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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5章 上手練一練
武聖閣中一片寂靜,武聖江祖石目光銳利無比,從諸多白髮蒼蒼的老者身上掃過,心中有些怒火難以壓制。
飛雲谷異寶出世,肯定是湊熱鬧的年輕人多,哪裡有這麼多老頭前去湊熱鬧的道理?
此次冒出來這麼多耄耋老人,絕不可能沒有人操縱!
「問清楚了嗎?」
江祖石招來世閥明家的領袖,低聲道:「這些老頭不在家裡等死,為何會跑到飛雲谷湊熱鬧?」
明家也是雲都的大世家,消息靈通,這次靈兵也被那飛雲谷寶瓶收走,還有不少明家子弟被收走了靈器,扒走了
衣物,損失慘重,因此明家對尋出罪魁禍首最是上心。
明家領袖明卓陽低聲道:「查出來了。起因是城裡有人傳說,飛雲谷寶瓶中有異寶,補腎。」
「補腎?」
江祖石呆了呆,有些抓狂,壓低嗓音吼道:「就因為這個,然後這些老頭子便都跑過去了?」
明卓陽遲疑一下,道:「還有傳聞,說飛雲谷中有靈藥伴生,能恢復青春。有人據說真的找到了靈藥,服用之後
,即便是耄耋老人也精神百倍,甚至逛了青樓……」
江祖石頭暈目眩,扶住牆壁,聲音沙啞道:「查……」
他振奮精神,冷冷道:「把這些為老不尊的老東西給我拉下去,狠狠的查,將這些老東西的老底給我查出來!」
他心中意難平,咬牙道:「他犯事時,我與諸君站在天上,他絕不可能逃出飛雲谷,肯定就在這些人之中!敢在
雲都犯事,敢在聖皇的眼皮子底下犯事,無法無天,決不能容忍!」
大秦昌盛,盛世非凡,正是建功立業開疆拓土的時機,卻被人在太歲頭上動土。尤其是江祖石親自動手,還是被
那人戲耍,讓他更不能容忍。
明卓陽猶豫道:「武聖,這些老頭行將就木,禁不起折騰,若是死在牢中……」
江祖石瞥他一眼。
明卓陽打個冷顫,躬身稱是,揮了揮手,命人將這些耄耋老人押下去。
只聽一個蒼老聲音叫道:「我真不是老漢!我頭髮是天然灰,我是元朔使節,你們不能抓我!」
江祖石目光掃去,看到一群行將就木的老漢旁邊的邢江暮,目光微微轉動,又落在蘇雲身上。
蘇雲取出督外司少史的令牌,正在解釋。
江祖石走來,揮手道:「放開他吧。」
眾人放開邢江暮,邢江暮連忙向江祖石躬身稱謝。
江祖石對他視而不見,目光落在蘇雲身上。蘇雲報以微笑,恢復青春的左松岩則很是興奮,一幅愣頭青的樣子,
對什麼都很好奇。
「元朔少史是來看熱鬧的?」
江祖石瞥了瞥左松岩這個少年,心生厭惡,不悅道:「武聖閣乃是劍閣聖地,不歡迎外人。出去!」
蘇雲微微欠身,微笑道:「江先生,我是來上課的。」
「上課的?」
江祖石皺眉,不好驅趕他,心道:「這小子得到高人指點,進入劍閣求學,第一天便來到我武聖閣求學,看來是
知道僅僅擁有裘水鏡、月流溪的法門,做不到大一統。他還需要我武聖閣的學問!指點他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月
流溪……」
他心中一痛:「流溪啊!流溪!你竟然偏向外人。不過你以為我會看在水鏡的面子上教他?你錯了,我絕不會教
他任何東西!」
對於蘇雲身邊的左松岩,他倒不曾放在心上,只以為左松岩與蘇雲一樣是元朔來求學的士子。
因為飛雲谷一事,武聖閣這劍閣聖地也被弄得亂七八糟,一群白髮老人哭天搶地,來武聖閣上課的士子們也摸不
清頭腦,紛紛打聽,眾人吵吵嚷嚷,議論紛紛,亂作一團。
蘇雲趁機打量武聖閣,邢江暮和左松岩跟在他身後。
蘇雲仰頭,只見武聖閣中央有一個龐然大物,被罩在白佈下,不知是什麼東西,四周還有鎖鏈拴著。
蘇雲咬牙,低聲道:「你好大膽子!膽敢做出這等大事!」
邢江暮不解其意,就在此時,他身邊那個五短身材的矮小少年走上前來,老氣橫秋道:「蘇上使變成蘇少史,越
活越回去了。你最好不要在大秦雲都惹事,否則老子還要給你兜底。」
邢江暮眨眨眼睛,沒有說話。
蘇雲打量白布,感應到魔神的魔氣,心中凜然,低聲道:「給我兜底?我給你兜底還差不多。」
左松岩吹鬍子瞪眼,然而現在他年紀輕輕,沒有鬍子可吹。
蘇雲冷笑道:「我在朔方城傳給你們的大一統功法,只有築基境界的,你只靠築基境界的大一統功法,再加上一
面朝天闕上的八種神魔,維持少年形態,大概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吧?」
左松岩心中凜然,轉身向江祖石看去,只見江祖石還在武聖閣中,目光銳利無比,四下掃視。
現在他不敢直接離開,若是直接離開,必然會被懷疑。
「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堅持不住的話,你便會恢復老人形態,那時候便會人贓並獲!」
蘇雲冷笑道:「我傳授你蘊靈、元動境界的大一統功法……」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又驚又怒的聲音傳來:「就是他!打我們的那個元朔少史!」
蘇雲聞言轉身,只見一個劍閣士子指著他,叫道:「就是這個元朔人,囂張得很,在蘭陵街打了我們,搶走了我
們的靈器和衣物,大師姊的衣服都被他扒了,他還叫我們再來!」
此言一出,武聖閣頓時又熱鬧了一些,諸多劍閣士子紛紛圍上前來,義憤填膺。
這武聖閣是劍閣三十六院中排名極高的學院,士子眾多,士子們在這裡學習肉身神通,格物神魔。
蘇雲面帶笑容,心念微動,把瑩瑩送出靈界,塞給左松岩,看向那個劍閣士子,果然很是熟悉,笑道:「我記得
你,你就是那個……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記得你沒有報出名號,便被我打昏了。」
那士子悲憤交加:「你聽好了,我叫……」
蘇雲轉頭看向其他士子,又驚又喜,笑道:「你等一下,我又看到幾個我打過的士子了。」
蘇雲向人群招手,那些士子怒從心來,喝道:「元朔蠻夷,欺負到我們武聖閣來了!」
「我是來上課的。」蘇雲笑著解釋道。
「今天你無法走出武聖閣!」
有人怒不可遏,叫道:「要麼爬著出去,要麼被人抬著出去!」
蘇雲不以為意。
又有人叫道:「元朔蠻夷,還不是要來學我大秦絕學?」
蘇雲打個哈哈。
與此同時,瑩瑩飛入左松岩的靈界中,飛速道:「老瓢把子,我先傳授你蘊靈、元動境界的大一統功法,你一定
要努力修煉,不要露出馬腳了!」
左松岩也一收剛才的嬉皮笑臉,認真起來。
眾人愈發悲憤,正在吵嚷間,蒼九華撥開人群,威嚴的掃視一番,人群中頓時鴉雀無聲。
蒼九華走上前來,躬身道:「蘇少史,東都一別,你我又見面了。」
蘇雲還禮,笑道:「蒼兄離開東都,丟下一堆爛攤子給我。我收拾乾淨之後,只好來遠渡重洋來到雲都,看看雲
都是否有爛攤子。如果沒有的話……」
蒼九華微笑道:「那麼?」
蘇雲笑道:「那麼,我只好弄出一堆爛攤子給蒼兄收拾收拾。」
蒼九華哈哈大笑,蘇雲也哈哈大笑。
突然,蒼九華身體向一旁側開,道:「我與蘇兄介紹一下,這位是玉霜雲玉師姊。」
他身後走出一個妙齡少女,色目人,身材高挑,眼瞳很是迷人,似乎藏著一片藍色琥珀。
「玉霜雲師姊來自雲都玉家,平日裡跟隨我大秦國師修行。大秦國師已經是原道境界,蘇少史此來經過海上,應
該看到天空中的聖劍了吧?其中一口,便是大秦國師的佩劍。」
蒼九華介紹道:「玉霜雲師姊精修劍術,又來武聖閣修行,去年選拔通天閣主,玉師姊也參與其中。」
蘇雲哦了一聲,微微點頭,笑道:「那麼她是否獲勝?」
玉霜雲目光落在蘇雲身上,道:「兩勝一敗。不知道元朔通天閣,是如何選拔閣主的?倘若是長輩指認,我海外
是不認這個通天閣主的。」
蘇雲笑道:「所以我來海外了。是否只有打過你們這些偽閣主的手下敗將,才有資格與偽閣主一分雌雄?」
玉霜雲瞳孔驟縮,淡淡道:「放學之後別走。」
眾多劍閣士子紛紛道:「你有種別走!」
蘇雲哈哈大笑:「用不著放學,上課時也可以。」
正在此時,只聽上課鐘聲響起,諸多劍閣士子紛紛正襟危坐,月流溪從外面走來,一時間士子們嘩然,不知道劍
閣聖人為何來到武聖閣。
近些年,劍閣聖人與武聖不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難道說劍閣聖人月流溪此次打算來武聖閣授課不成?
江祖石見狀,也有些詫異,他已經有兩年不曾與月流溪說過話了。月流溪主動前來,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月流溪上台,環視一周,武聖閣中頓時鴉雀無聲。
「今日,武聖閣來了一位新老師。」
月流溪笑道:「今天第一堂課,便由新老師來上。大家有什麼不懂之處,多多向他請教。」
蘇雲正要起身,坐在他身後的左松岩面色焦急,抓住他的衣角,悄聲道:「小書怪傳授我的功法,有些地方我不
懂的,無法煉出來……」
蘇雲掙脫他,左松岩又連忙抓住他,壓低嗓音道:「我快要破功了!」
「那你就好好看著,我是如何施展的!」
蘇雲用力掙脫他的手,站起身來,大步向講台走去。
左松岩神色呆滯。
蘇雲站在台上,向月流溪施禮,月流溪還禮。
蘇雲猛然轉身,面對台下眾多劍閣士子,朗聲道:「今天,由我來給大家上一堂課!」
「轟!」
他氣息震動,身後七十二洞天齊齊開啟,扭曲了身後武聖閣的空間,七十二座洞天旋轉,狂暴的天地元氣滾滾而
來!
那七十二洞天內部,各種神魔圍繞洞天旋轉,有的猙獰兇惡,有的殘暴陰險,有的神聖莊嚴。
隨即又是哢嚓一聲巨響,他身後的空間裂開,一道天淵浮現,正是元動境界的靈士們所要開闢的驪淵。
驪淵深不見底,兩壁上,神魔如畫,在峭壁上行走、變化。
「正所謂言傳身教,第一節課,我們來身教一下。」
蘇雲身後,神魔亂舞,突然浮現出相柳九首,九顆腦袋從他身後探了出來,面目猙獰凶殘,異口同聲道:「來,
上手練一練!」
台下,左松岩看得神色呆滯,瑩瑩在他靈界中悄聲道:「相柳還有些好色,你看蘇士子學得多像,你便不成。」
第0276章 蘇雲授課,神魔亂舞
左松岩的性靈怒哼一聲:「好色是蘇士子的本性,何須去學相柳?而且瑩瑩前輩,相柳好色這種習性便不用格了
吧?」
瑩瑩搖頭道:「神魔之所以是神魔,是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性情,他們的性情決定了他們是神還是魔。而這種性
情會反應在性靈上,在格物上叫做格其神,你不格物其神,便無法學會蘊靈、元動的功法。」
左松岩不再說話,全神貫注盯著蘇雲,心道:「蘇小子對我真不錯,擔心我學不會,還展示給我看。不過這小子
怎麼看起來便這麼欠揍的樣子……」
他心中又有些難過:「在朔方城中,他捅出天大的簍子我都替他兜著,把他當成晚輩一樣照顧。這才幾個月過去
,他便替我兜著我捅出的簍子了。」
江祖石看向月流溪,露出不解之色。
月流溪是劍閣的閣主,有認命先生的權力,但是月流溪將蘇雲安排到他的武聖閣任教,讓他有些疑惑。
「老朋友,元朔人只配來我大秦做最低等的活兒,低三下四的求學,你卻讓元朔人來我武聖閣任教,這是羞辱我
羞辱元朔嗎?」
江祖石面色沉下,目光落在蘇雲身上。
武聖閣內一片平靜,只有蘇雲身後的相柳異象在緩緩的延伸脖頸,在士子間遊走。
那相柳如龍如蟒,有著粗大無比的脖頸,像是龍蟒的身軀,水桶粗細,從蘇雲的身後延伸出來時,能夠聽到喋喋
喋的撞擊聲,那是相柳在移動時鱗片的撞擊聲,像是銀片相互敲擊發出的聲音。
武聖閣中,一個個劍閣士子動也不敢動彈一下,那相柳的腦袋比他們還要龐大,長長的身軀在人群中穿梭,盡顯
凶威。
閣中士子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片龍鱗上自己的身形。
蘇雲身後,陰影如山,那是相柳的身軀,而蘇雲正站在相柳的腳下,顯得很是細小。
有人握緊拳頭,看了看站在相柳腳下的蘇雲,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月流溪和江祖石,他們有著各自的驕傲,但
是如果沒有江祖石允許的話,他們不敢出手。
其他人,則回憶起蘭陵街被蘇雲擊碎一切驕傲時的恐懼。
那種恐怖的肉身爆發力,直接碾碎他們一切神通,僅憑肉身力量,便摧毀他們的意志!
當蘇雲的拳頭轟來時,拳頭的陰影充塞他們眼眸中的天地,將天地填滿,這種恐懼,深植在他們的道心之中!
突然,一個劍閣士子悄悄挪動一下屁股,立刻被其中一顆相柳頭顱發現!
那相柳頭顱呼的一聲揚起,腦後肉膜像是羽扇般炸開,嘩啦啦震動,口中發出一聲洪亮無比的龍吟,隨時可能撲
下!
那劍閣士子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身軀發抖,腦中一片空白。
「這位同學不用怕。」
那相柳頭顱突然合攏腦後的肉膜,脖頸在一個個士子之間穿梭,來到他的面前,狹長的龍吻開合,口吐人言:「
上次蘭陵街中我揍你們的時候,用的是肉身神通,現在我施展的是法術神通。」
相柳一顆顆腦袋向回縮去,消失在蘇雲身後。
蘇雲微笑道:「今天是我來到大秦雲都的第三天,也是我教你們的第一課。沒有同學打算上手嗎?」
一雙雙目光紛紛向月流溪和江祖石看去。
江祖石面色漠然,看向月流溪。
月流溪微微一笑,道:「元朔乃是文明古國,士子們見識一下元朔道法神通也是好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他話音未落,一位劍閣士子起身,不由分說元氣爆發,高聲道:「元朔蠻夷之地,有什麼……」
他剛剛躍起,洞天開啟,驪淵浮現,話還未來得及說完,突然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傳來。
「轟!」
蘇雲身後,相柳再現,九顆龍首出擊,在相柳九首彈出去的一瞬間,蘇雲身後的空氣劇烈震動,竟然浮現出九個
圓圓的氣環,向四周裊裊散開!
那劍閣士子神通還未來得及準備,便被第一顆相柳之首洞穿身軀,下一刻,相柳頭顱從他身後穿出,咬住他的性
靈的腦袋,將他的性靈生生從靈界中打飛出來!
「嘭!」
一聲巨響傳來,相柳咬著那士子的性靈,狠狠撞在武聖閣的牆壁上。
第二顆相柳之首猛地咬住那士子的肉身,高高揚起,轟隆一聲砸在地上。
那劍閣士子瞪大眼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其他七顆相柳之首漂浮在他的身體四周,圍繞他緩緩游動,似乎是
在看他死沒死。
「諸位同學放心,我不在武聖閣殺人。」
蘇雲面帶微笑,相柳九首緩緩收回,把那士子的性靈塞回他的靈界之中。
那士子猛地醒來,急忙摸自己的胸口後背,他明明看到相柳之首從自己體內穿過,然而他的胸口卻沒有破開一個
大洞。
顯然,蘇雲並未痛下殺手,在神通及體時,收斂了威力。
「你只不過是偷襲魯師兄!」
一個劍閣女士子一躍而起,突然身軀變化,從人體形態向天神形態轉變,喝道:「元朔神通根本不堪一……」
「擊」字尚未出口,突然蘇雲身後巨大的陰影升起,赫然是一頭無比龐大的饕餮,饕餮張開大口,甚至能夠從這
魔神的嘴巴一直看到他的腸胃,只見他的嘴巴到腸胃,竟然有著無數鋒利無比的利齒在不斷旋轉切割!
饕餮張嘴的一剎那,所有人都嗅到了無比濃烈的腥臭和濃酸味兒!
唰--
饕餮長舌甩出,那劍閣女士子尚未變化完成,便被饕餮長舌鎖住,拖入口中。
「啊--」
饕餮腹中傳來那女子的尖叫,片刻之後,不聞聲息。
武聖閣中諸多士子心驚肉跳,卻在此時,只見那饕餮張口,那劍閣女士子從其腸胃中滑落下來,衣衫不整,到處
都是破洞,而且全身濕漉漉的,黏糊糊的,雙目癡癡傻傻,不知遭遇了什麼。
「天庭神照!」
一位劍閣士子暴起大喝,頭頂天庭浮現,諸神林立,神光照耀而下。
那士子催動神通,天庭降神,剛剛入住其身體,與其性靈相容,突然一條魚尾甩出,扇在那士子身上,將那士子
狠狠拍在武聖閣的牆壁上!
劍閣之中,諸多士子又驚又怒,紛紛騰空而起,向蘇雲大大出手!
蘇雲面帶微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後七十二洞天之中突然一隻隻神魔呼嘯飛出,霎時間整個武聖閣中神魔亂
舞,應龍,開明,檮杌,饕餮,窮奇,玄武,天鵬,大鯤,九鳳,猙,獰等等神魔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中趕來,大
開殺戒一般!
同一時間,他身後裂開的那道深不見底的驪淵之中,一尊尊猙獰可怕的神魔紛紛探出利爪,從深淵中向外爬出!
「嘭!」
一個劍閣士子被應龍踩在腳下,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應龍振翅,翅膀羽翼化作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插滿那
士子全身。
那士子雙眼瞪圓,以為自己已經投胎去了,卻見那些羽劍並未真的貫穿他的身體,而是虛虛種在外面,這才鬆了
口氣。
那應龍擊倒他,站在他身上翹首,展翅,擺尾,擺出各種姿態,看得那士子一臉茫然。
「轟!」
另一個士子從應龍身邊倒飛而出,被魔神肥遺摜在牆上,隨即那肥遺雙頭的另一個頭顱所在的軀體延伸過來,抓
住那士子,掰開上牙殼下牙殼,張口一團真火噴出!
那劍閣士子的肚子越來越大,身軀被真火裝滿,眼中淚水奪眶長飆。
「我死定了!」
這時,另一個女士子彭的一聲撞在牆壁上,被魔神鬼車釘在牆上,那鬼車是個母的,如同大鳥,羽翼展開,翅膀
下掛滿了嬰孩,倒吊著,紛紛轉過臉來一起對著那女孩叫媽媽。
這魔神鬼車又叫百子鬼母,雙爪抓住那女孩,猛地雙翼抖動,頓時一個個嬰孩脫落,呼嘯向那女孩口中鑽去!
那劍閣女士子大叫,肚子越來越漲。
突然又是一聲慘叫傳來,一個劍閣士子被猙和獰抓住,兩尊魔神一個抓住他的頭,一個抓住他的腳,用力撕扯。
那劍閣士子哭喊連天。
還有一個劍閣士子被魔神朱厭抓著腳,一下又一下狠狠往地上砸去。
還要士子被神祇夔龍抓住,攥在手心裡,腦袋當成棒槌,咚咚的敲打自己的肚皮。
又有一個劍閣士子被魔神窮奇吞入腹中,那士子的臉出現在窮奇的後背上,與其他被窮奇吃掉的人臉擠在一起。
那百十張不同的面孔都長在窮奇背上,瞥見彼此,便一起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一時間,武聖閣中慘叫聲不絕於耳,宛如人間地獄一般。
突然,武聖閣中的所有神魔紛紛消散,化作一團團氣血向蘇雲身後湧去。
閣中諸多士子還在慘叫不絕,其他士子因為沒有動手,還坐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過了良久,最後一聲慘叫聲越來越小,那個被鬼車的百子鑽入體內的少女終於不再尖叫,但依舊有些渾渾噩噩,
一時間無法回過神來。
台下的諸多劍閣士子紛紛向台上看去,只見蘇雲依舊站在那裡,面帶微笑,自始至終沒有動過手。
剛才那一幕幕並非幻覺,而是他的神通。
他僅憑神通,便讓這些士子統統打倒,讓他們一敗塗地!
「他好像比兩天前打我們時,更強了!」那些沒有動手的士子額頭冷汗津津。
他們卻不知道,兩天前的蘭陵街一戰,蘇雲剛剛參悟出肉身境界,為了壯大肉身,他的真元幾乎都被用來提升肉
身。
當時的蘇雲,無法動用任何法力,只能憑著肉身的強大與他們一戰。
而現在兩天時間過去,蘇雲勤修苦練,一身真元被重新煉回巔峰,而肉身也比從前強大了許多。
再加上他突破到元動境界,修為更加深厚雄渾,這一次武聖閣之戰,可以說是小試牛刀。
台下,左松岩趁機參悟,對照蘇雲以神通顯化出的一尊尊神魔,先前他對洪爐嬗變中所不能領悟的地方,頓時豁
然開朗。
等到蘇雲散去這些神魔,他也終於將蘊靈境界的大一統功法參悟出來,暗暗鬆了口氣:「雖然沒有完全參透,但
是勉強可以維持在年輕狀態……」
蘇雲環視一周,沒有劍閣士子膽敢與他對視,他的目光落在蒼九華身上,微笑道:「九華士子,你不想也來挑戰
挑戰老師嗎?」
「蘇先生,我們有的是機會。」
蒼九華微微一笑,向玉霜雲道:「玉師姊,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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