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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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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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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9-1 13:43:5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6章 地頭蛇

“盧顯城!?”寇廣聞一聽孫前勇這么一提立刻也就想起來了,想起來之后向著門口又多看了兩眼,笑著說道:“沒想到幾年不見小家伙也能咸魚翻身,居然混的還人模狗樣了,當時你看他隨熊樣兒”。

聽寇廣聞這么一說,柴笙不由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柴笙知道寇廣聞這里迎篷拍馬靠上了新貴,但是新貴歸新貴,對付起像盧顯城這樣的人也不是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況且寇廣聞還不是靠上的新貴而是靠上的人家的侄子。

柴笙心中不喜是寇廣聞這么多年來性子還是以前一樣,一但有點兒顯擺的地方就不把很多人放到了眼里,不說別的就是現在的自己估計也不到這位的眼里了,從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上就可以看的出來,沒有上學時陪著小心的語氣了,現在一張口就是柴笙長柴笙短的。

“你別看我這邊當個區長,人雖說所謂的現管不現管的,但是要看怎么管了。這個事情我還真的無能為力,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市里的幾位要挪出這么大的地方來都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你這邊一來,牯山可就熱鬧了,原本就有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你這邊再插手進來,好家伙整個牯山房產市場都能拍個電視劇了”柴笙轉了轉手上的紅酒杯輕飄飄的說道。

“這可不是我以前認識的柴笙”寇廣聞笑著說道,語氣雖說平和但是上中卻有點兒不屑了,總覺得柴笙不像以前這么有氣勢了,現在干點兒事總是縮頭縮腦的。

孫前勇這時笑著說道:“咱們這邊也不是說第一次就要拿多少多少的地,哪怕是幾百畝也成啊,算是我們進入牯山市場的前哨”。

柴笙對著孫前勇說道:“幾百畝也不是這么容易的,別看牯山小這里嚴格的說起來比石城的關系還要復雜”。

在柴笙看來就算自己有本事給了寇廣聞地,他也不一定守的住,牯山這里盤根錯節的,而且還不是涇渭分明而是一團漿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一但有外人再想插進來分羹,那么這些人一準兒合起來掀桌子。

更何況柴笙現在正準備把自己打扮成本土派,哪里會幫著寇廣聞火中取粟,就算是事成了最后無非是分點兒錢,要是圖錢的話自己還用的著跑牯山這邊一窩就是幾年?

柴笙這個人對于錢看的挺淡的,尤其是幾年前被盧顯城來了一這么一下子之后就更是如此,如果說牯山這邊還有局級官員靠著死工資活的話,那么柴笙就算其中一位。大多數人愛錢又愛權,有一部分人愛錢,但是極少數人像柴笙這種人現在只愛權力,平時生活真的挺樸素的,老百姓們都喜歡清官,哪怕是這清官不干事,更何況柴笙還是個有腦子的清官,所以在濱山這邊的柴笙的官聲是極好的。

“行了,咱們這邊好久不見了,這個事情以后再談,咱們今天談點兒別的”寇廣聞講道:“對了,簡偉的消息你有沒有?”。

柴笙心道:被你們這倆王八蛋害成了這樣,我還關注簡偉的消息,我不是有病么,就連你要不是今天登門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沒有!聽說被他老子送國外去了”柴笙說道。

寇廣聞說道:“我還挺想這小子的,一想到他就想起來在學校泡妞的情況!對了,聽說盧顯城的老婆就是程進鵬以前的姘頭,說不定以前的時候就給程進鵬戴了綠帽子了,要不……”。

“行了!”柴笙實在有點兒聽不下去了,現在看來寇廣聞這幾年不但沒有長腦子原本的腦子還縮剩了殼了,這么口無遮攔的當著盧顯城的同學就這么說話,雖說現在孫前勇相當于寇廣聞的馬仔式的人物,但是人心這東西誰能保的準。

不想再和寇廣聞這貨講下去了,可以說這個事情是現在柴笙心中的傷心地兒,一碰就有點兒后悔,于是問道:“你們都有地方住下了沒有?要是沒有地方的話我幫你們安排安排”。

這話問了等于白問,這兩人怎么可能沒有地方住,都不是缺錢的主兒到了地方自是用不到別人安排住處。

從兩人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應,柴笙就借口自己這邊還要去和領導們打打關系,然后約了再次見面的時間這才離開了房間。

孫前勇看著柴笙出了門,對著寇廣聞說道:“寇哥,柴哥這邊沒什么興趣啊,是不是咱們這邊給的少了啊,要不把份子再加一點兒?”。

寇廣聞知道柴笙的脾氣:“算了吧,咱們再想想辦法,看看走走別的路子,咱們今天也別考慮這個了,這兩天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沒有想到牯山這邊賽馬還搞的有模有樣的”。

孫前勇聽了笑著說道:“要是放開了馬彩,在賽馬場占個股份那一年下來睡覺都能笑醒了,您不知道吧,在廣省那邊的地下黑投注站,投注牯山賽馬的是七成,投注廣市賽馬的只有一成”。

“你小子數字這么差,一個七成一個一成,剩下的兩成哪里去了?”寇廣聞笑道。

“剩下的兩地投的是港市賽馬啊”孫前勇笑道。

聽了這話寇廣聞有點兒奇怪了:“為什么?”

孫前勇說道:“廣市那邊畢竟隔著個地兒,要通行證,畢竟不方便,而黑市馬迷們都說《賽馬》在手,比賽的每一匹馬都有詳細的介紹,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你知道光光廣市的黑市,關于牯山這邊的投注就有多少?”。

“多少?”

孫前通伸出了三根手指:“我聽人說一場下來就將近一個億!快是廣市賽馬場正規的五倍了,要是開放了那不更多?現在就不明白什么時候放開牯山這邊搞馬彩”。

“廣市賽馬場那明聲都快爛大街了,也不知道怎么有這和多傻蛋還在買!”寇廣聞難得的說了一句人話。

兩人這邊討論著馬彩的事情,出了房間的柴笙則是回到了宴會的現場,一邊和人寒暄一邊琢磨著今天這個事情。

琢磨來琢磨去,柴笙就覺得自己有必要找人談一談這個事情,找誰呢,找盧顯城肯定不合適了,找杜國豪、葉一鴻也不成,好在自己家這邊還有一個堂哥柴鑫。

在會場中找了一圈兒才找到了堂哥,雖說柴笙現在混的不怎么樣,但是在牯山這邊柴鑫那是混的如魚得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現在再讓他回首都去估計他都提不興趣了。

這兩個堂兄弟雖說在一個城市里,不過平時的交流也不多,最多就是見面點頭打個招呼之類的,就算是說話柴鑫有的時候也會刺這個堂弟兩下,就像是這次。

“喲!”看了一下周圍沒什么人柴鑫看著柴笙笑道:“這不是柴大區長么?”。

柴笙也知道堂哥不喜歡自己,誰讓自己以前是家里的受祖父寵的后輩,而那時柴鑫則是家中的二流子,這倆堂兄弟一個覺得對方裝,一個覺得對方不長勁,小的時候兩人關系到是要好,不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家中地位有了區別,兩人就成了這樣了。

柴笙也不以為意,走過來對著柴鑫說道:“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來到了牯山想拿一塊地建個酒店,要是地大的話還準備建個商業中心”。

“誰這么牛逼,一么牯山來就這么大的口氣?”一聽這消息柴鑫也顧不得和堂弟扯了,好奇的問道。

“寇廣聞!”

柴鑫一聽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名字我怎么覺得好熟悉啊”。

“就是……”柴笙簡單的用了兩句話把事情講了一遍。

柴鑫聽明白之后直接笑了:“我靠,這人我喜歡,膽兒奇肥的!居然跑到咱們牯山來了,這是準備要把盧顯城的個地頭蛇壓成渣渣啊,我得搬個小板凳找個好地方觀戰去!對了,還要通知盧顯城一趟,要不,不好玩啊!”。

“這小子現在搭上了桑利軍的侄子”柴笙說道。桑利軍這邊雖說這次沒有入常,不過也是現在火箭式干部了,所謂的北方派就是指的桑利軍這些人了。

“喲,原來是當朝新貴啊”柴鑫這里笑了笑,然后看著柴笙問道:“你這是準備怎么著?”。

柴笙笑道:“沒什么怎么著就是覺得牯山這邊已經關系網已經夠亂的了,這幫子人就沒有必要再過來折騰了”。

這句話道出了牯山官員的心聲,一般來說在別的市做到了局長處長什么的,只要不是省會城市少不得就能嘚瑟一下,可是到了牯山這邊,隨便抓一個都不是自己對付的了的,新來的官員學會認這些人都要好幾天功夫。弄的一些公務員笑稱牯山的局長不如狗。

說完柴笙一直一轉身就走了,只留下了柴鑫這邊想了一會兒,開始撥起了杜國豪的電話。

而盧顯城這時候則是耍起了小陰謀,殺人放火的事情盧顯城不會干,但是搞點兒小陰招,盧顯城還是不介意的,也不算多大的陰招,而是讓叔叔的老部下丁局找兩個人跟著寇廣聞這兩人,準備抓他小辮子,就算是沒有小辮子創造出小辮子也要惡心寇廣聞一下,要讓這貨大搖大擺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才對不起自己扎根家鄉的這份心!

再說了他寇廣聞也不算什么強龍,自己卻是實打實的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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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9-1 13:44:16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7章 落網

宴會結束之后已經是九點半了,而寇廣聞和孫前勇兩人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宴會,關于兩人的消息也時不時的傳到了盧顯城的耳朵里。這兩人這么早回去可不是回酒店睡覺的,而且徑直的去了牯山最為有名的夜場,至于去干什么的自然是找樂子去了,難不成這個點兒去夜店還是為了去學毛選么。

“李隊,我們這邊還要等多久啊,這兩孫子都進去快四十分鐘了,要不咱們進去查吧,別咱們外面干等,人家里面快活”一個三十不到的年青人對著旁邊副駕駛位置位上的中年人說道。

被稱作李隊的也就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一身的便裝,手上夾著已經燒了一半的煙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同事笑道:“程行,你小子想進去見識一下吧?”。

“嘿嘿!我就聽說過里面的豪華,還沒有真的見識過。我聽說咱們丁局的臉面到了這里都不管用!這家店的老板在英雄譜的前面,能進十五,您說這是不是真的?”程行笑著說了一句。

英雄譜是好事之人給牯山的實力人物烈的一張單子,大意就是上面的人不能得罪之類的,反正就是這么個事情。

李隊道:“丁局都沒有見識過的事情你問我?里面裝修的怎么樣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咱們吶還是別招惹背后的那位好!況且里面也不是給別人搞七搞八的地方,就算這兩人進去想鬧點兒花花也得到外面來,想真刀真槍爽的還得出來!”。

“你說丁局沒事干讓我們盯著倆商人什么個意思?”程行現在覺得有點兒無聊了,目標進去了已經好幾十分鐘,而且進的地兒本來就是溫柔鄉,想著兩孫子在里面快活,自己倆人卻要在外面干等,程警官不免有點兒惱火。

“讓你干什么你叫干什么,哪這么多話!瞧你還不愿意了,那下次有這樣的事情,我直接叫李想過來”李隊不滿了瞪了旁邊的這位一眼,然后注視著前方門口不說話了。

程行立刻說道:“我哪不愿意了,我只是不滿這兩孫子在里面快活,咱們倆在外面受凍”。

能在領導面前露臉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而且丁紹光局長這個人出了名的不貪功不壓下,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江湖氣,只要把他交待的事情給辦好了,什么升職調薪這樣的好處不會落下的,反之那小鞋給你穿起了,也讓人挺受不了的,整個濱山區丁局長管轄的分局差不多就是個小王國。反正就是丁局長交待下來事情干好了有糖,干差的、不干的受罰。

李隊這邊沒有再和程行說什么,而是盯著門口:“出來了,好家伙,這小身板兒吃的消么”。

程行順著自家隊長的目光這么一看,也笑了,只見目標兩人每人攬著兩個女人施施然的出了大門,一前一后上了兩輛出租車,攬的兩姑娘還是一水兒的洋妹子,不光是洋妹子,這身高都比兩人高出了截子,一個個都在一米八左右,加上腳上的高根鞋整整比兩人高出了一頭還要多。

程行一邊發動了車子遠遠的吊在了出租車的后面:“看樣子他們倆人這是準備回酒店啊,就他們這兩人的身體一個就夠嗆還兩個,不是丟人嘛!”。

“這個時候不回酒店還能干什么”李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手套箱說道:“進酒店是好事,等會兒看著他們進房門,你就去撥報警電話,咱們的事兒就算是完了”。

“這么簡單?”程行說道。

李隊掃了程行一眼:“你以為這事情有多難?”。能給領導辦什么樣的事情,證明你在領導心中的地位如何,越是那種私密的事情就證明領導對自己越信任,李隊這邊是靠著丁紹光近一些,算是丁局的體己人兒,但是殺人放火這類事兒,丁局就算是要干也輪不到他李隊出馬啊。

兩人就這么跟著出租車一起到了酒店,然后看著寇廣聞和孫前勇進了房間。

“110嗎?金利酒店2313、2315號房有人聚眾!”等著李隊的電話一到,已經站到了電話機旁的程行立刻撥起了電話報起了警。

報完了警之后,兩位就躲在酒店的角落等著自己的同事們出警。

沒到五分鐘,兩人熟悉的十來張面孔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靠,老張帶隊,這下子兩混蛋有的受的了”程行一看領頭的是隊里有名的黑手老張,不由的樂了起來,轉頭對著李隊說道:“咱們去看看?”。

“等著人被帶出來我們就撤了”李隊這里已經是老大不小的了,對于這種事情并不關心,反正自己這邊的任務一完,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正理。

寇廣聞這邊哪里能想到自己這邊被別人給舉報了,這小子現在那目中無人的根本就沒有想到別人會給他使陰招,在這小子的心中估計現在只有他坑別人,別人沒人敢坑他呢。

所以說當一群便衣在服務生打開房間門,瞬間沖進來的時候,這貨的懷中正抱著洋模特的兩條大長腿賣力的坐著均速運動,小馬拖大車的正在攪和著呢,而此刻在寇廣聞的身后,另一個高大的洋模特兒正推著寇廣聞的屁股幫著使力呢。

“你們什么人啊,誰讓你們進來的,給我出去!”這個時候寇廣聞還橫著呢,一看進來了一幫子人立刻大聲的喝斥了一句。

要是盧顯城在旁邊一準兒會被寇廣聞的囂張跋扈給驚到,自己這邊光著屁股面對警察還這副德性,真是不知道這人的腦袋里長的是什么東西,到底是無知呢還是無知者無畏,根本就是一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蛋。

看著這些人沒有出去的意思,寇廣聞這邊皺了一下眉頭,立刻說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還沒有等寇廣聞說完,一個便衣就走了上前,抬起腳一腳把寇廣聞從洋模特的身上給踹了下來,然后兩個警官跟著就把寇廣聞給壓制在了地毯上。

“有人報警說這里有人聚眾,我們出警,合理合法”踹人的小警官頓時笑了,臉上帶著笑手里的活兒可沒有停下,直接把寇廣聞的雙手給反銬了起來,然后這么一拎,寇廣聞就這么光溜溜的被按坐在了地上。

至于兩位洋模物兒,自有女警給拿來了衣服,穿了衣服之后同樣被銬了起來,對于國際友人,警官們當然要優待一下,至于寇廣聞這樣的國內渣子則是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袍,連個內褲都沒讓穿上。

當寇廣聞被押出房間的時候,一臺頭看到自己的馬仔孫前勇也是一身同樣的打扮,哥倆就這么一前一后在眾人的圍觀之下被帶到了樓下,然后塞進了警車,帶往了派出所。

丁紹光這邊一收到了李隊的電話,立刻就給盧顯城撥了過去。

“這么快?姑娘是你安排的?”盧顯城覺得有點兒意外,自己這邊還沒有到家呢,確切的說還沒有出市中心呢就接到了寇廣聞和孫前勇被逮的消息。

“我到是想呢,人家那邊根本就沒有讓我費這腦筋,直接在許應龍的場子里叫了兩個二十多的洋模特兒,而且一人帶了兩個!鉆進了酒店好不快活”丁紹光那頭樂呵呵的說道。

盧顯城沒有想到,寇廣聞這貨在自己的地盤居然能膽大到如此,如果要是自己的話到了仇人的地盤上,先別說去不去的問題,就算是去了,那也得小心翼翼,不犯錯還得小心萬分,怎么說也要收斂一下,哪里還敢這么搞!

“讓他難受就行了,別用私刑什么的,這家伙也不是一般人,如果要扣起了法律條例來也很麻煩”盧顯城怕丁紹光這邊為了給自己出氣到時候在搞出一點兒什么別的亂子出來,因為自己的事情給他找額外的麻煩那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丁紹光那頭不以為意的說道:“顯城,你也太小心了一點兒,現在人臟俱獲,兩模特兒的口供也不成問題,就算是揍他一頓也不為過吧”。

丁紹光知道寇廣聞的身份,盧顯城并沒有瞞著丁紹光,不過老丁根本不在意,一來是自己沒有準備往上升,現在老丁就準備在濱山分局的位置上干到退休就成了,因為盧家他丁紹光現在的日子才過了逍遙,真的哪一天老盧家跨了就是他老丁一身正氣,那也得灰溜溜的滾蛋。這一點兒丁紹光認識的很清楚。

沒有想著升自然考慮的東西要少不少,而且寇廣聞就是再厲害,那也不是在牯山這地方,甚至不是江南省,所謂的山高皇帝遠丁紹光根本沒有把寇廣聞和他的勢力放到眼中。在丁紹光看來你是牛,不過你手伸不到牯山這邊來,就算是在中央,那也夠不到他一個小局長,所以說丁紹光認為寇廣聞在我的地盤是龍你就得盤著,是虎你就得臥著,別想著張牙舞爪的。

“等會兒,我過去看看去!”盧顯城略一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放過這場好戲,和丁紹光說了兩句之后掛了電話。

“讓牧場那邊開輛車過來,我要用,你先把他們送回去,李朗跟著我就成了”盧顯城對著前面開車的張士軍說道。

梅沁蕊一聽立刻問道:“這么晚你還上哪里去?”。

“去趟公安局看場好戲!”盧顯城笑著說道。

梅沁蕊并沒有深究到底是什么好戲,而是說了一句:“別太晚,還有少喝酒”。

“我都說了去警局喝什么酒啊”盧顯城有點兒郁悶的對著媳婦兒來了一句。

“我就只是說一下”梅沁蕊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盧顯城有點兒很無奈。

到了十字路口,馬房這邊的車子已經在等著了,盧顯城和李朗換了車子就奔著警局這邊趕。

一到了警局,盧顯城就被帶到了關押寇廣聞的房間,透過小窗口往里面一看,差點兒沒有樂出聲來。

只見寇廣聞現在一絲不掛的,原本圍在身上的浴巾,現在已經散了開來,落到了地上,而雙手則被銬在了窗臺邊上,想把毛巾圍在腰間遮下自己襠部的小蚯蚓也不可能。而且這個地方銬的也講究,不高不低的,想站吧就得彎著腰,只能是要不坐著要不蹲著,而在他的對面,孫前勇也是這樣的造型。

透過了窗口,盧顯城就看到了兩個光溜溜的肉蟲,心里那叫一個笑呵啊。

“誰想出來的這主意兒?”盧顯城對著陪自己過來的小民警問了一句。

“咱們這邊抓到了這種都是這么銬的”小民警不以為意的問了一句,然后對著盧顯城問道:“盧總,您是要來撈他們么?”。

一聽這話盧顯城就知道小民警不知道內情,笑著說道:“沒事撈他們干什么,我是來找你們丁局的!”。

民警一聽盧顯城這么說,張口說道:“旁邊那胖子挺囂張的,剛被抓來的時候還滿嘴罵罵咧咧的,說是認識馬市長什么的,還有這邊的柴區長。我們張隊說晾晾他,估計這一晾怎么說也要晾到明天早上,看他還牛不牛,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聽說不是盧顯城的朋友,小民警就開始說起了寇廣聞的事跡,一邊說著一邊把盧顯城往丁紹光的辦公室帶。

“一晚上那得很難受吧?”盧顯城樂呵呵的問道,現在寇廣聞遭罪就是自己歡樂的來源。

“那可是!這么銬到了明早兒,一般沒進來的,問什么答什么”民警笑著說道。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盧顯城對著這位說了一句之后,大步流星的向著丁紹光的辦公室而來。

而李朗這時候,則是帶著一些小禮物自來熟似的來到了警官們的辦公室。

“喲,李哥來了啊”民警們一看到李朗,大家頓時就熱情了起來。

雖說盧顯城不是個官兒,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是誰,宰相門前七品官呢,給盧顯城開車的李朗大家自然也不會一看到就冷著臉,這點兒情商大家還是有的,更何況,每次李朗出現都給大家帶點兒小禮物。

這不,李朗歪了歪屁股往就近的桌子上一坐下來,把胳膊下面夾的一個紙袋子給拿了下來,示意大家分分:“都忙著呢?”。

袋子里裝的三條煙,每人也就兩包多點兒。不過對于警官來講這也就夠了,而且李朗出手的煙也不可能十塊二十塊的。

“沒辦法,這段時間既要保障賽馬會的安全,又要打擊涌進來的賣春女,一天也就是四五個小時的睡眠”有的民警開始抱怨了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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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8章 咸魚

丁紹光的辦公室很大,而且裝修的很豪華,一進門的辦公區就有一百大幾十平方,再加上里間的休息間,衛生間穩穩的兩百多,一間大套房的規模。

“還忙著呢?”盧顯城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了一聲進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丁紹光正坐在辦公桌的后面,正看著桌上的文件,于是張口說道。

丁紹光一看進來的是盧顯城,笑著說道:“你先坐下來,我看完了這東西!明天就要去給盧書記匯報了,今天晚上下面的人才把東西給我,我這邊先要過一下,這幫子家伙在我的手下日子混的久了都有點兒懶洋洋的”。

盧顯城一聽直接在一圈組合沙發坐了下來:“那您忙您的,我這里也沒什么重要的事”。

對于丁紹光,盧興華現在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原本著想讓他好好的表現,再升上一升,等著以后自己退了之后,就算是坐不到現在的位置,置少在公安系統內憑著這些年的人脈,也能和新上來的勢力平衡一下。這到不光是盧興華舍不得權勢,而是自己要是一退的話,跟著自己混一幫子人總要找個依靠,人走茶涼的事情也不鮮見,尤其是在官場上。可是自打丁紹光坐上了濱山分局局發的位置,這位就有點兒樂不思蜀了,辦起事來有點兒江湖氣,這樣盧興華就是想提也不好提,做個分局長可以,做市局的大局長這人的眼光就不夠了。

盧顯城也知道,這位丁叔現在小半個土皇帝,為人到是沒什么惡跡,不過是有點兒像是二叔說的不求上進了,而且不光是不求上進而且還樂在其中,就盧顯城知道的這位丁局就與一個進來的不久的小警花有這么一點兒曖昧關系。不過這事兒盧顯城也不好勸,也不想勸,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嘛。再說了盧興華這邊也沒有煩心多久,在國內找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找個相當官的那簡直就如同過江之鯽。

盧顯城剛坐下來,就有一個警官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丁紹光一看來人,笑著說道:“小鄭,我正想找你呢,去給顯城倒杯水來”。

這個叫小鄭的就是丁紹光的那位小相好,盧顯城以前遠遠的見過不過看的并不清楚,今天一看才發現這女人算不上好看,眉眼之間有點兒過于方正了,偏向于中性化一點兒。

心道:老丁的口味到也是獨特,妹子原本不算漂亮,不過配上這身警服就出挑了。

不得不說,這個叫小鄭的挺有眼色的,聽了丁紹光的話,對著盧顯城笑了笑問道:“盧總,喝咖啡還是喝茶?”。

雖說因為丁紹光的關系,小鄭也并沒有直接稱呼顯城之類的,或者是說盧顯城,就表明這個女人擺的正自己的心態,這一點兒盧顯城到是覺得挺難得的。因為盧顯城自身朋友圈的原因,身邊的人養個二奶三奶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人有的時候圖個新鮮嘛,做為一個男人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真的不喜歡那就不是男人了。到目前為止,老盧見過的做小三的不少,能把小三做好的,擺正自己的位置的,或者說是被扶正上位的還真沒幾個。

“隨便吧!我這個不挑”盧顯城笑著說道。

小鄭一聽走到了旁邊開始給盧顯城泡起了茶,泡好了茶之后又給丁紹光桌上的杯子里續了水,這才轉身出了辦公室,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又過了十來分鐘,丁紹光這才看完了手上的東西,叫人進來拿去修改了之后,這才坐到了沙發旁邊和盧顯城聊了起來。

“去看過了?”

“看過了,挺解恨的,這家伙全身光溜溜的被拷在窗臺上,這天氣就算是有空調那也真夠受的”盧顯城一想起來寇廣聞的樣子就覺得心里痛快。

丁紹光一聽盧顯城這就滿意了,不由的笑道:“你也太容易滿足了,要不是你這邊攔著,我到是好好的想讓這的體會一下咱們的待客之道”。

“行了,行了,又不是要人命!主要是為了惡心惡心他”盧顯城笑著說道。

不論怎么說這用刑都是非法的,寇廣聞這家伙估計也不是什么要臉的,擦點兒偏鋒可以,要是真的給他上的刑,那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而且這事兒說白了就是個尋歡作樂,拘個幾天也就放出來了,真的想往聚眾上面靠,那估計也有點兒說不過去。

“那好辦啊,咱們這邊讓市臺過來采訪一下,這幾天全市的打擊成果不就成了,到時候讓他在電視上露露臉兒,最多新聞上放的時候在兩眼睛上打條黑塊塊”丁紹光說道。

盧顯城一聽這主意很好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立刻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說到了這里,丁紹光直接當著盧顯城的面摸出了手機,給市臺的臺長打了個電話,然后讓他一早上就派人過來。

盧顯城望著丁紹光放下了電話,笑著說道:“怎么看著您比我還熱心這事兒呢?”。

“要不是你說了話別搞太過,我早收拾小兔崽子了,你是不知道他那氣焰,一進來就要給馬琛打電話,想拿馬琛來壓我……”丁紹光說道。

盧顯城這邊和打紹光商量著這個事呢,被銬在房間里的兩個光身黨現在面對面的也正大眼瞪小眼的想把這事情給捋清楚了,五星酒店還有人報告這個的?偏偏還查了自己,要說沒有人針對自己,連寇廣聞都不信。如果說帶兩個俄國小妞回房就有人舉報,那警察可有的抓了。

說一千道一萬在牯山這邊沒有個頭頭腦腦做靠山,也開不起五星酒店來,而且還是這種所謂的外資酒店,居然警察就這么大搖大擺進來而且服務生還帶著房卡把門打開了。

現在的寇廣聞和孫前勇這哥倆也算是赤誠相見了,兩下都光溜溜的,目光往對方身上一落,對而襠部的那一掛肉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特么一出去就要收拾這幫人!至少扒幾張警皮!”寇廣聞憤憤的說著大話。

這話騙的過別人,可騙不過孫前勇,孫前通知道自家老板的斤兩,要是有這本事,自己兩人到了牯山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

不過孫前勇可沒有興趣反駁自家老板,現在正皺著眉頭考慮這事情怎么辦呢,寇廣聞這邊怎么著都屁事沒有,不過孫前勇知道自己這個事情傳出去就沒這么好說的了,自家的岳父可不是一般人,老婆也是一只母老虎,就算不是母老虎,有幾個女人忍的了這個的。所以說孫前勇現在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想什么呢?”

發了半天的牢騷,寇廣聞沒有聽到孫前勇像以前一樣出聲附和,一抬頭看到孫前勇一臉的糾結不由的張口問道。

孫前勇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在想這個事情要是傳到我家里,該怎么辦!”

“有什么怎么辦的,涼拌,齊培要是鬧的話你腰肝子也硬實一下,實在不成哥給你找個好的,家世一準兒超過你現在媳婦”寇廣聞繼續吹著大氣。

現的孫前勇心里想道:我怎么就這么鬼迷了心竅,非要跟這貨一起來牯山,好好的當自己的小主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就頭腦一熱靠上了這么一位老板。

這個時候孫前勇可沒有記得可是自己靠著學弟的關系湊到了寇廣聞的身邊,而且像條哈巴狗似的伺候著寇廣聞這才帶著他玩,也不能說沒好處,寇廣聞這人的確帶著孫前勇認識了好一些個公子衙內,在大學中學甚至是小學同學的眼中孫前勇也算是混的風聲水起的人物了。

“你說這背后的黑手是誰呢?”寇廣聞現在開始琢磨了起來:“你在牯山這邊有什么不對付的人沒有?”。

孫前勇說道:“我在牯山就認識一個人,盧顯城,大學的時候雖說沒什么交集不過談不上什么仇不仇的,害我還不至于”。

寇廣聞說道:“那就是沖著我來的了?”

寇廣聞這么一想,現在就是再傻也能在心中列出幾個目標來了,在這里自己結仇的除了盧顯城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一想到了這里,寇廣聞立刻大吼一聲:“盧顯城,你娘!你特么的坑老子”。

孫前勇被寇廣聞這一聲弄的一跳,要不是手銬著估計早就沖過去捂著自家老大的嘴了,強忍著說道:“您消消氣,也不一定是盧顯城安排的,沒看到進來的時候還有很多人一起因為這事被抓么”。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破口大罵:你特么的就是一傻逼啊!就算是人家坑你,女人是你自找的,也不是人家塞給你的,你特么的還擺著一副天最大老子第二的吊臉,不是找抽是干什么!

現在孫前勇才發現,自家的這位老大,別看看平時有點兒精明,講點兒小身份,誰知道越遇到事兒就越是慫包,現在整個就是一智商為負的傻蛋。

提到了盧顯城,孫前勇的心中到是有了計較,因為什么?畢竟兩人是大學同學,雖說沒有太多的交集,不過這同窗之情怎么說也是四鐵之一。現在估且不考慮是不是盧顯城這邊下手的黑手,現在第一步先把自己從這里給弄出去,最好還能不走風聲的把自己撈出去,能做到這一點兒,而且在牯山的,現在除了盧顯城可就沒有其他人了。

寇廣聞想到了盧顯城給自己使陰招,立刻就是怒火上揚,他首先沒有想到是的想著這個事情有多少可能性,而是認準了是盧顯城干的,雖說這次他猜對了,不過可惜的是現在盧顯城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小茶和局長聊著天,而寇廣聞自己則是光著身子被銬在窗戶欄上。

在寇廣聞心中一直看不起盧顯城,以前認為其是一窮學生,后來有錢了,在寇廣聞的心中也不過就是一爆發戶,到了后來只不過是個大爆發戶罷了。而自己家族呢,可以說從新中國開始就從政了,那是實打實貴族。

也不想想就算是有貴族也被新中國打倒了,以后起來的政治家族往上數三代有幾個不是泥腿子出身。反正盧顯城越有錢,寇廣聞就越看不起盧顯城,在他的心中那就藏著一個心結:你特么的就是一條咸魚,還敢給老子翻身!

有的時候招人恨的不是打臉的人,而是看著自己原本看不起的人現在變得讓自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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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9章 要求頂包的

新春大慶典的早后一天,正式的比賽有三場,首先開始的是新春2歲馬錦標賽,這場比賽盧顯城馬房中沒什么馬出戰,不過比賽的水準很高,雖說不能說是全世界,但是中國和日本,還有美國至少六匹一流水準的2歲馬出現在了賽道上,1600M的賽程成績讓人吃驚,尤其是冠軍馬跑出了接近于世界2歲馬1600M泥地的最好成績。

梅沁蕊望著今天整日都是笑瞇瞇樂呵呵的丈夫有點兒好奇,一邊照顧著三個小家伙們一邊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從昨天晚上回來就看你一直笑的合不攏嘴?”。

“沒什么!”盧顯城也不好說自己把寇廣聞折騰的夠嗆,確切的說是那幫子警察把寇廣聞折騰成了一條死狗。

經過昨天一晚上,寇廣聞今年早上屁囂張的勁兒都沒有了。但是這事兒不能和梅沁蕊說,一說她就會想起那事兒,對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回憶,而且她也說過再也不想聽到程進鵬那個人渣的事兒了,一說起寇廣聞那么程進鵬怎么說也是繞不過去的,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對了!爸媽他們什么時候回去?要不要我讓李朗送他們,這么大年紀了自己開車有點兒不放心啊”盧顯城立刻把話題轉到了梅沁蕊的父母身上,梅沁蕊的父母倆人過年的時候也到了女婿這里,除了看女兒之外,兩人最為重要事情自然是看仨位小外孫和外孫女,但是因為兩人現在都沒有退休,也不像盧興華這么大的官,過年反而更忙,有七天假就到了牯山這邊,假期不是馬上就要過了么,明天就要回家上班,盧顯城想著是不是讓人送一下。

“我爸不同意,我跟他提還對我生氣來著,說他沒有老到這一步,我跟你說你也別提這個事情,他們想自己開車就開車吧,反正三個小時的車程也不算遠!現在又不是以前了還是國道,都通高速了,來回也快,再說了車也好……”梅沁蕊開始說道。

盧顯城一聽媳婦準備開始嘮叨,不由的就點了點頭:“那我不說了,看比賽,下一場咱們的玫瑰醬就要出場了!”

“哦!”梅沁蕊點了點頭,對于玫瑰醬甚至是賽馬梅沁蕊都不太關心,也就是自家馬房的馬拿了冠軍能讓她開心一會兒,其它的對于她來說有點兒可有可無了。

和媳婦說完,盧顯城端著手中的酒杯站到了葉一鴻的旁邊。

葉一鴻側眼看了一眼盧顯城,然后小聲的問道:“沒有告訴她寇廣聞的事情?”。

“不想讓她回憶起以前的事情,畢竟不是什么開心的事兒”盧顯城解釋了一下。

“也對!”葉一鴻回頭看了一下現在笑容滿面的梅沁蕊:“有的時候不知一些事情反面能讓人快樂!”。

盧顯城聽到葉一鴻這么一說,不由的轉過了腦袋,側著身體望著葉一鴻:“怎么了,今天怎么聽起來有點兒感性啊,怎么著又喝了一碗心靈雞湯?我跟你說少看那玩意兒,都是騙人的!”。

大家老知道葉一鴻有書生氣,對于一些老玩意兒有研究也好個收藏,家里藏品還不少,什么名人字畫啦,古玩啦都有一些,不少是從海外拍回來的珍品。身上自然而然的也會散發一些文人氣,這種氣質在小圈子里并不太吃香,所以時不時的被人拿出來調侃一下,但是并沒有惡意的,就是朋友間的互損而以。

“喲,開嘛這么大陣仗,就寇廣聞那小身板別說再折騰十五天了,再折騰兩天我怕這小子就要歸西了”盧顯城笑著說道。

“沒讓那幫子家伙死命的折騰啊,杜哥那邊今早也在電話里和我談這個事情呢,覺得這次咱們不能再縮著腦袋了,今天把人往送臨看里一送,關上十五天不就成了,至于在號子里也別刁難一視同仁就行了!……”葉一鴻說道。

對于政治老盧不太了解,也不太關心,但是知道現在嘚瑟起來的新晉派可沒有挺幾年,就像是一句俗語說的別看現在跳的歡,小心將來拉清單,后面可是不少人進號子的進號子,找歪脖樹的找歪脖樹了:“那我等會兒給丁局打個電話”。

葉一鴻說道:“丁局那邊不用你說,等會兒我給丁局打,而且還要讓市里那邊統一下口徑,就是和你通個氣兒”。

盧顯城一聽,立刻巴不得呢,葉一鴻的意思是杜國豪這幫子人要自己跳出來當‘接盤俠’了,這對于盧顯城來說是好事兒,一邊解了恨一邊還有人頂包,這還不好啊!雖說盧顯城不怕寇廣聞,但是突然有人跳出來要求頂包,這個事情本身它爽啊。

雖說這些人的反映有點兒慢,寇廣聞到了這邊活動了估計都有幾天了,葉一鴻、杜國豪這些人才決定動手還沒有老盧干脆呢,但是老盧也知道,這些人通常是謀定而后動,一般來說不打無準備之仗,真的動起了手,而且還是這種大串連式的反正到現在盧顯城沒看過他們有失手的。

“行,那我就撤退了,讓你們沖到第一線去”盧顯城和葉一鴻聊了聊這個事情就笑道。

雖說不知道他們這幫子家里搞政治的怎么打算的,不過對于自己來說也沒什么影響,而且盧顯城就是想知道內情,也要葉一鴻這些人肯說啊,別認為這些人都是大嘴巴,其實正常的這些家庭出來的還真沒有幾個是大嘴巴的。反到是富二代,躥起來時間不長的官二代,嘴巴又大膽兒最肥。

葉一鴻點了點頭,談到這事兒的時個有點兒面無表情,看著所有的馬都入了閘,對著盧顯城伸手一點下面的賽場:“比賽開始了,這場我也有馬參賽呢!”。

盧顯城剛轉過了臉,就看到閘門打開了,十八匹牝馬從閘道里奔了出來,自己的玫瑰醬出閘的情況有點兒很糟糕,不是漏閘,似乎是被閘門卡了將近五六秒鐘似的,過了這段時間才從閘門里跳出來,奮力往前趕。虧得盧顯城還在出閘的馬中找自家的馬,找了一遍沒有發現還以為自己漏了,剛想找第二遍才發現自家的馬剛從閘道里鉆了出來。

“你的馬運氣不好!”葉一鴻也注意到了最后一個出閘的玫瑰醬,葉一鴻自然是認不得玫瑰醬的,但是認的出騎在玫瑰醬身上顧長河身穿的彩衣。

“豈止是運氣不好,簡直是糟透了!”盧顯城搖了搖頭。

現在出閘就已經落后了這么大,后面想趕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說了玫瑰醬又不是刨皮刀,有從倒數第一跑到冠軍的實力,可以說這么一個大漏閘,已經讓玫瑰醬奪冠的希望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再加上玫瑰醬還是一匹不足三歲的馬,而參加比賽的實力馬都是三歲以上,甚至一半有都五歲的正當年牝馬,幾乎已經就是判定了玫瑰醬的落敗。

就像是盧顯城預計的那樣,玫瑰醬花了大半個賽程這才趕上了第一集團,可是到了沖刺的時候已經耗光了體力,最終在五十米內連續被超過,僅僅只得了第十二名。

“這事兒搞的!”盧顯城看著顧長河騎著玫瑰醬進了往通道,等了大約三分鐘之后立刻就給高仁撥了電話,這老小子現在一準兒和顧長河呆在一起,這大的失誤肯定要弄清楚的。

高仁這邊也早有預料,這個事情要是盧顯城這個當老板的不問那才有點兒奇怪呢,隔著電話高仁給盧顯城詳細的解說了一下從顧長河那里聽到的原因。當然了要想看到整個畫面的話,等半小時之后就可調用安裝在閘門間的監控。

看著盧顯城放下了電話,葉一鴻順口問道:“怎么回事?”。

盧顯城把電話揣回到了口袋里:“現在還不太清楚,顧長河那邊覺得是玫瑰醬有點兒犯傻了,最后的判斷還要等著監控出來高仁才能給出”。

盧顯城這邊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又想了起來,掏出來一看,電話號碼還不熟悉,而且還是座機。

“這誰啊!”盧顯城把電話放到了耳邊問道:“請問您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聽起來還挺年輕的聲音,而且還有點兒怪異:“您好,請問是盧顯城先生么?”。

“你是?”盧顯城不由的有點兒好奇了,這個電話外人知道的可不多,因為這是老盧私密的電話,除了小伙伴家人之外,就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知道人多的手機則是在李朗或者張士軍的手中握著呢。

“您好,盧先生!我是分局的徐格,我們這邊有個人想和您通話,這個號碼也是他給我的”。

盧顯城覺得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好像是有點兒‘激動’還是什么的,反正不是很正常。

“那讓他過來和我講!”盧顯城也沒有多想,直接對著電話說道。

老盧可沒有想到,給自己打電話的這一位是盧顯城高中校友,確切的說是學弟,雖說老盧現在不常去高中初中轉轉,但是盧顯城的大名誰不知道,名校友的第一個就是他,現在幾乎每次學校開大會,一講到杰出校友老盧就是校長主任必提的那一個,學弟學妹們奉為偶像式的人物,這位剛畢業的小學弟平時哪有幾會見到盧學長,再說了要憑這個都能接關系的話,整個牯山十分之一有點兒夸張,二十分之一估計都和老盧扯的上關系了。

“顯城,救命!”

電話一通,盧顯城就聽到那頭帶著哭腔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有點兒過于凄慘,老盧一時半會兒的沒有想起來是誰。

“你是?”盧顯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我孫前勇啊!”孫前勇現在覺得自己是生不如死啊,抱著電話聽到了盧顯城的聲音,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要擱以前孫前勇看電視,上面的漢奸被人一打就招了,心中還狠狠的鄙視一下人家,認為自己一準兒能挺過去,誰知道昨晚人家都沒打,一雙手銬就把自己的搞的筋疲力竭的,現在恨不得插個翅膀飛出去,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了,聽到了盧顯城的聲音那簡直是如聽仙樂啊。

盧顯城這邊哥沒有孫前勇這么深的‘體會’和對于烤打的感悟,居然還能裝模作樣的詫異了一聲問道:“你怎么跑警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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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0章 催動

盧顯城認為怎么說孫前勇這邊也要吱唔一下,或者說打個掩飾什么的,誰知道這位一位一點兒磕絆都不帶打的,而且到底是坐過幾年機關的人物兒,一張口條理非常的清楚,把自己被抓的經過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就完完全全的表述的清楚明白。

“你一定要救我!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孫前勇那邊是已經是哀求了。

“那我先幫你問問!要是順利的話估計最多明天中午我就想辦法把你撈出來,又不是什么殺人放火,估計最多也就是關幾天的事情”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哪里知道,不光是自己濺射傷害到了孫前勇,寇廣聞的大嘴巴對于孫前通的附加傷害更厲害,這貨對著盧顯城破口大罵被一些人聽到了立刻報給了丁紹光,而丁紹光這邊根本就沒有多說什么,只有兩個字:作死!

下面的人也沒有傻的啊,老大都這么說那不折騰他折騰誰去?大家就想著文明點兒的法子開始折騰起了寇廣聞。

折騰起了寇廣聞那面對面的孫前勇哪里還能落個跑啊,立馬就被央及池魚了,原來兩人還能抬著手坐著,很快就變成了站著嫌矮坐著嫌高,兩人這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半蹲半坐。這家伙別說是這么搞一夜了,沒有一小時的,寇廣聞這邊就已經慫包了,再也不要和盧顯城的祖宗八輩反生一下非正常的人際關系了。

如果說光著身子在地上坐一夜是五星酒店的話,現在兩人遭受的頂多數是火車站旁邊的三十塊一晚的小旅館那種床單一看就黃乎乎的,連個馬桶都沒有的,只有公共的大蹲坑。兩個原本身嬌皮嫩的哪里受的了這個,很快開始叫警官了。可是兩人這么掛著之后就沒人理了,甚至沒人進這屋里,到了凌晨四點鐘,寇廣聞更是直接失禁了。等著警官再進屋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也就是說孫前勇對著一個臭不可聞的屎人愣是看了三個多小時,別說是孫前勇了,就是寇廣聞自己差點兒連苦膽都吐出來了。

老盧不知道這過程啊,所以放下了電話之后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你也太慫包了,關了一夜就這么德性,要是被小鬼子抓去了還不得出賣祖國人民啊”。

既然有了杜國豪這幫子人接盤,那么孫前勇這邊出不出來也不算什么了,在杜國豪這些人的眼中,估計孫前勇也就是個嘍啰,連根蔥都算不上。

“我把我那同學撈出來,反正他也在里面蹲了一晚上了”盧顯城對著葉一鴻說道。

葉一鴻望著盧顯城,對于孫前勇的身份葉一鴻當然知道,笑著打趣盧顯城道:“人說幾大鐵之一可有同窗,你小子這太沒有人性了,連同學都算計,以后我可要離你遠一點兒,手太黑了!”。

盧顯城一聽葉一鴻開玩笑了,就證明沒問題,人家看不中孫前勇,于是一邊準備撥電話一邊回敬葉一鴻:“你這人一點兒沒有公民的覺悟,勇于與違法犯罪份子做斗爭是公民的責任,再說了小姐又不是我幫他們叫的,他們自己叫的小姐才導致被抓,證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是多么主旋律的事情兒啊,都能上晚上七點半了,你這人一點兒覺悟都沒有,我不想和你說話”。

“行了,就是他們不叫,你弄的那撥子也有本事給他們弄兩個”葉一鴻哪里會信盧顯城這鬼話。

“你這是誣蔑!”盧顯城笑道。

盧顯城明白自己要是倒了霉,那決不是因為讓人給誰下套這點兒小事,殺人放火什么的估計也不太成,罪名要夠大夠有說服力才成,現在盧顯城把握住了分寸,在國內日子過的比以前妖多了也要舒服多了。而且以后十來年的眼光看現在,這個時期簡直是腐敗的重頭戲啊,一大撥子電視上的偉光正們,十幾年后紛紛落馬,大家這才發現,噢!原來你是這樣的官!一個個的蓄情人,貪公款,電視上人模狗樣的談理想談道路,暗地里卻一個賽一個的學起了和坤。

直接撥了丁紹光的電話,聊了幾句之后就說道:“我那個同學給我打電話了,把他給放了吧!順帶著把他這次的記錄也給弄掉了成么?”。

“沒問題,我知道了”丁紹光也沒有多問,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盧顯城從丁紹光的語氣中聽出來似乎有什么煩心的事情,不由的問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我考慮不周的地方,這人能放出什么問題?”。

丁紹光一聽立刻明白盧顯城這是誤會了,連忙說道:“我不是不開心這個事情,而是早上匯報完又被領導拎過去罵了一頓,有人又特么的在領導跟前給我上眼藥!行了,你那同學馬上我就打電話讓下面放人”。

盧顯城知道丁紹光口中的領導指的就是自己的親叔叔,而有些人是誰也知道個范圍,無非是現的老百姓稱的盧系幾大干將罷了,所謂的派中有派系中有系,丁紹光對于高升沒有興趣并不代表其他人沒有,事實證明想升官發財的人車載斗量,而且這事兒還涉及到了內部成員爭寵的問題,不是盧顯城想插手的。

盧顯城這時到是想起來了:“那監控怎么辦?”監控是指關著寇廣聞和孫前勇的屋子里的錄相,原本這東西是有用的,現在一這么干這東西明顯就用不上了。

丁紹光不以為意的說道:“這算什么,就說不小心這東西叫警員給洗了,就算是追責任也最多做個檢查,整頓一下風氣什么的!就算是追到我,最多也就是上會通報什么的,我又沒準備向上爬,這東西我怕個毛”。

“行,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你聽葉哥的吧,這事兒咱們不算完”盧顯城說道。

丁紹光一聽樂了:“我早說了,這么嘴欠的東西不好好收拾,還以為他一京城來的就能橫行全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那我這邊就沒什么了!丁叔,你在辦公室還在哪里,我怎么聽著有什么情況啊”盧顯城聽著丁紹光那頭聲音也挺吵的,不由的問了一句。

“我這也在外面呢!等會兒再聊,我要進去了”丁紹光說道。

“嗯,我這邊也沒什么事了,有時間來家里吃飯”盧顯城聽到電話那頭嗯了一聲之后就掛了電話和葉一鴻看起了最后一場比賽。

作為重頭戲,新春錦標最重的一場比賽,草地2800的比賽,獎金折合美元達到了兩百萬美元出點兒頭,參加決賽的馬匹中美國馬只有兩匹,日本馬四匹,澳洲一匹,英國馬兩匹,竟爭不言而喻,整個賽事過程非常精彩,但是又和老盧無關,甚至和國馬無關,最后一匹英國馬獲得了冠軍,美國馬第二,日本馬第三。整個公告牌中國馬全軍覆滅。

盧顯城這邊看著戲呢,孫前勇蹲在局子里卻是一心巴望著早一點兒出去,還好自從電話打完,就沒人再給孫前勇難看,原本衣服什么的也送了過來,甚至是還洗了一個熱水澡,吃上了一頓兩葷三素的盒飯。要是在平時,孫前勇哪里能看的上這東西,不過現在整整一份盒飯擺在面前就如同一桌山珍海味似的,讓孫前勇直咽口水,從昨晚到現在他的肚子里連滴水都都沒有盼到過,現在哪里還能顧及到其他。

孫前勇現在也不可能跑了,而且這是警局,他也跑不到哪里去,電視上拿警局當菜市場耍,到了現實中一般的下場是亂槍打死,這樣孫前的手上也就沒有手銬,吃飯的地方也是在靠近過道的窗口桌子上。

啪!啪!啪!

孫前勇正美美的享受著自己手中的大雞腿呢,就聽到有人拍著窗子,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自家的老板寇廣聞正被一警官給拉著,拍窗戶的正是他。

“給殷正打電話,給殷正打電話!”

剛說了兩遍就被警官一腳踹腿上了,胖呼呼的身子這么一縮就矮了一截子。然后?然后就被警官給連拖帶拉的給帶走了。

孫前就這么隔著窗子目瞪口呆的望著寇廣聞,自己以前不是沒有見過警察這么搞人,甚至有幾次的時候也是自己授意,一些惹自己的人在局子里被自己整的像是死狗一樣,至于寇廣聞使這招的時候估計他自己都記不得有多少次了,以前每一次用的時候都是一種享受,一種權力帶給自己的快感。

自己用的時候只有爽快是沒法體會對方感受的,以前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會落到自己的頭上,昨天雖說感受到了,卻是急于脫身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體會這種痛苦,現在危機得除,自己這邊沒生命之憂,再看到寇廣聞現在這個樣子,哪能不觸景生情,心懷感慨啊。

這么一愣就愣了好久,托著盤子的孫前勇就如同一個雕塑,立在桌旁整整快十分鐘的時間,值到有警官走了過來拍拍孫前勇的肩膀:“你可以走了!你的東西在這里看看少了什么沒有!少了什么我再幫你去找”。

回過神來的孫前勇立刻說道:“謝謝,謝謝!不少,不少!”。

“點點,少了什么就說!”警官現在的脾氣很好,一再堅持。

孫前勇于是仔細的點了一下,清點完了之后說道:“不少,全都在這里了”,這話說的還不是客氣,而是自己所有的東西,包括錢都是一分不少躺在了錢包里。

“那你可以走了!”警官一聽說了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干起了活兒。

把自己的包背在了肩頭,孫前勇向著周圍看了一圈兒,這才邁步出了屋子,沿著樓梯到了樓下,穿過了警局的院子走到了大街上,站定了回首一望,頓時一種恍如隔市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仔細了看了一下警局的門頭,孫前勇的心中感慨萬千,這個時候孫前勇的心中沒有一絲報生的意思,也沒有怨恨什么人,而是在反思,反思自己從畢業到現在都干了什么,想來想去發現自己沒干一件拿的出手的事情,飯桌球場,迎上哄下整天腦瓜里想的不是升官就是撈錢,竟然就沒有想過別的,甚至是連過年時候都沒有回老家去吃頓團圓飯。

孫前勇愣了半個小時,直到看大門的老頭覺得孫前勇可疑回來詢問,這才對他說了聲抱歉。老頭看著孫前勇很有禮貌,這才說了一句不要在這里傻站著,這是公安局。

道了謝之后,孫前勇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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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1章 開悟

盧顯城一臉迷惑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轉頭對著梅沁蕊問道:“孫前勇要請我吃飯?”。

梅沁蕊被盧顯城更是弄的一頭霧水了:“孫前勇是誰?”。

盧顯城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的大學同學,前幾天來的牯山”。

“哦,既然是同學也沒有請來家里坐坐,吃頓飯什么的”梅沁蕊就是隨口一說,早就認識盧顯城了自然知道盧顯城和大學同學的關系不怎么樣,其實也不光是盧顯城,趙立輝、宋以謙這些人也一樣,上學的時候幾人就常戲稱625自成一班。雖說結婚的時候禮貌的邀請了一下,還特別囑咐婚禮不收禮金,也沒有誰奔到小島上去參加,所以說梅沁蕊對于盧顯城大學同學的認識幾乎就是為零。

看著盧顯城一副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梅沁蕊笑了一聲:“同學請你就去唄,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別人說不定來牯山有事,正好和你這地頭蛇打個招呼,請你幫個忙什么的,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邀請我,而是我們,而且作陪的還是童喻,我就不明白了他是怎么認識童喻的”說到了這里才有點兒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有我私人號碼!”。

梅沁蕊一聽還有自己于是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幫我找個借口,就說我在家帶孩子什么的都成,然后致個歉就行了”。

“那行!”盧顯城點了點頭。

原本這事兒梅沁蕊就不知道,現在都已經解決了也就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再讓她知道了,不去了正好。兩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把這個事情給安排了。

孫前勇安排的時間也很緊,直接就是他從局子里出來的第二天的中午,安排的地點也不是什么特別高檔的館子,而是中不溜的,人均消費在一百多的小私房菜館。

可能是因為一出去就是好地方,而且這地方也有點幾偏在小區中,這個小館子愣是讓張士軍找了半個多小時,繞著這一邊兒地轉了好幾圈兒這才找到了正確的地方,有點兒丟人的把車子停了下來。

盧顯城一進了小館子,發現里面古色古香的還搞的挺有格調,剛轉了一個過道,就看到孫前勇笑呵呵的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顯城,這邊!”孫前勇的臉上笑容很平靜。

看到這樣的笑容,盧顯城不由的頓了頓腳步,一下覺得眼前的孫前勇并不像是兩天前看到的那個孫前勇了,現在臉上掛著笑容的孫前勇讓盧顯城不由的想起了大學時候的孫前勇,雖說有點兒那么小偉光正的味道,但是為人更多的是清爽,很陽光的那種,帶著一種朝氣,大學生嘛。

看到孫前勇一前一后這么大的變化,盧顯城不由的在心里想道:難道這警局也能起到寺廟的作用,居然有心靈靜化的能力?

孫前勇又道:“怎么啦,不認識了?”

“沒有,就有有點兒小詫異,你精神不錯”盧顯城回過神來就抬腳向著孫前勇走了過去。

孫前勇側身一讓,讓盧顯城進了包間,然后讓著張士軍和李朗一起進包間里坐著,張士軍和李朗那里愿意,立刻擺手拒絕。

盧顯城立刻說道:“算了,隨他們吧”。

孫前勇說道:“這話說的,今天也沒什么外人,梅沁蕊不來,咱們就仨人,你我加上童喻,我一老爺們,童喻現在也在牯山,你們肯定來往的頻繁,大家也別拘著了,咱們今天也不商量著炸哪座大樓,撞哪個飛機,一起吃著熱鬧”。

聽孫前勇這么一說,盧顯城也就張口對著張士軍和李朗說道:“算了,人家這么說了,你倆也別客氣了,坐下來一起吃,放心吧,別說沒人刺殺我,就算是有人也不會在這小館子”。

這么著張士軍和李朗兩人這才坐了一下,跟著盧顯城這幾年下來,別說動槍了連動刀都沒有見過,誰讓自家老板平時基本沒事不出門呢。

“童喻呢?”盧顯城坐了下來,等著服務員幫著上了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沒話找話問了這么一句。

孫前勇道:“女士嘛,出門總要打扮打扮的,咱們這些大老爺們只有等了”說完看了一下手表:“估計馬上就來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說出門了”。

盧顯城這才想起來問道:“你怎么認識童喻的?”。

“有什么奇怪的我們一屆啊,再說了我們班和童喻的班級一起搞過幾次活動,然后我和她也同在校學生會混過一段時間,就這么認識了”孫前勇對著盧顯城說了一下自己是怎么認識童喻的,聽這話兩人的關系似乎在學校里處的還挺融洽的。

“大過年的跑牯山來,家里沒意見啊”盧顯城又問道。

孫前勇嘆了一口氣,搖頭苦笑道:“現在有一種說學叫做鳳凰男,你聽說過沒有?”說完看到盧顯城點了點頭,就伸出手指來點了點自己:“我在我們家就屬于鳳凰男,老丈人官大普通人的眼中不小,怎么說大大小小的也是個市里的實權大局長,我家什么樣你是知道的,畢業混入了公務員的隊伍我可以說是鉚足了勁兒想娶她……”。

故事也挺普通的,岳父路線嘛!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小公務員泡到了領導家的姑娘,然后在別人的眼中平步清云的故事,但是自己的日子自己知道,并不像別人想的過的這么舒心。

“經過了這個事情之后啊,我也想明白了一些東西,有的東西啊不能強求,你知道原本我上大學的時候想的是干什么?我想的是畢業后考研然后讀博最后留校,這輩子就在大學里做個快樂的教書匠,誰知道這一進了校園,理想就變了,尤其是你小子,大二還沒有過,這身家就這么蹭蹭的往上漲啊,大三的時候上金融選修課,老師都把你當例子來分析”孫前勇笑瞇瞇的說道。

原本盧顯城聽著像是說反話呢,不過看孫前勇的臉色又不像,反而是一副慈眉善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盧感覺錯了,居然這位有那么一絲絲的仙風道骨。

“大學也不是什么世外桃園,想升職評教授這些可都要跑要弄的,哪有你說的這么好”盧顯城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家的妹子現在就在讀博,留校什么的早已經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就算是不能留在母校,那么去盧顯城的母校那也是搶著要的,一般的博士生看到教授跟老鼠見貓似的,就算不是老鼠也是個長工,盧慕芷這博士讀的那才真的是搞學術呢,別的煩心的事情一概沒有,隔三差五的校長還要過來談談心,請回家吃們飯什么的,盧顯城知道這些,自然也知道所謂的象牙塔不過是個相對封閉的小社會罷了。教授也要吃飯,學校也要生存。

“呵呵,不一樣,學校里還能講點兒學術!”孫前勇爭辯了一小句。

“你們倆聊什么呢?”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童喻走了進來,說了一句之后,走到了盧顯城的旁邊,拉開了一張椅子就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掛在了椅背上,坐了下來。

“謝謝!”看到孫前勇幫著自己的倒了杯茶,道了謝之后對著孫前勇問道:“你怎么被關警局里去了?”。

盧顯城以為孫前勇還會打什么掩飾什么的,誰知道孫前勇直接把事情說了一遍,找小姐的事情一點兒沒有說謊。

“慚愧!慚愧!”孫前勇抬起手來擺了擺:“小圈子知道也就知道了,總算是顯城給我保住了大顏面!”。

“小事兒,咱們點菜吧”盧顯城立刻說道。

老盧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糾結,而且童喻聽了孫前勇的話,嘴巴都快張成了一個O型了,她估計怎么著也想不到孫前勇是因為在酒店里找了兩外國小妞兒玩雙飛被警察給逮住了。

“對,點菜!”孫前勇能說的坦然就已經很難得了,就這事情本身并沒有什么可光榮的,是個人都想這事兒沒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最好只發生前半段,被抓就算了。

一桌五人,仨人做主帶著兩‘啞巴’把菜點兒,等著上了菜之后一邊吃一邊繼續聊。

感謝盧顯城把自己撈出來,菜一上孫前勇和盧顯城干了仨杯,仨杯酒下肚孫前勇對著盧顯城說道:“寇廣聞這小子你小心一點兒,這小子陰著呢,他的背后站的人叫殷正,別看名字中有個正字,其實和正跟本不搭邊兒,而且為人既陰而且心狠手辣,主要借著他叔叔的勢力,他叔叔剛升上來了”說到了這里伸手蘸了一下茶水,然后在桌上寫下了一個人名。

“哦!”盧顯城早就知道了,但是不論怎么說孫前勇能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告訴自己,也算是很友好的表示了。

“寇廣聞這個人很瞧不起你,而且一直看你也不順眼,你要小心他,昨晚的時候我已經給殷正打過電話,說了這個事情了,以前我跟著寇廣聞混,現在別的不能干這個電話還是要打的,打完了之后從此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這一點兒顯城你要體諒一下我,對不住了!”孫前勇說道。

盧顯城覺得這孫前勇真的有點兒大醒大悟的味道了,把腦袋剮成了瓢,一準兒有點兒高僧范:“這倒什么歉啊,不過估計那殷正這次也得碰的灰頭土臉的,反正這一次他不呆滿了拘留期一準兒不會放出來,要不就得留下一層皮,這里面的事情咱們就別跟著攪和了,看戲就成,回去之后就你離這事情遠遠的,入場的可都是個兒高的,小胳膊小腿的就算了”。

“這是怎么著?”孫前勇詫異的問道。

盧顯城笑道:“一幫子人琢磨著當著主人的面打狗呢!不關我們的事,你回去之后爭取出差,溜出去個個把月的最好”。

盧顯城可知道這幫子人,嚴格上來說沒什么好鳥,一幫子湊起來準備給誰難看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要附帶傷害一下別人而停手,真的傷到了孫前勇,估計他那大局級的岳父十有八九要把腦袋縮起來,甚至需要的話讓女兒女婿離婚都有可能的,別說這世界太冷酷,而是權力這東西太誘人,把玩起來舍得放下的極其少見。雖說盧顯城現在眼前就擺著一位,但是現在孫前勇已經是鳳光麟角式的人了。

“行,我聽你的!這次回去,我就帶著全家去旅游去”孫前勇聽了也不多問了,直接笑著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

童喻說道:“別談這些了,咱們談點兒別的,你們說的什么我都搞不明白了”

“好,那咱們說點兒有趣的”孫前勇說道。

接下來盧顯城有點兒佩服孫前勇了,這小子扯東扯西的說起了好幾個方言笑話,別說是童喻和盧顯城了,就連李朗和張士軍都笑的滿面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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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2章 進化

盧顯城客氣的邀請孫前勇到家里去坐坐,這個邀請雖說是客氣,但是表明盧顯城對于孫前勇的感觀很不錯,要不是這樣的話連客套盧顯城的都會給省了,不過孫前勇婉拒了,說是吃完了飯之后直接就坐上了車回家去了。

而盧顯城和童喻這邊送走了孫前勇自然就是各回各家了。

對于寇廣聞,盧顯城一頓飯吃過了之后那可就不是抱著純看戲的心態了,直接就開始給他添起了堵,看守所這東西,又不是監獄還在外地,這玩意兒可是就在牯山市這片兒,雖說是遠點兒,但是只要在牯山,盧顯城就有辦法。

而且孫前勇說了,寇廣聞這個人還敢瞧不起自己,在老盧看來你的二傻子官二有什么資格瞧不起哥們,這次不把你伺候痛快了,那不是讓你白進去一趟了。

這么一來,原本杜國豪這些人關人,就被盧顯城給私下加了點兒小料,也不是說偷偷摸摸的反正杜國豪這些人沒到一天就知道了,見面的時候還笑了盧顯城的小氣,這么長時間的那點兒破事還記得之類的。

這一天,盧顯城騎著爐塵在自家的牧場里溜了一圈兒回到了家中,一進門就聽到梅沁蕊對著自己說道:“丁叔讓人送來一個包裹給你,我讓人放到你的書房里去了”。

盧顯城聽了不由的有點兒奇怪了,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問道:“丁叔沒事干給我送的什么包裹,打電話給我不就行了,難不成是給我送片子,他們這段時間可掃了不少的街邊音像店,抄了很多片子”。

梅沁蕊聽了瞪了盧顯城一眼:“孩子都在家呢,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盧顯城轉頭看了一下自家在后院玩的三個小毛頭和二哈笑道:“他們才這么點點大知道什么呀,你凈瞎擔心,就算是明白這一里一外的,他們哪里聽的到。行了,我去書房了”。

梅沁蕊立刻問道:“要不要我給你弄杯水過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盧顯城擺了擺手往自己的書房走。

到了書房一眼就看到書桌上的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包裹,也不大十來公分見方,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來之后發現是一張光盤,上面用油性筆寫著:看了之后心情好!

“什么玩意兒”盧顯城一看到上面的字就知道是丁紹光自己寫的,看了之后心情好?盧顯城不由的撇了撇嘴打開了電腦把光盤放到了光碟機里。

看了第一眼盧顯城的心情就立刻好了幾個檔次,樂呵著說道:“果然是看了心情好!”。

不得不說丁紹光是個妙人兒,這個光盤里刻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寇廣聞在看守所里的監控頭拍下的錄相,而且還被人剪輯了一下,算是精剪版。

鏡頭中的寇廣聞穿著一桔紅色的坎肩,端著白色的瓷盆,瓷盆里疊的四四方方的毛巾,甚至是牙刷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這么清楚的畫面可見牯山看守所現在資金一準兒不是太拘緊。

啪的一聲,大通間的門開了,端著一個盆子的寇廣聞站到了門口,管教說了一聲:“進去!”然后就把寇廣聞往里面一推,緊接著啪的一聲,就是鎖門聲。

寇廣聞這邊一抬頭,掃視了一下屋里就看到屋內的八個人十六雙眼睛盯著自己,寇廣聞以前哪里來過這里,更別提知道這里有什么規矩了,直接端著自己的盆子就往屋子里走,想把自己的盆子放屋內的盆架子上。

啪!還沒有走到一半呢,也不知道誰也腳給伸出來了,一下子差點兒絆了寇廣聞一個狗吃屎。

心中一怒,寇廣聞一下子忘了自己在看守所了,爬了起來就開始打量著四周,等回過神來是時候,看表情似乎才想起來:壞了,我特么的現在在看守所!

“喲,小子,行啊,新來的這么牛逼!”一個二十多歲剛出頭,看起來比寇廣聞可年輕多了的瘦子走到了寇廣聞的面前,伸手輕輕的拍著寇廣聞的臉:“怎么著,就是爺爺絆的你!”。

盧顯城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笑了起來,不是說看著寇廣聞解氣,而是想著等著寇廣聞出來了,估計這瘦子也要倒霉了,牯山收拾不了他,引他出去那寇廣聞可是有一千種辦法,種荷花這類的也不知道寇廣聞有沒有這個膽子,但是二百五誰就能說他一定不敢呢。

“對不起,對不起!”

誰知道寇廣聞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雖說笑的有點兒假,有點兒皮笑肉不笑的,不過不論怎么說也算是展顏一笑,反正盧顯城看的挺滿意的,覺得挺難得的。

盧顯城滿意,號子里的這幫人不滿意啊。

瘦子轉頭對著坐在一邊,身后蹲著一個人給按摩的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問道:“大哥,你看這怎么辦啊!”。

“老弟,第一次進來吧?犯了什么事啊?”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寇廣聞顏色和悅的說道。

寇廣聞說道:“找了兩俄國小妞!”。

聽了這話,周圍的這些家伙立刻都愣住了,然后其中的幾人聰明的瞬間就明白了這人是遭了人家算計了,而且算計的人把他關自己屋里那就是讓自己折騰的。

一般來說找個小妞這種事兒,別上綱上線的,加上你腦袋缺筋說自己常干的,這個時候小姐一般都是三次,嫖客差不多也這個數兒,這么一來最多也就關個三天,看守所都不用到,直接局里的小號子,然后交上三千塊,要是認罰的多一點兒當天人也就出來了。

這東西沒什么危險性,一般來說警察也就是順道完成下罰款任務,再拍個新聞什么的就成了,要不怎么說警察最喜歡的就是掃黃、抓賭、打非呢,因為就算是被抓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抗的人極少,不信的話看看出警抓抓什么殺人犯,爆力持槍團伙之流的,警察一準兒要帶上小武警。

“先教教規矩!”老大聽了想了一下就轉身躺到了鋪上。

瘦子立刻說道:“新來的,這里的規矩新來的連擦三天的廁所!今天晚上你就睡廁所那里,現在就去!”。

“哎!”寇廣聞聽了點了點頭轉頭就想把自己的盆子放到公共的盆架了上去,誰知道還沒伸手呢,就被人從背后踹了一個趔趄。

“的,你沒長耳朵是不是!誰讓你把盆子放上去的,抱著你的盆子,蹲到廁池旁邊去!”屋里的另一個人,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的健子肉胳膊上各紋著一只彩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寇廣聞連聲說道:“是,是!”然后就抱著自己的盆子,蹲到了一角的廁池旁邊。

剛蹲好了沒有一分鐘,就一個走了過來,沖著寇廣聞的臉毫無征兆的就來了腳,下腳并不重,不過剛好把寇廣聞踹到在地。

“不知道擦廁池啊!我看你真泥瑪的棒槌!”伸腳的這位,直接從寇廣聞的盆子里拿起了寇廣聞的新毛巾,而是把一條灰不溜丟的臟毛巾扔回到了盆子里:“擦啊”。

“看什么看,用的盆子里毛巾擦!”

寇廣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毛巾,再看看廁所的池子,這特么的毛巾別說這么臟了,就算是新的擦了馬桶之后還怎么上臉,這可是自己洗臉的毛巾。

正的猶豫著呢,另外一個走了過來,伸腳在寇廣聞的身上輕踢了一下:“新來的,讓一邊去,我尿尿!”。

你說這個你尿尿就尿尿吧,他還偏偏甩來甩去的,整個廁臺上全都是尿,這等會兒寇廣聞可就是擦的全是尿了。

原本還想著忍著,寇廣聞這里哪還再忍的下去,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的,剛才那一些是自己的極限了,警局那邊折騰了一遍,到了這里特么的還被折騰,心中暴虐的小火苗一下子蹭的就出來了。

“我草你姥姥!”寇廣聞忽的一下子沖了過去,直接把正在撒尿的這一位踹趴下了,正個臉和自己的尿液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旁邊的人立刻圍上來了,不過此時的寇廣聞已經是狀若瘋虎了,兩三人愣是沒有攔住,而這個時候管教打開門走了進來,一看管教進來,所有人都抱著腦袋蹲在了地。看到寇廣聞還在打人,管教直接用手中的警棍往寇廣聞的肚子上一抽,立刻寇廣聞就老實了,整個身體吃痛的縮在了地上。

就這樣寇廣聞還不老實呢,嘴里嘟囔著:“等老子出去在后,弄死你們!”。

管教哪吃這一套,甩手照著后背又是一棍子,這下寇廣聞直接由蹲成了側躺。

“你這么牛!那就跟我走”兩個管教這么一人一邊,直接把寇廣聞拖進了禁閉室,等著屋里的鏡頭日期換了兩天后,寇廣聞如同一只死狗似的被扔回到了號間里。

因為斗毆這小子又領了十五天,不光是十五天,而且他老子老娘第二天趕過來都沒有見到面,直到被關了十二天之后才見到了自家的兒子,雖說是生氣但是牯山也不是他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餓了兩天后,接下來三天準時的就像是吃飯點兒,一天早中晚三頓打,連打三天,這位公子哥就很清楚的認識到,這里不是是自己可以撒野的地方,這里沒有人巴結自己,也沒人討好自己。相反,想要過的好不挨打,那自己就得巴結別人,這里,自己的身份就是像外面自己看不起的人一樣,食草動物。

認識到了這一點之后,寇廣聞也就開始了‘上進之旅’,第三天打完,只要是有人喊,脫褲子,一秒不到,寇廣聞就能把自己的小丁丁給露出來。給老大松筋捶腿,按摩推拿,寇廣聞居然很快干的有模有樣起來,看的盧顯城都有點兒吃驚,要知道吃飯的時候那飯菜魚連魚鱗都沒有打,直接就清水加醬油就開煮了,就這東西這貨也能吃的下去了。

這位最為拿手的就是熄燈后講故事,主角就是自己,配角就是兩俄國身高一米八的失足婦女,從脫衣服開始,自己怎么摸洋妞的,摸的哪里,洋妞又怎么摸自己的,摸的自己的哪里,反正聲情并茂的講唄,這制子貨色有一個帶一個哪有資格去寇廣聞去的地方,只得聽個故事過過癮。

暴燥的公子哥,無人敢惹的小霸王,去掉了父親的權勢之后,憑著自己的‘努力’憑著阿諛奉承,大無謂的狗腿子精神,居然后面的時間一次打都沒有挨,不光是沒有挨打雖然還出手‘教育’了幾個新來的,一時間讓看片子的盧顯城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從挨打的進化到打人的,只用了僅僅十來天,不得不說寇廣聞的進貨還挺神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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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3章 開門雖紅但卻不完美

寇廣聞對于盧顯城來說是仇人,不過并不是想弄出人命來,折騰幾下滿足滿足自己的小陰暗心理就得了,對于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來說只不過是個狗腿子,他們要的是打狗警告背后的主人不要沒事干把筷子伸到大家的碗里來,這里以前沒有你什么事情,現在還是沒你什么事。

杜、葉這撥子湊在一起,牯山這邊官方的口徑一至,唯有依法辦事四個字,寇廣聞的父母到了這里也不過見了兒子兩面,并沒有能把寇廣聞從看守所里給撈出去。至于寇廣聞背后的殷正那更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傳過來,人更不可能到牯山來了,這貨現在面對一大幫子人之后直接縮了。

就這么著,原本囂張一世的寇廣聞在牯山看守所內,愣是老老實實的呆滿了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幾乎整個農歷新年都很有意義的奉獻給了牯山看守所,這才得以重撿自由。一出來二話沒有說連停都沒有停,就被他老娘帶著灰溜溜的直接上了高速,奔出了牯山的地界兒。端的是耀武揚威的來,丟盔棄甲的走,好不丟人。

盧顯城爽了一把之后就把這個事情放到了腦后,因為時間已經到了三月底,四月的第一周就是牯山一哩錦標,緊接著下一周就是三冠首關共和國杯,到了第四周又有牝馬三冠的首關梅花大獎賽,可以說四月才是整個年度正真的大賽季,而且高達二千一百萬人民幣獎金的共和國杯吸引了近五十匹國外馬來參加,像是南非,阿根廷都有馬過來參賽。

現在牯馬賽馬場正進行選撥賽,最后的比賽只有二十二個名額,有超過一百多匹來自世界各地的馬前來報名,不乏其中有世界級的大馬房,這么多馬一起來自然要刷下一大部分,才能讓比賽日的時候閘欄容的下。而盧顯城的馬房中大震憾和玖瑰醬,蘭花醬三匹馬都要參賽,一時間馬房里也是忙的熱火朝天。

除了馬房之外,牧場的大馬廄這邊也忙了起來,因為這個時節陸陸續續的就要有小馬駒兒出生了,不光要接生還要照顧,夜里值夜的人手都增加了一倍,也到了一年中最為忙碌的時刻。

而三月未加上整個四月,也是牯山景色最為迷人的時候,牧草發芽,出了牯山市那幾乎就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海,草花也會在這個時候開放,早中晚顏色千變萬化如同夢鏡一般。這樣的景色吸引無數的游客這個時候來到牯山,品牛羊賞美景。

這么說吧,反正三月未四月,整個牯山上上下下都是最為忙碌的時候。

盧顯城自然還是老樣子,用母親張彩霞的形容就是整天‘無所事事’的亂逛。吃飯睡覺和孩子們玩,要不就帶著孩子們抓兔子啥的,反正老盧母親說歸說,老盧自己覺得自己的每一天都過的很快樂。

叮鈴鈴!叮鈴鈴!

盧顯城正睡的香甜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響了起來,盧顯城并沒有伸么去拿電話,而是不耐煩的一抬手抬起了枕頭把自己的腦袋給蓋了起來,阻隔了討厭的電話鈴聲,然后咕噥了兩句之后準備繼續睡自己的大頭覺。

梅沁蕊可沒有盧顯城的這好的抵抗力,和賴力,在這一點上沒有比的過自家的老公,當電話響到了第三聲的時候就睜開了眼拿起了電話。

“找你的,牧場的事情,有小馬出生了”簡單的通話之后,梅沁蕊伸手把盧顯城給推醒了。

盧顯城睜開了眼睛:“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們就是養馬的,有小馬駒出生這點兒事情還值得給我現在打電話”說到這塊兒,盧顯城睜著朦朧的睡眼望了一下床頭的電子鐘。

“哪!現在才四點鐘,正是睡的舒服的時候!”一邊嘟囔報怨著,一邊伸手接過了梅沁蕊遞過來的電話。

“喂!”盧顯城打了一個哈欠之后,說話的語氣有點兒不太好。這也正常,誰早上四點鐘睡的正香是時候被吵醒了都不會開心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玉山的聲音:“先生,鳳尾花醬產下了一匹小馬駒兒”。

盧顯城又打了個哈欠,然后捂著嘴嗯了一聲。

張玉山典型的先報喜再報憂,又道:“不過鳳尾花醬出了問題,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現在邱醫生已經說沒有辦法了,我們叫了市里的獸醫過來”。

一聽這話,頓時盧顯城就是一驚,鳳尾花醬出了問題?盧顯城的腦子立錢清醒了一些,想了一下覺得腦子還是不太好使,于是對著電話說道:“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把電話往床上一扔,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梅沁蕊說道:“現在去大馬廄?你去了又有什么用,還是等著天亮去吧!”。

“不去看看我心里不放心!”盧顯城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那你小心點兒!”梅沁蕊囑咐了一句之后,把床上的電話放回到了機座上,然后躺了下來準備繼續睡自己的覺。

盧顯城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客廳的時候,二哈今天很不錯,搖著尾巴湊了過來,一直跟到了馬廄中看著主人備好爐塵。盧顯城拿了一個馬燈掛在樁頭上就這么向著大馬廄奔了過來,而二哈也歡實的跟在爐塵的旁邊,一邊跑一邊歡快的發出汪汪聲,這貨以為這么早主人是起來陪自己玩,根本不知道主人今早可能要損失一匹好牝馬。

一到了大馬廄,看到一個前面片燈火通明的馬廄,盧顯城直接奔了過來,到了門口把爐塵往栓馬欄上一栓就急匆匆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都不用怎么找,五六個人圍著的隔間一進門就看到了。

“怎么回事?”盧顯城急匆匆的走進來問道。

工人們給自家的老板閃出了一個空檔,盧顯城站在了馬隔間門口看到兩個獸醫現在正在給鳳尾花醬做著檢查。

這個時候的鳳尾花醬還有氣息,肚子還在一張一合的,雖說很微弱,不過還有呼吸。

“現在還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馬駒兒出生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問題,過了僅僅兩個多小時之后突然的一陣哀鳴就倒在了地上,這邊立刻就叫了獸醫過來,這邊目前的情況不太好”張玉山對著自家的老板解釋說道。

盧顯城看著獸醫正的忙活,干脆也不急著打擾他們工作了,問道:“小馬駒呢?帶我去看看”。

“被我們移到了旁邊的馬廄中,現在正由劉傳平在照著呢”張玉山一邊說著一邊把盧顯城往關小馬駒的馬廄中引。

到了旁邊的馬廄,盧顯城很快的看到了小馬駒兒,一看到這小馬駒,盧顯城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今年自家馬廄的第一匹小馬是個開門紅!灰色的小馬駒兒腦門頂著一個亮閃閃的金冠!繼去年的火焰女皇之后,普格林頓牧場又一匹金冠小馬出生了,而且馬匹本身的顏色還是非常討喜的灰色。

這時候的小馬駒兒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正的不遠的地方與死神在搏斗,小家伙安靜的臥在干草堆上,睜著一雙清澈而明亮的大眼睛抬頭望著盧顯城。一點兒也不怕生,不光不怕盧顯城,連跟在盧顯城旁邊的二哈也不畏懼。

而劉傳平現在也正和小馬駒兒一起躺在草干堆上,正的給小馬駒兒做伴,看到了盧顯城過來立刻站了起來了打招呼。

“怎么樣?”盧顯城對著劉傳平問了一句。

劉傳平點了點頭:“目前看小馬駒兒沒什么大問題,剛才我給它喂過了一瓶子奶,現在吃完了挺安靜的,是個乘孩子,比火焰女皇安靜太多了”。

火焰女皇現在有向著破壞份子的方向發展,作為一匹小母馬,它不論在身高和長相還是脾性上都不像一匹母馬,而像一匹十足十的公馬,脾氣倔強而火爆,身材高大而威武,到現在兩歲不到,肩高已經過了一米七,而且力量很大四肢粗壯有力,一副短途王馬的標準形態。

雖說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匹好馬,不過它的脾性有點兒過于‘高傲’一般工作人員沒事干并不太相靠近它。而現在同為金冠的這匹小灰馬,雖說是公馬不過性子就目前看起來還不錯,不過那也是只是暫時這么看的,誰知道長大了之后這小東西會是個什么性子。

盧顯城走了進去,伸手在小公馬的伸上摸索了起來,一邊摸一邊皺著眉頭開始思考,這匹小馬各樣的數值是非常的棒,不光有耐力還有力量,也就是說很可能長短途都能跑,而且都有奪冠的實力,幾乎所有的數值都很美,但是唯一不足的是這匹小公馬的遺傳性真是太爛了。

看到盧顯城走了過去,二哈這貨也賊頭賊腦的跟著走了進去,對于二哈來說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馬駒兒,不過以前的馬駒大都有母馬相伴,它也不可能靠在太近,前面唯一對于小馬駒美好的記憶就是來自于泥鰍小時候,不過現在雖說二哈和泥鰍的關系很不錯,但是就目前來說泥鰍更加喜歡追著小母馬屁股后面跑,而不是和二哈鬼混。而跟小家伙們玩,二哈明白自己處于受虐的地位,沒事都繞道走,怎么可能往前面湊,所以說二哈的生活有點兒空虛寂寞冷!

湊到了小馬駒兒旁邊,二哈伸著鼻子嗅了嗅小馬駒,而小馬駒兒對于二哈并不反感,反而用腦袋蹭了一下二哈。這個動作讓二哈很興奮,看到了旁邊地上放的奶瓶子,立刻叼了過來,放到了盧顯城的手中,然后一邊擺著尾巴一邊汪汪的興奮叫了起來。

盧顯城下意識的接過了奶瓶,不過并沒有理睬二哈,而是想著自己的事情。

做為一個牧場主,誰不希望培養出一匹全能馬,各種距離樣樣拿手,各種場地應付有余,上賽道拿獎拿到手軟,下賽道配種費拿到手軟。不過現實和理想之間的差距往往就是這么一丟丟,到目前每一匹老盧得到的金冠馬都有這么一項要命的差。

看到盧顯城臉的表情,劉傳平和張玉山還以為這匹小馬不好呢,兩人相視一眼之之后張玉山問道:“顯城哥,這小馬是不成?”。

“不,不!這匹小馬很棒,估計以后上的賽道屬于呼風喚雨的那種”盧顯城回過神來就把這種遺憾給放下了,無論怎么說一匹金冠小馬的出生都是讓人愉快的事情。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兩人不由的大喜,相互擊掌慶賀了一下之后張玉山就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一邊找著號碼一邊笑道:“我給耀哥打個電話,他要是知道咱們今年來了個開門紅,一準兒高興!”。

說完又想起來這次可能在折了鳳尾花醬,不由的又有點兒覺得不美:“可惜了,要是鳳尾花能挺過來,這才是完美呢!”。

盧顯城的聽了,反面出言安慰了一下張玉山:“事情哪有可能這么完美,咱們盡人事聽天命吧!”。

二哈這時候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尾巴都搖斷了,主人也不給個反應,于是直接伸口從盧顯城的手中叼回了奶瓶,并且放到了張玉山的手中,然后沖著張玉山汪汪叫了起來。

張玉山一看就知道二哈想讓自己做什么了,笑著對劉傳平說道:“你小子可以輕松一點兒,二哈現在有興趣喂奶了”。

看著二哈擺著尾巴叫個不停,于是把奶瓶交回到劉傳平的手中:“再去弄一瓶去!”。

等著劉傳平新弄了一瓶子奶回來,二哈樂的屁顛顛的接了過來,叼著來到了小馬駒的旁邊,可是小馬駒可能是因為剛吃過了奶,吸了兩口就沒有興趣了,連喂了兩次之后,二哈看到小馬駒并的不吃了,這才把奶瓶叼到了門口放下,然后回來和小馬駒兒肩并著肩依偎在了一起,時不時還伸起了申頭舔著小馬駒的腦袋,而小馬駒似乎也挺享受這一刻的,每一次都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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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44章 生意

雖說撈到了一匹金冠馬,但是賠了一匹很好的牝馬,讓盧顯城一時間也有點兒迷茫,雖說鳳尾花醬的年齡已經快十歲了,不過對于一匹馬來說根本不算很大,而且更讓盧顯城迷惑的是自己買下鳳尾花的時候可是看過年齡的就算是自己記不清了,也不會只活這么幾年生了幾匹小馬就掛了。

要知道對于第一匹刨皮刀來說,就算是生病死自己也感覺到它的死期,并在它死之前出手賣了它,讓利益最大化了一次,沒有道理鳳尾花因病而死自己感覺不到啊。

望著已經變得僵直的鳳尾花的軀體,盧顯城對著已經趕過來的呂耀說道:“讓賽馬會的獸醫中心來人,把鳳尾花解剖,我要知道它的死因到底是什么,等著結果出來之后通知我”。

呂耀聽了也跟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就通知人把鳳尾花送到練馬場的解剖中心去!”。

雖說買來的時候鳳尾花不值錢,不過現在牧場馬房里的純血牝馬哪一匹拉出去身價都在上小幾百萬,損失了一匹那可都是錢吶,突然間沒有這么一匹,馬房里的人都不好受,而且大家偏偏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說是病吧又不像,說是沒病吧,這馬好端端的沒了。

“還有剛出生的小馬好好照顧,鳳尾花的一條命換來了一匹好馬,看好了別又再出什么狀況”盧顯城說道。

“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安排人,并且把小馬駒兒搬到火焰女皇那個馬廄中去”呂耀說到了這塊兒,對著盧顯城道:“給起個名字吧,等上午的時候我通知馬會注冊處的人過來登記”。

“銀翼信念”盧顯城也不知道怎么滴,腦袋里想起自己上輩子好像看過一個電影還是什么的叫銀翼殺手什么的,干脆這匹灰馬就叫銀翼信念吧。

呂耀聽了和旁邊的人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了,因為知道自家的老板對于起名字這個事情除了對于牝馬之外,都是挺天馬行空的,你瞧瞧,刨皮刀,爐塵,皮里陽秋這些的,都是啥啊,也就是大震憾,火焰女皇起的還有點兒氣勢。

要是知道呂耀心中所想一準兒笑著說大震憾的名字不是自己想的,而是‘天賜’的。

事情都吩咐的差不多了,而且外面的天色也經大亮,一直折騰了將近四個小時,鳳尾花醬同學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馬間,奔往天國。而盧顯城這個時候已經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

“行了,你們忙吧,我回去了”盧顯城說道。

這時候史軍跑了過來,對著盧顯城說道:“顯城哥,留下來吃個早飯唄,今天馬師傅新發明了一種新早點,留下來嘗嘗唄”。

一聽說馬師傅發明了一種新早點,盧顯城轉頭對著眾人問道:“你們吃過了沒有?”。

聽老板這么一問,眾人的目光又轉到了史軍的身上。

史軍立刻報起了名:“大米粥和三丁包子,三丁包子餡是羊肉丁、茶葉蛋丁,外加胡蘿卜丁”。

“什么亂七八糟的”盧顯城一聽是這么個三丁,羊肉加胡蘿卜沒什么,但是加個茶葉蛋丁就有點兒詭異了,立刻笑著回了一句。

一聽這名字盧顯城就知道了,除了胡蘿卜之外,別的東西估計都是前幾天剩下的,現在馬師傅有點兒以后大學食堂的師傅的風彩,玩的一手好‘黑暗料理’。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馬師傅,以前這幫子貨有一個帶一個逮到了肉猛吃素菜一口不碰,現在調了個兒逮著素菜猛吃,肉幾乎每天就碰這么一點兒,弄肉就剩下來,一弄就剩下來,但是也不能不弄啊,牧場這里全都是體力活兒,一頓沒什么肉下一頓就餓的快,肚子里沒點兒油水也干不了什么活兒。

這么一來,剩下的肉到是牧場的狗吃的多,現在整個牧場里的牧犬一個個肚大腰圓的,每一只的體重都有點兒超標。馬師傅一看這么著也不能老死命的喂狗啊,所以馬師傅這邊就充分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像力。一般來說別人沒有試過的東西,盧顯城是堅決不吃的,雖說馬師傅的黑暗料理味道都還成,但是盧顯城還是沒有興趣。因為首要一條就不合要求,都是剩的食材不新鮮啊。

盧顯城走到了門口,還沒有上馬呢,就聽到自家的仨個小娃子歡快的向著自己這邊撲來,而小娃兒的到來,也讓二哈落荒而逃,躲到了墻角,伸著腦袋往這邊觀查自己有沒有被仨小,主要是彌彌給發現。看一眼就把腦袋縮回去,但是卻把兩只兩毛絨絨的耳朵露在外面,也不知道它這的躲的什么人。

“別給人搗亂聽到沒有,和馬兒玩了之后早點回去”盧顯城挨個的揉了下小腦袋對著仨孩子說道。

這仨小家伙現在每天都要騎著自己的小矮馬來到大馬房這邊轉一圈兒,主要是和火焰女皇玩,還有就是上個月大馬廄這邊的一條牧犬生了一窩小狗,這位英雄的狗媽媽一共生了十一只小狗,別說是彌彌這樣的小娃子了,連盧顯城看到了毛絨絨的小狗崽子都要擺弄一陣,更何況是孩子!

所以說仨個小家伙被母親一拎起來打理完自己的三匹小矮馬之后,就會一起騎著小馬來到大馬廄,一是看馬一是看這一窩剛出生的小狗。

“爸爸,我們能養一只么?”牛牛對著父親說道。

弟弟一說,彌彌和壯壯也是一臉期盼的抓著父親的衣角,看樣子這兩人同樣也想養一只小狗。

不過盧顯城還是很理智的否定了仨個小人兒的熱情:“現在不行!等你們大了一點兒再養吧”。

小狗要是落到了仨孩子的手里,那下場只會有一個,牧場又一只二哈式的狗誕生了,不能看家不能放牧甚至是來個壞人都不能給家人預個警,唯一能干的就是玩和抓兔子,抓兔子這個技能看起來不錯,但是誰家隔三差五就吃頓兔子啊,兔子肉老盧家老老少少吃的都快吐了,現在兔肉都便宜了小鷹了,家里哪里還需要再來幾個抓兔子的狗。

一想起來小鷹盧顯城往大馬廄最高的干草倉的三層頂上望了一眼,這貨正站在窩上伸著腦袋表現出一副很‘神勇’的樣子,在早晨的涼風中威武雄立著。可惜的是牧場上上下下都知道,這貨現在同樣是肚大腰圓的,做為一只鷹身上都有了贅肉了,可見生活好到了什么程度。

厚著一張鷹皮,在牧場這邊蹭吃蹭喝的,野鷹三天兩頭挨餓,這貨人吃飯它就等于開飯了,一天三頓,有的時候還有仨小給的宵夜,下午點心什么的,這小日子過的都飛起來了,不肥才怪。

用周明的話來形容它就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悖逆常理的鷹

不過肥也有肥的好處,營養好讓這貨發育的很棒,毛色瓦亮的都能滴出油來了,而且胖了一圈兒讓這家伙‘看’起來比正常野生的鷹大出了好一圈兒,靠著這副鳥樣,附近的傻野鷹們居然不敢挑戰“肥鷹”在這片領地的權威。

聽到了父親都不答應,三張小臉上頓時就寫滿了失望。

盧顯城一看心不由的一軟,剛想答應就想起來今天早上又生了一匹小馬,于是立刻轉移了三小的注意力:“咱們家今天又多了一位新朋友,剛生的小馬,爸爸給起的名字,叫銀翼信念”。

一聽說有新的小馬,仨個孩子總算是開心了起來,盧顯城一看立刻招手讓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帶著仨孩子去新生小馬駒兒呆的馬廄,自己看著孩子門在馬廄的門口栓好自己的小矮馬進了馬廄的門,這才跨上了爐塵轉頭回家。

走到了半路就看到幾個人點兒從山下的馬道轉進了自己的牧場,于是停在了半山腰等著這些人過來,順帶看看是些什么人。

等了大約快十分鐘,這一撥六馬才到了盧顯城的面前,一撥人四男兩女,除了杜國豪之外還有他的同學秦小兵,也就是那個在首都開家小拍行的,年前的時候商量著要一起搞拍賣,最后老盧獅子一張口就沒有下文的那位,至于剩下的兩男兩女一看就是跟班的,全都是一身的西裝,當然了騎馬的女人可穿不了筒裙,現在兩位女士穿的是女式西褲。

“盧總!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了”秦小兵一見面就笑著抬起手來對著盧顯城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盧顯城也對著秦小兵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這些人說道:“歡迎歡迎!”。

馬背上的這些人直接被盧顯城的背后的大古樹林給迷住了,幾百株古樹這么匯成了一片林地,配上此時牧場上點點斑斕,再加上樹冠上裊裊升起了水霧,恍如仙境一般。就在此刻,呼吸著帶著潮氣新爽的空氣,觀著美景,耳朵里聽到各種各樣嘰嘰喳喳的鳥鳴聲,而且時不時的頭頂就有一兩只不知名的鳥兒飛過,直接震的這幾位京城過來的小白領眼都看傻了。

“這地方太漂亮了!”一位同行的小姑娘不由自主的說道。

杜國豪笑道:“這人啊賊精賊精的,一開始建牧場的時候全國找這種大古樹,他買的時候一棵也就十來萬,等著我們過一年后再買,沒他這么好的五十萬都沒人賣,而且還沒有幾棵這么大樹齡的,所以論起這林子來,整個牯山,那邊的保護區不算,這里是最好的,牯山東湖公園的空氣都沒有他這片老林子里的新鮮,天然氧吧”。

一看到這幫子人盧顯城就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了,不過大家談生意之間總喜歡東扯西扯的,反正盧顯城自己這邊也沒什么事情,就陪著邊逛邊扯唄,于是老盧就帶著這撥子人開始了游覽起了自己的牧場。盧顯城的牧場現在有兩個景兒,一個景兒就是這古樹林,別的牧場沒有,另一個景兒就是一汪潭水,不過現在潭邊已經不是光禿禿的了,都種上了大樹,夏日的時候往這里潭里一泡,那真是暑意全消,然后再選一塊大石往上一躺,想有桑那浴效果你就找在太陽下曬過的,想陰涼你就找沒陽光直射的,這汪水潭可比新建房子前面的大游戲池可爽多了,老盧全家老少都喜歡。

離著古樹林最近,盧顯城自然而然的就帶著大家先游古樹林,然后就自己知道的,給客人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樹,從哪里移過來的,當然了這么多的古樹盧顯城也記不住所有的,只是記住有了幾棵有特點的拿出來娛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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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9-1 13:48:26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45章 伸向馬會的黑手

“這是你的朋友么?”盧顯城望著秦小兵還有他的幾個手下一起離開自家的牧場向著馬奔了過去,于是轉頭對著旁邊的杜國豪打趣說道。

為什么盧顯城要這么說呢,因為秦小兵這次過來居然還想自己談股份的事情,想自己把抽成降到百分之三十,甚至還以下。

盧顯城怎么可能答應這東西,靠著自己的名聲,然后還要打著自己的旗號去宣傳,相馬的事情還要老盧做,這么忙下來老盧要只拿百分之三十不如呆在家里睡覺吹鼻涕泡了。

杜國豪笑道:“你也太狠了一點兒,一張嘴不光自己不出一分錢還要抽走五十的純利,誰受的了這個啊”。

“受不了就別受啊,真的,我又沒有求誰,現在找我的人還少了,我跟你說也就是你朋友,才有這機會”盧顯城毫不介意的說道

說完之后又想起來什么,張口道:“這人太墨跡了,換個人來牯山搞拍賣行吧!小里小氣的就算是現在合作成了,以后賺了錢之后說不準還要嘰嘰歪歪的!”。

“行了!我今天回去再和他談談”杜國豪聽到盧顯城這么說,知道這小子心中對于秦小兵起了不滿,按理說秦小兵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生意人,要是做生意都像眼前這位一樣,那大家的生意也就簡單了,直來直去的,不過有點兒壞處就是不好炫耀智商了。

“今天咱們來談點兒別的”杜國豪轉移了話題。

杜國豪留下來盧顯城就知道這貨有話要說,要是沒話的話他估計早就跟著秦小兵這摳門鬼一起離開了。

“我今天準備讓錦秀山參加美國的三冠賽,不跑草地改跑泥地,你覺得怎么樣?”杜國豪說道。

“怎么想起來這個?”盧顯城聽了不由覺得有點兒詫異,怎么杜國豪突然想起來把錦秀山送到美國去賽加三冠賽了,而且現在都什么時候了,美國三冠的第一關肯塔基德比是在五月的第二周舉行。如果送去美國那邊連適應帶參加一些比賽時間上可以說非常的緊了,這么忙碌下來很大的可能性是美國那邊不成,國內這邊也不成,兩頭都沒有抓到。

“一來國內的競爭太激烈,二來錦秀山的泥地成績要好過草地成績,最主要的是我想在美國那邊搞出一點兒名聲來不是那種面對大眾的,而是在美國的精英階級中打出名聲,我想在美國那邊搞幾項投資,工業方面的”杜國豪說道。

盧顯城聽了不由的開玩笑的說道:“你這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么?在這些人中打出名聲來,那你不光得賽個馬,還得參加各種各樣的捐款會啊之類的,尤其是兩個政黨的募款會。不過想出去名對于你來說也很簡單,直要告訴別人你現在有多少錢就成了”。

盧顯城的豪富現在大家都知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杜國豪、葉一鴻、耿海文這些人有多少資產,他們的身份決定了他們最好是離開所謂的胡潤百富榜遠一點兒,這樣的人在牯山還不少,老實說如果把這些人算進去,胡潤百富榜的前三十估計一大半都要換了。

這些家伙可不像是老盧,專注互聯網,這些人糾集在了一起,從工程到房產,從道路到物流,只要賺錢的這些家伙都要插上一腳,論起錢來真的沒有幾個比老盧少多少的。

“那不成!我就是想和你說一下,我的馬到了美國那里需要你那邊的牧場幫我個忙,照顧一下!”杜國豪說道。

這算什么事兒,憑兩人的交情這種就算是小事了,出不出錢也不過一個月幾千美元的成本,盧顯城連費用都懶的問。

“還有,把你在美國那片山谷里的牧場賣一塊給我,我自己也建個馬廄”杜國豪說道。

盧顯城一聽這事,連忙搖頭說道:“這事兒你就別想了,真的,不是我不想賣給你,而是現在我自己都沒有權力出售它,只要是它還處于贏利狀態,就沒有人可以出售它,現在它不屬于我,而是屬于盧氏保障基金會,出售他就得全家投票了,太麻煩,而且你確定老太太等仨老人同意把子孫的保障地讓給你?”。

聽到什么盧氏保障基金會,杜國豪哪里還猜不出這玩意兒大致是干什么的,不由笑道:“你小子才二十多歲,三十還不到呢,怎么想起來擺弄這東西,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人生在世意外多了去了,澳洲、北美,還有南美的這三個牧場我準備留給孩子們當本錢,萬一兩三代之后出了敗家子,這東西算是給他的后輩們翻身的本錢”盧顯城道。

“你真想的也太多了一點兒,我說你沒事別老呆在牧場里,整天腦瓜里能不能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想點兒陽光的事情要不也向別人,想想花天酒地,想想女人什么的,整天想子孫后代,你還真夠可以的!”杜國豪道。

“所以說美國牧場的事情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不過最好離山谷近一些,這樣你可以雇人去我的牧場割新草喂馬,效果也差不多”盧顯城給出了個主意。

杜國豪也沒覺得有什么,東西是盧顯城的雖說好朋友但是總不能奪人所愛,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然后從口袋里的拿出了卷成一個筒子的紙,全都是A4的打印紙,遞給了盧顯城。

盧顯城好奇的接了過來,直接就在馬背上打了開來,打開來一看里面的內容是牯山賽馬和廣市賽馬的利與弊。

“就它們還有利?”盧顯城一看到標題不由的冷笑了笑,繼續看了下去。

一到文章的內容,盧顯城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說是利與弊,不過明顯的可以看到執筆人對于廣市那邊的棒,還有對牯山這邊的壓,對廣市那邊,什么作弊啊,貪污啊,還有賬目不明這些情況都采用了春秋筆法這么一筆帶過,對于一場比賽賣出個小幾百萬馬票卻是大加吹捧,搞的除了廣市牯山這邊賣不到似的。

對于牯山這邊,則是重點兒分析了所謂的獎金過重,而且一場新春大慶典沒有一匹國產馬奪冠的事情,想證明國產馬不行,牯山馬會缺乏正確的長展方向,反正就是為黑而黑唄。

文章沒有看完,盧顯城就把手中的東西扔回給了杜國豪:“這種王八蛋言論又不是沒有見過,何必還弄來讓我不爽,看的我早飯都不想吃了”。

杜國豪一抬手,把紙抓到了手中,對著盧顯城說道:“這篇文章可能是要上官謀的,而且還是主要的官媒,做為參考!”說完還對盧顯城報出了各字。

對于所謂的什么官媒盧顯城可不感冒,放到互聯網超級發達的幾年后,官媒自打自臉,自說自話的事情還干的少了。

“它們就一定正確一直無錯?是對是錯?當年鼓吹的難道沒有這幫子所謂的官媒?”盧顯城反問了杜國豪一句。

杜國豪聽了不由的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沒有一點兒政治覺悟呢!這里面你看著是這個問題,但是其實并不是這個問題!”。

“什么問題!”盧顯城聽杜國豪這么一說,立刻就知道自己把這個事情想在太簡單了,自己以為只是一個無恥文人,卻沒有想到這里還有內情。

杜國豪把手中的紙卷兒在手中拍了兩下:“這是有人想逼我們一下,想讓我們自動的向著他們靠攏,而且是想讓我們自己先說出來要靠攏的話,然后他們在過來施施然的領導牯山馬會!”。

“的,這幫王八蛋休想!”盧顯城哪里會不知道杜國豪說的是什么人。

整個賽馬圈誰不知道,廣市賽馬會那邊搞的特么的亂七八糟,這幫人是出了大力氣的。

賽馬場養著這么多人呢,牌賣一年得到的費用不夠一個月維護賽場的,廣市賽馬場就算是都是大清官,沒錢也只能動歪腦筋了,更何況還沒幾個清官,一水兒的黑泥鰍,偶爾幾條白的,還被這些人打成了另類,不是不得志就是成了混日子的米蟲。

這幫人可是好本事啊,整個賽馬場最顯眼的位全在這幫所謂的‘賽馬協會’手中,一年下來什么屁事不干,就從廣市馬會撈到近四千多萬的收入。

不對,說是屁事不干也不對,這些人也會有事沒事頂著檢查的名義到賽馬場去吃吃喝喝,臨走還領點兒小紀念品,說不準還要上中國的大性都大東市去享樂一把。

永遠不要去想一個貪官能有什么底線,事實無數次的證明貪官根本就沒什么底線,甚至沒什么臉皮,或者說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臉皮這個東西。

沒有給牯山一點兒,還特么的凈使絆子了,現在看到牯山賽馬會這邊搞的人氣越來越高,而且漸漸的在國際上似乎也有了名聲,而廣市馬會現在雖說看起一支撐下去沒什么問題,但是連年下滑的投注金額,已經是啪啪的打臉了。三年前一場下注最高達到了一千萬人民幣,就是一場,幾分鐘的那一場比賽就到了一千萬,而今年,一場比賽好的也不過是三五百萬的樣子,不好的連幾十萬都不到。

盧顯城道:“我寧愿關了牯山馬會,拆了賽馬場與連練馬場,也不會讓這幫王八蛋騎到我的頭上來!”。

杜國豪說道:“人家是打的好算盤,不過這文章也算是投石問路,我覺得他們是想看我們的反應,要是不強呢,他們就進一步,要是強呢,估計還會想別的什么招兒”。

“這幫玩意兒,除了不干人事之外,別的什么事都干!”盧顯城對于這幫子人真的看到了骨子里,別看一個個平時人模狗樣的,其實肚子里除了撈錢心機靈動之外,對于搞好一項世界上別人玩的賺錢的運動,這些人的本事就是能把這項運動玩成!

拿足球來說,吃國家飯的時候還是亞洲強隊,一但和市場接了軌之后,錢多了,工資上來了,居然特么的成了弱雞,打個業余隊都費力了,上輩子能被泰國灌五球,簡直成了亞洲足壇的笑柄!

但是笑柄又怎么樣?一幫子官們不是官照做錢照撈?大不了拿主帥出出氣,平息一下眾人的怒火,再不然換個地方繼續做官,至于什么國家榮譽,老盧沒覺得在這些人的眼中能算個什么玩意兒,他們就是嘴里喊著讓別人愛國來勁,一輪到他們自己這估計也就是個屁,放了也就放了。

盧顯城可不希望牯山賽馬場的比賽爛成這樣,那樣的話盧顯城寧愿把它親手埋了,也不會讓這樣的一些人插手。

看著他們管理之下,馬會官員們在廣市馬會干的爛事!馬迷們被不斷的壞消息給趕跑了,哪匹馬獲勝的機率大,在馬房里就不給喝水,要不就給爛馬打興奮劑之類的,上了場之后這爛馬就瘋跑,這類事情幾乎是每月都要上演一兩回。賽馬這東西又不是彩票,可以錄播,然后弄個帶子剪輯剪輯,就這么拿出來放一下,就算是這樣還能被人看出一位老哥參加了十幾期開獎,每次都是一個位置一樣裝束,更何況是現場觀戰的賽馬。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什么?是這幫子人就算是作弊都不用心,更多的時候干脆直接就這么讓騎師在賽場上控制比賽,好馬死命限制,爛馬猛抽猛驅!至于看臺上的那些罵聲,這些人根本不介意,因為他們只到罵又不掉塊肉,撈到口袋里的錢卻是實實在在的,只要領導不放話,自己就能繼續做自己的官,撈自己的錢,一幫子罷了,誰真心聽過你們說的啥,罵的啥!

不知不覺之間,一只滿是腐臭味的黑手卻想伸向牯山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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