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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力寶龍

[科幻靈異] [腿毛略粗]總有辣雞想帶我飛(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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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29 00:35:11 |顯示全部樓層
番外三

  心月狐在一個星期內,一共發出了十個邀請碼。

  隨後讓人來俱樂部進行最後一輪面試和實戰測試。

  早上新來了一個圓臉小正太,杜雲義和唐子成正在裡面考察。

  孫御結束了新一輪的競技場格鬥,抱著頭盔嘿嘿笑道:「你們的新隊員,都沒有我厲害!」

  白天道:「智商比你厲害就行了。」

  白天很感動。

  終於!暴力入夥最大的短板,掌握在了他們的手上!

  孫御就是一個戰鬥狂人。

  競技對於他來講,就是一種無盡的享受。

  不過對手太弱,會讓他不大高興。

  好在通過初試的選手,多少都有點水平。

  孫御這份白工打的還是挺高興的。

  陳風則重新跑去玩射手去了。

  被杜雲義提點了兩句後,深受啟發。

  換了幾個職業,最終覺得還是射手最為順手。

  即便如此,不妨礙他纏著青天白日喊師父。

  因為他終於發現。

  叫師父,比叫老婆好使。

  孫御正想一鼓作氣完成今天的百人斬,和青天白日對打一場。杜雲義從會議室裡出來,問道:「誰現在有空?」

  孫御舉手。

  杜雲義說:「麻煩幫我去外面拿個包裹,然後放廚房就可以了。」

  得到應答後,重新回去面試。

  白天摘下頭盔。

  有什麼包裹,不讓人直接送進來?

  她面向孫御,露出一個壞笑。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

  陳風看見,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三人一起走到外面,送快遞小哥手裡接過包裹。

  快遞小哥提醒道:「輕拿輕放,注意保持平衡。」

  「什麼呀?」白天驚悚道,「還能爆炸不成?」

  快遞小哥:「……」

  三人提著包裹,目送神秘兮兮的小哥離去。

  孫御鼻子湊到前面,深深吸了兩口氣,說:「有種甜甜的味道。」

  白天懷疑道:「你鼻子屬泰迪的嗎?這也能聞的出來?」

  孫御遞過去:「你自己聞聞。」

  白天也深深吸了兩口,然後道:「我只聞到了外面紙板箱的那股臭味兒。」

  兩人不信邪,又同時對著包裹死命吸氣。

  陳風:「……」

  總感覺這東西會跟仙丹一樣被他倆吸化了。

  白天捧到手裡顛了顛,道:「從重量來看,不算很輕,但也不算很重。」

  孫御屬泰迪的鼻子告訴他:「有甜甜的味道!而且要送到廚房的,我猜是蛋糕!」

  「誰生日?」白天說,「杜雲義?不對啊。」

  白天仔細想了想道:「沒人生日啊。」

  陳風說:「也可能是慶祝我們奪冠?」

  白天無語道:「開玩笑呢吧?這慶祝的吟唱時間也忒久了。」

  孫御:「迎新?」

  「他們還沒正式進隊呢!」白天回想往事便怒道,「而且心月狐沒有迎新的傳統!以前沒有,所以以後也不能有!」

  然後三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天人交際中,一隻泰迪從旁邊橫衝而出。狂叫著朝著白天疾馳。

  那熟悉的身影和熟悉的聲音。

  白天抖了一抖,撒腿狂奔。

  泰迪雖然腿短,但是泰迪腿多。

  躍到空中一個飛撲,撞上了白天的大腿。

  白天心慌,頓時大跳,手上的東西被她甩了出去。

  三人眼睜睜看著那個大型包裹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停下。

  泰迪衝了過去,對著外面又舔又叫。

  孫御過去,徒手撕開膠帶。

  裡面果然露出一個蛋糕盒子。

  泰迪伺機衝了上去,頂開盒子,然後埋頭進去。

  裡面的蛋糕已經砸的不能更爛了,奶油都糊在了包裝盒上。

  加上泰迪這一拱,慘不忍睹。

  「完了!」白天崩潰道,「今天誰生日啊?難道是隊長嗎?我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孫御掐著泰迪的兩腿走開,泰迪抖毛,將奶油灑了三人一身。

  白天淒涼的抹了把臉。

  陳風過去蹲下,扒拉開上面的包裝:「白天!」

  白天:「叫師父!」

  陳風扭頭道:「不是啊!這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啊!」

  僅剩的完好的一塊蛋糕上,依稀可見白天的名字。

  陳風驚道:「今天你生日?」

  「哎呀!今天是我生日?」白天比他們還要驚訝,「真的嗎?」

  她迅速掏出光腦,看了眼上面的身份信息,再核對了一下日期,不敢置信道:「原來今天是我生日?」

  陳風and孫御:「……」

  這算什麼表情?

  杜雲義終於出來,看見三人一身奶油。

  陳風手裡抱著包裹的殘骸。

  白天手裡捧著畸形的蛋糕。

  孫御手裡抓著狂吠的泰迪。

  杜雲義:「……」

  跟在他身後來面試的那位朋友:「……」

  白天咳了一聲道:「也許我可以解釋?」

  泰迪:「汪汪!」

  葉緣看見幾人造型,嘖嘖稱奇:「你怎麼把你狗大爺給接回來了?」

  白天沉痛道:「我狗大爺自己回來的。」

  「這一坨是什麼東西?」葉緣又湊近了看,問道:「難道誰生日嗎?」

  白天:「姑且……是我吧。」

  葉緣一驚。

  戰隊裡其他人也是一驚。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經理試探道:「鼓掌?」

  眾人後知後覺的開始熱烈鼓掌。

  鼓掌鼓的很懵逼。

  白天:「……」

  掌個毛線?

  這特麼不是更尷尬了嗎?!

  經理終於回過神來道:「怎麼蛋糕變成這樣了?生日很難得啊,要不我再去買個蛋糕?」

  白天搖頭道:「不用了。不過就一個形式嘛。」

  杜雲義說:「我來做吧。我記得廚房什麼材料都有。」

  眾人聚焦杜隊長。

  杜雲義挑眉:「怎麼?」

  張遠洋驚道:「雲哥,你會做飯啊?」

  「會!」白天舉手道,「他會寫檢討會做飯還會耍雜技。」

  張遠洋and孫御and陳風and張邵:「哇——!」

  杜雲義不得不澄清道:「……我不會耍雜技。」

  「雜技不重要!」張邵擼袖躍躍欲試道,「要不,大家一起去做蛋糕?」

  白天:「我去!」

  眾人跟著道:「我們也去!」

  杜雲義拉了白天,不容置疑道:「其他人不能進廚房。」

  幾人失望嚎叫:「嗷!」

  還真是沒人記得白天的生日,

  雖然他們是一群糙漢,平時也不注意這些。

  但白天好歹是隊伍裡唯一的女士。

  加上她進隊以來,也沒送過什麼禮物。

  沒機會一展他們戰隊的溫柔和情懷。

  於是趁著她忙活,天也沒黑。決定集體出門,去買禮物。

  杜雲義領著白天進廚房,也不敢給她派什麼危險任務,就讓她蹲一邊去削蘋果。

  白天拿了鉋子,在一旁唰唰的幹活。

  不住朝那邊張望,喊道:「攪拌放著我來!開火也可以放著我來!顛鍋需要嗎?我會專業顛鍋!」

  杜雲義:「……」

  你怎麼不說你會做飯呢?

  白天重重點頭。

  杜雲義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雜技?」

  「為什麼?」白天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因為很厲害啊!」

  杜雲義:「……」

  杜雲義說:「我不可能會。去學也不行了。」

  白天:「為什麼?」

  杜雲義盯著她,說道:「……超齡了。」

  「哦,對。」白天點頭道,「沒關係!會做飯,堪比會雜技!」

  杜雲義每次受她誇獎,都想要懷疑人生。

  白天時不時扭過頭看。

  終於忍不住道:「其實以前我就有個疑問。我跟唐哥也說過。」

  杜雲義:「說。」

  「總覺得你喜歡我,某些時候。」白天哈哈笑道,「不是我自戀,特別關照這種事情,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吧?」

  杜雲義:「是。」

  白天打響指道:「看!是吧!」

  白天:「……?!」

  杜雲義偏過頭:「怎麼?」

  白天搖頭。

  杜雲義攪著手裡的麵糊道:「我覺得我再也不會遇見第二個像你這樣的人。」

  當然了。

  那很減壽吧。

  「你知道什麼叫吊橋效應嗎?」白天有些無措,直接啃了手裡的蘋果一口,然後道:「那什麼,把恐懼當作愛情。」

  杜雲義:「那我每次見你都跟見到吊橋一樣。」

  白天悲道:「謝謝誇獎。」

  「如果愛情是恐懼的話。」杜雲義說,「如果再也見不到你,我是會恐懼一輩子。」

  白天別過臉,狠狠咬住手指:「今天的夢,特別真!」

  「我不知道以後的事情會是怎麼樣。但是,我願意陪你待一起。」杜雲義說,「依靠。我希望你做的,永遠是你喜歡的事情。我也希望,我不是姑且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的人。」

  「我希望白天這個名字,是和杜雲義有關聯的。」

  白天只有朋友。

  但是對她的朋友來說,她也只是朋友。

  就像過年的時候,他們可以有各自的去處。

  他們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們也許能做一輩子的摯友。但是摯友,總會有分別的時候。

  他們在將來,會走走不同的路,過不同的生活。

  當他們離開心月狐之後,或許是十年,或許就在不遠。

  他們將再也影響不到彼此。

  他們退役,是開啟新的生活。

  對白天來說,卻是結束。

  昨日就跟酒醒後殘夢一樣。

  他們會越漸疏離,漸行漸遠。

  直到一句寒暄就可以概括。

  她要等待著新的成員,交新的朋友,然後繼續新的漂泊。

  白天很恐慌。

  因為她很寂寞。

  因為她只有姑且走一段路的朋友。

  從許久以前開始,一直如此。

  直到今天,她有了很好的朋友。

  她可以為他們做任何事,做任何的努力。

  希望他們能夠留的久一點。

  希望他們的記憶可以深刻一點。

  可是——

  「別說這樣的話。」白天擋住臉道,啞聲道:「我以後怎麼辦?」

  她不敢再想像以後的事情。

  一旦走出來,就沒有勇氣再回去。

  杜雲義有些錯愕,然後是心疼。

  他走出來,抱住白天:「怎麼了?」

  白天哽咽道:「我想我媽……」

  「嗯。」杜雲義拍拍她的背,放低聲音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白天感受到他的心跳,忍不住一刻崩潰:「我沒見過。」

  這世上應該是最愛她的人。

  她沒見過。

  ——「不要在別人的面前哭。」

  ——「沒有人會喜歡你的軟弱。」

  她明白。

  只是有點迷眼。

  「你可以哭。你可以羨慕。」杜雲義說,「直到有一天你不會。」

  ——「人走著,總會遇到為你停下腳步的人。」

  ——「這大概是成長唯一讓人開心的事情了。」

  她為他們停下過腳步。

  可是他們最終都遠去了。

  哪怕她站著不動,山水流轉,她還是一個過客。

  哪怕她從來沒說過再見,也沒人在等待她的道別。

  杜雲義:「我會陪你。」

  ——「生活也許很痛苦,但是不要害怕。」

  ——「院長也會永遠愛你。就算我不在了。」

  ——「但是有一天。有人願意這樣擁抱你的時候。你也要這樣告訴他,你很需要他。」

  杜雲義說:「我很需要你。」

  ——「你就可以。在他面前哭了。」

  「對不起……」白天抽泣道,「我現在……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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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29 00:35:36 |顯示全部樓層
番外N

番外四:中小學生宣傳會

  天底下沒有我搞不定的對手,

  所有人,

  不是折服在我的技術之下,

  就是折服在我的猥瑣之下。

  直到我參加了華史的面中小學生展示會。

  我有了一個新的夢想,

  也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青天求敗!

  ——by 對手特別迷的青天白日

  面中小學生展示會。

  職業隊員們和選中的小朋友們一對一對戰指導。

  「不要贏!千萬不要贏!」主持人千叮嚀萬囑咐道,「不要打擊小朋友的積極性!」

  青天白日燥道:「你不要光對著我說啊!」

  主持人跺腳:「你這都把人弄哭了啊!」

  青天白日冤啊!

  對面張嘴就嚎,她有什麼辦法!

  她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職業素養,所以稍作掙扎。

  對面追不上來,然後就哭了。

  青天白日問道:「這到底是什麼人物?」

  主持人瞞不下去,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她是今天最特別的選手,本場年紀最小,投資方硬塞進來的寶貝疙瘩,沒打過網遊。你小心著點。」

  「沒打過網遊!」青天白日長槍插進地面,怒道:「這樣的大爺為什麼要弄給我!」

  「噓!你輕一點兒!」主持人道,「他覺得他女兒很有天賦。作為本場唯一的女性,你是他欽點的。希望你能多帶帶她。」

  所以說最怕外行人管內行事。

  帶人這種任務,他們挑了一個最不該挑的人。

  青天白日也很絕望啊。

  她做錯了什麼?

  就是受精的時候X和Y沒挑對嘛。

  「都這樣了,你就隨便打吧。贏都會了,還不會輸吧?」主持人道,「站樁!站樁也可以!」

  站樁還是可以的。

  「你來吧。」青天白日朝對面的姑娘道,「我保證身嬌體弱易推倒。」

  女刺客猶豫片刻,朝著她奔來。

  可惜她第一次玩網遊,對全息並不熟悉。

  四肢僵硬,跑得姿勢扭曲。

  半路磕的一下,摔倒在地上。

  青天白日:「……」

  看到外放投影的主持人:「……」

  對面繼續淚眼朦朧。

  主持人趁著她哭,在一旁指導:「上去一點,離的太遠了!對!」

  青天白日跑上前,道:「站起來,這一次真的可以。信我,真的!」

  刺客頑強的爬起。

  青天白日道:「看見你的技能欄了嗎?有顏色的,對準我,全都默念一遍。」

  對面久久沒有動靜。

  青天白日準備再一次向她詳述,唰唰唰!數道暗器貼身朝她飛去。

  「對!就是這樣!」青天白日激動道,「瞄準一點,你可以的!」

  又是唰唰唰!

  數道暗器從她身邊飛過。

  青天白日and主持人:「……」

  青天白日抹了把臉道:「我都不敢動,就怕一動她再說我躲。」

  刺客許久未能命中,將武器一丟,淚道:「我不想打了!」

  旁邊幾對,有板有眼的,順便指導兩句,戰局都結束了。

  青天白日這邊,秘之僵持。

  葉緣走過來,不信邪道:「怎麼可能?」

  青天白日:「生活就是這麼多的驚喜。」

  葉緣說:「撞過去!把它們當成張邵的buff!」

  張邵在一旁不滿申訴:「我的狀態穩狠准,根本不需要去撞好嗎?!」

  對面是新玩家,用的是1級小號。

  青天白日自然也是新建了一個小號。

  沒有穿任何裝備,也沒有屬性優勢。

  在移動速度上比不過一個刺客。

  青天白日準備自我犧牲的時候,發現對面的暗器忽然使得飄逸了。

  路線無法琢磨不說,角度還異常刁鑽。

  她每次追過去,卻總是擦肩而過。

  帶著槍客繞了整整一圈,愣是沒蹭到一招攻擊。

  有這樣的技術,青天白日一瞬間,懷疑她是故意的。

  眾吃瓜群眾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投資人在下面張頭望腦,問道:「怎麼樣?我女兒怎麼樣?」

  青天白日拍了下桌面:「你女兒不是尋常人!」

  投資人樂到捶手:「哈哈哈!我就說!你們戰隊還收人不?」

  青天白日受不了了,跟對面的人說道:「你先瞄準了我打!選中目標,會嗎?」

  刺客道:「可是你在動啊!」

  青天白日說:「我現在不動了,你打!」

  刺客將信將疑,霸氣的甩出暗器。

  青天白日目光鎖住,直追而去。

  再次擦身而過。

  刺客不滿道:「你不要再動了!差一點就打中了!」

  眾人:「……」

  這特麼射的也太偏了啊!

  不動才沒可能打中好嗎?

  刺客還有暗器能拐彎的技能設定啊姑娘!

  「姐姐,你還是自殺吧。」張遠洋道,「前面村頭有一條河。」

  青天白日提槍,朝著河流而去。

  刺客一看,跟著追了上來。

  「你要跟我比跑步嗎?」刺客說,「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青天白日呵呵一笑。

  刺客追隨著她,然後慢慢追上了她,再然後慢慢超過了她。

   一路衝到了村頭的前面,扎進了河裡。

  1級小號的窒息效果相當致命,刺客迅速溺死在水中。

  眾人:「……」

  真是好精彩的一場戰鬥。

  白天摘下頭盔:「我明白有一種疼,叫做蛋疼。」

  不敗,真的是一種痛苦。



番外五:遊戲短劇實時會演。

  還是面中小學生的實時會演。網遊短劇形勢。

  青天白日,飾皇上

  義薄雲天,飾帶刀侍衛

  頂天立地,飾大將軍

  浪起來,飾宮廷樂師

  頂多一米六,飾國師

  預備預備,飾醫師

  唸唸不忘,飾舞女

  骰子,飾大內總管

  山山黃葉飛,飾刺客

  打死那個槍客(鬼知道孫御這小子為什麼也在),飾刺客二號。

  故事要從皇帝被暗殺後開始。

  山山黃葉飛從幕後殺出,對著青天白日飛去一招暗器。

  青天白日捂胸倒下,所有群演開始誇張驚呼。

  大內總管骰子正要喊:「皇上駕崩了!」

  底下學生說道:「快喊太醫啊!群演入戲一點!大家都在嚷嚷個什麼?」

  骰子瞬間改口道:「太醫!」

  預備預備上前,摸了摸青天白日的脈息,正想搖頭說「皇上駕崩了!」

  底下學生又道:「太醫這總能醫的好吧?不然來演什麼?醬油嗎?」

  預備預備搖晃著皇帝的衣領:「陛下您醒了!」

  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坐起來,虛弱道:「朕在哪裡?」

  山山黃葉飛又一招暗器飛來。

  青天白日再次捂胸倒下。

  骰子:「太醫!」

  預備預備:「陛下!陛下沒有脈搏了!」

  骰子:「難道……陛下駕崩了?」

  眾群演準備開哭腔。

  底下學生拍腿喊道:「國師!國師呢?國師快去招魂啊!來打醬油的嗎?」

  頂多一米六:「……」

  術士上前喊道:「都速速讓開!」

  然後掏出一張黃符丟到半空:「急急如律令!魂魄速歸來!」

  骰子:「陛下,您又醒了?」

  青天白日從地上爬起來,咋舌。

  這特麼有完沒完?

  底下學生:「小心那個舞女!她一看就不是好人!不會就那麼乾站著的!」

  真的只準備乾站著的舞女唸唸不忘:「……」

  唸唸不忘抽出長劍,朝前刺去:「昏君,受死!」

  底下學生:「大將軍!這大將軍是吃乾飯的嗎?這都第三次還是乾站著,也太不寫實了!」

  頂天立地出列,一槍挑開長劍,擋住攻擊。

  底下學生:「侍衛呢?怎麼都沒去人去抓刺客?這是什麼短劇啊?一點都不合理!」

  侍衛義薄雲天吐出一口氣,抽出刀衝過去,砍在舞女的身上。

  唸唸不忘發出一聲慘叫,安心赴死。

  底下學生又激動道:「小心那個琴師!小心高漸離!」

  浪起來:「……」

  他演的不是高漸離,他真的只是一個琴師。

  浪起來還是抱起自己的木琴攻去。

  底下學生:「侍衛侍衛!將軍將軍!」

  又一個刺客俯首。

  學生:「反派不會那麼容易死,小心他們詐死!尤其是那個舞女,我看見她手指動了!」

  手指動了的唸唸不忘爬起來,一劍飛去。

  攻勢非常凌厲,將上首的桌案都劈成了兩半,青天白日正中劍氣,朝後飛去,撞在牆上。

  青天白日終於能繼續捂著胸口倒下,倒下前不放心的喊了句:「朕先去了!」

  學生站起來:「國師!太醫!快上!」

  國師and太醫:「陛下!您終於醒了!」

  骰子無語道:「陛下!您到底什麼時候死?」

  青天白日摔帽子。

  真特麼夠了!

  老子不幹了!

  後台,打死那個槍客:為什麼我還沒出場?



  番外六:華史運動會

  「為了響應聯盟號召,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由聯盟體育局,與華史官方,共同舉辦華史運動會。所有等級在冊的職業選手,無故不得缺席。」

  也就是說。

  在當今科技越發發達,生活越發便利的情況下,社會我阿宅數量越發龐大。

  因為打遊戲的大部分都是阿宅。

  為了帶動更多的宅哥宅姐動起來,他們決定採用強制性的措施,先讓這群成功的宅爺們動起來。

  「就是這樣。項目報名表都在這裡。身為今年的冠軍隊,你們必須以身作則。」經理說,「最起碼要報名一個接力賽。」

  白天翻了一遍,問道:「怎麼團隊賽這裡,只有一個空格?」

  經理看了眼道:「不知道,應該是到時候再安排吧。反正也不是很正式的比賽,玩的開心就好了。」

  「既然不是很正式。」白天問道,「那有規則嗎?」

  「應該有吧?」經理斜斜一眼,「你想做什麼?」

  運動會安排在市中心體育館。

  戰隊眾人到了場地才發現,這個社會,遠比他們想像的殘忍多了。

  團隊賽並不是以戰隊為單位參與的。

  而是隨機打亂重組的。

  難怪報名表上只有一格,不需要分配各人位置。

  王小川朝她招手:「嗨。」

  白天:「……」

  「為什麼你會來?」白天驚道,「你丫不是退役了嗎?」

  王小川呵呵笑道:「特別受邀,我覺得挺有趣。也不好意思拒絕。」

  旁邊站的是孤雲的霜寒,歃血的昔年有狂客,還有另外兩個小戰隊的成員。

  他們六人將共同進行接力賽。

  那名身形略為壯碩的隊友,圍著霜寒噓寒問暖。

  另外一名隊友打著哈欠,精神萎靡。

  看看這隊伍配置,分明就是為了搞事。

  「黑幕!這一定是有黑幕!」白天喊道,「阻擾我勝利步伐的黑幕!」

  王小川摸摸眉頭,指著不遠處道:「你看,那邊的有意思多了。」

  杜雲義、何開誠,還有梁嘉的隊長組合。

  還有陳風、張遠洋、孫御的少年組合。

  隊伍一看就知道,安排的分明刻意。

  接力賽是6×200。

  第一棒,就是那個頹廢的少年。

  他很好的做到了表裡如一。

  狠狠的衝刺了一百米,然後就頹在了半路。

  也還算好,起碼沒有被超開太多。

  之後歃血的昔年有狂客接棒。

  白天在旁邊喊道:「邁開你的小短腿,超過旁邊的何開誠!你一定可以的!」

  昔年有狂客不語。

  白天抓狂道:「你是在太空漫步嗎?快一點啊!甩起你的手臂!」

  昔年有狂客扭過頭,認真道:「不,我這是最標準的姿勢。」

  白天:「可是你太慢了啊!」

  昔年有狂客喘著粗氣道:「不,我在調節體力的分配。」

  「就兩百米你還想怎麼分配?」白天說,「就幾百步的距離!」

  昔年有狂客怒道:「你不要來干擾啊!和你說話在白白浪費我的體力知道嗎?」

  白天簡直要瘋了。

  才兩棒!才兩棒他們已經被甩開了一半的距離!

  第三棒是大波美人霜寒。

  白天為之一震:「衝啊!凹凸曼!」

  霜寒握著接力棒,繼續慢悠悠的跑了起來。

  白天:「……」

  「你在幹嘛啊?」白天跺腳,「誰跑步會拖著胸啊?」

  霜寒翻出一個白眼:「你懂什麼?平胸知道胸大的痛苦嗎?」

  「你有胸,可是別人也有蛋啊!」白天指著前面的人道,「跑這麼快的人難道沒有蛋嗎?」

  跑在前面的陳和聞言,絆住了自己的腳,「啪」的摔了下去。

  他抱著膝蓋大怒道:「你給我閉嘴!」

  白天隊伍的第四棒,是那個略顯豐滿的霜寒迷弟。

  輪到白天的第五棒時,他們已經落後了整整一圈。

  梁嘉恰好跑過她的身邊,朝她嘿嘿笑了一聲。

  白天朝他衝了過去。

  梁嘉一驚。

  白天勢不可擋,順利將人撲倒。

  搶走他手上的接力棒,朝著遠處用力一丟。

  緊跟著追向另外一個目標。

  梁嘉空著手有些懵逼,去找裁判:「犯規了!他們犯規了!」

  裁判攤手道:「這場沒有規則呀。這就是場趣味比賽呀。」

  眾人:「……」

  既然沒有規則……

  真人搏鬥的復仇機會終於來臨了!

  梁嘉揮手:「攔住那個王小川和白天!」

  王小川and白天:「……」



  番外七:用武林第一and武林第二的方式打開言情線。

  這世間沒有我打不敗的人。

  直到我遇見了杜雲義。

  驚鴻一瞥間,

  他用他的劍,打落了我的劍。

  然後,

  搶走了我的尊嚴。

  為了奪回我第一的名譽,

  他成了我的宿命之敵。

  ——前・第一俠客・白天

  「公子公子!她又來了!」

  僕役張邵跑進來道:「還放倒了我們院門的兩條狗,現在已經衝過來了!」

  杜雲義淡淡應道:「哦。」

  早就習以為常。

  每月這時候她要是不來,才覺得奇怪。

  張邵接著道:「她好像受傷了!公子,不如趁機給她個教訓吧!」

  杜雲義偏頭:「受傷了?」

  張邵叫好道:「不錯!也不知是誰為民除害了!」

  身形削弱,身著黑衣勁裝的俠客,從院門口跳出來,喝道:「誰人說我壞話?」

  張邵躲到杜雲義的背後:「公子快看,她來了!這次定要她賠了錢再走!」

  白天一摸腰間。

  囊中羞澀。

  白天道:「先欠著,陪你過幾招算肉償了。」

  張邵:「……」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天咳了一聲,摀住胸口,然後壓下翻騰的氣血,喊道:「杜雲義,拔劍!」

  「你現在要同我打?」杜雲義拒絕道,「我不會趁人之危的。」

  白天伸出手:「不!」

  「你認識一位叫孫御的晚輩嗎?」白天上前兩步道,「其實我今日找你來,是希望你去挑戰他。」

  杜雲義:「……」

  這是他家。

  什麼叫找他來?

  白天喊道:「拔出你的劍!隨我去報仇血恨!」

  杜雲義:「為什麼我要去?」

  白天:「我的對手,你一個就夠了!」

  她不想做老三。

  杜雲義打敗孫御,她再打敗宿命之敵杜雲義。

  那她還是第一俠客。

  「他打傷的你?」杜雲義掃視了她一圈,說道:「你這不像是受了劍傷。」

  白天抬頭道:「當然!他與他那叫王小川的師父,卑鄙無恥,妄圖輪番來消磨我的耐力。我自然要跑。跑的時候不小心……咳……」

  杜雲義無情道:「你回去吧。」

  白天舉劍:「你不去,我現在就自刎!」

  杜雲義回頭看了眼,俐落轉身。

  「且慢!」白天怒道,「你的江湖道義呢?!」

  「成了!我們公子和你有什麼江湖道義啊?」張邵攔住她,「恩怨還差不多,你弄壞了我們莊子多少東西?」

  翌日。

  杜雲義走到賴著不走的白天面前,丟去一把劍。

  白天撿起一看,發現有些眼熟,問道:「這是什麼?」

  「孫御的劍。」杜雲義說,「以後就是你的了。」

  白天出鞘:「來戰!」

  杜雲義道:「你一輩子也贏不了我。我絕不會讓你贏了我。」

  白天:「為什麼?」

  杜雲義說:「如果讓你贏了我,你還會有理由來找我嗎?」

  白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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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7-11-2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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