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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城市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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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靈異故事] 修真研究生生活錄 作者: 斷橋殘雪 (全文完)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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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05:56:37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五十八章 海外生變

真沒想到小赤剛成妖竟然就懂得修煉,看來上古異獸果然不同尋凡,它的遺傳基因裡恐怕烙印著修煉的信息,李培誠萬分開心地感歎道。他本來還正在憂心,不知道赤焰丹頂鶴進化為妖後,自己該如何傳它修煉之法。雖然它和金琳同樣都是妖。但它是仙鶴之身,金琳此時卻是人身,兩者不可同日而言。如今卻再不用操心了。
    通紅的羽毛終於完全褪去,留下的是一身潔白,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看到在一片如雪一樣白的羽毛下有一絲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紅彩在隱晦地流動著。
    李培誠毫不懷疑一旦激怒赤焰丹頂鶴,那隱晦的紅將會如烈火般重新燃燒起來,燒燬一切激怒它的敵人。
    到了夕陽西下,烏金西垂之際,赤焰丹頂鶴才緩緩睜開它的眼睛。
    紅色的銳光一閃而過,紅寶石的雙目失去了往昔的耀眼,但卻變得更清澈。
    李培誠在小赤的雙目裡看到了智慧,那是跟人一樣的智慧。
    小赤終於成為妖了,雖然還無法進化為人身,但卻已經擁有了人的智慧。
    李培誠和葛古含笑看著小赤,目光中帶著喜悅。
    妖化後的小赤看到李培誠和葛古,心裡湧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對眼前的兩人充滿了親情和敬畏,就像它是為眼前兩人而存在似的。
    「多謝主人厚愛!」小赤低下高貴的頭向李培誠道謝,接著才又拜見過葛古。
    雖然沒有人的聲帶,但對於已經掌握了控制真元力地小赤而言,通過控制氣流。模擬出人的聲音還是一件比較簡單的事情。
    小赤的聲音帶著鶴的尖銳和高亢,穿透力特強。
    寒冬的黑夜,高空上冷得可怕。李培誠站在銀麟槍上,心卻是火熱火熱。
    他終於出發去東海了,小赤不僅妖化成功,而且還繼承了上古赤焰丹頂鶴地修煉心法----赤焰訣。
    李培誠現在心裡充滿了期待。不知道小黑又會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黑夜下的東海並不平靜,風大浪高。
    小黑粗長的尾身在大海裡不屈地擺動著,掀起陣陣滔天巨浪。
    它地兩隻眼睛血紅血紅。似欲要噴出火來。
    殺戮,屈辱在紅紅的目光中交織著。
    小黑的頭高高抬著,與頭連接在一起,在人類應該被稱為脖子的地方,一條紅色的絲帶勒住了它。那紅色絲帶遠遠看起來絲毫不起眼,但近看卻能發現上面繡滿奇怪古樸的符號,絲帶上面有紅色的光芒流動。流動地光芒就如水銀一般柔順。
    一位穿著七彩仙衣。身材修長,容貌秀美得猶如仙子地年輕女子迎風站立在小黑的大腦袋上,她的芊芊玉手中抓著紅色絲帶。
    小黑卻不認為那流動的光芒像水銀一般柔順,對它而言那是要命的禁制。
    它也不認為它頭頂上站著的女人是仙子,與其說她是仙子還不如說她是女魔,女巫更恰當。
    每當小黑想要扭動巨大的頭去攻擊它頭頂那位女魔時,絲帶上的紅光就會大盛,猶如燒紅的鐵鏈一樣燙人。小黑被絲帶勒住地一圈鱗甲已經殘缺不全,流光全失。
    這是一個倒霉的夜晚。小黑一直聽從李培誠的吩咐深居海底,只有到了深夜才會偶爾出來透氣。
    今天它本來準備繼續潛伏,但感覺上空傳來陣陣法力波動,它以為主人來了,就興奮得興風作浪。長長地伸出了它的身子。將頭頭高高昂在半空中,遙望夜空。
    迎來的卻是這位看似貌美如花。卻兇惡如夜叉地七彩仙衣女子。
    小黑百分百肯定自己沒有得罪這個女人,也沒有對她垂涎三尺,對於小黑而言只有它地主人才值得它垂涎三尺,因為他有丹藥。
    這個女人很厲害,尤其是她手中的紅絲帶不知道是什麼法寶,竟然可以捆人。小黑一不小心就著了道,成了女人地階下囚。
    「孽畜你再敢不服,本仙子就抽了你的蛇筋,掏了你的蛇膽,扒了你的蛇皮!」年輕女子滿臉凶相地怒叱道,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活脫脫的一個魔女。
    小黑遍體生寒,偏生脖子處還傳來火辣辣灼燒的痛覺。
    小黑現在不會說話,但它心裡已經把騎在它頭頂上的七彩仙衣女子罵了千萬遍。
    雖然說好女不嫁二夫,好蛇不事二主,但好蛇同樣也不吃眼前虧。尤其是涉及到抽筋剝皮挖膽這樣丟性命的事情,小黑只好憤憤地擺動了下尾巴,頭卻不敢再倔強地甩動。
    七彩仙衣女子得意得咯咯笑了起來,本來清脆動耳的銀鈴般笑聲在黑夜中卻透著股詭異,讓人聽了毛孔悚然。
    「哼,現在跟本仙子回嶗山。」七彩仙衣女子勒了下手中的紅絲帶,指了指東海之北。
    此去前途漫漫,不知是福是禍。本來化妖有望,如今卻又成為泡影。
    嗚,嗚!
    小黑仰天發出英雄末路,蒼涼悲慼的長嘯聲。
    別了主人,別了丹藥!小黑擺動著粗長的尾巴,心裡充滿了不捨。
    長嘯聲穿過雲霄,隨寒風飄逝。
    李培誠猛然色變,他聽出了那長嘯聲中的不尋常。銀麟槍猛地加速,化為一道耀眼的銀芒,猶如流星劃落東海之上。
    遠遠地李培誠看到了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手中抓著紅色的絲帶,猶如勒馬一樣勒著他的小黑,真是又怒又急。
    不過天下靈寶有德者居之,小黑頭上又沒刻著他李培誠的名字,人家見了這等上古異獸抓了回去,也無可厚非。而且那女子能制服小黑可見修為至少也有金丹中期以上,冤家宜解不宜結,況且對方還是位女子。
    李培誠按耐住內心的怒火,收起銀麟槍,踏浪向七彩仙衣女子追了上去。
    咦!
    感到背後傳來的陣陣法力波動,七彩仙衣女子發出一驚訝聲。
    小黑卻興奮地嗚嗚叫,還沒等頭頂上的女子下命令,主動地掉了個頭。
    那踏浪而來的人,不是主人又是誰?
    七彩仙衣女子感覺到小黑的興奮,心裡暗暗吃驚,莫非這人是這條小黑蛟的主人不成?
    七彩仙衣女子偷偷打量突然到來的李培誠,發現李培誠身上法力波動雖然隱晦,卻應該還在金丹期,遂放下心來。
    「這位仙子有禮了,不知仙子準備把小黑帶往何處去?」李培誠抱拳微笑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七彩仙衣女子,但九轉金丹非同尋常,這麼一掃李培誠其實已經把她的修為看得八九不離十。
    金丹後期!李培誠心裡微微有些吃驚。雖說李培誠並不怕金丹後期的修真人士,但那是指一對一,人家孤家寡人,或者家裡就算有人也沒他厲害的情況下。現在這個女子已經是金丹後期了,萬一她家裡還藏著一個元嬰期,或者更厲害的呢?
    「不知道友是誰,為何過問本仙子的事情?」七彩仙衣女子雖然語氣平和,聲音動人,但卻透著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李培誠不想無端生出很多是非,也不想動不動就殺人滅口,尤其是女人,當然在必不得已的情況下這種事也得干。
    李培誠心裡微微一動,仍然一臉微笑地道:「貧道海外修士雲湖真人,不知仙子又如何稱呼?」
    七彩仙衣女子來自嶗山派,嶗山派乃天下五大門派之一。古語「泰山雖雲高,不如東海嶗。」指的便是嶗山派的立派之地嶗山。嶗山自古以來便是海外修士與神州大地修真界分界之地。嶗山派因正處交界,又是天下五大門派之一,素與一些神秘的海外修士有些往來。這女子來自嶗山派倒也知道點海外修士之事。
    七彩仙衣女子聞言微微一愣,目波流轉,心裡在盤思著是否聽說過雲湖真人這號人,盤思了半天卻沒有一點印象。
    只要不是海外那幾個老怪物,量來一個金丹期的傢伙興不起什麼風浪,希望他懂得進退,否則也只能怪本仙子無情了,七彩仙衣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寒芒。
    「本仙子乃是嶗山派的七彩仙子。」七彩仙子聲音仍然很動聽,但李培誠聽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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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06:00:02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五十九章 偷襲

七彩仙子是誰李培誠沒听說過,但嶗山派他卻听說過,而且還知道嶗山是當今修真界的五大門派之一,所以七彩仙子的聲音雖然很動听,但李培誠听起來卻很是刺耳。

    真是流年不利,竟然會踫上嶗山派的人,希望這女人不要逼我動手,否則也只能辣手摧花了,李培誠暗自苦笑。

    “原來是嶗山派的七彩仙子,久仰,久仰!”李培誠隨口拍了下馬屁。

    七彩仙子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得意之色,這天下不知道她七彩仙子的人確實不多,因為她是嶗山派當今掌門鄺虛真人最得寵的小徒弟也是唯一的女徒弟。卻不知道李培誠在世俗中生活慣了,這種客套話卻是再尋常不過,純粹是敷衍人,又哪里知道她七彩仙子是哪號人物。

    “不過,仙子現在腳下踩的黑蛇是貧道收服的座驥,還請仙子歸還。”李培誠話鋒一轉,道。

    小黑看似一條大黑蛇,但實際上卻是一小黑蛟,七彩仙子出生名門這點眼光還是有的。蛟龍乃上古猛獸,一旦化妖,再加修煉便能騰雲駕霧,厲害無比,七彩仙子自然不想歸還。她聞李培誠開口討要,目中寒光一閃,表面上卻笑盈盈地道︰“雲湖真人估計是認錯了,這黑蛇乃本仙子的座驥怎生又成了你的了呢?”

    說著她還拉了下手中的紅絲帶,勒得正搖頭以示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的小黑痛得猩紅的蛇信子亂伸縮。

    哼,這小黑蛟不會開口說話,頭頂又沒寫著你雲湖的名字,本仙子哪有拱手相讓之理,誰讓你任它四處游逛,你就吃個啞巴虧吧!

    七彩仙子隱晦地向上挑了下柳葉眉,得意之色幾乎要顯露以表。

    “哦,如此看來確實是貧道認錯了。”李培誠面不改色。翩翩有禮道。心里卻萬分後悔這次來東海竟然沒騎赤焰丹頂鶴或者帶金琳一起來,否則他現在手一揮。立刻把這個可惡的女人圍起來群毆,讓她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七彩仙子微微頷首,仍然笑盈盈道︰“天下相似之物甚多,認錯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本仙子告辭了。”

    說著勒了下紅絲帶,眼里再次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小黑通紅的大眼楮黯淡了下來,萬分不解地扭過了頭去,它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麼就這樣把它給拋棄了,莫非他害怕這個女魔?

    它的心中塞滿了被拋棄的哀傷。

    啪!啪!

    憤怒傷心地小黑甩起粗長的身子狠狠地拍打在大海之上,掀起滔天巨浪。

    一點銀芒穿過沖天而起地巨浪,現出了刺眼的銳光。那是銀麟槍的槍頭。七彩仙子背後傳來刺骨的寒徹冰冷。迅如閃電地逼近。

    七彩仙子花容失色,寒氣從她修長窈窕地後背直往頭頂冒。

    她萬萬沒想到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竟然敢刺殺她這樣的天之驕女,她更沒想到那個名不經傳的雲湖真人出手的速度竟然是那樣快,快到她根本不敢轉身抵擋。

    “鼠輩!”七彩仙子怒喝一聲,再顧不得小黑,腳尖猛地往小黑頭上一踩,借力如箭般往上空射了出去。同時玉手一揚,一張黃燦燦的符向那一點銀芒急射而去。

    一個古怪的字符在空中虛扭一下,滔天巨浪平地而起。瞬間成了一面巨大地冰牆。

    李培誠瞳孔猛地收縮,兩道銳光如實質般地射出。

    雖然異變突起,但李培誠地臉仍然平靜如水,手中的銀麟槍仍然如電般刺了出去。

    啪啦!

    巨大的冰牆如冰山崩裂,化為碎片落入大海。激起朵朵浪花。

    銀麟槍受此一阻。竟停了下來,再無法追上七彩仙子。

    李培誠暗自苦笑著收回銀麟槍。兩眼平視不遠處正緊繃俏臉的七彩仙子。

    嶗山派果然名不虛傳,自己已經卑鄙地用了偷襲,卻仍然沒給她造成一點傷害。看來這次要想把這女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留在東海有些困難,希望她是個頭發長腦子簡單的女人,李培誠腦子快速地轉動著。

    他不怕得罪七彩仙子,也不怕殺了她,他怕的是這女人如果存心要逃跑,逃回嶗山派那就比較麻煩了。

    七彩仙子俏目生寒,銀牙咬得鋼蹦鋼蹦響。剛才那張可不是尋常的符,是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師祖上峰真人那里討要回來的,據說是嶗山派開山鼻祖清真子留下地僅存七張符之一。要不是剛才李培誠那一槍速度實在太快,而且威力凶猛,七彩仙子絕舍不得扔出這救命的符。

    此時最興奮的莫過與小黑,它現在終于明白了主人的用心,原來他想偷襲,想一擊斃殺,夠陰,夠狠!這手段它小黑太熟悉了,因為它小時候經常用,不過如今隨著自己的強大就很少用。不過小黑仍然認為這種手段是最好地滅敵方法,省力、安全可靠。

    同道中人啊,拜這樣地主人實在是英明的選擇,可惜被那魔女給逃跑了。小黑紅火地大眼楮凶巴巴地盯著半空中的七彩仙子,可惜它不會飛,否則肯定飛身上去廝殺了。

    “鼠輩受死吧!”七彩仙子怒喝一聲,腳凌空踏步罡,玉手掐訣,嘴巴嘀咕一聲。

    李培誠隱約听七彩仙子說了一聲雷電,就听到頭頂雷聲轟鳴,猶如萬馬奔騰。

    黑夜中,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半空中向李培誠當頭劈下,閃電劃亮了黑夜。

    李培誠頭皮一陣發麻,他還真沒想到這七彩仙子竟然這麼厲害,隨手間竟然就召下雷電,無奈將銀麟槍往頭頂一舉。

    砰!砰!

    雷電消去,李培誠手臂也微微發麻。

    李培誠不知道嶗山派乃以布陣符、施展法術馳名修真界。這七彩仙子雖然看似蠻橫,但卻也是嶗山派後起之秀中的姣姣者,尤其她甚得嶗山派掌門鄺虛真人厚愛,不僅從鄺虛真人那里得了不少好法寶,而且也學到了很多高深的法術。剛才她施展的就是她最擅長的嶗山密法引雷術,此術比起修真界普通的雷系法術厲害不少。

    李培誠本就重武斗,不重法術,後來得了張三豐的玉簡更是把玉簡中記載的法術拋到了腦後,所以對法術並不是很了解。偏生這七彩仙子是施展法術的高手,手段嫻熟,信手拈來。李培誠偷襲不成,一心在想著怎麼才能把她給永遠留在東海,一時不察便吃了個小虧。

    高手之間的對決,差一步往往就步步差。

    七彩仙子見李培誠揮手間就把她發的紫色雷霆給消滅了,心里也是暗暗發悚。但她是心高氣傲之輩,剛才吃了那麼大的一個虧,豈肯就此算了。

    七彩仙子銀牙一咬,連掐法訣。

    轟隆隆,轟隆隆!

    紫色雷霆猶如一條條扭曲的蛇,密密麻麻從半空中落下,把大海的上空照亮如白晝,絢麗無比,但卻也凶險無比。

    小黑不禁暗暗縮了下腦袋,看七彩仙子的目光多了絲恐懼,它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這麼厲害的。

    李培誠暗暗苦笑,一步差百步差。

    手中銀麟槍朝天一晃,朵朵銀色的槍花在半空飄浮。

     里啪啦! 里啪啦!

    一道道紫色雷霆劈在朵朵槍花上,發出巨大的響聲,然後一同消失。

    七彩仙子眼里閃過驚駭的目光,萬雷齊發術乃是她纏了她師父好長時間,他才傳授給她,同輩弟子中除了她的大師兄也就她會。這法術不僅威力猛,而且密集度高,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法力。

    七彩仙子本以為萬雷齊發,怎麼都要劈個幾道在李培誠身上,卻未想到他的武技竟然高到這等程度,出神入化,化腐朽為神奇。

    本仙子看你還能硬撐多久!七彩仙子目中閃過一道凶光,玉手繼續捏法訣。

    法術乃以自身的法力和特殊的法訣引動天地之威力,可以說借了部分天地威力,起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而武技乃是純粹憑自身的力量硬抗,當然武技也有其優勢,除了可以動用體內的法力,還可以疊加肉身的物理力量。這也是小黑雖然還未成妖卻仍然很厲害的原因,因為它肉身很強悍。

    但不管怎麼說一個是動用全部自身資源,一個是借用了部分天地威力,硬踫硬地僵持在那里,境界功力相同的前提下,照理而言是不善法術的人要輸,因為他要先燈油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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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13:22:32 |只看該作者
故事漸入高潮!

城市遊龍 大大又要麻煩你了!

謝謝啦!等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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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19:30:42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六十章 失算

既然法術這麼好,自然人人要學法術了。

    只是法術都是秘不外傳的,威力有高有低,並不是修真人士想學就學,法術威力低了,還遠不如直接御寶決斗來得干脆有殺傷力。故像段威、方雨華這些人都還是選擇用飛劍直接戰斗,因為他們的命沒有七彩仙子那樣好,有上好的法術可以修煉,並不是他們不想選擇法斗。

    李培誠卻是屬于那種真正有法術修煉卻不懂得去修煉的家伙,不過這也不能怪李培誠,每個人都有先入為主的觀點。李培誠崇尚武力,尤其是他修煉了不滅訣,肉身比普通人強悍,對武力的崇尚就更無可厚非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李培誠得到儲物戒的時間太短了,短得他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學習法術,只好先挑要緊的學習。

    且不探討法術之事,且說在相同的功力前提下,擅長法術的人一旦讓不擅長法術的人脫不開身,那麼擅長法術的人一般而言必勝。尤其像七彩仙子懂得深奧法術的人,被她給困住,那就算功力比她高了一籌,恐怕也得脫層皮。所以七彩仙子雖然見李培誠揮灑自如地把她發的雷霆給消弭掉,但仍然不肯放棄。她堅信,李培誠撐不了多久。

    一道道的雷霆當頭劈下,確實把李培誠劈得頭皮發脹,手臂發麻。但要說先燈油枯竭的是李培誠這個結論卻下得太早了。

    因為李培誠是個怪胎,比法力,他的家底比起同等境界的修真人士厚了很多。比肉身他同樣比同等境界的修真人士強悍了不少。至于武技,那就更不用說,張三豐的兄弟會差嗎?

    密密麻麻。威力十足地雷霆仍然如雨點般持續不斷地往下落下,李培誠一槍接一槍的硬抗。

    手臂越來越沉,越來越麻。

    李培誠暗暗叫苦不已,心里把七彩仙子罵得狗血淋頭,就差把她給強奸了。不過他心中自有算計。仍然像個愣頭青一樣埋頭苦干。

    李培誠不好受,那七彩仙子更不好受。此時她的酥胸起伏不止,就像她腳底的大海一樣波濤洶涌。白皙的臉蛋此時就像喝醉了酒一樣菲紅,珍珠般地汗滴從光潔細嫩的額頭像雨點一樣滾落了下來。

    這家伙是個怪胎。天殺的怪胎!七彩仙子咬著牙心里同樣在罵李培誠。要不是她堅信先倒下的肯定是李培誠,她早就放棄了。

    槍尖在雷電下面閃動,光芒仍然寒冷,閃動仍然快速。

    每一擊都準確無比,毫厘不差。

    只是每一擊都讓李培誠感覺手臂似乎被高壓電給狠狠電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絲毫沒有停戰地跡象。

    一個是想殺人滅口,不留後患。

    一個是想佔蛟龍為己有。想報偷襲之仇。

    紫色的雷霆變得稀疏。變得細小。

    突然李培誠的眼眸中閃過一點寒芒,那寒芒中帶著絲奸計得逞的詭異。

    猛然李培誠身上金光大盛,一件金光湛湛的鎧甲覆蓋了他全身,包括頭部。鎧甲的前後各有一條飛龍張牙舞爪,似欲騰雲駕霧。

    “妖女,受死吧!”李培誠猛喝一聲,竟再不顧頭頂已經變得稀疏的紫色雷霆。

    若不是怕七彩仙子落荒而逃,生出變數,李培誠早就祭出金龍甲硬抗幾下雷霆。

    他之所以硬踫硬跟雷霆相斗。就是想讓七彩仙子法力枯竭,就算想逃也無力逃跑。

    現在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李培誠終于露出他最強悍地一面。

    七彩仙子黯然失色,目中盡是驚恐。她怎麼也沒想到李培誠竟然還保存了實力,那金光湛湛地金龍甲。七彩仙子根本無用細看就知道憑她的紫色雷霆奈何不了它。最讓七彩仙子驚恐的是。李培誠現在攻向他的速度跟他偷襲她的時候相差無幾,似乎剛才那場拚斗他根本沒消耗多少法力。

    “怎麼可能!”七彩仙子腦子里閃過這四個字眼。她又怎會知道。李培誠修的是超濃縮的九轉金丹,他體內還有數百個穴道里儲存著大量的法力。憑她又怎麼可能消耗得盡他的法力。

    刺眼地寒光,一閃即至,根本容不得她去細想。

    “啊!”七彩仙子驚呼一聲,手中的紅絲帶揚手飛出。

    紅絲帶在空中帶著詭異的光芒,將整個天空染成一片紅,紅得讓人心慌。

    無數道細細的紅色光芒就像無數只觸須探伸出來,向李培誠纏繞而去。

    李培誠臉色微變,他感到那觸須中隱藏著強大的制約法力,他若被困住一時間恐難掙脫。

    李培誠無奈將槍一祭,幻化出無數槍影,密密麻麻就像一張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道紅色光芒觸到無數槍影紛紛化為虛無。

    李培誠攻勢受此一阻,七彩仙子卻已經飄到數里之外。

    七彩仙子眼里跳動著驚恐地目光,她現在當然清楚自己不是李培誠地對手。

    李培誠卻不管七彩仙子怎麼想他,他必須地把這個女人留在這里,否則後患無窮。

    綠鷹弓驀然出現在李培誠的手中,綠幽幽地光芒在夜空之下就像勾魂使者手里那根勾魂杖上的幽火。

    雖然遠隔李培誠數里之遠,七彩仙子卻仍然感到根根寒毛豎起。

    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敢再祭出法寶與那綠色的箭矢比拼一番,好歹她身上也有不少好法寶。但現在卻不行,因為她的法力已經到了枯竭的邊緣。剛才勉強祭出紅火綾幾乎榨干了她僅存不多的法力。

    七彩仙子仍然想不通李培誠一邊控制著銀麟槍跟她的紅火綾相斗,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再祭出法寶,輕而易舉地準備向她攻擊,莫非剛才他根本就沒消耗掉什麼法力?

    他是故意在消耗我的法力,他一開始就想置我與死地!七彩仙子嬌軀猛然打了個哆嗦。

    七彩仙子寒毛悚然,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她必須得逃跑。

    最得意的紅火綾也不敢奢望取回了,讓它暫時再抵擋瞬間吧!

    一個梭子狀的法寶突然浮現在七彩仙子的腳底。

    這是她師父特意送給她保命逃跑用的極地梭,這既不是攻擊法寶也不是防守法寶,而是專門飛行的法寶,只要輸入少量法力就可以。也只有像嶗山派這種大門派才浪費得起天才地寶煉制這種只為飛行的法寶,當然能配備這種法寶的也只有七彩仙子這位最得寵的小弟子,女弟子。

    七彩仙子萬萬沒想到,以她的身份,以她的功力,有一天竟然要用到極地梭狼狽地逃跑,就連貼身法寶紅火綾都不敢收回。

    李培誠臉色巨變,金丹滿負荷運轉,真元力渲泄而出,涌入綠鷹弓。

    一聲淒厲的鷹唳,箭矢閃電般射向七彩仙子。

    七彩仙子腳踩極地梭如火箭般向北,嶗山的方向射出。

    李培誠苦笑不已,他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她竟然還有這等法寶在身,那速度絕不是他可以追上的,倒是綠鷹弓射出的箭矢在成為強弩之末時,終于擊中了七彩仙子嬌嫩的後背。

    李培誠甚至可以听到七彩仙子淒厲的慘叫聲,但那又怎麼樣,還是讓她給逃了。

    逃了她一個,卻牽扯出了一個嶗山派,李培誠真是欲哭無淚。

    幸好我已經留了一手,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說是海外修士雲湖真人,李培誠苦中作樂,想法子安慰自己。雖然他知道這事終究有一天會曝光,但那又怎麼樣,日子照樣得過,後悔也沒用。況且李培誠也不後悔,事情總有意外發生的,人不能貪心到要求事事如你所意。

    李培誠揚手把紅火綾抓到了手中,雖然感覺得到這是一件好法寶,但李培誠此時卻沒心思打量這法寶,心神一動就把它給收入儲物戒。他必須得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萬一七彩仙子帶人過來,他真的就要欲哭無淚了。小黑這家伙還不知道大禍馬上就要臨頭了,它大大的眼楮前閃著點點星光,看空中的主人,總感覺他腦袋的後面有一個大大的光圈。

    小黑真是佩服死李培誠了,不僅因為李培誠把那個欺負它,勒得它喘不過氣來的魔女給打跑了,而且還因為李培誠在打斗中所展現出來那種冷靜和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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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發表於 2009-7-4 19:39:27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六十一章 日出的啟發

     吃一塹長一智,七彩仙子的逃跑看似壞事,卻也不見得全是壞事,至少當頭給了李培誠一棒,修真界真的凶險萬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再保險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紕漏,以後還要更加謹慎小心。

    事情越是危急的時候,越是考驗人,而人也總是在這些考驗中不斷地變得成熟穩重。

    李培誠的心境由起初七彩仙子逃跑帶來的不安,漸漸地完全恢復了平靜,臉深沉得猶如那深不見底的大海,讓人看不透。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小黑只有服用馨蓮丹後才有可能妖化,才有可能騰雲駕霧。只是就算服丹藥,估計至少也要一兩天才能成功妖化。看來如今只好遠遁深海了,嶗山在西北方向,我便往東南方向遠遁,量來他們要在莽莽大海尋找我們如大海撈針,尋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小黑看著一臉深沉的李培誠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絲讓他心寒的冷意,目光從開始的崇拜變成敬畏,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小黑我們立刻離開這里,你要用盡你渾身的力量快速游離這里。”李培誠一臉嚴肅地對小黑說道。

    小黑雖然不明白把那個魔女打得落荒而逃了,為何主人還要自己拼命離開這里。但經過剛才的事情,小黑對眼前的主人發自骨子里的信服。

    嗚嗚!

    小黑粗粗地喉嚨里發出低沉渾厚的聲音,那聲音中隱藏著無窮無盡的爆發力。

    巨龍雖然能騰雲駕霧,但天空並不是它的家,大海才是它真正的家。才是它的王國。

    小黑雖然離巨龍還差一段很遙遠的距離,但在大海里,它一旦發威,就算李培誠也要看得瞠目結舌。

    站在小黑地大腦袋上,李培誠感覺自己就像在御槍飛行。

    小黑就像黑色的閃電,從大海的這邊劃到那邊,從東海劃到印度洋。

    李培誠如槍一般筆直地屹立在小黑碩大的腦袋上。兩眼平靜地望著遠處與天交接在一起的大海黑暗盡頭。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多。

    海上仍然是一片昏黑,只有不絕于耳地海浪聲。

    漸漸地大海的東方,沿水平線露出一帶魚肚白。

    曉風凜冽,掠過青黑色的印度洋。夜幕從東方次第揭開。微明的晨光。踏著青白的波濤由遠而近。

    夜夢猶在海上徘徊,而東邊的天空已睜開眼睫。印度洋的黑夜就要消逝了。這時,曙光如鮮花綻放,如水波四散。天空,海面,一派光明,海水漸漸泛白。東方天際越發呈現出黃色。

    眼看著東方迸射出金光。忽然,海邊浮出了一點猩紅,多麼迅速,使人無暇想到這是日出。霎那時,海神高擎手臂。只見紅點出水,漸次化作金線,金梳,金蹄。隨後,旋即一搖,擺脫了水面。紅日出海。霞光萬斛,朝陽噴彩,千里熔金。大洋之上,長蛇飛動,直奔眼底。

    在陽光下,一切黑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李培誠第一次在大海上看到日出,光明氣勢洶洶,秋風掃葉般把黑暗趕走了,場面是那樣地震撼。

    李培誠的腦子深處似乎有根弦被觸動,那根弦一直隨著紅日的高升不停地顫動著。然後化為大洋之上,閃動的金蛇,到最後卻變化成他體內密密麻麻曾經他搜尋了無數遍卻尋不到的細小脈絡。

    猛然間李培誠雙目迸射出無比耀眼的精芒,就像紅日剛出水的那一瞬間,是那樣的絢麗。那樣的帶有震撼力。

    李培誠興奮得仰天長嘯。

    一直以來他都在想那不可見的細小脈絡。但卻尋尋覓覓尋不到。剛才光明剎那間佔領了黑暗地震撼場面卻啟發了他。光是無孔不入的,那金紅色大輪周圈散發出來的光線就是它的開路先鋒。為光明在黑暗中開出一條條道路。

    真元在他的體內不正如那光嗎?現在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都被真元充盈,所以它們在他的眼里是寬敞光明,歷歷在目,無處遁形。而那些隱藏的,密密麻麻的細小脈絡不正是“光明”未達到的“黑暗之地”嗎?

    以前李培誠在黑暗中尋找脈絡,自然尋找不到。但如果有光明開路,黑暗不再是黑暗,那些脈絡自然無處遁形。

    人之所以傻了,笨了,那是因為他地思路進入了一個死角,拐不出彎來。李培誠為了修煉這些脈絡同樣進入了一個死角,他進入了一個勁想用神念搜索那些曾經出現過脈絡的死胡同,想找到後再想辦法修煉。卻沒想過用辦法逼得那些脈絡自動現身,現在他很顯然從那個死胡同里拐出來了。

    人的頓悟就是這樣莫名其妙,一個看似毫無聯系的東西,一旦聯系起來卻發現有驚人的相通處。天地萬物本就是密不可分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李培誠暗自感嘆一番。再沒有心思欣賞陽光下波瀾壯闊,碧濤萬里地印度洋。

    他的大腦里清清楚楚地浮現天人合一時體內地脈絡圖像,那些脈絡就像無數枝條樹根連接在奇經八脈,十二正經上。

    這幅圖像從來沒從李培誠腦袋中消失過,相反隨著他天天挖空心思地尋覓,這幅圖像更加清晰地刻在他的腦袋瓜里。可惜他每次神念沉入體內,看到卻只是樹干般粗大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那些枝條樹根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它們根本就不存在。

    李培誠閉上了雙目,神念完全沉入體內。

    真元按著李培誠大腦里那幅圖像中關于細小脈絡分布的記載,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絲無比細小的真元力緩緩注入“分支”中。

    李培誠眉頭微微皺了下,似乎被針給狠狠刺了下,奇痛無比。

    頓悟是一回事,困難又是一回事,就像黎明前總會有漫長的黑暗煎熬。

    李培誠天人合一時無意中看到的脈絡,其實說脈絡還不如說是毛細血管來的恰當,從李培誠神念天天掃視都看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就可見其細小到何等程度。

    李培誠現在雖然有那幅圖像指導,按圖探路。但那些脈絡那麼小,小到神念都看不到,李培誠現在卻想要分出真元來探路,可見真元的控制難度是非常大的。而且那些脈絡很小,以前也從來沒修煉過,應該說堵得一塌糊涂,也脆弱的一塌糊涂。這力就不能硬往里沖,這就讓李培誠空擁有一身浩瀚的真元法力卻不能用蠻勁猛沖,一猛沖導致的結果不是找到脈絡而是撐爆脈絡。

    好在真元就如流水一樣過不去就被擋了回來,李培誠一痛就知道此路不通,出現誤差了。然後再次核對圖像路線,小心翼翼地把真元調整一下。

    仍然不行,不過李培誠卻一點都不氣餒。只要方法對了,總會成功的。不過人要受苦卻是難免的。

    李培誠的精神高度集中,生怕漏過一絲異動。

    痛還有,但卻輕了很多,似乎有絲真元找到了個出口,鑽入了一個細小的管道。

    李培誠眉頭立刻舒展了開來,嘴角浮起一絲喜悅的微笑。

    李培誠的神念更不敢放松了,控制著真元力慢慢往里探索,然後在它和主經脈間形成一個循環。

    漸漸地一條若隱若現的線條出現在李培誠的眼前,彎彎曲曲,細細小小。

    李培誠大喜,他知道這條路成功了,只要假以時日,這條現在還若隱若現的脈絡將漸漸變得清晰,然後變得更大。

    若是有一天變得跟現在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一般粗大充盈……

    李培誠簡直不敢想象到時會變成什麼樣,因為那些細小的脈絡密密麻麻,遍布全身,若都成了“奇經八脈,十二正經”那還了得。

    李培誠繼續往下探索……

    此時的李培誠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創造一個奇跡。要知道哪怕渡劫期的高手,他修煉的也只是奇經八脈,十二正經。只有等他們渡劫成功,修成了仙人才會隱約窺到一絲體內隱藏的奧妙,然後慢慢地開發,慢慢地變得更強大。

    幸運的李培誠因為具有先天一點至陽之氣,又遇到了至陰之體的孫曉萱,兩人合體時其實便相當于回到了天地混沌初開時一點先天陰陽二氣融合。那天地的奧秘,人體最原始的奧秘就隱約向李培誠展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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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 嶗山

         天地的奧秘李培誠此時無從追究起,只是隱約間感覺得到了些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得到。但人體內隱藏的最原始奧秘,卻被如今的李培誠開始挖掘出來了。

    李培誠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正在挖掘的是自從天地初開時就隱藏在人體體內最隱秘的奧秘。這個奧秘,其實就是現在在某個地方苦苦修煉的仙人們想要挖掘的奧秘。而李培誠卻在還是位金丹期修真人士的時候就開始了挖掘,而且還擁有難以想象的完美圖像作為指導。

    現代的人都說不要讓自家的孩子輸在人生的起跑線上,否則一步落後,今後要步步落後,趕不上人家。修真其實又何嘗不是人生的賽跑,而李培誠因為得天獨厚的天賦和無法比擬的機遇,他現在的起跑線,在他還只是位金丹期的修真人士時,已經站在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甚至遠遠超過了普通仙人。

    李培誠整個人都沉浸在探索體內奧秘之中,雖然針刺的疼痛讓他不時皺起眉毛,但跟巨大的收獲比起來根本就什麼都算不上。

    小黑還在繼續拚命地在大海里游動。因為它地主人沒有給出任何停止地指令。

    天漸漸冷起來。寒風凜冽,方向越來越南,但李培誠卻絲毫沒有感覺,因為他的心神此時全部在他的體內。

    在中國的山東半島,黃海之濱。有座高大雄偉的山脈在海邊拔地崛起。

    山海相連,山光海色。

    人漫步其中,一邊是碧海連天,驚濤拍岸,另外一邊卻是青松怪石,郁郁蔥蔥,讓人感到心胸開闊。氣舒神爽。

    這正是聞名神州地嶗山。

    群山之中。有一巨峰拔地而起。站在山頂眺望,三面環水,群山起伏,遠望那茫茫海水連天,山水相依又相擁,分不清是山在水中還是水在山里,水光山色讓人不知是在山上還是在水中,是在人間還是在天上。

    這便是聞名遐邇的嶗山的嶗頂,此時的嶗頂白雪皚皚。蒼柏翠松上掛滿了在朝陽下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冰條。

    嶗頂之上是片片雲海,層層疊疊。

    而那雲海中卻隱藏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追求長生之道看不開,其他什麼生離死別,恩情仇恨看得總是比年輕人淡一些,除非他天生是個小肚雞腸,心胸狹隘的人。

    鄺虛真人不是那種人,總體而言他還算是一位得道高人,該有的風度,該有的容量他還是有一些的。從開始踏入修真界,他鄺虛真人已經踏過了多少生死關卡,徒弟這點傷勢還不至于惹得他雷霆大發,殺機迸射。所以他見七彩仙子渾身上下寒氣逼人,既不惱也不慍。

    “你天賦雖好,卻壞在性子太烈太燥。現在跟為師講講究竟發生了何事?是何人竟然能傷了你?”鄺虛真人先乘機點出自己這位小徒弟的缺點,然後接著微笑問道。

    七彩仙子聞言銀牙緊咬,目光中的仇恨更濃了。她卻根本沒把鄺虛真人的忠言听在耳里。

    七彩仙子出道這麼多年,走到哪里不是倍受尊敬,只要不是五大門派中的皎皎者,哪位修真人士見到她不是客客氣氣,甚至拼命地巴結她。哪里吃過這等虧?甚至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命喪東海。

    這七彩仙子卻也不想想她若不搶李培誠的小黑,又何至于有今天。

    七彩仙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與鄺虛真人,就連想霸佔小黑也沒有絲毫隱瞞。

    鄺虛真人越听臉色卻越是凝重,那平淡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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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 尋覓


鄺虛真人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七彩仙子一眼,道:「海外修士行事詭異,不能以常理推之。說來,他這次算是放了你一馬,否則你便真要命喪東海了,又如何回得了嶗山。」

七彩仙子喏喏地應了聲,但心中總不甘心,仍然恨李培誠恨得要命。

七彩仙子目波流轉,像朵雲彩一樣突然飄到鄺虛真人的身邊,芊芊玉手扯著鄺虛真人的袖子,來回擺動。

「師父,就算他是元嬰期高手,莫非我們嶗山派還怕了他不成?而且他不僅搶走了師父您賜給弟子的紅火綾,還把弟子打成重傷。難道師父您就肯這樣算了?」七彩仙子此時全身散發著迷人的嬌氣,除了眸子深處偶爾閃過一點寒光,可以說是女人中的女人。

鄺虛真人平淡的雙目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那目光中似乎除了溺愛還多了樣其它的東西。

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逝,鄺虛真人的雙目又恢復到原來的平淡,緩緩道:「去把你的大師兄喚來,讓他陪你去趟東海。」

七彩仙子聞言立刻一臉喜色,道:「多謝師父!」

說著就像一朵七彩雲兒飄出了偏殿。

鄺虛真人看著七彩仙子漸漸遠去的背影,雙目中再次流露出複雜的目光。

七彩仙子出了宮殿,沿著白雲組成的階梯快速地往下走。正走之間,前面迎來了一位年輕人,相貌平凡。但一舉一動卻渾然天成。身上隱隱有股淡然出塵的味道,倒也算頗有風範。

七彩仙子看到年輕人過來,兩眼立刻亮了起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甜甜道:「大師兄我正要找你呢。剛巧你就來了。」

那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七彩仙子地大師兄通明道長,嶗山派最出色也是唯一一位達到元嬰期地後輩弟子。

嶗山派中最疼愛七彩仙子的除了她師父鄺虛真人就是她大師兄通明道長了。

通明道長看到七彩仙子雙目也是一亮,不過卻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我也正準備找你,聽說小師妹被人打傷了?」通明道長道。

語調雖然平平淡淡,似乎在問一件很家常的事情,但渾身上下卻在說話之間,散發出一股寒意。

與鄺虛真人比起來。通明雖然也算是元嬰期高手。但畢竟還是多了份年輕人的銳氣和浮躁。雖然他已經刻意表現得平淡點,但內心卻還是因為七彩仙子的受傷而動了殺機。

七彩仙子察覺到通明道長為自己動了殺機,心中暗喜,點了點頭,道:「嗯,差點就再也見不到大師兄了。」

「哦」通明吃了一驚,他知道七彩仙子天賦過人,不僅法寶還有法術也因為師父寵愛地緣故遠遠高明與同代弟子,就算他要收拾七彩仙子也要稍微費些周折。

「是何人所為。竟有此能耐?」通明真人問道。

「一位叫雲湖的海外修士。」七彩仙子恨恨地回道。

通明疑惑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聽過這個人。

連鄺虛真人都沒聽過,通明道長沒聽過再正常不過,所以七彩仙子也沒有追問下去,而是扯著通明的寬袖道:「快走吧。師父找你。想讓你陪我出去一趟。」

鄺虛真人看到通明道長和七彩仙子並攜而來,目中閃過一絲不喜的光芒。但那道光芒非常的隱晦,一閃而逝誰也發現不了。

「弟子拜見師父!」

通明不同七彩仙子,不敢在鄺虛真人面前放肆,一進來立刻神情恭謹地深深向鄺虛真人鞠躬拜見。

鄺虛真人此時也沒了剛才的慈祥,而是莊重地端坐上面。一股威嚴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在整個大殿裡。

這時連七彩仙子也不敢輕率開口,老老實實束手站在殿下,等著鄺虛真人地法旨。

「通明你今日便隨彩兒去東海一趟,看看能否找到雲湖真人。若找到他,盡量不要起衝突,討回紅火綾便是。他若不肯給,你也不可丟了我嶗山地威風。」鄺虛真人平緩交待道,只是說到最後一句時,身上猛地迸發出了凌厲的氣勢,使得他瘦小的身子突然間似乎變得猶如出鞘的利劍,讓人心驚膽寒,不敢正視。

「弟子謹遵師尊法旨。」通明真人躬身應道。

鄺虛微微頷首,手一揚,一道金光從他手中緩緩升起,向通明真人飄浮而去。

那金光乃是一面古銅色的鏡子,鏡子上刻有古老的符號,若看仔細便可知那是一八卦圖案。

通明真人見到那面鏡子,很是驚訝,有些惶恐地用雙手接過鏡子。

七彩仙子很顯然也認識這鏡子,兩眼立刻迸射出驚喜的目光。

「那人境界恐也有元嬰期了,你帶陰陽八卦鏡去便萬無一失。」鄺虛真人語速仍然不緊不慢,但語氣中的自信卻絲毫不容置疑。

陰陽八卦鏡雖不是嶗山派鎮派之寶,卻也算是嶗山派數得著的幾件好法寶之一。陰主死,陽主生,威力強大得很,也是鄺虛真人貼身法寶之一。此法寶用起來甚是簡單,只要知曉了法訣便可。

通明道長這才知道那雲湖真人有元嬰期地修為,心裡暗暗震驚不已,也霎那間明白了鄺虛真人為何賜下陰陽八卦鏡。因為他自己也不過只是元嬰初期,嶗山派法術雖然厲害,但若無厲害法寶傍身,若真起了紛爭,就算加上七彩仙子,卻也不見得就能穩贏。

「多謝掌門師尊!」通明道長鞠躬拜謝。

鄺虛真人微微頷首,接著便傳了他控寶之術。

七彩仙子和通明道長兩人離了嶗山後一路往東海而去。

如今有通明道長撐腰,又有陰陽八卦鏡相助,七彩仙子恨不得立刻趕到東海把李培誠碎屍萬段,至於鄺虛真人交待的不可輕易起事端早便被她拋擲腦後。

只是通明道長心中甚是尊重鄺虛道長,倒沒了剛聽說七彩仙子受傷時的殺機。

他同樣明白七彩仙子能在元嬰期修士手下逃生,除了僥倖,恐怕更多的是人家放她一馬,把她打傷主要也是因為她不知道好歹想搶人家座驥。卻不知道李培誠壓根就不是元嬰期修真人士,他不是不想殺七彩仙子,而是功虧一簣。

師兄妹倆一直在山中修煉,自然知根知底,對對方的秉性甚是瞭解。這一路上,七彩仙子見通明道長不緩不急,淡然若定,卻絲毫沒了殺氣,便知他只想要回紅火綾,恐沒有為她報仇地想法。

七彩仙子心裡甚是惱火,一路上不停向通明道長撒嬌央求。通明道長一直疼愛七彩仙子,拗不過她,說到時會見機行事,幫她討回一些公道。七彩仙子這才轉怒為喜,催著通明道長快快趕路。

到了東海,紅日高掛。碧海滔滔,浩浩淼淼,獨不見一人。

七彩仙子自然不肯就此罷休,纏著通明道長一定要尋到雲湖小賊。通明道長也已許久未下山來,能借尋找雲湖地名義,同七彩仙子遊山玩水倒也高興,自然也就應了下來。

那邊七彩仙子和通明道長在東海飄蕩尋找雲湖,而李培誠卻駕著小黑仍然在一路狂奔,上演著極速逃生。

天越加的寒冷,海風呼嘯著從海面上刮過,大海上隨處可見漂浮地冰塊。

天很亮,太陽斜射在海面上,似乎就在頭頂,卻沒有一點暖意。

小黑開始變得有些浮躁起來,它已經不眠不休將近游了一天一夜,疲憊不堪,飢渴難耐,但主人沒說停,它仍然盡忠地執行著任務。

此時的它不僅仍需游動,還需躲避隨處可見的冰塊,甚至冰山。

李培誠的心神仍然沉浸在體內,此時的他正在小心翼翼費勁地試圖搜索到第三條隱藏的脈絡。但嘗試了無數遍,他徹底承認了失敗。

人終究是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的,此時李培誠的遭遇就很好地闡釋了這個人生哲理。李培誠本想一股做氣把所有隱藏的脈絡尋找出來,卻發現尋找第一條最是容易,尋找第二條的困難程度立刻成倍地增加上去。

李培誠畢竟只有金丹後期的境界,不管九轉金丹如何厲害,他對真元的控制如何爐火純青,他要控制真元在奇經八脈,十二正經以外的經脈如水流轉,生生不息這個難度是非常之大。小心翼翼地找到一條,然後控制一條,這不算太難。但要再分心找第二條,並且控制第二條,這難度就遠遠不止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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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19:53:08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六十四章 南極


這便如一位連長指揮百來個兵本來很是出色,領導提他當了團長,他或許能勉為其難,但突然要他當旅長,甚至師長那便有些不切實際了。

李培誠指揮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本來很是出色,遠遠超過了同境界的修真人士。多控制一條脈絡,他沒問題。再加一條,這難度就大了。

好在李培誠確實不是普通的金丹後期,是就連名揚修真界,堂堂五大修真門派嶗山派掌教鄺虛真人都要誤為是元嬰期的人物。所以李培誠在幾乎感覺自己被刺成了千瘡百孔後才勉強找到了第二條隱藏的脈絡,並控制了它。

但是第三條,哪怕他真的把自己刺成千瘡百孔也再難有絲毫進展。

多出來的兩條脈絡已經到了他能控制的極限,他現在根本無法像剛開始一樣精確地分出並控制真元尋找隱藏的第三條脈絡。

那脈絡小到連肉眼都看不到,可以說不能精確地控制真元,根本就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這便如人拿了根大頭針去挑精子給卵子接種,那是要亂套,是跟瞎貓碰死老鼠沒什麼區別。

李培誠的心終於開始變得浮躁,也察覺到了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恐怕再難找到第三條脈絡。只有等把已經找到的兩條脈絡修煉得寬敞強韌,真元充盈,控制自如時,才有能力去尋找第三條脈絡。

心一浮躁,李培誠立刻感到了陣陣寒意。他吃驚地睜開了雙目,卻發現入目的除了藍色大海。便是一片的雪白。

寒風咧咧。白雪皚皚,冰山林立。

這是個冰雪地世界,這是個寒冬地天地。

李培誠急忙叫住了小黑。

小黑長長舒了口氣,李培誠再不喊停,它不是被累死。就是被餓死,不是被餓死恐怕就是被凍死。要知道蛇是最怕冷的,到了冬天它們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睡覺。要不是小黑不是普通的蛇,它身上的血早就被凍凝了。

小黑控制著自己地身子不撞到在藍色大海上漂浮而過的冰山,讓身子緩緩地在大海裡隨流而漂,保齡球大的眼睛射出守獵者的銳光。

它還不是妖,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後。它需要進食。

一頭海豹進入了它捕殺的視線範圍內……

小黑極其血腥地吞食著海豹。把像藍寶石一樣清透的大海染成一片紅。

李培誠迎寒風站立在一座冰山之巔,目光掃視著白茫茫地四周。

遠處是一片冰雪覆蓋地陸地,一雄偉蒼茫的山脈橫亙在那片陸地上,擋住了李培誠繼續探察的視線。

李培誠沒有飛身高空,他知道自己來到什麼地方了。

地球的最南端,又叫第七大陸的南極洲。

李培誠收回目光,愛憐地投向正狼吞虎嚥地吞食著獵物的小黑。

這大傢伙還真是可愛,自己的命令他竟然執行得如此一絲不苟。不過南極洲是個不錯的地方,冰天雪地。浩浩莽莽,人跡罕至,量來那小魔女不會喪心病狂地往這種鬼地方尋人,李培誠看著小黑吞食獵物,兀自思量道。

小黑心滿意足地將腦袋甩了甩。感覺恢復了些體力。然後將目光投向主人。等待著他的吩咐。

李培誠重新飄落小黑地大腦袋上,指了指遠處的冰雪陸地。道:「我們去那裡。」

上了南極大陸,入目的是刺眼的白,除了白色在這裡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顏色。

一人一蛇在冰雪陸地上奔馳,很快就消失在漫漫地雪地裡。

李培誠在一座巍峨地雪山下,找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裡冰槍林立,冰刀密佈。

那冰槍、冰刀也不知道在這個洞穴裡凝凍了多少年,堅固無比。不過因為李培誠看中了這地方,所以在李培誠地一聲令下。小黑巨大的身子來個橫掃千軍,嘩啦啦,冰槍折斷,冰刀碎裂,被硬生生掃出了一個巨大的平地。雖然已經躲在洞穴裡,雖然七彩仙子尋到南極洲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李培誠還是小心翼翼地在洞口布下了連環陣,這年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小黑服丹鬧肚子的時候,剛巧把她們召來,那就麻煩了。

一切佈置妥當,李培誠這才拿出馨蓮丹。因為有了赤焰丹頂鶴服丹的經驗,李培誠提前向小黑交代了一番,才把馨蓮丹扔入早就張在那裡等待的血盤大口中。

小黑雖然看似比赤焰丹頂鶴還強悍,但仍然不可避免經歷了一場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服丹現象,李培誠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關切之情。直到小黑安靜了下來,李培誠這才放下心來,安心地盤坐在地修煉。

兩條新開發出來的脈絡仍然很小,比頭髮絲還小,但李培誠已經隱約可見真元在裡面緩緩流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壯大中,那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李培誠把這種好現象歸咎與新生事物的前期發展總是朝氣蓬勃,當然也沒忘記算上九轉金丹的功勞。

新的目標,新的發現總是給人帶來新的希望,新的熱情。一直以來李培誠修煉都是不急不緩,悠哉悠哉的。但因為兩條新脈絡的出現,它們的不停壯大,讓李培誠第一次沉迷在修煉之中,當然在這種鬼地方,小黑又在進化中,李培誠不可能找到比修煉還能打發時間的事情。

本來安詳無比的小黑突然變得躁動起來,龐大的身軀不停地扭曲擺動著,似乎比剛服藥時還要痛苦。

李培誠一驚,睜開了雙目。眼前的景象看得李培誠目瞪口呆。

小黑正在蛻皮,它喘著粗氣,身子艱難無比地從緊裹著它的那身堅韌鱗甲中挪出來。蛻過皮後的那段身子還閃著新嫩的紅,但瞬間黯淡、硬化,成為了更加黝黑的鱗甲。新生成的鱗片明顯比原來的鱗片還要密集,上面波動著細細的古樸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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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五章 冰與火

蛻皮之后,小黑身子明顯比原來粗長了不少,也威猛了不少。頭頂那兩個肉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珊瑚狀的兩只角,角是青色的,清光隱閃。雖然兩角是新長出來,卻帶著遠古滄桑氣息,不帶一絲新嫩。

    小黑身上原本的凶戾之氣几乎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巍巍高山般的威嚴和王者氣勢。

    本是火紅的大眼變成了金色,就連眼瞼似乎也渡了一層金光,猶如劍士的鎧甲。大眼開合之間,精光忽閃。

    李培誠大喜,知道小黑終于妖化成功了。

    果然一渾厚威嚴的聲音從小黑嘴里吐了出來。

    “謝謝主人相助!”

    “哈哈!”李培誠開心地哈哈大笑,飄然落在小黑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它頭頂那兩只角,感到天地間絲絲游離的能量沒入了這兩角。

    老虎的屁股不能摸,蛟龍的龍角不能碰,不過那是對別人而言,李培誠這個主人這樣親切的撫摸讓小黑感到的只有被親人關心的喜悅和溫馨,卻絲毫沒有被羞辱的感覺。

    李培誠欣喜地把小黑渾身上下打量拿捏了一番,想起修煉的事情,急忙詢問。

    小黑和小赤一樣,也繼承了一段上古巨龍的修煉方法,它隱約覺得那修煉方法名稱應該叫青龍訣,至于為何它渾身黝黑,修煉的卻是青龍訣。李培誠和它都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把這個叫法歸咎到它頭頂的兩只青色龍角上。

    其實不管是青龍訣還是黑龍訣都不是要緊的事情,小黑身上帶有自己的修煉方法,而且很顯然是上古流傳下來地,這才是最關鍵。最重要地。

    李培誠心花怒放。到現在才算真正緩了一口氣。盡管前有華山派怨仇,后又得罪了嶗山派,但李培誠的心中此時卻絲毫沒有惶恐。他心里很清楚,只要給他時間,他就可以把局勢扭轉過來。當然現在他需要做的。仍然是隱忍,至少在嶗山派這樣的大門派面前,他需要做的仍然是隱忍,避其鋒芒。

    一縷几乎不帶熱量地清冷陽光斜射進洞穴,落在小黑蛻下來的鱗甲上,寒光閃爍,與洞穴里冰柱反射出的七彩絢麗光芒截然相反。

    李培誠手微微一抖。十來丈長的黑色鱗甲無風起波浪。然后自動折疊在一起,飛落李培誠手中。

    本是堅硬無比的鱗甲此時多了絲柔順,尤其是鱗甲的里面,溫軟滑順,猶如綢緞。

    而且這鱗甲看起來似乎厚重,拿到手上卻是薄如羽翼,輕如鴻毛。

    李培誠取出一把飛劍,在上面划了一下,卻只留下淡淡的劍痕。然后很快又恢復如常。

    李培誠大喜,這鱗甲若做成仙甲,葛門上下一人來一件都有得多。

    真沒想到小黑進化一次竟然還有這等收獲,不知道這家伙下次什么時候晉級,是不是又要脫一層皮。李培誠心里想著目光有些不懷好意地落在小黑身上明顯高了一個檔次地新鱗甲。

    此時地小黑在李培誠的眼里成了長毛羊。羊毛剪了再生,生了再剪…….

    小黑被李培誠這目光掃得遍體生寒。真想把頭頂的那個家伙給掀翻到地上去。不過它卻沒這個膽,李培誠至高無上的地位已經在它的心里深深扎根了。

    李培誠總算收回了不懷好意的想法,把鱗甲給存到儲物戒里去。

    “小黑,我們該回家了!”李培誠拍了拍小黑的腦袋,道。

    小黑現在雖然已經算是蛟龍,但它仍然討厭這樣寒冷的地方,所以聞言立刻兩眼精光一閃,高興地擺了擺尾巴,龍足直立,爬出了洞穴。

    李培誠發現小黑以前四足落地,那是大地搖撼。如今卻飄然無聲,四足之底隱隱有云霧托起,竟然是足不著地。

    看來古語說龍能興云布雨,看來此言應該有些道理,李培誠心里暗道。

    出了洞穴,入目的仍然是一片冰雪地天地。頭頂一輪淡淡的灰色太陽,疲乏的挂在天空,光線冷冷清清,好像面對這樣的冰雪天地,它已經竭盡全力,毫無辦法。

    沒有人愿意生活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之中,也沒有人愿意在這樣地地方呆久。李培誠也沒什么興趣,他剛想叫小黑架起妖風,趕回千島湖。卻發現小黑地雙目仰望著前方高高的雪山,流露出一絲困惑,似乎在努力回憶什么。

    莫非小黑以前來過這里?李培誠心里微微一動,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小黑是從哪里冒出來地。

    “這里你是不是有些印象?”李培誠問道。

    小黑微微點了點頭,回道:“回主人,很是奇怪,剛到這里時,屬下就覺得這里有些熟悉。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李培誠聞言,心想看來這里小黑可能以前真的來過,便道:“不若我們在這里逛一圈。”

    小黑心里本就有些疑惑,自然沒有意見。于是尾巴一搖,平地起狂風,雪花紛飛。

    一團淡淡的云霧在小黑的身子下面匯聚,然后把小黑托了起來。云霧越聚越多,到最后小黑的周身都是云霧。小黑整個巨大的身子在云霧中,若隱若現。

    真是騰云駕霧,神龍見首不見尾!

    李培誠心中歡喜不已,心想龍就是龍,果然與眾不同。別的妖怪都是架妖風飛行,或者厲害點的御寶飛行。若是架妖風遁行,那是妖風煞煞,陰風襲人,大煞風景。御寶飛行稍微好點,卻也要流露些妖氣。跟小黑比起來卻是差得遠了。小黑一化龍,便懂借天地之勢,騰云駕霧,不僅毫無妖氣,而是高貴飄逸,王者之氣盡展無遺。讓人看了有頂禮膜拜的沖動。

    小黑倒沒覺得自己了不起,這騰云駕霧本事就像游泳一樣,它化了龍之后就自動會,自是沒什么好炫耀的,更何況站在它腦袋上的人是它的主人,它向誰炫耀都可以,就是不好向自家主人炫耀。這點謙卑的姿態,小黑還是知道擺的。

    龍頭在云霧中高高昂起,俯視著下面白茫茫的冰雪世界。

    李培誠筆直屹立在龍頭之上,兩手握著龍頭上兩支珊瑚狀的青色龍角,說不出的威風。

    數不盡的冰川,冰崖遍布眼皮底下。這些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冰川、冰崖,在風和溫度的影響下,緩慢溶解成千變萬化,奇異至極的形狀,讓本來急于離去的李培誠感到了奇異的美輪美奐。

    小黑緩慢地在上空飛行著,在這片冰雪世界的海島,陸地邊緣或海峽沿岸,不經意間還能發現成群結隊的企鵝在頑強地生活著,還有海獅,海豹懶洋洋的身影……李培誠不禁贊嘆起大自然的奧祕,大自然的偉大。

    小黑擺了下龍尾,龍頭高昂,飛躍過了橫亙在南極洲,把南極洲分成東西兩部分的南極橫斷山脈。

    飛躍過橫斷山脈,李培誠看到了南極洲唯一一片沒有被冰雪覆蓋的地方,唯一沒有被白色給統治的淨土。

    綠洲!

    雖然看不到郁郁蔥蔥的樹木花草,甚至可以說一棵樹一株草都沒看到,但李培誠腦子里卻還是冒出了綠洲這個字眼。

    綠洲很大,有山峰,山谷,湖泊甚至還有火山,沒錯就是火山。藏在冰雪世界里的火山,大自然真是無奇不有。

    小黑很顯然也被綠洲給吸引了,它金色的大眼睛流露出迷離的神采。

    小黑飛身飄落在馬蹄口型的火山邊,龍頭探伸向火山口,望向深不見的火山洞口。

    “下去看看。”李培誠說了一聲,身子飄然落入火山洞

    火山洞很深,估計至少有四五百米光景。火山洞很大,至少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李培誠落入火山洞底,感覺真的很奇妙。在這個冰雪的世界竟然還有這片溫暖的地方存在,甚至在洞內他還能聞到一絲硝煙硫磺的氣味。

    李培誠的神念緩緩散發開來,很快他就露出怪異的表情。

    怎么可能?李培誠心里震驚不已。

    在這個洞穴里他發現火元力出奇的活躍旺盛,若是在其他地方發現火元力活躍旺盛,李培誠還不會感到如此驚奇。但這里是冰雪的世界,自古冰火不相容,冰雪的世界有火山的存在已經很讓人吃驚了,不過這點李培誠可以勉強用板塊的沖撞,地底岩漿的迸發來解釋。但火元力,卻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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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7-4 19:59:24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六十六章 海外修士

     小黑很顯然沒意會到這點,因為此時的它正盯著幾塊化石樣的殼狀碎片發呆。

    一人一龍,一主一僕就這樣各自在火山洞里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培誠迷茫的雙目突然迸射出耀眼的精光,嘴里在念叨著︰“至剛則至柔,至陰則至陽,至冰則至火……相生相克,剛柔並濟,陰陽交泰,冰火交融……”

    隨著這一句句看似簡單,其實卻蘊藏著天地至理的話語脫口而出,丹田內的九轉金丹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金丹里面似乎有東西要破殼而出。

    李培誠一驚,猛然醒悟過來,急忙運轉心法穩住丹田。他現在可不敢冒然突破,雖然看似有水到渠成的跡象,但天曉得他的金丹會有什麼變異,一切還是以穩妥為好。

    小黑此時的注意已經從那殼狀碎片轉到了李培誠身上,因為剛才李培誠身上散發出無比浩瀚的氣勢,那股氣勢雖然不是很強悍,但卻似乎能摧毀一切。

    醒悟過來的李培誠見小黑盯著自己看,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和敬畏,心里明白過來肯定是剛才自己一時的頓悟,引發九轉金丹所導致的。

    李培誠朝小黑微微一笑,目光在殼狀碎片上一掃而過,道︰“你是在這里出生的吧。”

    小黑點了點頭,道︰“是的,主人怎麼知道?”

    李培誠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

    冰火交融,極冰之地也就是極火之地。龍蛋在這樣一個地方孵化是再合適不過了。只是小黑這個蛋為何在這里,李培誠卻無從而知,所以他沒有回答小黑的問題。因為他知道小黑真正想知道的是自己怎麼會在這里。

    小黑目中閃過一絲黯然。以前它只是通靈,如今它卻擁有了智慧,想的事情自然就多了起來,煩惱也隨之增加。

    李培誠拍了拍小黑的腦袋,感嘆道︰“生活就是這樣。你比我好。或許有一天能見到你地父母,我卻永遠見不到。”

    小黑沒有言語,只是感激地看了李培誠一眼。

    李培誠摸了下它地大腦袋,目光開始掃視起周圍。

    李培誠曾經答應過張三豐幫他煉制凝煙丹,可惜卻還少了兩味藥,翠雲草和辛夷木花蕾。其中翠雲草是一味很重要的藥材,可以說它的品質好壞是左右凝煙丹好壞的關鍵因素之一。

    凝煙丹是火元力丹藥。既然是火元力丹藥。煉制用的藥材自然是以帶火屬性地藥材為主。翠雲草就是一味帶有濃烈火屬性的藥材,火元力越旺盛的地方,它出現的概率越大,品質也越好。

    李培誠心中一直掛念張三豐的事情,踫巧這里是火元力極旺盛的地方,他便想踫踫運氣。

    李培誠的運氣似乎一直都不錯,他看到了三株兩尺來高,長滿叉枝地翠雲草長在一個角落里。盾形葉子翠綠欲滴,但仔細觀看卻能看到葉子地脈絡里隱隱有紅光流動。

    李培誠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李培誠仔細觀察這三株翠雲草,發現它們盤根錯節,眾多的根須肆意地伸向四面八方。干徑蒼勁有力,枝葉紋路密集。紋路內紅光隱現。

    這翠雲草至少有萬年了!

    李培誠忍不住感嘆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若不是這次偶然逃難到南極洲,自己又怎麼可能想到在這樣冰寒地凍的地方尋找翠雲草。就算打破自己的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極寒之地竟然還有火元力如此旺盛的地方。

    李培誠小心翼翼地把三棵翠雲草連根挖起,下了符印,然後才放入儲物戒中。

    大海,碧波萬里,浩浩蕩蕩。海鳥在大海之上翱翔,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啼鳴。

    藍藍的天空之下,飄來一朵雲彩。

    那雲彩甚是有趣,仔細觀看猶如一發胖的巨龍。

    海面風平浪靜,海風輕輕,但那朵雲彩卻快速地在碧藍的天空下飄浮而過。頭上是藍天紅日,下面是汪洋大海。而自己卻騎在龍頭上,周身被棉絮般地祥雲包圍,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李培誠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騎著蛟龍飄然過海。

    李培誠此時心情很好,這次南極之行可以說收獲極其的豐盛。首先是小黑順利進化為蛟龍,而且還進貢了一張巨大無比的鱗甲。接著無意中找到了小黑地出生地,在那里李培誠不僅得到了煉制凝煙丹地主要藥材翠雲草,而且李培誠還有所領悟,就因為這個領悟,使得李培誠現在的神識更加凝聚和強大,在回家地途中,他竟然尋到並控制住了第三條隱藏的脈絡。

    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跟嶗山派結了仇,一想起嶗山派李培誠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拍了拍小黑的腦袋,道︰“再飛高點。”

    小心使得萬年船,飛高點總沒錯,萬一踫到嶗山派的人就麻煩了,至少元嬰還沒結成前,李培誠是不想再次跟嶗山派的人起正面沖突。

    高處不勝寒,冷風一吹,李培誠倒想起,若沒有那個嶗山派的女人一攪和,自己還沒有這番機遇呢,甚至連大海日出的啟發可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發生。

    如此說來,自己還得感激那女人了,李培誠自嘲地笑了笑。

    李培誠剛自嘲自己一番,嘴角立刻勾勒起一絲苦笑。

    因為後方響起清亮的鶴唳聲,一股法力隨著鶴唳聲由遠及近地波及而來。

    自己是無可奈何才飛得這麼高,真沒想到這年頭也有人喜歡飛得這麼高的,李培誠直搖頭。

    本想就這樣不理不睬地繼續前進,奈何後面那人明顯想跟他討個近乎,因為仙鶴明顯加快了速度。

    “前面的道友請留步。”後面聲浪穿過雲層滾滾而來。

    李培誠無奈停了下來,回頭探望。

    只見天際邊一只白色的仙鶴急速飛來。這仙鶴很大,翅膀張開是遮天蔽日,翅膀輕輕扇動,就如一道白光穿雲而來。

    仙鶴上是一豹頭環眼,滿臉虯須的彪壯大漢,身上穿的是金光閃閃的金色道袍。

    不知道為什麼李培誠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當然鮮花是指那怎麼看怎麼高雅飄逸,仙風奕奕的仙鶴,牛糞自然就是指那怎麼看怎麼像個穿著道袍的土匪強盜的虯須大漢。

    李培誠不禁莞爾一笑,他進入修真界說起來也算有些時日了。見到的修道之士,除了張三豐稍微突兀一點,其它的哪位不是仙風道骨,一股出塵氣息撲面而來,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是這虯須大漢光看表面,卻怎麼也看不出來是位修道的人。

    仙鶴轉眼就到了李培誠的跟前。

    李培誠心里是暗暗吃了一大驚,這虯須道士看似一幅強盜樣子,但身上的法力波動卻是隱晦得很,而且還帶著絲王者霸氣,最讓李培誠吃驚的是,他看不出虯須道士的深淺。

    自從結了九轉金丹之後,李培誠可以說是火眼金楮,眼神一閃,只要對方境界不高與他,基本上能看個八九不離十。此人他卻看不出深淺,至少說明他的境界應該在元嬰期以上。

    這是李培誠第二次遇到元嬰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心中吃驚自然是難免的。

    李培誠心中吃驚,那虯須道士心中更是吃驚不已。

    雖說海外修士基本上是各掃門前雪,獨自潛修。但整個海外修真界是一個整體,總有些往來,有些交流,卻也不是絕對的獨自潛修。這虯須道士乃是海外修真界頗為有名的修士之一,道號靈虯。

    這靈虯道長有元嬰初期的境界,生性豪爽,本事又高,所以海外修士都樂于跟他結交。久而久之,靈虯道長倒認識了很大一部分的海外修士。

    今日靈虯道長正趕往蒼翠島,卻見到前方竟有人乘蛟龍而行。

    龍乃上古異獸,等閑之人哪有本事駕馭蛟龍。整個海外修真界他也從未听過有人的座驥是蛟龍,只听過昆侖派掌門青羽真人的座驥是條蛟龍,不過青羽真人靈虯道長卻是認識。

    海外修真界竟然有此異人,靈虯道長自然要上前結交一番。

    李培誠雖是金丹後期的人物,但結的是九轉金丹,如今更是開發了三條人體隱藏的脈絡,身上的氣勢真元波動比起以前來越發顯得若有若無,晦澀至極,就算靈虯道長修為高了李培誠一個境界,卻也看不出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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