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迷彩君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1
發表於 2015-6-26 19:50:42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八話 裁決


菲蘿後背的羽毛倒豎,變身為菲洛鵜鴯·女王的樣子,高速跑回梅爾蒂身邊把她弄到背上,並向潛伏中的拉芙塔莉雅伸出手。

「誒——」

「梅爾醬!」

「怎、怎麼了菲蘿醬——」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是公主啊,魔物之流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高速移動的菲蘿粗暴的把元康、婊子、以及另外兩個女人踢飛到我的身邊。

哎呀,這不是能意外簡單的打倒元康麼。

雖然這麼想,但我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而且以元康為首,菲蘿並沒有對婊子她們造成傷害。

「什、菲蘿醬——嗚哇!」

不出幾秒,菲蘿就把敵我雙方全員都集中到了我的腳邊。

「主人!全力防禦!用那個黑色的盾!不然擋不住!」

「突、突然——」

「好了趕快!能用的盾全都用上!」

「可!知道了!」

被菲蘿的氣勢壓倒,我立刻切出憤怒之盾,張開盾監牢,發動靈氣盾、二之盾。(准准:裝備獎勵技能什麼時候都能用,專有效果必須切換到專屬盾牌才能用)

與盾監牢幾乎同時出現的,是從天而降的巨大光柱。

「咕嗚……」

好沉重的攻擊,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

固化狀態的兩面靈氣盾被瞬間蒸發,只剩盾監牢在勉力支撐。

「菲蘿醬?沒事吧?」

「嗯。怎麼說呢,應該沒事」

長在菲蘿頭上的呆毛,不對,現在是羽冠,正在發光。多虧了那個嗎?

在我使用憤怒之盾時,由于菲蘿吃過龍之核石,她應該會陷入暴走,然而她現在卻能控制自己。

還真是借給了我們相當有幫助的力量啊,菲洛鵜鴯的女王。

看來,盡量回應她提出的無理難題也是有意義的。

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我為了保護大家將盾牌舉向空中。

監牢也被破壞,光柱降臨在我身上。極粗的光柱,完全覆蓋了盾的防禦范圍。菲蘿用她那深不見底的羽毛包裹住我腳旁的家伙們。

「嗚嗯嗯嗯嗯嗯嗯……」

我似乎能看到我的體力條正被光柱唰唰的削減。

「再稍微……結束了!」

光突然消失,我睜開眼睛撤下盾牌。

同時菲蘿也站起來,放出藏在她羽毛下的大家。

周圍……已然化作焦土。

守衛國境的城寨所在的地方如今也已經化為廢墟,宛如有隕石以我們為中心墜落,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環形山。


   


環形山外圍,有很多士兵在邪惡的看著我們。

要用魔法連同元康和婊子一並消滅嗎?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這到底是……」

「正面承受了高等集團合成儀式魔法『裁決』後仍能平安無事麼,不愧是盾之惡魔」

看向聲音的方向,以前在城下町的教會賣給過我聖水的教皇正向我們露出溫婉的微笑。後方是好幾十名教會關系者一樣的家伙,還有些騎士混雜其中。

「你是……!」

教皇俯瞰著我們和元康他們。

援軍?不,那一擊確實是打算連元康他們一並消滅。也就是說不是援軍……?

方才的魔法強大異常,就連憤怒之盾也只是勉強頂住。話說菲蘿還真是做了多余的事……有必要幫助至今為止還不聽我說話的元康一行人嗎?有必要懲罰一次這家伙。(准准:尚文這個逗逼,還沒發現他被菲蘿救了)

既然其他的勇者已經死了……再死一個也沒關系了吧。更何況還是個不通人話的家伙。

坦白的講,只要能保住拉芙塔莉雅和梅爾蒂就行了。

算了,比起這種事,我更在意教皇的真意。

「用那種威力誇張的魔法射擊槍之勇者和這個國家的公主所在的地方……想什麼呢?」

「槍之勇者……嗎」

這些家伙們信仰的對象是劍和槍和弓的勇者。我不認為他們會做出把自己信仰的對象卷入殺戮魔法的行為……可是,教皇仍舊保持著微笑看向這邊。

怎麼回事。他給我毛骨悚然的印象。感覺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死了,他也會露出同樣的表情,假面一樣的笑容,用這句話來表現正合適。

我問完後他的神色有了些變化,但通過那些微的變化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想想的話,煉和樹是被什麼人抹消掉的吧。

元康認為犯人是我,可實際上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這家伙就是真正的犯人。

「我們信仰的,是從浪潮中拯救人民、拯救世界的勇者。在各地引發問題、甚至蔑視信者的勇者,是偽勇者啊」

簡直像在日常對話似的,教皇如此回答。

「為、什麼」

元康一臉啞然的看著教皇。

「很遺憾,下任女王候補的兩位為了正義,已經被盾之惡魔所殺。現在,在那邊的只是兩具活著的尸體,因此無須在意」

「真是……無語了」

拉芙塔莉雅也因這荒謬絕倫的暴論而驚呆了。

這教皇,之前遇到的時候我還深信他是個溫和公正的人物。

「恩賜聖水的慈悲,盾之惡魔不僅不思感謝,還以德報怨,做出侵略行為。因此我作為神的代行者前來肅清」

好厲害的歪理。也就是說,我按明碼標價買下聖水的時候他們還能從容不迫的提供施舍,而現在我卻成了必須鏟除的威脅了嗎。那時還沒弄清我的實力……嗎?

也有可能是為了不被懷疑。

「別開玩笑了!我是下任女王啊!怎麼可能被盾什麼的殺掉啊!」

「不對不對,這已經是決定事項了喲。請放心,馬爾蒂公主。早已經准備好代替您繼承國家的人了。一切都是神的指引」

婊子注意到自己身陷危機,氣勢洶洶的進行反駁,但很快她就察覺到這是教皇的陰謀,對話是沒有意義的,然後,她的臉色眼看著變青了。

「騙人……對吧……」

「哈哈哈,怎麼會。你這樣的俗物就請從這個世界退場吧」


  


「別開玩笑!這是在騙我們吧!」

破破爛爛的元康槍指教皇發出怒吼。

「我們難道不是在為拯救梅爾蒂公主和這個國家而戰嗎!?」

「嗯嗯,是這樣哦。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世界的聖戰。帶頭蠱惑人民的盾之惡魔和令人民信仰動搖的三名偽勇者,都由我教來驅逐,這是為了穩固權威和信仰的戰斗」

「偽勇者呢……」

聽到我的嘟噥,教皇的表情略微扭曲,不愉快的回答道。

「嗯……在各地引發各種問題的偽勇者令這個國家的信仰動搖。劍之偽勇者擾亂生態系統,令疫病蔓延,槍之偽勇者解放被封印的怪物,弓之偽勇者雪藏權威虐待我教信徒」

怎麼聽上去都是我幫著擦屁股的事兒啊。

不知道樹做過些什麼……或許,那個定超高稅率的壞領主搜刮來的金錢,全都用來給教會捐款了。

那個解放暴龍雷克斯的領主好像也是個相當熱心的三勇教徒。

「所以,就將開始了不必要的調查的,劍和弓的假冒者處分掉了」

教皇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什麼!?」

喂喂元康,有什麼可吃驚的。按這對話走向,一般來說應該能猜到的吧。

「將劍和弓分別誆騙到指定地點,用『裁決』抹消其存在。這也是神的指引」

煉和樹……看來跟我想的一樣,他們覺得這次的事件太過牽強,因而獨自展開了調查。

樹……大概是被煉說服的吧。

如果是樹,在察覺到干出這種事的那幫家伙的髒心爛肺後,肯定會為了正義而行動吧。

但是,兩人卻被搶先偷襲……

「殺了!?煉和樹……可是在為這個世界而戰啊!」

元康氣勢洶洶的說個沒完。

你們,關系有那麼好嗎?雖然對那兩個人很抱歉,但我除了同情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要說在意的,就是菲托利亞說過的勇者有缺將會帶來的危險……

「說我們殺人真是荒唐。硬要說的話,我們只不過是淨化了欺騙我們的惡魔」

「什……」

「之後就這麼跟王和女王說一下吧。我們拯救了這個差點被冒牌勇者們支配的國家,可惜公主們……怎樣?」

厲害……竟然能如此強詞奪理。會有人相信嗎?嗯……但如果是那個垃圾,聽說我被殺了或許會輕易相信吧。

假如我們在這里半途而亡的話……

就算是我所在的世界,實際上也有——事後才真相大白的可憐的權力者。故意引發戰爭,結果被處刑的權力者。

實際上會怎樣我並不知道,能確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幫家伙正因自私的理由打算將我們處分掉。

「尚文,休戰。把力量借給我」

啞口無言的元康轉頭對我這麼說。

「虧你說的出口。你該不會忘了直到剛才為止都對我們做了些什麼吧?之前跟你說了那麼多次都無視我,現在又想來抱大腿嗎!」

連話也不聽,像笨蛋一樣朝我連放攻擊技能,這事兒別想就這麼混過去。

就在剛才,這個男人還相信洗腦之盾是真實存在的,簡直了。

「拜托了!我……發誓要祭奠那些家伙們。絕對不能饒恕那個人!」


  


「好了好了,你一個人就能贏了吧」

要讓元康永世不忘哦。再多品嘗一會兒我經曆過的辛酸苦辣吧。

「不助我一臂之力嗎?你對煉和樹的死毫不介意嗎!」

「我考慮了很多。最後打算拿那家伙的血去祭奠那兩人。可是元康,我沒有助你一臂之力的義務」

籠子也壞了,騎上菲蘿全力逃跑的話完全沒問題。

雖然對不起菲托利亞,但就算在這里和解,元康似乎也不會真的相信我。

雖然並不是真心打算訣別,但我想說。

「反~正」

我拇指朝下,對元康笑了笑。

「去死吧♪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混蛋」

「你他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准准:翻譯到這里我虎軀一震!這模板式的傲嬌是鬧哪樣!)

元康氣的渾身發抖,朝我揮出一拳。

「打過來好嗎?」

目前,我裝備著憤怒之盾。也就是說被打時護體魔焰就會發動。

「咕……」

不過為了不傷到拉芙塔莉雅、菲蘿和梅爾蒂,我正拼命抑制著憤怒,就算發動了應該也燒不死吧。

「同伴之間在爭斗麼,不愧是盾之惡魔和冒牌貨」

「誰是同伴」

「啰嗦!不求你了!我一個人打倒那家伙!」

「哼哼哼,當真覺得能打倒我嗎?」

教皇一邊笑著,一邊接過部下遞上來的武器。

那什麼呀?大劍一樣的……

裝點著銀白色的複雜裝飾……感覺好帥。正中間鑲嵌著給人討厭預感的四方形寶石。看上去就像是游戲大後期的武器……聖劍?

「什……那個是——」

婊子和梅爾蒂的臉色同時變得蒼白。

「尚文!小心,那個是——」

「首先是盾之惡魔,接受神的制裁吧」

教皇從上往下一揮大劍,也不管離著老遠,直接砍在地上。

之後,沖擊波通過地面向我撲來。立刻舉盾防禦。

「咕嗚……」

足以將人震飛的強力沖擊波。元康的流星槍根本比不了的傷害,讓我的意識出現了瞬間的渾濁。

沖擊在地面上刻畫出一道大裂縫。

稍等一下,現在,我可是裝備著憤怒之盾啊!?

明明能毫發無傷的承受住元康或其他勇者的必殺技,現在卻受到如此程度的傷害,究竟是怎樣的武器啊?

「尚文,那個是,過去的人們嘗試複制傳說的勇者所持的武器後留下的遺物」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2
發表於 2015-6-26 19:51:27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九話 複制品


「那個是複制品嗎?」

怎麼看都比真家伙要強吧!

嘛,劍的形態的話應該拿煉來比較……可我不認為煉會比元康強這麼多。頂多也就一點五倍吧。那樣的話憤怒之盾應該還是能防住的。

但剛才的攻擊遠遠凌駕于一點五倍的程度。

「為什麼那種東西……確實,應該在數百年前遺失了……」

「不是遺失,是被竊吧。盜竊組織應該就是三勇教會」

就像是明明被大量生產、卻突然不翼而飛的某國的爆彈陰謀說一樣呢。

話說回來,如果那真是傳說武器的複制品,也就是說煉的劍到最後也會變這麼強嗎?

讓身為盾之勇者的我來說,這很有可能。個人擁有那樣的力量,這個世界真的沒問題嗎?既然複制品有如此程度的威力,真的還有必要召喚勇者嗎?

怎麼想都很奇怪。問一下吧。

「有那種東西的話就別召喚勇者什麼的了。直接量產那個就能輕松戰勝浪潮了吧」

梅爾蒂搖了搖頭。

「單論輸出的話或許能匹敵傳說的武器,可是……那必須要消耗與之相應的龐大能量」

「是嗎?」

「嗯,用一次就要消耗數百人一個月的魔力。而且現在也沒辦法量產……畢竟那個也是神話時代的存在,可以說是傳說中的武器啊」

「那可真是厲害」

在動漫里也有看過呢。開一槍就要耗光日本全部電力的、超大機器人的狙擊什麼的。(准准:這是在說EVA?)類似那樣的東西嗎?能亂射的話就成怪物了。

「這可是教徒們日複一日拼了命注入魔力的東西呢。為了聖戰才拿出來的喲。現在,此刻!聖戰之時!」

聖戰……呢。什麼嘛,直接說准備萬全不就好啦。

傳說的勇者……劍的最終武器的複制品,或者說是劣化版嗎?梅爾蒂說那是數百年前的遺失之物,也就是說現在是第一次使用常年積攢的魔力嗎?

可惡!拿出了相當要命的東西啊。

……不,那東西反過來也證明對方被逼急了。只要能跨越當前的危機,之後無論怎樣都會有反擊的機會。現在正是要再加把勁兒的時候。

「那麼,試射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認真上嘍」

教皇劍指前方,隨後複制品的形狀變成了槍。即使形狀變了,豪華的構造也沒變。能看出這是同一人物的傑作。

「還能變化嗎!?」

「嗯,因為是傳說武器對吧。劍、槍、弓……該用哪個來淨化呢」

逃跑比較好麼……能從使用那種武器的敵人手中逃掉嗎?

剛才那沖擊的速度我幾乎沒反應過來就抵達了我。

如果那種程度是練手,認真的……用弓放出技能的話,估計就算是菲蘿也很難避開。

「教徒們的力量也不是無限的。一擊就讓你沉淪吧」

教皇集教徒的應援和騎士們的期待于一身,背負武器面向我們。

槍形狀的複制品開始閃耀,又作出兩個槍頭。

「……上級技能,神光戟(Brionac)!?」

(准准:這里我查了一下,奪魂劍,魔彈弓,神光戟,命運鼎,在凱爾特神話中並稱四大秘寶。關于命運鼎,相傳是一口大鍋,堅硬無比,能提供無限的食物,令死人複生,是亞瑟王故事中聖杯的原型,固有結界皇之食糧就是由此而來。然後我笑了)

槍之勇者元康驚叫道。大概,那是元康玩過的游戲里的技能名。

感覺這應該是相當上位的技能。

普通一揮就能造成那麼大的傷害,被技能打中會直接死吧……

逃跑是不可能的,接招也……按著元康和其他勇者的理論,盾是不行的。

走投無路了麼……可是,我不打算放棄。

「菲蘿!」

「嗯!」

完全領會我的意圖,菲蘿抓起我全力向教皇扔去。(准准:這是怎麼才能領會的出來!?)

教皇進入我技能范圍的瞬間,我大聲喊出技能。

「盾監牢!」

出現的盾之監牢圍住教皇。

之後是盾轉換(攻),再用必殺的鐵處女——

「……這是在做什麼呢?」

沒必要和那家伙解釋,不過,僅靠技能的余波,盾之監牢就被破壞了。

扯淡麼!?不,這種時刻更要冷靜思考。

如果不能發動鐵處女,我就連一個攻擊手段都沒有了。

用護體魔焰焚燒麼?

那樣的話就必須在接近戰中承受那三叉戟的攻擊……

不要,那樣不太好。只要反過來引發反擊效果就行了。

「菲蘿,把元康給我扔過來!」

「欸!?」

「嗯!」

遵照我的指示,菲蘿一腳把元康朝還沒落地的我踢了過來。

「等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向飛來的元康大叫。

「元康!攻擊我!」

「啊啊啊!?原來如此!明白了!」

元康那家伙,這種時候腦子轉的還挺快。

元康向回身的我探出長槍。叮的一聲,元康的槍撞在盾上。

對,這樣就行了。

「流星槍!」

元康順便向教皇放出技能。

「愚蠢」

但教皇的周身纏繞著迷之結界,元康的流星槍被那玩意兒擋下了。

「什麼!?」

「換我來!」

護體魔焰以我為中心卷起,詛咒之炎向教皇蔓延開來。

守護教皇的迷之結界被燃燒殆盡,火焰——

「淨化!」

教皇一聲領下,眾教徒齊聲歌唱。

『『『力之根源足以,謹遵吾等之神的號令。今真理一度解析,以奇跡淨化詛咒!』』』

「高等集團淨化魔法『聖域』!」

周圍被純白之光浸染,我放出的護體魔焰被瞬間沖散。

太扯了吧!?確實,相性上,神聖之力與詛咒之力相反。

但為了消去這詛咒,我可是花大價錢買了最高級的聖水才做到的,竟然在那一瞬間……

難道說我買的那瓶聖水自帶鑒別妨礙功能,實際上是劣質品?很有可能。

「靈氣盾!二之盾!」

在撞上教皇之前,我叫出盾牌當做立足點,和元康一起後撤。(准准:這是在空中飛了多久……)

「喂!元康的同伴,快點上回複魔法!現在與我們敵對沒有任何好處!」

「好、好的!中級·治愈!」

我和元康的傷口同時愈合。這多少有點用吧。

真是的,竟然淪落到要和元康並肩作戰的地步,太可悲了。不過,要是現在不聯手打到眼前的敵人,之後連活下來都成問題。

「教皇大人!」

「別慌,現在立刻展開防禦魔法!」

『『『力之根源足以,謹遵吾等之神的號令。今真理一度解析,守護被祝福者』』』

「高等集團防禦魔法『城壁』!」

宛如城堡一樣的光之結界以教皇為中心出現。

「主人。菲蘿也上!」

「小心點啊!」

「嗯!」

菲蘿變成人型向教皇沖去。

我或拉芙塔莉雅,還有元康也一樣,沒有和教皇一對一單挑的義務。

雖說護體魔焰被封殺,但也沒必要在這里袖手旁觀。

幸好,用那個放大招似乎要花時間,因為教皇沖著我們架起三叉戟後就沒再動過。

「爆裂……加速!」

菲蘿一邊跑一邊詠唱,站到了教皇身後。

但是,一拳打在結界上的菲蘿卻揮著手退開。

「嗚~好疼」

那個結界似乎很硬,攻擊打不到他。



   

「流星槍!」

大量的光如流星一樣撞向教皇,雖然打破了『城壁』,但依舊沒能貫穿再度出現的迷之結界。

莫非那迷之結界是複制品的被動技能麼。

「用烈焰槍啊!」

「啊,說得對。麥茵!」

「竟敢忤逆下任女王,罪該萬死哇!」

婊子一怒之下開始詠唱魔法。婊子的親信們也效仿著詠唱魔法。

「元康大人,這是援護魔法。中級·力量!」

喂,也一並給菲蘿加buff啊,眼力見兒呢!

「謝了!大家!」

元康和啰嗦的女人們放出合成技……比剛才放的要慢。

「風炎流星槍!」

纏繞著風與火的流星槍,似乎有些發動延遲,為了威力而犧牲了速度麼。

風借火勢、火借風威、光如流星、槍如流炎。

……看上去已經不像槍了。元康再一次刺向教皇。

如果是我,肯定不會選擇防禦,而是會選擇避開。

這招的前提是對手不能動,否則打不到。話雖如此,也有這樣的絕招啊。

而且,元康身上還有剛才的援護魔法。能期待一下不是嗎?

可是……發出鏗的一聲,還是沒能突破教皇的防壁。

那之後,元康拉開與教皇的距離,頭暈目眩似的手扶額頭。

「沒事吧,元康大人!」

「啊啊,還好。是因為SP和冷卻時間吧」

果然,放出那種強力技能必然會有代價。

但即便如此也沒能貫穿,那迷之結界究竟有多硬啊。

發動護體魔焰會被無效化,菲蘿或元康的攻擊也無效。

由于教皇後方三勇教徒的援護,我們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狀況。

「黑呀啊啊啊啊!」

拉芙塔莉雅揮劍和菲蘿一起攻擊,被那迷之結界阻擋。

「菲蘿醬!拉芙塔莉雅姐!我也——」

梅爾蒂放出她的得意魔法水刃斬,仍舊是蚍蜉撼樹,根本沒有造成傷害的跡象。

無視教皇,去把後方的三勇教徒殺光比較好麼?但比我做出決斷更早——

「那麼,鬧劇就到此為止吧。差不多該出招了呢」

複制品的槍尖放出火花,宣告技能的發動成為可能。

「永別了,盾之惡魔與假冒者們」

教皇向我們微笑著,槍的光輝格外閃耀。那態度,就好像已經驅除妖魔完畢了似的。

「梅爾醬!」

菲蘿立刻庇護梅爾蒂。拉芙塔莉雅握住我的手。

「到此為止了麼……」

元康甚至放棄了似的嘟噥著。

「我、我是這個國家的女王啊。如此無禮——」

婊子在死前大聲叫嚷著。

元康的屬下們也都失去冷靜各自哭喊。

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能受得住那個的只有我麼……

孤注一擲,只能我沖上去頂了。

當然,絕對不是為了保護這幫家伙。而是為了保護拉芙塔莉雅、菲蘿、梅爾蒂,這些相信我的人。

舉盾上前。

「我陪您去」

拉芙塔莉雅隨我一同上前。手拉著手。

至今為止她都是這麼跟來的呢。

什麼都不知道,盡管如此,還是作為盾之惡魔購買的奴隸,硬是被卷入了戰爭的世界。

「對不起……把你帶到這種地方……」

「不,我相信,尚文大人的話會守護一切」

「……是啊。雖然不知道過去的槍之勇者是怎樣的,但這終歸是槍之勇者的技能」

還沒完。還不能在這里結束。

終于找到了一切的黑幕,而且反擊的機會也近在眼前,沒有理由放棄。

神光戟……凱爾特神話中傳說之槍的名字,我來防給你看!

教皇舉槍向天——

「百劍!」

「流星弓!」

突然,大量的劍和一筋之矢從天空向教皇落下。

「什麼狀況!?」

教皇中斷技能,放出槍的技能大風車迎擊。

看向聲音的方向。站在那里的是——

「哎?你們不是被神之裁決淨化了麼。為什麼會?」

煉一行人和樹一行人。誰說他們死了啊!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隨隨便便死掉就麻煩了。有確認過我們的尸體嗎?」

「千鈞一發。總算趕上了」

臨戰態勢的煉和樹向我們打招呼。

「嘛,畢竟放的是那麼大規模的魔法,尸體什麼的想確認也無從做起吧」

我看向最初攻擊的遺跡。確實,這種可以一擊清場的攻擊之後,能找到尸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和我們一起被關在籠子里的士兵都尸骨無存,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能撐過來吧。

看著煉,突然,我感覺身體似乎變重了。

發現憎恨的敵人,憤怒之盾似乎在騷動。

和菲托利亞說的一樣,只要煉一接近,就會激發龍的憤怒吧。

忍耐……現在應該還不會暴走。

「你們,怎麼會……」

元康以看到死人似的眼神對煉和樹訴說。

我和元康的疑問點不同,為什麼這麼巧,勇者全員會集結在如此偏僻的邊境?

「被名為影的集團救了」

「嗯,千鈞一發啊」

「欸?影是向我們報告尚文所在地的家伙吧?不應該是教會那邊的麼」

果然,元康之所以能特定我的所在地,是因為有三勇教派的影給他通風報信。

說起來……

「……影也不是鐵板一塊的組織呢」

「嗯,幫助在下等人的影們說過,是奉女王之命」

原來如此,是也君他們有在好好幫助我們啊。

看來,女王和教皇成敵對關系。至少現在,四聖勇者全員都和三勇教成敵對關系,女王幾乎不可能和教皇是一伙的。

但是……這些家伙們,登場就和以前的周刊漫畫一樣不是麼。

不禁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計算好了出場時機。(准准:為什麼我想到了抖M黃馬尾……)

感覺元康就像是漫畫的主人公。至于我嘛,宿敵的角色……?別開玩笑了。

如果在漫畫里,我這種被誤認為敵人的角色洗白後會成為同伴吧。

可惜,我絲毫沒打算成為元康的同伴……

「抓捕三勇教逆黨的軍隊馬上就要來了!投降吧!」

煉說的斬釘截鐵,就像在做勝利宣言似的。但是,絲毫看不出教皇有任何焦慮的樣子。

「不論來什麼人,我們的勝利都不會動搖。現在的話不論來多少軍隊都毫無意義!」

教皇再次准備放大招。

「要干嗎?」

「嗯」

兩名勇者沖向教皇,各自放出技能。

「流星劍!」

「流星弓!」

光之劍閃和箭雨一同向教皇傾注而下。

但是,那些都被透明的結界擋住,教皇仍舊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

「歸根結底是冒牌貨,只有這種程度呢」

「什……」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3
發表於 2015-6-26 19:51:47 |只看該作者


「這可麻煩了呢。沒想到會有這種秘密王牌」

「沒有決定性一擊嗎!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

只是出來刷存在感嗎!別鬧了。

「什麼對策都沒想就來了嗎?」

「不管怎樣,請別小看我們好嗎?」

煉和樹的武器閃現光芒。只是,出招花了不少時間。

「雷鳴劍!」

「迅雷射擊!」

咔啦啦啦!教皇的結界破碎四散。

「放這招很要時間呢」

哦,竟然打破了我靠護體魔焰才破壞的結界,即使腐爛了也是勇者,和元康的次元不同呢。這次能行嗎?

「我可是……也不是做不到。但是SP……」

「怎麼聽都是敗犬的遠吠呢」

話說回來,既然有這麼強大的技能,當初為什麼沒對著我放呢。

嗯,估計是因為到發動為止的前置時間太長,知道我會警戒吧。這麼說來,剛才的屬性流星槍也有同樣的缺點。

總之,要攻擊的話就只有現在了!

「大家,上吧!」

大家回應著煉的號召,各自向教皇展開攻擊。

「菲蘿第一!」

打頭陣的是菲蘿。只拼速度她是我們中最快的。

「我打啊啊啊啊啊!」

元康一邊跑向教皇一邊刺出長槍。

「吃我一招!」

煉也緊接著把劍掄過頭頂。

「諸位!一個勁兒的打啊!」

樹彎弓放箭。

「尚文大人!我也上了」

「我也!」

拉芙塔莉雅和梅爾蒂也用各自的方式展開攻擊。

教皇凝然不動的承受了所有攻擊。宛如連防禦的必要都沒有似的。

明明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勇者一行的攻擊,教皇卻依舊顯得若無其事。

「……愚蠢。竟然想要贏過持有傳說武具的我。這種程度連躲的必要都沒有」

那個複制品似乎還有金鍾罩鐵布衫一類的功能。教皇一旦負傷,教徒們就立即詠唱回複魔法為其治療。

真要命啊。如果不能一擊秒殺,屬下們就會讓他完全恢複。果然先去把那幫人干掉比較好麼?

「來吧諸位,請進入裁決的詠唱」

教徒們得令之後便開始詠唱魔法。

「與冒牌貨組隊的人全都是惡」

好厲害的狂信者。不疼嗎?

「來吧,接下來是最後一擊」

能感覺到教皇認真的向我們放出殺氣。

正在充能的神光戟,輸出應該比剛才還要高。

「尚文」

「干嘛?」

煉對我說。

「合力打倒那家伙」

「雖然打心底里想說不,但現在沒辦法呢」

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教皇還打算一並打出裁決那種強力的魔法。就算堅挺如我也剛不住吧。

「先切後排。要不然沒完沒了,懂的吧?」

「嗯」

煉他們奔向後排的雜魚。

但是,即便叫他們雜魚,那也是由頗具實力的家伙們組成的集團。

比起個人實力突出的勇者,眾寡懸殊的狀況反而讓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陷入苦戰。

教皇在此期間給技能充電,詠唱更為強力的攻擊魔法。

「諸位,這是聖戰。為了正義,要做好不惜一死的覺悟」

「「「是!」」」

點頭的狂信者們突擊過來。

承受著劍、槍、弓,以及勇者的同伴們全員的攻擊,渾身浴血也坦然面對。

到腳動不了之前都在沖鋒,腳動不了的話就用手爬,爬也不行的話就放魔法。

狂信者的攻擊至死方休。

瘋了……!

「混蛋……沒完沒了」

敵人前赴後繼,像成群的螞蟻一樣撲過來。究竟來了多少人啊!?簡直讓人聯想到以三國志為舞台的無雙游戲。(准准:我也玩過,萬人斬……)

就算帶頭的是教皇,掩護教皇的敵人也太多了吧。

不可能把每一個人都打倒,即便打倒了,他們也能靠回複魔法立即重返隊伍。

游戲的話,只需打倒一定數量的敵兵就行了,可這不是游戲。

只要沒斷氣就會被無限回複,只要還活著就不停的詠唱回複魔法。

當然,並不是殺不死,但那要花時間。

「我接近後,只要有人對我懷有敵意盾就會攻擊。但我的攻擊會將友方一並卷入,離我遠點」

我擁有的有效攻擊手段只有護體魔焰。如果我在敵人詠唱裁決這種強力魔法的時候接近,他們應該沒辦法妨礙我。

如果能毫無顧忌的放招,應該能把那一大片人都卷進來吧。

「知道了」

「那麼,我上了!」

向各自的同伴們作出用魔法掩護的指示,萬一我失敗後變成了接近戰,就讓前排的戰士掩護後排的法師。

勇者是戰士,魔法師打掩護,其他人防禦,嘛,無法期待的編隊呢。

「走了!」

我跑向沖在前面的教徒。

缺乏攻擊手段的我只有一個辦法能打出決定性一擊。

「尚文!」

元康用槍撞擊我的盾牌,使護體魔焰發動。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

教徒們中斷裁決的詠唱,施加淨化魔法將我的護體魔焰無效化,但沒能將之完全封殺,還是燒到了一部分教徒。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詛咒之炎能大幅削減回複魔法的效果。在此期間攻擊的話就能打倒了吧。

我立刻通過靈氣盾&盾轉換,在勇者們後方使出繩盾,用繩索把我拉了回去。

繩索是繩盾的專用效果,我能隨心所欲的操縱出來的繩子。所以我能讓繩子拉著我迅速脫離戰場。

「雷鳴劍!」

「閃電槍!」

「迅雷射擊!」

我撤退的瞬間,其他的勇者們向教徒放出各自威力最高的技能。

三個技能都以雷為原型。

橫掃後方教徒的同時,也捎帶上了教皇。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徒們像樹葉一樣被吹散,但教皇依舊巍然不動,看上去似乎沒受什麼重傷。

究竟有多強啊!那個傳說級武器和這個主謀者。

「鬧劇也到此為止了」

教皇露出勝利的微笑,把槍指向我們。

「大家!抱團防禦!尚文快頂盾!」

「喂,別開玩笑!」

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勇者們都集中到一個地方。沒錯,我的身後……

「那個技能有擴散性和誘導性。不論相隔多遠都會不分敵我的將所有目標貫穿。防守的話,集中到一個地方是最好的」

「原來如此……」

「嘛,本來就是要指定目標數的」

那家伙是在鎖定之後才放技能的麼?要命呢。



  

「神光戟!」

教皇發動技能,向我們射出!

炫目的白光煌煌閃耀,向著我們來了。

「別輸啊!」

「好!」

「大家,幫我們一把!」

「流星劍!」

「流星弓!」

「流星槍!」

煉、樹、元康的武器開始閃耀,放出技能。

三道如流星般的光輝融為一體,像電子束一樣變粗。

再加上各自的同伴們放的攻擊魔法,進一步提升其威力。

「菲蘿!梅爾蒂,你們也幫把手!」

「嗯!」

「尚文!你也幫忙啊!」

「除了守護以外我什麼都做不到。對吧,拉芙塔莉雅?」

「啊……是。但我也不會用立竿見影的攻擊魔法」

拉芙塔莉雅很抱歉的點了點頭。

不能做不合規則的事確實是弊端。我是防守特化的勇者,只有當其他勇者們不能抵消神光戟時我才有用武之地。拉芙塔莉雅用的是混合光與暗的幻之魔法,在那種強光的照耀下沒辦法隱身。

梅爾蒂送來若干冰冷的視線,借力給勇者們的攻擊。

「來了!」

空氣響起嗶哩嗶哩的聲音,雙方的技能激突!

「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輸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各流星技能構成的極粗光束與教皇的攻擊展開攻防戰。

加上同伴們的魔法援護,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教皇的攻擊確實被推回去了。

「哼哼……只有這種程度嗎」

教皇那家伙仍舊露出一張笑臉。(准准:突然聯想到監獄學園的清志)

難道說,他沒用全力!?

「不可能……還、我們還沒輸!」

「對!我們還能戰!」

「嗯,再提升輸出!」

三人將全部的力量注入放出的技能。

教皇的攻擊又被推回去了一點兒。

干得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抹無法拭去的不安在我心頭縈繞。

「那麼,差不多該送你們一程了」

教皇淡淡的嘟噥著,注入力量。

于是,教皇的武器變成黑色,又變成白色,頻率越來越快,明滅閃爍。

怎麼看隨之而來的都是強力的攻擊。

「——危險!」

可惡!你們現在死了的話我就攤上大事兒了!

真希望能在別的時段發生這種事……

三勇的技能被猛的推了回來,我立刻撞開三勇中斷他們的技能,沖上前去頂盾。

白光將我吞沒……疼痛和爆音讓我的腦子變得很糟糕。

最終,光線沒能貫通至我的後方,我成功守住了同伴。

「哈……哈……」

「尚文大人!」

「尚文……」

煉啞然的看著我,其他的勇者們和同伴們也一樣。

「哦……沒想到你能承受住呢,不愧是盾之惡魔」

教皇悠然的轉著槍。

「你們,沒、沒事嗎?」

以朦朧的眼睛回望,我看到地面被挖成V字狀。我沒頂住的話,現在就出人命了吧。萬幸,大家都躲在我身後,沒受什麼傷。

「「中級·治愈!」」

受到雙重回複魔法,我全身的傷口立即被治愈。

被三名勇者的必殺技削減過威力後,依然有如此程度的威力麼。

「庫……SP……」

「這邊也」

「在下也」

三人SP不足了麼,都伸手去拿回複道具魂愈水。

沒時間讓他們完全恢複吧。

這時,從遠方傳來吼聲。看上去和煉他們說的一樣,三勇教討伐軍在向我們趕來。這次終于能徹底封殺掩護教皇的家伙們了。

「呵呵,那群人連對手都算不上呢」

「!?大家!別過來!」

煉大聲制止,可是已經晚了。教皇把槍變成劍,深深往地面一刺。

于是,附近發生了地震,岩漿從討伐軍的腳下噴湧而出。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討伐軍如藻屑般沒入岩漿之海。(准准:這個悲傷的故事告訴我們,為什麼警察、紅軍、總是在最後時刻才登場)

幾乎全軍覆沒了不是嗎?這威力也太扯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快爽快。只要有這個傳說武器,我就會成為神。勇者之類的不需要!我才是神!諸位,以亙古之神的名義,判那些人有罪」

「「「是!」」」

……本以為狀況多少變得有利了,討伐軍全滅的話不就什麼都做不到了嗎。教皇手持的劍,形狀變得像火焰鳥一樣。

恐怕,那是不輸給神光戟的上位技能。

不妙呢……討伐軍也沒想到教皇會藏有這樣的殺手锏吧。

魯莽的沖過來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

「那麼諸位。一同發動裁決吧」

打算和屬下同時攻擊啊。

又是一段空白的前置時間,不知道一會兒會有多麼強力的攻擊飛過來。

「到此為止了麼……」

其他勇者們的臉色很差。再沖鋒一次有勝算嗎?不論怎麼想都是無謀之舉……

不,如果煉和樹沒出現在這里,我和元康大概早掛了吧。這麼想的話,也可以說是盡力了……

我已經盡力了嗎?還有一招沒用過不是嗎?

沒錯,如果是這面詛咒之盾,就算到了這種局面,也有逆天的可能性不是嗎?

被菲托利亞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得使用的禁忌之力。如果熬不過現在就沒有今後了。反正這樣下去也是團滅。賭一下也不壞。

「煉,正好,過來一下」

「干嘛?有什麼辦法嗎?」

煉訝異的向我走來。

噗通,噗通,盾強有力的脈動、顫抖著。

我一直刻意封印的,憤怒之盾對煉的殺意,如今我要將其解放。

視野中映出的是彌留之際的記憶,盾在大喊,想要屠戮眼前的敵人。

對對……更加、更加憤怒,讓憤怒進一步爆發!

多虧拉芙塔莉雅,我現在還能控制,我要嘗試最大限度的引出憤怒之盾的憤怒。

「拉芙塔莉雅,手……」

「嗯」

我和拉芙塔莉雅牽著手,把有盾的那只手對著煉。

然後我看向元康和婊子,喚醒那段不堪回首的憤怒記憶。

憎恨一切,因憤怒而忘記一切,喚醒那讓所見之物統統染上黑色的感情。

由于感情的解放、成長!

詛咒系列、憤怒之盾的能力提升!變化為暴怒之盾!

暴怒之盾Ⅲ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盾轉換(攻)」「鐵處女」「血祭」

專用效果 暗黑魔焰 腕力提升 激龍之怒 咆哮 眷屬暴走 魔力共有 憤怒之衣(中)

瞬間,黑色的感情從胸中滿溢而出。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4
發表於 2015-6-26 19:52:45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十話 暴怒之盾

「——————————!」

我仰天發出不成聲的咆哮。

憎恨!憎恨著什麼?憎恨這個世界的一切!

快要發瘋的程度,一切都可恨。

對了。用這份力量,把一切燃燒殆盡就好了!

視野染上暗紅色,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憎恨的對象。

「——!」

聽到了誰的聲音,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但那也沒有意義。

「——!」

正被什麼東西觸摸著。燃燒殆盡!

「主人,真的憎恨這個世界的全部嗎?」

陷害我,然後還,打算殺!憎恨一切!

「真的嗎?真的,是那樣想的嗎?」

啊啊,所以怎麼了!

「那麼,討厭與菲蘿和拉芙塔莉雅姐姐度過的每一天?」

聲音……想起來了。

跟著我的小女孩,發誓不論發生什麼都對我忠誠不渝,即便受傷了也為我盡心竭力……那來龍去脈填滿了我的視野。

還有從蛋里孵出來的雛鳥,養育,長大,最喜歡了,這種想法傳了過來。

「那……是……」

「不討厭吧。因為,主人總是那樣的為菲蘿們努力呢」

混沌不開的視野漸漸變得明朗。

憤怒之火被水澆滅了似的,有什麼滲入心里。

「主人的憤怒、憎恨,菲蘿是明白的,因為菲蘿和主人現在是心意相通的啊」

終于,視野完全恢複,我環視周圍。

「尚文大人!」

「沒事嗎!?」

從我發出咆哮到現在只過了幾秒吧。

拉芙塔莉雅擔心的看著我,煉拍著我的肩膀。

「主人沒事吧?」

「你控制的了嗎?」

「嗯。似乎沒有主人那麼嚴重呐」

變成菲洛鵜鴯·女王形態的菲蘿從後面抱住我。仔細一看,她的四肢多了黑色的燒傷。是憤怒之盾成長後的加護把她搞成這樣子的吧。一定很疼。然而,忍痛的菲蘿正擔心著我。

「菲蘿也、拉芙塔莉雅姐姐也、梅爾醬也,大家呢~,都相信著主人喲。所以努力」

「……啊啊。是啊。是這麼回事啊」

現在不能被憤怒吞噬。

再撐一會兒,為了擊潰讓我遭受苦難的元凶之一。翻過這座山的話,之後怎麼都可以。

為了他自己的方便,把我們、把梅爾蒂、把勇者、把一切都當成可以利用的存在……一定要,把那家伙打倒!

「……上吧」

「這種狀況下還有什麼對策嗎?」

「嗯,用我最強的盾放必殺技」

「那是什麼盾啊。剛才看上去就很不詳,不過,現在更嚴重了」

升級為暴怒之盾後,憤怒之盾Ⅱ的龍的形象變得更加不詳了。龍的五官變得像惡魔一樣,爪的部分蜿蜒著伸出盾牌。

「總有一天,你也會解鎖這個系列,大概。比起這個,快去放技能幫我爭取時間」

「你這家伙真是……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拜托你了」

「說的是。雖然很難相信你,但我這邊也沒招了」

「背水一戰呢」

「裁決……讓我們來想辦法吧」

勇者們達成共識,一同面向教皇擺起架勢。

「哦呀哦呀,徒勞的抵抗……但那也要結束了吧。這邊也准備就緒了。眾位,寄出最後一擊吧」

周圍魔力的氣息逐漸增強。上空,高密度的光眼看著就要傾瀉而下。

「上吧!」

我大喊一聲,勇者們跑向教皇。

「菲蘿,馱著我跳!」

「好~!」

回應我的請求,菲蘿馱著我向高空跳躍。

「「「高等集團合成儀式魔法、『裁決』!」」」

光之洗禮從上空傾瀉而下!

「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舉起盾牌。

響起嗶哩嗶哩的聲音,從上空傾注而下的光照在我身上。

但是,聖光沒能貫穿暴怒之盾Ⅲ的防禦,甚至連周圍的光都沒能抵達我的下方。

「竟然能無傷擋下裁決!?怎麼可能!?」


   


教皇的臉上寫著驚愕倆字。微笑假面剝落了呢。

這邊也是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才用出這面盾的,看來值了。

「不可能。但你肯定擋不住這一招!」

教皇高舉炎劍向我一揮。

「鳳凰劍!」

從教皇的炎劍飛出一只火焰鳥,向著我來了。

「吃了它!」

我舉盾向前,並詠唱魔法,通過和菲蘿的心靈溝通尋求掩護。

腦海中浮現出詠唱的文字。憤怒之衣(中)的發動條件嗎?

『身為力之根源的盾之勇者及其眷屬在此號令。今真理一度解析,將力量化為吞噬之炎』

「暴怒烈焰!」

現在,憤怒就是我們的力量。

火焰鳥撞向我們,但本應燒盡一切的眾鳥之王卻被我的黑炎吞噬,轉化為我的力量。

「什!竟然吃了我的技能!」

靠著勇者們的攻擊和菲蘿強勁的踢擊,守護教皇的結界立即被打碎。

「去吧~!」

菲蘿的必殺突進!

菲洛鵜鴯·女王形態的菲蘿扇動兩翼,那身影像極了放出回轉攻擊的菲托利亞。

菲托利亞曾用過的必殺技,如今要在實戰中對教皇使用。

教皇把劍變成槍,讓其不斷在手中回轉。有什麼,討厭的預感。

「無我之境!?」

元康驚愕的大叫。也就是說那是槍的上位技能吧。

「絕……決不允許忤逆神。我就是神!」

菲蘿以外的攻擊都被彈開,從槍溢出光芒。

「庫……」

「好疼!」

被那光芒照到後,宛如從身體內測被啃咬一樣的疼痛擴散開來。

反擊技能嗎!?究竟有多頑強啊!

「不過,這無法阻止我們!」

「是嗎?」

這次又變成弓的形狀大跳。

「別讓他逃了!菲蘿!」

「嗯。爆裂加速~」

菲蘿瞬間追上教皇,一腳踢了過去。

但是,本應被菲蘿踢中的教皇卻突然消失了。

逃了嗎,必須在今天、在這里打倒你。

在哪里,你在哪里。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教皇開始增加!?

嗯?三勇教徒看上去也和教皇一個樣!?

「幻影矢!?」

樹的聲音。

「那個技能是用幻影迷惑對手,讓對手誤認的技能!小心!」

這……不就沒法確定目標了!?

一眼望去,教皇已增加到幾十個,周圍也出現大量的冒牌貨。

「嘸嘸嘸,雖然稍稍感到吃驚,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

大量的教皇彎弓拉弦,准備向我們放大招。

「這是最強的單體攻擊技能。盾之惡魔,用身體好好體會吧」

弓閃爍光輝。可惡,即便能擋住,也沒有反擊的手段。

『身為力之根源的女王在此號令。今真理一度解析,將那些人以冰結之牢抓捕、拘束啊』

「多重·高級·冰柱監牢!」

被量產的大量教皇的下半身被同時凍住。

緊接著,冒牌貨的教皇們一個接一個被打回原形。

「現在」

是誰!?不,沒有去在意那些細節的時間。現在只需考慮打倒那家伙。殺掉那只有一人的真貨。

血祭!

我的視野中又一次浮現出詠唱。直接背誦了。

『吾決定向那愚蠢的罪人降下裁決,罰之名為神之活祭的絕叫!在以吾之血肉為食糧誕生的龍之顎中,伴隨著劇痛與絕叫化為活祭!』

「血祭——嘎哈!」

什、什麼!?

放出技能的瞬間,血從全身溢出,皮開肉綻,筋斷骨裂。

這難道是……自殺技能嗎!?

教皇看我作死身負重傷,再一次露出微笑。



  

可是,下個瞬間——在教皇的腳邊,從地面出現赤黑色的捕獸夾一樣的東西。

……不,應該叫那東西『鋼鐵打造的龍之頭』。

和普通的捕獸夾不同,咬合的部分是多重構造。如果用一句話來描述,那就是從地面長出的龍頭,嘴里排列著無數食肉動物的牙齒。

「什——」

響起尖銳的金屬聲,在一瞬間,教皇就被龍頭形的捕獸夾咬住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回蕩。

在捕獸夾中,紅色的飛沫與黑色的影子交織閃爍。

「這什麼,這種程度——」

最初的一擊對教皇造成絕大傷害後,教皇放出技能打算破壞捕獸夾,但捕獸夾卻絲毫未損。

在第二次、第三次開閉時,傳說武器的複制品出現裂痕,在第四次開閉時響起金屬碎散的聲音。捕獸夾一次又一次的反複開閉,宛如在嘲笑垂死掙紮的祭品。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同一個動作高速反複。

「咕哈……嘎哈——啊、但……我、神……」

然後,捕獸夾咬著幾乎變成肉塊的教皇如流沙般沉入地面,消失了。

「……」

我們屏住呼吸看完這一切。

詛咒系列的技能都是些血腥的東西呢。因為是侵蝕精神的盾吧。

看完這個之後,我也只得認同菲托利亞所說的了。

這絕不是能經常使用的好東西,用過之後我更清楚了。

「教、教皇大人輸給惡魔了……」

三勇教徒們如此嘟噥著。絕望了吧。

「……你們已經結束了」

伴隨著呐喊聲,重整旗鼓的討伐軍迅猛突擊,一口氣逮捕了三勇教徒們。

現在,我們的勝利已成囊中之物。

但是……我在目送討伐軍時,從菲蘿的背上摔了下來。

暴怒之盾追加的新攻擊技能,血祭。

伴隨著強大的力量,其代價也非常之大……

「主人!?」

菲蘿擔心的抱住我,身上沾滿了我的血。

盾在不知不覺間變回了奇美拉蝮蛇盾。

「好嚴重的傷!誰!來救救主人!」

聽到菲蘿的叫喊,似乎是討伐軍司令官的一名女性向我跑來。

「母親大人!?」

梅爾蒂看著司令官發出驚愕的聲音。

話說回來,這個討伐軍頭頭……和第一次在城堡碰見時的是也君長一個樣呢。

雖然眼前的女性用扇子遮住了嘴部,但錯不了。

「您這次的活躍,讓人瞠目結舌呢。盾之勇者大人」

定住教皇的就是這家伙吧。

「所有人!以盾之勇者大人的治療為最優先事項!這是王命。一定要讓盾之勇者大人活下來!」

「「「喳!」」」

討伐軍的醫療班來到我身邊,各自開始詠唱魔法。

「高級·治愈」

光芒將我包圍。但是……疼痛卻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

「這、這是詛咒……但如此強大的詛咒從未……」

醫療班浮現出驚愕的表情,立即開始詠唱解咒魔法,連聖水都用上了。

不過……似乎沒有效果。

「做精密檢查!大家請別著急!好了,你也!」

女王向醫療班和菲蘿作出指示,把我台上擔架。

「嗚……」

身體里嘎吱嘎吱的發出悲鳴。但是,現在還不能失去意識。

因為,我還不知道女王是敵是友。

「你、你是、女王麼」

「嗯,本宮是梅洛馬格國女王,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來晚了實在是抱歉」

「……也太、晚了吧」

不論怎麼說。有權力吧?國家真正的支配者吧?知道這次事件的全貌吧?

想說的話有山那麼多。

你的夫君和女兒是無可救藥的人渣之類的怨恨的感情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這次,全都是本宮的錯」

「母親大人……」

「媽媽,為什麼要向那種人道歉!」

看到婊子正用手指著我口出不遜,女王的額頭浮現青筋,身體因憤怒而顫抖。

「瑪爾蒂……回城之後,我有話要對你說,請做好心理准備」


  


噗嚕噗嚕噗嚕……周圍的空氣震顫不已。

明明不是在對我發怒,我卻感覺背脊凍結了似的。

女王啪的彈了一下響指,從背後出現的影將婊子抓住。

「等、媽媽!」

「讓那笨蛋閉嘴」

「喳!」

「無理者!竟敢嗚嗚——」

嘴被棉布堵住的婊子被帶走了。

「在、在對麥茵做什麼!」

目瞪口呆的元康發出抗議。

「本宮是麥茵……瑪爾蒂的母親。只是以本宮的權限指示部下帶她回城罷了。好了,勇者大人們,這次的戰斗結束了。一邊休息一邊回梅洛馬格的城堡吧」

在女王的氣場面前,不只是元康,其他的勇者們也陷入沉默。

嘛,今天我是沒力氣抱怨了。畢竟剛才是那樣一番苦戰啊。

「那麼,盾之勇者大人……不,尚文·岩谷大人。對您進行治療是當前的最優先事項,因此請您保持安靜。你們,快點做准備」

治療員拿來各種各樣的魔法藥、聖水等治療道具。

拿原來的世界來說,感覺就像是被急救車緊急送往醫院似的。

「但、是……」

為什麼你會來這里,不是在西南之國嗎?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疑問。

「為什麼本宮一直身居國外、為什麼本宮有權力卻沒擁護你、為什麼本宮應該在西南之國卻在這里指揮討伐軍……有各種各樣的事想要問吧。但是現在,治傷才是先決問題」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擔心的一邊哭著一邊跑過來,緊緊地挨著我。

「人家都嚇得心髒停跳了!沒事嗎!?」

「天……知道……」

感覺似乎是死了也不奇怪的重傷。

稍微動一動劇痛就會襲擊全身,還有可怕的倦怠感。

明白安全了之後,菲蘿變成人型,和梅爾蒂一起上了我被抬上的馬車。

「好嚴重的傷……快來這邊」

菲蘿傷的也很重,四肢遍布黑色的燒傷痕跡,治療員叫她去治療。

「不~!菲蘿要跟主人在一起!」

但是菲蘿似乎更在意我的傷,不願接受他們的治療。

「菲蘿醬,沒事。這些人會把尚文治好的」

梅爾蒂溫柔的撫摸著菲蘿的頭,小聲的安慰著。

「但是,主人……」

「他可是尚文哦,而且菲蘿醬這麼把傷放著不管的話,會被討厭吧?」

菲蘿,是嗎?這樣疑惑的看著我。

沒辦法呢。平時明明那麼自由隨性,偏偏在這種時候擔心個不停。

「好啦……快去治療……」

我擠出聲音對菲蘿做出指示。于是菲蘿點頭同意,開始按照治療員說的接受治療。和回複魔法不一樣,治療師們詠唱的是對詛咒有效果的魔法。

「多麼強大的詛咒啊……」

治療師感慨的嘟噥著。嗯,確實是強力的詛咒啊。

詛咒系列就是這樣的東西。以詛咒為代價換取一時的超高性能,只能用在緊要關頭的緊要關頭。

但是,血祭的代價和普通的詛咒大為不同。如同之前菲托利亞所說的。招來自身的毀滅。

「盡快准備『聖域』!」

要用消去護體魔焰的那個嗎?

可在這里的家伙們並非三勇教徒啊……什麼宗教呢?如果是盾教的話威力一定很大吧。

朦朦朧朧的胡思亂想著,眼皮徐徐變得沉重。

「尚文大人!」

「尚文!」

拉芙塔莉雅和梅爾蒂把我搖醒。

「啊啊,怎麼了?」

「請暫時保持意識」

「什麼啊那個,就像我快要死了一樣的說法。沒事的,不會死」

嘛,好像確實是會死的狀況。

但我可絲毫沒打算死在這種地方啊,只是太累了。

即使只有一會兒……也想睡。

不過,還是不行。確實的安全圈還相距甚遠。而且我正處于不能隨心所欲行動的狀態。

那麼……

「拉芙塔莉雅,如果發生什麼的話,就騎上菲蘿,帶著梅爾蒂逃跑」

「我知道了。但是啊,那時會帶著上文大人一起」

「抱歉呢。明天的早飯沒有了,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吧……」

這麼說著,視野驀地變暗,我的意識落入夢鄉。

「尚文大人!不能睡啊!尚文——」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5
發表於 2015-6-26 19:53:28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十一話 女王


那之後的第二天。

「嗚嗚……好重」

「呼~……呼~……」

「嗚呢……主人~」

「大……的……肥羅醬……」

一睜眼,壓著我的是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還有梅爾蒂也一起在床上睡著。

「這是在搞毛啊!起來!」

我把剛起來的三人好好訓斥了一頓。三人一副(´・ω・`)的表情,笑什麼呢。(准准:原文就是顏文字)

然後她們對我說,我失去意識後,被緊急搬送至臨近梅洛馬格城下町的大都市接受治療。

但由于血祭造成的詛咒深入骨髓,即便是專門醫治詛咒的醫院也沒能將詛咒完全祛除。

聽說魔法或藥都拿這個詛咒沒轍,想要痊愈,只能通過時間讓其自行化解。

雖然我的燒傷、創傷還有體力都已經恢複,但由于殘余的詛咒,渾身乏力的症狀還在持續。

查了下狀態欄,除防禦以外的所有能力值都降到了三成以下。

痊愈之前會一直處于低能狀態,這就是血祭的詛咒麼。

雖然也獲得了跟付出的代價相應的成效,但這實在是令人困擾。

「多久能痊愈?」

「大概一個月吧。」

一個月……有點長啊。這不是剛痊愈就趕上浪潮了麼。

「身體好點了嗎?」

正當我慨歎人世間的不合理時,女王前來拜會接受診治的我。

看她的樣子大概是在擔心我的身體。

「……」

我並不相信她……不過,在我失去意識期間,應該就是這家伙作出指示對我進行治療的。

女王向醫院的醫生詢問我的病情。

「原來如此,那麼您應該能一起去呢」

「去哪兒?」

「當然是回城堡不是麼」

女王用扇子遮住嘴部,額頭上浮現青筋,散發出駭人的重壓。

「母親大人,徹底怒了……」

梅莉瑟瑟發抖的藏到我身後。

能感覺到討厭的氣氛,那是在發怒嗎。

「你是打算將我帶回去處決嗎?」

「本宮絕不會做那等愚蠢之事。只是,本宮以為,岩谷大人無論如何都會想要見證那一瞬間」

「打算做什麼?」

「那是回城之後的樂趣。您有各種各樣的事想要問本宮吧,回城之後,本宮會回答岩谷大人的一切問題」

女王這家伙,似乎是特意制作出這種不容拒絕的狀況要把我帶回城里。

雖然我想說不,但我的目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家伙是必須的。

梅爾蒂之前說過。

女王對垃圾王和婊子憤恨已極,甚至遷怒于他們的肖像畫什麼的。

能想象出她回去要做什麼。

如果真像我想的那樣,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而且,現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嘛,能想到的理由也就只有她是垃圾的妻子、婊子的媽媽這一類的了。

「唔嗯……」

……嘛,看在梅爾蒂的面子上就跟她去吧。

「唉……跟著去就行了?」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發出擔心的聲音。

「看樣子也沒法拒絕。估計怎麼著都要去吧。而且她也讓人幫我治療了,應該不是敵人」

「嗯,無論如何都希望您能來見證」

女王這種類型的人只有在利害一致時才會出手相助。

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變成敵人的話也只不過是再用一次血祭而已。

「神鳥的馬車也被保管在這里。和行李一同還給你們吧」

「真的!?」

菲蘿激動的走出一步。

「是啊。就停在醫院的前門,請去確認吧」

「好~!梅爾醬!走吧!」

「嗯!」

菲蘿和梅爾蒂一走出病房就跑著去了。

那家伙是真心喜歡馬車呢。目送二人離開後,我看著女王。

「總覺得你心情不好呢」

對于不明真意的善意,會覺得里面有貓膩也沒辦法吧。

女王不僅與三勇教會為敵,甚至還優待盾之惡魔,誰都會想要一個能信服的理由。

至少也得是為了世界與浪潮戰斗之類的崇高理由,否則難以令人信服。為了看清女王的真意,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臉……女王的手開始顫抖,扇子哆哆嗦嗦的搖晃著。怎麼了?

「奧托克雷……瑪爾蒂……別想就這麼了事喲……」

毫無疑問,女王極為憤怒。

突然出現的影拿出垃圾和婊子的肖像畫張貼在牆上。

女王舉起單手放出冰魔法把肖像畫刺穿後,又詠唱火魔法將其燒成了灰。

「還不解恨啊。想早點……看到因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呢」

……青筋浮現也別在這里暴走啊。雖然心情我理解。

即便不是踏繪,可燒掉自己丈夫和女兒的肖像畫……也能明白她有多生氣了。

(准准:踏繪,為證明不是天主教徒,讓人用腳去踩的刻有聖母瑪利亞、耶穌像的木板)

理解了她的那種感情。嗯,我信了。至少,在這一刻。

「就按你說的做吧」

「十分感謝。岩谷大人」

得到我的同意,女王微微一笑。那微笑中,夾雜著強烈的意志。

~~~~~~~~~

「哦哦!歡迎回來,瑪爾蒂還有梅爾蒂!聽說你們把盾打倒了。話說為什麼瑪爾蒂被綁著,嘴里還被塞了布卷?」

剛一入城,女王就作出指示,讓婊子和梅爾蒂走前面,我們跟在後面。

其他勇者也一起。我走在勇者之列的最前面,其他三人看來有些不爽。但由于女王向大家宣布這次事件我是最大的功臣,他們就算有抱怨也說不出口。

順便也說一下三勇教的後續吧。

雖然教皇已死的消息還沒完全浸透城下町的街頭巷尾,三勇教會本身還在活動……但看上去已經處于封鎖狀態。有關人員全部被抓,押送中什麼的。

「喋喋不休的很吵啊。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牽強附會嗎?」

女王毫不客氣的走入王座之間如此放言。看到跟著女王進來的我後明白了吧,垃圾的臉憤怒的扭曲。

「那家伙為什麼在這里!立即處刑啊!」

「本宮不會允許的」

比起垃圾的命令,女王這邊的優先度更高,近衛騎士沒有遵從垃圾的指示。不,他們似乎猶豫不決,但被女王身邊的近衛騎士一瞪,就都杵在原地不動了。

「你們!那個女王是冒牌貨呀!抓住他們!」

「你……竟然有眼無珠……本宮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

『身為力之根源的女王在此號令——』

「什麼!?這個詠唱是——」

『今真理一度解析,將彼之者以冰結之牢抓捕、拘束啊』

「高級·冰柱監牢!」

出現的冰之牢籠將垃圾關入其中。

從牢籠中不斷傳來咚咚的聲音,是垃圾對女王有意見吧,但聲音傳不過來。

「真是的……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啊」

女王啪的合上扇子,消去冰之牢籠。

「那魔力的純度、質量,確實是寡人之妻!究竟怎麼了啊!?」

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垃圾對女王提意見。

「難道是盾!」

不論有什麼壞事都會想到我嗎!

適可而止吧。所以說,我才不想來這座城堡。

「不是。真是的,你還以為盾之勇者大人有那種力量嗎!」

走近垃圾的女王對著垃圾的臉頰——一巴掌扇了過去。

被抽了一巴掌的垃圾驚得目瞪口呆,不知為何,他一邊哆哆嗦嗦的顫抖,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

「不是因為岩谷大人,從剛才就一直在說了吧!」

「嗚!」

又扇了一巴掌。

在垃圾張嘴之前,女王反複抽他耳光。(准准:夫人要注意手啊)

「只有當本宮身在國外時才允許你以王的身份行使權力,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本宮的指示,歧視勇者,你是打算挑起戰爭嗎!」

「不、可是——」

「還說什麼可是!現在必須讓人民團結一心以備浪潮,而你這人卻!」

如同不允許任何反駁似的,女王斥罵著垃圾。

她這是在向其他勇者顯示自己這邊地位更高嗎?我推測著女王的意圖。

「那麼,現在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吧。本宮是梅洛馬格國女王,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這個名叫奧托克雷的家伙看起來很了不起,其實只是代理之王,因此請別相信他」

「啊……啊啊」

「您好……請多多關照」

「總覺得……厲害」

三名勇者各自發表了感想,他們也全都驚呆了。

「希望今天能稍稍占用諸位勇者大人一點時間,本宮有些建議要說」

「要說些什麼?」

「詳情等到宴會時再談吧」

「那個,麥茵是?」

元康這家伙,似乎還在擔心不能說話的婊子。

「因為沒有她說話的必要。明白了嗎?」


   


「但、但是……這有點兒過分不是嗎?」

「不過分。但是,你要是想聽這孩子的信口胡言,倒也不是不行呢」

女王打了個響指,婊子的拘束便松動了。于是婊子立馬弄掉捆住自己的繩子,揪出嘴里的布卷。

「嗚嗚嗚……」

讓勇者們看到自己難看的地方,感覺很丟臉吧,垃圾漏出懊悔的聲音。

「什麼『嗚嗚嗚』啊!話還沒說完呢!」

「老夫沒有錯!一切都是盾不好啊!」

「是啊是啊!」

婊子在一邊附和著垃圾的主張。

「媽媽!我,我可是差點被那個強奸魔強奸了啊」

「那樣的話又怎樣?」

「又怎樣……在說什麼啊!?媽媽,我的第一次啊!不在乎嗎!?」

「你原本就不是處女吧?以為本宮不知道嗎?你喪失處女是在——」

「這怎麼回事!?」

元康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不是的!我的第一次是元康大人啊!」

「真以為本宮不知道麼,愚蠢可笑。再說,如果你真的與身為盾之勇者的岩谷大人有染的話,倒是還有救……」

說著,女王偷瞄了一眼我的方向。

我?跟這個心機婊?

「別開玩笑了!」

「果然,你是論外呢。還是期待一下梅爾蒂吧。畢竟曾同甘共苦,這種事有可能呢」

好像突然說了些很不得了的話。

「你在說什麼呀!梅爾蒂還是孩子吧!」

「就是啊!」

我竟然和垃圾意見相同,這種事只會讓我痛苦,為什麼我必須跟梅爾蒂發生關系啊。

嗯?怎麼回事?煉、樹、元康看著我的臉色都有些微妙。

非常遺憾。我不是蘿莉控。我才沒有墮落到會對這麼小的孩子懷有情欲啊!

「就是啊!您在說什麼呢!」

「在說神馬~?」

「菲蘿醬不知道比較好的事!」

嘛,讓這些家伙們也宣泄一下吧。

「不!梅爾蒂應該嫁給身為盾之勇者的岩谷大人」

「什麼跟什麼啊!?」

「真不明白嗎?為了能把常年爭斗的宿敵壓在身下,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吧?」

「什麼意思?」

「您什麼意思?」

「嗯,我們也有些在意」

不明所以的垃圾王、樹和煉相繼詢問女王。

「那是——」

這事我明白。如我想象的那樣,女王說明了。

泥沼邊境信仰的是盾之勇者,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宿敵。

如果身為他們信仰對象的盾之勇者……也就是我和梅洛馬格的公主喜結連理的話,梅洛馬格就成了雇傭聖人的國家。就算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至少表面上會營造出與泥沼邊境的國民保持友好的氣氛吧。色誘什麼狀況都不知道的盾之勇者,能生下孩子的話就完美了。

那之後只需通過外交構築友好關系,這樣的話,泥沼邊境就會成為實質上的屬國。

「為此就要利用自己的女兒嗎,不覺得心痛嗎!」

樹憤怒的說著上前一步。

「利用嗎……沒問題啊。難道在勇者大人們的世界沒有政治婚姻嗎?」

「雖然聽說過去有,但這不是能放過的問題」

「沒問題喲。看上去梅爾蒂也和岩谷大人構築了良好關系……梅爾蒂,請努力讓盾之勇者大人淪陷吧」

「討、討厭啊!」

女王的八卦讓梅爾蒂的臉漲得通紅。

嘛,這個年紀就要被卷入政治婚姻,肯定會討厭的吧。

當然,我也不會采取這種會給這個國家帶來繁榮的行動。

「哦呀?本宮可是聽影說梅爾蒂這邊有希望呢」

「影瞎了」

「你說啥!意思是我沒有魅力嗎!?啊……」

「怎麼了啊。哦~……就那麼討厭被當成孩子看待嗎?」

麻煩的年齡呢。

「……明白了。這麼一看確實沒問題呢」

不知為何,樹接受了似的退下了。

「弓之勇者大人!為什麼這就讓步了!」

「果然有希望不是嗎。怎麼樣?梅爾蒂可是將來的女王哦?」

「我沒打算在這個世界老死」

「沒問題……梅爾蒂只要能懷上岩谷大人的孩子就行了」

……說了些討厭的事呢。

總之,只要能得到王族與盾之勇者之間的孩子,我回原來的世界也沒問題。

原來如此,聽說女王善于外交,這種強硬手段也包含在內嗎?

厲害的構思呢,漫畫嗎。

「之前的大好機會都讓我那無能的丈夫跟女兒浪費了,幸好還有一人跟著岩谷大人」

女王說著說著看向婊子。

「要是你當初直接把岩谷大人拉入自己的陣營養一輩子的話,下任女王的寶座這會兒就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呢」

「誰要和這種屌絲!這家伙可是試圖強奸我啊!」

滿嘴胡言啊,這個該死的婊子。

現在似乎有必要讓她明白明白自己的立場——

「「「才不是屌絲!」」」

拉芙塔莉雅、菲蘿、還有不知為何連梅爾蒂也一起齊聲反駁。

這是怎麼了,你們。特別是梅爾蒂!

「干嘛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生氣就是認同的證據」

「說的是呢。所以你的純潔早已散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上哪兒也找不著那樣的證據!元康大人請聽我說,我是處女啊」

「瑪爾蒂,說謊的話,直到最後騙過去都要一直說謊哦。但就算能騙過槍之勇者大人,也絕對騙不過我……本來,你從以前開始就有陷害別人的嗜好——」

巴拉巴拉,女王開始對婊子說教。但是,婊子只是裝出一副在聽的樣子,誰都能一眼看出她實際上沒在聽。

一定是經常被女王這樣說教,習以為常了吧。

「妹妹明明被卷入陰謀,你卻不維護她,而且還打算趁機把她交給教會」

欸?婊子只是搭了教會派的順風車嗎?那樣的話垃圾也是?

難道說,這兩人,真的只是無藥可救的笨蛋……

「大概是覺得這樣,下任女王的寶座就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吧」

「不、不是的!」

哎呀……回想起那個魔法詠唱,她就是這麼想的吧。那段詠唱指的是自己的職位,其實詠唱時只需點明是自己就行了。

身為下任女王——詠唱這個短語的婊子已經確信自己會成為國家的女王了不是嗎。聽到的瞬間,我內心都無語了呢。

「是啊!麥茵不是那樣的孩子!」

元康努力維護婊子,女王卻絲毫沒有聽從的樣子。

「說謊!」

「是真的啊!」

「那麼是真是假,就讓你的身體來回答吧」

女王作出指示,騎士抓住婊子的肩頭把她按住。一個眼熟的城堡的魔法使拿來注冊奴隸用的墨水瓶。

「什、打算干什麼!」

元康注意到現場不安穩的氣氛,大聲叫喊。

城堡的士兵攔住元康,魔法使開始對婊子的儀式。

女王用針刺破自己的手指,擠出血,滴入墨水中。

那是……我明白她要干嘛了。

「不、不要!放開我!」

「能證明自己的純潔的話馬上就放了你。勇者大人們也請理解」

不,辦不到吧。如我所想,看著這狀況的煉和樹都是一臉啞然的表情。

就連婊子也察覺到會被做什麼,拼了命的掙紮,可士兵們不允許。反之,元康倒是還沒明白要干什麼,只知道即將發生的是不可挽回的壞事。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康舉起長槍。休想。

「盾監牢!」

雖然現在是絕好的機會,但我還是抑制著憤怒,把失控的元康關了起來,沒讓盾變成暴怒之盾。

煉和樹也向前邁出一步,城堡的士兵們猶豫著要不要去阻攔。

「不、不要!別過來!以為我是誰啊!」

「第一王女對吧。這也不能證明你的純潔」

這麼說著,女王單手一揮下令。

墨水灑在婊子的胸口,紋樣被刻于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婊子大聲尖叫了一會兒後,紋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消失了。

和拉芙塔莉雅的不一樣呢。拉芙塔莉雅的奴隸紋像刺青一樣,而婊子的卻什麼都沒留下。

「這是高等奴隸紋。平時是看不見的,滿足一定條件時才會浮現,並施以懲罰」

菲蘿的魔物紋的人用版一樣的東西麼。

「條件是攻擊岩谷大人。因此絕對不能出手哦!」

婊子流著眼淚瞪著女王。

「想對麥茵做什麼!」

從盾之監牢被解放的元康保護著婊子似的站在那里瞪著女王。

「接下來,瑪爾蒂……現在是審問。『岩谷大人試圖強奸過你嗎?』」

這是……讓她招認的好方法啊。我過去也有對拉芙塔莉雅下過這條禁令呢。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6
發表於 2015-6-26 19:53:57 |只看該作者



  

這樣的話就不能說謊了。

如果現在說謊,奴隸紋就會啟動,折磨奴隸。

當然,如果女王耍詐或者那個奴隸紋是贗品的話就無從談起了。

「是啊!」

婊子柳眉倒豎的作出肯定。

奴隸紋立即浮現,婊子揪住胸口。

「疼疼疼疼疼!」

難以忍受疼痛的婊子在地上不斷打滾兒。

「麥、麥茵!」

即便被元康抱起,奴隸紋的效果也不會消失。

「不說真話就不會消失哦」

「知、知道了。盾之勇者沒打算強奸過我!真的沒有!是我在說謊!」

婊子承認說謊後,奴隸紋便突然消失了。

「瞧,看吧。果然是在說謊呢」

「明明是被硬逼的,你在說什麼呢!」

元康向女王顯露敵意。嘛,在元康看來女王完全就是反派角色吧。

「那個奴隸紋,你一定是靠它命令麥茵說謊!」

「那麼也請槍之勇者大人暫時注冊為瑪爾蒂的所有者吧。這樣的話您應該就能理解奴隸紋是怎樣的東西了」

「啊,好!我來證明麥茵的清白!」

元康按著和女王一樣的流程重新在婊子的胸口塗上墨水,注冊。

「現在,您應該能理解奴隸注冊是怎樣的東西了吧。請確認項目」

元康的目光在看著什麼,確認完畢後,點頭詢問婊子。

「麥茵。你是差點被尚文強奸了對吧?」

「嗯、嗯嗯!好疼好疼!」

由于再次說謊,奴隸紋又啟動了。疼的婊子在地上直打滾兒。

「怎、怎麼會……」

元康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

「還有其他的事呢。你偷了岩谷大人的財產對吧?」

「沒有那樣的事!咳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女人只會說謊麼……

看著婊子反複在地上打滾兒的樣子,就連我也有些驚呆了。

「還有,在追擊岩谷大人的途中,在山里放火的人是你吧?」

嗯,果然知道呢。不愧是女王,深知這個心機婊的本性。

「不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變成慘叫了。適可而止,不承認會死的哦。

不愧是心機婊,徹頭徹尾是個只有謊言的女人。

「那火災是麥茵造成的!?」

元康開始發抖。

「騙、騙人!麥茵不可能會做那種事!」

「北村大人也明白比較好喲。這孩子生來愛說謊,興趣是藏在誰的背後貶低他人,所以」

「麥茵不是那樣的人!是這家伙的錯!」

元康用手指著我斷言。

完全不理解信任和迷信的差異啊,看來,他不被婊子暗算一次是不會明白的。

「我的女兒,瑪爾蒂是一切的幕後黑手,我的丈夫,奧托克雷行使權力配合陷害岩谷大人」

元康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煉和樹都信服了似的開始點頭。

「這麼說來……」

「沒有其它證據嗎?」

「還有各式各樣的證據。想確認的話本宮可以披露」

「這麼有自信啊。確實,在這次事件中麥茵小姐的行為有些過激。攻擊必須保護的梅爾蒂小姐……那是有什麼企圖嗎?」

「梅爾蒂擁有我國王位的第一繼承權。所以她認為如果梅爾蒂不在了,自己就會成為下任女王吧」

「原來如此,能理解了」

煉點了點頭。嗯,不愧是煉,早就注意到了呢。

自封正義的伙伴的樹也點了點頭。

「要幫尚文撐腰嗎?」

「幫吧。一對一決斗的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到麥茵小姐從背後偷襲,結果周圍的人卻都視而不見對吧?現在想來,那場決斗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現在終于露出馬腳了呢。

風向開始變得對我有利。能證明我是無辜的就好了。

「接下來是奧托克雷」

垃圾被女王的視線嚇了一跳,差點向後仰翻過去。

「你都做了些什麼?不查明真相,就把在這個國家必須特別優待的盾之勇者身無分文的趕了出去……本宮聽說後真是驚呆了。如果是曾經的你,不論在內心有多麼討厭,都會以寬廣似海的容人之量令其折服……」

「那、那是因為一切都是盾不好!」

「瑪爾蒂沒被強奸。謊言也被揭穿了。那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嗚嗚嗚……是盾的錯呀!」

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自始至終都認為是我的緣故啊,這個垃圾。

但他的這種態度只是火上澆油吧。

「真是的……如果是曾經的你,一定會更加賢明……如果是曾經的你!」

女王手扶額頭,已經超越憤怒變得愕然了。

「看來是完全沒有為你辯護的余地了」

像是在說自己不認識這兩人似的,女王從婊子和垃圾的身上移開視線。

我絲毫感覺不到他們有要道歉的跡象。

果然只是讓人火大。女王為什麼要讓我來見證這個場面呢?

這兩個家伙應該不可能會反省吧。

但是,為什麼,沒把垃圾王奴隸化?有什麼理由嗎?

嘛……是因為他沒像婊子一樣說謊嗎?

「只要你不說這個,解決方法明明都考慮好了,無奈啊」

女王展開又合上扇子,用扇子指著兩人做出宣言。

「永久性剝奪你們二人的王族身份」

「什麼!?」

「媽媽!?」

垃圾和婊子各自發出驚愕的聲音。似乎沒能理解這是比預想的還要嚴重的罪嗯。

很妥當。啊,總覺得高興起來了。想再看一會兒。

「尚文大人……您在笑什麼呢?」

「不懂嗎?」

「雖然不是不明白……」

「母親大人……是認真的」

「嗯~?」

菲蘿不解的歪著頭。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吧。

畢竟她總的來說是個傻瓜。只會考慮吃飯、梅爾蒂、以及馬車的事。

哎呀哎呀,為什麼我在考慮菲蘿的事啊,現在可是有好戲看呢。

「為什麼啊!」

「因為你們的行為已經遠遠脫離了可以寬容的范疇。認真反省的話,本宮還能替你們說說情,求岩谷大人網開一面……」

「覺得我會原諒他們?」

「本宮早已考慮好各種各樣的手段,只要他們肯拿出誠意」

誠意啊……雖然也有點興趣,但還是現在的結果比較喜聞樂見。

「我不是王族的話,這個國家會怎樣啊!?」

「不會有任何損失。本宮就明說了,你是本國的渣滓」

「嗚……」

「母親怎麼可以對孩子這麼說話!」

元康怒發沖冠的大吼。

「還不明白嗎?這是自作自受。反之也證明,只有梅爾蒂才是適合繼承這個國家的人。瑪爾蒂,你輸了」

嘛,比起婊子,讓梅爾蒂繼承王位,這個國家會更有將來吧。

雖然稍微有點奮不顧身,但是,她也因這次事件而成長了。

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只對我那麼歇斯底里。

「老夫不再是王族的話,涉及到的各處不會保持沉默」

「已經讓他們沉默了。以為本宮在這三個月間什麼都沒做、只是靜觀其變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什——」

垃圾似乎驚訝的發不出聲了,像魚一樣反複張嘴又合上。

「說起來,為什麼要獨斷專行的進行勇者召喚!一切都是從那里開始的」

「……這是怎麼回事?」

「勇者大人們都沒有這樣的疑問嗎?為什麼國家的最高權力者沒出席召喚儀式」

「的確」

從女王的言行來看,她不像是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別人去做的人。

如果是她主持召喚,一定會用更狡猾的伎倆誘導我們,讓我們感覺良好,以便盡可能的利用。

至少,如果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我,一定會被她簡單的操縱。

是她的話,把政略婚姻偽裝成戀愛婚姻也有可能吧。

「首先,有一個作為前提不得不說的問題。在世界會議上……諸國已經作出決定,這個國家將是第四個舉行四聖勇者召喚的國家」

「稍等一下!」

突然蹦出了意想不到的發言。

不止一個國家召喚勇者?有順序?

就是字面意思的話,這個國家可是干出了不得了的事哦。

「願聞其詳」

「嗯」

女王是這樣講的。

由于全世界都出現了浪潮的受災報告,所以各國的王集中到一處開會。

當然,也有像梅洛馬格和泥沼邊境這樣水火不容的國家,但如果預言是真的,這個世界正走向終焉,當前就必須先解決這個問題。大敵當前,私人恩怨之後再說,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在那個會議作出的決定中,梅洛馬格國是第四個進行勇者召喚的國家。

順帶一提,靠儀式召喚出的勇者一次大約只有一人。大部分情況下連一人也召喚不出來。

當然,被召喚的勇者要去哪個國家取決于勇者本人。

「依照慣例,進行勇者召喚時要使用聖遺物的殘片,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舉行儀式,才能召喚出勇者……」

看來梅洛馬格是在女王出門的時候獨斷專行的進行了四聖勇者的召喚。話說回來,竟然能一口氣召喚出四名勇者,該稱贊一下梅洛馬格的召喚師嗎?

「三勇教由來已久,作為本國的宗教根深蒂固,但本宮所知的三勇教是相對保守的組織。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搞出這樣的大手筆」

「這不是很不得了的問題嗎?」

本應去拯救全世界的勇者卻被召喚到同一個地方。

「嗯……所以,對本國的指責才會紛至遝來」

「把國家托付給這種說不定會引發戰爭的人,你想什麼呢?」

這是大問題吧。女王也太沒有識人的眼光了。

對此,煉和樹也同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也沒什麼能托付的同伴了吧。

聽梅爾蒂說,那個治理拉芙塔莉雅村子的、非常有能力的家伙,在第一波浪潮中去世了。

「這樣的話又怎樣!」

「閉嘴!」

女王一聲恫嚇,垃圾沉默了。

「麥茵的父親不是那麼過分的人!」

元康提出異議。

「感覺只有元康先生被優待而已啊,在下等人都看的明白」

「是啊,確實被差別對待了」

「這兒也有大問題啊。在浪潮爆發前,本宮正處于外交之中。國政方面,都交予一名優于內政的貴族處理了」

「是嗎?」

「但那個人在浪潮中去世了……他在亞人中也有著很高的威望……」

「提個問題行嗎?」

「天木大人想問什麼?」

「為什麼,亞人排他主義的這個國家會聘用那種優待亞人的貴族?」

對于煉的疑問,女王用扇子遮住嘴回答道。

「為了回避與泥沼邊境的戰爭,進而推行了與亞人和平共處的政策。同樣,泥沼邊境也設立了人類的保護地區」

原來如此,為了避免戰爭,做出這種讓步的樣子讓人看麼。

「回答的格外坦率呢」

樹以懷疑的目光詢問女王。

「強硬的召喚了,作為這個世界的代表,本宮想要最大限度的顯示出誠意。只要以誠相待,毫無虛假,諸位勇者大人也不會不想幫忙吧?」

聽了女王的回答,煉和樹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但是……以槍之勇者大人為首,奧托克雷已經向三位勇者大人展示了相應的誠意。所以此後,如果感覺本宮格外優待盾之勇者大人,還請諸位勇者大人不要計較」

「知、知道了」

「尚文先生是無辜的,確實應該取回屬于他的那一份。在下明白了」

「話說回來。由于奧托克雷的緣故,亞人保護區毀滅了啊」

女王狠狠踩向垃圾的腳面。

「咕嗚嗚嗚……」

「結果那件事的報告和進行勇者召喚的報告竟然在同一天來到本宮手上啊!」

女王又連著賞了垃圾好幾個耳光。

「嗚咕嗚——」

「任命了賽亞特卿的後繼者,結果卻被我這愚蠢又無能的丈夫左遷!其他人也相繼死亡或離奇失蹤,沒想到犯人是三勇教會啊!」

「咕嘸!」

「而且在勇者開始旅行的第二天,好死不死偏偏是盾之勇者成了嫌疑犯!」

「咕哈!」

「甚至連歧視盾之勇者都是事實!你知道這種事引發過多少次戰爭了嗎!?知道嗎!?」

「噗呼!」

「還有在第二次浪潮結束時,你竟然還打算沒收盾之勇者的奴隸!」

哇……垃圾破相了。

「你的獨斷專行甚至在泥沼邊境、和平之盾引發暴動,那兩國都打算向我國開戰啊!」

總覺得……有點同情女王。(准准:夫人的苦肉計成功了)

能依靠的人都死光光了,不得不孤身奮斗守護國家。

厲害。只憑外交手腕要怎樣才能擺平那些問題?

還有,我本以為只有二十出頭的人妻才能如此激情四射的抽丈夫耳光。

或者說……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看起來卻依然是如此的年輕而有活力。

「到了最後,還提出想見梅爾蒂這種超級任性的要求!」

「咕喏!」

「現在想想,你那要求分明就是被周圍的人唆使的吧?那就是這次事件開端的始末!」

(准准:我哭!第三卷有個地方翻譯錯了,是女王收到信,梅爾蒂才有了任務啊!)

激怒的女王做出宣言。

「認定三勇教為邪教!梅洛馬格改國教為四聖教!」

「你、你說什麼!?要放棄建國以來的傳統嗎!」

「引發問題的邪教沒有存在價值!」

四聖教?

「那是什麼?」

「平等信仰四聖勇者的宗教喲」

梅爾蒂做出說明。

嘛,一般認為是四聖勇者拯救世界,很多國家都有這樣的傳說,真的有哦。

「三勇教原本就是從四聖教中分離出來的一支……詳細說明的話就不得不提到這個國家的開始呢」

「呵~……」

如果泥沼邊境存在盾的宗教,自然也會有別的國家存在信仰全部四聖武器的宗教吧。

也就是說,由于泥沼邊境長期與梅洛馬格爭斗,導致梅洛馬格討厭泥沼邊境信仰的盾之勇者。

敵國信仰的東西是惡魔,他們的宗教是邪教,自己們的宗教才是正教,由此三勇教便應運而生了嗎。

「呼……」

把垃圾臭罵一頓,扇耳光扇爽了的女王用扇子遮住嘴部,回頭看向我。那可是我想做的事啊。

「還有……很多故事,之後會一一告訴岩谷大人」

「不……我不想聽你的勇武傳」

「麥茵和國王大人不是那麼過分的人!全都是謊言!」

從剛才開始就默不作聲的元康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一邊胡鬧一邊這樣大吼。

還打算這麼說麼。

「但是,能令人信服的證據有很多啊。在下等人差點被殺也是事實,這次的事件還有其他的情況都能證明這是事實」

「嗯,我去許多地方做了調查,有很多能令人信服的證言。尚文會被沒來由的歧視是因為宗教,在國內受到民眾的高度評價也不是因為洗腦盾,而是尚文靠自己的努力賺取了名聲」

煉和樹的回答都在擁護我。

「尚文撲滅了由于我的不小心而引發的瘟疫。僅憑這一條就有十足的理由令人信服了」

「嗯,看過教皇的那個武器後,也知道冒領在下等人委托報酬的冒牌貨是誰了」(准准:人家只不過是取回沒能征收上來的捐款而已……)

「不、不、不……」

元康懊悔的握緊拳頭,不停的瞪著我。

「北村大人,您若再想提出異議的話,就請拿出證據吧」

「……知道了。我馬上就把證據找來!麥茵,走了」

「對不起,對瑪爾蒂還有話要說。請北村大人耐心等到結束」

女王這麼一說,立刻有城堡的騎士堵住元康。

「怎、怎麼這樣!麥茵!」

「槍之勇者大人。請您退下」

騎士們一邊說敬語,一邊把元康趕出了王座之間。

看來他還沒蠢到會在這種地方胡鬧的程度呢。

「話題脫線了呢」

「很抱歉」

「畢竟是因為元康先生,所以就別介意了」

樹也放不下因元康被優待而產生的差別感吧。

「總之,現在必須先處理丈夫跟女兒應得的如山一般多的懲罰」

垃圾和婊子臉色煞白。惡貫滿盈,終遭報應呢。

「不滿嗎?」

「當、當然啦!」

「是啊!媽媽,我沒有錯!」

「……剛才已經斷絕母子關系了吧?如字面那樣的斷絕關系。以後再也別回……唉,先還清國家的借款和罰金」

差點因沖動直接把婊子攆走的女王隔了一拍後如此說道。

婊子伸手接過寫有金額的欠條。然後,她的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

誰叫那個婊子揮金如土,意料之中的結果啊。

「不可能、不可能付得起這樣的金額!」

「你不但多次向公會要錢,還擅自從國庫里拿錢……別想就這麼逃了。此外,引起山火的責任也要追加。你以後會成為貨真價實的奴隸,一輩子侍奉這個國家……」

「做不到啊!」

「討厭的話就請和勇者一起去拯救世界。稍微有點活躍的話,本宮還可以考慮」

女王讓婊子閉嘴,這次又看向垃圾。

「別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你也有份哦,奧托克雷」

嚇了一跳的垃圾身子後仰。真的,這家伙在女王面前抬不起頭啊。

如果他能再往後仰一點摔過去就好了。

「作為國家的大將在浪潮的最前線戰斗,或是淪落為冒險者,選吧」

「妻……妻啊。老夫也是被騙了而已。請發發慈悲」

被誰騙了啊!三勇教?還是我?難道要賴在婊子身上嗎?

「是啊。媽媽,請緩期執行」

「慈悲和緩期都給過太多了。……啊啊,有個好辦法呢」

女王向我招了招手。像是在說久等了一樣把我叫上前去。

「岩谷大人,要給予這二人怎樣的懲罰?您有這個權利」

「去死!死刑」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7
發表於 2015-6-26 19:54:50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十二話 惡人遭報之時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果然,就連在無意識之下也極度厭惡呢。

老實說,不存在殺以外的選擇技。除了死以外,沒有什麼能消解我對你們的憎恨。

「死刑吧,畢竟是引起這種程度騷亂的主犯呢」

「對呢。這顯然已經構成國際犯罪行為了」

煉和樹在這方面都很冷酷呢。

嘛,反正是別人的事,自己不用負責任,所以愛怎麼說怎麼說。

「你!你們——」

「別開玩笑了啊——」

女王抬起單手讓二人閉嘴。

「真的……殺掉就能滿足了嗎?」

包裹女王的魔力變得奇怪,並流向我。

背脊凍結了一樣、不詳……本能性的明白了,我正在與怎樣的對象談話。

「以殺為前提。但要充分的折磨,等達成釋放條件、露出笑容的瞬間再殺掉,這也是一種樂趣喲」

「你……不,繼續說」

「只是殺掉太沒意思了。如果還有用的話,像疼愛狗那樣摸摸頭,飼養後宰殺……也是一種樂趣喲」

對親人也毫不留情啊,這個國家的深淵或許是女王也說不定。

「那個人真的是黑幕嗎?在下覺得是教皇啊」

「對呢,能撤回剛才的發言嗎?」(准准:你們這兩棵牆頭草!)

主張變的也太快了吧!勇者們!

「這是本宮最後的不情之請,請考慮一下」

「啊啊……這樣呢」

也就是說,只有死刑這件事求放過,除此以外怎樣都可以。

「三勇教會的丑聞之後,女王的強權已然受到動搖,再將原王族輕易處刑的話,必將對諸國的評價產生影響」

「把這讓世界困擾的無能二人組釘在十字架上在諸國巡回展覽不行嗎?」

「盾嗚嗚嗚……你啊啊啊……!」

無視碎碎念的垃圾,女王說道。

「一般來說是可以的。但那不適用于奧托克雷」

「為什麼?」

「因為這個愚蠢的家伙曾經很了不起。曾經……雖然現在是個老糊塗,但他在國外依然享有盛譽,不能殺也有著這種緣由……」

雖然不知道這個垃圾曾經做過什麼,但情況我大致理解了。

享有盛譽麼。

作為王配,至今為止他一直受萬人敬仰並享有很高的權力吧。

過去有過數不勝數的業績,又身居高位數十載。

但僅僅一天,過去的榮耀就被奪走、被玷汙,即便如此也要苟活于世。今後,從上方俯瞰這個男人,說不定也會很有趣呢。

「知道了。就依你說的辦吧」

「感激不盡」

「但是,我要讓這兩人品嘗活地獄的滋味。這是最低條件」

「嗯嗯,當然……那麼,一上來是怎樣的懲罰?」

是啊……只要不殺就行呢。

「也有剁手跺腳這樣的懲罰……」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用有什麼想說的目光看著我。

確實,我有能那麼做的權力,也被那兩人迫害過,但那樣是有點過頭了吧。

……怎麼辦呢。過火了不太好,不過火又不解氣。

而且現在錯過的話,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就白白浪費了。

「……上溫大人」

婊子一邊哭一邊雙手合十的求我。雖說不論是拉芙塔莉雅還是梅爾蒂,叫我的名字時發音都略有不對,可踐踏算啥!難道是我聽錯了?(准准:在日文中,尚文與踐踏同音)

流著眼淚,瞳孔閃閃發亮,並且臉泛紅潮,只看這些確實是在反省。

好厲害的演技。不知道婊子本性的人現在絕對已經被她騙了。

沒准她就是用這幅嘴臉接近元康的。

話說回來,這是婊子第一次叫我名字……

「請不要做複仇這種愚蠢的事。複仇只會催生複仇,現在上溫大人最好的做法是忍耐。如果可以的話,請幫著跟女王求情……」

「惡心……」

煉已經厭惡的不忍直視。樹也一樣,驚訝的撓著臉頰。梅爾蒂雙手掩面低下了頭,拉芙塔莉雅半睜著眼驚呆了。菲蘿……別歪頭了啊。

那麼,我要說的是。

…………………………。

「這樣啊……」

~~~~~~~~~~~

那一天,傳令兵們騎著馬、菲洛鵜鴯、騎龍等各種各樣的坐騎跑遍全國,向大城小鎮這樣宣告。

「為了對此次事件負責,梅洛馬格國王奧托克雷和公主瑪爾蒂將永遠改名為垃圾和婊子!不論有何種理由,任何人等如果叫錯其名字都將受到相應的懲罰!」

轉眼之間,看板在全國各地的都市、縣、鄉、村中立起,上面記述了同樣內容的文字。

面對這種狀況,無關身份立場高低貴賤,全國人民都說出了同一個詞。

「「「哈啊!?」」」

~~~~~~~~~~~

「誰要忍耐啊!呆子!」

「竟然敢干出這種事!你這個惡魔!」

婊子的臉因憤怒而異常扭曲。

今後,這兩人就要一輩子被國民叫做婊子公主大~人和垃圾王大~人了。

哎呀哎呀真是爽快。沒想到竟然能有機會見證這個瞬間。

「自作自受……」

「在下也這麼想。雖然確實是嚴厲的懲罰,但如此發落正好好呢」

煉和樹半分呆然的小聲嘀咕著。

「你這家伙——————————!」

垃圾的臉憋得通紅,忍不住發出怒吼。

「哈哈哈!就是想看到你這張臉啊!」

以後不論公私,垃圾這個名字都固定了。

「複仇只會催生複仇……最好的做法是忍耐。非常精辟的言論呢。就由你來實踐吧,瑪爾……不,婊子」

「無路賽!絕對不會原諒你啊!」

婊子一副想要打過來的樣子,但女王的近衛騎士們不會允許。

「啊,對了。婊子作為冒險者還有個假名呢。那個該怎麼辦?」

「女流氓」


   


「女流氓啊……」

煉和樹都無言以對,一臉被雷到的表情。

「那麼今後就把這個名字作為冒險者名注冊吧。不得以你曾經的名字使用任何設施或其他的東西」

「宰了你!找到機會就宰了你!」

婊子的話語滿含殺意,但我能感覺到的唯有爽快而已。

爽!

「做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吧。對我出手了就是死刑呢!」

「嗯,所以才剝奪權利啊。如果做出那樣的行為,會因奴隸紋而死哦」

原來如此,假如真的發生那種事,處刑王族會影響到女王的威信,因此才事先剝奪婊子的王族籍貫,想的還真是周到啊,一旦發生問題立即就能殺掉。難以形容的效率。喜歡哦,那種未來。

而且婊子受到制約,不能直接攻擊我。也能讓她知道知道沒有攻擊力的我是怎樣的心情了吧。

「不不,那樣畢竟是有點過了」

樹在發表意見,但誰都沒理他。

「哎呀爽快!」

「那麼,為了之後能得到岩谷大人的幫助,本宮來實現岩谷大人未完的願望吧」

「你說什麼?」

「在騷動之前,岩谷大人不是說過要讓這個垃圾跪地懇求麼」

女王拍了拍手,影和騎士們就抓住垃圾和婊子,將他們摁著跪在地上。

「住手啊!你們以為我誰——!」

「是啊!老夫是——」

「是冒險者和將軍嗎對吧」

被押著的二人一個勁兒的抱怨,女王讓他們理解自己的立場。

「跪下吧。婊子就不用說了。不服從的話就讓奴隸紋啟動哦」

「女、女王啊!那是——不——老夫不下跪!不下跪!不噢噢噢噢噢噢!」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我要向這家伙下跪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疼!」

在數名騎士的包圍中,垃圾和婊子的頭被強行摁在地上。即便奴隸紋發動了,婊子也在拼命抵抗。

然後,兩名影各自趴在垃圾和婊子的旁邊出聲。

「盾之勇——」

「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垃圾和婊子開始用大吼妨礙。

「讓他們閉嘴!」

女王一聲令下,騎士們立刻用布卷堵住兩人的嘴。

「姆嗚嗚嗚嗚嗚嗚嗚!」

「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二人全力掙紮,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掙紮也是徒勞。

「盾之勇者大人啊,懇請您無論如何要助我等一臂之力!」

「盾之勇者大人,請為這個國家而戰」

厲害,影們用和那兩人一模一樣的聲音編織語言。(准准:影們全是怪盜基德)

「這樣行了麼」

「就算你問我……」

強行讓他們跪下……雖然看著的這邊很爽……真的相當爽,但和我想要的有點不一樣呢。

「嘛,本人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這麼做也實屬無奈吧」

「稍微有點做過頭了不是嗎?」

樹小聲回答煉的嘟噥。

只是在旁邊看著不橫加干涉的話,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眼睛看清楚誰是壞人就行了。

被壓制的垃圾和婊子還在怒吼掙紮,看上去似乎會因屈辱發狂而死。

不久後,垃圾漸漸老實了,因此解開了對他的拘束。

總覺得……垃圾像個被強奸的女人一樣,精神恍惚,瞳孔失焦,不知道他在看哪里,只是在一個勁兒的流眼淚。

向我低頭就那麼屈辱嗎?

啊,煉靠近垃圾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確認垃圾好像什麼都沒看見後就轉身歸位了。另外,婊子還在頑抗。

「嘛,對這二人的折磨就先到這里吧」

女王抬手作出指示。

「把他們轟出王座之間」

「「「喳!」」」

二人就這樣被趕出了王座之間。

回頭一看,是一臉微妙的拉芙塔莉雅和一臉苦澀的梅爾蒂,以及有什麼不高興的菲蘿……任誰都能看明白,她們對我的評價略微下降了。

雖然沒抱怨,但她們也認為我有點做過頭了吧。

「那麼此次的懲罰就到此結束。天木大人和川澄大人,以及兩位的伙伴們也請在城內慢慢休息。岩谷大人請留步,本宮對您還有話要說」

「啊、啊啊……」

「真的,實在是不想相信做出過這種事的人們……」

「再等等吧,國內變得亂七八糟也有我們的責任,或許只是因為身在事內,看起來才很過分而已」

「……或許呢」

煉和樹一面交談,一面和同伴們離開了王座之間。

「沒想到,想獲得岩谷大人的幫助,只需給予這麼點懲罰就夠了呢」

「嘛……」

現在要給我點事兒做的話,我也沒什麼能拒絕的理由。

雖然也能用「不能信任不重視家人的家伙!」這種理由拒絕,但剛才是那些家伙們自作自受。

「首先該說些什麼比較好呢。對了,接下來就說說有關勇者傳說的話題吧」

女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本宮超喜歡有關四聖勇者的傳說哦。與這個國家的傳說不同的」

「怎樣的不同?」

「梅爾蒂應該也和岩谷大人聊過,想必您模模糊糊的理解了吧?」

聽女王這麼一說,我不由得點頭。

「就像您知道的那樣,在這個國家的傳說中不存在盾之勇者。被嚴密的抹消,或是被敘說為惡魔」

「……這樣啊」

被這個世界召喚時我正在讀四聖武器書,那本書上也沒有關于盾的記述。

本以為那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由我來撰寫的物語的意思,難道說……那本書記載的是這個國家的傳說……嗎?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感覺我的推理似乎是錯的,但暫時就先這麼說服自己吧。

「盾之勇者的豐功偉業,是讓人類與亞人握手言和。過程中,也和其他的勇者變成過敵對關系,但最終和解了」

原來如此,過去的盾之勇者是亞人的同伴,因為有這樣的傳承,才導致我被亞人無條件信賴嗎。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8
發表於 2015-6-26 19:56:07 |只看該作者



  

「就像您知道的那樣,我國是人類絕對主義,即便有保護區,亞人的生活也相當艱辛」

「……嗯」

亞人是奴隸階級,我在這個國家待了三個月以上,不可能不知道。

「因為有那種情況,所以泥沼邊境與我國的關系非常不好,在很長一段曆史中,我國反複與之開戰」

亞人絕對主義,把人類當成奴隸對待的國家,泥沼邊境。那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確實是水與油的關系。

思想對立的話,關系不可能好吧。

「接下來的,岩谷大人的話應該知道,泥沼邊境的國教是四聖教的分支、只信仰盾之勇者的盾教」

「總覺得有這麼回事,果然是這樣啊」

「嗯……那麼,三勇教是如何產生的,想必岩谷大人也明白了吧」

梅洛馬格與泥沼邊境勢不兩立,各自以四聖教的分支、三勇教和盾教為國教。

從女王的話來看,兩國戰爭的曆史由來已久,也就是說……

「我被召喚到敵人的大本營了呢」

要將敵方的聖人作為勇者珍而重之,說真的,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兒。

三勇教的聖典上肯定記載著盾之勇者做過的或沒做過的惡逆殘暴的行為吧。

我世界的宗教也有類似的行為,認為敵對宗教的神是惡魔。

常有的事兒啊。

垃圾會把我視作眼中釘,是因為他曾實際在戰場上與泥沼邊境作戰嗎……?

「調查的結果,顯然一切都是三勇教失控所導致的,至于本宮至今為止的奮斗史,這里就不提了吧」

「只能說同情你」

「非常感謝」

「嗯……梅爾蒂很明白你的辛苦呢」

「是、是的!」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四聖勇者的召喚儀式,不按世界會議決定的順序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一次就召喚了四名勇者哦?」

「嗯……所以是最嚴重事態」

「明明出了這麼大的問題,為什麼其他國家還沒攻打這個國家?」

「那是由于本宮談判的結果……原因不只如此呢,和岩谷大人以及其他勇者大人們的行動也有很大關系」

「母親大人很努力了。真的,發燒了還在廢寢忘食的工作」

「梅爾蒂」

「什、什麼?」

「為什麼用敬語啊。更潑辣一點,要不然聽著別扭」

「你說啥!」

「呼呼,梅爾蒂終于能露出與年齡相應的面孔了。作為母親真是高興極了。梅爾蒂從小就過于重視公事,總是壓抑自我呢」

「不、不是的啊!母親大人!」

「可以的話,到成人為止請和岩谷大人好好相處,這樣能更好的明白自己哦」

「母親大人!」

梅爾蒂氣呼呼的發怒了。嘛,再這樣下去就不能推進話題了。

「為什麼在三勇教被擊潰之前,他們沒來殺我呢?」

「盾之惡魔就由三人的神來殲滅,三勇教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是在等其他勇者發育?」

「勇者大人們稍微……怎麼說呢,做事有些不考慮後果,因此三勇教覺得很容易操控他們吧」

「嘛,的確是這麼回事呢」

那三人至今還沒擺脫游戲的心理,被騙了也不知道,沒看見就認定是無罪的,毫不懷疑己方。

「當然,這邊也沒閑著喲。當時有大量他國的勸誘來到岩谷大人面前吧」

「那是……」

想起來了,之前梅爾蒂也說過。我在頹廢期曾命令讓他們別靠近我。女王察覺到我心里有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嘛,多虧本宮巧舌如簧,才撐過了當時的局面」

「……你說了什麼?」

「勇者正在為排除我國的積弊而行動」

在這種狀況下都沒爆發戰爭,女王真的是相當努力了吧。

我管理過網絡游戲的公會,也有過公會成員暴走的經曆。

滅火的確非常吃力。一般來說踢掉就好了,但不能這麼做的時候就會相當難搞吧。

「實際上,岩谷大人也確實解決了其他勇者在國內引發的問題」

我一直在國內給別的勇者擦屁股,結果導致國民信仰動搖了。

「那三個勇者不知道為什麼只有盾之勇者會被差別對待嗎?」

「北村大人是因為婊子在身邊,天木大人、川澄大人似乎都經由公會獲取了假情報。人類,會輕易相信親近的人所告知的情報」

親近的人所告知的情報……嗎。判斷材料過少的話,就會變成這樣了呢。

如果知道的都是假情報,不站在我這邊也是當然的吧。

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沒往那方面考慮。嗯,果然,煉和樹還是能交流的。

「本宮整備好包圍網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國打算解決這起事件。但萬萬沒料到,四聖武器的複制品竟然在三勇教手里」

或許會擁有那樣的武器什麼的,就算事先有想到……也很難搞吧。

「教皇也是個愚蠢的男人……承受岩谷大人攻擊的時候,要是將複制品變化為盾,或許就能保住一命了……」

「果然也能變成盾嗎」

「是的。但是,據說出力能達到原本勇者的四分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才只有四分之一嗎?」

我們成長後能有那個的四倍……成長的也太多了吧。

反正只是失落的傳說,在漫長的曆史中傳的越來越誇張……不,考慮到菲托利亞的實力,有可能。

老實說,沒准兒真的是我們太弱了。

早一秒也好,必須盡快變強,不然就難以對抗今後的浪潮了。

「長期的和平讓垃圾成了窩囊廢。雖然有能力,如今卻只會把他的聰明用在讓人厭惡的事上」

嗯……果然是不希望我去泥沼邊境,才鋪開了那麼誇張的警備網麼。

「然後……對了。本宮願意在盡可能的范圍內援助岩谷大人。即便如此,您還是想去泥沼邊境據實以告、引發戰爭嗎?」

「唔嗯……」

女王對我是怎麼想的?必須要擁護的人嗎?

可是呢……說老實話,我想在這里告別。但我還有跟菲托利亞的約定。

從詛咒系列的事來看,不能無視菲托利亞的建議。

「請不要怪本宮多嘴,泥沼邊境也好,和平之盾也好,岩谷大人去了的話只會有一種結果,姑且先告訴您吧」

「嗯?」

女王這家伙,打算說什麼。

「首先,岩谷大人會被迫與公主、貴族的千金等各個種族的亞人女性發生關系,被強制開後宮」

「惡心死了!」


  


推倒我是因為想要盾之勇者的孩子?由于婊子的緣故我一見那種人就想吐。再也不想接近那種別有用心的女人了。

「期望的東西什麼都能得到吧。如果做出攻陷我國的指示,亞人國民都會欣然赴死呢」

嗯……那也許還不錯。但一群心機婊後宮實在是……

忍耐一下的話……好嗎?但是……今後要想活下來,勇者間的合作是必不可少的,應該叫上他們一起去吧。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跟來。

「到此為止還算好的,但是,不論哪個國家的權力者或信仰都是沾黑的東西」

「哈?」

「罹患原因不明的怪病……可憐的岩谷大人最終……」

「……不是很明白」

「這是過去被召喚的盾之勇者的末路喲」

真是不想聽到這個啊。

國民信仰盾之勇者,國家的高層卻不希望盾之勇者被國民狂熱崇拜麼。

如果被什麼都不知道的異世界人把國家搞得亂七八糟,那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呢。

嘛,能明白對方在想啥,我也不想死。該怎麼辦呢。

「順帶一提,那些以虛假的勸誘接近岩谷大人的冒險者」

「……嗯」

來到這個世界幾天後的事呢。謊稱要成為同伴,實際上是沖著錢來的家伙。都被我處以氣球怪之刑了。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沒幾天的事。

「幾天後,就發現他們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的尸體了」

「欸!?」

聽到了討厭的事呢。

「並且,騎士團長也在數日前,被不知名者襲擊身亡。犯人至今還未落網。恐怕是……」

泥沼邊境真是個過激的國家啊。

怎麼說呢……去泥沼邊境的話,就等于同時去天國和地獄吧。

當然,女王說的也不一定全都正確。(准准:話術的精髓就是真假參半呢)

「與之相比,本宮認為還是留在自己已經建立起國民信賴的這個國家比較安全」

「…………」

可是,我也有不想合作的理由。

至今為止受到的痛苦,可不是這種程度就會消失的東西,無論女王如何使用權力掩飾,我都無法接受。

雖說女王直到剛才為止的懲罰和說明是間接相關的,但那只是身為國家權力者的分內之事而已。

感覺就像是在說「我施恩與你,所以來幫忙」一樣,太過自私自利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承認這家伙的能力,但我不信任她。

話這種東西怎麼說都可以。

我只不過是因為去別的國家有困難,才來到這里而已。

如果這家伙的理論正確的話,不論是去泥沼邊境還是去和平之盾,我都會受到優厚的待遇。

並不只有梅洛馬格是特別的。

「…………」

正當我因這些事而陷入沉思時,女王在我面前正坐。

「岩谷大人至今為止遭遇的不幸全都是本宮的責任,本宮也深知剛才說的都是些很自私的事」

然後,女王深深低下了頭。

看到這幅景象,梅爾蒂驚得完全說不出話,拉芙塔莉雅也睜圓了眼睛。

就連菲蘿,似乎也從周圍的氣氛察覺到發生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

「但是啊,本宮……不,這個國家除了依賴您以外,已經無路可走了。如若交出本宮的首級就能平息您的憤怒的話,本公會欣然奉上。如若您說讓本宮改名的話本宮就改名」

「母親大人……」

「所以,請您給予緩期。像以往那樣不得志的待遇,本宮以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之名必定阻止,立魔法契約為誓,今後將對岩谷大人珍而重之」

這家伙……

用強權放垃圾和婊子一條生路後,又在這兒胡謅自己死了也沒問題。

如果是斬首垃圾或婊子,我想我會同意,但女王的首級之類的我不想要啊。

同時,這也表明梅洛馬格正處于世界性的危險狀況,是這樣麼。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的命運全在我一念之間。

只要我想的話,假世界之手,毀滅梅洛馬格也有可能吧。

但是——

「就一次」

「您在說什麼?」

「之前你手下的影救了我們。而且你在教皇打出決定性一擊的時候也出手幫了我們」

「就是說……」

「相信你一次。但是,不論有怎樣的理由,沒有下次了」

「非常感謝」

聽我說完,再次深深低頭的女王編織感謝的話語。

我的對應或許太天真了。

但話又說回來,懷疑一切的話是無法前進的。

想起被菲托利亞忠告的事。

勇者之間不得互相爭斗。否則,那只巨大的傳說中的菲洛鵜鴯就會來殺了我和其他勇者。

勇者的敵人不是國家,而是浪潮。

如果在國與國開戰時浪潮來襲,雙方都要完蛋。

最重要的是,我忘不了那三名勇者在上次浪潮敗北的事實。

沒必要增加無謂的敵人。

至今為止我一直被前後夾擊,但現在情況變了。

這個世界會變得怎樣我不知道,打倒浪潮的話我就回原本的世界。

今後集中精力對付浪潮……准備與歌拉絲的戰斗。

僅僅能這麼想,就已經向前邁出了一大步吧。

女王站起來,張開扇子遮住嘴部對我說道。

「這件事能對另外三名勇者保密嗎?勇者也是人的孩子。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會怎樣呢……」

確實,剛才那番話包含很多不能對那三人說的內容。

煉和元康不太清楚,但樹知道了肯定會暴走。權且記在心里吧。

今後,就算大形勢一如既往,至少我身邊的環境會變好吧。

「知道了。三勇教的余黨……」

「是。今後,本宮會盡到管理的責任」

「是麼,這下終于消滅一個敵人了呢……」

「真的很抱歉……擅自將毫無關系的人召喚過來,還強行要求戰斗,請原諒本宮只能為您做到這種程度的事」

「這已經很好了。之後怎麼辦,對那三人也有什麼話要說吧?」

「嗯,那件事等到晚餐時再說,岩谷大人也請參加」

「知道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99
發表於 2015-6-26 20:00:23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終章 永遠是朋友


女王對部下做出指示後,便走向王座之間背後的樓梯。

「梅爾蒂……走了哦」

「啊……好的」

梅爾蒂先是看了看我的臉。

「保護了我,謝謝……」

然後她又小聲嘟噥了一句。那句話的意思是『依舊沒變坦率真是抱歉』嗎?

雖然我不耳背,但你倒是再說大聲點啊。因此我反問。

「啊?你說什麼?」

「……哼。和尚文在一起有幾條命也不夠活啊」

「你說啥?」

現在還說些挖苦我的話是鬧哪樣啊!公主。

梅爾蒂直接看向拉芙塔莉雅。

「喂!別無視我啊!」

「拉芙塔莉雅姐,非常感謝你保護了我。我會拜托母親大人盡可能的對拉芙塔莉雅姐居住的保護區進行複興,請耐心等待」

「好,拜托你了呢」

「這個國家,是人類與亞人也能和睦相處的地方,我在這次的旅行中深切的體會到了。絕對要改變」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梅爾蒂!」

「尚文,好吵」

你說什麼!這句話我沒能說出口,因為,當梅爾蒂看向菲蘿時,那個堅強又倔強的梅爾蒂流淚了。

「怎麼了梅爾醬!?哪里疼嗎?」

「嗚嗚嗯。不是……沒關系,所以別在意了,菲蘿醬。那個啊,菲蘿醬,我呢,已經不能和菲蘿醬在一起了」

「梅爾醬要去哪里?」

我也是會看氣氛的人,就代替梅爾蒂回答困惑的菲蘿。

「梅爾蒂她啊,和我們住在不同的世界。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起旅行了」

畢竟,不可能帶著下一任女王四處轉悠吧。

「是嗎?」

菲蘿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看著梅爾蒂。

「……嗯」

「再也見不到你了嗎?」

「……嗚嗚嗯。還會見面啊。見幾次都可以。但肯定不能一起旅行了」

梅爾蒂面向女王。

女王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但是……不想離別啊」

「嗯。不過,菲蘿醬來的話…不論何時都能再會的…」



   

梅爾蒂用含淚欲哭的聲音對菲蘿說道。

梅爾蒂給我們的旅途帶來了很大影響,這也是事實。

「不要~!菲蘿,想和梅爾醬一起!主人~」

「當初就按你希望的那樣幫助梅爾蒂了吧。別再任性了」

「但是~!」

「菲蘿醬。任性是不行的哦」

「嗚~……」

梅爾蒂緊緊握住撒嬌的菲蘿的手。

「明明還沒過那麼久……什麼啊。從小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想要好朋友」

「梅爾醬……」

「要和菲蘿醬分別我也很難過。但是,菲蘿醬有不是菲蘿醬就辦不到的事。同樣,我也有不是我就辦不到的事」

「但是,要和梅爾醬分開是,討厭~」

「菲蘿醬」

梅爾蒂抬起手撫摸開始哭泣的菲蘿的臉頰。

「沒問題,我和菲蘿醬想見面的話不論何時都能相見。因為,我和菲蘿醬永遠是朋友嘛。最好的朋友!」

「分開了,梅爾醬也永遠是菲蘿的朋友嗎!?」

「嗯!無論我在哪兒,都永遠是菲蘿醬的朋友!」

「約定~」

「約定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菲蘿跟梅爾蒂真的變得非常要好了呢。多虧梅爾蒂,菲蘿學會了為朋友一步也不退讓,雖然她依舊是個任性的貪吃鬼。

獲得了一位好朋友呢。這樣的相遇在人生中是很重要的。

終結浪潮之後,我決心將菲蘿托付給梅爾蒂。

梅爾蒂的話,會很珍惜菲蘿吧,同樣的,菲蘿也會很珍惜梅爾蒂。

交到了好朋友呢,二人都是。

默默的看著那兩人,拉芙塔莉雅握住我的手,我也默默回握住她的手。

這三個多月來,我通過艱苦卓絕的奮斗顛覆了我身處的環境。

感覺我終于也站上了起跑線呢。

回想起來,被冠以冤罪,被身無分文的趕走,被差別對待,一點好事都沒有呢。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和其他勇者同等……不,我能得到比他們還要好的環境。

……敵人才減少一人而已。浪潮這種最基本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

但是,會變得遠遠比以前要好,我想相信。

「不……」

——能夠相信。

看著眼前的同伴們,我這樣認為。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狀態︰ 離線
100
發表於 2015-6-26 20:00:54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短篇 恐怖的菲洛鵜鴯


「庫……真是強大的怪物!」

「……」

菲托利亞正在以浪潮的怪物為對手英勇奮戰。

「現在……應該撤退嗎?」

「可以逃走嗎!?」

菲托利亞使出吃奶的力氣,踹飛了從浪潮出現的怪物。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有力的一踢,但對手也相當頑強,竟然承受住了……感覺上。

如果是人類,應該會當場死亡吧。

但對手不是人類,而是能量的聚合體一樣的東西……明明沒有打倒的手感,浪潮卻消退了。

雖然猶豫著要不要用武器,但看來是沒必要了,真真正正、認真對打的話,菲托利亞實力不足。

浪潮平息,龜裂收束。

這里是菲托利亞管理著的龍刻之沙漏的浪潮。

平定全世界荒無人煙處的浪潮是菲托利亞的任務。

這是……被過去的勇者拜托的事。

「唉……」

「菲托利亞大人~!魔物退治,結束啦~!」

屬下的菲洛鵜鴯們敬禮,報告已經殲滅從浪潮湧出的魔物們。

「辛苦了」

菲托利亞凝視著浪潮發生的地方。

……為什麼四聖勇者不站出來對抗全世界的浪潮?

差不多,也許菲托利亞應該去調查調查。不然就不能守護世界了。

聽手下人說,應該已經進行過勇者召喚了才對。然而,完全沒有動作。

現在還,菲托利亞只需在菲托利亞的管轄區域努力就好,但人類的管轄區域要是沒有勇者就會變得很嚴峻吧。

被召喚了,盡管如此,在干什麼?

想不明白。

「出大事啦~!」

「嗯~?」

菲托利亞隱藏身份巡游世界時,遇到過一名保護了菲托利亞的奇特女孩,之後菲托利亞命令屬下們把她送回家。從那邊跑來的,應該就是那些屬下吧。

「好好把那孩子送回家了?」

想和菲托利亞成為朋友,一路追到龍之巢,保護了菲托利亞並戰斗的孩子。

現在非常少見了。人類這種生物在不知不覺中總會想讓對方從屬于自己。

想把菲托利亞當成方便的勞動力隨意差遣,並排斥比自己強大的存在。

菲托利亞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厭倦以人類們為對手了。

因為勇者留下遺言,所以想著大家一起守護世界,沒想到人類卻忘記了過去的約定,試圖排除菲托利亞……

沒有勇者的話,完全沒有守護的價值。

「「「啊,忘做了~」」」

……唉。為什麼菲托利亞的屬下連這種程度的記憶力都沒有呢~。

菲托利亞自己也手扶額頭。

「你們,為了什麼才出去的?」


   


「但、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如果做了太過失禮的事就放逐」

放逐對菲托利亞的眷屬們來說,與死是同義詞……

山野中的菲洛鵜鴯全都由菲托利亞管轄。

脫離那管轄的菲洛鵜鴯將不再是菲洛鵜鴯。

因為很快就會暴尸荒野。沒錯,菲托利亞的加護就是有那麼強。

「怎、怎麼這樣!不~要啊!請您三思~」

「……那麼?出了什麼大事?」

「對對。那個啊。看到了跟菲托利亞大人很~相似的家伙~」

感覺到頭上的三根毛跳了一下。

與菲托利亞變成女王之姿時相同的樣子……那證明是四聖勇者培育的菲洛鵜鴯。

也就是說菲托利亞的後繼者,新的女王候補誕生了。

並且……這也是四聖勇者存在的證據。

「什麼樣子,色調呢?」

首先必須知道外表是怎樣的,要不然無從開始。

「那個~白的。並且,從嘴里啪嗒啪嗒的流著水」

「不對啊~是紅的,呼啦呼啦的有好多手」

「都不對,是粉色的啊~,脖子上長了好幾個頭」

「那真的是菲洛鵜鴯嗎?

新的女王候補的樣子浮現在菲托利亞的腦海中……羽毛的顏色是白色紅色以及粉色斑點的樣式,長了好幾個腦袋,手也有好幾只。

好吃……如此低吼著襲擊過來。

「嗚嗚……」

菲托利亞一邊發抖,一邊抱著頭蹲在地上。

那種東西絕對不是菲洛鵜鴯。

但如果是勇者,有可能培育出那種東西。因為菲托利亞的養親就是勇者……菲托利亞真正的樣子也和普通的菲洛鵜鴯不一樣。

勇者期望的結果?或者那是什麼的混血種嗎?

有好幾個腦袋好幾只手的菲洛鵜鴯·女王什麼的……不想見到呢。

也不想讓那樣的成為下一任女王。菲托利亞,不想要那樣的後繼者。

而且,菲托利亞的樣子才沒有那麼恐怖。

明明說和菲托利亞相似,卻和菲托利亞完全不一樣,奇怪。

「女王大人~怎麼辦~?」

屬下們詢問著。

現在發抖的話就沒法做表率了。

「嗯~……」

正好也想知道勇者們在干啥,給自己放個假吧。為了去確認,有必要親自走一趟。

「那麼去見見新的女王候補吧。大家准備~」

「「「遵命~」」」

對屬下們說要去見新的女王候補後,菲托利亞就變裝成普通的菲洛鵜鴯,率領著大家前往梅洛馬格。

~~~~~~~~~~~

「「「女王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太過集中的話會被人類發現,容易引起混亂,分頭去調查勇者的所在吧」

「「「是~」」」

對部下們發出指示後,菲托利亞也開始調查。

這種時候……果然,去問人類飼養的菲洛鵜鴯是最好的。

平時都在人類的身邊,肯定知道人類們在做什麼吧。

這是家養菲洛鵜鴯與野生菲洛鵜鴯不同的地方。

因此,菲托利亞來到菲洛鵜鴯牧場的邊界,詢問附近的菲洛鵜鴯。

啊,有一只眼神凶惡的漆黑色菲洛鵜鴯。

那個,胸前的是姓名卡嗎?以人類的文字寫著『Mr.Black』。

「呐」

「啊!?干嘛啊混蛋!找俺Mr.Black~大人有何貴干?」

黑色菲洛鵜鴯一邊口吐狂言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菲托利亞。

「這不是個可愛的小妞麼,要來一發嗎?變成俺的東西的話,命令主人讓你做俺的小妾也可以哦?」

……看來是個連菲托利亞的事都不知道的小毛孩呢。

有一只年老的菲洛鵜鴯看到這一幕,臉色刷的變了,急忙向這邊跑來。

但是,這里有必要管教一下。

菲托利亞只解除了一部分變裝,抬起腳盡情的踢了過去。

「噗——」

「也不好好看看對方是誰,就說了那種事。不可以輕視自己的性命哦」

啊,有點做過頭了,好歹放個回複魔法吧。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Mr.Black夾著尾巴逃跑了。

「女王大人!請您息怒」

年老的菲洛鵜鴯低垂頸項懇求著。

「……好了。也沒那麼生氣。但是對菲洛鵜鴯的教育不足,要注意」

「被女王大人管教後,那個年輕人一定會好好反省的」

「那就好……」

菲托利亞從老年的菲洛鵜鴯那里得到了飯。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東西,但因為是平時吃不到的味道,所以很懷念。

人類做的食物非常好吃,這件事不論過多久都難以忘懷。

與菲托利亞約定的勇者經常做飯。真的很好吃。

「聽說,在這一帶見到了新的女王候補和四聖勇者。知道在哪兒嗎?」

「這件事啊……」

年老的菲洛鵜鴯開始對菲托利亞講述在這個國家聽到的有關勇者的傳言。

盾之勇者因犯了罪而被追捕著?身邊還帶著藍色頭發的女孩子?

不過,總覺得是陰謀。

嗯~……

「那和女王候補有什麼關系嗎?」

「現在,只有盾之勇者在培育菲洛鵜鴯。老朽也見過。是個好姑娘啊」

「是麼……什麼樣的?」

「櫻色的菲洛鵜鴯」


  


「有很多頭或手嗎?」

「不,很普通」

那些部下們~……果然搞錯了~。

「知道去哪兒了嗎?」

「那個……不太清楚呢」

「是麼,打擾了」

「恭候您再次駕臨!」

留下敬禮的年老菲洛鵜鴯,菲托利亞跟部下們會和。

部下也收集了情報。不管怎麼說,綜合來看,似乎是向西南方逃跑了。

因此菲托利亞也向梅洛馬格的西南前進。

就這樣一路打聽一路追……究竟在哪里呢。

這樣想著的時候……

「GYAOOOOOOOOOOOOOOOOOOOOO!」

背脊一個激靈。本能的明白了,這是龍的遠吠。

遠遠看去,那是攜帶了龍帝碎片的凶惡魔物,破壞人類城鎮的圍牆跑了。

在它前方的,是櫻色的菲洛鵜鴯·女王,背上坐著手持盾牌的人類。

找到了。菲托利亞以盾之勇者一行為目標跑去。

仔細凝視的時候,內心湧現出一種非常懷念的感覺。

是的,那是在菲托利亞出生的那一天……勇者一邊看著菲托利亞一邊微笑。

溫暖的,包容一切的溫暖,只是看一眼就感受到了。

嗯。那個手持盾牌的勇者無疑是勇者。

不過,很深很深的,摻雜著悲傷的憤怒,能感覺到。大概,他擁有詛咒系列吧。

勇者所持武器的詛咒能帶來可怕的力量,菲托利亞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但是,其代價也異常殘酷,但真正痛的,是受傷的心。

一定是那個持盾的勇者深深受傷的心喚醒了詛咒系列。

想治愈那受傷的心靈,想幫助他。

這樣一陣莫名的感情擾亂了菲托利亞的心弦,不過馬上恢複正常,像冰一樣冷漠。

在這個世界上,菲托利亞沒有那樣的余力。

盾之勇者一行開始與持有龍帝碎片的恐龍戰斗,菲托利亞從遠處眺望那只櫻色的菲洛鵜鴯。

一定,櫻色的那孩子就是女王候補的菲洛鵜鴯。

果然只有一個頭,雖然大小和顏色不同,但的確很像菲托利亞。

只是,僅從這一戰來看,感覺她不是太強。

……老實說,不安。

「聖堂結界」

菲托利亞也要參戰,為此,菲托利亞詠唱魔法,創造出誰也逃不掉的聖域。

各種各樣想問的事如山一樣多。

為什麼不參加全世界的浪潮,其他的勇者是怎麼了。

世界在期望著勇者,沒工夫只在這一個國家活動。

最壞情況……如果是為了世界,菲托利亞有覺悟弄髒自己的雙手。

因為,在遙遠過去的那一天,菲托利亞跟菲托利亞的勇者——約定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請注意︰利用多帳號發表自問自答的業配文置入性行銷廣告者,將直接禁訪或刪除帳號及全部文章!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4-4 17:15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