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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就不能說謊了。
如果現在說謊,奴隸紋就會啟動,折磨奴隸。
當然,如果女王耍詐或者那個奴隸紋是贗品的話就無從談起了。
「是啊!」
婊子柳眉倒豎的作出肯定。
奴隸紋立即浮現,婊子揪住胸口。
「疼疼疼疼疼!」
難以忍受疼痛的婊子在地上不斷打滾兒。
「麥、麥茵!」
即便被元康抱起,奴隸紋的效果也不會消失。
「不說真話就不會消失哦」
「知、知道了。盾之勇者沒打算強奸過我!真的沒有!是我在說謊!」
婊子承認說謊後,奴隸紋便突然消失了。
「瞧,看吧。果然是在說謊呢」
「明明是被硬逼的,你在說什麼呢!」
元康向女王顯露敵意。嘛,在元康看來女王完全就是反派角色吧。
「那個奴隸紋,你一定是靠它命令麥茵說謊!」
「那麼也請槍之勇者大人暫時注冊為瑪爾蒂的所有者吧。這樣的話您應該就能理解奴隸紋是怎樣的東西了」
「啊,好!我來證明麥茵的清白!」
元康按著和女王一樣的流程重新在婊子的胸口塗上墨水,注冊。
「現在,您應該能理解奴隸注冊是怎樣的東西了吧。請確認項目」
元康的目光在看著什麼,確認完畢後,點頭詢問婊子。
「麥茵。你是差點被尚文強奸了對吧?」
「嗯、嗯嗯!好疼好疼!」
由于再次說謊,奴隸紋又啟動了。疼的婊子在地上直打滾兒。
「怎、怎麼會……」
元康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
「還有其他的事呢。你偷了岩谷大人的財產對吧?」
「沒有那樣的事!咳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女人只會說謊麼……
看著婊子反複在地上打滾兒的樣子,就連我也有些驚呆了。
「還有,在追擊岩谷大人的途中,在山里放火的人是你吧?」
嗯,果然知道呢。不愧是女王,深知這個心機婊的本性。
「不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變成慘叫了。適可而止,不承認會死的哦。
不愧是心機婊,徹頭徹尾是個只有謊言的女人。
「那火災是麥茵造成的!?」
元康開始發抖。
「騙、騙人!麥茵不可能會做那種事!」
「北村大人也明白比較好喲。這孩子生來愛說謊,興趣是藏在誰的背後貶低他人,所以」
「麥茵不是那樣的人!是這家伙的錯!」
元康用手指著我斷言。
完全不理解信任和迷信的差異啊,看來,他不被婊子暗算一次是不會明白的。
「我的女兒,瑪爾蒂是一切的幕後黑手,我的丈夫,奧托克雷行使權力配合陷害岩谷大人」
元康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煉和樹都信服了似的開始點頭。
「這麼說來……」
「沒有其它證據嗎?」
「還有各式各樣的證據。想確認的話本宮可以披露」
「這麼有自信啊。確實,在這次事件中麥茵小姐的行為有些過激。攻擊必須保護的梅爾蒂小姐……那是有什麼企圖嗎?」
「梅爾蒂擁有我國王位的第一繼承權。所以她認為如果梅爾蒂不在了,自己就會成為下任女王吧」
「原來如此,能理解了」
煉點了點頭。嗯,不愧是煉,早就注意到了呢。
自封正義的伙伴的樹也點了點頭。
「要幫尚文撐腰嗎?」
「幫吧。一對一決斗的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到麥茵小姐從背後偷襲,結果周圍的人卻都視而不見對吧?現在想來,那場決斗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現在終于露出馬腳了呢。
風向開始變得對我有利。能證明我是無辜的就好了。
「接下來是奧托克雷」
垃圾被女王的視線嚇了一跳,差點向後仰翻過去。
「你都做了些什麼?不查明真相,就把在這個國家必須特別優待的盾之勇者身無分文的趕了出去……本宮聽說後真是驚呆了。如果是曾經的你,不論在內心有多麼討厭,都會以寬廣似海的容人之量令其折服……」
「那、那是因為一切都是盾不好!」
「瑪爾蒂沒被強奸。謊言也被揭穿了。那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嗚嗚嗚……是盾的錯呀!」
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自始至終都認為是我的緣故啊,這個垃圾。
但他的這種態度只是火上澆油吧。
「真是的……如果是曾經的你,一定會更加賢明……如果是曾經的你!」
女王手扶額頭,已經超越憤怒變得愕然了。
「看來是完全沒有為你辯護的余地了」
像是在說自己不認識這兩人似的,女王從婊子和垃圾的身上移開視線。
我絲毫感覺不到他們有要道歉的跡象。
果然只是讓人火大。女王為什麼要讓我來見證這個場面呢?
這兩個家伙應該不可能會反省吧。
但是,為什麼,沒把垃圾王奴隸化?有什麼理由嗎?
嘛……是因為他沒像婊子一樣說謊嗎?
「只要你不說這個,解決方法明明都考慮好了,無奈啊」
女王展開又合上扇子,用扇子指著兩人做出宣言。
「永久性剝奪你們二人的王族身份」
「什麼!?」
「媽媽!?」
垃圾和婊子各自發出驚愕的聲音。似乎沒能理解這是比預想的還要嚴重的罪嗯。
很妥當。啊,總覺得高興起來了。想再看一會兒。
「尚文大人……您在笑什麼呢?」
「不懂嗎?」
「雖然不是不明白……」
「母親大人……是認真的」
「嗯~?」
菲蘿不解的歪著頭。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吧。
畢竟她總的來說是個傻瓜。只會考慮吃飯、梅爾蒂、以及馬車的事。
哎呀哎呀,為什麼我在考慮菲蘿的事啊,現在可是有好戲看呢。
「為什麼啊!」
「因為你們的行為已經遠遠脫離了可以寬容的范疇。認真反省的話,本宮還能替你們說說情,求岩谷大人網開一面……」
「覺得我會原諒他們?」
「本宮早已考慮好各種各樣的手段,只要他們肯拿出誠意」
誠意啊……雖然也有點興趣,但還是現在的結果比較喜聞樂見。
「我不是王族的話,這個國家會怎樣啊!?」
「不會有任何損失。本宮就明說了,你是本國的渣滓」
「嗚……」
「母親怎麼可以對孩子這麼說話!」
元康怒發沖冠的大吼。
「還不明白嗎?這是自作自受。反之也證明,只有梅爾蒂才是適合繼承這個國家的人。瑪爾蒂,你輸了」
嘛,比起婊子,讓梅爾蒂繼承王位,這個國家會更有將來吧。
雖然稍微有點奮不顧身,但是,她也因這次事件而成長了。
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只對我那麼歇斯底里。
「老夫不再是王族的話,涉及到的各處不會保持沉默」
「已經讓他們沉默了。以為本宮在這三個月間什麼都沒做、只是靜觀其變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什——」
垃圾似乎驚訝的發不出聲了,像魚一樣反複張嘴又合上。
「說起來,為什麼要獨斷專行的進行勇者召喚!一切都是從那里開始的」
「……這是怎麼回事?」
「勇者大人們都沒有這樣的疑問嗎?為什麼國家的最高權力者沒出席召喚儀式」
「的確」
從女王的言行來看,她不像是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別人去做的人。
如果是她主持召喚,一定會用更狡猾的伎倆誘導我們,讓我們感覺良好,以便盡可能的利用。
至少,如果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我,一定會被她簡單的操縱。
是她的話,把政略婚姻偽裝成戀愛婚姻也有可能吧。
「首先,有一個作為前提不得不說的問題。在世界會議上……諸國已經作出決定,這個國家將是第四個舉行四聖勇者召喚的國家」
「稍等一下!」
突然蹦出了意想不到的發言。
不止一個國家召喚勇者?有順序?
就是字面意思的話,這個國家可是干出了不得了的事哦。
「願聞其詳」
「嗯」
女王是這樣講的。
由于全世界都出現了浪潮的受災報告,所以各國的王集中到一處開會。
當然,也有像梅洛馬格和泥沼邊境這樣水火不容的國家,但如果預言是真的,這個世界正走向終焉,當前就必須先解決這個問題。大敵當前,私人恩怨之後再說,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在那個會議作出的決定中,梅洛馬格國是第四個進行勇者召喚的國家。
順帶一提,靠儀式召喚出的勇者一次大約只有一人。大部分情況下連一人也召喚不出來。
當然,被召喚的勇者要去哪個國家取決于勇者本人。
「依照慣例,進行勇者召喚時要使用聖遺物的殘片,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舉行儀式,才能召喚出勇者……」
看來梅洛馬格是在女王出門的時候獨斷專行的進行了四聖勇者的召喚。話說回來,竟然能一口氣召喚出四名勇者,該稱贊一下梅洛馬格的召喚師嗎?
「三勇教由來已久,作為本國的宗教根深蒂固,但本宮所知的三勇教是相對保守的組織。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搞出這樣的大手筆」
「這不是很不得了的問題嗎?」
本應去拯救全世界的勇者卻被召喚到同一個地方。
「嗯……所以,對本國的指責才會紛至遝來」
「把國家托付給這種說不定會引發戰爭的人,你想什麼呢?」
這是大問題吧。女王也太沒有識人的眼光了。
對此,煉和樹也同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也沒什麼能托付的同伴了吧。
聽梅爾蒂說,那個治理拉芙塔莉雅村子的、非常有能力的家伙,在第一波浪潮中去世了。
「這樣的話又怎樣!」
「閉嘴!」
女王一聲恫嚇,垃圾沉默了。
「麥茵的父親不是那麼過分的人!」
元康提出異議。
「感覺只有元康先生被優待而已啊,在下等人都看的明白」
「是啊,確實被差別對待了」
「這兒也有大問題啊。在浪潮爆發前,本宮正處于外交之中。國政方面,都交予一名優于內政的貴族處理了」
「是嗎?」
「但那個人在浪潮中去世了……他在亞人中也有著很高的威望……」
「提個問題行嗎?」
「天木大人想問什麼?」
「為什麼,亞人排他主義的這個國家會聘用那種優待亞人的貴族?」
對于煉的疑問,女王用扇子遮住嘴回答道。
「為了回避與泥沼邊境的戰爭,進而推行了與亞人和平共處的政策。同樣,泥沼邊境也設立了人類的保護地區」
原來如此,為了避免戰爭,做出這種讓步的樣子讓人看麼。
「回答的格外坦率呢」
樹以懷疑的目光詢問女王。
「強硬的召喚了,作為這個世界的代表,本宮想要最大限度的顯示出誠意。只要以誠相待,毫無虛假,諸位勇者大人也不會不想幫忙吧?」
聽了女王的回答,煉和樹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但是……以槍之勇者大人為首,奧托克雷已經向三位勇者大人展示了相應的誠意。所以此後,如果感覺本宮格外優待盾之勇者大人,還請諸位勇者大人不要計較」
「知、知道了」
「尚文先生是無辜的,確實應該取回屬于他的那一份。在下明白了」
「話說回來。由于奧托克雷的緣故,亞人保護區毀滅了啊」
女王狠狠踩向垃圾的腳面。
「咕嗚嗚嗚……」
「結果那件事的報告和進行勇者召喚的報告竟然在同一天來到本宮手上啊!」
女王又連著賞了垃圾好幾個耳光。
「嗚咕嗚——」
「任命了賽亞特卿的後繼者,結果卻被我這愚蠢又無能的丈夫左遷!其他人也相繼死亡或離奇失蹤,沒想到犯人是三勇教會啊!」
「咕嘸!」
「而且在勇者開始旅行的第二天,好死不死偏偏是盾之勇者成了嫌疑犯!」
「咕哈!」
「甚至連歧視盾之勇者都是事實!你知道這種事引發過多少次戰爭了嗎!?知道嗎!?」
「噗呼!」
「還有在第二次浪潮結束時,你竟然還打算沒收盾之勇者的奴隸!」
哇……垃圾破相了。
「你的獨斷專行甚至在泥沼邊境、和平之盾引發暴動,那兩國都打算向我國開戰啊!」
總覺得……有點同情女王。(准准:夫人的苦肉計成功了)
能依靠的人都死光光了,不得不孤身奮斗守護國家。
厲害。只憑外交手腕要怎樣才能擺平那些問題?
還有,我本以為只有二十出頭的人妻才能如此激情四射的抽丈夫耳光。
或者說……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看起來卻依然是如此的年輕而有活力。
「到了最後,還提出想見梅爾蒂這種超級任性的要求!」
「咕喏!」
「現在想想,你那要求分明就是被周圍的人唆使的吧?那就是這次事件開端的始末!」
(准准:我哭!第三卷有個地方翻譯錯了,是女王收到信,梅爾蒂才有了任務啊!)
激怒的女王做出宣言。
「認定三勇教為邪教!梅洛馬格改國教為四聖教!」
「你、你說什麼!?要放棄建國以來的傳統嗎!」
「引發問題的邪教沒有存在價值!」
四聖教?
「那是什麼?」
「平等信仰四聖勇者的宗教喲」
梅爾蒂做出說明。
嘛,一般認為是四聖勇者拯救世界,很多國家都有這樣的傳說,真的有哦。
「三勇教原本就是從四聖教中分離出來的一支……詳細說明的話就不得不提到這個國家的開始呢」
「呵~……」
如果泥沼邊境存在盾的宗教,自然也會有別的國家存在信仰全部四聖武器的宗教吧。
也就是說,由于泥沼邊境長期與梅洛馬格爭斗,導致梅洛馬格討厭泥沼邊境信仰的盾之勇者。
敵國信仰的東西是惡魔,他們的宗教是邪教,自己們的宗教才是正教,由此三勇教便應運而生了嗎。
「呼……」
把垃圾臭罵一頓,扇耳光扇爽了的女王用扇子遮住嘴部,回頭看向我。那可是我想做的事啊。
「還有……很多故事,之後會一一告訴岩谷大人」
「不……我不想聽你的勇武傳」
「麥茵和國王大人不是那麼過分的人!全都是謊言!」
從剛才開始就默不作聲的元康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一邊胡鬧一邊這樣大吼。
還打算這麼說麼。
「但是,能令人信服的證據有很多啊。在下等人差點被殺也是事實,這次的事件還有其他的情況都能證明這是事實」
「嗯,我去許多地方做了調查,有很多能令人信服的證言。尚文會被沒來由的歧視是因為宗教,在國內受到民眾的高度評價也不是因為洗腦盾,而是尚文靠自己的努力賺取了名聲」
煉和樹的回答都在擁護我。
「尚文撲滅了由于我的不小心而引發的瘟疫。僅憑這一條就有十足的理由令人信服了」
「嗯,看過教皇的那個武器後,也知道冒領在下等人委托報酬的冒牌貨是誰了」(准准:人家只不過是取回沒能征收上來的捐款而已……)
「不、不、不……」
元康懊悔的握緊拳頭,不停的瞪著我。
「北村大人,您若再想提出異議的話,就請拿出證據吧」
「……知道了。我馬上就把證據找來!麥茵,走了」
「對不起,對瑪爾蒂還有話要說。請北村大人耐心等到結束」
女王這麼一說,立刻有城堡的騎士堵住元康。
「怎、怎麼這樣!麥茵!」
「槍之勇者大人。請您退下」
騎士們一邊說敬語,一邊把元康趕出了王座之間。
看來他還沒蠢到會在這種地方胡鬧的程度呢。
「話題脫線了呢」
「很抱歉」
「畢竟是因為元康先生,所以就別介意了」
樹也放不下因元康被優待而產生的差別感吧。
「總之,現在必須先處理丈夫跟女兒應得的如山一般多的懲罰」
垃圾和婊子臉色煞白。惡貫滿盈,終遭報應呢。
「不滿嗎?」
「當、當然啦!」
「是啊!媽媽,我沒有錯!」
「……剛才已經斷絕母子關系了吧?如字面那樣的斷絕關系。以後再也別回……唉,先還清國家的借款和罰金」
差點因沖動直接把婊子攆走的女王隔了一拍後如此說道。
婊子伸手接過寫有金額的欠條。然後,她的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
誰叫那個婊子揮金如土,意料之中的結果啊。
「不可能、不可能付得起這樣的金額!」
「你不但多次向公會要錢,還擅自從國庫里拿錢……別想就這麼逃了。此外,引起山火的責任也要追加。你以後會成為貨真價實的奴隸,一輩子侍奉這個國家……」
「做不到啊!」
「討厭的話就請和勇者一起去拯救世界。稍微有點活躍的話,本宮還可以考慮」
女王讓婊子閉嘴,這次又看向垃圾。
「別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你也有份哦,奧托克雷」
嚇了一跳的垃圾身子後仰。真的,這家伙在女王面前抬不起頭啊。
如果他能再往後仰一點摔過去就好了。
「作為國家的大將在浪潮的最前線戰斗,或是淪落為冒險者,選吧」
「妻……妻啊。老夫也是被騙了而已。請發發慈悲」
被誰騙了啊!三勇教?還是我?難道要賴在婊子身上嗎?
「是啊。媽媽,請緩期執行」
「慈悲和緩期都給過太多了。……啊啊,有個好辦法呢」
女王向我招了招手。像是在說久等了一樣把我叫上前去。
「岩谷大人,要給予這二人怎樣的懲罰?您有這個權利」
「去死!死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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