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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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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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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8 18:39:1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44章 毛事

阿芙爾對著盧顯城說道:“現在我需要一套住房,還有一個養馬地,同時我還有七匹純血馬準備帶到中國去……”。

“等等!”盧顯城一聽這女人怎么跟要搬家似的,連馬都要帶到中國去,想了一下覺得剛才她說要參加自己這邊辦的賽馬,帶個馬到是沒什么奇怪的,只是看著女人像是一下子要鉆到中國去生活有點兒不理解。

盧顯城不禁的問道:“你這是準備跑到中國去生活了?”看著這女人點了點頭,盧顯城又問道:“那你的丈夫,那個叫什么博特的也跟你一起?”。

“艾格博特?”阿芙爾聳了下肩膀:“現在他已經不是我丈夫了,我們昨天已經離婚了!”。

關于阿芙爾離婚這事兒,盧顯城沒有表示出多大的驚奇來,離婚這個事情放現在國內還是挺少見的,但是盧顯城來自于幾十年后,那些二十幾歲的小年青們,對于婚姻的態度就跟喝個水什么的差不多,閃婚閃離不是什么新鮮事了。更何況這幫子老外!

“現在我準備去中國重頭開始,我需要你幫助我!”阿芙爾望著盧顯城說道:“畢竟在中國有就認識你這么一個朋友!”。

說到了這里對著盧顯城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么?”。

朋友?盧顯城一想到自己這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朋友就不由的抓了一下腮幫子,心道:我就和你見了一面而已,就是玩玩球搭個車,玩的球還是很健康的球,完全不涉汲任何腰部以下的關系,這樣就能算朋友啦?

“你手中的錢進中國沒什么問題,辦個公司以投資的名義進去就成了,至于買住房練馬場的事情我可沒這本事答應”盧顯城想了一下,想到了陳書記和夏鄉長,于是說道:“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兩位到是能解決?”。

阿芙爾一聽立刻開心的說道:“哪兩位?”。

“那天你也見過的。就是……”

盧顯城一比劃,阿芙爾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倆位有點兒傻乎乎的半老頭子嘛。

一想起來這兩人能給自己幫助,阿芙爾立刻就覺得這倆人似乎不那么礙眼了。對著盧顯城問道:“現在可以見到他們么?”。

盧顯城聽人家都這么說了,于是點了點頭:“正好!”。

說完盧顯城把待應生招了過來,不光是結了賬還很客氣了給了個很不錯的小費。

阿芙爾說道:“克林特,你真是個紳士!”。

盧顯城笑了笑心道:這特娘的紳士這東西一準兒是女人發明的,就是為了把男人套成冤大頭。自己這邊屁好處沒有,不光請了人家客,還幫著人家的投資牽線搭橋。

“咚!咚!咚!”

盧顯城帶著阿芙爾站到了陳有更的門口,敲了敲門沒有聽到里面有人應答,于是走到了夏冬來的門口敲了起來。

這套動作盧顯城已經是習慣了,現在兩人幾乎成了孟焦兩人的翻牌,誰也離不開誰。估計這兩人搭班好幾年下來湊到一起的時間都沒有這幾天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多。不過倆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跟誰也搭不上太多的話兒啊。別人都生的膀大腰圓的,自家一鄉長書記跟本拿不出手。

要是跟著下屬出來‘考查’也就就罷了,跟著這幫子人個個都是大爺。帶著他們出來更多的是意思一下,這倆人那里敢放肆,甚至是進出機場兩人都主要負責推行李的。兩人一直很自覺的扮演著跟班的活兒。

“來了啊!”夏鄉長這邊一打開門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然后一看到門口還站著個外國女人,不由的立刻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啪的一聲又關上了門。

不光是盧顯城看到了,阿芙爾也看到了。夏冬來現在就只穿了一件大褲衩兒,上身是個背心,而且還是壞了幾個大洞的那種,這身裝扮見盧顯城還成,有個洋婆子就太不合適了。別說是洋婆子,見生人都不成。

又等了兩分鐘,夏冬來才到了門口把兩人迎進了屋里。

“這位是?”夏冬來對于阿芙爾有點兒搞不明白,直接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說道:“這是阿芙爾小姐。想要到鎮子上投資的”。

一聽人家是到鎮上投資的,夏冬來立刻臉上堆起了笑:“歡迎,歡迎阿小姐到濱山鎮投資”

一聽到阿小姐這稱呼,盧顯城不由的一笑,說道:“人家不姓阿,你就叫人家阿芙爾好了”。至于阿芙爾姓什么。盧顯城到是聽她說過一次,不過那玩意兒真的太長了,而且對于盧顯城來說也繞,老盧自己都沒記住,也無從給夏鄉長說。

接著把這話譯成了英語,翻給了阿芙爾。

阿芙爾這邊聽了立刻說道:“我想投資一個練馬場,或都是牧場都可以……”。

這時陳書記和夏鄉長都已經坐到了房間里的小客廳里,給盧顯城和阿芙爾上了茶,聽著盧顯城把人家的話翻譯出來。

夏鄉長立刻說道:“沒有問題,我們是大力歡迎美國朋友到中國投資的……”。

吧啦吧啦的說了一通場面話,盧顯城差點兒沒忍住笑,咋一聽老盧還以為這是在看每晚七點鐘開始的‘連續劇’呢。

“您需要多大的地?”反到是陳書記沒有這些花活兒,直奔主題,問人家需要多大的地來當牧場使。

對于牧場的慨念現在不論是陳書記還是夏鄉長都已經有了和以往不同的認知,以前他們看來牧場就等同于電視上的放的游牧生活,這些天在國處瞅了一圈才發現,人家這邊是這么玩的。

“最少四百英畝!”阿芙爾立刻來了個獅子大張口。

夏冬來和陳有更兩人聽了根本不知道英畝是多大,于是對著盧顯城又問道:“這英畝有多大?”。

“一英畝約六畝”

一聽說要兩千多畝,陳夏兩人就有點兒傻眼了,二千多畝不是他們倆鎮長可以決定的啊。

“這個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要經過縣里”陳書記說道。

聽了陳書記的話,阿芙爾問道:“那你們能決定多大?”。

“兩三百畝,最多三百畝!”夏鄉長說道。

“那先就這樣!我要五十英畝”阿芙爾想了一下開心的說道,五十英畝對于一個小馬場來說也不小了。放到美國這里很多馬場都達不到這樣的規模。

“我要買下這些土地要什么手續”阿芙爾比劃著說道。

這句盧顯城就覺得沒有必要翻譯了,直接和她說道:“中國的土地是國有的,你只能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類似于租地這樣一般是幾十年吧”。

“她說的什么?”夏鄉長一聽兩人用英語說。自家完全聽不明白不由的著急的問了一句。

盧顯城說道:“她要買地”。

“她來投資我們這地白送都沒有問題!”陳書記說道。

夏鄉長這邊也附和說道:“是的,白送都沒問道!”。

聽了這話盧顯城不由的瞅了兩人一眼,心里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想道:這倆人轉了一圈誰知道還這么沒眼色!放到了十幾年后的網絡上,分明就是兩賣國賊嘛!

“以后這地別提送了,誰來都要給錢。我覺得正常價給就成了”盧顯城說道。

這邊一聽仨人說中文,來回幾句不見盧顯城翻譯,阿芙爾就有點兒抓狂了,生怕這幫人搗鬼似的連問他們說的什么。

陳書記一聽心有惴惴的說了一句:“萬一到了縣里被別的鄉撬走了怎么辦!”

夏鄉長很同意自家搭檔的話,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我們不給有人伸著腦袋想給的人太多了”

“地放在那里又不會跑,我不相信你們看不到這地的前景!別人撬就讓他們撬好了”盧顯城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對兩人說道。

“這不一樣啊,外資和民營資本不一樣啊”陳書記說道。

陳書記當然知道,一但練馬場建起來了,這些地價格立馬會漲。雖說不知道漲多少,但是大家都不傻。

陳有更這邊也不是說一定要送,而是想著擠兌一下盧顯城,想從盧顯城的嘴里說出打包票的話。也就是說盧顯城要保證這位洋鬼妹跑不掉,投資一定落戶到濱山鎮收多少錢都沒有關系,最好是能多幫著引進一些這樣的外資投資商,要是張進個幾百萬美元,陳有更就可以考慮讓自家的仕途更進一步,要知道這可是屬于實打實的政治資本。

說實在了引進外資和國內那真的不一樣的,不光說別的國內對于外資和民營區別對待就能看出來。有一件很奇葩的事情。就是外資在投資享友超國民待遇,比民營好太多了。可以說中國民營資本就是在國資與外資的夾縫中求生的。

國家層面上的區別對待,自然同樣投資數目,高鼻藍眼的老外對于倆人政客來說政績更大一些。自然是更傾心于能讓自己獲利更大的,對于阿芙爾的這張洋臉自然更加關心一些。

“算了”盧顯城不想在這事情上扯了,這地是送是賣關自己毛事啊。

賣自己落不到好,送自己這邊也輪不上利,更不是自己的東西,要是這么攪和下去說不準兩邊心里都落下了不是。都以為自己得了好處似的。

接下來的事情,盧顯城直接就干起了翻譯的活兒,而這三百畝的地幾十年的使用權,陳夏兩人最后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點兒錢。當然了地什么的都要等著回國之后畫,也就是說阿芙爾這一趟會跟著大家一起去中國。

阿芙爾這邊所有的要求都提了出來,能滿足的滿足不能滿足的想辦法也要滿足,最后阿芙外一個勁的夸著陳夏兩位辦事認真負責。

“和兩個談生意真的很開心,有您兩位我覺得濱山的發展很有前途的……”阿芙爾心滿意足的說道。

有好些個話盧顯城都沒有翻譯,這女人夸起人的來功夫那真是舌燦蓮花。

“哪里,哪里!”陳夏兩人也是滿臉的紅光,對于外國有人的贊賞那是連翻推辭。不過從兩人的臉上可以看出兩人的內心有多受用。

“兩位有沒有游覽過洛杉磯?”阿芙爾問道:“不知道我有沒有幸做兩位的導游!”

對于拉關系,不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都挺熟練的,別以為美國人就不食人間煙火,不講人際關系,是人就會請客送禮拉關系這一招!阿芙爾從兩人這里拿了好處,自然也就提出了回報。

“你們不用看我,我是沒什么興趣游洛杉磯的,你們要是想去的話到時候我找個留學生給你們充翻譯”盧顯城看著沖著自己眨巴著眼睛的陳夏兩人說道。

或許是兩人呆在酒店已經呆膩味了,又或許是美國的大城市太吸引人,陳夏兩人相視看了一眼之后就點頭同意了一下。

這樣事情就圓滿的結束了,最后的結果也法皆大歡喜,盧顯城繼續宅在酒店,阿芙爾和陳、夏兩人帶著翻譯游覽洛杉磯,幾天時間下來幾乎是把洛杉磯有名的景點都逛了一圈兒,一天比一天在外面玩的晚,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兩人挺嗨的。

最后兩天,看了一場賽馬,然后參觀幾位著名練馬師的馬廄,見了一下幾家馬場設計公司,盧顯城一行人直接從洛杉磯坐飛機返回國內。

杜國豪、葉一鴻和張強三人最后的進度也快了,談完了正好趕上回國,當然了后繼的事情積蓄移師國內,下面就是正式的簽定合約的事了,當然了少不了這幫子還會在細節上糾纏一下。

回國的時候,人不光沒少,反而是多了一些洋面孔,除了阿芙爾帶著三個跟班之外,同行的還有十幾個馬場設計公司的人,他們要到現場勘察一下地形,然后才能給出規劃。

盧顯城以為回國嘛自己可以直接回家了,兩周沒見家里的二哈泥鰍盧顯城覺得還是怪想念的,誰知道一件破事兒又把自己耽擱在了石城。

不是別的,正是來美國之前說的相親的事情,相親的對象是杜國豪的一個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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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8 18:39:4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45章 立場

對于相親這事情,上輩子盧顯城可干過不少,雖不足百但是小幾十還是有的,還是積累了一定的經驗的。只不過上輩子的經驗這輩子都用不到,這輩子的盧顯城不說現在才二十出數的青蔥歲月,就說這社會地位也不是上輩子可以仰視的。

對于找一位官小姐,盧顯城上輩子沒有想過,這輩子也不準備去想,今天的相親無非就是照顧一下張強的面子,應承一下杜國豪的好意,人家都把自家的表妹推出來了,自己要是見一下都不見,那就有點兒太過于傷人臉面了。

一件白色襯衫一條米色的七分褲腳上一雙灰色的休閑鞋,這就是盧顯城今天準備穿去相親的打扮。

“你也太隨意了一點兒!”

歐真抬頭看到了下樓的盧顯城,一邊往自家的嘴里挖著冰淇淋一邊對著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賴得理她,這女人就是個心理賊大條的,怎么說自己也兼個床友啥的,去相親她不但沒有正常的反應還舉雙手雙腳攢成,弄的昨天晚上盧顯城偷偷的摸進了她的客戶,好好的‘探討’了一下兩人的友誼。

湯勝松聽到歐真這么說,立馬把腦袋轉向了樓梯口,看到了盧顯城的打扮也跟著說道:“是太過于隨意了,相親啊怎么說也要正式一點兒,不說燕尾服,西裝總要來一件的,你這樣打扮跟上菜場買菜的大媽有什么分別!”。

“你一個不上班的人還好意思說我,你不管自家的公司,跑我這里來干什么!這里沒你的事,趁早哪里涼快去哪里呆著去!”盧顯城對著湯勝松兩人說道。

除了湯勝松之外,花萬里這胖子今天也過來湊熱鬧,至于其他的哥幾個到是想把盧顯城的相親會當成個熱鬧看,不過一時間大家也抽不出個時間來,只有花萬里和湯勝松這兩貨湊了過來。

“公司什么時候不能管,少去一兩天也不會死個人的”湯勝松開玩笑的說道:“到了二十出頭的富豪相親很少見,而且還是億萬級的。都要上時代封面的!”

盧顯城站到了客廳里,望著一幫子人瞅著自己,一個個的臉上樂呵呵的掛著笑,沒由來的心中哆嗦。覺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動特園的猴山看猴子似的。

看看這幫子人,一個個誰的手中沒有弄點兒小吃瓜子什么的,一邊吃著一邊望向了自己,而且目光還上下掃動式的看,能不讓盧顯城覺得心中毛毛的么。

“哥。你這一身真的很不正式”盧慕芷這小丫頭也說道,看著盧顯城要瞪眼,立刻把自己和這幫看熱鬧的撇清:“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看熱鬧的我是真關心你,您這怎么說也要穿條正常的長度的褲子吧,你看你這穿的跟家里窮的買不起好褲子似的”。

“我就是去見上一面罷了,難道還要搞的西裝革履鳴鑼開道的?都跟人家梅沁蕊同志好好學學,你看人家老實的吃東西老實的看電視,再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圍觀的不怕事大”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往沙發旁邊走,坐下來之后從床上的瓜子盒中抓了一把瓜子和大家一樣一邊吃著一邊望著電視里的節目。

梅沁蕊聽了望了一眼盧顯城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是來看熱鬧過來漲漲見識。你忙你的當我透明的就行了”。

盧顯城笑著伸手點了一下她,長出了一口氣悶聲不響的繼續吃著手中的瓜子。

坐下沒到一分鐘,盧慕芷就挪到了哥哥的旁邊,用自家的胳膊肘抵了抵盧顯城問道:“哥,你們約了在哪里見面?”。

“干嘛!”盧顯城根本沒有看妹妹,她那點兒小心眼哪里能瞞的過自己,無非是打聽到自己哪里見面準備去偷偷的看看。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都掃了一下,覺得這撥子人要是知道自己在哪里見面,一準兒一窩蜂似的跑過去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說不準都能讓這幫子人嘲笑老半天。

“原來我對你還有一分這么希冀。現在嘛!”盧顯城望著梅沁蕊又嘆了一口氣。

瞅著歐真坐在沙發上仰看頭笑的花枝亂顫的,不由的說道:“你笑個什么勁兒,難道你牙齒比別人的白?”。

聽到了這歐真敲了一下自家的牙齒:“反正比你的白!”。

“唉,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湯勝松使勁的用手敲了一下腕上的表:“等著到了地方之后。再稍稍的等上一會兒也是咱們男士該有的風度”。

一邊說著一邊湯勝松自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有你什么事兒”盧顯城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發現時間真的差不多了,于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手中的瓜子殼兒扔進了垃圾筒,手沒有吃完的瓜子又放進了碟子里。

盧慕芷看著哥哥站了起來又問道:“哥,您開我的車去吧”。

“行了,你那車我還是算了吧”盧顯城對于丫頭的改裝車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覺得自己還是開她以前的寶馬就成了。

歐真說道:“寶馬車里都是女生的裝飾,你一大男人開去相親有點兒不著調吧,還是開別的吧,要不你相親的對像說不準還以為你是個玻璃呢!”。

“對啊,對啊!這么普天同慶的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還是開個正常一點兒的車去,給人家留個好印像嘛,要不這樣吧,你開我的車去,我的車里沒有布娃娃什么的”湯勝松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對著盧顯城甩了甩,上面的四環標很是有逼格。

盧顯城瞅了這貨一眼說道:“我怕到萬一我送人家回去,人家上了車隨手一摸扯出一條內衣來!”。

盧顯城不打算再理這幫子看熱鬧的,直接邁開了步子向著門外走。

還沒有到門口呢,聽到外面傳礬來了一陣喇叭聲,拉開了門看到張強開著一輛嶄新的藍色G550,連車牌都還沒有呢,只在車窗的左邊貼了一張臨牌。

一看到這東西盧顯城還是挺開心的,不用張強多說就知道自己訂的車到了貨,快步走到了院子門口,一打開了大門張口開心的說道:“這么快就到了?”。

“一家伙訂的貨。被朱子華給劫了過來,讓他繼續等著”張強開心的跳下了車之后,把鑰匙扔到了盧顯城的手中:“剛剛下午剛到的貨,誰知道定車的這家伙說不在石城。兩周后才能回來,所以這車就先便宜你了,原本想著明天讓你去辦手續的,但是我說今兒你要去見姑娘也沒個車子開,所以我就先替您給開過來了”。

盧顯城接過了車鑰匙還沒有上車呢。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聲尖叫,那聲音就像是粉絲見到了偶像似的:“啊!G550!”。

緊接著就是一陣拖鞋與地面接觸發出了啪啪聲:“讓我開開!讓我開開!”。

不用問奔過來的而且是這聲調的除了盧家的小妹之處就沒有別人了。

盧顯城雖說挺驚喜的,不過也沒有駁小妹的意思,伸手就把剛接過來的鑰匙扔給了丫頭:“你開小溜一圈兒,但是別開的太遠,我這邊還要出去呢”。

接過了鑰匙的盧慕芷也不知道把哥哥的話聽沒聽進去,望著G550兩只眼睛都快發綠光了,到了車邊伸手摸著車身一邊摸著一邊還嘟囔著:“小寶貝兒!我可算是見到你了!”。

說完還俯下了身子啪的一聲在引擎蓋上使勁的親了一下,然后跟個小馬猴似的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然后就聽到了引擎啟動的聲音。

張強一看小丫頭這架式不由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知道如果盧慕芷要是張口的話,這輛車估計十有不會到盧顯城的屁股底下坐著了。

盧顯城到是沒有想這么多,只是望著車子往后倒的時候對著妹妹來了一句:“慢點兒開!”然后和張強聊天。

等著盧慕芷開了圈兒回來,盧顯城這才上了車,開著告別的眾人向著約定的見面地點開了過去。

“張強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在哪里見面?”伸著腦袋望著大奔消失在了眼前,盧慕芷這才對著張強問道。

這個事情張強還真知道!立馬把兩人約定見面的地方告訴了盧慕芷,說完了之后笑著說道:“難道你準備去相嫂子?”。

盧慕芷點頭拍了拍胸口說道:“這個事情我當然要去看看了,關系到我的身家幸福啊!你看要是找個小氣的能找事兒的,那家里的日子還過不過啦。當然了主要是我以后想讓我哥買個什么東西還要看她的眼色”。

說到這里小丫頭把小手這么一攥:“趁著不好的苗頭發生初直接一把把它揪斷!”。

張強看著盧慕芷的樣子笑道:“行了,那你去揪吧!”。

老實說對于這個相親別看張強推銷的挺帶勁的,其實內心巴著相不好才對呢,要不是杜國豪出頭說這事兒。張強也不愿意呢。現在這個情形對于張強來說就是最好的,要是盧顯城真的成了杜國豪的妹夫,對于張強和朱子華還有葉一鴻來說都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至于原因不用說大家也明白,如果這事成了很明顯盧顯城和杜國豪的關系就會更進一步,從朋友上升到了親戚,別看親戚這兩字看來沒多大用處。但是中國人報團的時候第一個就是親,第二才是三同(同學、同年、同鄉)。

在剛行成的小團體中,誰跟誰太近都不算是好消息,至于像是盧顯城這樣的核心人物就更不成了。

張強只所以這么安排還幫著說了,也是有自家的考慮的,自己這邊不得罪人但是卻想著盧顯城這邊能堅定一點兒,有的時候人的想法就是這么奇怪。

正當張強的腦子里轉著這個事情的時候,盧慕芷這邊一聲吆喝把他從思考中驚醒了。

“誰想去看看的?”

“我!”

“我!”

頓時一幫子小頭舉的跟小樹林似的。

盧慕芷一看開心的揮著小手,婉如一個大將軍:“那咱們出發!”。

說完對著張強說道:“張強哥,你要不要去看看?”。

張強擺了下手說道:“我就不去了!”。

“那我帶你一程?”盧慕芷又問道。

張強搖了下頭:“你們看熱鬧去吧,我正好到二期那邊去看看!”。

聽張強這么說,盧慕芷也就不客氣了,知道跟這些人自己是不用多客氣的,于是說道:“那張強哥再見!我們去看熱鬧去了”。

“去吧!”張強望著丫頭踮著小步子向著自己的那輛很MAN的車子跑了過去,拉開了車門坐進去之后就看到了丫頭向著門口的兩姑娘招了招手。

兩個姑娘張強自然知道叫什么,一個叫歐真一個叫梅沁蕊,想到了這兩姑娘,張強不由的向著兩人又打量了一下,其實在張強看來,盧顯城最好就是找這樣的和自己這個剛形成的小圈子不搭的姑娘結婚。

想到這個事情,張強不由的又搖了下頭,心道:自己煩這事情干什么,盧顯城雖說性格看起來有點兒軟,但是心里的主意不知道有多正呢,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哪里是自己這些人可以左右的。如果這么干了,這人的心里要是沒有什么想法那才是怪事呢。

張強自家知道,能混到跟自己呆在一個鍋里撈食吃的,到目前為止就沒有一個好打發的人,包括盧顯城。要是真的簡單的話,那盧顯城那點兒股份早就被大家吃干抹凈了,但是你看看現在這么多的國內不含糊的二代,哪一個敢向盧顯城伸爪子的,一個沒有!不光是一個沒有,大家還成了利益相關,幾乎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非大家可以舍棄自己大把的正當、合法利益不顧,再愿從事以前的那種灰色生意。

雖說大家都知道舍得舍得,但是誰又能真的做到舍這個字,事俗正常的寫照不是舍得,而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一路奔向約會點的盧顯城現在心情賊好,當然了不是因為見姑娘,對于將要見面的姑娘,盧顯城抱著完蛋的心去哪里會有什么擔心,也沒有想張強想到的事兒,因為盧顯城考慮到了杜國豪的臉面,但是在這事上決不會過份的遷就,而且現在自家可以踢出杜國豪,杜國豪卻沒資格踢自己,甚至真的想碰一碰的時候,他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贏了,因為剩益會有無數其他的人選擇站到盧顯城這邊。

有這打底,盧顯城自然就不用擔心張強所擔心的站在哪些人的立場上的問題,因為盧顯城拉一批就能打一批,有時候這就是中間路線的好處。

現在的盧顯城就是體會自己兩輩子第一次開這種豪車的感覺上了,這么一開,盧顯城才發覺這車開起來,就算是遇到紅燈,自己車前留了近兩米的距離,再也沒有不開眼的敢往自己前面夾塞,如果換上了自己的小普桑過來,是個車就敢一扭頭把大半個車子橫到引擎蓋前。

“自帶防夾塞光環!”盧顯城兩只手輕拍著方向盤,望著四周的車子說道:“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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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6章 遇到

盧顯城坐到餐廳的大玻璃窗戶前,一邊看著表一邊望著窗外,眼看著時間就到了,自家等的姑娘還沒有出現。

盧顯城站了起來,向著四周望了一下,誰知道這么一看頓時發現一個小腦袋突然的縮了回去,就算是一閃間的功夫,盧顯城還是看出來那顆小腦袋就是自家的妹子。沒辦法,太熟悉了,尤其是丫頭腦袋上的發箍。

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盧顯城準備去那邊瞅一瞅,看除了自家小妹之外還有誰這么無聊的湊了過來看自己相親的笑話。

盧顯城這邊剛邁腳呢,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悅耳的女聲:“請問,是盧顯城盧先生么?”。

一聽這話,盧顯城就知道自己約的姑娘來了,于是只得打消了去揪妹子的想法,對著人家笑了一笑伸手示意人家坐下來:“是的,你是徐心媚吧”。

原本盧顯城以為官小姐嘛總是有點兒矯傲的,有點自我為中心的樣子,誰知道看到這位當徐心媚的第一眼覺得不像是自己定義中的樣子,雖說張強說是二十歲,但是從臉上看不出來,像是二十五六似的,能從她的行為舉止之間看出來一絲穩重大氣。

從外表上看也不是那種追著所謂‘時尚’的小女生,整個身上什么貴堆什么的,一眼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手邊唯一盧顯城看的出來貴重的就是她的包,以盧顯城看來這個牌子沒有個一萬多根本下不來。到不是因為老盧這輩子見長見識了,而是這牌子自家妹子向著自己顯擺過了好幾回,這種包她也有兩三個,屬于小妹比較鐘愛的品牌。

姑娘長的也不賴,雪白的皮膚一雙柳葉眉下乎閃著一雙大眼睛,要說非要有什么不如意的,就是整張臉有點兒方,讓人看起來的感覺硬實了一些,瞅著這張臉就知道這位姑娘該不是入世未深的小姑娘。而是那種有想法有決斷的姑娘。

“是的,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兒堵車,我來的不算晚吧!”徐心媚坐了下來說道。

“不遲。剛剛好!”盧顯城看了一下手表笑說道。

盧顯城這么一看表的動作,徐心媚就發現了盧顯城手腕上的手表,老式的手表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名貴的牌子,以自家表哥說的這位的身價帶這樣的表挺讓人意外的。

“有什么故事?”徐心媚伸手指了一下盧顯城的手腕說道:“這東西別說的年輕人了,就是老人稍微有點兒錢的誰不弄塊進口的表帶帶。就算是個電子表也比這個看起來順眼吧”。

徐心媚不知道的是對面的男人要的就是這么個不走尋常路的逼格。

盧顯城也不能直接說自己這是裝逼用的,不過盧顯城這邊早就有腹案了,對于怎么回答這樣的問題早就有了說法:“懷舊,我父親給我買的第一塊表就是SEAGULL,可惜的是那一塊表不知道被我丟到哪里去了,就重新找了一塊差不多的算是個記念吧,反正就是看個時間”。

徐心媚也就張口問了一下,聽盧顯城解釋了一句也就順著話頭發表了一下意見:“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挺特別的,我見過的人現在都是恨不得把最貴的表戴到手腕上。一兩萬的都不稀奇了,戴一塊十來萬的表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盧顯城一聽心道:咦,這姑娘還值得一聊啊,完全不是自家想的那種妹子。

誰知道老盧剛想到這里,那邊的徐心媚就開始問了起來。

“我表哥說你自己現在的生意做的挺大的,投資一些高科技產業是不是?”徐心媚問完之后看著盧顯城一愣,立刻解釋說道:“咱們別繞了,我覺得大家都直接一點兒,我不是那種裝羞澀的人,也干不了那種欲拒還迎的事來。咱們這邊就是來相親的,直來直去的省事省心省力!要是都合適的話咱們這邊就繼續談,不成的話大家也不在對方身上浪費多余的時間,你覺得呢?”。

哇!這一段話直接把盧顯城給震的七葷八素的。原本覺得跟這姑娘聊天還手有趣的,誰知道話頭這么一轉,沒到幾秒鐘就愣成了拳擊場。這話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十歲姑娘能說的出來的,乍一聽至少得要一百次想親才能練出這樣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心態來。

“行,你問!”盧顯城這邊干脆也放開了,準備會會這位‘直來直去’的小丫頭。

“你投資主要偏向于哪個方面?對于你投資行業的前景你是怎么看的。你對于未來五年或者是十年的計劃是什么?”徐心媚問道。

泥瑪!這是相親該問的問題?整個就是一政府咨文報告,盧顯城在心里腹誹了一句。

不過嘴上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而是稍想了一下然后開始小小的解釋了起來:“我現在投資主要在互聯網,至于前景什么的我覺得挺不錯的,要不我也不會投錢進去,動于未來五年或是十年的計劃,老實說我不做那種東西,有句老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更喜歡順勢而動”。

“那你人生有什么計劃沒有”

“有啊,混吃等死!”盧顯城笑著說道。

“呵呵!這個計劃也挺現實的!”徐心媚這邊聞言不由的笑了起來:“其實能混吃等死也不錯”。

聽到了盧顯城這樣的回答,徐心媚覺得自己這邊就不必再問下去了,因為眼前的男子雖說表哥贊成了一朵花似的,但是徐心媚覺得這樣的人不適合自己,他過于散漫了和自己在性格上跟本不可能切合,自己是那種干什么事情就要干到最好的人。

對于徐心媚來說,挑男友很簡單志同道合四個字足矣,對于錢不錢的她到是并不怎么看中,不是說錢不好,而是在她的生活中她更看中的是自己的仕途。在徐心媚的心中這才是自己人生的大舞臺,而盧顯城這樣的性格明顯不屬于這樣的舞臺。

自然就成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咱們換個話題吧!平常沒事的時候你喜歡干什么?”徐心媚心中已經把盧顯城排除出了男友的隊列,不過鑒于表可的推薦而且這位還是有點兒實力的,所以徐心媚覺得大家做不得戀人也可以做朋友嘛,自己以后說不準很‘需要’這樣的有實力的朋友。

盧顯城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家踢出局了,當然了盧顯城就是知道也不會傷心啥的。說不準還要舉雙手帶雙手贊成人家排除自己。

說實在的那句話一出口,盧顯城直接就把這姑娘從自己的花名冊中拉了出去,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印像還真的沒有錯。這小妞兒不是一般的小官二,帶著那種扯高氣揚的樣子。而是進化過了的品種,藏的更深了其實本質上還是那種官本位的樣子。

而且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有什么反趣而言?什么事都這么死死板板的動不動列個計劃,開個會議,展望一下時代的發展,整天這么著累不累啊!

這姑娘和自己就不是一路人!盧顯城在心中也給這姑娘下了個定義。對于姑娘想要做朋友的想法,盧顯城根本就沒有興趣。

“平常曬曬太陽,騎騎馬,然后看看書之類的,也不是平常了,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這么個狀態”盧顯城說道。

“我也挺喜歡騎馬的,不過不是天天騎,也就是兩周左右的會去表哥那里騎上一次,我在他那里有專門的馬匹”徐心媚說道。

來面不往非禮也!

盧顯城這邊也問道:“你對你以后有什么計劃沒有?”。

“我是有的”一提到了這個徐心媚點了點頭開始如數家珍的說了起來:“我準備畢業的時候加入省團委的人才計劃,可能先到鄉下去鍛煉兩到三年。然后進省里學習一下,接下來再下去……”。

聽著對面的姑娘嗚哩呱啦的說著,而且還是越說越興奮的那種,這下盧顯城就更傻了,心里對著杜國豪就開始抱怨了:我一資本家你這愣給我找一個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這家伙要是成了事兒,家里可就真的熱鬧了。

正當盧顯城這邊滿腦子跑火車的時候,管然一個聲音把盧顯城從自己的中喚回到了現實世界。

“盧顯城!”

盧顯城一轉頭看到居然是張淑樺,不由的驚奇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張淑樺對著徐心媚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才對著盧顯城說道:“怎么著,就你能來這里我們就不能來?”。

“沒有的事兒!”盧顯城只當沒有聽到笑著說了一句之后又問道:“還有誰?”。

張淑樺說道:“我,寧林和童喻三人在這里吃飯呢,你這邊是?”。

“相親!”盧顯城直截了當的說道。

張淑樺被這倆字給弄的愣了好大一會兒。才笑道:“不會吧?”。

“有什么不會的,真的相親”盧顯城說道:“不過我們已經相完了”說完轉頭對著徐心媚說道:“對吧!”。

徐心媚一聽也說道:“嗯,對的”說完拿起身邊的包,對著盧顯城笑了笑:“那咱們就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盧顯城伸手和她握了一下之后,徐心媚就轉身離開了。

張淑樺望著徐心媚的背影笑道:“你們倆真逗還后會有期!這不是拍武俠片兒嘛,還說什么相親!”。

“真相親。我騙你干什么!”

“胡說,你才多大啊二十一還是二十二就相親了,也不用這么著急吧。現在一頭扎在鄉下逍遙自在,今天怎么舍得來石城了”張淑樺笑著問道。

盧顯城一看這人根本不相信自己來相親的,也不多解釋了,沒有回答張淑樺的問題反而對著她問道:“你們仨怎么想著來這里吃飯?”。

“童喻要出國了!”張淑樺說道:“我們在這里正和她慶祝呢”。

“出國?”一聽這話盧顯城有點兒撓頭了,上輩子童喻可是老實的讀完了大學并且工作的并沒有出什么國,怎么這輩子突然一下子想出國了。

“去哪里?”盧顯城又問道。

“去加拿大圭爾夫大學”張淑樺說道。

“那是值得慶祝一下的”盧顯城說道,心中雖然覺得奇怪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但是盧顯城還是覺得這也算是好事情啊。

說完伸手指了一下剛才發現妹妹的座位說道:“正好我妹妹在那邊,一幫子人呢你們都認識大家一起熱鬧一點兒!”。

張淑樺一聽卻搖頭說道:“馬上我們宿舍的幾個姐妹還有一些同班的同學會過來,等著下次吧,下次再說”。

盧顯城聽了頓了下這才說道:“嗯!那就下次吧!”。

盧顯城又不傻,自然知道人家張淑樺等人不想自己這撥人加進去,也就順著臺階下來了。

“那我走了!”張淑樺對著盧顯城揮了一下手,轉身就離開了。

盧顯城看著張淑樺消失在了拐角,這才轉身向著小妹的座位那邊走了過去,誰知道到了那邊的時候發現已經人去桌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幫子人一下子就不見了,如果不是盧顯城的眼光毒,還懷疑自己看錯了呢。

“唉!這親相的,最后吃飯的時候就剩一個孤家寡人!”盧顯城坐回到了桌邊,一邊看著桌上的菜單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先點了倆菜,盧顯城準備等著自家妹子這一撥人冒頭,按著劇本現在熱鬧看完了,這撥人也該現出真身了。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自己這邊都吃飽了還沒有見到這撥人冒頭。

盧顯城撥了電話回去,誰知道這幫子人已經在家了,居然失口否認自己來過這邊。

也是巧了,當盧顯城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童喻仨人出來,三人女生似乎都喝了一點兒小酒,雖然不多但是一個個的臉上都紅撲撲的,跟熟透了的小蘋果似的。

“吆!還喝了酒了?”盧顯城望著仨人說道。

仨人喝的都不多,童喻笑著說道:“喝了一點兒,對了,不是聽說你妹妹也來了么,怎么這里就你一個人?”。

“她們早回去了”盧顯城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正好,我們也省得打車了!這個點兒正是下班高峰又正好在市中心,出租車可不太好打”童喻笑了笑說道。

盧顯城帶著仨人走到了車旁,寧林就說道:“這奔馳也太丑了一點兒,方方正正的跟火柴盒似的”。

“那你可不識貨,這火柴盒至少一百三十萬!”童喻笑著說了一句之后伸手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寧林一聽一百多萬,立馬伸了下舌頭:“乖乖,把本小姐賣了也買不起啊!”。

這次車上座的就有意思了,盧顯城一人在前,三姑娘擠到了后座,要是放到了以前大家都是喜歡坐副駕的。

啟動了車子,出了停車場,盧顯城對著童喻問了一句:“怎么會想到突然要出國?”。

童喻盯著盧顯城的后腦勺看了一兩秒鐘,然后笑著說道:“原本我家人就準備讓我大一上完就去的,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現在正好!”。

盧顯城聽出了童喻語氣中的落寞,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

盧顯城不知道的是,以前童喻不想出國那是因為和自己有進展,現在兩人似乎越走越遠,一邊家人催促的急,一邊盧顯城這邊又沒個結果,童喻這才決定去留學的。老盧不知道的是現在自己又把童喻帶回到了上輩子的宿命之中,矯情的像部言情劇: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只不過這輩子老盧把自己成了上輩子自己痛恨的那個人。

聽童喻說完,一時間盧顯城不知道該說什么,坐在后座的仨姑娘到時話很多,嘰嘰喳喳的聊了一路,問盧顯城的問題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關于這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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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7章 鼓動

盧顯城回到了家里,一推開門發現現在的屋里冷清多了,除了自家的妹子之外就剩下歐真了,兩人現在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他們人呢?”盧顯城轉著腦袋望了四周說道:“剛才在店里我還想找你們吃飯的,誰知道一轉眼你們就不見人影了”。

“我們連你在哪里約會都不知道,怎么找我們吃飯”盧慕芷這小丫頭聽哥哥這么說,還以為想訛自己干脆來個直接否認,把盧顯城的后半截子話堵在了肚子里。

盧顯城扯了下嘴角,然后說道:“好吧!你們沒有去,我也沒有發現你們!”。說完走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抬頭看到自己家妹子站起了,于是問道:“干什么去?”。

“你不是回來了么,我去開會兒奔馳過過癮啊”盧慕芷理直氣壯的說道。

盧顯城一聽隨口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先留在這里你開,等著開膩味了再給我不就行了,黑燈瞎火的跑到處面開什么車啊!”。

說到了這里,伸手指著沙發示意小妹坐下來聽自己說事情:“我還有事情和你說”。

“什么事啊”盧慕芷坐回到了沙發上望著一本正經的哥哥問了一句。

盧顯城說道:“我呢這趟去美國開了一家馬具公司,就是生話馬鞍啊,韁繩啊之類的,現在預計是生話兩個品牌一高一低,高檔的主打純手工,低檔的機制!”。

“那好啊,我先訂一套”盧慕芷聽到了這事情立馬舉起了手示意自己先來一套:“我要白色的,綴銀飾的那種特自己設計圖案……”。

盧顯城伸手對著妹妹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打住!現在我不想說這個,我說的是關于你的正事兒!”。

“我很用功學習了”盧慕芷一聽還以為哥哥給自己談學業的事情呢,立馬一掰眼皮子說道:“看到沒有現在眼中的血絲還沒有下去呢!”。

“你那是學習學的么,我看是看電視看的吧”盧顯城看了自家的妹子一眼說道:“現在這個公司呢沒人管理,我就想著是不是你和歐真可以幫著我把這個鞍具公司支撐起來!”。

盧慕芷一聽讓自己管理一個公司,立馬出聲反對:“我現在還是個學生。以學業為重,而且我都管理公司沒什么興趣!”。

盧顯城說道:“我知道你對賺錢沒什么興趣,對花錢比較有興趣!”說完不在搭理自家的妹子,對著歐真問道:“你怎么樣?”。

歐真很堅決的搖頭說道:“有我什么事兒。你們兄妹倆的事情和我一個外人不相干的,我就是來借宿的,等著找到了宿舍之后就要搬出去了”。

“幫幫忙嘛”盧顯城說道。

歐真轉過頭來望著盧顯城,一句話不說但是目光很堅定。

兩人對視了一分鐘之后,盧顯城就說道:“你覺得慕芷現在有時間有興趣打理好一個公司?你過去是幫忙。慕芷呢就是掛個名頭順道學習一下”。

“對的!對的!”盧慕芷一聽有人頂包干活,立馬把小腦袋點的跟小雞琢米似的,連聲應和:“我現在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學習上,至于學習做生意只能是往后排,學習什么的我最喜歡了!”。

盧顯城給了妹妹一個你怕是學做生意想學一輩子的眼神之后,把目光又轉到了歐真的身上:“難道你找到工作了?”。

“沒有我也不準備找個蹲辦公室的,我喜歡自由一點兒的生活方式,目前憑著接點兒翻譯的活兒我一個人生活就足夠了。我不像你賺這么多錢,我的目標很簡單,錢夠花就成。剩下的就是好好的享受生活”歐真說道。

“那你不干的話誰干?”說到了這里盧顯城攤開了雙手:“我身邊已經沒什么認識的人可用了”。

“伯父啊,他以前不是搞企業的么,比我和慕芷兩人合適多了吧”歐真輕飄飄的來一句之后就把自家的目光放回到了電視上。

“我爸哪能干的了這個,再說了這么大年紀了還中國美國兩頭跑,太折騰了”盧顯城說道。

歐真又道:“梅沁蕊也成啊?”。

“她還在上學,而且她的英語過的了交談這一關么?”盧顯城立刻說出了梅沁蕊不行的理由。

歐真想了半天再也找不到別人可以推出來了,不過并沒有答應而是說道:“你愛找誰找誰去,我真的對搞公司沒什么大興趣!”。

“歐真姐!”盧慕芷伸手拉住了歐真的胳膊搖了搖開始說道:“你答應了吧,要不我一個人還跟一個不認識的外人……”。

論起了磨人的功夫,盧顯城這個哥哥拍馬也趕不上妹妹。瞧瞧人家小丫頭小嘴兒叭嗒叭嗒的愣是用幾句話纏上了歐真半個多鐘頭。

歐真終于忍不住了,抬手說道:“好了,我答應你考慮一下!”。

看著盧慕芷又要晃胳膊又想說什么立刻說道:“你要再纏我可就直接摞挑子不干了!”。

盧慕芷咧了一下嘴,做出了一個很傷心的表情。但是背著歐真的手卻對自家的哥哥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事情商量到了這里就講不下去了,盧顯城呆了兩三分鐘跟著兩姑娘看了一會兒電視,立馬受不了劇情的二百五和扯淡的人際關系,站了起來和兩人說了一聲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么早回到了房間洗一個澡之后,盧顯城打開了屋里的電腦,開始一個人和電腦打起了星際。

有的玩。時間自然過的飛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之間盧顯城聽到了自家的手機響了。

按了暫停看到了手機上顯示的居然是自家的電話號碼,不由覺得很奇怪。

“喂!”接通了之后盧顯城就準備問是誰。

電話的那頭很快傳來了歐真的聲音:“我有事找你說,開門!”。

就這么一句,沒有等著盧顯城再說什么,那頭就掛上了電話。

盧顯城一聽歐真要過來,頓時把手中的鼠標一扔,心情立馬好上了幾個臺階,心里想著今晚睡覺總算有東西抱著了。

走到了門口擰開了門鎖就看又歐真和做賊的一樣站在門口左看右看的,看到了門開了立馬走進了屋里。

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歐真直接對著盧顯城說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現在盧顯城的腦子有點兒不好使。想把自家的手從歐真的T恤領口中伸進去,雖說上輩子加起來年紀也不小了,但是對于這個事情上男人不論多大都很有興趣。

“一邊去,今天我沒心情!”歐真直接給罪惡之手來了一下。

“啊哦!你這女人怎么用這么大力”盧顯城被歐真這一下子給拍了不輕。握著手說道。

歐真直接甩開兩條大長腿就往里面走,一邊走一邊道:“你要記住一點兒,咱們兩個就是朋友,我是你包養的小三兒,也不是你的情人。咱們之間的關系很簡單明了,第一是朋友,第二是因為生理需要,如果你要想跨過這條界,那咱們就只能掰了”。

“知道,知道!這話都聽你說了無數遍了”盧顯城張口舉起了手:“誰也不干擾誰嘛!現在我就有需要,你正好過來解決一下!”。

“滾蛋!我沒興趣”歐真往盧顯城的床沿一坐說道:“我沒有興趣做那個什么經理,明天你和慕芷說你想到了合適的人了!”。

“我找不到人可以信任的人了啊”盧顯城焦急的說道。

把馬具的生意交給歐真,盧顯城要是沒有別的想法那是純粹胡說八道,上輩子這女人是活的挺灑脫的。但是灑脫兩個字抗不了老也抗不了病,對于一個沒有太多積蓄的人來說晚年的生活可想而知。

“職業經理人都死光了?”歐真直愣愣的望著盧顯城:“真的!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我有自己的生活根本不需要你養活,如果你想養個暖床的,直接去外面找,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著這個事情呢,但是那決不包括我!”。

“你這女人怎么就這么倔呢”盧顯城說道:“我沒有想著養你,OK就你這樣的性子,你以為你干的了小三的活兒?就憑著一條體貼入微你就差這個行業的要求十萬八千里呢”。

突然之間腦子里一下子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頓時心道:我靠,我怎么就這么笨呢!

“其實這個企業現在也就是三五個人,連所謂的設計總監都沒什么文化。就是制皮革的老牛仔,資金也不多也就二十萬美元,等著國內馬場建好了之后,會有一家二百平方米的專賣店面,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說到了這建,盧顯城把雙手按到了歐真的肩膀上。略微一低下了一點兒身體平視著她的雙目說道:“想想看你把這么一家小公司,經營成為一家全國著名,甚至是世界一流的馬具大品牌那是多大的公司,這個世上有幾個男人可以做的到這一點兒?”。

這個女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服輸,做什么事情都喜歡爭強好勝特別是想證明自己并不比男人差。與其說是給她個經理干干不如說是給她個挑戰。

果然如盧顯城所料,一聽這話歐真不由的有點兒心去了,開始琢磨了起來。

盧顯城一看立刻加了把火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以高標準嚴要求來要求你,薪水一個水先定在五千,如果公司的業務好的話會有獎金,如果在國內打開了局面的話還會有股份獎勵……”。

“五千?太少了,我現在勤快一點兒干翻譯也能賺到這么多!我們班在外企工作的也拿的到這么高,而且我比他們要更優秀一點兒”歐真進入了角色很快開始討價還價了起來。

“你要是有行業工作經驗或都是企業管理經驗的話,別說是五千就是五萬我也給。但是現在你這兩樣都沒有啊,所以說五千是個很合適的價格,別和我提你的同學,他們就是給人打工的,他們的價值也就是那一兩個平方的小隔間里”說到了這兒,盧顯城上下打量了一下歐真:“姑娘!你有什么啊,你是一家公司的CEO,你比他們更能證明自己不光是學業優秀,而是還是一個女強人,至于強到什么地步,那只能是你告訴我了。做為老板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歐真心里是真的被盧顯城的話給打動了,想了一下說道:“你這個老板真摳門!”。

一聽歐真說這話,盧顯城就知道這事兒她答應了,至于摳不門摳門的老盧不想關心。

正樂呵著呢,看見歐真站了起來往門口走,立馬問道:“干什么去?”。

“回房間睡覺!”歐真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

盧顯城立刻開玩笑的說道:“明天下午我就回老家了,很長時間都不到石城這邊來,今天晚上別走了,老板很需要你!”。

“那記得回去的時候帶個充氣的走,反正你的車大。而且我的工作不包括這一項!只能是我需要的時候找你”歐真直接擰開了房門走了出去,然后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唉!盧顯城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大床,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跳起了撲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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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8 18:41:2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48章 奸商

早上醒來,盧顯城就去給車子辦下了牌照,原本盧顯城想把車子留在石城先讓妹妹開一段時間過過癮,不過當丫頭指出來要幫著自己‘改裝’一下的時候,盧顯城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回去的好,要不是放在這里不知道又被折騰們什么樣子。

被妹妹改裝的車子,盧顯城覺得自己是沒有‘勇氣’坐上去,并且開到一幫子朋友中去的,不說別的整個往那里一放,二百五的氣息撲面而來。最后從盧顯城的口袋里又訛了一筆零花錢之后,盧慕芷也笑瞇瞇的放過了新車。

回到了鎮上的時候,已經是太陽快落山了,把車子停到了鎮上的辦事處門口。

“老板!”辦事處的幾個小姑娘一看到盧顯城下了車,不由的都湊了過來看著老盧的新車。

“鎮上那邊怎么這么多人?”盧顯城伸手指了一下鎮子的一頭,大約兩百多米的地方圍了一幫子人。

其中的一個姑娘說道:“大家都在看洋鬼子在地里弄弄畫畫的呢”小姑娘轉頭看了一眼之后說道:“您是沒有看到第一天的時候人才多呢,整個都跟去動物園看老虎似的,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

聽她這么一掰扯,盧顯城知道了,這些人原來是在圍觀一幫子從美國的來的設計公司的測繪人員。

別說是這里就算是放到了縣城,一幫子洋鬼子都屬于大熊貓級別的稀罕物,閑著無聊的父老鄉親們要是不圍觀那才是怪事兒呢。

盧顯城這邊正準備和幾個姑娘說點什么呢,忽然看到了從屋里又出來兩個年青人,這兩個年青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走起路來有一股子軍旅中的氣勢,雖說兩人的身上只穿著便裝,但是那種軍營里磨練出來的氣質還是一眼就看的出來的。

“張士軍,李朗?”盧顯城對著來的兩人問了一句。

這兩人正是葉一鴻介紹過來給自己做保鏢的,前幾天就到了自己就先安排他們在這邊辦事處先等著。

“老板!我是張士軍!”

“首長!我是李朗!”

身著便裝的兩個人到了盧顯城的面前立刻就是一個立正,抬手就是一個軍禮。不過放下了手之后李朗就不由的摸了一下腦袋,兩人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上已經不是穿著軍裝了。

聽到老板盧顯城還算是適應,一個首長聽著就實在有點兒不著調了,于是笑著說道:“別叫我老板。更不叫首長,叫我的名字就成了,他們都叫我盧顯城,要不就是顯成哥之類的,反正順口就成了”。

李朗這邊就張士軍年紀大一點兒聽了想了一下說道:“那以后我們叫您先生吧”。

叫老板不喜歡。叫顯城和顯成哥之類的,有點兒太過于輕浮了,張士軍這邊想了一下還是叫先生好了,既尊重又沒有叫老板的那種土氣。

一聽兩人叫自己先生,盧顯城覺得這個稱呼比老板這個土鱉詞兒好聽多了,于是點了點頭說道:“也行!”

說完把手中的車鑰匙放到了張士軍的手中:“現在這輛車就先歸你們保管和使用!”說到了這里盧顯城覺得自己這輩子終于輪上坐車啦。

“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放松一點兒,我又不是訓話,這里和軍營不一樣沒這么嚴肅”盧顯城說完想起來一件事情又對著兩人問道:“對了,這邊住的還習慣么?”。

“這邊住的很好,同志們對我們都很照顧!”張士軍說道。

盧顯城一聽同志們都出來了。不由的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一下子讓他們改他們也不一定改的過來,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還想和這兩人聊點幾什么,正在這個時候自己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盧顯城瞅了一眼,發現是杜國豪打過來的,接通了之后喂了一句:“什么事啊!”。

“剛看到了你的車到了鎮上,有時間過來坐一下?”杜國豪那頭說道。

“到了這里我有什么沒時間的!哪里?”盧顯城一聽立刻說道。

杜國豪那頭道:“鎮門口有個小院,老板娘叫做孔春櫻,要是不知道的話問一下就成”。

“知道,知道。我去吃過一次飯等會兒馬上就到!”盧顯城一聽孔春櫻就想起了那個半老徐娘式的老板娘。

盧顯城放下了電話就想邁步走著去,誰知道自己這邊還沒有動呢,李朗就已經搶先兩步幫著拉開了車門,張士軍則是自己原地一個轉身往駕駛位子去。

對了!哥們現在有保鏢和司機了!盧顯城頓了一下笑瞇瞇的坐到了車子的后座。

張士軍開車。李朗則是坐到了副駕的位置。原本就沒有多長的路,再加上開車,反正盧顯城覺得自己的屁股還沒有坐穩呢,車子就停了。接下來李朗幫著拉車門,盧顯城這邊又老神在在的從自家的車里鉆了出來。

“車子開的挺棒的”一下了車,盧顯城不由的對著張士軍夸了一句。整個車子從啟動到停下車身都保持的很急,感覺不到絲豪一沖一沖的架式。

張士軍憨厚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小館子門口已經停了五六輛的豪車,盧顯城讓得的就有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各自的大奔馳,還有張強的陸虎衛士,朱子華的加長寶馬,其他幾輛也都是這么個級別,百萬以上,甚至其中還有一輛賓利。

“盧總!”孔春櫻這時從門口走了出來,對著盧顯城熱情的說道:“快請進,杜總他們都在等著您呢”。

盧顯城一聽抬腳就往院子里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對著孔春櫻說道:“幫我把兩個同伴給照顧好了,他們想吃什么都算在我的頭上,等會我來結!”。

“瞧您這話說的,您還能欠我的帳不成,要不和杜總他們一樣,記帳等個十天半個月的一起結?”孔春櫻跟著盧顯城往屋里走,邊走邊笑著說道。

盧顯城聽了開了個玩笑:“孔老板的生意做的大了,別人都怕人掛賬,你這邊到好還主動要求人掛賬不成?”。

“怕人掛賬那也是分人的,像您這樣的別說一兩個月。就是掛上一兩年我也是不怕的,您這里撥根汗毛都比我們的腰粗,那會看上這點兒錢”孔春櫻順勢捧了一把盧顯城。

四人剛進了院子,盧顯城就聽到有人叫了張士軍還有李朗的名字。轉頭一看一幫子看樣全是保鏢式的人物,圍坐在側廂房的大桌子旁邊正在吃著東西,一張桌子坐滿了黑壓壓的不下十來個腦袋。

盧顯城進了屋里,發現出錢建賽馬場的一個不少,耿海文。章碩冰和宋曉江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生面孔。

這人的年紀大約三十五歲,四十不到的樣子,身材很豐潤,個頭兒也不高大約一米七,身形兒由于缺乏鍛煉身材早已經走了樣。

看到了盧顯城進來,這位立馬臉上掛滿了笑容。

“這位是?”盧顯城站到了孔春櫻幫著拉開的椅子上,對于著那人問道。

“鄙人尤廣富!在廣省做點兒小生意混口飯吃”那人一聽盧顯城這么一問,不由的站了起來對著盧顯城這邊伸出了胖呼呼的手。

和尤廣富握了握手的同時,盧顯城就把目光往再坐的幾人身上掃了掃了。

杜國豪說道:“尤老板準備在賽馬場上算一份兒!”。

“這可是好事啊!”盧顯城心里雖是不以為意。不過嘴上卻是這么來了一句。盧顯城現在明白了,這個尤廣富是個純商人并不是和杜國豪這些人的一樣的大院出身,因為如果是同為大院出身的話,杜國豪就不會叫他尤老板。

尤廣富立馬在旁邊陪著笑說道:“我是附各位的驥尾!”。

“那您可要想好了,一下子扔出了上千萬,這錢可是白打水漂的哦”盧顯城伸手輕輕的提了一下褲子管子,把腿上的長褲這么一拉順勢坐到了椅子上說道。

尤廣富說道:“,賺了錢之后總要回饋一點兒社會的嘛,再說了有您幾位的投入我心里就有底了,省得我捐出去的錢被一幫子油耗子給拖走嘍!”。

盧顯城知道這位是搭車來的。目的根本不是在賽馬場上,至于他說的什么回饋社會之類的,別說盧顯城不信怕是連他自己也不信,再說了廣省賺錢跑到這里來回饋社會。太扯淡了。

這幫人謊話說多了,現在說起來估計自己都認為是真的了。

“他們弄的怎么樣了”盧顯城放過了尤廣富對著杜國豪這些人問道。

“現在這幫隊都在規劃呢,至于選地嘛現在就個事情,對于失地農民的補償,現在兩個方案,一個方案是給他們在賽馬場中留個店面。另外就更簡單了,給他們現金!我們傾向于現金方案,就是數目上現在還沒有決定,到底是一畝地一萬還是八千”杜國豪說道。

盧顯城自然知道練馬場中規初的商鋪那是不可能給的,經營好了那就是生金蛋的小母雞啊。

“商鋪就算了,給錢吧!一萬也比給商鋪好啊!”盧顯城沒有想到這些人這么大方一畝地都給八千一萬了。頓時有一種狼不吃肉改的感覺了。

張強等人一聽說道:“我們也是這意思!不過這邊提的補償一萬有點兒太多了,我看八千都有點兒多!”。

“這里的地哪值八千一畝啊”宋曉江也說道:“別說八千了我看最多也就是四千,這幫子人給我開這個價是指望著我們還價呢?”。

“誰開的價?”盧顯城聽了又張口好奇的問道:“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宋曉江一提這幫子人,盧顯城下意識的想到是縣里的官僚們又出了什么妖蛾子,不過想了一下就覺得不對啊,縣里似乎沒人有這么大的膽子給這一幫子人臉色看,拉一個出來這幫人或許不敢進縣委掀桌子,但是四五個湊一起干起這事來估計沒多大問題。

“一般子老農唄,還能有誰!個個拋荒的時候屁事沒有,現在一聽有人說要征地,都有人開始種樹了”宋曉江說道。

“哈!哈!”盧顯城聽了不由的笑了起來,對付官員這幫子人有辦法,對付一幫老農這撥人就有點兒撓頭了,別說張強這些。盧顯城對這事兒也撓頭。

上輩子這幫子老農的無賴盧顯城已經聽說過了,要不怎么會有日本人的竹籃打水,想收草最后愣是被一幫子老農拿去喂了自家的羊。最后還弄的要省財政忙這幫子人買單。

笑了幾聲之后說道:“高一點兒,八千不給六千怎么說也要給了。四千一畝是少了點兒”說到了這里盧顯城的腦子一轉:“要不這樣吧,想要錢的給錢,不要錢的咱們分商鋪,不分賽馬場的,而是在鎮子上重新起。規劃出一條街來,高大上一點兒的……”。

一邊說著一邊盧顯城伸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劃了起來,現在小鎮子也就是一條三四百米的街,盧顯城這邊三兩下的就畫出了一個井字格,開始掰扯,什么這邊酒店那邊搞餐飲的。

盧顯城這邊腦子一轉想到了房地產開發上來了,這事兒要是放到了以后在坐的人一準第一個想到,但是現在才九八年房價還沒有起來,圈地賣房子這個觀念還沒有深入人心。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圍著桌子坐著的眾人立馬就開始琢磨了起來。很快的大家就琢磨出了一點兒頭緒。

尤廣富到底是純商人,聽著盧顯城說完一拍大腿:“哎呀!對啊,咱們直接把攤子坐大了,我看也別建什么小院的平房了,直接給他們建個小區!一個平對一個平的換置,當然了院子不能算,每平米最好還能給我們補點兒差價……”。

說完尤廣富不由的望著大家笑了起來。

盧顯城望著胖呼呼的尤廣富一邊說著一邊臉上的肉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臉,不由的在心里腹誹道:這才是標準奸商啊!

這家伙等于用一個小區把整個鎮上的人都裝進去,給大家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城里生活’。在這幫子老農民看來,大家住著高樓。家里用著一擰就來的自來水,各家各戶再也不用那種臭哄哄的茅廁了,直接家里都有了衛生間,沖水馬桶。這就是標準的城里生活!這樣的生活在鄉下是可以炫耀的!

如果這么搞了。盧顯城相信這鎮上幾乎就沒有幾家能受的了這樣的誘惑,所有人都要哭著喊著換房子,甚至補上一點兒‘看似合理’的差價也是愿意的。

“有真窮的人家未必出的起這個錢啊!”朱子華說道。

尤廣富又道:“這怕什么!可以讓鄉里擔保嘛,我們也不白讓他們擔保啊,順帶著給他們建一鄉政府好了,現在的鄉政府也太破了一點兒”。

現在鄉政府也就是幾間破房子。真的要給他們白建一個幾層的小樓,估計陳有更和夏冬來兩人睡覺都能笑醒。

“要是還有人不搬怎么辦?”盧顯城問了一句:“什么時候都不缺故土難離的人”。

尤廣富說道:“按著咱們這里的規劃,就鎮上的這點兒哪里夠用?到時候不說別的,就算是招人掃大街這些人怕就要少了一半。發展了起來,這邊鎮子上用人地方多了,實在不行以鎮子的名義招,算是正式的工人,不肯搬了家人不能招工!要是還不行的話,就一家不搬左鄰右舍都不能招工……”。

耿海文聽了長嘆了一口氣:“你這家伙不知道拆了多少家了吧!”。

盧顯城心里像是搬倒了五味瓶似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按著這個計劃一來,那鎮上就再也沒有農民了,大家都成了向往以久的工人,不光是丟了地還把自己一并打包雇給了別人,為別人創造起了剩余價值。

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鎮上生活肯定會變好,這是不用懷疑的,兩個多億砸到一百十來戶的小鎮上,翻起的浪花那是瞅的見摸的著的。

或許有人會說要是有心人留點兒地,過幾年不是發達了么?對不起!圍著桌子邊上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讓你留著這些地,你敢不搬?爺爺不搬就擋著孫子進工廠,你不搬就擋著鄰居們過好日子,看你撐的了幾時!

“除了賽馬場,別的我沒太大的興趣”盧顯城對著拆地搞房地產真的沒什么興趣,立刻拒絕大家的囤地邀請。

尤廣富說道:“賺錢的!賺多少看咱們的馬場發展!我估計至少五到六倍,這樣的生意有了這次就沒一撥了”。

“你們搞吧,我說過不參與國內撈錢的”盧顯城笑了笑。

杜國豪聽了說道:“算了,他喜歡撈美元,你用勸了更賺錢的活兒他都沒攪進來,哪里會看的上這點兒蠅頭小利,咱們繼續說”。

“我們先說說賽馬場吧”盧顯城說道。

張強一聽立刻說道:“賽馬場有什么好說的,都是出錢的事兒,咱們還是先說說賺錢的事兒,老尤你繼續說!”。

這就是錢的魅力了,原本張強對著尤廣富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現在一口一個老尤。

盧顯城蹲在旁邊看著這幫子聊了大約半小時,說起賽馬場來這幫子人沒什么談的,說起搞規劃這些人居然還能說的頭頭似道的,不光是尤廣富,連張強和朱子華兩人都是眼冒綠光,時不時的從嘴里蹦出什么容積率之類的專業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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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9章 歸家

盧顯城實的覺得無聊了,于是從口袋里摸出了雪茄散了一圈兒點上了火之后說道:“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張強聽了立馬道:“等會兒一起吃了飯再走吧,這里人家下午剛送來一頭小野豬,來的時候還是活的呢,正的廚房打理著呢”說到了這兒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這個點兒該差不多了”。

對著大伙兒揮了下手:“算了,野豬這東西沒什么好吃的!”

野豬聽起來算是個野味兒,挺高大上的但是肉質粗而且膻味還重,做起來很考驗功夫的,盧顯城上輩子吃過不少次,一來對于這東西沒什么新鮮勁兒,二來對于孔春櫻這里的廚子也不太相信。

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們吃吧,好多天沒回家了,今天也乏了回去好好洗個澡睡覺的干活!”。

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往門口走,拉開了房間對著大家抬手一揮算是告別了。

盧顯城剛到了院子里,還沒有來的急和張士軍,李朗說話呢,就看到阿芙爾站在了館子的大門口。

“嗨,克林特!”阿芙爾對著盧顯城抬頭打了個招呼。

盧顯城問道:“你來這里吃飯?”這一句話問出之后,自己到是先是笑了起來:“你看我這話說的,這個時間這個點兒你自然是來這里吃飯!”。

“不,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人的”阿芙爾笑道。

“找人?”盧顯城想了一下,以為她過來是找杜國豪這些人呢,說道:“哦,他們都在里面”。

這個時候張士軍和李朗兩人已經出了棚子來到了盧顯城的面前。

“走,咱們回去吧!”想著兩人估計還沒有吃飯,于是說道:“要不你們留這里吃一點兒,我先回去,咱們牧場碰頭”。

張士軍兩人笑著說道:“已經吃好了!”。

“這么快?”盧顯城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們吃飯很快的”李朗說道。對于這些保鏢來講,工作的時候哪里有時間細嚼慢咽的吃上一頓飯。一般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快速的填飽肚子而以,他們這邊吃的舒服了那邊說不準就有人掉了腦袋。

聽說兩人吃了飯,盧顯城對著一位服務員說道:“他們的錢放到屋里那撥人的賬上!”說完示意兩人去開車。

“嗨啰!我還在這里,在這里!”阿芙爾走到了盧顯城面前。揮動著雙手說道。

盧顯城道:“你不是找人么?我和你說的在里面啊!”。

“我找你!”阿芙爾立刻說道。

盧顯城伸出手指點了一下自己不由的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心道:莫不是這洋婆子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找哥們我搞場友誼賽?早就知道洋鬼子們開放,但是老盧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出啊!

“我們是朋友對吧?”阿芙爾問道。

一聽朋友這個單詞從這女人的嘴里吐出來,盧顯城心中的那點兒小幻想立馬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炸的四分五裂的。

“說吧。又有什么事情?”盧顯城輕嘆了一口氣,有點兒無奈的說道。

“我沒有地方住,想到你那邊去借宿一段時間,我聽說你的家里條件很不錯,除了沒有電之外一切都挺好的”阿芙爾看著張士軍把車子開到了門口,沒等盧顯城說道自己就走到了車子旁邊,準備上車了。

李朗這邊連忙幫著打開了車門。

阿芙爾對著李朗微笑了一下夸獎道:“謝謝,你真是個紳士!”。

“不用謝!”李朗用英文回道,雖說不太正宗但是意思到了。

走到了車前的盧顯城很驚奇的望著李朗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會英文!”,一個手上有功夫還會外語的保鏢那價值又高上了一點兒。

誰知道李朗笑道:“就會幾句。你好謝謝之類的常用語,別的我就兩眼一摸黑了!”。

“幾句也不錯了”盧顯城這下明白了,人家就學會了開車時候能用到客氣話。

上了車子之后,盧顯城看到了李朗關上的車門,自己轉頭看著阿芙爾問道:“那這幾天你住在哪里的?沒水沒電的地方?”。

“鎮子上的一家小旅店!”阿芙爾說道:“條件真的太差了,沒有熱水甚至連馬桶都沒有……”。

一提到了小旅店阿芙爾立刻開始了抱怨模式。

聽著阿芙爾吐糟了兩三分鐘之后,盧顯城才說道:“你就知足吧,這里有這么一間小旅店就不錯了,至于你說的抽水馬桶二十四小時熱水,連縣城里的招待所都沒有這條件。你就不能學著別人弄一輛房車?”。

鎮子人就算是有人家里來了親戚,那也是各家借宿的,能有這么一家小旅店已經是奇跡了,一般來講誰舍得花住店這個錢。想住的舒服就得學杜國豪這幫子人,直接每人弄了一輛托拽式的房車,至于現在什么房車不得上路對于這幫子人來說啥都不是,人家一溜煙的排著長隊就把房車弄到了鎮上,往空地上這么一擺立馬成了一個自助營地。

“我現在資金有限,不能花在不必要的支出上。所以我決定在你們家借住一段時間”阿芙爾說道。

“你住在我家到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你帶來的人我就沒辦法了!”盧顯城覺得對于這位自來熟的老美,自己也別過于熱情了。

中國人民好客是不假,但是也不能瞎好客,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往自己家里住,阿芙爾的那些跟班還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爺就不伺候了。

阿芙爾也比較識相:“他們有地方住,陳那邊幫著他們弄了活動的板房,明天就可以組裝好了!他們會在鎮上給我劃出的練馬場安置下來。而你這邊正好離給我劃出的牧場很近!”。

聽到阿芙爾說到兩個地方,盧顯城不由的問道:“牧場?練馬場?給你畫了兩塊地?”。

“對啊!對于他們的練馬技術我執保留意見”阿芙爾說道。

盧顯城幾人出資,那么整個練馬場包括賽馬場就不可能說建好了之后拱手送人,雖說牯山馬會也會同時成立,馬會又沒有出資,不可能擁用練馬場和賽馬場。

這事情想都別想!

本著誰投資誰獲利的原則,幾人商定了,自家八人每一家都可以擁有獨立的大馬房。當然現在尤廣富加了進來,那就不是八家而是九家了,至于其他人必須把自己的馬匹交給在練馬場租用馬房的練馬師調教。

“你擁有獨立馬房?可以啊!”盧顯城笑望著阿芙爾,還以為阿芙爾這邊劃了獨立的馬房。臉上雖掛著笑但是這心里頓時不爽了。不是因為阿芙爾擁有獨立馬房,而是因為杜國豪幾人居然不和自家商量這事兒就做了決定!。

阿芙爾說道:“我可沒本事拿到獨立馬房!那塊靠近鎮子上的地,我的練馬場是準備辦個專門教人騎馬的馬術訓練中心!以后還可以擴建成為旅游牧場”。

一聽人家是辦的這個,盧顯城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如果杜國豪這些人背自己做什么決定。盧顯城就準圖磨磨洋工,發泄一下自己的不滿了。

沒有幾步,大家就到了鎮上的辦事處。

下了車子,盧顯城就對著張士軍和李朗兩人問道:“你們三人開車吧,我騎馬!”。

新的大奔開到家門口沒什么問題,不論怎么說奔馳G也是純正的越野車,這點兒小路還是難不到它的,雖說可以坐車回家,但是盧顯城可不想感受一下在車上顛來顛去的感覺,這個時候還是老實的在馬背上穩妥一點兒。

聽到了盧顯城這么說。阿芙爾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我也騎馬,這條路坐車可不是什么享受”。

晚上辦事處有人執班,同時辦事處也設有馬廄!每天都會有至少三匹馬放在這里。這地方奇特的土壤結構造就的,下雨整個地軟的像是像皮泥似的,除了馬和兩條腿之外,車子根本沒法走。

不管什么越野車放到這路上都歇菜,一兩個輪子陷住甚至三個陷住還爬的出來,四個輪子都陷入就算你能爬出來,一下步又是爛泥潭你還爬的出來么?所以說在沒有修路之前,下雨除了兩條腿就是馬兒的四條腿。什么車到了鄉下的這種爛泥地兒都不好使。

就這么著,盧顯城和阿芙爾各騎一匹馬在前面走,而張士軍和李朗則是開著車子,打著燈跟在兩人的后面大約十幾米的位置跟著。

等著四人到了家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九點多了,張士軍和李朗兩人騎著馬去牧場的員工那里住宿,到了牧場盧顯城就不需要兩人一直跟著了,而且現在老板領一洋婆子回來,誰知道準備發生點兒什么,兩人這點兒眼色還是有的。

盧顯城到了屋子門口。歡快的二哈早已經迫不急待的直接撲了過來,熱情的把自己的兩只爪子往盧顯城的身上搭,伸著舌頭想舔盧顯城的臉,兩個多星期沒有見到主人,可是把二哈給想壞了,不停的擺著尾巴,成直汪汪的叫個不停。

“行了,行了!”盧顯城和二哈玩了兩三分鐘,不由的就把這貨的腦袋推到了一邊,笑著說道。

要是放到以前,二哈還要對著跟上的來幾人聞一下之類的,可是今天看到了主人實在是太興奮了,根本沒有心情再顧及到別人,被推開之后,就開始用自己的腦袋,肩膀去蹭盧顯城的腿,一邊蹭一邊還發出嗚嗚的撒矯聲。

“你還養了一條雪橇犬?”阿芙爾望了一下二哈一眼走下了車子,然后直接就問道:“衛生間在哪里,最好有浴盆的那種,我要好好的泡一泡澡,這幾天我的身上都發臭了!就算是涼水我也要好好的泡泡澡!”。

盧顯城打開了門,伸手從旁邊的桌子摸出了手電,擰亮之后點上了燭臺上的蠟燭,然后點上了氣燈,客廳里頓大亮了起來。客廳里一亮,盧顯城就托著燭臺帶著阿芙爾去客用浴室。

“太陽能的水夠熱的!”試了一下太陽能熱水器中的水,然后幫著阿芙爾擰開了涼水閥:“溫度你自己試著合適就成!浴巾等會兒我給你拿!”說完把手中的燭臺放到了屋里的臺面上。

“哦噢!”盧顯城這邊一拉浴室的門,準備給人家把毛巾放到屋里來,一轉頭發現阿芙爾已經坐到了浴缸里,四仰八叉的開始泡了起來,立馬過身體縮回到了門口,站在門外說道:“你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兒,這么快就泡起來了!”。

“啊!”阿芙爾對于盧顯城冒失的進來一閃,一點兒都不糾結,沒有像是一般的女人捂著遮那,也沒有驚聲尖叫,這個時候她的腦子里就想著泡澡了,至于其他的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估計就算是盧顯城站在旁邊瞅一時半會兒她也想不起來這事兒。

對于一個一天兩次澡的人來說,幾天不洗澡,光是干擦而且還是在這春灰交接之時,而且老外天生的汗腺發達,就算是女人身上一般也是毛絨絨的,要不怎么洋妞都要刮腿毛呢,這么幾天下來阿芙爾不光是身上,最重要是心理的難受簡直到了不可對人語的地步。

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啊,上帝啊,請讓我死在這浴缸里吧”。

“可別!你要是死在這里,我這邊就是涉外事件了!行了!那浴巾我給你放門口了”盧顯城沒有空和這女人瞎扯,自己這邊肚子餓的咕咕叫,怎么說也該整點兒東西祭一下自家的五臟廟。

盧顯城的打算是挺好的,不過到了廚房一看,家里除了幾筒掛面、兩顆青蒜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這幫子家伙估計是忘了給自己準備吃喝的東西了,于是只得摸黑到了雞圈給自己弄了幾個雞蛋,然后給自己煮了一份雞蛋面。這個時候盧顯城有點兒無比的懷念野豬肉了。

“早知道就在鎮上填飽了肚子再回來了!”煮著面低頭望了一下貼著自己的二哈,盧顯城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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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0章 借宿

一覺睡到了九點鐘,盧顯城一睜開了眼沖了個涼就開始日常的工作,在外面跑了兩周多之后,像是刷馬這些平常的活兒,盧顯城也干的非常的開心。

泥鰍這貨看到了盧顯城也很開心,不過它的表現很好,趁著主人幫自己刷毛的時候多嗅了兩口,然后在老盧的后背上輕輕的幫子撓一下癢就算是表達了自家的喜悅之情,等著毛一刷好,韁繩一放,立刻撒歡的跑出了馬廄和二哈玩去了。

打理好了泥鰍,盧顯城又把爐塵牽了出來,用硬毛刷在它的身上打著漩兒把身上的泥刷去,然后換上了軟毛刷,接著用水打上了一點兒沫兒開始沖刷,直到毛色要早晨的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這才在爐塵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讓它去外面的草地上享用青草。

現在剛過了六月,這個時候天氣的溫度相差十分的大,早晨的時候涼意比較盛,但是到了中午太陽一掛到了正空,室外的溫度也很快的就跟著起來了,這個時間在鄉下早晨厚衣,中午汗衫,晚上就得換上單褂子,到了后半夜睡覺的時候最好就得蓋上一床薄被。

今天對于盧顯城來說,考慮的并不是天氣,而是給自己的家里弄點兒吃喝的東西,別的說不說,兩三天左右的蔬菜還是要準備的,至于土豆什么的自然也少不了。

點上了一支雪茄,盧顯城就這么坐在門前的臺階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爐塵身上干。

一根雪茄剛抽了一半就發現遠方來了個小黑點兒,把手搭在了眉框瞅了一會兒,盧顯城看清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阿芙爾。

盧顯城一看是她立刻放下了手,咬著雪茄嘟囔著小聲說道:“住我的房子,吃我的飯,還騎我的馬!這老美的妞兒是沒救了,臉皮厚的快趕上張強這撥人了!”。

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是盧顯城并不是真的嫌棄阿芙爾。對于盧顯城來說就像是老朋友之間想互拆臺鬧著玩的意思。

這時候阿芙爾已經到了門口,輕輕的一帶韁繩,跨下灰色阿拉伯小馬兒很配合的揚起了蹄子,在空中劃了兩下之后。重重的啪的一聲打在了門口的地上。

“你怎么坐在臺階上,不是說今天準備去買些蔬菜么,買完了?”一翻身阿芙爾就從馬背上翻了下來,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落地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兒彈性。可以說是非常的漂亮。不像是老盧,雖說個頭比阿芙爾高了不少,但是下馬的時候還像從馬背上滑下來一樣。

以前不覺得,現在一看阿芙爾的動作,老盧覺得自己有點兒‘老土’。

不得不說阿芙爾的騎術很好,至少比盧顯城好上不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像是阿芙爾這樣的出自大家的老外,一般在很小的時候就會接觸到馬術運動,可以說騎馬都騎了十幾年了比剛騎了一兩年的老盧好有什么奇怪的。

盧顯城說道:“沒有。我剛刷完了馬,準備抽完這支雪茄就去!”說完舉起手中的雪茄對著阿芙爾晃了一下。

阿芙爾走到了盧顯城的身邊,直接對著盧顯城勾了一下手指,盧顯城會意的從口袋里給她摸出了一支雪茄,然后幫她點上了,就這么一男一女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起了雪茄。

“不是頂級的!”抽了一口之后,阿芙爾對著盧顯城說道。

“頂級的我能舍得隨手就發!我又不是錢多燒的慌”盧顯城用一種很輕蔑的眼神瞅了阿芙爾一眼。頂級的雪茄自己這邊隨手一發多的七八支,少的兩三支,每天發上幾次那等多少錢,就這種不高不低的發起來盧顯城有的時候都會小氣的心疼一下。

阿芙爾咬著雪茄笑了笑沒有說話。

“好好的美國不呆。怎么突然想著跑到中國來?你看這邊水也沒有電也沒有的,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我看你還是早點兒回去美國去”盧顯城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就對著阿芙爾胡扯說道。

阿芙爾聽了望了盧顯城一眼,然后說道:“我想回去但是回不去了。除非我在這里成功,要不我就準備耗在這里了!”。

“怎么了,有人抓你?FBI還是警察?”

“我在美國已經失敗了”阿芙爾彈了彈雪茄頭上的那一點兒點兒煙灰,看著它們在自己的眼前飄了起來,很快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什么失敗?”盧顯城有點兒聽不明白:“婚姻?”。

“你不理解!”阿芙爾望著盧顯城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可能永遠也不能理解。如果你在家族能保持五六代,你或許能夠理解有的時候家族之內的競爭更加的殘酷!”。

“噢!我明白了!”聽人家這么說盧顯城又不傻,明不明白家族內部斗爭的殘酷不好緊,反正知道這女人被她的家族邊緣化了,估計成的混吃等死的那種,現在到了中國估計是看到了這邊的‘錢景’想自己干出一番事出來,或者是想借著這里東山再起之類的。

盧顯城對這個沒有興趣,至少現在沒有興趣,所謂的家族內部傾軋盧顯城也知道一點兒,自己這撥人中怕是至少有三分之一在各自的家中都屬于不吃香的人,或者是不太吃香的。至于各家老一代看中的人選,哪一個不是從事政治的,在國內政治才第一位的,至于玩經濟的不說不學無術,也是屬于放任自由的。

“走了!爐塵的毛干了”盧顯城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邊拍邊道。

阿芙爾則是跟著站了起來:“注意一點兒紳士風度,在一個女士面前拍屁股上的灰很不禮貌!”。

“就你事情多!”盧顯城夾著雪茄換手吹了聲口哨,爐塵就顛顛的跑回到了自家主人的身邊,一邊嚼著嘴里剛扯下的青草一邊跟著主人的身后走。

從馬廄里取出了鞍具,熟練的背上了鞍子,一抓鞍沿身體向上一躍,盧顯城就上了馬背。

“等我!”阿芙爾這里嘴上咬著雪茄,也翻身上了阿拉伯馬。

“你不去看劃分牧場跟著我干什么?”盧顯城輕輕的一帶韁繩,爐塵會意的轉了下方向向著山坡下走去。

“劃分牧場不用我擔心,面積又不會少。再說了我以后也要在附近生活,哪里能買到蔬菜這些總是要了解的”阿芙爾幾步就跟上了盧顯城說道。

只不過阿拉伯馬個頭有點兒矮。身高離著爐塵差了快十公分,再加上她本身也就一米七出點兒頭沒有盧顯城高,所以說話的時候必須抬起頭。

說完這一句之后,阿芙爾自己就覺得別扭了。不得不和盧顯城拉開了距離,兩人之間隔了快三米遠,在這個距離上談話才舒服了一些。

“對了,你說你的牧場就在附近,到底在哪里?”盧顯城問道。

“就在那里”說著阿芙爾用手中的馬鞭指了一下遠方。沿著她手指的方向,盧顯城看到了一群人在那么湊成了一團就知道地方了,她的牧場離著自己這里差不多有兩三里,沒有輪到山地,鎮上給她畫了一個地勢比較平坦的地兒。

兩人一邊騎著馬一邊聊著牧場,當然了主要是阿芙爾說盧顯城聽。

過了小石橋的時候,阿芙爾這邊才想起來,從馬鞍的旁邊解下了一個小皮包遞到了盧顯城的眼前:“早上有消息傳過來給你,我正好順路就幫你帶過來了!”。

盧顯城勒住了馬,打開來一看發現有兩個消息。有幾條是對于自己手中股份的報價,現在有人看上了自己投資的一些小項目,數額不高都是不到百萬級別的,當然了現在賣就不能按著投資額度算了,這些都是盧顯城授意自家的經理可以自決的,現在報上來給自己過過目的。

接下來有一張紙條則是鎮上的辦事處傳來的,紙上寫著自己一個姓童的朋友會來牧場做幾天客,什么時候來沒說,什么時候走也沒有說,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姓童的朋友?盧顯城想來想去這輩子和上輩了也就遇到一個而以。除了童喻怕就沒有別人了。童喻來做客這個事情盧顯城沒有想到。按著上輩子自家了解的,童喻這時候該包一背直接上飛機啊。

“出了什么事?”阿芙爾望著騎在馬上立馬石橋發呆的盧顯城問道。

這聲問把盧顯城驚醒了,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就是一位朋友要過來!”。

“朋友?”阿芙爾看了一下盧顯城臉上的表情說道:“戀人?”。

“不算吧!”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友情己過戀人未滿?估計這么說吧”

現在對于戀人兩字有點兒拿不準了。上輩子手時尚的話說老盧也不屬于深愛過的人,只是一結果不太好罷了,那種我愛的人不愛我,一直伴著老盧。

先是和童喻,然后是歐真,當然了童喻雖說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但是畢竟還能算是女朋友,歐真那邊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至多是關系。雖說感情不成功,但老盧知道自己喜歡一個女人是什么感覺,整天想和她在一起,想看到她笑,一看到她心情就賊好,覺得自己離不開心中的那個女人。

可惜的這輩子這種感覺都似乎沒有了,自己沒有覺得離不開誰,用流行一點兒的話說就是沒上輩子那種Felling了,對童喻如此,對歐真也如此。

“你很糾結?”阿芙爾對著盧顯城問了一句,然后催動著自己跨下的馬兒繼續向前。

“不好說!”盧顯城輕抖了韁繩跟了上去:“她準備去加拿大讀書,這次是來告別的吧”。

“我知道了,你對她有感覺,但是并不強烈!”阿芙爾聳了聳肩膀說道:“其實我很不能理解你們中國人,你如果對她有點兒感覺的話,并且她也不討厭你,大家就可以試一試呆在一起看一看,這種感覺要是變的強烈就在一起,要是變得冷淡就分開。為什么你們每人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都要想的這么多,用什么沒有結果,沒有未來之類的說服自己放棄,而不愿意抱有希望的去嘗試。你又不是上帝,怎么知道一段感情會不會有結果,我覺得你要看準當下,享受你的生活,至于以后請交給上帝去安排”。

聽了阿芙爾的話,盧顯城學著她的樣子聳了聳肩膀:“我的事情太復雜了一點兒!沒想到你還有做心靈導師的潛質!”。

“或許吧”阿芙爾說了一句,然后臉上就露出了笑容發出了一聲怪調怪調伸手揮了起來:“哩嚎!”。

順著阿芙爾的目光,盧顯城看了花貓臉小丫頭一臉被嚇壞的樣子,瞪著個大眼睛望著阿芙爾,回過了神來立刻大叫一聲:“媽媽!”然后帶著哭腔兒轉頭撒腿就跑。

這下子阿芙爾就尷尬了,手舉著也不是落下也不是,干笑了兩聲才放了下來,雖說不懂中文,但是媽媽兩字可是差不多各種語言都通用的,阿芙爾自然知道小姑娘被自己嚇到了。

哈哈哈!盧顯城則是在旁邊開心的樂了起來。

“快!有個洋婆子進村啦!”

沒等著盧顯城笑玩,聽到村里哪個小娃子又來了這么一句,差點兒讓老盧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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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1章 借花獻佛的阿芙爾

唰!幾乎就像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一幫子小腦袋就從門里,兩家間的小過道里甚至是路邊的草垛里冒了出來。∮∮,

人一多膽兒就大了,花貓臉的小丫頭沒多久也混入了人群中,站在路邊上望著騎在馬上的阿芙爾。

“顯城叔,這洋婆子是你媳婦么?”申大貓兒瞅著騎在馬背上對著大家揮著手的阿芙爾,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正從馬上下來,一幫孩子圍著自己就算是想走也走不快,干脆下馬步行吧。

把韁繩挽在了手中,盧顯城伸手拍了一下大貓兒的腦殼子:“別瞎說,算是叔的朋友吧!你們對人家友好一點兒,別一口一個洋婆子洋婆子的叫,很沒禮貌!”。

“no!鴨破紙!no!鴨破紙!”

盧顯城的話剛剛說完,從馬背上跳下來的阿芙爾就開始自己澄清自己不是洋婆子,說完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說道:“窩腳阿芙爾!”。

聽這位中文說的怎么那么招人樂呵呢,盧顯城看她比劃了半天,逗的一幫子娃兒們都快捂著肚子笑倒到了地上了,還有一幫好事的小子一邊聽一邊學。

阿芙爾的中文也就兩三句,什么我叫阿芙爾,你好,再見之類的,都是日常用語。

“她叫阿芙爾!你們以后叫她阿姨就行了!”想了一下盧顯城覺得美國人都嬌情,喜歡人家叫年輕一點兒稱呼于是又說道:“也別叫阿姨了,叫阿芙爾姐姐吧!”。

“她姓阿么?”花貓臉這小膽子大了,一只手抓著辛虎子的胳膊眼睛還往阿芙爾那邊瞅。

“不姓啊!”盧顯城哪里管她姓什么直接說道:“叫阿芙爾姐姐就成了!算了,叫阿姐吧,方便!”。

阿芙爾下了馬解釋了一下自己不是洋婆子之后,立刻從馬背上的皮囊中拿出了一把糖果。準備分給最近的幾個娃兒。可惜的是小娃兒們對她還挺害怕的,幾乎每一次阿芙爾伸出手之后,那個小娃兒就會下意識的把手背到了身后,退上了兩步繼續睜著眼睛一臉警惕中帶著探奇,有點兒像是看動物園猴山的猴子一樣望著阿芙爾。

盧顯城看了一眼之后,發現阿芙爾手的糖怎么這么像自己家里糖果盒里的。再看了一眼之后就確定這糖真的自家糖果盒里的。不過即便是確定了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現在就從阿芙爾的手上把糖搶去吧,對于這位洋婆子拿人東西送禮的行為,盧顯城現在只當沒有看到。

“退什么啊,人家給糖就拿著唄!”盧顯城看著又一個小家伙背著手往后退,立馬沖著她吆喝了一句。

聽到了盧顯城說了這一句之后,小人兒立刻不退了,如閃電一般把自己的兩只小手兒并攏在了一起,伸到了阿芙爾的面前等著接糖果。

阿芙爾到底是女生。看到了小娃子的手上大拇指關節處有一塊泥,伸出手把這小塊的泥揉掉,這才把手中的糖果放到了孩子的手中。

看有一個人得了糖那剩下的小家伙們立刻一擁而上,把阿芙爾圍了起來,一個個的都并著手等著阿芙爾分糖。

“給我,給我”

“我要!”

一幫子小娃兒立刻熱情了起來。

只有大貓兒幾個大一點兒娃兒沒有湊過去,站在一邊看著一幫子小家伙圍著阿芙爾。

“你們怎么不過去,要不快點兒糖就分完了!”盧顯城問道。

小王鵬這時抬頭望了附近的道:“我說怎么著。這洋婆子一定有什么陰謀,或許是想探聽我軍的情報!”。

“嗯!”小楊龍這邊也跟著點頭。

“哎喲!顯城叔。你彈我干什么!”小王鵬揉著腦殼兒對著盧顯城咧著嘴問道。

盧顯城笑道:“你知道什么情報值得人家拿糖來哄的,就你這樣的遇到了洋鬼子直接洗刷刷就被燉了湯了!”。

“都是這么演的啊,日本鬼子、洋鬼子這些壞蛋一到咱們中國來搶東西,都喜歡先給小孩子發糖……”小王鵬辯道。雖說嘴上不想要糖,不過兩只眼睛還是不斷的往阿芙爾馬背上的小皮囊里望,還時不時的帶著點兒渴望轉頭向著申大貓兒那邊看。

做為‘孩子頭兒’申大貓兒現在也有點兒糾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要糖,要是上去吧覺得自己跟這幫小毛頭們一樣‘饞’,有點兒丟人,不要去要吧,自己又有點想吃糖果。要知道這糖可不是鎮上的小店,一毛錢能買好幾顆呢。

這邊一猶豫那邊阿芙爾的糖就分完了。

第一次來村里的阿芙爾也不知村里多少孩子,而且一開始分的多,直接一小把兒,到了后面只得兩三塊。

第一次分糖的結果實在分的不怎么樣。

曾經盧顯城也是這樣,到了后來有的經驗之后,盧顯城每次要是看看人數多就開始少分,到了最后有了剩的再從小的來分。

“我的少了”

果然,很快就有捧著雙手的小娃兒看了看自己手心兩三塊孤零零的彩糖紙,再看看前面同伴手中五六塊,開始嘟囔了起來。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時候就是這么一個狀況!多分到了娃兒開心,分的少的娃兒有點兒哭喪著臉,至于旁邊端著架子的幾個大點兒的娃兒則是一臉的失落。

“墨了”阿芙爾抬起了雙手,扎起了雙肩作了一個沒有糖的解釋。

盧顯城這時幫腔的說道:“好了,好了,糖沒有了,要是有人還想吃的話,等會兒到我家里來,現在誰家大人在家的舉一下手,我要買點兒菜!”。

說完盧顯城望了一圈兒居然發現沒有一家大人在的,于是問道:“就你們在家?你們家大人呢?”。

“我爺去鎮上干活去了”

“我媽去西山那邊給人燒飯苦錢去了”

“我爸回來了,帶了好吃的,今天也跟我爺去鎮上干活去了”

一陣七嘴八舌的搭腔,盧顯城明白了。這些人家幾乎所有的勞力都出動了。

這事兒現在都不用多想,現在鎮上的情況怕是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幾乎是不用出家門口就能找到活兒干,以前就算是有這樣的好事,人家也只要壯勞力,除了以前生產隊扒河。誰會要一幫子婦女。

現在不一樣了,只要是個勞力就有人雇,幾乎所有的大人,只要是能肩扛手提的都去干活去了,不是幫著牧場打圍欄就是幫著撒草種子,反正只要舍得力氣,總有忙不完的活兒。原本這個時候農活兒都不多,現在整個忙的腳跟子打后腦勺,連一些在外面打散工的人都回到了鎮上。

“有老板雇了我爸到那邊的牧場里去上班”其中一個小娃兒伸手指了一下依稀的小山頭對著盧顯城顯擺的說道:“以后我爸和我娘就出去打工苦錢了。一周可以回來到家里住一宿”。

順著小家伙手指的方向,盧顯城望了一眼,發現不是朱子華的牧場就是葉一鴻的。

“好了!誰家番茄長的好的,回去給我摘幾個,除了這個還要茄子,青椒,蒜什么的,反正家里有長的好的菜給有弄一點兒過來。不要多,三兩個就成了”盧顯城到這里跺了跺腳:“我就在這里等了!”。

聽到盧顯城這么一說。一大半的小娃兒立刻一哄而散,各自向著自家家后的菜園子奔了過去。

“孩子們怎么走了!”阿芙爾這邊正和一幫子孩子雞同鴨講比劃著開心呢,誰知道讓盧顯城一句弄走了一大半的孩子,頓時有點兒不樂意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幫三四歲的孩子,阿芙爾對著盧顯城說道:“孩子們的nanny(保姆)也太不經心了,怎么你說一句話就扔下孩子走了呢!”。

聽了這話盧顯城頓時就樂了。笑著說道:“你以為在美國啊,還nanny,這里養孩子一般來說都是大帶小,自己家有大的就大的帶沒有大的就讓娃兒跟著大孩子玩,同村的娃兒幾乎都會相互照看著”。

“那多危險?”阿芙爾吃驚的說道:“法律沒有禁止這么大點兒的孩子必順有人陪同么?……”。

看著阿芙爾突突的說個沒完。盧顯城這邊就知道阿芙爾身上的嬌情勁兒又起來了,小孩子沒有保姆就沒法子過了?還nanny長,nanny短的,你們這幫人的老祖宗被英國人發配過去的時候有個屁的nanny,不說這么遠,怕是幾十年前也不見你們家里用什么照顧嬰兒的保姆罷了。

“生活的模式不一樣!”盧顯城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太危險了!”阿芙爾還是堅持自己的觀念,為了佐證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小湖泊:“萬一有孩子掉到了水中怎么辦?”。

盧顯城不想和阿芙爾扯這東西,因為扯不出什么結果來。要了有小娃兒掉水里只要大孩子在附近一般沒什么危險,而且一家家的就在湖邊,聞個聲就出來了能出什么事兒。在老盧的內心對于這么放養娃兒,還是挺支持的,不說別的就是孩子的獨立性就比以后的孩子強上很多。

如果說在嬌生慣養和放養之間選擇,那盧顯城寧愿放養,當然了上輩子老盧連娃兒都沒有也沒什么實驗機會。

一幫子小娃子飛快的去,又飛快的回!每人的手中都拿了點兒東西,有兩棵青菜的,有一把子蒜的,反正估計每人家里長勢好的菜都給老盧弄上了一兩把。

盧顯城看著娃兒們奔了過來,立刻從爐塵的背上拿出了個小袋子扯開了口,抖了兩下袋子就開了。

“排好隊,一個個的來!”

隨著盧顯城的一聲吆喝,小娃子們立刻推推搡搡了站成了一條歪歪斜斜的隊。

“好,這是你的一塊錢,叔給你買糖吃的!”每從小娃子手中拿過蔬菜,盧顯城都會把一塊錢交到小手上。

不能說是菜錢,如果說的菜錢的話這幫小娃子家里大人不讓要,但是說給娃兒們買糖那就沒什么了。

反正不管什么菜,就是小娃兒揪了兩根菜秧子,那也是一塊,花了十幾塊,盧顯城買了一堆青青綠綠的蔬菜,放到了馬背上帶著阿芙爾牽著馬轉頭。

對于被圍觀,阿芙爾不光不反感,而且似乎還挺享受的,一幫子小娃子一直跟過了小石橋,她還是滿臉笑容的跟著著話。

盧顯城發現,這幫子老外的心態真的挺好的,不說阿芙爾鎮上的一幫子老外也是這樣,面對著一幫子拿自己當稀罕物看的人,還能有說有笑的專心于自家的工作。換作是老盧自己估計被人看半小時就要炸毛了。

更讓盧顯城想不到是,接下來的幾天,阿芙爾每天都會帶著糖去村子里和這幫小娃子們交流。

以糖和笑容開路,時不時的還交小娃兒兩句英語,比如魚,樹之類的。雖說一說復雜的句子兩下都聽不懂什么,不過小娃子們很快就真心喜歡了上的這位洋婆子,當然了現在也沒人叫洋婆子了,至少在小娃子中間,大家都親切的稱之為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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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2章 雨天來客

傳來的消息說的有個姓童的朋友要來,盧顯城隔三差五的就往鎮子上跑一趟,誰知道一周下來愣是沒什么消息,漸漸的就把這事情放到了一邊。

盧顯城現在心中也沒有多少興趣去糾結童喻來不來的問題,因為自從入了下夏之后,整個山區的降雨明顯的不足,原本這個地方就少植被,留不住水,這下作物的生長就更受影響了。

到了六月未,山里的氣溫那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兒,最高溫度很快的跨過了三十奔著四十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農人們今年原本可以少顧一些莊稼了,因為現在他們打工三四個月賺的錢比以往一年都要多,但是對于這些農民來說,莊稼是根本!現在賺的錢還無法打破他們對于自家土地的偏愛。

因為天氣原因,各家牧場都把活兒改到了早晚涼爽的時候,趁著中午的時候幾乎所有的農人都回到了自家的田地里,打葉的打葉,挑水的挑水。

盧顯城這邊自然不用干這個活兒,只是在正午的時分減少了室外活動量,蹲在自家屋里躲太陽。

至于在家借宿的阿芙爾,人家可真的比盧顯城忙多了,現在這女人每天都會去自家的牧場監督一下種草的進度,時不時的還會親自給牧場澆下水,周六和周未的時候還會給尤家洼的小娃子們上上英語課,盧顯城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里這么多的精力,整個人就像是上足了發條似的。

唯一讓盧顯城腹誹的是,這女人有點兒鉆牛角尖了,對于盧顯城牧草報著很大的疑慮,人家的牧場直接上的紫花苜蓿這種目前頂級的養牛馬牧草,有的時候老外固執起來同樣法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對于這種人盧顯城只能使由之。隨她怎么搞去了,盧顯城覺得她很快就會成個反面教材。盧顯城不介意自己突然跳出來在她的面前偉光正一下,來一句我早就勸過你之類的。

太陽正當空。盧顯城躺在自家的遮陽棚下面,身上只著了一件要褲衩。打著赤膊一只手上拿著扇子,另一只手上揣著一個大片的西瓜,從這個片兒就能看出這個西瓜怕不是有頭二十斤,沿著紋路下來的一小片兒就有三四十公分這么長。

呼哧呼哧的吃著瓜,盧顯城把瓜子兒吐到了一邊的籃子里,準備曬一曬之后留著炒著吃。

盧顯城腳邊的二哈也沒有平常的精氣神兒,雖說整個身上的長毛已經被剪過了,現在是一身貼身的短毛。腦袋上還染了一個綠色的莫西干,但是這并不能緩解二哈的體熱,整個身體趴到了地板上,躺成了一個麻將牌的五條,一條粉色的長舌頭無精打制的掛在了嘴邊,急速起伏的肚皮證明了現在的天氣有多熱。

至于泥鰍這貨,早就已經縮進了馬廄中,在自家的小隔間里躲著日頭。

“操!”吃完了西瓜,盧顯城一抹嘴角的汁水望著頭頂的大太陽不由的說道:“這日子沒法過了!”。

原本想著遠離工業文明的盧顯城,在面對頭頂的大太陽的時候心里那叫一個悔啊。現在這天氣住上幾天沒什么。但是一直這么住下去就真的有點兒要命了,整個山上沒遮沒攔的,連牧場的牧草都被曬的有點兒蔫巴了。

這個時候的盧顯城第一次對于自己的低碳生活產生了懷疑。萬分想念自家在石城大房子里的空調,或者是縣城里的家。

躺到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打著扇子,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時間,突然的一聲驚雷把盧顯城給驚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外面的大太陽已經不見的蹤影,躲到了一片烏云之后,天空一片一片的烏云開始涌起,越來越多的擠到了一起。

“特奶奶的。終于舍得要下雨了嗎!總算是讓這幫子混球兒猜對了一會兒”盧顯城一看這天氣,立馬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把手中的扇子扔到了一邊走下了臺階站到了草地上。

對于城里人來說下雨可能會影響心情,但是對于農夫來說雨這個東西是很寶貴的。現在盧顯城是個牧場主了,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的一場雨對于自家的牧草來說是多么重要,尤其是今年,除了梅雨季小雨還算是正常之外,其他的時節雨水都偏少,現在的一場雨,可以說是下的非常及時。

烏云聚很快的就起了微風,然后風勢越來越大,直接吹的人感覺舒爽無比。

隨著天空中烏云的縫隙閃起一道亮光,然后轟轟的雷聲由遠及近,在盧顯城的耳邊吼了一聲之后又拖著長音離開。

幾次閃電之后,雨點兒隨著最后一聲悶雷的尾音落到了大地上。

咴!咴!站在了馬廄門口的泥鰍這時揚著頭,長聲嘶嗚著歡迎這場不期而遇的甘露,二哈直接奔到了路上開始顛顛的跑了起來。

很快泥鰍就加入了,最后盧顯城這里也加入了進來,一人一馬一狗,如果鄉村音樂里唱的那樣,在雨中嬉戲了起來。

踩的滿腳泥,身上的褲衩已經濕透了像是粘在了身上一樣,這時盧顯城才從雨中回到了廊下。

“嗚呼!”盧果城伸手抹了一下自家腦袋上的汗水

到了廊架之下,先是甩掉了腳上的沾滿了泥巴的鞋,把它們放到了臺階邊上,盧顯城就這么赤著腳走回了屋里,換了個干的大褲衩兒,又給自己弄了一瓶子酒,拿著一個玻璃杯,坐回到了廊架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輕輕的呡上一口,棕色的液體沿著喉嚨進了胃中,然后一陣溫熱驅走了雨水帶來的些許寒氣。

輕輕的搖著手中玻璃杯中棕色的酒液,盧顯城笑瞇瞇的把杯子舉到了眼前,透過杯子美美的望著外面豆大的雨點兒,耳邊傾聽著它們打到地上發出的噼噼聲,敲在屋頂發出的啪啪聲,還有擊打著樹葉草莖發出的沙沙聲。

以前很不喜歡下雨的盧顯城現在覺得這一切聽到了耳中就像是一組美妙的音樂。

喜滋滋的望著雨,一轉頭突然發現在雨中有兩個小點兒正的策馬而奔,而且看樣子似乎是正向著自己這邊而來。

因為烏云的原因,盧顯城的好視力沒有辦法發揮,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兩個小點兒,站起來向著來人的方向張望了一會兒,等著兩匹馬走近了,盧顯城才發現其中的一個人似乎是呂耀,而另外一個人腦袋上披了一件衣服,看不出來是誰,不過身形和旁邊的呂耀一比就顯得很弱小,盧顯城猜是個女人,至于是誰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既然是向著自己這邊來,用不了多久盧顯城就會見到了,沒有必要去猜來人身份。

隨著兩匹駿馬越來越近,到了跟前的時候,盧顯城看到了那人掀開披在腦袋上的衣服才發現來人是誰。

“你怎么這個時候帶她過來!”盧顯城望著呂耀略微帶著點兒責備說道。

來的人正是童喻,不過現在童喻可沒有以前美美的樣子,整個人像是個落湯雞似的,一頭長發已經被雨水打成了一縷縷的掛在腦袋上,時不時的還有雨水劃過臉龐。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粘在了身上,還好并沒有穿什么過于透的東西,雖說隱約能瞧見點兒什么,不過盧顯城暫時并沒有被透惑到。

呂耀說道:“我哪里會想到天氣預報這幫子人今天能準一把呢,我更沒有想到童喻會今天來啊。我去鎮上拿文件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往這邊來了,所以我這里正好讓她等了我幾分鐘就一起過來了”。

說著把手中用塑料布包著文件包遞給了盧顯城。

“趕快進屋,去洗洗吧!”盧顯城把童喻從馬背上扶了下來,這然后又解下她掛在馬鞍上的大背包提在了手中。

呂耀看著童喻下了馬,示意盧顯城把韁繩給自己:“那我就回去大馬廄那邊去了!”。

“把這匹馬留下來吧,我這邊也沒什么替補的馬匹了”盧顯城腦子里突然想到童喻這邊來的自己這里的馬又不夠了。

呂耀一聽點了點頭:“那等會兒我給你送一匹過來,這匹馬童喻騎著太高了一點兒,我找匹性子好的阿拉伯給童喻騎吧!”。

“行,就這么辦吧!”盧顯城聞立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進來也用干毛巾擦一下?”。

接過了韁繩的呂耀把自己腦袋上扣著的草帽拿了下來,甩了甩上面的水珠兒,也不知道在大雨中甩帽子有什么用。

甩了兩下又卡回到了腦門上,呂耀一帶韁繩:“那我先走了!”。說完一帶韁繩,馬兒立刻撒開了四蹄鉆入了雨中

“馬可以等著雨停了再送!”盧顯城對著呂耀的背影大聲的喊道。

呂耀頭也不回的說道:“知道了,我腦子又不缺根弦,雨中給你送馬過來”,說到了最后的時候,話聲和雨聲幾乎混為了一體。

盧顯城帶著童喻就往屋內走,帶著她到了客房,把大包放到了屋內的椅子上。

“我去幫你找個干凈的浴巾,你去洗個熱水澡驅驅寒,你們是什么時候遇到雨的”。

童喻說道:“我們出了鎮子都過第三個小橋了,雨手落下來,就算是想退回去都不成了,我就和呂耀大哥說咱們直接就走吧,不論回頭還是往前走都是一身濕!”。

“那你先洗澡,我先去幫你找毛巾,然后給這煮碗姜湯”說完盧顯城轉身出了門,然后幫著童喻帶上了房門。

出了門后,盧顯城幫著童喻找到了一條干凈的浴巾和浴袍,掛到了衛生間之后,走到了廚房開始切姜絲,煮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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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3章 求助攻

盧顯城把煮好的姜湯轉鍋帶碗的放到了客廳的桌上,然后沖著衛生間的方向喊了一句:“姜湯在桌上,出來之后喝一碗,別第一天到這里就生病了!”。

“嗯!知道了”童喻的聲音很快的傳了過來。

聞聲盧顯城抬腳向著自己在房間走去,忙了一陣之后盧顯城才發現自己現在上身沒穿什么衣服,現在風雨交加的有點兒涼。更何況家里還來了客人,上輩子大家坦誠相見過,盧顯城到沒什么,就怕等會兒童喻等會兒會覺得尷尬。

盧顯城回到了房間里,找T恤的時候才發現,自家的衣服幾乎全在洗衣籃里了,從籃子里伸手挑了幾件,依次拿起來放到了鼻子邊上聞聞,能聞到汗臭的就扔下,快把籃子翻遍了這才挑到一件沒有太大味道的T恤套到了身上。

“你是誰?”

剛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盧顯城就聽到了客廳里傳來了兩個女人對峙的聲音,一個說著中文一個操著怪模怪樣的牯山話。

一聽這聲音,盧顯城知道阿芙爾回來了。

望了窗外的天空心道:怎么這個時候阿芙爾會回來?

腦子里掛著這個念頭,盧顯城快步走了出來這才發現,阿芙爾站在門口的廊架下,而端著姜湯的童喻現在也正站在屋門口,門框邊上似乎正的欣賞著雨景。

第一眼吸引盧顯城的不是兩個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驚奇的表情,而是阿芙爾身上的打扮,原本盧顯城以為這女人現在回來一準兒是成了又一只落湯雞,誰知道現在一看跟本不是這么回事兒。

人家阿芙爾現在身上披著一塊大大的塑料布,兩個角在胸前打了個結,不光把腦袋包了起來,連著身上都被裹在了透明的塑料布之中,身上也就是靴子到腿彎那一塊兒濕了一塊,就算是這塊濕的地方也沒有見得濕透。

“你可以啊,現在變聰明了!”盧顯城用英文對著阿芙爾先贊了一句。

阿芙爾一聽。立馬在原地轉了一圈兒,開心的說道:“我跟著鎮子上的人學的,這個東西真方便,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找一個樹蔭鋪在地上睡覺。這個時候又能當雨披用……”。

盧顯城自然知道,村民們用塑料布當雨衣使的事情,不是說村民們好這調調而是沒幾個人家里舍得專門買個雨披的,一般家里能備上兩把雨傘就不錯了。

聽著阿芙爾哇啦哇啦的講著,盧顯城立刻一抬手示意了一下童喻開始介紹了起來:“這是我的朋友。童喻,馬上準備去加拿大讀書的那位”。

阿芙爾的國家榮譽感很快的體現了出來,對著童喻笑著點了點頭,一邊把身上的塑料布解了下來,一邊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不選擇去美國留學,我們那邊的教育可比加拿大強多了”。

“美國的學校不太好申請”童喻笑著也用英語說道。

盧顯城聽了開玩笑的說道:“怎么著,你還準備幫著童喻申請個美國的大學不成?”

阿芙爾把手中已經解下來的雨披扔到了廊架上面的欄桿上,然后說道:“如果她對大學不挑的話,我到可以幫忙,一般了州立大學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兒小忙的”。

聽阿芙爾這么爽快。盧顯城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上下把這美國離婚小少婦打量了兩個來回:“呀!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按著老美的尿性,別說是莫生人了就算是家里親戚都很少這么攬事的,阿芙爾表現出這個意思雖說不知道真實性有多高,不過能說出這話來就表明阿芙爾真的有幫忙的心。

“什么意思?”阿芙爾可不明白太陽從西邊出來代表什么意思,傻愣愣的問了一句。

盧顯城不知道的是,阿芙爾這段時間傾心的了解中國文化,還努力學習一些中國習俗之類的,因為她知道要想在中國混開就不可能把美國的那一套帶到中國來,這是行不通的。

但是有些東西是放之四海皆準的。比如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給別人提供幫助,不論是在哪個國家都是一個好開端,在兩人之間建立起深厚友誼的很好突入點!

阿芙爾之所以這次提供幫助,是知道童喻這個姑娘和盧顯城有點兒關系。雖說并不了解這個關系以后會向哪一方向發展,但是有的時候有的下注總比沒的下注要好吧。

而阿芙爾現在是在中國混日子,美國那邊的現在不用估計用不了幾年也就人走茶涼了,別以為中國這邊才有這事情,美國那邊也有而且茶涼的可比國內快多了。

“就是?”一下子盧顯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比劃了兩下說道:“算了!進屋去吧。先喝碗姜湯去去寒氣!”。

阿芙爾端著姜湯坐到了盧顯城對面的沙發上,問道:“你有沒有考慮裝個發電機?你這里連個電都沒有太不方便了”。

盧顯城說道:“我知道了,等天氣一晴我讓呂強去和他們說,風力發電機組也給我定一套,估計現在定的話十月份最遲十二月份就能安裝上了”。

“功率大一點兒,我的牧場也從你這里接電”阿芙爾說道。

盧顯城聽了瞅了她一眼說道:“拖幾公里長的電線?你還是等一等買點兒小風力發電機吧,拖這么長的線你知不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少家田耗子窩,三天兩頭停個電,還不夠麻煩的呢,實在不行的話堅持一到兩年,鎮子上的電就通過來了”。

盧顯城可不想自己的牧場里拖上一根老長的電線,這東西怎么說都是安全隱患。

“電力到是無所謂,不過這里的通訊實在是太落后了”阿芙爾聽盧顯城這么一分析,覺得這么長的距離還真是個麻煩,于是把這個問題擺到了一邊,開始提起了另一項不方便的東西。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有人比咱們著急”說到了這里盧顯城伸手一指窗外不遠處的一個最高的山頭繼續道:“最多兩個月,那邊就會有個通訊的基站,也不光那邊了,這邊片的山上會建好幾個基站,這些基站一建好通訊什么的根本不成問題”。

這幫子人的能量真不是說說的。一般來講弄這東西有多麻煩,這幫子國有公司的辦事效率什么德性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但是這些人一出馬,什么借口沒有了風風火火的第一時間調集了施工隊伍準備開建了,這個時候報紙上的所謂的琛市速度不在停留在了口頭和口號上。

談了一會兒這里的基礎設施。阿芙爾就對著盧顯城說道:“我聽說杜那邊準備在鎮上搞房地產?”。

“你聽誰說的?”盧顯城瞅著阿芙爾問道,這個事情現在杜國豪幾個人才剛著手操作,還沒有幾個人知道,阿芙爾是怎么知道的。

阿芙爾一看盧顯城的表情立刻說道:“你不夠朋友,這個消息也不先告訴我”。

聽她這么一說。盧顯城明白了這女人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不能確定跑到自己這邊來旁敲側擊來了。

于是笑著說道:“你算是告訴你有什么意義嗎?你最多能買個房什么的,你難道還能以為你能參與進去不成?”。

“我想弄快地建個酒店!”阿芙爾自然知道自家現在說話杜國豪這幫人根本不需要搭理,自己不光是代表不了加洲連自己家族都代表不了。

但是以這個女人的眼光自然看的出來鎮子的發展以后會到一個什么樣子,不說別的就憑這些人,鎮子的繁榮就是可以預期的,連這點兒都看不出來,阿芙爾以前也不配去競爭什么家族的代言人了。

想從鎮子的發展中獲益,從杜國豪這些人身上想辦法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是想拿自己中等偏點兒上的容貌想使個美人計打個糖衣炮彈啥的,這幫子人估計會吃掉糖衣扔掉炮彈。

提起褲子不認賬有的時候可不代表一個人人品低劣。而是一個成熟商人的標志,得到和付出不成比例的時候,寧愿身敗名裂商人們也不會干的,更何況這事最多只能算個花邊。

從這一點兒就可以看出阿芙爾這個女人的精明,哪里不住非住盧顯城這里,第一可以傳出自己和盧顯城關系不錯的信息,第二又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找盧顯城辦點兒‘力所能及’的事情。端的進可攻退可守,不論怎么說都能抵擋三分。

“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你!”盧顯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盧顯城不想幫忙,而是鎮子的發展本來就是僧多粥少的事情,阿芙爾看的到。杜國豪那邊幾十號人誰又不跟瞎,看不到其中的利益。

什么大酒店,夜總會之類的,事凡是服務于土豪們的項目。這些人哪一個舍得松口,連自己內部人都要擠破頭的投資,哪里輪的到阿芙爾這個外人。

“你幫我說一下,我并不辦大酒店,而是商務酒店……”阿芙爾對著盧顯城解釋說道。這個女人也明白,所以放棄了豪客群體。打起了一般人的錢袋子。

“那我幫你問問張強,不過位置可能不太好,會偏一點兒”盧顯城說道。對于大項目那別人想吃也吃不到的,但是這些邊邊角角之類的總是要分潤出去的,杜國豪這些人再能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錢都賺了,管上所有人的吃喝拉撒的。

阿芙爾聽了說道:“沒有關系,只要在鎮子附近就可以了!”。

“那過兩天我找個時間去同張強說!”盧顯城點頭答應了一下。

童喻這邊姜湯早就下了肚了,豎著耳朵聽著盧顯城和阿芙爾的交流,目光卻是全部放到了盧顯城的身上,腦子里從自己見到盧顯城的第一眼開始回憶,然后整個往事一幕幕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童喻很難相信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就是那個在開水房門口直愣愣望著自己的大男孩,自從認識他開始到現在,童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讀一部神話故事,每次自己覺得對他更了解一點兒的時候,總會發現自己馬上又會覺得更加的莫生,對于自己來說,眼前的這個嘴角掛著笑容的大男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神話,從無到有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了如今的身家。

現在這個坐在自己不遠的男人對于童喻來說就像是個夢,一個自己只能仰視的夢,對于盧顯城的感覺,也從最初的好奇,然后變成了喜歡,再到后來的愛慕,但是每一次自家想要靠近這個男人卻似乎離的自己越遠。

下定了決定著父母的意思出國,童喻就想著換一換環境,誰知道從那天鬼使神差的又見到了這人,心中頓時生出了無數的不舍,然后思考了幾天之后這才有了那一通電話,然后糾結了好長時間,才硬著頭皮過來。

童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趟為什么會來,想得到什么還是想挽回什么。但是當她坐在這里的時候,望著這個正的和旁人交談的男人,童喻的腦海里除了回憶,前面一段時間的彷徨什么都沒有了。

就當是一場特別的祭奠吧!童喻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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