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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內室,再進寢房,果然已經挑熄了燈,床帷已放下,房裡只有月光,不聞半點聲響。
她輕歎了聲,走出寢房,等在外頭的阿芷小小聲道:「奴婢伺候您沐浴干!」
杜福兮點點頭,被蓮姨娘那麼一鬧,她也沒胃口了,反正先前也吃了金絲燕窩不覺得餓,泡個澡倒是好的。
淨房早已備好了浴桶,滴了木樨香味的清露,阿芷小心地將她的頭髮盤了起來,她坐進去後舒暢的歎息出聲。
體貼她未用晚膳,阿芷便備了半小壺溫熱的甜酒和小點擱在她伸手可及的小斧桌上讓她當零嘴吃,根本是帝王般的享受,泡了半個時辰,真真快睡著了。
沐浴完畢,阿芷又伺候著她穿衣,見夜都深了,她忙催促阿正去休息。
床帷裡,孫石玉一動也不動,呼吸均勻平穩,想來是睡熟了。
她脫下外裳,很不雅又笨拙的爬上床,因為要越過孫石玉到床裡邊去,就怕擾了他,她動作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才就定位,忙屏住氣息,緩緩背對著他躺下,還盡可能的往牆裡縮,就怕碰著了他。
誰知她才安穩躺好,輕手輕腳地拉上被子蓋好,吁了口氣,一雙手臂便由她身後伸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腰,她的心頓時漏跳了一拍。
「妾身以為爺睡了……」她緊張的繃直了身驅。
孫石玉收緊手臂,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把頭枕倚在她肩上。「這種時候不該說話。」
杜福兮是有現代知識的,知道「這種時候」是指哪種時候,她的心臟隨即又劇烈的跳動起來,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著,適才那泡澡把自己泡得香噴噴的,像是預想了會有事發生,要弄香了獻給他似的,想到這她就臉臊啊。
孫石玉滿身火熱,熱唇游移在她耳畔頸後吮咬著,時不時便嚷她的耳垂,往她耳裡吹氣,那氣息一陣陣的送進她耳裡,惹得她酥麻不已,閉緊眼眸,弓起身子。
身子一弓,她便抵著他的熱源,他頓時渾身緊繃,彷彿有股火要從那裡噴出,他胡亂將自己的衣裳連解帶撕的扯開,身子再度貼上她的身子,拿手就去扯她的中衣,很快她就露了大半個香肩,他便得逞的在那香肩撩撥,又是舔又是吸的,留下點點紅印,也逼得她嚶嚀的軟吟。
她泡澡時喝了半小壺甜酒,本就有微醺的感覺,加之泡澡後溫熱感又逐漸的上升,身子本就在熱了,被他這麼摟著綿密不絕的挑逗**,前世未經人事的她對床第之事毫無經驗,此時身子便燙得像要燒起來。
孫石玉緊摟著懷中柔軟滑膩的嬌小身軀,他的貼著她摩擦,這個當初他眼中的小青果,如今卻對他有著無比銷魂的吸引力,他的身子就像著火一般的熾熱,雙手自有意識,隔著她身上那僅剩的薄埂衣裳搓揉,滿意的聽到她時而驚乍時而低呼不要的反應。
他溫存的撥開她絲緞般烏亮的長髮,嘴唇移到她細緻的嫩肩,又是一番磨人的折騰,想到她可能因為蓮姨娘而對他死心,不再與他親近,他就心痛難忍,一股慾望只想將她先佔有了,以免她離他遠去。
他驀地鬆開手整個人扳過身面對著他,見到她滿臉艷紅,那露了大片春光的微顫胸房更是讓他渾身一個激靈,他被剌激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飛快用唇堵住她的嘴,雙手撫著她的身子,很是粗魯的為她寬衣解帶,一邊為她寬衣,他自己的肌肉便是越來越緊繃,每觸碰到她光滑的身子一寸,那疼痛的感受就越積越高,直到終於扯離了她身上最後一抹遮蔽的絲綢內兜,他體內已似有千軍萬馬在衝撞了,也惹得她嬌羞驚呼。
杜福兮滿臉紅艷的咬著唇,他火熱纏綿的目光灼灼,加之未著寸縷的精壯身子,結實腹肌下那血脈賁張的樣子,讓她瘋狂心跳到不敢直視,下意識想拉過被子遮一遮重要部位……
好不容易才在眼前敞開的甜美,他又如何肯讓她遮住?
他扣住了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雙眸錠放著激越的光芒,瞬也不瞬的凝視著身下的她。
她臉露紅潮,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細緻的腿兒嬌羞的想交迭起來,嬌艷得足以把他的自制力逼到爆炸邊緣。
她被他看得萬般嬌羞又千般不自在,忍不住求饒,「爺,可以不要再看妾身了嗎?」
「只是看,怎麼夠?」他的雙眸幽深熾熱,嗓音微啞,佈滿情慾。
她還沒理解他的意思,他滾燙的唇瓣已經又堵住她的唇,吻的力道又重又急,讓她差點堂息!
她的身子已染上一層艷紅,他愛極了她這陷入半暈選態的嬌樣,這對他是莫大的讚美,他一直是馬上英雄,不管是對敵人或女人,都以征服為第一目標,而他都還沒有開始呢,她就快承受不住了,她那軟綿綿的模樣已經討了他的歡心。
他素來不喜歡軍妓那太過刻意的吟叫,不喜歡她們過度主動的伺候,過程恍如他在練兵般的按表操課,僅僅只是滿足身體的慾望而已。
他頭一次領略了嬌弱的甜美,陶醉在她只屬於他一人的難言悸動動搖。
他幾近死命的勾纏著她的舌,含咬她唇瓣,狂野的品嚐她甜美的唇舌。
她微微張眼,迷離的看著他,微張著嘴兒,尚未平復的急喘著,撩撥他的感官,他的呼吸跟著變得急促。
他灼灼眸光緊鎖著她,在他眼中,她像一朵盛放的桃花,那微顫的粉唇,那細細的嬌喘和身子輕輕的顫動都使他慾火狂燃!
他冷不防地將她壓在身下,不再阻止自己對她的慾望。
她已經沒力氣了,便昏昏沉沉的任他吻著,他恍似吮腫了她的唇瓣,她也不管了,她的意識一片混沌,任他那沉沉的重量壓上了她,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狂肆的**,任他似胡亂似纏綿地咬啃她的耳朵……
「啊!」她一聲痛叫,驀然冒了一層薄汗。
他抵著她,苦苦忍著要衝破的慾望。這麼快就交出去太沒面子了……
「爺……不要了……不要了……」她緊皺著眉頭,承受著撕裂般的剌穿感,兩頰臊得火紅,感覺他身子燙得好似可以將她融化。
他心疼地輕哄,「再忍忍,等等就不會痛了。」
原來她的身子一點也不像青果子,非但不像,還極致的銷魂,令他愛不釋手。他隱忍著堅持,感覺慾望收回一點了才放開力道馳騁,誰知道這一馳騁又讓她叫了出來,還身子一緊,差點將他逼出,他深吸口氣,忙放緩節奏,穩住激流般的慾火,又是費了好一番功夫克制自己才能繼續。
然而這一放開,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兩人的身體撞擊到了極致,他一下下越來越深猛的衝撞,陌生激越的快gan讓她尖喊、控制不住的抽搐,她兩隻手下意識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褥單,就怕沒抓好自己會被他撞得飛出去。
他本就是慾望濃烈之人,但因軍旅在外,總是淺嘗即止、節制著,前世因與大月國的戰役,本就禁慾已久,加之重生後的破身子也無法行房,如今那慾望傾巢而出,竟是向她索愛了大半夜,直到夜半才罷休地摟著她沉沉睡去,嘴角在睡沉之前還揚著一抹滿意。
杜福兮整個人虛脫得無法動彈,所有她想過的、沒想過的、前世聽過的、沒聽過的,摟著她的男人全對她做了,如果在前世,她死黨應該會說她很幸福吧!因為她們那些個交往多年的男友們早對她們興趣缺缺不碰了,導致她們一個個都像閨中怨婦似的。
幸福嗎?可是她現在只覺得渾身像要解體了似的,無法想像他前幾個月還病得快死了,現在卻這麼強悍?真是同一人嗎?
想著想著,疲累再也禁不住的襲上眼皮子,自有意識的依在他的懷裡,而他閉著眼睛,卻準確地拉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腰,她鬆開,他又拉上,幾次之後她放棄了,便環著他的腰不放了,不久便發出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安適地入睡。
這個夜裡,暖春閣有得知自己無身孕的蓮姨娘徹底失眠了,還有兩個魂穿者確認了彼此的情意。
翌日,杜福兮一睜眼便感覺渾身酸痛不適,這初識雲雨的代價還真不小浮!
她想去沐浴泡澡消除疲勞,可旁邊的他還沒起床,她只好小心地起身,想要繞過他下床,誰知她才彎了身子便被他攔住,一把摟回懷裡。
他聲音低沉,微有惱意,「想丟下爺去哪裡?」說完,他緩緩睜開眼睛,眼裡確實有不悅之色。
杜福兮眨了眨眼,一臉她沒要做什麼的無辜貌。「沒有啊,就只是想去沐浴,這身子滑膩的……」身子滑膩的原因讓她臉一紅,假咳了一聲,轉了話頭說道:「還有,這房裡……也得散散味道。」
連她這不太懂床第之事的人聞著都覺得房裡滿是歡愛的氣息,若讓下人們聞到怪不好意思的。
她講的,他都不愛聽,孫石玉狠狠咬了她嘴唇一口。
「散什麼散?味道如何了?誰敢有半句閒話?」
他那一咬可不是假的,咬得她還真疼,她撫著唇,垮了臉道:「回爺,自然是沒人敢的。」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真心,是在說反話,孫石玉如何聽不出來?
做人娘子的,一早便和相公頂嘴,該罰!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他徹頭徹尾的懲罰了她,杜福兮身上又多了許多吻痕,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身子好像不屬於她的了。
守在房門外的添香可機靈了,聽到房裡那纏綿的動靜沒了,便敲了敲門邊,揚聲問道:「世子、世子妃,奴婢備了熱水,主子可要沐浴更衣?」
「要!」
被惡懲的那個人忙爬起來,胡亂套上外衣便迅速往床下一跳,怕又被某人抓了回去,那不雅的舉動惹笑了孫石玉。
他側著身子,手支著額際。「你真是相府的千金嗎?爺真想看看你的教習嬤嬤是何人,竟教出這樣的規矩來。」
杜福兮朝他吐舌扮個鬼臉。「爺,你自個兒也好不到哪裡去,把人折騰成這樣,你也是個沒規矩的。」說完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阿正與桃花伺候她沐浴,看著自己滿身的青紫吻痕,懷疑自己昨晚是跟一隻野獸關在一起了。
阿芷與桃花眼裡都有笑意,她們不是笑那驚人的吻痕,而是開心主子終於和世子圓房了,這世子妃的位置算是坐實了,主子的榮光便是她們的榮光,她們自然開心。沐浴完,杜福兮便到淨房外的小偏間去梳妝打扮了。
她平日起居的內室就像套房一般,有一間寢房,一間世子書房,一間琴房,一間如同更衣室的小偏間,一間她覺得沒哈用處的茶廳,內室左右兩邊各有耳房,再出去才是小花廳,是接待自己人的地方,大花廳則是接待外人的地方,而那書房,現在已被孫石玉改做了練功房,時不時便和暗衛在那練功。
坐在梳妝台前,連綠兒也加入了打扮她的行列,三個人精心在她臉上調和了胭脂,梳了嬌俏的飛燕髻,簪一支嵌珠的鳳凰步搖,為她穿上黃色緞織裙,還在她衣裙滴了幾滴清香宜人的香露,三個丫鬟笑做一堆。
杜福兮挑眉。「好啊,你們是打算整天都這麼笑嗎?」
「奴婢不敢。」阿正代表回答,嘴角揚著笑意說道:「世子妃這模樣,世子看了一定喜歡。」
杜福兮看著鏡中的自己,都覺得自己突然有了幾分媚氣。
這麼神奇?從女孩變為女人竟是精氣神都不同了,鏡裡的她,臉蛋圓潤亮澤,嫵媚清麗兼而有之,她自己看著都有點陶醉了。
踅回寢房,才走到外間,添香便迎上來。「世子妃,燕喜嬤嬤已經來了,是來給您道喜的,在耳房裡坐著。」
杜福兮不由得微怔。
這暖春閣裡究竟有多少聽牆角的丫鬟婆子啊?昨夜他們這樣那樣的,肯定有丫鬟婆子聽到了去報信,不然燕喜嬤嬤怎麼會來?
這燕喜嬤嬤可是王妃身邊的人,杜福兮吩咐添香好生招呼,重點一定要打個大紅包給她才行,拿人手短嘛,做個公關,至於那元帕啥的,自是可以取走的,而她身子懶懶的,就不去露臉了。
「世子用早膳了嗎?」阿芷快兩步地打起簾子,杜福兮邊走進房裡邊問添香。
添香笑道:「傳了早膳,還沒用,在等世子妃一起用。」
杜福兮微微挑眉,他竟然會等她用飯?
進了房,果然見到桌上擺了一小鍋米粥和六道精緻小菜。
她入座後,迎梅忙端了新茶過來,阿芷伺候用膳,添香則往小香爐裡添了幾塊熏香,接著便很識趣地與迎梅一道退下。
「你也下去。」孫石玉面無表情的對阿芷吩咐。
杜福兮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阿芷福身告退。
她倦得很,原想留下阿芷伺候用膳,可是他卻叫阿芷退下,她想留下阿芷的理由又說不出口,而且她身子又還沒乏到不能自己吃飯的地步,說出來怕會被他恥笑。
正哀怨的歎著,就聽見孫石玉說道:「過來。」
她實在很懶得走過去,可是尊貴的世子有令,她又不能不去,只好認命的拖著沉重腳步走過去。
走到他身邊,他突然伸出大手扣著她的腰,拽著她坐在他腿上。
「爺幹麼?」她大驚失色的推拒著。
「別亂動。」孫石玉硬是將她摁在腿上,輕拍她的小**一下。
杜福兮皺著眉,心裡有些反感,她口氣擰了起來,「爺究竟要幹麼?」他不會是想讓她坐他大腿上伺候他用膳吧?好像她是酒家女一樣……
「看不出來嗎?」孫石玉舀了一匙粥,吹涼了,送到她嘴邊。「快吃吧!肚子餓得直亂叫,真不雅,沒點世子妃的風範。」
杜福兮愣了愣。他竟是將她抱在腿上,親自伺候她用膳?
「怎麼還不吃?」孫石玉不悅。「爺手酸。」
「哦!好、好,妾身馬上吃。」杜福兮回過神來,忙一口吃下。
看著他提筷的右手還纏著布條,昨天他生生捏碎茶杯的畫面又在她腦海浮現,一時之間她還真感動了。
這隻野獸也不是全然不會體貼嘛!前世她看過一句話,優質男人是調教出來的,看來她要好好的調教調教這個男人了,這樣日後她才有源源不絕被世子親自伺候的福利。
「黃瓜。」她張嘴。孫石玉依言夾了塊黃瓜進她嘴裡。
她心滿意足的吃著,吃完又道:「梅子肉。」
他又夾進她嘴裡。
「菜鴨絲。」
哈哈,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就好像她是超級富婆,在夜店裡被個俊俏的小缸臉牛郎伺候似的,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笑瞇了眼,又連忙警揭的收緊嘴邊的笑意,把他這堂堂的世子比做牛郎,這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了。
驀地,她腦門一痛,孫石玉挑眉道:「爺紆尊降貴在伺候你,你還在動什麼歪腦筋?」
她就被他抱在懷裡,一個眼神一個揚唇自是瞞不過他的法眼,瞧她笑得開懷詭異,定有貓膩。
「哪有啊!」杜福兮馬上喊冤。「妾身哪有動什麼歪腦筋,就是覺得很幸福而已。」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夾菜給她,要教訓她,竟用自己的頭撞她的頭,真是好笑,這樣就很有世子的風範了嗎?她忍不住噗哧一笑。
「最好是沒有。」他哼了哼,又舀了匙粥吹涼送到她嘴邊。
化不客氣郵大口吃下。
要命,他這是天生的妻奴嗎?他也不知自己怎麼就想寵著她、慣著她。
杜福兮已經整整喝了一碗粥,又吃了許多菜,十分飽了,他可還餓著肚子呢,她忙要從他身上跳下。「換妾身來伺候爺吧!」
可是她發現自己跳不下去,那只扣著她腰臀的手不肯移動半分。
孫石玉淡淡地道:「就這麼坐著。」
杜福兮柳眉高皺起來。「可是這樣很不方便。」
孫石玉眉頭挑微。「沒有關係。」
她嘴角抽了抽。是她有關係好不好?她坐在他身上餵他吃東西,不就跟自己先前想的一樣,像酒家女?
算了算了,他都當牛郎了,她當一回酒家女又有何妨?
「這個、那個、這些、那些,都給爺來一口。」
因著她的服侍,孫石玉吃得很歡,得閒的雙手還不時在她豐胸上游移著,差點沒把她羞死去。
他們這頓你餵食我、我餵食你的早膳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外頭的丫鬟婆子肯定又拉長耳朵在聽了。
「吃飽的小豬可以宰了。」孫石玉一派自然的抱著她起身,一個轉身走向床。杜福兮一個激靈。「大白天的……快點放我下來……」
外頭丫鬟婆子還守著呢,情到濃處,萬一自己叫得大聲了些怎辦?被外邊聽見他們白天就在那個的不好啦……
孫石玉挑眉,「你是說,你想晚上再做?」
哪有這樣挖陷阱給人跳的,她一臉無奈。「妾身想三天后的晚上再做成嗎?」
孫石玉哈哈大笑,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想到昨夜的恩愛,他心底一片柔隋,順手便摸了摸她的頭。
杜福兮頓時感覺腳指頭都舒服得捲了起來。
這是極為寵愛的動作,前世她常羨慕情侶之間做這動作,想不到自己穿到古代能獲得這份榮寵,她不由得揚起長睫,靜靜的瞅著他,兩隻手撐著床沿,雙腿蕩啊蕩的,自有一番小兒女的歡喜羞意。
孫石玉哪裡能忍這樣的眼神?他捏住她下巴,俯身就是深深的一吻。
「世子妃,王妃請您過去她院子裡喝茶。」簾子外,阿芷揚聲喊道。
孫石玉放開她,自然明白母妃為何召她過去,他們成親已久,好不容易終於圓了房,母妃自然要有一番賞賜。
他又吮了她一口才放開她。「過去領賞賜吧,你這個小財婆。」
杜福兮嘻嘻一笑,「真瞭解我啊,爺!」她起身朝他俏皮的眨眨眼。「那妾身去貪財嘍!」
「等一下。」孫石玉突然叫住了她。
她一笑。「爺要一起去?」
孫石玉撇了撇唇。「你去母妃那裡之前先去蓮姨娘那裡走一趟,就說我的意思,若她要留在王府,我能讓她繼續佔著姨娘的位置,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要來招惹我和你,一輩子吃穿不是問題;若她想離開王府,我自會給她一座莊子、四間鋪子,連同太后賞的嫁妝再加一倍讓她帶走。」
杜福兮看著他。他已經知道蓮姨娘沒有身孕的事了,所以做了這番打算。
現在她去說比他親自去說要好,他親自去,無疑是割了蓮姨娘的肉又在她傷處撒鹽。
她瞬也不瞬的看著他,應承道:「知道了,我會把爺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轉達,若她兩者都不接受,爺再看著辦吧,那是爺招惹的人,好歹爺都要負起責任。」
這時候她就不跟他相公您啊妾身的抬槓說笑,她一臉嚴肅,表達她的心情。
孫石玉蹙起了眉。什麼他招惹的人?這話他最不愛聽,卻只能啞巴吃黃連,最最鬱悶憋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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