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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迷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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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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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8-26 20:19:56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十五話 靈龜

  

「靠近一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巨大的靈龜在眼前一步、又一步的接近著。

那每一步都會引發地震,讓人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腳跟。

「是啊」

「……想逃怎麼破」

「明白你的心情」

僅僅一個月前,我的處境還是只能得到一點點其他勇者吃剩下的殘羹冷炙的狀況……不知不覺間,已經在跟其他勇者贏不過的敵人戰斗了。

……先試試這個怪物。危險的話立即撤退就行了。

我絕不做虧本兒買賣。最終能拯救世界的話,按菲托利亞說的那樣不作為也是一種手段。

雖然不知道對靈龜有沒有用,但我還是把盾切換為我所擁有的盾中最強力的戰斗用盾。

勇魚之魔法核盾(覺醒)+6 45/45 SR

能力解放完畢……裝備獎勵、技能『泡沫盾』 船上戰斗技能2

專用效果 水屬性 熱線之盾(中) 魔法輔助 魔力回複(小) 潛水時間延長

熟練度 65

道具附魔Lv6 火耐性提升15%

精靈附魔 業雀眷屬之魂 水屬性的裝備能力提升

能力值附魔 魔法防禦25+

比起噬魂盾,次元勇魚出的這面盾在性能方面略占上風。

盾的外形酷似勇魚用來放熱線的那個器官,中心是一塊大大的湛藍色半球形水晶,反擊效果是放熱線。

由于是擁有水屬性的盾,能期待一下對水和火的防禦力吧。

我也只能用游戲的知識來說明呢,在游戲里面火對水的效果很弱,而水對水的效果更是比無屬性更弱。

如果還能得到其它屬性,根據情況來使用的話,就更能期待盾的防禦力了。

專用效果魔法輔助能讓詠唱魔法更加容易,減少魔力消耗,而且還有促進魔力回複的魔力回複(小)。

相比之下,噬魂盾側重于使用技能,而勇魚之魔法核盾則側重于使用魔法。

「好大的靈龜啊」

「呼誒誒誒誒誒誒誒誒!樹大人——!」

靈龜的使魔(蝙蝠型)成群結隊的飛來。

判明正體後,就能清晰的看到這些家伙的全名了。

「流星盾!」

展開流星盾,我讓莉希亞退到我身後。

「嘲諷!」

我使用技能將魔物們叫到我們身邊,靈龜的使魔群聚在流星盾的外圍從眼睛發射激光。

可怕的數量。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撞擊結界的咣咣聲不絕于耳。

「交給老身呀!啊求噢噢噢噢噢噢!」

老太太沖出結界,呼嚕呼嚕的放出回旋踢。(准准:魔獸世界里武僧的那一招)

僅此而已就引發了龍卷風,靈龜的使魔們被橫掃一空。

「我也不會輸!哈!」

埃庫蕾爾也拔劍在手,注入魔力描繪出X。

于是劍尖便化作劍閃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招殺掉的使魔遠比婆婆干掉的要少。但埃庫蕾爾的節奏很快,可以說是接連放出這一招。看上去似乎不像勇者的技能那樣有冷卻時間,或者說冷卻時間極短。

真方便呢。雖然不太清楚她的等級,但如果從1開始培養的話,她會比現在更強吧?

這一戰結束後有時間的話,無論如何都想把她變成我的奴隸。

……可怕的構思。想把某某變強=想把某某變成奴隸。

當面跟她說的話,我肯定會被打吧。

卡爾米拉島海戰時如果有這兩人在,結果多少會有些不同吧?

「打!」

「黑呀!」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從結界出去攻擊靈龜的使魔。

「嗶————!」

靈龜的使魔被大卸八塊。

在這里齊聚了如此多的強者,感覺很可靠啊。

這樣下去順利的話……剛想到這里,就有更多的蝙蝠撲了過來。

「打啊~!」

「噢啦啦啦啦啦啦!」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如削瓜切菜般碾殺靈龜的使魔。

再稍微做些戰斗分析比較好吧。

嘛,雖然靈龜的使魔會讓普通冒險者感到頭痛不已,卻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

都是些連流星盾都破壞不了的雜魚。

「沒事嗎?」

「嗯。再殺多少都沒問題」

「是嗎」

咚!的一聲,有什麼從靈龜上重重的落了下來。

……這次沖過來的,是背著龜殼的毛球一樣的魔物。

靈龜的使魔(雪男型)。

「中級·靈氣!」

我給大家挨個施放援護魔法。

「初級·防禦!」

同時,莉希亞也向我施放提升防禦力的魔法。

判斷是沒錯,但腦子好和能力值是兩碼事。

「來吧!陰陽劍!」

拉芙塔莉雅的劍在黑與白之間交替閃爍將魔物一刀兩斷。

被兩斷的魔物化作一黑一白兩個球,各自撞向別的魔物將其消滅。

一石二鳥的必殺劍?

「哦哦!這不是做到了嗎拉芙塔莉雅」

埃庫蕾爾一邊斬殺魔物一邊送上贊聲。

「嗯。是埃庫蕾爾姐教得好,我只是照做而已」

「那我也不能輸呢。上吧!」

「是!」

埃庫蕾爾的劍閃配合拉芙塔莉雅的劍戟產生相乘效果,靈龜的使魔們瞬間灰飛煙滅。

相當不錯的配合不是嗎?

「迅捷~」

菲蘿自己不斷加速,一線上的魔物被紛紛踹飛。

「我打啊~!」

老婆婆也不亞于菲蘿,她的身邊已經堆積了成百上千具魔物尸體。

「呼,初級·水流噴射!」

莉希亞很抱歉似的躲在結界里向外面的使魔放出水魔法。

嗯,一只也沒干掉,只是讓它們的動作變慢了。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或許沒問題!」

嘛,前提是靈龜也只有使魔這種程度,雖然現在還游刃有余,但那怪物應該沒這麼弱吧。


   


恐怕,其他勇者經曆了一場跟靈龜的苦戰,雖然行蹤不明了,但他們現在很有可能正在靈龜的體內戰斗著。

「總之,打一場看看!」

「是!」

「好~」

「呼誒誒誒誒誒!」

離靈龜越來越近……隨之而來的使魔也越來越強,將它們全部擊退,我們終于來到了靈龜身前。

在近處一看真的很大呢,僅僅一張臉就有一個村子那麼大。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靈龜瞪著個小眼睛看向我們。

「——————————————————!」

太過雄渾的咆哮讓我們不由得捂住了耳朵。這不是友好的態度吧。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分鍾,流星盾的持續時間到了,我重新詠唱流星盾,彈開魔物確認靈龜的狀態。

靈龜正以我們為目標伸出前足。

「糟了!」

強而有力的踢擊。我立刻舉起盾牌。

伴隨著喀喇喀喇的聲音,流星盾被破壞,緊接著,靈龜的巨足撞向我們。

可怕的沖擊穿透全身。

「咕……」

我的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溝。果然,憑流星盾根本擋住不這一踢啊。

瞄准這個空當,靈龜的使魔們蜂擁而至。

「別礙事!」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在我身邊保護我,用各自的手段將使魔們斬殺!

莉希亞躲在我的斗篷下面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不時發出「呼誒誒」的聲音。

「又來了!」

如果被卷入靈龜的踐踏或前進可就不妙了,一定會死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聖人大人,請小心啊!」

「啊啊!發生什麼的話你們也一定要把我當成盾牌啊!」

老太太和埃庫蕾爾在屠殺使魔的同時,還用遠距離攻擊技能攻擊靈龜的頭部。

能看到些微的血花,造成傷害了吧,但靈龜還在若無其事的前進。

……經過漫長的15秒,流星盾的冷卻時間到了,展開新的流星盾。

「嗯?你們!快來這邊!」

「了解呀!」

「了解!」

那之後,上空突然生成雷云,一陣凶猛的雷暴掃蕩了我們這一帶。

噼里啪啦的落雷在我們眼前將使魔從生肉電成熟肉,傳來一陣陣燒焦的氣味。

這是女王和魔法部隊的掩護射擊。

好險啊,如果流星盾的CD再慢幾秒,拉芙塔莉雅她們也會被卷入吧。

還是說,女王她們是算好了時機的嗎?不可能吧。

雖然雷電並沒有擊倒這只怪物,但硬是讓它把頭低下來了,或許,靈龜比看上去要弱。

「好!趁現在!攻擊它的頭部!」

女王她們的支援相當有效,使魔的數量大幅減少了。

我們無視剩下的使魔,回身沖向靈龜的頭部。

「打啊啊啊啊啊啊!」

菲蘿用力踢向靈龜巨大的下顎。

「————————!?」

靈龜的頭向上仰反。

「哇啊啊啊……好重~」

「還不夠!」

拉芙塔莉雅橫劍斬向靈龜的脖子。

發出切菜一樣的聲音,靈龜的咽喉部被刻上了一道龜裂。

噴血了。

但是,僅此而已,靈龜咽喉部的傷口迅速再生,憤怒的靈龜歪著腦袋怒視菲蘿和拉芙塔莉雅。

「老身也不能輸給弟子呀!變幻無雙流奧義!三日月!」

老太太一記高位踢,踢出一道娥眉月形的什麼撞向靈龜。

靈龜的側臉凹了進去,凹陷的地方還發生了小型爆炸。

這是那招手指碎岩術的上位版嗎?拉芙塔莉雅的那一劍貌似也用到了這個技術,但效果就差遠了。

靈龜的眼珠在轉動。

「趁現在呀!」

「魔門突!」

埃庫蕾爾用力將劍反複刺出。

注入魔力的劍刃寄宿著光芒,刀鋒化作沖擊命中靈龜的頭部。

雖然攻擊力遠不如老太太的那一腳,但還是在靈龜的皮膚上留下了傷痕。

「呼誒誒誒!」

莉希亞也詠唱魔法攻擊,但只是杯水車薪……畢竟她最弱啊。

……並不是無法一戰嗎?

或者說是因為拉芙塔莉雅她們非常強……如此考慮的話,拉爾庫他們的實力真的是超規格的,普通的魔物或浪潮根本沒得比。就算靈龜也屬于相當強大的魔物,打到現在我卻不覺得有卡爾米拉島海戰時那麼辛苦。

「——————————!」

靈龜身前展開了巨大的魔法陣。

……討厭的預感。

緊接著,流星盾外的家伙們都如被大地吸住般趴在了地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

「這、這是什麼……啊」

「嗚咕……身體好重……要壞掉啦」

「用氣呀!小子們!」

只有老婆婆仍舊屹立不倒。變幻無雙流怎麼會這麼萬能啊!

「發生了什麼?」

「不、不知道。但身體被吸在地面上了……好、好重」

不妙!不做點什麼的話這樣下去拉芙塔莉雅她們就危險了!

「呼誒?」

莉希亞躲在我的斗篷下發出愚蠢的聲音。

這家伙沒問題……嗎?

流星盾產生的結界在嗡嗡震動,看上去是在從什麼中守護著我們。

我迅速移動,挨個把大家收入結界。

「啊,變輕了」

進入結界後,倒地的三人立刻站了起來。

從狀況來推測,應該是靈龜使用了重力魔法。

但是,靈龜的魔法沒辦法突破我的魔法防禦。



  

「—————————!」

「啊!?」

靈龜低頭開口大吼。

不……看上去是體內發光的什麼通過咽喉升至嘴部。

背脊打了個寒顫。

我立刻沖到最前面再度展開流星盾。

嗶哩嗶哩的,從靈龜的嘴里漏出雷電的火花。

……雷?

糟了!我現在裝備的盾是水屬性的!

立刻,我讓手上的盾牌變化為噬魂盾,同時詠唱盾監牢。

從靈龜嘴里吐出的高密度雷電,化作吐息直線射向我們。

宛如動漫里常見的電荷粒子炮。

「咕……嗚……」

「尚、尚文大人!?」

「哇~!」

「呼誒誒誒誒誒誒!?」

結界毫無懸念的被突破,貫穿全身的劇痛讓我生不如死,肌膚燒焦的氣味掠過我的鼻尖。

可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既可以說是永遠也可以說是一瞬間。

「哈……哈……」

在朦朧的意識中,靈龜的攻擊停下了。

嚴重的燒傷,還有深入骨髓的劇痛。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自放血祭那時以來還是第一次吧。

不對,或許比那時還要嚴重……

危險啊……如果剛才用的還是勇魚之魔法核盾,現在我就已經被蒸發,當場死亡了吧。

「主人!?」

「尚文大人!?」

這……沒辦法集中意識詠唱回複魔法。

那一瞬間,以我為中心,一道溫暖的光芒傾注而下。

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過,要痊愈時間還不夠。

「中級·治愈」

自己也給自己施加回複魔法,同時接住靈龜的必殺一踢。

好,顯然,剛才那是女王的後方支援魔法。

得救了。剛才那道雷之吐息連噬魂盾也沒能完全頂住,萬幸的是,靈龜的必殺技好像也需要冷卻時間。

回頭一看,我守護之外的地方都被蒸發,大地被刻上了一個深深地V字。

「菲蘿,給你回複魔力」

「嗯!」

我把事先准備好的魔力水扔給菲蘿,讓她喝了。

靈龜看到我們沒動,再次展開魔法陣,同時准備用大腳踩爛我們。

休想!

「流星盾!盾監牢!」

響起喀喇喇的聲音,監牢盾被破壞,流星盾被那只腳踩在了下面。

……好歹算是支撐住了靈龜的體重……

周圍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這樣下去結界會壞掉。

「准備移動!就算迷路了也別跑到結界外面哦?」

沒必要這樣繼續承受踐踏。

「是!」

「好~」

「呼誒……知道了」

我們六人跑了起來,逃出靈龜的踐踏。

咚!的地鳴聲,身後塵土飛揚。

啊,流星盾好像連塵埃也能防住。

「總之還算能防住……」

「在塵埃里它就無法確定咱們的位置了吧」

「它好像以為打倒菲蘿們了?魔法中斷的」

原來如此,看來靈龜只能靠視覺來尋找敵人。

在塵埃中它就找不到我們了,這就是證據。

恐怕它的視野和使魔的視野是相連的,並依靠那個在行動吧。

「嗯……但攻擊的機會……」

砰咚砰咚的不斷有使魔落到附近。

被重點警戒了啊,感覺像是在確認是否完全打倒我們似的。

沒時間了,怎麼辦……?

「沒什麼必殺攻擊嗎?」

「……有。但只能用一次」

「嗯。用一次就綿軟無力」

看來似乎有什麼法子。

問題是只能用一次。打不倒的話就只能開溜的次數啊。

「拉芙塔莉雅,要用那一招嗎?」

「嗯……用和埃庫蕾爾姐一起開發的必殺技」

「知道了。或許會失敗,加油啊!」

「是!」

「老身來讓神鳥大人的氣活性化呀」

說著,老太太用手指在菲蘿的全身戳了起來。

「好疼啊,住手~!」

菲蘿疼的快要昏過去了啊,婆婆。

「咦?不疼了,感覺身體好輕松,主人~」

「是嗎?看上去……就像是在點穴一樣呢」

老太太不愧是神級流派的一代宗師。這里是異世界,或許真的存在武俠小說里的那種點穴神功也說不定。

嘛,那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拜托你們倆嘍?」

靈龜再次低頭確認地面的狀況,現在能攻擊到它的脖子,全力以赴的話,說不定能打倒它。

「交給我吧」

「嗯」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為了打出必殺技,各自擺起架勢。

菲蘿的姿勢很眼熟,上下交叉兩翼,後方風的流動變得清晰可見,魔力被凝縮著。

「還得再等一下才行啊,拉芙塔莉雅姐姐」

「嗯,我也是」

拉芙塔莉雅的尾巴呼的膨起,尾毛倒豎,身邊浮現出好幾個魔法陣。其中凝聚著相當的魔力呢。

「——————————!」

注意到兩人的動作,靈龜也開始行動。


  


可惡……由于塵埃漸漸被風吹散,暴露了嗎?

和剛才一樣,靈龜張開大嘴吼叫著。

軀體也發著光。怎麼看都是跟剛才一樣的攻擊。

能連射的嗎!?

「敵人的攻擊來了!還沒好嗎!?」

「抱歉。還差一點……」

「知道了。我會再一次防住那個。另一方面,你們也要蓄力至完全狀態為止啊」

「嗯。知道啦~」

「明白!」

接下來,為了承受住那一擊,必須得再用一次流星盾。

腦海里閃過一周間的修行。

還未完成,不知能不能用出來,但也只能試試看了。

將全身產生的魔力集中到手指放出!

「流星盾!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盾監牢!」

最前面是三枚盾牌,其次是盾牌監牢,眼前展開的則是防禦膜。

完全進入防禦態勢。剛才流星盾和盾監牢瞬間就被破壞了,這一次會怎樣呢。

使用技能,同時用相當程度的魔力來加持。

是否有意義我也不知道。

到最後我也沒能理解婆婆說的氣這種概念,只學會了用魔力蠻干。

不過——再防住一發左右,應該能做到!

「————————————!」

靈龜從嘴里吐出高濃度粒子射線。

空氣盾承受那一擊後即刻粉碎四散,二之盾也隨之崩落,三之盾亦被貫穿。

強力的一擊徐徐減弱。

這次命中了盾牌監牢。

過了幾秒,監牢的一面被開了個洞,光之粒子湧入其中。

從盾之監牢里漏出光來,終于,盾監牢也毀壞坍塌。

我雙手持盾,准備迎接沖擊。

「——!」

抵達流星盾的光之力讓我不由得發出呻吟。

好重……但比剛才要弱。

這麼想著的瞬間,流星盾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音。

來了!

向手指注入魔力,提高握力握住盾牌。

「庫!」

不只是身體外側,連身體內測也感到一陣陣劇痛。

咬著牙把慘叫聲吞進肚里,我把盾一點點向前推。

不知過了幾分還是幾秒,一直這樣忍耐著。

靈龜的攻擊結束時,雖然從盾牌升起陣陣白煙,但我身後的拉芙塔莉雅她們都平安無事。

「准備好了嗎!菲蘿,一起上吧!」

「嗯!」

拉芙塔莉雅騎在菲蘿背上解放魔力。

「螺旋……」

「八極陣……」

飛揚的塵土卷起漩渦,四周聚集著光芒。

那光變成陰陽球分成了八份。

「鑽!」

「天命劍!」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一躍而起,化為一道光貫穿了靈龜的咽喉。

貫穿孔迅速潰爛擴大,沒過幾秒,靈龜的脖子上就開了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大洞,碎散的肉片啪啦啪啦的落下。

靈龜的小眼睛染上驚愕的顏色。

哎呀……它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沒錯,靈龜那粗壯的脖子徹底斷掉了。從靈龜脖子噴出的大量鮮血,如瓢潑大雨般灑落在我們身上。

咚嘶!靈龜的巨體貼在了地上。

「做到了」

頭被砍飛的話,應該死了吧。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打贏了。

看來這似乎並不是必須得侵入體內封印心髒才能打贏的敵人。

從遙遠的後方傳來陣陣歡聲。

「黑呀!」

老太太躍向高空,輕輕接住下落中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

「呼……哈……」

落地的菲蘿像一灘爛泥一樣,拉芙塔莉雅也是如此。

「做到了呢」

「嗯,你們,辛苦了」

能放出如此高威力的必殺技的話,是不會輸的。

現在我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們的實力已經遠遠凌駕于其他勇者之上。

「啊啊,真是太好了。一起創造出的招式竟然有如此威力,連我都很吃驚哦,拉芙塔莉雅」

「是埃庫蕾爾姐教導有方啦」

「不……即便如此也是令人驚異的攻擊。你這不是比劍之勇者殿還強嗎?」

和煉比……嘛,老實說,那些家伙確實弱爆了。拉芙塔莉雅的話能完虐他們三個吧。

話說……當事人如今正在哪里做著些什麼呢?

「盾之勇者殿也……岩谷殿也很厲害啊。竟然能不止一次的防住那種令人絕望的強力一擊……盾之勇者的名號果然不是騙人的」

「嘛,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

雖然上次浪潮時琉璃的必殺攻擊也很厲害,但靈龜的攻擊更糟糕呢。

不知道能否一直像這樣擋住呢。

……如果有一天我沒能擋住,那麼不僅是我,連我身後的同伴也會死。

只有這件事務必要銘刻在心。

「這下總算能放心了呀」

「好厲害」

莉希亞坦率的贊賞著我們。

我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

「莉希亞,終有一天你也能變成那樣,繼續努力吧」

「呼誒誒誒誒誒誒誒誒!?不可能的啦!」

「不是不可能!一定要變成那樣!」

「人家辦不到啦~」

莉希亞嗡嗡的搖頭否定著,不禁讓人懷疑她的脖子會不會像靈龜的脖子那樣斷掉。

這家伙,不從精神開始鍛煉真的不行呢……

像這樣爭論著,我們沉浸在打倒靈龜的余韻之中。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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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 19:26:17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十六話 靈龜之上的國度

  

「岩谷大人,此次戰斗,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本宮的感謝……」

回到聯合軍的會議室,以女王為首的各國領導人集體對我表示謝意。

在進入會議室前,聯合軍的人們都在山呼萬歲,向我送來感激的話語。

感覺不壞呢。

不如說,我覺得之前那個不想戰斗的自己有些不可思議。

幾個月前被琉德村的村民道謝時,我第一次品嘗到了這種打從心底里被別人祝福的滋味。

平安度過卡爾米拉島的浪潮後我也被人們這樣感謝過,考慮到今後的事,我要更加全力以赴呢。

現在,聯合軍正沉浸在勝利的氣氛中。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是這次當之無愧的MVP,正被聯合軍的壯漢們圍起來扛在肩上。

「哇!尚文大人!」

「哇~咿!菲蘿被表揚啦~」

身為勇者的我有些難以接近吧。

聯合軍的各位都對我禮敬有加,看到我後他們立刻左右分開,留給我一條通向會議室的道路。

埃庫蕾爾、老太太還有莉希亞只是在遠處看著這邊。

嘛,這種云集著重要人物的地方,有我一個人來就足夠了。

「這樣就行了呢」

會議室里彌漫著勝利的成就感。

從戰地會議室的帳篷窗口,能遠遠看到趴在地平線上的靈龜尸體。

一動也不動的靈龜靜靜殘留在戰場上……毫無疑問是我們贏了吧。

「可是……有個問題呢」

「怎麼了嗎?」

女王似乎還沒注意到。

總之……勇者們目前還下落不明,浮現在視野中的……藍色沙漏也沒有消失。

至今為止,每當一波浪潮平息,沙漏便會立刻開始表示距下次浪潮發生所剩的時間。

可是,紅色沙漏這邊依舊沉默……藍色沙漏圖標則在靜靜的主張著自我。

「藍色沙漏的原因……好像不是靈龜」

正在發生著什麼。

傳說中的神獸——輕易死掉的靈龜就不用說了,藍色沙漏的存在……

嘛,直覺告訴我,還有什麼重大問題沒有解決。

「竟然……」

聽我這麼一說,會議室的人們都面面相覷,嘁嘁喳喳起來。

當前最成問題的靈龜已經被葬送,可是,還有什麼明面以下的事在發生著。

「所以,我希望能進行各方面的調查。一定還有什麼被隱藏的秘密」

「既然岩谷大人這麼說,本宮定當照做。繼續加強警戒……同時去調查原因」

「交給你了」

「那本宮現在就委托正前往這里的七星勇者去靈龜的沉眠之地進行調查。他們應該能比岩谷大人更快趕赴東之國」

最然不知道七星勇者是些怎樣的家伙,但人手當然是越多越好。

我也不得不去進行各方面的調查。

「靈龜內部的調查就交給聯合軍吧」

「啊啊,那我們就去搜尋不知去向的那三名四聖勇者……順便也能和聯合軍一起去受災地區展開救助行動」

「遵命」

女王她們去調查靈龜的尸體,七星勇者去調查靈龜被封印的國家……那麼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順著靈龜來時的路線去找失蹤的勇者們。

如果盾之勇者去參加救助活動,對我評價會進一步提升吧。

那些什麼也沒做的家伙跟我的差距進一步拉大了呢。

四聖勇者明明必須一起戰斗才行,卻只有我一人……雖然有拉芙塔莉雅她們或聯合軍助陣,但勇者卻只有我一人在戰斗。所以我應該有獲得這份榮耀的權利。

~~~~~~~~~~

適當應酬了一下徹夜舉行的慶功宴後,我們就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我讓拉芙塔莉雅她們集合。

「因此,之後我們要去參加救援行動並搜索失蹤的勇者們」

有什麼事的話,女王會來向我報告。

雖然調查靈龜這件事也很重要,但現在必須優先確保勇者們的人身安全。



   

如果他們正在哪兒瞎溜達,就必須把他們抓回來好好罵一頓,如果他們正因受傷而陷入不能移動的狀況,就必須去幫助他們。

但他們似乎還沒死,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最壞也就是因為打不過靈龜所以逃了。

只有運氣不壞的一幫人呢。

「順便也調查一下靈龜的後背」

「要爬上死掉的靈龜嗎?」

「嗯,預定是搜索背上的山……龜殼上的城市和大山哦」

「我明白了」

趁現在調查最好吧。

勇者們也有可能侵入了靈龜體內,我想相信他們還在那里戰斗著。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靈龜會有這麼大,傻子才會做出從正面挑戰這種以卵擊石的舉動……我是論外。

沒准兒,靈龜體內的戰斗現在正處于白熱化的階段?

不過,為什麼只有你被大家贊揚啊!事後他們可能會這樣生氣。

沒辦法,那些家伙就是這樣的人。

就這樣,我們騎著飛龍向靈龜背上的大山移動。

~~~~~~~~~~

確認了一下周圍,降落地點附近就有城鎮。

自己住的城鎮竟然在怪物的背上,這里的居民們一定很吃驚吧。

……連宮殿都有啊,與梅洛馬格不同,是那種中華風的宮殿和街道。

嘛,傳說中靈龜背著的可是蓬萊山呢。

本以為會有仙人什麼的住在這里,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聯合軍的飛龍部隊也跟在我們身後登陸靈龜。

……化為廢墟的城鎮中,翻倒著無數的尸體。

直接死因是靈龜使魔的攻擊吧。腐敗的臭氣隨風撲面而來,弄的鼻子很不舒服。

但是……這里幾乎看不到靈龜的使魔,就算有也是倒在地上的尸體。

靈龜的使魔有寄生能力,也許這些尸體已經成了苗床,所以我們一邊警戒著一邊開始調查。

不久後,我們發現山上有一座寺廟似的建築物。

那里應該會有什麼提示吧。游戲之心在鼓動。

「稍微去那棟建築物看看吧」

「是!」

「好~」

「那個,記得……應該是這個國家有名的寺院」

「莉希亞知道的真詳細呢」

埃庫蕾爾一邊為附近的死者祈求冥福一邊嘟噥著。

「只是在一本很古老的旅行記中讀到過而已」

「老身以前也只來過這里一次,還真是慘不忍睹呀」

兩人對這片土地的了解僅此而已麼,即便如此也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好。

順著陡峭的山路來到寺院,由于靈龜的走動,房舍已處于半毀狀態。

姑且調查了一下正殿……只找到了一幅描繪著靈龜的壁畫。

「這個是……!」

在壁畫的一角,我發現一片熟悉的文字。

日文。

「什麼什麼……」

如果有朝一日從日本被召喚的···讀·這段文字的話,請·必牢記·心。

這·怪物不論用多麼強·的封印術封印,在··結束之時,第七·封印·被·破吧。

調查結果,其目的是·········,·了世界···

但願······祈求·····不·意··打破封印。

眾多生靈的犧牲或許是為了世界。

以此為代價將會獲得相應的回報。

但是……絕·不可·傲慢。最終···能·懂這段文字的人的話,比·為了世··請盡力為了人·····打倒。

打倒·個怪物的方法是··········································


  


·之八·勇· ··桂一上。

……破損的文字太多,看不太懂。

但與之相關的內容大致可以想象。

其中一句話大概是『第七個封印會被打破吧』。

與藍色沙漏的數字吻合。難道說封印數字在當初就被預測到了嗎?

目的等最關鍵部分的字跡幾乎完全風化消失了。

出現犧牲者是為了世界嗎……符合菲托利亞所說的。

話說這又不是動畫或漫畫,只有最重要的情報消失不見是鬧哪樣?

如果沒有菲托利亞,要解讀這些情報可是困難至極哦。

但是……只有打倒方法的部分是被不自然的削去的。其余的缺損都是由自然風化或靈龜的移動所導致。

畢竟是相當古老的壁畫,雖然我沒開口抱怨,但內心卻無法釋然。

要說其他還有什麼能搞明白的,只剩名字了嗎。

姓看不清了,好像是名為桂一的勇者。

原本就是很古老的東西,也搞不清楚是個怎樣的人物。

但很有可能,桂一和我或其他勇者一樣,是從平行世界的日本來的異世界人。

也不知道這幅壁畫是在多少年前被創作的,桂一是幕府時代的人嗎?或許,平行世界的時間都是錯位的也說不定。

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考慮時代也毫無意義。

不過,八?如果是七星勇者,數字對不上哦?

或許有什麼意圖,但字跡風化的太嚴重,完全解讀不能。

嗯……

「主人能讀的?」

「還好啦」

「咦~這文字,看上去好奇怪呢」

「確實不是梅洛馬格使用的文字」

「難道是尚文大人所屬世界的文字嗎?」

「嗯,剛才我讀的時候有翻譯過來吧?」

「這麼說來……是呢」

「勇者文字嗎」

埃庫蕾爾撫摸著文字嘟噥道。

勇者文字……相當能刺激到禦宅之心的單詞。

「勇者文字?」

「對,莉希亞也知道吧,勇者留下的勇者們的世界的文字」

「嗯……可是日語貌似是一門很厲害的語言呢」

「老身對此也略有所聞,由于曆代勇者對勇者文字解讀出來的意思都不一樣,時至今日很多勇者文字的含義還是個迷呀」

啊啊……我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例如煉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由于世界的時間線不同,同樣的文字卻可能代表不同的意思。

在日語中,『全然』這個詞現在被用作否定的意思,但過去這個詞也可以用作肯定的意思。

全然沒問題。現在這麼用就是錯的,但過去並沒有這樣的問題……好像。

平時有盾幫忙翻譯所以感覺不到,如果純用文字交流,就能感覺到差異了吧。

一樣的文字卻有著不同的含義,這便是勇者文字。

「這個已經被解析過了嗎?」

「那個……這個國家閉關鎖國已達百年以上,連簡單入國都辦不到,其它的更別提了」

「是那樣嗎?」

「是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獨特的文化。我們的國家在戰爭中就遺失了很多珍貴史料……」

唔嗯。意思就是,現在能解讀的只有我了嗎?

不,或許我是第一個讀到這段勇者文字的勇者呢。

等一下,古往今來的勇者不一定都只是從日本來的吧。

英語還好,要是用小語種寫的,那我也不會讀。

但是……文字嗎。

因為盾有語言翻譯功能,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文字也能……我在想什麼無關緊要的事啊。



  

「其他的似乎就沒什麼像樣的東西了」

「好像是這樣呢」

「在旅行記中很有名的寺院也由于靈龜的複活……」

「呼誒……可悲啊」

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陳述著這樣的感想,漫步在破敗的寺院中。

「接下來去哪里?」

「當然是宮殿啊?或許會有什麼好東西沉睡在寶物庫里哦」

「等一下,岩谷殿。寶物庫的寶物你打算怎麼辦?」

埃庫蕾爾柳眉倒豎的質問我,哎呀,不用這麼死板吧,拉芙塔莉雅都驚呆了哦?

「反正持主已經死了吧,我只是想代為接收而已」

「趁火打劫嗎?」

嘛,結果是一樣的。

但是,考慮到現在的狀況,比起我一人獨吞,還是讓各國瓜分後用于複興事業比較好吧。

「把資金分給那些遭受靈龜之災的地區就行了吧」

「原來如此……您是這麼想的啊」

「或者拱手讓給聯合軍的人嗎?咱們在這兒調查的時候,他們可是爭先恐後的沖過去了哦?」

「什麼!?」

埃庫蕾爾瞪著沖向宮殿的聯合軍。

無論哪個世界的軍人都有這樣的一面呢。

拉芙塔莉雅的村子也是這樣被洗劫的吧?人渣一樣的一群人,長個人樣兒不干人事。

「如此野蠻的行徑,絕對不能放過!岩谷殿,無論如何也應該去阻止他們!」

「啊啊好的好的。菲蘿你帶著埃庫蕾爾去吧」

「嗯!那走吧,紅色蔬菜一樣的頭發的人」

「紅色蔬菜!?」

啊,埃庫蕾爾被菲蘿的稱呼方式驚呆了。

雖然確實是像紅色蔬菜一樣的女人,但直接叫出來還是太過分了。

如果我用這種稱呼方式叫她的話,應該不會是一句抱怨就完事兒吧?

「聽好了,我的名字是埃庫蕾爾。菲蘿殿也要好好記住哦」

「誒~埃庫蕾……阿姐姐?」

「不對!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誒……」

在這幅愚蠢的光景中,菲蘿載著埃庫蕾爾奔向宮殿。

順便也把聯合軍的所作所為向女王報告一下吧。

「婆婆您幫著把這件事報告給女王吧」

「行呀。那老身這就去跟門生埃庫蕾爾會合,從掠奪中守護財寶呀」

老太太直接從半山腰俯沖下去了。

留下的是我和拉芙塔莉雅還有莉希亞。

「那咱們接著剛才的繼續去調查吧」

「好啊」

「呼誒誒……太過安靜了,感覺好可怕」

靜謐的寺院在某種意義上確實很恐怖,似乎會跑出幽靈什麼的呢。

這個世界的幽靈也是魔物嗎?

「似乎會跑出喪尸或幽靈呢」

「呼誒誒誒誒!」

調查直至黃昏時分,西沉的太陽倍增了這里的陰森恐怖。

「尚文大人,莉希亞小姐好像已經不只是害怕的程度了」

「我知道了啦。那咱們就去城鎮那邊跟聯合軍會合,最後再調查一下山那邊吧」

之後,我們騎著飛龍對附近的山脈進行了某種程度的調查,結果還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調查就因光線不足而中斷了。

姑且,我們發現了一個貌似是存在于傳說中的通向靈龜體內的洞窟,明天,等太陽升起來之後再由聯合軍進行調查。反正是傳說……能不能直通靈龜體內還不知道呢。

死寂沉沉的大山,令人毛骨悚然的寺院,沉眠著大量死者的城市,這些都對精神衛生不好。

我們對靈龜的調查就這樣結束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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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 19:27:42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終章 危險的氣息

  

結果是沒找到勇者們。我們又來到勇者們斷絕消息之前最後一次被人目擊的城鎮。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也前往別的地方搜尋勇者們。

莉希亞雖然沒參加搜索行動,但她目前正在梅洛馬格的圖書館調查有關靈龜的傳說。

目前我們所在的城鎮已經接近最初的受災地區,寥寥無幾的幸存者們正在進行災後複興活動。

對了對了……雖然靈龜的本體附近沒有,但其他地區還有靈龜的使魔在活動。

途中偶爾會看到。也許這些使魔屬于本體死了也能繼續活動的類型。

「喂——!煉~元康~樹~在的話回應一聲~。並不是沒打贏的你們的錯呀——」

「尚文大人,請您適當的再有些干勁」

「可是,你想想這已經是第幾天了」

打倒靈龜後已經過了三天,勇者們依舊音信全無,宛如人間蒸發了一一般。

勇者的伙伴們也消息不明……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們,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再怎麼說也太詭異了。

~~~~~~~~~~~

「聽說~參加靈龜戰的只有盾之勇者大人而已哦?」

我在路過的城鎮補給時,正好有冒險者在聊靈龜的話題。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正在馬車中休息,只有我在冒險者公會打聽這附近是否有目擊情報。

現在全世界都對他們的去向很感興趣呢。

「呵~……其他勇者們呢?被召喚的四聖勇者應該還有三位吧?」

「那些家伙各自去挑戰靈龜,現在下落不明了」

「輸了逃跑了嗎?該不會是冒牌貨吧?真可怕呢」

我一邊偷聽,一邊拿著煉他們的肖像畫在公會的櫃台向接待人員打聽是否有見過他們。

結果不如人意,完全沒有目擊情報。

真的,那些家伙們究竟上哪兒去了?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勇者也不可靠啊」

「是啊。那,我差不多該走了。雖然不認識你,但你也要注意啊」


   


「啊啊,感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冒險者們的閑談似乎結束了。

被貶的一錢不值呢。這就是世間對我們的評價嗎?

算了,在意這種事也沒用,當成耳旁風就好。

我和接待人員的談話也結束了,接下來該去哪座城鎮呢。

「愚蠢的四聖最強的盾之勇者……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做好下一次會出現更多犧牲者的覺悟吧」

「!?」

我猛然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可是……我在回頭的一瞬間好像看到……幾張紙片飄散似的消失了。

剛才那是什麼?聽上去像是剛才在閑談的冒險者之一的聲音……

雖然我拿著盾,但我沒在這個路過的小鎮向任何人透露過我是盾之勇者,應該也沒人知道我的長相。

雖然給公會的人看了女王的書信,但我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為什麼我的身份被看穿了?還是說這只是我在自作多情?

「幻聽……嗎?不對,或許是那人在自言自語……」

不詳的預感,剛才那句話現在還粘滑的纏繞在我的心頭,留下……一陣惡心。

或許是神經過敏,但那也很不吉利。

還有視野中浮現的藍色沙漏,討厭的感覺怎麼也揮之不去。

感覺就像是……靈龜事件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但我們已經對靈龜進行了某種程度的調查,後續調查全部交給女王及聯合軍了。

現在,我們必須要做的是找到行蹤不明的勇者們。

如果找到他們時……世間的風評能讓他們深刻理解到自己的弱小,或許他們會變得能聽進別人的變強方法吧。

這樣的話,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一定能將之克服。

失敗了又如何?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這是我的真心話。

~~~~~~~~~~~



  

「找到他們了嗎?」

回到馬車,拉芙塔莉雅這樣向我打聽。

「沒有收獲」

「這樣啊……」

拉芙塔莉雅的表情也很黯淡。

世界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要明快或許很難吧。

「呐呐主人~」

「怎麼了菲蘿?」

菲蘿松開馬車的握把,指著小鎮的攤位。

「在賣沒見過的食物喲~!菲蘿想吃」

真是的……菲蘿仍舊是只在乎吃呢。

「是啊……」

那是這一帶的特色食品嗎?炒面一樣的食物。

有點像之前我和拉芙塔莉雅一起去定食物吃的那波拉特。

那波拉特以日本的基准來說就是意大利面。

將意大利面放在鐵板上,撒上獨特的醬汁翻炒。

「那個的話我也會做,忍忍吧」

「誒~!」

露骨的發出抗議聲啊,真是的!

由于這里是受災地帶,攤位的食物價格都飆的很高啊。

做法和用料我大致都看明白了,用馬車里囤積的食物完全能再現,所以駁回。

「想吃想吃!」

「菲蘿,再忍耐一陣尚文大人就會給你做的,對吧?」

「是啊……今天的晚飯就做這個,所以你給我忍著」


  


「真的?約定啊~?」

「啊啊,好的好的」

問題是獨特調味汁我沒有,在附近適當的買些調味料糊弄過去吧……

這麼說定後,菲蘿拉著馬車再次開始移動。

唔嗯……

「尚文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您回來後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啊啊……總覺得這次的事件,余味很糟呢」

「是、這樣呢」

聽我這麼一說,拉芙塔莉雅也覺得有道理吧。

「尚文大人」

「怎麼了?」

拉芙塔莉雅抬起頭,筆直的凝視著我。在夕陽余暉的照耀下,此時的拉芙塔莉雅看上去格外耀眼。

「我認為無論發生什麼,只要像至今為止做的那樣渡過危機就行了。為此才一直在鍛煉的吧」

「……說的是啊」

仔細一想,至今為止我們一直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為防備不測事態所做的努力也只有不斷變強而已。

既然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麼就該積極去做能做的事。

「好,總之就先按當初的預定,繼續去搜索勇者們吧」

「是!」

「是~!」

走吧,繼續這趟搜索之旅,尋找那群懶惰又白癡的勇者。

反正不像當初元康追我時那樣抓到就會被處刑。

這個世界必不可少的勇者,可不止有我啊——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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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 19:30:34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卷 番外篇 弓之勇者革世錄

  

在下的名字是川澄樹。

夜間補習班剛下課,測驗的結果,和以往一樣都是E,這讓在下很失落……

這種時候,就要做每日的必修課——打游戲。玩次元浪潮來發泄這一天的郁悶。

雖然在游戲中打倒邪惡不能證明自己是正義的,但是,這是現實世界。

沒有實力的話,就無法貫徹自己的正義。

熱衷于游戲,讓在下在日常生活中能保持自我。

如果……沒有游戲的話,在下會死也說不定呢。只要一天不玩游戲,在下說不定就會發瘋。

「今天會有怎樣的限定裝備呢」

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噥著,一邊走過綠燈的人行橫道,突然,

吱——————

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一道強光照在我身上。從那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在下正位于一座陌生的岩石祭壇上,還有另外三名和在下一樣的年輕人也站在這里。

自己手上拿著一把弓,一開始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場面和在下仔細讀過的小說中的情景很相似。就在這時,在下被一個魔法使風的人拜托去

拯救世界。

立即答應的話或許會吃啞巴虧,最重要的是,或許這是什麼整人節目……才不可能呢。

十有八九,在下已經被卡車碾成肉醬了吧。

也有極小的可能性是哪里的研究者想要觀察在下的反應……

根本不可能吧,因為,這是在下夢見過不知多少次的異世界召喚。而且還是作為持有強力武器的弓之勇者被召喚的。

忘記那些至今為止一直將在下稱呼為無能的人,用游戲知識變強,打倒蔓延在這個世界的罪惡!

在下不喜歡顯眼。

正義,就是要在暗處打倒邪惡。

不論什麼樣的創作物中,英雄不都是這樣的嗎?

為了受到稱贊而戰的人才稱不上是英雄。

在這種信條下,在下極力隱瞞弓之勇者的身份,行使完美隱藏的正義,打倒邪惡。

劍之勇者煉先生和槍之勇者元康先生似乎都無法理解在下的正義,隨他們喜歡的去吧。

總之,或許會出現煉先生和元康先生對付不了的邪惡之徒。

就像強奸魔的惡人尚文一樣。

一邊這麼想著,在下一邊和馬爾德等同伴們繼續著打倒惡人的旅行。

~~~~~~~~~~~~

那一天,在下在路過的城鎮收集情報。

惡德貴族或惡德商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虐待弱者的邪門歪道,在下為了監視他們,經常在酒館這種地方收集情報。

當然,我也會從國家那里接受委托,處理掉可疑的貴族,這一切都是為了完美隱藏的正義。

「樹大人,看來這個城鎮的貴族零零星星的也有些可疑的謠言呢」

連入城都需要非常繁瑣的手續,警戒異常森嚴的城鎮。

當然,在下絕不會因此就斷定這里的貴族是壞人。

沒准這片地區的治安原本很差,貴族是為了籌錢維持治安才提高賦稅的。

「是嗎……那麼,稍微去調查一下比較好呢」

但是,在下的直覺告訴我,這里有壞人。

在下當天便去調查貴族的宅邸。

「拜托了!請讓我們見見女兒!」

「糾纏不休啊!」

「要的錢不是都給了嗎!那是大家合伙湊出的錢啊!」

在貴族的宅邸前,似乎發生了什麼糾紛。

跟門衛對峙的……是一對比平民百姓穿的略微華麗的夫婦。

兩人的年齡都是四十過半的樣子。久經世故的人嗎,仔細一看,他們的衣服都有些磨出織紋了。

「確實收下了,可是,那些錢似乎沒算上利息」

「和說好的不一樣!」

「滾!」

「哇!」

被門衛撞飛的男性滾倒在地,門衛則直接回到大門內側。

哐啷一聲,厚重的金屬制大門關閉了。

「嗚嗚……」

「莉希亞……」

那對夫婦緊靠著大門黯然神傷。

「那個」

在下向那對夫婦打了聲招呼。于是那對夫妻回頭看向在下。

「究竟怎麼了?」

「啊,您到底是……」

「只是一介好管閑事的冒險者而已」

隱瞞勇者的身份做事在各種意義上都很方便呢。

如果老實的說出來,勇者的身份或許會被人利用,那種事在下可忍不了。

「不……請不必在意。親切的冒險者先生」

「請不要這麼說,見義勇為……即便只是跟在下說說也不行嗎?」

我的正義感呼呼的湧出。

時隔幾天未能執行正義,在下都快要憋死了。

打倒在鄰國實行暴政的君王時的那份悸動,如今又在胸口燃燒起來了。

「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喲?」

「得到與否由在下來判斷」

「您……如果一點兒都不跟您說,您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正是如此」

那對夫妻深深歎了口氣後,在下帶他們來到酒館,並請客招待他們喝了幾杯。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

~~~~~~~~~~~~

夫婦是鄰鎮的貴族。


   


據說鄰鎮相當貧窮……比起鎮,說成是村更為合適,感覺是一個非常恬靜的地方。

這對夫妻作為沒落貴族,勉強打理著那座城鎮。

雖然形式上是貴族,但他們住的房子和普通平民百姓的房子別無二致。

由于多次違抗了梅洛馬格國的方針,他們被剝奪權力,並被迫支付了莫大的罰金,進而沒落了。

雖然一貧如洗,但他們依然受到城鎮居民的愛戴。

就這樣過著清貧而幸福的日子。

但是最近,夫婦管轄領地范圍內的商業或農業都遭到了神秘的破壞。

夜賊、奸商、手段多種多樣。

為了應對這些情況,夫婦的存款轉眼就見底了。

「民為貴,君為輕。為了大家,我們節衣縮食擠出錢來……到此為止……還算好的」

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商人來夫婦的領地了。

陷入不能做買賣的狀態,領地的居民就活不下去了。

由于浪潮及破壞的緣故,今年的糧食顆粒無收……連生存都陷入了舉步維艱的狀態。

這時……鄰城的貴族如此說道。

「把你家的女兒作為抵押來我的宅邸工作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們提供資金援助和警衛」

「別開玩笑了!無論再怎麼樣我們也不會做那種事!」

夫婦將鄰城的貴族趕了出去,但從第二天開始,夜賊便頻繁襲擊那個小鎮。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威脅小鎮安全的夜賊被冒險者抓獲了。

據冒險者公會說,是夫婦拿出懸賞金向冒險者公會提出的委托。

但夫婦根本沒有那種錢,更不記得有做出過請托。

「來吧!該出發了!」

「爸爸!媽媽!呼誒誒!」

「莉希亞!」

「呼呼呼呼呼……嘛,畢竟是我幫你們出的錢,不用說謝謝也沒關系。對了對了,一半錢我已經用來幫你們雇警衛了,這下你們就再也不必擔心盜賊啦」

這理論已經荒誕到讓人哭笑不得的地步了,再看看那些警衛,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看上去反而與那些夜賊有幾分相似。

「等到真有夜賊來襲時,那些警衛一個個都突然翻臉逃跑了。我們急急忙忙來和這里的領主說這件事……拿著錢來要求返還女兒……」

「沒向國家報告嗎?」

「上次向國家提出委托,卻莫名其妙的被取消了……所以我們只好來還錢……卻吃了閉門羹」

「啊啊,莉希亞!嗚嗚……」

夫婦放聲大哭起來。

怎麼聽都是事有蹊蹺。首先是夜賊的襲擊,然後是商業的停滯,接著是貴族的施恩,最後是強搶民女。

「謝謝你們跟在下說了這麼多」

我起身看向酒館一角的馬爾德他們。察覺到我的意圖,馬爾德他們肯定的點了下頭。

「請放心吧。在下等人絕對會讓令愛回到兩位的身邊」

說完後,在下便告別了這對夫婦。

~~~~~~~~~~~~~

接下來,首先要落實證據並收集情報。

如果沒有證據,就算用作為勇者的權限也不會讓他給逃了。

「樹大人!」

以酒館為據點,在下等人開始收集情報。

在下和馬爾德走到市場,遇上了一群裝束可疑……態度蠻橫的人。

他們正在擅自吃店里的食物。

「老板!這些就當今天的保護費啦!」

「咿咿!」

「住手!」

馬爾德站出來警告他們。

「什麼啊你這混蛋!」

「既然看見你們做壞事,我就絕不會放過!」

「啊!?真敢說啊混蛋!不知道違逆小爺我會有多嚴重的後果嗎!」

在下在馬爾德身後彎弓放箭,射穿那混混的衣服把他定在了牆上。

「混蛋!你以為做了這種事還會放過你們嗎!」

「那是這邊的台詞。你們就永遠被釘在牆上吧!」

還有好幾個逃了,沒辦法啊。

看向周圍,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市場的人們都臉色煞白的看著我們。

「壯士,還珍惜性命的話,就請快點逃出這個城鎮吧!」

「不必擔心!我們想自保綽綽有余」

經過調查,收集到了很多很多的證據。

~~~~~~~~~~~~

晚上在酒館里,在下等人再次交換情報。

這個城鎮的貴族私自制定了國家標准以上的重稅,從商人那里收受賄賂,近期,還預定要把那對夫婦的女兒賣掉。鄰鎮最近的不太平,貌似也是他自導自

演的。

「這些都是真的嗎?」

「是的。似乎是這樣」

「嗯……」

「提出異議者會被處以重罰,輕則繳納罰金,重則抄家滅門,好多人因此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那些警衛就跟地痞惡霸沒兩樣,仗著背後有貴族撐腰就肆意妄為,魚肉百姓。就是今天白天咱們碰上的那群人」

事後我們才知道,那群潑皮就是惡德貴族雇來的警衛。

證據也湊齊了。那個貴族毫無疑問是邪惡。

「這樣的話,不稍微懲戒他一下就說不過去了呢」

在下這麼說完後,坐在附近的一個人立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由于他背向在下等人,在下並沒能看到他的容貌,但從他破舊的斗篷和手上拿著的書來看

,似乎是一位游學者。

真是個沒品的家伙,這可是在下准備了好久的超帥氣台詞耶。

「是,樹大人」

「嗯。那麼大家,走吧。為了執行正義!」

「「「「「是!」」」」」

在下等人起身離開了酒館。


  


~~~~~~~~~~~~~~

貴族的宅邸被厚厚的金屬制牆壁包圍著,外圍有很多巡邏的士兵。

但是,宅邸的布局早已事先調查完畢。

在下彎弓向大門放出技能。

這是一個試驗新學會的強力技能的好機會。

「流星弓!」

飛出的箭矢如流星一般,咣的一聲撞飛了金屬制的厚重大門。

嗶嗶嗶嗶!

宅邸響起警報聲。

在下光明正大的從正面進入,走進宅邸。

「什麼人!混蛋混蛋!」

惡德貴族站在樓梯井處沖在下等人怒吼著,身邊圍了一大群保鏢。

「不知打哪兒來的混蛋冒險者,竟敢闖進吾輩的宅邸,簡直無禮至極!你就以死謝罪吧!」

「還以為你會說什麼……證據已經十分充足。濫用貴族的權力,勾結商人,魚肉百姓,為所欲為無惡不作!最後還監禁柔弱的少女……簡直是惡貫滿盈!

代表正義制裁你!」

聽了我的回答,惡德貴族臉漲得通紅,對部下們下令。

「默默無聞的一屆冒險者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個都別剩,把他們全部打入地獄!」

保鏢們各自拿起武器向這邊沖來。

「馬爾德,羅傑爾,大家。教訓一下他們!」

「「是!」」

按照在下的指示,同伴們各自取出武器打趴了保鏢們。

在下發現後方還有一群打算用魔法攻擊的人,就拉弓放箭阻撓了他們。

現在不用全力戰斗的話,將有損正義之名,所以不必手下留情。

「咕啊!」

「這些人!好強!」

「不是普通的冒險者!」

「「「交給我們吧!」」」

數名保鏢擋住了馬爾德他們。竟然能跟馬爾德他們打得有來有往,挺厲害啊。

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最終贏的也會是馬爾德他們吧,那樣也不壞。

或者,等到馬爾德他們快輸了時再颯爽的出手相助……有時這種事也很重要。

「樹、樹大人!」

貴族雇傭的冒險者已經晉階過了嗎,好吧。

「流星……弓!箭雨!」

我放出最強的技能,把正跟馬爾德他們戰斗的冒險者橫掃一空。

純用流星弓威力就很高了,再加上讓箭如雨點般降臨的箭雨,普通敵人根本擋不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鏢們幾乎被消滅殆盡,一部分保鏢察覺到勢頭不妙就轉身溜了。

「那、那個弓是!?」

……看來是被發現了呢。

在下給馬爾德使了個眼色,馬爾德立刻點頭高聲大喊道。

「肅靜!眼睛沒看到這位的弓嗎!」

在下靜靜的舉起弓。于是保鏢和惡德貴族都傻眼的佇立在原地。

「好好記住這一位的名字!如假包換的弓之勇者,樹·川澄大人就在這里!」

再加上剛才在下展現出的那份實力,在場的人們都低下了頭。

在在下的權力面前,大家都招架不住了啊。

「接下來……關于此次的騷動,在下會作為勇者直接上報國家。馬上會對你下達嚴懲」

「怎、怎麼這樣!下官做點壞事也要勞您大駕——」

「證據確鑿,多說無益!」

「咕噗!」

馬爾德一腳踹向打算辯解的惡德貴族,又揍了他幾拳。

嘛,因這位貴族而哭泣的人數不勝數,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好了,快點放了那個被你抓來的女孩」

惡德貴族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無視我的命令,抽出一把匕首沖向我。

速度相當快。推定Lv是65上下吧。

身為貴族,多少也還有些本事吧。

這下也能理解為什麼他被馬爾德打了那麼多下還能站起來了。

「既然事已至此!不,假冒弓之勇者的冒牌貨!吾輩要制裁你!」

「蠢貨!」

馬爾德他們各自用武器攻擊貴族,貴族發出了臨終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吾輩!混蛋——去死——」

愚蠢……違逆在下的人完全沒有救贖的價值。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鏢們全都爭先恐後的逃跑了。

留下的,只有敗北的惡德貴族而已。

「這件事辦完了!」

說出決定性台詞,在下和馬爾德他們相視而笑。

~~~~~~~~~~~~

「呼誒誒誒誒……爸爸、媽媽……」

從惡德貴族身上搜出鑰匙後,在下立刻去營救被監禁的鄰鎮貴族的女兒……莉希亞小姐。

咔啷一聲打開門,有一個女孩子正哆哆嗦嗦的縮在房間的一角。

年齡是……十三四歲嗎?

父母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乍一看相當幼小啊。

但是,她確實是惡德貴族會想要的那種可愛的女孩子。

「誰、誰啊」

「沒事了。在下是聽說了你父母的事後來幫助你的人。壞人已經不在了,安心吧」

「真、真的嗎!?」


  


「嗯。來,過來吧」

在下走過去向她伸出手,莉希亞小姐也提心吊膽的握住了我的手。

在下拉著她站起來,走出宅邸,回到她雙親所在的旅館。

「爸爸!媽媽!」

「莉希亞!」

「我,好害怕……那位先生救了我」

「國家的使者弓之勇者大人懲戒了這里的領主,現在這消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了哦」

「呼誒誒,是這樣的嗎!?」

莉希亞小姐驚訝的看著在下。

「嗯。已經沒必要再隱瞞身份了。沒錯,在下就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呼誒誒誒誒誒誒!」

莉希亞大聲叫喊,似乎非常吃驚。

這孩子似乎有奇怪的口癖呢。

「好了好了,把眼淚擦干。今後你就能和家人一起幸福的度日了。今晚就請好好休息吧」

在下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旅館。

~~~~~~~~~~~~

第二天,在旅館門前等了一會兒,莉希亞小姐她們就出來了。

「啊,弓之勇者大人!」

「噓——」

我豎起手指提醒莉希亞小姐。

因為,我所堅持的是完美隱藏的正義。

如果讓邪惡勢力嗅到我的氣息,他們會望風而逃的。

「呼誒誒!對、對不起!真的,非常感謝您!」

「不不,這種事並沒什麼。記住,這是秘密哦?」

「好、好的!」

哎呀!能如此爽快的執行正義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嗯?附近有一輛由奇怪的魔物拉著的馬車。

那個魔物……體積很壯觀啊?

看上去像菲洛鵜鴯……感覺又不太一樣?

「那麼,馬爾德,羅傑爾,大家。出發吧」

嘛,這樣就好。在下等人要去做下一個任務了。

「接下來去馬爾德老家所在的城鎮行嗎?」

「沒、沒問題啊!我的家系管理的領地不存在罪惡!」

「是嗎?」

「是的!我是當地人,所以很清楚!」

~~~~~~~~~~~~

「相當優秀的一群人呢」

「呼誒誒……是的。我也,想變得像那群人一樣」

可是,被誘拐後連反抗都做不到的我太弱了……

我,想變得像那位弓之勇者川澄樹大人一樣強,作為正義的伙伴幫助人們。

……想成為那個人的力量。

「爸爸,媽媽……幫不上你們我真的很抱歉。我……」

看著樹大人離去的背影,隨著他漸行漸遠,我的心也被揪的越來越緊。

「莉希亞……」

「你想怎麼做?」

「我……想追隨那個人」

不可思議,我的決心竟變得如此強烈。

跟著那個人的話,我也能變得更強。這樣的預感在我內心深處鼓動。

「勇者大人的戰斗是很殘酷的哦?」

「那樣也可以嗎?」

「嗯。即便,戰斗的結果是蟲沙猿鶴……我也不後悔」

「……從以前開始,你就是個很聽話、一旦做出決定就肯定會堅持到最後的孩子啊」

「是呢,可愛的女兒說想去旅行,做爸爸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莉西亞,你喜歡上他了吧。但是,你……永遠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

爸爸和媽媽都同意了,還給了我一點錢拿著。

「那麼我走了!爸爸,媽媽!我會加油的,你們一定到照顧好自己」

我揮了揮手,告別了爸爸媽媽,一路去追樹大人了。

之後,樹大人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雖然工作很嚴格,但總算允許我同行了。

雜活都要由我來做,馬爾德先生是這樣對我說的。

新人的工作很辛苦,但是……我不會放棄。

想和樹大人一起旅行……成為正義的伙伴,幫助那些因無助而哭泣的人,我如此許願。

~~~~~~~~~~~~~

弓之勇者川澄樹想要為正義而行動,但他實際上只是對稱贊欲求不滿,在為了自己的虛榮心而行動。

他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正義的那一天會到來嗎……亦或是把這種自以為是的正義堅持到底。

這個問題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只不過,有一個結果是確定的。

她——莉希亞·埃比雷德,在不久的將來……會被陷害,以不當的理由被解雇。

~~~~~~~~~~~~~

對自己有利的、刺激、理想的世界……來到異世界的他漸漸變得驕傲自滿。

四聖武器書中所描寫的弓之勇者的特征是,正義的行為。

沒能理解正義和自以為是的不同,在這前面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呢?

現在的他並不是真正的勇者。

只考慮該如何滿足自己的欲求,在未來將會讓他碰上巨大的障礙。

被他的行動所拯救的少女,一度從弓之勇者的故事中消失了。

承接這個故事的,是當時恰巧路過附近的馬車的車主,盾之勇者。

當他的命運再次與少女產生焦點時,一場勢不可擋的毀滅浪潮已經悄然而至……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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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序章 搜索

  

我現在,正坐著由菲蘿牽引的馬車,一邊行駛在荒涼的大地上,一邊搜索下落不明的勇者們。

這種漫無邊際的搜索已經持續多久了呢?

「煉——樹——元康——差不多,認清現實,給我出來吧——」

「尚文大人,您就不能喊得再稍微溫柔些嗎?」

「沒辦法吧。你看這都第幾天了」

我們為什麼在做這種事呢?要想說明白,就不得不從頭說起。

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年齡二十歲。

生活在現代日本,對宅很有興趣的大學生。

有天閑著蛋疼,跑到城里的圖書館發現一本名為四聖武器書的書讀了起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召喚到異世界了。

作為在書中表現活躍的四名勇者之一,盾之勇者。

和四聖武器書里寫的一樣,這個世界正遭受名為浪潮的災厄襲擊。為了戰勝浪潮,人們便從異世界召喚勇者來拯救世界。

起初我以為這是一個充滿夢想與希望的世界,甚至還想永遠在這里生活,但冒險還沒開始,我就被扣上強奸犯的帽子,身無分文的被趕了出去。

盾之勇者是特化防禦的勇者,只靠我一人,連對敵人造成像樣的傷害都做不到。

孤身一人,蒙受不白之冤,能想到的變強方法有一大半破產,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異世界生活開始了。

這個世界像游戲一樣有Lv的概念,打倒魔物就能升級,升級後就能提升與Lv相應的能力,是個只要努力就會有收獲的世界。

反過來說,就算Lv很高,如果不努力,在這個世界也會活得很艱難。

回到原本的話題,我為了變強,用打獵采藥賺到的辛苦錢買了個奴隸,由于奴隸紋的限制,奴隸似乎不會背叛主人。

我自己在戰斗中只能防守,所以必須有人代替我攻擊。

和奴隸組隊……作為同伴逼著她去戰斗,打倒魔物,賺取經驗值。

這樣我也能跟著獲得經驗值,獲得足夠多的經驗值之後,Lv就會上升。

我也認為我的做法很殘忍,但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我就不能變強。

「但是……目前的狀況總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啊……怎麼說呢?我也不認為事件這樣就解決了,沒有那種成就感呢」

剛才在我身邊和我說話的,就是我購買的奴隸,亞人族的女孩子拉芙塔莉雅。

亞人是我原本居住的現代日本並不存在的人種。他們大多長著動物一樣的耳朵和尾巴。

拉芙塔莉雅是浣熊種,長著狸貓一樣的耳朵和尾巴。

外表年齡是十八歲前後。

細膩白皙的皮膚,再加上端正的五官,大部分人都會認為她是個美女吧。茶紅色的長發,沙沙的隨風飄舞,某種意義上已經達到了藝術的領域不是嗎?

亞人的特征是,隨著Lv的上升,身體會急速成長至適合戰斗的樣子。

我剛買下她時,她還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雖然現在也只有十歲,但由于和我一起升級,她的外表已經變成個大姑娘了。

她的故鄉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場浪潮中被魔物毀滅了。

此後,在奴隸狩獵中被拐走,成為奴隸後幾經周轉被我買下,和我一起變強。

雖然因為某件事,拉芙塔莉雅曾一度不再是我的奴隸,但信任著我的拉芙塔莉雅為了獲得我的信任,再次成為了我的奴隸。

那時的我雖然跟她說過不用當我的奴隸也可以,但是……嘛,只是形式上的主從關系。

總之,現在她是我最信賴的搭檔。

拉芙塔莉雅非常強,前段時間甚至打倒了傳說中的強大怪獸……靈龜。

我一直作為養父照料著這樣的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是個非常認真的努力家,一旦我做出什麼奇怪的言行,她就會用吐槽來提醒我。

如果發生什麼事,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保護好這個像我女兒一樣的女孩子。

「菲蘿,你也好好找找煉、元康還有樹啊」

「誒~?完全沒有氣味啊?」

然後現在和我說話的……拉著馬車的大鳥,是名為菲洛鵜鴯的鳥型魔物。

名字叫菲蘿。

能變成背上長著翅膀的……天使一樣的女孩子。

她這種魔物有拉馬車的奇怪嗜好,勇者培育的菲洛鵜鴯會變成菲洛鵜鴯女王,或者說是能變異為菲洛鵜鴯的上位種。

當初拉芙塔莉雅為了再次成為我的奴隸,我們一起去了奴隸販子的帳篷,奴隸販子表面上是做魔物買賣的,我就順便買了個魔物蛋,孵出來的就是菲蘿了。

性格是天真爛漫的貪吃鬼,總是不看氣氛的說些多余的話。

變成人類的樣子時,是個金發碧眼、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和拉芙塔莉雅一樣端正的容貌,在我看來她的外表也非常可愛。

典型的蘿莉天使,或許這麼說最為合適。

「氣味……」

嘛,菲蘿畢竟是魔物,搜索時用的感官與人類不一樣吧。

具有野性的孩子呢。話雖如此,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繼續搜索也很痛苦啊。

現在,我們正在尋找的,是跟我一樣從異世界被召喚來的勇者們。

他們各自都是從和我不一樣的日本被召喚來的。

他們都玩過與這個世界相似的游戲,想利用游戲知識開無雙……結果一個個都丑態百出。

由于我被陷害,從一開始就很幸運的被他們排除在外……因此,我才得以看穿真實,不像他們那樣愚蠢的被蒙在鼓里。

讓我身陷冤罪的主犯是婊子公主和愚蠢的垃圾王,我在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後,讓這個國家真正的王——女王懲罰了他們。

那時發生了好多好多事。婊子公主的妹妹、同時也是菲蘿的朋友……好朋友的梅爾蒂,也和我們一起過著逃亡生活。

當時我成了誘拐梅爾蒂的嫌疑犯,全國上下都在通緝我。

最終,我戰勝了帶頭迫害盾之勇者的三勇教教皇,粉碎了梅洛馬格的國教三勇教,事件才徹底解決……三勇教信仰的,就是我現在正在尋找的那三個勇者。如今梅洛馬格的國教已改為四聖教,三勇教被認定為邪教並被驅逐。

「要是連這邊也沒有,就只能再擴大搜索范圍了……」

「是啊。靈龜的使魔還在活動,依然有很多人處在危險之中」

平冤昭雪後,我受到國家的優待,想著要認真起來去對付災厄之浪,就在這時,女王告訴我卡爾米拉島發生了活性化現象,在那里能急速升級。

參加那個活動後,我們的Lv急速飆升。而且,我在島上還成功實踐了開會時從勇者們那里打聽來傳說武器真正的強化方法。

嘛,總之,先重新介紹一下我們正在尋找的勇者們的名字和特征吧。

首先是劍之勇者天木煉。

年齡是十六歲吧?身高比我略矮。

有光澤的黑發,略微女性化的臉龐,給人留下一副酷酷印象的少年。喜歡穿以黑色為基調的衣服。喜歡黑色到那個程度,是年輕人常有的精神狀態吧。

性格……該怎麼說呢,與其說是孤高,不如說是孤僻吧……雖然他自稱是酷兒。

我認為他不擅長與人交流。

他原本所在的世界好像有VRMMO這種能讓意識進入網絡世界的游戲機。

煉說,這個世界是名為『英雄巨星OnLine』的游戲世界。

接下來是槍之勇者北村元康。



  

年齡二十一歲,比我年長一歲。他身形高挑,在勇者中也是最帥的。

一頭金發還梳個小辮,即便很不爽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帥哥。

元康生性好色,見了女人就沒節操。

雖然他會像傻瓜一樣盲目相信自己一度相信過的同伴,但他的本性不壞,這點我也最近才明白。是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太壞了。

他帶著的女人,就是害我身陷冤罪的主犯,現在已經被改名為婊子的原公主。

元康主張,這個世界是線上游戲,『翡翠OnLine』的世界。

最後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關于那家伙的事我想起來就生氣,但還是介紹一下比較好吧。

年齡是十七歲,身高幾乎和煉一樣。

灰色的短發,有些天然卷,只看外表會覺得他很有文藝范兒……像那種會彈鋼琴的少年。在這個意義上,他長得還蠻可愛的。

不過他實際上卻是個傲慢混蛋,只要能滿足自己的正義感,無論什麼事他都會做,是個自私自利的家伙。

我討厭元康是因為婊子,就人而言,我最瞧不起的是樹。

有那種因他的行為而哭泣的人啊。詳情以後再說吧。

順便,這家伙堅信自己來到了家電游戲『次元浪潮』的世界。

當初我為了得知在這個世界變強的方法,和這幫如此有個性的勇者在梅洛馬格的城堡開了一次會,結果他們都堅持自己的主張,話語針鋒相對,最後甚至發展到互相謾罵的地步,會議不了了之。

三人都堅信這個世界和自己所玩的游戲一樣,不相信其他勇者所說的。

最終我嘗試實踐的結果是,三人的強化方法都是正確的,但前提是要打從心底里相信,否則強化效果不會發動。

稱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我沒有他們那種先入為主的知識,只是一味貪婪的摸索變強的方法,多虧如此,我才能掌握全部的強化方法。可是,其他勇者都沒能實踐別人的強化方法。

「尚文大人?勇者們究竟會在哪里呢?」

「他們變得行蹤不明的地區已經不遠了吧」

「要是搜索完那里還沒找到該怎麼辦呢?」

「要是那樣的話……反正他們又沒死,肯定是藏起來了啦」

菲蘿拉著馬車,繼續在荒野上順著巨大的足跡前進。

現在想來,當時那個階段就已經非常危險了。

乘船去卡爾米拉島時,我和一個二人組合住的一個房間,拉爾庫貝爾庫和緹麗斯。

本以為這個二人組只是普通的冒險者,但他們卻跟在卡爾米拉島發生的事件有很大關系。

拉爾庫貝爾庫……簡稱拉爾庫,豪爽的大哥一樣容易親近的人物。

緹麗斯不太愛說話,給人留下的印象是和拉芙塔莉雅一樣彬彬有禮。

我們在島上成了朋友,一起喝酒,一起打怪升級。

有一天,我在卡爾米拉島近海的海底神殿中發現了一座能預知浪潮何時到來的龍刻之沙漏。得知還有幾天在卡爾米拉島就會發生浪潮後,我立刻召集勇者、軍隊、並招募冒險者來對抗浪潮。

從次元龜裂中出現的強大魔物……用游戲術語來說就是Boss,是我至今為止打倒的最輕松的一個。

但是,打倒Boss的同時,不知為何,拉爾庫他們卻打算殺了我。

理由我不太懂,拉爾庫說是為了世界,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獵殺勇者。

在拉爾庫可怕的實力面前,除我之外的三名勇者都落得慘敗,被打得不能戰斗,沉浮在波濤之間。

結果變成我、拉芙塔莉雅、菲蘿對陣拉爾庫和緹麗斯的三打二。

經過一番鏖戰,我們差一點點就把他們逼入絕境了,就在這時,第二輪浪潮時出現過的強敵……琉璃又出現了,她的登場一口氣逆轉了戰局。

我很慶幸能從那一戰中活下來。



  

拉爾庫和琉璃都有能對我構成威脅的強力攻擊技能。

防禦比例攻擊和防禦無視攻擊。

這兩種攻擊模式對特化防禦的我來說可以算是天敵。

所幸並非沒有回避手段,而且那種攻擊好像沒法連著放。

再加上這次我手里恰巧有克制琉璃的盾牌,幾番交手後,我們再度重獲優勢。

這時拉爾庫用出最後的王牌,把魂愈水灑在了琉璃身上。魂愈水是一種回複藥,能用來補充勇者使用技能後消耗的SP。

被潑了魂愈水的琉璃立刻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實力提升了好幾個段位,戰況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一波三折後,就結果而言,算是成功把他們擊退了吧。

此後,我再次跟毫無用處的勇者們展開對話。

只能防禦的我再強也很難轉守為攻。

如果那一戰中能有一個勇者跟我一樣強的話,結局就不只是擊退,而是可以把他們反殺了吧。

可是,勇者們都固執己見,堅信只有自己的游戲知識才是正確的,無視我經過實踐、效率更高的強化方法……甚至開始指責我,說我的實力是作弊。

我真摯的告訴他們,所有人的強化方法都是正確的,但那些家伙卻絲毫沒有打算相信的樣子,會議又中斷了。

從卡爾米拉島回城後,我和勇者們為了跳出Lv的范疇進一步提升實力,開始進行戰斗訓練……在變幻無雙流這種聽起來像中二病一樣的流派的老太太的指導下修行。

不過,勇者們開始訓練後就一直在抱怨、偷懶,甚至因為不能隨心所欲而打算逃亡到其他國家。

似乎連保持最低限度的友好關系都已經做不到了,就在這時,梅洛馬格的女王帶來了委托。

達成委托之時,勇者們就能隨心所欲的前往其他國家……以此為條件,勇者們接受了委托。

不用說,這份委托就是這次驚天大事件的序曲。

其內容是,消滅在全國……或者說在全世界出現的迷之魔物。

由于這魔物是靈龜的使魔,一開始就連勇者之力都無法讀取這魔物的全名。

背著烏龜一樣的甲殼、長著蝙蝠一樣的翅膀、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

關于這起事件,我曾和其他勇者一起向女王做過彙報,但其他勇者隱瞞了解決方法並擅自開始行動。

嘛,結果我晚了三天才得知真相。使魔的主人,是名為靈龜的怪物。

最終,在勇者們趕到之前封印就被解開了,暴虐的靈龜開始進軍。

靈龜是……像山一樣巨大,背上背著山脈的怪物。

勇者們似乎是從正面迎戰靈龜的,這便是最後的報告。之後他們就下落不明了。

幸好靈龜並不是很強,在各國聯合軍的掩護下,我和拉芙塔莉雅她們成功將其討伐。

只是……這個在靈龜複活的那一刻出現在我視野一角的,藍色沙漏的圖標還沒消失。

它的存在仿佛預示著,事件還沒有結束。

「結果,到靈龜的封印地為止,都要持續這搜索之旅了嗎」

「主人!」

在我這麼嘟噥時,菲蘿突然拉著馬車沖了起來。

「怎麼了?」

「從離這里不遠處聽到了悲鳴的!」

「快去!」

「嗯!」

我們的馬車急忙向菲蘿聽到悲鳴的方向前進。

看來不是『仿佛』,事件就從來沒有結束過。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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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4 22:49:20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一話 助人的真意

  

「哇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的源頭,是一群正被魔物襲擊的人類。

魔物的種類是靈龜的使魔(蝙蝠型)……沒錯,不知為何,盡管打倒了本體,使魔卻仍在活動。

我們在這次事件最開始時發現的也是這種魔物。

雖然其他類型的使魔也有很多,但這東西是最多的。

「好!上吧!」

「是!」

「踢~!」

我跳出馬車,站在靈龜的使魔(蝙蝠型)面前保護被襲擊的人們。

在身前架起盾牌,擋住蝙蝠怪射出的熱線。

靈龜的使魔總愛盯著弱小的對象攻擊,因此要保護住所有人相當困難。

「嘲諷!」

我打算利用盾的能力吸引魔物的注意力……使用技能這種勇者獨有的力量。

雖然我什麼都看不見,但魔物們能看見,用菲蘿的話說就是,我身上飛出了一堆什麼東西,讓魔物們不自覺的就把意識集中到我身上了。

「啊,您是?」

「之後再說。你們,不想死的話就都聚在一起!散開的話我可保護不過來」

「好、好的!」

按我說的,人們紛紛聚集到一處。

「好,盾監牢!」

我用技能召出盾之監牢,守住被襲擊的人們。

「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

再用技能做出三面空氣盾牌,進一步鞏固防禦。

效果時間很短,但總比沒有要好。

「拉芙塔莉雅!菲蘿!在盾監牢的效果時間結束前解決戰斗行嗎?」

「當然!」

「加油啊~!」

拉芙塔莉雅持劍迅速接近靈龜的使魔(蝙蝠型),菲蘿保持著菲洛鵜鴯女王的形態,用穿著義爪的腳猛踢使魔們。

二人的Lv都很高,以她們的攻擊力,只需一擊就能干掉好幾十只靈龜的使魔(蝙蝠型)。

雖然會飛是有點麻煩……但它們的行動模式類似于飛蛾撲火,要打中並不難。

「拉芙塔莉雅姐姐!」

「好!」

拉芙塔莉雅騎在菲蘿背上,更加迅速的屠殺使魔。

嗯……不錯的行動。

盾監牢的效果時間到點後,大半的使魔都已經被消滅了。

「主人,來了個大的喲」

看向菲蘿指著的方向,那邊出現了一頭背著龜殼、好似雪男的大型魔物,靈龜的使魔(雪男型)。

幾乎和菲洛鵜鴯女王形態的菲蘿一樣高,實力和身體大小成正比。

打倒蝙蝠型普通冒險者也做得到,但要對付雪男型,普通冒險者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用Lv來說的話,有25級就能與一只蝙蝠型戰斗,但要對付雪男型,必須要有55級。

不過,蝙蝠型總是成群結隊的來,25級還是有些心虛。

這個世界的普通冒險者Lv的上限是40級。

只有那些得到國家特別許可的人,才能打破40級的障壁。

但是,就算在龍刻之沙漏參加了晉階的儀式,升到100級也就是極限了。

也就是說,能從正面打倒雪男型的,只有那些經曆過晉階的強大冒險者。

當然,普通冒險者只要活用謀略或聯手作戰,多花些時間也能將其打倒吧。

「還行嗎?」

「請交給我們吧」

「嗯!」

拉芙塔莉雅雙手按劍放出必殺技,菲蘿載著拉芙塔莉雅向雪男型疾奔而去。

「陰陽劍!」

「踢噢噢噢噢!」

雪男型被拉芙塔莉雅一劍斬殺,在菲蘿的一腳下灰飛煙滅。

「嗯……這樣就行了吧」

還劍入鞘的拉芙塔莉雅跳下菲蘿確認著周圍。

嘛,對拉芙塔莉雅她們來說,打倒這種程度的敵人輕而易舉喲。

Lv就不用說了,技術方面也在前段時間的集訓中提高了不少。

「嗯,這附近貌似已經沒有魔物了」

「是嗎,做得好」

我靠近被使魔襲擊的人們打了聲招呼。

「你們沒事吧?」

「裝備著盾……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守護人民……難道您是盾之勇者大人嗎!?」

「是又如何?」

「實在是非常感謝!托勇者大人的福,我們得救了!」

被襲擊的人們一個個對我表示感謝。

「這一帶很危險哦?為什麼還留在這里?」

「那個……我們是這附近村落的……」

「原來如此呢」

搜尋勇者時,我們一直在逆著靈龜進軍的路線前進。



   

順便也會幫忙救濟那些受災的難民。

只不過嘛……就像地震後會有人趁火打劫一樣,總會有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看他們這做賊心虛的樣兒,說的話連半分可信的價值都沒有。

為了盜取化為廢墟的城鎮中沉眠的寶物,不惜冒死進入危險地帶,被使魔們襲擊後逃了出來……大概是這麼回事吧。

「為保險起見確認一下。你們,把身上帶著的東西都交出來」

「……!?」

喲,臉色變了呢。

看來他們是生活在這個世界最底層的渣滓啊。

助人為樂聽起來不錯,但我可沒工夫去幫助道德淪喪的人渣喲。

「這是我們找到的東西!」

「哈……」

果然呢。以防萬一確認一下真是太好了。

如果輕易幫助了這幫家伙,天知道日後他們會干出何種勾當。

人們常說異世界是充滿夢想和希望的地方,其實那都是騙人的。

對喜歡助人為樂的現代日本出身的人們來說,這里有太多不值得相信的人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在這里生存下去。

就連現代社會的地球上都有這樣的國家……所以沒辦法吧?

救下的人們各自拿起武器對著我,哎呀哎呀,這是要與我敵對嗎。

「趁火打劫得來的東西也有所有權嗎?並不是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只是我們就要從這里離開了,想提醒你們一下別再被襲擊了喲」

我裝作漠不關心的恐嚇他們。

現在,這附近已經成為混沌地區。

就算想要行善,救下的是一群人渣也沒意義吧。

「等、等一下!」

「要棄俺們于不顧嗎!?」

「就沒說過要管你們吧?而且剛才被襲擊時也幫過你們了,之後你們就自祈多福吧」

「這……」

眾人的視線都彙集到那個頭兒一樣的家伙身上。

「天黑前把我們帶到安全的地方也不行嗎?」

還有大量幸存的使魔吧,他們就算躲得過這次也躲不過下次。

順便說一句,靈龜的使魔具有很要命的性質。

它們能以尸體為苗床大量增殖。

靈龜複活後,在靈龜進軍的路上有數不清的城鎮或村莊成了犧牲品。在那些成為犧牲品的地方有無數的死尸……人和魔物都包含在內,以那些尸體為媒介,靈龜的使魔會無限增殖。

如今,聯合軍正在進行討伐作業,若想將它們完全消滅,還得再花些日子吧。

沒什麼實力,還想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趁火打劫再活著回來,如果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要我說,去一趟也可以。

就算死了也不會有補償,最壞情況,還有可能活著被變成苗床。

拉芙塔莉雅的同鄉基爾就曾活著被靈龜的使魔寄生過。

幸好,被我防患于未然了,但他現在仍在治療中,雖然差不多該出院了……能出院的話就好了啊。

「身為勇者卻不幫俺們嗎!?」

「我不是聖人君子。而且,對趁火打劫的人渣們見死不救,誰也不會責怪我吧?」

聽了我的話,拉芙塔莉雅浮現出微妙的表情。

不過,她也知道這些家伙不是好人,所以沒辦法開口勸我。

菲蘿則像個傻瓜一樣呆呆的望天兒。

理所當然似的有著這種日常生活的異世界。

看上去或許是濟世救人,但在這個垃圾一樣的世界,弄不好就會變成助紂為虐呢。

「見死不救嗎?殺人!」

「不知道呢。那走吧,菲蘿,出發」

「等、等一下!」

上鉤了。我心里一陣竊笑。

「……干嘛?」

「這就交出來。所以請把我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于是,趁火打劫的小偷們把各自找到的值錢玩意兒交給了我。

「把偷到的一切都交出來」

「嗚……曉得了」

「拉芙塔莉雅,為慎重起見,去搜一遍」

「是……我就知道結果會變成這樣」

估計他們還藏了些值錢的贓物,被拉芙塔莉雅搜身後,果不其然。

「可惡……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啊!」

「還有命在吧?快點上車,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如此這般後,我們讓趁火打劫的小偷們坐上馬車,准備把他們送到離這里最近的安全城鎮。

「話說,你們沒見過我以外的四聖勇者嗎?」

在咣啷咣啷搖晃的馬車上,我回頭詢問他們。

「不知道啊」

哎,就知道會是這樣。雖然也會遇上有人說見過,但事實證明那些全都是看錯了或謠傳。

「啊,俺看到……貌似是劍之勇者的一身黑的人……去攻擊靈龜了」

趁火打劫的一個人如此嘟噥道。

「真的嗎?」

「那時俺也在竭盡全力的逃跑,所以不確定……」

「沒關系,說下去」

「俺看見那家伙……一個人沖向靈龜,一邊雄叫著,一邊面朝靈龜掄起劍。但當時俺在拼命逃跑,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在這附近嗎?」

我展開地圖詢問,那人指著地圖說。

「待在這個城鎮的時候看見的」

我也去過這個城鎮一次,那里是煉斷絕消息的地方……這番話的可信度很高呢。

由于三名勇者是在三個不同的城鎮變得行蹤不明的,因此存在複數的目擊證詞也沒什麼不可思議。正因如此,才很難分辨哪個是謠傳,哪個是真事兒。

但是,這條情報,比至今為止的謠傳可信度要高。

「沒有同伴嗎?」

「只記得靈龜的走路聲很恐怖……其他的都不知道了。那時大家都是拼盡全力才好不容易逃掉的……」

一開始,自稱劍之勇者的黑衣少年說要擊敗靈龜……好像。

說好像,是因為他並沒有見證煉到來的那一刻。

據他所說,當時城里的大家正准備避難,聽說勇者一行來了,一個個多少都有了些期待,就留在了城里。

結果,靈龜若無其事的繼續接近,城鎮面臨毀滅,在一片混亂中,他目擊了那一刻,僅此而已。

「當時俺也期待了一番,沒想到竟然是冒牌貨」

不……從他的描述來看,那很有可能是真貨。

一身黑,獨行,不是真貨就怪了……

可是,他的同伴們去哪了?

雖然煉基本上是一個人單刷,而且還跟他的同伴們有些距離感,但在面臨強敵時,聽說他還是會像前輩指導後輩那樣帶著他們戰斗的。

在好的意義上,是帶後輩打怪,守望同伴成長。

在不好的意義上……是把同伴當成分散目標注意力的棋子。

「這樣啊」

能想到的可能性有很多,但現在沒有證據。

雖然那三人現在還沒死,但照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掛掉。

無論怎麼說,四聖勇者不能一起活下來就沒意義了。

就算只少了一個,災厄之浪到來時,浪潮的威脅也會加劇。

而且只有四聖全員死亡時,才能再次進行召喚。

過去的勇者曾托付傳說中的菲洛鵜鴯——鳥王菲托利亞——管理勇者的再召喚,為了世界,她可能會來殺了我。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勇者們,非得盡快把他們保護起來才行。

祈禱這份挫折能有利于他們的成長吧……這趟旅行還得持續下去。

可是,除了挑戰靈龜的目擊情報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情報了。

女王也沒說有在靈龜的尸體內發現他們,到底……藏哪兒了呢。

~~~~~~~~~~

黃昏時分,我們抵達了一座位置偏僻、沒遭到靈龜破壞的小鎮。

趁火打劫者們面露不滿的表情,一個個走下馬車。

由于一路護送這些家伙,搜尋勇者的旅程今天也沒什麼進展。

再往前走就是封印靈龜的國家了,似乎有另一群勇者……除四聖勇者之外的,被稱為七星勇者的人,正在那里進行調查。

總之,到那里就先跟他們碰個頭吧。

「啊,這一帶的文字,好像跟梅洛馬格的不一樣?」

拉芙塔莉雅指著小鎮旅店的招牌如此說道。

「是啊」

靠盾的能力,對話時能同聲翻譯,但文字方面就不行了。

麻煩啊。就算在異世界,不同的國家用的也是不同的文字。

為什麼不能像游戲里那樣統一啊?雖然想這麼抱怨,但這就是現實。

只要對話時還能翻譯就該知足了。

「那咱們去最近的冒險者公會存放馬車,然後回城堡吧」

「是」

現在,我們的移動手段有兩種。

一種是馬車,另一種是傳送。

靠勇者獨有的技能,我們可以用傳送轉移至標記過的地點。

但傳送並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用的,必須得是去過一次的地方,標記地點也有數量限制,不能用來搬運馬車等大型物品,而且在某些特殊情況下還無法使用。

來到冒險者公會,出示印有梅洛馬格女王印章的書信,拜托他們保管好馬車。

「傳送盾」

然後,我用傳送,帶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一起返回梅洛馬格。

「回來啦~!」

眼前的景色瞬間切換,從陌生的街道變成了熟悉的城堡庭院。

剛一回來,菲蘿就元氣滿滿的大喊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到城堡里去了。

是去找好朋友梅爾蒂玩吧,只要有空她們就會在一起玩呢。

「歡迎回來,尚文先生」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嗎?」

莉希亞和埃庫蕾爾從訓練場那邊走了過來。

莉希亞的全名是莉希亞·埃比雷德。

她原本是樹的同伴,和我一樣被陷害後,被樹從同伴的行列中踢了出去,現在她成了我的同伴。

出身于沒落貴族之家的莉希亞曾經被樹解救過,自那之後她就對樹一往情深。

即便遭到殘酷的背叛、陷害、甚至被攆走,她也沒說過樹一句壞話。

聖人嗎?我很佩服她那種柔若潺水、韌如龍鱗的精神力。

只不過,她平時總是發出沒有緊張感的怪聲,穿著玩偶服試圖掩飾自己的失落……可憐的家伙。

「呼誒?我、我有什麼奇怪的嗎?」

現在,她也穿著模仿菲洛鵜鴯女王形態的菲蘿制成的玩偶服。

「沒什麼……」



  

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說,莉希亞在氣的運用方面有很高的資質,如今已將其收入門下。

偶爾,真的是偶爾,莉希亞會變得很厲害,問題是極不穩定。

依我來看,莉希亞與其說是戶外派,更像是室內派,是擅長魔法的那一類人。

只不過,在能力值說了算的這個世界,莉希亞的能力低的可憐。

由于太低,第一次看到時我都無語了。

期待她的才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就算能開花,或許也無法成為戰力。

容貌方面,已經被閱女無數的元康認可了。

外表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幼小,翠綠色的頭發在後面梳成了三股辮。

就連我,也認為她是匹敵拉芙塔莉雅或菲蘿的美少女。

「岩谷殿?看您的樣子,今天也沒有好消呢」

這位是埃庫蕾爾,全名埃庫蕾爾·賽亞特。

拉芙塔莉雅故鄉的領主的女兒。

作為劍術的戰斗顧問,在教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劍術。

性格用認真到骨子里來形容最為合適。

一頭亮麗的粉紅色長發,稍微有些自來卷。

那犀利的眼神能射穿他人……只看一眼就能知道她是個非常正派的人物。

職業是騎士。

在沒什麼好人的梅洛馬格王國里,符合我想象中的騎士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埃庫蕾爾非常注重禮節,總是保持一副軍人的樣子,不僅嚴于律己,還嚴格要求他人,這既可以算是她的優點,也可以算是缺點。

臉長得很漂亮,比起拉芙塔莉雅也不會輸。

肌膚如白瓷般細膩……仔細想想,我身邊聚集的淨是些美人呢。

實力方面也是可圈可點……天不予二物什麼的,完全是騙人的啊。

嘛,拉芙塔莉雅也是如此,才貌兼備或許沒那麼稀奇吧。

「尚文大人?您在考慮什麼失禮的事嗎?」

「沒有哦?」

拉芙塔莉雅的直覺很敏銳啊,只要我稍微想點什麼奇怪的事,她就能立馬察覺到。

「那個,岩谷殿,末將剛才問有什麼進展……」

「啊啊,今天也沒能找到他們」

「是嗎……」

埃庫蕾爾的表情蒙上了一層陰霾。

發生大災害後,勇者成了拯救世界的關鍵,任誰都想要知道他們的行蹤。我也想知道……

「打倒靈龜有幾天了?」

「已經一周了……那些勇者們,到底在哪兒晃悠呢」

真是的。

找來找去,全都是與靈龜戰斗前的目擊情報,之後的情報完全沒有,我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藏到深山里去了。

「總之,繼續擴大搜索范圍吧。經常要分出時間去救濟災民或應付趁火打劫之徒,正事相當沒進展呢」

「是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末將和莉希亞定當鼎力相助,無論何時都任聽差遣」

「啊啊,我知道。可是,埃庫蕾爾還要和婆婆一起訓練莉希亞吧,基爾出院的話也要拜托你了」

「明白。話雖如此,末將也多次擔當女王的護衛,陪她前往靈龜山哦?」

埃庫蕾爾提到的女王,就是召喚我的這個國家,梅洛馬格的女王。

雖然她是垃圾王的妻子,婊子公主的母親,但她本人卻是個為了世界、為了國家,不惜一切代價為我提供支援的女中豪傑。

知道很多很多傳說,對浪潮方面的事也表現出非同尋常的探究心。

在抗擊浪潮時擔當我的後方支援,好幾次幫我脫離困境。

作戰指揮基本上也都是交給女王。

年齡看上去只有二十過半,傾國傾城的美人。經常用一把折扇遮住嘴部。

不過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很不可思議吧。

遺憾的是,她的老公和大女兒都是愚者之最,家里的正經人只有她和梅爾蒂。

「到時候把莉希亞交給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保管就行了啊」

「呼誒誒誒誒誒誒誒!」

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是我在經商賺錢時順路幫助過的老太婆。

當時她身染重病,她的兒子拿來特效藥後,我用盾的技能把湯藥強化喂她喝了下去。

由于婆婆精神矍鑠,我現在尊稱她為老太太。或許有些失禮,但至今我也不知道老太太叫什麼。

老太太認識的人非常多,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販夫走卒。過去還和七星勇者一起參加過梅洛馬格的大戰……好像。

變幻無雙流雖是一門應用非常廣泛的武術,但如今卻眼看著就要失傳了。

其原因有二,一是難于修煉,普通人要想學會基礎,少則十年,多則無期。二是資質,只有資質夠高之人方能領悟變幻無雙流的奧義。

莉希亞的資質就很高,為了掌握變幻無雙流,她一直在跟著婆婆努力修行。

「是啊。末將覺得莉希亞也成長了很多呢」

「是、是這樣嗎?」

莉希亞很精神的問道。

「嘛,還差得遠就是了,繼續努力的話能變得更強吧?」

「努力!」

「努力吧」

我敷衍的回答了莉希亞後,轉頭對埃庫蕾爾說道。

「我和女王還有些話要說,拉芙塔莉雅她們的訓練就拜托你了」

「明白」

討伐靈龜後過了一周……還是沒找到勇者們。在此期間,每到傍晚,我就會用傳送返回城堡向女王進行報告。

內容包括搜索的進展、使魔所到之處的受災狀況等等……要讓這場災難平穩落幕還得再花些日子,當前面臨的任務也還剩不少。

這就是我的現狀。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並不知道,從明天起,大事件的齒輪將再次開始轉動,可怕程度也是超乎我的想象。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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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4 22:58:50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二話 靈龜的使魔(人型)

  

翌日,在城堡用畢早餐的我們准備出發。

今天也不會有太大進展吧,本以為會是這樣,但當我們用傳送返回昨天路過的小鎮時,我意識到,有事件正在發生。要說為何,因為整個小鎮都充斥著慘叫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之所及的民眾此刻都在全力逃跑。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尚文大人!」

「主人!」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指著民眾逃亡的反方向,那邊有一頭和我們以前遇到過的僵尸龍差不多大的怪獸正向小鎮沖來。

至今為止,我們遇到過的最大的魔物是靈龜。

嗯,完全比不上靈龜的、巨大的黑影此刻正准備襲擊小鎮。

凝目遠望,我仔細確認來犯的是何種魔物。

靈龜的使魔(寄生混合統括型)

那個……看來是靈龜的使魔。

寄生混合統括型?

身高八米左右,看起來相當大。

魔物的外觀是巨大的爬行類……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

龍的身體上長著獅子的頭以及讓人聯想到螳螂的巨大鐮刀,或許是非常接近奇美拉的魔物。

第二次浪潮時出現的Boss奇美拉,是在獅子的身體上長著羊頭、獅頭和龍頭,尾巴是毒蛇的怪獸。

不過現在正逼近小鎮的魔物,是在龍的軀干上安了螳螂的鐮刀和獅子的頭,加上原本的龍頭……背上還背著龜殼,看上去很滑稽的怪物。

雖然至今為止遇上的使魔分好幾種類型,但那個獨一無二的奇葩算什麼!?

嗯?似乎能看到它的背後拖拉著什麼,但從這里看不清楚。

「總之,干掉那家伙!」

「是!」

「干掉~!」

我們向靈龜的使魔沖了過去。

菲蘿變成菲洛鵜鴯女王形態打頭陣。

「小心啊!」

「嗯!」

我們三人中速度最快的就是菲蘿,攻擊能力也是她最高。

雖然她很可靠,但決不可放松警惕。

畢竟現在連對手會用怎樣的手段攻擊都還不清楚。

菲蘿高速接近,一腳踢向龍頭那邊。

剛一碰到,龍頭就撒著飛沫被踢飛了。

「嗚誒……主人。這家伙,腐爛啦?」

靈龜的使魔擁有寄生能力,也就是說……能操縱尸體吧。這東西是僵尸奇美拉嗎?

「但是……感覺好~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菲蘿歪頭避開揮下的鐮刀,動作真靈巧啊。

「空氣盾!」

我迎合著鐮刀的動作,在它最用不上勁兒的地方召喚出魔法之盾。

鐺的一聲,鐮刀撞上空氣盾……啪啦啪啦的肉片飛散,鐮刀也落到地上。

「嗚……」

看到這幅光景,拉芙塔莉雅不由得伸手捂住嘴部。

確實……相當詭異啊。

「啊啊,嗯!明白啦!主人」

菲蘿回頭告訴我。

「這孩子,沒腐爛啊,是東拼西湊合起來的!」

「哈?」

就像在回答我的疑問似的,從落下的鐮刀和頭部長出筋一樣的東西,筋發出聲音拉扯鐮刀和頭部,將這兩部分縫回了身體上。

這什麼鬼!?

「話說呐……這個魔物,里面有很多很多的氣息喲?簡單打爛或許很危險」

「是那樣嗎?」

拉芙塔莉雅揮劍斬斷了使魔的前臂。

如今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已經超過70級,既然連靈龜都能打倒,區區使魔應該不足為懼吧?

落地的前爪一跳一跳的開始蠢動。


   


拉芙塔莉雅切斷長出來的肉筋。

要是這樣就不會再生了,那真是萬萬歲啊。但菲蘿的主張是,這樣下去情況會往壞的方向發展。

「那個啊~一針見血于是乎呐~增加的」

「聽不懂啦!說的再詳細點!」

菲蘿這家伙非常不擅長教人,沒有她的好朋友梅爾蒂當翻譯的話,有時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想要通過這只言片語來明白菲蘿想表達的意思,就必須要有極高的理解力和信賴心。

「尚、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指著被砍掉的使魔前臂。

于是……從那里呼啦呼啦的湧出一大群靈龜的使魔(蝙蝠型)。

這……也就是說,一旦破壞這魔物的某一部分,那部分就會增值出靈龜的使魔嗎?

寄生混合統括型,應該是將各種魔物的尸體作為苗床,堆疊在一起進行統括操縱的。

仔細想想,打倒靈龜已經有一周了。

在靈龜肆虐時,這條龍或許已經死了,但就算是這樣,腐敗到這種程度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溫度啦、濕度啦等條件重疊在一起或許會加速尸體腐爛,但還有很多其它的未解之謎。

看向獅子的頭,那也是靈龜的使魔嗎?

「吼嗷嗷嗷嗷嗷!」

只有獅子的部分總是在動,那是本體嗎?

「菲蘿,拉芙塔莉雅。打錯地方的話敵人的數量會增加,但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法」

這種類型的魔物,用超高火力的攻擊什麼的就能殺掉吧。

在日本的話就是炸彈或導彈一類的?

在異世界的話就是由多人詠唱的儀式魔法。

除此之外……以分裂為前提,將分裂出的魔物統統殺光也可以,但這樣做很麻煩。

最後一招,如果能干掉最核心的部分,這種魔物或許會自滅。

嗯,最後一招比較現實。總之,先攻擊好像是弱點的地方吧。

「給我攻擊那個動作頻繁的獅頭」

「我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開始向劍注入魔力。

「了~解~」

菲蘿交叉翅膀,擺出必殺技的姿勢。

這兩人的必殺技很可靠,在此期間……我要考慮我應該做的事。

「流星盾!」

發動技能,制作出以我為中心的結界,保護菲蘿和拉芙塔莉雅。

這是前提。

確認周圍,附近的居民們似乎都成功逃脫了。

雖然靈龜的使魔(蝙蝠型)在周圍飛來飛去,但不先干掉這個大家伙話,不論打倒多少蝙蝠型都無濟于事。

好,先封住對手的行動。

慢慢接近,將靈龜的使魔納入技能的射程范圍。

「尚文大人,准備完畢了」

「這邊也~」

「好!空氣盾!二之盾!」

召喚出兩面魔法盾限制住使魔的行動,卡在它的身體和前腿之間。

還能召喚出第三面,但那就要看對方的行動如何了。

「嘎——」

被絆倒的使魔一個趔趄。

「現在!」

「是!陰陽劍!」

「螺旋鑽!」

拉芙塔莉雅揮劍斬向獅子的部分,菲蘿像炮彈一樣沖鋒。

緊接著,獅子的頭先被橫向斬裂,後被菲蘿的突擊轟飛。

使魔那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搖晃。

「好!」

這樣能打倒的話就太棒了……分離出蝙蝠型的話,雖然很麻煩,但也只能挨個消滅他們了。

「……實在是非常抱歉,還沒打倒呢」

在我握拳慶祝時,突然從背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您看那邊」



  

位于我背後的女人,伸手指向使魔後方拖著的那一部分。

「請看,失去的部分會從那里得到補充」

話音未落,被吹飛的頭顱又長出來了,可惡,最關鍵的部位被消滅後還能再生嗎……

「位于後方的那個並不是本體。它是軍團……是成群被寄生的魔物聚集而成的混合體。某部分不足的話,就會由別的部分來補充,請用威力更高的攻擊」

現在,我正展開著流星盾。

流星盾是制作結界的技能,效果是把小隊成員以外的人或物彈開。

盡管如此,竟然有人能站在我的背後對我做出指示,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比起有人能進入結界,更令我在意的,是有人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回頭確認聲音的主人。

「你是!?」

站在我身後的,是在我們卷入靈龜事件的不久前……我一個人待在城堡的庭院時,忽然現身又忽然消失的迷之女子。

富有透明感的茶褐色長發在腦後挽了個發髻,一對中華風的鳳眼……魅人心魄的女子。

就連看慣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我都認為她是個十足的美人,宛如下凡的仙女。

她之所以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是因為她那份妖豔的魅力吧。

身上披著長袍,脖子以下都看不到,奇怪的女人。

我的本能在發出警告,大概是因為她渾身上下的氣氛,都和梅洛馬格的女王或婊子公主類似吧。

估計她也是那種有著優良的血統,善于利用他人的類型。

這樣的女人很坦然的站在我的眼前。

「現在比起說話,應該優先殲滅使魔。我會停止它的行動,請快點除掉它」

如此說著,女子向使魔伸出單手,狠狠的瞪著它。

于是乎,使魔的動作戛然而止。

這是用了什麼魔法嗎?

「算了,總之,趁現在攻擊!」

「我明白了!」

「菲蘿!你用魔法!用最強的!」

「好~」

菲蘿准備詠唱魔法,拉夫特萊雅維持陰陽劍,跳向不動的使魔將其大卸八塊。

四分五裂的肉塊如痙攣般蠢蠢欲動,但由于那名奇異女子的妨礙,肉塊的活動僅止于此。

「擊出梅爾醬教的最強魔法喲~」

菲蘿自信滿滿的斷言。

說起來,聽說菲蘿最近和梅爾蒂一起學習來著,難道不是騙人的?

『身為力之根源的菲蘿在此號令。原理今一度解析,讓激烈的真空之龍卷吹飛那個人』

「中級·龍卷風!」

結果還是用龍卷風嗎。

聽說拉芙塔莉雅也能用些風系魔法了,但沒菲蘿放的那麼快。

嘛,菲蘿連魔法書都看不懂還能詠唱中級魔法,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巨大的真空龍卷風瞄准使魔從天而降。

周圍的房舍也受到波及,房頂都被吹飛了。

剃刀般的龍卷風染上血紅色,其間夾雜著使魔的肉片。

可是,這還不足以將使魔那巨大的身軀粉碎。

「咦~……好結實啊,主人」

「這……看來只能用絕招了」

我瞄了女人一眼後,慢慢向前踏出一步。

強大的范圍攻擊的話,我只有一招。

我的王牌,平時很不想用的被我雪藏的盾牌。

「拉芙塔莉雅、菲蘿,退下吧」

「難道……沒問題嗎?」

「這種要命的魔物就這樣置之不理的話會變得更加危險。下次再碰上的話就派會用儀式魔法的那幫人上吧」

「請小心」

「知道了。不會被憤怒吞噬的」

其名為暴怒之盾……使用時心靈有可能會被侵蝕的詛咒之盾。

這個盾特有的主動技能血祭,放完後會讓我身負瀕死的重傷並受到詛咒,除防禦力以外的能力值都會降到三成以下。

雖然上次的詛咒現在幾乎痊愈了,但這可不是能輕易使用的盾牌。

盡管如此……面對連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感到棘手的敵人,只能用了吧。

我舉起盾牌,使之變化為暴怒之盾。

感覺視野略微變暗了,過去的憤怒浮上心頭。


  


同時,我也想起拉芙塔莉雅認為我是清白的,相信我沒做過強奸一類的事,以此來抑制憤怒。

嗯……還,沒問題。能控制。

我看向菲蘿,她的手腳也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暴怒之盾把我和菲蘿聯系在一起,我的憤怒,有一部分會由菲蘿來承擔。

多虧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我才能保持理性。

一步、又一步,走向使魔身邊。

感覺雙腳似乎在微微燃燒,我來到使魔的近前。

然後,回頭瞪向那個女人。

女人輕輕點了下頭,稍稍放下手臂。

于是使魔的僵直略微解除,向我揮下鐮刀。

我單手接住鐮刀。

緊接著,從暴怒之盾噴出黑色的火焰。

暴怒之盾的專用效果,名為暗黑魔焰S的反擊效果發動了。

這黑炎以我的憎恨為食糧,將周圍的一切燃燒殆盡。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吼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使魔被暗黑魔焰S的烈焰燒成了焦炭,落荒而逃的蝙蝠型也全部……灰飛煙滅。

~~~~~~~~~~~

「哈啊……哈啊……」

確認敵人被徹底擊潰後,我讓盾恢複原狀。

「嗚嗚……火辣辣的~」

菲蘿坐在地上揮舞雙手雙腳,流著眼淚嘟噥著。

「忍忍吧。治療稍後再說」

「嗯」

首先確認一下。

靈龜的使魔(寄生混合統括型)怎麼樣了?

拉芙塔莉雅用劍突刺化為焦炭的部分進行確認。

「看來是死透了」

「是嗎,那就好……」

果然很不想用這招呢。

不管怎麼說,我是沒有攻擊能力的盾之勇者啊。

僅有的攻擊手段,是依靠那些具有反擊效果的盾牌……其他的攻擊手段都有很大的負作用,不好用呢。

「感謝你制止了這家伙的行動。那麼?你是什麼人?」

「尚文大人,難道說這位就是?」

「嗯,靈龜事件開始前出現的神秘女子」

「嗯~?」

菲羅變成人型,靠近女子嘶嘶的嗅了起來。

這個女的之前哀求我,讓我盡快打倒她,理由也是莫名其妙。

而且,她用聖武器的所持者這種奇怪的叫法來稱呼我。

盾也出現了神秘的反應……毫無疑問是個謎團重重的女人。

而且那個時候,我只是回了個頭,她就如幽靈般消失了。

「有勞諸位了。這樣一來這一帶的災情就能得到控制……但是……」

女子凝視著西方。

之前是指著東方……共通點是,正好都是靈龜所在的方向。

「我還沒被打倒。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啊,請盡快打倒我。我已經無法完成使命,盡快,早一刻也好,請打倒我」

「所以說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就算讓我打倒你,也該稍微說明一下原因吧?」

「是啊……如果您有求于尚文大人,至少也應該先報上名字不是嗎?」

聽了我和拉芙塔莉雅的說辭,女子靜靜點了點頭。

「那時我正在做最後的抵抗,所以有些著急了。不過現在倒是有細說的余地」

「呐呐,主人~」

在女子開口說明之前,菲蘿先說話了。

「菲蘿,稍微安靜點」

「你知道嗎,這個人,既不是人類也不是亞人喲?」

「什麼?」

菲蘿的說法,讓我那隱隱約約的疑惑變成了確信。

「沒錯,我是……靈龜的分身。分類的話,是靈龜的使魔(人型)」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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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三話 靈龜再動

  

「啊?」

這女的究竟在說些什麼?

雖然我這麼想,但否定也無濟于事。當做參考也好,先聽她把話說清楚吧。

「總之先整理一下狀況。有時間說話了對吧?」

「是的。我會在這里就是為此。但是……緩期已所剩無多」

這麼說著,自稱靈龜的使魔(人型)的女性再次凝望西方的天空。

雖然想帶著這家伙回城詳談,但傳送盾的冷卻時間還沒到,沒辦法立即回城。

就算殺光了使魔們,小鎮的居民們要回來也還得再花些時間吧。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利用一下冒險者公會,坐下來慢慢談吧」

……公會大廳安靜的可怕。

勇敢的冒險者都出去消滅向小鎮襲來的靈龜的使魔殘黨了,小鎮里空無一人。感覺就連接待員也要等勇敢的人確認安全後,才會重新開始營業。

我帶頭來到冒險者公會的會議室,自稱靈龜的使魔(人型)的女子默默的跟隨在後。

進入會議室,我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開口說道。

「然後呢?是要詳細說明一下經過嗎?」

女子脫下披著的長袍。

長袍下穿著一身旗袍一樣的衣服,背後纏著羽衣一樣的東西。

真的很像中華系的仙女呢,另一方面,也會讓人聯想到狐狸精那種能化作美女的怪物。

「是的。我本來的任務,是蠱惑封印我本體的國家的國王……讓國家腐敗,奪取人民的性命,積蓄犧牲者的靈魂」

「喂喂……」

……這算啥,一臉認真的告訴別人自己的目的是為了干壞事,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微妙哦。

「然後呢?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為了制作從災厄之浪中守護世界的結界,必須要用到大量的靈魂。當然,人或魔物的靈魂都可以」

「原來如此」

這跟菲洛鵜鴯的女王菲托利亞說的一樣。

「為了世界的強制犧牲呢……」

靈龜背上的國家有座寺院,寺院中的壁畫上有過去的勇者留下的斷文殘章,文章想表達的意思就是這麼回事吧。

靈龜會奪走生物的性命,用其靈魂生成守護世界的結界。

嘛,坦白的講,這個世界的人無論死多少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選擇會害連信賴著我的人們都活不下來。

當然,選擇逃避我也是敬謝不敏。

由于我不想逃避,所以我才會選擇打倒靈龜,搜索勇者們。

「順便問一句……浮現在我視野中的藍色沙漏,有什麼意義嗎?上面寫著的數字7又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沙漏,是表示積蓄了多少靈魂的東西。7代表浪潮的威脅度……」

威脅度……說起來,確實能感覺到浪潮變得越來越強了。

我被召喚後第一次挑戰的浪潮,以這個世界的標准而言,算作第二次比較恰當嗎?然後與琉璃戰斗的是第三次?再然後卡爾米拉島第四次……

嗯,仔細一想確實如此,敵人也在階段性的變強。

如果和最初的浪潮……和拉芙塔莉雅被卷入的那場浪潮相比,現在的狀況要嚴峻許多吧。

也就是說,靈龜遠比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所有敵人都強。

「提示勇者,要想對抗我,就必須具備與第七階段相應的實力」

「浪潮的事你知道多少?記得梅洛馬格的浪潮有三次,卡爾米拉島的是——」

「我並不知道那麼詳細的事。因為我是為了從名為浪潮的威脅中守護世界而被創造的存在……國家不同,發生的浪潮也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威脅度最多也就是2或3」

哦……也就是說,連威脅度2或3都要苦戰一番的我,卻不得不去挑戰威脅度7的怪物嗎。

「孕育出擁有智能的人類,目的似乎是獵殺勇者,浪潮能做到這種事嗎?」

這個問題逼近核心了吧。

琉璃她們究竟是什麼人,如果能打聽出來就再好不過了。

「不能……浪潮並沒有那樣的效果」

「嗯……」

……實在是個奇怪的家伙,她說的是真的嗎?

「那換個話題吧。靈龜的使魔(人型)……這麼叫很不方便啊。能蠱惑權力者的話,有名字吧」

「是的。我的名字是嵎夷……嵎夷·蓬萊」

嵎夷嗎……記得在國文課上學過,嵎夷這個詞有東方的意思來著?

蓬萊是取自靈龜背著的蓬萊山嗎?真直白呢。

「那?嵎夷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任務,跑來和我接觸呢?靈龜是自行解除封印開始肆虐的吧?」



   

「那是有重大理由的。總之,我的本體目前已經徹底陷入無法完成使命的狀態,因此才來向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尋求幫助」

「使命是指生成守護世界的結界嗎?但靈龜已經被我們打倒了哦?」

「……不,我的本體還沒被打倒。但就算之後能完全複活,我也無法完成使命……這樣下去,那些因我而犧牲的萬千生靈將會死的毫無意義」

「……發生了什麼事?」

總覺得話題轉向危險的方向了呢。

由于勇者之間關系不好,菲托利亞一個人無法對抗浪潮,所以她才想讓靈龜制作守護世界的結界……

但嵎夷剛才說的,似乎是至今為止的犧牲完全沒有意義哦?

「我的本體……被什麼人占領了。那個人只是在利用我擴大災害規模」

「你說什麼?」

「敵人的目的不明。但他正以我為媒介收集能量,並停止了結界生成」

「那封印被解開是……」

「是的,而且解除封印的方法不正確。本來我是花時間在暗處收集靈魂,如果生成結界失敗,就會派出其它使魔盡快收集靈魂。可是……連這都失敗了的話,我的本體就會暴走,開始強制收集靈魂。這便是預定計劃」

「封印沒起到作用嗎?」

我可是聽說,勇者把解除封印的方法帶進墳墓了哦?

「因此,為了不讓那個計劃實行,我的另一項使命就是把封印解法的提示告知聖武器或眷屬器的勇者……贏不了我的人無法解開我本體的封印」

「……你一直在等待能制止你的人出現嗎?」

「是的。我一直在等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聖武器的所持者在我的野望暴露時將我討伐」

回答的如此坦率反而讓我有些驚訝。

不過,從她的表情和氣魄,我能感受到那份認真。

還有……眷屬器?

印象中琉璃也說過類似的詞,那是指什麼?

之後再打聽好了。

「那,預定計劃之所以啟動,是因為本體被什麼人占領了嗎?那種事有可能做到嗎?」

「本來是不可能的。但是,不清楚對方用了何種手段,我的本體確實被占領了」

「嗯……但是我們已經把你本體的頭轟飛了哦」

「那種程度,靈龜本體是不會死的。只有正確的打倒方法,才能停止本體的活動」

「說起來,古代勇者在那幅壁畫上留下的文字好像也有提到過打倒靈龜的方法,是吧,尚文大人?」

「嗯,不過殘缺的地方太多,詳細的都是謎啊」

嵎夷靜靜的凝視著我。

長得這麼漂亮,還如此真摯的回答我,所以我也想回應那份認真,可是,現在還無法完全否定這家伙有說謊的可能性。

「那麼,你知道正確的打倒方法嗎?」

「不……那方面的事……」

……真沒用!讓我去無意義的挑戰靈龜,是打算殺了我嗎?

不過,靈龜已經停止活動了,也許她只是在危言聳聽,根本用不著我出馬。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開了。

「失禮了!」

逃跑的冒險者公會職員青著臉闖了進來。

「怎麼了?」

「有緊急情況稟報盾之勇者大人」

說起來,上次打聽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通信技術,類似冒險者公會這樣的部門每個部門都會配備一部魔法電話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就算用上專用的設備、技術和魔法,留言也就是極限了。

比起電話,更像是電報。因此很多情況下用書信就足夠了。

「說吧,怎麼了?」

「靈龜再次開始活動了!請您速速歸國!」

嗯……跟嵎夷說的一樣啊。

「請您,盡快打倒我的本體。我會竭盡所能協助您」

「那麼,你能像剛才那樣,停止本體的動作嗎?」

「……非常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別說定住本體,就連定住本體附近的使魔都不可能」

「那你能做什麼啊」

只會跑來求我嗎?真是個麻煩的女人。我甚至都有些懷疑她就是幕後黑手了。

「能用魔法支援。或許還能對其他使魔進行干涉,讓它們的動作變得遲鈍。盾之聖武器的勇者大人,為了破壞我,請讓我祝您一臂之力」

嵎夷向我深深低下了頭。

嗯……那樣的話也不錯啊。

我的同伴中缺少會用支援魔法的人,就算是臨時搭伙,也總比沒有要好吧。


  


「要命呢……但也只能這麼做了」

我向嵎夷送去編隊的小隊勸誘。

嵎夷爽快的加入了。

「然後呢?擅長的魔法是?」

「土系和支援魔法……還有某些如今已經失傳的魔法」

失傳?啊……在游戲里就是上古魔法一類的吧,那種魔法一般都超強的。

「知道了。不過,這並不代表我信任你」

「了解。嵎夷定竭力成為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的力量」

嵎夷突然向我放了什麼魔法。

于是我的視野中出現了嵎夷的詳細能力值。

哦……能力相當高啊。比拉芙塔莉雅還高一些不是嗎?

雖然比菲蘿略低,但整體的平很行很好。

略微偏向防禦,是因為她是靈龜的使魔嗎?

不過,沒找到表示Lv的那一項呢。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岩谷上文」

「菲蘿的名字是菲蘿!你好!靈龜姐姐」

「我叫拉芙塔莉雅,請多指教」

「總之,既然暫時要一起戰斗,就別用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那種誇張的叫法了。那種叫法……看氣氛再用。平時的話,就叫我盾之勇者吧」

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太長了。相比之下,我更習慣被人叫做盾之勇者,這樣對我和她都方便。

「好、好的。到打倒靈龜為止……請大家多多關照了。盾之勇者大人,拉芙塔莉雅小姐,菲蘿小姐」

到打倒靈龜為止嗎。

因為嵎夷無法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才要打倒靈龜呢。

話說回來,既然她是靈龜的使魔,打倒靈龜的話……這麼回事啊。

我並不完全相信嵎夷所說的,或許她還藏著什麼非常麻煩的東西。

雖然在想這種事,但我還是讓自稱靈龜的使魔(人型)的嵎夷成為了同伴。

~~~~~~~~~~~~

「順便問一句行嗎?」

「問什麼?」

「聖武器的所持者這種誇張的稱呼方式也是……聖武器,是傳說武器的通稱嗎?」

「是的。這是現在被稱為四聖的人過去的通稱」

嗯……和想象的一樣。

那樣的話,眷屬器又是什麼呢?

「眷屬器呢?」

「幫助聖武器的武器的通稱」

幫助武器的武器?有使用那種武器的家伙嗎?

嗯……在我知道的范圍內,只有七星勇者……

「是被叫做七星勇者的那些人嗎?」

「大概是……」

眷屬器也是很古語的稱呼方式。

但是……四聖和七星的傳說密切相關,真相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抱歉,我並不了解那麼詳細的事情……」

「知道了。那談話就到此為止,先用傳送飛到打倒靈龜的地方吧」

我集中意識,發動傳送盾。

視野中浮現出傳送的標記地點。

一次最多能同時標記三個地方。標記第四個地點時,如果不提前刪掉一個,最早的那個標記就會被抹去。雖然管理很麻煩,但這方面我是不會疏忽大意的。

接下來,去打倒靈龜的地方……

但是,當我打算選擇那里時,視野中卻出現了雪花。

「怎、怎麼回事?」

我不由得發出驚呼。

「怎麼了?」

「打算飛到打倒靈龜的地方的話,視野中就會出現雪花……」

強制下令傳送。

傳送不可。



  

浮現出這樣的圖標。

這……

「轉移能力對吧。顯然,受到我本體的影響,那一帶已經不能用傳送出入了」

老一套的展開呢。既然不能用傳送飛過去,就只能坐馬車了。

從這里到那片土地要花多久呢……從梅洛馬格趕過去更快吧。

「先回一趟梅洛馬格,只靠咱們去戰斗無異于螳臂當車」

「明白了。是要找聯合軍、莉希亞小姐還有埃庫蕾爾姐她們幫忙對吧」

「遵命……」

嵎夷用的詞句……微妙的有些古代氣息呢。

行為舉止尊德守禮,雖然看上去像個壞女人,但她那非常認真的態度又立刻讓你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外表和性格完全不一樣啊。

「怎麼了,主人?」

菲蘿歪著頭仰視我,我立刻別開了視線。

總覺得我的內心被看穿了。

「那飛梅洛馬格了」

指定城堡的庭院,發動傳送。

于是我們看到,女王和士兵們,還有莉希亞和埃庫蕾爾都在做出發准備。

「岩谷大人會回來,也就是說您接到情報了吧?」

「嗯,靈龜再次開始活動了對吧」

「是的。如果那天沒被岩谷大人帶回梅洛馬格,本宮現在還在帶頭調查呢吧……」

「運氣是好還是壞啊……」

靈龜再次開始活動,如果女王正在靈龜背上調查會怎樣呢?

……就那麼死了很恐怖啊。

「聯合軍那邊如何?」

「搜索靈龜周圍的調查隊已經緊急撤退,但有一部分人沒趕上……失去聯絡了」

情況不容樂觀啊。

「話說這位……不是東靈國的皇妃,嵎夷·蓬萊妃嗎?」

「正是。有幸見過幾次呢,梅洛馬格的女王……」

嵎夷輕輕點頭回答女王。

表里如一的兩名惡女開始互瞪……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嵎夷懇求似的再次低下頭,就那樣不動了。

女王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似乎是真心感到驚訝哦?嵎夷低頭求人是那麼稀奇的事嗎?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皇妃娘娘竟然會對本宮低頭,本宮可是連做夢都沒想到哦」

「你們認識嗎?」

「世界會議時,與東靈國的皇帝和使者們見過幾次面……」

「要說的話……政治上處于敵對立場,還吵過幾次呢」

嵎夷一派輕松的回答道。

「東靈國雖是閉關鎖國的國家,但上層部也有出席世界會議。老實說……我一直在扮演壞女人呢」

啊啊,禍國殃民的那種壞女人?

從她現在的態度絲毫也感覺不到哦。

「東靈國的皇妃為何會與岩谷大人同行?」

「被譽為梅洛馬格的雌狐的聰明女王啊……與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保持協力關系的您也請聽一下」

嵎夷告訴女王自己是靈龜的使魔,靈龜的本體已經被某人占領。

然後,靈龜無法完成使命的事也說了。

在公眾場合,嵎夷依舊稱我為盾之聖武器的持有者。

女王用扇子遮住嘴部,沉思後說道。

「從一開始,我等的目標就是阻止靈龜。雖然不能信賴,但也沒理由拒絕」

「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現在沒法用傳送飛到打倒靈龜的地方,大家應該從這里出發吧」

「和岩谷大人想的一樣……我們也只能去了呢」

「作戰會議路上再開,現在能出發了嗎?」

「已經准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出發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

梅洛馬格的士兵們搖旗呐喊回應我的聲音。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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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6 19:30:10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四話 暴君靈龜

  

從梅洛馬格的城堡出發後的一日間……我們陸續接到有關靈龜的報告。

現在,靈龜正重點巡回人多的地區。

可是……靈龜的攻擊比上一次還要強大,造成的災害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現在,靈龜已侵入梅洛馬格國內,正一點點向城堡方向移動」

「是嗎……」

在馬車里,女王展開地圖,指示靈龜的所在及前進方向。

似乎已經很接近了……馬上就要進入能看見的范圍了吧?

「國內也出現了大量遇難者」

女王悔恨的如此宣告。

我知道,畢竟梅洛馬格幾乎被我逛遍了。

被破壞的城鎮我也不是沒去過。

「喂?真的只有正確的打倒方法才能制止靈龜嗎?」

「是的」

「上次把頭砍掉它不就不動了嗎?」

「之前說過了吧,只有那種程度的話還會再生的」

「聯合軍也呈上了同樣的報告。被斬首的靈龜又從身體里長出了一個頭,然後就爬起來了」

嗯……反過來想想,也就是說,為了再生被斬斷的頭部,靈龜才暫時停止活動的嗎。

在此期間我們沒找到真正的打倒方法啊。

「七星勇者那邊怎麼樣了?」

七星勇者是包括我在內的四聖勇者之外的傳說武器的持有者。

雖然他們和我一樣在為了世界而戰,但由于負責的地區不同,所以我們從來沒見過面。

「他們正在調查靈龜被封印的地區,要趕到這里還得再花些時日……」

「真沒用……」

不過我也是在搜索勇者們的途中被叫回來的。

仔細一想,如果我昨天直接往東去迎接他們,然後用傳送直接把他們帶回來不就好了嗎?

可是……問題是不知道那些勇者長什麼樣,為了會合還得再多花時間,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七星勇者的實力。

據說,他們比我知道的那三個勇者要強……


   


「那個,女王」

「何事?」

「七星勇者大概有多強呢?」

我的問題讓女王陷入沉思。

咋了?這個問題有難到需要沉思的地步嗎?

「實話實說就可以了吧?」

「啊啊」

「在本宮看來,他們並沒有岩谷大人那麼強。當然,本宮也很久沒見過他們了,不知道現在如何」

「……這樣啊」

「應該有拉芙塔莉雅小姐或菲蘿小姐那麼強」

唔嗯……抱歉,如果是那樣的話,有拉芙塔莉雅或菲蘿就足夠了。

「和上次一樣——」

在我和女王商量的時候,菲蘿吵起來了。

「主人!那個!」

「什麼啊菲蘿?」

從馬車里看向菲蘿指著的方向,有什麼正在升空。

什麼啊?那個?

看上去感覺像導彈,異世界有導彈嗎?

這里可是中世紀感覺的異世界哦……

導彈(?)下方的森林里有大量鳥類在振翅逃跑,像云一樣黑壓壓的一片向我們飛來。

非常非常討厭的預感……突然,從空中降下無數巨大的钎子一樣的東西。

那钎子落在行進前方的山前。

于是,就像戰爭電影的場景一樣……連續的爆炸聲在山間回蕩,爆炸的沖擊波呼嘯而來。

前方升起沖天火柱,爆炸生成了蘑菇云。而且不止一個,好多好多的蘑菇云。

以宛如要毀滅世界的氣勢燒盡森林、掘開大地。

在我的世界,就算是能改變地形的大規模轟炸也不過如此吧?

情況相當嚴峻。


  


「剛、剛才發生了什麼?」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跟我一樣注視著前方的景象。

「呼誒誒……好可怕」

「莉希亞,害怕是不行的」

「是呀,門生莉希亞,顯然,咱們要去的就是那發生爆炸的地方」

「呼誒誒誒誒!」

真是夠了,後面好吵啊。

「那個……難道說,那是靈龜的攻擊?」

真的假的。上次打靈龜的時候它可沒放出過這種攻擊哦?僅僅吐了兩次能貫穿山脈的強力雷擊……難道說要命的攻擊手段不只有那一招嗎?

嗯,大概是正與靈龜作戰的聯合軍詠唱的儀式魔法,這麼考慮比較現實

「呃嗯……也有名為『隕石』的集團合成儀式魔法,或許是先到的聯合軍……」

冷汗直流的女王與歪著頭的菲蘿形成鮮明的對比。

究竟是誰放的?如果那攻擊不是自己人放的的話,情況可就嚴重了。

「那個呐,主人」

「咋了?」

「大概,不對啊。感覺和魔法有什麼不一樣」

「不不不,再怎麼說,那個如果不是魔法的話是什麼?總不可能是我的世界的重兵器吧!」

「難道……」

嵎夷一邊凝視著前方的爆炸一邊顫抖。

「看來,盾之勇者大人的所持者大人的想法……是正確的」

喂喂,已經語無倫次了哦……這麼說那是靈龜的攻擊?

不久後……馬車翻過山頭,來到視野良好的地方。

看到的是……

「喂。靈龜應該是有山那麼大……只是走路就會引發災難的魔物吧?」

「我的本體已經被占據……請、盾之勇者大人,盡快打倒我」

靈龜昂首闊步的身姿映入我的視野。

不過,靈龜已經面目全非……簡直像得了狂犬病似的,張開嘴流著口水,眼睛發著紅光,咚咕咚咕的邁著步子。


  


龜殼上本應有城市的廢墟,但貌似是在移動期間剝落了……亦或是受到再生的影響被擠掉了嗎?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反正已經看不見了。

原本是廢墟的地方被尖銳的凶惡巨刺替代。過去的靈龜,如今已經變成背上長滿尖刺的巨大龜型怪物。

貌似變得遠比上次強大了。

用暴君靈龜來形容最為合適。那巨大的身軀,邁步的速度也比上次要快。

突然,靈龜站住不動了。

「怎麼了?」

緊接著,龜殼上的數根尖刺突然射向天空。

不久後,靈龜射出的尖刺從天而降。

和剛才看到的一樣的大規模爆炸在靈龜腳下展開。

那……個,廣域轟炸?真他麼要命!

由于剛才的攻擊,靈龜腳下的城鎮已經蹤影全無。

……以前玩過的游戲里也有會這種攻擊的家伙呢。

感覺地球都要被毀滅了。

要跟這種東西打……游戲里的話,已經是最終大決戰了吧。

可是,這個世界不是游戲,是現實,是輸了無法重來、贏了還會有後續的現實。

按菲托利亞的說法,只要對那怪物視而不見,不久後,浪潮會終結,靈龜也會停止活動。

但按靈龜本人……的分身嵎夷的意思,靈龜的本體現在被占領了,如果不打倒本體,靈龜的攻擊直至世界毀滅為止都會一直持續下去。

唉……面對這種敵手,勇者不頂上去,還有誰能與之一戰?

「好!聯合軍在哪?」

為了開作戰會議,我在這個視野良好的地方搜尋聯合軍本部。

……在哪呢,放眼四方,除了瓦礫還是瓦礫啊!

「在那里!」

看向女王指著的方向,聯合軍遠遠圍住靈龜,似乎正采取分散陣型移動。

原來如此,靈龜的習性是瞄准有很多生物的地方。散開後靈龜就不會盯著一個靶子打了。

「總之抓緊會合!菲蘿!」

「嗯!」

向著聯合軍的陣地,我們再次開始移動。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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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6 19:33:02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五話 損失慘重

  

感覺聯合軍的陣形比上次與靈龜戰斗時更分散了……

誘導成功了嗎,盡管眼前一片廢墟,但各方面的死者好像很少。

這下又要一邊坐馬車移動一邊開作戰會議了。

我和女王還有嵎夷擠上一輛聯合軍的馬車。

「抱歉,在這麼狹窄的地方」

上次見過的一名聯合軍高級將領向我敬禮並抱歉似的如此說道。

「畢竟事態嚴重。不必在意」

「能准備飛空艇的話就好了……」

「有那種東西嗎……」

嘛,畢竟是異世界。

「霍布雷的援軍到了的話就能用了……現在,他們正往這邊趕來……」

就是說還沒抵達梅洛馬格嗎,有七星勇者在乘坐那個嗎?

「期待沒有的東西毫無意義。目前狀況如何?」

「靈龜再次開始活動後,就變成了那副樣子。雖然從遠處無法確認,但龜殼上的城市還在」

「是嗎」

現在只能看到尖刺而已。

「研究班收集的資料都在這里」

說著,將軍拿出很厚的一打資料擺在我面前。

大致翻了翻,上面寫的都是在靈龜城的發現。

可我現在沒工夫確認這些。

嘛……這方面的事就交給頭腦靈光的人去做吧。

「這個我之後再看,順便也給莉希亞一份,那家伙在這方面或許能派上用場」

「遵命」

「末將斗膽……盾之勇者大人身後的那位是?」

「啊啊,她是靈龜的使魔」

「欸!?」

聯合軍的一眾干部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嘛,就知道會這樣。

「在東靈國自稱嵎夷·蓬萊的人。請多指教」

看到規規矩矩低下頭的嵎夷,聯合軍的干部們都張口結舌,指指點點。

之後我們把靈龜無法完成任務、本體已經被某人占領的事跟聯合軍的干部們說了一遍。

「那麼,那個靈龜正發生著意料之外的問題?」

「正是如此。不過……反正都是要打倒它,有問題嗎?」

「啊、嘛、也是啊」

「仰賴諸位大人的協力」

「說什麼任性的話!你知不知道,由于你和靈龜的緣故死了多少人啊!」

「……我深知出現了多少犧牲,但是,這正是我被創造的目的……在完成任務的范圍內……恕我不會道歉」

女王介入殺氣騰騰的將軍們和嵎夷之間。


   


「這個人也在用與我等不同的方法拯救世界……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吧。她和我們一樣,是期望事態平息之人」

……有些勉強呢。大部分將軍都露出無法接受的表情。

「本來,靈龜結界是在勇者太弱、不足以拯救世界的情況下的保險機制。的確,她是靈龜的代行者——」

無視我的聲援,斷罪之聲響起。

「那樣的家伙現在應該立馬血祭!」

嵎夷靜靜的閉上眼睛,緊緊地抓住衣服承受痛罵。

「犧牲……嗎」

我向聯合軍的干部們靜靜嘟噥道。

「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不做出犧牲就能拯救世界吧?」

我的話讓聯合軍諸將困惑不解。

全都是一臉不理解我在說什麼的樣子呢。

差不多,我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

上次挑戰靈龜時,我虛張聲勢是為了振奮軍心(耍帥),但看了他們這死性不改的傲慢態度,我覺得這次告誡他們一下也不錯。

「喂喂……出了什麼事就靠召喚的勇者,對勇者不滿就過河拆橋的你們……有正在犧牲勇者的自覺嗎?」

「犧牲……勇者?」

「召喚勇者來解決問題,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啊,今後必須得讓他們改變一下認識呢。

連自己的立場都不理解的傻瓜太多的話,我會困擾啊。

「我是在說,強迫勇者做出犧牲的你們,本質上和靈龜所做的沒什麼不一樣喲」

「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說著勇者大人給我去拯救世界,那麼如果以勇者為活祭就能拯救世界的話……你們也會毫無迷茫的做吧?」

「嗚……」

領悟到我話中的意義,一半軍官沉默了,剩下的一半怒發沖冠,異口同聲的吼道。

「勇者有為世界而戰的義務!有什麼奇怪的!」

我不由得歎了口氣。

上次作戰時耍帥說『勇者即是心。無論在多麼絕望的狀況下也不會放棄的心,還要有守護人民的意志,這才能稱為勇者!』,現在要撤回嗎?

「勇者是有勇氣之人的稱號……正因為有力量,才會為人民而戰……可不是你們的棋子哦?即便身懷超凡的實力,我也是人類。不是活祭品」

活祭品一詞讓聯合軍的干部露出尷尬的表情。

畢竟他們是只想依靠外力、出了事就找勇者的一群人,被我戳到痛處了吧。

「你們也一樣哦?作為靈龜的活祭品,死了就能拯救世界。有什麼奇怪的?」

我的回答,讓憤怒的人們突然清醒過來。

「如果你們敢用這個世界的人和勇者不一樣這種謬論來和我狡辯的話,我就不幫你們。等你們死絕之後,我再幫那些能理解我說的意思的人打倒靈龜,這樣行嗎?」

「這……」

「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抬起頭向我深鞠一躬。

中間的女王開口說道。

「本宮以為,現在不是該討論責任問題的時候。本來,靈龜是為了世界……以非人之道行事的魔物。……但是,如今靈龜已經完不成任務,只是在瘋狂肆虐而已。無論怎樣,除了將其討伐外,我等該做的事還有別的嗎?」

女王說完後,馬車里一片寂靜,能聽到的,只有馬車外傳來的隆隆地鳴。


  


沒錯。結果是必須打倒靈龜,答案是不會變的。

只不過是沒了向靈龜奉上性命來拯救世界的這個選項而已。

「即使不知道這個事實 我們要做的事也沒什麼不同。就像岩谷大人說的,嵎夷妃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問題」

「那麼……該怎麼做才好?老實說,我等上次與靈龜戰斗時也是束手無策啊」

「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吧?和上次一樣,我先上,把靈龜的頭砍掉來爭取時間」

「但、但是……」

確實,攻擊比上次還要殘酷……不過只要我能頂住就沒有問題。

「嵎夷也不知道打倒靈龜的方法對吧?」

「是的……我的任務是作為靈龜的先遣兵活動,終歸只是向勇者們提供封印的解除方法的提示而已」

雖然很不可靠,但總比沒有要好。

「盡管如此也知道很多不是嗎?」

「在宮廷蠱惑王族之際,學習了很多靈龜的傳承……」

「那麼,去和莉希亞……就是我馬車里那個穿著玩偶服的女人,去和她聊聊吧,或許她能從你的話中得到什麼啟發」

「遵命」

嵎夷返回了我們的馬車。

那動作是什麼……不可思議的感覺。

輕飄飄的宛如沒有重力,飛一般的跳上了菲蘿拉著的馬車。

無論怎麼看都是脫離人類范疇的動作,這也是靈龜的使魔(人型)的特技嗎?

「女王之後也去參加吧」

「好。靈龜的傳承……有點意思呢。能想到什麼妙計的話就好了」

女王好像對探求傳說很感興趣,現狀或許能兼顧興趣和實益……這種怎樣都好的想法掠過我的腦海。

「我們這邊也有必須要討論的事情。比陣型更重要的,是怎樣才能打出比上次更強的攻擊……」

「是。首先,和上次一樣,把靈龜引到適合戰斗的地方比較好」

「避難誘導怎樣了?」

「由于靈龜的動作太快,所以遲了」

和上次沒太大變化嗎。

「但就現狀而言,靈龜似乎盯上了聯合軍,應該能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樣也好,但是……」

上次靈龜重點盯上的,比起聯合軍,感覺更像是別的城鎮,現在這樣比較好嗎?

「靈龜本體的攻擊太過猛烈,導致靈龜的使魔極少……而且由于它時不時會停下,誘導方面也很順利,所以直到現在為止它也沒向盾之勇者大人放出過攻擊……勉強」

「嘛……如果只用那種攻擊的話……」

上次靈龜要是這麼攻擊我們的話,會打到自己的使魔。

我不認為那種攻擊能區分敵我。

幸虧射程出乎意料的短嗎?

嗯?馬車停了?

我看向後方,靈龜站立不動,似乎在發呆。馬車也配合著靈龜的動作停下了。

「一旦停下,靈龜就會在三十分鍾到兩個小時內保持不動」

「嗯……」


  


嘛,如果靈龜能一刻不停的前進的話,聯合軍也逃不掉吧。

人或馬的耐力都是有極限的,就算是菲蘿,連續奔襲一晝夜的話也會累癱。

「近戰的話……不知道它會做什麼,要密切注意喲」

「誠如岩谷大人所說……」

結果只能強行爭取時間嗎。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和聯合軍的將領們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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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回到自己的馬車。

「您回來啦。作戰計劃是怎樣的?」

拉芙塔莉雅立刻向我詢問會議的內容。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也在問女王同樣的事。

莉希亞和嵎夷手拿資料交談著。

「決戰地點在更前面一些的地方,靈龜下次邁步前進便是作戰開始的信號」

順帶一提,雖然靈龜站著不動,但它一直在左顧右盼,似乎正警戒著周圍。

一旦靠近,它會立即發動攻勢吧,魯莽上前挑戰是很危險的。

雖然那樣挺好……但我微妙的有些在意靈龜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看上去不像是累了啊。

像是在回答我的疑問似的,嵎夷站出來說道。

「靈龜正在吸收大地之力,為下一輪攻擊做准備,請注意」

「攻擊是指射出背上的尖刺?」

「是的」

這或許是只有嵎夷才能感覺到的事。

「趁現在出擊比較好嗎?」

「……能立刻出擊的話最好,不過,如若辦不到的話,亦不必強攻」

「為什麼?」

「再往前略做移動就是大地之力甚微的地方。那里的話,靈龜難以補充力量」

「哦?……話說,大地之力是什麼啊?」

「借人類的話來說就是經驗值……以及融入大氣的魔力」

唔嗯,嵎夷的措辭雖然有些古典氣息,但說的倒是挺詳細的。

「你的意思是等待才是上策?」

「是的。這邊也要盡可能的准備萬全才好」

「知道了」

能有時間准備是再好不過。

就像至今為止做的那樣,把該做的事逐一做好就行了。

「馬上就要……再次挑戰靈龜了呢」

「啊啊,如果能像上次那樣把頭轟飛爭取時間就好了呢」

目前還沒找到打倒靈龜的方法。

雖然能爭取到時間就行,但總有一抹無法拭去的不安縈繞在我心頭。

遠遠看著靈龜,我們只能任憑時間流逝,靜靜的等待。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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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5-4-4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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