,德維爾無論如何都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
到達夜幕,傅恬抬起頭看著小小的窗戶,外面的星空灰茫茫的,觀星這個詞看來在這個時代並不適合,看著這樣的星空,心情怕是會更加糟糕了吧。
德維爾的研究所建在郊外,遠離市區,在寬廣的草地上,僅僅有這樣一所研究所高高的屹立在這裡,沙曼說德維爾不喜歡和活人接觸,而她也是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和德維爾的關係變得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這是她醒來以後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過夜。
她並不高興,環視著沙曼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很簡單古樸,房間裡面陳設的高科技,她也不知道怎麼使用。
畢竟一個世紀的隔閡還是存在的。
她原本的世界也並不是這樣。
起碼曾經的世界還給過她溫暖的感覺,而現在——
只有一片淒涼。
沙曼剛剛還告訴自己這裡電視的用法,只需要對著電視說一聲,開機便可以了,而換台就更簡單了。
就像是她曾經用過的觸屏手機一樣,只是不同的是,它只需要隔著空氣輕輕的滑動一下。
薄如蟬翼的電視機,這就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人類創造出來的頂尖科技。
電視裡面播放的是新聞頻道,傅恬坐在床上,看起來。
經過一個世紀,除了科技進步高樓大廈越來越多以外,其實大部分都沒有改變,人們的職業,國家之間的矛盾,頂端武器的研究,都不曾改變,反而越演越烈。
傅恬關了電視,想了想,也許自己能很好的適應現在的時代也說不定呢。
門外傳來有些歡快的敲門聲,傅恬笑起來,能把敲門都敲得這麼歡樂,也就只是沙曼了。
打開門,就看見沙曼朝著自己笑著,帶著雀斑的白皙臉頰,那張並不算多漂亮的臉,此刻看起來也格外的讓人親切。
她的手上端著一杯乳白色的液體。
沙曼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讓人討厭不起她來,她說道:「睡覺前喝一杯吧,會睡的舒服一點。」
傅恬看著沙曼手中的液體,問道:「牛奶?」
沙曼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說道:「不……是蠓蟲精..液……非常棒的睡眠飲品哦。」
傅恬:「……」
轉身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沙曼臉上的笑容出現了龜裂狀,她以為她和傅恬成為了朋友,所以作為朋友,她決定做出一些友好的示好行為,就比如說現在,她把她最珍貴的,珍藏了許久的「奢華飲品」送給傅恬,對方卻是這樣的反應。
沙曼的玻璃心碎成渣了。
「嗚嗚嗚嗚,傅恬,我們不是朋友嗎嗎嗎嗎嗎嗎?」沙曼的悲鳴聲隔著房門都不停的傳進來,就像是午夜的女鬼不停的騷擾著傅恬。
傅恬沒辦法了,最後還是開了門,只是目光再也不落在沙曼手中的杯子上了。
沙曼一臉委屈的看著傅恬,連帶著臉上的小雀斑似乎也有點悲傷了,她語氣有些哽咽,說道:「傅恬,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傅恬直直的看著沙曼,她不知道應該給她說什麼?
告訴她,自己連男人的精..液都沒吃過,現在卻要吃一隻蟲子的精..液……
她不能接受。
傅恬咳了兩聲,然後認真的對著沙曼扯著謊,說道:「這麼好的東西,還是沙曼你喝吧,我啊,不喜歡晚上喝東西,還是你喝吧。」
沙曼眨了眨眼睛,反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外面啊?」
傅恬斜了斜眼睛,心安理得的扯著謊,說道:「我剛剛把房間弄亂了,我怕你看見就整理了一下。」
沙曼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拍了拍傅恬的肩膀,說道:「我瞭解,我瞭解,每一次我朋友來我房間的時候,我都會先準備一下子的,畢竟……」她湊到傅恬的耳邊說道:「女孩子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傅恬:「……」
沙曼最後再問了問傅恬,說道:「你確定你不喝嗎?」
傅恬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
沙曼一副你虧大了的表情,然後在傅恬面前,將杯子裡面乳白色的液體一飲而盡,有些許液體從嘴角流下來,沙曼伸出舌頭將它捲入口中,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又愜意的神色。
甚至在最後吧嗒了一下嘴,她心滿意足的說道:「真好喝。」
傅恬真的無力了。
沙曼又以傅恬第一次在這個世紀生活為由,強制性的在她這裡打起了地鋪來。
也好,傅恬本身就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有人陪著她會覺得起碼現在她是被別人需要的。
就像是那段被蘇西研究的日子,她告訴自己,起碼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還可以見一見自己的家裡人。
就算是安慰自己,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而現在這些理由已經全部都不存在了。
她睡在柔軟的床上,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其實壓根和她一直躺著的手術台沒有兩樣。
久久睡不著,她只能不停的在床上反身,或者說她壓根是不需要睡眠的,先這樣做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像人一點。
想想也搞笑,很多年以前,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一直渴望自己能成為什麼吸血鬼之類,很厲害的物種,而如今自己正成為了這種異種族,她卻笑不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樣輾轉反側了多久。
她以為沙曼都已經睡著了,卻聽見從床下傳來沙曼的聲音,她說:「傅恬,別想太多了。」
傅恬愣了愣,把身子蜷縮在一起。
揚起唇,也許沙曼也並不是德維爾口中那樣一無是處,或者說智者大愚,便是沙曼這樣的吧。
她閉上眼睛。
……
早上。
傅恬是被沙曼那殺豬般的叫聲給吵醒的,她皺了皺眉頭,從床上爬起來,就看見沙曼火急火燎的從地鋪上躍起來,然後用非人類的速度將衣服穿好,整理好了被子,嘴巴裡面還不停的嘟囔著:「天啊,我怎麼這個時候才起來,德維爾的早飯我還沒準備呢,真是黑色的一天。」
沙曼刷完牙洗完臉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傅恬已經穿戴好站在門口,她低著頭,黑色的長直髮拖在地上,非常的長,穿著淡綠色的長裙,是自己前些日子在市區的小攤上買的復古風裙子,她的面色白皙,唇色粉嫩,容貌更加是挑不出瑕疵的好,沙曼覺得此刻就算是在傅恬的頭上放上一個可以發光的圓環來充當天使也不為過。
沙曼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傅恬面容的讚美,她說道:「傅恬早上好啊,你今天和昨天一樣美麗。」
傅恬揚起唇笑了笑,對於沙曼那有些痴迷的眼神,已經見怪不怪了。
從小到大確實有無數的人說過,傅恬是個美人。
不過美又能怎麼樣,到最後,自己還不是被心心愛慕的人當成猴子一樣耍弄著,玩轉於鼓掌之間。
有人說她是花瓶。
傅恬想,其實也形容的挺貼切的。
空有外表,內心卻是一片空虛。
……
研究所很大,從臥室走到大廳需要很長的時間,旁邊的沙曼先急匆匆的趕過到廚房做早飯去了。
而傅恬則慢慢的走向大廳,或者說漫無目的的到處漫步。
走到一處的時候,傅恬頓了頓。
看著這格外乾淨的房門,就連外面的漆皮似乎也因為清洗而脫落了不少,明明可以換一個新的,主人家卻好像並沒有這個打算。
傅恬伸出手剛要觸碰那個把手的時候,門卻開了。
德維爾在看見傅恬的時候,面色沉了下去,那張俊俏的臉因為臭屁的樣子,而在傅恬心裡減分不少。
哦,騷年,如果你多笑一笑,也許你眉心就不會出現皺紋了。
當然這些話,傅恬也就在心裡吐槽吐槽。
德維爾看著傅恬那隻手似乎是想要開門的樣子,異色的瞳孔拂過一絲戾氣,他問道:「你的髒手碰沒有碰過門?」
傅恬也不惱,她回道:「碰過又如何,沒碰過又怎樣,難不成你覺得這個世界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很髒嗎?」
德維爾冷漠的看著傅恬,說:「當然。」
「好吧,既然如此,我想你需要換一換門了。」傅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一隻手準備搭在了門的把手上。
德維爾條件反射的擋在那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的。
傅恬的身體突然像是被絆倒一樣,改變了方向。
於是在德維爾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傅恬的兩個瓜子拍上他的雙頰。
傅恬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
德維爾的臉終於變成黑色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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