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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一話 七星勇者
梅洛馬格的城堡也有這種螺旋式階梯,上到頂樓後,我被帶至一座視野良好的塔樓房間。
除我之外的勇者都已經落座。
「那家伙來了麼」
先說話的是劍之勇者天木煉。
喜歡黑色服裝的劍士風貌的少年。年齡是十六歲。
黑色短發,臉上散發出……或者說從全身散發出一種酷酷的氣場,給人富有知性的印象。
不過,我認為他只不過是想裝帥。
最近才知道他是只旱鴨子,如此酷炫的少年竟然不會游泳,這真是令人遺憾。
還有,他是從跟我不一樣的日本被召喚過來的。
煉的世界不同于我的世界,存在著VRMMO這種可以將人的意識直接連入網絡的機械。簡直就像是從近未來的日本來的。
在勇者之中,煉算是比較有常識的,也聽得進別人說話……不過那說到底也是在勇者之中。
「是去哪里遛彎了嗎?」
接著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天然卷的發型,看上去很不幸的柔弱少年的風貌。
就像是……以年幼的魅力為賣點……這樣的感覺。
實際上他是非常有正義感的熱血青年……能這麼說嗎?
興趣是完美隱藏自己的身份,找出惡人並給予懲罰。利用勇者的權限踏上了改造社會之旅。
總而言之,樹的行動,就跟在時代劇中非常有名的副將軍一樣。
雖然在我看來這只是傲慢而已,但存在獲救的人也是事實。
問題是,樹的同伴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信仰他,而且經常以那傲慢的態度引發騷亂。
由于本人也制止不了,所以麻煩無比。
看上去在勇者中最為年下的他,實際年齡卻是十七歲,比煉要大一歲。
「不會是在泡妞呢吧?畢竟這次他是最活躍的呀」
「哼……你別說話」
「元康先生,請您不要說這種話」
「是啊,你別說話」
那麼,最後的是槍之勇者北村元康。
他在我們幾個里是最帥的,發型是……那個該叫做馬尾辮嗎?
就連身為男人的我,都覺得他的臉長得不錯。與其說是硬派,不如說是軟派的端正容貌。
如果能像這樣普通接觸的話,我不認為他是個會讓人感到討厭的家伙。
不顧一切往前沖的性格。會把自己相信的事貫徹到底,甚至暴走。
表面上似乎是為同伴著想的勇者,但我認為他是盲目相信同伴的愚者。
還有,他最喜歡的是女人,留給我的印象是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去找女人搭訕。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第一次遇見他時都被他搭訕了。
而且,聽說有勇者在卡爾米拉島見妞就泡,毫無疑問就是他。
另外,害我身陷冤罪的婊子追隨的勇者就是這家伙,至今為止,他還深信著我試圖強奸婊子。只不過,由于女王時不時的會將婊子的本性展示給他看,總覺得最近他對我的態度……漸漸有了那麼點兒變化。
最後,這三人都在各自原本的世界玩過與這個世界相似的游戲。
煉是VRMMO的英雄巨星OnLine。
樹是家用電玩的次元浪潮。
元康是MMO的翡翠OnLine。
反之,我是四聖武器書的故事。這樣的差別會造成怎樣的影響,目前還全然是迷。
「剛才在海邊看海呢」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就坐。
「哦……還沒法離開這座鬼天氣的島嶼啊」
「只能用練級或刷掉落物品來殺時間了吧」
「是啊」
好歹,他們都明白我們現在拋錨在這座島上了。
「那麼?這次會議又要討論些什麼?」
「明白的吧?」
我召集大家開會的理由很明確。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他們三個實在太弱了。
總之,拉爾庫等人跟我開打的時候,為了不讓周圍的人礙事,就隨便放了個群傷牽制攻擊,結果這三名勇者以及他們的同伴都因麻痹而動彈不得了。
那攻擊似乎是雷的合成技能,被打中的人會因身體麻痹而變得暫時不能移動。
當然,拉爾庫他們放水了,就像是動畫或漫畫中經常出現的那種,不出現死者的手下留情的攻擊。
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就陷入戰斗不能,一決勝負就更別提了。
此後,我孤身與拉爾庫他們戰斗……老實說,陷入了苦戰。
拉爾庫和緹麗斯都非常強,那放出的攻擊,感覺就連變強的我都會被殺掉。
我切出最硬的盾牌,巧妙的利用技能妨礙拉爾庫的攻擊或回避,跟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聯手,把拉爾庫逼入了絕境。
不過,拉爾庫他們也有好幾張王牌。
當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拉爾庫的鐮刀開始閃耀並輕觸我的肩膀。
當時的我有著超高的防禦力,心想被碰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我受傷了。
幸好只是碰了一下,才沒受什麼重傷。拉爾庫擁有對我非常有效的攻擊手段……可以說是專門針對我的。
讓高防禦力變成弱點的,防禦力比例攻擊。
防禦力越高,受到的傷害越多,在游戲里也是罕見的攻擊手段。
這里是類似游戲的世界,所以我早就想到可能會存在這種技能,但我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碰上了。
高防禦力原本是我的優勢,當時卻成了我會受到致命傷的隱患。
如果我切換防禦力較低的盾牌,就會無法承受拉爾庫他們的其他大招。
防禦比例攻擊,純粹是針對盾之勇者的,相當要命的攻擊。
幸運的是,我還有空氣盾或流星盾等其他的防禦手段,只要我用了這些技能,就有可能在攻擊打中我之前將其無效化。不過,有沒有王牌,在戰場上會產生攸關性命的差異。
一對一的話,我只需保護自己就可以,但那也意味著我沒有攻擊手段。三打二的話,我必須兼顧保護我的同伴,同時我也能獲得強力的輸出。
不過,拉爾庫和緹麗斯也有同伴。就在勝利的天平向我們傾斜的時候,上次浪潮時遭遇的敵人琉璃參戰了。
琉璃也擁有對我有效的攻擊方法,防禦無視攻擊。
防禦無視攻擊可以無視防禦力給予對手傷害,因此它和防禦比例攻擊一樣,都是否定盾之勇者存在的必要性的攻擊。
即便如此,我們也開動腦筋全力以赴,把琉璃、拉爾庫、緹麗斯逼入了絕境。
但戰況再一次發生了轉變。窮途末路的拉爾庫向甚是疲憊的琉璃身上潑灑了大量魂愈水這種用來回複SP的藥物。
之後發生的事,老實說我不想去回憶。
琉璃從正面向我發起挑戰,而且她沒用防禦無視攻擊,就打穿了我的護甲。
那時的琉璃異常凶悍,速度更是驚人。
就連變強後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完全應付不來那速度。
之後的事……琉璃她們那令人費解的迷之撤退,讓戰斗不了了之。(准准:真的是……打一頓就跑,太tm刺激了!)
平局聽起來不錯,說白了就是沒打倒對手還讓他們給逃了。
下次遭遇時,或許會輸。
于是問題來了……如果,勇者們連放水的拉爾庫都贏不了,與那個強化狀態的琉璃戰斗會怎樣呢?
結果不難想象,會被秒殺吧。
聽說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厲,因此盡可能的想要避免那樣的事態。
本來,勇者們要是能強一些的話,就沒必要我一個人跟琉璃她們戰斗了。
我給女王使了個眼色,女王點了點頭。
「接下來,將要開始第二次四聖勇者的情報交換。司儀還是由本宮,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來擔任」
聽到女王的宣言,三人都一副嫌麻煩的樣子倚靠著座位。
「交換情報嗎」
「已經交流的很充分了吧」
「嗯嗯……尚文先生除外」
又來……我不由得歎息。
「所以啊,說過好幾次了吧。你們各自的強化方法都是正確的,我就是同時實踐了那些強化方法,在昨天那一戰中才那麼能打喲」
沒錯,在來卡爾米拉島之前,我們曾進行過一次情報交換。勇者之間交流彼此變強的方法。
他們各自都有強化武器的方法,依靠那些強化,勇者能變得遠比普通戰士要強。
只不過,這三人的強化方法非常漂亮的不統一。
互相指責,強調自己的強化方法才是對的,其他人都在說謊。由于謾罵爭吵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上次的會議就那麼中斷了。
實際上三人的強化方法都對,我已經用盾證實過了。
梅洛馬格的傳令官——影——曾多次催促過他們用這些方法強化,我也直接和他們說過,明明是這樣,他們卻固執的各行其是,不相信別人的強化方法,結果昨天那一戰也淪落到戰力之外。
只是,要想實踐這些強化方法,不打心底里相信是不行的。
或許……吧,大概……會有,只要心懷疑慮,聖武器就不會有反應。
勇者的武器就連感情都能轉變為力量。如果不相信其他勇者,就算聽了強化方法,強化的圖標也不會顯現。
「又在撒謊,您肯定是在哪里得到了那種作弊能力吧!請快些坦白」
「沒錯,你這個掛逼!這種事決不允許!」
「自己的強化方法還沒說吧!卑鄙小人!貶低女流氓就那麼有趣嗎!」
真是的……我已經驚訝的連生氣都不生氣了。
「就算相信我的說法……可是作弊……你們認為我的實力是在開掛嗎?」
對于我的反問,三人一齊點頭。
「而且……你的同伴也變得更強了不是嗎!這也是盾的力量?在下才不相信呢!」
「之前說過了吧。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有傳說武器的成長補正,晉階時由于菲蘿的呆毛起了反應,結果特殊晉階了」
「是的。這一點身為女王的本宮也可以作證。就在本宮眼前,岩谷大人的同伴,拉芙塔莉雅小姐和菲蘿小姐發生了特殊的晉階,致使能力值暴漲」
雖然女王肯定了我的發言,但那三人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瞪著我。
為什麼我站到被逼問的立場了啊。
「那個啊……你們,有想過我的心情嗎?」
「哈?」
「為什麼必須要知道你的心情啊?」
「就是啊。在下等人必須要知道的,只有得到作弊能力的方法」
要是我有攻擊力的話,真恨不得大嘴巴抽死這幫家伙。但即便他們是這幅德行,我也得想辦法說服他們。
在上次的戰斗中,我深切體會到了盾之勇者自身面臨的問題。這些家伙不變強的話,困擾的人可是我啊。
「拜托你們動腦子想想,不能攻擊、只能防禦的勇者,向其他勇者隱瞞變強的方法究竟有什麼好處?」
「那是……」
三人都困惑的面面相覷,是在找理由呢吧。
「有的不是嗎!攻擊手段!」
樹站起來指著我。
這家伙的正義感著火了嗎?伸張正義的家伙,一旦鬧起來很麻煩呢。
「你指的是鐵處女和血祭嗎?」
「是的!有那麼強力的攻擊技能,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些什麼!」
我自身的攻擊手段極少。
一種是反擊效果,有的盾承受敵人的攻擊後能放出反擊。
例如蜂針盾,用拳頭打在布滿尖針的盾牌上,不可能說句好疼就完事吧?
這種方式只是被動的反擊。
另一種是,鐵處女和血祭……用出被詛咒的盾——暴怒之盾時才能使用的技能。
不過,這兩個技能都有很大的問題。
我夾雜著歎息回答樹。
「鐵處女是,必須先用盾監牢把對手困住,再用盾轉換(攻)攻擊,最後以全部SP為代價才能放出的技能。但這個技能有問題,你們應該明白的吧?」
「說什麼呢!」
被血氣沖昏頭腦的樹已經放棄思考了啊。
反而是煉在彎曲食指摸著嘴角沉思,元康則一直在瞪著我。
不久,得出結論的煉小聲嘟噥道。
「麻煩的條件啊」
「是的。盾監牢一旦被破壞,鐵處女就放不出來了。當然,動作麻利點放出來說不定就行了,但前提條件很麻煩啊」
放鐵處女的前提條件很多,妨礙自然也就很容易。
「而且,你們也破壞過一次鐵處女吧」
就算能在盾監牢被破壞之前放出鐵處女,鐵處女本身被破壞就沒意義了。
由于鐵處女的動作遲緩,一旦被集火攻擊,要破壞是很簡單的。
「那血祭又是怎樣!」
「已經忘了嗎?用一次那玩意兒的話,我不僅會身受重傷,詛咒還會讓我的能力值跌到三成以下哦」
對抗卡爾米拉島的浪潮時,上次受到的詛咒已經有所恢複,就算是這樣,每次都弄個瀕死我可受不了啊。
「除了這些代價高昂且極其費事的技能外,我沒有攻擊手段哦。暴怒之盾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是說用就用的方便盾牌」
使用被詛咒的盾牌,精神就會被侵蝕。
「其他的……那個,不是還有噴黑火的攻擊嗎!」
「那個只能在反擊時用哦?而且是暴怒之盾的專有效果,平時用不了」
每次每次都用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憤怒吞噬。
結果,我的攻擊手段就只有暴怒之盾,正規手段完全沒有。
如果這就叫作弊,那我也只得坦然接受。
可是,和這些家伙們的事比起來,這都還算不上問題。
感覺就像是買了新游戲,連說明書和教程都不看就按自己熟知的游戲的強化方法胡搞一氣,縱使偶然收獲了成果,發展到最後也只會成為三流玩家。
如果不用正確的強化方法,必然會在途中遇到瓶頸。
「而且,你們的強化方法並不完全適用于暴怒之盾,不能解放技能」
暴怒之盾的鐵處女也好,血祭也好,都是成長後自帶的技能。為了習得新技能,必須靠強化盾牌來解放盾牌的能力。但無論我如何強化,暴怒之盾的能力都沒能完全解放,甚至讓我覺得暴怒之盾是無法解放的。
「明白了嗎?我沒有最基本的攻擊手段」
「撒謊!」
元康指著我怒吼,我站起來二話不說就賞了他一記耳光。
然後我慢慢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元康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不痛不癢吧。這就是我的難點。
「明白了嗎?我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強得沒邊,無論我再怎麼提升防禦力,攻擊力也完全得不到提升」
簡直就是沒有傷害。
「你們自己打自己一拳或許都比我這傷害高。要打打看嗎?」
這下終于,三人都閉嘴了。
即便如此也不明白嗎,我的表情變得險峻。
「我瞞著你們完全沒有好處。之前的戰斗……如果你們之中有一個能和我一樣強,結果會是怎樣?」
剛才也說過了,由于拉爾庫和緹麗斯放的合成技,這些家伙也和周圍的冒險者、騎士們一樣,不是昏厥就是麻痹,漂浮在波浪之間。
「按照你們的尿性……還要接著說這是必輸事件嗎?」
「嗚……」
煉恨恨的發出呻吟。
樹和元康也一樣,緊緊地握著拳頭。
「差不多該明白了吧,那個拉爾庫……拉爾庫貝爾庫、緹麗斯還有琉璃,他們打算殺死勇者。這次是因為那些家伙只認為我是勇者,才盯著我殺,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們也是勇者,下次會被殺哦」
到那時會怎樣呢?我曾經從菲洛鵜鴯的女王,菲托利亞的口中聽到過答案。
「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重」
就算只有一名勇者戰死,也會使我的負擔增加。
只有這個結果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
「變成那樣,對我究竟有什麼好處?我有必要瞞著你們嗎?」
「為了主張自己才是勇者、才是英雄,絕對是這樣的不是嗎!」
「你……」
樹這混賬還是不相信我。
「像你這種為了自我滿足而行動的人根本無法相信!」
「別擅自就對我下定義啊!」
輕率的一口咬定對或錯,只會切斷自己的後路,所以我……盡可能的想要相信對方。
不那樣的話,今後就活不下來。
當然,我也不會忘記去懷疑,但一味的不相信是無法前進的。
「『你不是主人公』。我被婊子陷害的時候被誰說了這麼一句。對吧?元康」
元康眨麼眨麼眼,似乎在回想什麼。
「目前這種狀況……看上去誰才是主人公呢?煉也想想,作戰時毫無建樹,戰後卻指責從正面抗擊浪潮的人是作弊……這種人會是主人公嗎?」
聽了我的話,煉、樹、元康都尷尬的撇開了視線。
並不是說我想成為主人公,我想解決的是更加現實的問題。
「我的強化方法絕不是作弊,只是把你們說過的強化方法全部實行了!僅此而已」
「……」
「……」
「……」
三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我現在也想馬上得到戰力啊。確實,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很強,但不論怎麼強也只有兩個人。戰力的話,最理想的人選是你們三個勇者吧?」
真是的,不爽的不只是你們,我也一樣。
「哼。要是我們傻乎乎的為了變強而努力,你肯定會在內心嘲笑我們吧」
「是啊,在下等人努力的時候就好好嘲笑一番,反派角色心里都是這麼想的」
「……哈」
真的無語了。
「煉,剛才你跟我說不允許開掛吧?那是……誰不允許呢?」
「……」
真的……認為自己很了不起就隨便說啊。
不允許……他想說的,是向游戲運營商舉報作弊玩家吧。
「喂喂……真的,誰跟你說不允許的?」
「嗚……那個……是」
煉含糊其辭,目光游移不定。
他剛才不會真想要舉報我吧?
「還是說你有那樣的權力?能看做你還知道些什麼嗎?請說個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惡!」
看來,煉確實是這麼想的。好吧,他就是這種類型。
在游戲里,一旦有玩家太厲害,或是用著普通玩家難以入手的武器之類的……就會出現那種喊著「太強了!作弊!」並向運營方舉報的家伙。
好歹我曾經也在網游中擔任大規模公會的會長,這種人我見多了。
「你們也該面對現實了吧。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雖然聽上去很假,但『相信』確實會成為力量」
「對我們說教感覺就那麼好嗎?」
「……唉……」
我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他們三個。
「就是因為你們太弱我才要說教的吧?雜魚們,游戲結束了喲」
我判斷應該趁現在挑撥他們,三人的回答是。
「你!」
「不能說那種話!」
「這個,卑鄙小人!」
勃然大怒的三人站起來指著我怒吼。
這時突然咣!的一聲,一個巨大的冰塊砸在了桌子正中央。
「諸位請冷靜!現在是爭吵的場合嗎?」
為了不再演變成上次那樣,女王先一步介入了。
「哼。跟作弊混蛋一伙的人說什麼都沒意義」
煉不快的背過臉去撂下狠話,這下連女王也驚呆了。
「……為了讓勇者大人們變強,我國會盡最大力量協助諸位,所以請冷靜下來」
簡直了……這是通過耍性子來消氣嗎?真心同情女王耶。
「有關勇者大人們變強的話題請之後再談,本宮以為,現在最應該討論的,是這次戰斗的對手」
「是啊。說不定你們玩過的游戲中有跟那三人相似的游戲人物」
我讀過的四聖武器書完全沒有記載有關浪潮正體的內容。
所以,作為情報來說等于沒有意義。
但是,其他三人或許不同。
「你們,沒什麼有線索的游戲登場人物嗎?」
「……沒有呢」
「在下也是,完全不記得有那種用鐮刀的角色」
「沒錯,鐮刀作為武器來說只能算二流貨」
拉爾庫用的是鐮刀。確實是相當特殊的武器。
「話說,尚文先生似乎跟他們認識……請問你們是什麼關系?」
「坐船來卡爾米拉島時,你們占了我的客房,後來我跟他們住的一個屋。因這個緣分,在島上我們也曾一起打怪升級」
「熟人嗎?」
「嗯」
「一起戰斗時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那個啊……首先是拉爾庫貝爾庫……拉爾庫的鐮刀,就跟勇者的武器一樣,能吸收魔物哦?」
「當時沒覺得很奇怪嗎?」
話是這麼說,但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並沒有他們那麼詳細。
不過,從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來看,他們也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吧。
「我並不了解這個世界,當時問他這奇怪的武器是打哪兒來的,他就理所當然似的回答我『這種的很常見吧?』」
「是嗎?」
樹轉頭詢問女王,看來他也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
我也看向女王,但女王卻搖了搖頭。
「除了勇者的武器以外,並不存在類似那樣的武器」
「近似性質的武器也沒有?」
「是的。本宮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再現了能吸收魔物、拿出掉落物品的武器」
唔嗯,如此看來,拉爾庫說的理所當然,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嗎。
「奇怪的武器呢」
「嗯,明明勇者就只有四聖,卻存在那以外的傳說武器……」
「勇者大人們不知道嗎?除了四聖武器外,還存在七件傳說武器」
「「「啊?」」」
「也就是說,除了四聖勇者以外,還存在著別的勇者嗎?」
為什麼這也能蹦出不知道的情報啊,我都膩了。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現在才頭一次聽說啊!
「那本宮就說明一下吧」
女王的眼睛在閃閃發亮。說起菲托利亞的事時女王也是這幅樣子,聽梅爾蒂說,女王曾走遍世界去探訪各地的傳承,她非常喜歡傳說吧。
「最有名的是四聖勇者的傳說,其次有名的則是七星勇者的傳說」
「七星勇者?」
「嗯嗯,和四聖勇者一樣,被七件武器選中的勇者們」
有七人嗎……
假設所有的武器都不一樣,游戲性又增加了呢。
在RPG里就是後期加入的同伴之類的吧,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出現。
不過,得知這個世界還有別的傳說武器的所有者……有點小緊張啊。
畢竟,我認識的家伙們,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多虧我國放棄了有關七星勇者的一切權力,各國都對垃圾或三勇教引發的問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喲」
「呵~……」
「七星勇者和四聖勇者有著很深的淵源,可以說是外傳的勇者——」
女王似乎正打算用很長一段時間來給我們講七星勇者的傳說。
「那麼,和我們一樣被召喚的勇者還有七人嗎?」
「也就是說有一大堆異世界人來到這個世界嘍?」
「勇者大甩賣啊」
「總比僅靠四個人拯救這個廣闊的世界要好吧」
最後聽我這麼一說,其他勇者都別開了視線。
「不」
「不對嗎?」
「七星勇者,也可以說是冒險者憧憬的最高境界,因為七星勇者並不是只有響應召喚的異世界人,在某些情況下,這個世界的人也可以成為七星勇者」
並不是召喚限定,而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能成為的勇者嗎……
多少,還是有這個世界常識的人當勇者比較好吧?
既然能被稱為勇者,入選的應該不是什麼奇怪的人。
「大致,都是用傳說武器來進行召喚的,如果勇者召喚失敗,直到被選中的人出現為止,武器若是被普通人觸碰,也有可能會被解放」
「……插在地面上的聖劍那樣的感覺?」
「劍是四聖勇者的武器,因此比較特殊,不過插在地面上這一點倒是沒錯呐」
原來如此。如果是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的家伙,肯定會想來挑戰一次吧。
如果被選中,不但能變得更強,還能得到國家的支援。沒有不憧憬的理由呢。
「比起四聖勇者,七星勇者也有為數眾多的勇武傳。每當這個世界燃起戰火之時,七星勇者就有可能出現」
「吼~」
「浪潮出現後,大部分七星勇者都被選定了」
「在危難之際才會現身的勇者嗎?」
「是的。由于是關乎世界的問題,各國首腦對此都非常重視」
「那?七星勇者中有鐮之勇者嗎?」
「不湊巧,並不存在」
「是嗎」
「因此那些人的迷變得更多了」
唔嗯……拉爾庫的那個像傳說武器一樣的技能,在這個世界除了勇者之外並不存在。
但是拉爾庫他們卻說那技能是理所當然……
「說起來,拉爾庫曾說過『為了我們的世界去死吧』。拉爾庫他們的世界好像也是異世界」
「這是怎麼回事?」
「有可能是……在浪潮的對面有他們的世界,基于某種理由,似乎在侵略我們的世界……嗎?」
「這種觀點前後能說得通呢」
「仔細想想的話,琉璃的武器上也有跟我們的武器類似的寶石……不太像是定做的」
「是那個……用扇子的嗎?這也是不存在于我們的世界的武器呐」
「一共都有些什麼樣的武器呢?」
「那就來說明吧」
女王站起身來,開始詳細講解七星武器。
「首先是杖」
杖……作為傳說武器存在的話,應該是魔法系的吧。
會是魔法少女那樣的華麗法杖嗎?有點在意所持者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岩谷大人?」
「啊?啊啊。請繼續」
「其次是槌、投擲具、護臂、爪、斧、還有鞭」
「那個……」
樹舉手詢問。
「投擲具只是總稱而已」
女王先一步回答。
「是嗎?」
「知道都是些怎樣的武器嗎?」
「是的。傳說中有飛刀、手里劍、苦無、日月輪、飛斧等等,可以變化為一切投擲系武器」
那種武器真方便耶。啊,但前提是投擲系武器嗎。
類型方面近似于弓之勇者呢。
很可能是遠距離限定,不能用于近戰。就像我的盾牌只能用來防禦一樣。
「護臂和爪的區別是什麼?不是一樣的武器嗎?」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煉和元康一同詢問這個問題。雖然沒見過實物,但我也覺得這倆是一樣的武器。
「這種事……本宮也不清楚」
女王被問的答不上來了。
話說……感覺這陣容很一般啊。
特別是最後那個。
「鞭子啊~」
好奇怪的武器。
類似寶石一樣的東西會嵌在哪兒呢?握柄上嗎?
雖然由盾牌的我來說有些那個,但感覺好弱啊。
嘛,不過在我知道的某款著名游戲中,鞭也算是最強裝備之一。
「在傳說中,鞭是能變化成鎖的武器。聽說也能變化成流星錘」
「那不就跟槌一樣了麼……」
在鈍器的意義上。
看來七星武器的分界曖昧不清啊,這讓只能用盾的我有點羨慕。
「槍和矛樣子差不多卻不是同一種武器,或許七星的武器也是異中有同吧」
「……是啊。我的劍也能變成手里劍」
煉如此回答。
的確,短劍在分類上也算是劍呢。七星的武器跟四聖的武器也有重合的部分嗎。
游離在武器之外的仍舊是盾……
「鞭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它能引出魔物的力量」
「就像尚文說的,魔物之盾那樣的感覺?」
「不是特化系的嗎?難道說蘊藏著在我的成長補正之上的力量?」
女王大人揮舞鞭子驅使魔物的場景浮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無關緊要的想象。
「槌和斧也是有點類似的武器啊」
「是那樣嗎?」
我不認為這能構成疑問。護臂和爪都有,槌和斧又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總之,就先認為護臂和爪是不一樣的吧。假如我的同伴能裝備的話,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時,想起菲蘿的我注意到了。
是這樣啊,雖然護臂只能戴在手上,但爪還可以穿在腳上。
嘛,要想讓菲蘿被選定為勇者應該會有很多困難,但總覺得心情上能接受了。
從這來考慮,槌和斧都是往下打的武器,但作用不一樣吧。
「沒見過那些七星勇者呢」
「他們在別的地方戰斗著。而且,還有幾把武器沒選定持有者」
「是那樣嗎?」
「是的」
「把浪潮交給那些人不就好了嗎?」
不過那樣做的話,菲洛鵜鴯的女王會來殺了我們吧!
「世界如此廣闊,只靠七星勇者們無法守護全世界」
這樣麼,為啥我總覺得他們是想要借驢拉磨呀?
「那?回歸正題,拉爾庫或琉璃用的武器並不存在嗎?」
「是的」
最容易想到的答案,拉爾庫他們的世界也有傳說武器。
可是……這有個很大的問題。
「問題是,拉爾庫回答的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那又如何?」
「假如那東西只是類似傳說武器的武器,但在那些人的世界,這是理所當然的技術……會怎樣?」
三名勇者和女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更可怕的是,有一大群理所當然般的拿著勇者等級武器的人攻入這個世界。
就算堅挺如我,要是有一大群實力和琉璃不相上下的敵人攻過來……完全看不到贏面啊。
「原來如此……這可得盡快考慮該如何應對那種事態呢」
「就是這麼回事」
「雖說是臨陣磨槍,但讓勇者大人們接受正規的戰斗訓練……或許比較好呢」
嗯?聽女王這麼一說,三勇都擺出一張臭臉。
啊啊,這些家伙,想要輕松加愉快的變強並被人稱贊,這才是他們的真心話吧?
訓練確實很累呢。
「從今天開始,盡可能的為下次浪潮做好准備吧。岩谷大人,請和其他勇者大人們互相打磨,拜托了」
「……」
雖然沒有做好的自信,但到下次浪潮來臨為止,陪他們切磋切磋還是不成問題的。
說過好幾次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他們要是死了,困擾的人將會是我。可以的話,我也想讓他們變強。
「本宮也會招募騎士團或冒險者中的猛者」
「是啊。跟琉璃的那一戰,多虧有女王的援手,戰局才變得對我有利」
在我和琉璃對峙的時候,女王將露可露爆樽這種濃縮酒精一樣的炸彈扔了過來,成功玩了琉璃她們一把。
「多虧了川澄大人的同伴莉希亞小姐,本宮才能靈光一閃想到那一招。如果沒有她那奇特的呻吟聲,本宮就注意不到露可露爆樽了,她才是幕後的功臣」
「……是嗎」
樹露出很介意的眼神點了點頭。
「莉希亞小姐……原來如此」
「川澄大人也請表揚一下莉希亞小姐吧。托她的福,才能想到攻克此次浪潮的方案」
「嗯嗯……就這麼辦吧」
樹的同伴是有排名的,排在最底層的人好像就是莉希亞。
這次的活躍,能讓她從那奴隸般的殘酷環境中踏出一步吧。
「那麼,在回到梅洛馬格之前,就請諸位勇者大人們自由行動,非常感謝」
雖然有很多問題,好歹有點談妥的樣子了。
除非勇者們在技術和精神層面有所成長,否則我們是無法前進的。
經驗值或Lv就先延後吧。畢竟,在卡爾米拉島提升的Lv已經足夠了。
「啊,岩谷大人請留步,本宮還有些話想對您說」
「嗯?知道了」
三勇剛一離開女王便把我叫住。又有什麼不能跟其他勇者說的事嗎?
「怎麼了?」
「這是不能跟其他勇者大人們說的事,本來,本宮是考慮讓岩谷大人以外的勇者們到鄰近的國家抗擊浪潮的……」
「弱成那樣太危險了吧?」
「您說的對。因此,本宮打算向剛才提到的各位七星勇者請求協助」
「七星勇者麼,那些人究竟有多強呢」
要是跟勇者們差不多,就太不像話了。
「不過,出去時就只能拜托岩谷大人了。您大概會忙得沒時間休息吧」
「嗚……嗯」
那還真是累呢。直到現在,我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放完血祭後引發的能力衰退詛咒。雖然有些不安,但只能交給我了吧。
「比七星還弱的話,將有損四聖的威嚴。更重要的是……梅洛馬格派來的四聖勇者是冒牌貨……或許會被這麼說」
「那是……不能否定呢」
「本宮曾經拜會過七星勇者。只要看過他們的戰斗,就能看出他們確實比那三人要強」
「說真的?」
「是的」
說老實話,對我來說梅洛馬格怎樣都好,我想要避免的,只有勇者們戰死導致我負擔加重這件事。
我去幫忙或許也行……但趕場似的到各國抗擊浪潮怎麼看都很可疑吧。
當然,浪潮龜裂的對面有些什麼,我對此也有興趣。
「最接近的是何時何地?」
「測定時間為一周後,在地圖上的這里」
女王拿過一張標記著龍刻之沙漏的世界地圖。
唔嗯。以我的世界為基准,從地圖來看這個世界似乎是平的。
地圖的邊角被描繪的花邊敷衍了。
「根據暴風雨的情況,乘船走海路前往那里並不算遠」
「傳送的移動也在可行域范圍內,似乎沒什麼問題」
「但是,考慮到要在梅洛馬格訓練諸位……而且浪潮會發生在世界各地,所以最終還是要分兵幾路」
怎麼回事呢。
本來,最簡單的對策是勇者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但出現的敵人都敵……嗎。
「其他的,關于浪潮還有些樂觀的情報,經確認,暫時將浪潮放著不管,不久後龜裂也會自行關閉」
「是嗎?」
「是的。先對付出現的大量魔物……龜裂一時放著不管也可以」
這是要我這麼做嗎?
「必須要干的工作又增加了呢。總之,我能想到的計劃是,夜間……睡覺時用傳送移動,騎著菲蘿在夜里奔向發生浪潮的國家。起床後返回梅洛馬格參加訓練……嗎?」
何其緊湊的日程。
全都是因為那幫勇者不聽我的話!想到這里就不由得火冒三丈。
「只能按這個方案走了吧」
女王也考慮過了吧。
這下就成那個了呢,強行軍。為了生存,不得不與全世界的浪潮戰斗。
真是的,菲托利亞也把麻煩的工作強推給我了啊。
「那麼,到暴風雨平息為止,岩谷大人也請好好休息」
「啊啊,有什麼的話再報告吧。拜啦」
結束和女王的談話,我也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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