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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迷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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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 アネコユサギ] 盾之勇者成名錄 (連載中)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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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6 19:36:52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六話 VS靈龜 前哨戰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靈龜開動啦~」

突然,拉馬車的菲蘿吵鬧起來,我從馬車後部看向靈龜。

靈龜那宛如噴血的眼睛正盯著我們,開始向聯合軍的方向推進。

「馬上就要進入戰斗了。岩谷大人,祝您武運昌盛」

正和嵎夷及莉希亞交談的女王迅速跳下馬車。

在這一小時里,我也把資料瀏覽了一遍。

淨是些專有名詞,或是引用他國的文字,想看懂這份資料已經堪比解讀工作了。

不知道這份資料共用了多少種語言,能理所當然般的通讀這份資料的莉希亞和女王是變態吧。

讓她們給我講的話只是浪費時間,從中途開始,我就專挑我讀得懂的部分看了。

嵎夷說,靈龜是何時被封印的,東靈國的曆史等等她都不清楚。

而且,在漫長的歲月中,有很多東西消失了。

不知道那是在多久之前被封印的怪物,消失了……

女王也說過呢。梅洛馬格曾數次經受戰火的洗禮,失去了多少東西呢?

國家的傳承啦,資料啦,如果整個國家都消失了的話,根本沒辦法進行詳細調查吧。

靈龜背上的國度曾兩度經曆戰火,改朝換代,連國家本身都變了。

而且,傳說七星勇者的武器曾一度在那里沉睡,後來,七星武器好像因為出現新的勇者而轉移了。

在過去的傳說中,明明沒有龍刻之沙漏卻能任命七星勇者什麼的……無論哪個世界,都有對曆史進行誇大解釋的國家呢。

「最後再問一句,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嗎?」

「呼誒……」

莉希亞嚇的一哆嗦,反正我也不會生氣吧。

從這個反應來看,應該是有不確定的情報,被我聽見就麻煩了嗎?

「那個實際上,沒有打倒靈龜的方法,不過……有侵入靈龜體內的方法」

「……」

意思是,要飛到那個靈龜上確認嗎?

靈龜開始咻咻的向周遭一帶射出導彈一樣的尖刺。

由于爆炸的閃光,我的影子遮住了莉希亞。

僅此而已,莉希亞卻產生了我發怒的錯覺,一個人哆嗦起來。

「呼誒誒……過去的勇者大人留下的碑文也被留下了……」

碑文……勇者留下的東西吧。

也有用日語寫的,這個世界的人幾乎都讀不了。

只不過,其他勇者也是從異世界的日本來的,不同的日本文法也略有不同,上次在靈龜背上的寺院里發現的壁畫文章讀起來感覺就怪怪的。

莉希亞提到的碑文,我應該也能讀吧。

「嵎夷……你沒讀過嗎?」

「畢竟那種事……」

「沒有碑文的拓片嗎?」

「呼誒誒……」

嘛,石碑肯定已經碎了吧,說不定不仔細看的話就是些普通石頭。

無法判別也可以理解。

然而,莉希亞翻開資料的一頁,上面是一部分碑文的拓片。

什麼嘛,這不是有收獲嗎。

勉強能讀的部分只有一句,其他字都殘缺不全了。

目的是依靠浪潮世界··的阻止

世界··的阻止?崩壞?滅亡?為了守護世界而張開結界?

「嵎夷,靈龜的目的是制作出守護世界的結界吧?」

「是的。我認為是這樣」

可是,讀了這句碑文,我總覺得還有別的意思。

浪潮究竟是什麼?靈龜之謎與浪潮之謎有關嗎?

「靈龜的目的是『依靠浪潮』後續好像是阻止世界的什麼,有線索嗎?」

「……抱歉。我……」

嗯……眼下再怎麼想也無濟于事嗎,結束戰斗後再慢慢調查吧。總之,勇者留下的碑文的其余部分似乎還沉眠在那個地方。

「好吧。總之,先制止靈龜的行動,再到靈龜背上進行調查吧」

「我明白了」

「了解」

菲蘿也在馬車之外「了~解~!」這樣精神滿滿的吵鬧著。

莉希亞「呼誒誒」的叫個不停,埃庫蕾爾緊緊握住劍柄,老太太雙手抱拳,指關節嘎吱作響,進入戰斗態勢。

「好!菲蘿拉著馬車沖吧!一口氣沖到靈龜的眼前。大家注意別被甩下去啊!」

就這樣,我們開始向急速進軍的靈龜沖刺。

~~~~~~~~~~~~

「你們,都好好進入我的結界內!流星盾!」

我的周圍展開透明的結界。

僅靠流星盾應該就能擋住靈龜的攻擊了吧。

靈龜注意到急速接近的我們,那碩大的頭部面向下方。

上次是從嘴里放出雷擊,這次卻沒有那樣的跡象。

咻咻!從背上的龜殼射出尖刺。

「喲~!」

菲蘿靈巧的拉著馬車左右移動,閃避飛來的尖刺。

景色眨眼間閃過眼前,車輪在咣啷咣啷的嘶吼,速度就是有這麼快。

嘛,反正這馬車是跟國家借的,就當它是為國捐軀吧。

靈龜那巨大的身體慢慢接近,這種感覺、是在日本沒可能體會到的東西啊。

宛如一座大山在高速奔馳,地動山搖,天崩地坼。

我看向後方,在顛簸的馬車中,拉芙塔莉雅她們正在與顛簸惡戰苦斗。

向這種狀況伸出援手的是嵎夷。

她集中意識,開始詠唱魔法。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緩和居吾身前之人的重力吧!』

「重力反轉、浮游!」

突然,拉芙塔莉雅她們在馬車里飄了起來。

多虧如此,不必在咣啷咣啷的馬車里勉強維持身體平衡了。

「這是……」



   

「沒聽說過的魔法呢」

「有某些魔物能詠唱這個魔法,據說在人類中已經失傳了。大戰在即,大家趁現在緩解下頭暈吧」

「這魔法真方便」

專用魔法那樣的感覺?

菲蘿不能用嗎?

她拉的馬車坐上去感覺實在太糟了,要是能用的話會很方便哦?

「這個魔法是依靠媒介行使我的力量、媒介不同效果也會有變化的魔法……」

「是嗎?」

「是的。我能操作自身的重力,現在只不過是將范圍擴大而已」

說起來,剛才她也輕飄飄的在馬車間移動來著。

脫離人類的行動。

「如果……有時間能慢慢聊的話,要把這招教給盾之勇者大人嗎?」

「可以嗎?」

「必須要經過祝福,才可以使用」

哦……如果方便的話,能教我點攻擊魔法嗎?

因為我只有回複和支援魔法的適性啊。

「啊,但是就算學會了,也絕不可像我這樣引出自己的力量喲?弄不好的話會死,因此人類的魔法更效率」

「呵呵~」

「原本,這是為了從大地、水、礦石中引出力量的魔法,根據媒介,效果會變更」

這個魔法系統,感覺好像在哪款游戲里見過。

或者說很像是緹麗斯詠唱的魔法。

緹麗斯使用的魔法,是以寶石……以飾品為媒介。裝備的寶石會以閃光的形式回應主人的呼喚。

兩者類似嗎?

「能引出寶石之類的力量嗎?」

「嗯,當然可以。寶石是很容易引出力量的媒介」

原來如此,看來這就是緹麗斯魔法的真面目。由于是相當萬能的魔法,變數也非常多,能熟練的將其組合運用真是難得。

順利的話,或許連我也能用攻擊魔法哦。

總之,力量的媒介不是我。

「明白了。以後請教教我吧,有時間的話」

「嗯……」

「聽上去,感覺像是什麼新魔法的講義呢」

埃庫蕾爾一邊輪流看著我的嵎夷,一邊嘀咕著。

「多虧了嵎夷小姐,現在才能輕松些,默默接受吧」

拉芙塔莉雅小聲提醒埃庫蕾爾。

嘛,說的沒錯。

從剛才開始,菲蘿就一直在拉著馬車左右左右的之字形前進閃避靈龜的攻擊。

偶爾會中彈,但靠流星盾能勉強頂住,所以沒問題。不過,馬車里面就像攪拌機一樣。

一個弄不好就會撞牆。

如果沒有嵎夷的魔法,抵達靈龜腳下的時候,或許所有人都會陷入眼睛轉圈的狀態吧。

「是、是啊」

說話間,靈龜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拉芙塔莉雅,菲蘿……一口氣解決哦,給我做好准備。埃庫蕾爾和婆婆迎擊靈龜的攻擊,莉希亞和嵎夷用魔法支援!」

聽了我的指示後全員點頭,准備攻擊。

「——————!」

靈龜大吼一聲,猛烈的范圍攻擊,尖刺從空中壓頂而下。

「盾監牢!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

以馬車為中心放出盾監牢,再在上空展開三枚盾牌。

「流星盾!」

為進一步鞏固防禦,我再次展開流星盾。

在此期間,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躲在馬車里凝神蓄力,准備必殺攻擊。我站在車夫座上架起盾牌詠唱魔法。

「中級·靈氣!」

連用兩次能讓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全屬性上升的魔法。

同時,嵎夷和莉希亞也開始詠唱。

「呼誒誒……請加油。初級·力量!」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給予吾身前之人力量!』「金剛力!」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迅速被賦予了力量似的,感覺莉希亞那邊變得微不足道了。

嵎夷的魔法……這不是相當厲害嘛。

靈龜的攻擊命中,咣咣的沖擊盾牌。

三枚盾牌被破壞,盾監牢粉碎四散,視野瞬間開闊。

附近還在爆炸,掀起的氣浪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流星盾雖然勉強頂住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破壞!

而且……靈龜那畜生,已經做好向這邊發射雷擊的准備了。

這樣下去毫無疑問會中彈。

我立即跳下馬車頂起噬魂盾。

靈龜張開嘴吐出電荷粒子炮一樣的雷擊。

流星盾被瞬秒,響起嗶哩嗶哩的聲音,雷擊撞上了噬魂盾。

咕……回頭一看,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蓄力還沒結束。

「變幻無雙流奧義!旋風!」

老太太站在我身後雙掌平推,空氣的流向立刻發生變化,靈龜放出的雷擊被略微偏移。

不過,那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盾越來越燙,滋啦滋啦的感覺我的皮膚漸漸被烤焦。

「可惡……末將沒有能幫上岩谷殿的手段」

埃庫蕾爾站在後面干著急沒辦法。

說「只會劍術所以沒辦法」很簡單吧。

可是……現在沒有說話的余裕。

「……」

埃庫蕾爾雙手持劍進入魔法的詠唱。

「中級·光盾!」

只一瞬間,我似乎看到眼前出現了光之盾。



  

你用了光系魔法嗎!

但遺憾的是,光盾在出現的瞬間就被消滅,完全沒派上用場。

「末將雖說會用光魔法和援護魔法……但只會用防禦的光魔法和速度提升」

埃庫蕾爾似乎在咒罵派不上用場的自己。

「不……僅此而已就足夠了!」

嵎夷站在我背後,右手扶著盾牌。

「什!?你——」

比我反應過來更快,嵎夷開始詠唱魔法。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給予吾面前盾之聖武器力量!』

盾的寶石部分閃耀,防禦范圍徐徐擴大。

剛才還是勉強能防住,現在已經抵達能完全防住的領域了。

可是,維持這個魔法似乎相當困難,嵎夷的額頭上汗如雨下。

「庫……」

我也不能默不作聲的看著,到技能的冷卻時間結束為止,只要有機會我就向自己和嵎夷施加回複魔法。

「中級·治愈!」

…………………………

還不結束嗎!?

這雷擊的時間也太長了吧,比上次還要長,仿佛永遠不會停止……

終于,響起嗶哩嗶哩的聲音,靈龜的雷之吐息結束了。

「現在!」

聽到我的呼喊,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立即跳出馬車。

「八極陣天命劍!」

「螺旋鑽~!」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一躍而起,直沖天際,為了能砍掉靈龜的頭,兩人各自解放必殺技。

響起噗咻這種沒意思的聲音,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命中靈龜的咽喉。

菲蘿的攻擊先一步抵達,化為一道光的菲蘿旋轉著突入靈龜的咽喉,像鑽頭一樣鑽了進去。

緊接著是拉芙塔莉雅,手握閃光的兔美劍撕裂靈龜的咽喉,切口一邊發光一邊蔓延開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呐喊聲氣勢更曾。

「比上次硬……不過,絕不能在這里退縮!」

「為了大家,菲蘿努力嗚嗚嗚嗚嗚嗚!」

兩人不遺余力的繼續猛攻,上啊!連我和嵎夷的份兒也算上!

「末將也不是吃干飯的!」

埃庫蕾爾向靈龜的頭部寄出一道光斬,在靈龜的臉上留下一道劃痕。

看上去比上次要深啊。(准准:突然覺得女騎士好可憐)

「啊去~!」

老婆婆也不甘示弱,抬腳放出一道娥眉月形的攻擊。

「呼誒誒……」

莉希亞似乎也在做著什麼,但相比之下就……嘛,都懂的。

「哈啊……哈啊……」

「沒問題嗎?」

嵎夷的臉色很差。似乎是向盾注入了相當多的力量。

如果她就這麼倒下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必在意我……」

「就算你這麼說……」

「沒事的……比起這個……快……」

我再次仰頭看向拉芙塔莉雅她們。

「拉芙塔莉雅!菲蘿!做掉它!」

「是!哈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應我的聲援,二人大聲的鼓足干勁,傾盡全力,噗咻一聲,靈龜的脖子斷掉了。

「做到了!」

「好!」

靈龜的頭從高空落下,脖子的切口鮮血迸濺。

這一次,拉芙塔莉雅她們輕盈著陸,跑向馬車這邊的我們。

「我們做到了!」

「打倒頭啦~!」

「啊啊,大家做得好!」

「末將無能,一點忙也幫不上……」

「門生埃庫蕾爾,下次再努力呀!」

抱著倒下的嵎夷,我看向靈龜的軀體。

這樣就能暫時阻止它的行動了吧。

後方的聯合軍也在對我們詠唱回複魔法。

嗯?好像是恢複體力,或者說是治愈疲勞的魔法。

記得的確有回複體力的魔法,但作為代價,術者自己的體力會被削減,如果自己對自己用這個魔法,就只是白白浪費魔力而已。

嵎夷的臉色略微好轉。

我從盾里取出恢複魔力的魔力水遞給嵎夷。

「喝這個能回複魔力」

「不……與魔力……無關,方才我用的是自身的力量……」

後方的援護魔法應該能回複體力或者說生命力吧?

即便如卻也沒恢複嗎?

我從懷里取出莉希亞修行變幻無雙流時用到的命力水。

「喝這個吧」

雖然有可能用藥回複生命力,但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嵎夷不是人類,所以命力水……老太太說這是能回複氣的藥,嵎夷喝了會怎樣呢。

「咕、哈……」

嵎夷含了一口命力水慢慢喝下。

于是,她的臉色明顯好轉。



  

「感覺……稍微好些了。非常感謝」

「別在意」

我的職責就是守護同伴。

守護的意義不只是物理性的,還包括同伴們的身心健康,讓她們能以萬全的狀態參戰。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就不用說了,莉希亞也是我的重點照顧對象。

嘛,這方面的事女王也在做。就算是一時性的,嵎夷現在也是我的伙伴,有必要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而且……她能向我的盾牌注入力量,大幅提升我的防禦力,不應該輕視擁有此等絕技的家伙。

從上次的經驗來看,如果沒有嵎夷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身受重傷了吧?

雖說拉芙塔莉雅她們是擊破靈龜的最大功臣,但嵎夷也功不可沒,活躍絲毫不輸給她們。

「總之,靈龜也安靜了,咱們趁現在——」

我正依作戰計劃指示進行下一步行動時,突然,有什麼在蠢動的聲音從靈龜那邊響徹四方。

我們無言的仰望靈龜的軀體。

靈龜的軀體仍巍然聳立……脖子斷面的肉在蠢動……

接著噗的一聲,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頭再生了。

「什……」

發生了什麼?究竟擁有何等的再生能力啊?

上次掉腦袋後……它可是一個星期沒動哦?就算再生能力再怎麼高……如此神速,已經堪比神話中的九頭怪希德拉了。

過去的勇者之所以只是停留在封印靈龜的心髒,就是因為這份再生能力嗎?

「————————————————!」

「這!?」

靈龜開口大吼。

同時放出和剛才一樣的雷之吐息。

我立刻同時展開多重防禦盾,采用和剛才一樣的防禦方法。

「咕……嗚……」

「尚、尚文大人!」

「哇~!」

「會誒誒誒誒!?」

空氣盾被蒸發,盾監牢被粉碎,結界也毫無懸念的被突破,皮膚燒焦的氣味掠過我的鼻腔。

「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搖搖晃晃的撞上我的後背,被拉芙塔莉雅撐住了。

「太亂來了!不稍微休息一下的話」

「但是……我——」

「夠了……退下吧!」

嵎夷責任感很強呢,但再用一次那招的話,她會比我先倒下吧。

勉強承受住雷擊,忍耐著渾身浴火般的劇痛。

我持續抵擋著足以令人發瘋的攻擊,感覺一瞬間都可以說是永遠那般漫長。

「哈啊……哈啊……」

在朦朧的意識中,我理解到靈龜的攻擊停下了。

如此程度的重傷,自放血祭那時以來已經是第二次了。

不……這是最嚴重的一次,感覺,連骨頭都被燒焦了。

「主人!?」

「尚文大人!?」

「盾之勇者大人!」

可惡……和上次一樣,不能集中意識詠唱回複魔法。

就在此時,一道溫暖的光芒以我為中心傾灑而下。

我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治愈,但離完治還差得遠。

好,多虧了女王的後方支援,現在我腦子清醒了。

得救了,能如此迅速的應對狀況變化真是值得稱贊。

「中級·治愈!」

我給自己詠唱回複魔法後,靈龜邁步踩向我們,這可不是用噬魂盾能承受住的攻擊。

「流星盾!菲蘿!先回複魔力!」

「嗯!」

我扔給菲蘿一瓶魔力水讓她喝掉。

「從外部攻擊已經不可能了!撤退吧!菲蘿!快拉馬車!」

「嗯!馬車~!」

用流星盾抵擋著靈龜的碾壓,我們從靈龜的足下逃出。

地鳴響徹,為了徹底踩死我們,靈龜再次抬腳。

可是,這對我們來說也是機會。

「大家快上馬車!」

「是!」

「呼誒誒……」

「遺憾……」

大家都露出可惜的表情,一個個迅速跳上馬車。

「嵎夷!快上來!」

死死盯著靈龜的嵎夷,像是斬斷迷惘似的跑向這邊。

「你的本體,強的逆天啊」

「真的……很抱歉」

看來靈龜也認真了呢。

可惡啊……預定計劃全泡湯了!

「爆裂加速~!」

菲蘿拉著馬車高速脫離。

面對能打穿我的防禦,擁有令人驚異的生命力,腦袋掉了也能瞬間再生的怪物,從正面進攻是不可能贏的。

從正面進攻贏不了……那就不得不考慮別的對策。

但遺憾的是,我想不到對策。

撤退後再和女王及莉希亞商量商量吧。

這兩個人的話,或許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至少遠比我一個人胡思亂想要好。

「菲蘿,全速撤退」

「紫道啦~」

我們坐著菲蘿的馬車,從靈龜面前撤退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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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23 18:50:10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七話 拖延時間

  

回到大本營,我立刻乘上聯合軍的馬車參加作戰會議。

聯合軍的首腦們臉色都很差。

確實是絕望的狀況。

「從後方看見了,沒想到它竟有那種程度的再生能力……」

女王一臉嚴肅的說道。

「……實在很抱歉」

嵎夷深深低下了頭。現在不是該做這種事的時候吧。

「唉,我也覺得自己能爭取到時間……過去的勇者施加的封印什麼的,可以的話只能試試看了不是嗎?畢竟不知道怎麼才能打倒它」

在這樣的狀態下,想在靈龜背上的城市廢墟里尋找石碑的碎片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想進入靈龜體內也很難吧。

而且女王上次說過,封印靈龜的魔法不是我們能用的,通過聯合軍魔法部隊的集團儀式魔法才能勉強再現。

這時,嵎夷插口說道。

「我不認為封印能根本性的解決問題。那封印到該來的時候還是會……」

「還沒被正式解開吧?那樣的話或許會有效」

沒錯,嵎夷說過,封印解除的方法好像不正確。

雖然不知道是何人用何種方法解開了封印,但原本的封印有可能還沒失效。

「確實,不能否認有那種可能性。只要東靈國的三所地下寺院的雕像還沒被破壞……」

「有那種東西嗎?」

嵎夷的發言讓女王很吃驚。

「有。那是封印之要……只要不解開那三處的封印,靈龜就不會正式開始行動」

「那麼……使用封印魔法的話,或許能稍微抑制住靈龜的行動不是嗎,只能試試看了」

「明白了。只是,說不定不會太有效」

「那可是把頭砍飛了也不會死的怪物……想打倒它,終究只能去調查攻略法。我們幾個人去寺院探索也行,但那是最後手段」

能趁靈龜不備把它封印掉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總比我們去以卵擊石要好。

「傳說……如果不抵達靈龜的心髒,是不可能將其封印的」

也就是說,必須得爭取到能讓一大票人進入靈龜體內的時間……

哇……超級麻煩啊。

「……先去調查碑文嗎?」

「這也是一招……」

嗯……老實說,調查之後什麼都沒發現才是最可怕的。

「主人~」

似乎有什麼話要說,菲蘿和開會中的馬車並肩而行向我大聲喊道。

「怎麼了?現在這里正在談很重要的事,你要是來打岔的我可要生氣了」

「那個呐,遠遠的看到城啦」

我去!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能看見梅洛馬格城堡的地方了嗎!?

「再往前的話……就要抵達大地之力的流動很好的地方了」

嵎夷小聲叮囑道……

啊啊,梅洛馬格的主城要陷落了。我短暫的奢侈生活也要結束了。打倒靈龜的話,要跳槽到別的國家嗎?

「岩谷大人?」

女王的詢問讓我反射性的嚇了一哆嗦。

該不會她也能像拉芙塔莉雅或菲蘿那樣,察覺到我在想什麼吧?

「那個呐~主人。菲托利亞有話要說喲?」

「菲托利亞?說什麼?」

「再拖延些時間,現在正向著那邊趕~」

「什麼?事到如今為什麼還來這邊?」

難道是來殺我的?別這樣啊。

為了世界,如果四聖勇者沒能和睦相處,就要殺了四聖勇者。菲托利亞是做出過這種危險發言的傳說中的菲洛鵜鴯。

她應該已經放棄我們,決定旁觀我與靈龜的戰斗才對啊。

「由于事態嚴重,菲托利亞也不得不來幫忙這麼說喲?」

「那麼……如果我們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她能干掉靈龜嗎?」

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傳說中的神鳥大人能親自打倒靈龜的話,讓我挑戰一下持久戰也未嘗不可。

「能做到的話就那樣做,但打爛腦袋都能再生的話,或許很難」

「唔嗯……形勢嚴峻啊」

說實話,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將其打倒正是問題所在。

不過,幫手變多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這樣下去,城會被破壞啊,主人」

「唉……知道。她還有多久能到?」

嗯……照這個速度,半個小時就能抵達城堡了吧?

變成那樣的話,靈龜隨便放個尖刺導彈或雷之吐息,梅洛馬格城就要消失了哦。

也就是說,選擇繼續逃跑的話,我們就輸了。

「大約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嗯。城堡淪陷了。梅洛馬格的城下町也完蛋了吧?

「女王,避難誘導做完了嗎?」

「還、完全……靈龜到達前肯定來不及了」

嘛,我就知道,現在也能聽到靈龜咚咚咚咚一路小跑追過來的聲音。既然我們能看見城堡,城下町的居民應該也能看見靈龜吧?希望他們能快點逃。

……情況非常糟糕啊。

「沒辦法了。在傳說的菲洛鵜鴯大人達到之前只能硬扛了……」

就算菲托利亞到了,能不能贏也是個問題。

「岩谷大人打算拖住靈龜的腳步嗎?」

「正是如此」

時限是一個小時。能否頂住我心里也沒底。

經過幾番交手,我大致掌握了靈龜的攻擊模式,射出尖刺導彈要花時間,雷也是吐一次就要花些時間才能再吐。

可是……剛才立即就放了第二發。

該不會是一旦積蓄傷害就能刷新技能吧?

或許只要不魯莽的刺激它我就能頂住。不過,認為靈龜還藏著什麼不能亂用的大招比較妥當。

反正帶聯合軍上靈龜的後背也需要時間。

只要菲托利亞趕到,我們或許就能有時間去實行計劃。

這是一種賭博啊。

……變成持久戰的話,倒是沒必要在百忙之中抽手去攻擊了。

趁著這一個小時讓平民去避難吧。

好。

「以爭取時間為目的排兵布陣,女王,後方支援就交給你了。千萬別忘了用儀式魔法給我們回血啊」

「全照岩谷大人的意思辦」

「在救星到來之前,聯合軍組織這附近的居民去避難,順便把靈龜封印小隊的人都給我叫來編隊」

「遵命」

在來這里的途中確認過了,聯合軍已經准備好了飛龍。

用那個的話,很快就能上到靈龜的背部吧。

作完指示,我迅速返回拉芙塔莉雅她們待機的馬車。

「您回來了。我們該做些什麼?」

「拉芙塔莉雅,莉希亞,埃庫蕾爾還有婆婆,你們去梅洛馬格幫著平民避難,雖然靈龜的本體周圍沒有使魔,但它們或許會去那邊」

從剛才開始,就有很多黑影聚集在梅洛馬格城的周圍,這讓我很在意。

接下來將會是持久戰,沒必要讓拉芙塔莉雅她們跟我一起去。

「……」

「呼誒誒……」

「知道了。軍人的責任就是守護人民」

「回答的很棒啊。婆婆也拜托了哦」

「了解呐呀」

接下來,我看向菲蘿和嵎夷。

「你們跟我一起來。菲蘿有機會就打爛靈龜的頭,最後時刻帶著我們逃跑」

「好~」

「嵎夷就像剛才那樣掩護我,拜托了」

嵎夷的支援能力能倍增我的防禦力,在這種狀況下很能派上用場吧。

「但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體力。我也會時不時的對自己用回複魔法,最重要的是讓戰斗持續下去,盡量減少消耗」

「遵命。盡量有所保留」

我看看前方梅洛馬格的城堡,又看看後方緊追而來的靈龜。

……這大概會成為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小時吧。

「尚文大人……我深知自己幫不上什麼幫,但是……」

拉芙塔莉雅看著靈龜,向我提出異議。

「不能讓我陪伴左右嗎?」

「接下來的戰斗除了忍耐還是忍耐。之後你們要去做的是別的工作」

「但是……」

「被別人擔心還真是難得呢……」

察覺到我的意圖,拉芙塔莉雅把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

她很擔心我吧。

老實說,我也不想那麼做,連我自己都很驚訝我竟然能數次頂住那種怪物的攻擊。

如果沒有其他勇者告訴我的武器強化方法,我會瞬間被蒸發吧?

用現代日本的怪獸舉例的話,就像是人類憑借肉身與哥斯拉戰斗呢。

不過靈龜是烏龜,所以是龜斯拉?這種事怎樣都好。

嘛,現實中並不存在哥斯拉,更沒有人會像我這樣作死。

「絕對,請不要亂來喲?」

「以為我是誰啊?比起亂來,我更有可能會逃跑哦」

「不,尚文大人的話比起逃跑絕對會亂來」



   

被斷言了啊。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話說回來,在拉芙塔莉雅心中,我的形象究竟是怎樣的啊?

難道說,她把我想象成那種為了誰都會舍命保護的角色了嗎?

哈!別開玩笑了。

「放心吧。情況不妙我絕對會逃跑,如果能爭取到時間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時間正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個小時並沒有那麼長。

「現在早一秒也好,先讓梅洛馬格的居民們去避難吧。要井然有序哦」

「但是……」

「拉芙塔莉雅,照岩谷殿說的做,並且要懷著對岩谷殿的信任完成任務。不然我們只會礙手礙腳」

「埃庫蕾爾說的對。不必擔心我,你們的任務是盡量減少犧牲者」

「……是。我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依依不舍的,勉強同意了。

為了疏散難民,拉芙塔莉雅她們乘上了開往梅洛馬格的馬車,從車窗目送騎上菲蘿的我和嵎夷。

「亂來絕對不行哦?」

「糾纏不休啊,拉芙塔莉雅。你都快趕上我老媽了」

「那說法算什麼……」

嘛,明明是我撫養長大的孩子,卻像老媽那樣擔心我,這叫什麼事兒啊。

「菲蘿,還有嵎夷小姐。請多看著點尚文大人。拜托絕對不要讓他亂來」

「嗯!知道啦~」

「定當舍命守護盾之勇者大人」

「我怎麼變成被守護的那一邊了」

嵎夷也是,都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那麼作戰開始!」

就這樣,我、嵎夷及菲蘿再次開始向靈龜突擊。

在此期間,拉芙塔莉雅她們和一半聯合軍也出發了。

~~~~~~~~~~~

「和主人一起~」

菲蘿興高采烈的馱著我向靈龜沖刺。沒有緊張感的家伙。

確認完回複藥的數量……靈龜已經近在眼前。

「————————————————————!」

靈龜發現我們並大聲嘶吼。

然後,那如天柱般的巨足向我們踩下。

「中級·靈氣!流星盾!」

我大喊著詠唱輔助魔法,展開流星盾。

靈龜的巨足如泰山壓頂般踩下,響起隆隆地鳴。

傻瓜才會正面接招啊!

在流星盾崩壞之前,我們滑行似的逃出靈龜的足下。地面產生了地裂。

在一片塵土飛揚之中,我在靈龜抬腳之前使盡全身的力氣抱住靈龜那巨大的腳。

「————————!?」

靈龜這畜生,注意到腳抬不起來,發出了似乎很驚訝的聲音。

活該。

可是,以靈龜的力氣,只要我稍微露出些破綻,它就能把腳抬起來,將我輕易踢飛到空中吧。

萬幸的是,靈龜的腦袋似乎伸不到腳尖,但它還是拼命彎著脖子往這邊看。

「————————————————!」

啊,靈龜的尖刺突然掉下來了……!?

視野中浮現出魔物的名字!?

靈龜的使魔(突擊型)

長著腿的尖刺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這種程度的話……可以!哈!」

嵎夷向突擊型抬手,于是,突擊型停下了。

趁此機會,上空展開了多重魔法陣,女王的支援——火雨傾瀉而下。

從後方逼近的突擊型被一掃而空,但後門有狼,前門亦有虎……

「踢啊啊!」

菲蘿保護著我,不斷踹飛突擊型。

那些骨碌骨碌旋轉著飛出去的突擊型插在地面上就不動了。

「良機!」

嵎夷同時向我和突擊型抬起手,進入魔法詠唱。

嗯?這是要干嘛?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授予吾身前之人力量!』

「金剛力!」

嵎夷的援護魔法讓我輕松了一些。但是,以突擊型為媒介對我施加援護魔法!?

「同為使魔,行動之力亦相同。奪取那份力量的話……就能憑極少的力量顯現魔法」

嵎夷奪走了那個使魔的力量嗎……?

「不能從本體奪嗎?」

「抱歉……直接奪取很難」

原來如此,那就稍微留下點靈龜的使魔,節約嵎夷的魔力吧。

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靈龜開始發力。

好險呢,只要稍微松口氣,就定不住靈龜的腳了吧。

靈龜由于遲遲無法抬腳,漸漸由疑惑轉變為暴躁。

它將意識完全集中到我身上,停止了進軍。

好……噼里啪啦的,有震動通過靈龜傳到我手上。

這是……靈龜正准備向我們放必殺技。

我立刻單手拿好盾牌。

「菲蘿!」

「嗯!」

菲蘿迅速藏到我身後。

「奪取了足夠的力量。這次沒問題了」

嵎夷扶著我的盾牌注入力量。

突擊型似乎打算重整旗鼓,繼續自爆攻擊,但似乎是因為被嵎夷吸走了相當多的力量,它們的動作變得非常遲鈍。

靈龜的脖子彎了一百八十度,以要把自己的腳轟飛的氣勢,吐出強烈的雷擊!

雖然八成能頂住,但為保險起見,我喚出了防禦力最高的暴怒之盾。忽然從心底湧出一股怒意。

「主人」

菲蘿的手腳被黑炎包裹。

又……我一定能頂住,因為有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給我力量。

為了保護身體,我用技能在身前展開多重防禦盾。

先來的是炫目的閃光,爆炸聲遲了一拍。

左手抱腿、右手持盾,用暴怒之盾保護身體。

……不疼。

不愧是暴怒之盾,無傷擋下了。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等待吐息結束,突然,我注意到視野的一隅出現了倒計時。

4:37

這個數字在一秒一秒的減少……

這是啥?

當剩余時間少于4:15時,靈龜的攻擊停下了。好,完全能承受住。

因游刃有余而感到安心的同時,我突然覺得四肢無力。

「主人?」

「盾之勇者大人?」

發生了什麼?確認了一下狀態。

……SP變成0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SP顯示為0?

難道靈龜的攻擊,還附帶SP汲取效果嗎?

我立刻切出噬魂盾,讓SP自動回複。

「流星盾!」

順便拿出魂愈水喝掉,重新詠唱流星盾。

用暴怒之盾接招時的數字消失了……討厭的預感。

那個數字,沒准是我,或者是菲蘿距離被暴怒之盾支配所剩的時間?變成0的話,感覺會發生什麼很討厭的事。

就在我分神的時候,靈龜那被燒成焦炭的腳瞬間再生,脫離我的束縛踩向我們。

「來了!」

我切回暴怒之盾。由于接近攻擊,暗黑魔焰S啟動了,菲蘿和嵎夷險些被卷入,仍舊是玩兒極限啊。

與此同時,靈龜就像在說等的就是現在!似的,再次吐出雷擊。

哈!?無論怎麼說也太快了吧!?而且這次沒有使魔能讓嵎夷奪取力量了!

討厭的汗水順著額頭流進雙眼。

雷之吐息有汲取SP的效果……用汲取的SP吐出雷擊,然後從我這里奪取SP再吐,這算哪門子惡性循環啊!用暴怒之盾雖然能無傷,卻會被奪取SP,用噬魂盾雖然會受重傷,但由于汲取無效的專有效果,不會被奪走SP,雷擊的間隔也會變長。

是這樣嗎?

「擦!盾監牢!」

以靈龜的頭為目標召喚盾監牢。

但是,監牢在出現的瞬間就碎了。大到那種程度的東西果然圍不住嗎。

這下子也用不成鐵處女了。

第三次雷擊也用暴怒之盾頂過去。

不過,代價是我持有的全部SP!

變回噬魂盾靠反擊……

「主人沒問題嗎」

「咕……」


  


即便纏斗,也沒能完全阻止靈龜前進的步伐,這種搏命的拖延方式再來幾輪的話,我們肯定會撐不住。

……要騎著菲蘿逃跑嗎?

那個攻擊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靈龜開始亂射,聯合軍被打中的話必定損失慘重。

「嵎夷、菲蘿、撐住啊」

「嗯!」

在嵎夷和菲蘿的支撐下,我用光所有的SP,像剛才那樣用技能召喚出盾牌布陣鞏固防禦。

……?

靈龜的喉嚨綻放出遠比先前耀眼的光輝。

「盾之勇者大人!密度……」

「我知道!」

嗶哩嗶哩的,估計連靈龜的龜殼上都冒出火花了吧,全身放光的靈龜再次口吐雷電。

「咕嗚……」

雖然只有四五秒,雷擊卻打穿了我的防禦。

威力和之前的根本是天壤之別。

就算用的是暴怒之盾外加嵎夷的援護魔法,我還是受了重傷。

全身觸電帶來灼燒般的痛感,在日本時從來沒感受過這種劇痛。

……意識要遠去了。

在我詠唱回複魔法的同時,後方部隊也發動了支援魔法。

雖然傷治好了,但每次負傷時失去的體力卻化為疲勞不斷累積。

啊!靈龜走到前面去了!

「讓菲蘿上吧」

「交給你了。如果附近還有其他使魔,就像剛才那樣打個半死踢回來,讓嵎夷用來恢複」

「嗯!」

盾之勇者不得采取抵擋攻擊以外的行動,任哪兒也沒有這樣的規則呢。

菲蘿猛踢靈龜的下顎吸引它的注意力。

靈龜像條瘋狗一樣灑著口水打算咬死菲蘿,可是菲蘿敏捷的反複回避和挑撥。(准准:感覺就像是一條狗在咬蒼蠅……)

煩躁不堪的靈龜一次又一次向菲蘿發動攻擊,在此期間,我們追上靈龜重整態勢。

「呼……」

逃入我的結界之中,菲蘿很疲憊似的氣喘籲籲。

由于上次沒能從我身上偷到SP,靈龜的下一發雷擊似乎還要再等一等。

「菲蘿,下次靈龜再踩過來的話,就抱著嵎夷離開」

「嗯!」

是准備花時間恢複魔力嗎,菲蘿羽毛倒豎集中意識。

話說,靈龜雷擊的時間比菲蘿收集魔力的時間要快。

「哈啊……哈啊……」

「嵎夷,你也別太亂來!我會用暴怒之盾擋住雷之吐息的!」

「但、但是……」

「現在亂來的話消耗太大了!給我忍!」

「……我知道了」

靈龜再次吐雷,我切出暴怒之盾撐過去。

然後靈龜讓變得焦黑的腳再生,第五次踩向我們。

「現在!」

「是~!」

菲蘿載著嵎夷高速脫離,我用暴怒之盾承受靈龜的踐踏,然後向著它的臉沖去。

暗黑魔焰S啟動,以我為中心騰起黑炎之龍卷。

詛咒之炎燃燒著靈龜的腳和臉。

「怎樣!」

暗黑魔焰S能施加延遲治愈的詛咒。就算是靈龜那令人驚異的再生能力,或許也能抑制住。

那樣的話,要拖延時間就簡單了。

可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化為焦炭的下巴和腳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生了。

「————————!」

這、這特麼什麼鬼再生能力啊!

「主人」

「啊啊,我知道」

為了節省暴怒之盾的使用時間,我再次切回噬魂盾。

要命的……持久戰啊。

噼里啪啦……靈龜又長出一茬尖刺,向著我們的方向落下。

靈龜的使魔(雷電突擊型)

……那個。

「菲蘿去弄回來~!」

「等等!」

菲蘿英姿颯爽的沖過去打算踢飛使魔。

我試圖阻止,但晚了一步……菲蘿踢飛了一個雷電突擊型。

「啊吧吧吧吧吧吧!」

觸電的菲蘿在空中摔了個跟頭。

「麻、麻了」

渾身冒煙的菲蘿踉踉蹌蹌的跑回我身邊。

「干什麼呢!」

話雖如此,靜觀其變的話,很容想象,那東西會像導彈一樣向我突擊。對靈龜來說,我是拖住它腳步的麻煩,那東西就是為了殺我而來的。

大後方再次發動支援的回複魔法,回複我的體力和受到的傷害。

嵎夷也向雷電突擊型的使魔抬起手,力量似乎回複完畢了。

「咳……」

再次承受雷擊時,我指示菲蘿回後方傳話。

「菲蘿,你掐准時機跑回去告訴女王,這邊情況相當不妙,讓她盡快做完避難誘導,最壞情況,在菲托利亞來之前,靈龜就會抵達城堡」

「那主人呢……」

菲蘿用聽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聲音反問我。

「沒事的……只要有嵎夷在我就能頂住」

「交給我吧……盾之勇者大人。或許這要求很難,但用不著攻擊靈龜的使魔,能盡量保護它們就更好了」

原來如此,保護力量的媒介的話,嵎夷也更容易繼續對我進行支援。

「知道了。如果那麼做能頂住的話就那麼做。所以菲蘿,別擔心我了」

「……嗯」

「————————!」

雷之吐息結束,靈龜這畜生,因為我利用噬魂盾的特效讓它奪不了SP,它似乎正發出很懊惱的聲音。

下次發射應該還能頂住吧。

菲蘿背向靈龜奔跑。

「爆裂加速!」

高速移動的菲蘿向著女王的身邊跑去。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治愈吾身前之人的靈魂!』

「魂光!」

嵎夷向我抬起手,于是我的SP一點點回複,感覺意識也清晰了。

那魔法真是……太方便了。

我張開流星盾,頂住靈龜的腳反複與之角力。

比雷擊更要命的是,沒有立足點。靈龜猛一跺腳造成了地裂。

比想象的還要嚴峻……

偶爾,靈龜背上的尖刺還會掉下來化作使魔發動攻擊,以前遇到的蝙蝠型相比之下就是渣渣。

雖然數量很少,但伺機用噬魂盾的反擊效果回複SP就跟刀尖上舔血沒兩樣。

多虧嵎夷一直在對我施加各式各樣的支援魔法,我才能勉力頂住。

咣咣,靈龜的使魔瘋了似的攻擊流星盾做出的結界。

……如果沒從其他勇者那里學到強化方法,我大概會盾破人亡吧?

真的,經常被卷入這種極限的戰斗,都煩了啊。

「上了!」

嵎夷詠唱魔法。

『身為力之根源的嵎夷·蓬萊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尋求吾之力的體現!』

「重力場!超重力!」

半透明的黑色球體命中使魔,使魔瞬間墜地。

嗯……看了這獨特的魔法,我的興趣湧出來了。

不過,現在沒有默默觀察的余裕。

『身為力之根源的菲蘿在此號令。道理今一度解析,以激烈的真空之龍卷吹飛那個人』

「中級·龍卷風!」

菲蘿召喚龍卷,使魔被切成了碎渣。

嵎夷詠唱的重力魔法已經讓使魔的全身產生了龜裂,菲蘿的補刀徹底將其解決。

「我回來啦~!」

「怎樣?」

「太急了很少但是」

「這樣啊……」

「啊,還有回複體力的藥。總用魔法效果會變弱,用這個,這麼說啊」

菲蘿從一個離開時還沒有的袋子里拿出藥給我。

糖一樣的藥。

含在嘴里是薄荷味的。感覺體力在一點點恢複。

「之後可是秘藏的主人專用」

「什麼?」

……露可露果。

這東西就像酒精濃度超高的原酒一樣。



  

不過,在我看來這只是味道鮮美的果子,還有回複魔力和SP的效果。

「好好好」

說著含了一顆。

……感覺比那個糖更能回複力量啊。

用狀態魔法確認,SP和魔力都在回複。

「回複道具也拿到了,嵎夷,不必在意我的SP了,專注于其他方面發揮力量」

說穿了,用魂愈水也能回複SP。

集中力也恢複到了某種程度,下次也能撐過去吧。

「遵命」

靈龜再次准備吐出雷擊。

可惡……該用哪面盾才好?

「盾之勇者大人……用赤黑色的盾……」

「嗯?知道了!」

嵎夷似乎有什麼辦法,聽她的吧。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從掠奪之力中守護彼之者』

「汲取封緘」

用暴怒之盾頂住靈龜的雷擊。

感覺,SP還是被奪走了。

雷擊結束後,我確認自己的狀態。

于是……SP還有剩。

嵎夷做了什麼吧。

「暫時,施加了守護盾之勇者大人的加護。這樣力量或許就不會被奪走了吧?」

減輕SP汲取的效果嗎?

看著靈龜那嗶哩嗶哩帶電的喉嚨,似乎對吐出的威力不滿。

像這樣拖住靈龜的腳步,持續長時間的戰斗。

這種攻防戰真的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有時用暴怒之盾忍耐,有時用噬魂盾忍耐,如此反複,這是第多少個回合了?蠻族之鎧早已變得破破爛爛,自動修複機能趕不上了吧。

要命啊。

「哈啊……哈啊……」

暴怒之盾的倒計時已經不剩30秒,此時的菲蘿像要撓破腦袋般在忍耐著什麼。

我也感受到支配心靈的黑色感情,腦子變得奇怪起來。

「主、主人……菲蘿、已經……」

我和菲蘿都已瀕臨界限。

已經,不能再用暴怒之盾了。

「知道了。不會再用了!撐住啊!」

「請等一下」

嵎夷靜靜的閉上眼睛,似乎正在集中意識。

然後……輕撫我的盾牌。

從盾牌噴出黑色的火焰燒焦了嵎夷的手。

「什!你——」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憎惡之盾的力量啊,橫掃吾身前之人!』

「黑龍炎!」

從嵎夷的手噴出黑炎,靈龜的面部沐浴其中。

「————!」

如瘋狗般生猛的靈龜掙紮著,表情痛苦的扭曲。

黑炎把靈龜的整張臉燒成了焦炭,但作為代價,嵎夷的手上也留下了殘酷的燒傷痕跡,並且受到重度詛咒,染上了黑色。

「利用了盾的憎惡之力,這樣……能稍微爭取些時間吧」

「你……」

再一看狀態,剩余時間大幅增加,直接恢複到了3:00。

厲害……嵎夷可能是我至今為止遇到的,使用的魔法最方便的魔法使。

雖然她是靈龜的使魔,是本應與之戰斗的對手,但確實值得稱贊。

「來吧!還得再拖些時間喲!」

「是啊……菲蘿,菲托利亞說她還有多久才能到了嗎?」

「那個啊,雖然雜音很多聽不太清楚,但說還有三十分鍾左右」

還剩一半左右嗎。

靈龜的攻擊再次停止……

至今為止,靈龜每次停止攻擊後,下一輪攻勢都會變得更加難熬。

啪咻……靈龜開始向空中射出尖刺。

我看像嵎夷,她靜靜的點頭。

看來,就算我們死命拖住靈龜的腳步,還是來到地脈什麼的流動范圍內了。

「還……不得不堅持住嗎」

差不多想逃跑了。

可是,看著一點點變大的城堡,我實在說不出這種話。

附近有村子。

那村子也由于靈龜降下的尖刺導彈被爆炎吞噬殆盡,從大地上被抹去了。

現在……即便多拖一秒也好,只能忍耐了!

~~~~~~~~~~~~

「咳嗚……」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攻擊了,意識再次變得朦朧。

大幅破損的蠻族之鎧已經不成原形。

靈龜也不是傻瓜,不知從何時開始便不再放出使魔。

拜此所賜,嵎夷陷入了無法補充力量的狀況。

庫存的命力水已經用盡,菲蘿帶來的露可露果,也由于我連放技能和回複魔法而吃完了。

「差不多,咱們該撤退了吧」

「但是,那樣的話受災……」

「這只是拖延時間。如果逃不掉的話,那對不住,只能放棄了」

由于持續承受靈龜的猛攻,我的時間感覺已經錯亂。

詢問菲蘿,她卻說無法和菲托利亞通信。

由于長時間遭受強力的攻擊,附近的魔力都開始變得不正常了吧。

後方女王的支援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

有時會放出非常厲害的魔法,但根本無法對靈龜造成致命傷。

而且我和拉芙塔莉雅約好了。

不會亂來,盡可能拖延時間。

但現在,我們的狀態已經等于極限了。

嵎夷的整條手臂都受到暴怒之盾的詛咒,染上了黑色。

拔除憤怒之力也已經……超過三次了。

汲取減輕多少次用到效果結束來著?忘了。

差不多夠了吧。

再這樣承受幾輪攻擊,我覺得我就要走過那座非常有名的橋了。

這場戰斗的慘烈程度我不敢說絕後,但毫無疑問已經是空前了。感覺就像是連著用了好幾十次血祭一樣。

雖然我覺得我變強了,但輕松戰斗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少……

就在我下定決心帶著菲蘿和嵎夷撤退時!

我看到從靈龜的後方,一騎紅塵向著這邊接近。

「啊!」

菲蘿向塵埃的方向揮舞翅膀。

緊接著,伴隨著大地鳴動卷起了暴風。

乘著那暴風,天藍色的巨大翅膀在舞動。

菲洛鵜鴯……和菲蘿一樣的,菲洛鵜鴯女王的翅膀。

當然,那翅膀的顏色我有印象。

「來遲了……好好爭取到時間了呢。菲托利亞也會回應盾之勇者的努力」

沒錯,那是菲托利亞在向這邊全速沖刺的樣子。

是感受到她那非凡的氣場了嗎?靈龜無視我們,轉頭看向菲托利亞。

菲托利亞交叉她那對翅膀……身體呼呼的膨脹。

當她再度展開翅膀時,身體已經變到有靈龜的頭那麼大了。

當然,即便如此也完全比不上靈龜,頂多也就七八十米高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托利亞腳踏暴風,宛如撕裂空間的一跳,向靈龜的腦袋揮下強力的爪子。

一聲悶響,靈龜的腦袋被踢扁了。

哦哦!太牛逼了!

這樣的話能戰勝靈龜不是嗎!?

可是——

靈龜當機立斷扯掉自己的頭,瞬間再生,並噼里啪啦的向菲托利亞吐出閃電。

菲托利亞輕輕扭身避開那個,借著回旋的勢頭再次用腳踢飛了靈龜的頭。

但這次靈龜的頭沒被踢碎,僅止于橫向延伸。

宛如第二次怪獸大決戰。

上次是恐龍,這次是烏龜。

怪獸電影也不過如此啊。

接下來……繼續待在這里觀戰的話會被踩扁吧。

「菲蘿!盼望已久的菲托利亞終于來了,快撤!這樣下去咱們也會被卷入被壓扁的!」

「終于……援軍來了呢」

我撐住突然無力倒下的嵎夷,抱著她騎上菲蘿。

「好!暫時撤退!」

「是~!爆裂加速~!」

騎著神足神速的菲蘿,我們如脫兔般逃向後方的聯合軍陣地。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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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23 18:57:56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八話 探索

  

「傳說的菲洛鵜鴯……果然是實際存在的啊」

遠遠看著與靈龜展開怪獸大決戰的菲托利亞,我們抵達了聯合軍陣地。

我現在的樣子用破破爛爛來形容一點也不誇張。

鎧甲千瘡百孔,自動修複機能似乎已經壞掉了。

「嘛,要是她能解決掉靈龜的話就太棒了」

菲托利亞反複攻擊靈龜。

「————!」

靈龜向天空射出背上的尖刺。

菲托利亞注意到那個,迅速後退……而且還用颶風偏移了尖刺的彈道。

細膩啊。

「轟鳴馬車!」

菲托利亞展開單翼大喊。于是菲托利亞拉的馬車像是回應菲托利亞的聲音似的巨大化……變形了!?

馬車向著戰車變化,菲托利亞拉著馬車像是要撞翻靈龜一樣撞了過去!

再次將靈龜的頭、雙足破壞。

「……」

菲托利亞繼續用力,但馬車卡在了靈龜的甲殼上,無法繼續前進。

放棄了嗎,菲托利亞拉著馬車退下,同時,靈龜也立即讓缺損的部位再生,吐出四散的閃電。

「主人,菲托利亞的傳達~」

「怎麼了?」

「那個啊,破壞龜甲太難了,菲托利亞會拖延時間,趁現在去尋找打倒方法」

直接說就可以了吧,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喊大聲點的話,應該不至于聽不見。

「那些菲洛鵜鴯部下們都怎麼了?靠數量強攻就行了吧?」

「嗯……由于用不了傳送,來得太急,所以沒跟上」



   

啊啊……也是。普通菲洛鵜鴯不可能追的上菲托利亞。

而且也無法期待它們能有多強。

「尚文大人!」

觀戰時,拉芙塔莉雅她們從城堡的方向跑來。

「避難誘導順利嗎?」

「姑且,城下町的人們已經避難完畢。聽說要進行下一步作戰,我們就回來了」

「……嗯。這回還得要咱們出場」

雖然多虧有菲托利亞爭取時間,但還不至于贏得決定性的勝利。

真是的,靈龜究竟身懷多少怪物般的性能啊。

「女王,聽到菲蘿說的了吧」

「嗯。那就按預定計劃……侵入靈龜體內,試著施加封印。另一方面,一旦找到什麼疑似勇者碑文的東西,就請岩谷大人解讀」

「只能同時進行了……」

說話間,菲托利亞與靈龜的戰斗還在繼續。

「什——!」

我驚得目瞪口呆。靈龜的頭開始增加,那些頭各自噴吐雷電,燒焦了菲托利亞。

只不過,受出雷部分增加的影響,單發雷之吐息的威力似乎下降了。

「……早點進行下一步行動比較好,天黑後就不好辦了」

嵎夷搖搖晃晃的從菲蘿背上下來,開始凝視靈龜。

無力感嗎……還是說,在悲歎本體的暴走?

「現在能上去嗎?」

「很難。岩谷大人,請仔細觀察靈龜」

「嗯?」

被這麼說後,我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靈龜。



  

仔細觀察,在那面目全非的龜殼上……雖然有很多刺,但在刺的根部,山的遺跡依稀可辨。

登上那部分的話,就能到傳說中通往靈龜體內的洞窟……嗎?

趁現在,也能好好觀察到靈龜的攻擊模式。

從頭、前足、後背射出尖刺……如果有人打算登上靈龜山,那些就會來妨礙吧。

要是靈龜突然做出直立的動作,或是急轉沖撞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樣下去,如果連菲托利亞都淒慘敗北的話,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是現在的話,本宮以為,或許能從靈龜背後上去」

「嗯……雖然有危險,但也只能上了」

我對菲蘿說道。

「因此,菲托利亞,我們之後要登上靈龜的後背,去找出上次沒能找到的靈龜的心髒。在此期間,能拜托你一直戰斗下去嗎?」

「那個呐,知道了所以快點,這麼說啊」

那就不必客氣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她不要鬧得太大殃及梅洛馬格,但這話我說不出口。

「好!大家,之後要入侵靈龜,目標是靈龜的心髒!參加這個計劃的人都跟我來!」

「諸位!為了家園,為了世界,按照盾之勇者岩谷大人說的行動吧!」

「「「噢噢噢噢噢噢——!」」」

聯合軍氣勢如虹,吼聲震天。

「諸位,我們絕不能讓岩谷大人的忍耐白費,就照著這個氣勢上吧!」

「等一下,女王,你也要來嗎?」

「原計劃是根據狀況,對靈龜進行進一步的誘導,但如今傳說的菲洛鵜鴯大人拖住了靈龜的腳步,所以我也會參加」

「知道了」

看向拉芙塔莉雅她們,眾人的神色都略顯疲憊。

那是當然的吧,和靈龜的戰斗已經超過八個小時,連頓飯都沒來得及吃,我也差不多,累的快睡著了。

可是,現在還不能睡。



  

「呼誒誒……樹大人……」

莉希亞你給我適可而止,就算困了也希望能別叫樹的名字。

真是的,什麼時候才能有點志氣啊。

「尚文大人,身體狀況沒問題嗎?」

「問題……沒有。這一戰結束後,鎧甲可得要好好修理一番呢」

機能似乎還健在,但受到連戰的影響,似乎已經變不回原樣了。

玩偶服倒是還有……但我不想穿玩偶服戰斗。

而且,我的玩偶服是水屬性的,跟靈龜的相性不好。

那樣的話,要把莉希亞穿著的菲蘿道具服奪過來嗎?

「呼誒!?」

直覺很好啊,莉希亞開始四處張望。

然後,莉希亞像是擔心嵎夷似的伸出了手。

「沒事的……大家一定會讓這場戰斗結束的」

「……是」

「入侵靈龜的話,我們也要出動嗎?」

埃庫蕾爾屏息凝神的看著菲托利亞與靈龜的戰斗。

「看上去變得遠比一開始要凶暴呢。通往靈龜體內的洞窟或許也有了變化」

「是、是啊」

「而且……靈龜的使魔或許會出現在洞窟內。到那時用得上你們……做好出發准備」

「說的是……」

「那老身等人也只能去了呀!」

「嗯……走吧。尚文大人!」

「哦!」

就這樣,我們騎著飛龍迂回到靈龜相對來說動作較小的後方,踏上了靈龜的甲殼。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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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九話 靈龜洞

  

我們從靈龜後方登陸龜殼後一路前進。

雖然尖刺很顯眼,但好歹山脈還在。到處都生長著茂盛的草木。

根據傳說,從靈龜洞能入侵靈龜體內,不過,上次我們調查時發現的那個洞窟並沒能通往靈龜的心髒,至少,女王是這麼說的。

還有,最糟糕的是,靈龜背上的使魔超多,各式各樣的使魔都來迎接我們了。

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啊,這無窮無盡的蝙蝠型和雪男型。

幸運的是,這里沒有突擊型或寄生型……對吧?

可是……要拖著沉重的身體在這尖刺之山四處尋找實在是太吃力了。

何況我們還是帶著聯合軍一起登山。

再加上,與非托利亞戰斗中的靈龜一直在動,簡直就像在地震中前進。

「嵎夷,知道在哪兒嗎?」

嵎夷畢竟是靈龜的使魔,和靈龜的心髒似乎有著某種聯系……她能帶我們去靈龜洞吧。

「也許,是這邊」

「這樣啊。你們,好好跟上啊!」

「是!」

讓嵎夷帶路,我們順著山路前進。

我和老太太在前開路,拉芙塔莉雅和埃庫蕾爾斷後,不斷斬殺追來的使魔。

莉希亞和女王在中間,用魔法對前後進行支援。

不過,由于成群使魔的猛攻,有不少封印小隊的人掉隊了。

「菲蘿!」

「嗯!」

高速沖出去的菲蘿踢飛使魔。

「尚文大人!」

身後又傳來悲鳴,拉芙塔莉雅她們立即向著發出悲鳴的方向去了。

「就算能拖住靈龜本體,也還有這麼多使魔,損失仍在一個勁兒增加啊」

「只要還剩少數精銳,就能實行封印」

聯合軍們對上使魔都會陷入苦戰,要帶這些家伙們抵達靈龜的心髒嗎……

考慮到要與無限湧出的使魔戰斗……很難啊。

「盾之勇者大人,前方那個洞窟,應該就是靈龜洞了」

嵎夷指著山腰一帶。雖然太陽幾近落山,但仔細一看,確實能看到洞窟。

嗯?山體的形狀似乎有了些變化,不過,那不就是上次我們發現的洞窟嗎?

「我先走。上吧!」

「了解!」

「眾位!跟上盾之勇者大人!」

「「「」噢噢——!」」

我們一邊打倒使魔,一邊侵入洞窟。

「小心點哦」

「是」

拉芙塔莉雅用魔法做出光球照亮洞窟內。

我走在最前面,拉芙塔莉雅、嵎夷、埃庫蕾爾、菲蘿、莉希亞緊隨在後,接著是女王及封印小隊……最後由老太太斷後。

「感覺跟上次來時,構造似乎有了些變化呢」

女王說,上次來時這個洞窟還空空如也,而現在,洞窟內壁上卻爬滿了獨眼的怪物,靈龜的使魔(設置型),外形像芋蟲、會從眼睛射出熱線的魔物。

問題是這洞窟……似乎有著迷宮一般的複雜構造。

牆壁也不是活物,而是岩石或土牆。

這洞窟真的與靈龜體內相連嗎……

干脆直接從靈龜的嘴突入會不會更好?不過,那個能反複再生的腦袋是否與體內相連也不好說。

「認路嗎?」

「姑且,上次調查這個洞窟時掌握的一些資料也帶來了」

女王展開地圖給我看。

「得救了」

從零開始畫地圖的話,肯定還要花不少時間。



   

果然,洞窟內是像迷宮一樣的複雜構造。

而且,入口似乎不止一個,城鎮那邊也有。

「順著這條路應該能抵達城鎮的地下寺院,要去調查一下嗎?」

嵎夷指著一條地圖上沒畫完的路說道。

「是啊,如果能發現什麼提示,那就再好不過了」

問題是……走哪條路才能通往心髒。

由于靈龜蘇醒的太過突然,這份地圖描繪的並不完全,不能太依賴地圖麼……

「哦?」

確認著地圖,我發現一處寬敞的地方。

到那里紮營,再派出探索隊好像不錯。

老實說,人太多反而會變得不易行動。

留守部隊只要有老太太和埃庫蕾爾在就沒問題,不如說,老太太可能比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加起來都要強。

無論如何,以休息為借口,讓聯合軍在那里待機才是明智之舉吧。

我如此決定,以洞窟內那個寬敞的地方為目標,率領聯合軍前進。

但是……

「咦?這前面應該……沒路才對吧?」

「地圖上確實如此……」

明明是按照地圖過來的,途中卻出現了數條陌生的岔路。

「地圖錯了嗎?」

「奇怪啊……到剛才為止應該都是對的……」

由于靈龜開始正式行動,洞窟的形狀也改變了嗎?

雖然不太確信,但也著實令人著急。

該怎麼辦呢。

一邊這麼想著,我們一邊順著道路前進。

幸好,筆直通往寬敞地方的大路只有一條。

如果正前方出現兩條分岔路的話,就另找別的地方待機比較好吧。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沿著深邃幽長的通道前進。

前方……顯然就是地圖上標示的那個大廣間。

一路走來,洞窟的變化非常巨大,不過那個很大的地方應該沒怎麼變化吧?

但是,我們到達的目的地並不是個好地方……

「好大的魔物啊」

我停在入口,觀察大廳里的情況。

那里盤踞著數頭靈龜的使魔。

它們比我今天見過的所有使魔都要大。

似乎是為了排除大廳的入侵者而被安置在這里的。

RPG之類的話,感覺應該是中Boss,比外面那些雜魚要強。靈龜是大Boss,此乃人間常識。

問題是數量。

「一、二、三……相當多呢」

全部加起來共有七八頭左右。

一頭的話應該不成問題,但這麼多的話,聯合軍可吃不消啊。

「是啊。怎麼辦?」

雖然打倒後還會陸續出現的話會很麻煩了……但也只能干了。

「好,幸虧只有這麼幾頭,看樣子我們應該能干掉它們。封印小隊的人在這里待機,注意後面啊」

「了解!」

「好~!」

「呼……加油」

「哎……好,突擊!」

我率先向占領大廳的使魔們發動突襲。

與外面的雪男或大猩猩不太一樣……龜男?身高四米的怪物。

名字是靈龜的使魔(守護兵)。



  

「呀~!」

菲蘿一腳踹飛向使魔的龜殼。

啪的一聲,龜殼陷沒,守護兵撞在牆壁上不動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芙塔莉雅一劍斬飛了使魔的首級。真可靠。

莉希亞用孱弱的攻擊魔法吸引使魔的注意力,對拉芙塔莉雅她們進行支援。自己變成目標時,就跑到我的流星盾內保護自己。

看來她好歹明白該如何與同伴配合,這點算及格吧。

問題是實力不濟,能力值不忍直視……現在先集中于眼前的事好了。

「哈!」

嵎夷向兩頭守護兵抬起手減緩它的動作。趁此機會,埃庫蕾爾和老太太沖上去將其干掉。

「冰柱薔薇!」

女王詠唱魔法阻礙守護兵行動。

這陣容真可靠。

「令人失望啊」

拉芙塔莉雅甩掉沾在劍上的血,確認殲滅的使魔。

確實,遠比想象的要弱。

是因為和靈龜大干了幾場而警戒過頭了嗎?

不,我身後還帶著一大票聯合軍,再怎麼警戒也不過分。

「嗯,雖然有些硬」

「大概是因為其他部位太軟了」

「菲蘿敢于踢硬的部位」

「那種行動很多余啊」

兩人在聊些無所謂的事。天才和秀才那種感覺的對話。

「你們兩人都好強啊!」

「莉希亞,你也可以的。變幻無雙流的修行怎麼樣了?」

「呼誒——努力!」

說著,莉希亞持劍刺向守護兵。

「嗚哦!用攻擊聖人大人的要領攻擊呀!那樣的話就沒有打不倒的敵人了呀!」

「婆婆你……」

所言欠妥啊,請別說和攻擊我一樣這種開玩笑的事。

這麼想著,莉希亞的突刺,貫穿了靈龜的使魔(守護兵)。

嗚……總覺得心髒一緊。我要是被那一劍刺中的話,應該不會痛一下就完事吧。

談笑間,掃蕩結束了。

「增援……現在還沒有嗎」

「貌似是的」

本以為會從打倒敵人的地方無限湧出魔物,但看來這似乎並不是那樣的陷阱。

「厲害……」

封印小隊的人們對我們發出贊歎。

讓我說的話,是你們太弱了吧……

平均Lv有多少?如果連60都不到的話我可是會哭的哦。

「盾之勇者殿和女王在是也」

影突然現身,還是說原本就在那里?

影是直屬梅洛馬格的女王管轄,國家的隱秘部隊一樣的一群人。

我覺得那就是一群忍者,大概不會有錯。

手上拿著的短刀正反兩面都沾著血,看來是經曆了一番戰斗。

「怎麼了?」

「以這里作為據點調查是也」

「啊啊……就是說你是跟過來的嗎」

「在此次作戰中,鄙人將作為聯合軍的護衛是也」

「交給你了哦」



  

「是啊」

由影來保護聯合軍……這些家伙們姑且也算是戰斗部隊,應該能應付的來靈龜的使魔吧?

嘛……這支由聯合軍的法師組成的小隊也算是一支特殊部隊,這麼想就好了。

比起戰斗能力,更重要的是執行任務的能力。

「好!聯合軍的眾位,接下來要以這里為據點尋找靈龜的心髒。你們的任務是專心守住這里,由我們來探索」

「了、了解!」

聯合軍在洞窟內的大廳輪番警戒和休息。

極度緊張和連戰讓大家都很累了,疲困交加。

即便累成這樣,大家也打算繼續戰斗下去。

仔細一想,我才是打持久戰時間最長的那個人吧!

盾的緣故嗎?還是說我的持久力太超人了?

無論原因為何,要想打倒靈龜,就不得不考慮各個方面的事。

「影……順便問一句,你知道聯合軍的平均Lv是多少嗎?」

「靈龜心髒封印部隊的平均Lv乃65是也」

「……沒預想的那麼糟,勉強湊合啊。女王,我還以為他們的Lv會更低一些呢,拉芙塔莉雅她們的Lv才70過半哦?」

「一般來說,要達到那種等級,必須要花上十數年去努力才行喲?」

什麼?成長補正能拉開這麼大的差距嗎!?

莉希亞的能力值不是低,而是沒有成長補正的話,就應該只有那種程度嗎?

不對不對,莉希亞那個再怎麼說也太不正常了。

樹以莉希亞太弱為由將其解雇。

……就連那樣的莉希亞,穿上菲蘿道具服後多少也能成為戰斗力呢。

要試著拜托老爹量產菲蘿道具服嗎?不過材料只剩兩份了。

……量產型菲蘿道具服……拔菲蘿的毛也能做吧?

「!?」

菲蘿的羽毛如波浪般倒豎,怯生生的四處張望著。

「怎麼了?」

「感到一陣惡寒!」

還沒說出口就被注意到了啊。

……第六感很好的家伙,拔毛還是算了吧。

「影比那些家伙們要強嗎?」

可以的話想要期待一下,但如果我們出發調查歸來後,聯合軍被出現的魔物干掉了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是否能像樣的戰斗,想要確認一下。

「暗殺或戰斗亦有所涉獵的特殊部隊是也,有某種程度的Lv和武術心得是也」

「那麼影部隊一半留下護衛,另一半給我去搜索心髒」

「得令是也。話雖如此,受此次事件影響,影的人員損失慘重是也,所以請不要太過期待是也」

「知道了」

無論如何,作戰決定了。

前方的路還很長。讓影們去尋找心髒,找到之前就讓聯合軍在這里休息吧。

在此期間,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去調查。

「婆婆和埃庫蕾爾,你們和聯合軍一起在這里待命,出現魔物的話就將之消滅」

「了解呀」

「末將領命」

「菲蘿和影一起去探索,你鼻子好使,拜托了哦」

「是~!努力~!」

然後余下的同伴們該做的是,

「拉芙塔莉雅、嵎夷、莉希亞,還有……女王,和我一起順著這個洞窟去找城鎮的地下寺院」

「是」

「雖然探尋心髒很重要,但尋找提示也很重要呢」

「呼誒誒……會加油的」

「知道了。既然是岩谷大人的命令,那就去吧」

雖然帶著女王一起去似乎會有什麼問題,但在我認識的人里,她是那方面知識最豐富的,所以沒辦法。

嘛,就算有個什麼萬一,還有我們這些護衛在,而且女王自己也非常強,應該比保護聯合軍要容易吧。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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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29 12:53:28 |只看該作者
十話 靈龜事件的嫌疑人

  

「哈!」

拉芙塔莉雅撲向靈龜的使魔,揮劍斬殺。

「真要命,一個接一個的,這里不比外面輕松,不要大意」

我們在洞窟中向著寺院的方向移動,可是途中卻接連不斷的遭遇使魔,走的很不順利。

果然,這個靈龜洞是使魔的巢穴。

地圖也不太可靠。

……說實話,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了。

雖然在游戲里迷宮探索也是享受的一環,但我們現在沒那個時間。

在外面,菲托利亞為了拖住靈龜的腳步,現在也在戰斗著。

而且,還是在靈龜多了好幾個腦袋的狀態下,在宛如暴雨的攻擊中為我們爭取時間。

享受迷宮探索之類的根本不可能。

嵎夷依靠直覺,帶領我們在靈龜洞內向寺院走著。

這時,前方出現了丁字路口。

「女王,這條路你有印象嗎?」

「各處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過,這個方向應該是通往城鎮的」

「感覺……應該是那個方向」

嵎夷靜靜的指著與城鎮相反的方向。

「那邊不是城鎮的方向吧?」

「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的能隱約看到前方……抱歉」

相信嵎夷的直覺,就決定是那邊了。

仔細想想,嵎夷也是靈龜的使魔,也就是說她應該與靈龜有著某種聯系。

至少,從她至今為止的行動來看,她是值得相信的。

嘛,如果她背叛我們的話,施加足夠的制裁就好。

「……明白了。總之,去嵎夷指示的方向吧」

「是,那麼走吧」

邁步走向嵎夷指著的道路。

之後我們馬上就發現,剛才的選擇是正確的。

要說為什麼,走了一陣後,通道就拐了個大彎朝著城鎮的方向去了。

如果走另一條路的話,或許也會有同樣的大彎,讓我們走向完全錯誤的方向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前進,這次遇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而且還有兩頭靈龜的使魔在把守。

「冰柱監牢!」

「呔!」

女王凍住一只,拉芙塔莉雅立即將其斬殺。

嵎夷抬手讓另一只動作變得遲鈍,莉希亞急忙沖上去將其刺殺。

「接下來……這條路——」

殺掉靈龜的使魔後,在嵎夷認路時,有靈龜的使魔(蝙蝠型)從正前方趕來增援,同時,從左手的拐角處出現人影。

「……冒險者?」

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冒險者?

站在那邊的冒險者有三人。

頭一個是比我略高的男性。單手拿著槍一樣的武器,服裝是看上去很重的全身鎧。

感覺他似乎身手了得。

其次是梳著雙馬尾……皮膚發白的女孩子。感覺她似乎最年幼,也是最顯眼的。

身穿半身輕甲,感覺像是防具還沒穿習慣就跑去冒險的新人冒險者。

身高比我略矮,不過……怎麼看都有種不協調感。

最後是短發鮑勃頭的女性。

打扮的很好,讓人聯想到貴族的魔法使一樣的人。發色是紅……嗎?

真是一群怎麼看都很奇怪的家伙。

雖然聯合軍里也混編有冒險者,但登陸靈龜的部隊都是各國精挑細選的法師。

就算無視命令追在我們後面來了……也很奇怪。

「或許是以聲名遠揚為目標來的,但我勸你們還是盡快從這里出去為好哦」

「哦、哦嗚……不、我、我知道了」

「岩谷大人,請稍等一下……好奇怪啊。這種地方竟然會有冒險者……是在靈龜再次動起來之前就潛入這里,沒來得及逃走的那一部分人嗎?」

哦?這麼一想倒是也有可能。

為了調查打倒後的靈龜,就算有冒險者誤入靈龜洞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靈龜再動後沒來得及逃跑,只能一邊打倒使魔一邊藏身于洞窟內……這推測倒是挺符合邏輯。

「……?」

拉芙塔莉雅疑惑的向前踏出一步。

「怎麼了?」

「不,這些人……看上去正在使用某種隱身魔法之類的」

拉芙塔莉雅有操縱光與暗的幻覺魔法的資質,因此她對隱身、幻覺一類的魔法有很強的耐性……大概。

「可疑啊。拉芙塔莉雅小姐,不能做些什麼嗎」

女王皺著眉頭拜托拉芙塔莉雅。拉芙塔莉雅看了我一眼,我輕輕點頭,示意她放手去做。

「我明白了。不好意思,想騙過我的眼睛還請放棄吧」

說完,拉芙塔莉雅開始詠唱魔法。

同時,冒險者們也大幅後跳。

「切!」

果然在隱藏著什麼呢。不過,已經遲了!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真理今一度解析,現出真實的樣子!』

「反·海市蜃樓!」

拉芙塔莉雅的手放出光芒照亮前方。

並且,以魔法之力將覆蓋冒險者的力量橫掃。

「你、你們是——」

三名冒險者。

不,這三人根本就不是冒險者。

前衛是男的。人品不錯,一臉可靠的樣子,特征是手持一把大鐮刀。

中衛是女的。幽靈一樣的白皙肌膚,柔順筆直的黑發,武器是作為武器很罕見的,鐵扇。

後衛也是女的。大海一樣的藍發,額頭上嵌有一顆輝煌閃耀的寶石。手上戴的,是我給她做的山銅星火手鐲。

不可能認錯。

因為那是我們不得不打倒的……敵人。

「切!暴露的話就沒辦法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小弟你們」

「拉爾庫,知道的吧」

「明明在警戒著,沒想到竟然碰上了……」

沒錯,出現在那邊的毫無疑問是拉爾庫、琉璃和緹麗斯。

為什麼他們會在這種地方!?

琉璃前兩次都是從龜裂里出來的。



   

也罷,或許跟拉爾庫他們一樣,是在浪潮發生前通過某種手段來到這邊的。

話說,拉爾庫和緹麗斯都穿著跟上次一樣的衣服。

問題是琉璃。

平時一眼就能認出來的琉璃,現在的穿著打扮很是詭異。

頭發綁成了雙馬尾,服裝也是西洋風的輕裝鎧。

雖然她的發色、容貌、體格似乎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因為原本是個和風美人,所以現在的容姿違和感爆表。

「來得好。為什麼你們會在這里,你們和浪潮的關系,還有其他好多好多事要讓你們告訴我呢」

我立刻舉盾上前進入戰斗態勢。

那邊也各自架起武器。

「琉璃小妹,現在——」

比拉爾庫提出什麼建議更早,牆壁上開了個洞,靈龜的使魔(設置型)出現了。

而且還不是一只兩只,各種各樣的設置型使魔呼呼的湧了出來,向我們發射熱線。

奇怪的是,使魔無視琉璃她們,只對我們發動襲擊。

「流星盾!」

張開結界阻斷使魔的攻擊。

感覺靈龜的使魔就像在保護琉璃她們似的……在有意識的合作。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顯然,這次的靈龜暴走事件,似乎與琉璃她們有關。

「切!那家伙干的好事嗎!」

拉爾庫瞪著靈龜的使魔咂舌道。

在說什麼呢?

「哈!」

拉芙塔莉雅沖上前去掃蕩使魔們,向拉爾庫等人突擊。

「迫不得已呢」

琉璃向拉芙塔莉雅揮下鐵扇,我立刻跟上去用流星盾庇護拉芙塔莉雅。

由于洞窟的通道很狹窄,難以閃避的琉璃只能正面迎擊。

「小妹!」

「琉璃小姐!」

拉爾庫和緹麗斯對琉璃大吼。

怎麼了?同伴鬧矛盾了嗎?

但是……琉璃的一擊好輕,還以為流星盾會被輕易破壞呢。

太奇怪了,在卡爾米拉島那一戰中,她的攻擊遠比這要重的多,就算把我變強的部分考慮進去,這一擊也太輕了。

「喂!小弟!現在——」

拉爾庫在朝我喊些什麼,但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來一大堆使魔的增援,拉爾庫的聲音被使魔攻擊的聲音湮沒了。

「可以視為那些人對靈龜做了些什麼不是嗎?」

女王一邊吟唱魔法一邊嘟噥著。

那個可能性很高哦。

不論如何,使魔單方面攻擊我們就已經是十足的異常狀況了。

「盾之勇者大人!」

在狹窄的洞窟內,嵎夷一邊試著減緩使魔的動作一邊向我大喊。

「怎麼了?」

「這些使魔無法干涉……被某人直接操縱著」

「看出來了」

琉璃她們在驅使靈龜的使魔攻擊我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雖然不是該干這種事的時候——」

拉爾庫他們揮舞武器,想對我們放攻擊技能嗎!

休想!

我站在大家前面張開流星盾和空氣盾防守。

在狹窄的洞窟內召出空氣盾後,視野變得更窄了。但也多虧如此,要保護的范圍很小。

嘛,被魔法之類的攻擊的話就難辦了。

這麼想著,拉爾庫和琉璃放出的技能命中,火花四散。

拉爾庫他們似乎打算連使魔也攻擊,從對面傳來使魔被打飛的聲音。

流星盾被破壞,到達空氣盾。

空氣盾的效果結束前,我從盾的縫隙間看到,靈龜的使魔(設置型)在向上方射出熱線。打算做什麼!?

這疑問也只有一瞬間,因為洞頂隨後就產生了龜裂。

「喂!小弟!當心——」

「難道……目的是——」

拉爾庫和琉璃在說著什麼,但在他們說完前,洞窟崩塌了,我立刻展開二之盾充當屋頂,擋住落下的岩石。

大量的煙塵讓人呼吸困難,我們迅速後撤,一直退避到沒有煙塵的地方。

「咳咳……干得不錯啊」

在那麼狹窄的地方沒辦法正經戰斗。

而且還派小的蝙蝠型和設置型的使魔來攻擊,姑息也要有個限度吧。

由于太過狹窄,女王和莉希亞也沒辦法用魔法支援。

嵎夷似乎打算減緩使魔的動作,但由于支配力太強,好像辦不到。

總之……至少判明了一件事——琉璃他們與這起事件有關。

我認為她們很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怎麼辦?」

「似乎崩塌了,能打穿嗎?」

「我想很難」

「……確實」

崩塌過一次的地方就算能挖通或許還會崩塌。

本以為頭頂上的岩盤很堅固,沒想到那麼簡單就坍塌了。

用女王的冰魔法或許能阻止崩塌,但那需要極其精密的魔法操作。

而且那時如果有使魔來襲的話就危險了。

「那樣的話能繞路嗎,還是說只有這一條路?」

「稍微繞點路的話……或許能繞回前面那條路」

嵎夷發揮直覺探路。

嘛,既然是靈龜的使魔嵎夷說的,那就肯定沒錯了。

說話間……塵埃散去,在那前方的是……站立不動的琉璃和拉爾庫……?

「……」

兩人無言的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眼睛不自然的閃著紅光,揮舞著各自象征性的武器向這邊襲擊過來。

「這……」

我立刻用手接住拉爾庫的鐮刀和琉璃的扇子,就那樣僵持住了。

兩人抿嘴一笑,那是能讓我的背脊感到一陣惡寒的笑容,我就那樣瞪著琉璃她們。

怎麼回事?氣氛和剛才截然不同,動作也非常奇怪?

視野中浮現出魔物名。

靈龜的使魔(擬態型)


  


擬態!?即是說不是本人!

盡管如此,戰斗力卻不亞于本人嗎?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揮劍斬去,嵎夷跟女王合力詠唱魔法。

遲了一拍,莉希亞也開始對我詠唱援護魔法。

「……」

對揮劍的拉芙塔莉雅做出反應,琉璃擬態後退,拉爾庫擬態無視我,朝拉芙塔莉雅揮下鐮刀。

「您的目的是……」

拉芙塔莉雅疑惑的詢問著拉爾庫。

「啊啊,這些不是本人。應該是在逃跑途中留給咱們的餞別禮,真要命」

「岩谷大人!拉芙塔莉雅小姐!閃開!冰柱之劍!」

女王創造出冰之大劍射向拉爾庫擬態。

我和拉芙塔莉雅靠牆而立,以一紙之隔閃過冰之大劍。

拉爾庫擬態用單手接住大劍,戰斗力可見一斑。

在狹窄的洞窟內要和這種東西戰斗很麻煩啊。

「……!」

琉璃擬態掄圓了扇子卷起熱風。

這……記得,是叫做輪舞零之型·逆式雪月花的攻擊嗎?

或許帶屬性,詳細的不清楚。雖然我認為是相似的攻擊,但沒有確認的手段。

別在這狹窄的洞窟里亂放大招啊!

洞頂再次,開始掉土了。

坐視不管的話,洞窟又要坍塌了吧。

強行干掉這些家伙也行,但代價是我們有可能會被活埋。

「……!」

拉爾庫擬態也擺起了攻擊的架勢。

那個樣子,是飛天大車輪嗎,能量化的鐮刀呈車輪狀攻過來的招式。

跟我想的一樣,拉爾庫的擬態橫向放出鐮刀。不過,並沒有能量化,扔過來的鐮刀上還帶著龜殼一樣的東西。

兩個擬態放出的攻擊都命中我的盾牌。

威力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大,比起真貨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即便如此也對洞窟內壁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拉爾庫擬態摸著洞窟的牆壁,牆土迅速形成一把鐮刀。

……要命啊。

『身為力之根源的嵎夷·蓬萊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尋求吾之力的顯現!』

「重力場!超重力!」

嵎夷的魔法詠唱完成了,半透明的黑色魔法球命中琉璃擬態。

「……!?」

拉爾庫和琉璃的擬態腳步踉蹌的彎下了身子。

反之,拉芙塔莉雅在重力場中還能活動自如。

我有回複和援護魔法的資質,從效果上來說這也算援護魔法……我能學會嗎?如果在實戰中把這招運用自如的話一定會很有用吧。

在游戲里,妨礙或弱化系的魔法很難給玩家留下什麼印象。

當然,也要因游戲而論。

不過在實戰中,一秒的延遲就足以成為生死的分界線。

「哈啊啊啊!」

拉芙塔莉雅向前大踏一步,用閃爍著魔力光澤的劍刃刺向琉璃擬態的胸口。

「陰陽劍!」

噗嗤一聲,劍刺入琉璃擬態。琉璃擬態……變成了不定形的樣子。

扭曲……人類的造型崩壞,腹部浮上來一個大眼珠,兩腿肥大化。

別在這麼狹窄的通道里變大啊!

理解到沒能一口氣根除對方,拉芙塔莉雅迅速抽劍退回到我身邊。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很難戰斗……」

「是啊」

有什麼辦法能應對這種狀況嗎?

琉璃擬態睜開那只大眼睛收束紅光。

喂,是打算在這狹長的通道里向我們放出熱線嗎!?

那收束的密度也相當高,已經到了肌膚能感受到的程度。

雖然不至于承受不住,但讓它在這通道里亂射可不是開玩笑的。

周圍也泛起紅光……怎麼回事,感覺就像是洞窟在把力量借給琉璃擬態似的。

「盾之勇者大人!請小心!」

嵎夷提醒我注意。

「那我當然知道。看來這似乎是對手最強的一擊」

在這狹長的通道中,我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要是能有個拐角什麼的就好了,但遺憾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只是一條緩緩彎曲的洞窟。

現在琉璃擬態的眼睛已經大到能把整個洞窟堵住了。

「……!」

拉爾庫擬態橫向揮舞大鐮扔了過來。

鏗的一聲我用盾牌擋住鐮刀,但是,從鐮刀里伸出的觸手纏住了我的盾牌。

要命的攻擊啊。

觸手紮根似的吸住地面,企圖扯掉我的盾牌。

這是……毫無疑問,它們是打算用熱線殺了我。

我立刻讓盾變化。

到剛才為止我用的一直是噬魂盾,現在我要用的,是寄宿著水屬性,比噬魂盾能力略高的勇魚之魔法核盾。

與靈龜戰斗時,由于這面盾和靈龜的相性不佳,所以我一直沒用,但面對這些擬態使魔的攻擊顯然沒有相性問題。

勇魚之魔法核盾(覺醒)+6 45/45 SR

能力解放完畢……裝備獎勵、技能『泡沫盾』 船上戰斗能力2

專用效果 水屬性 熱線之盾(中) 魔法輔助 魔力回複(小) 潛水時間延長

熟練度 70

道具附魔Lv6 火耐性提升15%

精靈附魔 業雀眷屬之魂 水屬性的裝備能力提升

能力值附魔 魔法防禦25+

由于勇魚之魔法核盾表面光滑,而且是球形的,觸手的拘束略微松動。

「拉芙塔莉雅!」

「是!」

琉璃擬態那一坨隔著拉爾庫擬態向我射出了極粗的熱線。

「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

召喚防禦之盾排成一列。

盾牌出現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拉爾庫擬態被瞬間蒸發的樣子。

一半是因為那是認識的人的外貌,討厭的一幕。



  

響起梆梆的聲音,感覺撞到盾上了。

……好久。琉璃擬態那一坨射出熱線的時間特別久。

空氣盾的效果時間已經結束,二之盾、三之盾的效果時間馬上也要結束了。

嘛,雖然空氣盾的效果時間本來就不長……

我從盾牌的邊緣目不轉睛的窺視著那邊,相當危險就是了。

……嗯。這攻擊會一直持續下去吧。

游戲的話這類射擊會有時間限制,畢竟熱線是SF的幻想武器。大多都不能長時間射擊或是有很長的冷卻時間。

但是這玩意兒,顯然能從洞窟補充能量,半永久的持續射出熱線。

我回頭確認跟來的伙伴們。

拉芙塔莉雅、女王、嵎夷、莉希亞。

其中有本事靠接近戰干掉琉璃擬態的只有拉芙塔莉雅嗎?

魔法的話就是女王和嵎夷,不過攻擊能力方面是女王勝出,嵎夷的大多是強力輔助魔法,莉希亞是論外。

「尚、尚文大人,該怎麼辦?」

「我倒不至于頂不住。問題是這洞窟快要被那畜生的熱線打爛了,在那之前必須干掉它,否則就只能撤退了」

盾牌至今還涼絲絲的,多虧屬性相克,我現在還拿得住盾牌。

拉芙塔莉雅從盾牌的邊沿稍微把劍尖伸出去,結果劍尖立刻發出嘶嘶的聲音冒出白煙。

「承受不住嗎?」

拉芙塔莉雅的配劍是兔美劍。

被武器店的老爹重新打造的一等品。

貿然賭一把的話,劍一旦壞掉,拉芙塔莉雅的戰斗力將會顯著下降。

「沒問題……我覺得」

「好吧」

「本宮也用魔法狙擊怎樣?」

女王提議道。

「那你試試吧」

「明白」

女王進入魔法的詠唱。

嗚……察覺到我頂住了吧,熱線的勢頭增強了。

洞頂已經開始發出喀喇喀喇的聲音,坍塌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冰柱之劍!」

女王在我的盾後面抬起手,從盾前面射出冰之劍。

咻的一聲,冰之劍飛了不到一米就被蒸發了。

「太難了。嵎夷……」

就算能用重力場讓對手變得遲鈍也沒有意義。大概她要用普通的土魔法之類的,但是土……就算飛出去的是岩石,結果也會和女王一樣吧。

「呼誒……」

「嗯,並沒期待你能做些什麼」

「呼誒誒……」

莉希亞,我不認為你有讓我們擺脫這種困境的力量,所以放心吧。

「沒辦法了……空氣盾的冷卻時間也過了,我會一點點移動到那家伙眼前,之後拉芙塔莉雅一擊干掉它」

「我明白了」

從一開始就這麼做的話就好了。

「空氣盾!」

方位是琉璃擬態的眼前。

雖然我覺得這樣就能將敵人的攻擊無效化,但由于熱線的角度略微向下,接近時保不齊會有熱線從腳下過來,那樣的話除我之外的人就危險了。

在接近的過程中,腳被熱線命中蒸發。腳、腳沒了啊!

我可不想看到這怪誕的一幕。

「流星盾!上吧!」

「是!」

保險起見,我展開流星盾直沖到琉璃擬態的眼前。

與此同時,拉芙塔莉雅發動劍技斬下。

「陰陽劍!」

「……!?」

琉璃擬態那一坨被縱向一刀兩斷。

可是,不接受教訓的使魔再生變成兩——

『身為力之根源的女王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以地獄之業火燃盡彼之者』

「中級·地獄火!」

『身為力之根源的我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以金剛石之刺貫穿之!』

「中級·金剛飛彈!」

女王的手前出現巨大的業火之球,嵎夷的手前出現銳利的……從魔法名來看,似乎是類似鑽石的東西。兩人的攻擊分別命中琉璃擬態那兩坨。

「……!?」

畢竟是在眼看著就要再生的時候受到攻擊,左邊那一坨琉璃擬態被燃燒殆盡,右邊那一坨被刺穿後也不動了。

「呼……總算打倒了。你們,都沒受傷吧?」

「我沒問題」

「並沒受什麼傷」

「沒……問題」

「呼誒誒……」

這一戰大家似乎都沒受傷,不過……我看向擬態型殘骸的後方。

通道坍塌的非常完美,路已經完全堵死了。

似乎也沒有從牆壁上鑽出使魔(設置型)的跡象。

「呼……那麼繞路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碰上琉璃她們,大家要小心」

「那些人為什麼會在這里?」

「天知道。那些家伙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嵎夷緊緊的握住拳頭。

嘛,說來抱歉,對嵎夷來說,那些家伙有可能就是妨礙她完成使命的主犯。

「可是,拉爾庫先生他們的樣子有些奇怪呢」

「……是啊」

並非打算替那些家伙說話,雖然從各方面證據來看,他們是幕後黑手的可能性非常高,不過,我也注意到拉爾庫他們的態度有些違和感。

嘛,下次見面時再讓他們坦白好了。

「呼誒誒……」

「又出這可憐的聲音。你真是……」

派不上用場呢。

雖然後半句話我沒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傳達到了嗎,從身後傳來可憐的啜泣聲。對自己的無力有自覺的話,會成為接下來的動力……嗎?

「沒事的……一定,有用的時刻會到來」

「是……」

嵎夷安慰著莉希亞。同為說不上強大的人,想要互相安慰嗎。

「那麼,稍微後退,去找別的路吧」

就這樣,我們再次開始移動。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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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29 12:58:52 |只看該作者
十一話 勇者的碑文

  

之後我們沒再遭遇琉璃她們,饒了一大圈終于來到了寺院方向的出口。

時間已經是深夜,下雨了嗎?借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我們能從寺院里看到城鎮的廢墟。

除了這里以外,其它建築似乎都被尖刺破壞了。

「這里是……」

跟我們之前調查過的寺院不同。上次我們調查的那所寺院位于山頂,恢弘氣派,非常顯眼。而這所寺院修的很低調,不如說,從外面很難發現這里有一所寺院吧。

「這是與靈龜洞窟連接的管轄寺院」

「這樣啊」

「姑且,先調查一下吧」

女王帶著嵎夷和莉希亞在眼看著就要倒塌的寺院內開始調查。

「看來,由于靈龜的進軍,保存在這個寺院的石板也已經完全被破壞了……」

「石板?別的寺院也有發現壁畫嗎?」

「不,原版壁畫只有那一幅,但那幅壁作為名物評價甚高,以至于被後人臨摹並刻在石板上,保存在各個寺院……」

這樣的話,那上面記載的應該就是名為桂一的勇者留下的打倒靈龜的方法。

「……沒可能重新拼好嗎?」

「不太可能。就算能拼起來,岩谷大人讀著也會很勉強,先找找看吧。勇者文字乍一看可能和石頭的花紋沒兩樣,所以請諸位細心」

于是我們開始收集石板的碎片。

外面不時傳來咻咻的尖刺飛天的聲音和隆隆的雷聲及爆炸聲,甚至還能聽到菲托利亞的呐喊。這還真是……動作要快。

這里的石板不是畫的,而是像版畫一樣刻畫著靈龜,以及勇者留下的文字。

「……能讀懂嗎?」

「怎樣?」

雖然我發揮拼圖的才能,勉強能看出這是一幅版畫了……但由于破損的實在太嚴重,連辨別哪部分寫著字都很勉強,更別提解讀了。

「其他的也找到了!」

莉希亞抱來好多石板的碎片。

……有了!勉強能讀的一部分有了!

目的是依靠浪潮世界··的阻止

……這句話之前在拓片上看過。

其他碎片上勉強能認出來的文字還有頭、心髒、同。

回想上次看到的壁畫,桂一這名過去的勇者留下的文字都寫了些什麼?

在腦內補完……其目的是……目的是依靠浪潮世界··的阻止。這句話應該在這里。

然後……打倒這個怪物的方法是……到這里就沒了。

不是封印方法,而是打倒的方法。

也就是說,在壁畫風化之前,在好幾百年以前的時代,先人就已經知曉了那個方法。

即便如此,卻因某種理由而將靈龜封印至今。

那個理由……我想不到。

嵎夷也說過,這個國家曾兩次改朝換代,史料早就遺失了。

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如果嵎夷知道那個殺死自己本體的特別方法的話,我反而會覺得她很厲害呢。不知道的話就沒辦法了。

繼續推敲下面的句子。

如今能得出的結論有限。

頭、心髒、同,這幾個詞還沒在其他地方出現過。

……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游戲或漫畫一樣的攻略法,是否真的有效也難以佐證。

「……難道」

「尚文大人!有什麼線索嗎!」

在場全員都滿心期待的注視著我。

「不,文字破損的太嚴重,幾乎讀不了。看樣子再怎麼修複也就那麼回事了,但是,通過新出現的幾個文字,我推測」

全員都屏息凝神的聽著。

「同時擊破頭和心髒就能打倒靈龜了,不是嗎?」

「……」

拉芙塔莉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似的歪著頭,女王在考慮什麼似的張開扇子隱去嘴部。

「是那樣的嗎?」

「我不知道」

「……這個方法,就作為封印失敗時的備案吧」

聽了我的想法後,嵎夷的反應有些奇怪。

「怎麼了?」

「不……總覺得,盾之勇者大人的方案似乎是正確的……」

「但是?」

「感覺僅僅是這樣還不行」

「或許還有其它必須得同時擊潰的地方」

那樣的話就沒轍了。

如果要擊破數個部位的話,等發現通往靈龜體內的道路後,就必須把在那里發現的重要部位統統破壞。也有可能是必須破壞儲存魔力……或儲存靈魂的部位,分不清哪個是哪個的話,就只能全試一遍了。

「加油吧」

這次是莉希亞在鼓勵嵎夷。

「是呢。總之……快快打倒我的本體吧!」

對了。菲托利亞還在抵擋靈龜,沒時間在這里感慨,盡快回到聯合軍等著的地方吧。

仔細一想,聯合軍那邊也有可能會跟琉璃她們遭遇。

那可是最壞狀況。

雖然她們的目的是獵殺勇者,但是,既然她們已經在操縱靈龜進行無差別攻擊,或許會把大家都殺了也說不定。

所以,我們一路過關斬將,以最快速度返回了據點。

幸好聯合軍方面似乎平安無事。

「是岩谷殿和女王大人!」

「聖人大人!」

「「「盾之勇者大人!」」」

埃庫蕾爾、老太太還有聯合軍的眾位都注意到我們回來了。

菲蘿和影還在探索嗎,似乎還沒回來。

考慮到琉璃她們正潛伏在某處,讓大家先集合一次為妙吧。

「找到方法了嗎?」

埃庫蕾爾興致勃勃的詢問我。

「勇者留下的碑文幾乎被破壞殆盡,讀不了。不過,從留下的部分殘骸中能推測出一種可能性」

聽我這麼一說,聯合軍忍不住發出歡呼。

然後我告訴他們,方法是將靈龜的頭和心髒同時破壞。

嘛,畢竟這不僅是劃時代的方法,而且我們連通往心髒的路都還不知道,面露笑容的人們就那樣保持著笑容僵住了。

「還有……去寺院的途中我們碰上了琉璃……從浪潮出現的人型強敵。恐怕她們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什麼!」

「只是……看上去那些家伙似乎也有什麼情況。或許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也說不定」

終歸只是推測而已,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能與琉璃她們的行動掛鉤,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話雖如此,如果琉璃她們是主犯,之後我們肯定又會在哪里相遇吧。

靈龜的心髒面前之類的。

我們要是阻止了靈龜,那些家伙會困擾吧。所以就算她們現在藏于某處,早晚也會現身的。

問題是我們不在時,聯合軍跟她們遭遇了該怎麼辦。

就算我鎮守在這里,其他人也未必找不到靈龜的心髒。

但那樣的話,出去的人遭遇琉璃她們就麻煩了。

進展不順利,敵人也相當能干。

嘛,來到這個世界後,順利的事掰著指頭就能數的過來。

有句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接下來,有戰斗力的人留下來保護封印人員,我們也加入搜索隊」

「是!」

包括埃庫蕾爾和老太太在內的聯合軍一齊向我敬禮。

「女王就留在這里指揮聯合軍吧」

「好。發生什麼事的話,會命影傳話給岩谷大人」

「拜托了。莉希亞也是,老實說有些不安,但還是拜托你了哦」

「好、好的!加油!」

女王、埃庫蕾爾、莉希亞、老太太。這個陣容的話應該足以爭取時間了吧。

如果琉璃她們襲擊這里的話,我們也會迅速返回。

「回來啦~!到頭了~」

「今、歸來是也」

菲蘿和影探索完回來了。

結果似乎不盡如人意。

說明情況後,我們再次開始探索。


   


~~~~~~~~~~

「要是把女王那份靈龜洞的地圖也帶來就好了……」

不過由于洞窟的形狀完全變了,那份地圖也不太可靠。

嵎夷的直覺雖然非常可靠……但仍舊找不到通往心髒的道路,好幾次帶我們走到死胡同。

確認影繪制的地圖,幾乎所有的岔路都走遍了,但就是找不到通往心髒的路。

「嗯……」

偶爾會遭遇使魔,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潰,所以沒問題。

每次走到死胡同後,我們都會返回聯合軍的休息地點確認狀況。

已經回去好幾次了。

聯合軍向我報告,偶爾會有使魔來襲,但都被莉希亞帶頭打倒了。

以那種能力值……?一定是多虧了菲蘿道具服。

「可惡……」

已經找了幾個小時了?再這樣磨蹭下去,菲托利亞可能就壓制不住靈龜了。

行動無果加上疲勞讓我變得焦躁。從頭說來,這個洞窟如果是靈龜肉體的一部分,就算是迷宮,牆壁也應該是肉做的不是嗎?

這算什麼,感覺連入口都沒找到似的。

難道這個洞窟本身就是錯的?

地圖雖然有錯,但洞窟很深這一點依舊沒變。

在地圖上最下層的應該……

「盾之勇者殿」

影現身送來更新後的地圖。看來,最下層也測繪完畢了。

雖然沒遇上琉璃她們讓我很驚訝,但這結果讓我更驚訝。

……所有路都是死胡同。

「怎麼回事?傳說也有錯嗎?」

「該怎麼做是也……隱藏門之類的也確認過了是也」

「呐主人~」

菲蘿踢著地面玩兒。

嵎夷見狀,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總之先放著不管吧。

看上去,菲蘿或許能依靠直覺發現通往下方的道路。

「再確認一次嗎?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往下挖了嗎?」

那樣的話需要挖掘工具……說起來,我有挖掘技能來著。

「喂」

「鄙人這就去確認聯合軍的物資是也」

「喂!」

「……干嘛?」

菲蘿發出希望別人關注的聲音,所以我看向那邊。

「你造嗎,這個地板……很奇怪哦?」

菲蘿砰砰的猛踢地面。

順帶一提,我已經確認過地板下沒有隱藏空間了,因為怎麼拍都沒有回聲。

「活的~」

「畢竟這是巨型怪物背負的山里的洞窟,肯定是活的吧」

「不是指那個~!」

菲蘿的回答言語不足,意義不明。

突然,菲蘿踢著的地面悠地出現起伏。

「嗯?」

聲音……變了。

「這是……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恍然大悟似的跑來我身邊。

「找到路了?」

嵎夷肯定的點了點頭。果然有隱藏通道嗎?

「這是使魔的擬態」

「什麼?你的意思是,和變成琉璃的那種使魔一樣的使魔偽裝成了地面嗎?」

「是的」

「嗯……只能用物理手段打破嗎」

可是,剛才菲蘿踢了那麼半天都沒什麼反應,可見要擊破這偽裝成地面的家伙十分困難。

從現狀來看,要想侵入靈龜內部,就必須在這里開一個洞。

強行破壞應該也不是做不到,但要撕裂這麼大面積的肉塊不知要花上多少時間。

也不能隨便讓拉芙塔莉雅或菲蘿放大招,不知道這前面還有什麼,現在必須保存體力。

能更簡單的挖個洞就好了,那種方便的道具……說起來,前陣子我在異國得到新藥方,用盾試制了中級溶解液。那是一種強酸水,現在差不多應該做好了,正好拿出來試一試。

如果能像給生化植物灑除草劑一樣殺死這使魔的話,那可就輕松了。

就當是實驗吧。

失敗的話,就讓聯合軍總動員給這『地面』開個洞。

如果煉或元康在這里的話,開個洞應該還是不在話下……明明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卻給我玩失蹤。說真的,他們究竟在哪兒干什麼呢?

「菲蘿、嵎夷,稍微退後一點」

「好~!」

我從盾里取出強酸水遞給拉芙塔莉雅。

「灑這個。我灑的話或許會進入攻擊判定」

「是」

拉芙塔莉雅將強酸水灑向地面。

「————!」

地面蠕動著融解了。

其下方的不是地面,更不是靈龜背上的土或岩石……而是魔物。

宛如年糕一樣的粘液生命體睜開巨大的眼睛,後背上出現龜殼。

「原來如此,此乃擬態型使魔是也。難怪會找不到路是也」

「生命活動也是近乎于停止的狀態,所以才沒能感覺到它的氣息嗎」

就連影或菲蘿都沒能一下子察覺到它的存在……相當善于欺騙的使魔。

和琉璃那時的類型不同嗎?感覺它似乎是被強行設置在這里擬態的。

「干掉它!」

「是!」

「了解!」

「鄙人也去是也!」

擬態型使魔被眾人圍毆致死,它的尸體像蛞蝓一樣收縮,化為水蒸氣消失了。

「這里有隱藏通道是也」

使魔消失後,出現了通向下方的道路。

看來,至今為止嵎夷帶我們走到的那些死胡同也很可疑。

話雖如此,現在只能順著這條路前進了。

「走吧」

我帶頭向下走去。

前進不久後,牆壁的溫度、空氣的濕度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就連牆體本身都開始向著肉壁變化,緩緩鼓動著。

「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是啊……感覺好惡心」

「和菲蘿嘴里的觸感一樣?」

……惡心的感想。

不過要說像倒還真挺像的?

「進入靈龜體內了吧」

「是……肯定沒錯」

感覺到上一層為止還是洞窟,從這里開始才是正式的。

腳踩的部分也變得柔軟,聽得見脈搏聲。

總之,必須先確認心髒在哪里。

在我這麼想著時,忽然有一群外形酷似血小板或白血球的魔物以我們為目標飛撲過來。

用流星盾彈飛,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將它們擊退。

顯然,出迎我們的是免疫系使魔。

「看樣子帶聯合軍進這里也是一份辛苦活兒呢」

有時還會出現寄生蟲一樣的毛毛蟲,能噴吐強酸。

使魔的出現幾率也很高。一般來說,心髒部位的守備應該是最森嚴的。

然後,如果琉璃她們在心髒前等著我們的話,常見奇幻小說的王道展開就完成了。

怎麼辦?遭遇的話,琉璃她們或許會成為封印部隊的妨礙。

這樣想來,由我們先去,打倒琉璃她們之後再帶封印部隊來會比較好啊。


  


在我這麼考慮時,我注意到嵎夷突然抬起頭。

「怎麼了?」

「不……」

我凝視著感到不可思議的嵎夷,她的手臂……從暴怒之盾拔除憤怒之力時留下的詛咒痕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那……」

「……我也是靈龜的使魔,由于越來越接近心髒,回複力似乎顯著提高了」

「是嗎。真方便呢」

「魔力回複也提升了」

那還真是可靠啊。

「鄙人先行回去,給聯合軍帶路是也?」

「不,還沒找到心髒。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這條路就是正確的。先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再說吧」

「明白是也」

又走了一陣,封閉的道路前方垂下紅色的肉筋。

……這種機關,該不會是切斷肉筋就會出現道路吧?

我看向嵎夷,她搖了搖頭。好像不知道。

嘛,對嵎夷來說,不熟悉自己的身體構造也沒什麼奇怪的。

即便不了解身體的構造也不影響平日的活動。

說的更簡單點,就算不知道微波爐的構造,也能用微波爐來加熱食物。

不知道是理所當然的。

「拉芙塔莉雅,切斷那個」

「啊、是」

拉芙塔莉雅切斷赤色肉筋。

于是肉壁簡簡單單的打開,道路出現了。

「呵~……知道的真清楚是也」

「就算我不是其他勇者,這種可疑到露骨的肉筋……靠我的游戲知識……我也是有知識的啊」

「原來如此是也」

繼續前進,這次發現了藍色肉筋。

唉……切斷那個後道路一定也會發生變化吧。

「拉芙塔莉雅」

「是!」

同樣切開,于是眼前的道路打開,身後的道路關閉,赤色肉筋複活了。

哇……真麻煩。

而且切斷似乎會成為一種警報,成群的免疫系魔物蜂擁而至。

總之,以這樣的勢頭前進……

從肉壁的另一側,能清晰的聽到心跳聲。

切斷在附近發現的藍色肉筋。

……可是,面前的是一道雙重門,里面的那扇門打開後,外面的那扇門卻關閉了。

麻煩的是,不管怎麼切,兩扇門似乎都不會同時打開。

「盾之勇者大人」

「怎麼了?」

嵎夷上前一步抬起手。

「這里就交給我吧」

「要做些什麼嗎?」

「是的,請稍等片刻」

嵎夷撫摸著閉合的肉壁,于是,肉壁痙攣似的蠕動著打開了。

「哦哦……」

既然能做到的話從一開始就這麼做啊,當然,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

門打開後,從心髒傳來的心跳聲更大了。

可是,嵎夷的能力也沒提高到那種地步,肉壁似乎打算關閉。

「走吧!」

「是!」

撬開通往心髒的道路繼續前進。

不久後發現白色的肉筋,切斷後肉壁就會打開。

但白色肉筋會自動再生,持續時間約為三十秒。

哈!這長驅直入的攻略真爽。

「影,或許會交給你個任務,持續打開這條通道」

「得令是也。現在馬上是也?」

「不,再稍後……琉璃她們出現的話就趕緊退下」

「明白是也」

最終,我們在這條道路的盡頭看到一座蒼白色的不合時宜的建築物……

藍色的龍刻之沙漏。

比梅洛馬格的沙漏略小。

可是,它卻在靈龜體內主張著自己那略顯輕浮的存在感。

「龍刻之沙漏……?」

「藍色的呢」

「是也」

「沙子好少~」

對,就像菲蘿說的那樣,藍色龍刻之沙漏的存沙量特別少。

只有總量的十分之二左右吧?

「……這是」

嵎夷緩緩走近藍色龍刻之沙漏。

「靈龜以犧牲者們的靈魂為食糧轉化成能量。這個滿了的時候,就能生成守護世界的結界……應該」

「……」

原來如此,這就是靈龜的能量之源嗎。

「話說?操縱你本體的家伙在哪里?」

「……恐怕是在我的核心部位。這個只不過是將靈魂儲量具現化的東西,本體另在別處」

「哦?知道在哪嗎?」

「……是的。但在那之前,我認為應該先同時摧毀靈龜的心髒和頭部,停止靈龜的活動……」

雖然不知道核心之類的地方在哪兒,但琉璃她們應該在那里吧。

龍刻之沙漏正中心的不是這個世界的文字,而是我熟知的形狀,數字7。

記得嵎夷說過,匹敵第七的威脅度什麼的。

試著輕輕觸碰,卻一下子穿過去了,無法碰到藍色沙漏。

「在意也沒辦法。現在先去找心髒吧」

「是!」

「之後再調查是也」

「靈龜的核心部位什麼的也必須盡快找到呢」

「嗯。至少也要取回支配權,不能讓那些犧牲者死的毫無意義」

嵎夷充滿決意的抬起頭。

穿過藍色沙漏繼續向前,我們發現了靈龜的心髒。

大小足有六米以上,分為紅藍兩色,兩邊各有一只眼睛。

「這就是靈龜的心髒嗎」

琉璃她們不在呢……果然,她們守在核心的可能性很高。

「貌似是也。真乃不詳之物是也」

要封印這家伙嗎。

聽到我們的聲音,心髒的眼睛看向這邊。

怎麼看都不是歡迎的態度。

而且,心髒還能從眼睛發射高威力的射線。咻的一下射過來,撞在我盾上反射掉了。

「——————!!」

靈龜的心髒睜大眼睛搖擺起來,接著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一大堆使魔。

大概,心髒能無限召喚使魔吧。

真是麻煩的對手。

讓上面的聯合軍下來封印它吧,從現狀來看似乎沒必要戰斗。

「總之先削弱它。影退下吧,嵎夷支援我們」

「是!」

「嗯!」

「得令是也」

「盡可能止住它的動作」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跳出流星盾的結界,向靈龜的心髒發起突擊。

「中級·靈氣!」

我對二人施加提升全屬性的援護魔法。

「陰陽劍!」

「迅捷~」

兩人的攻擊分別命中心髒的兩只眼睛。

「—————!!」

心髒暴跳如雷,整個空間都被帶著震動起來了。

並且,心髒展開巨大的魔法陣,似乎有什麼要來了。

「拉芙塔莉雅、菲蘿,退下」

嵎夷正在我背後妨礙使魔們,所以沒必要命令她。

「了解」

「是~!」

返回流星盾的結界,二人以我為盾防備攻擊。

靈龜的心髒向我擊出黑色的……魔法球。

我接住那個,流星盾吧唧一聲被破壞。

然後黑球撞在盾上,光線扭曲了。

身體好重!這是跟嵎夷詠唱的超重力魔法同種類型的攻擊。

感覺身體出奇的重。但是,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能戰勝我的防禦力。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盾牌將超重力之球向右彈開。

幸運的是,心髒似乎不會用雷之吐息,勇魚之魔法核盾能將熱線無效化。

嘛,就算是靈龜,也做不到破壞自己的心髒吧。

在我分析時,有白血球一樣的白塊……在連通心髒的血管周圍轉圈……

隨後,那些東西以心髒為中心飛散至房間各處。

「流星盾!」

我立刻重新張開流星盾。

「拉芙塔莉雅、菲蘿,能干掉心髒嗎?」

「試試」

「嗯!」

藏在我身後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各自開始屏息凝神准備大招。

在此期間,我和嵎夷守護著她們,用盾牌和魔法爭取時間。

拉芙塔莉雅的尾巴膨脹,菲蘿也在積攢力量。

隨後拉芙塔莉雅的劍開始發光,菲蘿交叉雙手。

「菲蘿,能聯系上菲托利亞嗎?」

凡事都要試一試。

這種時候優先嘗試一下我的推測也不會花多少時間。

當外面戰斗的菲托利亞摧毀靈龜的頭時,這邊也同時摧毀靈龜的心髒。

「誒?嗯~……啊,只有一點不過能喲」

「那就掌握好時機」

「是~!……菲托利亞也明白了~」

「那就上吧。打倒的話就是萬萬歲啊」

將意識集中到前方。

「金剛力!」

嵎夷向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施加支援魔法。

火力無可挑剔,這樣都破壞不了的話,就只能依靠暴怒之盾了吧。

「八極鎮……」

拉芙塔莉雅降低重心,向靈龜的心髒沖去。

菲蘿緊隨其後,超過去了。

「螺旋·鑽~」

化為一道光的菲蘿直擊靈龜的心髒。

是打算抵抗嗎,靈龜的心髒面前展開一道直達天頂的結界,承受了菲蘿的突進。

可是,隨後逼近的拉芙塔莉雅架起大劍一記橫斬。

結果,響起玻璃破碎般的聲音,心髒的結界被破壞了。

「天命劍!」

就像陰陽師的魔法陣一樣吧?拉芙塔莉雅的劍放出那種形狀的劍閃。

並不是常見的縱劈,而是橫劈的樣子。

響起震耳欲聾的鑽孔般的聲音,菲蘿在靈龜的心髒上開了個洞。

鮮血飛散之前,拉芙塔莉雅反手一劍,將靈龜的心髒上下一分為二。

靈龜的心髒瞪圓了兩只眼睛……

「——!」

我身後的嵎夷很痛苦似的捂著胸口,身體痙攣著。

「沒事吧!?」

「哈、是。但是沒關系……那是不可能的」

「你……」

「殺掉我的本體後,我也會死」

從一開始就是以自己會死為前提嗎……何等的勇氣,感覺嵎夷比我更適合勇者的稱號。

為何她會有如此的覺悟,我無法理解。

保護這樣世界有那種價值嗎?我認為並沒有,但是,她那種不惜欺騙一個國家,也要拯救萬眾蒼生的意志,我確實感受到了。

跟某位元公主的婊子大不相同呢。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去騙人,被痛斥為惡女。

這些全都是為了大局的自我犧牲。

就連自己的性命,也只不過是為了使世界存續的道具而已。

要我為了這個世界去死的話,我是絕對不答應的。

可嵎夷的目的是,為了世界就連死也……

了不起的人物。

雖然相遇的時日尚短,但在這連日連戰中我們多次被她幫助。

宛如侍奉一樣的,以我為優先的那種姿態,自然而然的讓我萌生出對她的信賴之情。

……打倒靈龜後嵎夷就會死。不過,這是她所期望的。

還是老樣子,這個世界總是強迫我做些殘酷的事呢。

然而,嵎夷現在還活著。

我再度抬眼看向靈龜的心髒。

「菲蘿!」

我招呼著陸的菲蘿。

「菲托利亞那邊搞砸了嗎?」

同時破壞頭和心髒就能打倒靈龜,難道我想錯了嗎?

「好好的把所有的頭都打爛了,這麼說啊」

「……」

……太遺憾了,即便如此也不死嗎?

或者是還有其它心髒……?說起來,嵎夷也說過還有核心那麼個地方。

必須連那個地方一並擊潰才行嗎?

突然感到一陣滯空感,隨後又像是猛的摔在地上一樣。看來,靈龜又一次趴在地上停止活動了……大概。

咚咕……咚咕……咚咕!

宛如影像倒播一般,靈龜的心髒開始變回原來的樣子。

「這……暫時撤退。推測落空的話,就只能帶聯合軍來這里封印了」

「……總覺得,略微感受到了力量的流動。封印或許會成為打倒靈龜的關鍵」

「真的嗎?」

「……」

嵎夷沒說話,看來她對此也不是很確信。

不過,她的直覺一向很准,如果封印能成為突破口的話,那就只能做了。

「知道了。菲蘿!撤吧!」

「嗯!」

「影,你就像我剛才說的,一直等在那里可以嗎?」

老實說,等著影的肯定會是一場惡戰。

「了解是也!」

「抱歉了」

「此乃鄙人分內之事,是也」

就這樣,我們離開靈龜的心髒,撤退了。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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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18 20:00:54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十二話 靈龜的心髒

  

「您平安無事嗎!?」

我們回來後,莉希亞和聯合軍來迎接我們了。

「找到心髒了」

「哦哦!」

聯合軍歡聲雷動。

問題是怎麼才能把這幫人帶到那里啊。

帶著這麼多人像剛才那樣去心髒很困難吧。

「你們情況如何?」

「在勇者大人回來之前,魔物來襲了九次左右。多少出現了些傷亡」

「各位,接下來要跟我們去的地方,魔物的攻擊會更加猛烈。要有所覺悟,勇者也不是萬能的,請盡可能保護好自己」

「「「哦!」」」

聯合軍的大伙氣勢滿滿的回應我的號召。

之後……我繃緊神經,帶著就戰斗力而言不能期待的部隊前往靈龜的心髒。

今後與浪潮戰斗時如果也要做這種「護衛任務」……那可就要命了。

會出現多少犧牲者呢……

一邊這麼想著,我們一邊帶著聯合軍向洞窟深處前進。

在路上,我把靈龜的心髒具有怎樣的攻擊能力、會遇到怎樣的魔物等等向聯合軍進行了說明。

「不愧是盾之勇者大人,為了盡量不讓我們出現犧牲者,竟然獨自探路並對敵人進行分析」

「嘛……」

對手很強,攻擊手段很多,就算是我也有可能保護不過來。

我只是想傳達這個而已。

「只是,臨撤退前心髒放出的白塊我沒能搞明白是什麼。要注意」

「「「了解!」」」

途中遭遇的使魔,在拉芙塔莉雅、菲蘿、嵎夷、埃庫蕾爾、老太太以及女王指揮的聯合軍的攻擊下被殲滅。

肉質化的洞窟牆壁讓聯合軍們倒吸一口涼氣。

再加上能聽到心跳聲,全員都慎重的向前推進。

由于紅肉筋和藍肉筋的開閉,聯合軍被一截為二,不過多虧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分別對付前後來襲的使魔,總算沒出什麼大事。

問題是突然出現的寄生蟲。這東西會從肉壁毫無征兆的鑽出來噴灑強酸,讓人來不及應對。

拜此所賜,出現了幾位犧牲者,聯合軍精神性的疲勞之色也越變越濃。

被免疫系使魔捕獲的話會死的相當淒慘……我就看到一名被攝入其中的人類在眼前被溶解了。

精神力弱的人甚至會當場嘔吐。

「別停下!在這里停下的人都會淪為餌食!我不希望再有人掉隊了!」

我防守,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開路。

最後一道門的機關,我已事先讓影在那里待機。

「喂——」

我大喊一聲,門開了。

「你沒事吧?」

「有事的話這兒就不會打開了是也」

「也是啊」

影很善于隱蔽,似乎沒問題。

「好,這前面就是靈龜的心髒。聯合軍的諸位,封印就拜托了」

「是。但開始前必須先弱化靈龜的心髒」

……是啊。

不過有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而且大家都在這里,攻擊力方面應該沒問題吧。

「除此之外,就算開始封印儀式,到封印結束為止也要花上很長時間」

「在結束前爭取時間嗎」

又是這個麼。無奈……

「不能事先准備詠唱嗎?」

「嗯……詠唱後不能移動,而且封印有射程范圍,太遠的話就算進入儀式也無法封印」

只能做了嗎。

這種時候盾的防禦力才顯得格外重要也是事實。

「那我來保護准備儀式的人,其他人殲滅出現的使魔,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去削弱心髒」

「明白了!」

「好~!」

「了解!」

莉希亞從玩偶服中露出臉來問我。

「我該做什麼才好?」

「你……」

微妙的有些難回答呢。

雖然比聯合軍的士兵可靠,和拉芙塔莉雅她們比起來卻讓人不安。

動作變快了,本人也因自己的成長而感到高興……但要讓她沖到前面做些什麼,我會害怕。

「莉希亞就在後方支援吧。別沖到前面去。你的任務是一旦發生什麼不測事態,就立刻向我報告」

「好、好的……」

現在只能這麼做了。

來到藍色沙漏面前,全員都為之屏息。再次看到,依然是那麼有威壓感呢。

咦?感覺沙子略微減少了。

不,也許是心理作用吧。由于整個空間都在緩緩鼓動,沙堆崩塌後,看上去就像變少了似的。

接下來,就是決戰了。

「這個……靈龜的心髒……」

聯合軍的某人如此嘟噥。

確實很不詳。

靈龜的心髒發現我們,響起怒吼般的聲音。

瞪圓了大眼睛,強有力的鼓動著。似乎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

嗯,這次不會撤退了,一口氣打倒你!

「上吧!」

「「「哦哦————」」」

伴隨著呐喊聲,聯合軍封印部隊開始准備儀式,進入魔法詠唱。

另一邊,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沖上前去,向靈龜的心髒展開攻擊。

老太太和埃庫蕾爾率領剩下的聯合軍血戰不斷湧現的使魔,我則用嘲諷或空氣盾妨礙打算向魔法部隊移動的使魔,並用盾轉換給它們附上異常狀態。

雖然SP消耗很劇烈,但用噬魂盾的噬魂勉強能吃回來,SP回複(小)也略微起了些作用。

突然,靈龜的心髒向這里射出熱線,輪到勇魚之魔法核盾出場了。

「尚文大人!使魔太多了!」

「嗯!沒完沒了的~」

上次是打完了就跑,所以戰斗時間很短。

因此沒來得及測估增援的數量……

從牆壁、地面、天頂……無數使魔向心髒所在的空間湧來。

心髒也不打算坐以待斃,瘋狂的向我們射出熱線,甚至連自己的使魔也一並射穿,防守一方實在太難了。

靈龜的心髒瞪著詠唱封印魔法的魔法部隊。



   

怎麼了?又打算放什麼嗎?

從心髒的瞳孔展開魔法陣。

那個是超重力魔法!?

魔法陣開始高速旋轉。

不對!

我站在魔法部隊面前架起盾牌。

緊接著,從心髒的瞳孔射出高威力的熱線。

「哇!」

站在熱線路徑上的數人被卷入,瞬間灰飛煙滅。就連我,也被這熱線頂著後退了幾步。

「咳……」

宛如極粗的光柱,游戲里也有這樣的必殺技呢。至今為止威力最高的攻擊。

雖然還比不上靈龜的吐息,但要是沒接好,可不是疼一下就完事的。

要是跟之前碰到的擬態一樣,屬于永久性攻擊的話就麻煩了。

「去你丫的!」

改變盾的角度,將熱線向上方偏移。

被偏移的熱線燒焦了靈龜心房的天頂。

這里是敵人的體內,沒有不利用這一點的選項。

嘛,不久後,天頂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生吧。

「尚文大人!」

「腫麼樣?」

「啊啊,沒問題」

果然是外面更強,心髒的攻擊還打不穿我的防禦。

「比起這個,封印魔法還要多久?」

「請再稍等片刻!」

「好,拉芙塔莉雅、菲蘿!用大招削弱那家伙!目的不是打倒它,只要能爭取時間就是勝利!」

「是!」

「是~!」

遵從我的指示,放出各自的必殺技。

「陰陽劍!」

「迅捷~」

熱線一直在攻擊天頂,由于受傷的是自己,心髒痛苦似的顫抖不已。

還沒好嗎?

就算一直削弱它,這種宛如生命力之源一樣的怪物要怎樣才算削弱啊?

姑且,集中攻擊心髒……但總有種討厭的預感。

「這下——」

「怎樣!」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將連著心髒的數根血管切斷了。

「——————!?」

熱線攻擊停止,心髒的活動性變差了。

這下能爭取到時間,直至封印魔法詠唱完畢了吧。

「完成了!」

「好!去吧!」

「是!」

『『『身為力之根源的吾等在此號令。真理今一度解析,災厄四靈,鎮壓靈龜之楔在此!』』』

——!?

靈龜的心髒開始了可疑的行動。

白塊圍繞靈龜的心髒旋轉,向四方飛散!

「高等集團儀式——!?」

四散的白塊開始向在場的聯合軍——向我們飛來。

我同時展開流星盾、盾監牢、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盡全力保護魔法部隊。

「哇!」

「呀——」

「咕……」

但是,保護住所有人是不可能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而來,我架起盾牌回頭一看,可惡……後方的受害狀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沒、沒事吧!?」

「抱歉,失敗了……」

女王遺憾的如此宣告。

「那些人怎麼了!」

「受到那個攻擊的人全都倒下了,現在正在查看他們的狀況!」

前線狀況如何?

我看向與心髒戰斗的菲蘿和拉芙塔莉雅,兩人疲困交加、氣喘籲籲的戰斗著。

突然,拉芙塔莉雅臉色發青、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沒事嗎?」

埃庫蕾爾把肩膀借給拉芙塔莉雅,急忙撤回我的身邊。

菲蘿似乎還沒問題。

老太太在靈巧的回避攻擊……

「沒、沒事……但……魔力……」

「嗯……那個啊……魔力被那家伙偷走了……」

這……要命了。和雷之吐息一樣有汲取效果嗎。

身後的女王來向我報告魔法部隊的狀況。

「死者眾多!死因是魔力枯竭!」

「已經不能維持戰線了?」

「不……多虧了岩谷大人,勉強還能用封印魔法」

「是嗎」

汲取無效如今也派不上用場。

雖然傷亡慘重,但既然還不到無法完成作戰的地步,就絕不能在這里後退。

「既然如此,就快點給我念!」

「了、了解!」

此時,靈龜的心髒又有了動作,這個模式……是高威力的熱線!

「前面的人都給我退下!」

我立刻沖上前去頂起盾牌改變熱線的軌道。

「——————!」

「咕嗚……」

比剛才的威力更高!

多虧有勇魚之魔法核盾才能勉強頂住,不過,這已經堪比雷之吐息了。

盾牌也不再涼爽,感覺肌膚被灼燒似的,討厭的感覺。

剛才那些奪取魔力的白塊最終都回歸心髒,進一步提升了熱線的威力。

盾牌的水屬性敗給了熱線的熱量,我持續受到傷害。


  


「咕嗚嗚嗚嗚嗚……」

雖然能向上偏移最好,但由于威力的關系,太難搞了。

就像在颶風中撐傘一樣,盾牌也變得極不安定。

如果貿然改變熱線的方向,或許會出大事!

「哦~……不許用從菲蘿這奪走的力量傷害主人!」

菲蘿集中意識吸引魔力。

「大家絕對!別讓魔物靠近菲蘿啊!」

「好、好的!」

「同意呀!」

「我、我知道了!」

拉芙塔莉雅、埃庫蕾爾、莉希亞還有老太太,四人組成十字陣守護菲蘿,擊退來襲的使魔。

「呼~~~~~~~~~~……」

菲蘿深深吸氣。

周圍甚至能感受到風在循環。

那些回歸心髒的白塊,宛如被吸入般向我後方飛去。

不,正確來說,是被菲蘿吸進去了。

那些幾乎抽干了這個空間魔力的白塊,由于菲蘿的牽引,無法返回心髒。

不久後,熱線的威力減弱了。

「哦哦,不愧是聖人大人的坐騎呀。竟然領會了里變幻無雙流!」

這是該佩服的場合嗎!

「婆婆啊!你也能做到吧!」

「明白了呀!」

老太太也配合著菲蘿深呼吸。

嗯?老太太的肌膚看上去變得越來越水嫩,皺紋也越來越少……

只要有心就能返老還童嗎?

「做得好!菲蘿!婆婆!你們……」

回頭一看,整整胖了兩圈的菲蘿和一位陌生的少女在向我揮著手。

……少女你誰啊?菲蘿你是把那些白塊都吃了嗎?

「……回禮」

菲蘿張開嘴向心髒吐出什麼。

貌似是極度凝縮的風之球。

密度大到可以視認的真空球向著心髒飛去。

「變幻無雙流奧義!滿月呀!」

老太太(?)振臂一揮後,放出類似某款著名格斗游戲的飛行道具一樣的魔法球。

具體來說就是,下、右下、右同時擊出魔法球。

「————!!」

靈龜的心髒展開魔法防禦的結界,采取守勢應對菲蘿和老太太(?)的反擊。

與此同時,使魔們為了保護心髒,都以飛蛾撲火的氣勢撲向真空球。

可是,真空球把碰到的使魔都變得支離破碎,繼續向心髒飛去。

隨後發出一聲巨響,撞上了心髒張開的結界。魔法球也緊隨其後。

兩股力量相互碰撞形成拮抗,要封印的話就是現在。

「好!現在!」

「「「是!」」」

『『『身為力之根源的吾等在此號令。真理今一度解析,災厄四靈,鎮壓靈龜之楔在此!』』』

好幾面巨大的魔法陣包圍著靈龜的心髒展開。

心髒正集中意識忍耐菲蘿和老太太(?)的攻擊,追加攻擊讓它驚恐不已。

「高等集團儀式魔法『封』!」

層層疊疊的魔法陣,束縛住好不容易才抵消了菲蘿和老太太的反擊的心髒。

「——————!?」

咚咕……咚咕……咚……咕……咚…………

心髒的鼓動漸漸變弱,不久後完全停止了。

「好!」

歡聲沸騰了。

「做到啦!」

呼……不過,也太簡單了。

身後的嵎夷也這樣認為,就連女王也難掩她的不安。

可是,這樣就能爭取時間專心找核心了吧。

「也有給姐姐們的回禮呐」

「哈?不,菲蘿,別把那玩意兒塞給我!」

菲蘿把從嘴里吐出來的白塊(靈屬性?)硬塞進拉芙塔莉雅的衣服里。

拉芙塔莉雅那慘白的臉色漸漸好轉,但她本人的感覺就像是衣服里進了條蟲子一樣惡心吧。

下一個目標似乎是埃庫蕾爾。

「不、不要!末將沒被奪走魔力!還給那些被奪者!」

雖然埃庫蕾爾奮力抵抗,但菲蘿充耳不聞的把那玩意兒塞進了她的盔甲。

恢複活力的拉芙塔莉雅扔飛了白塊,開始生氣的追趕菲蘿。

「給我回來!菲蘿!絕對不原諒你!」

「對了!比比誰跑得快吧!」

「啊哈哈~」

呼……勉強封印住了嗎?

按嵎夷的說法,封印本身並沒有被打破,看起來還有效果……是嗎?

「這樣能暫時應付過去嗎?」

「很難呢」

女王一邊用扇子遮住嘴角一邊嘟噥著。

最重要的是,嵎夷本人的表情很嚴峻。

「菲蘿,菲托利亞那邊沒什麼要說的嗎?」

「那個啊~……外面的動作好像之前就完全停止了」

好歹……算成功了嗎?

在我這麼想的那一刹那。

「——主人!?」

被追趕的菲蘿表情突變,向我大喊。

咚咕!咚咕!

靈龜的心髒再次開始跳動,整個空間都在搖晃,身體突然感覺好重,靈龜似乎又站起來了!

封印的魔法陣喀喇喀喇的破碎,心髒睜大眼睛放出熱線。

我站在最前面承受熱線。

「不肯乖乖受死啊!」

「嗯!」

「失敗了?」

「不……術式應該成功了……但心髒打破了那個咒縛」



  

該死!

已經沒轍了。同時破壞頭和心髒也能再生,還不能封印。

……不對,應該還有其他手段。別放棄。

快想……還有什麼不足?

現有情報所能得出的答案應該就是這些了。

即便如此還有不足的話,只能是因為,我們還沒找到核心那個地方。

「嵎夷!你真不知道核心的位置在哪嗎!」

「……剛才,由于對心髒施加了封印,略微有情報流傳出來」

「什麼!?在哪!」

「這個心髒的……下方,還有一個房間。那里,是核心之所在」

心髒的下方……

「那要利用熱線打穿嗎?」

「辦不到。用不徹底的方法不可能抵達核心之間」

「那該怎麼做」

嵎夷深吸一口氣,以滿載決心的眼神指著靈龜的心髒。

「盾之勇者大人、同伴們……以及聯合軍的大家。我有一個建議」

「快說!」

頂著熱線的我都快被烤焦了!

雖然還沒受什麼重傷,但再這麼頂下去就大事不妙了!

「請同時破壞頭和心髒……並對心髒部位施加封印魔法。那樣的話,我就能打開通往核心的道路」

「真的嗎?」

「是的。毫無疑問」

雖然有些不安,但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好,那菲蘿!跟菲托利亞配合好,同時破壞頭和心髒!拉芙塔莉雅也上!」

「嗯!」

「是!」

之後是埃庫蕾爾、莉希亞和老太太。

「埃庫蕾爾和莉希亞等擅長接近戰的人去迎擊那些從後方偷襲的使魔,婆婆保護封印部隊,一旦心髒放出白塊就進行妨礙!」

「末將領命!」

「加油!」

「老身絕不辜負聖人大人的期待呀!」

最後……最重要,也是最令人不安的一環。

「女王和聯合軍再度施展封印魔法,要配合時機發動」

「謹遵岩谷大人的命令……」

全員看上去都非常疲勞。

我也想休息。今天已經戰斗多久了呢……不,已經是第二天了嗎?精神也馬上要迎來極限。

可是,在這里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前方還有戰斗在等著我們。

不得不做。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准備必殺技,配合時機。

我一邊抵擋熱線,一邊調整呼吸確認後方。

埃庫蕾爾和莉希亞正在擊退成群的使魔。

心髒解放白塊,老太太對其進行誘導妨礙。這回我仔細瞧了瞧……嗯,老太太還是老太太,剛才眼花了嗎?

聯合軍在女王的指揮下重組術式。

咚咕!咚咕!心髒的鼓動聲聽起來非常令人不快。

集中意識的菲蘿唰的睜開眼睛,大聲呼喊。

「拉芙塔莉雅姐姐!」

「我明白!」

向劍注入魔力,拉芙塔莉雅騎在菲蘿的背上沖了出去。

「初次正式亮相,與菲蘿的組合技……八極陣天命……突!」

「螺旋·鑽!」

騎在展開雙翼突擊的菲蘿背上,拉芙塔莉雅將劍向前刺出,和菲蘿一起貫穿了靈龜的心髒。

就連我的動態視力,也沒能看清她們那一瞬間的動作。無可挑剔的一擊。

菲蘿輕盈落地,背上的拉芙塔莉雅也揮了揮劍,甩掉沾在劍上的血糊。

與此同時,心髒爆炸了,可怕的魔力爆破將心髒炸得支離破碎,魔力殘渣如雪花般飄落、堆積。

即便眼前出現如此令人驚異的景象,我們也明白,靈龜還沒死。

早在菲蘿和拉芙塔莉雅向心髒沖鋒時,以女王為首的聯合軍就已經開始詠唱封印魔法。

『『『身為力之根源的吾等在此號令。真理今一度解析,災厄四靈,鎮壓靈龜之楔在此!』』』

「高等集團儀式魔法『封』!」

心髒……順著血管高速再生,但封印魔法的展開更快。心髒還未成形,封印已經完成,但再生仍在緩慢進行。

「嵎夷!」

『吾乃、嵎夷·蓬萊!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啊,打開通往吾最深處的道路!』

嵎夷在靈龜的心髒前抬起雙手,仿佛在回應她的呼喚……心髒面前出現一個四方形的洞。並且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聲音出現了通往下方的階梯。

「這樣……通往核心的道路打開了」

「是嗎!那走吧!」

「請等一下!」

嵎夷站在通往核心的階梯前攔住我。

「怎麼了?」

「在這前方的就是占據靈龜之人。以那人為對手,實力半吊子的人只會礙手礙腳」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那你是想讓我們現在原路返回嗎?」

「不。但是盾之勇者大人……請聽我一言,這前面不會再有讓您照顧那些未熟者們的余裕。這是我的判斷」

那是,和她初次哀求我那時一樣的眼神。

從心底里希望能阻止自己。為此,如果帶著聯合軍去,本能取勝的戰斗也將無法取勝……那雙眼睛如此訴說著。

等在前面的敵人是能操縱怪物的怪物。

去打倒那家伙時,如果帶著連使魔都要苦戰一番的聯合軍,結果會怎樣?

「……明白了」

「盾之勇者大人!?」

聯合軍吃驚的大聲呼喊。

「全軍聽令,撤退到沒有敵人的地方待命,護衛是……」

主戰力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是論外,嵎夷絕對得跟我一起走。

那樣的話就讓埃庫蕾爾、莉希亞和老太太保護聯合軍嗎?

「岩谷大人,這邊就全權交予本宮吧」

女王上前一步做出宣言。

「岩谷大人一行……早一秒也好,請以阻止靈龜的活動為最優先事項。沒必要為除此之外的事分散戰力」

「……好吧,你也要保重」

老實說想讓莉希亞跟女王她們一起留守。不過,由于菲蘿道具服的加護,再加上多少學會了些變幻無雙流,現在她也算是一員猛將。

唔嗯,分散戰力太危險了。

「那麼大家!分頭行動吧!」

「是!」

心髒仍在緩緩再生,我們分兵兩路,各自前進。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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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18 20:15:10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十三話 幕後黑手

  

踩著骨質階梯,順著昏暗幽長的肉質隧道向下走了十分鍾左右,階梯結束了。

稍微前進後,便能看到前方有綠光。

我停下腳步,有什麼在那里?盾在脈動似的,奇怪的感覺。

看向身旁的嵎夷,她靜靜的……露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凝視著前方的綠光。

只要打倒這前方的主謀、破壞核心,靈龜的活動就會停止。

當靈龜死去時,嵎夷……一定也會死。

在這里的人都隱隱約約注意到這一點了吧,全員都保持著沉默。

我輕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振奮精神。

現在只需以該做的事為優先……這樣就好。

「大家!不論發生什麼,都要堅強面對哦!」

「是!」

「是~!菲蘿加油!」

「呼誒誒……絕對,要活著回去!」

「對!現在正是發揮在修行中錘煉的力量的時候!」

「對呀!」

然後嵎夷率先邁出一步。

「現在正是阻止我的時候!盾之勇者大人和大家!去吧!」

「哦!」

伴隨著我的號令,全員跑了出去。

隨後抵達有核心的那個空間,視野變得開闊。

意外寬廣的一個大廳呢。感覺牆壁是生物一樣的……固體物質一樣……由某種不可思議的材料制作而成。就像大理石牆壁在脈動一樣,不可思議的感覺。

接著……確認大廳中央,我一時語塞。

「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漂浮在空中的靈龜的核心——我認為是的那麼個物體。

在大廳中央,閃耀著妖豔綠光的巨大多面體水晶在緩緩轉動。

這就是靈龜的核心……這光,是至今為止靈龜收集的那些犧牲者的靈魂的顏色嗎?

……可是,真正讓我吃驚的東西在核心的後方。

那里的是……行蹤不明的三位四聖勇者,被關在水晶般的透明物質里、嵌在牆壁上。

「嗚嗚……」

「庫……」

「咕……」

三人都沒有意識,各自露出痛苦滿載的表情,呻吟著。

「這到底是……」

「樹大人!」

莉希亞打算跑向樹的身邊,卻被突然從天而降的什麼彈飛了。

「啊哈!」

那是……一頁紙?

看上去就像是紙張噼里啪啦的迸出火花把莉希亞彈飛了。

「雖然也不是沒想到……但你們竟然真的能來到這個地方,好好努力了呢!」

這個聲音……感覺在之前搜索三勇時,好像有聽到過。

看向聲音的方向,綠色多面體水晶前多站了一個男人。

身形與我相仿。

白發?從那一絲絲光澤來看,或許是銀發。

發型是蓬亂的披肩長發,蒼白色的肌膚,只看臉的話是個相當的帥哥。

可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不想跟他成為朋友。

理由是,他有著一雙死魚般腐爛……渾濁的眼瞳。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表現,那就是生性陰險狡詐的氣質。

毫無疑問,他是在不好的意義上背離人群的人類。

只考慮自己的事,出現自己知道的話題就會巴拉巴拉的喋喋不休,不知道的話題就沉默以對……而且認為自己頭腦聰明,其他人的想法都不對。

基本上驕傲自大類型的人都會有這種眼神。

肩上披著外套,看上去就像研究者一樣的打扮?

胸口的皮套上插了一排試管……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才好,說成是煉金術師一樣的服裝或許比較貼切?

哎呀,其實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煉金術師都穿的什麼樣,說到煉金術師,腦海里也只會浮現出在動畫或漫畫中看到過的形象。

皮革手套和靴子,只看打扮會給人留下關心他也只是徒勞的印象。

已經學習過這個世界的藥理學了,但還不認識煉金術師。

硬要說的話,聽說學識淵博的藥店老板曾經是煉金術師。

但是……怎麼回事呢。感覺眼前的這家伙才是真貨。

只是,他的眼神比藥店老板還要凶惡,而且他單手拿著的那本書讓我有些在意。

封皮上嵌有一顆眼熟的水晶……一股不可言喻的厭惡感直逼我的心頭。

「靈龜的頭第一次被斬掉時,連這邊兒也嚇了一跳呢。不過你沒發現通往這里的路,就那樣離開了。當時我真是笑得合不攏嘴啊,愚蠢的盾之勇者」

「……」

諷刺是針對我的吧,我靜靜的怒視那邊。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怎麼想他都不是正經人呢。

「歡迎光臨!來到靈龜的最深處,有何感想?」

「樹大人啊!」



   

被彈飛的莉希亞爬起來再次對樹大喊。

「啊啊,那些家伙?哎呀,畢竟是四聖勇者,害我警戒了一番,但他們竟然如此之弱,就連我也驚呆了啊。爾等世界的勇者淨都是些這種玩意兒?」

「……為什麼這些家伙會在這里?」

「啊?不明白嗎?」

我看向勇者們。

他們各自握著的武器都在放出淡淡的光芒,看起來就像在抵抗著什麼。

不對……這是——

「正在奪取他們的力量嗎」

「絕妙的回答!不愧是愚蠢卻又是最強的盾之勇者大人啊!伽哈哈哈哈!」

「哼」

面對奸笑的敵人,我毫不掩飾的表露不快。

嘛,在這家伙看來,我就是個白白放過一度停止的靈龜、導致被害擴大的無知之人吧。

不知道啊。因為我既不了解這個世界的詳情,也不知道正確的打倒方法。

而且我是只能守護的盾之勇者哦?

「抓住這些家伙時發生的事也是百年一遇的笑話哦?劍之勇者的同伴都死光了,他還在一個勁兒的攻擊!就像野豬一樣!槍之勇者拜托同伴支援他,而那些同伴卻逃跑了,結果就那樣輕而易舉的被俘。最後的弓之勇者似乎和同伴們鬧翻了,那些人竟然把他捆起來逃了啊!伽哈哈哈哈!」

敵人在哈哈大笑……原來如此,之所以會掌握不到勇者們的消息,是因為輸給靈龜後被抓起來了嗎。

難怪會下落不明。

而且靈龜會變強的理由也能理解了。

吸收了四聖勇者中三人武器的力量,所以才變強的吧。

由此也可以看出,勇者的武器中沉睡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吸收了那三人份的力量,還能從正面承受住靈龜攻擊的盾,估計也只有盾之聖武器了。

「竟然做出這種事……你的目的是什麼!」

埃庫蕾爾上前一步大聲怒吼。

對了,的確無法想像他干出這種事的理由。

靈龜的暴走,本來是為了世界吧。

雖然對人類有害,但就結果而言世界會得救……好像。

然而,此人操縱靈龜,結果卻只是在徒增被害者。

「啊?那和即將成為滅亡世界居民的爾等沒關系吧?」

「不打算回答嗎?」

我這麼一問,敵人呵呵一笑並點頭認同。

沒關系……給別人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卻說沒關系!你特麼耍我啊混蛋!

可是,現在放任怒火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滅亡世界的居民嗎,這微妙的說法簡直就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

「只是,真讓我吃驚呢。簡直就像是打算永遠拖住靈龜的腳步一樣,那只怪物,究竟是以什麼為目標才來做這種事的呢」

大廳的牆壁上突然映出外面的樣子,似乎是靈龜的視角。

在那里的,是菲托利亞正以無數的頭為對手英勇奮戰的身姿。

明明一個頭都讓現在的我吃不消……菲托利亞真的很強呢。

就如敵人所說,用怪物一詞來表現最為合適。

是同伴,真的太好了。

可是,就連那個怪物般的菲托利亞,看上去也已經相當疲勞了。

她有在那邊好好努力,這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那家伙本來就像是能量的聚合體一樣啊!真麻煩,但也只能干死你丫的了!」

面對我不爽的謾罵,敵人翻開書本的一頁瞪著我。

「好機會啊,若是能將最強的……四聖勇者收入囊中,或許就能突破這個狀況,再讓你蹦跶一會兒吧。畢竟好好來到這里了呢~好事啊好事~伽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人在那開懷大笑的惡心男啊。

這家伙,人格崩壞了嗎?

怎麼說呢,自以為是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不會讓你做那種事的」

嵎夷斬釘截鐵的說道。

「啊啊,你是……嘿,原來如此,有這個世界的守護獸做向導……難怪能那麼順利的來到這里。淨是反抗的畜生,老實服從就行了」

「無法完成使命的守護獸沒有存在的價值!因此我才會去仰賴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尋求幫助。這是靈龜與盾之精靈的緣分!」

「啊啊,還在想為什麼使魔們的攻擊對盾之勇者的效果那麼差……難怪那麼硬呢」

他們在說什麼?

靈龜與盾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系嗎?

確實,兩者的防禦力都很高,不過。

「嘛,本打算等你再衰弱些後再招待你來這里的,可是無奈呢。似乎還帶了些美女同伴,之後會給她們洗腦當成土特產帶回去的,所以放心的……」

嘩啦嘩啦的書頁在附近飄舞,一齊向我飛來。

「去死吧!」

我展開流星盾防禦。

但對手的攻擊力比我預想的要高,流星盾瞬間被破壞。

「哈!」

「呔!」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做出反應,迎擊在空中飄舞的紙張。

雖然這個大廳很寬廣,但菲蘿配合著對手的大小變化為人型。

可是,即便打得火花飛散,兩人也沒能完全抵消掉紙張的威力。



  

紙張最終打在我身上,但由于威力被抵消了不少,我完全沒受到傷害。

「啊去~!」

埃庫蕾爾揮劍斬落紙片,老太太放出一記回旋踢。

莉西亞對那些漏網之魚的紙張進行追加攻擊,盡可能抵消威力。

「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開始詠唱魔法。

「哦哦。為了保護勇者還滿拼命的啊喂!被保護的不感到羞恥嗎?」

敵人的挑釁讓我感到憤怒,但無意義的上前會怎樣?

這應該是敵人早就想好的戰略,上前或許是陷阱。

「讓你看看盾之勇者的攻擊」

世上有很多笨蛋認為我只能防禦,今天我就教教你,並非只有能讓敵人負傷的才叫攻擊!

「拉芙塔莉雅!菲蘿!不用在意我,攻擊那家伙!」

「是!」

「知道~!」

這是過去曾對拉爾庫用過的卑鄙手段。

「空氣盾!二之盾!」

在敵人的背後叫出盾牌,緊接著在敵人的腹部叫出盾牌配合。

于是,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的對手就會露出破綻。

「這是……切!」

察覺到我的攻擊不妙,敵人浮現出不快的表情,用書頁抵擋住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

可是,那種做法能堅持多久呢?

老實說,真是方便的攻擊手段。

在周圍飛來飛去的紙張變幻自在,兼備攻擊和防禦。

不過,承受的畢竟是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不可能無傷吧。

「哈!」

「打!」

剩下的紙張攻擊空氣盾,空氣盾啪啦啦的被破壞。

「可惜。三之盾!」

我在同一個地方召喚出第三面盾阻礙他的行動。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從左右夾擊,盾本身被破壞的話就補上預備盾。

若打算向上跳躍逃走的話,就用盾監牢妨礙。

哎呀……自己說有點那個,這真是卑鄙無恥的戰術。

但是,感覺這就是與我相吻合的戰術。

妨礙啦干擾啦……果然性格惡劣呢,我。

但也不打算改啦。

「哼!我知道你能放出幾面盾牌!放出三面就沒噗啊!」

又稍微被拉芙塔莉雅她們的攻擊打中了呢。

可是比起那個,面前的敵人似乎打算從正面挑戰我的妨礙防禦。

是為了摧毀我的驕傲嗎。

在我對抗靈龜的時候,大概,他通過靈龜或使魔的視野把我的戰斗經曆看了個遍吧。那麼,得讓他見識一下自靈龜事件以來我還沒用過的技能呢。

「盾轉換!」

趁他攻擊三之盾時,我用盾轉換將其變化為勇魚之魔法核盾。

反擊效果是熱線之盾(中)。

由于紙張的攻擊,熱線以本人為目標釋放。

……零距離攻擊!

咣的一聲,熱線命中敵人。

「切!!」

敵人一邊咂舌一邊憤恨的瞪視我。

與此同時,紙張防禦被切開,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攻擊命中。

可是砰的一聲,二人的攻擊被一層透明的膜一樣的東西擋住了。

「難道從一開始就已經在用這個障壁了?」

「那個是——」

嵎夷中斷魔法詠唱嘟噥著。

「從剛才開始就想取回支配權,那可不行啊!文式一章·火之鳥」

書的紙張聚集在一處,化作一只炎鳥向嵎夷飛去。

「危險!」

我立刻閃到嵎夷面前擋住火之鳥。

咕……這個的威力也相當高呢。

就算用的是水屬性的勇魚之魔法核盾,我還是略微受到了傷害。

這家伙……不僅是靈龜事件的幕後黑手,而且實力超群。

即便如此,我這邊依舊占據優勢。

不過,能彈飛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攻擊的那個結界是什麼?

我看向嵎夷,她卻在一瞬間撇開了視線。

看哪兒呢?這麼想著回過頭。

在看敵人……似乎不對。



  

原來如此,嵎夷的目的從剛才開始就是那個嗎。

「那家伙……用靈龜的能量生成了防禦膜。想貫穿那個必須要相當的攻擊力」

「好,那麼拉芙塔莉雅和菲蘿——」

「哎呀!你以為還行得通嗎?愚者一技,笨蛋終究只會用同一招!」

敵人抬起手,靈龜的核心閃耀,被關在牆壁里的勇者們一齊痛苦的哀嚎。

接著,從牆壁出現十頭全身穿著鎧甲的人形使魔。

靈龜的使魔(親衛型)

哇~……似乎是非常強悍的類型。

從頭盔的陰影處,發光的獨眼凝視著這邊。

它們各自都拿著武器。

劍、槍、弓……喔~從誰那奪來的力量一目了然呢。

使魔們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向這邊靠近。

「爾等用的技能要花時間吧?那麼不給爾等用出來的時間即可」

「那麼一點時間——」

「老身等人——」

「呼誒誒誒誒!」

埃庫蕾爾、老太太和莉希亞上前迎擊。埃庫蕾爾和莉希亞對付一頭,老太太一個人對付兩頭,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莉希亞甚至有些拖埃庫蕾爾的後腿,在眼看著就要妨礙到埃庫蕾爾的時候,多虧了嵎夷的支援魔法才能勉強應付過去。

剩下的六頭向我這邊群聚過來。能承受住嗎?

用盾承受親衛型的攻擊,只感到一陣強烈的沖擊。

這是……並非承受不住,卻也是足以對我造成傷害的攻擊,如此判斷為好。

親衛型似乎是使魔中的精銳。

嗯?背後有兩頭持弓的親衛型正瞄准我放出雷擊。

糟了!立刻切出噬魂盾承受攻擊。

考慮到時機的話,現在用勇魚之魔法核盾為上……但還是保險起見為好。

看出我在焦慮,敵人哈哈大笑起來。

「伽哈哈哈哈哈!究竟能撐到何時呢?來啊來啊,更加絞盡腦汁試試看!再讓我消遣消遣吧!」

這……眾寡懸殊?

而且還有飛來飛去的書頁在妨礙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這種情況下她們也沒辦法蓄力放大招吧。

半吊子的攻擊沒有意義,人數也沒有優勢,就連Lv似乎也是對面更高。

……沒有能對抗的手段嗎。

能想到的,就只有用暴怒之盾把這里的一切燃燒殆盡。

如果拉芙塔莉雅她們能逃到出口的話,我或許會這樣做。

不過,我與靈龜戰斗時已經用過暴怒之盾了,對手很有可能已經准備好了應對手段。

而且後面的牆上還關著勇者們。

看上去已經極度虛弱,麻煩的人質。

瞄准機會用必殺一擊的血祭怎樣?

問題是不一定能打中對方,而且僅限一發,我就會變得不能戰斗。

那樣的話就全完了。

再一次用盾監牢鞏固防禦,展開流星盾進行抵抗。

不過這兩重防禦在敵人的攻擊面前都形同虛設。

說實話,我都有些擔心能否拖到冷卻時間結束。

該怎樣才能突破那強大的防禦?

讓嵎夷以暴怒之盾中的憤怒為媒介放魔法攻擊嗎?

不過積存憤怒也要花上幾分鍾。

而且嵎夷輔佐莉希亞和埃庫蕾爾就已經忙不過來了。

……若是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話,應該能讀懂我的意圖吧。

我給嵎夷使了個眼色,敵人注意到後,笑著說道。

「哎呀,爾等別想耍什麼小聰明哦。四聖勇者變得怎樣都好嗎?」

「咕……這些家伙……好強!」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漸入頹勢。

莉希亞僅是自保就已經竭盡全力……對手還有勇者們當人質。

從一開始就不是堂堂正正的戰斗……不是嗎?

不妙,這樣下去我們必敗無疑。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用暴怒之盾吧……

就在我得出這樣的結論時——

「飛天大車輪!」

光輝閃耀的車輪從我眼前飛過。

緊隨其後,一根光之矢飛了過來。

「輪舞破之型·龜甲裂!」

更有一個輝煌的巨大火球以我為目標飛了過來。

糟糕!盾牌騰不出來,只能硬扛了。可是,火焰似乎沒燒我。

這火,之前也有過一次吧?

火焰順著我燃燒至數頭親衛型,被燒到的親衛型痛苦的彎下了身子。

轉頭看向攻擊飛來的方向,在那里……

——站著拉爾庫、琉璃和緹麗斯。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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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18 20:33:36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十四話 啟示

  

該死……明明已經是這麼要命的狀況,敵人怎麼又增加了!?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腹背受敵!

不對,或許他們瞄准的就是這個時機?

誘導我們前往會讓我們陷入窮途末路的難以戰斗的地方,非常有計劃性的行動。

現在想來,琉璃擬態或拉爾庫擬態就像要保護琉璃她們似的突然出現並攻擊我們。並非沒可能的事。

「您是——」

我的同伴們加強警戒。

可惡……這種情況下連逃跑也辦不到了嗎。

用傳送飛走嗎?

可是……就算集中意識,視野中也只會浮現出傳送不可的圖標。

「哈!」

拉爾庫跳向我的方向。

先擋下第一招,再讓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攻擊。

這麼想著,舉盾上前的瞬間。

拉爾庫……向正在接近我的親衛型揮下鐮刀。

「沒事吧?小弟」

「哈?」

在此期間,琉璃慢慢的,以跳舞般的步伐向這邊靠近,緹麗斯也搓出多重火球砸向親衛型。

「拉爾庫……你,不是那家伙的同伴嗎!?」

本以為拉爾庫他們是那個敵人的同伴。可是,拉爾庫卻站在我面前與敵人對峙,鐮刀也沖著敵人。

「喂……你看不出做好事和做壞事的人的區別嗎?」

「說什麼呢?反正你們的目的是毀滅世界吧?怎麼看是我的自由不是嗎」

「不……最終變成那樣的話也不得不保護這邊。眷屬器在哭哦」

拉爾庫的鐮刀在嗡嗡的振動著。

琉璃的扇子也一樣。

「作為眷屬器的所持者,踏入您不能前往的領域。與曾經的敵對者尚文一起……這次,我等定將本之眷屬器的所持者、京·艾斯尼娜、葬送」

啪的展開扇子,琉璃彷如跳舞般降落在我面前。

「誒?究、究竟是吹的哪陣風啊?」

我的理解沒能跟上事態的變化,徹底被搞糊塗了。

對琉璃她們來說,操縱靈龜的敵人……名字是京嗎?也是她們的敵人?

理由是,京在做壞事?

「就是這樣,所以小弟啊,暫時休戰吧」

「回答我的問題!」

「所~以~說!我們暫時要和小弟一起戰斗啊!」

「拉爾庫很不擅長說明喲。尚文先生,請聽我說。現在正與尚文先生戰斗的對手是我們世界的人,本之眷屬器的所持者」

「沒錯沒錯,而且還是我們的眷屬器下令處罰的敵人」

接著緹麗斯和拉爾庫的說明,琉璃繼續說道。

「現在可沒工夫慢慢說明呢。硬要說的話……就算是其它世界,操縱守護獸這種野蠻的行徑……也絕不可饒恕。故此,雖非常不滿,亦望請一同戰斗」

那麼……與拉爾庫他們遭遇時,使魔那奇怪的舉動,是敵人設下的反間計嗎?

仔細想想,當時拉爾庫他們沒有敵意。放出技能也是為了攻擊向我們而來的使魔,當時我就注意到了不是嗎。

「還以為能再多拖些時間,沒想到爾等這麼快就來到這里了」

京……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托閣下的福,被卷入了很多麻煩事呢。在我等跟尚文遭遇時特意從中作梗,也是為了靠誤會消除我等交涉的余地吧」

「以為我會坦率的回答是嗎?」

「閣下如此回答已經是在肯定了」

「切……」

京漏出懊悔的聲音。

性情乖僻的人呢,雖然沒回答這邊的質問,但只要對方一說對自己不利的事,答案立刻就寫在臉上了。

感覺就是個假裝腦子很好的笨蛋,我不喜歡這種人。

看來,他真的是與琉璃她們敵對的。

「哎呀~和小弟分別後真是夠嗆哦?被卷入崩塌,掉到了奇怪的地方」

拉爾庫抱怨著,但對手不給他抱怨的時間。

京懊悔的吊起嘴角,召喚出更多親衛型。

這一次三勇連痛苦的哀嚎都發不出來,臉色直接變得像死人一樣。

不妙呢……就快死了嗎?

雖然得到了拉爾庫他們的協助,但敵人的數量也爆發性增長。

「去死!啊……怎麼這麼多!」

拉爾庫掄起鐮刀,可是同時對付兩頭親衛型就有些架不住了。

「開什麼玩笑,你們應該更強吧?」

特別是拉爾庫,他可是有著和我的防禦力不相上下的攻擊力。

明明以拉芙塔莉雅的本領都能對付兩頭,拉爾庫以兩頭為對手,本應不可能陷入苦戰的。

果然是假裝成友軍嗎?

「啊啊,小弟有所不知呢……那種實力只在發生浪潮的時候才有哦。現在我只是個Lv75的眷屬器的所持者」

「你說啥!?」

眷屬器的持有人只在浪潮期間才算是勇者……浪潮沒來的現在,拉爾庫他們比浪潮時要弱,是這個意思嗎?

雖然先前就有所察覺了,但從本人嘴里說出這種話,還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還有,琉璃小妹的實力用Lv換算的話,現在也就只有40左右哦?」

「拉爾庫!為什麼現在要說那種事!」

啊,琉璃生氣了。

不過,龜甲裂的效果似乎不錯,剛才干掉了一頭親衛型。

「那是因為她來這個世界的時日尚淺」

「拉爾庫!」

「好煩啊!沒有小弟的幫助我們毫無勝算呀,所以沒辦法吧!」

「琉璃小姐!不可以分神!」

在緹麗斯的提醒下,琉璃猛然回頭,用鐵扇擋下親衛型的攻擊。

確實,看上去有點被壓制了。

來這個世界的時日尚淺?

說的是身處這個世界的時間吧。

也就是說,現在她比拉爾庫他們還弱。

即便如此,仍作為增援向我們提出合作。

這是雪中送炭呢。我向拉爾庫送去編隊的邀請。

「感激不盡啦小弟!喂,琉璃小妹也接受吧!」

拉爾庫接受後,立即把邀請傳給琉璃和緹麗斯,結成小隊。

「來這里的途中沒遇到聯合軍的人嗎?」

「遇到了啊?不過幸虧小拉芙塔莉雅不在,靠緹麗斯的魔法蒙混過去了」

……原來如此,就算有違和感,忙著撤退的聯合軍也不會太過在意這些細節。只需若無其事的離隊,順著心髒前的樓梯來這里就行了。

心髒應該已經再生完畢,女王她們也已經離開心髒大廳了吧。

「明白怎麼回事了。流星盾!」

流星盾被瞬秒。可是,它在被破壞的那一瞬間還是派上了用場。

就算只能在一瞬間拖延敵人的攻擊,也足夠我這邊的人轉守為攻了。

「喔啦!」

拉爾庫強行揮舞鐮刀,砍倒了面前的親衛型。

「啊去!」

老太太用出防禦比例攻擊,左掌猛擊親衛型的胸口,右腳踢向親衛型的肩膀,把它們打飛了。


   


「呔!」

「哈!」

拉芙塔莉雅和埃庫蕾爾聯手干掉一只。

「打~!」

菲蘿壓上自己全身的體重用爪子砍倒一頭……人人都很能打呢。

「好,這樣的話……拉芙塔莉雅和菲蘿——」

二人心領神會,立刻開始蓄力……

「不會給爾等那種時間!」

紙張啪啦啪啦的在附近飛舞,京一邊詠唱一邊扔出藥品。

嘭的一聲,大廳中的綠色更增閃耀。

響起微弱的……昆蟲振翅般的令人不快的聲音。

「擴張文式六章·活性!」

吭哧吭哧的,被打倒的親衛型迅速再生,動作變得比剛才要快,攻擊也更加沉重。

「危險!」

拉爾庫把琉璃撞到一邊,招架住親衛型的攻擊。

「拉爾庫……」

「這……這家伙,變得比剛才更強了」

窮追猛打嗎,又有三頭同時向他們沖去。

「空氣盾!」

我展開魔法盾保護拉爾庫他們。

「尚文,謝謝」

「謝啦!小弟!」

「道謝之後再說!」

還有好多必須要保護的同伴。

二之盾給埃庫蕾爾她們。

後排的緹麗斯和嵎夷……似乎還沒問題。

剛這麼想,敵方後排持弓的親衛型就開始朝我身後放箭。

她們應該能避開吧,但為了慎重起見,我還是張開了三之盾。

流星盾的冷卻時間還沒結束嗎?

那兩人在集中意識,正處于不設防的狀態。只能我頂上去了吧。

在這種狀況下,紙張在各處飛來飛去,核心大廳內陷入亂戰的狀況。

胡亂放大招或許會把同伴卷入。

緹麗斯的魔法雖然能分辨敵我……但那也是杯水車薪。

雖然有考慮過撤退,但三勇的性命已如風中殘燭,逃跑的話在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

「喂喂,能做到的話就盡管試試啊。能做到的話!」

我狠狠瞪著哈哈大笑的京。

敵眾我寡,而且對手的損耗極少,再加上有靈龜和三勇的補給。

就算想破壞靈龜的核心,那邊的守衛也堅如磐石,無法出手。

……堅如磐石?

「拉爾庫!」

我回頭和拉爾庫對上視線,用手指了指舉起的盾牌,又看向京。

拉爾庫察覺到我的意圖,點了點頭。

「小弟真是不擇手段呀,好吧!」

我向前奔跑,接手拉爾庫保護著的地方。

然後拉爾庫退後一步,鐮尖閃耀,以我為立足點跳躍。

「看招啊啊!」

拉爾庫大幅遠跳,但還到不了核心以及京所在的地方。

哈哈大笑的京讓數頭親衛型包圍拉爾庫本應落地的地方,似乎打算將其圍殺。

「盾監牢!」

那一瞬間,我叫出盾監牢,拉爾庫以那個為立足點再次跳躍,向京劈頭掄下鐮刀。

吧唧一聲,守護京的屏障破碎四散。

沒錯,既然對手擁有不輸給我的高防禦力,那麼拉爾庫的防禦比例攻擊也能發揮出最大效果。

「現在!」

聽從我的號令,在後排詠唱魔法的二人立刻轉守為攻。

當然,其他人也沒松勁兒。

「輝石·爆雷雨!」

『身為力之根源的……靈龜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尋求吾之力的顯現!』

「重力場·超重力!」

嵎夷向京放出重力彈,看上去比上次的威力更高。

但是……詠唱時的第一人稱變了。

難道嵎夷是——

「畜生!」

紙張層層疊疊的疊在一起,就像我展開多重盾牌一樣,承受緹麗斯和嵎夷放出的魔法。

「噢啦噢啦!」

在此期間,拉爾庫旋轉鐮刀,打算從側面砍向京。京表情扭曲,抬起手噼里啪啦的放出魔力什麼的擋開鐮刀。

而且親衛型像是要保護主人似的,開始圍堵拉爾庫。

可如果這樣就會被干掉,拉爾庫就不是拉爾庫了。

察覺情況不妙,拉爾庫靈活走位,立刻與京拉開距離。

「相當能干不是嗎。藏著防禦比例攻擊什麼的」

「身為盾之勇者的我最了解那個防禦膜的缺點,畢竟有過幾次切身體會啊」

「哈!似乎很了解的樣子呢。那這樣如何?」

京抬手一揮,同時展開好幾層結界。

見狀,拉爾庫和琉璃絕句了。

「爾等能破壞這麼多層結界嗎?啊啊?」

「婆婆」

「在呀!」

「結界就交給你了。拉芙塔莉雅,中斷蓄力,先殲滅雜魚」

「原來如此!菲蘿!交給你了啊!」

拉芙塔莉雅接手老太太的位置,老太太則脫出隊列,向敵陣沖去。

「徒勞之舉」

「啊去~!」

老太太身輕如燕,以接近的親衛型為立足點順利接近結界。

可是,就連老太太也避不開的瞬間或沒有立足點的場面還是出現了。

「空氣盾!二之盾!」

和拉爾庫那時一樣,時而保護,時而用盾做出立足點,殺開一條通往京的血路。

並且,拉爾庫也一邊打倒圍堵他的親衛型,一邊再度向京揮下鐮刀。

「上吧!」

「啊去~!」

老太太的恫嚇也是防禦比例攻擊,京展開的屏障一面接一面被破壞。

「什……怎麼……怎麼可能有能做到這種事的家伙!」

「鐵定會有吧?難道說你沒想到嗎?」

我以挑釁還以顏色,京就像找到殺父仇人一樣狠狠的瞪著我。

廉價的自尊心呢,才這種程度就生氣了啊。



  

如果讓他體驗一把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經曆,他一定會腦血管爆裂吧?

「啊去~!」

老太太破壞最後一面屏障的瞬間,拉爾庫的鐮刀命中京。

「菲蘿!」

「嗯!」

在空中飛舞的紙張做出最後的抵抗,架開了老太太和拉爾庫的攻擊。

「文式五章·列破!」

突然以京為中心掀起沖擊波,老太太和拉爾庫被吹飛,撞在了牆壁上。

可是……時機不好呢,緊接著還有菲蘿的必殺技哦。

「螺旋鑽~」

菲蘿如一根箭般貫穿親衛型,向京突擊。

通過之後……在京的側腹留下一個大缺口。

「菲蘿小妹妹干的不賴啊」

「做到啦~!」

菲蘿擺出勝利的pose,但我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因為,京雖然看上去搖搖欲墜……但他側腹的肉卻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生了。

「沒想到竟然有能傷到我的家伙呢」

怪物嗎。

不過……畢竟這個世界有回複魔法,被挖掉一塊肉還沒死的話,再生也是有可能的。下次試著攻擊頭或心髒吧,那樣的話絕對會死。

「有意思。超出我預料的天才。但我比你更聰明,馬上就能想到應對方法」

總覺得這家伙很擅長讓對方不爽啊。

弄不好就會死吧?那種情況就是我們的勝利。

「既然如此就試試看啊。結果出來後,再用你那張臭嘴淡逼也不遲」

我露出勝者的笑容回以挑釁。

這種家伙,不論無視還是做出肯定回答都會說不個不停,像個熊孩子一樣嚷嚷。

那樣的話就且問且答,找到破綻讓他閉嘴就好。

「但是差不多,游戲也膩了。反正也沒法儲存更多能量了,該收場了嗎?」

又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視線說著似乎很了不起的話,用血祭能讓他閉嘴嗎?

京再度展開多重障壁,向靈龜的核心抬起手。

這時,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在震動。

這……這什麼啊?

「嗚……」

「呀!」

「咳……」

在場的同伴們有一半被壓得趴在了地上。

就連我也站立不穩,這是……重力攻擊嗎?

「流星盾!」

展開流星盾,但立即被破壞了。

「沒用的哦?這具有攻擊性的重力場是靈龜的得意能力,再由我將其增幅,如今在這個空間內還能動的家伙有限吧」

環視周圍,沒趴下的人還有幾個。

嵎夷、琉璃、老太太……以及在重壓下彎腰半蹲的莉希亞。

除此以外的人都被壓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就連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沒能逃出重力的魔掌。

親衛型則泰然自若,發出指示的京當然也沒受到影響。

「還……沒完!」

琉璃果敢迎戰接近中的親衛型。

不只是她,在場還能戰斗的人都為了保護同伴而將手里的武器向著敵人。

我保護拉芙塔莉雅。

老太太護著拉爾庫和菲蘿……嵎夷護著緹麗斯、莉希亞和埃庫蕾爾。

「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詠唱魔法,生成一個結界似的空間。

在那里的緹麗斯、莉希亞和埃庫蕾爾緩緩站了起來。

我抱著拉芙塔莉雅急忙退至那個空間。

「得、得救了」

京看著我們,露出從容不迫的微笑。

「究竟能抵抗到何時呢?」

「庫……」

嵎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這下,不妙呢。

能在這永恒的超重力空間中自由活動的家伙也就只有老太太和琉璃了吧。

嗯?琉璃那家伙,正在喝魂愈水一樣的東西。

說起來上次琉璃被潑了魂愈水後,實力瞬間爆表來著。

雖然拉爾庫說現在的琉璃只有Lv40左右,但我感覺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看來她是一直在維持著強化狀態。

我取出盾制作的魂愈水扔給琉璃。

還有材料,但現在沒工夫做。

「多謝了」

喝下魂愈水後,琉璃的動作明顯變得更加流暢,揮舞鐵扇如跳舞般前進。

單論戰斗力的話,已經匹敵在卡爾米拉島戰斗那時了嗎,琉璃以物理手段破壞京制作的結界,橫掃親衛型。

「呵呵……魂挺努力呀……加油加油,喂,加油啊」

沉猛的一擊、又一擊,琉璃雖然在接近京,但她的攻擊卻越來越緩慢……越來越遲鈍。

「嘛,這種程度啊~,魂沒有持久力呢」

魂……是在說琉璃嗎?

「哈啊……哈啊……還沒」

展開扇子,琉璃打算放出她的特技逆式·雪月花。

怎麼辦?我們就只能在這里干看著嗎?

突然,嵎夷邊靠過來邊扶著我的盾牌。

「請把力量借給……作為盾之勇者,給予大家力量的強力魔法……在這重力場內也能行動自如……能破壞障壁……」

那是極其嘶啞的聲音。

響徹靈魂般的……不是人能發出的聲音……在向我訴說著什麼。

我立刻想像中級·靈氣的詠唱。

「不對。憑那個無法克服這個狀況」

「可、可是——」

「冷靜……請從銘刻于心的魔法,想像編織更上位的魔法」

做不到啊!雖然我這麼想,但嵎夷繼續把話說了下去。

「現在,盾之勇者大人用著的盾擁有魔法補助之力。所以我認為不難,請集中意識……我也會幫忙」

是在說勇魚之魔法核盾嗎?

確實,這面盾的專用效果有魔法輔助,但這魔法輔助究竟有什麼用,我到現在也只有些模糊的認識。

感覺回複魔法和支援魔法的威力略有提升?這種程度。

不過,嵎夷似乎完全理解這專用效果的意義。

或者說,她能看到我的能力?

『吾乃靈龜,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吾之力啊……』

連我也能感覺到,嵎夷在靠詠唱收集周圍的能量。

什麼啊?

盡管我知道這是嵎夷的獨有魔法……但有什麼……別的感覺正流入我的身體。


  


「之前,我說有時間就教您魔法……早晚有一天,就算只有盾之勇者大人一人也能詠唱,請記住這種感覺」

我無言的點頭。

現在,嵎夷正通過我來做只有我們才能做到的事。

因此我只能應允。

腦海中……有像拼圖一樣的什麼浮現出來。

輕飄飄的,真的很模糊,羅列出的就像組合拼圖一樣。

僅僅能理解,根據組合,發動的魔法會有變化。

現在的我能完成的組合少之又少。

嵎夷滔滔不絕的詠唱著,提示我應該選擇的組合。

但是,拼圖在試行錯誤的過程中漸漸消失……然後再次出現。

大概,原本是錯了的話就會消失,全部消失後就會失敗。但每次即將失敗時,嵎夷都讓儀式強制重來,並打算這樣支持我直至完成。

太難了吧?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進行這項高難度作業。

這樣推敲魔法的話,實戰中會被殺哦。

不能不集中意識。

而且這個魔法……感覺似乎會從我這里把SP和魔力全盤奪走。

嵎夷也被奪走了相當多的能量不是嗎。

發動魔法,就是詠唱承載魔力的固定詞組。

這麼考慮的話,學會魔法並不難,感覺記住文字要更難一些。

某種意義上,魔法很簡單嗎?

可是,這是魔法嗎……?我們至今詠唱的魔法,說白了就是背誦記住的口訣,就跟背課文一樣。

但這個……跟背數字的感覺很相似。

數字拼圖、用算式導出變量值……類似這樣的東西。

不久後……以魔法的形式,得到拼好的拼圖。

自然的,從嘴里說出那些詞彙。

『吾乃、盾之勇者。借靈龜之力、號令天地、摒除萬理、維系、使吐出毒膿。龍脈之力啊,融吾之魔力與勇者之力為一體。力之根源足矣,盾之勇者在此號令。森羅萬象今一度解析,給予他們全部啊』

「多重·啟示·靈氣!」

指定范圍我方全體!?

啟示是什麼?魔法的最高位不應該是高級嗎!?

魔法立即展開,我的SP和魔力也瞬間清零。

一瞬間頭暈目眩,但比起我,反而是嵎夷先倒下了。

「沒事吧!?」

「是、是的……沒問題……已經,能站……」

一下子就站起來的嵎夷讓我感到了濃濃的違和感。

就算在心髒附近能促進靈龜使魔的回複,如此龐大的消耗也不可能啥事沒有吧?

剛才的詠唱也是,自稱不是嵎夷而是靈龜。

難道嵎夷的真身是……不過,比那個更為戲劇性的情況在我眼前展開。

「哈!」

琉璃以剛才三倍以上的速度和威力猛揍京,老太太勉強保護著的、倒地不起的拉爾庫和菲蘿唰的站起來,感覺很不可思議似的看著周圍。

「這……究竟是!?」

「喔操……發生了什麼!?剛才沒認真嗎?耍人也要有限度啊混蛋!」

似乎被揍了的京在大聲叫嚷。

雖是難以置信的景象,但我還是想說一句。

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

「上吧!請快點攻擊!現在的話,在超重力場內應該也能自由行動!」

嵎夷的呼喊讓驚呆了的同伴們回過神來,一起沖了出去。

……只有莉希亞還在怯生生的環視周圍,比別人慢了一拍。

「厲害……魔力竟然上升了這麼多!」

緹麗斯詠唱魔法,將那些似乎能無限再生的親衛型燒的焦黑,拉芙塔莉雅的劍就像切豆腐一樣把它們切碎。

不久後,親衛型全滅,我們逼至京的眼前。

「好了!這樣就結束了!」

以琉璃為首的拉爾庫、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各自用自己的武器准備向京刺出最後一擊。

我也應該去湊個熱鬧嗎?微妙的畫面。

「哈啊啊啊啊!」

判別不出這是誰的呼喊,能攻擊的人都撲了過去。

那一瞬間,京再度微笑。

緊接著,突然以京為中心產生了類似流星盾的結界。

直到最後還藏了一手嗎,真頑強。

「本打算把要做的事做完就……好吧,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感謝我吧」

京抬起手,那前面似乎有什麼能量在聚集……從靈龜的核心也在溢出那個。

「休想!全員、同時攻擊!」

雖然不清楚京打算做什麼,但沒必要從頭看到尾。

按我說的,全員開始攻擊京的結界。

可是這結界,就算破壞了也會立即再生。

「咕……嗚……」

而且全員都注意到,每次破壞結界,嵎夷都會發出痛苦的聲音。

「啊?啊啊,你們不知道?難得的好機會,也控制一下這家伙吧」

京這麼說完後,嵎夷的腳被光之藤蔓一樣的什麼纏住,直接把嵎夷吊在空中收入結界內。

于是結界的強度更增了!

為了幫助嵎夷,大家一起猛攻變強的結界。

每次嵎夷都忍不住發出呻吟聲,抽搐著身子後仰。

「嵎夷小姐!」

「你們啊,真的明白這家伙是什麼人嗎?」

「什麼?」

聽了我的回答,京自顧自的理解了似的點著頭。

「愚蠢的盾之勇者。你隱約察覺到了吧?這家伙是什麼人」

她是……

大概,直到接近心髒後,嵎夷才注意到自己是什麼人。

能來到這里,都是多虧了嵎夷的建議,能顛覆這種大劣勢的戰局也是多虧了嵎夷的幫助。

「是……我是……我的真名,樣子是……靈龜本身……靈龜之魂以人類的樣子具現化的東西」

「怎麼會……那麼,至今為止在一起的是……」

拉芙塔莉雅難掩驚訝之色的嘟噥著。

「靈龜死掉的話,我也會死,這個結果是不會變的。因此不必在意」

忍受痛苦的嵎夷毫不介意似的向同伴們微笑著,拉芙塔莉雅、菲蘿、莉希亞等人的攻擊不由得松勁兒了。

「嗯,正好,把流向這家伙的力量也奪走吧」

「咕……嗚……」

光之藤蔓正在奪取嵎夷的能量。

京的手上生成一個封閉著通透藍色液體的什麼。

那個色調……跟藍色龍刻之沙漏的沙子一樣。

「牛逼吧?那麼靈龜收集的能量該怎麼用呢?像這樣……」

靈龜的能量變得半透明,溶入京的體內。

感覺到空氣開始震動。

什麼啊?

嘛……以前在漫畫或游戲中有看過類似的狀況。

此時此刻,十有八九,敵人的實力已經增長至令人驚異的地步。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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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18 20:38:31 |只看該作者
第七卷 十五話 靈龜之心

  

「這樣做之後我也會變超強哦!」

從結界出來的京一邊生成魔力漩渦一邊緩緩向我們走來。

緊接著,他頃刻間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立刻向京舉盾,從京的書里飛出紙張命中我的盾牌。

我抵消不了那威力,被遠遠撞飛到後方。

雖然險些摔倒,但勉強算是防住了。

「喲~……用基礎的一式一章就能有這等威力……好屌啊!」

心情大好的京環視周圍,看到全員都將武器對著他。

「好呀,陪你們玩玩吧!」

京翻開書,大范圍射出紙張。

僅僅如此,卻沒有一個人能避開,全員都被打飛了。

還、沒輸……盡管如此,敵人的實力飛躍性提升,足以碾壓我詠唱的援護魔法也是事實。

「啊呀爽快,果然戰斗不這樣就沒意思呢。平時玩極限,拿出真本事後就能單方面蹂躪對手,這樣最棒啦!伽哈哈哈哈!」

「盾之勇者大人!」

嵎夷對我說道。

「那個人正通過核心,將靈龜收集的用于生成結界的能量付與自身,快點、快點破壞核心的話……或許能削弱那個人」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啊,竟然說了那種事?那樣的話我還有這招哦?」

咯咯笑著的京百無聊賴的說道。

「爾等小厮,難道忘了本天才手里還有人質嗎?嘛,即便沒有人質,也不會讓爾等得逞」

京指著嵎夷和三勇。

「可惡……」

「卑鄙」

不過,京一邊指著琉璃她們,一邊不快的皺起眉頭。

「嘛,對爾等無效呢」

「……」

拉爾庫和琉璃沒直接殺過去,而是有所顧慮的瞪著京。

「啊?喂喂,難道天真的在想著沒辦法堂堂正正的殺過去嗎?喔!Lucky!超幸運!」

讓人大跌眼鏡的卑鄙小人。

發現琉璃她們的弱點,京情緒高漲的哈哈大笑,別特麼笑了!

我也不想對嵎夷她們見死不救。

「卑鄙小人!」

……身旁有一個人,用爆裂般的聲音怒叱那家伙。

「啊?」

京不快的眯起眼睛。

「竟然拿弱者當人質,不可原諒!」

那是……莉希亞。

「還以為是誰,這不是從剛才開始就什麼都做不到,存在本身就像個笑話一樣的家伙麼。你,想要指使我嗎?」

「是的。我是……或許沒有力量,但我絕不允許你那麼做!」

莉希亞脫掉菲蘿道具服的頭套,怒視京。

那雙眼睛絲毫沒有平時那可憐的顏色……看上去似乎蘊含著強烈的意志。

「明明是個弱雞卻叫個不停」

「嵎夷小姐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到這里的,你有想過嗎?我……我的……樹大人教我的正義……絕對……絕對不放過你!」

「什麼正義啊。無聊死了!如若爾等是邪惡,那我就是正義哦」

莉希亞的周圍有什麼在升起。

薄薄的,像一層霧一樣,看上去就像菲蘿或老太太聚氣後,力量滿溢而出的樣子。

「你,太煩了。就從你開始殺吧」

京向莉希亞射出神速紙張。

我立刻沖過去打算庇護莉希亞,但追不上京的速度。

糟了!莉希亞會被京的攻擊殺掉!

本以為會這樣……

但莉希亞身子後仰……以一紙之隔躲開京的紙張,繼續瞪著京。

「什麼?」

「誇耀一時性的……從誰那里奪來的力量,根本毫無意義。無論攻擊多沉、多快……都不是你自身的力量,因為你完全沒下功夫!」

嗆啷啷一聲響,莉希亞緊握手中的細劍。

「雜魚死到臨頭還狂妄的對我說教?煩死人啦啊啊啊啊啊啊!」

京再次放飛紙張。

比剛才要多得多!

就連我也不一定能擋住的大量紙張直奔莉希亞飛去。

可是,莉希亞將那些紙張全部以一紙之隔……不對,是一邊用劍迎擊,一邊打算攻擊京似的,一點點拉近距離。

「比起埃庫蕾爾小姐、拉芙塔莉雅小姐或菲蘿小姐,你的攻擊完全沒有技術含量。只不過是仗著力量亂射而已」

「胡扯!」

京被莉希亞戳到痛處,額頭上青筋暴突,瞪圓眼睛發怒了。

厲害……明明到現在我才勉強能看清紙張的軌跡,莉希亞那家伙,竟然一張不漏的全都閃掉了。

明明能力值低的慘不忍睹……這就是變幻無雙流的精粹嗎?

老太太說過,莉希亞是百年不遇的逸才……那份才能似乎在這里開花結果了。

從狀況來看,仿佛莉希亞才是主人公,現在才覺醒似的,這樣的感覺。

「能避開這個嗎!業炎之章!」

京放出技能,烈焰化作魔神的形態向莉希亞突擊。


   


「去死!」

莉希亞揮劍一斬,火制成的魔神被一刀兩斷。

緊接著,從後面飛來的……冰制成的雪女,被以劍柄貫穿。

「怎、怎麼……會!?」

「打算發揮你的謀略吧,反其道而行之也一樣。只要看了你的眼睛,就明白你打算做什麼了」

「是想說本天才的我很單純嗎!?混蛋!」

抓狂的京再次放出技能,莉希亞卻把京放出的技能全部斬落。

……以變強的京為對手,代替束手無策的我們,莉希亞在奮戰著。

要趁現在去解救人質嗎?

可是,京再次露出微笑。

「哎呀哎呀,節奏徹底被你打亂了呢。別動喲,我這邊有人質。還有,因為這是急忙趕造的PowerUp,所以只能裝裝樣子。要是再多些時間的話,我的實力可絕不止這種程度哦」

「……明白蠻力行不通後,又打算利用人質嗎」

莉希亞以冰冷的口氣說道。

氣氛宛如他人。

不過,那份意志……是莉希亞原本的東西吧。

「我……既沒有尚文先生那種強大的意志,也沒有樹大人那種崇高的使命感。沒有元康先生那麼溫柔,也……也沒有煉先生那麼冷靜」

不……不對吧。

莉希亞那份為他人無償戰斗的意志……比勇者還勇者啊。至少,她比我更像勇者。

現在的莉希亞不也在英勇奮戰嗎?

奮不顧身、燃燒自己的靈魂也要打倒京,胸懷這樣的意志戰斗著。

是被連自己的性命也毫不猶豫的奉獻的嵎夷感化了嗎……

或者只是單純的,為了回應莉希亞的那份意志。

靈魂的呐喊。

對不講理感到的怒意,讓莉希亞這頭沉睡的獅子覺醒了。

……人品就不分析了。

我相信那種單純熱血又落伍的毅力論。

話雖如此,莉希亞的能力值低的不自然,這是不可動搖的事實。

然而老太太卻說過,莉希亞有才能。

從結果來看,如今眼前展開的這幅景象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拉芙塔莉雅小姐那麼強,也不像天不怕地不怕的菲蘿小姐那樣純粹。沒有埃庫蕾爾小姐那高超的劍技,更沒有師傅那樣的經驗」

「是是是。自誇不幸我已經聽膩了,差不多給我退場吧!不然我差不多也該殺個勇者了」

光芒聚集在莉希亞的手上化作劍的形狀。

「但是,你……只有你,我能在各個方面贏過你!」

蘊含著強烈意志的呐喊,莉希亞向被捉住的勇者們投擲光之劍。

那光之劍並沒傷到勇者們,而是化作光芒,打碎了束縛三勇的水晶,溫柔的包住了他們。

「什……竟……竟敢擅自解放人質!」

「這樣,就只剩你了!哈啊——!」

莉希亞把劍舉過頭頂向京斬落。

京舉起書擋住莉希亞的劍。

明明是書,卻發出鋼鐵碰撞般的聲音,火花飛濺。

「為什麼雜魚看著那麼像主人公啊混蛋!趕緊被打倒啊!老子真生氣啦!」

京與莉希亞拉開距離,再次做出結界一樣的東西。

那結界只會在京攻擊的時候解除。

「差不多該死心了吧!現在你連人質都沒了!」

拉爾庫站起來保護著三勇。

但京卻悠然回首,目不轉睛的看著拉爾庫,半笑著回答道。

「反正是滅亡世界的力量,我只是將這份力量有效利用而已。是無法理解我這美妙想法的爾等不好」

「別開玩笑了混蛋!你做的事是好是壞眷屬器已有定論!」

拉爾庫瞪著京,少見的放聲怒吼。

「啊?我可不是眷屬器的奴隸。不過是武器而已,為什麼要對它的指示言聽計從啊」

不明覺厲……這個情況下我能做的事有限。

啟示·靈氣的效果時間也快到了,用暴怒之盾的血祭,如嵎夷所期望的那樣破壞核心……

失敗的話我將無法戰斗。可是,現狀……除此之外沒有能戰勝敵人的方法。

八方碰壁。真是的,能一路走到現在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為了不被那些沉迷于斗嘴的家伙發現,我偷偷舉起盾牌,切換出暴怒之盾……的那一瞬間,暴怒之盾被排斥了。

『不行的……那面盾無法破壞核心』

——!?

能聽到聲音。

看向那細若蚊蠅的聲音的主人,她露出和我第一次相遇時一樣的表情呻吟著懇求道。

『來吧……以我殘余的力量,讓盾之聖武器成形的時刻到了』

響起提示音,盾的形狀發生變化。

靈龜之心盾的條件被強制解放了!

可視界面出現一面陌生的盾牌,各方面的能力值都是至今為止最高的,而且……出現的盾牌,所有基本強化都已經強化完畢。

靈龜之心盾(覺醒) 80/80 AT

能力解放完畢……裝備獎勵、龍脈法的加護

專用效果 重力領域 魂愈C 理力之手C 重力盾C 生命力提高 魔法防禦(大) 雷耐性 SP汲取無效 魔法輔助 咒語輔助

特殊專用效果 能量脈沖炮

熟練度 100



  

形狀酷似勇魚之魔法核盾。可是,其性能不可估量。改用這面盾後,援護魔法的效率能提升好幾倍,能力至少比勇魚之魔法核盾高兩倍。

『拜托了。請……打倒我……』

盾的「能量脈沖炮」亮著。是讓我用這個吧。

可是……放出這一擊的話……

今天發生的事在腦中蘇醒。

沒錯,和嵎夷一起戰斗的時間好像還不足一日。

感覺卻像是一起戰斗了很久很久似的,這回的戰斗就是如此壯絕。

『無需迷惘……請……』

「但是……那樣……」

『原本,命運不會有交集吧。勇者只知靈龜的存在,不知其肩負的使命,直至將其屠戮亦不曾發現我的真面目。完成這個任務後我會消失……僅此而已』

我知道,腦子應該是知道的。

但是,手在顫抖。

至今為止,我還沒殺過可以交談的對象。

不,是除了教皇以外。

教皇……不是能用言語使之理解的對象,他是打算殺我的主犯。

我一直以正當防衛為由來說服我自己,殺人的感覺也因而淡化。

就算對殺人有自覺,我也不會對教皇抱有罪惡感。

可是……我現在用能量脈沖炮的話,靈龜……嵎夷會死。

這是為了世界、為了人民。

但要我殺死至今為止一同戰斗的伙伴,我的感情、我的本能在拒絕著。

『只要有那份心意……我就滿足了。盾之聖武器的所持者……盾之勇者大人,請……成全我,完成使命』

「你……不憎恨命運嗎?」

被人們憎恨,被希望去死,為了被正義化身的勇者殺掉而存在,太悲哀了。

『憎恨什麼的……沒有啊。只要作為我食糧的萬眾蒼生得以幸存的話……』

那份獻身的感情……我不想理解。

為什麼?為什麼能如此毫不猶豫的去死?

被冠以冤罪、被身無分文的趕走、詛咒這個世界的我,拒絕去理解嵎夷那獻身的想法。

『不……盾之勇者大人應該是明白的。否則的話,您不可能為了保護大家,花那麼長的時間拖住我的腳步』

突然,我想起我被拉芙塔莉雅相信的那一刻。

對啊……我想守護,那些信任著我的人。

這種想法,擴展至世界……我能理解嵎夷想說的意思。

『來吧……拜托……雖是很痛苦的任務……但這是我的最後手段』

「你丫在干什麼呢!」

京注意到了,向我放飛紙張。

鏗的用盾擋住。

是的,現在京的攻擊已經不足以把我打飛了。

「嗯?竟然沒把你打飛!那這次認真的!」

「休想!遵從樹大人教導的正義……我絕不放過你!」

莉希亞把手里的劍向京扔去。

「哈哈!以為能突破我這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嗎?雖然這結界遠比剛才的要靈活,但破壞是不可能的!」

完全被小看了啊,京似乎打算用紙張擋住莉希亞投擲的撒手劍。

可是紙張被貫穿,撒手劍紮在結界上繼續前進。

「什……可是、這種程度——好、好快!」

撒手劍加速貫穿京的結界,一聲鈍響刺在京的胸口。

「咳嗚……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我——至此,嵎夷……靜靜點頭。

感覺時間的流動越來越慢,有這種感覺的只有我和嵎夷吧。

我將盾舉至身前,想像能量脈沖炮。

從發光的盾牌伸出四根支架固定炮身瞄准。

盾牌的中心開始收束能量,生成和靈龜頭發射的雷之吐息一樣的雷。

響起咔咔咔咔的聲音,炮身伸長,我的後方出現翅膀一樣的台座。

視野中晃動著十字星和方框的靶子圖標,在應該瞄准的地方重疊。

去吧!將嵎夷的願望……實現!

這樣意識的瞬間,從我的盾牌射出高威力的能量波。

視野被閃光染成一片白色。

「糟糕!休想啊!」

京拔掉插在胸口的劍站上前來,似乎打算庇護被我瞄准的靈龜核心,可是他被高輸出的能量波震飛了。

「喔噢噢噢噢!」

即便如此,京還打算攻擊我,可是京支配靈龜操縱的結界……就像在保護我似的阻止了京的攻擊。

「什麼!?這種時候來礙事!別開玩笑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面盾寄宿著靈龜之力。身為靈龜之心的嵎夷正守護著我。

也就是說,僅限在靈龜之中,裝備這面盾的我不會受傷。

用這份力量,破壞靈龜的核心。

那是嵎夷的心願。

既然如此——我就要回應她的心願!

「庫……」

雷的威力持續上升,周圍的空氣劈啪作響。

保護核心的結界啪的產生龜裂。

那龜裂不斷擴大,能量脈沖炮命中更里面的結界。如此反複,貫通層層結界。


  


最後,靈龜的核心發出尖銳的高音

——破碎四散

……視力被炫目的閃光奪走,幾次眨眼後終于能看見了。

「咳咳……咳咳……」

是威力太高的緣故嗎,順著我與核心的延長線看去……外界的陽光照射進來。

已經天亮了嗎?這一招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呼……感覺周圍變安靜了。

之前在核心周圍,放映著外部情況的熒幕消失了。

盾牌嘶嘶的冒著煙。

為了放能量脈沖炮而展開的支架和炮身也化作光芒碎散消失。

在場的同伴們都壓低了身子躲避沖擊。

「尚文大人……」

「小弟……」

我回頭看向同伴們,像平常那樣說道。

「好,准備下一步吧」

敵人還在。

這一戰我們非贏不可。

「竟然……」

沒錯,事件的犯人……還沒被打倒。

「竟然妨礙我的計劃!一介愚蠢的盾之勇者!」

「愚蠢與否不是由你來決定的」

「沒錯!」

莉希亞最早來到我身邊,在手里生成一個魔法球。

剛才與PowerUp的京的攻防戰也好,危急時刻的暴擊也好,莉希亞的實力似乎會隨著她的感情波動巨幅震蕩。

她已經學會變幻無雙流的奧義了嗎?

動作完美到不自然。

「諸位!來啊!快點……快點打倒這個人吧!」

莉希亞一聲大喊,從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開始,埃庫蕾爾、老太太……拉爾庫、琉璃、緹麗斯也都再次進入戰斗態勢。

並且……身纏金光的嵎夷就站在我身後。

「哈!看來大勢已去,如今我要是再認真以爾等為對手戰斗的話就是犯蠢了。嘛,機會嗎」

明白自己被逼到絕境了嗎,京似乎很不愉快,一臉悔恨的說著。

「別想跑哦。你所犯下的罪行……要拿性命來償還!」

「哼!我已經達成目的了。是時候說拜拜啦」

淡淡的光芒收束于京的手上!?

怎麼搞的?那不是靈龜的能量嗎?

我看向嵎夷,她急忙伸出手,但沒能碰到那個。

「哈!」

琉璃和埃庫蕾爾向京大跳,但京的動作比她們略快一步。

「難道以為破壞核心後能量就會消散嗎?可惜!經過我的獨門加工,就算核心被破壞,這能量也不會向世界擴散~喲!伽哈哈哈哈哈!」

靈龜的能量塊輕飄飄的離開京的手,淡淡的光輝……扭曲空間生成一個黑洞。

「因~此!再見吧!」

京跳入那黑洞,消失了。

臨消失前……他還指著我和莉希亞留下一句話。

「以逆我之罪殺了你們!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徹頭徹尾是個自私自利惹人生氣的混蛋啊!

「等下!」

雖然我追著跑了出去,但京已經完全消失于黑洞中,看不見了。

我可是絲毫沒打算做放虎歸山這種蠢事哦。

只有笨蛋才會白白放跑敵人等他變強後回來複仇!

可是,向黑洞伸出的我的手,卻啪的被彈了回來。

——禁則事項

四聖向其它世界侵攻不可。

向其它世界侵攻……?

這個黑洞連著的另一邊不是這個世界嗎?

「尚文大人!」

「尚文先生!」

想著該怎麼才能追上去,身後的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卻焦急的叫著我的名字。

回頭一看,嵎夷的下半身已經變得半透明,眼看著就要消失了。

即便如此……她似乎一點也不痛苦。

「喂……你,是這樣啊……」

由于我破壞了靈龜之核的核心,屬于靈龜的存在……不,身為靈龜的嵎夷只有消失的命運。

用能量脈沖炮射擊核心前也談過了。

現在沒時間後悔。

盡管如此,如果她還有什麼遺言的話,我有聽的義務。

琉璃、拉爾庫和緹麗斯與我擦肩而過,向著京逃走的黑洞舉起武器。

「現在,我等得先調查那家伙往哪里逃了,因此請稍等片刻!」

「知道了……」

琉璃她們開始調查黑洞,我則回到嵎夷身邊。

仔細想想,琉璃曾多次出入浪潮的龜裂,這一點拉爾庫也一樣吧。那樣的話暫時把黑洞交給那幫家伙比較好。

時事造就英雄,英雄又會影響時代,要麼勝利,要麼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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