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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迷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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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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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3 23:36:54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第十話 第三次災厄



在當日完成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飾品.

「看,你們想要的飾品.首先是拉芙塔莉雅的」

我將翡翠色的手鐲交給拉芙塔莉雅.

「非常感謝」

「付與效果是魔力上升(中).多少能彌補一些因鎧甲的魔力防禦加工而下降的魔力.多虧了你,我才能做出這種好東西呢」

不久前,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順道去了溫泉地帶賺錢,結果就買到了平時買不起的昂貴器材.(准准:你到底讓她們干了什麼……)多虧了那個,才能做出這種好東西.

「會珍惜的」

「真的有那麼好嗎?也能做更重視外觀的手鐲或其他的飾品哦?」

「您在說什麼啊.哪有閑工夫戴那種中看不中用的首飾?」

嗯.本人這麼想的話就沒辦法了.

「接著是菲蘿」

我把一個琥珀色的發夾交給菲蘿.這是我用心做出的工藝品,就算是魔物時的菲蘿,這個發夾也會夾住羽毛成為羽飾.

「付與效果是敏捷上升(中)」

「謝謝主人~」

「用手邊的素材這就是極限了.還有必要的話之後再做,現在就先將就著用吧」

「非常感謝.我一定最大限度的發揮出這個飾品的性能」

「嗯!菲蘿也加油!」

「我很期待」

和志願者們也再三合計過了,准備萬無一失.

一開始,菲蘿還提出【浪潮是什麼】這種疑問,我就用【非解決不可的事】這種說法讓她理解了.(准准:能理解才怪啊!)

藥也備齊了.馬車是……新馬車還沒做好,所以只能用破爛貨車代替.

反正我的任務和其他的勇者不一樣,是在浪潮中守護鄰近的城鎮或村莊.原本就沒有參加的必要,但不參加的話,聽說就會被處分什麼的,這種事我不太清楚.

00:05

還有五分鍾.我推測傳送即將開始,便向志願兵們做出指示.盾也變成了奇美拉蝮蛇盾……

00:00

時間到了!整個世界都回蕩著玻璃破碎般的巨響.

下個瞬間,周圍的景色一下子變了.我們冷靜的環視附近一帶.

「這里是……」

沒錯.這里很接近那個曾經飽受病痛折磨的老婆婆居住的村莊.從城下町到這里最快也要花上一天半.

一抬頭,天空和上次一樣被染成了酒紅色,一道龜裂如閃電般劃破天空.

「盾之勇者大人!」

被召喚的志願兵們向著我這邊跑來.並且,其他三名勇者也向著——

「菲蘿!去踢槍,把想要去龜裂那邊的家伙們撞飛!記得腳下留情啊」

「好~!」

遵照我的指示,脫下義爪的菲蘿猛沖過去!轉眼就追上了劍,槍,弓.

「欸——?」

槍回頭的同時正好被菲蘿踢到,其他的家伙們也被撞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走近那些如保齡球瓶般被撞飛的家伙們.看著婊子也一並被撞飛感覺真好.

已經讓菲蘿在踢的時候適可而止了,應該沒受什麼大傷吧.

「干,干什麼啊!」

槍吵鬧的譴責我們.我無視槍,瞪著劍和弓.

「這是我的台詞啊,笨蛋們!」

「突然干什麼呀!?」

「就是啊!在下等人必須要打倒從浪潮中湧出的敵人啊!」

面對笨蛋勇者們,我已經超越憤怒變得驚呆了.

「話要先說明白.之後再去打倒敵人也不遲」

我以視線做出指示讓志願兵們前往鄰近的村莊.志願兵們也以點頭回應,遵照我的命令向著村子跑了起來.

「果然……是來妨礙在下等人的!」

「不是!」

我一聲恫嚇,讓滿眼驚訝的樹打了個激靈.

「冷靜,然後想一下.我沒有得到援助金,所以也沒必要和浪潮的根源戰斗.我的工作充其量就是守護附近的村莊.這一點理解了嗎?」

「嗯」

          

「作為勇者失格啊」

無視瞪著我的勇者們,我繼續推進話題.

「接下來,煉,樹,元康,你們的任務是擊破從浪潮的根源湧出的敵人.打倒大怪浪潮就會平息嗎?應該先讓龜裂消失吧,也不知道攻擊對龜裂有沒有效」

「龜裂和boss是連線的啊!」

連線,這是游戲用語.也兼有連系的意思,也就是所謂的打倒大怪浪潮就會平息吧.樹鄭重其事的回答道,不過這家伙的回答怎樣都好.

「但是,我們除此之外還有重要的工作……不明白嗎?」

「什麼?」

煉這家伙也沒有理解嗎.或者說,還把這個酷似你們所知道的那款游戲的世界當成游戲嗎?為什麼就不明白.

「那個啊,騎士團怎麼了啊!」

我發出怒吼,三名勇者眨麼眨麼眼.

「那種東西之後就會來的」

像是要顯示這種事似的,煉用魔法向上空發射了一枚照明彈.大概是在呼叫他們吧.

「這里距離城下町可是有騎馬或菲洛鵜鴯一日半的距離啊!根本來不及好嗎,呆子!」

「那麼,該怎麼辦才好!」

「你們這些情報通竟然說這種話!?」

這時,樹用手指著我派去村莊的志願兵們.

「話說回來,那些家伙們怎麼也被傳送了?」

「……你沒在開玩笑吧?不知道編隊機能嗎?」

「同伴嗎?你什麼時候勸誘了這麼多人」

「不是……編隊里的只有一人是下位領隊,由他指明成員建立了那個小隊.于是就都被傳送過來了」

難道說……這些家伙們沒有浪潮的知識嗎?

志願兵們說了,沒從上司那里接到編隊的指示,難道是因為勇者們都是一幫不會用這個技能的傻子而沒說過這件事?這下也能理解騎士團為什麼沒來了.

「總之我先確認.在和浪潮戰斗之前,有誰看過幫助菜單嗎?」

……一個舉手的都沒有呢.

「覺得是熟悉的游戲,就沒必要看幫助或教程了嗎?」

「是啊.我們熟知這個世界」

「嗯,所以啊,盡快遏制浪潮才是最優先的!」

「那麼,浪潮之戰在你們的……那些游戲里是怎樣的?」

「哈?」

「說什麼呢?」

「比起這個快點行動吧!」

無視我的問題,樹干脆的跑了起來.

「元康,你明白我問的意思嗎?」

「嘛……即時迷宮?」

「不對,是限時攻擊布歐吧?」

煉……那也不對.而且說的是別的游戲吧!

你知道的游戲就只有玩家連網在線游戲嗎?

「公會戰,還有競技攻防戰,類似這樣的大規模團戰啊!」

在我原本居住的世界中,這是網游玩家互相之間每周都會舉辦一次左右的大型活動.如果使用編隊系統,就算敵人的數量超過了勇者所能對應的極限,幫手也能迅速趕到.現在回想起來,上次浪潮時,如果騎士團沒能趕上的話,我也只能撤退,之後就會出現大量被害者了吧.(准准:他們玩的網游沒有打本這一說嗎?都是一命單挑?)

「……你們,完全理解了游戲的系統後卻沒有運營過大型公會什麼的嗎?」

在大規模團戰中,這種聯合作戰可是最優先事項.

當然,是以王牌玩家的勇者打頭陣為前提的.但是,為了將受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就必須要與這個世界的人們合作.

他們竟然不理解這一點,不論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我運營過小隊哦」

元康回答道.他的視線緊盯著變身為魔物的菲蘿.不想再被踢了吧.

「那你為什麼不能理解?」

「不需要的吧」

「哈!?」

「總會有辦法啊」

唉……這是把會長的活兒都扔給秘書干了嗎.

婊子,是你的工作呢.啊啊,那個腐爛的公主沒有足夠的知識來擔起這副重擔吧.

「我對那種事沒興趣」

煉這家伙……確實是這種類型呢,別說團戰了,聽說他以前都不擅長和別人交流.

          

要說這樣的家伙成了大規模公會的會長什麼的,反倒想問問那個公會是怎麼成立的呢.

「總之,這次就靠我們自己努力一下吧,下次一定要和騎士團聯合作戰!」

我驅趕似的催促元康和煉迅速前往浪潮發生的地方.煉和元康都不掩飾對我的不爽,向那邊跑走了.

「好了,拉芙塔莉雅,菲蘿,我們也去臨近的村莊吧!」

「好~!」

「是!」

我和拉芙塔莉雅乘上馬車,急速趕往臨近的村子.不久後追上了先去的志願兵,就讓他們也坐上來了.(准准:讓他們先跑一段做做准備活動嗎……)

~~~~~~

到達村子時,從浪潮湧現的魔物正在肆虐著.

黑色禿鷲一樣的家伙和黑色影之狼,還有哥布林一樣的家伙以及蜥蜴人.

不過,亞人一樣的家伙的造型似乎是不固定的,怎麼說呢,就像影子一樣.

它們各自的名字,黑暗禿鷲,黑狼,暗影突擊哥布林,暗影蜥蜴人,搖曳著被顯示了出來.並且明確的,在姓名欄前被追加了『次元』兩個字.

接近亞人種,名字帶有暗影的魔物只要一被打到,就會像幽靈般消失.

總覺得那些家伙令人毛骨悚然.魔物的種類似乎和上次浪潮不同.沒有類似法則的東西嗎?總之,麻煩事全都委托給那三個勇者了.

嘭!啪!

「我打~啊!」

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在發出奇怪聲音的,是我在行商中喂她喝過藥的老婆婆.

老婆婆單手拿著鐵鍬英勇奮戰.志願兵們也因老婆婆的那個樣子而困惑著.

「啊,聖人大人!當初真是謝謝了!我打~啊」

老婆婆向我鞠了一躬,同時用鐵鍬朝魔物追加一擊.

相當強啊,以老婆婆為中心,魔物的尸體已經圍成圈了.

「喂,你也要道謝」

「啊,好的.真的謝謝你們大家了」

老婆婆的兒子也像以前那樣向我低下了頭.

「總之,因為不斷有敵人從浪潮湧來,所以請去避難」

志願兵們對村民進行避難誘導.在此期間也不斷殲滅著敵人,情況相當嚴峻.我們也加入了討伐敵人的陣線.

「我打~啊!」

老婆婆正在輕快的放倒敵人.這真的是一個月前瀕臨死亡,連動也動不了的那個人嗎?

「多虧了聖人大人的加護,昔日的實力回來啦.哈哈!」

看向老婆婆的兒子那邊,他正在竭盡全力的戰斗.但看上去似乎比他老媽更加行動不便,和志願兵們一起才勉強維持住戰線.顯然,兒子的實力遜色于老婆婆.

「不論怎麼說,老身也是曾經名揚天下的冒險者.但現在年齡都趕上Lv了!我打~啊!」

「母親別亂來啊!」

一騎當千呢,在場的人里,難道老婆婆算是相當強的?

在我擋住敵人攻擊的時候,她以匹敵菲蘿的氣勢殺死敵人.可靠是很好,但戰爭結束之後直接猝死會很恐怖啊.

「我到底讓老婆婆喝了什麼?」

「誰知到呢……」

拉芙塔莉雅敷衍了我的疑問,呆然的看著老婆婆.之後再追問老婆婆的兒子吧.現在要先治療受傷的人.

「受傷的人去貨車那邊,除此以外的人堅守防衛線,優先傷員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我一邊發出指示一邊從容的對傷員進行治療.

「我打~啊!聖人大人,敵人中混了個相當不妙的家伙」

一眼望去,在次元暗影蜥蜴人中,混有一個相當大的個體.比其它個體要大好幾倍.

「我去!」

志願兵的代表向著那家伙斬去.

「笨蛋!住手!」

大次元暗影蜥蜴人也向著志願兵揮下一劍.

雖然志願兵立刻采取防禦態勢,但是沒趕上!

就在志願兵即將被斬的那一刻,他戴著的項鏈放出光輝,一瞬間展開的結界似的東西粉碎了.並且,次元暗影蜥蜴人的劍也被彈開了.

「欸?啊……」

「發生麼呆!快退下」

「是,是!」

好險……這家伙對志願兵們來說過于強大了.一擊打碎防禦用項鏈的程度,恐怕有著相當高的攻擊力吧.如果是我的話,應該能用盾防住大劍,只有那時才能靠別人將其打倒.

「拉芙塔莉雅,菲蘿,我們去殺死那家伙」

「是!」

          

「好~!」

我們三人跑向大怪.

次元暗影蜥蜴人揮出黑色大劍.跑在最前面的我架起盾牌.伴隨著鏗的一聲巨響,劍與盾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發動蛇之毒牙(中)給予對手毒素.但是效果微弱.

果然,這一手對爬行類的敵人不太管用嗎.可是,我的主要目的並不在于使其中毒.

「誒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芙塔莉雅用劍刺向被麻痹的次元暗影蜥蜴人的腹部,

「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穿義爪的菲蘿踢出一擊,削飛了次元暗影蜥蜴人的半張臉.

砰地一聲,次元暗影蜥蜴人仰天向後倒地.

「厲害……」

志願兵呆呆的吐露話語.

「非常感謝!如果沒有盾之勇者大人給的飾品,現在我已經……」

「沒事比什麼都重要」

我認為,如果能救人一命,我這制作首飾的技術也算是沒白學.

感覺稍微湧起了一些干勁呢.

「好了!為了盡量抑制被害狀況,你們也跟我去救助鄰近的村落吧」

這個村子里老婆婆加上志願兵共有六名.此外還有駐紮在這里的冒險者,被害狀況也得到了抑制.但在這附近還有其他的村莊,如果不盡快去的話,那邊就危險了吧.

「稍微留些藥在這里.雖然乘車的感覺很糟糕,但是必須去下一站了!」

志願兵們遵照我的指示乘上貨車.

「出發!」

「出發~!」

菲蘿拉著變重的貨車開始爆走.

到達下一個村子的時候,志願兵們都搖搖晃晃的,看來是暈車了.可是沒有關照他們的時間.

房屋在燃燒著,村民也被波及到了.這里的受害者比剛才的村子要多.

「快點去救助他們!」

「是,是!」

我們一邊屠殺從浪潮湧來的魔物,一邊堅守陣線等待浪潮結束.

~~~~~~~~

「……太慢了!」

從那之後經過了三個小時.

這個村子的應急處置也勉強結束了,現在我們正忙于應付從浪潮無止境的湧來的魔物.

避難誘導進展順利,村民們的死傷被控制在了最小范圍.但是,如果魔物們攻向避難處的話,後果將慘不忍睹.這樣的攻防還在持續著.

可是,不論怎麼說也太慢了吧.難道說那些勇者們掛了?

「勇者大人,能不能把這里交給在下等人,您前去援護其他的勇者大人?」

少年兵隊長如此向我進言.

「去也沒什麼意義呢……」

打倒浪潮的根源理應是那些家伙們的工作,到那邊去也只會被抱怨吧.

「但是啊……」

志願兵們的臉色都相當差.

連續與強力的敵人戰斗了三個小時,到底還是體力不支了.

就算是我也很累了.這一點拉芙塔莉雅或菲蘿也一……

「打~啊!」

菲蘿正用腳踹飛次元暗影突擊哥布林,還很有余裕.嗯,菲蘿應該沒問題.不愧是耐力聚合體一樣的家伙.

「能勝任嗎?」

「請交給我們吧!」

這些家伙也還能戰斗.

「那我就好心去看看吧.拜托你們了」

「是!」

「拉芙塔莉雅,菲蘿,走了!」

「了解」

「好~!」

我們將這個村莊托付給志願兵們和冒險者,騎上菲蘿向著浪潮的根源趕去.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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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42:13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第十一話 成長


「應該是……這附近吧」

「應該是」

「嗯」

浪潮的根源——巨大的龜裂已經延伸入地面.

「嗯?那,那是什麼!」

在那根源處有一艘巨大的……幽靈船似的東西漂浮在空中.從那里成堆成堆的湧出魔物.

破舊的桅杆上揚起破了大洞的船帆,木制的船身千瘡百孔,背景是閃電交織的酒紅色天空.

雖然我不知道它是靠什麼力量浮在空中的,但這里是異世界,在浪潮這種現象中發生什麼不可理解的事都不奇怪.如果每件事都想太多就沒完沒了了.

幽靈船的周圍霧靄彌漫,老實說我真不想上那麼不祥的船.這次浪潮的魔物難道是海賊嗎?(布魯克:呦吼吼吼~美麗的小姐,能讓我看看您的內褲嗎?菲蘿:抱歉,我不穿內褲~)

「那些家伙們……正在和這玩意兒戰斗啊」

三名勇者以及他們的同伴正在與幽靈船作戰.

煉和元康正在幽靈船上戰斗,從這里能看到他們放出的技能.樹從遠處攻擊著船的本體,戰法看上去似乎有些無謀.

這時,從幽靈船的側舷露出大炮,炮彈飛來了,而且還是向著我們的方向飛來的.

「靈氣盾!」

「打!」

我用靈氣盾架開飛來的炮彈,菲蘿一腳將炮彈踹飛.

「你們,打個怪怎麼這麼墨跡啊?」

我向著還沒解決戰斗的樹大喊道.

「尚,尚文先生!?為什麼在這里?不是說不參戰的嗎?」

「由于你們這邊慢吞吞的,我那邊的避難誘導都已經結束啦.于是就來這邊看看情況.有著游戲知識的你們不是該穩操勝券的嗎?」

「明明不把船破壞掉浪潮就不會結束,煉先生和元康先生卻說必須要登船」

……在這種地方,同伴拆伙了嗎?

不,比起這個,難道說樹所知道的擊破boss的方法與煉或元康的方法不同?

「那……」

幽靈船嗎……破破爛爛的船呢.浪潮到底有多非常識啊.

一面這麼想著,一面稍微看了下樹等人的戰斗.

基本是以樹的攻擊技能為核心,其他的人各自拿著各自的武器戰斗.

「總之,先別攻擊幽靈船了,去和其他的勇者們聯合作戰吧」

「輪得到你來指揮我嗎!」

讓人火大的回答呢,這個副將軍!

「你要在這里重複這種看不見決定性一擊的戰斗嗎?無論你放出多麼有威力技能,也絲毫感覺不到能夠打倒那玩意兒的跡象,與其這樣還不如改變手段哦」

樹的戰斗方式是什麼呢?這樣會有效果嗎?如果是在游戲里或許就能簡單打倒了吧.

「首先,另外兩人最優先考慮的是登船,所以嘛」

話雖如此,如果那是幽靈船型的魔物……這麼一想就覺得很麻煩啊.

呼呼的掄著船錨的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房子形的魔物.

「從內部比較薄弱的部位攻擊如何?或許也有這種在游戲里辦不到的方法不是嗎?」

「但是,在我知道的次元浪潮中那是不行的!」

「你,給我適可而止好不?游戲游戲的這根本不是游戲!」

也不想想到底有多少人因浪潮而遇害.

現在遲一分打倒那玩意兒,就會多一分湧出的魔物,附近的村子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那麼,我們也快點上去,攻擊幽靈船的要害打倒它吧」

「啊!要搶怪嗎!決不允許!」

「後悔就跟著來.菲蘿!」

「好~!」

菲蘿跑了起來,嗖的一下跳向空中,踩著我展開的靈氣盾登上幽靈船.

「啊!等一下!」

樹和他的同伴受到我的挑撥追了上來.這就好,那麼浪費時間的攻略法肯定是錯的.

哇……順利抵達甲板是好,但滿甲板都是散亂的骨頭和死魚,有不少地方的甲板已經腐朽脫落.死魚腐爛了,救生圈和繩索等也同樣腐爛了,連能乾淨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雖然我們登上了甲板,但是在這里誰都……嗯?有大章魚的腕足那樣的東西緊貼在船的後方,元康以及他的親信正在與其戰斗.

「流星槍!」

元康跳起來高喊技能名,手里的槍綻放光輝,構成槍的能量擴散開來,傾注在章魚腕足一樣的東西上.雖然那只足被吹飛,但是它立即再生,又一次緊貼在船上.

那是什麼?難道是類似庫拉肯的魔物像寄居蟹一樣正生活在這條船上?

「菲蘿,別說想吃那東西哦」

「欸~……那是不能吃的嗎?」

就算是菲蘿也勉強把.

順著甲板前進,煉正在和海賊船的骸骨船長那樣的家伙戰斗.

骸骨船長,身穿就像加勒比海的海盜那樣的豪華海賊服,一只手是鐵鉤.

感覺就像是從【彼得潘】里出來的福克船長變成了骨頭似的.(科普:世界名作劇場系列第十五部動畫作品,改編自英國作家詹姆斯·馬修·巴利德作品《彼得潘》,全名《彼得潘的冒險》.福克船長是海盜)

「流星劍」

從煉放出的劍閃里出現星星,命中了骸骨船長.

          

「呃……何等頑強的家伙」

「煉大人!」

煉的同伴上前支援,向著骸骨船長砍去.骸骨船長也以劍對應,但遭受煉和他同伴們的攻擊後還是腳下打晃兒了.緊接著,煉便刻下了看似決定性一擊的一劍.

「呼……總算死了嗎?」

可是,啪啦啪啦崩壞的骸骨船長馬上又變回了原狀.

「——什麼!?」

然後,頭上纏著印花大手帕的骨頭們再次展開襲擊.

我再一次看向和庫拉肯戰斗的元康那邊.

「菲蘿,能迂回到船的後方那一帶嗎?」

「嗯!」

「拉芙塔莉雅!抓緊了!」

「啊,是!」

為了不被甩落,拉芙塔莉雅緊緊的抱住了我,菲蘿在幽靈船上疾奔.

從船頭跑向船尾……在此期間若是被庫拉肯的腕足糾纏,菲蘿就踢飛那東西繼續前進.然後我們看向從船的後部伸出腕足的地方.

「……這!」

確實,庫拉肯的本體就像是寄居蟹一樣和船尾黏在一起.

不,應該說是頭之一嗎?或者該說是貌似庫拉肯的多頭生物?

元康正打著的那只也有同樣的頭,不過……眼睛,腐爛渾濁.

肯定沒有呼吸了吧.

連腐敗的東西都吃的菲蘿,不吃這個是因為它已經腐爛到極致了嗎?

樹在攻擊看似無法打倒的船的本體.

元康試圖打倒無限再生的庫拉肯.

煉在與骸骨船長戰斗,漂亮的啪啦啪啦.

(准准:這仨人三個小時就只會重複這些事我也是醉了)

不,該說是只能分頭搞嗎,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且看不到任何一人有打開僵局的跡象.

這些敵人,真的全都是boss嗎?動動腦子就能知道真正的boss另有其它吧.

為什麼,有著豐富游戲知識的家伙們卻沒有察覺到這個事實?

從至今為止勇者們的言行來考慮,堅信靠著自己的游戲知識就能通關,這就是那些家伙們的歪理吧.實際上,全員的攻略法都錯了.

「煉!」

「干嘛!……尚文?你怎麼在這里!」

「你們太墨跡我就追上來了.為什麼你要一直和那玩意兒打啊」

「打倒這家伙,boss的噬魂怪就會出現」

「……出來了嗎?」

「要打倒很多次才會出現」

「這樣啊」

……大致還是在按照原本的知識戰斗,但這種事也太花時間了,不是嗎?

「元康!」

「為,為什麼尚文會在這里啊!」

一看到騎著菲蘿的我,元康立刻護住襠部.

啊啊,又想起被踢的事了吧.但畢竟是在這種時候,就算菲蘿想踢我也會用命令阻止的.

「元康大人,不可以聽!」

婊子一邊用看著垃圾的眼神看著我,一邊提醒元康.

「你給我閉嘴!」

「知道把我叫做『你』意味著什麼嗎!?」

(准准:尚文沒用敬語,但也不到罵人的地步)

「那種事怎樣都好.元康,打倒庫拉肯後會怎樣?」

「噬魂怪會出現,打倒那家伙就好了」

元康也是嗎,如此看來樹也是一樣的吧.

可是,不論怎麼看,都像是攻擊無效似的.

游戲里的噬魂怪這種魔物都會在某處躲著,打倒某些怪物後才會出現麼.

煉是骸骨船長,元康是庫拉肯,樹是攻擊幽靈船……都太花時間了.

「追上你了,尚文先生」

樹也登上了甲板……這樣勇者全員就在甲板上集合了.

但是……噬魂怪嗎.

怎樣的魔物呢,沒看到前也不能一概而論……但估計是像幽靈那樣的魔物吧.

潛伏在某處,操縱著不死的魔物.因此有必要將媒介破壞……嗎.

「不能用光魔法把它照出來嗎?」

「要試試嗎?」

拉芙塔莉雅如此說道.說起來,拉芙塔莉雅是司掌光與暗的幻覺的使用者.這樣的話或許也能使用光魔法.

          

「能做到嗎?」

「請交給我吧」

拉芙塔莉雅為了詠唱魔法而開始集中意識.

『以我之名,集四方始源之力,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光啊,照亮周圍!』

「初級·照亮」

拉芙塔莉雅詠唱魔法後,我們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光球.那光球宛如一個小小的太陽,強光照亮了甲板.

嗯?和煉戰斗的骸骨船長的影子很詭異.其他各處也出現了相似的詭異影子.

怎麼看都不是普通的影子,而且還在笑.

「那里!」

「原來如此!流星劍!」

煉將劍朝著骸骨船長的影子揮下.

「SYAAAAAAAAAA!」

從影子里現身的是神情凶惡,白皮赤眼,有著巨大的嘴和牙,像白布幽靈一樣的——魚.這就是噬魂怪嗎.

元康,樹,以及他們的同伴向著影子攻擊後,也湧出了一樣的噬魂怪.

「竟然在這里!」

「難怪多久都不會倒下!」

幽靈那樣的……物理攻擊無效似的魔物.這樣的話就只能靠魔法了.

「什麼啊!?」

噬魂怪們一一聚集到同一個地方變成了一頭巨大的噬魂怪.

複數的生物聚集在一起偽裝成一個巨大的生物,我的世界也有這種魚.沙丁魚之類的.

因為靈魂制成的類似魚的魔物,所以這魔物也有這種習性吧,大概.但是……由于變成了一個,所以大小要遠遠大于一條單體.

——次元噬魂怪.

「尚文大人,往這里來了!」

次元噬魂怪向著把它照出來的拉芙塔莉雅……向騎著菲蘿的我們沖過來了.

「靈氣盾!」

響起咣!的一聲擋住突進後,我們就直接順著甲板跑向煉他們的方向.

「喂,已經照出來了,你們戰斗啊!」

我話一出口,煉,元康,樹就各自一邊咂舌,一邊向次元噬魂怪放出技能.當然,他們的同伴也以各自的戰法進行援護.……用物理手段攻擊這boss效果很差啊!

雖然沒做什麼准備,但拉芙塔莉雅用光魔法把它照出來也算是做貢獻了吧.

「菲蘿你用魔法」

「好~!」

菲蘿詠唱初級·龍卷風,給予次元噬魂怪傷害.但是……不能控制她的我只是個沒用的擺設.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次元噬魂怪開始准備放什麼技能了.

咧開大嘴的次元噬魂怪的口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大魔法球,那東西徐徐膨脹.

魔法球宛如黑洞一般將光芒吞噬,像透鏡一樣歪曲了周圍的景色.

「紅蓮劍!」

煉跳起來砍向次元噬魂怪.

嗯?火花四散哦.

「比想象的要硬」

喂……游戲知識所持者們.都把它照出來了你們還沒辦法迅速解決戰斗嗎?這玩意兒要是又藏起來了該如何是好.

「疾風弓~」

樹的技能也……

「閃電槍!」

元康的技能也不足以打出決定性一擊.

相性問題的關系嗎?這些家伙們的攻擊手段很難對幽靈系的產生效果啊.

光之魔法似乎有效果,可是……

次元噬魂怪蓄力的黑色魔法球,正露骨的預兆著要放出必殺技不是嗎.

「速度!不快點的話它要用凶惡的技能了!」

「哇!」

「SYAAAAAAAAAAAAAAAAA!」

叭!次元噬魂怪吐出了黑色的大玉丸.宛如炮彈的黑球直接命中甲板.然後,漆黑的爆炸擴散至周圍,由于爆炸的沖擊,船體劇烈的搖晃起來.

果然啊!剛才的那些只能算是前哨戰,敵人凶惡化了.

捅草叢把蛇給捅出來了嗎?可是,為了結束浪潮,這條路是避不開的.我立刻跳下菲蘿,站在前面舉盾防禦.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煉,元康,樹,以及他們的同伴都被卷入了爆炸,被氣浪吹飛了.

承受強烈沖擊的盾嘎吱作響.

「咕……」

好痛,這家伙……放出的竟然是能打穿我防禦的大范圍攻擊啊.

「咕……」

煉他們似乎沒受致命傷,但受的傷絕對不輕,連爬起來都很困難.

          

可是,次元噬魂怪似乎明白了這個攻擊有效,讓黑球再次出現了.

又要發射那個凶惡的技能!?連射犯規啊!我不禁想如此怒吼.但是,放出讓對手討厭的攻擊是戰斗的基本.在游戲里,為了不讓玩家覺得討厭,制作者都明白要避免這種不平衡.這就是游戲和現實的區別吧.

「菲蘿!」

「嗯!明白~」

菲蘿颯爽疾奔,向著次元噬魂怪猛踢一腳.但是,雖然打擊聲很大,次元噬魂怪卻毫發未傷,甚至還有余裕呵呵的笑.

菲蘿踢了一腳後,在落地的同時開始詠唱魔法.

然後在一瞬間,菲蘿的身影消失了.

咚咚咚咚!之聲連響,次元噬魂怪震顫不已.但該說不愧是次元噬魂怪麼,竟然承受住了這一頓猛踢,朝菲蘿吐出黑球.

「不會中的~!」

菲蘿這麼說著便繞到我的背後.做得對,這樣就好.

我架起盾牌誦念回複魔法,承受黑球的爆炸後,菲蘿就再次展開攻擊.

拉芙塔莉雅持續詠唱著光之魔法.不這樣的話那家伙肯定又會藏起來的.

「哎~咿~」

雖然高速移動的菲蘿在一點點給予敵人傷害,但這樣會變成持久戰吧.靠這種消耗戰真的能贏嗎?令人懷疑.

缺乏決定性的一擊.就連煉他們這些勇者的攻擊力都不夠,如此強力的boss……怎麼辦呢.

這種情況如果在游戲里,就要靠聯合作戰經過漫長的戰斗最終將其討伐.

就我所知的網絡游戲來說,這已經是上位boss了.根據boss的種類,有時就算集結了上位玩家,也要花一小時以上才能打倒.

怎麼辦?

盡可能的持續給予傷害,不斷削減對手的體力直到勝利……嗎.

用的時間越多,鄰近村子受到的損害就會越大.現在也有成堆成堆的魔物不斷從浪潮中湧出.

如果是不花時間的,在這里能用的,無比強力的……一擊必殺的技能的話……

有一個,沒錯,有一個能夠打破這種局面,扭轉乾坤的手段.除了依靠那面盾結束這種狀況,我別無他法了.

「拉芙塔莉雅」

我從下面握住拉芙塔莉雅的手.

「怎麼了?」

「借給我力量……」

拉芙塔莉雅察覺到了我在說什麼.

「好的.我是尚文大人的劍.不論前方是怎樣的地獄,我都會跟您一路走下去」

「……我要用殺手锏了,退下吧」

內心胡亂的煩躁起來,真心不想用啊,可我也想試一下,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菲蘿,如果發生了什麼,就帶著拉芙塔莉雅下船」

「嗯!」

我再一次看向拉芙塔莉雅.

「尚文大人!」

我相信你.

比起有可能會背叛那份信賴,這種恐怖連屁都算不上.

但是,如果我在這里輸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會死去.

那種事很討厭,無論如何也要守護她們,我在心中如此祈願.

絕對,不會被憤怒吞沒.如此……發誓.

我將手放在盾上默想.

憤怒之盾!

由于腐龍之核石,獲得成長!

詛咒系列,憤怒之盾的能力提高!

憤怒之盾II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盾轉換(攻)」「鐵處女」

專用效果 自我詛咒 腕力上升 龍之憤怒 咆哮 眷屬暴走

什——

這是成為盾的材料的龍的最後的記憶麼,那景象在視野中被映出.

被持劍的勇者貫穿胸口和眉間的時候,意識突然中斷.那時的憤怒是超越想象的.

敗北于人類.

那只龍到底有多屈辱呢,我能理解了.

成長……了嗎!?

盾的形狀發生變化,宛如燃燒的烈焰,又像是混入了真紅之龍.

緊接著與盾連動,蠻族之鎧+1也產生了變化.

這是什麼……腐龍之核的原因嗎?

蠻族之鎧變成了模仿漆黑之龍的鎧甲.

呃……憤怒漸漸將視野染成黑色.憎恨一切,產生了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

我的心,被遠比上一次用這個盾時還要強烈的憎惡支配著.

這是……我不是只有憎恨!發出……紅光的,憎惡的對象掠過視野,意識就快要被奪走了.

不行!我在這里,會為了相信著我的人而戰!已經決定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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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43:29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第十二話 鐵處女


紅色的龍炎……成長為憤怒之盾Ⅱ的盾漸漸蒙上黑影.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世界與我的大吼產生共鳴似的,空氣在震動.

「SYAAAAAAAAAAAA!?」

次元噬魂怪不再盯著菲蘿,回頭看向這邊.

糟糕,內心極度狂暴,第一次壓制憤怒之盾那時與現在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這就是憤怒之盾的成長……成長什麼的影響嗎?

呃……視野扭曲.

「尚文大人」

突然,感觸到溫柔的觸摸.拉芙塔莉雅吧.

我……絕對不能在這里迷失.

就連現在,也有人們在等待著我們早一刻平定浪潮.為此,我,在這里絕對不能被憤怒吞沒!

揮開黑影,取回視野.

然後用眼睛捕捉到眼前的敵人.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這是!?

我看見,不知為何,配合著我的鼓動,菲蘿也寄宿了……黑炎.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蘿的目光變得像猛禽般銳利,向敵人踢了過去.

也許,她之所以會與我的盾連動,是因為她吃了龍之核吧.

「SYAAAAAAAAA!?」

什麼啊?在菲蘿的一踢之下,次元噬魂怪像個球一樣被踢飛了.

似乎是有效果.

可是,菲蘿會把眼里看到的東西全都認定為敵人,不斷向出現在附近的雜魚魔物展開突擊.

「咕……」

盾的侵蝕很劇烈.

我跑向次元噬魂怪,按住它.次元噬魂怪吧唧吧唧的向我發動啃咬攻擊,可是我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這樣就足夠了.

憤怒之盾Ⅱ有著自我詛咒的燃燒效果.凡是對我發動攻擊的對象,都會被反擊的詛咒之炎燃燒殆盡.

「SYAAAAAAAAA!」

雖然次元噬魂怪發出慘叫,但自我詛咒之炎卻沒辦法把這家伙燃燒殆盡.回複速度太快了吧!

這時,骸骨船長,庫拉肯,船上裝備的大炮都瞄准了我.

「別想!流星劍!」

「流星槍!」

「流星弓!」

但是,重新站起來的煉,元康,樹也向著各自戰斗過的敵人放出技能.此後,便向次元噬魂怪展開攻擊.

三人的配合連渣都不如,盡管如此,似乎還是給予了次元噬魂怪傷害,但如果不能成為決定性一擊,造成的傷害馬上就會被回複.

什麼……沒有什麼辦法麼.

于是,我想起了那個盡量不想去嘗試的技能.

盾轉換(攻)和鐵處女.

憤怒之盾具備的技能.孤注一擲的賭一下可能性也不壞.

確實……盾監牢→盾轉換(攻)→鐵處女.

恐怕,這個技能是需要連續詠唱才能發動的類型,組合技能之類的吧.

「盾監牢!」

我向敵人放出技能,用盾之牢獄將其困住.所幸,由于煉他們的攻擊分散了次元噬魂怪的意識,讓我抓住它露出的破綻.

成功困住敵人的盾之監牢多次承受沉重的攻擊,眼看著就要被打破了.

但是,它逃不掉,我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盾轉換(攻)!」

和我喊出的盾轉換一樣.眼前浮現出可變化的盾的選擇技.

貌似主要都是些帶針的盾.動物刺針盾和蜂針盾映入眼簾.我選擇的是蜂針盾!

「——!」

突然,盾面向內側發生變化,攻擊內部的人.那沖擊貫通牢獄傳了出來.

鐵處女!

發動的同時,腦海中浮現出文章.

『愚蠢的罪人啊,我決定以懲戒之名,施予你一擊貫穿身體的鐵之處女的擁抱,吞咽下錐心的痛苦,掙紮著哀號吧!直到無法作聲為止!』

「鐵處女!」

詠唱的同時,巨大的鐵質拷問器具——鐵處女浮現在空中,打開門想要將整個監牢連同敵人一並包進去.

那里面有無數還未咬合的鐵針在殷切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犧牲者.

被關入這個鐵處女之時,里面的人就會被刺穿全身吧.

「——————!」

盾之監牢破碎四散,敵人被鐵處女關了起來,連發出尖叫都不被允許的被貫穿!

響起咣!的一聲,鐵處女再次打開.

于是,我們看到了在里面全身被紮成馬蜂窩的次元噬魂怪,但它還沒死!一邊痙攣著一邊試圖逃跑.

可是——

鐵處女再度關閉,再次,將次元噬魂怪刺穿.

同時,我的SP也歸零了.

這,這是以犧牲使用者的全部SP為代價才能放出的技能麼.

接著,鐵處女的效果時間結束,消失了.

「哈啊……哈啊……」

「厲害……」

有誰,如此嘟噥了一句.

放眼望去,變成篩子的次元噬魂怪終于死了.

「贏了!」

上氣不接下氣的我,為了抑制亂鬧的菲蘿,把盾切回了奇美拉蝮蛇盾.

不能長時間變成這種大幅提升力量的盾呢.

「嘸呢嗚嗚……」

憤怒之盾Ⅱ被切換後,清醒過來的菲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

「干得漂亮,尚文大人」

「還好啦」

「嘸呢呀……發生了什麼~?」

我一回頭,拉芙塔莉雅正好來到我身邊,菲蘿則筋疲力盡的倒在了甲板上.

「總算能平息浪潮了嗎?」

「菲蘿好累~……」

看向周圍,煉,元康,樹都是一臉後悔的樣子.

「這次是輸了,可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了哦」

「什麼啊.一邊說著沒有游戲知識一邊戰斗了不是嗎」

「明明這麼有實力平時卻在偷懶,卑鄙小人」

樹,你在說什麼呢?平時不顯眼,或者說是像你這樣的家伙才是在偷懶哦?

「總之,這樣就……——!?」

什,什麼!?背脊突然凍結了似的,討厭的感覺.

煉,元康或樹也感覺到了似的,正在環視周圍.樹的一名同伴被嚇怕了似的坐在地上.連次元噬魂怪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壓力支配了附近一帶.

這什麼啊?

然後,伴隨著嘻噠!這種聲音出現了一個人影.

還有敵人嗎?給我適可而止啊,我已經接近極限了!

「因這種程度的雜魚而陷入苦戰了呢,勇者就只有你一個嗎?」

衣服是和服,色是漆黑,刺有銀色的刺繡,以我原本所在世界的基准來說,感覺就將是在葬禮時親戚所穿的高級和服.


          
在這個如同中世紀一般的世界中穿著和服,總覺得有很強的違和感呢.

頭發是烏黑亮麗的長發.

看起來像日本人,同時也像幽靈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怎麼說呢,她時不時會變得像幽靈那樣略微半透明,能看到她的背後.

武器是扇子嗎……突然,光線向我們的身後飛去.

回頭一看,竟然還有一頭次元噬魂怪躲在暗處,在它即將放出必殺攻擊的瞬間.

「希望不要妨礙戰斗呐,這是崇高戰斗的開始」

「什……」

次元噬魂怪被一擊秒殺.

騙人的吧.我們曆盡一番苦戰才打倒的次元噬魂怪,僅憑一擊!?

那個少女凝視著我繼續詢問.

「嘛,只要看了剛才的戰斗,閣下是勇者就一目了然了……其他人看上去似乎只會正面作戰,閣下卻不同呐」

「……好像是這樣啊」

「閣下,名字是?」

「在問別人名字時不是該從自報家門開始嗎?」

「真對不起.小女名叫歌拉絲.要說的話……小女是和你們勇者一行呈敵對關系的人,這種認識似乎沒錯」

實際上也看不到什麼友好的跡象呢.

「尚文」

「尚文嗎,那麼……開始吧,浪潮之戰!」

自稱歌拉絲的美少女張開扇子展開突擊.

可惡……我才剛放完鐵處女,現在根本不是能戰斗的狀況.

使用憤怒之盾Ⅱ會造成嚴重的精神汙染.多虧有拉芙塔莉雅在我身邊才能勉強壓制住……但已經接近極限了.

「別想!」

煉,元康,樹各自用武器向歌拉絲展開攻擊.

「流星劍!」

「流星槍!」

「流星弓!」

等待三人攻擊的歌拉絲僅僅歪了歪嘴唇.

「天真呐.輪舞零之型·逆式雪月花!」

明明是白天卻被染成酒紅色的天空發出紅光.

我架起盾牌,從歌拉絲放出的攻擊下守護拉芙塔莉雅她們.

抬頭一看,天上出現了一個如血般赤紅的月亮,宛如呼應敵對者的話語般釋放光輝.

緊接著,一圈圈紅色閃光如漣漪般橫掃勇者和他們的同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煉,元康,樹以及他們的同伴同時被龍卷風一般的什麼掀飛倒地.

「咕哈!」

什……這些家伙們不僅熟知這個世界,還有著相當高的Lv,應該不會簡單的輸掉啊.

不,次元噬魂怪都會讓他們陷入苦戰,而這是能將那個次元噬魂怪一擊秒殺的對手所放出的攻擊,會這樣或許也沒辦法吧.

明明已經消耗的這麼厲害了,與次元噬魂怪的那一戰卻變得像是前哨戰一樣.

我認為這不是游戲,畢竟能感覺到無法應付程度的實力差距.

如果是游戲的話,估計這就是必輸事件了.不過,這是現實.

在這里輸了也不會有救援之手,什麼方便的好事都不會發生.

話說回來,擁有游戲知識,得以高效升級的家伙們為什麼會輸啊?

什麼都不知道,只會拼了命賺錢的家伙卻贏了,這怎麼想都不科學.

盡管如此……我可不能在這里輸掉呢.為了拉芙塔莉雅,也為了菲蘿.

「真是可憐的眷屬器呐.如果只有這種程度,聖武器都要哭了呦」

使用的武器是鐵扇.兩手各持一把,簡直像是在跳舞一般的戰斗.

「與期待相去甚遠呐」

「主人~很強啊,那孩子」

菲蘿全身羽毛倒豎,對我如此說道.

「嗯,只是靠近就能感覺到可怕的壓力.咱們的實力與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像是在控制著想要倒立起來的尾巴似的,拉芙塔莉雅也提醒道.

我俯視著被吹到近處,昏迷不醒的婊子.

你信賴的勇者被當成雜魚對待了哦.

但是……該如何跨越眼下的這種狀況?

說實話,由于放了一次鐵處女,SP正處于枯竭狀態.至少也想要回複SP的手段.

對啦.婊子這家伙很疼愛元康.很有可能帶著那種便利的回複藥.是否還帶著什麼其他的好道具呢?

哦?這不是有魂愈水和魔力水嗎,狂妄呢.

這兩種藥水具有的效果分別是回複使用魔法時消耗的魔力和使用技能時消耗的SP.嘛,魂愈水太貴了買不起,自然也沒有試過效果.不過,據說這是能讓集中力增加,提升魔法威力的飲品.

試著喝了魂愈水.雖然是讓人想到營養劑一樣的味道,可是,記載于視野中能力值表上的SP回複了.

哦哦,果然有回複SP的效果.仔細想想的話,像煉他們那樣一個勁兒的玩兒命連放技能,身上帶著回複道具是理所當然的吧.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看到我把手伸進婊子的懷里後不禁出聲提醒.

人已經是戰力之外,那至少,把道具貢獻出來什麼的也挺好吧?

「……非道呐.盡管如此閣下也是勇者嗎?」

「非道就非道.他們干了比這更殘酷的事情呢.我有著強烈的怨恨喲」

「主人是大惡人~」

「多嘴」

「竟然被敵人用正論攻擊的無言以對……」

拉芙塔莉雅有點兒驚訝的嘟噥著.敵人對于我們的態度也有點兒驚訝.

「……不是同伴嗎,這種偏離了人之路的行為是不可以的」

「隨你怎麼說好了」

我站在勇者們前面,歌拉絲也擺好架勢.

畢竟不能把戰斗不能的人們卷入這以上的戰斗啊,歌拉絲似乎也理解這件事.一股武人味呢,看來我無需替這幫人擔心了?

「那麼,接下來就讓游戲結束吧!」

架起鐵扇的敵人向著這邊沖了過來.

好快!我立刻舉盾防禦.緊接著,咣!從盾牌對面傳來這種鈍響.

這……可怕的重量.僅僅一擊,持盾的這只手就到了發麻的地步.

連僵尸龍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沉猛一擊.為何鐵扇能打出如此沉重的攻擊啊,要是拉芙塔莉雅或菲蘿被打到可不是受傷就能完事兒的.

「拉芙塔莉雅,菲蘿!小心點!這家伙……太強了」

「是!」

「嗯!」

「……若在此戰斗,倒地者們會礙事呐.堂堂正正的勝負中,有妨礙進入有違小女的美學.換一個地方吧」

對方也把握住了我的意圖麼,這麼說完就從船上跳下去了.我們也緊隨其後降落在地.

「那麼,在這里就能認真戰斗了呐.接下來……上了呦!」

『以盾之勇者之名,集四方始源之力,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與其加護!』

「初級·防禦!」

我為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施加輔助魔法後,戰斗開始了.

如果盾以外的部位受到鐵扇的攻擊,就算是我也會受傷並感到痛吧.在從容的時候能詠唱初級·治愈來治傷,可現在有些嚴峻呢.

對手的攻擊很猛烈,而且動作好快.並且她不是至今為止遇到的魔物,而是有知性的敵人.明白我不能攻擊後,便打算將目標換成拉芙塔莉雅或菲蘿.

「別想!」

因此我展開盾之監牢.地點是歌拉絲所在的地方.

「天真!」

歌拉絲一揮鐵扇便破壞了我展開的盾之監牢.

可是,目的不是困住她.

我張開盾之監牢是為了……

「嘿呀!」


          
「打~!」

不讓她事先看到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

「咕……!」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各自的攻擊落入歌拉絲鐵扇的防守范圍,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濺.

「雖然同為戰斗類型……卻比方才的人們來得有趣呐」

她反擊似的以鐵扇切向拉芙塔莉雅.

別想!

我沖上前去庇護拉芙塔莉雅.于是奇美拉蝮蛇盾的反擊,蛇之毒牙(中)啟動,向歌拉絲咬了下去.

「以這種程度的攻擊,就想要打倒小女嗎?」

看上去毒似乎沒什麼效果.中了蛇之毒牙(中)後她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確實,我知道防守的重點應該放在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被鐵扇擋下的時間點上.

可是,每一擊都好沉重啊.歌拉絲這非比尋常的強大正在述說著她打倒其他勇者的事實.

老實說,我們獲勝的未來是難以想象的.即使我回複了SP,還是不足以打出決定性的一擊.

「主人,看菲蘿的魔法~」

菲蘿一邊交叉右手和左手,一邊向敵人突進.

「爆烈加速~」

與次元噬魂怪戰斗時也使用過的,高速移動的強力技能.

瞬間,是的,真的僅僅在一瞬間,菲蘿的身影化作殘像.

空氣振動似的沖擊,通過敵人傳給了我.

「嗚哇……這個人好厲害~.承受了菲蘿的攻擊竟然一點都不動」

「在那一瞬間就踢了小女八次麼,遺憾啊,力量還不夠」

誒?這家伙,竟然能看到菲蘿的那個攻擊嗎?

歌拉絲如跳舞般向菲蘿唰的揮出鐵扇.明明是敵人,她那身姿卻讓我感受到一種藝術性的美.盡管是那樣,承受了菲蘿攻擊的她卻連顫也不顫一下.

「菲蘿,再來一次!」

「誒~……不行,魔力已經沒了,下次攻擊要花些時間~」

這是菲蘿的必殺攻擊嗎.說起來剛才也沒連續使用這招,是因為辦不到麼.

不妙,漸漸變成了一邊倒的局勢.這樣下去要完蛋了.

但是,身影搖曳的拉芙塔莉雅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繞到了歌拉絲的背後發動偷襲.她正靠魔法隱藏身形.

「現在!菲蘿!」

在菲蘿攻擊的一瞬間這家伙一定會露出破綻.就算是歌拉絲,被從背後攻擊也會受傷吧.

「在搞什麼小動作嗎?」

混蛋啊……!拉芙塔莉雅明明瞄准了敵人的死角,歌拉絲卻連看也不看的就擋下了攻擊.

「真是不像話呐」

歌拉絲失望似的小小的歎了口氣,向揮來的劍推出鐵扇.與那輕盈的動作相反,沉悶的聲音在碰撞之處響起.

吧唧!

「什——」

拉芙塔莉雅的劍被折斷了!?

到底有多硬啊.鐵扇原本就有折劍的性質,再加上對手用扇的技術已達化境.就算我施加了初級·防禦,以盾最硬的部分接招,也要竭盡全力才能勉強擋住……

已經只能靠菲蘿打出決定性一擊了.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夠吧.

「可惡……」

拉芙塔莉雅拉開距離拔出備用的劍.已經沒有任何手段了嗎?

「真的,只有這種程度嗎?老實說,還以為再怎麼少也能稍微有點兒樂趣呐」

「隨意的被期待也很困擾呢.我這邊可是從一開始就發生了很多很多事啊」

「遺憾」

敵人的全身發著光.

不妙!這是和打倒勇者們那時一樣的攻擊.

「拉芙塔莉雅,菲蘿!」

敵人開始跳舞似的高速旋轉.雖然那個技能的發動延遲頂多只有移動數步的時間,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還是按照之前擬定的作戰計劃藏到了我的後方.

「盾監牢!」

對象是自己,以魔法作出的盾之牢獄將我們圍了進去.

盾監牢除了能將敵人關進去以外,還能反過來用于防守,很方便的技能.

這個監牢會起到牆壁的作用,保護被關在里面的人.防禦力在我能放出的技能中也算是特別高的.

「輪舞零之型·逆式雪月花!」

鐵扇卷起可怕的暴風,橫掃盾之監牢.

「咕嗚嗚……」

可怕的攻擊.就算是我也到了會負傷的地步,其他的勇者們為何會不堪一擊也能理解了.

「兩個人都沒事嗎?」

「勉強……」

「好疼~」

回頭看去,兩人多少都受了些傷.我將治療軟膏塗在自己的傷口上.因為技能效果,一米范圍內的人都會得到治療,所以兩人的傷也一並治好了.

「哦.承受小女之技後竟能屹立不倒……您的防禦力似乎相當不得了呐」

龍卷風停了,敵人邁步向這邊靠近.

「蒙您誇獎倍感光榮」

雖然被打得相當慘,但我們還沒有輸.

「那麼,不用方才那面如烈焰般的盾嗎?」

這家伙,與其說是認為我還沒有認真戰斗,不如說,她看上去似乎是在等著我使用憤怒之盾Ⅱ.

怎麼辦?就這樣漸入絕境的戰斗嗎?還是該冒著菲蘿暴走,被憤怒吞沒的風險,抱著必死的覺悟使用憤怒之盾Ⅱ?

……橫豎是輸的話,不做應該會後悔的吧.

「好吧.別小看……我的力量啊!」

我決定切成憤怒之盾Ⅱ挑戰她.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蘿再次暴走,向歌拉絲發起突擊.

「比方才沉重……嗎,遺憾呐」

歌拉絲沒有擺出防禦的架勢.

菲蘿的踢擊明明相當沉猛,對面卻像是啥事沒有似的.

「真是不像話呐」

歌拉絲用鐵扇輕輕一刺菲蘿的胸口.

「嘎——」

(准准:菲蘿明明是鳥,為什麼叫聲像鴨子)

明明只是這樣,菲蘿卻被擊飛到五米開外.

「咕……」

到底有多強啊.就算是游戲的必輸事件也不要這麼強吧.

「這……」

我還保持著自我.

沒問題的.不論有著怎樣的憤怒,我都相信我想要回應她的信念是不會輸的.

但是,如果拖的時間太長仍舊很危險吧.

我一邊抑制著冷汗一邊走上前去,同時用眼神指示拉芙塔莉雅與我拉開距離.

「尚文大人,真的沒事嗎?」

「嗯,還能控制住」

我靠近對面的敵人.喝光從婊子那里奪來的魂愈水回複SP.感覺意識很流暢.在這種狀態下,意識還不會被憤怒之盾Ⅱ吞沒.

「請更加認真起來吧」

「啊啊,讓你見識一下啊!」

歌拉絲向我揮扇.

好的,這次可不是奇美拉蝮蛇盾那種輕微的攻擊能比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連架勢都不需要,我直接以我為中心發動了自我詛咒燃燒.

這火焰會配合著我的憤怒增減火力.好不容易才保住了自我,像這樣壓抑著憤怒,火焰的殺傷力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但是,這火焰中寄宿著詛咒之力.察覺到它了嗎,拉芙塔莉雅立刻退下.

緊接著,憤怒之盾Ⅱ卷起黑炎橫掃敵人.


          
「什麼!?」

但是,歌拉絲卻仿佛只是被輕風吹拂似的,甚至讓旁觀者感到一絲涼意.

怎麼這樣……明明這在各種反擊效果之中也是最強的,她卻絲毫沒有受到自我詛咒燃燒的傷害.

究竟有多耐打啊!這家伙!

「還有什麼能消遣的嗎?」

可惡,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連憤怒之盾Ⅱ也贏不了嗎!

「這種程度嗎?輪舞破之型·龜甲裂!」

歌拉絲合上鐵扇向著前方的我刺出.于是,如銳利的光之矢一般的東西飛了過來.

危險!這麼想著架起盾牌.剛!一陣沉猛的沖擊向全身散播疼痛.

從盾傳過來的打擊對我造成了傷害.

「咯……」

「吃了這一擊還不倒下嗎……頑強呐」

在疼痛中很難保持鎮靜.但是,絕對不能在這里昏過去.

「相當不得了的攻擊呢」

恐怕是貫通系的攻擊……在游戲中是相當常見的性能.

無論防禦力有多高,如果被無視的話就沒有意義了.或者是對方的防禦力越高,所給予的傷害就會越多,也有這種可能性.

這就是勇者們所說的,盾的弱點?

雖然是經驗之談,但越是以前的網絡游戲這種極端的例子就越多.以這個世界為基准,雖然不知道那些家伙們玩的游戲是怎樣的東西,但在我知道的范圍內也是能舉出幾個例子的.

最單純的,敵人的攻擊力越高,盾職業就越弱的模式.

(准准:不不不,什麼時代打團都是要有肉盾的)

其次是躲避類.敵人使出來的多是即死攻擊的模式.

最後是火力類.防禦職業連存在的必要性都沒有,舍棄防禦,靠攻擊力平推的模式.

至今為止,我也思考了盾一直被削弱的理由,可是不論哪個猜想感覺都不對……不明白.總之現在先集中于眼前的事吧.

(准准:不明白嗎?因為盾太牛逼啦!)

詠唱初級·治愈治療傷口.

「小女明白閣下攻擊的短處了」

歌拉絲堂堂正正的做出宣言.

「黑炎對上近身攻擊才會發動,碰上從遠處而來的攻擊就不會發動.而且要靠叫喊向下屬之人指示敵人」

這……分析的一針見血.不僅是實力高強的武者,洞察力也很強.

上上次是黑獸,上次是奇美拉.然而這次是有知性的生命……不,人類嗎?

浪潮究竟是什麼呢?真的僅僅只是天災嗎?

「因此,只需打倒下屬,再從遠處攻擊閣下的話,局勢就會一面倒了吧.但是,從現狀來看,小女連那麼做的必要都沒有」

「可惡……」

「那麼,請閣下嘗試一下最強的攻擊吧」

歌拉絲絲毫沒有打算閃避的跡象.是的,這是……就像被玩了一樣的感覺.不,也許歌拉絲真的只是在玩吧.(准准:女神也來玩兒我~)

接受了敵人最強的攻擊,才是給對方最好的餞別禮,就像在這麼說似的.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是不會輸的,絕對不能輸!

「別小看我啊!盾監牢!盾轉換(攻)!」

歌拉絲被盾之監牢關了進去.接著變化的盾之監牢向內側攻擊.

然後——

「鐵處女!」

今天才剛剛發現的必殺技又來打招呼了.

巨大的鐵之少女出現,擁抱似的,連監牢一並刺穿.

「怎樣!」

但是……

「沒想象的那麼有威力呐」

在打開的鐵處女之中,歌拉絲正活蹦亂跳的.

還沒受到什麼像樣的傷害,鐵處女就化作粒子消失了.

鐵處女消失後,歌拉絲仍舊滿不在乎的站在那里.

宛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什——」

這……已經沒有對策了.

「那麼,在浪潮之戰中,就以我等的勝利結束吧.雖然與閣下無怨無仇——」

在歌拉絲眼看著就要把話說完的時候.視野的角落有了變化,出現了一個沙漏似的圖標.

00:59

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數字.

「時間到了嗎……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現在!配合著我的呼吸,拉芙塔莉雅立刻詠唱魔法.

「初級·照亮!」

出現在歌拉絲眼前的光之球成了閃光彈.

但即使被光閃到,歌拉絲也只是佇立在原地而已.

我立刻將盾切回奇美拉蝮蛇盾,靠近菲蘿.爬起來後就一直在亂鬧的菲蘿清醒過來.

「速度撤退了哦!」

「請等一下!」

「不要小看我部下的腳力呦.一定要逃給你看!」

「可惡!閣下要違逆浪潮的法則嗎……那樣做被爭取時間小女會感到為難啊」

「菲蘿軟弱無力~……突然變成什麼狀況啦~」

怎麼可能跟這種東西一板一眼的戰斗啊!

連鐵處女都無效,我是真沒轍了.

「……好吧.雖然非常不滿……但沒有時間了」

歌拉絲向著龜裂邁步.然後在龜裂跟前回頭.

怎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雖然此度撤退,但下次不會這樣了.在浪潮中獲勝的將是小女等人,請不要忘了這一點.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實力,無論如何,勝利的都會是我們」

勝利的是我們?宛如有過勝負之約那樣的說法呢.

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家伙們不是打算毀滅世界的災難嗎?

仔細想想,浪潮又是什麼呢?我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浪潮的意義.至少,敵人是有知性的生命體,這個事實是明白了.

我作為勇者,在城里會被垃圾王或婊子公主陷害,真正的敵人又是浪潮的這些家伙們.

哼……前後都是敵人,干不了啦.

「尚文,閣下的名字小女記住了.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沒必要記住……好像也不能這麼說.但是,我們也不打算就這麼輸」

對我的回答滿意了嗎,歌拉絲殺死潛伏著的次元噬魂怪,走到龜裂里去了.

殺死了同伴?不,從歌拉絲這個人物的形象來看,不會是沒有同伴吧?

不久後,配合著歌拉絲的撤退,龜裂消失了,與此同時……沙漏的數字也不見了.

「呼……」

「總算活下來了呢.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天知道」

「嘸呢呀……」

菲蘿筋疲力盡的癱倒在地.我也想現在立馬躺在地上呢.

「總算平息浪潮了麼」

「是呢」

「菲蘿好累~……」

「這樣啊.無視勇者們,我們去清理戰場吧」

說老實話,慘敗……出現的敵人究竟有多強啊.就算有游戲知識也贏不了,與這樣的家伙戰斗是最糟糕的.

但是……顯示的那個時間是什麼啊?

總之,在下次浪潮來臨之前,我們不得不變得更強.

沒能進階所導致的戰力不足在這一戰中顯露無遺.

話說回來,為什麼連已經進階的家伙們都落到這步田地啊……有什麼更加具有決定性的東西之類的嗎……想要呢.

就這樣,這個世界的第三次浪潮迎來了終結.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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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十三話 訣別


回到次元噬魂怪所在的幽靈船上.由于核心魔物的消失,墜落的幽靈船橫躺在地面上.周圍散落著昏倒的勇者們以及他們的同伴.

不久後,志願兵和村民們也趕了過來,保護著昏倒的勇者們,多此一舉……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回收作業時間,讓盾吸收浪潮的素材,可是,這次的暗影突擊哥布林和暗影蜥蜴人就像它們的名字一樣是影子,因此無法當做素材吸收……不,嚴格來說是像影塊兒一樣的家伙,試著吸了一個,但是只解放了一面新的盾.

暗影盾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暗耐性(小)

其他的家伙也全都只有耐性提升系的裝備獎勵,因此就省略了.

剩下的就是次元噬魂怪.

「啊~嗯」

「別吃啊」

在菲蘿抓起次元噬魂怪試圖從頭吃掉的那一瞬間,我下令阻止了她.這次這只鳥之所以會跟著暴走,不論怎麼看,都是因為這家伙不小心吃了腐龍之核.

從菲蘿那里接過次元噬魂怪,沒成想,那東西竟然穿過我的手落在了地上.

「你是怎麼拿起這東西的?」

「在手上纏上風魔法拿起來的」

「……哈」

空手竟然摸不到,奇怪的魚.

「怎麼了?」

志願兵歪著頭向我問道.

「啊啊,我正在問菲蘿是怎麼拿起這魔物的」

「這是沒有實體的魔物呢.在處理這種魔物的時候,用帶有魔力持取屬性的工具比較好哦」

「哈?」

「這好歹也算是很有名的事,盾之勇者大人難道不知道嗎?」

「嗯」

「嘛,沒有實體的魔物是很罕見的,不知道也沒辦法啊」

「那麼,有誰拿著帶有那種屬性的武器嗎?想稍微借用一下」

問了一下周圍的人們有沒有誰帶著,一個人便把他帶著的擁有這種屬性的便宜貨借給給我用來拆解噬魂怪.

然後,我參考菲蘿說的,依照魔力付與的要領讓魔力寄宿在手上,拿起魚頭的部分讓盾吸收.

噬魂盾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二之盾」 魂耐性(中) 精神攻擊耐性(中) sp上升

專用效果 噬魂 sp回複(微弱)

將頭的部分吸收後就獲得了這面的盾,吸收了別的部位也沒再發生變化,感覺解體變得沒有意義了啊.

但是,這個技能二之盾到底是什麼?魂耐性……應該是指這個類型的攻擊耐性吧.

專用效果噬魂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如果是吃我的靈魂的話會很討厭呢.

盾的形狀徐徐改變.看上去,就像是直接將這個魔物——噬魂怪的頭當做盾牌一樣的設計.

……防禦力比奇美拉蝮蛇盾要高啊.


          
如果噬魂這種專用效果是能吞噬靈魂,那麼我就應該能直接把噬魂怪拿起來了.于是我試著伸出手,可還是碰不到噬魂怪的肉.

似乎不是這麼用的呢.太好了.畢竟我沒有直接吃靈魂的興趣.

(准准:web版這個伏筆直接坑了,文庫版則用的非常精妙.噬魂是用來對付特定人種的.第五卷的卡爾米拉島海戰,噬魂盾大顯神威!其余的不劇透了)

大概,這是反擊系的效果吧.吞噬對方的靈魂,或許就是奪取SP一類的.

接下來,那個技能二之盾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試用一下.

「二之盾!」

靈氣盾→二之盾

于是,視野里浮現出這樣的圖標.

「靈氣盾!」

確認靈氣盾確實出現後我繼續叫道.

「二之盾!」

……第二面盾牌出現了.

啊啦.原本只有一面的靈氣盾,如今在效果時間內又出現了另一面.雖然用途很多,但說它是好是壞……微妙的性能.

然後,我看向剩下的次元噬魂怪殘骸.

「全部都吸收掉的話,那些家伙們會很困擾吧……」

畢竟有上門找麻煩的可能性.

而且那些勇者不增強實力的話,到時候困擾的反而是這個世界的人們.

只有我變強,那三個人卻變弱的話,我也高興不起來.雖然這一次可以說我是MVP,可是,唉……好歹留一些吧.

「主人~,剩下的給菲蘿吃了吧!」

流著口水的吃貨鳥在一旁吵鬧著.

「真拿你沒辦法啊……」

我將從脊柱到尾巴的部分掰了下來朝菲蘿丟去,被她一口吞下.

「明明是骨頭,吃起來卻像史萊姆~」

「等一下,我們什麼時候遇見過史萊姆?」

「那個呐~」

由于這之後發生的事怎樣都好,所以就省略了.一言以蔽之就是我發火了.在沒能讓盾吸收的意義上.

~~~~~~~~~

「好了,接下來去幫著村子重建吧」

搞定完這邊,我們和志願兵們一起開始幫忙處理魔物的死尸以及村子的重建.

但是終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全部搞定.所以說到底,燒飯或治療傷員是最優先的.

「明白了!在下等人也會加油的!」

志願兵這群家伙相當坦率,毫無怨言的遵從著我的指示行動.因此,已經沒有懷疑的必要了吧.

漫長的戰斗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騎士團終于到達了.

騎士團的團長那家伙,知道我召集了志願兵後非常的生氣.


          
「你這家伙!居然敢擅自把我的騎士團的士帶過來!」

「不是勇者大人的錯!是我們進言想要成為勇者大人的力量,勇者大人才把力量借給我們的!」

「什麼?你們這樣還算是光榮的梅洛馬格的士兵嗎!不要被盾迷惑了!」

「你啊……看見這副慘狀,卻要優先處分有問題行動的部下嗎?要是沒有這些家伙們,會出現更多被害者哦?」

像是在應和著我的回答似的,出迎的村民們也紛紛點頭.

「還有,在浪潮中出現了強敵,勇者們以及他們的同伴都被干掉了,現在他們全員都被收容到了那棟建築物里,拜托你們處理一下吧」

明明沒有拜托,卻有村民把勇者以及他們的同伴運回了家里,現在他們正處于治療中.雖然都是些輕傷並已經上了藥,但要痊愈還得花上幾天吧.如果他們回複的快,估計在今天中午就能恢複意識.

「趕快把勇者大人和他們的伙伴搬出來!盡早送到醫院去!」

「那些人受的傷都比較輕.應該先把其他身受重傷的村民——」

「勇者一行永遠是最優先的!這是這個國家,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何等傲慢的回答……

嘛,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我才優先治療了村民,應該沒問題了吧.

「是是,趕緊把人帶走,我很忙的」

「等一下,盾」

我像驅趕蒼蠅似的揮著手,但騎士團長從志願兵那聽了事情的經過後又把我叫住了.

「這次又是什麼啊……」

「和我們一起去城堡報告」

「不要,好麻煩」

「來就好了!」

會去才怪.明明有優先要去做的事,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啊.

我無視騎士團長轉身打算離開,可是志願兵們卻以懇求的眼神向我低下了頭.

「拜托了,盾之勇者大人,請請與我們同行……」

這些家伙們都有好好遵從我的指示行動呢.不能將他們棄之不顧,況且必須要去武器店的老爹那里領取預定的金屬制馬車……

「唉……」

我無奈的一邊撓頭一邊轉過身.

「知道了.去就行了吧,只是去的話.就當回應一次這些家伙們的善意了」

「非常感謝您!」

面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的志願兵們,我勉強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我們一路向著城堡出發了.

~~~~~~~~

第二天,到達城下町後我們直接進入城堡.

「盾的伙伴請去其他的房間等候」

「到這里來的只有我吧!」

為什麼這些家伙能這麼霸道啊?


          
「呐,可以回去了嗎?」

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非常遺憾.要詢問你這家伙的事情還有山一樣的多」

「來這里之前該說的就已經說完了吧」

其他的勇者被擊敗,那個人被我打敗,這種事已經說明過了.關于志願兵們的事也從他們本人那里確認過了,是事實不是在說謊.

不過是這個垃圾王的話,說不定會捏造出些什麼,還是盡早從這里逃出去比較好.

現在的我是能做到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不會簡單的被抓住.

「肅靜!這里是王的禦前!」

金閃閃的正門打開,我被引導至王座之間,垃圾王一臉陰險的出來迎接我.

事情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了吧.我能看出他對于我的活躍感到不爽.

「雖然非常遺憾,但是鎮壓那個浪潮的是你,盾.我真不敢相信」

「這是感謝人的態度嗎」

「無禮!……嘛,也好,有一件事情要問你,盡管覺得你一定會說謊」

「……什麼啊」

真是煩人,語尾總掛著不相信啊,說謊啊什麼的.

「盾,你這家伙從什麼地方得到了其他勇者沒有的強大力量?雖然我一點都不相信,但是回答是你這家伙的義務,好了,快說,別想說謊」

……這是那個吧.垃圾王很擔心其他勇者或許比我弱,就直接來追問我了.唉……還真是個讓人驚訝到無話可說的垃圾啊.

老實說,我不明白為什麼歌拉絲打倒其他勇者後就撤退了.

把我誤會成最強的勇者一個勁兒的盯著我打,出現剩余時間的同時就撤退了.

雖然能明白和那個沙漏的剩余時間有關系,可是除此以外全是迷.超出剩余時間會怎麼樣呢?

疑問層出不窮.但關于那方面的事已經沒辦法再去確認了.而且我也沒有那樣的空閑.

可是,這里是那個啊.我爽朗的笑著面對垃圾王,用大拇指指著地面

「想知道就給我跪下」

「哈?」

垃圾王那家伙,一臉蠢樣的呆住了.何等有意思的臉啊.沒辦法拍照留念真是可惜.

「沒聽到嗎?看來你的耳朵也像垃圾一樣.我說的是,如果想知道,就用你的頭摩擦著地面求我!」

「你,你,你」

「怎麼了?發出像猴子一樣的聲音.啊~我明白了,這個國家的王是連猴子都不如的垃圾?寡人是垃圾猴,相信你會這麼說吧」

垃圾王連話都說不出來,能看見那家伙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一雙滿含血海深仇的眼睛怒視著我.啊,真有意思啊,這個.

「你這家伙————————————————————!」

垃圾王的吼叫在整個城堡里回蕩.

前方的敵人是災厄之浪,後方的敵人是垃圾之王.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認輸啊.

「滾!別讓寡人再看到你的臉第二次!」

「是你叫我來的吧!而且這話也不用你說,從一開始我就有這個打算!」

就這樣我,我在真正的意義上,與垃圾王訣別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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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十四話 啟程


「斬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垃圾這個笨蛋。真是相當激動啊。

「哦呀,想送我上斷頭台?」

吭哧吭哧吭哧!跑出來很多騎士逼近我,于是我向著騎士們和垃圾斷言道。

「在浪潮中出現的將其他勇者干掉的敵人是被我擊退的,你們都忘了嗎?」

我將盾拿在手上,騎士們一步也不敢動。

再怎麼說我也是勇者。何況還有這次浪潮的戰果,知道這些的人都不敢冒然靠近我。

不過,我現在有一半是虛張聲勢呢。

「在干什麼!趕快把這個無禮之徒殺了!」

「喂……」

我怒視著發狂的垃圾,再一次說出犀利的話語。

「不明白嗎?如果是現在的我,從正面進城殺你,再從正面逃脫也是能辦到的哦?」

「你這……」

垃圾那家伙,一臉非常悔恨不情願的樣子。

「不相信的話要不要讓你實際體驗一下?」

威脅和虛張聲勢在與對方交涉時是很有必要的。這個世界讓我學到了這一點。

所以我最大限度的學以致用,牽制垃圾。

「連你信賴的那些勇者都敗給了那個敵人。你覺得你能敵得過打倒那個敵人的我嗎?」

「庫唔唔唔唔……」

垃圾咬牙切齒的懊惱著。

「說那種事也——」

「如果對我的屬下出手,殺了你哦?」

在說之前先將可能性封殺。

鐵處女是相當強力的技能,畢竟能把噬魂怪殺掉,應該也能把垃圾殺了吧。最壞情況,也能用護體魔焰之火將這里的人都卷進來燒了。

垃圾的臉青了,終于明白自身的立場了吧。

「別想再一次抓住我,垃圾。浪潮結束我就要回原本的世界,在此之前我會給予這個世界最基本的幫助。但別再來妨礙我」

威脅就要徹底,但也不能簡單的用出王牌。因為王牌是非到萬不得已的狀況不能使用的最後手段。即便現在把垃圾殺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導致垃圾的後繼垃圾上台,我被通緝而已。

而且,要說我能從正面戰勝其他勇者,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要是那三個人一起上,我恐怕會輸吧。

「別了」

我轉頭就走,將王座之間拋在身後。

「饒不了你,絕對饒不了你,盾啊啊啊啊啊啊!!」

垃圾的吼叫響徹王座之間。

「那是我的台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邊迅速離去,一邊如此斷言。

~~~~~~~~

離開王座之間後,在下樓梯時,我與一名貴族似的女性擦肩而過。

          

她以扇子遮著嘴唇,身穿高級的禮服。看不見整張臉。年齡是幾歲?大概是二十後半左右……吧?發色是紫色……罕見的顏色呢。

「這次的活躍,辛苦您了……是也」

是也?這是什麼奇怪的語尾?我不由得回頭看去。

嗯?跟在女性身後同行的人不是第二王女麼。

「啊」

我無視她繼續走路。跟婊子的妹妹搭話什麼的絕對不要。

「梅爾蒂大人」

「我知道啦!」

是的,那時擦肩而過後,我直接就走掉了。但我做夢也沒想到,第二王女將會成為此後發生的騷動的關鍵。

順帶一提,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正在別室等我。她們預測我會引起什麼騷動,正在進行全員大逃亡的准備。我知道後應該是會感到高興的,可,為什麼感覺很微妙呢。

從城堡出來之後,我們去武器店聽了聽定制馬車的情況。

「啊,小哥,你拜托的馬車完成了哦」

「喔喔,真快啊。真不愧是老爹,只要是金屬系的委托什麼都能做啊」

「是把我當做接待窗口的你認識有誤啦,我的本職就是干這行的!」

額,總覺得鐵匠更像是附屬職業呢。

「不,你說白了就是只要有錢就什麼都能做出來吧」

「被小哥說成是什麼都能辦到似的,我聽了覺得有些可悲呢。畢竟我並沒有小哥那麼萬能啊」

「我也不是萬能的……」

老爹你到底以為我是什麼?

「停在里面了,自己去看吧」

「啊啊,之後會去看的。話說,老爹,拉芙塔莉雅的——」

在我把話說完之前拉芙塔莉雅就握住了我的手。

「怎麼了?」

「劍的話我想沒問題的。不需要預備的劍……現在應該先去賺錢吧」

「嗯……既然拉芙塔莉雅都這麼說了,這事就先放一放吧……」

嘛,現在主要是以菲蘿為核心輸出點戰斗。如果讓拉芙塔莉雅打輔助,也沒必要這麼急著買新裝備。或許,在哪能入手比老爹店里的更好的裝備呢。

繞到武器店後面,確實有一輛金屬制的馬車停在那里。

車棚也是金屬制的,感覺比之前鄉親送給我們的木質馬車更大。

「哇啊啊……」

人形的菲蘿眼睛里唰唰的閃著光,跑到馬車正面抓住車轅躍躍欲試。

「菲蘿要拉這個!」

「是是」

「好棒!」

興高采烈的菲蘿兩腳不停的踏著步,一臉迫不及待想要出發的樣子。

「首先把行李搬上去吧」

「是」


          
「好~!」

用新馬車裝好浪潮時寄放在城里的行李,也順便去購買了素材和道具,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怎麼樣,小哥」

閑著沒事的武器店老爹來看了一眼。我挑起大拇指稱贊老爹活兒干的漂亮。

「嗯,沒有辜負我的一番期待」

「不過,這個重量可不小……鳥姑娘沒問題嗎」

「嗯!」

「當初馬車後面連了三輛滿載貨物的板車,這家伙也能開心的拉著狂奔哦」

「這可真厲害」

「倒不如說,沒准她會因為馬車比她想象的要輕而失望呢」

「就是呢~,硬的好!」

這是菲洛鵜鴯的基准嗎?感覺就像是,誰拉的車越硬越重,誰就越偉大似的呢。

「哈哈哈,加油吧。說起來小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怎麼了?」

「聽說了喲,在城堡里做了什麼是吧」

老爹這人,以有些擔心的表情對我說道。

「傳的真快啊」

「傳言可是生活的調味料啊」

「也是呢。煞了那個垃圾的傲氣,我也明白自己的立場」

「……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搞出這種事啊,小哥」

「回應你的期待了嗎」

「可能的話我更不希望你回應」

「那麼,回答剛才的問題,接下來……想去和平之盾或泥沼邊境讓那兩人進階呢」

威脅垃圾、得到龍刻之沙漏的使用許可,這一選擇也不是不可以,但在垃圾管轄的地面讓拉芙塔莉雅或菲蘿進階,總覺得有什麼讓我害怕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懂,或許是因為在管理方面有什麼可以介入的,對此我感到了多余的不安吧。如果是這樣,那麼從一開始就要避免這些問題,能自由通行的這兩個國家是最有可能讓我們進階的吧。

「嘛啊,我就料到小哥會去這些國家」

「啊?」

老爹這家伙一臉理解的點著頭。這是什麼意思?

「我推薦去和平之盾。因為泥沼邊境是個極端的國家……」

「是那樣嗎?」

「嗯,亞人絕對主義,將人類當作奴隸,與這個國家在真正的意義上完全相反的國家」

原來如此……那麼身為人類的我就不合適了。

「但——」

「受教了。那就去和平之盾吧」

由于裝貨結束,所以我們坐上馬車。

「這樣麼,那我就期待你們能再來店里露面嘍」

「啊啊,說不定會來拜托老爹打造些能與幽靈啦,魂屬性的敵人戰斗的武器呢」

          

「原來如此,小哥要和那種假想敵作戰啊,那不事先准備可不行呢」

「材料我們這邊會准備的,到時候給便宜點唄」

「我是不知道小哥你要對付什麼敵人啦。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限期不要來得太緊呢。嘛,要告訴我是從哪兒搞到的材料哦」

「知道了。旅行中有空時我會注意的。再見啦,老爹」

「多保重」

菲蘿拉著馬車咕嚕咕嚕的出發了。

當前的目標是進階。路途遙遠,就算是菲蘿也要跑上兩周。盡管如此,為了今後也必須要去呢。

「就是那個!」

從外面傳來很大的聲音。在眼看著就要駛出城下町的時候,有人邦邦的敲著我們的金屬馬車。

「找到啦!」

「啊,梅爾醬!」

「……怎麼了?」

菲蘿停下了,我從馬車上探出臉窺伺,看到第二王女正挑起眉毛用手指著我。

有騎士跟在第二王女的身後。剛才找到我們的就是後面的那些家伙吧。

「現在請立刻回城!」

「哈?突然在說什麼」

「請好好的和父親談一下!」

啰嗦的小屁孩。絲毫沒有去和那個垃圾談話的必要。

「全都是你老子不好。我沒有錯。你是個聰明人,能明白吧?」

「何出此言!?」

哎呀,雖然感覺是事到如今了,可這小妮子終歸是那婊子公主的妹妹,沒必要和她正經兒說話。

「傳話給你爹,我隨時都能殺了他。讓他一直惴惴不安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如此殘酷的話?告訴我啊!」

「因為你爹是人渣!談話什麼的根本沒有那個必要。都是你老子的錯!」

「絕、絕……絕對不原諒你!母親看走眼了!盾之勇者是壞人!」

下屬騎士中的一個大個子向前走來。

「哼。對方要來硬的了麼。菲蘿」

「什麼~?」

「走了」

「欸……想和梅爾醬玩」

「不行」

「嘟……」

「快走!」

「好~……再見啦。梅爾醬」

菲蘿向前一哈腰,馬車突然啟動。

「啊,等等——————————————————!」

第二王女的聲音越來越遠。……城下町果然是鬼門關。除了購物以外再也不想來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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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十五話 盾之惡魔

「尚文大人,再稍微和她說說應該也沒什麼吧?」

「話雖如此,可她畢竟是那個垃圾的女兒,婊子的妹妹哦?絕不是什麼正派的人」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她不是幫了咱們一次麼。雖然時間短暫,但她也是曾經和咱們一同旅行的朋友啊」

姆……說起來,元康暴走的時候,她似乎是罩著我來著。

但是啊,那只是龐大的掠奪菲蘿大作戰中的一環吧,如果那時聽進了她說的話,說不定現在菲蘿就已經被竊走了。第二王女可是對菲蘿懷有異常程度的熱情啊。

「那麼,如果她追過來的話,就稍微聽她說兩句吧」

「拜托您了,畢竟她是菲蘿的朋友啊」

「梅爾醬是好孩子~」

「表面上是,對吧?比起那個,該多考慮考慮今後的事」

「要一路行商過去嗎」

「大致如此。既能籌措旅費,也能賺取制作武器的費用。最主要的是要解決菲蘿的伙食費」

雖然有馬力,不過與之對應的消耗也相當劇烈,菲蘿的飯錢是不容小覷的。即便能用魔物充當飼料,供給量也不夠呢。還不知道何時何地會突然要用錢,所以趁現在多賺點兒錢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能在投宿的村莊或小鎮賣掉貨物就好了。

「哦呀?」

在馬車的角落,一個沒見過的袋子滾了過來。

這里面是什麼?這麼想著打開來一看,里面裝的是一封信和什麼飾品似的東西。

『至小哥。

怎麼說呢。當面把這個給你有點兒不好意思啊。稍微給小哥准備了些道具。喜歡的話就用用吧。』

武器店的老爹……竟然如此為我著想,感覺心里暖哄哄的。

嗯,先拿出來一個看看吧。

長……劍。而且是和拉芙塔莉雅斷掉的那把劍一樣的東西。

老爹這人,是察覺到拉芙塔莉雅的劍斷了麼。如此的洞察力,真是讓我感動,眼淚都流出來了。

「拉芙塔莉雅」

「怎麼了?」

「老爹的餞別禮」

「……這是,明明很貴的。這下感激不盡了呢……」

拉芙塔莉雅收下劍後也哭了。那個老爹真是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帥呢。

「其它的還有什麼?」

袋子里裝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似乎每個人都有份兒。

除了信和長劍以外,每個道具還有各自的說明便條。似乎寫的很匆忙,字跡相當潦草。

首先……給我的是,扣在盾的寶石上的飾品?形狀……像個蓋子似的。

老爹的便條上寫著,這是為了詳細調查我的盾才給我的東西。

嘛,由于這個盾的關系我不能好好戰斗,所以請老爹調查一下比較好吧。

咔的一聲,我把這個飾品嵌在了盾的寶石上。

接著是拉芙塔莉雅的。又是一柄長劍?我把劍交給拉芙塔莉雅。

「這似乎也是餞別禮」

「另一把劍嗎?」

拉芙塔莉雅唰的拔劍出鞘。但是,拔出來後卻沒有劍身。

這什麼啊?

「……表演用的劍柄嗎?」

「嗯,看看說明吧」

便條上寫的是試做品的劍,魔力劍。似乎對沒有實體的敵人有效。

這便條是以我們知道為前提寫的吧。本來應該由老爹說明的,但他似乎是因為害羞,說明壓倒性的不足。劍身該怎麼辦?還是說,砍到沒有實體的家伙時就能看見劍身了?

「或許沒有劍身是有意義的。讓我稍微調查一下吧」

「說的是。我也不覺得老爹會送沒有意義的東西」

好。關于魔力劍的事就交給拉芙塔莉雅了……

「接下來是……」

菲蘿的麼,還是給我用的?

「手套?」

看上去像是,鑲嵌了寶石的手套。總之很帥氣。

嗯……啊,便條上寫有說明。

……讀著讀著就產生了一種想把便條握緊的沖動。

這是在菲蘿拉馬車有困難的情況下使用的道具。到那時,我就戴上這雙手套,和菲蘿一起拉馬車就行了。

效果是消耗魔力,按比例提升出力。這是力量手套嗎?

為什麼我必須去拉這重的一逼的馬車啊。老爹,你該擔心的地方不對哦。

「菲蘿。你的」

讓原本就一身怪力的菲蘿戴吧。

「現在的菲蘿的手伸不進去啊?」

菲洛鵜鴯·女王形態時戴不上這東西麼。嗯,是這樣呢。

「留著你人形時戴的,能用來玩游戲什麼的」

「好~!」

真的,雖然有很多惡意刁難我們的家伙,但只要有像老爹這樣的人,我還是很想努力的。

下次浪潮時,有很高的可能性還會與歌拉絲遭遇。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變得更強。為此,老爹才特意為我們制作這些武器的吧。就算是為了老爹的一片心意,我也必須鼓足干勁努力呢。

「走吧!」

「是」

「嗯!加~速!」

就這樣,我們的旅行開始了。

~~~~~~~~~

第二天早上,簡單吃過早餐後,我們快步離開客棧。走在路上時。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請與父親談一談!」

我手扶額頭,眉毛擠作一團。雖然明白,但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追上了。為了慎重起見,我可是讓菲蘿改了好幾次前進方向迂回著跑的啊。

「終于追上了!」

「啊,梅爾醬」

菲蘿停下腳步,迎接從馬車上下來的那個小屁孩。

「道歉!」

真是的,已經從一開始那種鄭重其事的口吻變成現在這種充滿敵意的命令口氣了。

終于摘掉假面了呢。果然,目的是菲蘿吧。

「抱歉。這樣行嗎?」

「不是我!是向父親道歉!」

真啰嗦啊。我根本沒做什麼對不住他的事。

「不那樣的話,父親會被母親責罵的」

「你在說什麼呢?」

無視她直接走掉嗎?


          
可是,昨天就被拉芙塔莉雅提醒了。好歹該聽一下嗎?

確實,到目前為止,這家伙對我什麼壞事也沒做。打算奪走菲蘿也只是我的臆測而已,她的行動有可能真的只是出于善意。因此,她或許只是為了讓我去和那個垃圾談談以及說教而來,應該沒那麼麻煩吧。

但是……母親斥責垃圾又是怎麼回事?妻管嚴嗎?

「那個,你知道我都被做了些什麼嗎?」

「所以才想制造一個能讓盾之勇者與父親和好的機——」

無視梅爾蒂的指示,後方的一名騎士拔出劍來。

咦?最後面的那家伙還拿著一個水晶球沖著我和梅爾蒂這邊。

怎麼了,那是?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對。

這些家伙們……沒在看著我。

一陣討厭的預感唰的掠過背脊。

和被婊子騙那時相似的討厭氣息浸透了周圍。更准確的來說,是這兩個月來我一直感覺到的那種有人想要陷害我的險惡氣氛。

拔劍的騎士向梅爾蒂沖了過去。不詳的預感化為現實降臨在我們身上。

騎士朝第二王女的頭頂揮下利刃。

「靈氣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出現的靈氣盾擋下了利刃,小屁孩發出尖叫。

「……打算干什麼!」

小屁孩嚇得坐在地上,我瞪著出現在眼前的敵人們。

「不好啦!盾那家伙!把公主劫為人質了!」

「哈?」

明明是你們自己下的手,這是要倒打一耙麼。

第二王女也理解了似的,臉色唰的青了。

「盾是惡!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敵人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向我們襲擊過來。

我把第二王女拉到身邊保護起來。乒乓乒乓!周圍響起這樣的金屬碰撞之聲。

「這……」

騎士們詠唱魔法,火之雨從上方傾瀉而下。沒辦法,我用斗篷蓋住第二王女挨過魔法。

「混蛋……盾之惡魔!」

「菲蘿,拉芙塔莉雅!」

「是!」

「在~!」

遵從我的指示,菲蘿和拉芙塔莉雅奔向敵人。

察覺到反擊,騎士們立刻騎上馬逃跑。

「混蛋!」

菲蘿的腳力比馬要快。瞬間就有一名敵人落馬。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惡、惡魔來啦!」

繼續往下追,一人、兩人……騎士們接連落馬,但還是有幾個被他們逃掉了。

「搞毛啊,那些家伙們」

他們不應該是第二王女的護衛嗎?有必要審問一下呢。把抓住的騎士用繩子捆住。

「那麼,你們這些東西,為什麼要在我眼前殺第二王女?說說理由」

「對惡魔沒什麼好說的」

唉……惡魔,呢。如此露骨的謾罵倒是久違了。被知道是盾之勇者後,會說出這種詞的家伙也遇到過幾次了。從以前開始就很在意為什麼會被這麼叫,但就算問了估計也不會告訴我吧。

和現在這家伙一樣,對惡魔沒有什麼好說的,之類的。

「你們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我向菲蘿做出指示。

「飯?」

敵人們的臉色略微變青了。但他們很快恢複平靜回答道。

「就算我等死了,那也是為了聖戰犧牲……是神的指引」

……宗教系啊。對于這種瘋狂的信徒,威脅似乎是行不通的。

「二公主,你有線索嗎?」

第二王女哆哆嗦嗦的顫抖著搖頭。

「唔嗯,那麼您們信仰的宗教是什麼?反正也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垃圾宗教吧」

「是三勇教會!混蛋惡魔!你是想愚弄我等的神嗎!」

果然,這種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信仰的宗教被當成笨蛋。

之後靠談話技巧,就能刺探出我們想知道的情報了。

「這個國家的宗教啊」

拉芙塔莉雅小聲嘀咕道。

「知道嗎?」

「這個國家的人幾乎都是三勇教的教徒。我所在的村子信仰不同,因此人家沒入教。尚文大人對此一無所知嗎?」

「不知道」

「一直以為您知道呢」

「為什麼武器店的老爹沒有告訴過我這些事?」

「不想讓您操心不是嗎……」

也是,如果是那個時期的我知道了這種事,或許會把宗教當成應該打倒的敵人,魯莽的去進攻什麼的。不如說,至今為止,老爹在和我聊天時都閉口不談這個話題,說不定是一件對我有益的事呢。再努力好好問問吧。

「……那麼,從這些家伙們帶著的物品中,找找與宗教相關的道具吧」

「啊,是」

拉芙塔莉雅從被綁起來的騎士們身上搜出了十字架似的飾品。

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飾品,沒有什麼特殊的賦予效果,只是時尚品。

「把那個放地上」

「啊……」

奇怪的標志。三種武器重疊而成的logo。劍、槍、弓?討厭的武器都聚在一起了呢。話說去教會買聖水的時候,也有見過這標志。啊啊,就是因為理所當然似的進了那個教會,拉芙塔莉雅才會認為我知道這事的吧。

「接下來,你們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要踩這東西了哦」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被捕的騎士們盡數浮現青筋。

反應來得真快。這種金屬塊就那麼重要嗎。

在我的世界,也有因宗教而引發戰爭的人們,這方面或許很近似吧。

「看啊看啊」

我在即將踩到這個奇怪飾品的時候刹停,上上下下的幾度反複。

「盾之惡魔混蛋!我等的神絕對不會放過你!」

「趕快說行刺的理由。究竟是為什麼?還是說,你等的信仰就只有這種程度?」

「可惡……」

「重要的神的象征在眼前被惡魔踩爛也沒問題嗎?真是相當溫柔的神大人呐?」

          

反過來利用他們的信仰。如果將我認作是惡魔的話,這些家伙們就不可能忍受惡魔做的暴行。

「老實招供的話,我就不踩了」

「才、才不會回應惡魔的花言巧語!」

「我踩」

特意挑了一塊坑窪的地面,盡情的踩踏三勇教的象征。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嗯……該怎麼辦呢。總之查明他們的來曆就行了吧。

「喂,二公主,這些家伙們究竟是什麼人?不是王國的騎士嗎?」

「啊啊嗚……」

第二王女還沒從差點兒被殺的恐懼中恢複過來,青著臉害怕著。

「梅爾醬。有主人和菲蘿,所以沒問題呦?」

「……菲蘿醬」

恢複平靜的第二王女看著我喃喃說道。

「那個啊,這些人都是父親的騎士們」

「那個垃圾……為了殺我,終于連親女兒也打算犧牲了啊」

好強。究竟厭惡我到何種地步啊。

「不對。我覺得……不是那樣的」

「為什麼?」

「父親一定什麼都不知道。他有著在智力游戲方面連母親都贏不了的計謀,是不可能采取這種毫無技術可言的三流手段的。如果要做的話,一定會是誰也看不出來的,毫無破綻的作戰。老實說太過牽強,但我想母親也會這麼說的」

「從詭計多端那開始就錯了吧」

我所知道的垃圾只能說是個傻瓜。母親充其量也就那麼回事吧。

「這應該是姐上的主意。如同母親曾經忠告過的那樣」

唔嗯……稍有牽強,不過,那個婊子和第二王女分屬兩個派系,這麼想就能理解了。

「那算哪門子姐姐啊?」

為了讓後繼者只有自己,就要盡早將其他的嫩芽扼殺在搖籃里。再加上第一繼承權在第二王女手里,那個婊子很有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下一任女王的寶座是我的東西,妹妹之類的東西不需要,這樣麼」

「如果是姐上……有可能」

「對此倒是不否認呢」

「從很早以前開始,姐上就非常喜歡陷害別人,想要的東西不論用何種手段也要弄到手,母親是這麼說的」

那個婊子的話有可能會做啊。但畢竟瞞不過女性血親呢。

「父親對此並不知情,可以說是不知道姐上真面目的人呢」

信賴著父親呢,第二王女頑固的主張不會做出在此之上的退讓。

「沒可能只是王不想讓你來當後繼者嗎?」

「那倒不會」

「為什麼?」

「選擇誰來當後繼者的,是母上。母親並不信賴姐上」

「母親啊……你說的母親,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紫發的人嗎?語尾加是也的那個」

「那個是影武者,母親的化身」

「影武者……那外表是那種感覺嗎?」

印象中是顯眼的紫色頭發。

「嗯。外表化妝的是一模一樣,但說話很奇怪」

「呵呵~」

「因為女王比父親要偉大」

第二王女突然說了件我意想不到的事。

「……你說什麼?」

「比父親偉大」

「啊?」

「尚文大人,梅洛馬格王國是女系王族的國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拉芙塔莉雅理所當然似的補充道。

那麼是那個嗎?那個垃圾,入贅女婿嗎!

「為什麼笑了啊,尚文大人」

「這還不笑麼,那個垃圾,是入贅女婿啊!啊哈哈哈!」

「主人好開心」

「不許說父親壞話!」

「挺好不是嗎。那人都把你拋棄了」

「父親才沒有拋棄我!哇啊啊啊啊啊」

哦,第二王女終于忍不住眼淚,開始咚咚的捶我了。

什麼啊,再怎麼像個大人,也依舊是個小孩兒呢。

哎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得她有些早熟,但還是會做這種與年齡相仿的事嘛。

總覺得欣慰,就算是討厭的小孩,哭的時候也是。

但是,她的言行和相遇的時候不一樣了呢。作為公主,平時的言行舉止都要講個排場吧。也就是說,這孩子現在的樣子才是真正的第二王女麼。

「在孩子哭的時候笑什麼的最差勁了」

「她年齡和你一樣哦」

拉芙塔莉雅,你在兩個月前也是這個樣子,難道忘了嗎?因為有菲蘿在,她就把自己當成姐姐了。

「尚文大人……」

「我知道啦」

因為惹拉芙塔莉雅生氣了,所以我也開始認真思考。

「既能洗清我們的嫌疑,又能救二公主性命的辦法……」

按理說,我們沒有必要保護垃圾和婊子的親人。和那兩人血脈相連的家伙看了就覺得不爽。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撒手不管,讓她就這麼被殺了。

唉……不過在立場上,我也有點同情她。被信賴的親人背叛,正品嘗著絕望的滋味,我也不是不明白二公主的心情。唔~嗯,有什麼辦法嗎。

「女王……你的母親在哪兒,知道嗎?」

這是第一個辦法。垃圾那不行的話,就去和沒見過的女王聊聊。

如果她真像梅爾蒂說的那樣比垃圾更有權力,就應該能解決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讓第二王女活下來是必要條件。

只要第二王女活著,做法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女王的智商應該有能對話的程度。缺點是,萬一女王也是個不輸給垃圾的傻瓜,我就跳進琵琶湖也洗不清了。

「……不知道。但是,母親說過她想和盾之勇者大人成為朋友」

「你的母親不是同謀嗎?」

這個可能性相當高。她給予的第一繼承權,說不定就是為了能有一個殺我的大義名分。

「嗚嗚嗚……」

「梅爾醬不哭。菲蘿絕對會幫忙的」

菲蘿安慰著眼眶再次濕潤的第二王女。

「喂,別擅自約定!」


          
「主人,菲蘿,想幫梅爾醬」

「不行」

「想幫想幫想幫!」

「啊啊夠了,好吵!」

可惡,有種不好的預感。到底該怎麼辦。

在我們一問一答的時候,騎士們笑了出來。

「終于明白自己的立場了麼,惡魔」

「吵死了。你們已經沒用了一邊涼快去」

「做什麼都沒用了。因為我等的大義已經在這里達成了」

「……什麼意思?」

「本來應該通過第二王女的死來獲得懲戒惡魔的大義名分的,不過,就算沒能殺掉第二王女也沒問題。此刻,你的項上人頭應該已經被懸賞了吧」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走向。

「暗殺王族,就算逃往國外,追兵也會一路追過去的!」

「……等等,那為什麼要特意在我眼前殺害第二王女,有必要嗎?」

想要給我冠上罪名,只需和上次一樣,讓婊子做偽證就行了吧。在完全無關的地方殺害第二王女,一樣能讓我蒙上冤罪。不那樣做是為什麼?

突然,我想起那個拿著水晶球的騎士。站在後排的那幾個人幾乎都逃掉了。假設那是能拍照片一類的東西會怎樣呢。

「盾之惡魔,你小子參與殺害第二王女的事情已經被告知諸國。你無處可逃了」

原來如此。上次是在國內,而且不能太過強硬的追究。假如我逃往國外,能提出的大義名分更是很薄弱。面對流亡的盾之勇者,其他的國家很有可能會給我優厚的待遇,也能把我拉為己方。

但這次不一樣了。

那個水晶球拍下了盾之勇者或許殺害了第二王女的瞬間,只要有它,證據就足夠了。既能向國外出示,也能用來讓國內的反對派閉嘴。

選擇技1

在這里拋棄第二王女。

追擊過來的垃圾的騎士將第二王女殺了,大義名分確保。然後傳入女王的耳朵,我變成懸賞犯被追殺。這件事也傳到別的國家,永遠當一名在逃犯。

浪潮來臨是最危險的。有可能因被召喚而被捕。

選擇技2

把第二王女帶到垃圾面前把事情說清楚。

雖然第二王女的命保住了,但是那個垃圾,恐怕會把誘拐的罪名強加于我,我的嫌疑是不會被洗清的吧。也就是說,能救第二王女的命,卻有可能無法證明我是無辜的。

女王那家伙雖然有可能會幫我,但現在連她在哪都不知道,所以只能等對方來找我了吧。沒有那樣行動的義務。女王在背地里牽線就出局了。

選擇技3

去把施行暴舉的垃圾殺了。

這樣我的罪行就完美了,三勇以及交會,還有騎士們都回來殺我。

失敗的可能性和風險都太高了。

「哪個都不能證明我是無辜的啊!」

非常的不愉快!為什麼垃圾的血親總是能讓我這麼不愉快!

「哈哈哈!盾之惡魔在此滅亡。知道威脅我等三勇教的罪過就好!」

「吵死了!」

生氣的我命令菲蘿讓騎士們閉嘴。雖說殺了也可以,但被幾個人逃掉後這麼做就沒意義了。雖然冤罪已證據確鑿,但還要再加上一條殺人罪,這就是三勇教會嗎……

三勇教會。三個,勇者,教會。合起來便是三勇教會,這樣考慮很合理。

這些家伙們看得比命還珍貴的象征也是三種武器。

但是,這很奇怪。

劍、槍、弓、盾——傳說武器是這四種。

騎士們罵我是惡魔,說明三勇教敵視盾。

原來是這樣啊,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國家安排的冒險者都不願意成為我的同伴,這就聯系起來了不是嗎?

國家安排的冒險者,當然都是國家信賴的家伙。

從教會的人或騎士們來看,三勇教會在這個國家已經是根深蒂固。

既然是三勇教倡導的敵人,那麼在國內,盾之惡魔就會成為絕對的惡。

沒人喜歡成為盾之惡魔的同伴吧。不了解情報啦,關系不是太好啦,總是能捏造出適當的理由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能說明在國內,為什麼人們僅僅知道我是盾之勇者就會一臉嫌惡了。

騎士團里有迷信的教徒,王家應該也是屬于這個宗派的吧。

回想起來,在我被扣上強奸未遂的罪名之前,人們就只對我反應很奇怪。故意無視我,沒有證據就單方面的將我做為犯罪者對待,這都是因為宗教敵視我麼。國民討厭我,是因為認為我是『盾之惡魔』。

龍刻之沙漏那時也是,教會的修女對我抱有敵意,形勢明了,證據充足。

垃圾的想法也能明白了。

做為王要想保持立場,就不能平等對待盾之惡魔和三勇者。而這兩個月,盾之勇者的風評在國內漸漸變好。我做為神鳥的聖人在各地往來,救人無數。最近除了在城下町,大多數人已經不會再保持著敵意對待盾之勇者了。

這是有關教會威信的問題。

這些家伙們也說我威脅到三勇教什麼的,所以應該沒錯吧。因此,把殺掉擁有高位繼承權的第二王女當做最終手段了麼。

但這終歸只是猜測,是不能用來當做掃除冤罪的手段的。

這樣的話,只能向別的國家逃跑了呢。

這時,我突然想起武器店老爹說過的事。

記得,泥沼邊境這個國家奉行的是亞人絕對主義。如果去那里,就算是梅洛馬格的支配力也鞭長莫及吧?如果讓梅洛馬格國的第二王女出面交涉,女王聞風而來的可能性也很高。

當然,那里是對身為人類的我來說非常不利的地方,不過,這邊有身為亞人的拉芙塔莉雅。要藏起來的話,那里說不定是個好地方。

順帶一提,泥沼邊境位于東北方,而和平之盾在東南方。不過,不論去哪邊,都有必要跨越兩個國家。距離也和曾經聽說的一樣,相當遠。總之,只要前進應該不至于找不到。

「好,先向著泥沼邊境逃吧。去那里的話,或許有可能打破現狀」

「亞人的國度呢。確實」

拉芙塔莉雅也理解了。

「那個……」

第二王女猶豫似的支支吾吾。

「怎麼了?」

「沒、沒什麼」

「算了。拉芙塔莉雅,如果入國時需要交涉,就拜托身為亞人的你了」

「是!」

「那麼,二公主,為了你好,跟我們一起走吧。放心,一定會保護你的。不想死的話就來」

「……嗯」

第二王女不情願的上了我們的馬車。這種懂事的好孩子倒也不討厭呢。讓她在這個時候明白垃圾王和婊子公主如何卑劣肮髒,用這種殘酷的現實來告訴她什麼是這個世上的汙物也挺好。因為現在的我們可是生死與共的命運共同體呢。

第二王女還是孩子。哪邊才是正確的,只要從頭到尾講一遍的話,她或許會理解。

「之後就和梅爾醬一起了呢」

「嗯……請多指教。菲蘿醬」

菲蘿那家伙,能和要好的朋友一起旅行似乎很開心。

「說起來,那個女王空下國家干什麼去了?」

「在外交,一年到頭都在輾轉奔走。平時我都是和母親在一起的」

「呵……外交啊。那為什麼,她會向著我們?」

「母親偶爾會回來見父親一面,後來就說想要和盾之勇者大人保持良好關系。為了不引起戰爭,母親每天都在拼命的努力。由于浪潮的緣故,世界出現了大的變動,『由身為女王的我來保護國家』,母親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僅從聽的來看,女王是個比垃圾優秀的人。雖然有可能只是偏愛親人,但是,第二王女說的話聽上去就像是在向我挑釁呢。

把騎士們弄昏後藏到森林中,我們換了條路,一邊警戒著,一邊向泥沼邊境的方向前進。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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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48:36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十六話 通緝


「唔~……」

我藏在草叢里觀察情況。

第二王女上車後經過了幾個小時,因為前面遇到一座村莊,我便藏起來觀察那邊的樣子。這里是之前因龍的尸體而受災的那座村莊的附近。

那些騎士們說的是真的。

「盾之惡魔尚文·岩谷虐殺近衛騎士、誘拐第二王女,目前正處于逃亡中。不問生死。賞金是——」

貼有高額懸賞通緝令的告示板就在村子的正中央,城堡的士兵們正在宣傳。

事件發生沒幾個小時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准備的相當好不是嗎。

那些家伙們也說了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了什麼的。與我們接觸的那些家伙,是在被捕、被殺的前提下前來執行任務的敢死隊吧。在我的世界也聽說過,有那種認為在身上纏上炸彈實行自殺式攻擊後就能去天國、並落實這種瘋子想法的家伙呢。

「這是近衛騎士臨終之際錄下的水晶映像!把這個水晶球帶到城堡的近衛騎士也已經殉職了」

不久後,水晶球拍攝到的東西像全息影像似的被放映出來。

面容邪惡扭曲、沾滿鮮血的我用手臂勒住第二王女的脖子,似乎拍到了這樣的瞬間。

……在某種程度上這也可以捏造啊。

明明用水晶球拍完後還能如脫兔般逃跑,臨終之際?

還真是相當元氣健康的臨終之際呢。

嘛,作假似乎也有極限,仔細一看,第二王女被我勒住脖子時的表情,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驚愕。但即便如此,如果能捏造到這種地步的話,真的有必要在我眼前行刺嗎?不是很懂。

「他們會讓沒見過的鳥形態的邪惡的惡魔拉馬車。看到的人要立即聯絡國家」

水晶中放映著菲蘿的樣子,表情被捏造成了猛禽類,還從嘴里吐著毒霧。太好了呢。想吐毒的願望在捏造中實現了哦。

但是菲蘿被記錄下來了的話,移動手段就成問題了。感覺不論在哪,菲蘿都會引起敵人的注意呢。

~~~~~~~~

「因此,菲蘿,要在這里分頭行動了」

「不~!」

結束村子的偵查回來後,我向顯眼的菲蘿做出分手的指示。讓菲蘿拉著馬車引起注意,我們安全逃命。之後菲蘿只需丟掉馬車,以它天生的速度追上我們就行了。如果既沒有馬車也沒有乘客,她應該能跑出更加非同尋常的速度。

大略說明之後,就是這些了。

「沒辦法吧,你太顯眼了」

罕見的魔物就是這種意思。作為聖人的神鳥,已經成為記號了吧。

「只要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用別的樣子就行了嗎?那麼菲蘿會加油的!」

「要怎麼做——」

話音未落,菲蘿的身體便放出淡淡的光芒,開始變身。

反正是要說用人形拉馬車什麼的吧。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菲蘿的脖子伸長,腳伸長。

「咕誒誒誒!」


          
菲蘿變身成大型鴕鳥似的,或者說是菲洛鵜鴯的平均體型。

嘛,測量的話,尺寸應該比平均體型要大。

「也能變成這個樣子啊」

「咕誒誒!」

點頭點頭。

「為什麼只發出叫聲?」

「咕誒誒誒!」

「啊啊,這個形態說不了話麼」

嗯,如果變成這個樣子應該就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菲蘿醬好厲害~!」

第二王女眼睛閃閃放光的看著菲蘿。

「咕誒誒」

嘛,聽不見那以高亢的音色吐出的毒舌確實是件不錯的事呢。

「就一直這個樣子吧。安靜多了」

「咕誒誒!」

菲蘿用爪子抓住了我的頭。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幾乎不違反契約,所以忘記了吧,攻擊我是當然的違反行為。在她用力之前,魔物紋就啟動了。

「咕誒誒誒!?」

「菲蘿醬!?」

「真是的,為什麼討厭這個樣子啊」

「不要對菲蘿醬施暴!」

「我什麼都沒做。因為她想打我,魔物紋啟動了而已」

如果她能不成天到晚嘰嘰喳喳的,明明就像個可愛的人偶呢。雖然不懂菲蘿的心情,但我是喜歡安靜的。養寵物尋求的是內心的平靜,因此才會選不會說話的動物當寵物。要是那生物變成人形,像孩子一樣撒嬌話也會很煩。嘛,麻煩的是要照顧。

「別讓她疼了!」

「自作自受」

「嗚~……」

第二王女這家伙,微妙的偏袒菲蘿呢。還是說因為是朋友嗎?

「總之,能輕易變裝就沒問題了」

至今為止,也一直作為聖人隱藏著身份,總會有辦法的。

「拉芙塔莉雅……這個帽子雖然有點難看,但還是戴著吧……好嗎?」

就這樣,我和第二王女藏進馬車,變身後的菲蘿和變裝後的拉芙塔莉雅駕車前進。

便隨著骨碌骨碌的聲音,載著稻草的馬車向著東北方跑了起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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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十七話 第二王女的實力


從那之後過了幾天。菲蘿在白天變成普通的菲洛鵜鴯的樣子拉著馬車順馬路前進,一路避開村鎮,目標直指東北方。經過幾天的野營,就快要到國境線了。

「咕誒誒誒!」

菲蘿急切的高聲鳴叫。

敵人!?我和第二王女藏在稻草中觀察外面的情況。

「嘿嘿嘿,把錢都交出來」

耳熟的聲音。

仔細一看,是之前飾品商搭車時遭遇過的盜賊一伙。

「好了!快點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誒?這家伙,意外的有點眼熟——」

看到變裝的拉芙塔莉雅的臉後,盜賊的臉色唰的就綠了。

「真是一點兒沒變啊,你們」

沒有藏起來的必要了,我從馬車上跳下來。

察覺到沒有變裝必要的後,菲蘿也變回了菲洛鵜鴯·女王的樣子。

「戰斗?」

第二王女擔心的詢問道。

「沒問題的」

「怎麼了?為什麼你們不動了?」

盜賊中有三分之二左右的人貌似不是當初與我們戰斗過的,他們看到盜賊同伙臉色突然變綠後都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不、不、不要慌張,這,這家伙現在就是個懸賞犯。打、打倒他,我、我們就是英、英雄了」

出聲的,是打頭陣的那個哆哆嗦嗦的盜賊。

動搖的很厲害哦。

「已經複活了嗎?當初明明都已經把你們的全部財產沒收了,複活的可真快啊」

聽到我的回答,連納悶兒的盜賊們也進入了臨戰態勢。

「吵、吵死了!都是因為你,現在我們變成敵對勢力盜賊團的小卒了啊!」

「啊啊,盜賊團之間的吸收合並嗎」

「頭目都回鄉下了啊!」

「真好啊,從這一行金盆洗手了」

「吵,吵死了!絕對饒不了你們!」

他們各自拿出武器,向我們這邊襲擊過來。

「菲蘿!拉芙塔莉雅!」

「是!」

「是~!」

我擺起架勢保護著背後的第二王女。

菲蘿和拉芙塔莉雅都不是會敗給盜賊程度的人。

「吃我一招!」

一個盜賊猛地向菲蘿揮劍。

「菲蘿醬!」

第二王女突然從我身後沖了出來,推出雙手開始詠唱。

誒?第二王女也能戰斗嗎?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向彼等射出水塊!』

「多重・中級・水流噴射!」

從第二王女的雙手飛出數個巨大的水塊,吹飛了盜賊們。

中級。記得是中級系列魔法中會有的形容詞。然後,多重是複數系。

「咕!」

「嘎!」

「呀!」

位于菲蘿身邊的盜賊們都被吹飛了。威力相當不得了啊。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如水之刃般一擊切斷彼之者!』

「中級·水刃閃」

第二王女立刻又詠唱了另一個魔法。出現在第二王女雙手前方的魔法水球化作一閃的水之刃掠過盜賊們之間。怎麼說呢,氣勢很不錯,雖然沒打中什麼人,但後方遭殃的樹被一切為二了。

「接下來……用」

氣喘籲籲。果然,連續詠唱是很難的吧。

「什麼,用魔法很討厭啊!而且還是相當厲害的魔法使!」

「菲蘿醬!」

「好~!」

吃驚的看著第二王女的盜賊們都被菲蘿踢飛、沉默了。

「這邊也結束了」

「還沒結束啊!」

見過的那個臉色鐵青的盜賊趁亂繞到我們背後,從馬車上一躍而起向著第二王女撲去。

「靈氣盾」

「咕啊!」

我在他跳向第二王女的軌道上叫出盾牌。

「還沒完!」

趁此機會,剩下的盜賊們向著看上去最弱的第二王女沖來。

「二之盾,盾轉換」

叫出第二面盾阻礙行動,順便用盾轉換讓被撞的盾變化。

這次是蜂針盾。毒系統的持續效果可能會鬧出人命。用麻痹效果制住他們吧。

「咕啊,嘎哈……」

          

撞上第二面盾的家伙都因麻痹而痙攣著。

「還,沒」

爬著接近的盜賊還想偷襲第二王女。

「不,結束了」

「啊……」

菲蘿的巨大影子就在那個盜賊的上方。盜賊也注意到了吧。竟然哭了。

大概,他正在看走馬燈,或是在心中描繪著放棄的緋句之類的吧。

「幫助梅爾醬!」

咚嘶!菲蘿壓了上去。

~~~~~~~~~

「太陽也快下山了,好了,趕緊把你們的藏身處說出來」

把全員捆起來,開始詢問。

「我們說——」

「菲蘿」

「這邊!」

「喂喂!為什麼啊,為什麼招了!」

盜賊里也有不了解情況的家伙呢。上次和我們遭遇過的家伙開始拼命的說服無知的同伴。

「不爽快答應的話會變成鳥飼料的啊!」

「哈,開什麼玩笑?」

「你覺得我會在開玩笑嗎?」

一名盜賊瞪著我說道。

「說起來那家伙到底是什麼人,用了什麼奇怪的魔法」

「不知道嗎!?盾啊!」

「誒!?」

這次盜賊們全員臉都青了。

「那個帶著食人鳥的惡魔!?」

「是啊!那個鳥會從人頭開始吃!據說那樣吃會比較美味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會奉上全部的財產和大將,好漢饒命!」

傳言越傳越邪乎,我的惡名真是扶搖直上呢……

拉芙塔莉雅歎了口氣,無奈的手扶額頭。

「如果說謊的話——」

「明白了!因此請饒我們一命!」

在我說完前,他們就帶我們去了盜賊的老窩,當然,我們以壓倒性的戰力占領了賊窩。

~~~~~~~~

這一天,我們決定在盜賊的據點過一夜,盜賊們真是囤積了不少物資啊。

主要都是些食物。最近一直過著逃亡生活,吃飯就是魔物的肉,寒酸啊。

進入老巢後,第二王女一開始還很害怕,但很快就習慣了。把老巢里比較值錢的東西沒收,主要是金錢。其他的破爛要處理很麻煩,就堆在一起燒了。

如果隨意的扔掉後,被盜賊們回收了的話會很麻煩。

被綁上的盜賊們有一半被嚇呆,另一半絕望的笑了。

「說起來,二公主,你會用魔法啊」

「嗯,作為護身術學的」

「能用多少?」

考慮到今後的事,把第二王女也算進戰力會比較好。

「還有Lv是?」

「那個,Lv是18……中級的水魔法幾乎都會用」

感覺有點低啊。嘛,不過從她的年齡來考慮已經是驚人的高了。

中級水魔法麼。

「擅長用水嗎」

「嗯」

頭發是藍色的。和這種事有關系麼。

「還有,會一點土魔法」

「呵~……」

領域也意外的廣呢。

「說起來以前也見你姐姐用過風魔法呢」

真不想回憶起來。決斗中從背後飛來的風魔法。

唔,想起來就煩,不想了不想了。

「姐上?姐上得意的是火魔法,風魔法只會一點兒」

果然是頭發顏色那樣的感覺呢。

「母上則是擅長火和水」

「噢。嘛,也好,總之也給你發一個入隊申請吧」

「嗯」

也沒什麼打算特別依賴她的想法。不過,也算是關鍵時刻的保險措施。如果要戰斗,有她總是比沒她要好的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會往拜托第二王女的方向去想的。

「那個,為什麼盾之勇者大人會那麼生父上的氣?」

「說起來還沒跟你說過呢,起因是你的姐姐設計陷害我——」

這天晚上,我把至今被垃圾和婊子陷害所受的苦難告訴了第二王女。

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菲蘿也像聽故事一樣的和第二王女一起聽我講了起來。大概就是就在聽故事吧。


          
既沒有謊言也沒有虛偽,我只打算陳述事實。

略微混雜了一些我的心情和仇恨吧,包含這些在內的教育,這麼想就好了。

「父上和姐上好過分!做了這樣的事還一直說盾之勇者大人是殘酷無情的,太過分了!」

「對吧對吧?」

「難怪母上一直說盾之勇者大人是不可多得英雄,要珍惜」

「什麼?」

在說什麼啊?這個國家的宗教不是把盾視作惡魔嗎?女王不同嗎?

「怎麼了?盾之勇者大人?」

「不,你的母親對我是怎麼想的呢」

「嗯……不知道。不過她曾經寫信,請父上對所有勇者一視同仁」

雖然只憑第二王女說的並不能明白什麼,但女王似乎掛心過我的事呢。嘛,反正也沒被她庇護過,所以和垃圾同罪。

「主人,在菲蘿出生前真是發生了好多好多事呢」

「是啊」

「誒?」

第二王女那家伙,不知道怎麼的一臉呆掉的表情。

「那個,菲蘿醬幾歲了?」

「一個月零三周」

「誒誒!?」

吃驚了。不要忘了,魔物也是會急速成長的呢。

「菲蘿醬好早熟」

「誒嘿嘿……被誇獎了」

「那是誇獎嗎?」

「那麼我就是姐姐了」

「嘛啊,如果論年齡。那邊的拉芙塔莉雅也和你同歲哦」

「拉芙塔莉雅是姐姐呢……」

菲蘿有點失望的看著拉芙塔莉雅。是討厭那視線嗎,拉芙塔莉雅的表情有點微妙。我也明白,這只鳥只會說些古怪的事。

「怎,怎麼了嗎」

「亞人……即使同歲,也是年長的感覺」

梅爾蒂緊接著就陳述對菲蘿話語的感想,總覺得拉芙塔莉雅看上去有些可憐。

「嗚嗚……明明沒輸什麼,卻感覺像是輸了似的」

「嘛,如果拉芙塔莉雅的外表與年齡相符的話,我可是會被貼上變態蘿莉控的標簽哦」

蘿莉控的帽子啊。菲蘿和第二王女倆人都是孩子,再加上拉芙塔莉雅實際上也是孩子,這下子徹底要變成讓幼女們陪侍的怪蜀黍了呢。

「那種事怎樣都好不是麼,拉芙塔莉雅,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哦」

「尚文大人……」

三人都是蘿莉的後宮啦,可能會被這麼說,那些勇者們會來聲討我嗎。

「總之,今天就在這里慢慢休息,明天要越過國境線哦」

「「喔~!」」

「是!」

~~~~~~~~~~

「哇……」

看了一遍沿著東北國境沿線設立的關卡後,我不由得發出感歎。

要說為什麼會發出感歎,是因為國境沿線有數不清的騎士和士兵在等待著我們。

這不是全軍大集結嗎?如果其他國家趁機從別的地方攻打過來可怎麼辦啊,這些家伙們。

嘛,說成全軍畢竟還是太誇張了,總之是有很多。

「盾之惡魔確實是企圖向泥沼邊境逃亡!小子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逃了!」

「是!」

離著這麼遠都能聽見……真是吵鬧啊。

關卡警備重重,看上去連一只老鼠都溜不過去。如果只有我,或許還有可能從正面突破,但現在還有拉芙塔莉雅和第二王女。實在是有困難。

我從正面突破,讓其他人先走,這一手也考慮了……可是,從正面,而且還是以那種數量的敵人為對手爭取時間,最後能不能逃掉都值得懷疑。

話說回來,他們為什麼會知道我要去泥沼邊境?

嘛,估計是覺得我會去對那些家伙們來說不方便的國家……不論怎樣都是在我預料之外啊。

「怎麼辦……關卡過不去,要從沒有路的路越過過境嗎」

「不行……」

第二王女小聲嘟噥道。

「為什麼不行?」

「邊境好像有緊急配備,一但有人通過就會響起警報,這兒的衛兵們就會趕過去」

「那還真是困難啊……」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類似紅外線警報裝置那樣的東西。大概,國境沿線都裝配有類似的東西吧。這樣一來,就算成功越過邊境,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菲蘿的腳的話逃不掉嗎?」

「會被搶先。從前面開始就一直有警報線,被發現就逃不掉了」

「嗯……格外了解呢」

「母上讓我為了緊急時刻而記住的……雖然維護相當辛苦,但因為是緊急備配,所以大概是不會吝惜的」

「還真是周密啊」

殺意都要湧出來了。對面似乎無論如何都不打算讓我逃走。

「這樣的話,經由別的國家逃向泥沼邊境比較好嗎」

雖然這里是最接近泥沼邊境的國境線,但似乎不能選這條路了。

這時,一輛滿載貨物的板車向我們駛來,駕車的村民和我們打了個照面。

          

「啊……」

一時間,謎一般的沉默在村民和拉芙塔莉雅之間持續著。

「盾之勇者大人」

暴露了!?該怎麼逃跑?

「不用警戒也沒關系。沒事的。多虧了勇者大人賣給我們的植物種子,我國才能恢複元氣。那時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們是不會向王國的士兵通報的」

仔細一看,這家伙不是村民,是鄰國的人。而且似乎是在行商中,穿的衣服也很老舊。

「我覺得,您讓隨從的人再稍微土里土氣的感覺一點比較好哦。要不然一看到浣熊種亞人的美人就認出來了」

不愧是拉芙塔莉雅,雖然是浣熊種亞人,臉卻是超一流的。經商時總是讓她接客,現在成名人了麼。

之前我買拉芙塔莉雅的時候,奴隸販子明明說浣熊種是不受人歡迎的種族來著。盡管如此,有著一張漂亮臉蛋的浣熊種亞人——拉芙塔莉雅還是一下子就暴露了。知道她的人似乎一眼就能認出來。

不能這麼放著拉芙塔莉雅了,必須要改變變裝手段。

「您的馬車在逃亡時也太顯眼了,或許會招來危險。請您換乘這輛板車吧」

「感謝。金屬制的馬車確實有顯眼的危險。看來只能在這里下車了」

「咕誒誒!?」

變身中的菲蘿發出奇妙的聲音,呼呼的搖著頭。

「咕誒!咕誒!」

「沒辦法的吧!你想被發現被抓住嗎?那樣的話二公主可是會被殺的」

「咕……」

菲蘿這家伙也知道第二王女的性命有危險,不情願的沉默了。

明明是很重要的馬車……果然是朋友這邊更重要啊。

「了不起哦,菲蘿。你在物和朋友之間……作為人選擇了重要的一方」

我這麼說著溫柔的撫摸菲蘿。即便沒能理解其中的意義,菲蘿的選擇也絕對沒有錯。

「咕誒?」

「事件解決的話,絕對會幫你收回來的」

「咕誒!」

絕對哦!能明白她是在這麼說呢。

「馬車就請交給小人吧」

「抱歉了」

「……是。之後小人會將其寄放在附近的村子」

「後日定當答謝」

「早就收到謝禮了哦」

「這樣啊。好,拉芙塔莉雅,二公主。趁現在,換別的衣服吧。絕對不能再一下子暴露了」

「嗚……嗯」

鄰國那人拿出幾套有些年頭的衣服和披風,其中也有小孩穿的。(准准:作者你逗我?為什麼一個男人在行商時會帶著小孩穿的衣服?複制web版不要這麼明顯好不……)

第二王女對穿便宜貨的衣服這件事有些抵觸吧,但迫于形勢,所以坦率的同意了。

變裝後的拉芙塔莉雅從遠處已經看不出是浣熊種亞人了,不過,是由于平時吃的太好導致發育的太好了麼,即便是再破舊的衣服也掩飾不住她的美麗,近看還是會暴露的吧。

第二王女也是,那一頭罕見的高貴藍發強烈的主張著自我。即便把頭發藏進兜帽里,依舊掩飾不住她那高貴的氣質。

唉,接下來就只能靠運氣了。

「其他的雜貨也都裝進袋子里」

只帶上必需品,用布蒙上藏起來。其他拿不了的東西都留在馬車里。正常情況下至少還要走兩周呢。

「啊,行商的人嗎?正好是出來采購的……」

槽糕!有個士兵靠近了鄰國那人。

「……盾之勇者大人?」

這,在士兵面前暴露了!我正要命令菲蘿逃跑——

「是我啊,我啊,浪潮時和您一起的」

仔細一看,這個士兵不是當時的志願兵嗎。

說起來,自從當初在城堡一別之後,因為和垃圾翻臉所以就沒再見過他了。

多少有點擔心,果然是因為幫助了我們才被調到這種邊疆工作的麼。

他們早就知道盾之惡魔的事了麼。仔細想想,他們的所作所為真的是需要相當大的決心。現在,他的仕途已經被封閉了吧。

「……被降職到這里的嗎?」

「不是,我並沒有錯啊」

「是嗎,但國境的警備難道不是降職嗎?」

「不是不是,騎士團大半都集結到這里了」

只為了我?

喂喂,再怎麼說也沒必要這樣吧,那個垃圾就這麼不想讓我去泥沼邊境嗎?

也許,在那個國家隱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關鍵。

這下就更有去一趟的理由了。敵人討厭的事=對我們有利的事,這種可能性很高。

雖然不明白理由,但去那里應該會有收獲的。

「總之,這里非常危險,請您盡早逃吧」

「感謝」

「並不只有騎士團……其他的勇者大人也在向這里趕來,如果和他們碰面,您會很麻煩的」

……沒錯。認為那些家伙們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比較好吧。

與歌拉絲戰斗之前,他們都在戰斗中消耗了很多,然後又被突然出現的歌拉絲突然放出的必殺技擊中,還沒正經兒打就出局了。

而且,那些家伙們的同伴都已經進階過了,這邊卻沒有。

認為能贏是愚蠢的。不小心遭遇的話或許會被殺呢。

「總之,麻利的逃跑吧」

「願各位早日平冤昭雪」

與鄰國的村民和志願兵道別後,我們就迂回著往南回去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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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51:52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卷 十八話 說服

那之後前進了不久。我們便看到元康一行的馬車和樹一行的板車迎面而來。

果真像志願兵說的那樣來這里了。

……我躲在板車的貨物中偷偷往那邊看。

其中一個像魔法使的家伙好像在吟唱什麼的樣子。

「找到了!那邊的板車!」

我覺得奇怪,緊接著便有了討厭的預感。

元康和樹向我們的馬車急速跑來。

這!?為什麼會暴露?

不,恐怕是因為那個使用魔法的家伙吧。估計是用了解析之類的魔法。

我掀開蓋著的麻布跳下板車,菲蘿也察覺到危險,變回了菲洛鵜鴯·女王的樣子。

「果然啊!」

剛才就在附近吧,煉一行也趕到了。

可惡……不論怎麼說都是最糟糕的狀況。

「找到了!快解放梅爾蒂公主!」

樹說的斬釘截鐵,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指著我。

「解放什麼的,都沒拘束她哦」

「假惺惺的,有證據哦!你不是正義」

「正義……嗎?」

在浪潮時不管人民死活,全都推給騎士團的家伙在大呼什麼正義啊。

說真的,他們只是些想著滿足自己正義感的混蛋罷了。

等一下……仔細一想,也有向這些家伙們說明情況的這一招。先不提會為疫病之村擔心的煉,樹那家伙有著多到浪費的正義感。不能想辦法利用一下嗎?

嘛,不過就算我說了,這些家伙也有可能根本不打算相信。

盡管如此,還是有先說明一下的價值。

總之,只要能把這些家伙們的正義感導向正確的方向就好了。

阻止幕後黑手的陰謀。

這也是游戲愛好者憧憬的事件之一。

如果能讓他們相信……或是讓他們對國家抱有疑心的話,或許能成為將來的布局。

「你們所說的真的是正確的嗎,真能說成是正義嗎?」

「你什麼意思?」

「第二王女如你們所見,正毫發無傷的活著」

一邊保持警戒態勢防備著不知會從哪里飛來的攻擊,一邊讓勇者們看到第二王女。

第二王女擔心的抬頭看著我,然後大大的點了點頭。

「劍之勇者大人,槍之勇者大人,弓之勇者大人。盾之勇者大人是無罪的,正是他保護了我的性命」

第二王女不再是那副小孩子的口氣,而是用凌然的公主口氣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從三人的表情中能看到動搖。

發現自己所做的其實是在幫著壞人的一方,對于正義感集合體的他們來說是相當屈辱的吧。

「無論如何請相信我,這次的事件背後有著巨大的陰謀」

「但是,梅爾蒂公主不是被那個男人帶走了嗎」

「那只是為了保護我的性命而已,是我拜托他的」

從第二王女本人嘴里聽到說明後,樹卻有些不服。

「不自然的地方太多了不是嗎?盾之勇者大人誘拐我究竟有什麼好處?」

「那,那是……」

連理由都沒去想嗎?目光游移不定了哦。

「但是,這家伙是——」

「勇者大人就不感到奇怪嗎?為什麼這個國家要對盾之勇者大人百般刁難?」

「確實……」

「母上曾告訴過我,現在應該是我們通力合作、團結一致對抗災難的時刻……這個世界沒有那樣的余裕讓勇者大人們在這種不必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因此,請收起武器」

勇者三人也想起最初的目的了吧,握著武器的力道也松了下來。

稍微有點自覺了吧。自己們在上次的戰斗中輸了。

就如第二王女所說,我們現在必須盡快鍛煉自己,強化武器。如果打算完成勇者的使命,卻糾纏于這種事情,既不去提升等級也不去強化武器,能完成使命才怪啊。

「明白了麼?這是陰謀啊,我會把我知道的真相告訴你們,總之現在先停戰怎麼樣?」

在我說完之後,婊子走上前來斷言道。

「盾之惡魔的話不能聽!」

打算說什麼啊。絲毫看不出她有擔心妹妹的樣子,是打算拖延時間嗎?

「這次事件曝光時不是被說明過了嗎!盾之惡魔有洗腦盾啊!」

「姐上!?」

第二王女一臉驚愕的看著婊子。

這家伙……扯謊也要有個分寸啊。

什麼洗腦盾。要是有那種東西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把別人的辛勞用洗腦這種片面的說辭進行解釋還真方便啊。說起來,洗腦之類的是宗教的常用詞呢。淨開玩笑。

「洗腦盾,有那種具有邪惡力量的盾嗎,那麼那些可疑的事……」

「不清楚是何時覺醒的,教會推測是在一個月之前」

是在經商開始步入正軌的時候。最開始做的是賣藥給病人。神鳥的聖人這種傳言也是從那一陣兒開始流傳開來的。

原來如此。時期是符合的。還真是被捏造了各種各樣的對教會一方有利的事呢。

「很多狀況都能證明這件事。之間收到的目擊情報都互相矛盾,就像是要誤導我們、借給尚文力量似的。一般來說,那些普通人會團結一致的幫助犯罪者嗎?」

「國人都很奇怪。說著盾之勇者做了這樣那樣的善事。連精神矍鑠的老婆婆都像是崇拜盾之勇者似的對他交口稱贊……」

那個老奶奶麼……只是這麼說就能特定了。

這些家伙們究竟在那唧唧歪歪的說什麼呢?

最近我在國內轉悠時確實幫助了很多人。但是,那些基本都是在給你們擦屁股吧。

自己不知道=敵人的策略,這是鬧哪樣。這些家伙們的腦殼里裝的真心不是漿糊嗎?

「恐怕,他所擁有的力量是只要在一起說話,就能按自己想的將對方洗腦。目前,國家的教會關系者們正在通力合作,進行著解開洗腦的准備工作」

「才沒有那種力量呢!呆子!」

對于我的怒吼,誰都沒有做出反應。不,至少拉芙塔莉雅、菲蘿和第二王女被被嚇了一跳。

也就是說,為了搜集我的情報而與國民接觸,然而國民對我的高評價卻讓那些家伙們感到疑惑。這時為了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再加上婊子的證言,他們便相信了三勇教會提倡的「我有著洗腦盾」這種無稽之談。

雖是厲害的捏造,但有不合理的地方。

「盾之勇者大人有那種力量?」

第二王女擔心的仰望我。

「你看我像有嗎?」

「嗯……我想沒有」

「這時想要你即答啊!」

真的,有那麼方便的盾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吧。只要從村民到士兵到騎士團到魔術師統統洗腦,把這個國家奪下來都有可能。總之要是有的話,在陷入這種窘境前我就會還手了。

也就是說,在我被通緝追殺的時間點,洗腦盾的可信性就不攻自破了。

如此簡單的事情,那些該死的勇者們為什麼就不明白。

「拉芙塔莉雅醬和菲蘿醬也是被那家伙的力量給洗腦了!」

「不對,我們才沒有被洗腦!」

「我們一定會救你們的!」

「菲蘿只想和主人在一起!」

元康那家伙,對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還不死心嗎!究竟有多喜歡女人啊。

「那種事怎樣都好,聽我說話!根據情況,把第二王女交給你們也可以」

「誒!?」

什麼啊,第二王女發出意外似的聲音。

「……說來聽聽」

煉率先問了。一觸即發的狀況。我盡量斟詞酌句。

「首先,作為前提,我沒有洗腦之力什麼的東西。然後——」

「不能相信啊!」

「吵死了!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副將軍!」

我在說明前先怒斥了插嘴的樹,讓他閉嘴了。

僅憑一方給予的情報就決定善惡的家伙,沒用的偽善者。

「總之,這是陰謀。國王、這個女人和教會的人們聯合起來偽造了我暗殺第二王女的這件事」

「……明白你在說什麼了。那麼就把你們拘束起來跟我們一起走吧。取而代之,我保證不會對你們施加危害。給我時間調查」

「要相信嗎!?這個洗腦菲蘿醬的惡人的詭辯!?」

「就是啊!在下絕不相信!」

「劍之勇者大人!決不可聽信惡魔的話語!」

好不容易讓煉相信了一些,卻被婊子她們插嘴了。

「如果能不打就結束,那樣更好吧。真偽之後再確認」

煉那家伙正在冷靜的分析狀況,不愧是酷的實踐者。

但是……按他說的做好嗎?

「……不行」

第二王女緊緊的拉著我的手小聲懇求道。她的手在顫抖,臉色青得厲害。

「大概……會被殺」

聽了這句話,我再次確認狀況。恐怕,第二王女會受到與我們不同的對待吧。

大概會以解除洗腦魔法的名義,把第二王女交給國家的魔法使什麼的。于是如何呢。在假裝解除時發動凶惡的詛咒,第二王女斷氣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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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4 18:52:28 |只看該作者
這樣的劇本浮現在眼前。

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持懷疑態度的煉也會確信我是犯人吧。

感覺硬是要把罪名強加于我似的,這次的事件,婊子有很高的可能性也幫了把手。對親妹妹下此毒手……

「救我……」

那是發不出聲似的小小的懇求。明明就快要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唉……

「約定了吧?」

「欸?」

那一天,我陷入強奸冤罪的那一天。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而現在,第二王女正處于生死的緊要關頭。

洗腦……想殺死第二王女的集團真是想了個不錯的借口啊。

真是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能想象得到。

第二王女的死就意味著我們的敗北。不能隨便的托付給不能相信的家伙。

「抱歉呢。實在是沒法相信你們。就算現在把二公主交給你們,你們也一定保護不了她。我和這家伙有約定。絕對會保護她」

我指示第二王女和拉芙塔莉雅坐到菲蘿背上。

「菲蘿,雖然很不爽,但只能放棄板車了,從這些家伙們手里逃掉!」

「好~!」

「再見啦」

采取助跑姿勢的菲蘿確認我最後一個坐上來後,一個箭步跑了出去。

「啊,等——」

「爆裂加速~!」

「休想!」

「什——」

元康向菲蘿的腳投擲圓環。

菲蘿被那東西絆倒了。

「哇!」

「咿呀!」

我、拉芙塔莉雅、梅爾蒂一起向前摔了出去。

「好疼……」

立刻采取受身的我接住了向前飛出的兩人。

元康那混蛋,竟然預測到菲蘿的『爆裂加速』並從旁妨礙……事情變麻煩了。

「這個……誒!拿不掉!拿不掉啊主人!」

菲蘿拼命的想要把元康扔到她腳上的圓環拿下來,但絲毫沒有能拿下來的跡象。

圓環是由黑色金屬制成的東西,被付與了什麼效果吧。

否則憑菲蘿的蠻力不可能拿不掉。

「以為能逃掉麼。好了,交出梅爾蒂公主」

「誰會交啊!」

你旁邊的婊子可是在偷偷獰笑哦,光憑這一點就能明白她是這次事件的主犯了。

第二王女輕易被殺的話,誰還能證明我的清白啊!

「菲蘿!」

「嗚、嗯!啊……」

勉強站起來的菲蘿不知為何又像脫力似的失去了平衡,再次摔倒了。

「咦?用、用不上力……嗚,嗚嗚……」

菲蘿淡淡發光,不知為何變回了人形。

「在干什麼!」

「菲蘿沒做。擅自變成這個樣子的!」

什麼!能想到的,就是那個元康強行給菲蘿戴上的腳環……

「呼呼哼。為了能讓菲蘿醬永遠保持天使的樣子,這是我特意請王國的煉金術師制作的道具。只要有那個腳環,我想她應該就再也不會對我施展暴力了吧」

「嗚——放手!」

元康抓住拼命想要站起來的菲蘿,強行把她拉起來展示給我們看。

「煉金術師們做的不錯啊。真的封印住菲蘿醬的怪力了」

這……本以為靠菲蘿的腳速就能逃掉……出乎預料的事態。

那腳環具備讓菲蘿人化、抑制力量的效果嗎?

什麼啊!那個定制道具!你就那麼想要菲蘿嗎……說起來,他曾經熱情的演說過自己是個天使控什麼的。所以他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在考慮著怎麼做才能得到菲蘿嗎?肯定沒錯!那策略在此成功什麼的,這狀況是鬧哪樣!

如果不想辦法解決菲蘿被套上的那個腳環,逃跑是不可能的。

「菲蘿醬!」

「梅爾醬!」

菲蘿和第二王女各自叫喊著對方的名字相互伸出了手。但是那手沒能牽在一起。

「狂野的公主大人倒也不討厭。放心,如果你也來就讓你和菲蘿醬在一起」

「姆~!」

元康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被你抓住的話,菲蘿和第二王女就都完蛋了啊!

「那個……」

「那個」

「別光看著啊,劍和弓之勇者大人!請盡快抓住盾之勇者!」

「可是……」

面對這狀況,煉和樹停下了腳步。此時這些家伙們再攻過來的話就真的結束了。

哎呀,不管怎麼說那兩人都是只有正義感的家伙。在追擊試圖逃跑的我們之前,我們就被元康制住了,而且元康還做出了在這種狀況下怎麼看都是劫持人質的事,因此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吧。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不知道這算不算走運呢。

怎麼辦?菲蘿被劫持為人質,簡單粗暴的逃跑是不行的。

元康那有婊子在。不知道會被做些什麼。

「等等!菲蘿醬,我現在馬上就去救你!」

「啊,笨蛋!」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如水之刃般一擊切斷彼之者!』

「中級·水刃閃」

第二王女一邊詠唱一邊跑,在至近距離向元康放出魔法。

「嗚哇!」

元康橫向大跳躲避第二王女放出的水刃閃。

「姆~!放手!」

可就在那時,由于菲蘿的掙紮,元康不由得放開了菲蘿的雙臂。

好!正在我想著這種事的時候,代替被逃掉的菲蘿似的,元康反手抓住了第二王女的手腕,直接把她遞交給了婊子。

「麥茵!重要的妹妹吧,絕對要保護好哦!」

「梅爾醬!」

「菲蘿醬!放手!姐上!」

菲蘿再次向第二王女伸出手,沒能成功。元康還想抓住菲蘿似的,所以我抓住菲蘿的手把她拉了過來。

「不會放開的哦,梅爾蒂,你只是被盾之惡魔操縱了而已。要盡快解開洗腦呢」

現在!

「盾監牢!」

我立刻讓盾變化,准備向元康放出憤怒之盾Ⅱ。

「什——」

還要,壓抑憤怒……

「盾轉換(攻)!」

展開攻擊能力高的蜂針盾。

「和你的因緣就到此為止了!吃吧,鐵處女!」

以犧牲全部SP為代價向元康放出必殺技。本來是想向婊子公主放這個技能什麼的我才不會說。如果能在這里殺了元康倒也不壞。把他打到瀕死的程度應該足夠了吧。

「休想!流星劍!」

「果然你這邊才是惡嗎!流行弓!」

什——煉和樹各自向著出現的鐵處女放出強力的必殺技。

吧唧聲響起,鐵處女產生裂痕,閉合的速度變慢了。

「大家!趁現在破壞它!」

「是!煉大人!」

「了解!樹大人!」

「元康大人!現在就來幫您!」

煉、樹以及元康的同伴們都各自向著鐵處女放出魔法和攻擊,鐵處女伴隨著尖銳的高音……破裂粉碎、煙消云散了。

咕……由于鐵處女的負作用,SP用完了。

「謝、謝謝,大家!」

受到盾轉換(攻)的傷害後得救的元康露出笑容。

「忘了我們的話會很困擾」

「嗯嗯。好,第二王女得救了。快點解開國民們被施加的洗腦吧」

煉和樹支援了元康。而且第二王女還被婊子當做人質。

如果不快點去救她,第二王女的性命危矣。

說起來,憤怒之盾Ⅱ應該會讓菲蘿暴走。但是,菲蘿自己現在什麼變化也沒有。


          
嗯?我的視野開始搖曳,從憤怒之盾Ⅱ溢出赤色的什麼向菲蘿湧去,卻被彈開了。恐怕,那個腳環還有切斷對菲蘿的加護之類的效果吧。

本人的援護魔法似乎沒辦法破壞那個腳環。暴走的菲蘿沒辦法控制。在那種情況下反而很難用憤怒之盾Ⅱ戰斗。

「拉芙塔莉雅!菲蘿的腳環能摘掉嗎?」

萬一能摘掉,我准備立即將憤怒之盾Ⅱ切成別的盾牌。

「正在做,但是好難」

拉芙塔莉雅鏗鏗的用劍砍菲蘿的腳環,可是絲毫沒有順利的跡象。

這個腳環做的究竟有多堅固啊。把那份勞力用在別的事上不好麼。

現在還能做什麼……SP全無,不能使用技能。菲蘿也被虛弱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拉芙塔莉雅,但僅靠拉芙塔莉雅的劍和魔法就能擺平這種狀況嗎?我沒這個自信。

「主人!」

「怎麼辦?」

「菲蘿,不會再被抓了!」

「剛才還輕松被抓的家伙在說什麼呢」

「放心啦」

這時,菲蘿從羽毛里拿出武器店老爹送給我用來拉馬車的手套。

這樣啊,仔細一想,這邊可是有能使出怪力的方便道具呢。

菲蘿戴上手套雙臂交叉,能明白她是在集中意識。

「這次輪到菲蘿來幫梅爾醬!」

「那個手套是啥?想用那個制止我嗎?菲蘿醬好可愛呢,只是在手上套了個袋是敵不過我的」

「不會輸啦!」

「啊,菲蘿!」

不顧我的制止,菲蘿毆向元康。

「咕噗……」

元康想要抓住菲蘿,隨隨便便的向前伸出手,因此菲蘿的拳頭輕易打中了元康的肚子。

元康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這、這種程度、啥事也沒……有」

「嘿!梅爾醬還來!嘿!」

「咕……無……效、無效!」

元康起身拉開距離。

「菲蘿,冷靜,回來!」

「嗯!」

經過幾次以元康為對象的實驗,菲蘿回來了。

「以那些人為對手……能戰斗嗎?」

「沒問題!」

「那麼菲蘿對付元康,我和拉芙塔莉雅對付剩下的兩名勇者和他們的親信!如果有機會就奪回第二王女」

元康再怎麼說也是女權主義者,應該不會認真的對菲蘿動粗。

「尚文大人」

「怎麼了?」

「讓敵人把意識都集中在您身上……可以嗎?」

「有什麼事嗎?」

「大致……」

嗯……拉芙塔莉雅似乎打算……做些什麼。

原來如此,拉芙塔莉雅很擅長隱藏身姿繞到對手的背後。她瞄准的就是這一點吧。

「知道了。我盡量試試。那麼上吧!」

「明白」

「好~!」

「加油!」

不過,把三名勇者都打倒是不可能的吧。

我的目的也不是那個。還剩有從這里逃跑的手段。

「拉芙塔莉雅……稍微,離開一些」

「是」

「上了!」

「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頭陣的是菲蘿。和我指示的一樣,菲蘿向元康跑去。

可是,元康也理解到菲蘿是個威脅,橫槍而立。當然,他應該不會認真戰斗的吧。

「那麼,梅爾蒂。你就稍微睡一會兒吧」

婊子取出藥品正在讓第二王女聞。

那是在日本的動畫片或電視劇中看過的,從異世界來的勇者制作的安眠藥嗎。

就我知道的婊子的性格和立場來說,只能認為那是引向死亡的藥。

「菲蘿醬!救我!」

「梅爾醬!」

即便在這里也能切身感受到菲蘿在向手套中注入魔力。

「爆裂加速!」

瞬間的模糊後,菲蘿就站在了元康面前揮舞著拳頭。不,菲蘿的魔力從老爹的手套中滿溢而出,變成青白色的爪子似的形狀。

這是啥?魔力硬質化……了嗎?

「咕……怎麼!威力提升了!?住手啊!菲蘿醬!」

力量提升之爪命中元康。竟然能把那個元康壓制住,究竟提升了多少威力啊?

「打!嘿!讓開!」

菲蘿處于菲洛鵜鴯形態的時候比較強。但是她用那爪子戰斗的樣子,卻能讓人感受到有勝無敗的氣概。

正因為有想要守護的對象,雖然由于那個腳環的緣故而用不出力氣,但菲蘿依然用魔力彌補這一點戰斗著。

我不再看向元康那邊,將意識集中在煉和樹身上。

目的已經只剩抓我了。是知道胡亂攻擊很難奏效,因此才沒出手麼。

不,煉是對這種狀況感到不解,因此保持著觀望態度吧。樹雖然將我認定為敵人,但他似乎不想以多欺少。

仔細想想,雖然煉和樹向元康進行了援護射擊,但兩人都是有正義感的人。或許他們認為妨礙單挑的家伙有違自己的正義吧。

會妨礙我使用鐵處女是因為會鬧出人命……大概吧。

沒有不利用這種狀況的選擇。

我將眾人的意識都吸引到我身上,暗中看向拉芙塔莉雅,她正在迅速拉開距離。要逃跑還早呢。

「這個武器的用法……明白了!」

菲蘿在身前交叉雙爪。

「接下來~……」

「沒辦法了……抱歉了菲蘿醬。稍微會有點痛就忍耐一下吧!」

元康將槍頭指向菲蘿,准備放出技能。

「紛亂連刺!」

「打~!」

菲蘿架起爪子直接向敵人撲去。在途中開始回轉,就那樣突擊。

「什——」

菲蘿的突擊撥開了元康的技能,撞飛元康後又向著婊子那邊沖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

婊子正拼命的想讓抵抗的第二王女聞藥,這時她注意到突進的菲蘿,自我保護似的放開了第二王女。

「梅爾醬!」

停下回轉,菲蘿抓住梅爾蒂的手就跑。

「可……」

摔倒在地的元康爬起來看到菲蘿和第二王女。

「梅爾醬離開,菲蘿打倒槍的人後,從這里逃跑」

「嗯!」

菲蘿再度向元康架起爪子。

這下,從元康和菲蘿的單挑變成了婊子援護元康、第二王女協助菲蘿的多人戰。

「菲蘿醬加油!多重·中級·水流噴射!」

「不需要比姐姐優秀的妹妹!中級·地獄火!」

婊子和第二王女互相放出魔法攻擊。

婊子……你在說什麼呢?這不是對繼承權低在意得一塌糊塗嗎。

好,第二王女,我支持你哦。那家伙才不是當王的料。

「中級·大地錘!」

「中級·火矢!」

對面的合作真是意想不到的差,那些女人沒在攻擊菲蘿,而是在攻擊第二王女。

「你們在干什麼呀!」

煉迎擊了飛向第二王女的魔法。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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