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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迷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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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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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7-21 21:47:14 |只看該作者
菲蘿手臂用力,試圖將擋住她的鐮刀按下去。

「想得美!」

拉爾庫平地起跳,從兩面靈氣盾的縫隙中脫出,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都落空了。

「緹麗斯!還沒好嗎!?」

「已經完成了!」

緹麗斯向前舉起雙手詠唱魔法。

『遍之寶石之力啊,回應我的請求于此顯現。我的名字是緹麗斯·紫翠玉。同伴們啊,衰弱彼之者銅牆鐵壁的防禦!』

「輝石·粉守!」

閃耀的光之粒子向我飛來。感覺被打中會很不妙!

我踩著各種漂浮物橫向跳躍,但那魔法就像活的一樣一路追了過來。

「尚文大人!」

「我沒事!你們集中精神對付拉爾庫!沒功夫擔心我這邊吧!」

「是啊是啊,但這句話對你也適用哦」

「哼……」

拉爾庫跟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兩人戰得平分秋色。

可是,似乎看到了一絲能突破現狀的曙光。既然避不開,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吧。

我一邊逃避緹麗斯的魔法,一邊開始詠唱。

「別想逃哦!彩虹!」

緹麗斯的魔法之光變得更快、更亮,轉眼就擴散至覆蓋我的全身,碰到後就賴在我身上不走。

這……逃跑果然沒用啊。

感覺渾身發軟。用能力值魔法在一瞬間確認了能力值,界面上浮現出防禦力低下的圖標。

就猜到這是削弱我防禦力的魔法,那我也來一發試試吧。

『力之根源足以,盾之勇者在此號令。亙古之傳承今一度解析,支持彼之者的全部啊』

「中級·靈光!」

給自己施加能提升全屬性的支援魔法——靈光!

不僅是防禦力,其他各項能力值也能獲得一時性的上升效果。

「真遺憾,能力值減益對我沒什麼用哦?」

「看似如此呢,緹麗斯!繼續!」

「拉芙塔莉雅!你去對付緹麗斯,菲蘿和我一起打倒拉爾庫!」

「我明白了!」

「好~!」

既然躲不開緹麗斯的魔法,那我也不必再逃了。

這次我要直接抱住拉爾庫,讓他吃一招菲蘿的必殺技。

「真不錯啊……這份緊迫感還有身體的疼痛」

拉爾庫一面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一面揮舞著鐮刀。

緹麗斯輕飄飄的凌波而行,一邊詠唱魔法,一邊抵禦拉芙塔莉雅的追擊,時而閃避,時而抬手做出魔法屏障進行防禦。

「尚文也會覺得開心嗎?」

「不湊巧,我可沒那麼從容!」

話是這樣說,但我似乎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某種高揚感支配,忘我的與拉爾庫戰斗著。

短兵相接的激戰。至今為止,在狀況不利時我都會不擇手段戰斗,摸索能把對手扳倒的方法,但現在,我卻有一種想從正面把對手打爆的沖動……

拉爾庫……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家伙。

該怎麼說呢,明明是敵人卻無法討厭。

大概是因為我在戰斗方面……也有了些從容吧。

或許是很卑鄙的想法,我不會再笑那些以游戲心態戰斗的勇者了。

享受戰斗之類的事,本應是不該發生的,然而……我現在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拉爾庫的凶刃上下翻飛,我時而避開,時而承受,沉醉在金屬火花與死之音色交織的戰斗之中。

我沒有攻擊手段,代替攻擊,我鉗住拉爾庫的手腕。

「菲蘿!」

「嗯!」

菲蘿交叉雙臂,雙手的爪子被撕裂之風包裹。

「翼斬~!」

「嗚啊!」

咻的一聲,拉爾庫的臉頰和手臂被略微割破。

嘖……太淺了。可是,我還抓著他呢!

「挺有一套啊!也讓我送你個回禮吧!氣鐮·守爆!」

拉爾庫的鐮刀閃爍,尖端碰到我的肩膀。

明明只是這樣,然而——一陣劇痛貫穿全身,讓我不由的放手。

「咕……」

為、為什麼!?

拉爾庫避開菲蘿的第二下攻擊退後站定。

「哦哦~不愧是盾之勇者,剛才那一下很有效麼」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邊和緹麗斯展開激烈的攻防,一邊叫著我的名字。

肩膀在嘩嘩流血,我一邊按住傷口一邊詠唱回複魔法。

「哈哈,一臉覺得不可思議的表情呢」

「……呵呵」

這是,能想到的可能性有好幾種。

一種是無視防禦的攻擊。

上次浪潮時琉璃也用過,不論我的防禦力有多高,都能打穿我的防禦對我造成傷害。

用游戲用語來說,就是造成真實傷害。

在這種攻擊面前,無論防禦力有多高都是沒有意義的,行動不得不以回避為主。

其次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攻擊手段,那就是——

「防禦力比例攻擊……」

「答的漂亮。高防禦力反而會招來毀滅哦」

和琉璃對打時……我到最後也沒弄清楚她是用哪種方式打穿我的防禦的,但拉爾庫倒是坦率的承認了。

僅僅只是被尖端觸碰就受到如此程度的傷害,正面承受肯定會身受重傷吧。

怎麼辦?要換成防禦力較低的盾嗎?

不,那樣的話會受不住拉爾庫的攻擊……討厭的抉擇。

但是,這攻擊肯定不是完美無缺的。

雖然我還無法斷言拉爾庫的武器是怎樣的東西,但它放出的攻擊似乎和勇者武器的技能具有近似的性質。

也就是說冷卻時間或魔力……或是在放技能時要消耗SP。

我的噬魂盾的反擊效果噬魂,每次激活後也會有一小段冷卻時間,沒辦法連發。

「嘛,尚文的話肯定會警戒,不知道你下次還會不會接招了」

「說的是呢,又沒規定盾之勇者不能閃躲」

雖說我是盾之勇者,但我絕不是什麼絕對防禦。

如果只針對我,閃避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那個防禦比例攻擊也有很大的缺點吧」

我半分虛張聲勢的應答著。

嘛,雖然不知道拉爾庫會不會老實回答我,但我還是把我的思考說了出來。

「遇到靈氣盾或二之盾等間接性的防禦,防禦比例攻擊就沒意義了」

當然,靈氣盾還是會被破壞吧。但是,由于沒碰到我的身體,所以那個技能只會是普通的強力一擊。

如果那招能連發的話,就切換防禦力低一些的盾牌接招。

奇美拉蝮蛇盾的反擊效果也是我的拿手好戲哦。

「正解。不是直接攻擊的話就沒意義了」

「其他的……就沒必要再說了」

特意給敵人講解是沒意義的,那樣只會切斷自己的後路。

沒必要做這種多余的事。從現在開始就只能看實戰了。

而且,我在這邊和敵人嘮嗑會分散拉芙塔莉雅她們的注意力。

「那麼……繼續吧!」

拉爾庫掄起大鐮刀,鐮刃開始閃爍。


  


那毫無疑問是防禦力比例攻擊!

面對拉爾庫的斬擊……我選擇……避開。

「我勒個去去去!」

「現在!」

拉爾庫一擊揮空沒刹住車,差點從次元勇魚的尸體上摔出去,菲蘿趁機繞到拉爾庫背後銳爪一閃。

「打~!」

「疼疼疼疼疼!有一套啊!沒想到這一擊會被你閃開」

扭身閃躲的拉爾庫拉開距離重新站定。

「那是當然的吧?為什麼我必須每招都接啊,盾該做的事是……懂的吧?」

沒錯,盾的職責是守護。如果目標是盾自己,只要避開就行了。

我可不會像木頭人一樣呆立不動,那樣的話就不是盾,而是沙包了。

「果然很有意思啊!尚文,和你戰斗著,感覺漸漸變強了似的」

「戰斗中也在成長之類的感覺?開玩笑請住口,你又不是哪里的勇者」

很在意自己的必殺技被我閃開嗎,拉爾庫又接連放出別的技能。

「一之型·風剃!二之型·空剃!」

纏繞著暴風的橫凪兩度發生。

雖然是幾乎能把人吹飛的程度,但還不至于承受不住。

用這種普通攻擊,想要打死我很困難吧?

我切出奇美拉蝮蛇盾接招。

「哦?換盾了嗎?」

「嗯,吃我盾的反擊!」

覺醒後的奇美拉蝮蛇盾的反擊效果變成了蛇之毒牙(大)。

盾牌正面的裝飾蛇咬傷了拉爾庫。

「哦!?嗚……這是,毒麼」

拉開距離的拉爾庫手扶額頭發出呻吟。

菲蘿在此期間多次攻擊,但都不足以造成決定性的結果。

「主人,菲蘿要放很強的攻擊,請爭取點時間!」

「好!」

「切!難對付的攻擊呀!」

拉爾庫從鐮刀取出解藥喝了起來。恐怕是解毒劑吧。

嗯?一起拿出來的還有魂愈水……被注意到了嗎!

但是這下知道了,拉爾庫也有SP。

普通人類並沒有SP這種概念,看拉芙塔莉雅就知道了。

對一般人來說,魂愈水僅僅是能增加集中力的飲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回複藥。

也就是說拉爾庫是勇者……亦或是匹敵勇者的存在。

「主人!」

菲蘿結束了魔力填充,之後要做的只有制造破綻而已。

「拉芙塔莉雅!」

「是!」

回應我的呼喚,拉芙塔莉雅開始詠唱魔法。緹麗斯似乎還沒注意到這邊,繼續佯攻也行,但現在不是該做那種事的時候了吧。

看到拉芙塔莉雅不再追擊,緹麗斯為了支援也開始詠唱。

不過,拉芙塔莉雅可是能一邊揮劍一邊詠唱的哦。

「——!相當能干呐」

「因為不能同時處理攻擊和魔法的話就活不下來啊!」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萬物之理今一度解析,隱去身姿』

「初級·隱匿!」

「隱匿盾!」

發動合成技,設置隱形的幻之盾牌。

「盾轉換!二之盾!」

「哎呀!」

拉爾庫警戒著我放出的盾牌,掄起了大鐮刀。

呼呼……得手了!

「什!?」

被隱匿盾隱藏的盾牌出現在拉爾庫的胳膊肘。

我換的是雙頭黑犬盾,專用效果犬噬!

盾牌上的狗頭咬住拉爾庫把他定在那里。

「螺旋……鑽!」

菲蘿向拉爾庫放出打穿次元勇魚的那一擊。

「喔!這下糟了!」

拉爾庫雙手交替呼啦呼啦的在胸前轉起鐮刀,招架突進的菲蘿。

這用的是防禦技能吧,菲蘿的攻擊沒打在拉爾庫身上。

「庫……」

盡管如此,一點一點,一點一點,菲蘿的旋轉攻擊打崩了拉爾庫的防禦。

「我勒個擦啊!」

二之盾的時間到了,犬噬效果消失,拉爾庫想要橫跳避開。

休想!

「盾監牢!」

繼靈氣盾、雙頭黑犬盾之後的第三種妨礙攻擊是盾監牢。

這個技能既可以拘束對手也可以保護自己,有時還能妨礙對手閃避。

「混蛋!尚文,算你狠啊!」

被盾監牢堵住去路,菲蘿的攻擊命中無路可逃的拉爾庫。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咦!?徒手接菲蘿的攻擊!?

一瞬間血花盛開……但還不到致命傷的程度。

「嗚……挺能干的嘛」

左手變得傷痕累累的拉爾庫用右手按著左手對准鐮刀。

「嗚~……沒打倒」

「菲蘿小妹妹,相當華麗的必殺攻擊呀。萬萬沒想到我們竟然會被逼至如此絕境」

「拉爾庫!」

緹麗斯擔心的叫著。由于和拉芙塔莉雅的攻防戰,緹麗斯根本顧不上支援拉爾庫。或者說,是拉芙塔莉雅太厲害了。緹麗斯同時放出多個魔法的時候,如果避不開,拉芙塔莉雅就用劍將魔法擊落。

不輸給那樣的拉芙塔莉雅接連放出強力魔法,緹麗斯也不愧是緹麗斯。要是像一開始那樣讓她和拉爾庫聯手攻擊,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明明很想取勝的~……看來我是贏不了尚文了呀,唉……」

拉爾庫直到最後也保持著年長者的從容,看開了似的喟然長歎。

好強。在這種狀況下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看向昏厥的元康以及無法戰斗的煉和樹等人。這些家伙們……如果陷入拉爾庫的狀況會作何反應呢?

和游戲不一樣!必輸事件!類似這樣怒嚎吧。

「這邊也是被逼無奈,到這個份兒上還能展現出從容,我也不得不坦率的稱贊你」

這種事我可學不來啊。

如果必輸的話,我肯定會選擇逃跑。就像面對琉璃那時一樣。

「哈哈,真像尚文會說的話呢。但是我也不能輸啊」

要是讓拉爾庫或緹麗斯用了回複魔法的話,一切就會回到原點。

想把他們徹底擊潰就要趁現在,該怎麼辦呢……

正當我考慮下一步時,一道人影激起巨浪赫然現身。

「究竟還要花多長時間?」

「你是!?」

之前就朦朧的察覺到了,果然……拉爾庫他們和她有關系。

站在我面前的,是上次讓我束手無策的強敵。

她以和之前相遇時絲毫不差的身姿,一邊散發出強者的威壓感,一邊悠然立于海上凝視著我。

清秀的臉龐,烏黑亮麗的長發,具有透明感的肌膚,身穿喪服一樣的和服,手持鐵扇,宛如舞蹈般的、富有藝術性的戰斗方式,曾經從浪潮的龜裂離去的敵人。

……琉璃,擋在了我們的前方。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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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十三話 魂愈水

  

「噢噢,這不是琉璃小妹嗎?你那邊如何?」

「因為已經擊破,所以才能進入這邊的吧?」

拉爾庫親切的與琉璃攀談著。

難道……雖然想過,但他們竟然真的跟琉璃有關系。

哎呀,看上去關系很好呢。可惡……我們三打二才勉強獲得優勢,要是琉璃現在參戰,勝率一下子又渺茫了不是嗎?

「話說,尚文閣下,又見面了呢」

琉璃靜靜的凝視著我,以恭敬的口吻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再見到你啊」

「竟然能把拉爾庫逼到如此地步……而且從盾牌來看,閣下似乎還沒拿出真本事呐」

「什麼!?尚文沒認真打?」

拉爾庫對琉璃的話語感到無比驚訝。

「嗯,他認真戰斗時用的盾,和現在的這一面大不相同」

「是嗎……哈哈,不愧是我敵不過的家伙呀」

並不是沒拿出真本事啊。是因為用暴怒之盾的代價太大了。

「哼。明知對手有防禦比例攻擊之類的麻煩招數,誰還會拿出最硬的盾找死啊!」

「……原來如此」

琉璃抬手用鐵扇指著我。

「那麼,此番戰斗,也請讓小女摻上一腳吧」

「可以的話我想說不……看來只能應戰了呢」

我向前邁出一步准備好。

「算上浪潮的Boss……第三回合開始了啊」

說老實話,我都煩了。車輪戰也希望能有個大概啊。

其他勇者完全派不上用場,女王也只能在一邊看著。

貿然出手的話只會被反殺。但女王似乎正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麼支援我。

「哈!」

琉璃大開鐵扇,行云流水般向我揮來。

顯然,由于上次的經驗,她認為只要不是暴怒之盾就沒必要警戒吧。

我切換盾牌接招。

噬魂啟動了,從琉璃身上奪來的是SP……嗎?

「那!?那個盾是!?」

仔細確認了我盾牌的形狀,琉璃向後大跳一步與我拉開距離。

嗯?第一次見琉璃露出那種被打傷了似的表情。

感覺她的攻擊也遠比上次戰斗時輕了許多,僅僅是這樣為什麼……?

現在,我裝備的盾牌是噬魂盾。

反擊效果是噬魂……能奪取對手的SP。

沒有SP的人則會被奪取魔力。

「拉爾庫……明白了吧」

「啊啊」

琉璃站到拉爾庫身前大開鐵扇。

「輪舞破之型·龜甲裂!」

感覺這個技能的速度也比上一次慢了好多。

我叫出靈氣盾承受琉璃的攻擊。

「尚文,接招!」

同時,拉爾庫迅速接近,向我放出防禦比例攻擊。

「不讓啊~!」

菲蘿拽住拉爾庫的鐮柄進行妨礙。

原來如此。的確,用這種方法的話,鐮刃就不會被擋住了。

「琉璃小姐!……實在是沒辦法了!」

緹麗斯掏出寶石扔向拉芙塔莉雅。

『遍之寶石之力啊,回應我的請求于此顯現。我的名字是緹麗斯·紫翠玉。同伴們啊,祈求……最後的閃耀。以你為基石開拓我們的未來!』

「輝石·收縮爆!」

「——!?」

拉芙塔莉雅向後大跳,迅速與緹麗斯拉開距離。這是正確的選擇。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伴隨著爆風向我們襲來。

讓寶石爆炸了!?

不可思議的魔法使。看上去,緹麗斯的魔法似乎要用到寶石。

減少手中的棋子……這樣好嗎?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向我跑來。

在爆炸掀起的水幕另一側,緹麗斯也跑向拉爾庫身邊。

嗯……這樣的話,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流星盾!」

讓守護我們的結界出現。

「拉爾庫,快讓我看看傷口」

「啊啊,抱歉啦,緹麗斯」

緹麗斯用魔法治療拉爾庫半殘的左手。

「遠比上次要強悍……閣下果然是勇者呢」

「廢話」

「堂堂正正……雖然想這麼說卻難以啟齒,但是,請允許小女全力以赴!」

琉璃張開大鐵扇,看這架勢,應該是上一次將勇者們一擊橫掃的招式。

與此同時……緹麗斯也開始詠唱魔法。

不妙啊。無論怎麼看都是要放合成技!

『遍之寶石之力啊,回應我的請求于此顯現。我的名字是緹麗斯·紫翠玉。同伴們啊,喚醒沉睡的冰結之嵐打倒彼方之人!』

「輝石·吹雪!」

「合式之型·逆式雹雪月花!」

禦風飛舞的櫻花花瓣配合上冰冷刺骨的暴風雪,化作薄如蟬翼的刀片向我們飛來。

「盾監牢!」

在流星盾之中展開盾牌監牢,做出守護我們的障壁。

琉璃的必殺技命中數秒之後,流星盾伴隨著啪啦啪啦的聲音被破壞,換盾監牢接招。

隔著盾牌能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不久後,聲音停止的同時,盾監牢的效果時間也到了。

「……就連這個合成技……也打不倒嗎」

「別以為我們還是上次的我們」

「看來,有必要大為修正對諸位的認識」

琉璃的表情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悠然自得。

對啊,我們已經和上次大不相同了,不僅是等級和能力值,還有裝備和心境。

能輕松接住琉璃的攻擊,就是我們成長的最好證明。

之後只要警戒著無視防禦的攻擊和防禦比例攻擊,慢慢削減對手的體力,勝利的天平就會向我方傾倒。

而且最讓我在意的……琉璃似乎格外警惕噬魂盾。

剛才的那一下反擊也讓她嚇了一跳。

……好,現在要轉守為攻。

「拉芙塔莉雅,菲蘿。會有些危險,但說不定能玩兒拉爾庫他們一把。先打琉璃,就算稍微被他們打到也沒關系,我會保護你們,放心大膽的上」

「是」

「要做什麼~?」

「做好玩的事」

「嗯」

作戰會議結束,我們跑向琉璃。

「流星盾!」

是的,流星盾是能阻礙對手入侵、同時讓隊友進出自由的結界。利用這個特性,只要把握好距離,就能做到讓拉芙塔莉雅她們在結界里單方面攻擊外面的敵人。


   


只是,一旦超越結界的耐久力,流星盾就會瞬間崩壞,因此有必要認清極限。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以我的結界為盾,引誘拉爾庫和琉璃攻擊。

看到我們的戰法,琉璃面露焦慮的神色反複攻擊。

不久、流星盾啪啦啪啦的碎了。

「現在!輪舞破之型·龜甲——」

「打~!」

菲蘿的義爪刺入琉璃的肩頭。

「咕……給我放手!」

琉璃以鐵扇橫掃。

現在!

「靈氣盾!盾轉換」

用盾轉換切出來的盾,不用說也知道是噬魂盾。

琉璃打向菲蘿的鐵扇猛撞憑空出現的噬魂盾。

「什麼!?咕……啊啊啊啊」

承受噬魂盾的反擊效果噬魂後,琉璃向後仰倒順勢飄然退後。

果然是這樣啊!

琉璃經不起噬魂盾的……噬魂。

「拉芙塔莉雅!」

「什麼事?」

「魔力劍帶著呢吧?」

「帶了」

「那是這次的王牌。用最大輸出戳琉璃!」

就算魔力劍因過載而報廢也沒關系,因為這是很有意義的用法!

「我明白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休想啊!」

拉爾庫沖上前來。

「忘記菲蘿是不行的喲~!」

被菲蘿絆住,拉爾庫沒能攔下拉芙塔莉雅的突進。

我也緊追在拉芙塔莉雅身後。

「琉璃小姐!」

緹麗斯雙掌平推開始詠唱魔法。

『遍之寶石之力啊,回應我的請求于此顯現。我的名字是緹麗斯·紫翠玉。同伴們啊,化作烈焰之壁阻止彼方之人的侵攻!』

「輝石·炎壁!」

以魔法制作的火焰之牆高高聳立,保護著後面的琉璃。

我再次展開流星盾保護著拉芙塔莉雅直接沖了上去。

流星盾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似乎又要碎了。

但是,已經足夠了!

「什——沒擋住!」

「別小看我啊!」

確實,拉爾庫等人身懷令人驚異的實力。

老實說,我覺得他們比拿著四聖武器的教皇還要強。

不過還沒強到能阻止現在的我。

我怕的是防禦比例攻擊和無視防禦的攻擊,要同時對付這兩招恐怕會很困難。

拉近距離也有被連打的威脅,要在拉爾庫殺過來前……決出勝負!

「拉芙塔莉雅!」

「是!」

拉芙塔莉雅手握魔力劍向琉璃突擊。

「哼!」

琉璃張開鐵扇迎擊魔力劍。

上次,她以這個動作折斷了拉芙塔莉雅的劍。

「去吧!」

可是,魔力劍不是會被扇子折斷的武器。

電光火石之間,拉芙塔莉雅控制向魔力劍注入的魔力讓劍身消失又出現,完美閃過琉璃的攻擊並將劍尖刺向琉璃的腹部。

可是,劍沒能刺進去。攻擊力不夠嗎?

「什!」

琉璃驚得張口結舌。

拉芙塔莉雅的魔力劍嗶嗶啵啵的迸發出火花。

「哈啊!」

伴隨著一聲怒喝,拉芙塔莉雅繼續向魔力劍注入魔力,嘎吱作響的魔力劍深深刺入琉璃的小腹。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芙塔莉雅最大限度的注入魔力後,便松開魔力劍飛身閃退。

慘叫的琉璃反握住魔力劍的劍身試圖把它拔出來,但為時已晚。

冒著火花的魔力劍在琉璃的腹部放出閃光爆炸了。

「嗚哇!」

炫目的閃光,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立刻用盾牌遮住光線,保護身旁的拉芙塔莉雅。

「琉璃小妹!」

被菲蘿纏住的拉爾庫大聲叫喊。

前方被水霧遮蔽,沒想到會引發如此可怕的魔力爆炸。

瞄著琉璃弱點的會心一擊,能這樣把她打倒就好了。

水霧散去後……

「哈……哈……沒……問題哦……」

拉芙塔莉雅和琉璃交戰時踩著的半個艦橋已經面目全非,現在琉璃正半蹲在一小塊木板上,一邊用手捂著被魔力劍刺中的肚子,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同時,她的身體還像幽靈一樣時隱時現,仿佛快要消失了。

切!這都沒能炸死她麼!

雖然她好像連一滴血都沒流,但她的消耗似乎相當巨大,要追擊的話就是現在!

不過,剛才的那一炸沖散了附近的漂浮物,我一時找不到能跳過去的落腳點。

「琉璃小姐,現在暫時撤退——」

「不……還沒完。我不能在這里退下!」

「琉璃妹!可惡!滾開!」

「哇!?」

拉爾庫撞飛纏著他的菲蘿想趕到琉璃身邊,但琉璃蹲著的那塊木板已經站不下兩人了。

「菲蘿,沒事吧?」

「嗯」

好,這邊還能打。

已經把琉璃逼上絕路了,就算能用回複魔法治療也無法消除疲勞。

而且我還有殺手锏的暴怒之盾。

最壞情況,看准時機放血祭就行了。

靈氣盾的防禦力在盾牌被強化後成比例的獲得了提升,由此來看,鐵處女的攻擊力肯定也上升了吧。

雖然一發鐵處女就會耗光全部SP,但用噬魂盾防禦的話就能回複SP,再不濟,喝上幾瓶魂愈水也能連放三個鐵處女。

「琉璃小妹妹還是老樣子啊」

……嗯?拉爾庫從鐮刀里拿出瓶魂愈水似的東西隔著海面潑在琉璃身上。

明明只是這樣,氣喘籲籲的琉璃卻露出覺得不可思議的表情站了起來,身體也不再變得透明。

「精氣……急速回複了!」

琉璃自己很驚訝,但我比她更驚訝。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

「尚文,你真厲害呀。連我家小妹都贏不過你。看來是顧不得手段了,本來還想省著點兒用,但我可不想看到我家的王牌被干掉啊」

拉爾庫嘴上說著手上也不停,接連掏出魂愈水潑在琉璃身上。

幾瓶下去,琉璃的臉色逐漸變好……豈止如此,我總覺得琉璃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強大。

「拉爾庫……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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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7-21 21:58:50 |只看該作者

「對我來說是能恢複某種力量的回複藥喲,但對琉璃妹妹來說是效果超群的強化道具吧?」

「……嗯嗯,是的、呢」

重新站直的琉璃對我怒目而視。

……非常非常非常討厭的預感。

「上了」

如此說完之後,琉璃瞬間移動出現在我的眼前!?

不、不對。是她的速度太快,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能下意識的在第一時間舉起盾牌實屬僥幸。

「哈啊啊啊啊啊!」

至今為止最為沉重的一擊,通過盾牌猛的傳了過來,雙手感到一陣麻木。

「嗚哇!」

我不由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到海里。

怎麼搞的!?剛才還能輕松頂住,現在卻突然變強了。

明明只是被潑了魂愈水而已,為什麼能變得如此之強?

她和我一樣都是人類……吧?還是該說她看上去像幽靈比較正確?

噬魂盾的反擊對琉璃效果超群,再加上剛才拉爾庫潑的是魂愈水,也就是說,琉璃實力的關鍵是SP……大概是這麼回事吧。

「尚文大人!」

「主人!?」

看到我的防禦即將被突破,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打算沖上來。

「等等,別過來!現在過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的琉璃太強了。我用防禦力最高的盾的部分承受尚且被打成這樣,要是直接被打在身上,就算沒打中要害也會造成致命傷。

更何況,這根本不是拉芙塔莉雅或菲蘿能應付的速度。

可是,菲蘿已經先一步從海面沖過來了。

「爆裂加速!」

沖過來的菲蘿用爪子乒了乓啷的與琉璃的鐵扇互擊。

「咕……」

幾番交手,菲蘿也架不住琉璃的猛攻,被壓制著略微後退了一些。

「輪舞破之型·龜甲裂!」

琉璃的黑扇閃耀,無視防禦的攻擊命中我的肩頭。

「呃啊……」

我捂著肩膀發出痛苦的呻吟。

「來吧尚文!最後一擊呀!」

拉爾庫的鐮刀也在閃耀,防禦比例攻擊。

「流星……盾!」

勉勉強強展開流星盾替我承受了拉爾庫的攻擊。

雖然流星盾被瞬間破壞,但防禦比例攻擊也失效了。

「切……難搞的家伙呀。我都攤出最後的王牌了,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接我一招嗎?」

「閉嘴!這邊還沒輸呢!」

我這邊也差不多該不擇手段了嗎?

「拉爾庫,請退下。小女要用最強的一擊結束這一切」

「得嘞!」

拉爾庫和緹麗斯都退到遠處。打、打算干什麼!?

「輪舞無之型——」

琉璃飛到空中居高臨下,手持的鐵扇再一次變得巨大,啪的一聲閉合後,便從鐵扇噴出刃狀的能量。

兩把閉合的鐵扇在琉璃手上旋轉。

那軌跡宛如滿月般綻放著光輝。

看著那簡直能讓人看入迷的美麗招式,我用力握緊盾牌加強警戒。

隨後,琉璃將扇子——強有力的向下一揮。

「月割!」

「嗚哇!」

從十米開外,光之刃的多段斬擊向我傾注而下。

避不開——太……快了!

我立刻將暴怒之盾舉過頭頂。

感覺暴怒之盾會撐不住,這樣下去我身後的拉芙塔莉雅她們可能也會被貫穿。

「拉芙塔莉雅!菲蘿!橫跳!」

「是、是!」

「嗯!」

遵從我的指示,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各自向兩側閃開。

緊跟在光刃蓮華之後,從天而降的琉璃更是以開天辟地的氣勢猛擊暴怒之盾。

「嗚咕咕咕咕咕……」

用暴怒之盾勉勉強強算是擋住了。

盡管如此,我的身上還是留下了很多斬擊的痕跡,虎口也震裂了。

明明用盾防住卻還是成了這副慘樣。

回頭一看……身後的大海被一分為二了,卷起的浪濤狂暴著掀翻小船,出現了無數的落水者。

這威力高的也太扯淡了吧?我竟然能承受住這一套連擊,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哈……哈啊……」

「哈……哈啊……」

我和琉璃站在飄搖不定的半條次元勇魚上對著喘氣。

暴怒之盾開始發光。

「這次輪到我了!」

可惡……竟然……真是的!

用暗黑魔焰將一切燃燒殆盡!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黑色的火焰以我為中心卷起。

「拉爾庫!緹麗斯!請退下!」

「哦!」

別想逃!我迅速展開黑炎,周圍的可燃物都被燒得慘不忍睹。

琉璃展開鐵扇進入防禦態勢。

「嗚嗚嗚嗚嗚……」

不久後,當暗黑魔焰消去之時,我看到琉璃面露痛苦的表情氣喘籲籲的站在那里。

竟然能承受住我的全力反擊!這家伙是不死之身麼。

接下來要放鐵處女嗎?

問題是盾轉換(攻)可能會被她打爆。

不,就算成功召喚出鐵處女,現在的琉璃也能從里面把鐵處女打爆吧。畢竟連暴怒之盾都差點被她打爆了。

「接下來……輪到小女了」

再一次,琉璃進入和剛才一樣的攻擊態勢。

「琉璃大小姐!再來就危險了!住手!」

「現在不打倒他的話,下次他很有可能會變得更強。縱使玉石俱焚,也應該趁現在打倒他!不然的話咱們會輸!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

「呵呵,這方面我跟你想的一樣啊」

我舉起盾牌,准備釋放盾監牢。

「尚文大人!」

「主人!」

「你們退下!」

現在,不能讓拉芙塔莉雅她們隨便插入我與琉璃之間的戰斗。因為,琉璃現在就是有那麼強。

這場搏命的攻防戰結束之後,究竟會是哪一邊殘存下來呢……

「女、女王大人……呼誒誒」

「啊……那是!?」

不知不覺間,女王那一船人繞到了琉璃的背後。是趁著剛才的那一陣混亂繞過去的嗎?


  


有個穿著松鼠玩偶服的糊塗蟲正抱著個木桶浮在海里。

女王一看到那個,立刻把木桶拉到身邊並用魔法朝我這邊扔了過來。

「岩谷大人!請務必收下!」

……木桶?為什麼是木桶?飛來的木桶落在我和琉璃之間。

老實說,我看到這木桶的第一反應是它很礙事。

「這是——流星盾!」

「什、什麼!?」

我立刻詠唱流星盾並後退到拉芙塔莉雅她們身邊。

在琉璃跑起來追擊的時候,被扔過來的木桶……露可露爆樽炸裂了。

化為戰場的次元勇魚之上——彌漫起了露可露果的味道和紫紅色的濃霧。

「嗚……這是」

在被濃霧遮蔽的視野之中,能隱約看到琉璃正捂著臉發出呻吟。

「這、這是啥!?難道說是染紅大海的炸彈嗎!?」

遠處的拉爾庫和緹麗斯驚訝的同時,也都用手捂住了嘴。

露可露之霧不會進入流星盾的范圍之內。

「拉芙塔莉雅,菲蘿,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

雖然很危險,但只能這麼干了。

「嗚……這是」

琉璃的剪影在搖搖晃晃。

「哈!」

「嘿!」

繞到她背後,把握好距離,讓流星盾內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剛好能打到外面的琉璃。

「咕啊!」

偷襲得手後我們迅速藏到霧中。

菲蘿聞了聞剛才從流星盾伸出去的手臂。

「嗯~好臭!站在那種地方的人會很辛苦啊」

「咳咳……」

「咳,這不是挺能干的嗎!」

能聽到拉爾庫的吼聲。琉璃剛才被我們偷襲之後似乎就一動不動了。

噗通一聲,拉爾庫跳入海中向我們這邊游來,緊接著便飛身乘上附近的一塊甲板殘骸。要是再讓他用魂愈水治療&強化琉璃的話我們這邊兒可怎麼受得了。

「沒想到還有這一手,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拉爾庫,趁現在解決你!」

我還有鐵處女沒用呢。

終極王牌血祭還是算了吧,只要鐵處女能命中拉爾庫,這場戰斗也就接近尾聲了。

「還有我呐」

緹麗斯飄然落在拉爾庫身旁。

嗯……能一招干死兩個就好了。

「還沒完!」

一陣龍卷風吹散了露可露之霧,是琉璃干的嗎!只見從霧中現身的她氣喘籲籲的……手扶額頭,腳步踉蹌,看上去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

這家伙究竟有多頑強啊!已經夠了……愛咋地咋地。

就算再怎麼擬定作戰計劃我都不覺得能打出決定性一擊。

盡管如此,也必須亮出最後的王牌啊。

「琉璃,既然你還要打,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在一瞬間考慮了一下該用鐵處女先打琉璃還是先打拉爾庫。

這兩人的威脅度是一樣的。不……拉爾庫的攻擊更麻煩,應該先打他!

「盾監牢!」

「喔——」

拉爾庫被盾監牢關入——

「休想!」

琉璃用遠程攻擊技能攻擊盾監牢,拉爾庫也咣咣的在盾監牢內部大鬧,受到兩面夾擊的盾監牢瞬間被粉碎。

這……鐵處女的前提條件真是麻煩。

把目標關進盾監牢,用盾轉換(攻),然後才能放出鐵處女。

高手對決,用施法前搖這麼長的技能,實在是太容易被打斷了。

「嚇死爹了嚇死爹了!」

沒辦法。只能用暗黑魔焰了。但那樣的話還得再承受一次琉璃的攻擊。最壞情況,放血祭同時殺了拉爾庫和琉璃就行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的時候,視野里突然蹦出一行數字。

00:59

上次也出現過一樣的數字。

記得那時,琉璃格外干脆的撤退了。

這次也要逃跑拖時間嗎?不過,這次好像沒地方可逃了。

雖然沒打贏,但是,終于結束了!

「看來……似乎真的沒工夫考慮後果什麼的了,拉爾庫」

再次來到我眼前的琉璃以決意滿載的眼神斷言道。

「難道說,琉璃小姐!」

琉璃舉起手中的扇子。

看到她的動作,緹麗斯雙手捂著嘴露出震驚的表情。

什麼啊?難道說琉璃還藏著什麼別的王牌嗎!?

「大小姐!」

拉爾庫大聲怒吼著站在琉璃背後,雙手從腋下往上勒住了琉璃的脖子。

「干什麼!請不要妨礙我!」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啊,要是做了,那今後你打算怎麼辦呀!」

「但是,要打倒這種程度的對手,就必須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

「大小姐,話雖如此但是——」

拉爾庫在琉璃的耳邊嘀咕了些什麼,于是琉璃的表情突然變了。

拉爾庫和緹麗斯都堅定的點頭。

「……我明白了。那這次就暫時撤退吧」

琉璃很簡單的就同意了。是想到了什麼妙計嗎。

敵人的作戰……就這樣讓他們逃了的話,對我們會非常不利。

「想逃跑嗎?」

「看上去像是逃跑吧。尚文,下次勝利的一定會是我們」

琉璃當場放出范圍攻擊掀起暴風。

嗚哇!?周圍的士兵們都被風卷起來了!

「對了對了,並不是說這次就是你們贏了哦。拜拜啦,尚文……總覺得還是叫你小弟順口啊」

「為什麼啊!」

露出一副清爽的笑容,拉爾庫告別似的向我揮了揮手,便乘著暴風跳向浪潮的龜裂。

「今天我們就先告辭了。再會吧」

緹麗斯詠唱魔法,幫助被吹飛的士兵們平穩落海,隨後又突然扔過來一顆放出閃光的寶石,等我睜開眼時,她也已經跑路了。

「等等!」

我們也追了上去,可拉爾庫他們逃的相當之快,直到他們跳入龜裂我們也沒能追上。

就這樣跟著追進龜裂嗎?

一瞬間的猶豫後,龜裂關閉了。

「可惡!明明就差一點兒!」

白白讓他們給逃了。

這次明明變強了這麼多,還以為鐵定能戰勝琉璃的,結果還是打不出決定性一擊。

又要從頭開始嗎。

就算有高防禦力,也不得不一直警戒無效化攻擊和比例攻擊,今後的課題還有很多啊!

我一邊氣喘噓噓的凝望著浪潮造成的災害痕跡,一邊思考著今後要做的事。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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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終章 直面問題

  

「話說?這次勇者們也戰斗不能了啊……」

大戰結束後,我們移動至卡爾米拉主島。

勇者們回到卡爾米拉島後才終于恢複意識,現在他們正在卡爾米拉島綜合醫院接受治療。

說實話,他們也太弱了吧?拉爾庫或琉璃甚至都不相信他們是勇者。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完全派不上用場的三個情報通!

敗北事件會這麼連著來嗎?啊?

「這是……或許有必要正式的讓他們去學習何為強大」

女王分析的嘟噥著。

「最後的掩護,真是多謝了。要是再被那招打一次,或許會很不妙呢」

「說的是啊。對了,岩谷大人,拉芙塔莉雅小姐和菲蘿小姐從露可露爆樽的范圍里逃出來後,您為什麼沒去吸露可露之霧?」

「啊?」

「有報告說岩谷大人就算吃了露可露果也不會醉」

「嘛,那又如何?」

「露可露果是……正確來說是酒,但它同時也有一時性增幅魔力和集中力的效果。如果吸了的話,或許會有利于事態好轉吧?」

「是嗎?」

欸?也就是說如果在酒霧中戰斗的話,就只有我能無副作用的回複SP和魔力?

可惡啊!知道的話說不定就能贏了耶!

「那種事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啊……」

「本宮也是事後才想到的這種可能性」

嘛,畢竟是在那種狀況下……

而且我的攻擊手段耗時太長,就算能連放也很有可能會被打斷。

用反擊效果一點點消耗也是有極限的。

以那個突然變強的琉璃為對手,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打不出決定性一擊。

當然,我並不是說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弱。

以拉爾庫或變強之前的琉璃為對手,她們倆也打的有聲有色。

如果今後再碰上琉璃等人,到時候我們能贏嗎。

原本琉璃她們的目的就是獵殺勇者……這是從對話中得知的。

而且拉爾庫他們並不打算做無謂的殺戮,對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手下留情了。

那些家伙們真的是壞人嗎?

毫無疑問是敵人,但他們似乎是有什麼目的才要獵殺勇者的。

想要得到答案,似乎只能等下次見面時再試著追問了。

最重要的,我們究竟在跟什麼人戰斗?


   


與浪潮戰斗——事兒應該沒有這麼單純。

拉爾庫和緹麗斯為了守護島上的居民,也幫著把湧出來的魔物打倒了。

從浪潮出來的人型強敵琉璃,我曾經考慮過她是一頭擁有智慧的凶惡魔物,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因為拉爾庫他們是琉璃的同伴,而我們在浪潮發生前就已經和拉爾庫他們認識了。

對面的陣營……之類的嗎?

浪潮龜裂的前方究竟有些什麼呢?至今為止我都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真的……浪潮究竟是什麼呢?

在這個世界的傳說中,災厄之浪僅僅是會帶來毀滅的天災而已。

但是跟拉爾庫或琉璃這種能交流的對手戰斗後,對于浪潮的解釋,我有了些新的想法……當然,目前這些都只是推測。

解1、琉璃她們正在侵略這個異世界。魔物是先遣兵。可是,這種解釋有致命性的不足。琉璃和拉爾庫都在殺魔物,而且也解釋不了他們為什麼只想殺勇者。

解2、殺死勇者會給琉璃她們帶來很大的好處。那好處是什麼?浪潮龜裂的另一側又有些什麼?

解3、菲托利亞說過的,四聖不全就會使浪潮加劇。他們的目的是,希望這個世界敗北于浪潮嗎?如果在浪潮中敗北,會發生什麼呢?不輸一次是不會知道答案的,但如果因此而使這個世界滅亡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不懂。完全看不懂他們的目的。

「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還沒結束,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對于女王的問題,我稍作思考。

靠活性化急速升級,80級好像就是極限了。實際上70級左右升級效率就開始驟減,因此長時間滯留在島上幾乎沒有意義。還能做的,也就是刷刷各小島的Boss,收集掉落的武器和防具了吧。

如今,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武器都有了,之後要做的,是拜托武器店老爹,用我們收集的素材制作備用的武具。

「不,我覺得差不多該回梅洛馬格了」

「明白了。那麼本宮立刻派人去安排回程的船次。只是,由于浪潮的影響,海面正狂風大作,預計在短期內無法出航」

「這樣啊」

「……岩谷大人的活躍,令本宮歎為觀止。我等必將不惜一切,盡最大力量協助岩谷大人。請您務必與我等一同,為了這個世界,戰勝浪潮等各種各樣的困難」

大致上同意,但問題不在這里,現狀是只有我在活躍。

「其他勇者才是問題啊」

「是的」

這次浪潮,那三人什麼忙都幫不上,而且上次也是這樣。

那些家伙們會拿Lv不足什麼的來當借口吧,但問題絕不僅止于那種層面。

再怎麼說也太弱了。

就像是只有盾之勇者是特別的……我絲毫沒打算沾沾自喜。

能想到的原因是,只有我一個人實現了那些家伙們各自強化方法的共有。

「看來有必要找機會再交流一次啊」

「是。本宮也認為越快越好」



  

女王好像也很明白呢。

說實話,除我之外,其他勇者的實力也就是比普通冒險者略強的程度,不是嗎?

當然,由于有技能或合成技,瞬發火力……瞬間的爆發力還是有的。

但是,沒有最基本的強大啊。

如果其他勇者都能變得和我一樣強,這次戰斗……還會那麼辛苦嗎?

女王曾經說過,教皇拿著的複制品只能發揮出正牌聖武器四分之一以下的力量。

現在,如果再跟教皇打一次,我有自信能頂住他的任何攻擊。

如果將來擅長攻擊的其他勇者能變得跟我一樣強,到時我們還有可能輸給琉璃她們嗎?

「……嗯」

每次對抗浪潮時都會產生的危機感至今也沒能消散。

雖說我變強的程度令人驚異,但只能守護的我不知哪天就會迎來極限。

只能守護的話,就算不會輸也贏不了。

如果不盡早解決這個問題,今後是不可能活下來的吧。

菲托利亞希望勇者們能和睦相處、盡快變強,其中的意義我今天總算是徹底明白了。

而且四聖任缺其一,浪潮都會加劇。

不得不讓那三個惡癖成性、不聽人言的家伙變強……雖然擔心他們變強了之後都會去干些什麼,但總比死了要好。

「可是……現在累了。讓我先休息。明天,還要和勇者們說吧」

「岩谷大人所言極是」

女王深鞠一躬,便和士兵們一起離開了。

我回頭看向站在我後方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

「總之這次也勉強熬過去了呢」

「是啊」

「……沒能幫上什麼忙,抱歉」

「那不是你的錯」

拉芙塔莉雅也好菲蘿也好,以拉爾庫和緹麗斯為對手還是很能打的。

正確來講,是在琉璃被魂愈水強化之後她們才幫不上忙的。

即便如此……她們現在也遠比那三個勇者要強。

這就是勇者技能的成長補正和晉階後能力上升的效果吧。

「那個扇的人超強呐~」

「啊啊」

「菲蘿會變得更強,想給主人派上用場」

「期待啊」


  


晉階後,還不知道下次碰到上限是在多少級,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在成長的途中。最糟,如果勇者們實在太廢,就只能靠拉芙塔莉雅她們努力了。

……說起來,我的同伴只有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而已啊。

「差不多是時候該吸收些新鮮戰力了嗎」

「確實呢……僅靠我們幾個實在是有些人手不足」

聽到我的嘟噥,拉芙塔莉雅立刻就明白了我在想些什麼。

只有我們就那麼不滿嗎?類似這種抱怨的話她倆一句也沒說。

國家的士兵多少算能靠得住,但他們成不了決定性的戰斗力。

只要成為勇者的伙伴,就會獲得某種程度的加護以及成長補正。

……最壞情況,除我以外的勇者就算變強了也會被琉璃她們吊打,因此我必須補充善戰的隊友。

今後的方針決定了,招募新成員吧。

可是……我的精神創傷會被刺激到。

增加同伴,同時也意味著增加背叛的風險。

梅爾蒂雖然不會背叛我,但我知道她沒辦法跟著我們南征北戰。

當然,接下來會成為我同伴的人並不僅限于她。

想要能信任的人來當隊友啊。

在這種意義上,拉爾庫他們是最佳人選,可惜,他們是敵對陣營的。

……這樣啊。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相當信賴拉爾庫他們了。

我是何時產生想要依賴他們的想法的呢?

性格隨和、總是一副大哥范兒的拉爾庫,文靜賢淑、很會照顧人的緹麗斯。

我們留在島上打夜戰時,那兩人擔心的一路找到島上……從那時起我就開始信賴他們了吧。

很難啊,真的。明明好不容易才再次遇到可以信賴的人……或許我天生就不走運吧。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得不與浪潮……與琉璃她們戰斗。

「怎麼了主人?」

「嗯?沒什麼。啊,差不多該休息了吧」

「嗯,累了」

「主人~想去洗澡~」

「嗯嗯好的好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又要開始忙了呢」

「加油!」

我們就這樣回到旅店的房間,為了明天而開始休息。

下次戰斗……梅洛馬格的下一波浪潮也在一天天逼近。

在那之前,必須要解決面臨的問題。

大家,不得不變得更強才行啊。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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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番外篇 卡爾米拉島、溫泉偷窺騷動

  

到達卡爾米拉島的第四個晚上。

今天我也為解除詛咒,去了旅館配備的露天溫泉。

姑且,我每天晚上都會來。

日本式構造的露天溫泉,溫泉中心還插著一頂彩色的油紙傘,用類似竹子的素材制成的傘骨規整有致,給人一種江戶時期的感覺。

最惹人眼球的,是從這里能俯瞰大海一望無際的景色。

岩石的構造也總覺得跟日本很相似,只要在這里,內心就會感覺癢癢的。

「呼……」

浸泡在和風的露天溫泉中,一邊仰望星空,一邊慢慢吐氣。

溫泉的溫度也被調整至剛剛好,不冷不熱的讓人感到無比愜意。

由于這里是溫泉勝地,每天都能痛痛快快的洗澡真是太棒了。

感覺身體也不再那麼沉重了,但這都是心理作用,只要一看能力值,就知道詛咒還沒治好。

總覺得,我好像漸漸開始習慣這副乏力的身體了。

就在我心情大好的時候。

「哦?這不是尚文嘛」

……元康走進了浴場。

槍呢?仔細一看,元康把槍變成了別針大小附在腰上。

果然如此啊。我也讓盾變得盡量小並把它背在了背上。

由于聖武器不能離身,佩戴時能改變大小還真是得救了。

元康用熱水沖了一下身子後,也進入了溫泉。

「宿醉已經沒事了嗎?」

「你說呢?」

「是你自己隨便吃露可露果的吧。我又沒說讓你吃」

「嘛,你的世界好像也是不同的日本,大概是因為體質不同吧」

「是是是」

似乎沒醉。不過,第二天讓婊子她們護理,這家伙其實也樂在其中吧。

而且我並不認為吃顆果子就至于醉成那樣。

「喂~這溫泉相當不錯啊」

元康沖著門那邊的誰大聲叫喊。在跟誰說話呢?

「那是當然的啊,畢竟在下已經來過這里好幾次了」

樹和他那幫男伙伴們魚貫而入。

後面的是煉以及他的同伴們。

「主人~」

保持菲洛鵜鴯·女王形態的菲蘿跳過籬笆跑到男浴池來了。

「嗯?怎麼了?」

「想跟主人一起泡澡」

「你是鳥吧。去別的溫泉泡。話說,你要是想洗澡,找個地兒拿水沖沖就行了吧」

「不~」

任性的家伙。嘛……

「掉落的羽毛之類的必須要好好處理哦」

「是~」

菲蘿在我的旁邊泡進溫泉里。

「……和菲蘿醬混浴」

元康瞪著個大眼睛一點點往這邊靠近。

「菲蘿醬,請務必變成天使的樣子」

「不~!」

這家伙真是糾纏不休啊,就那麼喜歡天使嗎?

和菲蘿混浴有那麼享受嗎?我不能理解。

在這樣的泡澡中,元康開始興奮起來了。

「話說,你們認為在各自的同伴中最漂亮的女孩子是誰?」

哇~……非常無聊的話題開始了。我露出張苦澀的臉。

我們可不是來旅游的哦。不,對元康來說這就是異世界旅游吧?

煉和樹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還有,你們已經,做過了嗎?我是……嘸嘸」

元康實在是太煩人了!這家伙想干嘛?炫耀自己不是處男嗎?他真的是那麼搶手的男人嗎?

總覺得心里相當不爽。今天就泡到這里嗎?

「欸,尚文,你也已經跟拉芙塔莉雅醬做過了吧?」

「為什麼扯到我身上了」

我們的交情沒好到能聊這種事吧?特別是跟這家伙。

話說,當初因為婊子的事,把我當殺父仇人一樣瞪著的人是誰啊。

再說了,勇者有必要談論這種輕浮的事嗎?真是的。

「挺好的不是嗎?稍微說說啊」

婊子的事就那麼過去了?真的是個相當輕浮的家伙。

「總之,來聊聊我的美少女排行榜吧」

「不想聽」

「毫無意義呢」

「沒興趣」

話是這麼說,但煉和樹都沒讓元康閉嘴。

「我的排行榜前三名是拉芙塔莉雅醬、菲蘿醬和莉希亞醬」

「……」

元康的喜好標准是什麼?三個人沒有絲毫共同之處啊。

只要臉蛋長得漂亮就怎樣都好嗎?

「說的是呢。女流氓小姐雖說是原公主,但性格不佳,在下實在是應付不來」

接著樹的話茬,鎧……在樹的耳邊嘀咕了些什麼。

我聽到了哦,在說什麼,自己喜歡的姑娘是哪一個。

真是的,一個一個的怎麼都那麼興奮啊。

「嘛,女王說那誰性格不好,但我並沒怎麼覺得」

煉也一臉高冷的接話。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

你們啊……怎麼,都被元康的步調給帶歪了。

發牢騷是很簡單的,但我懶得對他們發牢騷。

「菲蘿可愛?」

偏偏是菲蘿問我。

「誰知到呢」

「嘟……」


   


「在我心中,菲蘿醬是最可愛的喲。所以請變成天使的樣——」

「不~!」

元康就那麼沉迷于菲蘿的人形姿態嗎?

自己也去養一只菲洛鵜鴯不就好了……

「莉希亞醬也是既勇敢又可愛的好女孩……樹,羨慕你啊」

「不……她是……」

樹一臉害羞的樣子。

「我怎麼沒印象?」

煉好像已經把莉希亞忘了。在親衛隊六人眾中被孤立的人啊。

感覺是個不幸的孩子,煉是覺得無所謂吧。

「就是說,大家和我意見相同嗎」

「嘛,大致如此呢。只看臉的話」

「……」

「……」

我和煉無言的無視。

話說,為什麼會討論到這個話題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應該聊聊狩獵的情況嗎?唉,男人就是這種東西。

「菲蘿差不多該回姐姐那邊去了」

「啊啊,快去吧。這里淨是些危險的家伙」

「嗯!」

菲蘿元氣滿滿的點了下頭,就一個箭步跳過籬笆回女浴場了。

元康呆然的注視著籬笆牆的方向。

「現在是男人的話,就要約定俗成的偷·窺·喲,這是作為勇者的義務」

「這算哪門子義務啊!」

「喂喂,你們也非常在意吧?」

身為正義笨蛋的樹沒有保持沉默。

「不行喲。不能做那種事」

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和元康一樣貼近籬笆。

你這不也要偷窺嗎!英雄本色?別開玩笑了。

鎧和其他的大老爺們也都興趣盎然的聚集到籬笆牆下。

「呃……這籬笆牆相當高啊。樹,來疊羅漢吧!讓我踩著你上去看看」

「為什麼啊!從身高和年齡來考慮,應該是元康先生在下面吧」

「那不就沒辦法第一個看到名為女澡堂的樂園了嗎!」

……竟然因這種事而發生糾紛了嗎?

「真無聊」

煉嘴上唧唧歪歪,身體卻賴在浴池里不肯出來。

能同意他們的主張,卻不能跟他們一起行動哦。

「簡直了」

實在受不了這幫家伙,所以我從浴池出來了。

雖說還沒泡多久,但萬一引起騷動,我可不想再次蒙受不白之冤。

俗話說,君子不近險地。

受過去的影響,我總是盡可能的避開這種會被懷疑的場合。

從以往的經曆來看,只有我受罰……也是有可能的。

「為什麼啊,尚文,不一起來樂呵樂呵嗎?」

「因為沒興趣」

會看到三次元的女體什麼的吧,但一想到免費看婊子的裸體我就會惡心想吐。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在無可非議的房間里等著拉芙塔莉雅她們回來就行了吧。

「總之,等我走了你們再偷窺!」

這麼說完,我就走向更衣室。

于是——

「嗯?這不是盾牌小弟嘛」

拉爾庫正好從更衣室出來。

「小弟也是來泡溫泉的嗎?」

時機真差!為什麼這家伙在這里啊。

「聽說這兒的溫泉是最棒的,就和緹麗斯一起來了。小弟覺得怎麼樣?」

我一邊在內心發著牢騷,一邊向拉爾庫說明情況。

「我住在這所旅店啊」

「是嗎是嗎,那真是相當不錯呢」

「差不多該走了。有一幫家伙正打算偷窺女浴場,為了不被殃及,我勸你還是盡快出去為妙哦」

總覺得有什麼討厭的預感,我向拉爾庫說明情況後就打算趕緊閃人。

「等等,偷窺……是嗎!」

拉爾庫抓住我的手。

怎麼?生氣啦?

如此硬派的男人,要是能幫忙阻止那些家伙們我是感激不盡啦。

「那種極好的活動不參加是鬧哪樣?」

……這家伙也是個色鬼嗎。

拉爾庫望向偷窺似的趴在籬笆上做著什麼的元康。

「他就是同志嗎!」

「嗯?什麼?」

「太棒了!無論如何請讓我也參加那個計劃!」

「噢噢!」

臭味相投啊!

「喂,盾牌小弟也來這邊啊!」

「拒絕!」

「大叔。這家伙說不想參加就不會參加了,因為他相~當頑固啊」

「可是,這是男人的夙願……參拜美女的裸體乃崇高的儀式啊!不參加是對女性的失禮!」

失禮你個頭啊!你有考慮過被偷窺的女孩子的感受嗎!

拉爾庫和元康興非常有激情的展開了男人之間的對話。

拉爾庫,我對你這個人的評價……降低了好幾個層級哦。

「尚文,你和拉芙塔莉雅醬進展到哪一步了?裸體什麼的……有看過了吧?」

「跟小弟在一起的那孩子嗎?她不是小弟的馬子嗎?」

感覺又多了一個元康啊……我掩面歎息。

「又來,剛才就說過不是那種關系了吧」



  

「哎呀哎呀,拉芙塔莉雅醬聽到可是會傷心的哦」

「是啊是啊。我也想和緹麗斯發展成那樣的關系呀」

……緹麗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看上去拉爾庫和緹麗斯的關系似乎非常要好,我還以為他們一定是在交往呢。

嘛,就算有那種可能性,這次偷窺之後也沒戲了吧。

而且他們竟然堂而皇之的把別人的手下當成擼的素材,我對這群家伙的評價是徹底跌至谷底了。

「別再開玩笑了」

「那麼,你就沒什麼行動嗎?能告訴拉爾庫哥哥嗎?」

「沒有呢。別仗著自己年長就打聽這種事啊!」

「哎呀,那麼小拉芙塔莉雅有沒有強推過你啊?」

「強推什麼的更是不可能的吧?那家伙還是孩子啊」

「遲鈍嗎?那換個問法,小拉芙塔莉雅有在你面前脫過衣服嗎?就算平時她穿著衣服和鎧甲,也能看出她身材超棒的吧?從那衣服之下溢出的魅力可瞞不過我的火眼金睛哦」

感覺如果我不回答,就算我轉身離去,拉爾庫也會把我拖回來。

真是麻煩的家伙。

「唉……要說的話,曾經——」

~~~~~~~~~~~~~~

那已經是行商時候的事了。

有一天我們行至溫泉街,住宿的旅店也有溫泉可以泡澡。

「尚文大人……」

那天晚上,我在屋里調和藥劑時,泡完澡的拉芙塔莉雅來和我說話。

當時她身上只裹了一圈浴巾,似乎很害羞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

不知道拉芙塔莉雅在想什麼,她突然解開浴巾……向我展示出自己的胴體。

「如、如何呢?」

緊致的肌肉恰到好處,不失女性的美感。乳房也豐滿圓潤,宛如兩顆碩大的果實,我甚至都在想這麼大會不會妨礙到戰斗。

怎麼說呢,肉乎乎的,給人以健康而充滿活力的感覺。

再配合上濡濕的秀發,讓人聯想到出水芙蓉般的聖清高潔,沒有一絲淫靡的氣息。

背上的傷痕如今也已經消失無蹤,這都是多虧了當初天天塗對傷痕有效的藥吧。

既然拉芙塔莉雅都忍著羞恥向我展示了身體的全部,那我也說兩句吧。

「嗯,看起來好多了呢。跟我們剛認識那時比起來,簡直有如天壤之別啊。」

「咦?那個……您只有這點感想而已嗎?」

「要不然咧?」

我這麼一問,拉芙塔莉雅一時語塞,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另外啊,你要是一直光著身子,小心感冒——」

「啊——!姐姐沒穿衣服——!」

菲蘿突然闖進客房大聲嚷嚷起來。

然後她也脫掉連衣裙,一絲不掛地往我們這邊沖過來。

「菲蘿也要加入——!」

「你不准加入!這什麼狀況啊!」

之後的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

「「這個遲鈍混蛋————!」」

拉爾庫和元康同時怒氣沖沖的朝我揮拳。

我抬手抓住兩人的拳頭。

「突然怎麼了啊,你們兩個」

「那是露骨的表白吧!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這個人太不道德了!」

「對啊對啊!女孩子那麼露骨的表現明顯就是在說請吃我吧!你那種不走腦子的對待方式簡直是豈有此理!」

「說什麼呢。剛才就說過了吧?拉芙塔莉雅還是個孩子,而且為人極其一絲不苟。她不可能考慮那樣的事啦」

這群無藥可救的男人,無論什麼都往那方面考慮,天真的幻想啊。

而且,一個弄不好就會出大事吧。

比如在浪潮即將到來之際發現懷孕了,變得不能戰斗之類的。

那個如同使命在燃燒的拉芙塔莉雅不可能會期望發生那種事,不如說是會很討厭發生那種事。

我的宗旨,是給拉芙塔莉雅營造易于戰斗的環境。

「竟然能如此堅定……難以置信啊」

「莫非小弟你……是這個?」

元康那家伙,擅自得出結論並畏畏縮縮的後退,拉爾庫用手指比劃出一個奇怪的形狀。

那是這個世界的符號吧?我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

「大家小心!別被盯上!有變態啊!」

拉爾庫用手捂著屁股。

什!?意思我明白了哦!

「誰是同性戀啊!別開玩笑了!」

為什麼我沒跟拉芙塔莉雅發生關系就必須被當做同性戀處理啊!

連交往都還沒開始呢。

「即便被女孩子們或酒店的相關人員說教,也別指望我會替你們說情,隨你們便吧」

「真沒興趣嗎?難以置信誒」

拉爾庫和元康啞口無言的目送我離去。

我只是想盡量避免被懷疑,真是的……

「好!那麼作戰的第一階段,從上面看或是直接做偷窺孔——」

真正的作戰會議開始了。

……而且,來到溫泉的其他男冒險者們也經不住拉爾庫和元康的煽動,開始圍攏到籬笆牆下。

想不到竟然能集結那麼一大波偷窺黨。

了不起的領袖魅力啊……在令人不悅的方面。

真是的……說起來,這個世界偷窺的標准是怎樣的?

在我的世界,早在江湖時代就有人通過小孔偷窺女澡堂。不過,我的國家同時還有溫泉混浴的風俗。

雖然這里的男浴池和女浴池是分開的,但說不定在別的旅館意外的會有混浴溫泉呢?

想偷窺就給我去混浴溫泉啊,應該有的吧。

是那個嗎?開放的、隨時都能看到的環境沒有偷窺的浪漫?

真無聊。

為了不被拖下水,我迅速離開了浴場。

~~~~~~~~~

「呼~」

我從浴場出來,回到房間乘涼。

不久後,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身上裹著浴巾的拉芙塔莉雅跑進來了。

「尚文大人!」


  


「怎麼了?拉爾庫和元康他們的偷窺行動被發現了?」

「啊,是的!現在,為了讓拉爾庫、勇者們,以及其他偷窺的男性反省,正在罰他們正坐」

「是嗎。自作自受」

肯定會被發現吧,女性們又不是傻瓜。

最重要的,元康可是在男浴場哦。

認識那家伙的人就算有所警戒也不奇怪啊。

「不是那個!尚文大人為什麼沒在偷窺?」

「為什麼我必須要偷窺啊」

聽了我的回答,不知為何,拉芙塔莉雅沮喪的低下了頭。

意料之外的反應。

「人家還以為您稍微覺醒一點了……」

「覺醒?」

異能力之類的盾的真正力量嗎?

已經覺醒了吧,按照其他勇者所說的強化方法。

「姐姐怎麼了?」

回來的菲蘿也疑惑不解的看著沮喪的拉芙塔莉雅。

「不知道」

究竟是什麼事讓拉芙塔莉雅那麼失落呢?

哎呀,身為男人的我雖然不清楚,但被別人看見裸體還是會討厭的吧。

或者說是她想讓我看?

不不不……只有拉芙塔莉雅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因為聽了那些家伙們的話,才讓我產生了這種奇怪的意識。

「沒事吧?被拉爾庫和元康他們看到裸體很受打擊嗎?」

「沒被看見!菲蘿馬上就注意到並防患于未然了!」

「那真是太好了」

剛泡完澡的拉芙塔莉雅卻顯得更加疲憊……嘛,是這騷動帶來了多余的疲勞吧。

「唉……尚文大人?」

「怎麼了?」

「趁這此機會,咱們一起去包租的家庭用露天溫泉好嗎?雖然有些狹小但說不定會更好喲?」

「欸~……」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以露骨的態度表示拒絕。

因為,剛剛才泡完澡……哎呀,雖說沒泡太久,不過嘛。

「不用那麼抗拒也可以吧?,對治療您的詛咒也有好處」

「嗚~……話雖如此但是」

非~常討厭的預感。理由當然是……

「來吧,尚文大人」

「唉……知道啦」

就這樣,我重新起身,為了治療詛咒,再一次去泡溫泉了。

~~~~~~~~~

「這邊喲」

在拉芙塔莉雅的帶領下,我們去往了酒店內的另外一種家庭式溫泉的接待處,附帶鑰匙的單間小溫泉。不同于可以眺望大海的露天大浴場,這里只能看到島的風景。

雖然我不是不明白她推薦這里的意義,但景色不太好呢。

由于是家庭式的,所以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跟我一起來了……

用浴巾遮住胸口的拉芙塔莉雅和用浴巾卷在身上的菲蘿正泡在溫泉里向我招手。如果跟拉爾庫或元康說的話……他們肯定又會說拉芙塔莉雅在用美色誘惑我什麼的吧。

嗯,似乎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害羞。被那群人毒害了呢。

我不再多想,也跟著進入浴池。

「這溫泉真不錯呢」

「是啊」

「詛咒的狀況如何?」

「……正在漸好」

雖然離完治還差得遠,但堅持溫泉療養的話,詛咒也早晚會消失的吧。

「啊!主人~天上的星星發光啦~」

「嗯?」

抬頭仰望夜空,看到了轉瞬即逝的流星。

「啊~消失了」

剛這麼一想,緊接著就又有幾顆流星在夜空飛逝。

看見那個,拉芙塔莉雅祈禱似的雙手合十。

哎呀,這個世界也有向流行許願的習俗嗎。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星星,看起來比日本的星星要美麗啊。如此美麗的星空,我直到現在才發現。

「尚文大人許下的是什麼願望呢?」

「嗯?嘛,沒什麼特別的……和拉芙塔莉雅的一樣吧」

「是嗎?」

「能實現就好了呢」

「……是啊,人家也希望,能實現」

不難想象拉芙塔莉雅許下的是怎樣的願望。

肯定是世界和平啦、浪潮終結啦、或是與她故鄉的同伴相遇之類的吧。

真是浪漫的風景啊,一邊這麼想著,我一邊和拉芙塔莉雅她們一起凝望著星空。

~~~~~~~~~~

……從家庭式溫泉出來後,在回去的路上。

「竟敢偷窺……拉爾庫!您今年都幾歲了!在老家是會被原諒的吧,但請你遵守這里的規則!」

拉爾庫和勇者一行的男人們在走廊里正坐了一排。

緹麗斯在單獨叱責拉爾庫,其他的女人們則以婊子為首在訓斥勇者們。

果然啊……似乎見證了他們相當可憐的一瞬間。

嘛,在意也沒用,這是貪圖享樂的人必須要經曆的儀式洗禮。

被人批評,作為結局來說正合適。在以前讀過的漫畫中,類似偷窺的場景我見多了。

想模仿的孩子就會是這種下場。

「啊,小弟你竟然和女人一起去泡澡了嗎!奸詐!」

「拉爾庫,你看哪兒呢!」

拉爾庫用手指著我,但怒火中燒的緹麗斯就像在說不會讓你逃掉似的繼續叱責著他。

假裝沒看見那群人,我們快步走回了房間。

後果雖然很嚴重,但拉爾庫他們還真是有趣的笨蛋啊。

這種愚蠢的活動,今後我也稍微試著參加一下嗎?

當然,我是不會被責罵的,因為我在跟他們一起胡鬧之前,會先征得拉芙塔莉雅的同意。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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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2 18:57:34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序章 卡爾米拉島護身符

  

一邊傾聽著沙沙的海浪聲,一邊凝望著碧藍的大海和湛藍的晴空。

「昨天那場暴風雨就像是騙人的一樣呢」

「尚文大人,現在出航的話還會遇到暴風雨哦?」

我們現在,正位于名為卡爾米拉的度假勝地……不對,正滯留在發生活性化現象的卡爾米拉群島。

發生在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現象,用網游的話來說,就是加倍獎勵經驗值的活動。

打倒卡爾米拉群島的魔物,能獲得比平時多得多的經驗值。

經驗值……已經習慣了,畢竟這里是異世界啊。

「瞧,只要細心觀察海平線,就能看到黑云不是嗎?」

「嗯~……」

我凝神遠望,感覺真像她說的那樣可以看到一些端倪。

海浪很高,風中也夾雜著濕氣。

「拉芙塔莉雅很熟悉大海嘛」

「因為人家是漁村出身的,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嗎?」

「也是啊」

為何我們會在這里呆呆的凝望大海呢,那是因為……在船能出航之前實在是閑的沒事干。

為毛我會來到異世界呢,要說明這件事就不得不從頭說起。

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原本是生活在日本現代社會的禦宅族大學生。

有一天心血來潮,順道去了圖書館並發現一本相當古舊的名為四聖武器書的書籍,讀著讀著,等注意到的時候,就作為書中的登場人物——盾之勇者,被召喚到異世界了。

四聖武器書的內容是,世界即將因名為浪潮的災厄而走向毀滅,從異世界被召喚的、各自帶著武器的四名勇者對抗浪潮的物語。

四人的武器分別是劍、槍、弓、以及盾……

盾並不是武器,而是防具吧?總之,作為盾之勇者被召喚的人就是我了。

四聖武器書的內容只寫到一半,從本應記述盾之勇者的地方開始就成了一片空白。

以上,便是我被召喚至異世界的前因後果。

接著,雖說這里是異世界,但這個世界卻存在著酷似游戲的Lv和經驗值。

打怪升級,就能提高自身的能力。

還有被稱為狀態魔法的東西,只要集中意識,就能讓自身的能力以數值的形式顯現在自己眼前。

這里是個只要努力就會有成果的有趣世界。

可是,由于盾之勇者是特化防禦的職業,所以我只能以間接性手段來打倒敵人。

同伴是我作為勇者的前提。因為盾之勇者要想親手打倒魔物可謂是難比登天。

不過另一方面,傳說之盾也賜給了我各式各樣的能力。

勇者的武器可以吸收魔物等各式各樣的素材進而獲得成長,向著強大的武器進化,以此來備戰浪潮……預定是這樣的。

四名勇者能聯手對抗浪潮就好了,可是召喚我的這個國家、梅洛馬格卻在迫害盾之勇者。

我被本以為是同伴的家伙陷害,身染汙名,四面楚歌,身無分文的被趕了出來。

跨過種種艱難困苦的狀況,我和同伴……不知道該不該這樣稱呼,我和我購買的奴隸一起撐過了最初的浪潮。

……說起來不好聽,但這就是事實。

我用僅有的錢買下了名為拉芙塔莉雅的奴隸少女,硬是讓她與魔物戰斗。

「一會兒還能做些什麼呢?」

「直到暴風雨過去為止都不能出海吧?只能在島上消磨時間了」

眼前的這位追隨著我的女孩子就是拉芙塔莉雅。

外表年齡十八歲,實際年齡卻還很幼小。

她是這個異世界的被稱呼為亞人的人種。種族名是浣熊種。

除了長著狸貓一樣的耳朵和尾巴,其他地方都和人類的女孩子別無二致。

端正的容貌,蓬松的紅茶色長發,潔白而細膩的肌膚。

十個人里有十個人會認為她很漂亮吧。

亞人的小孩子隨著Lv的急速攀升,肉體也會急速成長至適合于戰斗的年齡。所以拉芙塔莉雅的外貌才會跟她的真實年齡不相符。

在這個世界發生的第一波浪潮中,拉芙塔莉雅同時失去了生養她的雙親及村子,又因奴隸狩獵而淪為奴隸,有過非常淒慘的遭遇。

幾經轉手後被我買下,直至今日。

因為被人陷害,所以我變得不再相信他人。能信任的,只有不會背叛主人的奴隸。

由于某個不講理的理由,拉芙塔莉雅曾一度成為自由之身,但她為了得到我的信任,選擇了再次成為我的奴隸。

要是連這樣的孩子我都不能相信,那我才是真沒救了。

現在,她是我一番信賴的搭檔。

性格用認真這個詞來描述最為合適。

總是以使命為優先,一旦我變得奇怪,她就會出言提醒我。

浪潮奪走了拉芙塔莉雅的家人和生活的故鄉,因此她在對抗浪潮方面有很高的覺悟。

除此之外,她還希望這個世界上不再出現更多與自己有著相似境遇的人。

非常值得尊敬的意志。

「菲蘿」

「神馬~?」

我出聲叫住在海里游泳的菲蘿。

「我們去市場轉轉,你怎麼著?」

「想再稍微游一會兒~」



   

「知道了,那就隨你喜歡的游吧」

「好~!」

菲蘿是繼拉芙塔莉雅之後的我的第二位同伴……魔物的女孩子。

她原本是我用擊退浪潮後得到的獎金購買……抽獎得到的魔物蛋孵出來的魔物,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她突然能變身為天使一樣的長著翅膀的女孩子了。

人型的時候是金發碧眼的女孩子。

豔麗的金發柔順而有光澤,通透如大海一般的藍色眼瞳,潔白似雪的肌膚,如此完美的幼女外表,就算是海外的童星偶像也會相形見絀。

性格是天真無邪,表里如一。

天真無邪的表情或幼稚的言行,即便做了些蠢事也只會讓我會心一笑。

雖然偶爾會覺得她很吵鬧,但那在別人看來或許會覺得她很可愛。

在菲洛鵜鴯這種具有拉馬車習性的鳥型魔物之中,菲蘿的發育也是特別的。其真面目是菲洛鵜鴯女王。

女王形態的菲蘿身形比我還要高大,外觀像是鴕鳥和貓頭鷹的合成生物。

雖說是鳥型魔物,菲蘿卻不會飛翔,取而代之的是強健的雙腿。用鴕鳥來舉例或許比較貼切吧。

羽毛的顏色基本上是白色,有些地方是櫻色。

最顯眼的特征,是她頭上長著普通菲洛鵜鴯沒有的羽冠。

保持人型時,羽冠會變成呆毛主張自己的存在,如今那儼然已是菲蘿的標志了。

外表年齡是十歲左右,但如果因此而輕視她,那可是會吃苦頭的。

目前我們各自的Lv是,我73,拉芙塔莉雅75,菲蘿76。

我的同伴只有這兩人。

說實話,感覺有些人手不足。

如果是在游戲里,只要有高等級,就算沒有同伴也能戰勝各種困難吧,但這里是異世界而且是現實,不論Lv有多高,人手不足都是不利的。

「下次浪潮的准備該怎麼辦?」

「可能的話,想招募同伴」

「如果梅爾蒂醬能一起的話,會很壯膽呢」

「那家伙嗎?雖然她很厲害,但想拉她入伙終歸是辦不到的吧」

梅爾蒂是菲蘿的朋友,同時也是梅洛馬格的公主大人。

由于種種緣由,她曾作為我們的伙伴跟我們一起旅行,但怎麼說也不能帶著公主大人去對抗危險的浪潮吧。

啊,對了對了……談到我的第二樁冤案,就不得不說到深受牽連的梅爾蒂。

而在說那個之前,我又不得不先說說召喚我的這個國家梅洛馬格。

梅洛馬格是個在宗教的意義上將盾之勇者視為敵人的國家。

國教是三勇教,信仰的是除盾之勇者以外的勇者,國民都深信盾之勇者=惡人。

為什麼只有我被宗教敵視呢?

那是因為,梅洛馬格是個歧視亞人、優待人類的國家。

當然,反過來也有歧視人類、優待亞人的國家。

梅洛馬格與這樣的國家……長期處于戰爭之中。

而敵國的亞人們信仰的宗教的神是盾之勇者,所以見證我被召喚之時的王才會差別對待我,害我身陷冤罪後,又將身無分文的我攆走。

不過……這並不是梅洛馬格的方針。

如今災厄之浪正造訪這個世界,根本沒工夫進行無謂的爭斗。

梅洛馬格的真正統治者是女王,她為了讓身為盾之勇者的我與身為代理之王的丈夫和解,特地派梅爾蒂返回城堡。

梅洛馬格原本就是女王制的國家,王位由王族的女性代代傳承。

女王為了對付全世界發生的浪潮,一直在忙于周游列國進行談判交涉。

勇者召喚本來也是預定要在別國進行的,但由于三勇教以及留在國內的代理之王的失控,梅洛馬格無視世界會議的決定,擅自把四名勇者都召出來了。

事情曝光後,各國的矛頭紛紛指向梅洛馬格,可謂是戰爭一觸即發的狀況,但女王用她那高超的外交手腕將戰火扼殺在了搖籃里。

如果沒有女王的斡旋,或許,梅洛馬格這個國家此刻已經消失了吧。

對這些事毫不知情的我們,在戰勝第一波浪潮後,為了賺錢買裝備而開始行商。行商雖然樸實無華卻非常有趣。我在經商時從不報上盾之勇者的名號,平時都讓拉芙塔莉雅做銷售,菲蘿拉馬車。由于我在行商中幫助了很多人,不知不覺間就被尊稱為神鳥的聖人了。

通過經商賺取資金,收獲各式各樣的道具和素材,解鎖新的盾牌。只要這樣下去,我最終一定能變得跟另外三名勇者一樣強,擠進勝利組的行列吧。

可是,神鳥的聖人其實是盾之勇者,這對三勇教來說並不有趣。

再加上其他勇者在全國各地引發問題,人民的信仰更是受到了動搖。狗急跳牆的三勇教被迫使出強硬手段。

『盾之惡魔誘拐了持有王位第一繼承權的梅爾蒂公主』

我硬是被套上了這樣的罪名。

全國上下在當天就得知了我的罪名,勇者們更是全體出動,一度將我們逼入絕境,多虧女王派部下前來相救,我們才得以逃脫升天。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們向著女王所在的國家一路逃亡。

途中,與曾經折磨過拉芙塔莉雅的貴族戰斗,接著又跟被封印的魔物戰斗,還遇到了菲洛鵜鴯的女王……總之,經曆了各種各樣的事之後,三勇教直接朝我們殺過來了,而且他們還將其稱為聖戰。

結果是,我用出最後手段,以詛咒為代價,用盾的力量打倒了三勇教的最高領導人教皇,證明了我的清白。

女王也在同一時間回國,並對她的丈夫以及梅爾蒂的姐姐——陷害我的婊子公主施以重罰。如今,那兩人已經分別被強制改名為垃圾和婊子。

從那以後,我得到了跟其他勇者們一樣的待遇,得以在國家的援助下對抗浪潮。

到這里為止雖然挺好……但這之後又爆發了新的問題。

「啊~……為什麼那些家伙是敵人啊。本來是想拉他們入伙的」

「說的是呢……那些人明明非常可靠……真遺憾」

「……是啊」

說的是在來卡爾米拉島的船上同住一屋的,名叫拉爾庫貝爾庫和名叫緹麗斯的冒險者。

拉爾庫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可以依靠的大哥。

戰斗經驗豐富,應變能力超強,雖然又遲鈍又好色,但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他。


  


緹麗斯很擅長魔法,對缺少後方援護的我們來說正是有用的人才。

在冒險者中,兩人的實力可以說是超一流的。

不過……他們的真實身份卻是,第二波災厄之浪到來時與我們戰斗的琉璃……敵人的同伴。

前幾天,我們在卡爾米拉島的水中神殿發現了龍刻之沙漏,那東西昭示著浪潮即將到來,我們也隨之參戰。打倒浪潮的Boss次元勇魚之後,拉爾庫他們便翻臉與我展開了厮殺。

結果是……他們撤退了,所以算平手吧。

不過,浪潮究竟是怎樣的現象,這個謎題更加深化了。

拉爾庫、緹麗斯還有琉璃都逃進了浪潮的龜裂中,在我們追進去之前,浪潮的龜裂關閉了。

浪潮是什麼呢?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只認為這是會出現大量魔物的現象,可是從拉爾庫或琉璃的話來看,我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

那些家伙的目的似乎是獵殺勇者,這又是為什麼?

「在意也沒辦法。就當是消磨時間,看看市場里有什麼好東西吧」

「是啊」

目前,我們被困在卡爾米拉島了。

雖然有傳送技能,但由于活性化的影響,卡爾米拉群島方圓數百海里的范圍內都用不了傳送技能。

天氣也是變幻無常,台風什麼的說來就來,船只根本無法出海。

不過,趁著天氣好的時候,人們已經把在近海打倒的浪潮Boss拖到島上來了。

名為次元勇魚的魔物。

由于它太過巨大,收集素材什麼的還是等島民先把它解體後再說吧。

「啊,尚文大人。有賣首飾的」

「嗯?」

我看向拉芙塔莉雅推薦的店面……那首飾的價格嚇得我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

「這什麼呀!」

這再怎麼說也太貴了!小看做生意也要有個大概吧?雖說這里是旅游勝地,物價比別處高個一兩倍我也就忍了,但這高出四十倍是鬧哪樣!?

我瞪著標出這種天價的商人。

「喂」

「來了來了。請問您要買些什麼?」

「無論怎麼說也不應該這麼貴吧?」

我指著架子上的項鏈。

替身藍寶石項鏈(魔力+)

品質 差→(隱瞞)→最高級

按梅洛馬格王國的平均水平來算的話,這是完全不值這個價位的坑爹貨。

而且還用心的做了隱瞞處理,乍一看居然還不錯。

盡管如此,這個價位也是最高級首飾價格的四倍,把顧客當傻子也要有個限度吧。

也看了看其他商品,都是相似的東西。

雖說欺詐也是經商的一種手段,但再怎麼說也得有個八九不離十吧。

「畢竟,這里是遠離大陸的南海群島欸。而且如今航運停滯,因此比平時稍微貴了一些喲」

「稍微?做了隱瞞處理還有臉說?」

「……這邊也得做生意欸。考慮到運費,這個價位是理所當然的」

令人厭惡的眼神。看來,這個商人打算裝傻。

只是,他似乎把我當成了普通的奧客,揮著手趕我走。

叫女王來,或者亮出我勇者的身份對他說教似乎都不錯,但現在,我要使用身為生意人的權力。

「告訴你個事兒,這家伙是我的熟人哦」

我拿出首飾商的字據給商人看。

這張字據是我在行商時,通過某種門路從首飾商本人那里得到的。

那個首飾商似乎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會從事商界的整頓工作,如果是這種名人,應該會很有效吧。

商人瞥了一眼字據後,先是擺出一副不理睬的態度,但下一個瞬間,他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字據看,看著看著,臉色變得蒼白。

「回去就跟他聊聊這件事吧,我可是好好的記住你了哦」

「等、等一下!客官請留步!」

商人直接從櫃台後沖出來,抱住我的腳哀求道。

「干嘛?我很忙哦?」

「仔細一看,原來是小的把價簽弄錯了!現在馬上就換,請您稍等下!」

「不用不用,不改也行。我只是想把這件趣事告訴那家伙而已」

「請、請您高抬貴手!本店將為您提供七折的優惠」

「那種價位的七折啊……」

「當然,是正常金額的七折啊!」

「哎呀……不要」

「請、請留步!五……四、四折」

「那個首飾商去哪兒了呢~」

「三、三折——」

「記得,是國家商人協會吧?」

「兩、兩折——」



  

「按行情的四倍銷售,算上隱瞞的質量就有四十倍了啊,如此惡劣的商家——」

「算我倒黴!一折賣給您行了吧!」

嘛,就這樣吧。

「買了」

做生意時,威脅、權力、甚至是危及性命的理由,以這些為交涉籌碼是最能大賺一筆的。如果讓那個首飾商知道了這商人的行為,商人肯定會受到停業處分吧。

不管怎樣,只要能對這種小看做買賣的商人施以制裁就行了。

「反正沒說不允許薄利多銷吧,像你這樣胡亂定價,會有麻煩的不僅是同行,還有你自己」

如果遇到那些以遠比市場價便宜的價格販賣商品的人,我也會說同樣的事。

善心發作搞廉價大甩賣的話,弄不好可是會引起通貨緊縮的。並不是說賣的便宜就好。

若要無視行情以高價販賣商品,必須在符合條件的情況下才可以。

由于觀光地位于遠離本土的位置,所以適當的漲價是合理的。

但是看看周圍,其他店鋪賣的好像都是貨真價實的飾品。這家伙不知道把握分寸嗎?就算我什麼都不說他也會被趕走吧。

如果沒有其他商店,就算多少有些漲價也只能在這里買。

然後,這個商人所在的商會的信用評級就會大幅下跌,他自己也會被掃地出門,我看到了這樣的結局。

「想賺錢的話,就算不用這種方法,顧客也會笑著把錢送上門哦」

「此話怎講?」

「動腦子想想,這里正處于活性化之中哦?」

「是、是啊……」

「比如散布這樣的傳言。『這是用卡爾米拉島原產的礦石制作的首飾,佩戴這個的話會有助于提升Lv』……這樣的」

「哈?」

「不明白嗎?終歸只是傳言,沒有實際效果的護身符。于是會怎樣呢?那以提升Lv為目標的家伙,為了討個彩頭肯定會很樂意來買這些東西」

跟神社的守護是一個道理。

就算沒什麼實際效果,也會有被保護著一樣的感覺。對想要升級的人來說,這再合適不過了。

「原、原來如此!」

至少,我這麼干就掙到錢了。

去想要藥品的地方賣藥,去想要食物的地方賣食物,去想要除草劑的地方賣除草劑。就算開出天價,也會有很多客人面帶笑容的把錢交給我。

也就是說比起價位高低,客人的滿意度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我的建議,商人緊緊握住我的手,茅塞頓開似的連聲道謝。

「今後……知道了吧?商品要貨真價實,並分出高中低檔,根據客人的需要,一邊推銷一邊提高售價。只是這樣,對方就會高興的把錢掏出來。而且樂意買下的顧客中只要有幾成人感覺有效果,輿論就會引來更多的顧客」

嘛,雖然順利走到最後的概率很低,但最初的一步應該會成功吧。

活性化中獲得的經驗值本來就會增加。如果升級速度比平時要快的話,或許真會有人把飾品的傳言當真,變得心情很好。

再往後就要依賴于冒險者的數量和購買力,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的馬上就干!」

商人把項鏈交給我後,連錢都沒管我要,就關了店鋪開始作業。

「呼」

結果我免費得到了一條項鏈。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副愕然的樣子手捂額頭,歎息著。

嘛,從別的角度來看,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呢。

「沒辦法吧?別小看做生意」

「雖然我明白……但感覺就像是見證了什麼非常奇怪的商品的誕生啊?」

「確實如此,護身符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這時,女王迎面向我們走來。

「岩谷大人,原來您在這里啊」

「怎麼了?」

「和其他勇者大人們開會的會議室已經准備完畢了」

「這樣啊」

以為還能再多逛一會兒,沒想到時間過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們在女王的陪同下,朝住宿的城堡……一樣的旅館走去。

達到旅館後,我們跟著女王直接走上樓梯。

「勇者大人的同伴在別室等候……拉芙塔莉雅小姐是如何?」

「那個……」

上次在梅洛馬格的城堡開會時,其他勇者的同伴們和拉芙塔莉雅吵起來過。

原因是某些自認為了不起的家伙歧視我們。

建國以來長達數百年的積弊,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完治。成為盾之勇者的部下自然會被人瞧不起,更不用說拉芙塔莉雅是亞人了,差別主義者肯定會對她冷嘲熱諷吧。

「現在,大部分勇者的同伴都在自由活動。即便如此您也要去別室嗎?」

這是,女王在暗示拉芙塔莉雅可以自由活動,避免無謂的爭吵吧。

拉芙塔莉雅也懂事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我也自由活動吧」

「有什麼事的話會叫你。在那之前就隨你喜歡吧」

「是」

與拉芙塔莉雅作別,我和女王直接走向勇者們在等著的會議室。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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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2 19:15:23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一話 七星勇者

  

梅洛馬格的城堡也有這種螺旋式階梯,上到頂樓後,我被帶至一座視野良好的塔樓房間。

除我之外的勇者都已經落座。

「那家伙來了麼」

先說話的是劍之勇者天木煉。

喜歡黑色服裝的劍士風貌的少年。年齡是十六歲。

黑色短發,臉上散發出……或者說從全身散發出一種酷酷的氣場,給人富有知性的印象。

不過,我認為他只不過是想裝帥。

最近才知道他是只旱鴨子,如此酷炫的少年竟然不會游泳,這真是令人遺憾。

還有,他是從跟我不一樣的日本被召喚過來的。

煉的世界不同于我的世界,存在著VRMMO這種可以將人的意識直接連入網絡的機械。簡直就像是從近未來的日本來的。

在勇者之中,煉算是比較有常識的,也聽得進別人說話……不過那說到底也是在勇者之中。

「是去哪里遛彎了嗎?」

接著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天然卷的發型,看上去很不幸的柔弱少年的風貌。

就像是……以年幼的魅力為賣點……這樣的感覺。

實際上他是非常有正義感的熱血青年……能這麼說嗎?

興趣是完美隱藏自己的身份,找出惡人並給予懲罰。利用勇者的權限踏上了改造社會之旅。

總而言之,樹的行動,就跟在時代劇中非常有名的副將軍一樣。

雖然在我看來這只是傲慢而已,但存在獲救的人也是事實。

問題是,樹的同伴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信仰他,而且經常以那傲慢的態度引發騷亂。

由于本人也制止不了,所以麻煩無比。

看上去在勇者中最為年下的他,實際年齡卻是十七歲,比煉要大一歲。

「不會是在泡妞呢吧?畢竟這次他是最活躍的呀」

「哼……你別說話」

「元康先生,請您不要說這種話」

「是啊,你別說話」

那麼,最後的是槍之勇者北村元康。

他在我們幾個里是最帥的,發型是……那個該叫做馬尾辮嗎?

就連身為男人的我,都覺得他的臉長得不錯。與其說是硬派,不如說是軟派的端正容貌。

如果能像這樣普通接觸的話,我不認為他是個會讓人感到討厭的家伙。

不顧一切往前沖的性格。會把自己相信的事貫徹到底,甚至暴走。

表面上似乎是為同伴著想的勇者,但我認為他是盲目相信同伴的愚者。

還有,他最喜歡的是女人,留給我的印象是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去找女人搭訕。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第一次遇見他時都被他搭訕了。

而且,聽說有勇者在卡爾米拉島見妞就泡,毫無疑問就是他。

另外,害我身陷冤罪的婊子追隨的勇者就是這家伙,至今為止,他還深信著我試圖強奸婊子。只不過,由于女王時不時的會將婊子的本性展示給他看,總覺得最近他對我的態度……漸漸有了那麼點兒變化。

最後,這三人都在各自原本的世界玩過與這個世界相似的游戲。

煉是VRMMO的英雄巨星OnLine。

樹是家用電玩的次元浪潮。

元康是MMO的翡翠OnLine。

反之,我是四聖武器書的故事。這樣的差別會造成怎樣的影響,目前還全然是迷。

「剛才在海邊看海呢」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就坐。

「哦……還沒法離開這座鬼天氣的島嶼啊」

「只能用練級或刷掉落物品來殺時間了吧」

「是啊」

好歹,他們都明白我們現在拋錨在這座島上了。

「那麼?這次會議又要討論些什麼?」

「明白的吧?」

我召集大家開會的理由很明確。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他們三個實在太弱了。

總之,拉爾庫等人跟我開打的時候,為了不讓周圍的人礙事,就隨便放了個群傷牽制攻擊,結果這三名勇者以及他們的同伴都因麻痹而動彈不得了。

那攻擊似乎是雷的合成技能,被打中的人會因身體麻痹而變得暫時不能移動。

當然,拉爾庫他們放水了,就像是動畫或漫畫中經常出現的那種,不出現死者的手下留情的攻擊。

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就陷入戰斗不能,一決勝負就更別提了。

此後,我孤身與拉爾庫他們戰斗……老實說,陷入了苦戰。

拉爾庫和緹麗斯都非常強,那放出的攻擊,感覺就連變強的我都會被殺掉。

我切出最硬的盾牌,巧妙的利用技能妨礙拉爾庫的攻擊或回避,跟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聯手,把拉爾庫逼入了絕境。

不過,拉爾庫他們也有好幾張王牌。

當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拉爾庫的鐮刀開始閃耀並輕觸我的肩膀。

當時的我有著超高的防禦力,心想被碰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我受傷了。

幸好只是碰了一下,才沒受什麼重傷。拉爾庫擁有對我非常有效的攻擊手段……可以說是專門針對我的。

讓高防禦力變成弱點的,防禦力比例攻擊。

防禦力越高,受到的傷害越多,在游戲里也是罕見的攻擊手段。

這里是類似游戲的世界,所以我早就想到可能會存在這種技能,但我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碰上了。

高防禦力原本是我的優勢,當時卻成了我會受到致命傷的隱患。

如果我切換防禦力較低的盾牌,就會無法承受拉爾庫他們的其他大招。

防禦比例攻擊,純粹是針對盾之勇者的,相當要命的攻擊。

幸運的是,我還有空氣盾或流星盾等其他的防禦手段,只要我用了這些技能,就有可能在攻擊打中我之前將其無效化。不過,有沒有王牌,在戰場上會產生攸關性命的差異。

一對一的話,我只需保護自己就可以,但那也意味著我沒有攻擊手段。三打二的話,我必須兼顧保護我的同伴,同時我也能獲得強力的輸出。

不過,拉爾庫和緹麗斯也有同伴。就在勝利的天平向我們傾斜的時候,上次浪潮時遭遇的敵人琉璃參戰了。

琉璃也擁有對我有效的攻擊方法,防禦無視攻擊。

防禦無視攻擊可以無視防禦力給予對手傷害,因此它和防禦比例攻擊一樣,都是否定盾之勇者存在的必要性的攻擊。

即便如此,我們也開動腦筋全力以赴,把琉璃、拉爾庫、緹麗斯逼入了絕境。

但戰況再一次發生了轉變。窮途末路的拉爾庫向甚是疲憊的琉璃身上潑灑了大量魂愈水這種用來回複SP的藥物。

之後發生的事,老實說我不想去回憶。

琉璃從正面向我發起挑戰,而且她沒用防禦無視攻擊,就打穿了我的護甲。

那時的琉璃異常凶悍,速度更是驚人。

就連變強後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完全應付不來那速度。

之後的事……琉璃她們那令人費解的迷之撤退,讓戰斗不了了之。(准准:真的是……打一頓就跑,太tm刺激了!)

平局聽起來不錯,說白了就是沒打倒對手還讓他們給逃了。

下次遭遇時,或許會輸。

于是問題來了……如果,勇者們連放水的拉爾庫都贏不了,與那個強化狀態的琉璃戰斗會怎樣呢?

結果不難想象,會被秒殺吧。

聽說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厲,因此盡可能的想要避免那樣的事態。

本來,勇者們要是能強一些的話,就沒必要我一個人跟琉璃她們戰斗了。

我給女王使了個眼色,女王點了點頭。

「接下來,將要開始第二次四聖勇者的情報交換。司儀還是由本宮,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來擔任」

聽到女王的宣言,三人都一副嫌麻煩的樣子倚靠著座位。

「交換情報嗎」

「已經交流的很充分了吧」

「嗯嗯……尚文先生除外」

又來……我不由得歎息。

「所以啊,說過好幾次了吧。你們各自的強化方法都是正確的,我就是同時實踐了那些強化方法,在昨天那一戰中才那麼能打喲」

沒錯,在來卡爾米拉島之前,我們曾進行過一次情報交換。勇者之間交流彼此變強的方法。

他們各自都有強化武器的方法,依靠那些強化,勇者能變得遠比普通戰士要強。

只不過,這三人的強化方法非常漂亮的不統一。

互相指責,強調自己的強化方法才是對的,其他人都在說謊。由于謾罵爭吵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上次的會議就那麼中斷了。

實際上三人的強化方法都對,我已經用盾證實過了。

梅洛馬格的傳令官——影——曾多次催促過他們用這些方法強化,我也直接和他們說過,明明是這樣,他們卻固執的各行其是,不相信別人的強化方法,結果昨天那一戰也淪落到戰力之外。

只是,要想實踐這些強化方法,不打心底里相信是不行的。

或許……吧,大概……會有,只要心懷疑慮,聖武器就不會有反應。

勇者的武器就連感情都能轉變為力量。如果不相信其他勇者,就算聽了強化方法,強化的圖標也不會顯現。

「又在撒謊,您肯定是在哪里得到了那種作弊能力吧!請快些坦白」

「沒錯,你這個掛逼!這種事決不允許!」

「自己的強化方法還沒說吧!卑鄙小人!貶低女流氓就那麼有趣嗎!」

真是的……我已經驚訝的連生氣都不生氣了。

「就算相信我的說法……可是作弊……你們認為我的實力是在開掛嗎?」

對于我的反問,三人一齊點頭。

「而且……你的同伴也變得更強了不是嗎!這也是盾的力量?在下才不相信呢!」

「之前說過了吧。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有傳說武器的成長補正,晉階時由于菲蘿的呆毛起了反應,結果特殊晉階了」

「是的。這一點身為女王的本宮也可以作證。就在本宮眼前,岩谷大人的同伴,拉芙塔莉雅小姐和菲蘿小姐發生了特殊的晉階,致使能力值暴漲」

雖然女王肯定了我的發言,但那三人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瞪著我。

為什麼我站到被逼問的立場了啊。


   


「那個啊……你們,有想過我的心情嗎?」

「哈?」

「為什麼必須要知道你的心情啊?」

「就是啊。在下等人必須要知道的,只有得到作弊能力的方法」

要是我有攻擊力的話,真恨不得大嘴巴抽死這幫家伙。但即便他們是這幅德行,我也得想辦法說服他們。

在上次的戰斗中,我深切體會到了盾之勇者自身面臨的問題。這些家伙不變強的話,困擾的人可是我啊。

「拜托你們動腦子想想,不能攻擊、只能防禦的勇者,向其他勇者隱瞞變強的方法究竟有什麼好處?」

「那是……」

三人都困惑的面面相覷,是在找理由呢吧。

「有的不是嗎!攻擊手段!」

樹站起來指著我。

這家伙的正義感著火了嗎?伸張正義的家伙,一旦鬧起來很麻煩呢。

「你指的是鐵處女和血祭嗎?」

「是的!有那麼強力的攻擊技能,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些什麼!」

我自身的攻擊手段極少。

一種是反擊效果,有的盾承受敵人的攻擊後能放出反擊。

例如蜂針盾,用拳頭打在布滿尖針的盾牌上,不可能說句好疼就完事吧?

這種方式只是被動的反擊。

另一種是,鐵處女和血祭……用出被詛咒的盾——暴怒之盾時才能使用的技能。

不過,這兩個技能都有很大的問題。

我夾雜著歎息回答樹。

「鐵處女是,必須先用盾監牢把對手困住,再用盾轉換(攻)攻擊,最後以全部SP為代價才能放出的技能。但這個技能有問題,你們應該明白的吧?」

「說什麼呢!」

被血氣沖昏頭腦的樹已經放棄思考了啊。

反而是煉在彎曲食指摸著嘴角沉思,元康則一直在瞪著我。

不久,得出結論的煉小聲嘟噥道。

「麻煩的條件啊」

「是的。盾監牢一旦被破壞,鐵處女就放不出來了。當然,動作麻利點放出來說不定就行了,但前提條件很麻煩啊」

放鐵處女的前提條件很多,妨礙自然也就很容易。

「而且,你們也破壞過一次鐵處女吧」

就算能在盾監牢被破壞之前放出鐵處女,鐵處女本身被破壞就沒意義了。

由于鐵處女的動作遲緩,一旦被集火攻擊,要破壞是很簡單的。

「那血祭又是怎樣!」

「已經忘了嗎?用一次那玩意兒的話,我不僅會身受重傷,詛咒還會讓我的能力值跌到三成以下哦」

對抗卡爾米拉島的浪潮時,上次受到的詛咒已經有所恢複,就算是這樣,每次都弄個瀕死我可受不了啊。

「除了這些代價高昂且極其費事的技能外,我沒有攻擊手段哦。暴怒之盾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是說用就用的方便盾牌」

使用被詛咒的盾牌,精神就會被侵蝕。

「其他的……那個,不是還有噴黑火的攻擊嗎!」

「那個只能在反擊時用哦?而且是暴怒之盾的專有效果,平時用不了」

每次每次都用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憤怒吞噬。

結果,我的攻擊手段就只有暴怒之盾,正規手段完全沒有。

如果這就叫作弊,那我也只得坦然接受。

可是,和這些家伙們的事比起來,這都還算不上問題。

感覺就像是買了新游戲,連說明書和教程都不看就按自己熟知的游戲的強化方法胡搞一氣,縱使偶然收獲了成果,發展到最後也只會成為三流玩家。

如果不用正確的強化方法,必然會在途中遇到瓶頸。

「而且,你們的強化方法並不完全適用于暴怒之盾,不能解放技能」

暴怒之盾的鐵處女也好,血祭也好,都是成長後自帶的技能。為了習得新技能,必須靠強化盾牌來解放盾牌的能力。但無論我如何強化,暴怒之盾的能力都沒能完全解放,甚至讓我覺得暴怒之盾是無法解放的。

「明白了嗎?我沒有最基本的攻擊手段」

「撒謊!」

元康指著我怒吼,我站起來二話不說就賞了他一記耳光。

然後我慢慢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元康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不痛不癢吧。這就是我的難點。

「明白了嗎?我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強得沒邊,無論我再怎麼提升防禦力,攻擊力也完全得不到提升」

簡直就是沒有傷害。

「你們自己打自己一拳或許都比我這傷害高。要打打看嗎?」

這下終于,三人都閉嘴了。

即便如此也不明白嗎,我的表情變得險峻。

「我瞞著你們完全沒有好處。之前的戰斗……如果你們之中有一個能和我一樣強,結果會是怎樣?」

剛才也說過了,由于拉爾庫和緹麗斯放的合成技,這些家伙也和周圍的冒險者、騎士們一樣,不是昏厥就是麻痹,漂浮在波浪之間。

「按照你們的尿性……還要接著說這是必輸事件嗎?」

「嗚……」

煉恨恨的發出呻吟。

樹和元康也一樣,緊緊地握著拳頭。

「差不多該明白了吧,那個拉爾庫……拉爾庫貝爾庫、緹麗斯還有琉璃,他們打算殺死勇者。這次是因為那些家伙只認為我是勇者,才盯著我殺,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們也是勇者,下次會被殺哦」

到那時會怎樣呢?我曾經從菲洛鵜鴯的女王,菲托利亞的口中聽到過答案。

「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重」

就算只有一名勇者戰死,也會使我的負擔增加。

只有這個結果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

「變成那樣,對我究竟有什麼好處?我有必要瞞著你們嗎?」

「為了主張自己才是勇者、才是英雄,絕對是這樣的不是嗎!」

「你……」

樹這混賬還是不相信我。

「像你這種為了自我滿足而行動的人根本無法相信!」

「別擅自就對我下定義啊!」

輕率的一口咬定對或錯,只會切斷自己的後路,所以我……盡可能的想要相信對方。

不那樣的話,今後就活不下來。

當然,我也不會忘記去懷疑,但一味的不相信是無法前進的。

「『你不是主人公』。我被婊子陷害的時候被誰說了這麼一句。對吧?元康」

元康眨麼眨麼眼,似乎在回想什麼。

「目前這種狀況……看上去誰才是主人公呢?煉也想想,作戰時毫無建樹,戰後卻指責從正面抗擊浪潮的人是作弊……這種人會是主人公嗎?」

聽了我的話,煉、樹、元康都尷尬的撇開了視線。

並不是說我想成為主人公,我想解決的是更加現實的問題。

「我的強化方法絕不是作弊,只是把你們說過的強化方法全部實行了!僅此而已」

「……」

「……」

「……」

三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我現在也想馬上得到戰力啊。確實,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很強,但不論怎麼強也只有兩個人。戰力的話,最理想的人選是你們三個勇者吧?」

真是的,不爽的不只是你們,我也一樣。

「哼。要是我們傻乎乎的為了變強而努力,你肯定會在內心嘲笑我們吧」

「是啊,在下等人努力的時候就好好嘲笑一番,反派角色心里都是這麼想的」

「……哈」

真的無語了。

「煉,剛才你跟我說不允許開掛吧?那是……誰不允許呢?」

「……」

真的……認為自己很了不起就隨便說啊。

不允許……他想說的,是向游戲運營商舉報作弊玩家吧。

「喂喂……真的,誰跟你說不允許的?」

「嗚……那個……是」

煉含糊其辭,目光游移不定。

他剛才不會真想要舉報我吧?

「還是說你有那樣的權力?能看做你還知道些什麼嗎?請說個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惡!」

看來,煉確實是這麼想的。好吧,他就是這種類型。

在游戲里,一旦有玩家太厲害,或是用著普通玩家難以入手的武器之類的……就會出現那種喊著「太強了!作弊!」並向運營方舉報的家伙。

好歹我曾經也在網游中擔任大規模公會的會長,這種人我見多了。

「你們也該面對現實了吧。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雖然聽上去很假,但『相信』確實會成為力量」

「對我們說教感覺就那麼好嗎?」

「……唉……」

我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他們三個。

「就是因為你們太弱我才要說教的吧?雜魚們,游戲結束了喲」

我判斷應該趁現在挑撥他們,三人的回答是。

「你!」

「不能說那種話!」


  


「這個,卑鄙小人!」

勃然大怒的三人站起來指著我怒吼。

這時突然咣!的一聲,一個巨大的冰塊砸在了桌子正中央。

「諸位請冷靜!現在是爭吵的場合嗎?」

為了不再演變成上次那樣,女王先一步介入了。

「哼。跟作弊混蛋一伙的人說什麼都沒意義」

煉不快的背過臉去撂下狠話,這下連女王也驚呆了。

「……為了讓勇者大人們變強,我國會盡最大力量協助諸位,所以請冷靜下來」

簡直了……這是通過耍性子來消氣嗎?真心同情女王耶。

「有關勇者大人們變強的話題請之後再談,本宮以為,現在最應該討論的,是這次戰斗的對手」

「是啊。說不定你們玩過的游戲中有跟那三人相似的游戲人物」

我讀過的四聖武器書完全沒有記載有關浪潮正體的內容。

所以,作為情報來說等于沒有意義。

但是,其他三人或許不同。

「你們,沒什麼有線索的游戲登場人物嗎?」

「……沒有呢」

「在下也是,完全不記得有那種用鐮刀的角色」

「沒錯,鐮刀作為武器來說只能算二流貨」

拉爾庫用的是鐮刀。確實是相當特殊的武器。

「話說,尚文先生似乎跟他們認識……請問你們是什麼關系?」

「坐船來卡爾米拉島時,你們占了我的客房,後來我跟他們住的一個屋。因這個緣分,在島上我們也曾一起打怪升級」

「熟人嗎?」

「嗯」

「一起戰斗時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那個啊……首先是拉爾庫貝爾庫……拉爾庫的鐮刀,就跟勇者的武器一樣,能吸收魔物哦?」

「當時沒覺得很奇怪嗎?」

話是這麼說,但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並沒有他們那麼詳細。

不過,從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來看,他們也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吧。

「我並不了解這個世界,當時問他這奇怪的武器是打哪兒來的,他就理所當然似的回答我『這種的很常見吧?』」

「是嗎?」

樹轉頭詢問女王,看來他也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

我也看向女王,但女王卻搖了搖頭。

「除了勇者的武器以外,並不存在類似那樣的武器」

「近似性質的武器也沒有?」

「是的。本宮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再現了能吸收魔物、拿出掉落物品的武器」

唔嗯,如此看來,拉爾庫說的理所當然,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嗎。

「奇怪的武器呢」

「嗯,明明勇者就只有四聖,卻存在那以外的傳說武器……」

「勇者大人們不知道嗎?除了四聖武器外,還存在七件傳說武器」

「「「啊?」」」

「也就是說,除了四聖勇者以外,還存在著別的勇者嗎?」

為什麼這也能蹦出不知道的情報啊,我都膩了。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現在才頭一次聽說啊!

「那本宮就說明一下吧」

女王的眼睛在閃閃發亮。說起菲托利亞的事時女王也是這幅樣子,聽梅爾蒂說,女王曾走遍世界去探訪各地的傳承,她非常喜歡傳說吧。

「最有名的是四聖勇者的傳說,其次有名的則是七星勇者的傳說」

「七星勇者?」

「嗯嗯,和四聖勇者一樣,被七件武器選中的勇者們」

有七人嗎……

假設所有的武器都不一樣,游戲性又增加了呢。

在RPG里就是後期加入的同伴之類的吧,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出現。

不過,得知這個世界還有別的傳說武器的所有者……有點小緊張啊。

畢竟,我認識的家伙們,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多虧我國放棄了有關七星勇者的一切權力,各國都對垃圾或三勇教引發的問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喲」

「呵~……」

「七星勇者和四聖勇者有著很深的淵源,可以說是外傳的勇者——」

女王似乎正打算用很長一段時間來給我們講七星勇者的傳說。

「那麼,和我們一樣被召喚的勇者還有七人嗎?」

「也就是說有一大堆異世界人來到這個世界嘍?」

「勇者大甩賣啊」

「總比僅靠四個人拯救這個廣闊的世界要好吧」

最後聽我這麼一說,其他勇者都別開了視線。

「不」

「不對嗎?」

「七星勇者,也可以說是冒險者憧憬的最高境界,因為七星勇者並不是只有響應召喚的異世界人,在某些情況下,這個世界的人也可以成為七星勇者」

並不是召喚限定,而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能成為的勇者嗎……

多少,還是有這個世界常識的人當勇者比較好吧?

既然能被稱為勇者,入選的應該不是什麼奇怪的人。

「大致,都是用傳說武器來進行召喚的,如果勇者召喚失敗,直到被選中的人出現為止,武器若是被普通人觸碰,也有可能會被解放」

「……插在地面上的聖劍那樣的感覺?」

「劍是四聖勇者的武器,因此比較特殊,不過插在地面上這一點倒是沒錯呐」

原來如此。如果是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的家伙,肯定會想來挑戰一次吧。

如果被選中,不但能變得更強,還能得到國家的支援。沒有不憧憬的理由呢。

「比起四聖勇者,七星勇者也有為數眾多的勇武傳。每當這個世界燃起戰火之時,七星勇者就有可能出現」

「吼~」

「浪潮出現後,大部分七星勇者都被選定了」

「在危難之際才會現身的勇者嗎?」

「是的。由于是關乎世界的問題,各國首腦對此都非常重視」

「那?七星勇者中有鐮之勇者嗎?」

「不湊巧,並不存在」

「是嗎」

「因此那些人的迷變得更多了」

唔嗯……拉爾庫的那個像傳說武器一樣的技能,在這個世界除了勇者之外並不存在。

但是拉爾庫他們卻說那技能是理所當然……

「說起來,拉爾庫曾說過『為了我們的世界去死吧』。拉爾庫他們的世界好像也是異世界」

「這是怎麼回事?」

「有可能是……在浪潮的對面有他們的世界,基于某種理由,似乎在侵略我們的世界……嗎?」

「這種觀點前後能說得通呢」

「仔細想想的話,琉璃的武器上也有跟我們的武器類似的寶石……不太像是定做的」

「是那個……用扇子的嗎?這也是不存在于我們的世界的武器呐」

「一共都有些什麼樣的武器呢?」

「那就來說明吧」

女王站起身來,開始詳細講解七星武器。

「首先是杖」

杖……作為傳說武器存在的話,應該是魔法系的吧。

會是魔法少女那樣的華麗法杖嗎?有點在意所持者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岩谷大人?」

「啊?啊啊。請繼續」

「其次是槌、投擲具、護臂、爪、斧、還有鞭」

「那個……」

樹舉手詢問。

「投擲具只是總稱而已」

女王先一步回答。

「是嗎?」

「知道都是些怎樣的武器嗎?」

「是的。傳說中有飛刀、手里劍、苦無、日月輪、飛斧等等,可以變化為一切投擲系武器」

那種武器真方便耶。啊,但前提是投擲系武器嗎。

類型方面近似于弓之勇者呢。

很可能是遠距離限定,不能用于近戰。就像我的盾牌只能用來防禦一樣。

「護臂和爪的區別是什麼?不是一樣的武器嗎?」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煉和元康一同詢問這個問題。雖然沒見過實物,但我也覺得這倆是一樣的武器。

「這種事……本宮也不清楚」

女王被問的答不上來了。

話說……感覺這陣容很一般啊。


  


特別是最後那個。

「鞭子啊~」

好奇怪的武器。

類似寶石一樣的東西會嵌在哪兒呢?握柄上嗎?

雖然由盾牌的我來說有些那個,但感覺好弱啊。

嘛,不過在我知道的某款著名游戲中,鞭也算是最強裝備之一。

「在傳說中,鞭是能變化成鎖的武器。聽說也能變化成流星錘」

「那不就跟槌一樣了麼……」

在鈍器的意義上。

看來七星武器的分界曖昧不清啊,這讓只能用盾的我有點羨慕。

「槍和矛樣子差不多卻不是同一種武器,或許七星的武器也是異中有同吧」

「……是啊。我的劍也能變成手里劍」

煉如此回答。

的確,短劍在分類上也算是劍呢。七星的武器跟四聖的武器也有重合的部分嗎。

游離在武器之外的仍舊是盾……

「鞭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它能引出魔物的力量」

「就像尚文說的,魔物之盾那樣的感覺?」

「不是特化系的嗎?難道說蘊藏著在我的成長補正之上的力量?」

女王大人揮舞鞭子驅使魔物的場景浮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無關緊要的想象。

「槌和斧也是有點類似的武器啊」

「是那樣嗎?」

我不認為這能構成疑問。護臂和爪都有,槌和斧又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總之,就先認為護臂和爪是不一樣的吧。假如我的同伴能裝備的話,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時,想起菲蘿的我注意到了。

是這樣啊,雖然護臂只能戴在手上,但爪還可以穿在腳上。

嘛,要想讓菲蘿被選定為勇者應該會有很多困難,但總覺得心情上能接受了。

從這來考慮,槌和斧都是往下打的武器,但作用不一樣吧。

「沒見過那些七星勇者呢」

「他們在別的地方戰斗著。而且,還有幾把武器沒選定持有者」

「是那樣嗎?」

「是的」

「把浪潮交給那些人不就好了嗎?」

不過那樣做的話,菲洛鵜鴯的女王會來殺了我們吧!

「世界如此廣闊,只靠七星勇者們無法守護全世界」

這樣麼,為啥我總覺得他們是想要借驢拉磨呀?

「那?回歸正題,拉爾庫或琉璃用的武器並不存在嗎?」

「是的」

最容易想到的答案,拉爾庫他們的世界也有傳說武器。

可是……這有個很大的問題。

「問題是,拉爾庫回答的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那又如何?」

「假如那東西只是類似傳說武器的武器,但在那些人的世界,這是理所當然的技術……會怎樣?」

三名勇者和女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更可怕的是,有一大群理所當然般的拿著勇者等級武器的人攻入這個世界。

就算堅挺如我,要是有一大群實力和琉璃不相上下的敵人攻過來……完全看不到贏面啊。

「原來如此……這可得盡快考慮該如何應對那種事態呢」

「就是這麼回事」

「雖說是臨陣磨槍,但讓勇者大人們接受正規的戰斗訓練……或許比較好呢」

嗯?聽女王這麼一說,三勇都擺出一張臭臉。

啊啊,這些家伙,想要輕松加愉快的變強並被人稱贊,這才是他們的真心話吧?

訓練確實很累呢。

「從今天開始,盡可能的為下次浪潮做好准備吧。岩谷大人,請和其他勇者大人們互相打磨,拜托了」

「……」

雖然沒有做好的自信,但到下次浪潮來臨為止,陪他們切磋切磋還是不成問題的。

說過好幾次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他們要是死了,困擾的人將會是我。可以的話,我也想讓他們變強。

「本宮也會招募騎士團或冒險者中的猛者」

「是啊。跟琉璃的那一戰,多虧有女王的援手,戰局才變得對我有利」

在我和琉璃對峙的時候,女王將露可露爆樽這種濃縮酒精一樣的炸彈扔了過來,成功玩了琉璃她們一把。

「多虧了川澄大人的同伴莉希亞小姐,本宮才能靈光一閃想到那一招。如果沒有她那奇特的呻吟聲,本宮就注意不到露可露爆樽了,她才是幕後的功臣」

「……是嗎」

樹露出很介意的眼神點了點頭。

「莉希亞小姐……原來如此」

「川澄大人也請表揚一下莉希亞小姐吧。托她的福,才能想到攻克此次浪潮的方案」

「嗯嗯……就這麼辦吧」

樹的同伴是有排名的,排在最底層的人好像就是莉希亞。

這次的活躍,能讓她從那奴隸般的殘酷環境中踏出一步吧。

「那麼,在回到梅洛馬格之前,就請諸位勇者大人們自由行動,非常感謝」

雖然有很多問題,好歹有點談妥的樣子了。

除非勇者們在技術和精神層面有所成長,否則我們是無法前進的。

經驗值或Lv就先延後吧。畢竟,在卡爾米拉島提升的Lv已經足夠了。

「啊,岩谷大人請留步,本宮還有些話想對您說」

「嗯?知道了」

三勇剛一離開女王便把我叫住。又有什麼不能跟其他勇者說的事嗎?

「怎麼了?」

「這是不能跟其他勇者大人們說的事,本來,本宮是考慮讓岩谷大人以外的勇者們到鄰近的國家抗擊浪潮的……」

「弱成那樣太危險了吧?」

「您說的對。因此,本宮打算向剛才提到的各位七星勇者請求協助」

「七星勇者麼,那些人究竟有多強呢」

要是跟勇者們差不多,就太不像話了。

「不過,出去時就只能拜托岩谷大人了。您大概會忙得沒時間休息吧」

「嗚……嗯」

那還真是累呢。直到現在,我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放完血祭後引發的能力衰退詛咒。雖然有些不安,但只能交給我了吧。

「比七星還弱的話,將有損四聖的威嚴。更重要的是……梅洛馬格派來的四聖勇者是冒牌貨……或許會被這麼說」

「那是……不能否定呢」

「本宮曾經拜會過七星勇者。只要看過他們的戰斗,就能看出他們確實比那三人要強」

「說真的?」

「是的」

說老實話,對我來說梅洛馬格怎樣都好,我想要避免的,只有勇者們戰死導致我負擔加重這件事。

我去幫忙或許也行……但趕場似的到各國抗擊浪潮怎麼看都很可疑吧。

當然,浪潮龜裂的對面有些什麼,我對此也有興趣。

「最接近的是何時何地?」

「測定時間為一周後,在地圖上的這里」

女王拿過一張標記著龍刻之沙漏的世界地圖。

唔嗯。以我的世界為基准,從地圖來看這個世界似乎是平的。

地圖的邊角被描繪的花邊敷衍了。

「根據暴風雨的情況,乘船走海路前往那里並不算遠」

「傳送的移動也在可行域范圍內,似乎沒什麼問題」

「但是,考慮到要在梅洛馬格訓練諸位……而且浪潮會發生在世界各地,所以最終還是要分兵幾路」

怎麼回事呢。

本來,最簡單的對策是勇者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但出現的敵人都敵……嗎。

「其他的,關于浪潮還有些樂觀的情報,經確認,暫時將浪潮放著不管,不久後龜裂也會自行關閉」

「是嗎?」

「是的。先對付出現的大量魔物……龜裂一時放著不管也可以」

這是要我這麼做嗎?

「必須要干的工作又增加了呢。總之,我能想到的計劃是,夜間……睡覺時用傳送移動,騎著菲蘿在夜里奔向發生浪潮的國家。起床後返回梅洛馬格參加訓練……嗎?」

何其緊湊的日程。

全都是因為那幫勇者不聽我的話!想到這里就不由得火冒三丈。

「只能按這個方案走了吧」

女王也考慮過了吧。

這下就成那個了呢,強行軍。為了生存,不得不與全世界的浪潮戰斗。

真是的,菲托利亞也把麻煩的工作強推給我了啊。

「那麼,到暴風雨平息為止,岩谷大人也請好好休息」

「啊啊,有什麼的話再報告吧。拜啦」

結束和女王的談話,我也離開了會議室。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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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2 19:57:22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二話 不幸的少女

  

之後,我正要回住宿的房間,在旅館的拐角處。

「哦哇哇……呼誒誒……」

我碰上一個懷抱大量購物袋、身穿松鼠玩偶服、頭戴聖誕帽的家伙。

咦……記得,應該是樹的同伴,名叫莉希亞。

「沒事嗎?」

眼看著就要跌倒的莉希亞正搖搖晃晃的拼命想要站穩,我不由得出聲詢問。

「呼誒?」

我接住眼看著就要滾落的紙袋,幫莉希亞恢複平衡。

「啊,您是盾之勇者大人」

「又被派去干雜貨了嗎?」

「不、不是的啊。只是為大家出去買東西而已。哈啊……哈啊……」

相當疲勞的樣子。一次拿的也太多了吧。

明明是女孩子,卻穿著這樣的玩偶服……這算什麼懲罰游戲啊。

「不休息一下嗎?不然還會掉哦?」

之前在勇者互相介紹同伴的時候,我們只是略作寒暄。

既不熟識也沒什麼交情,但不論怎麼說,她也是跟女王合作助我一臂之力的功臣。

托她的福,戰局才變得對我方有利,因此至少想關照她一下。

「呼誒……但、但是……」

「被我妨礙所以遲了,用這種借口也行哦」

「不能說那種話啊……」

「那給我一些吧」

「我、我知道了」

一起幫著搬東西也可以,但如果樹開門看見我的話,他會露出怎樣的一副表情我就不知道了。倒不如說,購物這種事拜托城堡的衛兵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這孩子限定啊?

雖然有些介意別人的目光,但我還是幫莉希亞搬起了行李。

「呼……」

一直在近乎于欺負的環境中忍耐著啊。

平時被當成跑腿的,連自我介紹時都差點被漏掉。

在以樹為頂點的相好團體中,只有這孩子顯得格格不入。

我也曾被人排擠,所以能理解那種厭惡的眼神。也有點興趣呢。

「那個,走到樹的房間為止就好,在那之前能問你點事嗎?」

「是?如果在我能回答的范圍內……」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你為什麼會加入那樣的小隊?」

心情很不愉快吧,跟那種……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不論用什麼手段都在所不惜的家伙在一起,不可能不討厭吧。

雖然還不至于勸她來我的小隊,但去煉那也比現要強吧。

「無奈啊……畢竟我才剛加入」

「不,那我換個問法,你為什麼不脫離那種小隊」

「那個……那是因為樹大人曾經幫助過我」

「是嗎?」

「是的」

「可以的話,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呼!?像我這種人說的話,即便聽了也什麼用都沒有哦!?」

「你對我是怎麼想的啊!好了說吧」

「我、我知道了」

莉希亞開始說明,是由于怎樣的經過,她才加入了樹的小隊。

簡而言之,莉希亞是沒落貴族的女兒。



   

家里沒錢,過著省吃儉用的生活。

住在莉希亞相鄰領地的貴族是個吝嗇鬼,他一直在魚肉莉希亞的雙親治理的領地。

錢轉眼就用盡了,村民對那貴族的暴舉也是敢怒不敢言,一直在忍氣吞聲。

然後……代替交不出來的錢,惡德貴族攤出以莉希亞作為人質的條件,半強硬的帶走了莉希亞。

就在這時,樹從半路殺了出來。

之後就像約定俗成的那樣,趕到的樹他們,行使勇者的權力懲罰了惡德貴族,幫助了莉希亞。

為了報答樹的恩情,莉希亞背向目送她的家人,加入了樹的隊伍。

典型的戀愛故事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的口癖,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究竟是在哪兒呢……啊,想起來了。

「那個惡德貴族是給城鎮施加重稅嗎?」

「是的。被樹大人懲罰的鄰鎮的貴族是那樣經營的」

嗯。錯不了了。這是我在注意到樹的行動時所在的城鎮發生的故事。

也就是說,莉希亞就是在那時加入的。

說起來,記得當時在酒館的時候還沒莉希亞呢。

那之後,還看到樹被一個美少女不停地感謝著。那個感謝的人就是這家伙吧。

「在城鎮的大街上對話來著嗎?聲音還特別大」

「知道的真詳細呢。現在也能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秘密喲?對吧?」

「您知道嗎?」

「那試試你的記憶力吧……當時在視野的一角,有沒有一只櫻色的菲洛鵜鴯……看沒看見菲蘿呢~?」

「呼誒誒?」

莉希亞多次點頭。

「呼誒誒誒誒誒誒!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在拉馬車!」

「你的記憶力好棒。能正確的想起來反而很厲害哦」

不如說是由于我的多嘴,回憶被汙染了嗎?

「那時候的那個嗎!?」

「是啊,碰巧路過就看到了哦?總之,冷靜下來」

時常陷入恐慌的孩子呢。由于她穿著玩偶服,所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但看著她慌慌張張左顧右盼的樣子,總覺得能想象到呢。

「是、是的。我是……想要報答那份恩情」

在我看來,樹的行為只是無用之極的慈善活動,但在莉希亞看來,那完全就是勇者的豐功偉績吧。從談話之間,也能感受到莉希亞對樹的那份感情。

比起聽樹的其他部下頌揚樹的豐功偉績,聽莉希亞稱頌樹並不會讓我覺得那麼辛苦。

「是嗎……不容易啊」

「嗯,但是,怎麼都不順利」

「看出來了……感覺你比較適合做後衛呢」

「我從小就沒有才能,什麼都能做卻什麼都做不精,而且經常把事情搞砸……非要說的話,也就魔法還算有些心得,但樹大人說我當前衛比較好,就用晉階提升了接近的資質」

「真是……」

削長補短啊。

考慮到樹用的是弓,前衛多一個比較好也是事實,但讓部下難以戰斗就沒意義了。如果是我的話,就會活用部下的長處。

「嘛,努力吧。什麼都能做卻什麼都做不精,換個角度來說就叫萬能哦」

「是!」

看上去很懦弱,內心卻似乎很堅強,沒問題的吧。

我也曾一度跌至谷底,發現自己能做的事後,才有了今天的日子。

只要努力的話,就算是莉希亞也能對樹有所幫助吧。

「抱歉呢。和你聊了這麼長時間,沒問題嗎?」



  

「嗯,還沒問題」

「是嗎,那就好……」

聊天結束時,也看到了樹等人住宿的房間。

「拜啦」

「呼誒。非常感謝您」

我把大包小包交給莉希亞,沿著來時的道路折返,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

「歡迎回來,尚文大人」

「我回來了。拉芙塔莉雅」

回到房間時,拉芙塔莉雅已經在等我了。

「與勇者大人們的交流,怎麼樣?」

「不太盡如人意。他們好像都堅信我是通過作弊……偷懶才變強的」

「那是……該怎麼做才能說服他們呢?」

「鬼知道。只能盡力去說服唄,能否順利值得懷疑」

進入游戲世界的主人公是我!一個個都懷有這樣的心境,卻突然被別人說成弱,敵人比自己強就說是游戲設定,隊友比自己強就說是作弊。

直截了當的說,靠游戲知識變強就已經算作弊了吧,別人變得比自己強就發牢騷是鬧哪樣?

……一開始,我們都把這個世界當成了游戲也說不定。

思想被各式各樣的武器強化系統、Lv的概念、能力值等等麻痹,雖然這里就是這樣的異世界,但在我們現代人看來這里就跟游戲沒兩樣。

但是,我們必須在這樣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那些家伙們的想法太過幼稚,認為自己偷點懶也行,但現實是很殘酷的。

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平心而論,只要能讓那幫家伙變強戰勝浪潮就好,之後的事都沒怎麼考慮。

換個角度來看,本應最弱的我結果卻成了最強。

為什麼,免費告訴他們變強的方法,將成功的實例擺在他們眼前,他們卻不相信呢?

唉,這就叫先入為主麼,假如我來到的是一個跟我玩過的游戲很相似的世界,說不定我也會像他們那樣固執吧。

「由于那些家伙太弱,在鄰國發生的浪潮只能由咱們去處理了」

「要忙起來了呢」

「是啊……」

「我回來啦~」

菲蘿精神滿滿的回來了。

已經游夠了嗎?

「怎麼了主人?」

「也跟菲蘿說說比較好吧?雖然菲托利亞說勇者們要和睦相處,不過為了讓他們變強,操心的可是這邊啊」

雖然不認為菲蘿能夠理解,但我還是把會議的內容掰開揉碎跟菲蘿好好說明了。

「所以菲蘿在跟其他勇者一起訓練的時候,也別說漏嘴哦」

「嗯~……?」

嘛,畢竟是菲蘿。

「總之就是,我們得去對付鄰國的浪潮,這件事要保密」

在我這麼嘟噥的時候,菲蘿歪著頭,呆毛開始一跳一跳的抽動。

「欸?誒~……嗯,嗯……菲蘿代言嘍?」

「什麼啊?」

「那個呐~這個毛作為媒介呐,菲托利亞在看著狀況」

「偷拍嗎?」

某種意義上是在監視嗎。畢竟當初只是口頭約定,我倒也不覺得意外。

菲托利亞是傳說的神鳥,菲洛鵜鴯的女王。對浪潮有著深刻的理解,知道很多很多的事。

提醒我四聖不得內戰的就是她,也是授予菲蘿呆毛的罪魁禍首。



  

「那個~如果是弱小狀態的四聖勇者都能應付的浪潮,交給菲托利亞去處理也沒關系」

「就是說,就算我們不去對付浪潮,也會原諒我們嘍?」

菲蘿肯定的點了點頭。

「目的是為了讓四聖勇者變強以及關系和睦的話,可以」

「幫大忙了。直截了當的說,我正因那些家伙完全不相信我而感到為難呢。由于他們是那個樣子,只能由我們去亂來……」

「所以才說幫大忙了?」

真方便啊~那根呆毛。雖然晉階的時候被強行干涉了。

「喂,菲托利亞。你知道拉爾庫的真實身份嗎?」

「嗯~……菲托利亞發出正在思考的聲音。欸?曾經從浪潮里出來過那樣的人們,但詳細的並不清楚?」

說起來,菲托利亞跟我說過,過去的事她基本都忘了。

因此沒報多大期待,但她竟然有過那樣的戰斗啊!

「你跟琉璃她們戰斗過嗎!?」

「嗚嗚嗯。並不是那些人」

盡管如此,過去也有人從浪潮出來嗎……真的,那些家伙究竟是何方神聖?

「或許類似?四聖勇者之外的勇者?」

「嘛,氣場相似卻不相同哦?」

「嗯~……?菲托利亞好像也不太明白。只是說很久以前的浪潮也發生過那樣的事」

「是嗎?」

結果,浪潮是什麼啊?

「線索?那個~……感覺四聖的故事中有類似的事?」

「這就足夠了。之後再問梅洛馬格的女王吧」

我並不熟悉四聖的傳說,知道的充其量也就是四聖武器書里寫的那點事。

不過,如果是那個博古通今的女王,或許有可能解開這個謎。

在這層意義上,菲托利亞可以說是曆史的見證人,既然她說有,那應該就有吧。

「說,只是,現在,四聖的勇者滯留的國家的浪潮,希望我們能自行處理」

「知道了。減少負擔並不等于不干活」

下次再碰上琉璃就糟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有解決問題的時間。

至少不用滿世界跑了。

「話說,如果你能順便把琉璃她們打倒就好了」

「如果遇到了,會消滅她們的~」

我說完後,菲蘿的呆毛也安靜了。

「總之,明天去告訴女王吧。我們的工作多少也會輕松點」

「真的要感謝菲托利亞小姐呢」

「希望她能索性全都管了啊……」

「尚文大人,那畢竟是——」

「我明白,就那麼一說」

有傳說的神鳥代為鎮壓浪潮,聽了都壯膽。

感覺稍微卸下了重擔呢。有關浪潮的真面目,推遲調查也未嘗不可。

從客房的窗口一邊看著夕陽沉入大海一邊思考著今後的事。

大前提是把強化方法灌進勇者們的腦子里,其次還要考慮應對拉爾庫的防禦比例攻擊和琉璃的無視防禦攻擊的對策。

一味的增加防禦力根本檔不住那些家伙的攻擊。

還有,差不多該去老爹的武器店露個臉了。

現在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用的武器分別是業兔劍和業犬爪,都還沒上去血汙鍍膜,所以必須得定期研磨。

如果能買到新的更強大的武器就好了,定做的話,素材能拜托女王吧?如果時間充裕,我們自己去收集素材順便消滅魔物也不錯。

最後再把盾強化好就完美了。總覺得吧,還不完美的地方看著特別紮眼。

次元勇魚的素材會爆出怎樣的盾呢?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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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2 20:05:05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三話 冤罪再臨

  

晚上,吃完晚飯洗完澡後,我在旅館的陽台上乘涼。

一邊感受夜風,一邊眺望大海。暴風雨也快結束了吧?

……看到菲蘿在做飯後運動,又在游泳呢。看來游泳已經成為她的最愛之一了。

「嗯?」

從陽台回房間的途中,發現了元康和……莉希亞。

沒穿松鼠玩偶服呢。

又在泡妞嗎?說起來,在元康的美少女排行榜中,莉希亞也榜上有名。

聞到了一股增加後宮的味道啊,樹知道嗎?

總之先去提醒一下吧。

「喂,元康。泡妞不適可而止——」

「啊!這不是尚文嗎!交給你了!」

愁眉苦臉的元康一拍我的肩膀就把我推向莉希亞。

「干、干嘛啊,你」

「好啦好啦!拜托了哦!」

怎麼回事?那個好色之徒竟然把女孩子交給我……看到莉希亞,我不由得一驚。

……眼睛腫脹充血,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莉希亞蜷縮在走廊的一角。

「怎、怎麼了啊這是!?」

「那、那麼我這就閃了」

「等等!難道你……」

終于越過那一線,走上犯罪的道路了麼。

由于無論如何也不屈從,便說著『沒關系,只有一開始會痛……』強奸了莉希亞。

元康作案的話就會用這種手法。沉浸在快樂中,坦然的NTR兄弟的女人什麼的,這家伙。

然後,因莉希亞哭的太厲害而動搖,就想把爛攤子丟給我。

意想不到的人渣啊,絕對不會給他逃了!

「不、不干我事啊!」

「那證明吧」

「不、不是因為槍之勇者大人……」

莉希亞用嘶啞的聲音嘟噥著。

哦,我想多了嗎。就算是元康也沒腐爛到那種地步啊。

「那是怎麼回事啊」

「有些狀況,但我應付不來,所以拜托你了!」

元康雖然在笑,卻臉色煞白,眼看著就要吐了似的,說完就甩開我的手一溜煙的逃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元康的那種表情。難道說,女人中也有那家伙應付不來的類型?莉希亞就是那種類型嗎?但在我看來,莉希亞只不過是個不幸的少女。

「發生了什麼?」

「請不要在意」

「那是不可能的吧。還擔心你或許是被元康強奸了呢」

「不……只是我受不了了而已」

「受不了元康?」

「不、不是啊!」

感覺哭泣的莉希亞聲音中帶了些怒意,總算有點精神了。

「槍之勇者大人最初也是想鼓勵我……果然還是不說為好」

「就算你這麼說……我們是在白天聊過的關系吧?」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莉希亞有和我重疊的地方,如果她有什麼困難的話,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想幫她。

「不……真的,請不要在意」

這麼說著的莉希亞逃跑似的離去了。

「……怎麼回事啊?」

結果什麼都沒搞明白,只剩下討厭的感覺。

~~~~~~~~~~~

第二天早上,盡管對莉希亞昨晚的態度抱有疑問,但我卻在房間里看書。

提升的Lv已經足夠了,老實說,繼續在卡爾米拉島狩獵幾乎沒有意義。

由于很閑,我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為什麼……本來是可以無視的事,但內心卻煩躁不安。

這種感覺,跟被婊子陷害時或梅爾蒂被護衛攻擊時很相似。

總之就是討厭的預感。

「怎麼了?」

「沒什麼,稍微有些事想要調查一下,去去就回」

「哈……」

留下正在做俯臥撐的拉芙塔莉雅,我離開了房間。

究竟該怎麼做呢?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懷揣著不安,我跑到樹他們住著的房間偷聽。

……聽到一陣陣開心的笑聲,是我想多了嗎?

「啊……」

我發現莉希亞正從遠處非常羨慕的注視著樹他們的房間,不久後注意到我,她就逃跑了。

……怎麼了啊?說真的。

看來只能去追問元康了解情況了。

于是我去敲元康房間的門。

「來~了」

元康的一名女部下把門打開。

她是除婊子之外的另外兩個女人之一……就叫女1吧。

笑的像一朵花一樣。那表情,是沒想到來的人是我吧。

「啊……你是!?有什麼臉來我們這兒啊!」

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後,女1開始沖我發火。

要找的人不是她。

「元康在嗎?」

「為什麼非得告訴你不可?」

「喂——元康~」

「別無視啊!」

「是啊是啊!」

另一個女人,就叫女2吧。

在女2旁邊的婊子裝作沒看到我的樣子。

該不會是至今以來的事給她留下心理創傷了吧,算了,這些家伙怎樣都好。

婊子的母親女王罰她作為作為元康的伙伴無償為世界戰斗。

在女王歸國前,婊子和她的父親狼狽為奸,擅自挪用國庫公款,進而欠下了一大筆債務。

火紅的長發,馬尾辮。我看著她那張臉只會感到不愉快,元康卻說,她是能匹敵拉芙塔莉雅或菲蘿的美女。

雖是梅爾蒂的姐姐,卻性格惡劣。興趣是陷害別人,樂趣是看他人受苦,總之就是邪門歪道。

如今的裝備相當寒酸,都被女王沒收了嗎?活該。

「干嘛啊尚文,大家都討厭你吧」

元康被婊子和女2夾在中間,一副坐擁後宮的樣子眺望著我,看著就讓人火大。

但我畢竟是站在詢問的立場,一言不合吵起來就什麼都問不到了。

「那種事怎樣都好,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啊?」

「昨晚的事。就算說交給我,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明白了。但是,之後的事就全歸你了哦」

「這是拜托別人……算了。本來就是因為好奇才問的,有點風險我就擔著吧」

看來是有線索。元康的臉色漸漸變差,他指示那三人留在房間里,自己和我來到走廊。

然後元康帶著我移動到沒什麼人往來的陽台,在陽光下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真稀罕呢。元康在談論女人時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平時總板著一張臭臉說我是犯罪者,或者抱怨我不好,婊子是無辜的什麼的。

而且他還搭訕過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記得他說自己是天使控什麼的,對菲蘿特別中意。

「莉希亞醬的事吧」

「嗯」

為什麼元康會弄哭莉希亞?不,莉希亞在碰到元康前就一直在哭嗎?

我沒能從守口如瓶的莉希亞那兒問到她哭泣的原因。

元康對女性很溫柔,應該知道些情況吧。

「實際上——」

然後,我從元康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聽他說完的瞬間,我立刻明白到我的直覺是對的,頓時感覺怒上心頭。

「剛開始看到她哭泣的時候我也很擔心,就厚著臉皮把經過問出來了,但是……抱歉……我……那種狀態的孩子……不擅長。所以能拜托你嗎?」

~~~~~~~~~

「樹————————!」

我一腳踹開樹的房門闖了進去。

門發出一聲巨響,房間里的人一齊看向我這邊。

「干、干什麼啊!」

「你小子是盾之勇者!來干嘛的!」

在樹的伙伴中位列第一的鎧怒視著我。

這個鎧甲男,雖然另有真正的名字,但由于他總是穿著一副華麗的鎧甲,我在心中已經把他定名為鎧了。

鎧的態度非常不好,似乎認為自己是特權階級,行為特別霸道。

是個利用樹的、弓之勇者權威,狐假虎威的混蛋。

不知道他有幾分能耐。老實說,我還從未見他在正面抗擊浪潮時活躍過。

敵人的評價……拉爾庫說過,鎧是犯罪者預備軍,將來總有一天會搞出大麻煩。我也這樣認為。

「來干嘛的?捫心自問吧!你們這幫人渣!」

由于我的破口大罵,感覺整個旅館都騷動起來了。

面對我的高壓態勢,以鎧為首,樹等人瞬間畏縮了。

不久後,第一個複活的樹混雜著憤怒吼了起來。

「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還沒明白嗎!你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糟糕,沉默的暴怒之盾在蠢動,憤怒讓我的心在燃燒。

如果煉這時候來了,我肯定會暴走吧。暴怒之盾成長時用到了被煉殺死的龍的魔石核,因此,暴怒之盾會對煉做出強烈反應。


   


「你是打算沒事找事吧,盾之勇者!」

鎧過來抓住我的手,我便順勢反手握緊他的手臂施加關節技。

『傳說武器的規則事項,觸及了專用武器以外的所持』

嘎嘣兒嘎嘣兒,我感到一陣似乎要把我的手臂彈開的疼痛。

關節技也是禁止攻擊事項呢,雖然熊抱就沒問題,但這之間的區別是什麼?

「混蛋!放手!」

「我來這里是有話要跟樹說,別礙事,雜魚!」

我咚!的把鎧撞飛,瞪著樹。

如此憤怒還真是久違了。平時托拉芙塔莉雅的福我才能保持著冷靜,但現在我沒打算壓抑憤怒。

「你……嘴上說著正義,卻什麼都不知道啊!」

「什麼……」

察覺到我的憤怒,又看到因騷動趕來的從門口偷看房內情況的莉希亞後,樹明白了。

「真是的,還想是在為什麼生氣,是那件事嗎」

「這不是知道嗎」

「是她的錯啊」

「別開玩笑!」

為什麼莉希亞會那麼悲傷呢,按元康的說法,那是發生在昨天莉希亞與我分開之後的事。

結束采購的莉希亞回到同伴們身邊——

~~~~~~~~~~

「莉希亞,是你做的嗎?」

「誒?在說什麼?」

早早回來的莉希亞聽了樹的話後完全搞不懂是怎麼回事,殘念的歪著頭。

「裝不知道也沒用,把在下的飾品弄壞的就是你吧」

這樣說著,樹拿出平時很珍愛的手鐲,但手鐲已經殘破不堪了。

「誒?不,不知道啊,為什麼這麼說?」

「說謊也沒用……有證據」

說著,樹看向其他同伴。

「嗯,我們看見了。莉希亞把樹大人一直很珍惜的手環弄壞後藏了起來」

「沒錯沒錯」

「看見了喲」

「誒誒!?不,不是的!我什麼也……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莉希亞拼命的否定。但是樹完全不相信。

「有這麼多目擊者不是嗎……沒辦法呢。還想著要是肯反省的話就原諒你……莉希亞,以今天為限,請離開這支隊伍」

「怎,怎麼這樣!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時,莉希亞隱約看到鎧他們在偷笑,但她根本無暇顧及那個。

害怕被拋棄的莉希亞纏著樹懇求道。

「拜托了!樹大人!無論如何,請讓我跟隨在您的身邊」

樹多少感到一些罪惡感,眼神飄忽不定。

「這萬萬不可原諒啊,樹大人!」

鎧和其他同伴在推波助瀾。

「非常遺憾……永別了」

「樹大人!?真的!真的求求您了!無論如何請再考慮一下,我什麼都會做的」

莉希亞流著淚懇求樹,但樹只是無言的背過身去。

「打算博得樹大人的同情嗎!說謊精!你沒資格接近我等的樹大人!」

樹的同伴們強行趕走了莉希亞。

之後,就算是一點點也想要接近,雖然追在樹的後面……但努力沒有結果。

元康從莉希亞口中打聽到的內容大致就是這樣。

~~~~~~~~~~~

「你,是因為莉希亞在卡爾米拉島海戰中比你活躍,才不原諒她的吧?」

「不、不是啊!」

絕對被我說中了!

女王在開會時稱贊了莉希亞,樹不能原諒的是這件事才對。

歸根結底就是看不起莉希亞。

由于嫉妒她的活躍,樹的同伴便勾結起來陷害莉希亞。

僅從聽到的來看,莉希亞完全沒有錯。犯人是別人,莉希亞是被冤枉的。

我最恨冤案了!絕不饒恕!

所以我這次來逼問樹,主要是源于個人的憤怒。

「知道乞求沒用,就去找其他勇者告發嗎……覺得這樣就能再次成為在下的同伴?」

「莉希亞對我什麼都沒說。我是從喜歡女人的元康那里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

仔細一想,元康是被一名癡情女子捅死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因此他很不擅長應付喜歡對方到病態程度的女孩子吧。

在游戲或輕小說里,這種類型的女孩子被稱為病嬌?

我也玩過那一類戀愛游戲。最著名的病嬌結局,要數日在校園的Bad End了吧。

莉希亞肯定是經曆了一個過程才會對樹愛的死去活來,打聽的話,好像會刺激到她的心靈創傷。

但是,問題不在那里啊!

「在下說的都是事實。莉希亞她撒謊了,不僅忘恩負義還打算利用在下對她的同情,這是當然的結果」

「你就沒想過是這些家伙在撒謊嗎!」

「真是的……在下信賴的同伴們會說謊?不可能吧。而且莉希亞來的時間最短……大家說的肯定是真的」

這家伙……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打算隨便說幾句敷衍我嗎。

我在來這里之前可是打探過情報的。

雖然認為這是冤案,但我可沒有蠢到會一時沖動不找證據就到這兒來。理性還是有在好好工作的。

如果莉希亞不是犯人,那就能推測出犯人另有其人。

嘛……雖然只是去找影問了問而已。

結果,犯人是隊伍里的另一個人

影是女王手下的梅洛馬格隱秘諜報部隊。

酷似忍者的一幫人,擅長收集情報。

他們在卡爾米拉島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著勇者們的動向,如果是他們的話,一定知道真相。

果不其然,犯人不是莉希亞,而是樹的同伴。

關于同伴之間的糾紛,影好像也曾向樹進言,但樹比起影的話,更相信同伴那邊。

順便讓影把談話的內容也告訴了我。

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之後只需轉為進攻就行了。

「那算什麼證人!證人應該是和你們沒關系,站在客觀角度的第三者才對吧。再說了,既然你的同伴都看見了,為什麼不抓莉希亞的現行?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調查到那種地步了嗎……沒辦法。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其他人給過讓她自己說的緩期。他們硬是扮演壞人,只是想讓莉希亞遠離殘酷的戰斗罷了」

「稍等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硬是扮演壞人……無論怎麼說也太牽強了吧。

「就是想請莉希亞小姐離隊啊。在下的同伴成為反派角色是為了讓她遠離戰斗……為同伴著想不是嗎」

「……?」

在說什麼呢?我的理解有些跟不上。

難道說他們都是串通好的?整件事都是為了給開除找個名義!?

「莉希亞不適合戰斗。在下等人一致認為讓她回故鄉過平靜快樂的生活更好」

「嗯,沒錯,這一切都是為了莉希亞」

同伴也順著樹的話說著,好像都搖身一變成了好人似的。

為了達到結果而不擇手段,就給莉希亞捏造了那麼一個罪名嗎?

以這種形式回老家的話,不難想象她在老家會如何被人評頭論足。

動動腦子就能想出更好的手段吧。

莉希亞不知道自己很弱嗎,如果真的擔心她會死的話,只要誠心誠意的拜托她回故鄉就行了吧。

因為對象是癡心到那種程度的莉希亞,所以一開始她是不會放棄的吧,但只要樹的真心傳遞到了,莉希亞也會含淚同意的吧?

可是,這點淺顯易懂的道理樹卻不明白。

樹想要解雇莉希亞,卻覺得一步也不肯退讓的莉希亞很麻煩。

為了省事,就跟其他隊友合起伙來給莉希亞捏造罪名嗎?

不對……是不能原諒莉希亞比自己還活躍吧。

這不完全是冤罪嗎!

為同伴著想?別開玩笑了。

自己沒有受傷的覺悟就強迫別人嗎!

拒絕低頭,就平白無故的傷害莉希亞嗎!而且還嫉妒她的活躍!

這不是游戲啊!

游戲里你想要讓人離開按個鍵就可以。

話說這家伙過去玩的好像是單機游戲,他認為同伴=NPC吧。

完全驚呆的我看向莉希亞那邊。

莉希亞一副忍耐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默默的凝視著樹。

在我心里,對樹的評價已經跌破最低限人渣了。

元康不管怎麼說也是打從心底里為婊子著想的,雖然是個笨蛋,但我不認為他會在關鍵時刻撇下女性同伴自己逃跑。

可是,樹如果遇上打不贏的對手,會撇下同伴自己一個人跑路吧?

「老實說,莉希亞與在下的其他同伴相比已經是累贅了……比起讓她勉強投身于危險的戰斗,在下還是希望她能過和平幸福的生活」

「你就沒考慮過莉希亞的心情和立場嗎!」

「話雖如此,但在拯救世界的戰斗面前,只有願望是不夠的」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麼說!」

「說了啊,她根本就算不上戰斗力。本想著培養的話或許會有所改變,但如果升級後也毫無改觀的話,讓她回故鄉比較好吧」

強詞奪理。

總之不是我們的錯!只是在替自己辯解不是嗎。

「那為什麼不把自己真實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害怕自己當壞人嗎?」

「才不是!你腦子短路嗎!我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如果為了自己而陷害他人算深思熟慮的話,那我還真是腦子短路了」

「今後的日子對一無所長的她來說會更加殘酷,在下等人也是咽下淚水才狠心這麼做的啊」

「扼殺她長處的人就是你吧!把別人的人生當成什麼了!」

看了的感覺,她是有魔法資質的人!

盡管如此,為了回應樹的要求,莉希亞才勉強自己在晉階時選擇了近戰天賦。

到頭來,樹卻說因為莉希亞沒用所以要拋棄她,別開玩笑了!



  

坦率的說出來還是能理解的吧。

結果,只是討厭自己成為壞人而已不是嗎。

這和我那時完全一樣。

結果是一開始就定好的,沒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樹自己也參與其中。

「借這個機會我就明說了,莉希亞,你實在是太弱了,我不需要你」

也就是說,前面說的那一大堆都不重要,這才是真心話麼。

而且絲毫感覺不到他有自責的傾向,宛如這一切都是莉希亞不好,只是他沒說出來而已。

意想不到的自以為是加偽善啊。

跟他比起來,奴隸販子或欺詐商人反而比較好。至少,那些家伙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惡行。比這種說一套做一套、因當時的心情而行動的家伙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

聽完樹的話,莉希亞發出無聲的哀嚎跑走了。

「莉希亞!?」

「她只是想博取同情罷了。好了,你也請離開吧!」

「你這家伙……又打算折磨無罪之人嗎!」

「在下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別說你忘了,婊子那件事和冒充那件事」

「婊子小姐的事與在下沒有關系」

什麼叫沒關系,當初他可是站在正義面指責我來著,事後卻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徹頭徹尾是個以自己為中心的家伙,絲毫也不考慮別人的心情。

我已經氣得只能發呆了。不久前還在沸騰的血液也逐漸冷卻。

這種感覺,與被婊子陷害那時很相似,卻不一樣。

「是嗎,原本還以為你只是正義感強烈,雖然有問題,但作為勇者還算正經,結果就只有這點兒程度嗎。期待落空也挺好,我對你很失望」

我向樹投以輕蔑的視線。

聽人說過,喜歡的反面不是討厭,而是漠不關心。

這樣看來,討厭到極致也會變得漠不關心。

我已經對樹絲毫不感興趣,在我眼里,他就跟路邊的小石子沒兩樣,沒有人會對路邊的小石子發怒吧。

「在、在下沒道理被你說成那樣!差不多請別再靠近我了!」

樹比平時更大聲的向我怒吼。

啊,原來如此。

這家伙一心只想得到他人的贊賞,被女王評價為比莉希亞還沒用,給他留下心理創傷了吧。

「知道,我也已經不想再跟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打交道了。祈禱你那人渣以下的本性不被人識破吧」

「非要我讓你滾嗎!」

我冷冷的看著抓起弓的樹。

「來啊……試著用你那引以為傲的弓射穿我吧。卑鄙小人」

「是你說的!」

樹在房間里彎弓放箭。

傳說之弓亦是魔法之弓,只需拉開便會自行生成箭支。

我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樹。

樹放出的箭命中我,卻發出鏗!的一聲被彈開了。

「什麼!?」

「丫是怪物!」

樹的部下們都因我輕易防住而感到吃驚。終于被叫做怪物了嗎。

「如果用你們的口氣來回答,邪門歪道的攻擊對我是沒用的,這樣嗎?」

我繼續慢悠悠的逼近樹,樹則退後到房間的最深處拉開距離。

「鷹穿射擊!」

要在如此狹窄的房間里用技能麼。

我凝神觀望,伸手握住樹放出的鷹狀箭矢的喉部。

「什……阻止了在下的鷹穿射擊?」

「反正是無視防禦之類的吧……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連防禦的必要都沒有」

用力一捏,鷹就被我掐死了。

由于是技能生成的魔法之物,所以就算是沒有攻擊力的我也能將其消滅。

我就那樣走到樹的眼前,以蔑視的眼神盯著他。

「莉希亞弱?哈!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

樹的表情染上了憤怒的顏色。

菲托利亞應該不知道吧,雖然很對不起她,但我已經不想跟樹搞好關系了。

多說無益,我轉身離開了那個房間,用這雙腳去追莉希亞了。

「你能得意忘形也就趁現在了!」

敗犬的遠吠。如果樹能借此機會明白他跟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從而變強,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

追尋著莉希亞的足跡來到港口……可是沒人,難道……

這時,我發現在不遠處的棧橋上,菲蘿正拽著莉希亞,周圍還圍了一大堆看熱鬧的。

「姐姐,游泳的?為什麼完全不開心呢?而且還沉下去了?」

「請放開我!我是、我已經——」

「菲蘿,干得漂亮。之後再獎勵你吧」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好棒~!」

「那麼,發生了什麼?」

「這個姐姐呐,突然落到海里的。然後,沉了,所以拽上來的」

「跳海……」

因太過悲傷而自殺嗎……真要命。

有點理解元康所謂的棘手了。

無論再怎麼被所愛之人惡言中傷,也不至于自殺吧。

「做得好哦,菲蘿」

「誒嘿嘿~」

我摸了摸菲蘿的頭。

如果不是菲蘿碰巧在場,恐怕這出鬧劇就要以最糟糕的形式閉幕了。

港口停靠大型船舶的地方還是很深的,想死的話很簡單吧。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悲劇,我晚上會睡不好覺。

「好了,莉希亞」

我耐心的對莉希亞說道。

「剛才你跳海自盡,也就是說你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是被救了的第二條命,你打算怎麼辦?」

「……讓我去死。被樹大人拋棄,我已經沒有生存價值了」

「決定你生存價值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

「這樣的話,讓我去死……」

「你這麼想的話,死也無妨吧……但是,我不允許」

因為那樣的話無法平息我的憤怒。

「你甘心就這樣負屈含冤嗎?不想讓那些人後悔嗎?」

「但、但是!」

「不想讓樹對你說『請回來吧,你是必不可少的』嗎?」

「我、我很弱,我自己也知道……」

「誰決定你永遠都會是弱者了?只是樹那麼說而已,你不會永遠是弱者」

現在的我曾經被說成垃圾職業,被其他勇者蔑視。

所以,所以我不會坐視不管!

「……我真的……真的能變強嗎?」

「做個約定吧。絕對,要讓樹體會到你很強!」

到時候,絕對要讓那個雜魚勇者這麼想,當初要是不趕走她就好了。

如果能讓他們看到由我培養的莉希亞比樹的伙伴更強的話,就算是樹,或許也會相信我說的話吧。

「所以說莉希亞,我會幫你尋找變強的方法。不,我一定會讓你變強!」

這是意氣用事。

看著現在的莉希亞,我仿佛看到了被冠以冤罪、被蔑視為弱小的過去的自己,絕對要讓她變強,讓樹後悔。

「來我這里吧!」

「……」

莉希亞猶豫不決的抓住了我伸出的手。

「我的心永遠是樹大人的」

「啊啊,那樣就好。不必對我有什麼特別的信仰,你只需考慮自己的事就行了」

本來我就不是因為莉希亞是女孩子才插手的。

我無法原諒的,是為了自己的方便就攪亂他人的人生、因派不上用場就簡單拋棄的這種行為。

某種意義上,我和莉希亞的境遇很相似吧。

正因如此,我才能更加確信的說。

「一定能讓你變強,不管用什麼手段」

「……我明白了。今後……請多指教」

帶著哭腔的莉希亞接受了我的勸誘。

~~~~~~~~~~

嘛,這樣那樣的,總之莉希亞成為了我們的同伴。

在回房間的路上,拉芙塔莉雅迎面而來。

「尚、尚文大人,剛才聽到了您的怒吼,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樹又在抽風,害我不高興了」

「啊?您身後的……記得是莉希亞小姐對吧?」

認識嗎?那就好說了。

「那……那個,是我」

「怎麼了?」

「總之,先回房間吧」

「莉希亞小姐呢?」

「由于某些情況,她現在成為我們的伙伴了」

「是、是那樣嗎?我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沒再多問,她似乎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

回到房間,我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要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拉芙塔莉雅露出一副半驚半怒的表情。

「那位真是……」


  


「請、請不要說樹大人的壞話」

「被他那樣過分的對待還要維護他嗎……」

就連拉芙塔莉雅也驚呆的嘟噥著。

我也這麼認為……

「沒有菲蘿出手相救的話就溺死了呢」

「表~揚,表~揚」

「啊啊,好的好的,剛才也表揚過你了吧」

「誒嘿~」

還不滿足的菲蘿用頭親昵的蹭著我。

這個觸感……呆毛讓我瘆得慌。

「樹大人沒錯,我這麼弱是不行的……」

莉希亞說著說著又快要哭了,拉芙塔莉雅輕輕握住她的手。

「……重要的人吧」

「是的……」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一起努力吧」

「……拉芙塔莉雅小姐也是如此呢。我明白了」

嗯?房間里似乎漂浮著一股奇怪的氣氛,是我的錯覺嗎?

一起?算了。總比懷有奇怪的敵愾心要強好幾倍。

「總之……莉希亞,禁止你去偷窺樹」

「好……好的」

對樹的一往情深,都快讓莉希亞變成跟蹤狂了。

暫時保持距離,對雙方都好吧。

「努力吧」

「樹是認真的,暫時不跟他見面為好」

我也不想見到他,那個傲慢混蛋。

「那麼,今後該要求莉希亞做些什麼呢」

「咿!」

「什麼啊,那種怪叫……不會是什麼特別亂來的要求哦」

作為小隊成員,該如何分配任務,連攜合作,單純是想說說這些而已。

她原本是樹身邊的人,因此會把我誤解為性犯罪者的可能性非常高。

「莉希亞能做些什麼?接近戰嗎?」

「是在這方面拼命努力著,不過……」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稍微練習一下吧。我這邊基本算是人手不足,或許會有合適莉希亞的位置」

戰力方面,接近戰有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所以沒問題。

這樣的話,要讓莉希亞來擔當我的小隊並不存在的後排法師嗎?

「會用什麼魔法?」

「沒有擅長的魔法屬性……不過,與之相對,我幾乎能用所有類型的魔法」

「那還真方便呢」

我或拉芙塔莉雅或菲蘿各自能用的魔法有類型限制。

我是支援和回複魔法,拉芙塔莉雅是光與暗合成的幻影魔法,菲蘿是風魔法。

但莉希亞並不受那樣的限制。

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人可以說是百搭流,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是半吊子。

不過,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她是寶貴的戰斗力。

能使用全屬性魔法的話,在各種不同狀況下都能隨機應變,能力的問題也能改善。

重要的不是Lv和能力值。只要開動腦筋,往往能得到實際能力之上的成果。

正好,趁這個機會重新整理一下我們小隊的任務分配吧。

我是防禦兼回複、支援角色,沒必要重新說了。

拉芙塔莉雅是游擊。

戰斗能力略遜于菲蘿,用穩健的戰斗和幻影魔法實行眼花繚亂的攻擊。

菲蘿是攻擊手。

單純的攻擊力和移動速度,使用爆裂加速或范圍魔法的殲滅角色。

現在必須考慮莉希亞加入後的新戰法。

「沒事的,莉希亞小姐。尚文大人是個刀子嘴,比起想象的並沒有那麼嚴重」

「……是不是該和拉芙塔莉雅好好談一次了」

比想象的沒那麼嚴重是什麼意思啊。

嘛……雖然非常不情願,但我好像受到了奸商或奴隸販子那些危險人物一樣的待遇。

「那、那樣的話……」

莉希亞瞄了我一眼,理解了似的點了點頭。

理解了什麼你就點頭啊。

「喂?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不……」

「別就說一個不字啊……告訴我」

「就是這樣的人」

「原來如此」

為什麼莉希亞一副安心的樣子啊,難以理解。

三次元的女性真是個謎,還是Galgame里的女孩子簡單易懂。

「唉,說起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莉希亞。

她現在並沒穿什麼太好的裝備,平時一直穿著松鼠玩偶服……記得是叫松岡道具服來著?

這也是因為排序吧,新來的優先級最低。

「莉希亞,Lv是多少?」

「誒?68」

挺高啊。雖然無法確認能力值,但從等級來看應該還不錯。

莉希亞的目標是萬能型人才,因為她現在還是半吊子,要不要讓她集中于回複和魔法支援呢?

話雖如此,防禦能力讓人不安啊。如果發生了我無法保護的狀況,不用想也知道後果會很嚴重。

如果有68級,戰斗力應該不比拉芙塔莉雅或菲蘿差吧。

問題是,樹是因為她能力過低才拋棄她的,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個……記得盾之勇者大人有企鵝玩偶服來著」

「嗯?那個啊,當然有。還有,不必那麼拘謹,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敬語也沒問題」

之前跟梅爾蒂因稱呼的問題吵起來過,讓我明白了彼此互叫名字是很重要的。

加個先生就行,感覺這樣會變得比較親切。

「呼誒誒?那、那麼尚文、先生」

「這樣就好。然後,啟介道具服嗎?要那東西干嘛?」

「可以的話……我想穿」

「哈?」

「松岡道具服……雖然是大家硬要我穿上的……」

「那件玩偶服是他們硬塞給你的嗎?」

「是的」

莉希亞理所當然一樣的點了點頭。

不該說一句『是的』就完了吧?不幸啊,太不幸了。完全就是懲罰游戲吧,而且肯定被嘲笑了。

「那是非常優秀的裝備,但被開除後就被收走了」

「那還真是……」

「穿著還能享受各種加成效果喲」

「付與效果確實很豪華……」

大概,松岡的有魔力上升之類的付與效果吧,跟莉希亞的相性很好。

于是我取出啟介道具服交給莉希亞。

這套在各種意義上都很高能的玩偶服比拉芙塔莉雅鎧甲的性能還要好。

「尚文大人……那個畢竟是」

「沒辦法吧。她本人想要的」

啟介道具服有尺寸補正,莉希亞要穿的話,玩偶服應該會變大一些吧。

順帶一提,啟介道具服合計有三套,都是打倒卡爾米拉島的Boss業雀後獲得的。

但是打倒其他業系列的Boss都沒掉落玩偶服。

「……喜歡這個?」

「嗯,感覺只要穿上就能冷靜下來」

完全是敗犬的想法,被欺負的孩子一樣的發言。

「你這樣就行嗎?」

「是的!」

別一句『是的!』就完了啊。

這可要命了。坦率是很好,但如果不從心底改善的話,是不能指望她有所成長的。

身穿道具服就算哭泣也不會暴露……

「一開始這樣也行,但過一段時間就要從道具服畢業哦」

「唉……」

拉芙塔莉雅一臉微妙的表情。

要跟這種孩子好好相處很難嗎?

我倒覺得她性格還不錯……雖然還沒到能斷言的階段。

「那個,一點點變強吧」

「是!」

回答倒是很有精神呢。

不久後,莉希亞披露了她身穿啟介道具服的樣子。

「怎麼樣?嘎嘎」

「啊啊……嗯」

感覺她有些微妙的飄飄然,讓我想起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我。

這樣一來,喜歡穿啟介道具服的人算上菲蘿就有兩個了。

哎呀哎呀,明明是人成為了同伴,感覺卻像是魔物成為了同伴呢。

「今後請多多指教」

「啊啊,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和菲蘿一起」

「來這邊以後彼此請多多關照啦」

看來,莉希亞很受我同伴的歡迎呢。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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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2 20:09:40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四話 訂購

  

又過了一天,卡爾米拉島海域的暴風雨終于平息了,包括勇者在內的國民都在陸續離開卡爾米拉島。

經推測,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還會再持續幾天,但我們已經提升了足夠的Lv,掉落物品也是大豐收,因此繼續滯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

不過,我討厭和樹他們同乘一條船,就跟其他勇者錯開了回去的時間。

反正預定是在途中用傳送技能……用瞬間傳送能力返回城堡。

如此這般跟女王說過後,她就順便與我們同行了。

勇者們返回城堡後要為浪潮做准備,預定要進行戰斗訓練。

臨行前,我到海岸邊將上次浪潮Boss的素材吸入盾牌並進行確認。

勇魚之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皮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肉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骨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瞳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魔法核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以下、很多。

解體後爆出了各式各樣的盾牌,要一一說明太麻煩了。

得知強化方法的現階段,每面盾牌的信息也變得特別詳細,因為太麻煩,專用效果等詳細內容就省略了。

能力值上升系也無視吧。

有必要說明的,只有那些帶著奇怪技能的盾。

勇魚之盾 0/50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三之盾』

熟練度 0

勇魚之魔法核盾 0/45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泡沫盾』 船上戰斗技能2

熟練度 0

勇魚之角盾 0/45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水中戰斗技能3

熟練度 0

三?顧名思義,是能讓我連著放出三枚空氣盾的技能吧。

泡沫盾也用了一下,除了泡沫啵啵的爆掉外,什麼都沒發生。

仔細想想,這有可能是在水里做出氣泡的技能……于是就在海里試了一下。

答案是在水里做出能供人呼吸的膜的技能。

只不過這膜是一次性的,一旦浮上水面就會破掉。

在海里戰斗很好用呢。可惜,海底戰在幾天前已經打完了。

其他勇者好像也在嘗試各自獲得的武器……希望他們在訓練期間,能給我好好理解啊。

當天,我和女王乘上比樹他們早一班的帆船,使用傳送技能返回城堡。

「啊!」

用完傳送技能後,菲蘿突然大叫一聲。

「怎麼了?」

「馬車……」

「之後城堡的人會給你帶回來的。安心吧」

「醬紫啊~」

「馬車到最後也沒用上呢」

菲蘿每天都會把馬車護理的閃閃發亮……金屬制的馬車在海風中不會生鏽嗎?我對此一直感到不安。

馬車上裝著很多平時不用的行李。

但是,到了用傳送移動已經變成理所當然的現在,馬車本身也成了沒用的行李。

所以呢?勇者們並不使用馬車。

「本宮將選派有戰斗心得的人……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的人來擔當戰斗顧問」

「嗯」

我們已經跟女王說過了,菲托利亞會盡量替我們處理其它地方發生的浪潮。

多虧如此,我們的日程比預計的從容了許多。

距梅洛馬格的下一次浪潮還有兩周半。在那之前勇者們能變強的話就好了。

「以前,在參加卡爾米拉島浪潮之前讓准備的那些貨物,您要檢查一下嗎?」

去卡爾米拉島之前,我曾拜托女王為我准備各式各樣的強化道具。

「是啊……順便再確認一下倉庫吧」

塵土飛揚的城堡倉庫。老版的RPG中,在這種地方往往能獲得優秀的裝備。

我一個一個的加以確認。

雖然上次也來過這里,但由于浪潮迫在眉睫,我沒來得及仔細調查倉庫深處。

啊,還真有些相當不錯的裝備呢,騎士團的裝備也被保管在這里吧。

喔……泛用性高的東西大半都稱不上是優秀的裝備。

「沒能滿足岩谷大人的迫切需求……本宮感到萬分抱歉。除了您拜托的物品以外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沒問題」

和魔法銀劍比起來……還是業兔劍的攻擊力更高。

雖然很難用……拜托武器店的老爹看看吧。

「非常感謝您的諒解。雖然武器方面力有不逮,但素材方面已經收集齊了」

接著我們又來到保管著各式各樣素材的倉庫,女王將一張寫滿文字的羊皮紙交給我。

「這是物品清單。需要定制的話,本宮會讓鍛冶師送到這里來」

「嗯……多謝幫忙」

素材系……

「稍微用點行嗎?」

「請」

我讓盾牌一點點吸收倉庫里的素材,不斷解放新的盾牌。

材料應有盡有,再也不必擔心素材不足了。



   

不過,在下次浪潮之前把所有盾牌都解放還是有些勉強……

「還有,如果需要鍛冶師,我會自己去拜托我想拜托的那個人」

「……這樣啊。那就按岩谷大人的意思辦吧」

我想象不出武器店老爹以外的人給我打造武器的場面。老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幫助,如果現在拜托別人替我打造武器和防具,我會有一種忘恩負義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我信任老爹的手藝。

去訂購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武器或防具吧。

「莉希亞,跟我們一起去對我關照有加的武器店吧」

「好、好的」

「那個……那個玩偶服……真的要一直穿嗎?」

「誒?」

別歪頭啊。我是覺得玩偶服不能當衣服穿啦。

算了,隨她喜歡吧。

「和店長先生有一周沒見了吧?」

「是啊,和那時約定的一樣,武具的委托。期待他能做出強力的武器呢」

在卡爾米拉島收集的素材裝了滿滿一船。我只拿了其中的一部分,打算先給老爹瞧瞧能做出些什麼東西。

梅洛馬格的倉庫里也堆滿了女王收集的礦石或素材,不夠的話去那里拿就行了。能用這些做出點兒好東西的話,戰斗會變得非常輕松吧。

而且,老爹說不定能做出比玩偶服更棒的裝備。

~~~~~~~~~~~~~

「哦?這不是小哥嗎」

「每次我來,都是從這一句寒暄開始啊」

「別說破啊。咱們畢竟已經成熟人了嘛」

我明白。這樣叫比較親切,感覺也不壞。

「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怎麼樣啦?聽說好像還發生浪潮了」

「在島上升級很有意義。僅僅數日就上升了30級以上」

「太高了吧!」

嗯?老爹非常震驚。我說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看向拉芙塔莉雅,她也不解的歪著頭。

「小哥你們,相當亂來了吧?」

「沒亂來啊,在島上狩獵很輕松哦?因為升級很容易,所以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吧?」

「確實是聽說容易升級,但從沒聽說過晉階之後等級還能像你們這樣飆升啊。就算從活性化開始到結束都在沒日沒夜的狩獵,頂多也只能升個25級,而且真那樣做的話絕對會過勞死的」

雖然不知道浪潮還會持續幾天……總之挺長呢。

「唔嗯……我們的強化效率會這麼好,是因為傳說武器的加護嗎?」

「或許呢。不知道小姑娘們怎麼樣,但除了小哥以外從來沒有人升過那麼多級哦」

「……這樣麼」

原來如此,這或許也是因為有盾那不可思議的加護。

不過,不能說從古至今都沒人發生過類似的事……吧。

如果真有這方面的能力,女王或許會知道,下次試著問問吧。

「那麼?今日來此有何貴干?是要做去島上之前說的事嗎?」

「沒錯。在島上獲得了形形色色的素材,再加上堆在城堡倉庫里的素材,幫我做些強力的武具吧」

我把從女王那兒得到的素材一覽給老爹看了。

雖然不知道會用上哪些材料,但有這麼多,應該不至于不夠了吧。

「希望老爹能用這些素材,做出您認為最適合我們的武具」

「了解。居然連相當稀少的素材都有啊,這下能大展身手了。錢是?」

「國家替我付」

「如今小哥也飛黃騰達了啊」

裝備、素材、地位、還有金錢。只要有這些,就沒有不留下的理由。

最終都是要和浪潮戰斗,既然環境有利,那麼我也不想浪費時間。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那個……」

拉芙塔莉雅朝菲蘿看了一眼。

她們倆各自把現在用著的業兔劍和業犬爪放在了櫃台上。我也把啟介道具服等其他在卡爾米拉島獲得的裝備給老爹看了。

「麻煩追加這些」

「小哥帶來的東西還真多啊。話說,這位似乎穿著睡衣的小姑娘也是同伴嗎?」

「呼誒?」

「嗯,莉希亞。雖然穿成這樣,但里面是人類」

「尚文大人,剛才的說明太失禮了……」

「沒辦法吧。因為她不脫玩偶服」

雖然似乎是想把臉藏好,但也保不齊她只是個戀玩偶服癖或受虐狂。

「這、這些黑色的,還真是拿來些奇怪的武器呀……有毛病,但確實是適合小姑娘的上品」

老爹一邊評估業兔劍一邊回答。

雖然有不少問題,但攻擊力高也是事實。

魔法銀劍什麼的,現在的拉芙塔莉雅認真一揮就會彎曲。

聽了老爹的意見,我決定放手讓他來改造。也有融合素材這一招。

「問題是這個沒有去血汙鍍膜,有辦法嗎?」

「那是打造階段的加工呢……犧牲精度的話也不是做不到,你看行嗎?」

「拜托了」

「嗯……也好,改造似乎也很有趣呢」

能做到類似往蠻族之鎧上追加部件那樣的事嗎?

試著拜托一下或許也挺好。

「小哥的委托都很有趣欸」

「還好啦,順便也幫忙看看適合莉希亞這孩子的武器行嗎?」

「嗯?行啊……能把玩偶服脫了給我看看手嗎?」



  

「莉希亞」

「我、我喜歡用刀」

「我想讓你當後衛來著……」

「無論如何都拜托了!」

「有干勁是很好,但大致讓我看一下啦」

「是……」

莉希亞提心吊膽的脫掉玩偶服,向老爹行了一禮並伸出手。

「又是位漂亮的小姑娘呢。小哥也很幸福吧」

「幸福?我可不是元康,老爹你想多了哦?」

「仍舊是個木頭人啊,小姑娘的辛苦又增加嘍」

「嗯……真的」

為什麼老爹和拉芙塔莉雅互相理解似的點著頭啊。

「嗯……看上去和刀的相性不錯。當後衛也行,用附有魔法加護的武器比較好吧」

「是嗎,在您看來可以?」

「等等,除此之外,用弓或槍好像也沒問題?但看上去小姑娘好像沒什麼力氣,所以不推薦」

「呼誒……弓不行!」

「討厭和樹用一樣的武器嗎?」

「不是那樣的,我害怕射中大家……」

「哦哦,這麼回事啊」

仔細想想,在戰斗中一味擔心誤射友方也不行吧。

樹好像沒有這方面的心理障礙……該說他好歹不愧是勇者嗎?

「總之,小哥需要我什麼時候交貨?」

「到下次浪潮還有小兩周,在那之前做好就行」

「知道了。可……」

老爹拿起玩偶服詢問道。

「這個怎麼辦?拆掉嗎?或者說……這個是誰做的啊」

「這東西啊,雖然性能很優秀,但外觀太滑稽了。魔物的掉落……抱歉,簡單易懂的來說,這是傳說武器以魔物為材料做出的東西」

說這是魔物掉落的東西肯定會被老爹吐槽。

每當這種時候都會有「這里不愧是異世界」的感覺,我也得注意。

沒注意到這點的我很奇怪,注意到這點的其他勇者也很奇怪就是了。

兔子或豪豬一樣的動物竟然會掉落比自己身體還大的武器,一般來說很奇怪吧,會掉落武器就已經很奇怪了。

「做出了奇怪的東西呢……確實能看出效果不錯……」

「不能只把付與效果轉移到別的物品上嗎?」

「很難。不過這東西看上去可以進行微調,小哥就好好期待吧」

「謝了。蠻族之鎧什麼的也需要強化,放在這里比較好吧?」

「留下也行……但我要先試做小姑娘用的鎧甲,小哥的延後也行吧」

拉芙塔莉雅用的嗎,聽上去不錯,但是……

「什、什麼啊?小哥的眼神」

「不要在意」

為什麼會有討厭的預感,奇怪的直覺很蛋疼啊。

感覺就像是老爹會把玩偶服往壞的方向改造一樣。

「感覺心在咚咚跳呢」

……玩偶服愛好者內心雀躍不已的期待著。

這可不是好兆頭。不管怎麼說,連莉希亞這種倒黴孩子都期待的內心雀躍不已,怎麼想都是轉折點吧。

……大不了讓莉希亞穿。

「再見啦,老爹。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說是我委托的武器店,帶上這個文件就能進城堡了」

「明白啦小哥。敬請期待吧」

「啊啊,拜托了」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武器店。

~~~~~~~~~~~

返回城堡,恰巧看到一個臉熟的家伙從馬車上下來。

「啊,盾之勇者大人。那時給您添麻煩了」

我曾經被懸賞通緝,他是在我逃亡時把我藏了一天的貴族,溫柔的紳士,我在內心稱其為暖男。

記得女王說過,三勇教覆滅後,過度衰弱的暖男回領地養病去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長著狗一樣的耳朵和尾巴,衣冠得體的小孩子。

「拉芙塔莉雅醬!」

「基爾君!」

名叫基爾的孩子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

以前,基爾作為奴隸,被折磨過拉芙塔莉雅的貴族關在地窖里,我們在逃亡中順便把他救了出來。

「拉芙塔莉雅醬,沒事嗎?沒被做什麼奇怪的事?」

「沒事啊?已經不會被人追捕了」

「是哦~……」

接著,基爾看向我。

「沒讓拉芙塔莉雅醬亂來吧?」

「……」

「為什麼不說話!」

「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吧?」

「倒不如說是尚文大人太亂來了!基爾君,安心吧。尚文大人從沒讓我受過重傷!」

「曾經不小心被卷入詛咒來著」

「尚文大人請閉嘴!」

「因為是拉芙塔莉雅的青梅竹馬吧?說謊很失禮不是嗎?」

「哈哈哈,盾之勇者大人的身邊總是充滿歡樂呢」



  

嗯?貴族的暖男看著我笑了起來。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話說,你們為什麼在這里?」

「我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想著來打聲招呼」

「這樣啊」

所以就帶著基爾這孩子來迎接我們了嗎?

我凝視著基爾,是注意到了嗎,拉芙塔莉雅也陷入了沉思。

「拉芙塔莉雅想怎麼辦?」

「什、什麼怎麼辦?」

「這孩子的前途啊。總不能永遠交給貴族兄照顧吧?」

聽我這麼一問,暖男一面露出微笑一面撫摸基爾的腦袋。

「沒問題啊?我全當這是我自己的孩子」

是嗎……不過,基爾會掛念拉芙塔莉雅吧,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意志。

「拉芙塔莉雅醬是在對抗浪潮嗎!」

「是的。和盾之勇者的尚文大人一起戰斗著。幾天前還在名為卡爾米拉島的地方擊退了那附近發生的浪潮」

「厲害~!拉芙塔莉雅醬!咱也想變強去跟浪潮戰斗!」

哦?很好的回答。

「誒……?」

可是,拉芙塔莉雅卻表情黯淡。

「拉芙塔莉雅醬?」

「那個……」

「不願意嗎?」

聽我這麼一問,拉芙塔莉雅露出困擾的表情凝視著我。

「姐姐腫麼了?」

菲蘿也和基爾一樣困惑不解。

我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

恐怕,是不想把基爾卷入殘酷的戰斗……吧。

拉芙塔莉雅用滿含期待的眼神凝視著我。

「嘛……先讓他跟咱們一起參加訓練,為了變強而努力的話不也挺好嗎?」

「尚文大人……」

「而且……變強總不是壞事吧」

拉芙塔莉雅住的村子是最初蒙受浪潮之災的地區,承受浪潮帶來的沉重打擊後,又遭到了奴隸狩獵。

如果能讓村子的幸存者們稍微變強的話,或許會有利于他們將來的生活。

「拉芙塔莉雅醬不願意咱去戰斗嗎?」

「……」

拉芙塔莉雅一邊看著基爾,一邊靜靜思考,然後說道。

「並非如此,只不過,那種事比你想象的更加嚴苛。你有經受考驗的覺悟嗎?」

「當然有!咱是……想為了守護大家而變強!」

「答案出來了吧?冒失的打壓有覺悟的家伙只會煽動不滿而已,讓他強到足以保護自己也挺好吧?」

聽我說完,拉芙塔莉雅靜靜的點了點頭。

對了,讓基爾這孩子成為我的同伴也行啊。

現在我們人手不足,想多找些能信任的人成為同伴並使他們變強。如果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應該不會背叛我們吧?

「那麼,尚文大人。基爾君就拜托您多關照了?」

「嗯,是啊」

「跟拉芙塔莉雅小姐同鄉的人呢」

莉希亞向基爾走出一步打算做自我介紹。

「哇!這個人為什麼,穿著奇怪的衣服!?」

「呼誒?」

現在才注意到嗎。

「那麼盾之勇者大人,基爾……君就懇請您多關照了」

暖男微笑著把基爾君托付給我,自己去拜見女王了。

「那麼進行自我介紹吧」

「菲蘿的名字是菲蘿!之前見過呐」

我剛一說,菲蘿就搶著自我介紹。

稍微等一下啦……

「我的名字叫莉希亞·埃比雷德。請多多關照呐」

「之後是尚文大人,請好好向基爾君做自我介紹」

「啊啊,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現任盾之勇者。戰斗會很殘酷,但是不要怕,由我來保護你」

聽我說完,基爾也強有力的向前踏出一步開口說道。

「咱的名字是基爾。請多多關照!」

基爾這孩子的身形和菲蘿幾乎一樣。

他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所以看上去比實際來的要小吧。

呵呵,我的同伴里終于有男人了嗎,有個能隨便聊各種話題的人真是得救了,有些話題畢竟,不好跟拉芙塔莉雅、菲蘿或莉希亞去聊啊。

「好了,莉希亞和基爾,讓我聽聽吧」

「什麼?」

「聽什麼?」

「你們,具體來說想變強多少?」

拉芙塔莉雅感覺不妙的看著我。

直覺不錯啊。如果我直接說,大概,這倆人會大吃一驚吧。

「肯定想變最強啊!」

「呼誒誒!?沒、沒錯!」

為了回應他們的那份決意,我也清楚的說道。

「那麼,你們就成為我的奴隸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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