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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憑良心講,這件事即使是現在,自己正在質問愷榮的當下,仍無法相信它會是事實。
「誘拐未成年者是犯罪,你不會不知道吧?」
「是啊,我知道。」
尤其愷榮連句辯解也不說,臉上更是毫無羞愧,沒有自省的模樣,更讓愷實覺得內情不單純。
他和愷榮相識了一輩子,弟弟的為人品德,他自信比誰都瞭解。弟弟絕不是個心理有毛病的戀童變態 ,更不是會對未成年者做出什麼不檢點的行為,欠缺道德的犯罪者。
縱使有影片為證,他還是原相信愷榮會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按受的交代。
「對這段影片,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愷實把MP4拿到愷榮面前,按下播放鍵。裡面收錄的是一段短短兩、三分鐘左右偷拍影片。
低解析度的影片中,愷榮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在十幾秒鐘的時侯,一道身影極近距離 佔據鏡頭,體格纖細的少年。像是剛從浴室出來的他,打著赤膊,僅著一件短褲,爬到了愷榮身邊。
少年俯身低頭,而愷榮的一手慢慢地伸起,撫摸著少年的濕發。
「咦!你————」
倏地,撫摸少年頭的那一手,突然粗暴地揪住少年的頭,硬往下拉。愷榮緊接著一個翻身,將少年壓 在身下。
影片到此結束。
裡面的內容其實稱不上是確切罪證,看似拍到了什麼關鍵的鏡頭,但愷榮除了轉身把少年壓倒外,沒 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前面少年爬上沙發的部分也是如此,看似低頭的親密動作,但從片中拍攝的角度,也可能兩人毫無碰 觸。
有監於事情的嚴重性,愷實必須更冷靜,更客觀地處理這件事。
「下午,一位自稱是宗天賜的少年,要求我出面叫你不要繼續在他們家做家教了。他說你利用家教工 作,引誘了他的堂哥宗天驕,這個東西是證據。」
黝黑少年交給愷實的,就是這一段收在小型的MP4上頭的影片。
少年還說「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大伯父,大伯母,我怕他們會難過,而且把堂哥送出國。我只要你弟 弟————那個不要臉的家教,離開我堂哥,不要再玷污他就可以了。」
少年使用『玷污』這種字眼,讓愷實有些吃驚。不過更令他意外的,是少年一副小大人的早熟口吻, 與自己「對等談判」似的態度。
「要是他少了家教這份工作,日子不好過,只要他答應再也別出現在阿驕面前的這個條件,我願意給 他一筆錢,讓他滾。」
少年把錢掛在嘴上,要以錢來解決事情處理態度,教人看了直搖頭,不知該說是少年病了,或是這個 社會病了?什麼樣的生長環境,會養出這樣的小孩?他家人,雙親可知道這孩子在外的言行舉止?
「哈?!二哥拐騙小宗,怎麼可能!」
跪在旁邊堅著耳朵聽的凱嶼,忍不住嚷道:「那小子是很崇拜二哥,一天到晚粘著二哥不放,我們 借住在小宗家的那陣子,天天看到哥和小宗相處的情況,可說是一點曖昧的氣氛都沒有,如果二哥那時侯 已經誘拐小宗了,二哥的演技一定很強!」
凱嶼話一說完,就發現愷實和愷榮兩個人都瞪著他。
「我說錯什麼了嗎?」
「謝謝你這篇護航價值等於零的『證詞』如果我正在法庭上受審,現在十之八九,大家都認定我有罪 了!」愷榮諷刺地說。
凱嶼「哎?那A安捏?」地摳摳臉頰。
愷實歎口氣,解釋得更清楚地道:「你是愷榮的家人,大家一定認為你看事情的角度自然會偏幫,所 以別人只會聽取不利的部分,只相信那部分會是真實,相反地,你拚命幫愷榮說好話的部分,沒人會聽, 而你剛剛提到那孩子很粘愷榮的,這點……足以讓人大作文章了。」
「是醬子啊!」恍然大悟地擊掌。「按,做人很難耶!」
你才知道!送弟弟一記大白眼後,愷榮轉頭對愷實說:「哥,我不想多講辯解任何一件問心有愧的事 ,你可以相信我。」
愷實凝視著弟弟的眼睛。
「你不打算辭掉家教,對不對?」
「我不能辭。」
愷榮堅定地回看哥哥,道:「天驕是個好孩子,大家都羨慕他在物質環境上過著富裕的日子,但是他 卻是個很欠缺陪伴的孩子。事業繁忙的雙親,從小將他丟給保母照顧,他沒有任何同齡的玩伴,也沒有兄 弟姐妹,父母又是一年見不到幾次的大忙人,因此養成了他文靜內向,害怕陌生人的性格。我剛去做家教 的時侯,才幾歲的小孩子,他卻一整天不說一句話,像個老人家一樣坐著看書過一天。」
「小時侯他父母覺得這樣無所謂,可是孩子越來越大,他們才警覺到這樣子不行。宗家是家大財大的 家族,天驕的父母是長房,天驕可說是背負著整個家族的期待而誕生的,但是雙親的忽略,讓他在心智方 面的成長較一般孩子遲緩....說穿了,就是天驕的成績差。小學時還可以混一混過去,但是到了國中,就 完全跟不上進度了,還被學校老師問說要不要送到他啟智班就讀,這才令他父母嚇了一大跳,決定要幫他 請家教。」
「雖然我不敢說這全部都是我的功勞,可是我花了很多時間幫他補基礎,好不容易現在國三快畢業的 學測成績,才有了中上水平。 我希望能幫助他申請到一所好學校,所以……我不辭家教。至少,在確定 他念哪所學校前,我不能辭。」
弟弟這麼說,愷實可以接受,但問題在於————
「你不辭,宗天驕的堂弟能接受嗎?他很堅信你染指了他堂哥,如果事情鬧大,敢會影響到你自身的 前途。」
愷榮面露難色。
的確,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影片是真實存在而非造假的,但是假如有持續拍攝下去,就會看到真相 。偏偏經過剪輯之後,倘若別人硬要拿它當成威協的材料,愷榮恐會惹禍上身。
「老師沒有染指我,拜託你不要逼老師離開!」
激動的,少年遠遠地從大門衝到起居室內,護衛在愷榮的身前,大吼道;「出手的人不是老師,是我 !花老師什麼錯也沒有!」
「是我要小宗過來的,叫他家的司機開車,送到我們家巷口,然後我出去接他。」愷熹殿後,解釋到 :「我覺得哥哥們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像這種事,直接問小宗最快了,不是嗎?小宗馬上就說了,這根 本是無中生有的指控。不過要是愷榮哥有逼迫小宗做什麼,今天我就不會叫小宗過來,而是帶警察來捉二 哥了,猥褻沒有反抗能力的弱者,就算是我的親生哥哥,我也不能原諒。」
走到眾人之間,愷熹對少年說:「來,把你想講的話,全部說出來,不要看我大哥人好像很凶,他不 可怕的,儘管放心地說吧。」
內向的少年緊張吞吞口水,有點兒侷促,不知道所措地點點頭。
「影片....那,那天是阿,阿賜叫我那麼做的,他說要跟老師開個愚人節的玩笑,叫我趁趟老師在上 課的時侯,故意假裝弄倒果汁,再說要去浴室洗澡。阿賜又叫我在浴室裡面等,拖了很久很久,等到花老 師愛困地在沙發上打起瞌睡之後,他才打手機叫我出來。」
「拍起來像是很曖昧,但其實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才剛接近老師沒多少,老師就醒了,罵我在干什 麼?要是阿賜有乖乖地把所有的影片都給你們看,後面就是我被老師訓話訓很久....」
愷熹也跟著說:「前一陣子我發現二哥和小宗在店門口前爭執,不是還跟大哥你說二哥怪怪的嗎?小 宗說,他那時侯就在求二哥原諒。」
據小宗還原當時的對話,其實是————
「拜託,花老師,請你原諒我們,不要把這件事跟我爸媽還有阿賜的爸媽說!我還沒有關係,可是阿 賜的爸媽很凶的!要是阿賜做錯事,叔叔會把阿賜打得皮開肉綻,好可憐的!」
「才小六就想出這種整人的點子,繼續放縱下去對他更不好!」
「老師,算我求你,我,我給你跪下好不好?」
「....宗天驕,你不要鬧了。問題又不是你一直捉著我不放,就可以解決的。我說的解決辦法你不聽 ,我們再講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老師有理由可以生我們的氣。但是阿賜和我不是認真的想要陷害老師 ,只是玩笑開的過火,我有反省了,下次我不會再被阿賜騙,我保證不亂亂玩,弄出麻煩了。要是這樣老 師還是不能相信我,那就把我和阿賜交給警察伯伯好了。」
「說什麼蠢話!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呢?打算用眼淚把一切矇混過去,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我最討厭 有這種狡猾想法的小孩了!」
當然,那時侯拚命替堂弟求情的宗天驕並不知道,堂弟是打一開始就居心不良,要把老師趕跑的。
「對不起,如果我不阻止老師,讓老師先去向我爸媽報告這件事,就好了。」哭得雙眼紅通能的宗天 驕哽咽地說。
假如現在才去向宗天驕的家長報告,家長想必會想「為什麼在事情過去這麼多天之後才講,而不在第 一時間告訴我們?」進而懷疑「這是不是你為了掩飾而套好的說詞?」最後推動家長的信賴,照樣被炒魷 魚。
聽完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愷實大致都懂了,只有一個地方還不太清楚。
「為什麼你堂弟會處心積慮發趕走你的家庭教師呢?」
天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這是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因為近來天驕的成績越來越好,讓堂弟感覺到威協,所以以為把我趕走 了,天驕的成績掉下來,自己壓力就不會那麼大了。」
天驕「啊!」地猛點頭。「可能就是這樣!叔叔對阿賜好凶的,只要一次沒有考到第一名,阿賜就慘 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叔叔很在乎我和阿賜的考試成績,每次我進步,阿賜退步,叔叔的臉色都好嚇人。 」
花家幾個兄妹看看彼此,慶幸童年時沒有這種親戚之間惡性競爭的問題。
許多父母會把自己無法實現的事,期待由下一代來實現。
說不定宗天驕的叔叔對於始終居於長兄之下,感到忿忿不平才會將壓力轉嫁給自己的兒子,結果造就 了小男孩子年紀小小,卻已經發生行為扭曲,心態不健全的現狀。
愷實走到弟弟面前,一把將他拉起身。「抱歉,錯怪你了。你也真是的,幹麼不說呢?」
愷榮苦笑著,和哥哥碰了拳頭。「我也是小面神啊,怕只有我一個人的片面之詞,沒有說服力。我不 想講出真心話之後,卻還看到大哥懷疑我的樣子,所以乾脆不說了。」
「好,為了賠罪,這件事交給我!我幫你對付那個頑劣的小鬼!」愷實誇口說道。
「大哥 有什麼好法子?」
愷實轉頭對宗天驕說:「明天晚上八點,把那個小鬼叫到你家裡去。」
「哥,你到底想要怎麼做?」愷榮有點擔心,希望大哥不要又犯了老毛病,老是採取過激烈的手段。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愷實搭著天驕的肩膀,拍一拍道;「你很勇敢,敢說實話,這是對的。我要 謝謝你,小朋友。來吧,我送你到外面去坐車。」說著,往外走。
「這份功勞應該是我的吧!」愷熹追了過去。
愷榮走在最後面,說:「你們不要嚇壞我的學生,人家教養很好,不習慣你們這種大喇喇的人。」
可是天驕卻在三名花家人的包圍下,開心格格笑說:「老師,你的家人教有趣,好熱鬧!我以後可以 常常來玩嗎?」
「少來,少來,你會被帶壞的!」
「去,不要聽這個笨蛋的!這個家裡最偉大的人是我,我恩准你來!」
「哥!」
說說笑笑的聲音漸行漸遠,起居室中孤孤單單地跑在神主牌位前的,某個被遺忘的花家人,不禁哀號 出聲————「大哥,你回來啊~~你不是真的要我跪一整夜吧?」嗷嗚~~
「隔天哥馬上去料理那個壞小鬼了。你猜哥是怎麼對付他的,塌泥先鮮?」
坐在六本木Hills的新穎辦公室中俯瞰著東京夜景,谷慧東面帶微笑地聽著自己動送上門來的『間諜 報告』。
「我?我想不出來。」
「呵呵,我一開始還以為大哥要以牙還牙,把那小鬼抓起來脫褲子,拍一段他被打屁股的丟臉影片當 把柄,叫那小鬼別再囉嗦呢!」
慧東搖了搖頭,愷熹對兄長的瞭解還不夠,這件事若是發生在愷實自己身上,他是有可能不考慮後果 ,為了瀉忿而這麼做。但是,事情既然和弟妹們有關,愷實的行為絕對會更謹慎一點。
「結果啊,那臭小鬼看到大哥和愷榮哥一塊兒出現,也不知道悔改,照樣堅持那段謊話,說什麼都要 愷榮哥走人。大哥便告訴他,愷榮哥沒有誘拐天驕。要是他們兩個獨處,會讓小鬼擔心的話,以後愷榮哥 的家教時間,自己也會陪著當『監護人』,絕對沒有時間讓他們暗渡陳倉,這才讓那個臭小鬼無話可說。 」
聽到這兒,谷慧東不很贊成地「嗯....」了一聲。
「塌泥先鮮覺得這個辦法不好?」
「不,辦法好是好,只是....做起來很辛苦吧?」
「沒錯!二哥就一直想叫大哥打消這個主意,可是大哥不聽。花店老闆的『早上』可不中從天亮開始 ,而是從凌晨三點算起的。需要非常早起的大哥,每個一三五的晚上,七點到十點要陪二哥家教,而二、 四的晚上則是陪著三哥到修車廠去,趕著把三哥賣的那輛中古車整理好,好拿賣掉的錢去還債。加加減減 的,最近大哥的睡眠時間,每天剩下不到四個鐘頭,好可怕啊!」
愷熹重重地歎了口氣。
「大哥累得沒時間嘮叨我減肥的事,我是很高興啦,可是看他睜著兩圈大熊貓眼,又覺得很可憐。然 後啊……二哥也不高興啊,因為大哥一旁監視時,老愛管他怎麼教書。三哥更是一整個脾氣暴躁,說自己 拚命修車,結果都是送給別人的,但又不敢反抗大哥的意見,於是都轉嫁到人家的頭上了啦!反正是一整 個雞犬不寧,煩都煩死了!」
谷慧東同情地說:「你們哥哥也是為了你們著想的,大家多忍耐吧。」
愷熹長歎一口氣。「對啊,不忍耐也不行嘛!啊,不過有一點倒挺讓人高興的,呵呵!」
「大哥忙成這樣,就沒有空去約會了啊!最好是那個女人被冷落久了,覺得無趣,把大哥甩了,我們 家一切恢復回原有的樣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慧東的頭頂了一起悶雷,他唇角抽搐地說:「不一定對方是很有耐性的人,一陣子沒約會,也影響不 了他們的交往。」
「那也沒關係,反正他們現在去約會的話,大哥也累得連談情說愛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到大哥那副不 中用的頹廢樣子,女人更容易幻滅呢!」
幻滅是不會。但…….他們愛愛時間,有可能會因為愷實的體力無法負荷而縮短,這可是了不得的危 機!
在危機影響到他自己的性福之前,他必須盡力阻止,不能再這樣悠悠哉哉下去了!
「愷熹,先鮮有急事了,我去處理,不聊了喔!」
「嗨。謝謝先鮮每次都聽我聽我們家的瑣碎小事,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拜拜啦!」
掛上電話後,慧東立刻撥打另一個人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愷實猶豫著該不該接。
休息了一個禮拜多,終於告別了『藥布』+『甜甜圈坐墊』的日子。
人的記憶偏就是這麼現實,一旦身體恢復了健康,怒氣也跟著退減。冷靜地想,單方面地怪罪谷慧東 蠻幹,自己也太小心眼了。
半夜送上門去的是他自己。在大雨中追求快樂而勾引人的也是他自己,雖然做到腰都直不起來,事後 有點後悔,但是不可否認的,那一天真是太....
愷實紅了紅臉,幸好店打烊了,不然看到頭頂冒煙的他,那些來買花的客人不是嚇跑,就是急著幫他 打119吧!
....其實他什麼毛病也沒有,就是激情了而已。
連看到谷慧東三個字而已,身體隸屬體內器官的一部分,也彷彿就要燃燒起來似的,在深處悸痛。
曾幾何時,他的身體被男人全盤改造了,想到了那種羞恥,還會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興奮感。
即淫亂,又貪婪。
像個過度敏感,失去控制,無時無刻想要被男人○○的色情狂。
瞪著仍在響的電話,愷實告訴自己,只要再過三秒還不停的響,他就接。
一、二....「喂?」
「你累了嗎?」
「哈啊?」問這什麼無厘頭的問題?
「這個周未我會去找你,到時侯不可以用你累了的理由來推托。」
愷實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說:「又是愷熹?」
「其實你根本不必這麼累的,我替你想到了個好辦法。」
「谷慧東,你閉嘴。」
照他的提議去做的話,豈不是像是他們為了有體力,有時間做那檔事,所以得絞盡腦汁去騰出地間和 體力一樣?
又不是十七、八歲,滿腦子只有那檔事的青少年!丟不丟臉啊?
「不要急著反對,你先聽我說!」
谷慧東在電話彼端笑得很賊的樣子,浮現在愷實眼前。
「我覺得與其你跟愷榮去上課,怎麼不會換個方法,由宗小弟來你們家上課就好了?家裡有你,有愷 熹,有愷興,隨時都有人在旁邊,不是更讓人安心嗎?況且這個方法,宗小弟會更開心的。我也是獨生子 ,知道那種孤單的感覺,能夠體驗到手足之情的環境,當然好過豪華空洞的房子。」
唔....愷實不得不承認自己動搖了。
「一週三次,讓他感覺家庭的溫暖。只要你答應,就可以拯教一個孤單小孩的寂寞童年。只有你才做 得到的,愷實。」
家裡多了個討人喜愛的宗天驕,也會更熱鬧點。
打算搬出去住的愷榮,暫時會打住這計劃。
這不是一舉多得嗎?
「還有,一周兩次的車子修理,你應該放手讓愷興自己去做。」
啊哈!愷實很高興地反駁道;「休想!讓愷興自已去做,誰知道他會花上多久的時間?為了要讓愷興 受到教訓,不再亂借錢,我故意不替他還這筆債,就是要他親自體會到來得快,去得也快的道理。」
本來堅持要馬上拿到錢,經愷實的努力說服後,貝倩是在「一等愷興把車子修好之後,立刻放到網拍 上去賣。底價是五萬,而超出底價的部分,也全部算做你的收入」的好條件下才讓步,願意再等一陣子。
「可是這麼做,徒增弟弟不甘願的情緒,也許日後他會更加揮霍。」
愷實知道愷興對此事很不滿,但是不這樣,他怎麼會學到教訓?
「要教訓他,還有很好的方法。」
已經不像方纔那樣,逢「谷」必反,愷實決定聽一下也無妨。「你說啊!」
「讓愷興做貝同學的司機,怎麼樣?在他們上大學的前的這幾個月,愷興一定會把全部的時間都放在 車子上,好在進入大學之後,有車可用吧?」
這倒是。司機....真是個新鮮的想法。
「進入大學之後,學生們交際應酬時間也增多了,女孩子如果參加聯誼,或者是出外活動,身邊沒有 個白馬王子接送,總是不方便。讓愷興當她的司機兼保鏢,隨召隨到的話,相信一般女孩子都會對這個條 件心動的。」
另一方面,愷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車子,卻付出了賣身為奴的血汗代價,比起眼睜睜把車子送給他 人,或許愷興會更加珍惜這台得來不易的車子,下次借錢也會再三考慮了吧?
....很不甘心,可是愷實竟然覺得他人方式真的勝過自己的。
「如何?值得一試吧?」
「我考慮看看。」
就是不想一口氣給他好答案,會讓這傢伙太得意忘形的。
「那麼,作為顧問費,請讓我聽聽你一人H的美妙聲音。」
「哈?什麼一人H?」
「深夜當你想起我的時侯,會做的那件事啊!」含著淫媚的笑,男人在他耳邊褻語。
愷實握著手機發抖,憤怒到發抖。
「我不用這的計劃總行了吧?誰要付你什麼見鬼的顧問費!」
就算用了他的計劃,只要不被他知道,又能奈他何?不對,就算被他知道了,自己硬要賴帳,他也拿 自己沒轍。哼!
「那他們一定會很失望的。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卻卡在大哥自私的不願意犧牲小我。噢,要是你偷偷 用了我的點子,我一定會知道的。不要忘了,我有個能幹探子在你身邊。」
可惡!這傢伙非得這麼吃事實上人不可就是了!
「你現在不想給我沒關係,我很大方的,可以等到我們面對面的時侯,再跟你收。雖然我覺得電話性 愛的話,你會比較不害臊,但你不喜歡就算了。」
對厚!起碼隔著電話,自己小屁屁是安全的。
「我沒做過,要是叫不出聲,我可不接受什麼『再來一次』的要求。」已經進入討價還價的階段了。
知道自己成功了,男人游刃有餘地說:「交給我吧,即使隔著太平洋,我的聲音也會帶你上天堂的。 」
深夜,某間房裡盈滿了情慾的喘息。坐臥在床上的男人,一耳頃聽著電話,雙手則在下半身不停地上 下搓動著。
「啊、啊啊....谷....慧東……」
從他不住嬌喘的嘴中喚出了的名字,讓不小心經過他房門的人,聽到了。那人透過門縫,發現男人正在 做的事,大吃一驚。
彷彿要逃離現實似的,那人拚命地衛回自己房間,迅速地關上門。
不會吧?
大哥....和塌泥先鮮!?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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