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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用手順了順頭髮。「我也不知道,我自問過一百遍了。也許崔先生說服她說自己能使柯雷公司更穩固壯大,或者也許她另有想法。我所知道的是,她將在八月年會中得到支持之後就打算那麼做了。」
「其他人不會支持她將股票外賣之舉。天哪,尼克,他們是不可能那麼做的,想想看他們多麼努力要將凱絲的股票拿回來。」
「其他人會到交易結束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海莉並不笨,她不會那麼簡單的讓他們賣出部分股票,她只要教他們選舉她,付予她更大範圍的權力。」
「他們為什麼會同意給她更大範圍的權力?」
「董事會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很明顯地,我父親只是不想管太多的事,他寧願打高爾夫球。達倫想要更多的自由以便躍入政壇,寧可把整個公司交給一個承諾將盡可能支持他的人去經營。薇琪總是依照達倫給予她的意見選舉,而她也希望達倫有個光明的政治前途。」
「而且艾琳也決意給予達倫一個問政的機會,」佩妮緩緩地說著。「除此之外,她信任海莉,絕對支持她,她會給予海莉在會議上所要求的一切。」
「沒錯。」
「但假使他們認為這麼做會損害到柯雷公司,沒有人會支持她的。為什麼不乾脆跟他們解釋發生了什麼事。」
「我告訴你,海莉仍有機會掩飾過失。我沒有真憑實據,只是從加州地區聽到的謠言,以及崔先生手中一份密藏在西雅圖辦公室裡的檔案資料。」
「檔案裡有什麼?」
「很不幸地,沒什麼可足以證明我的說法。我昨天下午翻閱了那些資料,從我的通訊網處得到消息,我知道那表示海莉正在和崔先生進行交易,但是我不能證明她會把柯雷公司的大部分股票賣給他。我需要從她手中拿回柯雷公司的控制權,以便摧毀她和崔先生的交易。假如我能在八月份得回我的舊工作,我就能做到。」
「你想再次當上執行總經理,那可需要大部分股票持有人支持你才行。」
「沒錯。」
佩妮望著窗外的暴風雨。「你真的相信有我的支持,就能說服其他人也支持你?」
「那是我唯一的機會。佩妮,而且你至少能勸服他們之中的一個人再次信任我。」
「是嗎?你父親嗎?」
「或許吧,」尼克喝乾杯中的酒。「也許是達倫。」
「那麼艾琳呢?」
「我想她太相信海莉這位慈善王后會支持達倫問政。同時依過去的情況看來,艾琳和你在今天所發現的一樣謹慎。她不會相信你,因為你和凱絲有關係,她不會承認任何和馬凱絲有關聯的事會是好的。」
「假使我不能說服其他人支持你的話又該如何呢?」
「那麼我就失敗了,而柯雷公司也跟著完了。」
「你在冒著巨大風險。」
「一個精心計算過的風險,」他詭笑著說。「我很拿手的。」
他當然是。佩妮轉過身突如其來憤怒地面對著他。「告訴我,尼克,你來找我是因為艾琳要求你來,或是你早已找出方法想利用我重新控制公司?」
他聳聳肩。「當我知道你這個人時,我明白自己會碰上棘手問題。我當時並不確定自己想怎麼做,我甚至不確定一開始要怎麼去說服你。你出乎我意料之外,因此我只能決定隨機應變。」
「你期望的是什麼?」
「一個會接受股票迅速轉讓的人,雖然當我見到你時,發現那是個錯誤判斷。」
「因此你取而代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陷溺在凱絲死亡的憤怒和沮喪中,而我正投你所好。」佩妮搖頭。「該死!我痛恨被人操縱,尼克。」
「我知道,我自己也是一樣。但是你不認為在這件事當中,我們倆都犯了彼此利用的罪嗎?而且機敏的你毫不吃虧。」
「別想讓我覺得有罪,我已經覺得愚昧,那已經夠慘了。」
「你為什麼覺得愚昧?」他嚴峻地問道。「你適得所求,不是嗎?」
「你是指一個能折磨柯雷兩家以報復他們未善待凱絲?真可笑,他們已彼此折磨夠多了,不必我再來加油添醋的。」
「你幾天之前還不確定這些事,如果你的心智現在已能對整件事泰然處之,也已真能接受凱絲的死亡,那麼你已經達到了目的,我只要求你讓我完成我的目的。」
佩妮只是望著他,累得甚至想大哭。然後她轉過身走出廚房,在她失去自制力之前已走出了門口。她心中怒火沸騰,將疲憊一掃而空。她一拳敲擊在門框上。
「你為什麼要讓事情失控到和我睡覺?」她衝回到他面前,幾乎哭出聲來。「為什麼你不能讓它只是一樁單純的商業交易?」
尼克一動也不動,可是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緊緊繃著。他開口說話時,聲音是溫柔的。「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我們倆上床和股票之事毫無關係。」
「那完全是一派胡言,而且你心裡明白。你利用了我被你所吸引的事實,正如你想利用我的股票,正如你想利用我作為引路之羊將其他人在八月時帶到你這邊來。」
「那麼我呢?」
「你怎麼樣?」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很高興地在床上利用了我,正如同你很高興能利用我打入這兩家族的核心。」
佩妮閉上眼睛以抗拒那無比的忿恨。「不,不是那樣。」
「不是嗎?」
她倏地睜開眼睛。「我並非為了進入核心才和你睡覺。」
「我也並非為了那些股票才和你睡覺。」
佩妮覺得驚愕而且說不出話來。「看來,」她緩緩地說道。「一旦深入下去,我們都無法信任彼此,不是指上床的事,而是任何事情。」
「我們不能嗎?」
「不能。」她又掉過頭去,刻意地走出客廳。她走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來,知道自己實在不是想去哪裡,只是想逃出廚房。
「佩妮,」尼克在她身後靜靜說著。「別走,請幫助我。」
「為什麼我該幫助你這該死的傢伙?」
「我說過,我需要你。」
「需要我去拯救柯雷公司?」她想到薇琪、小喬登、理德、達倫以及艾琳。「我倒覺得你們該設法自救。」
「沒有你的協助我們做不到。」
安桑瑪的話在佩妮耳畔迴響:「你是天生的改革者,是解救別人的人。這是你的天性,也是你的優點之一,但也是你最大的弱點。」看來桑瑪並不是唯一瞭解她最大弱點的人,尼克很快便抓到了。
「告訴我,尼克,為什麼在眾人那般對待你之後,你還在乎柯雷公司?」
尼克猶疑著。「那很難解釋,我只能說家人終究是家人。」
「眾人都背棄你,除了艾琳之外沒有人在過去這三年裡和你說過話,你仍試圖為他們挽救這家族企業?」
「看來好像很不可思議,是嗎?」他淡淡地笑著說道。
那聽來也許太戲劇化,但卻是事實,佩妮明瞭自己相信他。他對她的要求,不是因為他想報復海莉,即使他是想要報復,那也只是個副產品罷了。他主要的目標是想為這兩個家族拯救柯雷公司。她瞭解那是當務之急,家人終究是家人。
「好吧。」佩妮說道。「我盡力而為,但別期待奇跡。」
「謝謝你,佩妮。」
「別為此感動好嗎?就讓它維持一種乾淨而真正的生意關係。」她開始走向臥室。
「佩妮?」
「不行,」她堅決地說著。「如果你想留在這兒,就睡沙發。我們不能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三小時之後,尼克已受夠了這凹凸不平的沙發,他踢開毛毯站起身來。他赤足走到臥室門口,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望著床上。他只能看到佩妮覆在被單下的身形。
他輕聲推開門走進去。她沒被驚醒,他走到床邊慢慢拉開被單,溜進她身旁。
尼克輕輕撫摸她,並未驚醒的她,立即偎入他懷中,緊緊倚靠著。她的一隻腿滑進他雙腿中,他聽到她在自己胸前輕輕歎息,他體內一股巨大的張力似乎退去。
佩妮說他們無法在床上彼此信任的話是錯的,在床上是他們最坦誠的時候。
「混帳東西。」她瞌睡地說著,但卻不稍微退卻,舌尖輕觸他的乳頭。
「再做一次。」他擁著她轉為仰躺。
她照做了,一陣極度的愉悅竄過他體內。然後她的舌尖觸及他另一隻乳頭,他輕聲呻吟起來。他撫摸著她平滑的背部直滑下她的大腿,找到她睡袍的下擺拉扯到腰間。他的手指輕輕移動到她股間的溫暖槽溝處。尼克感覺到她身上的微微震顫,他在黑暗中微笑起來。
「你真該死,尼克。你是怎麼做的?」可是她沒有等著回答。
她開始在床單下蠕動身軀,尼克感覺到她的牙齒咬著他的小腹。當他移動腿部時,她將身體往下滑。她的手指在嘴唇的撫觸之前,找到他男性象徵根部,熱切地握住它。他早就如岩石那般堅硬了,自他進入臥室便如此了。
「寶貝,」他喃喃說著。「請吻我,我想感覺你的唇。」
她立即蜷伏到他身上,想吻他的唇。他輕柔地阻止了她,雙手糾纏著她的髮絲。
「那裡,」他濃濁低沉地說著。「你的手撫觸的地方。」
她再次顫抖起來,然後開始向下滑落到他那堅挺之處。他感覺到她的呼息拂過腿上的毛髮,之後在他感覺到她的雙唇覆上他震顫的部位時,他差點要喘不過氣來。
「真好,」尼克說道。「太好了。」他將自己移舉進她溫暖而柔軟的嘴中,而她也甘心地迎著他。她用指尖不規律地在他雙腿內側畫動著,他整個身體開始變得僵直。
「現在。」他對她說,一邊探手到床邊抽屜裡。他的手指觸摸到左輪槍,他推開手槍,找尋到保險套。
佩妮在他迅速戴上保險套時鬆開了他,然後她又覆到他身上。他將自己引進她體內,感覺到她緊縮而灼熱地緩緩將自己熱切抵上他。
然後他進入了自己所想求的境地,深切地進入了。他急促喘息著,細細品味這片刻的美好。他將雙手撫上佩妮柔軟而均勻有致的雙腿,她放聲吟泣著並且緊靠在他的肩上。他能感受到她指甲深陷到他皮膚,他在黑暗中微笑。
一會兒後,她因震撼的狂喜而全身僵直,他也向那驚悸高潮屈服。佩妮癱倒在他身上。
許久之後,他在睡意中換個姿勢,並且將佩妮擁得更緊。他以為她睡著了,然而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輕柔傳來。
「那是誰的孩子?」
「嗯?」尼克費了片刻時間才回到現實中來。他沉溺在愉悅後的溫存裡,並意欲沉沉睡去。
她的下頷擱在相疊的手臂上,一雙懷疑而機警的大眼睛緊緊瞅住他。「海莉的孩子是誰的?」
「現在不適宜談這問題。」
「每個人都知道那個孩子的事。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
尼克疲累地揉了揉鼻樑。「可能是我父親的,她可能在瞭解我想結束那段婚姻時,便開始著手誘惑他。」
「不會的。」佩妮不耐地否定。「不會是理德的。」
尼克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倒是很快就和她結婚了。」
佩妮若有所思地望著地。「你始終認為她和理德有染?」
「是或不是已無意義,都是歷史了。」
「等一下,理德懷疑是你拋棄自己的孩子已經是夠糟糕的想法了,可是我從不知道你竟認定是他使海莉懷孕的。」
尼克突然極度緊張起來。「你不認為那是當時那些情況下最合理的解釋?」
「天哪,不會的,理德絕不會和你妻子睡覺的。至少不是在她於理法仍是你的妻子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此而外,艾琳說海莉聲稱自己是被強暴的。」
「是的,我知道。」
「理德跟你一樣,絕不可能在任何情況下對一個女人使用暴力的。」
「不錯,但是海莉也很可能對艾琳說謊。」
「有可能,不過我仍然不認為理德有罪。他會進入這事件完全是因為他相信自己必須彌補你的錯。說實話,尼克,你怎能如此愚昧地認為你的父親和自己的妻子睡覺?」
尼克生氣了。「老天,他娶了她呀,在我們離婚的當天就結婚了,我又該作何感想?」
「真是一對笨蛋,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佩妮坐起身來,屈起膝蓋雙手環抱著膝頭。她又開始疑惑不解。「想想這件事吧!」
「何必?」
「因為我相信那也許很重要。」
「那都是舊聞了,佩妮。」
她審慎地搖搖頭。「我倒不那麼認為。」
「該死!那都是三年前的舊事了。」
「卻仍對這兩個家庭有影響啊!」
「我不是要你留到八月,以便你能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這並不是一個需要你專業服務的失調家庭。就請聽從我的指揮,好嗎?專注於生意上的事,細節部分我會處理。」
佩妮沉默不語,不過尼克幾乎可以聽見她腦中的運轉。她的心神又再度活躍起來,他得承認那確是一大紆解。當他稍早在晚間時分回來,發現她像是把對包括他在內的一切事都放棄了時,可真是把他嚇壞了。
尼克讓她靜思片刻,但當她終於在他身邊躺下來時,他開始感到不耐。「好吧,也許是什麼外人讓海莉懷孕的,是個什麼和她有著感情往來的人。」
「不會的。」
「為什麼不?她很明顯地並不愛我,當然有可能產生婚外情,恰逢其時地懷了孕,並且利用這場懷孕作為利器。」
「我不認為事情是這樣的。艾琳說她在海莉發現自己懷孕的次日清晨看到她,海莉非常地煩憂,那並不是一個成熟世故的女人在僅是有過一段婚外情,並且意外受孕之後會有的態度表現。一個有那種身份地位的女人會毫不張揚地處理那種問題。」
「拜託你,佩妮,我已經告訴過你海莉太會說謊了。」
「我相信你,但我不認為艾琳今早欺騙了我。她千真萬確相信海莉是被強暴了,她十分袒護海莉。我懷疑為什麼?」
「我說過艾琳希望讓海莉來掌握公司,以便能使達倫的前途有所發展,她自然會袒護海莉。現在就別再為那些老問題找答案了,睡覺吧。」
「不要再告訴我該做什麼,你知道我不擅長聽命行事。」
「確實如此。慶幸你還有其他一些拿手的事,因此我還是會留你在我身邊。」
她雙眼深邃地注視著他,那是一雙機靈如狐狸般的眼睛,尼克這麼想著。即使是在黑暗中,尼克仍能辨識出佩妮的眼睛再次充滿生氣。
「你只要瞭解,這次我們的關係只純粹限於公事。」佩妮聲明著。
他用拇指輕撫過她滑膩的背脊。「小姐,你想騙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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