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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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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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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7:2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16章 生活事

放下了電話,盧顯城對著手下的工人們說道:“今晚你們自己吃吧,不論是想喝白的還是紅的都成,等會兒你們派個人跟我去家里的酒窖里拿酒去”。¥℉,

“你這是有事兒?”呂耀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說道:“慕芷今天剛回來,晚上已經說到老太太那里去,娃兒們一聽也要去看太奶奶和奶奶,娃兒一去梅沁蕊也就得跟著,要是就落我一人不去,老太太一準兒又要抱怨了,所以說今天晚上你們吃吧,我得到山腳的老屋去”。

呂耀聽了說道:“那你去吧,反正咱們這里敞開了懷吃吧!”。

“要是有外人,讓人家乍一聽還不知道我多虐待你們似的,行了!找個人跟我回去拿酒去”盧顯城說道。

呂耀一聽轉著腦袋看了一下:“山虎,你跟先生一起回去!多拿點兒紅的,就先生自己莊園產的就行了,要頂級的!拿這么一箱過來就差不多了,白的么別拿成箱的了,四五瓶就夠了,不要茅臺,左手架子上放的白口瓶的,上面什么標沒有,塞的紅酒塞的那種,喝好的喝少的,這樣才不耽誤事兒”。

“你這家伙,還真的會挑,白口瓶的我這里剩下的不到兩箱了,你這邊一拿就是四五瓶,真的好品味哪!”盧顯城伸手指著呂耀說道。

呂耀笑道:“您不是說什么都成么,怎么著還能和大家賴賬不成?”。

“我賴的什么賬,你們要想喝的話就拿唄”盧顯城說道,白口瓶是簡單的小瓶裝的酒,用市面上的話來說就是散酒,這東西名字不好聽,但是老盧酒窖里的散酒可不是市面上的散酒,而是酒產特存的評優酒,是凡老酒廠里都會存一些這樣的酒,很長時間的佳釀,專門用來評選各大獎項的。

老盧這邊弄到了一批,不過自己很少喝,老爺子現在也極少喝酒,所以一直就放在家中的酒窖里存著,到是讓呂耀這貨給惦記上了。這東西對于一般的酒徒來講自然很難得,但是對于盧顯城來說只要想要多了可能有點兒問題,一兩箱的根本不是多大的事兒。

“照看好這匹小馬,要是弄壞了,扣你們半年的工資”盧顯城和大伙兒開了個玩笑之后,又瞅了一眼馬廄中的小牝馬,離開了馬廄。

回到了家中之后,發現一家人已經都去了山下的老屋,自己幫著嚴山虎拿了酒,然后這才去馬廄給爐塵備鞍,騎上的馬就向著老屋而來。

離開了山頂的新居,走一會兒就到了古樹林,如今的古樹林已經不是一開始時候的樹杜粗粗壯壯的,但是枝桿細小,枝葉稀疏,現在每一株古樹都是冠蓋如華,郁郁蔥蔥,沿著古樹之間的小道,因為經常從這里穿行,已經有一個小道自然而然的行成了,這條小道并不寬也就這么三五十公分的樣子。就像是魯迅先生說的那樣,人世間并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因為古樹的原因,林子里的草幾乎就沒有受到過陽光的照射,所以說林子里的草都長不高,只探出地面約十來公分高,所以沿著小道走著的盧顯城可以清楚的看到地皮那種深黃的土色,現在的牯山或者說是濱山已經很少看到這種土色了,幾乎是能種上的草的地方,都被種上了草,原因也很簡單,多一份草也就是多一份錢的收入,不說自家喂莊稼,就算是割下來不論干濕的出售那也是收入啊。

滿目青翠的古樹把外面掛在天空的夕陽給擋的一干二凈,還沒有到傍晚呢,樹林中就已經感覺到了夜色,并且空氣中的溫度也比外面陡然降了兩三度,不過這里卻是鳥雀的天堂,一進入古樹林,每一刻都能聽到不絕于耳的烏啼雀鳴,這些鳥兒深藏在茂密的樹冠之中,就算是發現那里傳來鳥鳴,也讓人很難發覺。

古樹林現在是盧顯城牧場的一大景兒,兩三年時間從世界上搜羅移栽了將近四百多株古樹布滿了一大片山坡,春夏秋冬樹葉的顏色變幻,為這片古樹林贏得了五彩林之稱,只可惜這樣的景色不是一般人可以欣賞到的。

一人一馬進入了古樹林,深吸了一口古林里的空氣,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肺輕了二兩似的,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跨出了古樹林,放眼望去在淡金色的夕陽之下,整個牧場的草地叫現出梵高油畫般的濃至色彩,如同一塊塊的原色堆積在了層次空間完全不同的畫布之上,現在太陽已不再刺眼,紅彤彤的掛在山頭之上,映襯著整個牧場。

而在視力所及之內,木制的老屋已經升起了裊裊的炊煙,淡淡的白煙從煙囪里這么被輕飄飄的吐了出來,然后漸漸的消散在了空中。

一看到老屋起了柴鍋,盧顯城的口中的不由的起了津液,笑呵呵的拍了一下爐塵的脖子:“快點兒,我都聞到了鍋里飄出來的小魚鍋貼的香氣兒!”。

只要是一起大鍋,盧顯城就知道母親那邊一準兒不是蒸饅頭就是小魚鍋貼,現在一家人吃頓飯不可能是饅頭,只能是小魚鍋貼。

似乎感覺到了馬背之上主人的心氣兒,爐塵撒開了四蹄向著老屋的方向狂奔而來。

來到了屋前,盧顯城看到了母親正在屋外的老灶上忙活著,坐在鍋臺后面燒火的是自己的妻子梅沁蕊。至于盧慕芷和仨個小東西則是在露臺上的開心的玩著,湊在了一起也不知道玩什么,反正玩的火熱,根本沒有人關心盧顯城來了。

而盧奶奶則是坐在一旁邊搖椅上笑瞇瞇的望著孫女和重孫們玩鬧著,臉上堆滿了滿足的笑容。看到了孫子下馬,只是抬起頭來沖著孫子笑了笑,就把視線轉回到了幾個小重孫的身上。

下了馬,盧顯城把馬鞍和汗墊從爐塵的背上取了下來,順手拍了一下爐塵,讓它去和泥鰍一起去吃草,把鞍具之類的放到了屋前的欄桿上之后走到了鍋邊,伸手就去揭鍋蓋。

“干什么呢!”張彩霞伸出手把兒子的手拍開。

正的燒火的梅沁蕊望著盧顯城取笑說道:“饞貓鼻子尖!”

“鍋里煮的什么啊,不光有小魚的味道”盧顯城笑瞇瞇的說道。

“小魚鍋貼,還有老楊頭上次送來的小干魚,這東西啊最下飯,正的鍋里的架子上吊著呢,等著軟乎了一些就用朝天椒炒上一盤子,這東西好吃而且驅濕氣”張彩霞說道。

盧顯城轉著腦袋看了一圈兒,對著母親問道:“爸呢?又去放電影去了啊?”。

“他還能干什么!現在就這么點兒事情,你說這年頭誰還看露天電影啊,想看的沒閑功夫,小年青一個個的都鉆電影院去了,而且你爸放的都什么片子啦,什么地道戰,游擊隊這種老到了掉牙的片子還拿出來放,整個看起來都是黑白的,上次去楊頭溝那邊放,一晚上也就逮到了三兩只老貓,連孩子都沒幾個想看的,連頓熱飯和你周叔幾人都差點兒沒有混上……”。

一提起自家老頭子的電影放映事業,張彩霞就氣不打一處來,在她看來好好的有家不呆,非要折騰個什么勁兒,這周光勇的父親也是,幾老頭湊一起趕著個大車十里八村的去放電影,夜里就住在大車上,一出去就是一周多時間,這不是瞎折騰嘛。

再說了現在牯山又不是以前了,聽說有電影看,搬個小板凳都能跑上十來里地,家家電視到了鎮上就是電影院的,誰還想看什么老片子啊。

“您就別管我爸了,只要他開心就成了,其他的事情您管他呢”盧顯城立刻說道。

放電影這東西對于盧爸來說不僅僅是放電影,而是帶著一份年輕時候的回憶,每個一個老片子對于他們這一輩人來說都是難得的精神食糧,現在盧爸這幫子人已經總結出來了,放這種老片子那就不能往太深的山溝子里鉆,有共同回憶的群體大多數都在城里生活,所以老爺子的大車放映隊現在是環城放映,主要服務對象就是退休的老頭老太太。

一邊勸著老娘,盧顯城一邊看著鍋里,瞅著老娘鍋蓋一掀,盧顯城不由的嘆了一句:“怎么這么大一鍋!”。

要知道農村的土鍋可不小,小鍋口也是六十多公分的直徑,大鍋直接就上一米了,現在鍋蓋這么一開,里面除了鍋沿上貼的鍋貼,里面滿滿當當的怕有一臉盆的汆燙小魚。

張彩霞說道:“小魚什么的都是人家給的,咱們這邊也沒別的好送的,干脆就請人家過來一起吃,老楊頭,申家老爺子,還有徐教授,文教授幾個干脆都請人家過來,一起吃……”。

“這菜夠么?”盧顯城一聽也不介意家宴中添上這些個老頭兒。

長時間的住在這里,張彩霞和盧興國兩人可不是盧顯城,沒事干就悶在家里,老兩口沒事的時候備上小馬車,不是去找人聊天就是去找人打個麻將,一來二去的,和附近牧場的關系比盧顯城還要好上三分,再加上原來的尤家洼村,經過了整修已經成了一個渡假村,里面住的一幫子人,幾乎都是住上十天半個月這種的,年齡也是老年人為主,所以老太太沒事也可以去村里玩玩轉轉的,呆在這里也不算太無聊。

“夠!冷盤都已經準備好了,再說了現在誰還像是幾年前,逮著個菜猛吃猛喝的,現在大家湊一起都是以聊為主啦……”張彩霞說道。

這個時候,梅沁蕊忽然說道:“山下有人來了!”。

新屋在山頂,而老屋呢從新屋上來看像是在山腳,但是其實也在一個小坡頂,再往下就是尤家洼和水塘子了,所以在老屋看尤家洼那邊的小石橋入口也不算太難,只要是光亮的時候,有個人進牧場就很容易被發現。

梅沁蕊望著來人不由奇怪的問道:“這些人怎了么,一個個有馬不騎,牽在手上”。

盧顯城也看到了這個奇怪的現像,打趣的對著母親說道:“媽,您不會在石橋那邊掛了個文官下轎,武官下馬的牌子了吧,您瞅著這一個個的,都牽馬而行呢”。

“亂說的什么!”張彩霞笑著蹬了兒子一眼,抬頭向著山下望了過去,一看果然如此,道上的幾個人影兒人手一匹馬牽在身后正緩緩的向著這邊而來,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直呼:“這幫老頭子是鬧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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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7:56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17章 見縫插針的相馬

很快山下的小石橋上又過了一輛小馬車,馬車上還坐著倆人,馬車的速度并不快不過要比走路的幾人可快多了,超過了幾人之后,稍一寒暄小馬車就載著的兩人漸漸靠近了老屋。

車上坐的兩人正是文、徐兩位教授,現在兩個老頭兒在牯山那叫一個樂不思蜀,省會城市也不住了,不光是把自己的家搬了過來,還拐帶了幾個以前自己要好的同事,只可惜的是他的幾個同事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牧場可租了,別說老牯山了就連四莽和清山那邊牧場都搶手,沒有個本地戶口你就別想了星際娛樂大亨。只得搶在了原來的尤家洼里買了幾套房子,不過怎么說也賺了,現在這房子也沒的出售了,搞旅游了嘛。

“兩老爺子,那幫人怎么有馬不騎!一個個牽著馬過來,難道是大家牧場里的草不夠牲口吃了,趁著到我們家吃飯的功夫,帶上馬也來打打牙祭?”盧顯城看到了兩老頭停下了車子不由的笑著打趣著說道。

兩個老教授坐在車上那是一邊一個,也沒有真的盤腿坐上去,兩人都是側著身休坐到了車架邊上,如果不說,沒人會認為這倆老頭是大學教授,大都分人都會認為這是趕馬車的老車夫。

現在牯山趕馬車的不像以前帶有貶義了,其實在牯山很多老年人到鎮上喜歡趕小馬車出行,小馬車有兩輪的有四輪的,坐起來比自行車舒服省力,最主要的是不用考駕照。兩位老教授的小馬車就是兩輪的,看起來大體的式樣和很多景區的人力三輪車差不多,帶斗帶篷的那種。

這些小馬車很講究,人一但有錢了自然而然的就講起了排場,以前出去的時候蹭個大車都樂開花的一撥子人,有錢了之后對自己出行的小馬車有考究了起來,型制就不說了,這些人還都講起了減震什么的,不論是兩輪還是四輪馬車。

因此逐漸的現在牯山都已經行成了一種業余的比賽,馬車賽!賽程以幾公里起,一般就是過年的時候舉行,獎金不高,不過公眾的參與熱情還是挺高的。成了一個很吸引游客的項目。

文教授這邊下了車子,就和徐教授兩老頭解車轅上的繩子,把馬從車上解放出來。拉這種小車,高大的夏爾馬就很不合適了,要為它的身高會把車轅抬的很高,那么坐車的人就變躺著了,反而是一米四五左右的夸特很合適,而且別說兩老頭了,就把四老頭綁一起對于一匹夸特馬來說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等你看到他們就明白了”文教授笑呵呵的說道。

徐教授則是對盧顯城問道:“我送的幾匹馬怎么樣,小家伙們喜歡不喜歡?”。

盧顯城說道:“您還好意思說是您送的?以前貪了我的馬呢?您怎么不算了!”。

“年青人說話別這么不好聽,什么叫貪污你的馬,我這是給你為科學做貢獻的機會!”徐教授一點兒也不以為意,一點兒羞愧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這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說完又對著盧顯城問道:“顯城,你是看馬的行家,你說我培養出來的小馬怎么樣?”。

“漂亮,性格也不錯,特別適合給小孩子乘騎,反正我們家仨小家伙喜歡這些小馬,每天早上打理起來都還是挺歡快的,怎么要著手繁殖了,重新命名了沒有?”盧顯城對于新的小矮馬給予了不錯的評價。至于家中的仨小娃子刷馬扣蹄之類的,估計還在興頭上沒有干煩,這段時間一直保持著一種亢奮狀態。

徐教授說道:“現在還不算是成功,至少還要再看看約兩三代之后,差不多還要五六來年的時間,觀顯一下遺傳的穩定性……”。

一提起了小馬徐教授這里立刻就開始了話嘮模式,老頭子退休之后就把精力放到了繁殖矮馬上,以外國矮種馬和國內的漢宮以及德保矮馬雜交,生出的小馬駒再擇優繁育。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匹馬,反正因為牧草等的原因,老頭在牯山的臉面不小,能從不少人那里要來支持,所以老頭的研究干的算是挺順利的教你種植一個對象。

“以前別人教授教授叫著,咱們這樣的蹲在象牙塔的人也沾沾自喜的應著,誰知道真的事情上了手,這才知道書本中的知識遠不及實踐來的深刻……”徐教授這邊起了講興,開始有點兒作會議報告的樣兒了。

國內這邊對于矮馬一般就是保存繁殖,真正的從事改良的很少,不論是漢宮矮馬還是德保矮馬的現產地,都是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繁育上面。徐教授這邊是極少數而且還是有資金支持的極少數改良矮馬品種的人。

老頭兒對于新矮馬的要求除了高度上,就剩體格勻稱,四肢協調這類了,說白一點兒就是漂亮,要求四蹄壯實有力,還得個個都是大長腿,那種短腿兒的小侏儒馬是不成的。

文教授道:“你這老頭兒,估計自己感覺像得到了諾貝爾獎似的!”。

這會兒功夫,倆老頭已經把馬車轅從馬背上卸了下來,把車就這么放在地方,把拉車的馬栓上的側韁,放出老長的繩子栓到了樹上之后,和盧顯城一起走到了露臺上和盧奶奶打了聲招呼之后,各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現在盧顯城才發現,自家的妹子和孩子正在玩著什么游戲。玻璃球!這東西估計很多人小時候就玩過,牯山這邊的玩法是進窩窩,把別的球打進窩里那么就能贏下進窩的球。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勝誰負,反正四顆腦袋圍成了一圈,玩的興起。

“現在最有名的馬比賽你們去看了沒有?”文教授說道:“我可是去看過了!”。

幾天前盧顯城還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啊,張強那邊都給自己上過眼藥了,于是點頭說道:“知道了,花花嘛!”。

“花花怎么啦!”

盧顯城的聲音有點兒太,一下子讓彌彌以為老爸說的是自家的大花貓呢。

“不是咱們家的花花,是一匹馬”盧顯城對著閨女說道。

哦!一聽說是一匹馬,彌彌立刻把自家的注意力放到了游戲上,趴在地上鼓著腮幫子想把弟弟要打進的玻璃球給吹出來。

徐教授說道:“我沒有去看,小姑娘的遭遇挺讓人同情的,但是剩下事情讓人不太好說了”。老人家畢竟在世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看出里面有人為的推動。

“寫稿子的這小丫頭還采訪過我呢!當時我就覺得這小姑娘有沖勁兒,有頭腦,誰知道這才多久就折騰出這么大的動靜”徐教授說道:“現在年輕人真不得了,比我們那時候太能鉆空子了,引導輿論了”。

文教授說道:“那小姑娘叫什么?這幾天有一個姓周的小姑娘也約了想采訪我,說是關于牧草的事情!”。

“周慧!”

“對,就是這小姑娘!”

“周慧?”盧顯城聽了這名字怎么覺得好熟啊,仔細的想了一下發現這不就是前段時間想要采訪自己的小姑娘么。

這才離著要采訪自己幾天啊,就折騰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果然如徐教授說的那樣真是能折騰啊。

仨人正談著這個話題呢,一幫子‘步行人士’已經到了屋前,坐在露臺上人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些人和他們的馬。

一看到這些老爺子手中牽著的馬,盧顯城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些老爺子是來干什么的了兼職總裁夫人。

因為憑這些老爺子根本不太可能騎這些馬的,牽這些馬過來那自然打著別的意思,這些馬別說都爺子的身板了,就算是青壯一般也不會去碰這些馬。

每個老爺子的身后都跟著一匹純血馬,而且還都是兩歲多的樣子。

看到一個個老爺子的樣子,盧顯城不由的在心里苦笑著想道:這是讓我看馬來了!

牯山這里有四十幾家的專門育馬場,也一些零零散散的養上一兩匹純血馬的牧場,這些牧場就像是申老爺子,老楊頭這樣的,家里也就一兩匹,每年也不挑名馬配種,就撿那些中不溜的馬,因為配種價格便宜,而且方式靈活。就算是撿了名馬配那也是和人家那邊有合約,生出來的小馬駒兒所有權一半一半。

這么說吧,牯山的純血馬繁育形式有兩樣,專業牧場繁育還有零星的賭博式繁育,出售形勢目前就一樣,場院交易,也就是馬匹的交易都在牧場的院子中完成,至于拍賣的事情,現在已經在討論了,辦是肯定要辦的,就是細節上還要有一些商討。

賭博式的繁育盧顯城根本不關注,這東西真的跟買彩票差不多,這些牧場主一般也舍不得拿出幾十萬來配一匹頂級的好馬,產出強馬的幾率自然而然的注定了希望渺茫,就像是幾個老爺了牽過來的馬一樣,不能說沒一匹能看的,盧顯城這邊也不可能把牯山產的每一匹馬都看上一遍,也沒那功夫,裝模作樣的扯淡也要花時間的,盧顯城對于這些散戶真沒什么興趣。

盧顯城可沒有想到這些老爺子居然借著這由頭變相的讓自己相馬。

“怎么樣?”申老爺子對著盧顯城問道:“咱們這些人的馬不錯吧”。

盧顯城點了點頭:“不錯!”。

一聽說不錯幾人頓時就是大喜!

“和現在的名馬花花比的話是不錯,能跑的贏它!”沒讓老頭們快樂多久,盧顯城敞開說道。

聽到盧顯城這么一說,幾個老頭的臉上的表情立刻從歡喜變成了沮喪。

大家都是養馬人,除了盧顯城這樣的現在沒有人不知道花花的,就它的速度大家都知道,如果說是一匹馬跑了個墊底這不新鮮,但是跑的次次都墊底那也很難得的。

而花花就是這么樣的一匹馬,排位賽中幾乎就是次次墊底。

這個原因也很簡單,所有的馬經過練馬師的調校才能上賽道,要是成績太差的話練馬師直接就勸退了,因為這樣的馬不值得浪費時間精力還有金錢送上賽道,而花花就是一匹淘汰馬,它原本就是父親買給女兒當安慰的禮物,并且家里也沒有花多少錢,價格跟白送的差不多,這馬要能跑的快那才是奇跡呢。

跑的贏花花不是夸獎,直就就是一否到底了,就差說爛馬,爛到不能再爛的馬了。

文、徐兩位教授一言不發的望著盧顯城,曾幾何時的年輕人,現在對于整個牯山賽馬業的影響已經是可以用的上一言以決來形容了,短短的一兩分鐘,面前的幾位老家伙心情就來了個大反復,而且無人敢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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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8:2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18章 成績

盧顯城望著這幾位老人家,這些老人家有育馬的想法挺早的,動手干也是很早的,盧顯城甚至還讓他們小心一點兒,步子別邁的太大,但是到了后來才發現,這些老人家不是步子邁的大,而是步子邁的太小了。

也別拿別人舉例了,就拿老楊頭來說吧,弄了一匹大富大貴之后是賺了一點兒錢,雖說沒有多少錢,但是起步絕對夠了,誰知道這老爺子一幫子人,直接拿著大貴大富來配種,當國內引進國外很不錯的種馬時候,誰都舍不得花幾十萬上百萬的配種費,死抱著大富大貴不放,第一年繁育出來的小馬還能看,越到后來這小馬越不行,不提大富大貴的配種成績下降了,而是整個牯山賽馬水平上升了,原來的水準再上賽道自然就不行了。

而且這幫子散戶之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近親繁殖的問題。

大家給馬匹配種這么講究來講究去的,為的就是盡可能的人為擴大產出良馬駒的幾率,這老幾位呢,不光是不想的提高良馬駒的機率,反面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減少這方向的條件,一個個都想著能賭出一匹好馬。

沒有想想就憑大富大貴的水準,就是母馬能復刻出來富大貴來,現在又能如何。

盧顯城以前不是沒有勸過,一直沒勸動,而且讓幾位老人家一直這么干到了現在,也不是光主觀原因,還有客觀原因。

前幾年全國也就牯山這邊產純血馬,而且搞賽馬場的地方一下子冒出來這么多,二三十個城市興建賽馬場,不說別的,光是首都一家私人賽馬場就從國外引進了三百匹純血馬。用一些牧場主的話說,別說的純血馬了,就是長的像純血馬的驢也能賣的出去。

所以這幫子老人用大富大貴配出來的馬怎么著都有人買,賣不到進口馬的十萬二十萬,那咱們就賣三兩萬的就滿足了,這么一直在全國大搞賽馬場的紅利中混了好幾年,現在國內禁令幾年未解除了廣市之外,其它城市一率還是不準搞商業賽馬,頓時就讓挺了好幾年的各大城市賽馬場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跟著一個倒下,這下子這些老人家的馬就賣不出去了。

原本來的時候,幾位老爺子不是沒有想過讓盧顯城說說好話什么的,但是聽到盧顯城說的這么堅決就把自己原來藏到了肚子里的最后一絲幻想給徹底的咽了回去。

“顯城!我們老哥幾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看能不能今年讓我們加入刨皮刀的配種單里,要不皮里陽秋也成啊”老楊頭說道。

要是幾年前,盧顯城還能說讓自己的刨皮刀免費給這些老人家的馬配個種什么的,但是現在已經不太可能了,因為這些人的手中的牝馬已經不合時宜了,就算是配上了刨皮刀的種,誰敢說母馬對于小馬就沒有一點兒影響力的?

“這個真不成,刨皮刀今年的配種名額已經滿了,皮里陽秋這邊也同樣滿了”盧顯城直接說道。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以為配種這個事情不是挺簡單的么,這就是公馬和母馬oo嘛!多一次少一次的有什么關系。

事實是這樣的說的沒錯,公馬和母馬oo。但是實際的配種要比這個講究的多,就像是刨皮刀,配種的時候,伙食要提高幾個檔次,每天都要喂食進口的營養劑,并且配種的時間間隔也有要求,嚴格的按著幾個小時配種一次來。

這不是說多一次少一次,而是看著刨皮刀的身體來,像是今年刨皮刀的預約已經滿了,不宜再加。

刨皮刀現在就是要架的印鈔機,但是這架機器的保養同樣重要,如果想讓這臺機器近可能的長時間使用,那就就必須經心的保養,為它的使用立下規矩。

別說現在已經滿員,就算是不滿員盧顯城也不能把他們加入到名單中,因為他們的牝馬同樣不符合盧顯城的要求,把機會給他們不如給那些能給刨皮刀帶來更高配種價格的馬。

“實話實說吧,您老幾位的牝馬想成事,這機率太小了。如果您們想把馬賣到牯山或者說是賣到國外,你們馬廄里的馬一匹都不該留”盧顯城很坦率的說道。

申老爺子說道:“唉!這投入越來越大了,錢是個問題啊”。

盧顯城聽了這話,不由的就聳了下肩膀,這事情那就不是盧顯城考慮的了,可能是幸福的日子過久了,不說老楊頭了就說原本沖勁十足的申家老爺子現在都有點兒英雄遲暮的感覺,沒了幾年前的闖勁兒。

老楊頭這時又問道:“那風行者和好時節今年的配種名額還沒有?”。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應該有的吧!”盧顯城說道。

正大家聊的時候,張彩霞這時大聲的說道:“顯城,別說了,準備把桌子擺開來,吃飯了!”。

聽到母親一說,盧顯城立馬借著這話頭跑開了。

幾位老爺子則是各找了地方把自己的馬栓好,然后搭手幫著忙活起來。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僅僅五六分鐘的時間,露臺上就擺起了一張大圓桌,六七個涼菜加上兩三個熱小炒,主菜就是一盆子小魚鍋貼。

一頓飯之間誰都沒有再提馬的事情,熱熱鬧鬧的吃了一個小時,作為家里在家的唯一成年男人,盧顯城陪著客人們喝了點兒酒,然后把客人送出了門。

一進了門,張彩霞就對著盧顯城問道:“兒子,申家的老爺子他們是不是想著讓你幫他的馬說點兒好話啊?”。

“媽,這事兒我可不答應,您也別勸,這東西不是人情來往的范圍!說的難聽一點兒這幾位老爺子還氣夠不上這資格,話雖說的難聽了一點兒,但是卻是事實”盧顯城立刻張口就把老娘的話頭搶先堵住了。

盧顯城的名聲是這么多年積累下來了,別說是這幾個沒什么大關系的老爺子了,就是盧顯城自己也沒有敗掉一次的想法,要是因為賣出一匹馬自己就隨口說一句,那以后自己說出去的話誰還信。老盧又不是一些厚臉皮的官老爺。

張彩霞說道:“我不是說你,而是讓你打哈哈,把話說的委婉一點兒就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當面弄的難看!”。

“那您可遲了一點兒,我直接把話頭給他們堵死了”盧顯城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現在越來越直腸子了”張彩霞聽了笑著在兒子的身上拍了一下,對于張彩霞來說幾個老爺子是家里常來往的朋友,不過朋友歸朋友沒聽說誰家的朋友親過兒子去的。

母子倆正說著呢,盧顯城放在了桌上電話響了起來,梅沁蕊剛好在旁邊,拿起來看了一下對著盧顯城說道:“電話,尤廣富打來的”。

“他找我什么事情?”盧顯城不由的好奇問了一句。

一邊說一邊接過了電話放到了耳朵旁邊:“喂!我盧顯城”。

“顯城,是我,老尤啊,和你說個好消息,我的馬的盧知道吧”。

“我知道啊!怎么啦?”盧顯城一聽這老小子說話都帶著喜氣兒立刻知道這他這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講。

果然不出盧顯城所料,尤廣富立刻就道:“這東西真是爭氣啊,今天剛贏下了二千堅尼的比賽,兩個半馬位強勢奪冠!而且打毗的比賽也是第一大熱門”。

“恭喜!恭喜!”盧顯城一聽贏了比賽,立刻就先不管不顧的恭喜了一下,一邊恭喜一邊想道:二千堅尼是個什么比賽?

老盧只知道二千堅尼在英國的比賽中是英國三冠的首關,難不成愛爾蘭的二千堅尼也是愛爾蘭的三冠?

想到了這里對著那頭的尤廣富說道:“贏了三冠?”。

“沒有,沒有!”那頭興奮的尤廣富沒有注意到盧顯城說話的語氣,開心的他根本注意不到其他的事情,這老小子不知道贏得了一場賽馬,在國外這么有逼格,亮相領獎的時候覺得自己也一下子成了’紳士’。這不一回到了酒店立馬給國內的朋友顯擺起來。

“只是第一場,下面還有打毗和圣烈治錦標……”尤廣富這邊開始樂呵呵的聊了起來,當然了少不得要吹噓一下自己的盧的水準。

金冠馬贏下一場gi賽沒什么好說的,但是想贏下三冠可沒什么保證,就像是好歌劇同樣是金冠馬,就沒有贏下過三冠。

不過人家尤廣富是來報喜的,盧顯城這里也不好說:你的馬想贏下三冠挺難的!雖說這話是事實,別看愛爾蘭這么丁點兒的地方,但人家也屬于賽馬大國,產的好馬也不少。

“好好表現,為國爭光!對了,要不要讓我和杜國豪那邊說一聲在網站上給你弄個專欄啊”盧顯城笑道。

尤廣富還是要點兒臉的直接說道:“這才一場比賽就算了,等拿下了打毗再說!我真的沒有想到人家這里的賽馬這么大的排場,老實說我已經咱們牯山搞的算好的了,誰知道和這些老牌的賽馬大國一比,往賽場上一站的感覺都不一樣!……”。

盧顯城笑道:“行了,行了,別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咱們才搞了幾年,人家搞了多少年了”。

隨口盧顯城就找到了一個借口,這樣的借口放到哪哪兒靈,反正不國內的各行各業都用的到,可以說是最美的一塊遮羞布。

兩人聊了一會兒盧顯城就掛了電話。

“拿了什么獎?”梅沁蕊問道。

“尤廣富算是為牯山爭光了,第一匹直正意議上的中國gi馬”盧顯城笑道。

“咱們的好歌劇不是也贏了不少么,還有好多呢”梅沁蕊并不太懂賽馬。

盧顯城說道:“這不一樣,好歌劇日本出生日本訓練,嚴格上來說是一匹純正的日本馬!的盧不一樣,國內出生也是國內的訓調教師,正兒八經的中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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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19章 娛樂時代

尤廣富這胖子手下的盧的勢頭遠比盧顯城想的要好,先是贏下了二千堅尼,然后又贏下了愛爾蘭打比,如果說愛爾蘭的三冠在中國馬迷們的心中還不夠強的話,的盧贏下的愛爾蘭冠軍錦標就不光讓國人一批人,并且讓一票歐洲人大吃一驚了,一匹中國產馬而且父系同樣是一匹中國并不出名的馬,這樣的一匹馬能贏下愛爾蘭冠軍錦標,什么時候歐洲排名前五的賽事變得這么沒水準了。{166書庫無彈窗}

要知道愛爾蘭冠軍錦標的積分排名一直是處于世界級的水準,贏下了這一場比賽,的盧一下子點據了國內所有網絡的頭條,唯一讓國內馬迷們可惜的是冠軍錦標和愛爾蘭圣治烈之間只隔了一周,的盧根本不可能圓愛爾蘭三冠夢。

一時間的盧這匹以三國劉備坐騎命名的純血馬聲震國內馬壇,不過論起現在最出名的可不是這匹贏摘下三場gi的冠軍賽馬,而是另外一匹。

盧顯城現在正呆在自家的馬房中,看著工作人員打理著大震憾,還有蘭花醬和玫瑰醬這三匹愛馬,明天這三匹馬就要分別上賽道,開始馬生的第一場比賽,按著年紀三匹都已經到了二歲末,快滿三歲了,本身的實力已經漸漸的體現了出來,而高仁對于這三匹馬的評價也隨著馴練的深入一次次的提高,對于大震憾則更是贊嘆不己,無數次說它是長途強馬。

最明顯的體現是老小子現在正親自給大震憾刷著毛,樂呵呵的拿著大海錦給大震憾的身上打著泡泡,估計就算是伺候老子也就這勁頭了。

而盧顯城這個老板,則是坐在一旁邊的椅子上,身體靠著木柱看著手下們忙碌著手上的活兒。

“老板,咱們的大震憾您覺得明年能拿三冠么?”一個員工離著盧顯城有三米多遠,這小子正帶著手套,拿著刷子刷著墻面,原本整潔干凈的墻面上,也不知道被哪一匹馬給噴上了糞水,劃出了一道弧線,一看就知道這匹馬腸胃出了問題。

鏟糞的小伙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刷子一邊清理著馬糞一邊對著盧顯城問道。

“我也想啊,不過現實一點兒的是后兩關還好一點兒,但是第一關對于大震憾來說難了一點兒,現在還不知道有哪些國外的好手過來,光是國內就有幸運時光,沙冰王子,甚至還要加上摩天輪,這些可都是1800m的強手……”盧顯城對著員工說道。

雖說這三匹馬都是銀冠,但是它們的顛峰點兒都在1800m左右,首關來說對于大震憾是極大的危脅,這還是國內現在的馬,國外究竟有什么馬要參加還不知道。

現在盧顯城知道的唯一一匹強馬,就是一匹日本強牝,西沙里奧!它的馬主已經決定要來參加牯山三冠了,注意人家報名的不是牝馬三冠,而是正兒八經的牯山牡牝馬三冠。西沙里澳是一匹銀冠馬,擅長一哩到中距離,也是決大的威脅。

盧顯城記得是因為盧顯城曾與它失之交臂!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想買的東西并不一定就能買的到,這些個情況又往往不是光憑著錢可以解決的。

至于其他的國家,美國幾匹還未成行,盧顯城還沒看過實馬,并不知道水準如何。

歐洲那邊還沒有消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么高的獎金,肯是會有國外的強馬來參加的。

這時又一人員工道:“那么咱們把大震憾弄去愛爾蘭吧,說不準咱們能比的盧的成績更好呢,您不是知道,贏了三場比賽之后,廣富馬房的那些人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了,要是再在世界上贏這么幾場下來,這些家伙估計都敢自稱牯山第一馬房了”。

“是啊,這幫小子這段時間是有點兒過于囂張了,不就是贏了幾場一級賽嘛,咱們把大震憾和蘭花醬、玫瑰醬都運到國外去跑,一準兒比的盧贏的多”又一小子說道。

對于的盧的成績馬房的小子們開心自然是開心,畢竟的盧是一匹中國馬,但是在開心之余未必就會服氣,這些年來普格林頓馬房一直是執牯山馬房的牛耳,現在被廣富馬房搶先在世界的取得了成績,這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對于大家的這么榮譽感,盧顯城還是挺贊賞的,連點兒榮譽感都沒有人只能證明他并不愛自己現在的工作。不過贊賞歸贊賞,卻不會聽這幾個小伙兒的意見,不是說盧顯城不想讓自己的馬在海外揚威,而是用大震憾去揚不太適合,如果大震憾是刨皮刀或者是皮里陽秋,甚至是好時節這些馬的孩子,盧顯城一準兒歡快的把它送上國際賽場,可惜的是大震憾不是,而且英國那一圈兒,首賽都是1600m距離,大震憾在這種距離上并不具備很強的優勢,搶三冠有點兒不太現實。

當然了,國內的首個三冠,對于盧顯城的力也不小,這也是盧顯城想把大震憾留在國內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還有一點兒是獎金這么高,來了這么多國外強馬,自己這邊要是太爛的話,也不利于牯山三冠近快的混到國際承認的gi級別。自己馬都很爛,人家也會看輕你的比賽。

“其實如果是我的話,我寧愿讓的盧試一試圣治烈,弄個三冠而不是考慮穩妥去賽加什么冠軍錦標,雖說冠軍錦標的排名要靠前,但是三冠王啊,三冠王這個名頭多響亮……”刷馬糞的這一位說道。

高仁在旁邊有點兒聽不下去了,張口說道:“的盧并不適合2800m的長途比賽,到了圣治烈贏面幾乎等于零,但是到了冠軍錦標,雖說要面對四歲以上的歐洲強馬,但是畢竟有贏下來的希望,放棄圣治烈參加冠軍錦標是很多人的建議,先生當時也是點了頭的”。

看著幾個小子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盧顯城笑著點頭說道:“是的!這也是我的想法”。

盧顯城比誰都清楚,到了兩千五以上,的盧的耐力就開始下降了,放到了二千八百米的圣治烈比賽中,的盧只能是打醬油的角色,而到了2000m的冠軍錦標則不同了,的盧這貨的峰值就在2000m上,一個贏面很大和一場幾乎贏不下來的比賽,大家選起來真是沒什么難度。

聽說是老板的選擇,幾個小伙子就不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了。盧顯城在馬房里呆了一天這才回到了家里,第二天一早又趕回到了賽馬場,三匹愛駒的第一場比賽。

因為是排位賽,況且大家都不太喜歡最顯眼的大包間,所以在牯山的幾位好友們也就湊到了三層的一個中包,一邊看比賽一邊聊著生意或者是賽馬。

張強這里趴在了玻璃欄杜上,俯著身體不住的感嘆著今天賽馬場的人,一場排位賽創下的國內賽馬場入場人數的紀錄,三分鐘前大伙兒剛剛得到的消息是今天上午有七萬人涌進牯山賽馬場看比賽。

這不光是牯山賽馬建成以來的最大入場數,也同時打破了由廣市賽馬場保持的一場最大入場人數五萬七千人的紀錄。

不過這些人不是來看大震憾的,也不是來看蘭花醬和玫瑰醬的,這些人都是來看那匹永遠也贏不了的‘傳奇賽馬’花花的。

現在這匹名叫花花的小馬已經成了一個賽場奇跡,到目前為止一共加了超過三十五場比賽,沒有一次拿過冠軍,而且其中二十九場都是以倒數第一收場。就憑著這樣的成績,這匹花花愣是超過了現在牯山所有冠軍賽馬,成的牯山最為出名,也是最有號召力的純血馬。同時也是全國最出名的一匹馬,很多不看馬的普通主婦都開始喜歡起這匹小灰馬來。

“花花!”

“我們愛你!”

“永不放棄!”

“冠軍,冠軍!”

場中傳來了一陣陣熱情洋溢的歡呼聲,自從牯山開賽以來,此時此刻的呼聲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也是最熱烈的,現場七萬多名觀眾,從一入場就看著場地中全亞洲最大顯示屏的大屏幕上播放著花花的賽場集錦,這匹小灰馬的每一次跳躍,都能引得現場一陣歡呼,這些人看著這見小灰馬就像是追星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它已經不僅僅是匹賽馬了”盧顯城同樣伸著腦袋望下來看臺上瞅一眼,只看到黑壓壓的人頭:“它已經成了一個流行符號,成了一個明星!”。

幾個月下來,這匹名叫花花的馬已經跳出了賽馬的范疇,成了一個娛樂明星,不光是在一個大的門戶網站上有專欄,而且每一條消息下面都有幾十萬的‘粉’留言,而且還拍寫真集,做成名信片,的還挺不錯的。外加很多國內的一線明星都以與它合照為榮,作為一匹馬,時不時的就能上娛樂版也算是獨一份兒的了。

葉一鴻點頭說道:“你們不知道吧,這匹馬的蹄印一張四十五塊錢!”。

“靠!”盧顯城一聽都有點兒傻眼了,一張蹄印四十五塊?

“有人買么?”朱子華也詫異的問道。

葉一鴻說道:“怎么沒有人買!我見過那東西,一張白紙上面黑色的墨蹄印,然后用個二十來公分的正方型的小框子一裱,旁邊寫著幾個努力拼搏之類的,我覺得成本最多也就是五塊錢,我跟你們說你們還別不服氣,第一批人家印了五千幅,早已經空了,現在也不知是第三批還是第四批了,而且大市場上還有盜版的了,這匹馬的團隊還說下一版增加激光防偽標識,你看看這家人真是生財有道啊”。

“這世上的傻蛋真多,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把自己給感動了!”宋曉江不由的搖了搖頭。

“現在這事情已經發展場了一場大秀!一撥子人從中獲利,完全停不下來了”葉一鴻笑著說道。

“反正對我們也沒什么壞處!這么多人入場也算是賺了一點兒入場費吧”說完張強又想起了什么:“不光是入場門票錢,還有刮刮卡,每一次這馬出場,咱們的刮刮卡就會產生一個小,說老實話我還想著能多幾匹這樣的馬出來跑跑呢,你看咱們現在二十多萬的賽馬場,到目前才可悲的七萬人入場”。

刮刮光之類的就是個笑話,每多就算是多個兩萬張也不過四萬塊,這點兒錢在坐在誰能看在眼中。

但是誰都不會否認,現在花花已經在社會上刮起了一陣旋風,哦!不是旋風而是颶風。

雙腿失去知覺的小姑娘和她的灰色小馬,已經成了全國性的超級明星,成了能開場做正能量報告會式的人物,不提明星,還有一幫子磚家叫獸跳出來分析這樣的情況,紛紛的表示這是一種好現像,是人民生活安定社會欣欣向榮的表現,反正這些家伙的嘴里從來都是大唱頌歌的,老白姓也幾個關心這些貨色說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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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0章 比賽

“這家伙又是墊底!都快成了排位賽的墊底王了,從短途到長途,所有的排位賽距離段上,這匹小灰馬是不是全都跑了一遍了”張強望著還在賽道上跳來跳去的小灰馬,跑了最后名還和得了冠軍似的,搖頭擺尾的跳著小彈步兒,于是對著大伙兒樂呵著說道。

幸虧哥幾個離的近,要是離的再遠一點兒,大家都聽不到張強這貨說的什么,現在場的呼喊聲也太大了一點兒,奪了最后一名的小灰馬直接把第一名的風頭給搶了個一干二凈,就像是自己才是本場的冠軍似的。看場內的粉絲,紛紛的手中的刮刮卡扔向了天空,整個賽場上像是下了一場刮刮卡雨,隨處可見飄落到地上的刮刮卡。

盧顯城把手中的雪茄放到了嘴里,咬在了口中來了一句:“它要是能贏那才是奇了怪了!”。

雖說現在賽道上時不時的就能見到三五匹兩歲的小馬,別看花花比這些小馬大了整整一歲,但是水準和這些小馬的差距并不是一年可以彌補的,所以有兩歲小馬參加的比賽并沒有讓花花這匹娛樂明星馬占到任何便宜,而且在神精沒有這么容易被感動的人眼中更加襯托出了,這匹名叫花花的馬它在賽道上的無能表現。

可惜的是它的馬迷們看不到這一點,他們只能看到它‘對于比賽的熱忱,還有不屈的精神,百打不折的心態’--這是很多報紙給與這見小馬的評價!

或者這么說吧,在這些花花迷們的心中,這一匹小馬已經成了一種精神寄托,能夠讓他們在無能為力的現實中找到一絲安慰,賽道上的花花就是他們生活中的翻版。

“你們今天還有誰的馬比賽,我跟你們說,避一下我的風頭!今天我有三匹上道”盧顯城拍出了一對q之后對著大家伙兒說道。

“誰沒有啊,沒有比賽我們跑來干什么,難道是來看你長的帥啊”坐在盧顯城下家的朱子華不屑的說道:“今天我的沙冰王子,葉哥的幸運小子,張強的獨角神怪,宋曉江的幸運號角,有一個帶一個的都到了”。

盧顯城笑道:“你們這是成心的吧,想被打臉你們就直說,我已經把手都洗干凈了,就等著聽響了”。

“癩蛤蟆打哈欠,你口氣不小!”宋曉江笑著說道。

哥幾個這邊正聊著呢,包間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尤廣富這貨胖胖的身影走了進來。

“喲,這么快回來了!不是說等著參加凱旋門的么?”宋曉江一看尤廣富走了過來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尤廣富這人在歐洲賽馬圈可是出了不少的風頭,又是接受訪問又是出席宴會的,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家伙現在能回到國內來。

尤廣富笑瞇瞇的說道:“我這邊突然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須趕回來處理一下”。

“你這老小子不會是過來向我們炫耀的吧”朱子華一眼看穿了尤廣富的心思,張口戳穿了他的偽裝,看著尤廣富臉的笑容又厚實了幾分,朱子華又道:“你別這么顯擺好不好!做人要低調”。

“這次主要不是回來顯擺的”尤廣富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后從口袋里掏了一包煙出來挨個的散了一圈兒:“我想在歐洲買一個大馬場,等著的盧退役了之后就直接放到歐洲當種馬了,不再回國內來了,跟你們先提個醒兒”。

盧顯城望著尤廣富說道:“你這也考慮的太長了,現在才三歲好幾年后的事情呢,我跟你說計劃不如變化,等著到時候再想也不遲”。

尤廣富說道:“我準備再拿幾場比賽就讓的盧退役,快的話明年未就正式的退役,老實說顯城你馬房的收入讓我羨慕死了,獎金這東西哪里能比的上配種費!”。

聽到尤廣富這么說,盧顯城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我是覺得五歲一到就立刻退役有點兒太早了,等到六歲我覺得是最好的時候,體格也完全發育成熟了,也能拿下更多的gi。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你的馬主意還是你自己拿的好”。

對于手握一匹好馬的馬主來說,配種的吸引力從來都是不可小覷的,遠遠超出比賽的收入,尤廣富這樣的選擇很正常,雖說的盧五歲就開始配種有點兒過早了,但是盧顯城相信,只要尤廣富的練馬師不是白癡的話,再贏下幾場gi比賽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的盧五歲成為種馬幾乎就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并且的盧的遺位傳性也不錯,雖說沒有刨皮刀和皮里陽秋這么出色,但是也僅只比大震憾略差了一點兒,出好馬的幾率還很很高的,與現在葉一鴻手上的好時節差不了多少,但是白盧本身的條件卻比好時節要好上不少。

“多拿幾場我覺得不如早兩年,孩子一生出來贏上幾場gi,那配種的價格蹭蹭的往上漲,不比拿下幾場比賽好多了”尤廣富笑著說道。

宋曉江苦著臉說道:“你們都有種馬了,就我沒出色的種馬!家里的兩三匹配一次種也就三四萬的樣子,賺點兒辛苦錢”。

朱子華說道:“什么就你沒有,我也沒有好吧,咱們這一票中就你、我和海文的手上沒有好的種馬”說完看著盧顯城說道:“給點兒意見啊!”。

盧顯城無奈的說道:“這我有什么辦法!就算是你用這么真誠的目光看著我,我也不可能建議用你代替牡馬去配種的!”。

“滾蛋!”朱子華聞言笑著伸手欲拍盧顯城,不過被盧顯城機智的閃開了。

大家正的鬧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于時大家立刻又坐好了,尤廣富沖著門口喊了一聲:“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賽馬場的經理。

“杜會長今天不在這里!”宋曉江一看時賽馬場的經理,立刻張口笑著打趣說道。

雖說大家都是出資人,現在每人的腦袋上也都掛著監事這樣的頭銜,但是大家說好了并不插手賽馬場的日常管理,當然了要是出了錯被大家揪到的話那自然要開董事會,該開人的開人該送監的送監。不過在日常上賽馬場的經理并沒有義務向幾人報告一些事無大小的瑣事。

“這個事情您幾位反正也是要知道的,我現在和大家匯報一下”經理笑呵呵的坐了下來。

馬會的經理姓郭,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略有點兒發福,人長的挺有親和力的,手段也不錯這幾年來把賽馬打理的井井有條,大家對他的印象也十分的好。

大家一聽要說正事了,紛紛把手中的牌往桌上這么一扔,把椅子轉朝到了經理的方向,等著這位說話。

“花花的經營團隊,希望我們能提高花花出場的費用,即便沒有出場的費用也想免掉比賽的費用”經理說道。

這個消息不光是盧顯城大伙兒聽了都為之一愣,宋曉江直接張口說道:“他們瘋了不成!”。

誰都沒有想到經理說的是這個事情,免掉出場的費用?你還真拿自己的當個人物了,今天免你明天免他,那特么的排位賽還收什么費啊。

況且像是盧顯城這些人都是有一個帶一個的所有的比賽費用全出的,雖說沒有指定是掏自家的口袋,賬走的馬房,但是九大馬房根本就是各家的全資下屬,掏出去的就是自己的錢,自己況且掏錢,哪里還能容忍別人不出錢。

經理等著幾位老大老說完,于是又接著說道:“他們的理由是花花給賽馬場帶來的額外的收入,花花應該享受到這些紅利”。

“這種事情你直接否掉不就行了,還用的著向我們匯報?”宋曉江問道。

郭經理說道:“我已經否決他們了,但是他們說要和杜國豪先生當面商談,而且我怕他們還有后手,很可能用上輿論的手段,這幫子其實是個商業操作團隊,萬一影響到了馬場的聲譽就不好了,我擔心的是這一點兒”。

朱子華聽了嘿嘿一笑:“這幫孫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這也推手那也推手!”說完對著郭經理說道:“你去跟他們說,要么老實的比賽,要么就趕緊的走人!”。

“就這么說!”張強聽了也說道。

郭經理轉著腦袋看了一圈兒,發現盧顯城葉一鴻和尤廣富都沒有說話,明顯就是同情兩人的說法了,于是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我知道了”。

看看人要走,盧顯城囑咐了一句:“把這事兒先報給杜國豪先生,然后把我們的觀點和他說一下,這個事情上咱們不能退步,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來要求這大求那,以后比賽我們還怎么玩。我們這里又不是許愿池,誰都能投個硬幣扯著嗓子來吼兩聲”。

“我知道了,打擾各位先生了”郭經理說完退了兩步到了門口這才轉過身去出了門。

看著經理出了門,張強不滿的說道:“這幫人可真行!居然還把主意打到哥幾個的頭上了,說什么帶來了額外的收入,還特么的真敢張這口”。

“算了,犯不著跟他們生氣,看比賽,看比賽!”尤廣富說道。

張強說道:“我是看不慣這群家伙,打著同情牌坑錢還不算,還敢扯到咱的頭上來”。

在坐的都知道,一開始的話這場秀還有點兒人情味兒,但是發展到了現在那就成了一種利用人感情的商業行為,小姑娘就算是原本童真的希望自己的馬能夠參加比賽,現在也被這些所謂的推廣人給扭曲了。現在整個事情就是一場商業大秀,最大的贏家是誰,不言而喻!

“行了!我們家的蘭花醬要上場了!”盧顯城聽到了方志的聲音,宣布2000m的第三場排位賽就要開始了,于是對著眾位小伙伴說道。

“幾號?我的幸運號角也是這一場”宋曉江問道。

“七號!”盧顯城說道。

宋曉江一聽立刻笑道:“還真巧了,我的幸運號角是六號,咱們閘門緊挨著”。

說完想起了來盧顯城牧場的命名規則,頓時說道:“你上場的是匹牝馬?”。

“新鮮啊,顯城都說叫蘭花醬了,再說了顯城一連幾年都在囤積牝馬,你又不是不知道”張強說道。

“水準怎么樣?”宋曉江問道。

“很棒!”盧顯城說道。

聽了這話宋曉江說道:“那我的幸運號角有麻煩了”。

兩人這邊聊著呢,廣播里的方志也開始介紹到了幸運號角。

“六號是幸運號角,二歲牡馬,來自于曉江馬房,也就是咱們牯山人常說的九大馬房之一,父親是好時節,母親同樣的牯山ci冠車牝馬……今日由鄭亮策騎”。

“七號又是一匹來自于大馬房的馬,普格林頓馬房的蘭花醬,父親是牯山的傳奇名駒刨皮刀,母親是新西蘭三場giii冠軍馬……由顧長河策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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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1章 排位賽

排位賽,入場的儀式自然就沒有公開賽這么講究,鄭亮和顧長河兩人幾乎就是相當于并駕齊驅進入了亮相圈兒,繞了一圈之外就由地下過道穿過了人群,進入了賽道。

鄭亮一進入了草地,就側著腦袋對著顧長河問道:“一起小跑一下?”

顧長河點了點頭,兩匹駿馬旁邊的工作人員幾乎同時放到了手上抓著的側韁,兩匹馬并駕齊驅在賽道上向著起跑閘道相反的方向小跑了起來。

兩人跑了不到二十米,迎面就過來了一位身著紅色彩衣的騎士,彩衣屬于賽馬會馬房,也就是說這匹馬來自于委托馬主,顧長河一抬頭發現來人是周勝,于時點著頭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鄭亮要比顧長河熱情多了,沖著周勝笑道:“周勝,馬的狀態怎么樣?”。

周勝回了顧長可一個笑臉,然后對著鄭亮回道:“贏你沒有問題!”。

“這么好你的天氣做什么白日夢啊,今天你就老實的跟在我后面吃灰吧!”鄭亮笑著說道。

等著鄭亮的話音一落,兩騎就已經交叉而過。

顧長河彎著腰催動著跨下的蘭花醬,讓它把速度稍稍的提上來一點兒,又跑了大約二十幾米,就放緩了蘭花醬的步速,調轉了馬頭向著起跑閘慢慢小跑了過去。

到了閘道旁邊,顧長河并沒有讓自己的馬在閘道口等候,而是繞著場地的圍欄踱著步子,讓蘭花醬盡量的放松下來,同時等待著自己入閘的時刻。

聽到了自己的號碼,顧長河這才一帶韁繩讓馬轉過了身體向著起跑閘走了過來。

到了閘道入口的時候,蘭花醬有點兒害怕了,撐著四蹄不想進入這么狹小的空間,顧長河伸出手來,輕輕的愛撫著蘭花醬的脖子,想讓它放松下來,而前而的一位工作人員正拉著韁繩把蘭花醬往閘道里引,后面等著關門的兩個工作人員則是用力的推著蘭花醬的馬屁股往里用力的推。

唏律律!蘭花醬馬頭一揚,就把前面的工作人員帶了個大趔趄,差點兒摔了一個大馬趴。

“別這么用力拉它,它只是有點兒小害怕,別過于刺激它”顧長河立刻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望著顧長河道:“顧哥,這時間可就三分鐘,現在還剩差不多一分鐘多點兒了,再進不了閘那可就要退賽了”。

“沒事!”顧長河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剛進賽道的毛頭小子了,現的神情中沒有顯出一絲緊張,而是非常放松的把自己的靴子從馬鐙里抽了出來,就么著掛在了蘭花醬的兩側,同時放開了手中的韁繩,伸出雙手輕輕的安撫著自己的搭檔,整個身體幾乎是伏到了馬脖子上,對著馬輕聲的一邊捋著鬣毛一邊哼起了歌。

看到了顧長河的表現,前面的工作人員不由的心里浮起了個念頭:這就一神經病!

現在上了賽道的馬馬耳里都是戴著隔聲耳塞的,馬兒聽不到顧長河的低聲的哼歌,別說是顧長河的聲音了,就算是正在廣播里解釋說方志的聲音在馬兒聽來都屬于蚊子的嗡嗡聲,更何況是低聲的呢喃。

正當工作人員這么想著呢,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蘭花醬安靜了下來,甩了甩尾巴輕輕的打了一聲響鼻,前蹄在草地上趵了兩下,自己下意識的用手一帶,蘭花醬就抬起腿慢步的跟著自己向著起跑閘走了過來。

隨著啦的一聲,起跑閘的入口被關閉,前面引馬的工作人員取下了手上韁繩,然后從前閘門的下面鉆了出來,跑步準備引導下一匹賽馬入閘。

鄭亮看著顧長河在最后一點兒時間入了閘,笑道:“我還以你這次準備棄權了呢,沒有你,賽道上多寂寞啊”。

“你小子也太大言不慚了吧!當我們都是死人啊”。

還沒等著顧長河回答呢,鄭亮旁邊的騎師就已經笑著發出了自己的不滿。

“老林,我還真不是取笑你,論騎術你不行,長的也沒有我帥!身上也沒有像我一樣明顯的馬甲線,更沒有哥們我時尚,你還好意思擠在我旁邊,把你和四號陳更換一下”鄭亮說道。

“我支持你!”四號騎師陳更笑著回了一句。

排位賽大家并不是這么緊張,而且排位賽只記進入所有現役馬匹前四十的名次,老油條們都已經習慣了,二歲馬呢目前都是來練習一下熟悉賽道,同時還和自己的策騎師一起磨練一下配合。而且現在這一閘里的幾乎清一色的學兄學弟的,大家不能說鐵,相處還是很融洽的。

最主要的是,排位賽的獎金就算是勝了比大家策騎一場也多不了幾個錢,因此現在馬閘內并沒有公開賽的那種凝重氣氛。

別的不說,就拿方志來說今天的解說就沒有公開賽這么激情四射:“好了,現在所有的馬匹都已經進閘了,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閘門打開了,所有的馬匹幾乎在同一時刻出了閘,現在占據有利位置的是二號,它正的向著內圈斜切了過去,緊跟其后的是十五號,十五號是一匹兩歲的新駒,來自于恒豐馬房,這個馬房是個新馬房,目前為止才注冊了一年……”。

所有的馬在賽程以過七百米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紡錘型的群落,為首的三匹馬帶隊,四匹墊底的馬落在其后十來米的距離上,中間集中著將近二十幾匹馬,一窩蜂似的并駕齊驅在賽道上奔著。

“現在領先的位置變更的非常頻繁,一個呼吸之間都有可能改變三匹馬的排位項序,三匹馬搶領跑把整個比賽的節奏帶的非常的快,第四位的是幸運號角,第五位的是二十二號夜王,在夜王外側的是蘭花醬……”。

“隊伍已經進入彎道了,現在領跑的位置有了變華,中段發力強的夜王已經提速,策騎夜王的是騎師周勝,它的速度很快并且占領的領跑的位置,占據的領先位置的夜王并沒有把節湊放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沖刺的速度狂奔,為了跟上的夜王的速度,整個隊伍的速度又一次被帶了起來,這么快的步速對于新馬來說并不容易,十八號春之城,九號方程式現在都有點兒乏力了,賽場上已經漸漸的分出了一前一后兩個集團,在新馬中唯有蘭花醬和幸運號角的表現還算是可以,到目前為止仍然占據著場上最為有利的五六號位置”。

顧長河這里沒有空聽方志在大喇叭里扯著什么,這個時候的顧長河正在觀察著場上的形勢,他已經看到了周勝的馬屁股,也知道周勝的意圖,想利用夜王的中段優勢把大家的距離拉開,如果能拉到十五到二十個馬身的位置,那么下面的比賽對夜王來說就非常有利了。

對夜王有利自然也就對蘭花醬無利,顧長河不希望自己面對最后兩三百米,卻要去追趕十來個馬位的劣勢,自然緊催著跨下的蘭花醬,一值和夜王保持在四個馬身的距離之內。

眼看著就要過了彎道了,顧長河側角的粉色身影一閃,略一轉頭就看到幸運號角已經開始發力,越過了第前一位賽駒,奔著夜王就追了過去。

顧長河這里一點兒猶豫也沒有直接就放松的手中的韁繩,蘭花醬感覺到了韁繩一松,立刻也同時邁開了四蹄。

當彎道一過,三匹賽駒幾乎就在一同一條直線上并駕齊驅!

鄭亮和周勝此時都不由的轉了一下頭,看到了最外側的顧長河和他的蘭花醬,一瞅的瞬間兩人又把目光轉了回來,筆直的注示著前方,賽道的投影線顯示自己已經還剩下了最后三百米,保存任何馬力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當看到了三百米投影的時候,三人幾乎是同一時刻揚起了手中的馬鞭。

在馬鞭的催促之下,三匹駿馬立刻揚起了四蹄向著終點線奔了過去。三百米的距離對于人來說要跑一會兒,但是對于速度能上到幾十公理的賽馬來說只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就是在這一瞬間,夜王在最后的五十米的表現終于開始乏力了,退出了冠軍的爭奪,但是三駿爭雄的格局并沒有改變,一匹大家賽前并不看好的名叫狐貍舞的馬以一段強有力的沖刺加入到了三強之中。

“狐貍舞追趕了上來!”

“它的沖刺真的太棒了!已經快超越了幸運號角!”

“可惜!可惜!比賽結束了,再有二十米,或者只要十米,狐貍舞就能獲勝了,可惜的沒有這十進了,狐貍舞并沒有能完成這次超越,本場的冠軍是蘭花醬,這位女士贏了幸運號角半個馬身的距離,而幸運號角領先狐貍舞一個馬鼻的距離,不過它最后的沖刺令人印像深刻!哦,現在成績已經出來了,蘭花醬的成績進入了前四十名,暫時名列三十名,幸運號角和黃金樓并列四十位,三匹都已經暫列新馬的前十名……”。

排位賽雖說拿了冠軍,顧長河也僅僅是對著人群揮了揮手,然后就徑直的走出進了地下通道,一到了練馬中心就把手中的蘭花醬交給了馬房的工作人員,自己則是在稍事休息了五分鐘之后就接過了大震憾的韁繩。

“要不換個馬鞭?”馬房的工作人員把顧長河扶上了大震憾的馬背,遞上馬鞭的時候提醒了顧長河一聲。

顧長河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馬鞭,沒什么問題,不過稍一猶豫之后就點頭把手上的馬鞭交給了工作人員:“幫我換一個”。

工作人員接過了馬鞭,帶著小跑拿回了一條馬鞭交到了顧長河的手中。

顧長河接過了新馬鞭,由著馬房的工作人員牽著側韁,來到了亮相圈,然后賽馬場的工作人員接過了韁繩等著入場。

“怎么又和你一起排在一起”鄭亮這小子一站到了顧長河的后面,立刻笑著說道。

“你故意的吧!”顧長河難得的開了一回玩笑。

鄭亮笑著說道:“這次咱們還并肩?”。

顧長河笑道:“這次我沒有興趣跟著你跑了,我場來的領跑,這次高仁先生給我的建議就是大放”。

“這么信心?”排在顧長河前面的一位騎師轉過頭來笑著問道。

顧長河說的領跑那意思就是一路領到最后,人家連追趕的機會都不給自己這些人了。雖說臉上掛著笑,心中有點兒不滿。但是這位也知道,顧長河這人少言寡語從來不說謊,他要是這么說自然而然的就是滿懷信心。

況且大家平時都在同一塊場地上訓練,這匹大震憾的水平大家也知道一點兒,的確是一匹好馬。在賽馬會的簽約騎師來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人家是普格林頓的簽約騎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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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2章 一戰成名

聽到了比賽將要開始,盧顯城也放下了手中的撲克,拿起了桌邊的望遠鏡站到了欄桿的旁邊,準備欣賞自家的大震憾,敲山鎮虎,跑出個賽道最好成績來。

“你都覺得穩贏了,還看個什么,快點兒過來繼續打牌”朱子華嘴中咬著煙,現在像個老賭棍一樣很沒品的對著盧顯城吼道。

盧顯城道:“張強哥替我,我就是想看看它第一次上賽道的雄風,二千米奔上,國內能和我的大震憾相提并論的沒有幾匹!”。

盧顯城正得意的說著呢,突然間不由的愣了一下神,張口下意識的問道:“這特么的十七號馬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聽盧顯城這么一問,張強不由的伸著腦袋向著下面看了一下:“怎么了?”。

“這馬看外表很不錯啊,看起來是匹很強的馬”回過神來的盧顯城不由的胡來了一句,掩飾了一下自己離的這么遠就看出了這匹馬本質的現實。

其實這馬不光是不錯不錯而且還很不錯,腦門上頂著一只大大的銀冠,非常的閃亮就跟小星星一樣,頂在大腦門上,以盧顯城看來這馬對已經對于大震憾構成了很大的危脅。

當老盧看到了這匹馬的第一眼不由的就在心里罵了一句:我靠,怎么突然特么的跳出一匹這樣的鳥馬來!

想到了這里老盧不由的覺得一種苦澀的念頭涌上了心田,牯山這邊馬不給力的時候,想著ci滿場銀冠的現像,激動不己,但是現在自己這邊興致勃勃的想拿下一場比賽的時候,突然發現賽場上跳出了一個銀冠,而且還是一匹亮銀冠,與金冠就是一步之差,不由的讓盧顯城有點兒不知道如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

老盧這邊自家無敵的牛逼已經吹出去了,而且還是剛吹出去的,立刻就有一見亮銀冠跳出來二話不說就來打臉,盧顯城的心就是再寬廣也不可能寬廣到了這地步。

想到了這里不由的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老天,覺得是不是天上有某些東西想捉弄自己啊,泥瑪的我就是跑個排位賽,連個公開賽都不是,你至于整個亮銀冠湊進來嘛。

宋曉江伸著腦袋仔細的了看了一下十七號馬,不光是仔細看了還拿起了望遠鏡從頭到尾打量了三四次,然后這才失望的說道:“這特么的出鬼了,每一次顯城說這馬出色的時候,我眼睛都快瞅瞎了也看不出來這馬有哪一點兒出色的。顯城你說這十七號哪兒有特別之處?一不比別的馬強壯,二不比別的馬駿秀的,你是怎么看的出來的”。

“這是天份,不是后天培養出來的”盧顯城用一句老話胡弄宋曉江,一邊說著一邊撥起了電話,打電話給賽馬場的資料室查起了十七號馬的資料。

“盧先生,這匹馬的馬主是韓寧生,注冊名字是軍中霸王,產地是美國,生于02年4月18日,父系pleasant-tap,母系是paradi色-日ver外祖父是i日sh-日ver……”。

盧顯城聽著電話那頭工作人員報出了十七號馬主的資料,不由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我知道了”。

說完盧顯城掛了電話,嘴里開始嘀咕著:“韓寧生,韓寧生!”。對于什么軍中霸王,盧顯城不太關心,老盧也不知道這匹主上輩子的名字叫做david-junior,也就是大衛二世,或者按于中國人的習慣叫小大衛,大衛之子啥的都成。是一匹成績非常棒的純血馬,贏得過英國的冠軍錦標,迪拜免稅店杯,日蝕大賽的馬。不過這輩子馬主易主,改叫軍中霸王了。

站在盧顯城旁邊的宋曉江,聽到了盧顯城吐出來的名字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撓了撓腦袋說道:“韓寧生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朱子華這時接口說道:“你瞅瞅你這記性,盧顯城不知道也就罷了,你這什么記性啊,一個挺大的房地產商,以前琛市起家的,上次還找過咱們說要一起搞江南市的地產開發的……”。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家伙啊,這家伙的實力我知道,還是算是有點兒錢的,南方的老板么也舍得花錢,有匹好馬到是不奇怪了”宋曉江說道。

大家伙兒都不知道盧顯城聽到了韓寧生這個名字有多感慨,上輩子的時候這位可是胡潤榜上的頂級常客,財富排起來一直在全國前十,雖說現在才是零四年,這位還沒有十來年后這么出名,但是這么一個人擺到了這里,看著自家的朋友一臉不屑的說著韓寧生這三字,就像是說無關緊要的人似的,感覺挺奇怪的。

有的時候這種先知先覺還是挺讓人暗爽不己的,盧顯城現在的腦子里就有點兒古今大戰的樣子,自己站在欄桿前面傻樂了好一會兒。

“怎么著,新來了一匹好馬?”朱子華一邊摸著牌一邊說道,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干脆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喲!那這場比賽我得好好看看!”。

張強一看朱子華把手中的牌正面扔到了桌上,頓時就有點兒不滿了:“我好不容易替了顯城的位置你就撂挑子說不玩了,別這么搞壞人心情好不好,快點兒坐下來!”。

“對啊!”宋曉江這里拍著桌子說道:“我好不容易摸到了一手好牌,繼續繼續,要是跑的話馬上中午的飯他請!一個一只波士頓龍蝦吃傻這貨”。

朱子華這把手上的牌太爛,跟本就是借著由頭耍賴,就算是大家這么說他又怎么可能坐回去,于是點頭說道:“行,今天中午算我的!寧輸錢不輸人”。

說完這老小子對著盧顯城勾了勾手指:“來根雪茄!”。

從盧顯城的手中接過了雪茄之后,朱子華就點上了站在盧顯城的旁邊開始鼓著兩個腮幫子吸了起來,猛吸猛吐像個大煙囪似的。

“豬八戒吃人參果啊你!”盧顯城白了朱子華一眼。

正在這會兒功夫,盧顯城看到了旁邊的一個包間門打開了,幾個四十歲稍出點兒頭的中年人走到了看臺上。進了門的幾個人同樣也看到了坐在旁邊的盧顯城這些人,立刻對著這邊點頭微笑算是和大家打起了招呼。

盧顯城在心中又開始了嘀咕:要是上輩子,這些人望著自己笑著點頭打招呼,自己估計恨不得立刻拍下來弄個畫框裱在自己的辦公室!說出去估計也能招來不少羨幕的眼光,放到十多年后這幾位可是財經雜志上的常客。

馬紹古、汪偉、池海再加一個韓寧生!每一個放到上輩子對于盧顯城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商業巨子,不過現在他們正一臉笑容的坐在離自己這邊僅僅四米多點兒的隔壁--沒有馬勒的那種,現在頓時一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感油然而生,現在盧顯城才是商業大亨,it巨擎,而眼前的這些人雖說年紀大,但是放到盧顯城的面前也只能算是財富場的后起之秀。

況且其中有三個還是處于張強這些人加上一幫子老美基金的控股之下,所謂的it才俊。

“張先生,朱先生……盧先生,你們也在這里看比賽?”

既然兩邊離的這么近,大家就開始寒暄了起來,但是大家合作的也算是愉快,所以說兩邊聊的還挺熱絡的。

“韓總,剛才顯城還夸你的那匹馬呢”朱子華樂呵呵的對著韓寧生說道。

韓寧生聽了笑著說道:“那可讓我受若驚了,這匹馬能得到盧總的夸獎證明我的錢沒有白花!我這人也不太懂馬,反正到美國轉了一圈兒就被人糊弄著買了一匹,買了之后老實說就有點兒后悔了,想退人家不樂意了,就算是退還要我打折,我想著也只能運回國到牯山這邊打打比賽……”。

“當初打算運回國的時候我還勸老韓把馬運到廣市,誰知道人家老韓說廣市那邊黑幕太多,還是牯山簡單一點兒,誰知道剛運回來沒有多久,咱們牯山這邊就準備進軍國際級別的大賽了,害的我也想弄匹馬參賽了……”馬紹古這邊笑著說道。

雖說這人說運廣市參賽的事兒,不過聽的人誰都沒有當真,這話中明顯的就是捧牯山這邊的意思,雖說幾人身邊沒少有這種馬屁精,不過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寒暄了幾句之后,比賽就正式的開始了。

當盧顯城把自己的目光轉到了賽場的時候,整個比賽已經跑出了閘道,因為排位賽的觀眾很少,而且明星馬花花這時已經退了場,所以賽場中也就萬把來游客還有少部分的堅定馬迷,嘈雜聲并沒有能掩蓋賽道上三十五匹駿馬一起飛奔的氣勢,整個賽道上馬蹄嗒嗒的撞擊著草地如同悶雷一樣回響在賽道的上空。

大震憾一開始就犯了老毛病,上輩子它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會漏閘,也就是說等著閘門一看這貨會愣上幾個才能想起來奔出閘道,這場比賽一開始這個上輩子的老毛病又出現了,呆望著敞開的閘門愣了足足一秒半這貨才想起來這是比賽,嗖的一聲從閘道里溜了出來。

“漏閘了!”

“我知道!”盧顯城對著旁邊的朱子華說道,自己這邊又不是沒有帶眼睛,瞎子才看不出這是漏閘呢。

三百米的時候,大震憾就已經開始領跑了,而顧長河這里并沒有過于控制馬速,讓大震憾跑的很high。’’什么叫大放!就是說一到了賽道上什么也都不考慮了,直接下死力跑就成了!

大震憾這邊一發力,其他的馬兒就有點兒吃不消了,離著大震憾是越來越遠,但是軍中霸王并不是其他的馬,它亦步亦趨的緊緊咬在了大震憾的身后,離著一個馬身的位置就這么吊在大震憾的馬尾緊緊追趕。

兩匹馬在前面瘋跑,與大集團之間的位置也越拉越遠,等著到了最后沖刺的時候,整個兩匹馬的小集團已經和大部隊拉下很可觀的距離,當大家同時舉起馬鞭的時候,賽場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兩強相爭!至于后面的第二集團的三十三匹馬已經失去了爭冠軍的資格,除非這兩馬都跑斷了腿,要不就沒有身后這些馬什么事了。

這也是很明顯的事情,只不過是場排位賽,而且都是強勢的2400m距離,大震憾的表現說不上發揮出色,但是水準是發揮出來了。

“雙雄并立!”兩匹馬的表現也讓整個上午表現的有點兒睡眠不足的方志恢復到了打了雞血似的激情:“兩百米,還剩下最后的兩百米,大震憾和軍中霸王都在全力沖刺,不得不說這兩匹馬讓我想起了刨皮刀的沖刺,那么的一往無前就像是一艘巨型戰艦,無可阻擋的向著終點線沖了過去……”。

方志現在有點兒太能扯了,他這邊興致一上來,開始鬼嚎著表達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同時兩匹賽駒先后沖過了終點。

“哇,結果出來了,并不出大家的意料,大震憾贏得到了這場比賽,但是更讓人驚奇的還是這個十七聽小子,跟的上大震憾這匹被牯山寄予厚望的馬,并且在大震憾大放之下一路跟隨,并且在終點把差距縮到了半個馬身的距離,可以說軍中霸王今日一戰成名!”。

的確也像方志說的這樣,一開始盧顯城就沒有掩飾自己對于大震憾沒有能參加日本比賽的懊惱,親近的友人都知道這是一匹可以贏得‘日本三冠’的馬,現在有一匹馬能在大震憾的重壓之下有如此完全的表現,軍中霸王自然而然能在賽后引起馬迷們的關注。

韓寧生這里似乎也被自家馬的表現給震住了,他想過冠軍但是沒有想過自己的馬和大震憾這匹盧顯城的愛駒相比會有如此的表現。

回過神來的韓寧生隔著欄杜對著盧顯城說道:“祝賀你的大震憾贏得了冠軍”

“僥幸!僥幸!你有一匹非常出色的馬!”盧顯城對著韓寧生正色的說道。

如果說是育馬人聽到這句話,一準兒要把嘴巴咧到腦袋后面去,但是韓寧生是個有城府的人,說了聲謝謝之后就在自己的心里偷著樂。

而張強這邊輕聲的一句話,卻是道出了大家的心聲:“哎,牯山是越來越難混了!”。

大家聽了都在心中不由的暗自一嘆,九大馬場正慢慢的失去以前如日中天的地位,也正是因為如此,牯山的比賽也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好看,越來越能吸引和培養中國的第一批馬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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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30:1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23章 盧獅子張口

比賽一結束,盧顯城和小伙伴們到了樓下停車場就分別了,盧顯城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和馬房的工作人員一起把三匹兩歲小馬從賽馬場的馬房運回到了練馬場的馬房。

三匹馬都得了冠軍,但是這只是排位賽,而且在比賽之后還有一些經驗要總結,高仁這邊一回到了馬房并沒有休息,直接就拉著顧長河到了辦公室開始講述了自己觀看比賽時候的想法,還有比賽中出現的錯誤。

老頭兒對于軍中霸王能夠一路追趕大震憾很不滿,認為是顧長河在中段的時恰好給軍中霸王的壓力不夠,而且沒有充份利用到大震憾變態級別的后期沖刺能力,起步有點兒稍晚了。

比賽技術方面的問題一向不是盧顯城擅長的,所以老盧聽兩人侃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辦公室,自己一個人開始在自己的馬房里遛了起來。

現在普格林頓馬房除了大震憾之外都是牝馬,每一匹的遺傳性都是棒棒噠!現在她們需要的是名頭,各種各樣的冠軍給小馬駒兒增加一點兒身價,就算是產出了一些爛馬也能收回點兒投資,牯山育馬場都發展了,普格林頓總不能總做冤大頭啊。至于這兩年繁育出來的小牡馬和沒看上眼的小牝馬,早就出售的出售,甩賣的甩賣了。

有相馬術的好處就是馬廄之中沒有一匹閑馬,不浪費一塊銀子到不必要的馬身上。

摸摸這匹的腦袋,撓撓那匹的脖子,盧顯城美滋滋的觀賞著自己的‘攢’起來的寶貝們,這些牝馬有一半都是來自于國外,搜羅它們就花了老盧不少功夫,看到馬廄里一排的小牝馬,盧顯城心中也小滿足了一下。

“先生!”

正當盧顯城樂呵呵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帶著小跑走了過來,跑到了盧顯城的面前有一點兒喘粗氣了,可見這人找了自家老板有一會兒了。

“先生,杜先生過來了想找你商量個事情”工作人員站到了盧顯城的面前喘著粗氣,一邊抹著汗說道。

“行,我知道了”盧顯城轉身就向著辦公室走:“這位也真是,有事找我干什么不打電話”。

“先生,您的手機放在辦公室的桌上呢!”工作人員提醒了一下盧顯城。

盧顯城這才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尷尬的笑了笑:“哎,下次得用個繩子把手機掛的脖子上才成!”。

轉念又問道:“沒把我的手機帶來?”

“在杜先生的手上”工作人員回道。

兩人這么一前一后,盧顯城在前,工作人員落后了自家老板半步,兩人走到了馬廄的門口,還沒有出門呢,就看到杜國豪帶著一個陌生人迎面走了過來。

“那你去忙你的去吧”盧顯城對著旁邊的小哥說了一聲之后,站住了身體等著杜國豪兩人過來。

杜國豪走到了盧顯城的身邊把盧顯城的手機塞回到的老盧的手里,一張口就抱怨了一句:“你怎么也不把手機隨身帶上?”,說完就沖著盧顯城指了一下門口,示意大家往大門口走。

“我一時給忘了,隨就就扔到了辦公桌上,走的時候沒有想起來”盧顯城把手機揣回到了兜里,然后就跟上了杜國豪的腳步。

杜國豪把身邊的男人介紹給了盧顯城:“這是首都拍賣公司的秦總,秦曉兵。是我大學時候的同學!咱們都算是朋友,我這邊也就不搞那些花花樣子了”。

盧顯城心道:怪不得這么不講究呢,一見面還沒有介紹呢,先往門口奔!

至于杜國豪和秦小兵的關系,那還用多說么。

“你好秦總!”盧顯城和人家點了下頭友好的示意了一下。

“您好,盧總,以后還希望您賞口飯吃”秦小兵說道。

一提到拍賣公司,盧顯城明白了,杜國豪這邊說的在牯山搞拍賣會,找的就是這家公司啊。在盧顯城看來這家公司可不太有名氣,不說什么佳士德和蘇富比,華辰和中熠的規模都要比秦小兵的大。直說吧不是不太有名,是盧顯城根本沒有聽過說,不過話回來,小也有小的好處,拍賣行要是太大了,大家可能也不太好談,越是大行越是規矩大。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打著哈哈說道:“好說,好說!”。

“我是這么想的……”秦小兵這里接下來就準備和盧顯城談談自己的想法。

話還沒有說呢,就被杜國豪給打斷了:“咱們先別提這事兒,咱們先去孔春櫻那里吃一頓,飯桌上的時候咱們仨再好好的談談這事情”。

杜國豪既然這么說了,盧顯城也不著急,跟著上了杜國豪的豪車大邁,讓李朗這兩人開著自己的車跟在后面,兩輛車一前一后的向著孔春櫻的餐廳走了過去。

到了孔春櫻的飯店,也出奇了,今天只有經理迎接大家,一向是整天在飯館里轉悠的孔春櫻到是沒見蹤影。

跟著經理一起進了包間,盧顯城隨口對杜國豪說道:“奇了怪了,孔春櫻這位今兒真是難得,不在館子里啊”。

杜國豪聽盧顯城這么一說,頓時眨巴著眼睛開始端詳起了盧顯城。

盧顯城被這貨看的有點兒不自在,還以為這人要拿自己和孔春櫻開什么玩笑立刻說道:“我就是奇怪問一句!”。

“你這人真的快成縮頭烏龜了,這事兒你都不知道?”杜國豪對著盧顯城好奇的來了一句。

盧顯城不解的問道:“什么事兒,我該知道?”。

“老尤馬上又要做爹了,這事沒人告訴你?”杜國豪說道。

聽了這話,和孔春櫻不在這里聯系起來,盧顯城這才知道原來孔春櫻這邊沒來是因為肚子大了,沒法在這里招呼客人了:“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沒人跟我說這事兒啊!”。

“也就你不知道了,尤廣富的老婆,帶著她朋友都去孔春櫻家里鬧了好幾回了,不過孔春櫻也算是厲害,糾集了一幫子女人,兩邊愣是實打實的干了兩架,愣是弄的不分勝負”杜國豪笑著說道。

盧顯城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尤廣富這老小子這么著急從歐洲溜回來呢,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

“咱不提尤廣富這點兒破事兒成不成”杜國豪說完對著秦曉兵示意了一下:“曉兵,你把你的想法和顯城說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秦曉兵一聽也不客氣,立刻說道:“盧總,我是這么打算的,拍賣會呢咱們也別搞的像國外老樣子,您不是在相馬上有一手么?咱們正好利用這一點兒開個高檔次的賽馬拍賣,專門拍一流的好馬,這樣的馬每年二十匹左右,然后呢低一等的,也就是賭性稍微大的再搞一場,或者干脆就是兩場并不一場……”。

一邊聽著秦曉兵的話,盧顯城一邊在心里琢磨起了這事兒,拍賣會這東西的確是很必須的,牯山育馬業發展不能老是靠著場院交易啊,那也太low逼了一點兒,拍賣行這東西肯定要搞,而且要層快的搞。

盧顯城對秦小兵的方案也挺感興趣的,邊聽邊點著頭。

花了十分鐘的時候,秦曉兵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和盧顯城說了一下。

杜國豪最后總結說道:“其實說來也簡單,咱們吶,要辦就辦高檔一點兒的拍賣會,有逼格的那種,就像是英國人的塔特索斯一樣,不過咱們這邊組兩場或者一場兩部分,最高層次的叫精選馬拍賣會,二十匹的樣子,每一匹都要求是gi馬,這對你來說沒什么問題吧,稍降一點兒檔次的叫初選馬拍賣會,弄個六七十匹,這些馬就有賭性了,有好有壞的,大約按著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這主意真不錯!”盧顯城出聲稱贊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下秦曉兵:“到底是專業人員!能想到這么一招”。

“過獎,過獎!”秦曉兵這里還以為盧顯城是夸自己的呢,立刻謙虛的客氣了一下。

誰知道盧顯城在心里想的是:這幫搞拍賣的就是一肚子的餿主意!

想想看這拍賣要是闖出了名頭的話,不說別的簡單的說一下,如果一匹銀冠馬擺到了臺面上,實力就是能贏下好幾場gi比賽,那么大款面前就擺著這么一個問題,你愿意出多少錢?

極其簡單的參照例子,周日寧靜的子嗣看起來不錯的,上拍賣就要一億日元,這還是在誰也不知道哪匹馬能跑哪匹馬不能跑的情況之下的。要是知道這精選馬個頂個的寶馬良駒,怎么說這價格也得打上兩三個滾兒。

就算是初選馬,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其實也挺高的了,對錯一半這也挺吸引人的了。

秦小兵看著盧顯城很感興趣,于是繼續說道:“我們拍賣行愿意請先生擔任鑒首席鑒馬師的職位!當然了每一匹馬成交之后您可以享受到我們拍行利潤的百分之一做為酬勞,如果您有什么意見的話大家還可以商量”。

“百分之十太少,百分之五十的價格才合理!”盧顯城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收入翻了五倍。

一聽說百分之五十,秦小兵的臉色頓時開始發苦了:“盧先生,百分之五十太高了,給了你我們拍賣行就沒有利潤而言了”。

聽著秦小兵哭窮,杜國豪這里并沒有出聲幫腔,而是笑瞇瞇的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兩人談話。

現在的盧顯城已經不是幾年前的盧顯城了,幫人的事情和生意還是分的開的,再說了自己和秦曉兵非親非故的憑什么讓利給他,再說了他的計劃根本就是建立在自己的能力之上的,也就是說沒有自己他的這位計劃就是空中樓閣,沙地堡壘。自己處于核心的地位那收入自然就配的上這樣的地位,百分之十的純利潤一點兒不合規矩。

老盧現在口袋里有錢,別說是百分之五十,就算是全給,對于盧顯城來說也并不覺得有多耀眼。但是這是生意,錢看不到眼中那也要按著簡單的規則來,出多大的力就要拿多少錢!別人給的少又談不上友誼那就是傻了,再說了也沒人第一次就出來血犧牲利益求友誼的。

“我們這邊還要租用場地,還要人員的開銷,同時還要宣傳,您這邊一張口就要要百分之五十的純利太多了一些”秦曉兵說著目光從盧顯城的身上掃到了杜國豪的身上。

杜國豪還是沒有說話。

盧顯城并不準備降自己的收入:“咱們這邊都知道,這計劃中我出的力可是相當重要的,百分之五十才配的上我在這門生意中所出的力!杜哥也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沒有興趣和人家東侃西侃的,這個事情上我就是一口價,我要純利潤的百分之五十,我覺得并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你說是不是秦總?”。

“這個事情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秦曉兵一聽這話,頓時就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神情點兒萎靡。

大家做生意都是吵來吵去鬧東鬧西的,一個商業合作談上一兩個月不新鮮,要是項目大的話談上幾年也是可能的,誰知道今天碰到了這么一位死鋼死鋼的‘生意人’一口咬定了百分之五十,然后擺出了一副,可與不可就在你一句話,我這邊就是這死價了。

杜國豪這時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說道:“那你回去后慢慢的考慮,咱們現在先吃飯!”。

杜國豪說話了,盧顯城這邊也就不再提自己的百分之五十,對著秦曉兵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小菜單上列出的幾道野味,上面也沒什么說明,只是寫著兔子、野雞還有野豬這些個名稱,這些小菜單一般人過來是沒有的,人家這里現在也論起了卡,貴賓級別的才會這樣的小菜單。

盧顯城對著秦曉兵說道:“秦總,嘗嘗這里的野味兒,野雞和山兔都是山里打來的,不像是別的地方都是養殖的。要是第一次來牯山的話,嘗嘗這里的牯山羊和牯山牛,味道和外面別的店都不一樣,這里的廚子水準很不錯的”。

秦曉兵這時臉上也一掃剛才的郁悶,笑著說道:“我這人沒什么忌口的,什么都吃!”

仨人就這么有說有笑的再也不提拍賣行的事情,而是專心的點起了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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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4章 觀戰的父女倆

吃了頓飯之后,盧顯城回到了家里,一連著十幾天,秦曉兵那里也沒個消息傳過來,漸漸的盧顯城也就把這事情忘到了腦后。

隨著秋天慢慢的過去,牧場里開始準備過冬的草料,一部分是為牧場里的馬牛羊準備,更多的則是給練馬場中上一千匹純血賽馬準備的,當然了這么多的馬兩個月吃嚼光是盧顯城一個牧場肯定應付不過來的,還好除了盧顯城之外還有杜國豪這批人,更別說還有市里公共牧場提供一部分草料。

這估計是一年中唯獨僅有的幾次盧顯城參加勞動的機會,盧顯城的任務說起來也很簡單,開拖拉機。牧場的拖拉機可是大家伙,四輪的,最大的輪子直徑有兩米多高,人坐在上面視線比什么車都好。牧場的拖拉機都是一水兒從美國那嘎達進口進來的,當然了國產的拖拉機也不錯,不過和老美的一些機械配套起來一使用就差了這么一點兒,國情不同嘛。

就像是今天,牧場里的六臺拖拉機的后面就各自拖著一輛房車大小的割草打捆一體機,拖拉機拉著這玩意兒從草上這么一過,留下來的就是地面上僅僅只有二十公分不到的草莖,還有每隔十幾米遠一堆堆的草捆子,這個大家伙遛過的地方‘拉’出來的草捆子可不是一人扛的動的,每一個草捆都是高一米,寬二米長二米五的大家伙。

盧顯城這里已經連續干了兩個小時的活兒還沒有休息,黃色的拖拉機仍就是突突的在牧場上嘶吼著,桔黃色的捆草機吐出了一捆捆的綠草。

如果有人透過駕駛室的大玻璃就會發現,坐在駕聽位置上的并不是盧顯城,而是一個頭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女娃兒,小娃兒正站在駕駛室有模有樣的操縱著拖拉機,等著和打捆機相接的儀表盤上亮起,小手兒也會相應的把該按的按鈕按下去。

“爸爸!前面有草雞窩!”彌彌伸著小手指著前面,在拖拉機前十幾米,二哈正賣力的撅著屁股沖著草叢里汪汪的狂吠不己。

聽了閨女的話,盧顯城放下了手中的小說書,伸著腦袋看了一下二哈的動作,然后說了一句:“停車!”。

“是!”彌彌開心的應了一聲,停下了拖拉機,小手而往自己的額前一放,行了個軍禮。

“好!”盧顯城沖著閨女點了點頭,推開了駕駛室的門,順著梯子滑到了地上,在拖拉機的右手是不到二十公分的草莖,在拖拉機的左手就是七八十公分高的牧草,兩者涇渭分明。

跳下了拖拉機的盧顯城來到了后面的打捆機旁邊,在打捆機上有一個l型的構件,構件上面掛著一個巨大的如同框一樣大的藤條大口簍子,大簍子旁邊還掛著一個二十公分的小藍子,盧顯城抄起了小藍子然后就向著二哈叫的地方走了過去。

撥開了草叢,盧顯城一眼就看到了由干草整成了一團的野雞窩,這個雞窩里的蛋數量還不小,一共有十二枚之多。走到了窩邊上,盧顯城拿起了一枚蛋對著太陽看了一下,然后又在耳邊晃了晃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所有的雞蛋都拿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小藍子里,然后把雞窩拿了起來,已經割好草的地方。

盧顯城自然不會把自己籃子里的野雞蛋放回去,就現在這情況,就算是小雞孵出來也不太可能長的大,要知道每一次割草打捆都是附近老鷹的嘉年華,不說別的只要看看頭頂上隨時可見的小黑兒盤旋,就能知道這幫子老鷹估計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牧場的草很高,足有十公分,在這樣的草叢之中就算是鷹眼,大多數的時候也不太管用,所以造成了牧場里的野免和野雞十分的活躍,隨著這些東西一活躍,那么像是小狐貍啊野貂之類的也就跟著幸福了起來。

唯一苦的食肉動物估計就是老鷹了,以前貧瘠的時候苦,沒草自然就沒兔子,現在放眼望去連天的碧草,還是受苦,唯有這個時候,才是天空霸主最為幸福的時光,因為整個牯山的牧場都在割草,二十公分的草莖是無論如何藏不了一只兔子,或者是野雞的,更別說長年累月的吃的好喝的足,讓這些食物鏈底端的小東西個個肚大腰圓的沒什么行動力,只要這些東西敢鉆出草叢,把自己的胖乎乎小身體爆露在地面,天空中的老鷹幾乎就是一逮一個準兒。

把雞窩扔出去的盧顯城正準備往回走呢,草叢中立刻就響起了野雞的聲音,盧顯城一聽就知道,這幾個蛋的主人回家來了,看樣子準備問自己要‘雞蛋’呢。

盧顯城一點兒都不畏懼,因為二哈已經嗚嗚的對著兩只不開眼的‘雞’發出了警告。對于二哈來說怕鎮惡歸怕鎮惡,對于一般的野雞和野兔,它是非常樂意從它們的身上找回作為一只狗的‘尊嚴’的。

嗚嗚的叫了兩聲過后,二哈就已經迫不急待的鉆進了草叢里,想把這兩只家伙‘就地正法’順帶著向著主人表表功,證明自己還沒有到‘尚能飯否’的地步。

“二哈,回來!”盧顯城可不想二哈鉆到草叢里去,要是一不小心被拖接機壓著,或者被打捆機打了捆兒,自己可沒地兒哭去。

聽了主人的呼喚,二哈很快從草叢里鉆了出來,老實的沿著割出來的邊兒方向向著前面奔去。

盧顯城提著籃子把雞蛋一一的放到了大簍子里,現在大簍子里已經放了不下于兩百枚野雞蛋了,這還是一天的工作量,留著自家吃是不完的,只能這邊送一點兒那邊送一點兒。

至于拿去賣,野雞蛋平時價格還不錯,通常這個時候,牯山市面上的野雞蛋價格要滑落到原來的三分之一,直接落到和洋雞蛋差不多的價上。況且這點兒錢對于老盧來說還不夠費那勁的呢。

盧顯城把雞蛋放到了籃子里,然后爬上了駕駛室,還沒有進門呢,就聽到一聲嘹亮的鷹啼,轉頭一看在后面不足兩百進的地方,一只剛成年的小鷹按倒了一只肥大的野兔,正吃力的往天空中提,可惜的是兔子太重了,小鷹又太年輕沒有足夠的力氣把自家的獵物帶走,只得一邊用力的拖著野兔一邊發出啼叫。

“幸福的苦惱啊”盧顯城聽了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爸爸,咱們把弄成兩半讓小鷹帶走好不好”彌彌望著拍打著翅膀,就算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飛到了一人高的小鷹說道。

對于城里的孩子來說,兔子是可愛的,但是對于牧場生活的孩子來說,兔子就是個禍害。

野雞吃的是蟲,什么蚱蜢,青蟲之類的都是它的美味,可以保護牧草,雞蛋雞肉什么還可以吃,算是有益的東西。兔子這東西放到牧場就不是個東西了,兔子可是吃草的,況且這東西到處打洞,破壞牧草的根系,而且繁衍的還十分迅速,十足十的惡霸式的東西,以前打到兔子還高興一下,現在牯山幾乎都是牧場,兔子在大多數牯山人的眼中可不是好東西了。

牧草又高又密,兔子生存無憂又好吃好睡的,這些年數目大增,現在搞的牯山前幾年都放養幾撥黃鼠狼,狐貍之類的來扼制兔子,加上大吃貨帝國人民群眾的自帶光環,牯山兔才沒像澳大利業那樣成災。相比兔子狐貍這些東西在牯山孩子心中,反到是正面的形像多一些。

“算了,咱們別管它了,繼續干活兒,小盧同志!”盧顯城爬上了車子,一關門對著自己家的小閨女正色的說道。

“是!”

小丫頭又笑瞇瞇的準備熟練的發動拖拉機。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鷹啼變得一下子有些悲涼和急促起來,父女兩人一轉頭,發現就這么兩三秒的功夫,鷹兔那里已經發生了巨變,也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了一只狐貍,這只狐貍到是不小,土黃色的毛皮油光閃亮的,一看就知道正值壯年,現在正一口咬在了兔子的身上往后拖,而小鷹并沒有松手的意思,玩命似的拍打著翅膀。

彌彌興高采烈的說道:“爸爸,快看,狐貍來搶小鷹的食物了!”。

小丫頭這興奮的勁兒根本就不像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小丫頭看著一場狐鷹爭奪不但是沒有一般小孩子這個悲兔憫鷹的情懷,甚至還有點兒手舞足蹈的興奮勁頭兒,其實不光是彌彌,盧顯城家的另外兩個小娃子也差不多這樣,所謂圍觀的不怕事大!剛才還說要幫小鷹現在恨不得拿個小板凳坐下來給狐貍助威了。

而盧顯城這個老子反映也很奇葩,伸出手指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小點兒聲,別把狐貍給嚇跑了!”。

于是乎父女倆就這么趴在了拖拉機通透的駕駛室里看起了狐鷹爭兔。

這只小鷹估計也是餓瘋了,要不是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會和狐貍搶這獵物,這個情況一般的鷹直接一拍翅膀就飛走了,誰會因為一頓飯冒上掉腦袋的風險。

沒過一會兒,連兔帶鷹就被狐貍給拖到了地上,小鷹瘋狂的拍打著翅膀剛割過的草地,小草屑兒滿天飛舞了起來,而狐貍被這樣的情形一驚,立刻就退到了一邊,隔著四五米的距離觀望著小鷹,而這時的小鷹已經冷靜了下來,兩只鷹爪就這么直愣愣的抓在兔子身上,一邊打量著狐貍一邊開始啄著兔肉,看樣子是準備能吃多少吃多少,小鷹自己也知道自己抗不住狐貍,如果再不松口說不準連自己的命今天也要搭在這里了。

狐貍估計今天吃的飽了或者不是太餓,現在正站在一邊觀察著小鷹,看著小鷹啄兔子這才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向著小鷹這邊逼進。

看到狐貍一過來,小鷹立刻又故計重施,開始猛烈的拍打起了翅膀,扇起了一陣‘草風暴’。

這招很管用,在草風的危脅之下,狐貍又退了好幾步!注視著正著快速啄著兔子的小鷹!

等著草風一停,狐貍又試探著上前,小鷹又一次故計重施,幾個來回之后,由于草莖被扇的差不多了,而且小鷹老是這一招狐貍也不怕了,這么狐貍就越靠越近,這一次似乎狐貍的目標已經不是被小鷹啄的面目全非的兔子,而是小鷹本身。

當狐貍離著小鷹大約三米的時候,突然之間調頭毫不猶豫的鉆進了草叢里。

“爸爸,狐貍跑了”。

彌彌的話還沒有落聲,只見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撲向了小鷹,閃電般的把小鷹撲倒在了地上,一只前爪牢牢的按在了小鷹的雙翅上,然后一張大口直接卡在了小鷹的脖子上。

“大黑!”

隨著彌彌的一聲歡呼,遠遠觀戰的二哈也搖頭擺尾的湊到了一條黑色德牧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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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31:0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25章 娃子們

一看到這條德牧過來,盧顯城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來了,下了拖拉機,一抬頭就看到了周明騎著馬奔了過來,下了馬的時候,手中還提著自己身上的單褂兒。∈♀頂點小說,x.和盧顯城這邊點了點頭,就快步來到了德牧的旁邊撐起單褂就向著小鷹罩了過去。

當褂子一落到了小鷹的頭上,周明立刻就撲了上去把小鷹給按住了,隔著衣服揉巴揉巴的沒有用一分鐘,就把小鷹套在了褂子里。等著小鷹的腦袋從褂子里被了出來重見天日的時候,已經被衣服裹成了一個標準的棕子。

此時的小鷹,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只得無助的轉著腦袋有力無外使喚。

“我要摸摸!我要摸摸!”從拖拉機上滑下來的彌彌一看小鷹已經被捉住了,立刻歡快的奔上了前去,伸出了小手想在小鷹的腦袋上摸一下。

好在盧顯城手疾,把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傻閨女給拉住了,就她的小嫩手要是湊到了鷹嘴,估計這小差不多就要半廢了。

周明這邊也下意識的把小鷹給舉過了頭頂,防止小丫頭接觸到小鷹:“彌彌,小心這鷹啄你,你看到了那邊的兔子沒有?你要是把手伸到了它的嘴邊,估計你的手就和這兔子一樣了”。

彌彌聽到周明這么一說,不由的轉著小腦瓜子望了望地下的兔子,看到了一片血乎淋拉的場景,再看了一下自己白嫩嫩的小手,立刻下意識的退了兩步,站到了自家老爸的身前這才停住了身體,就算是這樣還有點兒不滿意,站定了之后還把自己的兩只小手都背到了身后,似乎生怕小鷹過來啄自己的手似的。

“我帶回馬廄去馴!”周明對著盧顯城舉了舉手中的小鷹開心的說道。

盧顯城一聽不由好奇的問道:“你還會馴這個?”。

“我老家有馴鷹的習俗,只不過會的越來越少,我也就會點兒毛皮,反正馴著玩唄,馴不成再放也不遲”周明這邊一點兒也沒有什么保護動物的意識,抓到了小鷹之后不想著放飛,反而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馴著玩。

而牧場主盧顯城這邊保護意識也淡泊,其實聽到了周明能馴鷹之后,盧顯城就有點兒想看看這小子能馴出什么來。

“怎么啦?”遠處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很快的一人一騎就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之中,向著這邊奔了過來。

來的人是王前進,到了這邊和盧顯城打了聲招呼就對著周明說道:“沒你小子搭把手也就算了,連大黑都跟著跑了,你讓我一人兩狗趕馬群啊!”。

連盧顯城都有活兒干,兩個工人也不可能今天騎著馬滿牧場的亂遛跶,不光不是遛跶,兩人的任務還挺累人的,就是趕著馬群跑完全就是沒有目的的跑。趕的還不是一般的馬群,而是帶著小馬的牝馬群,為了讓這些家伙不至于吃了睡睡了吃,所以這兩人的任務就是讓這些牝馬和小馬駒兒跑起來,也不必多快就是鍛煉一下它們,順帶消耗一下大馬小馬身上聚集的脂肪。

牧草好就好在營養價值高,壞也就壞在這里,就跟人一樣大魚大肉的吃起來是爽,但是吃完了要是不動那肉長起來也是非常之爽的,所以說每天這些馬都在驅趕著進行兩到三個小時的運動。牧場的人數有限,也不可能像是馬房一樣每天這么一匹匹在遛馬,好在地方也大這么一群一群的趕起來也挺合適的。

“這不抓了只小鷹么!”周明舉了下手中的小鷹說道。

“抓這玩意干什么,吃又不好吃,看又不好看的,養著還浪費肉”王前進對于小鷹沒多大的興趣。

周明說道:“馴啊!”

“就你馴鷹那水平,比你養狗可差多了!”王前進笑話了一下周明。

“這你都知道?”盧顯城對著王前進笑著問道。

周明養狗養的好,盧顯城知道,不是天份而是這小子經過軍隊的訓練,因為這小子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是負責訓軍犬的。正因為有了他,牧場里這么一大票的黑背,也不栓也不扣的滿牧場跑,幾年來也沒有聽說過把誰家的孩子給咬傷過,到是抓住了幾個偷偷摸摸的想進來偷牛羊的小賊。

不是說這狗不兇,而是被周明馴的好,想想在鄉下的狗一時半會兒也見不到幾個人,這么大的地方亂奔時不時的遇到狐貍這些野獸,狗要是不兇的話那怎么驅牛趕羊,怎么防著獸啊。就憑著這手馴狗的功夫,四周很多牧場主都時不時的來向他請教呢,其中一位還把自家的女兒給搭上了。

王前進笑道:“一直聽他吹,我上次去他家,聽他爺說馴鷹他就是個半調子,連個毛皮都沒有學到,不過他們老家那邊玩鷹的不少,他們那邊的老把式玩的不是鷹是雕,大大黑黑的那種比這個大了兩三圈呢,就不知道他有他爺的幾分真傳”。

“那回去好好訓!”盧顯城對著兩人擺了一下手:“現在快點兒干活去!我這邊也要干活了,還有老大的一塊地沒有割呢,估計今天得帶著點兒晚了”。

“您割還是彌彌割啊”

盧顯城用‘童工’的事情在牧場也不是什么新鮮事情,彌彌三歲的時候盧顯城就已經教著她如何開拖拉機,甚至是如何開車了,除了沒有駕照之外,小丫頭不論開車還是開拖拉機都是有模有樣兒的。

“我割的草,是我割的!”彌彌顯擺似的舉起了雙手。

盧顯城和周明、王前進仨人都不由的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各自分開,各自去干自己的活兒。盧顯城也抄起了女兒抱到了杯里,帶著丫頭一起回到了拖拉機上,開始繼續割草大業。

等到了太陽下山,父女倆這才拖著割草機回到了大牧場。而這個時候,彌彌這個小人兒已經累的在拖拉機上睡熟了,小鼻翼一張一合的十分安詳。

呂耀站在拖拉機下面,伸手從盧顯城的手中接過了彌彌,然后怕吵醒了小丫頭,輕聲的說道:“要不在這里吃了飯再回去吧!”。

盧顯城從拖拉機上攀下了兩個梯階,然后就跳到了地上,從呂耀的手中接過了小丫頭搖頭輕聲說道:“不必了,幫我把馬備好,我現在就回去了,和媳婦兒說好了回家吃飯的”。

呂耀把小丫頭交回到了盧顯城的手上,轉身就去給爐塵上轡備鞍,弄好了之后牽著爐塵來到了盧顯城的面前,幫著盧顯城上了馬,然后目送著自家的老板帶著孩子,馬旁邊還跟著一條跑并跑后的狗離開自己的視線。

回到了家中的時候,月亮已經掛滿了天空,盧顯城把馬交給了李朗,自己則是抱著女兒進了屋里。這個時候二哈則早已經進了屋里,歡快的向著牛牛和壯壯房間跑了過去。

梅沁蕊望著盧顯城走了進來,懷中還抱著女兒,張口說道:“這得玩的多瘋啊,現在這個時候就睡著了”。

盧顯城笑著也女兒放到了沙發上,伸手在女兒的小臉上撥了一下,說道:“不是玩,是給我干活呢,前前后后的開了兩三個小時的拖拉機,累了夠嗆!”。

“叫起來吃飯!”梅沁蕊對著盧顯城說道:“我去把菜給熱一熱,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倆孩子都喊了好幾回餓了!”。

“以后孩子餓就讓他們先吃唄,一家人還客氣什么啊!”盧顯城說道:“等會兒再叫彌彌,讓她多睡一會兒”。

“現在睡了晚上還睡不睡了?”邊說梅沁蕊邊往廚房那里走。

盧顯城還想讓閨女多睡一會兒呢,誰知道家中的兩個小魔王立刻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一邊跑著一邊喊著

“爸爸,爸爸!”

一看到二哈回來,兩個小魔王自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家了,這聲音都快把屋頂兒給掀掉了。

彌彌直接被兩個弟弟的叫聲給驚醒了,睜開了眼睛,眨巴著望著四周,發現自己在家里于時就坐了起來開始揉著眼睛。

盧顯城聽到了倆兒子聲音,立刻開心的哈哈大笑,沒有等孩子撲上來,自己則是樂呵著說道:“聽到了,這是充滿愛的聲音,來!”

一到了爸爸的跟前,壯壯和牛牛兩個小子立刻像是兩只小樹袋熊似的掛在了盧顯城的身上,兩個小家伙的臉上并不見有多少開心,而是滿滿的祈求,幾只小眼睛里就差噙著淚花了。

“爸爸,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玩”壯壯緊緊的抱住了盧顯城的裹在牛仔褲里的大腿上。

牛牛這邊坐在盧顯城的鞋上緊抱著盧顯城的小腿說道:“爸爸,我想和你在一起!”。

盧顯城被這倆孩子的感情攻勢給弄的心里一酸,想著這兩孩子這么小,不是學英語就是學數學的,還要時不時的搞點兒音樂,心中那叫一個不忍啊!抄手就把兩孩子給抱了起來,三兩步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一條腿上坐一個,把兩兒子攬到了懷里。

盧顯城不是真的二十多歲,剛有孩子的小輕年人,這個時候的年輕男人極少對于孩子會有盧顯城的這樣有耐心的,就算是身為母親的梅沁蕊在這一方面也不及盧顯城。心理年齡在這地方擺著呢,兩輩子加起來都七十多了,畢竟上輩子熬了這么長的時間連個孩子屁也沒有看到,對自己的孩子心軟。

兩個小家伙靠在自己的懷里,攬著自己的脖了,用一口童音絮絮叨叨的說著想和自己一起的時候,盧顯城的心早就化了。

“行!明天跟我一起去割草!”。

被兩兒子這么一弄,再加上原本就對梅沁蕊的這種教育心中有反感,盧顯城這邊直接就答應了兩孩子,明帶割草的時候帶上他一起。

聽到了父親答應了明天帶著自己一起去割草,兩個小家伙立刻攬著盧顯城,伸著小腦袋在父親的臉上吧吧嘰吧嘰的使勁親了起來,一邊親著一邊還大聲的嚷嚷著明天可叫出去玩嘍之類的話。

彌彌這時個已經完全醒眉了,聽到明天兩個弟弟也去,也開心了起來,對于小孩子來說和父親一起是挺開心的,但是若是能多一些小伙伴自然是更好的。況且彌彌和兩個弟弟就相差了兩歲,并不算大能玩的到一起。

“弟弟也去那就更好玩了!”彌彌拍著小手樂呵呵的說道。

“姐姐,割草有什么好玩的?”兩個小子異口同聲的對著姐姐問道。

彌彌點著頭:“好玩的多了,爸爸教我開拖拉機,我三歲的時就會了”。

“我們也三歲了”牛牛伸出了自己的小胖手,比劃了一下,伸出了四根手指,看了一會兒估計發覺有點兒不對,猶豫一下這才把一根手指又縮了回去,總算是正確的比劃出了一個三。

“不光有拖拉機,二哈還能知道哪里有野雞窩……”彌彌興高采烈的對著兩個弟弟講著割草時候發生趣事兒。

“對了,今天大黑還抓了一只小鷹!”彌彌想起來今天周明和大黑抓住了一只小鷹。

一聽大黑狗抓了一只小鷹,兩孩子的心中頓時覺得這個事情挺高大上的,高大到了讓這倆小子從父親的腿上滑了下來,湊到了姐姐的身邊,帶著一張滿是驚奇的小臉兒。

牛牛驚詫的問道:“大黑還能抓的住小鷹?”。

壯壯則是一臉的好奇:“姐姐快說,是怎么抓住的?”。

彌彌這邊一伸手把兩個弟弟攬到了懷里,一邊一個開始說起了故事。

小丫頭的語言組織能力也就這樣,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前言不搭后語的情況,不過兩個弟弟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無趣,兩張小臉上全都掛滿了著迷的神情,在這個時候,似乎覺得姐姐是世界上最會講故事的人。

盧顯城這個時候望著仨孩子,這心中滿滿的幸福感都快溢出來了,心道:仨孩子不鬧的時候,還挺有愛的!

仨孩子安生的呆在一起可以說是極少極少的情況,更多的時候是為了玩具,甚至就是沒有理由的在一起鬧騰,沒有安生的時候,平時就算是好也就是好個一兩分鐘,然后就開始打鬧。

這個時候,梅沁蕊走到了客廳準備叫大家一起吃飯呢,看到了這樣的場面,大閨女一邊攬著一個弟弟仨小東西一副相親相愛的模樣覺得也有點兒驚奇。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呆在一起不干仗了,彌彌也有了姐姐的樣子”。

“媽媽,媽媽,爸爸說明天帶我們一起去割草玩!”牛牛一聽到了梅沁蕊的聲音,立刻向著母親顯擺起了明天能去玩的事情。

聽到了這個事情,梅沁蕊的臉色立馬冷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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