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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迷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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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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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52:50 |只看該作者

「想殺了公主嗎!即使被洗腦了,也要考慮保護對象的Lv啊!」

是的,對煉、樹、以及元康來說,第二王女是應該保護的對象。婊子想在此抹殺之類的,勇者們是不會允許的。

這是機會。應該誘導那些家伙們不和。

「但是,第二王女已經被盾之勇者洗腦了。手下留情什麼的做不到」

「即便如此,不放水就會鬧出人命了吧。現在那孩子是真的不會來我們這邊了!」

          

第二王女放出的魔法終歸只是牽制,放出的魔法都在想要介入菲蘿和元康之間的人能避開的范圍內。

反之,婊子及其幫凶放出的魔法都是想殺了第二王女。因為態度如此露骨,所以被煉看穿了。

「如果剛才那樣的魔法打中Lv不高的對象,很有可能會鬧出人命吧!」

說不定他們已經在事前判明了第二王女的Lv。

「那是……是這樣麼」

婊子咂舌,一度別開視線點了點頭。

「煉、樹、那個女人就是想要第二王女死」

「什麼!?」

「第二王女的繼承權是一位的。那個人女是二位。然後……明白了嗎?」

「不要被騙了!劍之勇者大人、弓之勇者大人」

「著什麼急啊?我說的全都是事實。有必要的話問問自己的同伴們就行了」

煉和樹非常動搖。不論誰都能看明白婊子非常焦慮。我自認為我說的話很有效果。嘛,實際上也都是事實,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明白。

「這是洗腦之力!請不要再聽了!」

蹩腳的借口而已。

「就是!去死!盾之勇者!」

樹的親信,穿著華麗鎧甲的戰士——鎧劈頭朝我揮來斧頭。

給我等一下啊!

「打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哩呀!死吧!盾之惡魔!」

我用盾接住鎧的攻擊。

「現在!大家趁此機會攻擊!」

「「「了解!」」」

「喂,別隨便攻擊啊!」

「就是。一個不小心大家都會有危險的!」

無視煉和樹的制止,樹的同伴和煉的同伴向我群起而攻之。

不過,同伴們之間的合作實在是太不像樣了。

這是機會!這些家伙們,以為我沒有反擊的手段就小看我了嗎?

以我為中心,護體魔焰啟動,燒盡周圍。

「「「嗚啊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

「什、什麼!」

樹見狀一時語塞。煉在攔截朝第二王女飛去的必殺魔法,晚了一秒才注意到。

「咕……身體……」

包含鎧在內,樹和煉的伙伴們全都站不起來了。

「以為我永遠什麼都做不了麼,盾也有這樣的戰斗方式」

「可惡……」

煉握緊劍呻吟,樹也一樣。

他們的同伴似乎在吟唱回複魔法,可是很遺憾。護體魔焰會施加讓恢複延遲的詛咒。

但是,由于我的反擊,煉他們的敵意更強了。這下交涉更難了吧。

「百劍!」

「箭雨!」

煉和樹向我放出技能。

吟唱百劍的煉的上空出現了數不清的劍,向我傾注而下。同樣,樹凌空彎弓放箭。于是箭矢化作光之雨向我飛來。

遠距離范圍攻擊。

「咕……」

我立刻舉盾抵擋。

……好痛,身體的肌肉在哀嚎。

「果然是這樣嗎」

「嗯,是這樣啊。雖然就游戲來說是規格外的力量,可那個是」

「「接近反擊攻擊!」」

可惡……被看穿了。

是的,看似萬能的護體魔焰有著巨大的弱點,即不受到近戰攻擊就不會發動。這一點被看穿後,等同于憤怒之盾Ⅱ的效果減半。

因為有強力的反擊技能護體魔焰的存在,對方才很難出手。但是,如果存在不讓其發動的手段,那麼只能單方面承受攻擊的我就很可能會輸。

現在他們明白了那個手段,對我更加不利了。

這樣下去會越來越糟,必須要切換別的盾牌了吧。

那樣的話,到時間用完為止……不,因為不知道憤怒之盾Ⅱ能不能一直維持下去,那麼去想本身就很奇怪。

沒必要亮明本領。虛張聲勢也是出色的戰略。

「怎麼了?即使你等攻擊過來,我也能承受得住哦?」

「怎麼辦?」

「嗯,全體一起攻擊的話,總會有辦法的,王國的士兵們就集結在這附近」

嘖!這種程度的挑釁果然沒什麼效果呢。

可是啊……我的目的並不是那個。

「在下的攻擊是怎麼也不會被反擊的呦!鷹穿射擊!」

樹的弓射出一只老鷹向我飛來。仔細盯著由能量構成的老鷹一看,便看到了一根箭矢。它沿著一條直線,以相當不得了的速度飛來。

那個技能名意味著貫通系攻擊的可能性很高。我也玩過幾部網絡游戲,並不是不熟悉弓系的技能。

穿有在牆上打孔的意思。

既然是冠以穿字之名的技能,那麼就不能硬接這根箭。

這樣的話,要將這貫通系攻擊無效化,就只能逃到射程之外或把箭抓住了。

能做到嗎?十分危險呢。

……集中意識。

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飛來的攻擊上,一邊輕撫鳴叫的能量老鷹的頭,一邊掐住它的脖子把它掐死!

「什麼!徒手抓鷹穿射擊!?」

樹發出驚呼,我的對應似乎在他意料之外。

出乎預料,由能量構成的老鷹並不是很強,稍一用力就紛飛四散變回了箭矢。

「已經可以了吧。煉,是你的話能明白嗎?這場戰斗很奇怪」

「很奇怪?」

「對我抱有格外敵意的家伙太多了,洗腦盾之類的奇怪東西更是無稽之談。如果身為勇者的我有那樣的武器,那你們也應該有不是嗎?」

「……」

是的,盡可能的交涉,請他們自行離開。

只要實際動手的勇者不按婊子的意思行動,婊子也就他媽的是個窮婊子。

剛這麼想完,婊子就向上空放出了照明彈似的魔法。

「我叫增援了!這下子王國的士兵馬上就會趕到了」

這……感覺不論怎麼著都會被包圍。

「打!呀!嘿!」

「咕……」

菲蘿還在精神滿滿的連擊元康。那動作就像是在跳舞似的。

讓全身旋轉,以反手拳毆打的那個動作,完全將元康玩弄于鼓掌之間。

真是意外,人形時也能戰斗嗎?

能說服煉他們的話就太好了,但那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士兵們趕了過來。

「上啊!抹殺誘拐第二王女的燉制勇者!」

「「「哦哦哦哦!」」」

士兵們從遠處彎弓朝我們放箭。

「等等!還有話——」

在我說完之前,箭雨就向我傾注而下。而且連火箭或魔法也一起來了。

大家都與我拉開距離,煉他們用風魔法控制著,讓所有的箭都朝我飛來。

士兵們的攻擊雖然沒有勇者那麼強力,卻麻煩至極。

「麥茵小姐!還在談話中」

「不,煉大人,不能聽盾的說辭。會被洗腦盾的力量吞沒的!」

無論到哪里都……這個婊子姬!

我可是知道的,你一邊在這麼說,一邊在認真的向第二王女詠唱魔法呢。

那些幫凶們的行動很奇怪。感覺就像是在炮制什麼魔法。

什麼啊!?感覺到比普通的魔法更高壓的什麼!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擊!」

婊子和幫凶一起完成的魔法……不是向我,而是向著第二王女放出。

「合唱魔法——」

空中漸漸出現巨大的火球。那種東西要是落到第二王女頭上的話,她必死無疑啊!

就在此時——

「嘎哈——」

「遺憾,不會讓你那麼做的」

從背後,一把劍刺入了婊子的肩膀。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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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54:44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十九話 老爹的道具


現出搖曳身姿的是拉芙塔莉雅。

在我吸引注意的期間,她好像使用了魔法。

絕妙的時機。這下子危機的狀況稍有好轉嗎?

「混、混蛋!你知道現在,你在用劍刺誰嗎!」

婊子露出像鬼一樣的面孔瞪著拉芙塔莉雅。

「不要緊嗎,麥茵小姐!」

「等等,煉!嗚哇!」

煉立刻向婊子身邊沖去斬向拉芙塔莉雅。

我也想跑過去,可是後方援護的士兵放出箭和魔法擋住了我的去路。

劍雖然刺在了婊子身上,但由于插入方式不好,似乎一時拔不出來。(准准:婊子居然這麼緊!?插進去就拔出出來了!)明白到拔不出來,拉芙塔莉雅立刻拔出備用劍。

「做什麼!」

「單方面攻擊尚文大人的各位在說什麼!」

「即便如此!」

劍與劍的碰撞交合之聲響徹。劍術的經驗是煉技高一籌。拉芙塔莉雅的劍被撥飛了。

不妙。現在的拉芙塔莉雅相當于徒手。

菲蘿還在和元康激戰,第二王女也在竭盡全力的援護菲蘿。

而且,一點點恢複的煉和樹的同伴正在靠近第二王女。

非常不利。破罐破摔的拉芙塔莉雅將手伸向老爹的魔力劍。響起啵的一聲,拔出了沒有劍身的劍。

「啊哈哈哈!那是什麼!笨蛋麼!」

拔掉肩上的劍後,立即受到回複魔法治療的婊子指著拉芙塔莉雅笑了。

但是,煉和樹的反應卻並非那樣。

「沒有劍身的劍?大家,小心點!」

「是!」

「怎、怎麼回事!?」

搞不明白的同伴詢問著煉。

「那是……魔力劍,能將魔力變成劍身,或許是威力很高的劍」

「是的。沒想到那種人竟然會拿著那種東西……」

說起來,武器店的老爹留下的便條上也寫有這樣的文字。

「那之後,我不認為老爹先生會留下沒有意義的東西,稍微擺弄了一下就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小聲嘀咕,強而有力的握住劍柄。于是炫目的光劍出現了。

婊子的面容不快的扭曲。

「那麼……上了啊!」

拉芙塔莉雅把魔力劍指向前方,向著煉和婊子奔跑。

「哼!流星劍!」

煉放出必殺技。

流星劍是從劍光中飛散出星星的技能。恐怕就算沒能直接砍到,也有著相當的威力。煉並沒有認真出招,他只是為了堵住我們而戰斗著,因此能看出他有斟酌力道。

但即便如此,現在的拉芙塔莉雅如果被攻擊到仍有可能受致命傷。

我就什麼都不能做嗎!?


          
胡亂接近只會將拉芙塔莉雅卷入士兵們的援護攻擊。

不過,拉芙塔莉雅卻在近距離避開了流星劍飛散的星星。

「劍法中有迷茫!」

「嗚……」

煉對戰斗的意義懷有疑問,拉芙塔莉雅避開他的劍,手中劍光一閃。

煉被閃瞎了似的手捂面門,腳下一個趔趄,然後跪在了地上。

「原來如此……老爹先生給我的這把劍,是用來斬沒有實體的東西的,因此斬不了人」

掌握到什麼的拉芙塔莉雅斬了煉之後就向婊子奔去。

「犯罪者站在我的面前反了你了!」

婊子用劍向拉芙塔莉雅斬去。

「請安靜一陣兒吧!」

拉芙塔莉雅讓魔力劍的劍身瞬間消失,避免了與婊子短兵相接,就那樣身體後仰,以一紙之隔躲開了婊子的劍。

然後魔力劍的劍身,如同被婊子的胸部吸入似的刺了進去。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婊子發出尖叫,隨後便失去意識似的倒在拉芙塔莉雅身上。

拉芙塔莉雅踢起自己掉落的劍,以婊子為盾面向煉他們。

「「麥茵小姐!」

「麥茵」

樹和煉以及元康各自向著婊子大喊。

「劍之勇者大人?您明白她現在還沒死吧,只是失去了意識而已」

拉芙塔莉雅用劍架著婊子威脅道。

「如何,請聽尚文大人把話說完可以嗎?」

「那、那是……」

「現在馬上放了人質!否則你自身會有危險。請從尚文那離開!」

拉芙塔莉雅用冰冷的目光瞪著大吼大叫的樹。

「剛才還把菲蘿抓做人質的各位到底在說什麼?連梅爾蒂小姐都被當做人質了呢。而且還要相信洗腦之類的無稽之談嗎?」

「嗚……」

「比起那些,您明白了嗎?尚文大人不能動了」

婊子陷入昏迷,敵人的狀況明明變得不利,我卻仍然沒能靠近拉芙塔莉雅。其原因就是比起剛才完全沒有減弱跡象的援護射擊。

「現在馬上停下!」

雖然煉向士兵們大吼,可後方的士兵們仍在執拗的攻擊我,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

「請停下吧!拜托您了團長!」

「啥!你們還算是梅洛馬格的士兵嗎!說起來你是袒護盾之惡魔的那個家伙!」

正在懇求疑似團長那人的,是曾和我一道抗擊浪潮的志願兵。

「現在立刻處決你!」

視野被緩慢重播。

遲緩……然而確實的,利劍正在貫穿那名庇護我的志願兵的胸膛。

第二王女遇刺時我就在她身邊,因而運氣很好的救下了她。但現在我夠不到了,無法拯救那名志願兵了。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向部下揮劍的團長,讓我壓抑著的憤怒爆發了。

緊接著,鑲嵌在盾的寶石之上的,從老爹那得到的道具發光破碎。

「嗚哇!」

什、什麼……還沒來得及驚愕,我就注意到在我周圍展開的如光之結界般的東西。

這是什麼呀?范圍是以我為中心半徑三米左右。意外的寬廣。

這是……

這個結界擋下士兵們的援護射擊後……支離破碎,其殘片向著四面八方飛濺。

「嗚哇!」

煉、勇者全員以及他們的同伴都被波及到了。

幸運的是,我的同伴以及我認識的人都沒被波及到,是帶有這種便利的效果嗎,以拉芙塔莉雅為首,菲蘿、第二王女、志願兵都毫發未傷。(准准:志願兵被刺傷了但沒死,大概……)

隨後那殘片……化作熊熊燃燒的黑炎。

把這些都當成幸運的話,偶然也太多了。

恐怕,老爹給我的那個道具與我的盾發生了什麼反應……燃燒的黑炎,這是含有憤怒之盾效果的反擊吧。

除此之外無法解釋這個狀況。

「這——」

「嗚……」

現在,煉和樹都被黑炎燒到了,還在打的只剩下接近戰中的菲蘿和元康。

「打~!」

「大家!」

「混蛋!尚文,別逃!」

明白情況不妙的元康與菲蘿拉開一步以上的距離。

「大家,快來我這里!」

「好~。喂,梅爾醬也」

「嗚、嗯!」

意想不到的幸運。總之現在應該優先考慮逃跑的事。

可是,能從五感健全的元康手里逃掉嗎……

菲蘿由于腳環的緣故還保持著人形,因此不可能騎著她逃走。

煉或樹也並非陷入戰斗不能,只是被黑炎燒傷了而已。

「放了麥茵!」

元康舉槍刺向正肩負婊子的拉芙塔莉雅。

「休想!」

「尚文大人」

我立刻站到元康面前,可是,拉芙塔莉雅在繞到我背後的前一刻撂下了婊子。

元康的視線看向婊子。

明明只要這邊有人質就會更有利啊。

我伸手試圖回收婊子。

「麥茵!」

但元康先一步抱住了婊子。


          
可惡……不能再拿婊子當人質了。

再從頭來麼……但是,狀況正漸漸變得不利。再打下去只會更加難辦。老實說,這樣下去我們必輸。

就在此時,有個什麼東西……骨碌骨碌的滾到我的腳旁。

炸彈?我立刻將盾牌架在身前,可是那玩兒並沒有爆炸,而是發出噗嘶嘶的聲音開始噴出煙霧。

「哇——」

「什麼——」

煙霧遮蔽了周圍的視野,僅隔一步之遙,卻連誰是誰都分不清。

如果在這時被圍攻的話,敵我難辨啊。

「來這邊是也」

「啊,這個聲音。盾之勇者大人,跟著聲音走」

第二王女做出指示。

「沒問題嗎?」

「嗯,大概沒問題。保險起見,拉芙塔莉雅小姐請詠唱幻影魔法」

「好、好的!」

跟著第二王女,我們跑了出去。

「等、等等!去哪里了!」

我臨走前這樣宣告。

「煉,是你的話應該能明白。用如此強硬的手段,能斷言犯人是我嗎?」

「……」

「詠唱風魔法!能用的人配合——」

「等等,樹」

「為什麼啊?」

「現在——」

樹打算吟唱魔法吹散煙霧,卻聽到煉制止他的聲音。

沒問題嗎?這樣想著的同時,我們繼續向著聲音的方向奔跑。

不久後煙霧散去,我們已經與煉他們拉開了相當遠的距離。而且為求萬全還讓拉芙塔莉雅用了魔法,那些家伙們正在搜尋我們。

這樣的話……

「順便披上這件長袍是也」

這時,謎之音用布把我們罩住。

「沒問題嗎?」

「噓……安靜,那麼移動吧」

第二王女如此說完後,就拉著菲蘿的手繼續跑路。

我和拉芙塔莉雅也緊跟在後。

就這樣,我們從三勇手中成功逃脫。

那之後過了不久,結界消失了。

總之,這次不過是靠著老爹留給我們的餞別禮勉強擺脫了困境而已。

下次還應付得了嗎?勇者們也不是傻瓜。或許現在他們就已經有對策了。

不過……煉似乎注意到了這次的事件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能期待他了。

……現在,比起胡思亂想,還是優先逃跑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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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05:24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二十話 影


「到這里暫時就沒問題了是也」

脫下長袍,我們見到了聲音的主人。

站在那里的,是剛才在鄰國的國境與我們交談的村民。

不過,他的說話方式變了。

「你……?」

總覺得是別人那樣的感覺。

「先前變裝成母上的影武者,這麼說明白了嗎?」

「啊,啊啊……」

「就是這個人」

「初次見面是也。為何梅爾蒂公主總是能一眼看破鄙人的變裝是也?作為影非常遺憾是也」

「是你的說話方式有問題啊」

「就算梅爾蒂公主您這麼說是也鄙人想改也改不了是也!」

「圈內八卦什麼的不用告訴我也可以。為什麼要幫我?你是什麼人?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鄙人乃梅洛馬格秘密警護部隊『影』的一人是也。幫助諸位是有理由的是也。順帶一提,鄙人沒有個人的名字是也。硬要說的話,希望可以稱呼鄙人為影是也」

影嗎……臭美什麼呢?之前好像也有過類似的相遇。在琉德村和元康比賽那時嗎。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居民和身為異世界人的我在思考方式上有著微妙的差異吧。

各種各樣想吐槽的地方有山那麼多……在意就輸了吧。

「為什麼救我呢?」

這是我現在最想聽的事。理由姑且能猜到一些,但都不是決定性的。

「不能回答是也」

「呵,秘密主義的家伙啊」

「硬要說的話,鄙人的工作是梅爾蒂公主的護衛是也」

「不可能吧」

要那樣的話,在第二王女戰斗的時候咋沒看見這家伙啊。

「那時梅爾蒂公主正被盾之勇者殿保護著,因此就沒現身是也」

「你呀……」

「剛才的戰斗雖然相當危險是也,但結果是成功的是也。這下其他勇者的各位也會對這次事件懷有疑問是也」

也就是說,明明知道卻只是在旁邊默默的看著。相當有才嘛。

「還有,前來告訴盾之勇者殿女王陛下目前逗留的國家是也」

自稱影的家伙拿出地圖給我們看,然後指著位于王國西南方的鄰國。

和泥沼邊境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現在,女王陛下就在這個國家是也。順帶一提,由于盾之勇者殿似乎正在向亞人族的國家亡命,因此相反方向的警備人手不足是也」

總覺得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我會向亞人族的國家逃跑,為什麼人們都會有這種認識呢。

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亞人族的國家與三勇教會相反、信仰的是盾。我很擅長逃命,如果真的被我逃到那里,對垃圾或三勇教會來說都是非常糟糕的結果吧。

無論如何都想逃到那里讓他們遭受那種不爽的經曆……可要突破那警備幾乎等于不可能。路途遠到就算是菲蘿也要跑上兩周半,再加上會被勇者們搶先,而且元康還准備了能降低菲蘿戰斗力的腳環。

不過,繞遠路也想去。

「這次事件根很深是也。可以的話,希望能與盾之勇者殿合作是也」

          

「什麼意思?」

「由于盾之勇者大人的活躍,三勇教會現今已如風中殘燭是也。因此他們才搞出如此亂來的事件是也」

「風中殘燭?怎麼也看不出那樣的跡象吧……」

「只要看一下梅爾蒂公主暗殺未遂事件後的國民,您就會明白了是也」

確實,多虧了各地人民的庇護,我們才能來到這里。

……莫非是信仰動搖了?

「那個?那麼父上就不是犯人了吧?」

「這個自稱影的家伙也有可能在說謊,不能全盤相信他」

嘛,只是假設,我補充了一句話。

「假如肯定了,就會有理由直通洗腦這種無理的謬論了吧」

到最近為止的我的活躍……賣藥啦,幫助有困難的村民啦,應該和這些事有很大的關系。結果是一方面,可是我解決的問題大部分都是起因于其他的勇者,這應該也是國民信仰動搖的因素之一。

人們本來信仰著盾以外的傳說的勇者,但現在信仰動搖了。這時如果能證明我是洗腦的惡人,信仰心或許會大規模恢複。但是,如果反過來能證明我是無辜的,三勇教會就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要怎麼辦是也?就這樣流亡到泥沼邊境獲得幫助是也?」

「那是……」

怎麼說呢,我根本沒有把功勞交給別人自己圖個安穩那樣的興趣。如果在泥沼邊境與梅洛馬格發起戰爭的期間浪潮來了的話,我依舊會被叫到敵人的正中間。那種情況將會非常糟糕。

仔細想想,至今為止讓我深陷苦海的家伙們。恐怕婊子也是這個教會的一張好牌吧。垃圾王倒是和第二王女說的大不相同呢。

這樣的話,比起胡亂亡命、竭盡全力的讓那些家伙們不爽,讓至今為止相信著我的人們叛離三勇教會或許才是最有效的。順利的話不僅省時省力,而且更堅實可靠。

可是……

「我與女王相見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三勇教會或許會徹底毀滅哦」

「不能回答是也」

影這家伙完全沒有給我其他女王情報的意思,從這里開始就什麼都不打算回答了似的。

可是,這些家伙們肯定是女王的部下。

和第二王女也有接點,因為是女王的心腹,所以他們肯定不會做對女王不利的事吧。這樣的話,我與女王見面後女王應該會得到什麼好處。

老實說,我看不懂女王的目的。

從第二王女的言行可以看出,女王正極力避免著與其他國家的戰爭。

而且,在盾之惡魔的傳承根深蒂固的這個國家還如此在乎我,也能明白她對災厄之浪超上心。

影是這麼說的——『希望合作』。

女王的方針和三用教會的想法不一致。

唔嗯……一句話來說,女王或許不是敵人。雖然是不是同伴值得懷疑,不過為了打破現狀,賭一把也是不錯的一招吧。

「就一次」

「什麼是也?」

「我幫你。只相信你一次。見到女王就行了嗎?」

如果能讓這出玩笑般的鬧劇結束的話,就沒有不去的選項。

「按照誰的想法去做雖然令人不爽,但這確實是最好的做法。如果敢騙我……」

「了然是也。那麼鄙人暫且告退是也。因為不知何時教會一方的影會來是也」

「教會方也有嗎?」


          
「並非鐵板一塊的組織是也。因此請萬分小心是也」

「要怎麼做?」

「盾之勇者殿,您生性多疑的地方乃關鍵是也。即便說話方式相似,也會懷疑鄙人是不是能夠相信的真貨是也,對嗎?」

確實,下次相遇時我肯定懷疑的。

「那麼失禮了是也」

這麼說著,是也君瞬間消失了。

雖然語尾像是在開玩笑,但工作倒是一絲不苟啊。

「那家伙,能相信嗎?」

老實說,我有些懷疑。

「沒問題……因為母上是能相信的」

「你的母上也是個不能理解的家伙啊」

她與垃圾或婊子的想法不一樣,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從至今為止第二王女或影提供的情報來看,她似乎是友方,但看不懂她的目的。

而且,也不能否定她參與三勇教會暗殺第二王女事件的可能性,蛋疼啊。

或許這些全都是女王用來殺我的陰謀,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徹底沒招了。

讓我們向著背離泥沼邊境的方向前進,然後一網打盡。雖然不想相信,但第二王女已經被當做棄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不過,也沒必要知道女王的意圖。

只要去見她一次,應該就能判明敵友了。

「總之,要去的地方決定了」

「是。那麼走吧」

「嗯。去吧,菲蘿醬」

從漫無目的的摸索逃往國外的方法的階段向前邁出一步。

我們打算繼續向西南方前進。

「嗯。但是,菲蘿有點累。雙手好痛,魔力也耗盡了」

但是激戰後的菲蘿坐在地上訴說著疲勞。

「也是呢……而且,板車和貨物都扔在那兒了」

「沒辦法吧」

除了錢、隨身的口糧以及簡易的料理用刀以外,其他的都扔了。

而且拉芙塔莉雅的防具也……

更重要的是菲蘿還不能變身。怎麼才能把那個該死的腳環摘掉啊?

「拉芙塔莉雅,不能想法子把這腳環摘掉嗎?」

「我再試試」

拉芙塔莉雅嘗試用手摘掉套在菲蘿腳上的腳環,卻沒能如願。

「……很難呢」

我有點不安。但是不能顯露在臉上。

「我也來試試」

第二王女也來幫忙。

「用魔法也破壞不了嗎」

          

這麼說來,我的世界也有水刀這種東西。

高壓水刀幾乎能切斷任何東西。

在我暗自思忖之際,第二王女翻弄著菲蘿的腳環……

「不行呢,不是煉金術師或細工技師就破壞不了這東西」

「欸~!」

菲蘿現出露骨的厭惡表情。

嘛,被限制在沒有意義的人類之姿,連力氣都用不出來,肯定會討厭的吧。

「細工技師嗎?」

「是的。因為這腳環被施加了魔法的加護,所以只能靠開鎖才能摘下來」

「細工技師……」

拉芙塔莉雅看向我的方向。干嘛?嘛,雖說我是能做點工藝品啦。

「尚文大人,您也會做工藝品,不試試嗎?」

「那個,做是可以,不過,我可沒干過開鎖這種事哦」

身上還有些備用的鐵絲,總之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把鐵絲伸進腳環上的鑰匙孔。要是這樣就能打開,我的技能不就有了溜門撬鎖這種多余的用途了嗎?

小心翼翼的試著注入魔力。嗯?什麼……有什麼對魔力做出了反應。

用上首飾商教我的訣竅,一下一下的撥弄著鐵絲。

被施予的加護……好像有什麼複雜的術式,不過,能強硬的破壞。不,正確來說,就算壞掉也摘不下來,但腳環的質量會有所下降,這樣能消除菲蘿受到的限制效果嗎?

毫不客氣的付與魔力,扭動鐵絲一捅。于是響起咔的一聲,腳環劣化了。用帶高壓電的電棍破壞電子鎖的動畫片那樣的感覺?

「啊」

嘭!菲蘿變身為菲洛鵜鴯·女王的形態。

「之後用蠻力就行了吧?」

「嗯!」

菲蘿用另一只腳和翅磅輕而易舉的扯掉了腳環。

「好厲害的開鎖技術」

「啰嗦。我只是靈活的考慮了該怎麼做而已」

「謝謝主人!」

「今後要注意哦。元康那家伙,手里一定還有這玩意兒」

這種拆卸方法很花時間。在戰斗中不好使。

「嗯!」

此後,我們一邊躲著不被發現,一邊向西南方趕路。

就像影說的,煉和樹並沒有追來的跡象。亦或者他們正在什麼地方監視著我們嗎。

嘛,畢竟是洗腦這種謬論,有點腦子就不會相信吧。反倒是元康一直糾纏不休。

不管怎麼說,三名勇者中最強的煉和擅長遠距離攻擊的樹沒追過來真是幸運。元康交給菲蘿就能應付,那家伙顧慮著第二王女,不敢隨便對我們下重手。

但在此之上另有堆積如山的問題。

「該怎麼辦呢……」

唉,之後再商量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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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07:52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終章 名字


我們向西南方一路前進。

由于沒有板車,我們只能騎著菲蘿移動,因此我們必須長時間擠在菲蘿的背上。

「要不去順輛板車?」

反正已經被懸賞了。一輛板車左右的話……那也不行呢。

「不要~!」

菲蘿的反應特別激烈。

「不想拉做壞事得到的板車!」

原來如此,依著菲洛鵜鴯的個性,做那種事感覺就像是出局了也說不定。

「偷暫且不說,一直這麼跑菲蘿醬也會很辛苦啊」

「二公主也這麼覺得嗎?」

「姆……」

我這麼一問,第二王女這小鬼就不愉快的撇開了臉。

怎麼了啊?

「雖然有點危險,但讓拉芙塔莉雅去哪個村子買輛板車回來比較妥當吧……」

果然還是有暴露的危險。拜托那個影什麼的家伙比較好嗎?

「哎呀,馬上就要日落了。差不多該休息了」

「嗯!啊……」

同意是同意了,但第二王女這家伙,仍舊是看到我的臉後就一臉不快。

究竟是怎麼了。

咕嚕~……菲蘿的肚子叫了。

「餓了~」

「菲蘿醬貪吃鬼」

第二王女傲傲的用手指戳著菲蘿。

「誒嘿嘿」

但由于兩人的關系非常好,那動作反而有點像是親熱中的笨蛋情侶。

~~~~~~~

准備好篝火後,開始准備當天的晚飯。

「喏,二公主」

我想把做好的晚飯遞給她,但第二王女這家伙卻一臉不高興的拒絕了。

到底是怎麼了啊?

「梅爾醬不吃嗎?」

「吃啊,但是……」

第二王女好像瞥了我一眼,躊躇著似的。

什麼啊?


          
「怎麼了?」

「什麼也沒有」

拉芙塔莉雅詢問後,第二王女就接下了晚飯,但她的動作就像搶過去似的。

「怎麼了梅爾醬?」

「嗚……」

由于她的樣子有點奇怪,菲蘿也開口詢問,第二王女的表情很為難似的。

「先說好,我可真沒有什麼洗腦之力哦」

「不是的!」

自打成功逃跑之後,第二王女對我就變得很冷淡。

怎麼說呢,平時的態度並沒有變。會和化為人形的菲蘿快樂的玩耍,也會和拉芙塔莉雅愉快的交談。

不知為何就只對我露出一張微妙的不愉快的臉、故意無視之類的。

真是的,不說明白我可搞不懂啊。(准准:誰叫尚文是木頭呢)

「——請別再叫了」

「嗯?怎麼了二公主?」

第二王女一邊微微的震顫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在說什麼呢?」

「請別再叫我二公主了!」

第二王女流著眼淚瞪著我大吼。

「怎、怎麼了?突然這樣」

「我的名字不是二公主!是梅爾蒂啊!」

「哈?在說什麼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

「盾之勇者大人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啊!一開始不是還會叫我梅爾嗎!」

第二王女這家伙……是長途旅行的壓力爆發了嗎,她一邊胡亂的抓著頭發一邊歇斯底里的呐喊。

看到哭喊的第二王女,菲蘿和拉芙塔莉雅都驚呆了。

「要我說幾次都行!我有梅爾蒂這個名字啊!然而盾之勇者大人卻二公主二公主的,那是我的地位,不是名字啊!」

「那個?是想讓我用名字叫你嗎?」

「不是那種意思!為什麼盾之勇者大人不把我當成同伴!」

「和同伴不一樣吧?那是,從我的小隊來看,你是外來者吧」

「但現在是同甘共苦的同伴啊!請別叫地位名了!」

「……你也叫我盾之勇者不是嗎」

第二王女的道理同樣也適用于本人。

我的名字不是盾之勇者。

「那麼今後我會叫你尚文。所以尚文也請用梅爾蒂這個名字叫我!」

「唉……」


          
「喂!叫吧!尚文!」

直呼其名什麼的好討厭啊。

說起來,第二王女……叫拉芙塔莉雅的時候會加小姐,對我卻直呼其名嗎。

不過,這家伙叫我時一加上大人就會讓我想起婊子。那個婊子是勇者大人這麼叫的。

在這里笨拙的反駁也只是火上澆油,與那些勇者們戰斗時,她也為守護菲蘿而戰斗著。

未必是在說謊,直到被騎士們襲擊之前,她都只是想讓我和垃圾和好。回顧更早之前,元康在街上胡鬧時也被她幫過。

也沒有說過謊,更沒有什麼要把菲蘿從我身邊奪走的意思。

……我認為這個世界的人是不能相信的,不過,如果是這家伙的話,說不定也可以相信。

雖然菲蘿天真無邪,但她看人的眼光……我認為有。既然菲蘿相信她,把她當做朋友,那麼我也……稍微相信她一些吧。

「明白啦。梅爾蒂。這樣可以嗎?」

「絕對守約的吧!」

「是是。我明白啦」

真是的,不高興是因為我叫她二公主嗎。麻煩的家伙。

「菲蘿,嚇了一跳」

嗯。不同于歇斯底里,這家伙只是在鬧別扭。怎麼說呢,小孩子特有的那種鬧別扭吧。(准准:保姆之勇者)

菲蘿也有相似的部分。總而言之就是與年齡相應的事。

「梅爾蒂公主大人請不要再介意了」

「拉芙塔莉雅姐也請不要再叫我公主了!」

「我明白了。梅爾蒂醬」

「嗯!」

說起來,拉芙塔莉雅是怎樣的來著。記得是與雙頭黑犬一戰之後,她才開始用名字叫我的。這麼一想,以名字互相稱呼……不就是信賴的證明之類的嗎。

「拉芙塔莉雅,你沒這麼麻煩真是得救了」

麻煩的就只有剛買下她的時候,之後不久她就開始對我的主張言聽計從,變得很聽話。

和菲蘿不同,她的戰法穩健,因此與作為盾的我相性非常好。而且最重要的,她在行商時代替我做買賣啦,或是在逃亡生活中偽裝啦,相當努力的貢獻著呢。

「這是誇獎的話嗎?」

「不是嗎?」

「說真心話有點兒……唉」

「主人怎麼了?」

菲蘿又怎樣呢?

總覺得……要是菲蘿也想用名字叫我,還是抵抗一下比較好。

「菲蘿可別用名字叫我呦」

「為什麼~」

「哼哼,菲蘿醬被同伴排斥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只有菲蘿用名字叫不行~!?」


          
「那叫吧」

「喪紋~!」

上來就直呼其名啊。而且不清楚的可怕。比拉芙塔莉雅叫的更有違和感。

(准准:其實拉芙塔莉雅在叫【尚文】的時候叫的是【商文】,菲蘿叫【主人】叫的是【主銀】,但由于從第一卷就沒人這麼翻譯,我也就沒特意這麼翻。果然還是看日文原版的帶感~)

「唉呀媽呀,而且還上來就不加敬語……」

「哺~!」(准准:鼓起臉吹嘴皮子的擬聲詞,萌萌噠!)

「好了好了,菲蘿醬冷靜」

「但是~」(哭)

「就是就是,梅爾蒂剛才在跟你說著玩兒呢。就算只有你叫我主人,那也不能說你被同伴排斥了,反而能表現出只有菲蘿是特別的哦」

「哺~!」

「那麼,我也算是你的養父母,因此可以叫我爸爸或爹爹,或者父親大人?」

「欸~……那樣的不要~」

「為啥啊?」

嘛,要說我是這麼大孩子的父母確實會有違和感。

「比起叫爸爸,叫主人更好~」

「啊啊,你覺得好就好吧」

總覺得菲蘿也有什麼自己的概念?嘛,怎樣都好啦。

「尚文」

「什麼啊?」

梅爾蒂回頭對我說。

「再一次,叫我的名字」

「嗯?怎麼了,梅爾蒂?」

梅爾蒂靜靜閉上眼睛,豎起耳朵似的聽著我的聲音。

「沒什麼」

「……奇怪的家伙」

真是的,吵鬧的家伙又增加了。

話雖如此,倒是不討厭,甚至還感到有些開心。

「接下來,為了做好准備迎接明天,今天就早點睡吧」

仔細一想,這幾天,或者說從疫病之村開始,和梅爾蒂認識後已經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

幾次死里逃生,感覺有幾條命都不夠用。雖然也有討厭的事,不過暫時持續這樣的逃亡之旅倒也不壞。

能相信的人又增加了一位,對此我直率的感到高興。

竟然能信任那個婊子的妹妹,對這樣的自己也感到驚訝。

相信一定能做到,證明自己的清白,克服這辛苦的旅程,感覺湧出了沒有根據的自信呢。

現在……靜靜的休息吧。

——因為我有值得信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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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12:51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外傳 在遇到最好的朋友之前



我的名字是梅爾蒂·梅洛馬格。作為梅洛馬格國的第二王女卻擁有第一繼承權的公主。

為了增長見聞,我一直陪同母親大人到世界各國旅行。

母親大人的工作是通過與他國外交來避免梅洛馬格發生戰爭。

為了學習母親大人是如何工作的,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那天,母親大人告訴我有新的任務,令我雀躍不已。她給父親大人寫了一封信,把信交給父親大人就是我的任務。

說老實話,我並不討厭父親大人,但他總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父親大人曾經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留下的勇武傳數也數不清,不過,由于他溺愛姐姐大人,那曾經英武的樣子現在已經幻滅了。

只看如今的父親大人,任誰也不會相信那些勇武傳吧。

不過,父親大人在戰爭中究竟有多強,在他和母親大人玩智力游戲時就能明白了。

要說為何,母親明明絞盡腦汁,卻贏不過邊打哈欠邊玩游戲的父親大人。

並不是母親大人特別弱。除了父親大人以外,我從沒見母親大人在智力游戲上輸給過別的人。(准准:傻孩子,除了你爹誰敢贏你媽啊)

無論我再怎麼努力學習也贏不了母親大人,而父親大人卻能輕易的凌駕于母親之上。

最喜歡父親了。他是我非常想念的家人,不過,為什麼他從不責備自由任性的姐姐呢。

順便說一下,在智力游戲方面姐姐大人是最弱的。贏了手下留情的父親就高興得沒完沒了,遇到稍微強點的對手,就在決勝負時收買、威壓,無論什麼卑鄙狡猾的招數都會用。

所謂智力游戲,是這個國家中各種各樣益智類游戲名的總稱。傳說,這些游戲原本是過去的勇者大人從異世界帶來的。母親大人告訴我說那時的名字是棋。

對于威壓或收買行不通的我,姐姐大人又是怎麼做的呢。

「最弱的棋子靠特殊能力能讓全部棋子走一步,有這種規則!」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全部棋子走了一步,當時我真的驚呆了。

但即便如此也贏不了我,反而是她把棋盤掀了。

「高機動性棋子的能力!敵我反轉!並且靠這個能力下一步也輪到我走!」

到此為止還好,不過當她自己拿到一枚好棋時。

「騙過敵人,跳躍至王的眼前!」

這麼說著,就把自己的棋子放在王棋的跟前,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那麼……使用反轉的能力」

沒想到我也會使用同樣的能力嗎?

「這——」

「還是輪到我走呦」

就算姐姐大人拿到具有反轉能力的棋子,也沒機會用了。

「……」

當時姐姐大人瞪著我的眼神異常憤恨。沒想到自己追加的規則會反過來被利用嗎?

「這規則我以外的人不能用!所以悔棋」

「這已經不是平等的游戲了。無論如何都想贏就請去和父親大人玩吧」

我離開之後,姐姐大人生氣的丟掉了棋盤。究竟在想什麼呢。(准准:腦補了很久沒想明白這是什麼chess,還是我翻譯的有問題?)

讓那樣的兩人在國內放任自流,雖然會感到不安,但也實屬無奈。

當然,治理國家的任務都委托給了有能力的臣下,那兩人實質上只是擺設。

那麼,回歸原本的話題。從頭說起吧。

約兩個月前,威脅到這個世界,名為浪潮的災厄現象到來了。

那時,我和母親大人仍在進行外交之旅。

在回國之前,我們打算出席為了對抗浪潮而開辦的世界會議。

和母親大人一同前往霍布雷這個國家,與各國進行了會商。

我為了旁聽母親大人工作,以守護下一代國家的名義參加了會議。

舉行勇者召喚儀式既能顯示權力,同時也能在外交方面獲得強大的牽制力。

會議就是在協商舉行那個儀式的順序。

但是……各國為了確認召喚儀式,國家的首腦陣營必須蒞臨現場。于是最初的召喚就在霍布雷舉行了。

但是,儀式以失敗告終,勇者沒有出現。

「母親大人……為什麼從勇者召喚之後就不說話了?」

「國與國,人與人之間的很多事不能用合理的言語來表達,經常會有難以抉擇的事啊」

之後各國相繼舉行召喚儀式,但皆以失敗告終。

不久後判明了原因,竟然是我們的國家梅洛馬格未經允許私自進行了召喚。

世界形勢明明已經很嚴峻了,受此影響將會演變成重大的國際問題啊。

今後會有大麻煩了。不僅有暗殺者來暗殺母親,在會議上還常常落到被彈劾抨擊的地步。

犯人是父親大人和教會關系者嗎。恐怕與姐姐大人也有關系。

「梅洛馬格的母狐狸!竟然一人獨占勇者,究竟在想什麼!」

母親大人即便被指著鼻尖怒罵也毫不讓步,在她用扇子遮住嘴唇回答時就連我也驚歎不已。

「征服世界……這麼回答也很有趣呢」

「你說什麼!」

「哦呀哦呀,想要對坐擁四聖勇者的我國發動戰爭嗎?」

但我知道,其實母親大人的內心很焦急。

身體狀況不好,由于發燒,連食物都難以下咽。

在會議上守護國家的同時,不讓他國的代表察覺到自己身有不適,總是做出強硬的回答。

我……非常尊敬意志如鋼鐵般的母親大人。

「嘛,雖不情願,但根據條件,也可以讓渡勇者呢。根據條件哦」

「反正根本不打算守約吧!」

「哦呀?世界明明瀕臨滅亡的危機,也可以只考慮自國的事?就沒有和我國一樣打算先下手為強的國家嗎?」

聽了母親的回複,對方無言以對。

母親大人是在暗示,她手里有我國暗部收集的資料。

「霍布雷王?您意下如何?」

母親大人把話題拋給了霍布雷的國王大人。

老實說,霍布雷的國王是個惡心的人物。

像蠕動的肉塊一樣……豬一樣的妖怪,完全不想靠近他。

「哼哼哼哼,梅洛馬格的女王啊……寡人在期望著什麼,你是知道的吧?」

那個條件讓各國代表倒吸一口涼氣。

我明白,是否接受那個條件,對母親來說是痛苦的抉擇。

到此為止,雖然談判的道路很艱苦,但總算走過來了。

「那麼,就請各國的諸位向我國,向梅洛馬格派出使者,尊重勇者大人們的意志,讓他們自己選擇要去的國家吧」

各國的首腦陣營紛紛點頭認可母親大人的提議。

這次世界會議,已經是勇者們在梅洛馬格被召喚幾天之後的事了。(准准:這樣一算,第一次浪潮和第二次浪潮的間隔有三個月啊,話說這個國家不分春夏秋冬嗎?)

從那之後過了一周……我沒能預測到,四聖勇者竟然全員拒絕。(准准:找尚文搭話的那些人說法不對吧?還是因為認知障礙?)

「和說的不一樣啊!」

准備招收勇者的諸國紛紛逼問母親大人。

其中還有盾之勇者大人受到非人道待遇的問題。

由于盾之勇者大人在國內遭到排斥,某些國家的代表變得異常激憤。

「……顯然是勇者大人們看穿了我國的積弊,為了將其排除正傾盡全力的樣子。真是抱歉呢,看來非要有一段時間不可」

「你個母狐狸!別在這裝抱歉!」

信仰盾之勇者大人的亞人之國,泥沼邊境的代表探出身子。

「哦呀?這不是拜訪盾之勇者大人後被他做出別靠近我宣言的人嗎?」

「咕……」

「嘸哼哼哼……挺好的不是嗎。隨他們喜歡就行了吧,還有,沒聽說勇者正處于變強的途中嗎?」

霍布雷王擁護了母親大人。

「泥沼邊境之人啊。過去的盾之勇者在你們的國家只生存了多少天呢,你難道忘記那些留下的記錄了嗎?」

泥沼邊境的代表懊悔的握緊了拳頭。

          

必須要鄭重其事的對待勇者。這是從遠古時代傳承下來的規定。

但是,先代的盾之勇者大人被泥沼邊境召喚後,僅僅數個月就去世了。

是事故還是陰謀,或者說真的是因為體弱多病而死?我不知道。但這件事確實變成了泥沼邊境的軟肋,每次拿出這個話題都會讓他們感到愧疚。

「該來的時刻總會到來,現在只能等待。如果做好覺悟要干……不該等到清除自國的積弊之後嗎?」

「可……」

那名代表悔恨的怒視我們,我的腿都軟了。

像這樣,梅洛馬格被各國聲討,何時發生戰爭都不奇怪的狀況。

多虧母親大人用她那高超的政治手腕從中斡旋,暗潮湧動的兩個月過去了。

不知為何,不論有多好的勸誘條件,盾之勇者大人都統統拒絕。

明明被梅洛馬格如此惡意的對待……

母親大人聽聞這則報告時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梅爾蒂,請你去辦一件事」

「是!要做什麼?」

「回梅洛馬格,把這封信帶給奧托雷克,阻止他對盾之勇者大人的歧視行為,記住,這是絕密行動」

我還聽聞了別的事情。

父親大人與姐姐大人勾結,差別對待盾之勇者。並且似乎正在策劃對盾之勇者大人不利的事情。

如果數一數,事前被阻止的事件已經多如繁星。

母親大人也有派心腹之人前往國內,但都被無視了,向父親大人進言就是我這次回去的工作。

昨晚,母親大人用魔法處分了不知多少張父親大人的肖像畫。

對于父親的暴走,母親大人的忍耐也到達極限了,這樣下去兩人會感情破裂。

那種事……絕對要阻止。

「交給我吧!」

我挺直腰板作出回答。

「交給你了哦」

「是!」

就這樣,我乘坐馬車向梅洛馬格出發了。

~~~~~~~~

在前往梅洛馬格的路上,我們會時不時的小憩。

在人或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休息的時候,會向母親大人做定期報告。

「接下來鄙人將去報告是也,即便不會用時太久也請您留守是也。梅爾蒂公主,請您絕對不要擅自移動是也」

「嗯,我明白了」

他是作為我的護衛而跟來的一名影。

影是從事見不得光的工作的隱秘部隊的代稱,有時也會做這種秘密護衛的任務。

本來是應該輪番護衛的,但由于影們有各種各樣的事要忙,結果就只有一名影跟著我來了。

因此護衛我的影會在我們休息時進行報告。(准准:整部小說最神奇最神秘的部隊,我一直懷疑他們自帶空間轉移技能以及隱身技能)

「……哈~呼」

馬車之旅並不討厭,但無聊的很。

在影回來之前,由于太閑了不由得就打起了哈欠。

為了排遣無聊,我從馬車的窗戶探出臉,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動物。

「啊!」

「怎、怎麼了!?」

聽到我的聲音,車夫嚇了一跳。

我從馬車上下來,離開馬路,撥開草原上茂盛的草叢前進。

「咕啊咕啊」

是的,在那里有一只野生的菲洛鵜鴯正拉著一輛空馬車信步閑游。

菲洛鵜鴯是拉馬車的鳥型魔物。

傳說中作為勇者的坐騎被使役的神聖的生物,在這個世界中生活著。

母親大人給我講了很多很多有關勇者的傳說,其中菲洛鵜鴯是我格外喜歡的魔物。

菲洛鵜鴯的共同點就是「喜歡拉馬車」。詳情我並不知道,但它們如果不拉著些什麼的話就平靜不下來。

在馬車之旅中,對我來說最有趣的事就是和菲洛鵜鴯玩。以此為契機,現在最喜歡菲洛鵜鴯了。

「那是什麼種類呢?從來沒見過啊」(准准:勇者的胯下之物)

我現在,正躲在草叢里看著那匹菲洛鵜鴯。

羽毛是天空一樣的蔚藍色。

平時只需一眼我就能判斷出菲洛鵜鴯的種類,但那種色調的羽毛從來沒見過。

羽毛的生長方式不同,肌肉的附著狀況也有什麼不一樣。

最顯眼的,是它那一頭羽冠。錯不了,肯定是罕見的菲洛鵜鴯桑。

有什麼辦法能和它成為朋友嗎?想和罕見的菲洛鵜鴯桑搞好關系。

想騎在罕見的菲洛鵜鴯桑背上和它一起跑!

野生的菲洛鵜鴯是有些膽小的魔物。

但因為它們很貪吃,所以只要有肉干或干草就能搞好關系。

為了這種時刻,我總是隨身帶著肉干。

悄悄的取出肉干,從草叢里走出去。

「咕啊?」

菲洛鵜鴯桑注意到了。

我似乎被警戒了,慢慢地,單手拿著肉干靠近菲洛鵜鴯桑。

「請用。菲洛鵜鴯桑」

菲洛鵜鴯桑一邊警戒著我,一邊慢慢接近。

但是……

「咕啊!」

噠噠噠噠噠!發出這種腳步聲,菲洛鵜鴯桑跑了。

「啊,請等一下!」

如此罕見的菲洛鵜鴯桑,絕對想要和它成為朋友。

或許,跑掉的最喜歡的菲洛鵜鴯桑,是不追上去就不承認對方的種類。

我回到馬車命令車夫。

「追那個菲洛鵜鴯!」

「但、但是!」

「拜托了!」

困惑的車夫最終聽從了我的命令,用力一拉缰繩。拉著這輛馬車的也是菲洛鵜鴯桑。

「咕啊~!」

菲洛鵜鴯桑高聲鳴叫,開始追趕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

~~~~~~~~

「請等一下~!」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在逃跑,我的馬車緊追在後。

不久後進入森林,路況越來越險,山也是一座接著一座。(准准:從草原追進深山我也是醉了)

「請等一下!真的請等一下!」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很高興似的颯爽疾奔。

好厲害的速度。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已經快累趴下了。

「停!」

「誒?啊,是!」


          
「咕啊……咕啊……」

我跳下馬車,讓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喝水,用水魔法給它沖涼。

「還好嗎?」

「咕啊!」

再這麼跑下去太亂來了。或許,追到這里已經該放棄了。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看著跑在前面的菲洛鵜鴯桑。

結果,它就像是在等著我們追上去似的,從遠處眺望著我們。(准准:鳥王太頑皮了)

打算繼續玩嗎。

「去嗎?」

「咕啊!」

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精神滿滿的回應了我。

「那麼出發!」

再度乘上馬車作出指示。你追我趕的游戲重新開始。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愉快的跑了起來。

要速度非常快才能跟上。真是罕見的可怕腳速。

我們像折返似的在走下坡路。陡坡的連續急轉彎。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正向著山下跑。

「——不行!」

我想起了一時忘記的事情。

這前面是人最好不要進入的領域。因為,那里是最凶惡的魔物之一,飛龍居住的地盤。

也就是說,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現在正要進入的,是飛龍的地盤。

因為菲洛鵜鴯是與飛龍關系非常差的魔物。所以它一定是跑的太入迷結果沒注意到。

「太快了停不下來……沒辦法了!」

正好,雖然有點賴皮,但我從馬車上飛身跳下懸崖,向著下方的天藍色菲洛鵜鴯桑跳躍。

即使很危險,用魔法保護自己的程度還是能做到的。

「梅爾蒂大人!」

車夫發出驚呼,但木已成舟。

我筆直的飛向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

「咕啊!?」

「抱歉了菲洛鵜鴯桑!但是這前面是飛龍族的地盤!」

「咕啊!」

被我抱住的菲洛鵜鴯桑撲騰撲騰的亂鬧。

不過,為時已晚。

「咕嚕啊啊啊啊啊!」

一條飛龍從天空降臨。

遠比馬車要大的飛龍。

飛龍的咆哮和菲洛鵜鴯桑的鳴叫響徹周圍,交相激蕩。

菲洛鵜鴯桑立即進入警戒態勢。

飛龍是生有堅韌鱗片的凶惡魔物。會飛,鱗片硬到連刀劍都很難對它造成傷害,同時還有著強力的牙和爪。

而且,它們之中的強者還能使用不同的魔法。

如此強力的飛龍現在就位于我們的眼前。

怎麼辦嗚。我為了不讓菲洛鵜鴯桑受傷,沒考慮後果就上前一步。

「我、我來做你的對手」

我的Lv只有18,但是我會用強力的水魔法。

如果詠唱最強的魔法或許能趕走它。

隨從們也趕到附近,馬車里應該有為了這種時候使用的道具。

飛龍很興奮,似乎正在測算著襲擊我們的距離。

就這樣草率攻擊的話,它會立馬襲擊過來吧。應對……必須冷靜。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車夫被嚇得屁股尿流的逃跑了。

怎麼這樣。如果現在車夫逃跑了,誰從馬車里拿對付飛龍的道具啊。

「咕啊!」

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想要掩護我逃走。

在我坐馬車回國的期間,這位菲洛鵜鴯桑變得和我非常要好。

了解到不是我單方面的認為我們的感情非常要好,我真的很高興。

庇護我的這位菲洛鵜鴯桑——

「咕……啊……」

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的脖子……被飛龍牙深深地刺穿……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

「住手啊!」

我按耐住突然開始顫抖的身體,詠唱魔法。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如水之刃般一擊切斷彼之者!』

「中級·水刃閃」

我動手創造出水之刃命中飛龍,卻只在飛龍的鱗上留下了淺淺的傷痕。

只能造成這點兒傷害,根本沒可能對它造成致命傷。

我是如此的無力嗎?

「咕啊!」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踢飛了飛龍。不過,好像是顧及到被咬的菲洛鵜鴯桑而沒有用力踢。

我再次向飛龍吟唱魔法。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

「咕嚕嚕嚕嚕!」

「在此——」

飛龍用尾巴向我橫掃。

「克啊!」

被輕型馬車撞到那樣的觸感,我以驚人的氣勢被吹飛、翻滾。被打到的地方開始泛青、內出血。

「嗚……嗚嗚」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撐起身體站起來。

「咕啊……」

飛龍又被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踢了一腳,跌跌撞撞的松口放開了被咬的菲洛鵜鴯桑。

「咕嚕啊啊啊啊啊啊啊!」

飛龍開始忘我的追打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

我搖搖晃晃的跑到被咬的菲洛鵜鴯桑身邊,

傷口很深,很可能下一刻就會死。

要快點去馬車——

「咕嚕哇啊啊!」

出現了新來的飛龍,向倒地的菲洛鵜鴯桑揮下利爪。

就這樣下去,菲洛鵜鴯桑會被殺!

我不顧一切的集中意識吟唱魔法。

「休想——」

我試圖上前救它,但飛龍振翅一揮,掀起狂風把我吹跑了。

「克呀!」

          

頭撞在樹上,意識變得朦朧。

馬車也被飛龍掀起的狂風吹翻弄壞。

如果不動的話,或許就不會被卷入,能逃掉也說不定。

但是,我絕對不會拋棄菲洛鵜鴯桑。

從小時候開始就和忙工作的母親一起旅行,不知什麼時候我就和拉馬車的菲洛鵜鴯桑成了朋友。我絕對不會做拋棄朋友的事!

「嗚……啊……」

在朦朧的意識中,我無視嘎吱作響的身體,向前伸出了手。

即使,什麼都辦不到……至少要讓菲洛鵜鴯桑……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號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如水之刃般……一擊切斷彼之者!』

「中級·水刃閃」

最大限度注入魔力,我向飛龍放出魔法。

放出魔法後我便筋疲力盡,向前倒了下去。

「咕嚕啊啊啊——」

即便在遠去的意識中,也能聽到飛龍的慘叫。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的魔法能讓它們退散。

「保護了我,謝謝呐」

聽到了聲音。不知道是誰的聲音。

溫柔的風……強而有力的吹著似的,體驗著這樣的錯覺,我的意識……漸漸遠去了。

~~~~~~~~~

「咕啊!」

「啊……咦?」

一醒過來就看到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正凝視著我。

受傷的菲洛鵜鴯桑則在天藍色菲洛鵜鴯桑的馬車之中。

還活著嗎。

環視周圍,不是剛才的那座山,好像是哪里的草原。

「是你救了我?」

「咕啊!」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點頭了。

看來是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帶著我和受傷的菲洛鵜鴯桑從飛龍們那里逃跑了的樣子。

「非常感謝」

「咕啊!」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很有精神的回答,並舔了舔我。

我也撫摸了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

菲洛鵜鴯桑心情很好似的眯細了眼睛。

之後我檢查了自己的受傷狀況。

並沒有什麼大的外傷。衣服也沒什麼特別的破損。值得擔心的就只有被打的……淤青不見了?這時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抬起翅磅輕撫受重傷的菲洛鵜鴯桑的頸部。

似乎使用了回複魔法。好厲害啊。

作為謝禮,我把身上帶著的肉干給了兩匹菲洛鵜鴯桑。

此後雖然只有一會兒,但我還是騎在天藍色菲洛鵜鴯桑的背上在附近跑了幾圈,感覺真好!

「對了……我……」

影好像說過讓我在那里等著的。

怎麼辦啊。

馬車被弄壞了……受傷的菲洛鵜鴯桑也不讓我騎它。雖然我也不是不能用魔物紋,但對傷員做那種事也太不講理了。

「咕啊?」

「對不起。我差不多該走了」

雖然繞遠了,但必須與影會和,然後迅速趕往梅洛馬格。

「咕啊咕啊」

和我一起的菲洛鵜鴯桑也向著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鳴叫。

「咕啊啊啊啊!」

幾次點頭後,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便大聲鳴叫起來。

于是,一個接一個的,附近出現了很多菲洛鵜鴯桑。我驚呆了。

然後,有三匹菲洛鵜鴯桑靠近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

總覺得它們看上去有些畏怯,這應該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一定,這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和母親大人一樣,是一族之長吧。

「咕啊!」

「「「咕啊!」」」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用翅膀向我打信號,似乎讓我去三匹的那邊。

「好嘞」

我跳下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走向三匹菲洛鵜鴯桑的身邊。

于是,三匹菲洛鵜鴯桑蹲下身去,讓我騎上去似鳴叫起來。

「要送我去嗎?」

「咕啊!」

三匹菲洛鵜鴯桑一齊點頭。

「咕啊!」

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揮了揮翅膀。

「謝謝!」

我滿含感激之情的道謝後,三匹菲洛鵜鴯桑就同時跑了起來。

與菲洛鵜鴯桑的這場不可思議的經曆,一定會變成我一生的回憶吧。

三匹菲洛鵜鴯桑明白我想去哪,穿越梅洛馬格的國境一路前進。

途中,因為累了,就休息了一下。記得,這里是梅洛馬格東之村附近的草原。

「「「咕啊!」」」

似乎有誰在接近,三匹菲洛鵜鴯發出驚愕的叫聲。

似乎看見了什麼,然後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啊……」

這就要離別了嗎?明明被扔在這種地方我會很困擾……不過,從這里的話,到梅洛馬格的城堡為止還有一些……坐馬車能到嗎。

「那些鳥好像很好吃~和被人飼養的那些不一樣~」

「它們是你的同族!」

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現在追的話應該還能捉到,主人~」

我向聲音的方向靠近。

在那里的是……雖然看上去像是菲洛鵜鴯桑,但總覺得有些奇怪的孩子。

橫向擴張,綿軟軟的白色和桃色的羽毛,身體非常巨大。

清澈透明的藍色眼眸……一臉很開心的樣子,非常純粹的菲洛鵜鴯桑。

雖然天藍色的菲洛鵜鴯桑也很罕見,但這樣的孩子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癡如醉的我慢慢靠近菲洛鵜鴯桑。

「哇……菲洛鵜鴯桑?」

「呼誒?在說菲蘿嗎?」

「可以聊天的?」

竟然邂逅了會講人語的菲洛鵜鴯桑,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便是我在與菲蘿醬相遇之前所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

與菲蘿醬相遇之後,到我們成為最好的朋友之前,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不過,那些就是別的故事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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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36:26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序章 逃跑中


「糾纏不休啊!那個後宮腦混蛋」

我焦急的不由得咒罵。

這也難怪吧,畢竟目前我們有誘拐梅爾蒂並對其洗腦的嫌疑,從那之後就一直被追趕著。

現在我們正順著被茂盛的草木隱藏的山道前進,身後是緊追而來的敵人。

「可惡!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遇到過什麼好事兒!」

由于這一句抱怨,我又想起了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事情。

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

原本是生活在現代日本的,自己和他人都公認的禦宅族大學二年生,年齡是二十歲。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我閑來無事,到街上的圖書館去玩,那時找到了一本名為四聖武器書的讀物。正讀著那本書,等注意到的時候就被召喚到異世界了。

而且還是作為書中記載的四名勇者中的一人,不能攻擊的盾之勇者。

一開始覺得這是夢一般的狀況,異世界萬歲!勇者大道一片光明!類似這樣的期待在胸中躍動不已。可是,這個世界的人們讓我落入了卑鄙的圈套。

我被迫害到身無分文,惡名昭彰。即便沒做過,也被冠以強奸的罪名。

我自己連攻擊都做不到,即便如此,卻不得不一個人在這個異世界活下去。

而且,由于被稱呼為『浪潮』的現象,這個世界正處于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

浪潮到來之際,我就會被強制召喚到浪潮發生的現場,不得不戰斗。

最麻煩的是,打從我被召喚後就附在我身上的傳說之盾,這是絕對拿不下來的被詛咒的武器。

為什麼我必須拼了命的為那些讓我身敗名裂的家伙們戰斗呢,因為想逃也逃不掉,所以沒辦法。

由于這面盾牌的緣故,我不能拿除了盾以外的武器,就算毆打敵人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但另一方面,我也有變強的手段,讓盾吸收魔物或素材後,盾會發生變化提高我的能力。

這個世界有一部分的運作就像游戲系統一樣,也有名為能力值和魔法的東西。總之,打倒敵人或魔物就能提升Lv,就能變強。

如果說Lv沒什麼實感,一下子搞不明白,那換個說法,只要努力了就能變強,日積月累努力的結果是不會背叛的,這麼說簡單易懂吧。對于從懂事前就非常喜歡漫畫、游戲及動漫的我來說,這是再熟悉不過的事。

現在我的Lv是39,曆盡千辛萬苦升上來的。

「怎麼樣?甩掉了嗎?」

「還在後面」

「擦!」

現在追著我們的家伙名叫北村元康。年齡是二十一歲。

從現代社會的日本被召喚而來的槍之勇者。不過,他的日本和我的日本位于不同的世界。

被召喚的勇者之中,他的臉是最帥的。這一點在男士之間也得到了公認。

但是,他是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花花公子。

元康和另外兩名勇者一樣,玩過和這個世界類似的游戲,可以說是情報通。熟知這個世界的規則,也知道高效率變強的方法。

但他卻什麼都沒告訴我,不僅如此,他還帶頭陷害我,把我趕了出去。

如果有空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就去為拯救世界而戰斗啊!別再tm追我了!

其他的還有劍之勇者天木煉和弓之勇者川澄樹,他倆也是從別的日本被召喚來的勇者。

煉十六歲,自稱酷兒,黑發的劍士,這麼說大概也沒問題。

樹十七歲了吧,乍一看是樸實無華的少年,給人手很巧那樣的印象。

煉和樹並沒有追過來的跡象。是因為察覺到這次事件的可疑之處了吧。

「要用魔法隱身嗎?」

「拜托了」

向我提議用魔法躲一陣的孩子名叫拉芙塔莉雅。

長著狸貓那樣的耳朵和尾巴,名為浣熊種的亞人族女孩子。

外表年齡是十八歲前後,身高比我略矮,發育的很好,端正的容貌,看一眼就能明白她為人很認真。即便不以偏袒的眼光來看,我也真心覺得她很美,很可愛。

茶色的長發,稍微有些打卷且非常有光澤,修長的四肢不禁讓人想起那些模特。

這個名叫拉芙塔莉雅的女孩子,是我被這個異世界召喚、被冠以冤罪、孑然一身的被趕出城堡之後,用采藥攢下的錢購買的奴隸。

奴隸是被奴隸紋這種東西束縛著的,只要有這個在,主人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對奴隸生殺予奪。一旦違反禁則事項,奴隸紋就會發光,折磨奴隸。

背叛使我受到打擊,變得不再相信別人,因此,我才購買了作為奴隸絕對不會背叛的她。由于禁則事項,拉芙塔莉雅不能對我說謊。

代替不能屠戮敵人的我,拉芙塔莉雅拿著武器戰斗。

當初買下她的時候要更幼小,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據她所說,這個世界的亞人種小孩兒會隨著Lv的上升而急速成長。

多虧如此,現在拉芙塔莉雅的外表已經是大姑娘了。也正因為有這種理由,人類和亞人才會被區分開。

直到最初的災厄之浪到來為止,我都和拉芙塔莉雅兩人一起努力練級,購置裝備,好歹是把浪潮熬過去了。不過,元康一聽說我正使喚著奴隸的女孩子,就向沒有攻擊手段的我提出一對一的決斗,賭注是拉芙塔莉雅的自由。

我當然不想接受這種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決斗。但將我召喚的國家,梅洛馬格的國王卻強行要我決斗,最後還用卑鄙的手段硬是讓我輸了。可是,獲得自由的拉芙塔莉雅卻說即便如此也想跟我走,如今,她也依舊作為奴隸陪在我的身邊。

當然,雖說拉芙塔莉雅是奴隸,但她的奴隸紋從來沒發動過,我也沒正經設定使役條件,因此我們只是形式上的主從關系。

而且,拉芙塔莉雅也希望作為勇者的同伴,拯救世界……與浪潮戰斗。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浪潮毀滅了她原本居住的村莊,並奪走了她的雙親。

因此對她來說,與災厄之浪的戰斗,也可以算是複仇戰吧。

身懷與浪潮戰斗這種使命的勇者,因浪潮而失去一切的奴隸……目的是一致的。

我一開始只把拉芙塔莉雅當成好使的奴隸,但現在則把她看做值得信賴的右手,以養父母那樣的心境與她接觸著。可以的話,我不會讓她亂來,想讓她待在安全的地方,可拉芙塔莉雅為了自己燃燒的使命感,至今為止一直嚴格要求著自己。

順帶一提,她現在的Lv是40。

「請交給我吧」

「總是這樣真是抱歉」

「您在說些什麼啊,我和尚文大人是同伴。沒必要跟人家客氣」

「……說的是呢。真是的,那個混蛋也太纏人了」

「是啊」

我不禁抱怨。

「菲蘿和梅爾醬做什麼好?」

「嗯,菲蘿保持人形。如果有什麼情況再變成菲洛鵜鴯的樣子。梅爾蒂老實待著就行」

「明白~」

「別用這種好像我一直都很吵似的說法行不?」

「知道了知道了。梅爾蒂去時刻確認後方」

剛才問我的兩人,雙方都是幼女。

第一個是菲蘿。

外表是金發碧眼,背上生有羽翼的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水靈靈的大眼睛,純粹而透明的藍色眼瞳,柔嫩的臉頰,無邪氣的面龐。

穿著連衣裙,胸前系著蝴蝶結。雖然很簡樸,但正因如此,配上本人的容貌和背上的羽翼才更能凸顯她的可愛。

她的真實身份是菲洛鵜鴯這種拉馬車的鳥型魔物的女王……好像。

本來的樣子是比人要大的,既像貓頭鷹又像企鵝的魔物,腳速相當之快。

羽毛的顏色以白色為基調,染有一些櫻色。

性格是……天真爛漫?與清純的外表相反,這家伙是個大胃王。似乎連腐龍的肉都打算吃,真真正正的貪吃鬼。

我們是在拉芙塔莉雅再次登錄奴隸紋的時候相遇的,在販賣奴隸的奴隸商帳篷的一角,挑戰抽彩蛋後入手了魔物蛋,孵化後就是她了。

她出生後約兩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不知為什麼,她突然能變身為生有羽翼的女孩子,除了拉馬車以外的時間,她都會保持這個姿態。

拉馬車是她最喜歡的事,感覺她有時會很在意地向我顯示出她自己的價值。(准准:你給小孩子留下心理陰影了啊!混蛋!)

最近交到了朋友,似乎找到了吃飯睡覺玩耍以外的重要之物。

托菲蘿的福,我才得以經商,並賺了個盆滿缽滿。

在菲蘿看來,我是她的飼主……拉芙塔莉雅是姐姐那樣的感覺嗎?姑且……我是把她當女兒的。

Lv是40,和拉芙塔莉雅一樣。

「尚文大人……把手」

「嗯」

拉芙塔莉雅的尾巴呼的膨脹,似乎在發動魔法。

「啊~姐姐和主人很親密呢~,菲蘿也~」

「才不是親密!請考慮一下狀況!」

「但是~,姐姐,似乎打算一人獨占主人~」

「好了,安靜點兒,不這樣逃不掉的吧。喂,梅爾蒂也提醒一下菲蘿」

「嗯,我明白。菲蘿醬,現在稍微忍耐吧」


          
「哺~……拉芙塔莉雅姐姐。菲蘿才會成為主人的第一,所以呐」

「你在說什麼呢」

「不快點的話要被追上啦!」

最後是梅爾蒂。

全名是梅爾蒂·梅洛馬格。

身材與人形的菲蘿相當,發色是美麗而顯眼的碧藍色,發型是雙馬尾,給人感覺很堅強那樣的眼睛。

雖然她很適合穿哥特式禮服,但現在穿的是廉價的平民裝。臉蛋很標致,能與菲蘿或拉芙塔莉雅匹敵,將來會長成個大美人吧。性格我不大了解,抓個話柄就會說些挖苦的話。

剛才讓她老實待著,就被她發牢騷了。

一開始她是用敬語的口氣,對話還算普通,但越是相處,她的嘴巴就變得越毒。

嘛,這也沒辦法吧。

梅爾蒂這個女孩子是迫害我的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女,現在她為了從生命危險中保護自己,不得已與我們一起行動著。由于這個緣故,我們也淪落到被追趕的立場。

梅洛馬格這個國家不爽盾之勇者,我靠行商提升了國民對盾之勇者的評價,有人對此不服,就強行捏造罪名,現在我們成了逃犯。

捏造的理由,是懷疑我們誘拐了梅洛馬格第二王女兼繼承權第一位的公主大人——梅爾蒂。

或許把她交給國家就好了,可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在國內,有一個意圖暗殺擁有高位繼承權的梅爾蒂,讓自己取而代之的人。就這麼漫不經心的把梅爾蒂交出去的話,她被殺的可能性很高。

就結果而言,我們構建了合作關系。

為了證明我們的清白,必須將梅爾蒂送到她那個女王母親的身邊。真的很麻煩,尤其是女王竟然在梅洛馬格之外,會合的前途渺茫啊。

還有,梅爾蒂是菲蘿最好的朋友。

梅爾蒂大愛菲洛鵜鴯,又和菲蘿一見如故,眨眼間兩人就成了好朋友。

女王母親好像對她說,要她調停給我下套的國王父親與我之間的關系。

那之後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她和我的關系不太好,最後還因我用「二公主」這種地位來稱呼她而勃然大怒,但現在我們成了以名字互相稱呼的關系呢。(准准:翻譯這句時總覺得有深意,我果然中毒太深了)

和菲蘿一樣,她也把拉芙塔莉雅當成可靠的大姐姐吧。

Lv是19。和我們一起旅行的時候升了一級。

「然後呢?拉芙塔莉雅姐。請詠唱點什麼吧?」

以拉芙塔莉雅為對象就用敬語交談呢,為什麼啊,不用對我那麼嚴厲吧。(准准:傲嬌?)

在我暗自思忖之際,拉芙塔莉雅結束了魔法的詠唱。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萬物之理今一度解析,隱去我等的身姿』

「多重·初級·隱匿!」

魔法作出的樹葉從頭頂飄落,消去了我們的身姿。

之後我們在草叢中隱藏氣息。

不久,從我們跑來的方向,元康一行追上來了。

「去哪兒了啊,那家伙」

元康的三名同伴也在一起,全員女性。

「元康大人,要繼續往前追嗎?」

現在向元康搭話的,是他的同伴之一,名字我不知道。

「繼續往前吧」

「可是,尚文身邊有拉芙塔莉雅醬吧?不認為他們有可能就隱藏在這附近嗎」

直覺很好的家伙!大正解啊!

可是,要想找到我們,就必須靠傳說武器的技能或使用魔法。

變成那樣的話雖然會稍有不利,但我不覺得他們會浪費時間干那種捕風捉影的事。

「哦?發現足跡!這邊!」

元康大聲呼喊三名同伴。

足跡的方向與我們所在的方向相反。看來事先偽造好菲蘿的足跡是正確的,被騙了吧。

「趕緊追吧。啊啊……我重要的梅爾蒂,你被卑劣的盾之勇者給洗腦了呀,一定會救你脫離苦海」

此刻叫著梅爾蒂的名字,罵我是惡魔的家伙,就是讓我深陷冤罪的罪魁禍首,婊子公主。冒險者名是麥茵·索菲亞,本名是瑪爾蒂·S·梅洛馬格。

梅爾蒂的姐姐。

這家伙最喜歡看到別人困擾的樣子,自身是非常喜歡奢侈的賤女人。

我推測,這次我會淪落為通緝犯也全都是這家伙在背地里搗的鬼。


          
就是因為她平日的惡行,王位繼承權才會比梅爾蒂低。

上次交戰時,我親眼看到她為了確保自己能得到下任女王的寶座,毫不留情的向梅爾蒂放出殺招。

目前,我在心中以婊子這種蔑稱來叫這家伙。

總有一天,我絕對要讓她經曆慘痛的教訓!

「那麼,元康大人先前進吧。我隨後就追上去」

婊子讓元康先走之後,自己在這里東張西望的環視四周。

「真麻煩,直接把山燒掉不就好了嘛」

緊接著,她從懷里取出什麼瓶子,打開瓶蓋,向周圍潑灑瓶里的液體。

……超討厭的預感。

現在跳出去阻止她的話,元康一定會立即趕回來,什麼都不做比較好吧。

「尚文……」

「噓」

梅爾蒂擔心的搖著我的肩膀。總覺得理解到婊子要干什麼了。

「初級·火焰」

婊子突然詠唱魔法,從手上生出火焰,射向被潑灑至周圍的液體。

于是,婊子潑灑的液體升騰起熊熊烈焰。

果然啊,這個賤女人。為了把我們烤出來,竟然打算放火燒山。

這是一國的公主該做的事嗎?所作所為簡直就像犯罪者。

那家伙道德淪喪嗎!

婊子放火之後,就立馬向元康的方向跑去。

這期間火勢迅速擴大,眼看著森連開始吐出火舌。

一回頭,元康他們來的方向也有滾滾濃煙升起。

「尚文大人!」

「梅爾蒂,能用魔法滅火嗎?」

「能滅掉這里的,但遠處的就不行了。趕到之前火勢就會擴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這……那婊子是一路放火燒到這里的麼。

究竟要害我們到什麼地步才滿意啊。

大概,這山火最後也會被賴到我頭上吧。

怎麼辦?有去滅火的閑暇嗎?

「主人,好嗆~」

「是啊。菲蘿,變成菲洛鵜鴯的樣子。趕緊從山里出去」

「嗯!」

「火災怎麼辦呀?」

「杯水車薪,可是……梅爾蒂,能用魔法降雨嗎?」

梅爾蒂很擅長水魔法。為了將受害抑制在最小范圍,現在只能依賴她了。

「我試試,但別抱什麼期待」

梅爾蒂集中意識吟唱魔法。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萬物之理今一度解析,降下恩惠之雨吧』

「中級·驟雨!」

梅爾蒂詠唱魔法,上空出現雨云開始下雨。

不過范圍不大,就只有我們頭頂一片兒。

……即便如此,有總比沒有好。

「這一帶很快就會化為火海!拉芙塔莉雅,梅爾蒂也一起,要逃了!」

「真是的!姐姐大人到底在想什麼啊!」

「大概在想又能給我加上一條罪名了吧」

附近漸漸被濃煙籠罩。如果靠雨多少能抑制點受災狀況就好了……

騎上嘭的一聲變回菲洛鵜鴯的菲蘿,朝著與元康去的不同的方向,我們換了條路緊急脫離。

借山火的混亂,應該能擺脫元康的追擊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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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43:40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一話 亞人冒險者之城

甩掉元康下山之後,我們猶豫著今後該怎樣。

「原本是要去西南邊兒,現在去哪兒好啊」

為了去見能解決這次事件的女王,我們一直在向位于梅洛馬格西南方的鄰國前進,但沒有人告訴我去不了西南方時該去哪里。

原本就是希望渺茫的計劃,既然要去西南之國,就必然要越過國境,那里的話很有可能被盯上了。

話說回來,元康為什麼總是能准確的掌握住我的所在?

……敵方的影嗎。

影是女王所有的隱秘諜報部隊的名稱,那些人偶爾會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只是,影也並非鐵板一塊,存在與我們敵對的影。

由于影分為幫助我們的女王派和陷害我們、打算殺掉梅爾蒂的三勇教派,他們目前正處于內訌之中。擅長諜報的話,說不定輕而易舉的就能告知元康等人我們的所在。

我所知道的我方的影,是形象酷似忍著的一幫人。所做的任務包括諜報、護衛、影武者等,涉及諸多方面。

沒閑工夫休息啊。想找個地方等元康他們走遠,卻不得不連日持續逃跑。由于那個笨蛋,去梅洛馬格西南方的旅途被嚴重妨礙了。

「菲蘿」

「神馬~?」

「沒辦法找到影那家伙嗎?」

「嗯~……要找隱藏著的,拉芙塔莉雅姐姐更擅長吧?」

「是嗎?」

「那樣嗎?拉芙塔莉雅姐」

梅爾蒂也一起詢問拉芙塔莉雅。

「我被那樣期待也會感到為難的。嘛,有時也會覺得有違和感,但……不是相當靠近就找不到」

「是嗎。有時能感覺到好像被誰一直從遠方看著,但想找到卻很難啊」

想要鑽影監視的空子難如登天麼。可是,我們這邊也有影幫忙,讓那家伙扮成我們佯動,應該就能從元康的高准確率追蹤中逃掉了。

而且……元康到晚上就不追了。大概是因為那個婊子唧唧歪歪的抱怨討厭夜間戰斗什麼的,睡眠不足是皮膚的天敵什麼的吧。那個放火魔。

嘛,如果不追來就再好不過了。

「啊」

梅爾蒂眼睛閃閃放光似的看著我。

「怎麼了?」

「這附近有我很熟的貴族。讓他幫我們躲一躲,完全甩掉槍之勇者大人之後再逃跑怎麼樣?」

「進城?你和我?最近可是連菲蘿都出局了哦」

首先,我的容貌曝光了。映像水晶用我的世界的話來說就是3D寫真那樣的道具,在梅洛馬格國內,我的臉已經盡人皆知。

如果菲蘿被看到的話也會被舉報。因為在最近,菲蘿能變成普通菲洛鵜鴯的這件事暴露了,僅僅是櫻色的菲洛鵜鴯就會被梅洛馬格的士兵懷疑。

這件事在我從遠處觀察村莊時確認過了,所以不會有錯。

而且,

「是貴族吧?」

我的質問意味深遠。

梅洛馬格的貴族對盾之勇者懷有嫌惡感。只要聽過梅爾蒂或三勇教說的,就能得出盾之勇者是梅洛馬格國敵的結論。無論我在經商中再怎麼贏得信賴,想都不用想,貴族級別的人還是會討厭我的吧。

「我覺得沒問題,大概」

「啥?」

「因為那個貴族,和被稱為母親大人的右腕的貴族有著同樣的想法」

「什麼意思?」

「後者是在梅洛馬格國內調停人與亞人之間關系的人」

「那麼讓那家伙去讓你父親和三勇教會閉嘴啊」

如果是那麼厲害的人,為什麼不讓他去洗清我的嫌疑啊。

女王的右腕該不會也和女王一樣,成天忙于外交,疏于對國內事務的管理吧。

「因為管理賽亞特領的貴族……在浪潮中死了啊」

「啊……」

越是好人越早死,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在自己的領地休假時遭遇了浪潮,直到最後,他都在為守護領地的居民而戰」

「是這樣的啊……」

「嗯,他是在梅洛馬格的第一次浪潮中犧牲的貴族」

嗯?第一次浪潮?

我看向拉芙塔莉雅。記得她遭遇過梅洛馬格最初的浪潮。

這時拉芙塔莉雅肯定的點頭。

「我住的村莊就是領主大人的保護區。但由于領主大人去世了,嘗試重建的村莊……」

嗯,看來是真事呢。

「那個貴族去世之後,想讓梅洛馬格與亞人建交的官員就被逐一排擠。與他想法一致的人們好像都因父親大人的命令而被左遷了。問題還不僅僅如此,也有聽說賽亞特領的人們因暴徒的所為而吃盡了苦頭」

「……國家的士兵帶頭干的」

拉芙塔莉雅恨恨的告訴梅爾蒂。

梅爾蒂靜靜的點頭。很好的理解到其中的含義了吧。

「母親大人回來之後必將施以嚴懲。姑且,母親大人也曾讓我送信,但效果甚微。事情結束之後,拉芙塔莉雅姐,請告訴我那些士兵的特征」

「好的」

「你老爹真心不干好事兒呢」

「父親大人……」

我的話讓梅爾蒂很失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她現在可是被親爹或姐姐盯上了性命呢。

雖然梅爾蒂說她爹只是被利用了,但事實上真的與那個垃圾王沒有關系嗎。

比起這種事,更讓我在意的是在亞人排斥主意的梅洛馬格推行亞人優待政策的謎一樣的貴族和女王。究竟有怎樣的目的,由于情報不足,現在我還看不出絲毫端倪。

……想偏了。回到原本的話題。

「那個和你交情匪淺的貴族就在這附近嗎?」

「大概吧。因為他沒在父親身邊,所以我想他是被貶謫到自己的領地來了」

「有點兒賭博的性質呢」

嘛,雖然不知道那個貴族是不是真在這一片兒,但這附近對我來說並不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菲蘿拉的馬車幾乎跑遍了梅洛馬格的大城小鎮。梅爾蒂說的那個城鎮的貴族我似乎也見過。

不是作為盾之勇者,而是作為經商的神鳥之聖人,還以高價賣給他過廉價的飾品。

記憶中是一臉知識分子相的年輕貴族。文雅男子的風貌。嗯,就用暖男在內心稱呼他吧。(准准:原文優男,群里討論後決定譯為暖男,嗯……)

那時我還在心里偷笑,難道說,他是因為知道我是盾之勇者才買的?

……有可能。待人接物的態度也很好。而且那座城鎮給我亞人冒險者很多的印象。拉芙塔莉雅的話去那里或許也不會惹來懷疑的目光。

「進入城區的風險很高啊。特別是梅爾蒂和菲蘿」

「為什麼?」

梅爾蒂歪著頭。菲蘿也模仿著梅爾蒂。

「你的發色太顯眼了」

梅爾蒂的頭發很有特征性,濃郁的藍……或者說深藍色。

因為是很少見的發色,所以就算變裝了,只要露出頭發就會被發現。

菲蘿不論是菲洛鵜鴯的樣子還是女王的樣子都很顯眼,更別提人形時的樣子了。可是,以這個狀態三人穿著長袍聚在一起反而更顯眼。

「要這麼說的話尚文你不也是麼」

「嘛,是這麼回事呢」

「呐,主人~在夜里菲蘿載著大家跳過圍牆進城怎麼樣?」

「想法不錯,可一下子就會被看守發現哦」

「用拉芙塔莉雅姐的魔法……的話,隨便有個探知魔法就會被發現呢」

「該怎麼辦呢。或許有個能依靠的,可是」

就這樣潛逃下去也不錯,但連日以元康為對手太費勁了。

有疲勞過度的自覺。敵人什麼的也不只有元康。一路上也與賞金獵人、冒險者或士兵交戰過,因此想稍微休息一下。

「那個……」

拉芙塔莉雅舉手發言。

「怎麼啦?」

「或許順路會來這里。那邊說不定也會這麼想哦」

唔嗯……考慮的很充分呢。

總覺得,國內對盾之勇者的評價已經一分為二了……好像是的。

          

「是呢。還有,尚文,如果是亞人冒險者的話,或許會聽你說哦」

「為什麼?」

「忘了嗎?如果對人類絕對主義的梅洛馬格來說,盾之勇者是敵人的話,那麼亞人呢?」

啊啊,原來如此。梅洛馬格與亞人的國家交惡。

三勇教就像梅洛馬格的國教一樣,如果是敵對的國家就有可能會厚待盾之勇者,得到幫助的可能性很高。

因此如果是亞人,就很有可能會聽我說話。

想來行商之時,也是亞人冒險者最先從我這兒買東西的。試一下吧。

「那麼到了目標城鎮的話,就先和亞人冒險者打聲招呼吧」

「是」

「一切順利就好了呢」

「起~飛~」

就這樣,我們偷偷摸摸的向附近的城鎮出發了。

~~~~~~~~~

「非、非常抱歉!」

「喔、喂!」

來到或許能幫我們躲一躲的貴族所在的城鎮附近時,因為看到了一位亞人冒險者,所以就躲在暗處偷偷摸摸靠近打了聲招呼……

「啊,啊……這都第十次了。尚文,你干了什麼?」

「不知道啊!」

看見我的臉後,亞人冒險者就一邊隆重的道歉一邊逃也似的跑掉了。

怎麼回事?盾之惡魔的外號在亞人之間也引發轟動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舉報……好像沒有呢」

「是啊。雖然咱們也趕緊逃了,但連一個士兵也沒追過來呢」

感覺城鎮的警衛兵就算看見我們,也絲毫沒有要追過來的樣子。

硬要說的話,時不時往來的亞人冒險者們都逃跑似的開始去別的城鎮了。

「要我來問嗎?」

「拉芙塔莉雅,那交給你了?」

「是」

「發生什麼的話就全力求救哦」

「我知道了」

「姐姐請慢走~」

總之,讓拉芙塔莉雅作為代表去向亞人冒險者打招呼吧。

稍微有些不安呢。總覺得行走在城里的亞人冒險者們都有些戰戰兢兢的。

畢竟是差別對待亞人的梅洛馬格,待在這里感覺很糟糕吧。

談了一會兒之後,拉芙塔莉雅回來了。

「我回來了」

「怎麼回事?」

「那個……我委婉的打聽了為什麼大家會從尚文大人的面前逃跑,不許直接和盾之勇者大人說話,大家被這樣告誡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在不會被懷疑的程度詢問了……似乎是盾之勇者這麼要求的」

過去的盾之勇者這樣向亞人們宣揚過?真是麻煩。

難道他們不知道正和拉芙塔莉雅聊天的我是盾之勇者?因為是與亞人相關的問題就疏忽了嗎?簡直了,不論走到哪都是我難以生存的世界啊。

「尚文,之前你沒說過亞人別靠近我之類的吧?」

「不記得呢」

「那就奇怪了。因為從母親大人那里聽來的故事中,盾之勇者並沒有命令亞人別靠近自己什麼的,雖然聽說過信仰盾之勇者的亞人會遵從他的命令……」

……啊?

「因為主人說了別靠近?」

「不是嗎?」

「自己不記得了啊。曆代的盾之勇者可沒人這麼說過哦?」

「不對啊。那就是那句話在傳的過程中傳錯了」

三勇教的妨礙!

「尚文來這個世界幾天後說的話什麼的……」

……那時的事很混亂,幾乎都不記得了。

深信人人都想騙我,那是一個來找我搭話的人都會中槍的時期。難道說,接近我的人中也有真心想要成為我同伴的家伙,然後我這麼向他們放話了?

「尚文?難道……」

「……接下來?要進城嗎?」

轉移話題吧。如果不這樣的話,實在是受不了梅爾蒂的視線。

「嗯,聊天時他們給我很友好的印象。說梅洛馬格正在干蠢事,三勇教也快完蛋了什麼的」

「沒被舉報什麼的嗎?」

「雖然盾之勇者大人就在附近,但絕對不會舉報的,街上的亞人們這麼說了」

「唔姆……試著冒點兒險嗎?」

最糟糕,也能靠菲蘿的俊足逃跑。

披上長袍似的斗篷……

「喂喂」

「嗯?」

明明躲在草叢里,卻被打招呼了?

抬頭一看,有個戴著眼鏡的文雅男子正從一輛停住的高級馬車里向我們打招呼。

嗯,我記得哦。應該是那座城鎮的貴族……暖男。

「那邊的是梅爾蒂公主和盾之勇者大人吧」

「啊,啊啊」

「是啊」

「在這里談話不方便,不來小生的宅邸一敘嗎?」

從來的方向來看,他是來接我們的吧。這是何等的周到。

「直接把我移交給其他勇者們的話,會胡鬧哦」

「尚文,無論怎麼說也——」

「我的部下和野蠻公主」

「你說啥!?」

梅爾蒂惡狠狠的瞪著我。

「野蠻的是你這家伙啊!」

「說什麼呢。像我這樣溫文爾雅博學多識的勇者可不多喲」

在梅爾蒂和我斗嘴時,暖男插口說道。

「關于之前的飾品,真的非常感謝。雖然素材是質樸廉價的東西,但由于是勇者大人的設計,我認為價值相當高。以行情五倍左右的價格真是買到好東西了」

……梅爾蒂的視線好痛。

「真的非常抱歉」

拉芙塔莉雅顯得有些頭疼。

「總之先去吧。尚文,你這家伙做過什麼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聽聽」

「為什麼非和你說那些事不可?」

「為了今後發生同樣問題的時候啊。被叫做盾之惡魔,難道不是尚文自己的原因嗎?」

「如果要聽的話就只有我的勇武傳哦」

「別炫耀犯罪啊!」

哼,無論欺騙了多少敵人,我都不會心生絲毫的罪惡感哦。雖然在有智能的敵人看來,我的行為概括來說就是卑鄙。

「好了好了,在這里吵鬧或許會把槍之勇者招來哦」

唔……拉芙塔莉雅說的有道理。我們不情願的坐上了暖男的馬車。

~~~~~~~~~

從馬車的窗戶窺視外面的樣子。明明沒過幾天,這個村莊卻讓我覺得懷念。街市的容貌洋溢著鄉土氣息呢。

果然,這個城鎮上亞人很多。大多數都是冒險者。

之後被帶進宅院,下馬車進入宅邸。

          

「打擾了」

梅爾蒂略施一禮後進足宅邸。

在這種正式場合似乎就會端正禮儀呢。和別的勇者說話時也是如此,但為什麼,或者說,為什麼只對我態度不好啊。每次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麼呢。

嘛,似乎對我的印象不好,這也沒辦法吧。

「一直被追非常累了吧。這一陣子就請慢慢休息」

被引導至餐廳,暖男讓女仆為我們提供了午餐。

雖然菲蘿的行儀不太好,但暖男只是露出溫柔的微笑。

「那麼最後逃亡到我的領地,是因為路過這里嗎?」

「是啊。元康……為了擺脫槍之勇者的追蹤,想找個地方潛伏下來」

「請問,收到的報告上說,諸位向鄰近的山放火之後才逃離槍之勇者的追蹤,真相是怎樣的呢?」

那個婊子。果然把自己做的好事賴到我頭上了呢。

梅爾蒂手扶額頭。

「你的姐姐毫不動搖呢。做的事和我想的一樣」

「姐姐大人……做到這種地步……」

「果然,真相似乎是不一樣的呢」

「嗯,犯人不是我,是槍之勇者的同伴,那個公主。我們潛伏在近處,親眼看到她放火的過程」

暖男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他也很清楚那個女人的暴行呢。

「知道了。能成為諸位的力量就好……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想去和女王會合,但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以元康為對手,就算能逃掉也要用上幾天,這樣太花時間了」

貴族稍作思考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情況了解了。小生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力提供幫助。但是……多少,我的立場也有些危險了,不知道究竟能幫忙到何種程度」

「我並沒有期待到那種地步。力所能及的范圍就好」

還不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原本就沒打算在這里久居。

「想稍微休息一下。其次能告知我其他勇者的動向嗎?」

敵人並不只有元康。也不好估計煉和樹會不會襲擊過來,拜托他調查一下比較好吧。

當然,很有可能這個暖男也被三勇教的影監視著,所以結束情報收集和物資補給之後,我想馬上就從這里逃跑。

還要越過國境……可以的話,想確認有沒有安全路線。

「明白了。要調查勇者大人們現在在做些什麼的話應該沒問題,敬請恭候」

「太麻煩的話就不用了。我們明天就出發」

「那麼快就要轉移?再稍微慢一點也沒關系吧?」

梅爾蒂唱反調似的向我提議。

「被探出的危險性很高。久坐會陷入麻煩的」

「話、話是沒錯」

「那麼在小生報告勇者大人們的動向之前,請稍事歇息」

「十分感謝」

「再稍微慢慢的……」

「……看樣子,梅爾蒂大人在和盾之勇者大人一起旅行的途中被稍稍改變了呢」

「什、你在說什麼啊」

「之前不論什麼事都是優先公務,從不表露出自己的感情,不過,小生更喜歡公主大人現在的樣子哦」

暖男好像看到了什麼讓他欣慰的東西,笑著向梅爾蒂說道。

「才、才不是那樣的」

「梅爾醬怎麼啦?」

「菲蘿醬,不用在意。這個人擅自做出對我的評價罷了」

「呼~嗯」

「曾經的梅爾蒂醬是怎樣的感覺?」

拉芙塔莉雅詢問暖男。

「總是用敬語的口吻,勉強自己做出鎮靜的言行。女王大人對此也有些擔心呢,但顯然是盾之勇者大人的關系,公主大人受到影響,往好的方向成長了,小生感到無盡的喜悅啊」

「閉、閉嘴!」

「敬語的口吻呢~話說初次見面時就是那樣的感覺。現在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呢?」

「不是因為尚文大人嗎?」

「因為我?不是這樣的吧」

和我一起行動之後變成這樣,並不是因為她原本沒有那樣的資質,只是假面剝落了而已。

嘛,即便如此,也遠比那個垃圾王或只考慮自己的放火魔公主要好。

「都是因為尚文啊!」

「別把奇怪的原因扯到我頭上啊。放火魔之妹。癔病的血統呢」

「你說啥!竟然把我和姐姐大人混為一談!?簡直是奇恥大辱!」

梅爾蒂惡狠狠的盯著我。

她果然很討厭那個放火魔。不如說,想成為喜歡那家伙的人很難呢。

在這個意義上,元康真的非常厲害。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不禁想要誇他兩句。

但是,不論怎樣梅爾蒂都是那個婊子的妹妹,不管怎麼說都有著同樣的遺傳因子。

無意中貶低別人也不會體驗到快感。這麼想著我保持了沉默。

「請更正啊」

「啊啊,是是。梅爾蒂與那個放火魔是不一樣的呢。這樣行嗎?」

「完全感覺不到有誠意!」

「就是那樣吧」

「你說啥!?」

最近這仨字變成口頭禪了嗎?

「哎呀哎呀,冷靜下來。這種時候對尚文大人說什麼都不會變的」

很懂我似的拉芙塔莉雅安慰著梅爾蒂。

菲蘿也跟著點頭。什麼啊,這奇怪的連帶感。

「看樣子大家都吃完了,接下來請去房間休息吧。到明天早上為止,小生會盡可能的收集情報」

~~~~~~~~~~~

被帶至客房,我們就直接悠閑的休息了。

可是,因為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所以我不敢放松警惕,從房間里再三確認著窗外。

雖然食物里似乎並沒有下毒,但這種程度還不能掉以輕心。

「尚文,稍微冷靜點吧」

「不湊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決定在這種時候絕不老實的休息呢」

「所以說……這樣沒法緩解疲勞不是嗎」

「睡覺時東西被偷過呢。不小心睡著了的話有可能被背叛」

「啊啊夠了……為什麼會如此不相信別人啊」

「都怪你姐和你爹!」

「我知道但是,你說過要稍微相信的吧!」

「不知道呢,我只會按照我的想法休息」

「對父親大人或姐姐大人生氣的又不是只有尚文,所以冷靜下來啊!」

「還有誰啊」

「母親大人啊。那是我臨行前發生的事,母親大人遷怒于父親大人和姐姐大人的肖像畫和手辦」

「呵~……自作自受呢。沒有看男人的眼光,對女兒的教育也很不像話」

「竟然說母親大人的壞話!?」

梅爾蒂一進入這種感覺,就要嘰嘰喳喳的鬧起來了。

真是的,明明是她處于被盯上性命的立場。解除警戒的話或許會被殺的吧。

「那麼尚文大人,由我們來警戒,請您早點休息吧」

「嗯?啊啊……明白了」

「為什麼拉芙塔莉雅姐說了馬上就聽啊!」

「因為拉芙塔莉雅值得信任」

「我是不被相信的!?」

「並不是……」

因為在這種狀況下她是不會背叛我的。

          

身處被盯上性命的立場,戰斗也幫忙了。所以並不是不相信她。

迄今為止的言行都和第二王女外加繼承權一位的身份相稱。

在這種意義上是值得信賴的人物也說不定。

不過,這個和那個是兩碼事。

雖然行動期間在一起,但梅爾蒂和拉芙塔莉雅累積的東西相比差太多了。

所謂信賴,就是這樣的一種東西吧。

「梅爾醬,菲蘿想這個家的探險」

菲蘿突然,拋出了與至今為止的對話完全沒有關系的話題。

「嗯,是呢。為了轉換心情,就去拜托一下吧。那麼拉芙塔莉雅姐,我和菲蘿醬一起在宅邸內散步啦」

「是探險~」

菲蘿要求訂正,但梅爾蒂只是溫柔的笑了笑就拉著菲蘿的手走出了房間。吵鬧的家伙終于不在了。

她們剛一走,累積的疲勞便突然湧現。

拜托拉芙塔莉雅警戒後,我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

嗯……注意到有人靠近的氣息。那之後我睡多久了?

自從被婊子騙了之後,在睡覺時有人接近我就會醒過來。

「再靠近的話,尚文大人就會起來了哦」

「誒~菲蘿想和主人說晚安」

菲蘿嗎,似乎是結束宅邸的探索回來了。

一起出去的梅爾蒂也回來了吧。

剛一回來就這麼吵鬧。明明好不容易睡著了……

「不行的喲。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誒~但是拉芙塔莉雅姐姐,說和主人一起睡過」

「從睡著前就待在近處是沒問題的」

「那下次醒著的時候,拜托一下試試~」

「……人家不樂意喲」

拉芙塔莉雅對我相當了解不是麼。

我在睡覺時被人靠近就無法安眠。

現在就是,睡覺中的我因菲蘿接近的緣故醒了。

「……呼啊啊」

我聽到拉芙塔莉雅很困的打了個哈欠。

「拉芙塔莉雅姐也稍微休息一下比較好吧,我來警戒」

「可以嗎?」

「交給我」

「那麼,晚安」

拉芙塔莉雅躺在旁邊的床上之後,馬上就開始傳來輕輕的鼾聲。

然後沒過多久,梅爾蒂和菲蘿就小聲的閑聊起來。

「呐,菲蘿醬」

「神馬~?」

梅爾蒂幽幽的小聲嘀咕道。

「我呢,之前也被說了,與人交談的時候,總是特別留心的使用敬語的口吻」

啊啊,暖男有說過呢。

確實,一開始梅爾蒂是半句不離敬語,但現在那邊又打算說什麼?

「但是……為什麼和尚文說話之後,漸漸的,說的話就變得嚴厲了呢,明明一開始還可以普通的接觸,現在卻總是抱怨」

總覺得梅爾蒂的聲音哽咽起來了。

欸?是那麼難受的事嗎?

「剛才也,被尚文侮辱,我歇斯底里的聲音連我自己都吃驚……仿佛那不是自己一樣!菲蘿醬,這樣的我,果然很奇怪嗎?」

「那個……」

少見的,菲蘿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商談對象錯了吧。菲蘿能回答什麼。拉芙塔莉雅的話或許還能回答。這時我爬起來說明也行,但梅爾蒂如果知道我聽到了,肯定會大吵大鬧吧。

『裝睡還豎起耳朵偷聽!?』

之類的。變成那樣的話只會徒增煩惱。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應該是與我相關的什麼點燃了梅爾蒂的正義感一樣的東西,發牢騷是身不由己吧。或許會自找麻煩,所以我是不會參與的。

「梅爾醬……對主人是怎麼想的?」

「誒?這是什麼意思?」

「梅爾醬只對主人才會說些任性的話啊?」

「大、大概」

「梅爾醬是,主人的話,無論什麼都能說不是嗎?」

「誒?是、是這樣嗎?」

「因為,梅爾醬,和主人說話的時候,似乎生氣勃勃的,菲蘿看見了喲?」

菲蘿,說對了不是嗎。

那個歇斯底里的梅爾蒂就是梅爾蒂本來的樣子,就是個討厭的女人。╮(′~‵〞)╭(jack:這句我忍不住了,一定要加個)

但多虧父母教育,她學會了敬語的口吻以及認真做事的美德,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個婊子妹的本性在和我一起行動的過程中開花結果了,菲蘿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准准:是你妹啊!不許曲解我純潔小天使的本意!)

「不、不是的……絕對沒有那樣的事啊!菲蘿醬,請不要說奇怪的事」

「梅爾醬,菲蘿沒說奇怪的事啊~。一起讓主人疼愛嘛~」

「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那樣的啊!」

「誒~不是嗎?」

菲蘿和梅爾蒂,究竟在爭論什麼呢……

這……一定是我的夢什麼的。要不梅爾蒂不可能說那麼弱氣的話吧。

我這樣說服了自己。

~~~~~~~~~~

再次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分,菲蘿正和拉芙塔莉雅一起在旁邊的床上熟睡著,梅爾蒂則坐在窗邊看著外面。

起身後梅爾蒂看向我的方向。

面對神色有些微妙的梅爾蒂,剛才的夢隱約浮現。

「起床了呢」

「嗯,差不多要交換嗎?」

「……我不是那麼困,沒必要」

「這樣啊」

即便那麼說,也只能和梅爾蒂兩人默默的看著窗外。沉默支配著室內。

「……我說尚文?」

「怎麼了?」

「來到這里之後我就一直在考慮著,我,拜托這兒的貴族把我送去父親大人的身邊也是一招吧」

「沒問題嗎?」

確實,被盯上的是我們,梅爾蒂那邊是徹底被誘拐的待遇。雖然被降職了,但讓暖男把梅爾蒂送到垃圾身邊的話,梅爾蒂方面不要緊……大概。

當然,如果只是進城去垃圾身邊的話。或許比跟我們一起去會垃圾更有效率。

「大概呢……不能太給尚文你們添麻煩,我有我應該及想要去做的事」

明明還很年幼卻習慣于深思熟慮。有必要提高對梅爾蒂的評價。為了證明我的清白考慮著要去垃圾王的身邊……

「能確保安全的話,這也算是一招呢」

「當然知道有危險。不過,比跟那些沾染了姐姐大人氣息的人一起去要好」

對梅爾蒂來說,與婊子有關的人就是盯上她性命的刺客。並且,和我們一起旅行也只會接連遇到危險的戰斗。

那麼,趁我們吸引注意力的時候,由梅爾蒂來行動,這也是一種方法吧。

而且,也沒規定與女王彙合時梅爾蒂必須在場。

「說到底不過是方案之一。我會記在腦子里的」

「竟然把我當小孩子對待!?」

「不是那個意思喲。重新審視而已」

「這種說法——」

結果,我們爭吵起來。可是,這個時候我連做夢都想不到,剛才說過的方案,實行的時刻已經近在眼前。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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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51:40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二話 因緣的貴族

大約在日落時分。

我從窗戶看到外面有一輛馬車駛入了宅邸的庭院。

梅爾蒂和菲蘿正再次展開對宅邸的探索。好像還沒探險完的樣子。

我叫起睡覺的拉芙塔莉雅,作出指示采取警戒態勢。

該怎麼辦呢。

從馬車里下來一個微胖的大叔,敲宅邸的門進來了。有幾十個士兵一樣的家伙跟在他背後同行。

然後過了幾分鍾,貴族雇傭的女仆就敲響了我們的房門。

「什麼呀?」

「請趕快從這里逃跑」

「看外面理由可以理解。被扭送給那些家伙們的話就沒命了吧」

暖男實際上是為了騙我們才把我們招進屋里的,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根據回答,我可能會選擇破窗而逃。

「鄰城的貴族……要確認盾之勇者大人是否在這棟房子里,就強行闖入了」

「你說什麼?」

那麼剛才的大叔是貴族?她現在好像沒有說謊。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悄聲提醒,我從窗戶偷看外面的情況。

那個微胖大叔和他手下的士兵正把五花大綁的暖男押入馬車。

嗯。那個人似乎沒有騙我。

他自己也說過處境不妙,顯然是被刁難了,這個瞬間看上去就像查水表後被帶走一樣。

怎麼辦?就這麼破窗而逃的話,會讓那個暖男的處境更加危險。

「求求你們,為了領主大人,能趁還沒被發現的時候逃跑嗎?」

門前的女仆這樣哀求道。

……確實,為了暖男,在這種狀況下逃跑才是上策。

「不快點的話士兵就要來了。快快,後門的話應該還沒問題,所以請……」

「菲蘿和梅爾蒂呢?」

「現在,兩人都一起在做逃亡的准備」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這是給我設的套,就做好立即遭受反擊的覺悟吧」

我們迅速准備,跟著開門的女仆前往後門。

途中經過廚房的時候。

「請躲這里!」

女仆察覺到人的氣息,把我們推進了廚房里的女仆專用休息室。

緊接著,從門的對面傳來聲音。

「在這里嗎。你,藏了什麼嗎?」

未曾聽到過的男人的聲音。恐怕是鄰城貴族帶來的士兵。

「這里有藏匿盾之惡魔的嫌疑,老實的到這邊來!」

「咿啊!」

聽到了女仆的悲鳴。

「請、請等一下!廚房是我們的——」

「閉嘴,想妨礙我等的使命嗎!」

女仆的悲鳴和士兵的笑聲。心情很糟呢。

「總之,這個屋子里說不定有盾之惡魔。給我徹底搜查一遍!」

咯噔咯噔的聲響不絕于耳。

還沒有要進入我們藏著的房間的跡象……該怎麼辦呢。

必須應對被找到的狀況。話說,菲蘿和梅爾蒂在哪?即使會合了也……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沒被找到逃跑也會變得越發困難。要做好准備迎接最壞情況。我看向拉芙塔莉雅,于是拉芙塔莉雅手摸腰間的佩劍,隨時准備沖出去似的向我點頭。

雖然敵眾我寡,但並不是沒有贏面。對暖男是很抱歉……

咔啦咯啦哐當!就在我們藏著的房間的門被撞開的時候。

「找到第二王女了!」

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我是梅洛馬格國第二王女,梅爾蒂·梅洛馬格。為什麼帶這麼多士兵來!」

是梅爾蒂的聲音。語氣可以說是充滿威嚴,相當可靠。

並不是與我說話時那潑婦一樣的聲音。現在的,能感覺到意志。

沒聽到菲蘿的聲音,兩人似乎沒在一起。

潛伏著的房間的門關上了。

怎麼辦?找到梅爾蒂了。現在應該立刻沖出去嗎?

「盾之惡魔在哪兒?」

士兵向梅爾蒂怒吼。

「閉嘴!你這狗奴才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哎呀哎呀,這不是梅爾蒂公主大人麼」

鏗喀,傳來士兵們整齊一致的立正跺腳聲。

「啊……」

拉芙塔莉雅小聲驚呼,用手捂住了嘴。

怎麼了?拉芙塔莉雅的臉色漸漸變青,流著急汗顫抖著。

「沒、沒事嗎?」

我擔心的小聲詢問拉芙塔莉雅,她顫抖著點了幾下頭。

可是,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在這種地方玩捉迷藏嗎?盾之惡魔在哪兒呢?」

「非常遺憾,盾之勇者大人不在這里」

「噢……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拜托盾之勇者大人了,請把我留在這里逃走。我會留在這個國家還一個清白給他看」

今天說過的方案,要現在實行嗎?太魯莽了!

「原來如此……好歹,算是合情合理。也就是說梅爾蒂公主大人只身留下,盾之惡魔已經不在這里了?」

「嗯,去了哪里,就連我也不知道」

「你們,宅邸內好好搜查過了嗎!?」

「是、是的!沒有找到!」

向梅爾蒂搭話的……鄰城的貴族嘖嘖咂嘴。

「這可不太好啊。梅爾蒂公主大人,拜托您跟著走嘍?」

「我明白了」

又說了些別的什麼,不過,聲音變得越來越遠。

喂喂,就這麼把梅爾蒂丟在這兒?別開玩笑了。

「尚文大人」

「嗯」

于是我趕緊想推開門。

「此時盾之勇者大人不在這里!」

梅爾蒂突然格外大聲的斷言。

恐怕她是察覺到就藏在附近的我們現在正准備沖出去吧。

這……現在沖出去會違背梅爾蒂的意志。

「我會親自向父親大人進言,解除嫌疑。好了,請快點帶我去王城」

「不,首先要來微臣的宅邸。那個話題之後再說。請吧,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

梅爾蒂倒吸一口涼氣。看到此處,已經沒必要再忍了!

正要把門推開時,剛才的女仆卻擋著門一樣的站在門前。

「請……不要浪費梅爾蒂公主大人的決意。不然只會讓這兒的領主大人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反正只要能證明無罪的話——」

像是要掩蓋住我的回答似的,梅爾蒂繼續大聲說道。

「至少,能讓你認為領主大人與盾之勇者大人無關的話……那就請吧」

……這樣啊。如果暖男藏匿我們的事證據確鑿,就有可能當場被殺。

由幾人構成的逃亡小隊機動靈活。但要帶上暖男以及相關人員的話就不行了。

所以,為了提高些許幸存的可能性,待會兒……再來回收梅爾蒂,先讓她證明暖男是無關的。

不論是背叛還是被背叛,我都很討厭。

知道……嘴上說著簡單,但暖男有恩于我。不能讓他因卷入我的事而受到更大的影響。

「領主大人獲得的情報。槍之勇者大人現在,正在遠離此處的地方搜索盾之勇者大人。劍和弓之勇者大人好像也不在這附近」

敵人不僅有元康。國內的貴族也是麻煩的敵人。

女仆慢慢打開房門。

「菲蘿在哪?和梅爾蒂一起被帶走了嗎?」

「是和盾之勇者大人一起來的金發碧眼的孩子嗎,她沒和梅爾蒂公主大人在一起」

之後,我們在暖男不在了的宅邸內尋找菲蘿。

真是的,明明連梅爾蒂都被帶走了,那孩子還跟我玩兒失蹤。

那麼,菲蘿究竟在哪呢,原來她藏到閣樓里了。

不論我怎麼叫她就是不出來,不得已使用最終手段,啟動魔物紋硬是把她烤出來了。

幸好就在附近呢。

「疼……主人好過分~」

「過分的是誰啊。是不趕緊出來的你不好」

「就是啊菲蘿。你究竟在干嘛!」

雖然被拉芙塔莉雅斥責了,但菲蘿仍是一臉樂天的樣子。

「咦?梅爾醬去哪兒了?」

「沒注意到嗎?」

「嗯?什麼吵鬧起來之後,梅爾醬呢,說要捉迷藏因而讓菲蘿去藏起來。梅爾醬說,絕對不要出來」

菲蘿沒理解狀況……嗎。

拋下梅爾蒂向國境的方向逃跑,就這樣亡命到其他國家的話……或許也能解決這次發生的事。

但是,梅爾蒂被交給三勇教的話就會沒命,要做好這種程度的覺悟。

即便能活下來,也不能期待三勇教的影不會橫加干涉。從那個貴族的口氣來看,他沾染著三勇教的氣息,這麼認為肯定沒錯。

梅爾蒂會被直接抹去嗎,又或者是被交給婊子或元康,不論怎麼著都會被殺。

對方也不是傻瓜,肯定察覺到梅爾蒂在說謊了吧。

為了把我們引誘過去……或許會嚴刑拷打暖男。

雖然丟下梅爾蒂直接逃跑的話,和女王相見的幾率會大幅攀升,但梅爾蒂是為了爭取讓我們逃跑的時間才以身犯險的。

眼前是梅爾蒂爭取的逃亡機會……我考慮著該怎麼辦。

並不是棄之不顧,這種借口難道不是優先自己的性命嗎?

確實,梅爾蒂是那個可恨婊子的妹妹。不過,梅爾蒂一次也沒有背叛過我。就連剛才,她也在為讓我們繼續活下去而爭取時間。

那麼……我能做的事就只有一個。

即便有生命危險,不回應相信著我的人可不行啊。

「菲蘿,接下來我說的話給我聽好了」

「嗯,神馬~?」

「梅爾蒂被帶走了。為了保護我們」

「欸!?」

菲蘿理解了狀況,嘭的一聲變作菲洛鵜鴯·女王的樣子就打算跑出去。

「等著,打算去哪?」

「快去幫助梅爾醬!」

我詢問暖男的女仆。

「為了慎重起見確認一下。梅爾蒂會被帶去哪?」

「奴婢認為是鄰城領主的宅邸。所以不會太遠……現在已經到了吧」

行商中就想來著,兩座城鎮明明近在咫尺,街上的風氣卻迥然不同。

在那座城里,賣東西的拉芙塔莉雅會被討厭,貨物也賣不出去,幾乎是滯銷。

而且,明明進去時被找了大麻煩,可出來卻……。

當初雖然對此分外不解,但也在能想到的范圍內想象出了幾個答案。

一個是,即便在人類至上主義的梅洛馬格國內,那個城鎮也是個格外歧視亞人的地方。

雖然至今為止還不甚詳知國內的情勢,但那種事並非不可能。

另一個是,這個城鎮的領主與相鄰城鎮領主的權力差距。

的確,鄰城那邊的權力要大很多。

老實講,我們滯留的這個城鎮也就是比村莊略強的程度,只是個格外小的市區。鑒于門第之類的啦,看上去應該就是因為這兩個理由吧。

記得在那個貴族管理的城鎮還有什麼傳說來著。

過去的勇者打倒怪物啦封印啦之類,這樣的傳說。

因為是那一帶的名物,所以有記憶。

「沒有宅邸的示意圖嗎?」

「我們之中有個人曾多次去過那里。根據那個人的說明畫張示意圖怎麼樣?」

原來如此,如果是去過幾次的人,多少會有參考價值吧。

結果,我畫出了某種程度上簡化的地圖。

貴族的宅邸是三層建築,附帶中庭。還被告知梅爾蒂被帶入的,恐怕是二樓最里面的房間。

「明白了。給你們添麻煩了。那麼走吧,菲蘿,拉芙塔莉雅」

「是!」

「嗯!」

這個宅邸的主人,暖男也被帶走了。

為了盡可能的不再添麻煩,能做的是什麼?

因為是裝成毫無關系的人,所以只能說我們是來取回梅爾蒂的。

暖男從我們這里奪回了梅爾蒂之類的,應該幫他樹立起這樣的形象吧。

如果不這樣,拷問的最後可能會被殺。

……這個城鎮是在梅洛馬格很少見的亞人很多的城鎮。應該盡可能的保護吧。

~~~~~~~~~~~

之後我們急忙追趕帶走梅爾蒂的馬車。

「可惡……」

在暖男的城鎮能感受到亞人們的殺氣。不管怎麼看……都是很有人望的領主。


          
現在我公開身份找人帶路的話或許會很方便,但隨便讓平民卷入事件我也于心不忍。而且暖男藏匿我們的事穿幫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我、菲蘿、拉芙塔莉雅,人少行動也有效率,靠我們三個救出梅爾蒂吧。

這樣想著,我們騎著菲蘿跳上鄰城的高牆。

幸運的是我們有拉芙塔莉雅的偽裝魔法,混入黑暗的話能順利入侵嗎?

「……那個高地上的別墅嗎?」

城區的高地上建有一座大別墅。治理城鎮的領主會住在最好的地段吧。

「是……那棟別墅」

拉芙塔莉雅靜靜的點頭回答。

「怎麼了?」

「沒什麼」

拉芙塔莉雅的樣子有點奇怪。

「之前來的時候……雖然完全沒注意到。但是,我想沒錯」

「怎麼啦?拉芙塔莉雅姐姐」

拉芙塔莉雅從城區的圍牆上瞪著貴族的宅邸。不知名的緊迫感。

「混入夜色的黑暗靠近吧。不快點的話,事情可能會變得嚴重」

拉芙塔莉雅的魔法超水平發揮效果,菲蘿腳踩屋頂飛簷走壁的接近貴族的宅邸。沒有被發現。畢竟,在夜晚的城里很少有人會仰望屋頂。

「街上怎麼連個巡邏的士兵都沒有。明明應該是加強警備保護梅爾蒂的狀況」

「……恐怕,那個貴族在晚上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即便知道尚文大人要來,也不敢派太多人盯著」

「知道些什麼嗎?」

「嗯。這個城鎮……與眾不同呢。如果監視的眼睛太多,這里的貴族反而會感到困擾吧」

「……那是,奴隸時期的事嗎?」

「是」

靜靜的,拉芙塔莉雅點了點頭。

這里的貴族就是折磨拉芙塔莉雅,讓她的內心受到深深傷害的家伙麼。

那樣的家伙,不知道會對抓住的梅爾蒂做些什麼呢。

「菲蘿聽到了嗎。不快點的話,梅爾蒂就要出大事了」

「嗯!絕對梅爾醬是幫助!」

高地上領主豪宅的外圍有一圈柵欄,菲蘿一躍而過。

「汪!汪!」

被飼養的警備用魔物聞到異變的氣息後立即跑了過來。老實說有點兒像看門狗啊。

名字是守衛犬。漆黑的長毛,大灰狼一樣的魔物。

背上具有發聲器官。看上去就像安上了哨子的魔物。用叫聲和哨音通知附近有變。

「吵死了!」

「嗚——」

菲蘿跑過去一腳讓守衛犬陷入沉默。

守衛犬死的比叫的還快,認真起來的菲蘿真是可怕。

「什麼啊?」

警備兵聽到剛才的叫聲跑了過來。

「這、這是——嗚!」

「抱歉,請保持安靜」

比引起混亂更早,拉芙塔莉雅以劍柄猛擊警備兵的腹部使其昏厥。

感覺變得相當熟練了。我們就像怪盜一樣不是嗎。

「主人?快點去了」

「雖然示意圖寫了一些……拉芙塔莉雅,還知道些別的嗎?」

「我知道的……就只有地下室而已」

「覺得梅爾蒂會在那兒嗎?」

拉芙塔莉雅無言的左右搖頭。

這里的貴族有折磨亞人的興趣。既然如此,他不會把梅洛馬格的第二王女塞進那里折磨嗎?被人這麼問的話我會打個問號吧。總之,不試著入侵一下也無濟于事。

……仔細想想,我們的目的是奪回梅爾蒂。

而且沒有別的勇者。雜兵程度的話……只會被我們反殺。

在我暗自思量之時,看到從宅邸的大門湧出了一大波警備兵。

「什麼啊?」

「菲蘿,知道怎麼回事嗎?」

拉芙塔莉雅一問,菲蘿就踮起腳尖,看向士兵們跑出去的方向。

能看到保護城鎮的圍牆那邊亮起了火把,街區的入口一帶開始冒煙。

「嗯~?那個呐~,好像正在吵架?」

「誰和誰?」

「那個~亞人們和士兵?」

原來如此,暖男被帶走後引起了騷亂,仰慕領主的一部分亞人冒險者闖進來了吧。看來,士兵們誤以為那是我在帶頭開路,沒有不利用這件事的理由。

「剛剛好,難得士兵們自己出去了。在那些家伙回來之前從正面突破,奪回梅爾蒂哦!」

「喔~!」

「誒?上文大人?不慎重行動嗎?」

「士兵程度的話,打不過現在的我們。而且就算鬧大了,充其量也就是被知道而已」

確實,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Lv都只有40,再想往上升就必須要經過進階的儀式。不過,從國兵與浪潮的戰斗來看,拉芙塔莉雅或菲蘿的戰斗力都不劣于他們。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在宅邸被強襲的話,以同樣的方式加倍返還就好。

「先發制人。本來我們就是為了去見女王才要離開國家,逃離勇者的。既然勇者們不在這附近,那稍微鬧大點也沒關系」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那麼上了啊~打啊~!」

菲蘿打頭陣,踹破窗戶侵入了貴族的宅邸。

「菲蘿,不必多慮。就這樣以踹破牆壁的氣勢往前沖!」

因為必須要注意的就只有關押梅爾蒂的房間嘛。

雖然女仆說是在二樓,但也有可能會有誤。

「菲蘿就這樣繼續大鬧。在此期間拉芙塔莉雅和我去救出梅爾蒂」

「嗯!打~!」

菲蘿向走廊的右側跑了出去,同時,我們也突入中庭,目標直指二樓。

途中,在院子里發現了奇怪的岩石。

什麼啊?石碑?

竟然在中庭設立石碑,興趣奇怪的貴族呢。

嘛,畢竟是會建地下室折磨亞人奴隸的家伙,惡趣味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吧。

不時傳來叮了咣啷的聲音,是菲蘿在大鬧。

接下來……這里的貴族會采取什麼動作呢。

對那家伙來說,能想到的騷動的原因,第一條是身為盾之勇者的我為了奪回梅爾蒂而入侵了這里。

這種情況,貴族會把梅爾蒂當人質吧。

第二條是由于帶走了暖男而引起了亞人的暴動。

這種情況就會拿暖男當人質呢。

實際情況卻是我們趕上了亞人們的暴動。嘛,因為大鬧的是菲蘿,所以馬上就會明白了吧。

「尚文大人!這邊!」

拉芙塔莉雅穿過中庭,指著走廊前面的某個房間的門。

「這里有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認為梅爾蒂在這里嗎?」

「……不。但是或許,會有被那個貴族抓住的奴隸的孩子。」

「現在,我們有施以援手的余裕嗎?搭救也是添麻煩而已吧?」

「即便如此……我……」

被關在這里的肯定是亞人吧。

和我相遇之前,拉芙塔莉雅在這里有過慘痛的經曆。

就我聽來是慘無人道的。她一定是想幫助曾經的自己或朋友們吧。

但我們並沒有這種余裕,就算現在幫他們逃了,或許也救不了他們的命。

拉芙塔莉雅的內心現在一定很複雜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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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52:05 |只看該作者
「……我明白啊。可是,要先救梅爾蒂,因為敵人應該已經注意到我們的真實身份了」

「是!」

咚咣!緊接著就從二樓傳來塔噠塔噠的奔跑聲。

菲蘿……你,在干什麼啊。

「梅爾醬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蘿的聲音在屋子里回蕩。嗯。菲蘿是無敵的。

在沒有勇者的當下,這里沒有人是菲蘿的敵手。

「排除侵入者!」

數名警備兵跑了過來,看見我們便進入警戒態勢。

「盾、盾之惡魔!快點向領主報告!」

「拉芙塔莉雅!」

「是!」

拔劍的拉芙塔莉雅沖向警備兵。

我也緊隨在後。愚蠢的警備兵拿劍向我砍來。

盾牌現在已經切換成了奇美拉蝮蛇盾。

身為盾之勇者的我沒有攻擊能力,不過,取而代之我有反擊能力。

奇美拉腹蛇盾的反擊效果,蛇之毒牙(中)。

在我承受住對方的攻擊之後,奇美拉腹蛇盾上裝飾的蛇就會動起來咬住敵人,蛇牙有注入毒素的效果。

「好、好硬!什、什麼啊,裝飾品動了!?呃啊!」

不出所料,攻擊我的警備兵被裝飾的蛇咬了,開始痛苦的打滾。

中了蛇之毒牙(中)的毒,弄不好甚至會死。

「不趁早從這里逃跑快點去醫院買解毒劑的話,這樣下去會死哦?」

以為我只能防守,小看我的下場就是這樣。

「嗚咕……」

「可惡,盾之惡魔!」

警備兵擔起被毒倒的警備兵同伴退了下去。

追擊是很簡單的,但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奪回梅爾蒂。

暖男不過是保護了梅爾蒂而已,與盾之勇者毫無瓜葛……什麼的越來越難令人信服了呢。仰慕暖男的亞人們好像已經開始暴動了。

盡管如此,也有必要這樣宣言。

我表現的像個強襲的壞人一樣質問警備兵。

「好了,梅爾蒂第二王女在哪呢?就算弄錯了也不要把隔壁的貴族之類的好家伙介紹給我喲?我們不論在那邊還是在這邊,目的都只有奪回梅爾蒂第二王女而已!」

~~~~~~~~~~

威脅一名警備兵讓他帶路後,現在,菲蘿正在和微胖的貴族互相瞪眼中。

貴族把刀刃架在梅爾蒂的脖子上,不准菲蘿靠近似的牽制著。

暖男正筋疲力盡的倒在地板上。看上去……被拷問了吧。梅爾蒂的眼角留有淚痕。

惡趣味的家伙呢。

「領主大人!」

「你們這幫廢物!說!誰把盾之惡魔帶來的!叛徒!」

「這種說法可不像話呢」

菲蘿是一個人找到這里的,因此警備兵之類的可有可無。

「梅爾醬!」

「菲蘿醬!別過來。我……決定了,讓這個人帶著去父親大人的身邊」

「你真以為會被帶去嗎?」

「……」

我的質問讓梅爾蒂無言以對。

嘛,如果是暖男那樣正經的家伙,或許我會以梅爾蒂的意志為優先吧,可這家伙在帶走梅爾蒂的時候唧唧歪歪了什麼『一切都是神的指引』。很有可能是虔誠的教徒。

三勇教是梅洛馬格的國教,是讓我蒙上冤罪的主犯。

假如真像梅爾蒂說的那樣,王毫不知情的話,那在他知道真相後會采取什麼行動?

所以如果是與那個宗教有關的人,就不可能老實的把梅爾蒂送回她父親身邊。

「哈哈哈!你們動一步試試看。這把刀會紮入梅爾蒂第二王女的脖子哦」

「一步也不動就行嗎?」

「什麼?」

「靈氣盾」

我發動技能,在梅爾蒂和貴族之間召出一面盾將兩人隔開。

「什——」

「現在!」

「嗯!」

和梅爾蒂之間誕生的盾讓貴族露出破綻,菲蘿高速沖過去賞了他一記飛踢。

「咕哈!」

貴族被菲蘿踢飛到牆上。

「拉芙塔莉雅!」

「是!」

拉芙塔莉雅跑到梅爾蒂身邊,確認她是否有受傷。

「菲蘿!繼續揍死那個貴族!」

「尚文大人……心情是非常理解……我認為應該優先護理梅爾蒂醬他們,況且菲蘿已經讓那家伙沉默了吧」

「……好吧」

「嗯……因為離梅爾醬很近,所以剛才沒太用力,不過,那個胖子滿強的啊」

身為國家的貴族,或許有進階左右的程度吧。

我跑到暖男那邊,首先詠唱回複魔法治愈傷口。

然後把他抱起來,在他耳邊嚅囁道。

「添麻煩了。請貫徹是與我們毫無瓜葛的人。現在與我的關系被挑明的話,說不定以後會受到真正的拷問」

「都什麼跟什麼啊……無需抱歉,亦不必擔心……那人原本就沒打算讓這邊兒活著回去,正因能對亞人們下達正式處分而感到高興呢」

「這樣嗎……」

          

「盡力交涉了,但……請,阻止。拜托了」

我也沒打算就這樣忍氣吞聲。

這時,警備兵們似乎接二連三的跑回來了。

只要梅洛馬格的貴族舉手,我干壞事的證據就會增加。

也沒祈求煉或樹真能抵達真相,這場騷動之後,就會完全敵對化吧。

警備兵看到貴族被菲蘿踹飛後發出驚叫。

結束對暖男的應急處理,扶他起來。于是暖男對梅爾蒂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梅爾蒂公主和盾之勇者大人的溫柔,確實領受了。果然傳言就是傳言呢……」

「和我一起只會被卷入戰斗哦」

這個以上,同行者增加的話就糟了。怎麼看都是非戰斗人員,就算是我,也不是萬能的。

「非常明白。我也有我能依靠的門路,到事情結束為止都會躲起來」

「這樣啊」

「太好了」

自覺添了大麻煩,得到這樣的回答後還能稍微安心一點。

拉芙塔莉雅明白梅爾蒂和暖男都平安無事後,就死死的盯著被菲蘿踹飛的貴族,尾巴倒豎。我、菲蘿和梅爾蒂都能感覺到,她真心發怒了。

「庫……膽、膽敢這樣對待老夫,爾等小賊,絕不原諒!不只是折磨,要拿命來償還!」

「……這些話,去對被你殺死的亞人全員說吧」

一下子,拉芙塔莉雅從腰間拔劍出鞘釋放出殺氣。

「不是理所當然麼。你們不是人!竟然還敢闖入老夫的轄區,明擺著是想死啊!」

「是呢……你就是這樣的人」

「哦?你這家伙,好像知道老夫的事……對了!想起來了,之前賣掉的奴隸!」

「嗯,那個時候……真是承蒙關照了」

「嘸嘸嘸……難不成是加入了盾之惡魔的麾下?現在也能想起來,你那張哭泣的臉和聲音,那麼令我滿足的真是久違了。這樣啊這樣啊,又想來老夫的身邊品嘗絕望的滋味嗎!」

「……不」

拉芙塔莉雅回頭看向我,然後看向貴族。她拿著的劍泛出淡淡的光輝。

幻影劍嗎,使用後能讓拉芙塔莉雅隱身從後方刺殺對手,但還是有什麼不一樣,感覺就像是拉芙塔莉雅的劍中寄宿著什麼。

「剛才我提醒尚文大人,並不是為了不讓你死,而是因為……我想要親手複仇」

說回來,剛才沒有拉芙塔莉雅的提醒我是不會讓菲蘿停腳的。

本以為是因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所以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樣啊。完全忘記了。拉芙塔莉雅也有想要複仇的對象。

那樣的話,對于她的複仇,我想要借她力量。

成為她的力量。

即便那是殺人越貨的壞事也無妨,我是拉芙塔莉雅的伙伴。

那一天,在婊子、元康、垃圾王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譴責我的情況下,拉芙塔莉雅守護了成為眾矢之的的我。拯救了我。

因此,傷害了拉芙塔莉雅的家伙,我絕不原諒。

「我,或許不能像尚文大人那樣守護什麼人。也不知道複興自己村子的願望能否實現。但是啊——」

明晃晃的劍刃指著貴族,拉芙塔莉雅斷言道。

「現在如果不阻止你,像我或莉法娜醬一樣的人就還會增加。只有這件事決不允許!」

「哼……亞人之流也想和老夫對著干麼,好吧。那就讓你親身品嘗一下自己的愚蠢!」

貴族也拿著從警備兵手里接過的鞭子擺起架勢。

這家伙……皮鞭手麼。

而且那條鞭子好像很厲害的感覺。這什麼啊。

「主人……鞭子什麼的討厭~」

菲蘿帶著梅爾蒂依偎在我身旁。

「嘸嘸嘸……老夫的皮鞭是長年來吸食亞人們血液的絕品。即便是盾之惡魔,能承受得住這絕品武器的一擊嗎?」

喂,那是詛咒武器一樣的東西嗎。

不小心受傷的話可能會有追加效果,詛咒之類的。

即便如此也太惡趣味了,估計不只是敵人,連自己都會被詛咒吧。

「看招!」

貴族大范圍揮舞皮鞭。

我和拉芙塔莉雅彎腰躲避揮來的鞭子。

菲蘿為了在狹小的房間內避開,只得化作人形,庇護梅爾蒂。

察覺到狀況的暖男也彎著腰。

可惡,別在這狹小的室內胡鬧啊。

「咕哈——」

貴族揮舞的皮鞭命中警備兵。

警備兵吐血倒地,穿著的鎧甲當場變形。

真是意外,鞭子的威力也太高了吧。不多加警戒的話就不妙了。

「領、領主大人?」

「在干什麼啊。現在立馬殺了這個盾之惡魔和那一干人等!」

「是、是!」

警備兵向我們突擊。劍作大上段迎頭朝拉芙塔莉雅劈下。

「別礙事!」

側身一閃,拉芙塔莉雅以一紙之隔避開,並用自己的劍將警備兵的劍向上一挑。

僅僅如此,警備兵的劍就紮在了天花板上。

「啊——」

在警備兵目瞪口呆的瞬間,肚子就被追加一腳,人被踹飛到了貴族的跟前。

「廢物!沒用的垃圾們!戰場的話現在就死了!」

有所忌憚的貴族揮舞鞭子,試圖打到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避開伸過來的鞭子舉劍相向。

「這……!」

避開過一次的皮鞭勾住室內的桌子,飛行的軌道迂回至拉芙塔莉雅的身後。

相當靈巧的家伙呢。

竟然在如此狹小的室內將鞭子運用自如,看來是個相當老練的皮鞭手。

「休想!靈氣盾!」

我預讀皮鞭的軌跡,妨礙其抽向拉芙塔莉雅。

「躲開!」

沒想到……以我召喚的靈氣盾為拐點,皮鞭再次拐彎追上拉芙塔莉雅。

宛如活蛇一樣。

鞭子纏上拉芙塔莉雅的劍,進一步打算纏上她的手。

拉芙塔莉雅立刻撒手扔劍拉開了距離。

「喔……不錯的判斷力。不過想要徒手戰勝老夫嗎?」

徒手麼……確實,拉芙塔莉雅有著相應的腕力,但能否戰勝那個貴族還要打個問號。相當不妙啊。

貴族用皮鞭卷起拉芙塔莉雅掉落的劍來回揮舞。

拉芙塔莉雅身子後仰避開劍的攻擊,同時抽出腰上的另一把劍……魔力劍。不過,劍身還沒有出現。

魔力劍是武器店老爹的試作品,劍的形狀靠魔力來創造的劍。

「我的話,還有這個」

貴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用那樣的玩具劍能做什麼!」

但是——把重要人物忘記了哦。我不可能默默的看著吧!

「好好上吧!」

我伸手握住鞭子。

手上有不協調感,燒傷一樣的疼痛接踵而至。

果然是詛咒之類的。

「竟然抓住老夫的鞭子,愚蠢的盾之勇者!」

「哼,這種程度輕而易舉」

雖然有燒傷一樣的疼痛,但並沒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不如說是被我壓制——」

「我可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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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9:52:29 |只看該作者
魔力劍出現劍身,拉芙塔莉雅向貴族放出袈裟斬(右斜切)。

「哦哇」

鞭子就那麼抻著,貴族向後跳躲開了拉芙塔莉雅的魔力劍。

「速度不賴,雖然還比不上老夫」

明明是個胖子,卻微妙的有點強不是嗎,這個貴族。

橫掃警備兵只需一擊,讓這家伙一個人去和浪潮戰斗就行了吧。

看向梅爾蒂和暖男那邊。

「那個人……曾經和父親大人一起,在與亞人的戰爭中大肆活躍」

原來如此,這家伙是原軍人麼。那麼有戰斗心得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了。

剛才也說了是和亞人的戰爭什麼的,與之相比,我們只和魔物戰斗過,在對人戰方面的經驗差了不少。

「別以為封住了老夫的鞭子就能贏啊!」

「那是我的台詞。別以為我只能守護,拉芙塔莉雅就沒法攻擊你啊」

「哼,以卑賤的亞人之流為部下就沾沾自喜,這種程度不足為懼」

「拉芙塔莉雅!」

「是!」

拉芙塔莉雅強有力的回應我的指示,舉起手中的劍身。于是拉芙塔莉雅手里的劍開始放出比剛才更強烈的光芒。

「菲蘿!」

拉芙塔莉雅呼喚菲蘿。

「神馬~?」

「為了打倒那個人,請和梅爾蒂醬一起詠唱魔法」

「知道了~梅爾醬,干吧」

「欸,但是……明白了」

有點猶豫的梅爾蒂來回看著我們和貴族。

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點了一下頭,開始集中意識。

「哦呀?不愧是盾之惡魔的洗腦。把梅爾蒂第二王女當棋子一般對待」

「不,我並沒有被洗腦。我……認為您的行為是錯誤的,因此作為王女的我要判你的罪」

「愚蠢……」

「那麼菲蘿也加油~」

「菲蘿醬,在這狹小的房間內如果詠唱太過強力的魔法,會把大家都卷入的,注意點」

「嗯。明白~!」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萬物之理今一度解析,向彼之者射出水塊啊!』

「中級·水流噴射!」

『身為力之根源的菲蘿在此號令。萬物之理今一度解析,以激烈的真空之刃切裂那個人!』

「中級·飛翼斬~!」

梅爾蒂和菲蘿幾乎同時發動魔法,兩人放出的水球和風刃向貴族方向飛去。

「哼!」

喂,貴族那家伙竟然又抽出一根鞭子擊落了梅爾蒂的水球,側身躲開了菲蘿的風刃。

「現在!」

拉芙塔莉雅瞄准貴族躲閃時露出的破綻刺出一劍。

「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貴族向拉芙塔莉雅揮出鞭子。

休想。我握著鞭子向前邁出一步,再次抓住了貴族揮來的另一條鞭子。

「什麼!」

「逮誒誒誒誒!!!!!!」

配合著我的行動,拉芙塔莉雅一邊叫囂,一邊用腳撿起警備兵掉落的劍,同時扔出魔力劍刺穿貴族的胸口。

魔力劍有削減對手魔力的效果。同樣的攻擊曾經讓婊子昏厥過。

「咕……還差得遠呢!」

「不,結束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的一聲,劍深深插入貴族的肩頭。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區區亞人之流以為能傷了老夫嗎!在與亞人的戰爭中生存下來的老夫我!」

「與亞人的戰爭?很遺憾,這里不是戰場!」

「饒不了你!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你!」

「你只是個欺凌弱者的卑鄙小人!和你戰斗的亞人是怎樣的人?我知道的就只有女性或小孩……大家,都是弱勢立場的人罷了!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談論戰斗的資格!」

貴族被拉芙塔莉雅頂著一路後退,撞破房間的窗戶摔了下去,拉芙塔莉雅在最後一刻松開劍柄,順手取回了魔力劍。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放開抓著的兩條鞭子,從窗外傳來貴族憤恨的大吼。

好險,差點連我也被拖下去了。

「領、領主大人敗給盾之惡魔一行了!」

警備兵喪魂落魄的逃了出去。

「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取回那面旗幟……」

如此嘟噥的拉芙塔莉雅從窗戶仰望星空之後就跑回我的身邊。

「您沒事吧?」

「嗯?啊啊,沒問題」

還剩了一點給拉芙塔莉雅治療時用的聖水。

這種程度的詛咒馬上就能解開吧。

我從破掉的窗戶俯瞰宅邸的庭院,看到貴族呈大字仰面躺在庭院里。

大概,死了……嗎?

拉芙塔莉雅說過,他是殘殺亞人奴隸的惡棍,有這樣的下場也能接受。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趁著混亂逃走吧」

「在那之前……」


          
「嗯,我知道」

拯救被囚禁的亞人奴隸。

既然拉芙塔莉雅如此希望,那麼我就要盡力為其實現。

我看向暖男說道。

「這里的貴族好像有在地下室監禁、折磨亞人奴隸的興趣」

「這個國家那樣的貴族有很多,所以,恐怕……」

「我們想救助這里的亞人奴隸,但我們正被追殺,不能帶虛弱的亞人奴隸上路,即便能幫他們逃跑也救不了他們。我也知道這是很無理的請求,能拜托嗎?」

拜托的事相當過分,關于這一點我也有自覺。

可是,為了實現拉芙塔莉雅的願望,除了這以外我別無選擇。

「如果那是事實,無論如何請讓我幫忙」

暖男溫柔的笑著。

「沒問題的。我的協力者多為亞人,所以他們會很高興借給我力量的」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

在拉芙塔莉雅的引導下,我們跟著前往地下室。

門雖然上了鎖,但在菲蘿強勁的腳力面前門鎖形同虛設。

剛把門踹開,一股塞鼻的惡臭就撲面而來。

在奴隸販子的帳篷中也聞到過,這種令人不想接近的死亡氣息。

這可……不妙呢。

「好討厭的感覺~……」

菲蘿一臉嫌惡的跟了上來。

梅爾蒂雖然很害怕,但也決心要接受一切似的跟了上來。

「這前面」

昏暗的地下室里有各式各樣的拷問器具,地板上還散落著白骨化的尸體。

這里恐怕出現過不少犧牲者吧。(准准:其實這很不科學,在沒有食肉動物的情況下,露天白骨化至少要一年,還是說……)

這時,拉芙塔莉雅走到房間一角的白骨尸體前雙手合十祭奠。

「拉芙塔莉雅?」

「這孩子是……曾和我在村里一起玩耍的女孩子。名叫莉法娜醬,那個……」

拉芙塔莉雅悲傷的眺望著那孩子的白骨,低下了頭。

死去的是……朋友吧。

「莉法娜醬明明是那麼開朗的孩子……非常喜歡民間傳說」

聽了這話,梅爾蒂一臉難過的樣子。

身為這個國家的公主,看到這悲慘的現實,自然會有些想法吧。

浪潮的緣故之類的借口也可以,但這是不一樣的。

因為,這只不過是趁著世界的混亂肆意妄為而已。真的,這個國家就沒什麼像樣的家伙呢。

「總覺得她比我更像個女孩子,心地善良的孩子……」

「是嗎……」

看到拉芙塔莉雅友人的淒慘下場……我的心情也很難過。

如果命運好的話,會不會在活著的時候見到呢……

「夢想是和盾之勇者大人一樣的人結婚」

「……」

可是,那個夢想還沒能實現,就在這冰冷的地牢里斷氣了……這麼一想,頓時湧出了對那個貴族的憎惡。

一次又一次的祈願想要活下去吧。

僅僅因為是亞人,就要在這地獄的底層受苦被殺。

當時的她是怎樣的心情呢,實在是難以想象。

與這些孩子們相比,或許我的遭遇還算是好的吧,能對他們說的只有一句。

——替你們報仇了。

「怎麼辦?要帶走嗎?」

至少應該把骨頭帶走,好好安葬在哪里吧。

「嗯……留在這種地方太可憐了」

「是啊」

我們靜靜的拾起地上的骨頭用袋包好。

「還有奴隸嗎?」

「有」

暖男從地牢深處回答道。

包好骨頭後,我們也走到里面亞人奴隸所在的地方。

身上傷痕累累。遭受了相當殘酷的折磨似的。

眼睛像死人一樣。

長著狗一樣的耳朵的奴隸。似乎是十歲左右的男孩子。

看上去雖然是男孩子,卻有著可以說是可愛的外表。嘛,十歲左右的小孩,也有那種女孩子一樣的男孩子呢。

「哥哥們,誰?」

「這個聲音……」

「姐姐是誰?」

「認識嗎?」

「……是的。基爾君。是吧?」

「大姐姐是誰?為什麼會知道咱的名字?」

「忘了嗎?雖然長大了,但我的名字是拉芙塔莉雅哦」

「欸!?」

叫做基爾的男孩子吃驚的抬起頭。

「騙人的吧。拉芙塔莉雅醬比咱要小,也不是大姐姐一樣的美人。雖然咱覺得她很可愛……」

基爾低下頭,口氣就像是在談論已故之人似的。(准准:基爾用的過去式,日文或英文在談論已故之人時用過去式)

「反正是裝成熟人的樣子……對吧!然後騙俺!」

眼瞳渾濁,絕望的捂著臉,仿佛曾經的拉芙塔莉雅。

「那麼我就證明給你看我是真貨。發生浪潮的兩個月前,基爾君為了慶祝爸爸的生日,潛到海里去找美麗的貝殼,溺水後是莎迪娜姐姐救了——」

這家伙年幼時的回憶還挺讓人欣慰的。

確實,只有真正的拉芙塔莉雅才能說出這種真實的經曆。

基爾麼。這家伙也理解拉芙塔莉雅是貨真價實的了吧。

「誒!?真的……拉芙塔莉雅醬嗎?」

基爾目不轉睛的盯著拉芙塔莉雅的全身,感到不可思議的問著。

「是啊。還有,你在附近的平原上吃毒蘑菇弄壞了肚子,不想被別人發現似的藏了起來,之後還對找到你的我說『絕對不要告訴大家!』不是嗎,當時因為麻痹你還——」

「哇~!嗯!信了!大姐姐就是拉芙塔莉雅醬!」

終于,名叫基爾的奴隸承認拉芙塔莉雅了。

「拉芙塔莉雅醬。為什麼那麼大……變成美人了?」

就算知道亞人隨著Lv的提升會變成大人,實際見到的時候還是會吃驚呢。

就算是我,注意到那個小小的拉芙塔莉雅變成這樣時也相當吃驚呢。

更何況,兩人是在同一個村子里生活的關系。

「你知道嗎。我現在,是身為盾之勇者大人的尚文大人的奴隸哦」

「欸!?」

名為基爾的亞人奴隸看向我。

只是,由于衰弱的很厲害,他的視線恍惚不定。估計他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吧?

我從懷里取出傷藥讓他服用。

「別碰……啊!」

「好了,冷靜點。稍微放松些」

之後是營養劑。其實我知道不應該這麼用,但看到在眼前陷入危機的家伙,還是應該救一救吧。

我並不是像傳言中的聖人那樣溫柔的家伙,但既然是拉芙塔莉雅的友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嗚……」

最初拒絕的基爾是死心了吧,勉勉強強的把藥喝了。我的盾有著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能力。例如提升藥劑的效果,之類的。不久後開始見效。這面盾,在這種時候真心有用呢。

稍微放松了些的基爾臉色開始變得紅潤。

回複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傷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失去的體力並沒能回複。理解自己得救之後,基爾筋疲力盡似的昏睡過去。

「這樣的事,在我國是不被允許的」

梅爾蒂痛苦的嘟噥著。

「因為原來在外國見識過母親大人的工作,所以我知道亞人也會這樣對人類。但是……我是不會允許的」

「更歇斯底里一點,『這種事決不原諒!』像這樣發怒也行哦。要不然不像梅爾蒂啊」

「那才不是真正的我啊!尚文你究竟是怎麼想我的啊!」

突然明白過來似的,梅爾蒂用手捂住嘴。

「發怒時會歇斯底里的漲紅了臉?」

「你說啥!」

「好了,不能一直待在這種地方。走吧」

暖男自告奮勇的背起基爾,打圓場似的催促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我們一邊說話一邊從地下室的樓梯往上走。

「首先,出城是最優先的。這麼多人也沒辦法騎在菲蘿背上」

平時只有三人就已經很擠了,怎麼也不可能五個人一起坐。

「先讓菲蘿把貴族大人和基爾君以及梅爾蒂醬帶出去行嗎?」

「這也是一招呢」

或許只要跳過圍牆就行了。

街區的入口那邊正發生著騷亂,該怎麼辦呢。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地板上有血痕向宅邸中庭的方向延伸……往前一看。

「嗯!?」

「怎麼了?」

我無言的指著中庭,拉芙塔莉雅也明白了。

「嘸、嘸哈哈哈哈……事到如今,要殺了那家伙,傻子才會顧忌手段啊!」

從二樓跌落,本以為死了的貴族,現在正浮現出毛骨悚然的笑容站在那里。

可惡!究竟有多頑強啊。

貴族的肩膀流著血,正向中庭的石碑念著什麼咒文。

不妙,基爾現在還是那個貴族的奴隸,奴隸紋啟動的話會被殺。

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救了拉芙塔莉雅的舊友。被殺的話就沒意義了。

但是,奴隸紋用的不是咒文,而是命令,調出狀態魔法的項目後應該就能直接殺了。

這麼說來,他是在做些別的什麼嗎?

「那是……不快點阻止的話!」

暖男焦急的向我們說道。

「怎麼回事?」

「盾之勇者大人不知道這個鎮的傳說嗎?」

「退治了什麼封印了什麼,這種事倒是聽說過」

相當討厭的預感。

「難道說……」

「是的。封印那個魔物的石碑,是由這個城鎮的貴族代代傳承,並且——」

話還沒說完,但是我已經明白了。那個貴族正試圖解開封印。

「你們快退下」

「好」

暖男背著基爾跑出中庭,我們靠近正試圖解開石碑封印的貴族。

「終于來啦,盾之惡魔!」

眼中寄宿著瘋狂的貴族高聲說道。

「連解開什麼的封印都不知道,現在立刻住手!」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進入臨戰態勢。

這里不是剛才那個狹小的房間,可以自由戰斗。

「已經晚了。如果爾等沒有路過這里的話,這個城鎮本是和平的!」

「居然說和平……要不是你擅自把梅爾蒂帶走了也不會有這種事吧!」

「全都是你丫的不好,盾之惡魔!」

「以欺凌弱者為樂的卑鄙小人所說的胡話連聽的價值都沒有」

但是,不知道那個石碑究竟封印了些什麼,必須要快點阻止吧。

多余的嘴炮,多余的戰斗都只會讓我們陷入困境。

除我以外的勇者們的話,肯定會想著打倒之後能入手什麼好的素材,但我覺得沒必要做叫醒睡著的孩子一樣的事。

「老夫不是卑鄙小人!殺死亞人這種下等生物的老夫是正確的存在」

不行……對方絕對是不能理解的。

看到討厭的家伙受苦我也會覺得很開心,這還可以理解,但我還不至于打從心底里想讓對方去死。

而且如果是個人的話還可以理解,但因為是亞人就對種族全員抱有歧視意識,這就不能理解了。

總之,這家伙已經無可救藥。

……看到那座石碑就會湧出焦躁感。一刻也耽擱不得了。

我踏出一步,打算用技能抓住貴族。

緊接著,咔叭一聲,石碑破碎散落,逐漸倒塌。

「老夫已經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了。殺了盾之惡魔的話,老夫會被神祝福吧!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貴族像壞掉的玩具一樣放聲狂笑,地面開始晃動發出聲響。

「這什麼啊?」

「來吧!破壞一切啊!被封印的怪物!殲滅盾之惡魔吧!」

紫色的光從宅邸上空傾注而下。

抬頭一看,就像浪潮的龜裂似的,被封印的什麼現身的瞬間。

「主人!」

菲蘿全身羽毛倒豎,死死的瞪著上空。

「什、什麼!」

有著銳利爪子的爬行類動物的腳從龜裂徐徐邁出。接下來出現的是全身包裹著堅韌皮膚的身體,最後從龜裂出來的是頭,有著骨碌骨碌的大眼睛和看上去連金屬也能咬碎的巨顎。

判明那個的原形了。出現的是,全長二十米以上的巨大……肉食恐龍一樣的怪物。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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