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同居生活
在易北北浪費口水解釋了半天後,兔王一臉不敢置信的道,「簡直讓人難以想像,麒……麒大人,身為四神之一的麒大人居然會成為北北的召喚獸。」
白玄看著三瓣嘴邊還淌著口水的兔王,轉頭問易北北,「這東西是什麼?」
「它是我老媽的召喚獸,當然,你也可以把它當成是一隻普通的兔子。」易北北回答道。
「喂,北北,你怎麼可以在麒大人面前這樣說我!我瓦路烈德彼克,怎麼說也是第四系星球上的一代兔王!」兔王抗議道,隨即又一臉媚笑的對著白玄,「麒大人,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易北北狂暈,召喚獸之間也流行簽名嗎?
「你笑得太噁心了。」她一腳踹上肥兔的屁股,直接把兔王踹進了廚房。
一旁易母,看著人形的白玄,心中暗自心驚。在召喚的法則中,越是接近人形的召喚獸,其實力越是強大。
女兒的本事有多少,身為母親的她自然再清楚不過了。而眼前這個白玄的能力,她根本就看不透。
「北北,他真的是你的召喚獸?」易母問道。
「對,她是我的主人,我的依憑,我因為她的存在而存在於這個空間。」回答的人不是易北北,而是白玄。
「你會保護我的女兒?」
「只要她是我的主人,我就會保護她。」白玄說著,拿起了客廳中的蘋果,問著易北北,「這是什麼?」
「蘋果,地球上的一種水果,可以吃。」
「哦。」他張開嘴,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錯,我喜歡!地球上的食物都很好吃嗎?」
「大多數……是吧。」易北北答道。
白玄看起來很是滿意蘋果的味道,拿起了桌上剩下的幾隻蘋果,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啃起了蘋果。
「北北,我想看一下你說的那本召喚書。」易母說道。
易北北趕緊打開了書包,找到了那本紅色封皮的書遞給易母。
沉甸甸的書,那封面像是變得更加的紅了。
易母看到了封面上的字,臉色一變,「居然是韡蕤法則!」
「老媽,你知道韡蕤法則?」她查了半天的字典,沒想到老媽一眼就能念出這兩個字。
「你忘了我以前曾對你說過的嗎?」易母瞪了易北北一眼,「韡蕤法則是距今大約3000年以前,有一個才智能力皆很強大的召喚師,想要召喚出A級的召喚獸而創造出來的一個法則。畢竟,以人類能力的極限來說,一般最高只能召喚到B級左右的召喚獸。結果那個召喚師達到了目的,他真的依靠韡蕤法則,召喚到了強大的召喚獸,但是他自己卻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易北北這才明白,為什麼當她看到韡蕤的時候,會感到熟悉。
「不清楚,有說是因為用了法則透支生命而死,也有人說因為創造除了不該屬於人類的法則而死,更有人說因為這個法則,使得那個召喚師的力量全失,所以自殺而亡……」總之,女兒現在還能活著站在她面前說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那個笨蛋是被吃了!」靠坐在沙發上的白玄嗤笑一聲,隨手把手中的蘋果核扔到了一邊。
「被吃了?!」母女倆異口同聲的詫異道。
「是啊,因為那笨蛋比較倒霉,他召喚到了饕餮,結果被饕餮一口吞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
「這件事,只要是上層位的能力者都知道。」因為饕餮除了貪吃之外,還很喜歡惹事。
「上層位?你們也按照能力分等級嗎?」易北北問道。
「那當然。」
「那麼你算是等級比較靠前的了?」
「麒大人可是最高等級的四神之一!」兔王從廚房爬出來一臉崇拜的說道。
「對了,你一直說什麼四神,到底是什麼?」易北北好奇道。
「那是位於最上層的能量,是最純粹能量的聚集體。一共有四位,對於我們來說,它們就是四神,麒大人就是四神之一。」
最上層的四個之一?!易北北和易母聽得一愣一愣的。
易北北更是覺得像在做夢一般,「白玄,它說的是真的?」
「是吧。」白玄聳聳肩膀。
兔王的眼睛幾乎快瞇成了一條線,無比感動,「我……我是天下最幸運的兔子了,不光看到了麒大人,居然……居然還能知道麒大人的名字。」
「怎麼?原來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易北北問道。
「四神的名字,是很神秘的,他們只會把名字親口告訴他們所認同的人或者能量體。」
易北北想到了在圖書館中,白玄對著她,說出自己名字的情景。
那一刻,彷彿帶有著某種魔力一般。
四神之一的麒嗎?也許,她真的是召喚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神獸,易北北想著。
「在想什麼?」白玄啃完蘋果,逃到了易北北的眼前。
「我們好好相處吧。」易北北輕輕一笑,撫上了白玄的額頭,她知道,他喜歡她這麼做。
果然,白玄很愜意的揚起了嘴角,「好!」
只是,在隔了幾個小時後,易北北覺得自己要統統收回前言。
眼睛死蹬著躺在她床上一臉理所當然的白玄,易北北很想打110報警!
「你下來!」她吼道。
「為什麼?」他皺眉。
「這裡是我的房間,這張床是我的床,而現在,我準備要上床睡覺了。至於你的房間,出門向右走,走到底就是了。」那是家裡的客房,現在被收拾作為白玄的臥室。
「如果我去那房間,你會和我一起過去嗎?」白玄問道。
「當然不會。」
「那我就睡這裡。」
「……你為什麼非要睡在我房間?」易北北咬牙切齒,但是白玄的下一句話,立馬把她打得頭昏眼花,只恨不得自己耳聾了。
「我想要很你睡在一起。」
沒錯,白玄是如此說的。
「什麼?你要和我一起睡?」易北北的聲音直覺的走掉,至少提高了5個音。
「神獸都是喜歡和主人一起睡覺的。」白玄說得理所當然,姿勢很愜意的坐躺在那張粉色的公主床上。
不過,白玄和那張床,實在是不搭,給易北北的感覺就是把一隻猛獸放進了嬰兒床般。
「哪有這種事。」易北北據理力爭,「那只肥兔子,我就沒聽它說過非要和我老媽一起睡之類的話。」
兔王的窩,雖然也是被安置在易母房間的角落裡,但至少不是在同一張床上。
「它的階位太低。」白玄玩起了易北北床上那個奶牛圖案的狗骨頭枕頭。
「就算你的階位高,我們也不可以睡在一起。」她開始在他的手中努力的想要搶回狗骨頭枕頭。
「為什麼?」
「男女七歲不同席,這道理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回答得很乾脆明瞭。
易北北翻翻白眼,差點忘記,這只麒麟是從外太空來的!
「總之,我的性別是女,而你,雖然本體是動物或者說是靈體,但是至少現在的外形是性別男的生物,幾乎可以稱之為陌生人的男女,在沒有結婚前,躺在一張床上,都是不對的,知道嗎?」
他盯著她,徒然叫道,「我和你不是陌生人,你是我的依憑!」
「但是在今天之前,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她指出事實。
「那又怎麼樣?我們現在認識了啊。」白玄拉著枕頭,一個用力,把易北北也拉到了床上,「如果和主人一起睡的話,神獸就會很開心。」
「開心?」她疑惑。
「是啊。」他的舌尖微微的探出嘴邊,輕輕舔舐著自己的嘴角。本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充滿了野性和魅惑。
一個翻身,白玄把易北北壓在了身下,額頭磨蹭著她的頸子,「我吸食了你的血,而可以停留在這個空間中,所以越是靠近你,我的身體就會越興奮,心情就會越加的開心。」
他柔軟的髮絲擦過易北北的下顎,這種蹭脖子的方式,讓易北北感覺像是某只大型犬趴在她身上撒嬌。
「空間和空間中,甚至整個宇宙,都有著許多不同的法則,而神獸無條件的依戀主人,也是法則之一。」白玄的聲音靜靜的響起在易北北的耳邊,「你是我選定的主人,所以我會想要更加的親近你,靠近你,甚至連睡覺休憩的時候都不願意放開。你該感到高興的,幾億年來,我都不曾擁有過主人,你是第一個呢。」
他仰起頭,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她。微微凌亂的髮絲,令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野性,而那咖啡色的眸子,原本的淺色慢慢的轉深,氳染成奇妙的色澤……
O!NO,STOP!
易北北趕緊喊卡!拉回自己浮想聯翩的思緒。老天!剛才的一瞬間,她竟然覺得心神都陷入了他的雙眸中,甚至想一直這樣凝望下去……
「你……你起來啦!你好重!」她胡亂的找著借口,努力的想把身上的人踹下床。
「北北,你難道哦啊不想要和我一起睡嗎?」白玄穩穩的把易北北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你又不是我喜歡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想要和你一起睡……」話就這樣不經意的脫口而出,下一刻,易北北只覺得房間中被一股低氣壓所佔據了。
空氣中的流動,都充滿了沉悶。
柔軟的床鋪,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凹陷了一大塊。原本還微微搖曳的窗簾,不知何時停止了搖晃。空氣中精緻得彷彿沒有一點點的聲音。
而易北北所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刻,整個Z市的動物,都嚇得抖抖索索,猶如眼前站著最可怕的天地,令得它們不敢動彈。
易家的那隻兔王,更是嚇得哧溜一聲,死死的撲進了易母的懷中,整個身體幾乎蜷成了一團。
「生氣了……麒大人生氣了……」
沒有什麼,比四神的怒氣更加令人覺得恐怖了。
房間裡,易北北只覺得那只拽住自己胳膊的手越收越緊,整只胳膊都隱隱作痛。
「你不喜歡我?」高傲的聲線中那冷冽的音調,像一陣陣冷風,刮得人面部生疼。
「我……」易北北怔怔的看著白玄。那張帥氣的面龐像是覆上了一層寒冰,連眸光都是森冷的。他居高臨下的睨看著她,那種角度,使得他的眼神更加冷然。
易北北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四周的空氣、身上的毛孔、血液……都在隱隱的叫囂著……
那是一種威壓。
白玄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上位者所與生俱來的氣勢,甚至可以光憑氣勢,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是……她的神獸!
但是她卻一點都不瞭解這是一隻什麼樣的「獸」。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他的頭慢慢的壓低,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他的聲音很低,但是在這寂靜的空間卻很清晰。
房間中的燈一會兒明,一會兒暗的閃爍著,宛如拍恐怖片抽筋了一樣。而窗外,大片大片的烏雲在夜幕下聚集了起來,形成了漩渦狀。
一點點的閃光在漩渦中閃現。
轟!轟!轟!
和傍晚時候出現了一樣的情形。伴隨著雷聲,一道道的閃電直直的劈了下來 !
啪!
房間中的燈一下子失去了光亮,像是跳閘了一般。而窗外,那原本在夜晚的都市中的霓虹燈,竟然在同一時刻變得黑漆漆。
「啊!」易北北整個人驚嚇的彈跳到了白玄的身上,「不是、不是!我沒有不喜歡你,呃……其實我很喜歡你的!」
好吧,她承認,她是軟骨頭,在黑暗面前她無條件的退縮屈服了。
雖然明知道他是罪魁禍首,明知道所有異象都是他搞出來的!但是……至少他是黑暗的房間中唯一的溫暖體。
她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對於白玄來說倒是很受用。
「你喜歡我?」
「對、對啦!」她的舌頭幾乎打結,「你……你快讓外面的打雷閃電,呃,停下來!還……還有,這電,是不是也是你弄沒的?」
「誰讓你惹我生氣呃,害得我的力量有些小小的失控。」他反倒抱怨起了她。
哇咧!這還叫「小小」的失控嗎?那大一點的失控是什麼樣的?!易北北只覺得渾身都是冷汗。
「以後,不要再這樣惹我生氣了。」
「……」
「要是你真的敢不喜歡我的話,我就像饕餮一樣,把你吃了!」
「……」
天空中閃電消失了,雷聲也漸漸隱去,烏雲在夜幕中一點一點的散去。
啪!
光亮又充滿了房間。
白玄很享受的抱著易北北,感受道懷中人兒的顫慄,「你為什麼發抖?」他不解的問道。
易北北朝白玄甩去一個白眼,「你剛才做的那種事情,有幾個人會不害怕發抖的!」
「人類還真是脆弱!」
易北北懶得理會這種非人類言論。
「北北,你好軟!」白玄咕噥一聲,把頭埋在易北北的胸前,這種行為,對白玄來說是依戀和撒嬌,對易北北來說,那就是色狼在卡油!「我們什麼時候睡覺?」
「睡……覺?」易北北嘴角開始抽筋。
「北北!北北!」易母敲著易北北的門。
易北北開門,和母親來到了客廳。兔王還埋首在易母的懷中,害怕得直打哆嗦。
「北北,剛才白玄生氣了?」易母問道。
易北北吃驚,「老媽,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召喚獸是四神之一,他一生氣,只怕不少事物都受影響。」她懷裡的肥兔子就是受影響之一。「更何況剛才外面的氣象變得又是閃電,又是打雷的,你媽我怎麼會聯想不到。」
「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易北北歉然道。
「你做了什麼事,讓白玄生氣了?」
「我只是說不喜歡他而已。」
「你……你居然不喜歡麒大人?!」兔王從易母的懷中探出了腦袋,「你怎麼可以對尊貴的麒大人說這種話,就算你是他的主人,這也是絕對不可以的,你簡直就是……簡直就……」
兔王用一副易北北該下十八層地獄的表情瞪著易北北。
而易北北則直接把兔王的腦袋再按回到母親的懷中。
易母沉默了會兒,「北北,既然白玄是你的召喚獸,那麼你就該用心去對待他。」
「可是……可是他要和我一起睡覺!」易北北紅著臉嚷道。
易母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輕咳兩聲,「對召喚師來說,召喚獸應該是無性別的,所以……咳咳,睡在一起也沒什麼關係。」
啥米?
「另外,剛才重新來電後,新聞播報,這次停電範圍波及全市,而原因——不明!」
意思是……全市大停電嗎?!
易北北發現,原來她的人生充滿無奈。
當易北北回到房間中的時候,白玄還大咧咧的躺在她的床上。
於是,她只好說,「雖然我們要……要一起睡覺,但是你不可以對我做出奇怪的事情!」
「什麼是奇怪的事情?」白玄虛心求教。
「就是……就是……」易北北閉上眼睛,扯著嗓子,「性行為,MAKE LOVE!」這下子,他總該明白了吧。
「那是什麼?」
簡單四個字,使得易北北差點親吻上自家的地板。
上帝!她忘了,這頭神獸才來到地球,對於人類聞名還有諸多的不瞭解!
易北北差點要飆淚了!「就是不許做會生出孩子的事情,明白嗎?」
白玄恍然大悟,「你是說交配?」
易北北狂暈,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個字的用法……也對!
「我暫時還不想和你繁衍後代,當然不會和你交配了!」白玄說道。
「你們也能繁衍後代?」她好奇。
「一旦繁衍後代,就是我放棄永生的時候。召喚獸之所以願意被人類召喚而來,並不是因為人類的強大。恰恰相反,是因為在漫長的生命中,召喚獸想要尋找出強大的人類,得到他們的愛,最終可以迎接死亡。」
「什麼意思?」易北北不明白。
白玄莞爾一笑,「強大的獸,接近人類,只是為了要得到人類最純粹的愛。」 為了得到人類的愛嗎?她不是沒有這個概念,只是這話從白玄的口中說出,讓易北北覺得,似乎變成了另外一番的滋味。
「北北,你會給我最純粹的愛嗎?」 白玄的聲音,彷彿帶有著某種魔力。
易北北剎那間,覺得自己像是收到了某種霪惑。
最純粹的愛?那該是什麼?
古往今來人人稱頌的愛情?
易北北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當然,她那張小床又多擠入了一個男性生物是其中一大原因。
而且,當她早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帶些稚氣的睡顏時。易北北打死也不承認,自己的心跳有漏了一拍。
白玄是只神獸,一直位階據說很高……很高的神獸。
你能想像一隻神獸拿著牙刷在衛生間研究半天如何刷牙的表情嗎?
你能想像拿著毛巾不知道如何洗臉的樣子嗎?
更甚至,這是一隻穿著過小的熊寶寶睡衣的神獸!
易北北很是氣憤!
這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麒麟!穿她的睡衣也就算了,居然還染指她的牙刷毛巾。而他的解釋居然是,這些東西上面有她的氣味。
「喂喂,牙刷不是那樣用的!」
「老天,我是讓你攪乾毛巾,不是讓你把毛巾給扯破。」
「還有你的頭髮……別,別浸到水裡!」
早晨七點半,易家的衛生間只聽到易北北那滿天飛的叫聲,至於易母,在廚房裡忙著做早餐,而那只肥兔子,則只顧著看偉大的神獸大人如何刷牙洗臉,甚至忘了啃它最愛的胡蘿蔔。
最後,易北北沒轍了,只能手把手的「服侍」著白玄刷牙洗臉,然後匆匆吃完早飯,忙不迭的奔出了家門。
「媽,我上學去了!」易北北飛似的奔出了家門。
白玄看著易北北的背影,轉頭問著易母,「什麼是上學?」
「就是吸收各種知識的地方,北北現在還是大學生,所以每個星期都有幾天要去學校。」易母解釋道。
學校嗎?白玄若有所思。
「啊!北北的便當!」易母突然加了起來,客廳的餐桌上,一隻米黃色的便當盒靜靜的躺著,「她忘記把便當盒拿去了,這北北,就是粗心大意。」
「要送過去嗎?」白玄拿起便當盒,手掌掂了掂。
「你知道怎麼去北北的學校嗎?」易母問道。
「不知道。」他那雙好看的劍眉微微揚起,「不過只要你說了的話,我想,我很快就知道怎麼去了。」
……
另一邊,正在教室裡的易北北,正在和季瑩聊著昨天的奇怪異象。
「北北,昨天一天可真夠奇怪的,傍晚的時候天氣大變,閃電一道接著一道,沒想到晚上又來了一次。昨天晚上打雷閃電的時候,還全市大停電,可真夠邪門的!」季瑩手中拿著一份報紙,上課的時候趁老師不注意,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和易北北聊著八卦。
「是……邪門。」如果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易北北相信自己此刻會大聊八卦,做出多種推測這種天氣異變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哎,沒這心情哪!
「咦,這新聞上還說,昨天晚上,在停電的前後這段時間內,動物園的動物都有不同程度的驚嚇。動物學家懷疑是不是有某種超聲波影響了動物的行為。」
「這……」她家的那隻兔子也受了驚嚇,「季瑩,你有曾經聽說過神獸之類的存在嗎?」
「神獸?」
「就是……呃,很強大的一種存在,或者說是一種靈體能量,它們只要隨便動動指頭,就會造成像昨天那種天氣異變之類的情形。」
撲哧!
季瑩忍不住笑道,在老師投來警告的眼神後趕忙止住了笑。
「北北,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啊!居然說什麼神獸,然後你是不是還要說昨天的怪事是什麼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做的?」
「……」她想說的不是白虎是麒麟!
易北北耷拉著腦袋,了無生趣的趴在桌子上。
她真是白癡,想想連自個兒老媽都不清楚的事情,季瑩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歸根到底,只能說,她是被白玄給急糊塗了。
老師還在講台上繼續講著課,季瑩忙著翻報紙,看有什麼有趣的信息。易北北聽著課,左耳進,右耳出,渾然沒有一點心思放在課上,眼珠子反而開始朝著窗外轉悠。
因為是坐在窗邊的關係,所以窗外的景致看得分外清晰。
易北北從樹枝數到樹杈,從草坪上的雜草數到天上的雲朵,最後研究起了教學樓外那鵝卵石鋪成的小徑。
呃……走在小徑上的人有點眼熟,雖然穿著一身學校裡的制服,但是那身形,那亞麻色的頭髮,那種走路的方式……怎麼看都像是——白玄!
白玄的受傷還捧著很多東西,太遠了,易北北看不清楚。
等等,他站在行政樓的樓下幹嘛?
易北北瞇起眸子,奇怪的想著。
還沒等她細想,白玄的身影已經一躍跳到了行政樓的天台上!
沒……沒搞錯吧!
行政樓怎麼也有六層樓高,居然從下往上跳?還沒有截住任何工具?
易北北揉揉眼,再看!
行政樓下,現在沒人!
行政樓的天台上,有一抹黑影!
「老天,是真的!」
「什麼是真的?」冷不丁的聲音在她腦門上響起。
易北北抬頭,只看到老師不知何時站在她的面前。
「報告!我……我肚子痛,想去醫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