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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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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說不出口。
無論怎樣努力,愷熹在雙眼對上大哥的瞬間,總會不自覺地又飄移開,她實在說不出口。
愷實哥,你需不需要幫助?
這裡有家暴……不對,還沒結婚前,應該不能打113專線……那,生命線?關懷X老師專線?
但是哥一定會問「為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妹妹會認為他花愷實需要這些人的幫助。
因為我發現了你的秘密,對不起!
一切都是那個惡魔逼你的,是不是?我那天看到的,其實也是你被逼著那麼做的吧?
愷熹為自己曾經妒忌著哥哥而感到羞愧。她被惡魔金玉其外的外表給騙了,只因為溫文爾雅的名門花 道繼承人的頭銜,就看不穿真相。揭下那張人偶般俊俏的外皮之後,裡面其實是一團醜惡闃黑的東西。
那天在咖啡廳中,厚顏無恥地承認自己種種低劣的行徑,還毫無悔意,講話邪惡下流、自私自利的卑 鄙樣子,已經徹底粉碎了她的少女憧憬。
她是看走了眼、看錯了谷慧東這個人,但她還有重來的機會。
可是大哥呢?
那個人談及大哥時的邪惡口吻,她連再去回想都覺得可怕。她甚至不敢去看那個人那時候的眼睛,那 裡面一定裝滿了淫褻、骯髒、低級、下流的東西。
不可能的,她的女性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到死都不會放過哥哥的!
那個惡魔變態同性戀會一直糾纏著哥哥,一直、一直叫哥哥做那天夜裡自己不小心撞見的那種色情行 為,叫哥哥滿足他的變態色慾!
「愷熹……愷熹!」
有人猛力地搖晃她的肩膀,晃醒了她的妄想。「什、什麼事?要走了嗎?」
「你要不要緊?你臉色很蒼白喔!要是身體不舒服,今天的這場喜酒你就不要去喝了。」大哥愷實說 道。
「我沒事、我沒事。」擠出笑臉。
懷疑地摸摸妹妹的額頭,確認她沒有發燒之後,愷實說:「沒事最好,但是你千萬不要為了想吃大餐 而硬撐。今天哥哥們都不能陪著甘蒂,只有仰賴你陪伴在甘蒂身邊,要是你倒下了——」
「知道了,哥。」
「好,大家快上車。我們出發了!」
可憐的哥哥,明明是這麼善良的人,雖然霸道、講話毒,偶爾還遲鈍得要命。可是,瞧,十年不見的 好友一回國,立刻丟給了他一顆紅色炸彈,他不但沒有生氣,還怕對方人生地不熟,甚至連店裡生意也不 顧地、掏心挖肺地照顧好友及其未婚妻,幫忙張羅著婚禮的細節。
天底下打哪兒去找這麼好的朋友、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老天爺沒給大哥一個溫柔賢慧的美嬌娘做老婆 ,卻讓那樣的惡魔纏上他?
越想越替哥覺得不值,但是她連要怎樣幫助大哥都不知道……
☆☆☆
尚未抵達婚宴會場的五星級飯店,方祈安一通六神無主的電話,已經打到花愷實的手機中。
「……不見了!她不見了!她不會回來了!不想和我結婚,所以才丟下我跑了!我該怎麼辦?愷實! 」
「我馬上就到飯店了。你先不要急,等我們到了再說。」
掛上電話後,車上的花家兄妹聽到新娘子失蹤的事,都相當的吃驚。可是愷實懷疑過甘蒂有婚前恐懼 症的傾向,所以對這消息也僅只於「最不希望它發生的事,總是會發生」的感歎。
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飯店,花家兄妹走進新郎新娘準備室,裡面已經是一團亂。驚慌失措,煩惱著不知 該如何善後的方家父母;大呼小叫地拚命在找新娘的親戚;還有擔心婚禮進行的工作人員。
新郎彷彿被大家給遺忘了。
「愷實……」
走到好友的身邊,花愷實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好友仰看著掛在面前的「巨大」白色婚紗。
「我知道甘蒂離開我的理由了。」把手中的便條紙遞給愷實,方祈安沮喪地說:「她要我向你道歉, 說你好不容易幫她找到的美麗合身的禮服,因為她的粗心大意給毀了。她說這代表上帝不願意祝福她的婚 姻,她不配成為我的妻子。」
愷實已經看到了原本潔白美麗的手工蕾絲上頭,那片想忽視都不容易的大片黃色污績……這是海鮮咖 哩?
他幾乎可以想像到那是一場怎樣手忙腳亂的災難,以及甘蒂會有多沮喪。
「這件禮服的確是毀了,我看手工乾洗最快也要五、六個鐘頭,而且不保證能完全乾淨。當初禮服出 租公司曾經交代過,絕對不能忘記保護罩。」
方祈安自責地抱著頭。「禮服怎樣都無所謂,我只在乎甘蒂,我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越接近婚禮, 她似乎就越是不安,我真不明白,我已經向她再三地保證,我想娶的只有她,她還希望我為她做什麼?」
「總之,你先想想她會去的地方,我和弟妹們先去四處找找。說不定她只是在哪裡散心,並沒走多遠 。你要是想到什麼,便撥手機給我吧!」
愷實一站起來,方祈安突然扣住他的手,以宛如溺水之人的求救目光,對著他說:「謝謝你,我無法 想像沒有你在這邊,我該怎麼辦?要是甘蒂她除了像你一樣,有著撫慰人心的笑容之外,也有著像你一樣 堅強的心就好了。我知道我不可能找到完全像你的女孩,可是我——」
磅!地一聲巨響,驚動了整間準備室中的人,大家突然鴉雀無聲。愷實一拳將準新郎揍飛出去,方祈 安一臉錯愕地跌坐在地上。
「笨蛋!關鍵的時刻,你還做出這樣軟弱的態度,引來新娘子的不安,能怪誰?怪不得她會有婚前恐 懼症!你給我振作一點,方祈安!讓自己的女人不安哭泣,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我一定會找到甘蒂,可 是那之後就看你的了。你給我好好地想清楚,要怎樣令她回心轉意,不再懷疑、不安!」
見到好友愧疚地點了點頭之後,愷實「很好」地點個頭,把在場的賓客與弟妹們編成幾支隊伍,分頭 在飯店四周進行找人大作戰。
十五分鐘之後,他們終於問到了一條線索——一名在飯店前載客的計程車司機記得很清楚,他把高大 的甘蒂載到了「台北最高的地方」。
於是所有的人,包括新郎方祈安在內,大家又趕緊驅車前往那棟台北最高地標的摩天大樓,搭乘高速 電梯直奔觀景瞭望台。
「甘蒂!」
方祈安不顧四周擠滿了各國觀光客,一看到那鶴立雞群、卻異常不起眼的身影,便大聲地呼喚道:「 甘蒂,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女子一臉詫異地、激動地掩住了嘴,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
方祈安行動了,他擠進了人潮,拚命地想接近她。這時左右的人潮好奇地分開一條道路,供他朝她直 奔而去。有些觀光客不明究理,以為這是哪部戲劇在拍攝,還拚命地猛按快門。
他終於來到她的面前,當眾屈膝下跪,大聲地向她再次求婚。
原本一直搖頭不肯答應的甘蒂,在旁人不停的「加油」、「GJ」的喝采聲,以及方祈安堅定的眼神、 「你不答應我絕不起來」的態度下,不由得軟化了。
當甘蒂握住了方祈安的手的那一刻,幾乎整個觀景台上的人,從觀光客到工作人員,大家都在鼓掌, 為他們送上祝福。
☆☆☆
「快點,離預定舉行婚禮的時間,只剩三十分鐘!一定要趕回去!」
愷實催促著眾人下樓。
「三十分鐘,不可能來得及!絕對不可能!除了要化妝之外,還有那件禮服也得想個辦法啊!」愷熹 大喊。
「嗚嗚~~對不起,都是我……」甘蒂邊跑邊哭道:「我擔心自己在婚禮上太緊張,吃不進東西,肚子 會咕嚕咕嚕叫,想說先填飽肚子就沒問題了,所以我請餐廳幫我送了一份海鮮咖哩,誰知道它太燙,我呼 呼吹的時候,沒發現禮服在那兒,噴到了一點點。我趕緊要拿去請人幫我處理,一個轉身,整件裙子又沾 到我放在椅子上的盤子,就整盤全倒了。我試了又試,怎樣都清不乾淨……」
「甘蒂、甜心,不要擔心什麼禮服了!我要娶你,不是娶一件禮服,你該死的脫光光地嫁我,我都高 興!」
那一拳似乎打醒了方祈安,他現在說的話,確實地打動了未婚妻的心。
愷實很高興地發現甘蒂聽了這番話之後,整個人散發出被愛的喜悅,畏畏縮縮的毛病也好了許多。
「哥,他們不會真的打算舉辦裸體婚禮吧?我們會不會因為『公然猥褻罪』而全部被人捉進警局啊? 」好奇地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愷嶼小聲地問。
「有大哥在,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愷實想了一想,轉頭問道:「愷熹,三十分鐘不夠的話,我給你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可以了吧?」
「大概吧!可是賓客報到的時候已經有拉長兩個小時左右,再延遲三十分鐘開場,賓客一定會不耐煩 的。」
「那邊的問題,我有解決的辦法。」愷實決定為了好友,要拉著弟弟們下海,豁出去了。
「那禮服的問題呢?」
「對,重點在這兒。想來想去,要完全洗乾淨是不可能的事,唯一可能的方式就是把它遮蓋起來了。 」
「哈啊?在上面披布嗎?又不是沙龍,那會很醜吧!」
「丑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不好,我可以接受。」
愷實一揚唇。「傻愷熹,我們家就生產某一種裝飾起來既華麗又不醜的完美裝飾品,你竟然忘了嗎? 你的花道學到哪裡去了!」
「花……對喔!只要用花來遮住,大家會以為是新的禮服創意,沒有人會知道那件禮服底下發生了什 麼!哥,你好厲害,居然能想到這一點!你打算怎樣插?」
搖搖頭。「我沒辦法在沒有花器的地方插什麼作品,這對我而言難度太高了,我不會。」
「那不是白搭了嗎?」
「可是我們知道有位專家,能夠把各種物品——包含人、動物,全變化為花器。我在他的『生花秀』 上,被他當作花器插了一堆的花,你忘了嗎?」愷實邊開車,邊用下巴指揮道:「撥通電話給他吧,愷熹 。我們需要他。」
谷慧東。
大哥怎麼好死不死的,竟想到要找他來?他們應該要遠離此人的說!愷熹心想:幸好——「他不可能 來的。」
她舉起腕表給哥哥看,說道:「現在他正在替VIP班的學員們上課,那可都是些惹不得的名流貴婦, 要是丟下她們跑掉,御淵流在台灣的發展不知會遇到多大的阻力,他怎麼可能為了毫不相關的人跑來這兒 ?」
但是愷實卻頑固地皺著眉。「不要囉唆、你打就是了。」
愷熹心不甘、情不願地拿出手機。「等會兒被掛電話了,你可不要說我沒警告過你。」
可是,愷實表情篤定地要她打,愷熹也只好打了。
她祈禱著谷慧東不會接聽電話(最好是關機),可是電話卻接上了,不停地發出嘟嚕嚕嚕的聲音,等 著另一頭的人接起。
「摸希摸希?」
愷熹緊張地把電話交給愷實。「你自己跟他講!」
「是我。」冷冷地,愷實對著話筒說:「我要你現在馬上到XX飯店的XX廳來找我。記住,是XX廳喔! 」
「等一等,我現在有重要的——」
「給我閉嘴,少給我廢話那麼多!聽好,現在是你愛得要死的人,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有多愛他。你 不馬上放下一切,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你之後說再多,那個人都不會相信你,你也沒資格再講屁話了。 就醬!」
愷實單方面地切斷通話,把機子扔回給妹妹後,繼續專心地開車。
雖然車上所有的人都聽見了,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該說什麼比較恰當。
早有心理準備的愷榮和意外發現到的愷熹不算,連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愷嶼,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 也不敢莽撞地問。
他們在有點詭異的安靜與緊張氣氛中,回到了婚宴的會場。
「他人還沒有到嗎?」
愷熹猜,哥哥口中的「他」是谷慧東吧。
她實在很不忍心看到哥哥失望,但是那種卑鄙的小人,怎麼可能會舍下自己的工作,只為了大哥叫他 來他就來?很遺憾,大哥注定要失望了。
「好了,不要發呆了,時間不多。愷熹,你先帶新娘子去化妝,等會兒要是你的谷師傅到了,告訴他 ,我們希望他做的事。祈安,把婚禮策劃人找來,我要他準備三套男性脫衣舞者用的服裝,以及把附近花 店所有的花材都買下來,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這邊。」
「好,我這就去。」
愷實一個轉頭,捉起兩位弟弟說:「去找台電腦,上YouTube找脫衣舞男的影片,然後你們兩個研究 出一套舞步,再負責教會我。只有十五分鐘喔!快!」
「不會吧?哥,你太強人所難了!為什麼我們要跳脫衣舞啊?」
「不要囉唆,快點行動!」
方祈安去了又回。「愷實,你要的東西大約十分鐘左右會到。」
「OK,那這邊交給你,我和弟弟們去排練舞步。叫愷熹他們把握時間,在我們的脫衣舞表演完成之前 ,務必讓新娘子做好準備。」
「好。還有,愷實……謝謝你!」方祈安抱住了他,道:「這次我欠你太多了,你以後有任何事,一 定要跟你講,我飛也會飛回來台灣幫你的!」
花愷實給了他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酷酷微笑後,趕往婚禮舞台的後台去做準備了。
☆☆☆
「甘蒂姊,請你閉上眼睛,我幫你刷上眼影。」
「好。」
在愷熹和兩名美發、美妝的新娘秘書協力下,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幫甘蒂弄出了美麗的鬈發,別上了小 金冠,塗了完美的妝。
平凡的五官在化妝品的助力下,蛻變出驚人的效果——連愷熹都不免要驚呼「太美了!美呆了!」, 新娘秘書們更是大力稱讚「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像超級名模的新娘子!」、「骨架好就是不一樣,只要 一點粉,就變得這麼立體!」
甘蒂本人也拚命照著鏡子,大大地讚歎。「你們台灣人的美容師好厲害,可以幫我改造成這麼漂亮, 謝謝!」
「唉,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愷熹看著那件印有大片咖哩地圖的新娘禮服。該怎麼辦呢?
所有的花材都到了,與其浪費時間等一個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的人,乾脆試著自己做看看了。
她請甘蒂換上那件新娘禮服,然後捉起蝴蝶蘭與燈芯草,開始在她身上編織花圈狀的裝飾物。但,不 做不錯,越做越錯,愷熹的一番好意卻讓新娘禮服看來像是一塊在草地上打滾過的破布,而新娘子的表情 也越來越悲傷了。
可是都弄成這副樣子了,愷熹不敢說要住手,只有硬著頭皮說:「我再用百合花試試看好了!」
她轉過身,從水盆中取出香水百合。
「——我猜,這應該就是我的工作吧!」
彷彿被閃電劈中腦門,愷熹的腦子一片空白地回頭。
「你這個初級生想扛起我們御淵流的招牌,還早得很呢!你讓開吧。」
掛著傲慢微笑的谷慧東,從目瞪口呆的愷熹手中取走百合,並放回原有的水盆。
他瞟了瞟新娘的妝容後,發號施令說:「留下薔薇系的花,還有金色細籐枝,其餘全部拿走。」
愷熹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她艱澀地問:「你來做什麼?」
挑起一眉,揚唇,理所當然地,谷慧東說道:「向某人證明我有多愛他。」
忽然間,愷熹覺得自己身處的世界完全被顛覆了。她曾以為的「真實」,彷彿都成了「謊言」,而「 謊言」卻變成了「真實」。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谷師範的真面目是哪一個?她完全迷糊了。
看著被哥哥一通電話急召,便不顧自身工作、拋下一切前來的谷慧東,正全神貫注地打造著新娘與花 藝合而為一的新作。
突然間,愷熹理解了一件事。她以為自己是身在谷慧東與大哥之間,其實沒有,那是她自己的誤解。 事實上,在谷慧東和老師之間的,是他們兩人共有的世界,那裡面即使是親人也無法介入,不可介入。
一切的自作多情已經結束。愷熹瞭解,這是她該放手的時候了。
☆☆☆
舞台上熱力四射(或說是瘋狂搞笑?)的三兄弟,脫到剩最後一條底褲時,新娘子終於準備完了。
愷熹打了個手勢,告訴在舞台上奮力娛樂來賓的哥哥們,可以結束了。
「讓各位久等了,現在即將舉行方祈安與甘蒂……」
司儀接替兄弟們的位置,狂歡的派對氣氛,則在結婚進行曲的播放下,一轉為甜蜜感人、浪漫溫馨的 氣氛。
新郎就定位。
「累死人了!丟臉死了!都是大哥害的,我這輩子再也不要跳什麼脫衣舞了!」愷嶼抱怨著。
「會嗎?我覺得願意為了幫助朋友而犧牲色相的哥哥們,每一個都很酷喔!」愷熹笑道:「外面一定 有一堆女生愛上你們了。」
「真的嗎?嘿嘿,那我等會兒萬一被一堆女生包圍,怎麼辦啊?」
愷榮轉頭看著左右。「咦?大哥怎麼不見了?」
「快看,新娘子出來了!」愷熹得意地說:「這是谷師範的最新力作,真是美不勝收。我在準備室裡 ,可是每看一次就掉一次淚水,因為太美了!」
不得不說,有些人的天分是無庸置疑的。
純白色的新娘禮服,在金色細籐紡織而成的炫麗縷罩上,交織著紅、粉紅各種層次的迷你薔薇,展現 出強烈對比的美,可愛中的性感,華麗中的純樸,與新娘子自身的氣質又極為吻合。
甘蒂步上新娘紅毯時,全場響起的盛大掌聲,久久不歇。
歷經千辛萬苦,這場婚禮總算成功地順利完成了,但是最大功臣們卻失蹤了。
啜泣聲傳入耳中,愷榮看著站在一旁的妹妹,體貼地掏出手帕。
「嗚嗚嗚……好美……新娘子好美喔……」
愷榮知道妹妹哭個不停的淚水中,有一半是為了新娘子獲得奇跡般的愛情而感動,另一半是為了自己 破滅的戀情而哀痛吧!
不過,沒有關係。今日的淚水會讓你明日成為更棒的女人,所以心情地哭吧!
愷榮擁著妹妹的肩膀,提醒她,她的身邊永遠有哥哥們給她依靠。
☆☆☆
在同一間飯店裡,樓上舉行婚禮,樓下的大戰卻瀕臨爆發。
「你這可惡……以一通電話叫我證明我的愛,自己卻跑去跳脫衣舞給別人看?你這是什麼意思?!」
逼近,男人齜牙咧嘴地問道:「不要以為你可以這樣吃定我,花愷實!」
「唉,不要氣嘛!哪,我破天荒地答應你,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這總行了吧?」嘿嘿地說 著。
「……難得你這麼上道。」
「是啊!『讓自己的女人不安哭泣,算什麼男人』……所以我反省了一下,偶爾也該讓你安心安心。 」
還真敢講!男人揚起眉。「我要求什麼你都會照做?」
「試我一下。」
「吻我,然後說『我愛你』。」這總很簡單了吧?等等,這傢伙想跑哪裡去?谷慧東揪住他的脖子。 「你還沒講,小騙子!」
「呃……測試失敗?」
「講這樣也能通,我谷慧東跟你姓!」既然他不打算實現諾言,谷慧東一彎腰把他扛起來,說道:「 不必囉嗦了!我們還有連本帶利的前債未清,你受死吧!」
澎地,花愷實整個人被拋在軟床上,彈了兩下後,立刻被跟著撲過來的男人給壓在床上。
熱情的吻,如細雨、如落花地降臨。
花愷實內心偷偷地慶幸著——
一、他沒丟掉藥布和甜甜圈坐墊。
二、有些秘密越陳會越香,所以關鍵的那三個字,就容許他繼續保留到男人不再上當,耐心用盡的那 一天嘍……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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