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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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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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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01:35:29
第076章 老子直接掀桌子

    當飛機都已經飛到了太平洋中間,正的睡著小覺的盧顯城被飛機上的空姐給吵醒了。

    “先生,電話!”

    空姐站在門口連著敲了幾次門,盧顯城慵懶的聲音這才在裏麵想了起來:“誰啊!”。

    “先生,尤廣富尤先生的電話!”小姐很無奈的說道,按理說現在不該把貴客吵醒,不過這位來電話的也不是一般人,而且在電話中還說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等了一會兒,小空姐聽到裏麵有聲音說道進來吧,這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小空姐也不敢亂看,因為房間裏不光有盧顯城還有他的情人童喻,小空姐知道盧顯城,也知道杜國豪,但是不知道童喻是誰,其實在她的眼中這個叫童喻的女人身份也很簡單,不過隻是無數個盼著大款們臨幸的漂亮女人罷了,不說別的就說自家的老板帶上飛機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就是自己的兩個女同事,也時常發夢能夠躺在這樣的大老板床上,然後過著衣食無憂的情況。

    童喻睡的正熟,盧顯城也沒有想到站在自己的麵前的小空姐腦子裏琢磨著這個問題。這個時候的盧顯城已經換上了睡袍,從空姐的手中接過了電話。

    正想說話呢,看到小空姐還跟一根樁子似的立在自己的麵前,於是笑著向著人家問道:“還有什麼事情麼?”。

    小空姐立刻回過了神來:“請問,先生要吃點兒什麼?現在已經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

    一聽空姐這麼說,盧顯城立刻覺得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於是說道:“那麻煩你給我來份牛排,熟一點兒的,然後給童小姐來一仿焗蝸牛配紅酒!她喜歡大廚做這菜的手藝!要不怎麼說你們朱總豪氣呢,飛機上不光有你們這些精幹的飛行員,還自帶大廚!”。

    “謝謝!”小空姐笑著說了一句之後就轉身而出。

    “喂!”盧顯城看著空姐出了房間這才拿起了電話說道。

    尤廣富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怎麼這麼久啊!我都等了快十分鍾了,打你的手機也不接”。

    “我在飛機上呢,你躲在哪裏呢?”盧顯城打了個哈欠問道。

    “美國啊,還能躲在哪裏?”尤廣富說道。

    盧顯城聽了笑著打了個哈哈:“你說你們這事犯了事的老板怎麼都想著往美國跑,美國是藏汙納垢的地方麼!”。

    “現在沒空和你開玩笑,聽朱子華說你也跑跑了,到了美國來給我地兒,我去找你”尤廣富那頭明顯的有點兒擔心,說話的語氣有點兒急躁。

    “早怎麼不通知大家!”盧顯城說道。

    尤廣富說道:“我通知杜國豪他們了啊,杜國豪那邊讓我拿了錢跑到美國來躲幾天,這個事情他那邊想辦法!我是想打你電話來著,不過你一直關機,然後我到了美國這邊又剛剛才睡醒,你不知這兩人我這心裏跟貓抓的一樣,真是天降橫禍啊,我本本份份的做生意,誰知道有人跳出來這麼一下子。你別笑老哥我膽兒小,老哥我不像你起家清清白白的,我這邊說真的屁股上總會掛點兒屎什麼的,而且來的國安的一個處長,這特麼的誰不怕啊……”。

    尤廣富那頭估計真的被嚇的不清,這老小子跑到美國估計也是最保險的選擇了,畢竟他也是所謂的牯山係的一員,跟加洲那邊的關係說不上太好,但是怎麼說也混到個準三線外圍成員吧,不出意外的話,美國人是不會讓他引渡回中國來的,護短這一方麵美國人做的比某些人名聲好多了。

    “行了,行了,看你那點兒出息!”盧顯城笑著說道。

    “那你怎麼辦,我聽老朱說你被這幫孫子給錄了相了!”尤廣富說道:“這幫子孫子下起手來還真是不講究啊,我現在都有些怕這些小王八羔子了,像我們這邊四十歲往上的人無論怎麼說還有點兒章法,這些小王八蛋臉麵上道義啊什麼都不顧,隻要有利益親娘老子都敢做了……”。

    “行了,沒別的事咱們美國再說!等下我這邊電話就全掛了,到了美國再說”盧顯城這邊還沒怎麼醒眉,誰受的了尤廣富這邊跟個受了情傷的老娘們似的,嘮叨個沒完沒了。

    “跟哥哥說你準備怎麼做啊,咱們投了這麼多心血的東西不能說給人就給人了啊?”尤廣富說道。

    盧顯城打了個哈欠:“有什麼怎麼辦,這邊想法簡單,他不是想公開麼,那我就公開的徹底一點兒,我已經讓我美國那邊的律師團們準備發布會了,到時候會有《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這類的媒體,也有cbs、abc、nbc,還有法新社,路透社這些家夥,反正能湊的我都給他湊了,等我落地二十四小時的時候我就會把整個事情和盤托出。同時我的律師團隊將會到中國來起訴殷正等人多少條罪來著,反正按著律師說的還不少,關於殷正如何敢威脅我,他的家庭背景我也如實的向所有的媒體公開,一起公開的還有他們非法拍下的這段視頻。你知道的,反正我最大標簽就是有錢人,估計不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老百姓的眼中,我這種人玩個女人很正常吧,我也不要臉一回,不過我的臉皮沒了,總得找些人來給我的臉皮陪葬是吧!來唄!大家把光了衣服丟了臉麵玩吶!”。

    盧顯城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沒事的話我掛了!”。聽了幾秒鍾,沒有聽到那頭尤廣富的聲音,於是盧顯城這邊直接掛了電話。

    原本以為尤廣富那邊不在了,其實是尤廣富被嚇傻了!

    在尤廣富看來,這東西都涉及到了改委的大頭目,這個級別不說是九大之下,怎麼說也能排進前五十吧,別看這數挺多,其實地方一分,放到首都那也是一方巨頭,能單個上七點新聞的主。搞這個事情一般商人的思路就像是尤廣富這樣的,先保存實力溜到安全的地方,然後開始活動找人關說,打點關係,看著能不能把這事情給趟過去,然後回國不論對錯,該道歉的道歉,該掏錢的掏錢,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道盧顯城這邊直接這麼火爆,連自己的這種性x小視頻都直接一股腦的扔了出去,這特麼是什麼節奏,這是多餘的廢話沒有,一言不合直接撲上去就是刺刀見紅!媒體上這麼一宣布,盧顯城的名聲那一準兒就臭了,但是臭歸臭,盧顯城隻要有錢哪裏活不好?有些女演員都爛成了公交車了,還不是一幫子傻逼們圍著喊著要簽名堵機場?盧顯城會活不好才是奇怪呢。

    但是那一邊就那個傻了,政府高官的侄子用這麼下流的手段拍下一個富豪的性x視頻,而且還威脅其放棄自己的產業,別說是這個事情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能無風自起三尺浪,更何況受害的是‘it投資大亨’。中國官員和投資大亨,還有花邊新聞,這標題一出來,估計整個世界媒體絕對是一片嘩然,外國媒體絕對不會嫌事大,而且目光也不會放到盧顯城的性x視頻上,這幫子老外一項自認為冥主的表率,自由的先鋒,估計這事情的聲勢就算是比不上克林頓的萊溫斯基,那也絕對小不了哪裏去。

    況且看別人家的麻煩,誰都樂意的,不論是美國媒體,還是歐洲媒體要是能輕易放過這事兒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呢。

    尤廣富這時候報著電話,腦子裏轉了快十分鍾,腦門上的汗直接就這麼啪啪的往下滴。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出了這麼多汗,你看你!”

    尤廣富的妻子這時看著丈夫腦門上的汗立刻跑去拿了毛巾就這麼一邊嘮叨著一邊擦著,尤廣富這邊跑路,什麼小情人啊都扔到了一邊,反正這些個東西丟了就丟了,到是第一時間通知了自己的妻子一快到美國相會。對於尤廣富來說那些女人嘛玩玩就成了,你想抓抓去想殺殺去,這個時候怎麼說也要把妻子給摘到安全的地方。

    望著自己的妻子,尤廣富看著自己的老婆歎了口氣重複了前麵一句話:“現在年輕人真的是一點兒規矩都不講了,直接上來就掀桌子啊”。

    “掀什麼桌子?”妻子有點兒不明白。

    尤廣富說完回過了神來,立刻就想明白了,這事兒對自己來說是好事情啊,不光是好事情還有操作的空間,而且尤廣富想著盧顯城和自己說這事兒,也是想著給自己一個機會,想明白了之後,尤廣富的心直接就踏實了。

    轉瞬之間臉上的擔憂啥都沒有了,伸手在老婆肥碩的屁股了拍了一巴掌,然後直接就這麼揉捏了起來。

    “死樣!”尤夫也記不得丈夫上一次這個樣子是幾年前了,媚了一眼丈夫就在旁邊靠著膩味起來。

    尤廣富的心情大好:“等我打完電話再好好收實你這娘們兒,今兒老子弄死你!”

    “不弄死我你是我孫子!”

    “哈哈哈!”尤廣富笑著撥了杜國豪的電話。

    杜國豪那邊電話無人接聽,應該是關機了,尤廣富又撥了葉一鴻的電話,葉一鴻那邊也沒有人接,尤廣富那邊又不得不撥了別人的電話。

    “出了鬼了,今天人都死哪裏去了!”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尤廣富有點兒撓頭了,一下個開始撥了柴鑫的電話。

    “喂!老尤啊,在美國還好啊?”柴鑫樂呵呵的笑著接了電話。

    “我很好,不過現在這消息聽了之後你就笑不出來了”尤廣富這個時候的心情大好啊。

    “喲,心情不錯嘛,什麼消息說來聽聽!”柴鑫聽尤廣富這麼一說,張口就這麼一問。

    尤廣富咳咳了一聲之後,就把盧顯城準備怎麼辦的對著柴鑫說了一遍。

    柴鑫一聽,直接從坐著的沙長上蹦了起來:“盧顯城這是瘋了,問題不是大家都在解決了麼!”。

    稍微有點兒政治敏感性的人都知道這事兒要壞了,連尤廣富都想的到,柴鑫這邊怎麼可能想不到,柴鑫的腦子裏立刻跳出來一個畫麵,每一次領導出訪西方的時候,一開記者會不出三個問題就會有人提這個事情,多了不說,這事情隻要起來一年之內不論是國內的新聞長布會,還是國外的新聞發布會,這個問題十有八九跑不掉。

    尤廣富說道:“二十四小時!現在估計還剩二十三小是四十五分鍾,盧顯城的發布會就要開了”

    柴鑫傻了!

    “行了,我掛了!”柴鑫匆忙掛了電話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撥盧顯城的電話,連打了五分鍾都不通!直接又撥起了自己的家裏長輩的電話。

    家裏的長輩在聽了柴金說的事情之後,也是愣了一下,長久沒有出聲。

    “這個事情有多少可靠度,會不會隻是裝模作樣?”

    柴鑫說道:“以我對盧顯城的了解,他估計沒什麼興趣裝模作樣!”。

    “呵呵,這小家夥是要逼宮啊”老人的聲音淡淡的笑了笑:“你把這事傳出去吧,咱們這邊看看再說!有趣,有趣!”。

    說完這位老人就掛了電話。

    柴鑫這邊掛了電話,就看到杜國豪打了進來,然後接著就是葉一鴻,所有人都被盧顯城這一手給弄的呆了,十分鍾之內,這個消息就這麼傳了出去,這一次沒有以前那麼不緊不慢了,快的跟閃電似的。

    “他特麼怎麼敢!”

    “姓盧的就是一條瘋狗!”

    說這話的人自己的仕途就靠著殷家,不過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聲厲色茬,個個都在心想:你特麼一個小商人你也敢幹這事!

    “呵呵!”

    這是一幫準備先搬個板凳兒看個風頭,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處撈,這個事情要是沒這點兒準備大家也就不混了,畢竟是兩個位置啊,而且進可攻退可守,誰不眼饞了,不說別的就是同派之中也有不少人瞪紅了眼睛。

    朱子華這邊很快就接到了電話,在電話中他的老嶽父直接吩咐讓女婿的私人飛機返航,先把盧顯城帶回來的再說。

    而老盧又一次的精明了一把,已經下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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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君子        

    “謝謝!耽誤大家回家休息的時間了”

    夏威夷機場,盧顯城挨個的和朱子華的機組人員握著一手,一邊握著手一邊讓童喻奉上了一張支票。

    不得不說在這樣的小細節上,盧顯城做的還是不錯的,注重普通人的感受,決不會在他們的麵前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每一次都是彬彬有禮。態度溫和。而且願意為這些普通人著想,就像是現在,每個機組人員看到了童喻奉上的支票不由的都展開了笑容,雖說晚了一天回家,不過上麵的數字還是讓大夥兒非常的滿意。

    “謝謝,先生!”

    握完了最後一個手,盧顯城又對著這六七位機組人員說道:“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趁這個機會渡個假,夏威夷嘛,玩上兩三天回去我跟朱子華說,這幾天食宿都算我的”。

    盧顯城非常的大方,而盧顯城的大方也自然獲得了這些人的感激。

    和機組人員客氣完了,盧顯城這才帶著童喻登上了機場的小電瓶車準備轉機,而新的座架就停在了不遠的停機坪上,一架波音已經在整裝待發,雖說看起來不遠,也是有點兒距離的,所以就用上的交通工具。

    到了停機坪,盧顯城帶著童喻正準備登機,噔!噔!噔!的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轉頭看到朱子華的飛機的大副,手中揮著電話向著自己這邊一邊跑一邊揮著手。

    “什麼事情?”

    “我們家老板的電話!”大副跑到了這裏,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把電話交到了盧顯城的手中就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謝謝!我打完了給你!”盧顯城接過了電話。

    “不…用!這是機上備用的電話,您拿著就可以了”大副抬了抬手。

    盧顯城聽了對著大副笑了笑,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旁邊的工作人員,這個老外到是挺機靈的,立刻會意開起了電瓶車,示意大副上來要送大副回去。

    看到自己意思有人執行了,盧顯城這才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登機。

    “喂!”

    “你小子怎麼不開機啊!”

    “在飛機上!”盧顯城說道。

    “扯淡!”朱子華有點兒腦火,現在不光是自家的老嶽父,還有幾位相熟的老人,其中有幾位還和自己死去的爺爺是老戰友,這些人也沒少照顧自己,就算是老嶽父可以頂,這些人朱子華可沒臉頂,可以說視之為子侄,這些年沒少人的幫襯。

    盧顯城笑道:“有事說事,沒事的話我掛了,我在夏威夷機場,轉機呢!”。

    “我的飛機不安全,還是坐不下你?”朱子華氣惱的說道。

    盧顯城道:“那是你的飛機,你這邊下個命令讓它返航,那我不就成了翁中之鱉了麼,我隻有在這裏的時候在他們看來算個事情,我要回去了,說不準一幫子就在拿拿嬌,說什麼年青人這麼大的火氣冷靜一下吧,然後一冷靜就冷靜個一兩個月,甚至可能是一兩年!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的心裏怎麼這麼陰暗!”朱子華說道。

    盧顯城笑道:“我說老哥,說這話你就不夠朋友了吧,你說我現在要是回國了,不管多小的可能性,剛才我說的可能性有沒有?”。

    呃!朱子華這邊聽了這話頓時就有些氣結了,朱子華不能說沒有,如果說了的話,不說十有八九,最少百分之五十,自己和盧顯城的友誼也就完蛋了。

    在這麼大的事情上,自己作為朋友就算是不能捋著袖子去幫忙,也不該拖後腿,更不能打這種保票,因為朱子華知道,這個事情盧顯城回到了國內,那以後會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生命的危險那一準是沒有的,但是這麼找個借口晾上一兩年的那一點兒問題沒有,甚至隻要肯開出大讓步,老盧估計死也不是不可能的,隻要利益給足了這事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不過真的要是想要這個結果,並且能讓加洲那邊默認下來的,估計這利益也沒人想出,或者敢出。

    “說說吧,你想要怎麼樣?”朱子華歎了一口氣啊。

    盧顯城笑道:“別介啊!什麼我想要怎麼樣,現在不是我想要怎樣,現在是人家想要我怎樣,憑白無故的要是幾分之一的價格吞了我的產業。搞笑了,一幫子人卻來問我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

    “開個條件,你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總要有個結果,什麼要求你跟我說說,我這邊跟長輩們談一談,想要什麼說什麼,他們拿不了主意的自有人能拿主意,隻要不過份,什麼要求都好說”朱子華說道。

    “我現在腦子亂,什麼要求都想不起來”盧顯城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讓老前輩們說怎麼辦,小子身為晚輩,洗耳恭聽,如何?”。

    朱子華一聽直接又一次傻眼了,嘴裏嘟囔了幾句之後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算是傻子也能聽的出來盧顯城話中的意思,別聽前輩小子說的像個樣兒似的,其中的意思簡單明了,連讓步的空間都沒有多少給大家,很直接:讓我滿意了就沒這事兒,讓我不滿意,二十個小時之後盧顯城就準備上頭條了。

    至於怎麼讓我滿意?你猜!

    “給人家看春宮你小子能有心理滿足是怎麼著,現在這麼點兒時間你讓大家怎麼商量,總得多給一點兒時間吧,這個事兒可不小”朱子華說道。

    “那沒有辦法,大家加緊時間唄,時間就像是海錦,擠擠總會有的麼!”盧顯城現在是寸步不讓,說完了之後來了一句:“行了,就到這裏,馬上飛機要起飛了!”。

    說完也不得朱子華再說話,直接就把手機扔到了地上,然後用腳後根啪的一聲踩了上去,看著屏幕都裂了,盧顯城這才滿意的拿了起來,順手扔到了旁邊空姐的垃圾車裏。

    整個一架幾百人的大飛機,就倆乘客,自然是想坐哪裏坐哪裏,兩人進去之後,在頭等艙找了個相鄰的位子坐了下來,等著飛機起飛。

    童喻挽著盧顯城的胳膊說道:“你也太大方的了一點兒,不就讓他們開會兒飛機麼,一人就給了一萬美元的支票,這一抬手一輛好車就沒有了,要是這麼著你自己有了飛機一年下來花費還不得是別人的十倍啊,有你這樣的麼”。

    盧顯城白了女人一眼,看著空姐過來送東西,笑著接了過來之後這才對著童喻解釋說道:“你啊,女人家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朱子華用他們那是應當的,但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人家少了休息時間那自然要給人補償的。你說講究也罷,作秀也罷,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就像是你在牯山,你能聽到我的緋聞,但是很少有老百姓說我姓盧的是王八蛋,為富不仁的道理一樣。再說了欺負普通人有什麼快感?他們原本就活的每天繞著鍋台圍著工作轉了,你在他們麵前能做多少的威,享多少的福?還不如在大眾的心中留下點兒好印象呢,而且代價小收獲大,你想想看這些人回去會對別人怎麼說我,至少不會說我老盧小氣吧,我看我最少能落下個大方,有禮!所謂的好名聲就是這麼一步一步攢下來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讓一步,留個好名聲?”童喻現在有點兒小女人,隻知道問不知道動腦子了,現在她的眼中就隻有眼前的男人。

    “好名聲在某一群人的心中那就是可欺的代名詞,他們不會畏懼好名聲,把人搞臭他們也拿手,所以說君之欺之為方!欺負好名聲的人就是欺他正直善良,因為好名聲這東西在他們的眼中什麼都不是。像這類人怕什麼?他們最怕的是瘋狗!而且還是身上長滿毒瘡的瘋狗!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些人的眼中保持好名聲,還不如告訴他們我就是一個二百五,想搶我的東西就準備著丟隻胳膊少條腿,至少也要咬上你幾個牙印,扯下幾片肉”盧顯城說道。

    “要是人家不在意怎麼辦?真的把這東西公布?”童喻說道。

    “不是挺好的麼,我覺得表現的還可以啊,至少每一次都沒有這麼敷衍吧,至少沒看到幾分鍾繳械啊,讓人見識見識有什麼不好”盧顯城打趣的岔開了話聲,對此盧顯城心裏也沒有底,反正盧顯城這邊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最好的結果什麼的根本就沒想,現在就是想的最壞的打算,至此之後自己也別在牯山了,直接入美國籍混加洲吧,說不準哪一天興致來了還能幹個州長什麼的。

    稍吃了點兒東西,兩人直接就放下了椅子,開始睡了起來,等著盧顯城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洛杉磯機場。

    “到了!”盧顯城掀起了眼睛上的跟罩,透過了機窩看了一下,發現飛機已經停在了跑道上。

    “剛停穩!”童喻這邊可沒有睡多少,其實就是沒睡,一直在心裏惦量著這個事情呢,想著自己的那種瘋勁兒被人看到了,不知道大家心裏多糟踐自己呢,哪裏能像盧顯城這樣睡的跟豬一樣。

    到了機場那就回家唄,盧顯城把眼罩直接掀了下來,然後解開了安全帶,直接就往門口走。這個老盧到沒有這麼大方了,一人一萬美元,因為這飛機是老盧租來的,原本錢就給了,再給錢完全沒這個必要,老盧又不是錢多的沒地方擺了。

    美國這邊就這一點兒好,隻要有錢就是大爺,盧顯城的一個電話打出去,隻說了一句錢不是問題,然後當朱子華的飛機落到了夏威夷機場的時候,就有一架波音在機場等著自己了,想想這個,老盧覺得在美國這邊也不錯,特別有一點兒,這裏當官的沒這麼牛叉啊,別說是州長了,連美國總統看到自己這麼膀大腰圓的土豪都要笑臉相迎,不爽了自己還可對著報紙媒體罵罵他們。

    別的不說,至少沒有一幫子馬屁精跳出來說你侮辱領袖,不尊重領導,這些人最怕的就是這種做狗腿子的好機會被別人給搶走了,這幫子奴才樣十足的東西看的盧顯城就想吐,想想看沒事罵罵總統或許也挺帶感的。

    一出了機艙,盧顯城不由的臉上又露出了苦笑,原本自己想回家的,自然就沒有通知別人,可是現在就在自己的飛機旁邊,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已經在等著了,站在車門邊上兩三步遠的,站著兩個老外,一個六十歲左右大腹便便,個頭挺高一米九幾看著挺有壓迫感的,旁邊的一個四十歲不到,長的很帥氣,氣質和長相去混好萊塢都夠了,現在正值壯年,春風得意。

    年輕的是加洲一個募捐會的主席,他的作用就是鏟事,官方的描述他的工作就是對財團外的利益進行再平衡,工作範圍不光是對別的財團還包括對兩黨和國會的遊說工作。在老盧看來這位的工作更像是美國政經生活中的攪屎棍,長處就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然後背後的人物才好下場渾水摸魚。當然了這種攪屎棍不可能一兩根,老盧知下的就不下十個,反正這些人的工作就是盡量坑別人,肥自己腰包的。

    一個是老盧這邊的‘好哥們’也就是那個胖老頭,詹姆斯!老家夥這幾年在中國的產業做的風聲水起,被國內媒體封為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就屬於那種美國國內的‘親中派’,其實老盧知道這老頭,這隻不過是老頭的標簽,老頭其實一真是很堅定的親錢派!

    一看到這兩貨,盧顯城都不用問,就知道是倆洋說客,就老美這德性都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沒事幹來接機?詹姆斯這老貨沒好處的時候都不會來,更何況這位年青的攪屎棍。

    “盧!”

    “老朋友!”

    兩個混球一臉老友重逢的‘驚喜’表情,對著盧顯城熱情的揮起了手。

    老盧笑著抬起了胳膊,一邊笑著回應一邊用中文說道:你大爺的!衝鋒陷陣的時候看不到你們,撈好處的時候比兔子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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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2:57
第078章 說客        

    幾人碰到了一起,擁抱了一番之後,先後鑽進了車子,大家一起向著盧顯城的大牧場方向而來,這趟盧顯城就沒有興趣住別人那裏了,還是直接回到自己家的牧場好,不為別的就是圖個清靜,自己家隻要自己一聲令下,還能有誰敢拿著電話逼著自己的接不成,還想不想幹啦!

    老頭兒一上了車就開始滿嘴跑火車的大讚童喻的美貌,雖說盧顯城聽的有點兒假,但是童喻真的是挺開心的。

    盧顯城望著詹姆斯心道:這老東西到國內混了幾趟,居然也學會了東扯西扯的了,到現在見麵都快十分鍾了,還在讚美著女人的容貌呢。

    雖說心裏這麼想,但是盧顯城可不準備先說,倆人既然不說那就憋著唄,反正自己無所謂!

    所以聽了一會兒之後,盧顯城就有點兒打哈欠了,也不客氣,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往座椅上一縮,看樣子就準備睡覺了。

    詹姆斯和克雷爾兩人哪裏會讓盧顯城就這麼睡著了,兩人也不是什麼閑的沒事人,可以有大把的時間來和盧顯城繞圈子玩。

    克雷爾和盧顯城不太熟,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盧顯城也是雇主,這事兒隻能是詹姆斯來幹。

    於是詹姆斯往盧顯城的麵前移了移,伸手拍了拍盧顯城的膝蓋。

    “盧,為什麼和中國人那邊鬧的不愉快?”詹姆斯問道。

    在詹姆斯的眼中,盧顯城很顯然已經不屬於中國人了,至少不是全屬於,大家都是團夥以盧顯城的財產構成來說,說盧顯城是美國人也未必就有錯。

    盧顯城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大事兒!”。

    心道:你老小子現在展開話題都有點兒敷衍了,我鬧的這事兒你要是不知道才你來幹什麼的啊,難不成你這老子臨老的時候不喜歡女人,成了兔兒相公,垂涎於哥們的美色不成!

    詹姆斯這邊笑了笑,伸手從旁邊的雪茄盒裏摸出了一支雪茄,遞給了盧顯城之後自己又摸出了一支送到了克雷爾的麵前,然後還幫著盧顯城給點上了。

    從這裏就看出詹姆斯剛才稱讚童喻有多敷衍了,曾經有差不多的場景,老家夥和盧顯城和梅沁蕊坐一個車裏,抽煙的時候,每一次詹姆斯都很紳士的問過一下梅沁蕊之後,才會點上雪茄。現在呢老家夥根沒有興趣問童喻,在他的心中童喻就是一個情婦,誇歸誇有並沒有大多的興趣去考慮童喻怎麼樣怎麼樣。

    估計詹姆斯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個事情,很正常的幫著盧顯地點上煙之後,詹姆斯才說道:“有什麼事情不能用談判解決的呢,咱們那邊的生意在中國做的很順利,你也不要鬧小性子”。

    “你這話的立場可不對!”盧顯城轉著自己手中的雪茄說道:“有人錄了我的相,還當著我的麵來震脅我,難道這在你的眼中都是小事?你到好,不想著幫我找回場子,現在到做起別的說客了”。

    “完全沒有事情!”。

    詹姆斯說話連特麼草稿都不帶打的,明明是來做說客的,當著你的麵都能不認賬,資產階級的沒臉沒皮特性在老頭身上體現的非常完美。

    大言不慚的詹姆斯說道:“中國那邊是有一些老朋友想通過我這邊和你先期交流一下,不過我事先聲明我自己是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的,不光是我,咱們集團都堅立的站在你這邊!”。

    克雷爾這時也把腦袋點的跟真的一樣:“是的!集團這邊的意思是我們決不能容忍一個直正的商人正當的權益受到無謂的侵害,這簡直就屬於強盜行為,讓人無法忍受,太卑鄙了!”。

    盧顯城看著克雷爾的樣子不由的微微一笑,但是強盜?這特麼的這車裏童喻盧顯城不知道,但是詹姆斯這老貨和克雷爾有一個算一個,甚至是自己都算的上是強盜,很多收購的行為,比如人家的企業搞的好,也不缺什麼錢,對於外來資本的進入沒什麼興趣,這個時候大家又‘看’到了‘錢景’那怎麼辦?抹黑這個企業做假賬,設製技術壁壘,要不就告企業侵權,反正你不讓我控股我就讓你破產,大不了弄死你之後自開爐灶。這一套下來誰敢說自己不是強盜?不說別的你以為比爾這麼多的錢是扮hellokitty賺來的?你也太單純了一點兒。

    “行了,你們也別說了,他們想解決拿出誠意來!有人想搶我三十億美金的產業,涉案金額之大,恣意妄為的程度令人發指,就算是不掉顆腦袋判幾個無期總沒有問題吧!”。

    詹姆斯聽了一愣,老頭兒沒有想到盧顯城一張口就敢把自己牯山馬場手中的股份喊出三十億的價格來,別說是練馬場了,加上賽馬場有形的固定資產也不到八億美元,加上無形資產怎麼也估不到二十億美元去,你這麼二十幾的股份就敢喊三十億?

    老頭也不是覺得盧顯城無恥,而是覺得這樣才像是個生意人嘛,連趁火打劫都不會,那不如回家搞小情人了。

    樂呵呵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巴掌:“成,就是三十億美元,的確令人發指!不過這個事情咱們可以商量一下,死就免了,我看判他進去幾年也就行了,要不這樣把你打他幾頓都成”。

    盧顯城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用拿著雪茄的手戳著老家夥:“還說你和他沒勾結,沒勾結你能說這話!”。

    “我在他身上可是花了不少的錢了”詹姆斯這邊也不再多說了,把自己這幾年和殷家當家人的來往,送的禮物了,當然了這禮物當有有死的還有活的,大致的說了一下。

    盧顯城聽了歎了一口氣說道:“詹姆斯,我勸你還是離這些個爆發戶們遠一點兒好!這次的事情不是我不想給你麵子,而是這幫人不值得你投資!換個人吧,老實的和杜國豪這批人合作,或者找其他的一些老牌勢力合作,別想著什麼特別的心思”。

    聽到詹姆斯把很多精力放到了這樣的人身上,盧顯城立刻勸了一句,做為重生的盧顯城知道十年後現在得意的這幫子人那是什麼下場,詹姆斯把寶壓在他們的身上那是大錯特錯,政治風雲一起,等著撥雲見日的時候你發現你壓錯了寶,對不起,就算是你長著一張美國臉,也沒有用,因為你的美國老對手或許就站在勝利者的一邊,不說什麼摩根之流的,就是加洲內部也分派別的好不好,誰拳頭硬誰說話。

    聽到盧顯城這麼一說,詹姆斯不說話了,想了一下對著盧顯城問道:“你說他們這些新興的權力層可能會很快的遭遇失敗?”。

    “我沒有這麼說,我隻是覺得在這種肆無忌憚的人身上壓上重寶,非常危險”盧顯城說道。現在當然老百姓還不知道,等十年之後,就會發現現在這撥子在新聞上偉大,光榮正確的人,背地裏溝當有多讓人瞠目結舌了,據說一位倒台了之後,藏在家中地下室的文玩字畫,奇珍異石直接用到了卡車來運,而且一運就是十幾車。

    盧顯城的這個解釋讓詹姆斯不由的皺緊了眉頭,美國人又不傻自然知道不把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裏的道理,所以他們在國內的合夥人也不光選擇了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還有像殷家這樣的新興官僚集團,兩手。甚至是幾乎壓寶才是這些人的長處,而且選擇下注人也是拍個腦袋決定的,要經過無數個聰明的腦袋評估出來的。

    這個時候的詹姆斯哪裏還會想的到替人說情,判幾年掉腦袋也不是他掉,現在不光是詹姆斯連著克雷爾都開始沉默了起來。

    盧顯城也沒有說話,無聊的看了一會兒兩人,然後把身子縮回到了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望著窗外,沒有一會兒就甜甜的睡了過去。

    等著車子回到了家中的時候,詹姆士和克雷爾已經不在車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的車。

    盧顯城站在了自家牧場的兩層木樓前伸了個懶腰,發出了一聲啊一聲舒服的叫聲:“哎呀,總算是到家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說完盧顯城對著牧場的經理說道:“別讓人來打擾我!”。

    剩下來的時間還真的沒人來打擾老盧了,老盧安靜的和童喻兩人一起過了幾個小時的二人世界,兩人放下了一切糟心的事兒,或者說盧顯城放下了一切糟心的事兒,看了看電視,甚至帶著童喻兩人一起玩了兩個多小時的魔獸世界,在艾澤拉斯逛了一圈兒。

    當第二天早上的七點多鍾,盧顯城和童喻兩人坐到了餐桌前麵,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外麵起了動靜。

    盧顯城一抬頭,看到梅沁蕊的身影出現在了餐廳的門口,跟在梅沁蕊身後的還有杜國豪和葉一鴻。

    盧顯城看到了梅沁蕊到沒什麼驚慌,隻不過童喻這邊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麼手扶著椅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畢竟是個姑娘家家的以前也沒什麼經驗,看到正室難免心需。

    “你們都出去吧!”童喻把自己的腦袋上的帽子拿在了手裏,放到了門邊入口的立櫃上。

    原本屋裏的幾位傭人一聽立刻就轉身,一下子跑的沒有影子了,正室對情人的熱鬧大家都想看,但是如果這男人是自己的老板,正室是自己的老板娘,那還是不看的好,老外雖說不知道城門失火,殃及池漁這個說法,但是這個內涵還是明白了,沒人想觸這個黴頭。

    一聽說要出去,童喻這邊也下意識的抬腳往外走,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梅沁蕊說:“你留下來!”。

    童喻於是像個傭人一樣又停住了腳步。

    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站在門口,給了盧顯城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後,兩個賤人就伸手關上了房門。

    梅沁蕊走到了童喻的麵前,突然之後抬起了胳膊,一巴掌直接扇到了童喻的臉上,童喻這一下子直接挨了個實實的,被一巴掌直接給打懵了,而且身體晃了兩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臉低著頭,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盧顯城皺起了眉頭,這麼望著梅沁蕊。

    “出去!”梅沁蕊越過了童喻,就這麼坐在了長桌的另一頭。

    餐廳的桌子是十個人的長方桌,主人和女人位正是兩個桌子的最長的,兩人坐下來時候差不多有三米的樣子。

    坐下來之後的梅沁蕊一言不發,按了一下桌上的餐鈴,等著傭人過來,和聲細語的問了人家有什麼吃的,然後點了一點兒吃的。

    等著吃的上來之後,兩人就這麼各吃各的,誰也不說話,盧顯城這邊也自頓自的吃著飯,梅沁蕊的剛才那一巴掌讓盧顯城不太想說話。

    一頓飯吃了大約十分鍾,梅沁蕊先推開了麵前的盤子,拿起麵前的餐巾擦了擦嘴。

    “你準備怎麼辦?”梅沁蕊問道。

    “哪方麵?是指這個還是外麵的事情”盧顯城伸手指了一下餐桌還有門的方向。

    梅沁蕊難得的說了一句髒話:“誰特麼的這個時候,有興趣理你褲襠裏的那點兒破事!我說的是這次的事情你準備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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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3:45
第079章 河東河西

    京城的大院兒一向是安靜的,通常都是安靜的有點兒感覺不到這裏是京城,當然了這裏住的人可不是非富即貴,這裏住的隻可能有一個字:貴!而且前麵還要加上一個顯字,顯貴!因為這裏的房子有錢你也買不到,別說是買不到了,很多人是有錢,但是這裏估計一輩子都沒有這人機會到這裏來看一下。

    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奧迪停在了門口,門口的警衛不光是看了車上所有人證件,而且還把車子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然後這才放行。雖說警衛們都知道這車裏坐的是誰,但是仍然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開車的是一位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中年人,而車後坐著的正是前一天還得意洋洋的殷正,隻不過現在這位一點兒也見不到前日在盧顯城麵前表現的淡定自若,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擰成了一團。

    “等會兒見到領導的時候態度好一點兒”司機轉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下坐在車後的這位小爺,嘴上這麼說心中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司機知道這位小爺這次的事情有點兒闖的大條了,不光是闖的大條了而且可以說闖的地動山搖,連司機聽了後麵的這位爺去招惹了盧顯城都不由的大吃一驚,覺得你沒事幹去招惹他幹什麼,就算是想賺錢這世界哪裏不能賺,就像是以前幹的倒買倒賣就不成了嘛,牯山那幫子犢子要是好招惹,早就被撕成八瓣和著米粥吃下去了。

    關健是這想出來的招兒太丟人了,把人家和情婦床上的事兒給錄下來要挾人家,不說別的光是這個行為有多討人厭,誰喜歡這樣的人,既便大家都是下流胚估計也沒有幾個喜歡別人來拍自己春宮片的。這老能忍了,那麼以後萬一有人拍自己呢?這東西一出來有多招仇恨啊。

    司機知道身後的這一位在家裏的地位尷尬,小的時候給過繼給自己的伯父,因為伯父這邊可能沒有孩子,過繼的時候本就不小了,都三歲多了,懂點兒事了,雖說從鄉下到了城裏伯父的家裏日子過的好了,不過怎麼著也不如自己的真家舒服。

    要是一直這麼著,這位估計性子也能好一點兒,誰知道十三四歲的時候,伯父這邊又生了一個兒子,這下子地位就更加的尷尬了,伯父這邊到是沒有什麼,不過伯母那邊這心自然就不在這個養子的身上,而是完全的放到了自己親兒子的身上。

    隨著伯父的官越做越大,在家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這位在家中就越來越顯得可有可無,沒人在乎嘛。新家不親自家又不要,漸漸的就開始在外麵混了起來。隨著伯父起來,幾個兄弟也就跟著起來了,大家從泥腿子漸漸的有了一方望族的氣像,不過這位在外麵混的卻是越來越沒有譜了,幹的事情越來越不著什麼調兒。

    後來稍好一點兒開始做點兒生意,說是做生意不過這種官二代能做什麼生意,無非是轉手地,入幹股之類的,漸漸的也就更不著家了。隨著伯父進了頂層的政治圈,這位就更加的囂張了,很多次司機都想勸來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過做為一個司機來說,這位也知道,心裏可以這麼想但是嘴上卻無法這麼說,因為再大的司機也不過就是司機,沒這個資格教訓‘小主人’去。

    老實的開著車子,穿過了棋格一樣的林蔭大道,轉了幾個彎兒車子就在一幢大洋樓的麵前停了下來,這幢樓上下三層,每一層的麵積都不小,大約都有兩百平方的樣子,青磚灰瓦很有點曆史感。

    殷正下了車子,站在小院前麵看著門牌上的掛著二十三號的牌子幾眼就推開了門往裏走。

    “你幹的好事兒!”一進了屋裏,站在門口的嬸子就抬起手來,想給殷正一個大耳光,不過殷正頭一歪立刻就躲掉了。

    客廳裏坐著幾個堂兄弟,嫂子弟媳還有姐父妹夫這些個,除了二姐和六妹沒有來之外,整個殷家幾乎活著的都到了,除了殷家人之外,還有和殷家的政治生命緊緊的聯係在一起的幾位秘書,司機還有一些早就靠上來的幾個核心官員。

    幾個堂兄弟姐妹看到了殷正進了門,不由的眼中都射出了鄙視的目光,那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兄弟,而是像的看一坨屎!

    這種眼神殷正從小到大經曆過不少了,並不拿這個當回事兒,躲過了伯母的一巴掌就對著客廳裏伯父的秘書說道:“爸呢?”。

    “幾位領導都在書房!”秘書站起伸手指了一下樓上。

    聽了這話,殷正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向著樓梯口走去。

    “三哥,你自己想死別把我們給拉上啊”。

    看著殷正這麼就想走,家裏的小七妹終於有點兒忍不住了,直接出聲嗆自己的兄長,這位小七妹從血緣上可以說是殷正的親妹妹,同父同母一個後配的零件都沒有,殷正這人雖說對外人沒什麼人性,也比較陰狠,但是對自家的兄弟姐妹到是不壞,也挺大方的開始的時候還帶著大家一起賺點兒錢什麼的,等著家裏勢力越來越大,大家就開始‘各撈各’不過啟動的資金全都是殷正給的。

    而這次對牯山下手這些人沒一個出言反對的,現在出了事一個個的看自己跟仇人似的!

    殷正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和這些人爭辯什麼,隻是頓下了腳步站在了樓梯台階上掃了一下客廳中的人一眼,然後扶著樓梯就這麼往上走。

    整個屋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都可以聽到地上落根針的程度,隻有殷正腳上的皮鞋踩著木製的樓梯發出了咚咚聲。

    到了二樓轉個角兒,在走道的最內則就是伯父的書房了,殷正站到了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這才伸出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

    “爸,是我!”殷正這個候喊的爸就是自己血緣上的大伯殷正東。

    “小正啊,進來吧!”殷正東的聲音從裏麵書房裏麵傳了出來。

    聽到大伯的聲音很正常,殷正一路上揪著的心稍稍的放下來一點兒,輕輕的推開了門就走了進去。

    誰知道進門立刻被裏麵的情況給嚇了一大跳,整個書房裏麵一股子刺鼻的煙味兒,而且屋裏像是進了神仙洞似的,煙霧繚繞的。

    殷正這邊剛進了門,還沒有看清屋裏的人,頓就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到了自己的麵前,倫起了大耳括子就扇了過來。

    啪!

    這一次殷正沒有躲的開,而且這一大耳巴子直接把殷正給打了一個趔趄。

    “畜牲!這非要害死我們不成!”

    說話的正是殷正的親生父親,殷家五兄弟的老三殷廣南。現在的殷廣南已經沒有殷正小時個記憶中的那種鄉下民辦教師的那種土氣了,一身的去了牌子的名牌穿在身上也人五人六的有了幾分氣勢。

    “老三,沒事幹打什麼孩子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抱怨有什麼用?現在是想想看如何解釋這個問題,打人要是能解決的了問題,那我就許你打”老大殷廣東的話還是十分有威嚴,說完了自己的弟弟就對著兒子說道:“小正,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說一下!”。

    殷正一聽哪裏敢真的抓把椅子坐下,就這麼站著直接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拍的那個服務員在哪裏?還是安全的吧?”殷廣東看了一眼殷正問道。

    殷正點了點頭:“簡偉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回老家了”。

    “你確定這人真的是回老家了,而且性命無憂?”殷廣東的目光直愣愣的就這麼盯著殷正嚴肅的問道。

    殷正這邊仔細的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有很大的把握,簡偉這個人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把這個人給”。說到這裏殷正住了嘴,不過在坐在大家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找到這個人,然後帶著他去明珠,向明珠的公安機關自守去”殷廣東聽了這話說道。

    想了一下又問道:“你錄下的東西沒有傳出去吧!”。

    殷正點了點頭:“沒有,原本就沒有準備傳出去,隻不過拿著要挾一下和他談談條件什麼的”。

    老實說殷正也沒有想到盧顯城整個是比自己還二百五的二百五!一般來說這個事情總該先找中間人說合說合,牯山那邊的渠道很廣,和自己這邊聯係根本就沒什麼困難。誰知道這位一下子二話沒有,直接跟急了眼的公牛似的,不敢不顧的就頂了上來。

    這個時個殷正有點兒抱怨盧顯城了,也沒有想想自己不起賊心,老實的去欺壓一些小商人,販自己的地哪有今天這事兒呢。還有就是現在嘴上說沒有準備散出去,不過這個事情誰要真信誰才傻子呢,要是老盧弱一弱,慫一慫說不準現在這東西滿天飛了,為無數的擼友們增添新素材了。

    之所以殷正這邊這麼快對盧顯城下手,還有一點兒是受了尤廣富的刺激,尤胖子被拎到了屋裏,殷正仨人都沒有花半小時,就讓尤胖子把轉讓的合同給簽了。對尤胖子下手的順利進一步刺激了殷正,這才有了不到兩天對著盧顯城下手。

    當然了,殷正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自己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全抗下來,隻要能保的住家族的勢力,那麼自己總有能翻身的時候,就算是坐了牢隻要伯父還在這個位子上,那麼自己的名頭就仍然能嚇的住好大一撥人,要是自己伯父這邊倒了,自己估計就算是活著也生不如死了。

    聽到伯父這麼一說,殷正二話沒有直接點頭說道:“我馬上就去明珠自守!”。

    雖說剛才打了兒子一巴掌,不過殷廣南這邊還是有點兒舐犢之情的,聽到兒子要走自守有點兒放不下心,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親兒子,鄉村教師這個時候並不像殷正以為的這麼無情。

    “大哥,拍這東西的主意不是正兒出的,錄相也不是正兒拍的,那是不是最後的結果是意思一下,坐個兩三年就成了?”殷廣南望著自己的兄長殷切的問道。

    殷廣東一聽,在心裏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自己的這位三弟真的不是做官的料,都這麼多年下來了,混到了首都當個小領導了,這骨子裏還是村口的民辦教師思維。你這邊都能****手對付人家,論到自己的時候談公正談法律?誰理你啊,規矩是你壞的,那麼人家用回到你身上你也別報怨。

    “現在咱們想的是如何保住大哥!”老五殷廣華聽了三哥的話不由的說道。

    在五兄弟中除了老大殷廣東,就數這老五殷廣華最有前途,而且論起智力和******的本事,和殷廣東不相上下,在殷廣東規劃的殷家政治藍圖中,自己退了之後老五就可以接下,老五退了之後,表現出色的大侄子也就能續的上了,這麼幾人一過,殷家也就算是真正的站穩了腳了,以後機會合適未必就不能想想頂尖的那幾個位子。

    現在就因為一個小小的牯山馬會,一切都成了未知,殷廣東頓時有一種一招不甚,滿盤皆輸的感歎,如果說能讓重來的話,他一準要嚴格約束子侄。

    可惜的是殷廣東沒有想過你自己就是個撈官,怎麼教育家中的孩子們清正廉潔,這不是搞笑麼。

    “你也通知那個什麼你的兩個小兄弟,叫上他們一起,別跑別逃到了警察那邊把事不個事情完完整整的明明白的的說上一遍,你要信命法律”殷廣東說道。

    殷正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那我現在就走”。

    “你讓張秘書送你去機場,坐飛機去,一下了飛機也別耽擱,無論那兩人來了來你都第一時間去”殷廣東又囑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

    說完殷正就看著自己的養父:“爸,各位叔叔,沒什麼事情我就去了!”。

    看著殷廣東揮了揮手,殷正這邊立刻就轉身出了門,沒有任何停留下了樓,準備出門。

    當坐上了車的時候,殷正發現自己的老婆帶著剛滿兩歲的女兒同時也坐在了車上。

    女人把女兒放到了丈夫的懷裏就開始哭,殷正的妻子出身也不錯,但是現在離著殷家就太遠了,剛結婚那會兒兩人感情還不錯,隻是到了這幾年夫妻之前的感情麼也就這麼樣,通常這位就是個擺設。

    不過這個時候,殷正到是滿心感慨,懷中抱著女兒逗了一會兒對著妻子說道:“辛苦你了”。

    聽了這話,妻子頓時又是抽泣不己。

    出了大院,女人停住了淚:“要不,我去求求他們,放過我們好不好,我們錢也不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們”。

    殷正這時心中真的感慨萬分,少有的幫著妻子拭去了眼角的淚珠笑道:“要是求能管用的話,我還用等到現在!不說這個了”。

    說到這裏叉著女兒的腰:“來,讓我看看,我的寶貝閨女是不是又重了”。

    小孩子並不理解,隻是和父親的打鬧讓她非常的開心,哈哈的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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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4:03
第080章 反應

    差不多在同一時刻,寇家的氣氛要比殷家更加壓抑一些,今天寇副書記家裏一點兒也沒有以前那種熙熙攘攘的情形了,現在家門口可以用門口羅雀來形容,接近首都圈兒,消息來的也快,而且寇副市長也算是善於經營的一類官員。

    要是在平時一般來講這個時候寇書記不是在開會那就是在開會的路上,但今天寇書記卻是早早的回到了家裏,坐在沙發上發呆。

    同樣坐著的還有寇書記的老妻,當然了少不了闖了禍的寇廣聞,隻是現在的寇廣聞已經沒有了一貫的樣子,現在有點兒像是雨打過後的芭蕉,縮在沙發上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腦袋快縮到了褲襠裏去了。

    老妻這個時候不斷的抹著眼淚,時不時的抽泣一兩聲。

    寇副書記這時則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至於餐桌上傭人已經擺了快一個小時的菜仍然沒人去動,都熱了兩次了,傭人也不敢出來說什麼,隻得縮在廚房也當起了鵪鶉。

    “哭個什麼勁兒!”老妻的抽泣聲終於惹腦了寇書記,大吼了一聲說道:“等我死了之後你再哭,現在嚎的哪門子喪!”。

    如果要是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寇副書記這邊也不會這麼煩躁,有的時候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懸而未決的事情,你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前麵等著自己,如果說現在突然有人跳出來說老寇啊,你退休吧,說不準寇副書記到是坦然了,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就像是有一把劍使終懸在了自己的頭上,讓人寢食難安啊。

    就算是想找個事情來幹,現在寇副書記也沒臉出去了,因為所有市政府大院裏的人雖說不知道什麼事兒,但是有點兒門路的都知道自己這位副書記的好兒子給自己闖了禍了,自家現在攤上大事了。

    寇副書記清楚的知道,這個事情無論是誰獲勝,最後都不一定有自己好果子吃,盧顯城那邊就不說了,就算是殷家最後獲勝,自己家又能撈到什麼好處?說不準還抱怨自己家的孩子把他家的孩子給帶壞了呢,論起牽怒別人的事兒寇副書記見過的太多了。

    想到了這裏,寇副書記抬起了頭來,看了自己坐在沙發上縮著腦袋已經三十歲出頭的‘孩子’,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老妻這時說道:“當家的,你好歹也拿個主意,要不再打個電話給老領導問一下,雖說老領導退了二線不過老家人這邊在位的時候提撥了不少人”。

    “老領導那邊別說是退了二線了,就算是沒有退,殷家現在這種層次的事情他又能說的上多少話?”寇副書記自然是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小地級市長,而且還是上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二級市副職,雖說在沿海城市,不過自己這樣的全中國不知凡幾。

    還有就是老領導要是真的上心的話,自己現在就不是二級市副職了,就算是不能入省常也能在桌邊混到位子。

    正當這個時候,寇廣聞口袋裏的手機發出震動,嗡嗡聲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之下立刻很明顯。

    “又什麼狐朋狗友!”寇副書記喝斥了一聲。

    寇廣聞一聽想關手機,不過掏出來一看是殷正打過來的,頓時就對著父親問道:“殷正打來的!”。

    “那還不快接!”寇副書記立刻說道。

    寇廣聞這裏直接當著父母的麵就接起了電話。

    不過接完了電話之後,這一家三口頓時就又蔫巴了。

    “殷家這是抗不住了還是怎麼說”寇副書記這邊立刻喃喃的說道。

    殷正這個動作傻子都能看的出來,認慫了!連自己的子侄都送出來了這是不認慫那什麼是認慫?最少最少也是個棄卒保車的架式,寇副市長知道,這個時候可怕的不是盧顯城,而是躲在一邊的政治對手,多好的一個把柄送到人家手中,像自己這樣層次的人都知道抓住,更何況那種層次的腦瓜子。

    老妻這邊啥都沒有想到,立刻就想到自家的兒子又要進號子了,上次進號子的事情可讓老太太一想起來就傷心不己,哪裏還想著把自己的兒子再送進去一次。

    想到了這裏,立刻不管不顧的拽著老伴的手說道:“老頭子,咱可不能把兒子再送進去了,殷家想瘋那就由著他們去瘋,我們找人”。

    “找誰去!”寇副書記聽了火光直冒,啪的一巴掌拍到了桌上:“你覺得殷家這樣的人沒辦法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就有辦法了!你也知道孩子不能進去,那你為什麼就不能看好他,這才從牯山那幫人的手中出來多久啊,就不長記憶還去招惹人家,也不想想,你要鬥的過人家,你老子我還用花了這麼大的力氣調出江南?……”。

    聽著老伴這麼數落起來,婦人這邊立刻撒起了潑:“你就這麼就狠心,我知道了,你外麵的小妖精給你生了兒子啦,我們娘倆就可有可無了,反正老寇家的香火也有人繼承了……”。

    聽老伴說的越來越不著調兒,覺得這個時候說這個幹什麼,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政治生命估計這一次就毀在這不屑子手中,寇副書記不由的一陣火起,幾十年的奮鬥毀於一旦啊,想起來老妻一直對這個兒子的袒護,這陣心火就再也壓製不住了。

    啪!

    抬手就給了老妻一個耳光!

    被丈夫打了一巴掌,婦人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上去和寇副書記撕打了起來,一邊打著一邊喊著:“我不活了!”。

    寇副書記哪裏是老妻的對手,擋了幾下不過臉上還是被老妻撓了好幾道口子。

    終於擺脫了張牙舞爪的老妻,寇副書記立刻捂著臉說道:“潑婦!”。說完氣匆匆的抬腳出了門。

    “我滴個天吶!”婦人頓時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說道:“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不活啦!”。

    寇副書記出了門,往車上一坐有點兒犯難了:現在去哪裏呢?想來想去還是去外室那邊好一點兒!別地兒現在看到自己一準兒跟看到瘟神似的。

    半個小時之後,寇副書記的車子停到了一個豪華小區的樓下,司機這邊老實的蹲在車裏,寇副書記則是偷偷摸摸的戴著墨鏡,帽子就上了樓。

    打開了門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數的少婦正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哎呀,這是怎麼了!快點兒坐下,我幫你上點兒藥,這誰下手這麼狠啊!”。少婦明知故問一邊說著一邊進屋就去找藥。

    看著女人扭著細腰這麼往屋裏走,要是平常寇副書記這邊說不準就能一展雄風,不過今天可沒這心情,現在官說不準都要丟了哪裏有興趣想這事兒。

    寇副書記剛坐下來,從屋裏鑽出了個小人影兒:“爸爸!”。

    “哎!乖兒子”。

    寇副書記家裏雖說鬧騰,不過還算是好的,最為不甚的是簡偉家。

    現在簡偉這邊正繞著桌子跑,簡部長這邊手中拿著皮帶正在追,簡部長的二婚妻子現在正裝模作樣的勸著架。

    簡部長這邊剛升了副組織部長,雖說處於內陸邊疆,不過怎麼說也是個副省級,誰知道剛開心了幾天,屁股還沒有坐熱乎呢就聽到兒子幹出這事兒來,差點沒有把簡部長給氣死。

    要說昨天的時候簡部長也沒怎麼介意,拍了一個商人的床片罷了,孩子玩的有點兒瘋,再說了和殷正這樣的人再一起,能出什麼大事啊,最多賠點兒錢,天垮下來還有殷家這個大腦袋頂著。有這麼個念頭,簡部長就沒怎麼介意。

    等著今天下午聽到了一個有消息的朋友說這人是盧顯城,而且這位還直接放了大招,立刻就傻眼了。

    老實說簡部長都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到家裏的。一回到家裏看到了家裏的小畜牲還跟沒事人一樣吃著飯,這心裏的火能不大麼。

    “****的,你還敢跑!看我不打死你這孫子”

    簡部長這麼大年紀了,還跟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似的,火氣非常大,一回到了家裏看到了自家兒子坐著,二話不說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腰上的皮帶就招呼了上去,簡偉這邊也沒有辦法啊,雖說三十都出點兒頭了,不過衝不能一腳把自己家老子給踹地上吧,雖說簡公子不是沒有踹過這麼大歲數的人,不過對自家老子下手還沒有這個膽子的,隻能繞著家裏的大紅木圓桌跑。

    火頭上的簡部長一時間也顧不得輩份這東西了,應了那句話:發起火來我是連自己要敢罵的!

    “爸,您消消氣,我都多大了,您還拿皮帶抽我!”簡偉邊跑邊說。

    簡部長這邊一看自己的腿腳也不是兒子的對手啊,立刻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劉薇,幫我抓住他”。

    簡夫人這邊立刻就說道:“幹什麼啊,父子倆個就不能好好說!”。

    “我這哪裏是養兒子啊,就是養了個白眼狼,淨幹賣老子的事情!”簡部長再也跑不動了,手支著桌麵兒直喘氣,都累成這樣了還想用皮帶往兒子的身上招呼呢。

    “不是你讓我回來的麼!”簡偉說道:“要不我在北美那邊不是挺好的”。

    “我讓你回來是幹這事情的麼?你直是長勁了啊,會拍人家這東西了,你怎麼不去日本混呢!”簡部長立刻脫口而出。

    簡偉笑著開了一句玩笑:“爸,您還知道這個呢!”。

    簡偉這邊沒有多擔心,因為簡偉拿著加拿大的國籍,在他看來大不了自己跑回加拿大不就成了,反正加拿大那邊有房有車又有錢的,有了錢這世界上哪裏不是過日子?就算是想引渡,加拿大那邊也不幹啊,自己加拿大籍。

    “誰有心情和你開玩笑!”簡部長這邊繼續喘著氣,看著兒子嬉皮笑臉的氣不打一處來,立刻掙紮著起來又準備追兒子。

    妻子這時連忙的把簡部長給按了下去,然後開始拍著簡部長的胸口:“老簡,老簡,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孩子的事情慢慢說嘛”。

    “還有什麼好說的!”簡部長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兒暈,對著妻子指了指牆櫃上放的藥。

    妻子立刻會意的拿了過來給倒了水,伺候著簡部長服了藥這才對著簡偉說道:“給你爸認個錯!”。

    簡部長抬起手:“殷家那邊怎麼說?”。

    “爸,我得準備回北美了,殷正那小子慫了,現在正準備去明珠那邊自守呢”簡偉覺得自己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簡部長一聽,立刻覺得自己一口氣沒有倒過來,然後就這麼咳咳了兩聲,身體頓時就這麼軟了下來。

    “老簡!”

    “爸!”

    “快點兒叫醫生!”

    這麼著一家子人立刻把簡部長抬起來放到了床上,電話打出去不到兩分鍾就有急救的醫生過來,與此同時醫院的救護車也在了路上。

    車子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簡偉並沒有跟著去醫院,而是直接拿上了行禮直奔機場準備跑路!簡偉還真的就聰明了一回,沒有直奔著沿海的大機場直飛美國,而是直接從這裏坐飛機奔往了中亞。就憑著這點兒小聰明,愣是讓殷家派出的人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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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秘事        

    盧顯城現在也不是太好過,坐在對麵的梅沁蕊現在表現的像頭雌豹子,盯的老盧有點兒那個啥啥的。不過老盧也可以理解,女人遇到這事兒要是不氣憤那才是怪事呢,隻能現在縮著腦袋先裝孫子。

    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當然了主要講的是自己受到了威脅,至於被人錄下來的內容盧顯城也就一帶而過了,再說了估計梅沁蕊也沒有興趣聽這個東西。

    “那你想要什麼結果?”梅沁蕊看著盧顯城問道:“這個事情並不是沒有合理而隱蔽的解決辦法,為什麼要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為了童喻?”。

    盧顯城搖了搖頭:“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自己!我煩國內這種推三阻四的解決問題方式,不給他們點兒壓力,他們說不準心裏就打著大事拖小,小事拖小的態度,我邊直接硬來一睡子買賣就是要的這效果。如果按著他們的方式來,估計也沒有哪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能看的起一個在國內沒什麼政治勢力支持的商人”。

    “你還算沒什麼政治勢力支持?杜國豪和葉一鴻這些人不是你的支持者”梅沁蕊不由的問道。

    盧顯城輕輕的歎了口氣:“他們背後的勢力是利益的支持者,並不是我的支持者,甚至是這邊”盧顯城伸手指了一下地麵:“這些美國人在我的心中都靠不住,因為他們同樣的利益的支持者,如果把我能賣個好價錢的話,我相信這幫子孫子一準兒會毫不猶豫的把我推出去,不過好在,我經過了這幾年的發展也算是個膀大腰圓的了,想他們出賣我估計這價格世上沒有幾個政府願意出的”。

    梅沁蕊望著自家的丈夫,皺著眉頭問了一個問題:“我其實也不想不明白,你身上的那種不安全感來自於哪裏?”。

    做為妻子,梅沁蕊其實一直有發現,那就是盧顯城的身上有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這種感覺並不是那種刻意的,而是成了一種本能,尤其是在生意上,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盧氏的資本隻通過加洲這邊的內部投資進入國內,當然了這東西對大人物來說算不上隱蔽,但是如果任何人想抽離這個資本的話,也不可能,因為這個人將麵對加洲資本的刁難,你可以在中國刁難我,那麼就別怪我在美國給你便絆子。

    還有就是牯山馬會,盧顯城一個人搞不起來麼?肯定是否定的,最也就是遲兩年,甚至是如果把杜、葉這些人在美國賺的錢都算到自家丈夫的腰包,估計連遲都不用遲,一般的人估計都想著吃獨食,不過自家的丈夫卻是選擇了合作,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有一批利益共同體,這種利益的糾葛最讓人頭疼。

    梅沁蕊就曾無意間聽人說過,自家的丈夫就是個難以下口的刺蝟。但是今天聽了丈夫這麼說,梅沁蕊知道就算是這麼樣的一種利益交織成的安全網,在丈夫的心中仍然是並不滿意的。

    “連我也不知道!”盧顯城笑了笑說道:“可能是一個夢吧!”。

    這個說法雖說是老套,但是卻能很好的解釋自己的行為還有思想,這個時候盧顯城也不想過於隱瞞什麼了,於是說道:“軍訓期間,一天中午我睡午覺,睡著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的經曆了自己的一生一樣,剛畢業的時候遇到了童喻,和她談了一場戀愛,然後……”。

    聽著丈夫坐在自己的麵前把自己心中的故事娓娓的道來,梅沁蕊就隻剩下吃驚了,梅沁蕊並不是個蠢姑娘,對著現實中的事情印證之後就知道這個事情估計不會的這個男人編出來給自己在這個事情上開脫的,一來梅沁蕊知道這個男人不屑於說謊,這也是以前梅沁蕊覺得他和童喻有點兒曖昧不想問的原因,她的心中未必不怕自己從丈夫的嘴裏聽到肯定的答案。二來這個故事能解釋很多自己心中的疑問。

    更何況丈夫起家的速度有點兒太快了,不光是每個機會都抓住了,別人走他都是用跑的,別的不說,那一手畫圖的本事,梅沁蕊一直都覺得不是十天半個月可以學的好的,沒有多年的經驗不可能畫的好圖,還對於施工這麼了解,紙上談兵總有破綻的時候,可是盧顯城這邊並沒有。

    隻不過這個故事太過於匪夷所思了,梅沁蕊雖說聽過報紙上還有書上記錄有的人暈到了幾天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軀殼裏的靈魂已經換了人,這個莫生人還能說出自己的住址,家庭情況之類的,而且當大家印證的時候發現所有的東西都對,而這個暈過去的人以前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地方,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記憶。

    梅沁蕊聽了望著盧顯城,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這麼盯著自家的丈夫:“真的?”。

    雖說心中已經有點兒信了,不過梅沁蕊還問了一句,因為這故事有點兒太那個啥了,一個夢能夢到幾十年之後,把自己的一生先預支的過一遍?這也太巧了一點兒。

    但是梅沁蕊又知道這個事情未必就不是真的,不說別的,就是從公婆時不時的說的故事中,丈夫初高中時候是什麼樣子,可以說是典型的二世祖,小姑子盧慕芷這邊也可以從側麵印證這個事,但是上了大學之後又是什麼樣子,兩下的反差正好用這個理由解釋。如果說僅僅靠著一個月的軍訓可以把一個人改變成這樣的話,那中國的大學早就世界超一流了。

    “現在,我都不知道真假了”盧顯城的嘴角輕輕的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之後又恢生了正常。

    對於盧顯城來說,上輩子沒什麼可以留戀的,盡量的不去想它,而是專注於這輩子的生活,幾年下來上輩子的很多記億遠沒有剛重生過來的時候消晰了,上輩子的大部分記憶都的慢慢的消失,隻有那種很常深刻的記億還留在腦海裏。

    “這個事情你跟誰說過?”梅沁蕊問道。

    “隻有你”盧顯城說道:“而且就算是說了這麼離奇的事情誰會信。難不成我還想自願當小白鼠不成?”。

    梅沁蕊對於盧顯城的說法很滿意,聽了點了點頭:“那就讓它爛在肚子裏好了,以後都不要再對別人提了!”。

    不管這個事情是真是假,說出來對於自己的家庭都是隻有壞處沒有好處的,不相信的人會把盧顯城當成個傻蛋看,相信的人會把盧顯城的所有行為放到顯微鏡下去觀查。而梅沁蕊作為妻子,也不可能從公布這個事情上有任何的利益,她最大的利益來自於維護自己的家庭,所以說對於自家來說最好的事情就當它不存在。

    “那現在這個事情你準備怎麼解決,就算是現在國內給出了解決的辦法,那你怎麼圓這個場?”梅沁蕊對著盧顯城問道,攪和了這麼多媒體過來,總不能給大家說一句我開玩笑的,就這麼再把大家打發回去了吧。

    “如果解決的能辦法令我滿意的話,那麼這場新聞發布會就成了一場授勳儀式,加州州長會授予我榮譽公民的稱號,還有就是加大這邊也會授予我名譽博士的稱謂,另外我將向加州捐獻四千萬美元的慈善基金,同時我將成立了一個全球範圍內的保障貧困兒童的基金,前期注入一億美元,這樣的新聞我覺得夠了”盧顯城說道。

    梅沁蕊也不太懂這些,聽著像這麼回事兒於是點了點頭:“看來你早有準備?你難道知道這個事情將會要發生?”。

    盧顯城的腦門上頓時就起汗了:“我哪裏會知道,夢中我就是個裝飾公司的小老板!”。

    “哦!”梅沁蕊聽了問道:“那你想要什麼結果?”。

    “一些妖魔鬼怪都給我繞道而行!我的產業不是一些蠅蠅苟苟的東西可以惦記的”盧顯城說道。

    說完,盧顯城又對著梅沁蕊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梅沁蕊說道:“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到了家裏,說是你這邊有些事情要我來一趟,而且坐的還不是汽車,而是直升飛機,直接就落到了咱家的停機坪上,當時我以為你這邊出了什麼事呢,嚇的我差點兒魂飛魄散,等著上了飛機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原來是因為風流快活搞了這麼一出!”。

    呵!呵!盧顯城隻得幹笑了幾聲。

    “他們讓你過來的時候就沒有說什麼條件?”盧顯城立刻轉移了話題。

    梅沁蕊搖了搖頭:“這到是沒有!來的路上這兩人什麼都沒有說”。

    “咦!這有點兒奇怪了”盧顯城不由抬起手來托著下巴。

    梅沁蕊這邊伸了一個懶腰,扭動了兩下身體:“坐了十個多小時的飛機,我有點兒困了離著發布會還有多久?”。

    盧顯城看了一下表說道:“還有六個小時,不過到會場還要小時,你還可以睡五個鍾頭”。

    “嗯!”梅沁蕊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想起一個事情來,張口問道:“你昨天不會睡的主臥室吧”。

    “那到沒有!”盧顯城聽了不由的說道,昨天晚上兩人想著玩點兒小花式,什麼女仆之類的,住的是客房。盧顯城也沒有想到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會把梅沁蕊給叫過來,因為梅沁蕊根本在家裏就不管什麼事兒,像這種事情也不是她一個女人可以勸的了的。

    “我現在不想看到她!”梅沁蕊說了一句之後就轉頭出了餐廳。

    盧顯城聽了這話不由的就是一頭霧水了,她盧顯城當然知道是誰,除了童喻這裏也沒有她了,隻是不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去了還是沒有過去,現在到底是不是要把童喻先給送走,一時間無法領會妻子的意圖,於是坐在餐桌旁直撓頭。

    梅沁蕊走了出去,沒有兩分鍾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就走了進來。

    “你們倆真夠可以的啊,啥事沒幹先把我給賣了”盧顯城看著這倆人進來不由的肚子裏就是一股子火氣,直接衝著兩就噴開了。

    杜國豪這邊也不以為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伸手就按了一下鈴,直接開始叫起吃的東西來。

    葉一鴻到是沒有杜國豪這麼厚的臉皮,坐下來之後還和盧顯城解釋了一下:“你這個事情幹的也太草率了一點兒,大家都沒有準備自然是有點兒手忙腳亂的,你這邊還有姑娘陪著,我和杜哥這邊自從知道你溜到美國這邊之後根本就沒有怎麼睡,無數個電話打過來,而且誰也惹不起,而且每人人都要說一遍,這幾個小時光是一樣的話就說了不下三十遍,你說麻煩不麻煩”。

    “沒事幹不睡覺,你們折騰什麼!總不會也想來做說客吧,說吧人家給了你們倆什麼好處,這麼利落的把我給賣了”盧顯城問道。

    “做什麼說客,我們是來給你鼓勁的”杜國豪說道。

    盧顯城一聽就明白了,杜、葉這兩家就是等著撈好處的,於是張口問道:“你們這邊使勁使出了結果沒有?”。

    “等結果啊!你這時間給的這麼少,哪有這麼快出結果來”杜國豪這邊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雖說嘴上這麼說,但是盧顯城還是感覺到了杜國豪臉上的喜氣,知道雖說沒什麼結果但是整個事情一定是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的。

    總之不該是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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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賬

    三人這邊正聊著天呢,杜國豪和葉一鴻的電話先後響了起來,兩個電話相隔也就兩三秒鍾不到。

    杜、葉兩人也沒有走到一邊,直接就在餐桌旁邊接了起來。

    盧顯城是有興趣聽聽電話的裏說的什麼,兩人不避自己那說的事情顯然就是和自己有關,不過可惜的兩個家夥都是不停的嗯嗯,要不就是我知道了,除了這兩句就沒有第三句了。

    盧顯城就不是神仙,這個問題怎麼猜啊。所以隻得故裝鎮定的等著兩人把電話打完。

    葉一鴻這裏先放下了電話,沒有理會盧顯城的表情,而是直接望著杜國豪,等著杜國豪說完。

    杜國豪這邊也很快的放下了電話。

    “你說還是我說?”葉一鴻笑呵呵的對著杜國豪問道。

    杜國豪把手機放到了桌上:“你說吧!咱們誰說還不是一樣!”。

    葉一鴻聽了對著盧顯城說道:“殷家認慫了,殷正這小子剛剛到明珠的公安局自守了,和盤托出了自己拍視頻勒索的事情,另外寇廣聞這邊也自首了,還有那個拍視頻的酒店夥計現在也已經在他的家鄉落網了,到是簡偉這邊逃了出去,這小子還是挺機靈的,直接走的中亞!殷家那邊沒有給兜住”。

    杜國豪說道:“這是好消息,你也別折騰了,趕緊的準備你的發布會吧!”。

    “這算什麼好消息,小貓兩三隻,還讓人一給跑了,你說你們這麼幫子人能幹什麼事情!”盧顯城聽了心裏是挺高興的,不過要說滿意離著還差的遠呢,就這麼投案的投案,逃的逃這特麼的算什麼結果啊。

    “這還不算好消息?我跟你說你也別磨磯了,直接通知那邊準備實行你的第二套方案”杜國豪拍了拍桌子,捋起了袖子說道:“總算能吃頓安生飯了”。

    盧顯城說道:“不幹!這算什麼,身後的勢力毫毛沒動,敢情我這邊豁出去了臉麵就換這幾個貨?”。

    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聽盧顯城這麼一說,都有點兒傻眼了。

    葉一鴻更是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盧顯城說道:“你還想要什麼?你一張口就把抹掉一個辦的主任?你想的有點兒太多了一點兒。殷正自己犯的法自然有他自己的承受,牽連不到家人去,別說現在不講究連坐滅族了,就算是講牽連的時候,到了殷廣東這個級別怎麼說也得給點兒臉麵,更何況這個臉麵還不光是給他殷家的!怎麼可能你一危脅就按著你說的怎麼樣怎麼樣”。

    看著盧顯城還是一臉的不知所謂,葉一鴻繼續說道:“你以為你這一手真的能把人嚇到吧?我跟你說如果直接這麼對上,殷廣東會怕你?他怕的不是你而是一幫子藏在一邊的政敵!我跟你說,你這頂多算是癬疥之疾。指鹿為馬的事情你不會以為就趙高幹的出來吧,古今中外能耍這一手的還少了去?如果不是現在麵臨著換界,而且殷家這邊也不受太多給待見,你這次就算是弄的別人顏麵掃地,你也別想再回國了”。

    “殷廣東可是那位一手提撥起來的,平步青雲說的就是殷廣東,種種因素加在一起才有了現在的結果,你別不知好歹!”葉一鴻又道。

    杜國豪也解釋說道:“這次的事情你這頂多算是導火索,像你這麼幹確實能搞出輿論來,也能讓國際輿論對國內產生巨大的壓力。這都是不假的,你考慮的也的確沒什麼大錯,不過你有點兒把這東西看的太高了,美國人的白皮書年年發,人權天天扯,那又怎麼樣?真的想不理它的時候,它就是個廢紙,最多是丟丟臉罷了,國家這張臉誰沒丟過,美國人沒有丟過?它丟的還少了,你算算伊拉克,非洲,再說了殷正這邊已經投了案,這判個十年八年的肯定是沒有問題了,殷家的臉已經被你打的啪啪的了,你還想怎麼著。如果你真的還想怎麼著,這就有點兒招人恨了,殷家就是有人動,說實在的也論不到你來動,而且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句危脅就直接把這官給捋下來,你知道要真的這麼幹了,這臉丟的比你把整個事情公布出去更大!一個國家還能真的被你一個美國商人危脅了,我跟你說,快點兒把攤兒給收了”。

    “敢情我冒了身敗名裂的風險,到最後什麼好處都沒有落到?”盧顯城一聽,杜國豪這話說的也似乎有點兒道理,不論怎麼說殷正這邊投案自守,本來就能說明很大的問題。

    葉一鴻笑道:“你不落下個爽了麼,再說了就是有政治利益,你還能拿的到手裏不成?放心吧,殷家這邊也蹦不了幾天了,離開了那個位置,他們家不過也就是落魄戶罷了,甚至連落魄戶都不如,官場上跟紅頂白的人不少,落井下石的人更多,到時候都不用你動手。至於寇廣聞和簡偉你也不用擔心,寇廣聞還聰明的知道自首,簡偉這個傻蛋還跑?你跑的和尚跑的廟?我跟你透個底兒,最多一周的時間,等著簡偉老子的就是雙規了,跑回到了北美,我覺得就不用國內這麼麻煩了吧,你別說在這裏你搞不定他,那我可就要鄙視你了”。

    盧顯城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是個正經的商人,而且我也是個正值的人”。

    “屁!正值的人會和情人做那事兒?而且還能被人給拍了?”杜國豪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盧顯城的話。

    “往屋裏放攝像機的那個服務生現在也在明珠?”盧顯城問道。

    “嗯!應該是吧,怎麼著你對這人感興趣,要讓他生不如死?”葉一鴻說道:“這事兒你就別攪和進去了,也不怕髒了手”。

    “沒有,我就是覺得殷正這夥人到底是給了多少錢,讓這人的膽子這麼肥”盧顯城對於這一位很好奇,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盧顯城聽兩人這麼一解釋,心中也就釋然了,說真的,有什麼政治利益盧顯城還真的拿不到,就算是拿到了也沒有地方用啊,不過看樣子杜家和葉家這次估計撈了不少的好處。

    當然了也不管別人撈了多少好處,反正現在結果出來了,自己這邊也就見好就收,老盧可不想自己光著屁屁的往複運動片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想到了這裏,盧顯城掏出了電話,把自己原來的訴苦會就改成了發布會。當然了這個事情一變忙活的人可不少,不過好在老盧這邊是老板吩咐一聲之後自有人忙前跑後的張羅。

    放下了電話,就有人打了過來。

    盧顯城一看還是朱子華打來的,接通了之後就聽到那頭呱啦呱啦的說開了,那樣子還挺興奮的。

    盧顯城心道:也不知道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杜、葉一這股子勢力贏了,那麼也就意味著朱子華老丈人的那股子勢也就算是不受損,這次也是灰頭土臉的。聽朱子華的語氣似乎是還挺開心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受什麼影響。

    “朱子華老丈人那邊這次也撈到好處了?”盧顯城捂著電話對著葉一鴻問道。

    葉一鴻笑而不語,不過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損的他老婆的勢!對他這個想離婚的自然是好事兒”。

    一聽這話盧顯城不由的在心裏說了一聲:你豬啊,這麼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

    “顯城!”朱子華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準備收拾周樹鋒”朱子華直接二話不說立刻擺明了車馬說道:“這要是不收拾,特麼的以後我們住酒店還不得帶著幹擾機啊”。

    盧顯城聽了有點兒不知道朱子華這所謂的收拾是想收到哪一步,拾到哪裏,於是問道:“你準備把周樹鋒收拾到哪一步?”。

    “至少大吐一口血!”朱子華恨恨的說道,一想起周樹鋒,朱子華就想起了賠償金那點兒破事兒,一想到這裏就恨的牙根子癢癢。

    杜國豪的旁邊聽的明白了,對著盧顯城說道:“周樹鋒是該收拾一下,這人有點兒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盧顯城不知道周樹鋒那裏得罪了杜國豪,不過老盧也沒有興趣給周樹鋒說什麼情,大家想動那就動唄,反正衝鋒陷陣的又不是自己,況且自己也和周樹鋒沒什麼交情,打壞的東西咱都賠了啊,而且還賠的不少,這事兒已經了了,沒法子算人情的。

    “杜哥這邊的意思那就動吧”盧顯城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朱子華那頭一聽,立刻說道:“好嘞!”。

    這一次盧顯城這邊算是小勝,大勝的估計要數杜、葉這幾家人,不過總體上說來能贏就是好事兒,不像是幾天前還得瑟的不要不要的幾位,現在日子過的可不怎麼好。

    穿上了看守所裏的黃馬甲之後,殷正始終是有點兒做夢的感覺,這可不是說殷正喜歡這裏,他腦子又沒什麼問題,哪裏會沒事幹喜歡看守所的生活。而是殷正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種黃馬甲。

    除了住在鐵欄杆裏之外,殷正到是沒有受到什麼虐待,不光是沒有受到虐待,相比於別的犯人,殷正這邊算是享受到很好的待遇了,一個人住個小間,上下兩個鋪兒,殷正睡上鋪,而下鋪睡的是寇廣聞。

    “哎呀!哎呀!”

    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從隔壁的號子裏傳了過來,一聽就是有人受到了‘再教育’了,而且這聲音的主人和殷正、寇廣聞這個事情還有關係,正是那個負責裝攝像機的服務生。

    “又在給老大解乏呢!好家夥,這來了不到兩小時,這都第二回了吧”一聽這叫聲,還有隱隱的笑聲,二進宮的寇廣聞知道了,旁邊的號子中正在上演著這裏並不太新鮮的,娛樂活動。

    當!當!

    看守的棍子在門上敲了敲大吼了一聲:“安靜!”。

    隨著看守的一聲吼,頓時隔壁安靜了下來。

    聽到了所謂的再教育,殷正的心中不由的一揪,作為一個實打實的直男,以前的時候覺得這事兒惡心,不過就是從來沒有想到這破事有一天會離著自己這麼近。腦子裏不住的想著自家的父親可千萬別垮了,如果要是垮了的話,自己現在的小隔間一準兒就沒有了,要是去了大通鋪。

    想到了這裏,殷正頓時就打了個冷戰。

    殷正也是個人精,知道如果自己失了勢,別看現在看守對自己顏色和悅的,對於這些人殷正太知道了,當他能作濺你的時候,你就會詫異於他們豐富的想像力。而且自己這樣的‘前高官子弟’估計更能滿足他們中一些人內心的陰暗麵。

    殷正正想著呢,突然聽到了門口有動靜,立刻從床鋪上滑了下來,站到了地上,而寇廣聞也是一骨碌的從鋪上翻了起來。

    “054、055你們兩個放風的時間到了!”守衛打開了門對著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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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4:57
第083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盧顯城的儀式很熱鬧,出席的人很多,除了政客之外就是一些互聯網的大佬,主角有兩個,一個是老盧,一個就是加洲的州長,州長今天的話很多,先是盛讚了老盧對於加洲的貢獻,還有就是對盧顯城的慈善精神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名譽教授也很長臉,雖說老盧是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的貨,現在到成了盧博士,也算是那個什麼了。

    總之這個表彰儀式辦的不錯,記者們不知道滿不滿意,但是盧顯城自己挺滿意的。

    全程梅沁蕊都是笑眯眯的陪在丈夫的身邊,臉上看不出一點兒受到童喻事情影響的表情來,不過私下裏對盧顯城就冷著臉了,至於同床共枕那就更別想了,直接一個枕頭把老盧給流放到了客房。

    至於童喻,儀式自然沒有她的事情,早在儀式之前就已經把她一張機票送回了國,就算是沒有回國,這個時候盧顯城也不會傻到抱著枕頭爬到小情兒的床上去,那不是找不痛快麼。

    第二天的傍晚,盧顯城兩口子和杜國豪還有葉一鴻四人搭著飛機回去,這一次搭的是杜國豪的灣流,這玩意兒雖說小一點兒,不過速度卻比朱子華的快上不少。

    飛機的上的梅沁蕊直接坐在位子上閉目養神,盧顯城和杜國豪、葉一鴻仨人則是拉了個空姐湊一起打起了牌。整個氣氛還算是不錯。

    不過有些人的家裏卻不是那麼爽了。

    寇副書記把自己的進口超標奧迪換成了國產的,檔次也從a6降了下來,整個人一下子樸素了不少,這樣的造成的結果就是去單位的時候愣是被門衛給攔了下來。

    “寇書記的車!”司機搖下了車窗就對著門衛大叔說道,語氣有點兒不太友好。

    門衛大叔聽了不由的低下了身體往後座上看了看,想證實一下到底是不是寇副書記。

    寇副書記這時伸過腦袋,在後座上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小張,對人家客氣一點兒,人家也是為了工作!”。

    門衛一看果然是寇副書記,立刻就把示意自己的同事把橫杆給升上去,趕緊讓寇副書記的車進去。

    “嘿!老寇今天這是怎麼了,說話這麼和聲細雨的,難不成又上升官了?”門衛大叔看著奧迪的小屁股不由的撓著頭不解的說道,在這裏工作了兩年多了,寇副書記臉色好看的時候,或者說搭理自己的時候,一個巴掌都用不了,上一次有記憶的還是寇副書記被組織考查的時候。

    “這次可不什麼好事!聽說他兒子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一個同事聽到了這位的話,不由的說道。

    “不是這麼說的,他兒子和人家做生意,然後生意敗了,人家那邊就讓他還錢,人家那頭兒背景硬實,聽說爺爺能排的上開國前十五呢,別看寇副書記在我們這裏鼻孔朝天的,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啊,人家把他兒子弄進去了還不算,聽說寇副書記這邊都要調動”說到了這裏,這位小道消息靈通人士小聲的捂著嘴說道:“我聽小道消息說是黨史辦!”。

    “那不完蛋了!”

    “誰說不是呢!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這邊手中剛抓了點兒權力就放了,哎!”

    “換了誰不一樣?還不是撈錢,我覺得這姓寇的就算是被抓了,那也不是什麼冤假錯案,你看平時的打扮穿著,手表十幾萬一塊,憑他的工資買個鬼哦!”。

    不光是門衛,一大早的所有和寇副書民有接觸的人都發現,寇副書記今天謙虛了很多,而且也不像以前那麼‘忙了’。

    要是論起倒黴來,那麼寇副書記就要比簡部長差一點兒了,住在醫院的簡部長還沒有出院呢,就迎來了紀檢委的人,看到這些一臉正色的人,簡部長立刻又是頭一仰,直接就這麼又昏了過去。

    隨著醫生的一陣忙活,簡部長這麼又被套上了儀器。

    紀檢的幾個人中帶隊的那位對著簡夫人說道:“劉女士,請您協助我們做個調查!”。

    “我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簡夫人劉微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腿有點兒軟。

    紀檢工作人員道:“咱們去談一談廣沿市的人民廣場建義工程的問題吧,這個工程用了五個億,三年了還沒有竣工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劉微一聽心中明白了,不過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這邊還要照顧老簡呢,有什麼問題不能在這裏問麼?”。

    “簡部長這邊有我的同事照顧,您還是跟著我們去回答幾個問題吧”紀檢工作人員麵無表情,不過眼神中的不屑一閃而過。

    劉微這邊還沒有來的急點頭,就有兩個女紀檢人員一邊一個站到了劉微的兩邊,像是架著又像是扶著就這麼直接往病房的門口走。

    而這個時候簡部長早已經醒了,意識已經恢複了,不過這位並沒有睜開眼睛,想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別看這些官員一個個平時人五人六的,隻要看到一臉冷漠的紀檢人員,很少有不雙腿打顫的。

    劉微被帶了出去,現在屋裏就剩下兩個紀檢人員,兩人各拉了一把椅子就這麼直接坐在了病房的門口,連醫生進來這兩人都要問一下。

    簡部長隻得繼續裝睡,一邊裝著一邊腦子裏飛快的想著事情,剛才聽說的廣沿人民廣場的事情,這個工程是簡部長在廣沿的時候力推的,屬於麵子工程,雖說是個小縣級市不過這個廣場的建設真的是挺高大上的,整個工程造價也超過了五個億人民幣。廣沿人戲稱就是用五個億貼地上這廣場也建的起來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簡部長真的太清楚了,伸手的不光是自己,可以說整個廣沿的三套班子沒一個幹淨的。

    簡部長這麼正想著這個事情怎麼辦呢,就聽到門口的兩個紀檢的人員小聲的聊起了天。

    “劉微的姘頭也真膽小兒,手銬一帶什麼問題都說了”

    “要都是這麼識相,那我們的紀檢工作就幹的舒服嘍!”另一位說道。

    “你說簡部長戴了這麼大個綠帽子不會蒙在鼓裏吧!”先前的那位笑著說道:“四個姘頭,還有幾次聚眾大被同眠,這女人可真行!”。

    “今天怎麼這麼多話!”這時另外一個喝止住了同事,同時向著床上的簡部長方向瞟了一下。

    說話的這位立刻說道:“我忘了,我忘了!”。

    聽了這話,簡部長到是沒有火冒三丈,隻是一時間覺得百般滋味湧上了心頭,老夫少妻,自己都快六十了,妻子才四十不到,這個事兒也不算太蹊蹺,不過一向在自己麵前賢惠的妻子一人找四個姘頭,還是讓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簡部長有點兒唏噓。想到了這兒,簡部長的腦子一閃,立刻從這事情上想到了麵前自己的處境,未必就不是條好路子。人在震難的時候總是首先想到保護自己,在這一點兒不論是簡部長還是簡夫人劉微都是深得其中三昧。

    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難到枝頭各自飛。這兩個落難夫妻不光是各自飛了,還死命的往對方牽扯,家裏的那點兒破事兒,在紀檢人員的盤查之下,幾乎沒花什麼功夫僅僅一天就已經抽絲剝繭的露出了冰山一角。

    但是要論起壓抑來,真的要數在京城的殷家了。

    殷廣東把所有的子侄們都叫回到了家裏,一半呆在京城的家中,一半回了老家的老宅子。至於外麵的什麼生意啊,娛樂場子啊也都不管了,現在殷家是********的縮著腦袋,想著如何躲過這一劫。以前車水馬龍的殷家小院兒,現在門前冷落車馬稀,別說是上門辦事的人了,連自己以前的一幫子跟班現在估計都在忙著找下家呢。

    就像是葉一鴻說的那樣,盧顯城這邊最多就是送了個借口,真的準備對著殷家下手的還是這幫子政客們,這人做官哪會沒什麼仇敵,不說別的就是你坐了這位子就已經和人結了仇了,你上去了人家可就下去了,這麼一耽誤就是四年時間,到了這個地步,大家可以說都是數著天過日子,更何況這四年,沒這四年和有這四年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殷廣東不招人記恨那才是笑話呢。

    雖說縮著腦袋,不過殷廣東這邊還保持著一種微弱的希望,希望自己一直緊跟的大領導能夠出手拉自己一把,不求別的,隻求一個機會,可以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過可惜的是,一個電話把殷廣東最後的那一絲希望給擊碎了。

    殷廣東握著電話的手有點兒抖,不住的打著顫兒,不過話說的語氣還是保持的挺淡定從榮的:“謝謝你,關秘書,我知道了,一定努力協助好慶彬同誌的工作,保質保量的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相信組織!”。

    “領導說你這樣想最好,現在是關健時候,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那頭的關秘書來了一句之後就說道:“好了,領導的指示我已經傳達完畢了,再見殷主任”。

    “再見!”見字還沒有說完,殷廣東這邊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聲。

    ****的勢力眼!殷廣東在心裏直接罵了關秘書兩句,然後啪的一聲把電話掛到了話機上。

    “怎麼樣?”殷廣西立刻問道。

    “我的工作交給林慶彬來做,我在選舉之前仍然是主任,不過不再主持工作了,選舉之後我估計最好的結果我也是調到人大,政協去養老了,差的估計直接退休”殷廣東有氣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想到了馬上要失去了權力,殷廣東心中那叫一個不舍啊,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說真的自己還表現出一股子留戀,估計那幫子人真的要下手斬草除根了。有的時候政治鬥爭要比戰爭來的更為殘酷,甚至更為血腥,殷廣東知道自己不放手是什麼下場。

    “那孩子們的生意怎麼辦?”殷廣南這時問道。現在這個時候殷廣南想的就是家裏的權是沒有了,那麼這生意怎麼說也得開展起來,這麼大一家子人吃馬嚼的,就憑著大家那點兒退休金還有死工資那能支撐的住啊。

    殷廣東看自己的三弟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生意?生意怎麼做?沒有我們幾個老的背書,你以為外麵的那幫子小兔崽子有人會真的做生意?跟他們說能賣的就賣了,不管賣個多少錢至少那也是錢,別等著讓人直接上手搶了,以前他們能搶別人的,現在人家自然也能搶他們的,和他們說現在咱們家識相一點兒比什麼都重要”。

    “那小正呢”殷廣西又問道。

    “自求多福吧!”殷廣東歎了歎說道。

    要說對這侄子不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恨吧也說不過去,這個事情價頭到尾,自家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侄子就像是個二傻子似的,以他的智商還有那種可憐的自尊心,要強的勁兒,結果不是這個才是奇怪呢。

    對於盧顯城,殷廣東到是覺得挺有勇氣,豁的出去,估計這個事情之後,怕是很少有人再敢小看了這位。老話說的好,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盧顯城在這個事情上表現出來的魚死網破的勇氣,估計足以嚇走任何一個想動歪心思的貨了,至少說大家都要掂量一下,這麼幹對上一條瘋狗值不值當的了。

    “後生可畏啊”殷廣東說道。

    要說這三家是最有應得的話,那麼周樹鋒絕得自己才是受了無妄之災,眼巴巴的看著坐在自己的麵前的幾張麵孔,然後看著自己眼前的換股合同,心中那叫一個心塞啊。

    “老朱,你看這?”

    不得以,周樹鋒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朱子華的身上。

    而這時的朱子華正坐在周樹鋒的對麵,從一開始坐下來朱子華就在觀察著周樹鋒臉上的表情,每一次周樹鋒的眉頭一皺,朱子華就覺得自己的心裏一陣暗爽。覺得這世界就沒有報仇更爽的事情了,當然了是自己報仇,當然不是別人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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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好事無常

    這個時候周樹鋒還不知道自己這個無妄之災就是朱子華給招來的,而且原因也很簡單,他讓老朱的麵子有點兒過不去。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周樹鋒一個子兒也不會收盧顯城的。

    “換股協議嘛!”朱子華淡淡的來了一句。

    這時坐在中間的柴鑫講道:“周先生要不要考慮一下,和別人再商量商量?”。

    柴鑫這話說的就有點兒扼趣的意味了,如果說周樹鋒要是真找的到人商量,今天也就不住坐在這裏了。這些人挾著大勝殷家的餘威,讓周樹鋒身後的人直接縮起了腦袋。

    現在這屋裏坐著的,除了朱子華、柴鑫之外,還有耿海文和宋曉江,這幫子湊在一起當然不是為了看熱鬧的,就是為了給周樹鋒身後的人知道自己這邊的態度,而且這個事情怎麼說都和周樹鋒逃不脫關係,雖說不是周樹鋒指使的,可是出了錯總得承擔責任吧。

    一般人能賠個錢打發了,但是像盧顯城這樣的賠錢怎麼夠。理雖有點兒歪,不過也能說的出去。

    當然了老盧是想不到這一招的,也沒有興趣遷怒到周樹鋒的身上,不過朱子華這邊不是不爽嘛,這麼著周樹鋒就倒了黴了。

    說是一個換股合同,一個西班牙的公司,換個酒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不過周樹鋒知道這個西班牙的小公司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

    周樹鋒在內心深處非常想學盧顯城,拍個桌子說道老子去美國揭發你們!

    可是周樹鋒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別說美國人知不知道周樹鋒是誰,就算是硬湊到了美國人的麵前,也不過是做個槍罷了,用完了還不知道扔到哪裏去。

    雖說自己是個外籍,不過真的要讓周樹鋒在國外做生意,那真就是扯淡了。現在很多所謂的外籍人士,有一個帶一個都是國內賺錢外國花的那種,真的讓他們去美國、加拿大或者歐洲市場上去搏一下,這些人幾乎全都是一摸黑的瞎子,說的大白大透一些,這些人離了中國市場就啥也不是了。

    “要不再商量一下?”耿海文擺弄著自己手邊的茶杯瞅了一眼周樹鋒建議了一句。

    周樹鋒心道:靠!商量一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沒有了,已經都漲到了百分之七十了,這要再漲幾次,直接都給你們好了!

    心裏怎麼想的,周樹鋒卻不會說出來,反而是在臉上堆起了笑容:“要不六十吧!”。

    正當周樹鋒想講價的時候,朱子華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朱子華看了一眼拿起了電話走到了窗戶邊上接了起來。

    誰知道這麼一接,連著幾個電話都進來了,等著接完電話的時候,回來把電話往桌上這麼一放對著周樹鋒說道:“這麼樣吧,加上一千萬,所有的股份都留下來!”。

    這話說的周樹鋒立刻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千萬!好多的錢啊,現在這一千萬掏出來連這裏的地皮都買不到,更別說加上這樣一個三十幾層的五星級酒店。

    可惜的是周樹鋒的動作沒有人放到了眼中,大家紛紛看了兩眼周樹鋒之後就把眼皮子聳拉了下來,根本沒人想理周樹鋒。朱子華的話讓大家知道,老朱的手中已經握到了實質性的把柄,不愁姓周的不就犯。

    耿海文詳問道:“誰啊!”。

    朱子華隨口回了一句:“杜哥葉哥,還有顯城馬上就到機場了!”

    “尤廣富這老小子呢?”耿海文問道。

    這次要是撈的好處明麵上最多的,反而是尤廣富這小子,拿了殷正買股份的錢也沒人提,直接就這麼落到了口袋裏,而且牯山馬會的股份還一點兒也沒有丟。

    “這老小子早一步回家去了,這一千萬的收購金就是人家提供的,剩下的還有又投了幾千萬給馬會”朱子華得了好消息心中開心的不得了。

    聽到了這話,大家都不由的點了點頭。這錢尤廣富可以拿小頭,但是絕不能拿大頭,因為整個事情的操作就沒有尤廣富什麼事兒,現在尤廣富把自己收到的錢都拿了出來,這也說明尤廣富這個人擺的正心態,這次落到自己頭上的錢,一個子兒也沒有揣進口袋,直接全都撒了出來。

    事實證明尤廣富還是個挺‘識大體’的同誌,大家對於尤胖子的做法相當滿意。

    相對比之下,眼前的這一位周總就有點兒不識相了!

    朱子華這幾個人都知道,今天自己就是來搶劫的,根本就不準備來和誰講道理來的。而朱子華這邊之所以能這麼幹,無非是抓住了一條,自己這撥人和殷正那邊撥河的時候,周樹鋒還覺得自己能保持中立,來個兩不相幫,這特麼的就是找死了。

    “怎麼著?不滿意?要不這麼著吧,我們也不要你簽這東西了,咱們這邊改查查賬怎麼樣?”耿海文笑著著接上了一句。

    朱子華這邊呵呵一笑:“我就是不知道了,錢東來的那份錢到底你給沒給人家孤兒寡母的,要知道那幫子人可賠了不少,二十萬美元,十年前”。

    耿海文接口說道:“哇!十年前二十萬美元啊,那真的不少了!”。

    聽到了錢東來這仨個字,周樹鋒的臉色不由的一抖,失聲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這你就別管了”宋曉江說道:“你看辦!”。

    周樹鋒這邊聽了,立刻喃喃的嘟囔著報應啊,報應啊之類的,等了一會兒就把合同給簽下了,連所謂的一千萬補償金都沒有拿。

    不是周樹鋒不想拿,而是自己內心底的秘密被人窺探之後,那種羞憤還有懊悔讓周樹鋒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想這一千萬的事,況且他也知道,想從這幫子人手中拿一千萬估計能打個條給你就算是不錯的了。

    作為最早享受到國家政策先富起來的一批人,周樹鋒身上所謂的原罪還真的不是太多,唯一的就是靠上過政治勢力,但是這東西在國內做生意也沒有幾個繞的過去的,習以為常的東西,周樹鋒這邊也不是太在意。

    唯有這錢東來這個事情讓他後悔,原來兩個好友改革開放初一同去偷渡去美國,一個偶然的機會兩人接了個活兒,錢東來了這活兒丟了命,兩人得了三十萬美元,丟命之前錢東來就讓周樹鋒把自己得的那一分錢給自己的老母,妻子,不過周樹鋒並沒有把這錢交給老友的家人,而是拿它作本錢做起了生意。

    等著賺了錢再想還人家的時候,錢東來可以說是妻離子散,雙親也先後去世了,原本就貧苦的家中沒有頂梁柱,這種下場不是什麼新鮮事。所以這事兒就成了周樹鋒不願再想起的傷疤。誰知道今天會被這幫人當著麵揭開。

    如果這個事兒能知道,那麼當初自己看的什麼活兒,這些人自然知道了,現在這個酒店不是自己想不想保住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命會不會有危險的問題了。

    “那咱們兩清了?”簽好字的周樹鋒對著坐在正中的宋曉江伸出了手。

    宋曉江沒有興趣和周樹鋒握什麼手,隻是拿起了簽好的東西翻了翻:“行,兩清了!”。

    “再見!”周樹鋒這邊也不多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就就這麼徑直的出了門。

    走到了服務台的時候,小服務員還行了個禮叫了聲:“周總!”。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周總了”周樹鋒擠出了一些笑容,對著小姑娘笑了笑:“以後馬上出來的幾位才是你們的老板”。

    說完也不等小服務生說話,看到電梯門打開了之後,直接就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電梯裏。

    朱子華幾個家夥拿下了酒店,沒過五分鍾就把這消息告訴了還在飛機上的盧顯城和葉杜三人。

    “這麼順利?”盧顯城有點兒沒有想到,這才多麼一點兒時間,朱子華就把這麼大一個酒店給扒到了自己的碗裏。不禁感歎周樹鋒的光棍,要是自己的話一準兒不會放棄的。

    盧顯城卻不知道,朱子華這些人捏著了周樹鋒的七寸,給不給都由不得他,給自然是好,不給的話最後周樹鋒得進號子,說不準就得吃槍子兒,然後這個酒店還不是要落到大家的手中。

    這個時候,正好梅沁蕊醒了,聽到了幾人的對話,不由的說道:“你們這些人都差不多,一肚子壞水兒!”。

    盧顯城立刻走了過去,順手把一盤子牛排放到了妻子的麵前,討好的說道:“這裏麵可沒我什麼事情,酒店這東西我是不敢興趣的”。

    “一丘之貉!”梅沁蕊說了一句之後,就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推開了,走進了衛生間去梳洗。

    杜國豪看到梅沁蕊進了衛生間對著盧顯城笑道:“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盧顯城笑了笑沒有說話。

    葉一鴻說道:“那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下麵你們準備幹什麼?”。

    盧顯城脫口而出說道:“什麼幹什麼啊,我的三冠王還差最後一場呢!”。

    聽到盧顯城這麼一說,葉一鴻和杜國豪不由的相視一眼,然後就這麼尷尬的站著。

    “怎麼了?”盧顯城本能的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葉一鴻說道:“你還不知道?大震憾兩天前開始拉稀,聽說都有點兒脫型了,以這狀態後天的比賽還能參賽麼?”。

    “靠!”盧顯城一聽不由的愣了一下神,然後快速的掏出了手機,開始撥給馬廄。

    從高仁那裏詳細的聽說了事情的經過,盧顯城不由的有點兒傻眼了,今天大震憾的腸胃已經恢複了,便便也已經正常了,不過連著拉了幾天就算是上了賽道能不能取得成績不說,傷了馬就有點兒得不償失了。這個時候冠軍固然重要,但是和馬會一比真的就不算什麼了。

    “****,就不能讓我圓滿一點兒!”盧顯城仰頭衝著頭頂來了一句。

    斬掉了伸向自己的小黑手,童喻這個小娘現在也算是劃啦到了碗裏,老婆這邊雖說要下點兒功夫不過已經有這麼一丟丟的小曙光,今天的老盧可以說是陽光燦爛,誰不曾想在大震憾這邊掉了鏈子,三冠王的夢突然一下子就這麼破滅了。

    牯山的第一個三冠王的夢,破滅了!盧顯城的心中想過大震憾無數種失利的影子,但是就是沒有想到最後一場強項賽,大震憾會直接因為拉了幾天肚子無法參加,這就有點兒搞笑了。最為關健的是這事兒自己還不能發火,什麼看護不周之類的都放不到工人的身上,而是自家的寶貝女兒不知道給喂了一種野草,牯山這邊叫野豬藤兒,這東西豬吃了沒事,但是喂馬牛等大牲口那就是這樣的後果了。

    你說老盧鬱悶不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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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殺向歐洲

    回到了牯山,梅沁蕊一路上就沒有幾句話,根本沒有給盧顯城好臉色,盧顯城呢也知道自己這事兒做的那個啥的,當然得小心的給媳婦陪著笑臉兒。

    陪了一路,到了練馬場的時候,盧顯城借著看大震憾的由頭顛到了練馬場,而梅沁蕊則是直接坐車回家裏去。

    一下了車,盧顯城二話不說就往馬廄裏麵奔,一路上和幾個員工簡單的打了幾個招呼,直接來到了大震憾的隔間口。

    當盧顯城站到了隔間門口的時候,看到大震憾是瘦了一圈兒,肚子上的脅骨比以前可看的清楚多了,可見前幾天拉的有多厲害,精神也有點兒不好,不過就目前來看正在恢複,食欲很不錯,當盧顯城站到它的麵前的時候,抬頭看了一會兒盧顯城之後就把自己的腦門子埋到了料桶裏,大嚼起了燕麥。

    盧顯城轉著腦袋,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工作人員,於是對於他招了招手。

    工作人員看到了盧顯城這個動作,立刻帶著小跑到了自家老板的麵前。

    “新來的?”盧顯城看著這位麵生,不由的張口先問了一句,看看員工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大震憾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我昨天剛上班,我上班的時候,大震憾已經不拉稀了……”這位新員工站到自己家的老板麵前,顯得有點兒局促,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前前後後的換了三次還是有點兒不自然。

    新來的員工不知道盧顯城的脾氣,以為大震憾出了這個大的紕漏,老板這邊一準兒要罵人,要罵人還有比自己這個新人更好的對象麼?就連這位看自己都像是一個完美的出氣筒。而且自己也知道,老板罵自己那隻能受著,因為自己舍不得這一份工作,自己雖說是大專畢業,以前在牯山大專遇人還能說是個大學生,但是現在誰還拿大專生正眼看啊,更別提現在就算是本科畢業想要找一份汗澇保收的好工作也是不太容易的,自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得到這麼一個在普格林頓馬房試用的機會,可不能因為被罵一頓而丟了。

    “別擔心,我不吃人的”盧顯城顏色和悅的對著這位員工開了個小玩笑。

    不過看樣子這個玩笑的結果卻不是很理想,員工笑的都有點兒勉強。

    老盧沒有想到自家的新員工想的是這個東西,老盧自己幾乎就沒有罵過底層的員工,盧顯城要罵那隻會罵高仁這樣的管理者,其實整個馬廄就幾乎沒有人被老盧指著鼻子罵過。

    “那你幫我找一個老人過來”盧顯城看著這小夥子腦袋上的汗都快出來了,要知道這裏是空調屋,雖說外麵的氣溫爆熱,不過這裏標準的二十八度,這個溫度出虛汗可見這位有多緊張了,於是笑了笑就讓他找別人過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新員工還沒有轉身呢,盧顯城就看到了顧長河從門口走了進來。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問顧長河就行了”盧顯城說道。

    顧長河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家的老板,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來到了盧顯城的麵前:“先生,您回來了啦?”。

    “怎麼回事?彌彌怎麼能弄到野豬藤的”盧顯城對於這一點兒很是奇怪,自家丫頭瘋玩是瘋玩一點兒,但是拿著野豬藤來喂大震憾有點兒蹊蹺。

    顧長河張口對著盧顯城把事情的整個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歎了口氣說道:“是我們太大意了一些兒,沒有想到這一方麵,現在這個事情我們也有幾個懷疑”說著就把高仁和自己這邊的推論說了出來。

    “有證據麼?”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聽這話就有點兒覺得可笑了,兩人說的全都是自己的推測,而且推測的還挺扯的,用一句成語來形容就是疑鄰盜斧,兩人讓老盧覺得都有點兒臆症了,一點兒實用的證據沒有就想這想那的。

    顧長河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哪裏有什麼證據,小孩和小孩之間的話,而且野豬藤這個東西說少也少,說常見也能算常見”。

    “沒有證據就別瞎想了”盧顯城聽了伸手拍了拍顧長河的肩膀:“等會兒我和高仁商量一下,下麵的比賽咱們也別國內耗著了,去歐洲比賽吧!”

    顧長河一聽,立刻不解的問道:“歐洲?”。

    盧顯城點了點頭:“歐洲!下半年已經沒什麼大震憾可以參加的比賽了,去歐洲更好一點兒,我這邊盤算著最大的目標就放在十月份的法國凱旋門上,早點兒去,還能參加一些別的比賽,合適的話未必就不能跑趟英國比賽比賽”。

    法國的凱旋門大獎賽,是世界的目前獎金最高的草地大賽,賽程是2400m,對於大震憾來說很合適,上輩子的時候,大震憾明年將參加凱旋門的比賽,不過可惜的是成績被取消了,是因為禁藥,也不是說故意服用,而是使用了一種呼吸通暢劑,這東西在日本是合法的,但是法國那邊就不合法了,所以這場比賽大震憾沒有成績,當然了就算是有成績,大震憾也不成,被一匹名不見經傳的三歲小馬給超越了。

    現在大震憾剛滿三歲就去參加凱旋門大賞,不得不說,明年的凱旋門讓盧顯城有點兒吃不準。而且現在才七月,離著十月份的凱旋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現在就去歐洲怎麼說大震憾也該適應了歐洲的氣候。

    “出戰凱旋門?”顧長河點的眼睛一亮。

    盧顯城笑道:“怎麼著,沒什麼信心?”。

    “沒有!沒有!先生,請讓我來策騎”顧長河立刻說道。

    出戰凱旋門,到了法國比賽顧長河看中的可不是能去法國遊玩什麼的,這麼說吧,現在他隻要願意提個箱子就可以去歐洲了,口袋裏有錢了嘛,歐洲對他的吸引力現的完全就在真正世界級的凱旋門大賽上。

    盧顯城笑道:“除了你,馬房裏也不可能派出別人了,新的騎師沒什麼大賽的經驗,而且技術也不是很過關,要是高仁沒什麼意見的話,那就你了。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麵,你要答應了,估計下半年都得呆在國外了,最快最快也要10月份回來,如果可能的話估計還要參加日本杯!”。

    “沒有問題!”顧長河一聽嘴巴咧的更大了:“什麼時候走?”。

    “我和高仁商量一下,盡快吧!”盧顯城說道。

    “嗯,嗯!”顧長河這邊連聲點著腦袋,然後想了一下立刻對著盧顯城說道:“高仁先生現在就在辦公室裏,我過來的時候他正在訓人呢!”。

    “訓人?訓誰啊?”盧顯城不由的很詫異,高仁這老頭兒雖說喜歡對員工吆喝,但是一般來說被他拎到辦公室訓的人可不多,老頭子脾氣是不好,也喜歡罵人,不過他罵人一般就是你真在犯了錯,也不挑地方隨時隨地開噴。

    顧長河也不說話,伸手指了一下大震憾,盧顯城就明白了,這是因為大震憾的幾個馬廄管理員。

    不得不說老盧也有點兒怕老頭兒,雖說老東西不會訓彌彌,不過訓自家的老板幾句他還是幹的出來的,有的時候老盧生起氣來也也想這老頭兒攆走,有的時候這個老頑固太氣人了。

    不過這一回,老盧到是覺得自家閨女捅出來的簍子,女債父償也未必不可,為了保險起見還的等老家夥的氣消了一會兒再去。

    “高仁先生剛醒,這幾天來一直親自陪在大震憾的馬廄旁邊,直接就在那邊搭了一個小床,很想拿到第一個三冠王的稱號,眼看著就要到手了,連賽道都沒有上去,老人家真的有點兒傷心了”顧長河說道。

    盧顯城聽了歎了口氣,對於育馬人來說,每天這麼辛苦的勞作為的不就是自己訓練和撫育的賽駒能夠在賽道上叱吒風雲嘛,現在眼看著到手的肥肉居然飛了,哪裏會不傷心。

    “現在你估計訓好了沒有?”盧顯城說道。

    “估計早就結束了,高仁先生罵人最多也就是十來分鍾”顧長河抬起手來看了一下手上的表。

    盧顯城一聽邁步走出了馬廄向著馬房的辦公室走了過去,而顧長河這邊為了得到第一手的資訊,自然而然的選擇跟著老板一起去。

    參加凱旋門大獎賽,對於顧長河來說可能在年終失去牯山年度騎師的榮譽,不過顧長河覺得這可比保住自己的什麼牯山第一騎師的名頭要大多了,再說了牯山第一自己都拿了好幾次了,把牯山第一和凱旋門冠軍來比的話,任何一個牯山騎師都知道如何選擇。

    兩人到了辦公室,高仁這個老頭正的唉聲歎氣,可見大震憾的退賽對於高仁來說有多傷心。

    一進了門,盧顯城就笑著對高仁安慰了一下,老盧自然是說自己這邊好馬多,以後有的是機會什麼的,但是這種話唬不過高仁這個老練馬師去,整個賽程從1800m到2800m,想贏下這樣的三場比賽哪是一般的所謂強馬可以做的到的,各國在三冠賽程是多少別人不知道高仁哪裏會不知道。

    高仁對著盧顯城擺了一下手說道:“別安慰我了,估計這次大震憾不能奪冠,我還活著的時候贏下三冠賽的機會就很渺茫了,還好,兩冠也算是個安慰吧”。

    “你這身體,再幹個十年我說都沒有問題,隻要你還能幹的下去,普格林頓馬房你就一定給我掌好了”盧顯城聽了高仁這麼一說,不由的心中有點兒不是滋味,今年老頭兒已經快七十了,所謂的古稀之年,高仁雖說現在看起來還挺硬朗的,不過高仁這個年紀的身體誰又能保證呢,一眨眼的功夫老頭兒在牯山已經呆了好幾年了。

    這個話題就有點兒沉重了,盧顯城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於是笑道:“我剛和顧長河說了,準備讓大震憾去法國參加凱旋門大獎賽,為了保證時間充份,我的意思是近快的把大震憾送去法國,一來是適應法國的氣候,二來也是為了讓顧長河早點兒去感受一下世界賽馬頂級國家比賽的魅力”。

    高仁聽了立刻眼睛一亮,凱旋門要是贏下來的話,那也能彌補一下失去馬皇錦標的遺憾了,對於凱璿門大獎賽高仁比盧顯城還清楚呢,自然知道隻要大震憾跑出了自己的實力,有很大的希望贏下比賽來。

    “我這次親自帶隊!”高仁立刻說道,說完了之後看了看顧長河對著盧顯城又有點兒擔心的道:“顧長河從來沒有參加過世界級的比賽”。

    顧長河一聽立刻說道:“我沒問題的!”。

    顧長河知道,高仁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在牯山就算是跑上五六年了又怎麼樣,就像是一個運動員在市裏次次冠軍,場場碾壓也不代表你能承受奧運賽場的那種壓力。所以說顧長河這邊直接表態: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我的傾向還是讓長河來策騎,咱們的馬,咱們在騎師還有咱們的冠軍,可不能再給別人把功勞給分潤了出去”盧顯城說道。

    高仁這邊聽了把自己的目光從顧長河到盧顯城的身上掃了一下:“那你要保證,如果我覺得顧長河的狀引態不適合策騎的時候,我可以更換騎師!”。

    “沒有問題!”盧顯城立刻答應下來。

    盧顯城答應的很快,顧長河的臉上也不見有什麼惱怒的跡象,因為不論顧長可還是盧顯城都知道老頭兒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他說你不適合那一定有刻觀的理由,不會因為故意刷下你什麼的。

    談到了凱旋門,老頭子一下子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立刻在桌上給顧長河說起了法國隆尚馬場的情況。

    盧顯城聽了一會兒就覺得和自己的關係不大,於是和兩人說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馬房。

    車子還沒有出馬房呢,盧顯城接到了尤廣富的電話,說是在他老情人的館子請哥幾個吃飯,於是盧顯城又不得不調頭去孔春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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