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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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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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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23:09:57
第116章 成果

    或許火焰女皇把這個方式當成了新的欺負郭娟的手段,每一次郭娟把地上的燕麥和草料整裏起來的時候,火焰女皇都會把料鬥打翻,然後睜大了眼睛看著郭娟又開始重新一輪的收拾,接下來火焰女皇再打翻,再收拾,這麼來來回回,一部分草料和燕麥就散到了墊草堆中,而料鬥裏的料就越來越少。

    “吃一點兒吧!”郭娟又一次把草料放到了料鬥裏,一邊放著一邊對著火焰女皇說道。

    雖說不太能猜到高仁幹什麼,但是現在高仁總教習的所做所為那很明顯是想讓火焰女皇餓著。經過到馬房上班以來的相處,郭娟知道高仁一但下定決心的東西那是任何人不能改的,而高仁也是個意誌堅定,百折不撓的人,他想讓火焰女皇餓著,那它就一定會餓著而且一定得餓著,因為在普格林頓馬房,高仁的話就是天條!沒人敢背叛君主的意誌。

    郭娟也從來沒有想過胡蘿卜,蘋果不好,自己偷偷的從外麵帶點兒過來喂火焰女皇,不是因為胡娟想不到,而是胡娟不敢。這麼做的下場除了滾蛋之外沒有別的可能,馬房裏所有的馬入口的東西,都不能從外麵帶,不光是考慮到農藥殘留什麼的,更是怕外麵的東西會讓比賽的獲檢過不去。

    火焰女皇聽不懂郭娟嘴裏嘮叨什麼,但是知道這討厭的女人又開啟了話嘮模式,心中頓時就不爽了。

    今天火焰女皇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從早上開始,高仁就帶著實看練馬師開始操練起來,這個時候的高仁可沒有一點兒憐憫之心,直接就是硬著來,手法相當的狠辣,做錯上去就是一鞭子,偷懶又是一鞭子,直接把火焰女皇給揍懵了。

    從小到大火焰女皇可從來就沒有遭過這個罪,其中幾次想咬實習練馬師泄自己的不滿,直接被高仁讓人捆到了繞馬樁上,而且把轡頭快栓到了環跟。

    繞馬樁這東西就像是一個旋轉木馬,隻不過該有木馬的地方換成了韁繩環,而且這環離著地麵還有二米的距離,馬韁若是被栓上去,那馬隻能繞著支架樁來回自動的繞著圈。

    被栓到了繞馬樁上的火焰女皇因為繩兒短,隻得伸著腦袋繞圈,一邊繞一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鞭子就落到了屁股上。

    好家夥!

    一天小日子過下來,火焰女皇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一直盼著自己的廄務員劉賢出現,可惜的是從頭到尾劉賢連個人影都沒有出現,這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整整一天下來火焰女皇覺得自己就像是身處地獄了,不光是挨揍,而且原來的什麼下午水果時間,加料時間全都沒有了,其中幾個空閑的檔兒實習練馬師直接把火焰女皇栓到了外麵,給抱了一堆幹草,然後就這麼不理自己了。

    一向是過著公主般生活的火焰女皇今天很不開心,原本被送到了五號廄聽到門口有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廄務員劉賢,誰知道聽出了聲音居然是郭娟這個低等級的話嘮,這如何讓火焰女皇不鬧心!再加上今天僅僅隻餓了一天罷了,火焰女皇對於饑腸轆轆這個成語理解的還不夠撤底,自然而然的就開始折騰起了郭娟。

    在一人馬的折騰中,時間飛快的流逝了,到了快結束的時候,郭娟才想起來自己這邊還有一車的料沒有去取,這時也不和火焰女皇在馬廄黏糊了,直接推著小推車就往料庫走。

    等著到了料庫,郭娟就傻眼了。

    “我就晚了一分鍾,您就把料給我吧”郭娟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現在是三點過兩分,就這麼兩分鍾的時間,自己今天剩下的一車料就沒有了。

    料庫的大媽也不多解釋,直接伸手指了一上監控頭,上麵的正在運行的小紅燈一閃一閃的十分明顯:“別說一分鍾,一秒鍾都不行,三點之前指的是小車出這個問,就算是你拿上了料,三點不出這個門,我還是要拿回來。要讓你運走了我丟工作,別難為我!”。

    聽了料庫大媽的話,郭娟這邊隻好把車子留下,人往回走。

    回到了五號廄的門口,現裏麵的電又被切了,一個廄務員站在門口像個門神一樣,對於這位廄務員郭娟很有禮貌,因為這一位不光是老員工而且還是負責所有的廄務員管裏的總廄務,馬房生物鏈的第二層,除了高仁之下就是他了,當然了和他同一層還有顧長河什麼的,總之不是郭娟一個小騎師可以吆喝的。

    “張總務,您怎麼今天執夜班啊”郭娟一看高仁這邊連這位都派出來了,估計今天自己這邊是別想再進去了,這位張總務沒別的本事,就是一個木訥,說是死板也成,能把規定執行到極致的人,也正是因為他這個本事,才能坐到現在的位置,馬房裏沒人想去惹這位死人臉。

    “以後我天天夜班,直到高教習不讓我值”張總廄冷著臉說道:“今天你的工作時間到了,回去吧!”。

    “我……”

    看著郭娟還想說什麼,張總廄伸手一指旁邊:“你的東西都在這裏了,早點兒回去休息”說完不等郭娟說話,自己轉身進了馬廄,然後啪了一聲關上的廄門。

    郭娟一看,也沒法子了自己這就走吧!於是拎起了門邊的東西一步三回頭的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想著不知道馬廄料鬥裏的那些東西火焰女皇吃了餓不餓。

    郭娟可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取料的時候,張總廄指揮著兩個年輕的廄務員直接把散落到地上的燕麥啊,青儲啊之類的全都掃了起來,放到料鬥裏之後看到火焰女皇又打翻了,再一次掃好的時候直接把料扔回到了垃圾車中,然後就這麼在火焰女皇的注視之下拖走了。

    這下子火焰女皇的料鬥又一次的空空如也了。

    並且運走了料之後,幾個人一下子就都不見了,整個馬廄之中隻剩下一盞昏黃的馬燈和火焰女皇作伴。隨著室內的溫度再一次冷回來,火焰女皇覺得自己饑寒交迫。

    很快的火焰女皇就覺得孤獨了,原本在一號廄的時候,心情不好了還可以踢兩下廄門,叫自己的廄務員過來轉上一圈,現在把腳都踢疼了連個人毛都沒有過來。

    以前沒人的時候還可以衝著旁邊的大震憾,或者是刨皮刀吼上兩聲,至於皮裏陽秋這個賴皮貨火焰女皇是沒什麼辦法的,因為不論火焰女皇怎麼招惹,皮裏陽秋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死樣子。

    三匹馬中,火焰女皇最喜歡的是大震憾,因為自己這邊一挑釁,大震憾十次就能回應六七次,而刨皮刀十次能有兩三次就不錯了,至於皮裏陽秋?早躺在幹草堆上睡的跟豬一樣了。

    現在這項娛樂活動顯然也沒有了,整個馬廄裏除了自己之外連個蚊子都不見一個,睜著眼睛餓著肚子的火焰女皇現在還真有點兒想念蚊子在自己的耳邊嗡嗡的聲響。

    不過很快的火焰女皇就想不起蚊子來了,因為肚子餓了,好在剛才和郭娟鬥的時候,一部分燕麥散落到了墊草堆裏,憑著自家的嗅覺,火焰女皇伸著舌頭去****這些香噴噴的燕麥。可能是因為肚子餓的原因,燕麥渣就著幹雜草,火焰女皇居然吃的十分香甜。

    嚼了一肚子的幹草,火焰女皇終於盼到了天明,不用在黑暗裏呆著了,不過火焰女皇沒有高興多久,廄門一開,高仁這老頭兒帶著年輕的實習練馬師就出現在了火焰女皇的麵前。

    又是一天的操練,又是無數的鞭子,火焰女皇還是像昨天一樣爆脾氣,可惜的是鞭子並沒有減少反而是增多了。

    馬匹的智商是有限的,火焰女皇還沒有聰明到一天或者幾天就能領略到其中三昧的本事,所以當郭娟第二次來到馬廄的時候,吃了一肚子幹草的火焰女皇照樣沒有給她好臉色,就這麼著精料又一次沒有吃到。隻不過這一次郭娟這裏老實的把兩車料給運到了火焰女皇的麵前,而當郭娟在火焰女皇麵前眼睜睜的被張總廄趕走的時候,同時離開火焰女皇視線的還有兩車的精料。

    挨了一個半星期的鞭子,外加啃了一周多的燕麥渣和幹雜草,火焰女皇才明白一個道理,郭娟來的時候就有精料,郭娟一走的時個精料也就跟著離開了。

    弄明白這一點的時候,火焰女皇對郭娟的態度就不像是以前了。現在每天一到了黑燈瞎火的時候就伸著腦袋盼著郭娟過來,因為郭娟一來不光意味著光亮,還有暖氣,更重要的還有兩車精料,現在的火焰女皇再也幹不出把精料打翻的事兒來了,唯一恨的就是精減太少。

    “慢點兒吃,慢點兒吃!”郭娟伸著手幫著火焰女皇把精料理開,一邊和火焰女皇說著話。

    從火焰女皇接受自己,而且對自己還表現出了很強的親昵勁兒,郭娟就樂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像是一個苦追了很久的戀人一下子答應交往了感覺似的。讓郭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現在都和火焰女皇膩味在一起。

    轉頭看了一個四周,郭娟把火焰女皇的大腦袋往自己的懷裏撥了撥,躲著攝像頭一隻手偷偷的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胡蘿卜,還有半顆蘋果,這東西可不是料庫給的蔫巴貨,正經的水份十足的好東西。這也不是郭娟從外麵帶來的,而是郭娟從別的廄務哪邊‘偷’來的,說著幫別人喂馬,其實雁過撥毛順了一點。胡蘿卜段兒藏一把,蘋果瓣兒偷一瓣,轉了兩個廄,郭娟才偷了一口袋的。

    別以為這事兒簡單,這可全是技術活兒,就算是郭娟想幫人,如果不是一個馬廄的,任何人也不會放你單獨的和自己負責的馬接觸,就算是同事也不行。

    這是死規定,一是怕出什麼意外,不好認定責任,二是怕有人起什麼壞心。雖說普格林頓沒出現過這事,不過公共馬房那邊這事可不是什麼稀罕事。一年總有這麼一兩回,每次都能幹掉一個練馬師的幾年的聲譽。

    火焰女皇的鼻子尖,東西還沒有出口袋呢,就像是聞到了腥的饞貓,打著響鼻呼嚕呼嚕的就大嚼了起來。

    “好好的訓練,高教習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執拗著性子,你再拗還能拗的過鞭子去”。

    喂著火焰女皇吃著食,郭娟這邊鑽進了隔間,開始給火焰女皇刷著毛,當刷到了挨鞭子的地方,郭娟會小心的換上濕布,擦試著一道道的鞭棱子,純血馬的皮膚是很嬌貴的,別說是鞭子了,就是被蚊子叮一下也是很大的包。

    打理完給火焰女皇披上了馬衣,郭娟這邊就盤腿坐到了隔間對麵開始和火焰女皇聊天,這個時候火焰女皇也不覺得郭娟吵了,一邊啃著料鬥裏的草料,一邊豎著耳朵聽著,一匹馬蹲個大馬廄的火焰女皇終於覺得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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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鹹魚

    郭娟很享受和火焰女皇呆在一起的時間,非常想盡可能的和馬多呆一會兒,可惜的是這不由郭娟決定,既使是已經和火焰女皇很親密了,郭娟現在呆在五號廄的時間還是從夜裏十二點到早上三點,準點十二點張總廄放郭娟進去,三點鍾趕郭娟離開,多一分鍾也不行。?

    時間又過了一周,郭娟這邊和火焰女皇相處的更加融洽,而隨著日子飛奔而過,新年的腳步也就越來越近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新春大慶典的腳步也跟隨著新春一起走來了。同樣練馬場的大戰氣氛也越來成越濃厚。

    現在的練馬場不光是有操著一口的牯山練馬師,還有不少其他膚色的外國練馬師和馬主入駐,今年的牯山大慶典已經吸引了世界上很多馬主的注意力。雖說沒有國際度賽馬組織聯盟認證的比賽積分,但是憑著高獎金這一點兒,還是吸引到了很多去年表現很棒的馬參賽,當然了不出名的馬就更多了。

    現在能呆在牯山練馬場的,不光是有留下參加新春大慶典的,還有不少在預賽中被淘汰的一些國外馬,尤其是歐洲那一片的馬主,很多想著參加參加牯山的ii和iii比賽,在他們看來一次中國總得贏點兒錢再回去,要不赤條條的來,光滑滑的去,有點兒太那個啥了。

    現在這些馬主還是自大的認為牯山馬天生就該比他們歐洲產的馬差,牯山的獎金對於自己帶來的歐洲公開賽水平的馬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快過年了,牯山人所有的商業場所也跟著熱鬧了起來,中國人過年可是大事情,隨著春節來臨整個牯山的商業歐也一天賽似一天的熱鬧,很多家庭都是全家出動大采購。

    但是這對於騎師來說是奢侈的,不論是頂級騎師還是實習騎師,他們現在都必須在練馬場上來耗自己的精力,頂級騎師是為了榮譽還有自己的腰包,而實習騎師則是簡單多了,他們都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踏上頂級賽場的幾會。所以說新春對於他們來講,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有什麼特別,要說實在特別的話,那就是年三十下午三點可以回家和家人吃一頓團圓飯,也僅僅是一頓飯,因為初一早上四點,晨操這些人又必須出現在練馬場上。這才是騎師和練馬場工作人員的生活。

    顧長河騎著大震憾繞著練習場的直線小跑了幾百米,大震憾現在的狀態很不錯,這讓顧長河非常的滿意。自從日本杯結束以來,大震憾的狀態一直都很好,每天的練習也都完成的很棒。顧長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夥伴身上的那種由內自外散出來了的自信,似乎上次日本杯的比賽就像是個磨刀石,讓大震憾更加的成熟,在賽道上的表現也更加自信。

    到了彎道入口,顧長河並不想讓大震憾跑彎道,而且今天也沒有放跑的訓練,於是輕輕的一帶韁繩準備轉身,可是今天的大震憾並沒有移動腳步,而是昂著頭一臉警惕的望著彎道的方向。

    順著大震憾的方向望了過去,顧長河不由的笑了,阿卡什德和它的英國騎師克拉什正在彎道上小跑著。因為日本懷的原因,顧長河和這位克拉什聊過幾次,算是認識不過並沒什麼大交集。

    因為兩匹馬現在是相向而行,很快的阿卡什德也現了大震憾,同樣停住了腳步,昂起了頭回望向了大震憾這邊,兩匹馬同一時刻就這麼麵對麵對視著。

    無論是顧長河還是克拉什都知道這可不是親熱的時候,兩匹公馬說不準就能麵對麵的幹上一仗。現在兩位騎師必需阻止這個事情生,要不明天的新聞就有的看了,關健是還沒有上賽道,兩匹馬先打了一架,傷了誰都不好,更何況這兩匹馬的對決才是今年的新春大慶典的壓軸戲,少了任何一匹,都是組委會的損失。

    要說練馬場管理水準很高呢,很快的就有工作人員帶著小跑走了過來,幫著顧長河和克拉什把兩匹馬各自拉回頭。

    看不到阿卡什德,大震憾這邊才老實了起來,由顧長河驅使著回到了賽道高仁站的地方。

    “怎麼了?”

    高仁看到了剛才顧長河和大震憾在彎道旁邊停下來了一會兒,不過老頭離的有點兒遠而且剛才有很多馬擋著,並沒有看到大震憾和阿卡什德的對峙,所以看到了顧長河回來第一個問題就是問的這個。

    顧長河伸手撫了一下大震憾的鬣毛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大震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對手,想給人家一點兒下馬威,不過阿卡什德也不是吃素的,就這麼相互盯著看了一會兒”。

    度跑到這種程度說是馬王也不為過了,兩匹馬王遇到了一起要不起爭鬥那才是怪事兒,對於馬兒來說,誰跑第一那就是誰是一群馬的馬王,這對於馬主來說是獎金榮譽,但是對於一匹牡馬來說這意味著很多東西,馬群中的地位,交配權,可以說是整個生活的中心就由自己跑的是不是最快的來決定的,自然值得這些強悍的牡馬拚勁全力。

    在上次的比賽中,明顯大震憾贏了,但是對於阿卡什德來說輸的並不是那麼甘心。現在阿卡什德的表現就證明了這匹馬並不準備繼續認輸,而是準備尋找機會對大震憾再一次起挑戰。

    “阿卡什德的狀態怎麼樣?”高仁沒有興趣聽顧長河說別的,而且擺了下手示意顧長河別扯沒用的。

    顧長河點了點頭:“我看著不錯!步伐輕盈,而且毛色光亮,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異狀……”。就剛才自己所見所聞,顧長河說了自己的推斷。

    高仁問道:“騎師的手準呢?”。

    現在策騎阿卡什德的騎師並不是日本杯的那位騎師,現在這一位比上一位更加年青,聽說在歐洲那邊的名氣也比日本懷的那位大,報紙上說他的策騎風格也比較強硬,所有的這些都顯示了阿卡什德的馬主想在牯山報日本杯一箭之仇的願望。

    “水平應該不錯!”顧長河對這個並沒有太多的關心,現在顧長河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用兵書上的話來說就是先使己之不可勝,而待敵之可勝!顧長河相信隻要自己該幹的事情都做好了,那麼別人那邊關心不關心的都沒什麼必要,真的有什麼的話,再聽聽高仁的意見也就夠了。

    “軍中霸王現在是誰在策騎?”高仁這話並不是問的顧長河,而是問的身邊的一個助理練馬師。

    助理練馬師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徐傑!”。

    “邁克呢?”高仁問道。

    “這次邁克有點兒麻煩了”助理練馬師說道:“他準備策騎的馬受傷了,獸醫院那邊給出了養傷半年的建議,估計今年的新春大慶典邁克沒什麼好馬策騎了……”。

    “那真是可惜了”顧長河聽了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各看運氣了,原本顧長河以為這次的新春大慶典邁克能夠和他的新馬一起給自己帶來威脅,不過現在約定的馬受傷了,那麼估計在新春大慶典能不能見到這位牯山的二號選手邁克的身影都難說了。

    現在離著比賽也就僅僅十天不到的時間,這個節點上換騎師,沒有哪個馬主是願意的,畢竟現在的騎師都和馬配合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時候換別騎師對於比賽來講是有些失分的。任何一位有機會問鼎冠軍獎杯的馬主不到萬不得己都不希望這麼幹的。

    幾個人正的這邊說著呢,突然間就聽到旁邊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呼,順著那人的目光望了過去,現遠方出了事情。

    高仁這邊拿起了望遠鏡,對著那邊看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望遠鏡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顧長河問道。

    高仁把手中的望遠鏡遞到了顧長河的手中:“阿卡什德的騎師受傷了,看樣子還不輕!”。

    顧長河一聽,直接拿起了望遠鏡望向了人群的方向,隻見自己的視線中出現了練馬場的工作人員,其中兩人還抬著個一個擔架,而剛剛看到的騎師克拉什現在正抱著一條腿痛苦的呆在擔架上。

    “這……”顧長河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旁邊的助理練馬師從顧長河的手中接過了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有點兒哭笑不得的說道:“這老天也太沒有天理了吧,咱們剛才才說這個事情,還沒有五分鍾呢,阿卡什德的騎師就摔成這樣了,難道邁克是洋鬼子上帝的私生子,這貨要鹹魚翻身?”。

    以目前來看克拉什的練馬師看這樣子不是幾天可以恢複的,那麼誰來策騎阿卡什德就是個問題了,當然了阿卡什德的馬主也可以讓歐洲的騎師過來,不過這個時候,好的騎師誰沒有合同在身?就算是沒有合同,飛到中國來,然後把證件什麼的來回一弄,歐美的證件是在牯山可以用,不過還是要確定證件的真偽的,不能隻要本子上印個洋文,就能拿到牯山來使吧,這是不可能的!這麼一來二去的弄完證件怎麼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四天過後那都到大年初二了,剩下幾天時間,騎師要適應場地,還有什麼亂七八糟事情的哪裏能來的急,現在助理練馬師能想到的最好結果就是邁克頂上。

    “邁克可不是鹹魚,你這一句鹹魚把牯山絕大多數的騎師都罵進去了”顧長河不喜歡邁克那是不假,不過並不會用什麼鹹魚去形容他,在顧長河的心中邁克是值得尊敬的對手,而自己隻是比他運氣好,混在了普格林頓馬廄罷了,如果在同一起跑線上的話,很難說誰比誰強。

    助理練馬師聽了顧長河的話笑了笑。

    “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高仁這邊也覺得邁克策騎阿卡什德是個大威脅,雖說邁克和阿卡什德沒什麼配合的時間,不過對於阿卡什德這樣的馬來說,隻要不是傻到了勁的騎師去阻止它,順著它的習慣來的話,隻要揮好了它的成績就在那裏,這是王馬和普通馬的區別。

    高仁相信幾天的時間下來,邁克別的做不到但是做到這一點兒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高仁這些人想到的,邁克自然也能想的到,這個消息很快的就傳到了邁克的耳朵裏,雖說別人受傷自家高興有點兒那個啥,不過聽到了這消息邁克還是一躍而起,在空中揮了一下拳頭。幾天積攢下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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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23:10:57
第118章 殘酷

    邁克立刻就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在牯山混了這麼長時間,雖說人際關係淡薄一點兒,不過想找個馬主的電話,對於邁克來講根本不是個事情。拿到了電話邁克也沒著急著打,人家那邊剛出事情你這邊沒隔半小時呢就打電話也不是個事情啊,邁克準備等到了晚上或者是明天早上再打這個電話。

    顧長河和高仁這邊塞道上的操練完成,帶著大震憾一起回馬房進行室內操練,一行人剛走到了門口,就看到郭娟這邊正站在大練馬場旁邊。

    “火焰女皇練的怎麼樣了,這姑娘能行麼?”一看到郭娟,顧長河這才想起來關於火焰女皇的事情。

    說實話這個事情顧長河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段時間顧長河滿腦子都是大震憾,滿腦子想著再一次的擊敗阿卡什德,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現在看到了郭娟這才想起來,於是隨口問了這麼一句。

    高仁說道:“差不多了吧!”。

    “能上賽道了?”顧長河驚詫的問道:“怎麼沒人和我說這事兒”。

    顧長河不知道高仁這邊已經下了封口令,當然不是為了防著顧長河,而是這樣的操練方法對於一些腦子有問題的**貨來說不太人道。

    火焰女皇以後肯定是要到國外去比賽的,要知道國外有個組織叫做動物保護組織,在高仁這樣的老派人看來這個組織有的時候幾乎等同於“”!自己這邊鞭打火焰女皇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那這幫子矯情的東西一準兒以馬是人類的好夥伴,給高仁自己和馬房的找個大麻煩回來。想想看中國馬聯係上了虐待動物會在歐美報紙上有什麼樣的化學反應就知道了,深知發達國家所謂正義媒體尿性的高仁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大的麻煩,所以說自從決定這麼操練,高仁這邊就把自己能想到的招兒都使上了,第一就是保密。

    顧長河不知道那才是對的,顧長河要是知道了,等下一會兒老高弄明白了事情的來朧去脈,一準兒有人得去財務領工資去!

    高仁又道:“還不能,不過再有這麼一個月,就沒有問題了!”。

    對於高仁來說,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遇到這樣的馬了,操練起來沒天沒夜的這麼費勁,要是一般的馬高仁早就放棄了,不過火焰女皇是盧顯城看中的馬,並且在練習道上已經表現出了很強的天份,由不得高仁不用心,一匹好馬對於練馬師來說同樣意味著成功,這樣的成功對於古稀之年的高仁就更難得了。老家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遇到幾匹這樣能夠成為傳奇的馬,甚至有的時候盧顯城可以放棄,但是高仁卻不能。

    “你們先去操練,我和郭娟說說話”高仁對著顧長河示意了一下,讓他先去練習,自己則是邁步向著郭娟站的地方而來。

    顧長河對於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對於郭娟能策騎火焰女皇也說不上嫉妒啥的,聞言點了點頭牽著大震憾就向著大練馬場走了過去。

    郭娟這邊也不會傻傻的等著高仁過來,這不太禮貌,一看到高仁走向自己立刻也就快步了迎了上來。

    “怎麼了?”高仁問道。

    郭娟說道:“我現在和小火相處的很好了,我希望每天和它呆在一起的時間能夠長一些。而且這些天以來我每天就上這麼三個小時的班,我覺得挺過意不去的,這樣吧就每天正常的上班時間”。

    “現在你把給火焰喂料的情況給我說說”高仁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開口問郭娟和火焰女皇在馬廄相處的情況。

    郭娟老實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沒有添油也沒有加醋,說的挺直白的,要是旁人聽來根本不是個味道,但是高仁卻聽的津津有味。

    “那這樣吧,今天晚上一直到後天你都不用出現了!”高仁說道。

    “什麼?”郭娟有點兒不明白高仁的話,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問道:“您說今天到後天晚上我都不用來馬房?”。

    自己原本想著多要一點兒時間,怎麼變成了少了呢。

    高仁嗯了一聲:“對!放你三天假,而且三天過後你再到馬房的時候還是三個小時和火焰女皇的相處時間,這三個小時之後再休息三天”。

    “這!?”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聽了老板說你可以回家了,並且工資還照拿估計能跳的跟個躥天猴似的,但是郭娟是個老實的姑娘,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實誠幹事的。不幹事還拿錢?突然來這麼一下子可把她給嚇到了,現在心裏最多的不是開心,而是惴悅惴不安,腦子裏的念頭最大的不是別的,而是想著是不是我幹的不好,馬房準備開除自己啊。

    “高教習,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對?要不您突然為什麼要放我的假呢”郭娟傻呼呼的望著高仁問道。

    高仁這邊看著郭娟的臉,心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個味道,說欣慰吧是因為眼前這姑娘品性好,為人實在算的上是個好姑娘,說是遺憾吧是因為這姑娘太實誠了,甚至有點兒死心眼,腦子並不活絡,也就是說轉瞬即逝的賽場環境中,這樣的姑娘很難自己拿主意,不論是對還是錯一個騎師都要堅決,這顯然是眼前的姑娘做不到的,因此這輩子估計也就策騎火焰女皇這麼一次露臉的機會了。

    高仁和藹的拍了拍郭娟的肩頭:“現在火焰女皇隻是對你友好,我想你和他的關係能更進一步,讓它對你產生依戀,要讓它認為你對它來說很重要,重要到你一但上了它的背,它就不舍得把你甩下馬的程度,這樣你們才是一體的”。

    聽到了高仁給自己講的東西,郭娟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因為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高仁要這麼做,但是想明白之後很快又有點兒鬧不明白了。

    看到郭娟一臉迷惑,高仁問道:“又有什麼事情?”。

    郭娟問道:“為什麼是我?這個方法給誰都行的,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高仁的方法很簡單,每天這麼虐待火焰女皇,就是要讓它對郭娟產生一種信任感,這東西其實不光用馬身上管用,用在人的身上同樣管用,想想看每天讓人打你一天的鞭子,然後晚上的時候再有一個人對你噓寒問暖,說些暖心的話,兩下一對比很多人都會快速的對這個給你噓寒問暖的人產生好感,甚至引為知己。對人都管用的東西對馬也不在話下。

    這方法可以用到自己身上,郭娟自然認為用到別人身上也簡單啊。

    “顧長河不是更好?”郭娟說完又補充了一下。

    高仁很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你認為顧長河更好?”。

    “他有大賽經驗,而且也有技術”郭娟弄明白了高仁的方法之後,覺得自己要是高仁的話首選就是顧長河這類騎師,跟本不會考慮自己這個笨丫頭。

    高仁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是剛從業的顧長河,我一定會選他,但是現在的顧長河已經沒有當初的那份心了,不是說他不如當初了,而是說他現在的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當初的時候他是一個窮小子,家裏不光是有弟妹上學,還有祖父和母親要養活,隻要是能賺錢他什麼都可以幹,就算是讓他不披防護去訓火焰女皇他都會幹。可是現在呢,他的牯山第一騎師,每年的收入,獎金加上代言超過六百萬,賽道的上的危險他可以冒,但是賽道之外的危險他就不會去冒了,人金貴了”。

    “你也別太小看了自己”高仁又說道:“其實你有一點是優點,就是心境好,這一點兒對這個方法很有幫助。馬是個敏感而有靈性的動物,尤其是火焰女皇這樣的馬,它們能夠感應到騎師的心境,知道誰是真的對待自己的,誰是裝作友好的,這一點上動物往往比人具有更準的直覺。在真誠和友善這一點上,顧長河是無論如何做不到你這樣的,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帶著功利性,他喜歡的不是騎師這個職業本身,而是喜歡這個職業能給他或者說給他的家庭帶來更好的生活,而你不同,我覺得你真的喜歡和馬相處,喜歡這一份工作”。

    郭娟聽了高仁的話,好久才回過了神來,從進入馬房到現在,郭娟從來沒有聽到高仁誇過人,而且還是誇的自己,在郭娟的印像中這老頭罵人的記憶到是很多。

    “那我能成為顧長河這樣的騎師麼?”郭娟一想起這一點來就有點兒興奮了,張口就問道。

    高仁是個很直接的人,老頭子並不會說謊,於是很殘忍直接當著郭娟的麵搖了搖頭:“不會!很大可能永遠都不會”。

    簡單直接的兩個字,讓郭娟的心立刻從雲端到了穀底,愣了好一陣兒喃喃的像是發問又像是自言自語:“為什麼?”。

    “臨危決斷能力!一個頂級的騎師不光是要求要騎術好,更重要的是對於賽場上的把握,知道遇到什麼事情該幹什麼,不管是對是錯下定了決心之後就沒有猶豫,因為隻有這樣賽馬才能感受到騎師所表達出來的那種堅定,才會堅決的執行命令。你沒有這種能力,你總是小心翼翼,總是願意去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問題,體會別人的感受並且能感同身受,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好是很難得的品質,因為是你個善良的人,大家都喜歡你。但是這對於頂級騎師來說是累贅,頂級的騎師想的隻有一件事,在別人的淚水中捧起自己的獎杯!你看無論是顧長河還是邁克,他們都沒有太多的朋友,一般人也不太受的了他們。而你不同,馬房裏的人都喜歡你”高仁說道。

    看著傻愣愣的郭娟,顧長河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姑娘的腦袋:“不要多想,要知道或許你已經是很幸運了,大多數的騎師一輩子都不知到參加一級賽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每個國家一級賽都是這麼幾場,能夠參加一級賽的騎師也就寥寥無幾的幾張臉孔,更多的騎師是一輩子都默默無聞,更是有一部分也就是露臉一兩年,在馬迷們的心中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就消失了。

    “好好與火焰女皇的相處吧,它能帶著你完成一個騎師所有的夢想,相信我”高仁說完抬腳就離開了郭娟,向著練馬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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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誰是一哥

    新年馬上就要到了,現在要說牯山什麼消息能讓馬迷們興奮的話,那就是顧長河和邁克的一哥之爭了,阿卡什德的策騎權沒有費什麼勁兒就被邁克拿到了。

    這結果其實也不算太出人意料,因為可供的選擇太有限了,甚至比邁克自己料想的都輕鬆。

    在自家的騎師受傷的中午,阿卡什德的馬主就先給邁克來的電話,大家直接相約在練馬場試了幾圈之後,阿卡什德的策騎權就落到了邁克的手上。

    關於什麼牯山騎師的一哥,賽馬和八卦的雜誌對於這個事情的熱情要遠遠的過顧長河和邁克兩人,不是說兩人就不關心這個排位,而是兩人知道自己現在隻能聚神會神的準備好賽,而不能在別的事情上分心。

    而媒體很多時候幹的就是個攪屎棍的角色,自然對於誰是一哥這個事情更加熱情,自從阿卡什德的馬主確定是邁克之後,所謂的牯山一哥就成了媒休甚至是網絡媒體熱炒的對象。哪怕是新年的大年初一都沒有讓人安穩,牯山電視台的競馬節目還提到這個事情,所有牯山這邊和賽馬沾邊能夠有點兒小名氣的,或是自願想露臉,或是被迫露臉表達一下自己觀點的人,言論都很快出現在了各種媒體上。

    而牯山大慶典也隨著時間的臨近一天一天的來到了。

    第一天的泥地賽就非常的激烈,參賽的馬水準都很高,前幾匹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而騎手們也幾乎都是靠著感覺還有以往的成績來選馬,一直在大慶典上保持很高勝率的顧長河泥地賽隻拿到了一個亞軍,而邁克也差不多,拿到了兩個季軍,而鄭亮的運氣今年第一天卻好到了爆表,一個贏下了泥地賽四場比賽中的兩場,其他的兩場比賽一英一日兩個國家的騎師一人一場分攤了。

    第二天的比賽前三場顧長河的運氣不錯,策騎著歐洲的賽駒贏得了一冠一亞的好成績,而邁克這邊卻是一無所獲,雖說到目前為止邁克這邊沒有一個冠軍入手。現在看起來顧長河占優,但是牯山一哥的結論在最後一場比賽決出勝負之前,是不會有結果的。

    28o的新春錦標是整個新春大慶典比賽的重中之重,也是壓袖的大賽,今年除了一千六百萬人民幣之外,冠亞軍騎師和馬主還能獲得一輛凱迪拉克旗艦汽車,另外還有其他的什麼實物獎勵,總價值少說也要兩百萬人民幣。

    不說別的,光看新春大慶典每一場比賽草地上看台區麵前賽道上投影出來的十個logo就知道今年的新春大慶典,有多受金主們的歡迎。

    盧顯城和自己的朋友們蹲在自己常呆的小包間之內,這一次的朋友就不是杜國豪這些家夥了,而是花萬裏和趙立輝兩人,除了兩人之外還有他們帶來的女朋友。

    他們的女朋友盧顯城還認識,不是指和盧顯城有交集,而是這兩人的女朋友都是個有著不錯爆光率的明星,一線二線的盧顯城不知道,但是經常在小屏幕上看到她們的臉,主要演一些嘶吼式沒什麼營養專門胡扯八道的電視劇。

    老盧不喜歡但是並不妨礙老娘這種年紀的人喜歡,這次隨著花萬裏和趙立輝過來的時候,自家的老子和老娘還跟這兩姑娘合了個影,兩老人秒變了粉絲。

    至於兩小明星和花、趙兩人的事情,土豪配明星嘛,很老套的故事!至於最後能不能成事,或者說是不是兩對之間是純戰鬥友誼的關係,盧顯城也沒有興趣深糾。

    花萬裏這幾年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體重維持的還不錯,沒有更瘦也沒有更胖,而且可能是因立胖子油水多,整個人看來起來仍然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是個粉嫩粉嫩的胖子。

    而趙立輝就不同了,趙老大這邊歲數明顯的上來,把兩人擺一塊兒,說趙立輝是花萬裏的老子估計有都不明真相的群眾相信。

    “五哥!”花萬裏對著盧顯城問道:“今年的讚助很多啊,你瞅瞅我數了一下光是一線的大品牌都不下十家,除了豪車之外就是電子產品。現在到牯山來,就差連廁所的蹲坑上都貼上廣告了”。

    盧顯城說道:“讚助再多,錢也裝不到我們的口袋裏去,都歸了賽馬會了”。今年拿了這麼多的讚助,從老盧口袋裏掏出來的獎金卻一分沒有少,杜國豪有的時候就像個饕餮,吃吃不拉的。

    趙立輝的性子急了一點兒看著馬還沒有進場,還在進行著入場式,對著盧顯城問道:“怎麼還不進場,拖拖拉拉的,今天你覺得誰會贏?”。

    “老實說,說不準!大震憾和阿卡什德都有很大的獲勝可能,不過這並不能說明別的馬就沒有贏的機會了,比賽嘛什麼事情不能生!”盧顯城的話很官方幾乎等於沒說。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場比賽估計就是大震憾和阿卡什德之爭,至於日本馬小栗刀和牯山馬軍中霸王之流的,最多也就是個攪局者的角色。

    現在黑市上的賠率,或者說是網洛上的私賭賠率,大震憾和阿卡什得獲勝的也都在一賠二左右這麼晃著,到是別的馬都在四五倍以上。大家對於大震憾和阿卡什德的所謂爭奪戰比較有熱情,但是擋不住一心想以小搏大的馬迷們財的熱誠,想著爆冷的也不少。

    “白說!我買了大震憾十注算是意思了一下”趙立輝說道。

    “噢!”盧顯城聽了也就十注,加起來也就是五十塊錢的樣子,實在讓老盧提不起什麼興趣來。至於友情什麼的那是趙立輝胡扯的,估計他自己都不信。

    花萬裏這時轉頭看了一下坐在看台上一臉微笑時不時的對著也不知道是拍這邊還是拍別地的攝像機麵露微笑揮著手的女伴,這才湊到了盧顯城的身邊。

    “今年的拍會有什麼值得買的好馬沒有,要是有便宜的幫著我弄下兩三匹來”花萬裏對著盧顯城道。

    盧顯城搖了下腦袋:“拍會買的馬價都不會便宜,今年他們一幫子分析師預測的估計要溢價百分之五十成交”。

    花萬裏所謂的拍賣會,指的是牯山精選馬拍會,也就是老盧當鑒定師的拍賣會,因為這個拍賣會老盧這邊也極少對外鑒別馬了,拍賣會的重頭是十五匹精選馬,五十匹初選馬,別小看這六十五匹,總的來說公開賽級別的馬占到了百分之九十,而十五精選馬不光是匹匹都是公開賽級別,不光是公開賽而且還都是三級賽以上級,最少也是個準冠級的馬。

    去年這個拍會弄的挺簡單的,不過效果還不錯,主要是好馬的幾率太高,所以那些相信老盧的金主們去年把馬拉了回去現這馬覺對物所值,這名聲也就跟著傳了出去了,今年不說牯山精選馬拍賣會什麼名動國際賽馬圈,但是報名來參加的馬主來自的地域分布也越來越廣,像是今年除了收到南美,還收到了三四位阿拉伯王子,還有十來位中東的富商的申請,看這樣的情況今年的精選馬拍賣會價格不會是像去年一樣略高於市價。

    “合不合算?”花萬裏和盧顯城是老朋友了,這個問題問的很直接。

    “拍會上談合不合算?難道你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撿露不成!”盧顯城說道:“老實說這個時候你跟我提有點兒太晚了,如果你早說的話我就把手中的小馬讓你了,也不上拍了”。

    今年的十五匹精選馬中,有六匹銀冠,一匹金冠,可以說是牯山育馬牧場主想公開出售的好馬都在這裏了,其中就有盧三棲城的牧場提供的一匹二歲銀冠小牡馬。現在盧顯城對於小銀冠什麼的,已經沒有剛開始這麼渴望了,金冠才是老盧準留的標準。

    花萬裏說道:“你讓我一匹?那還是算了吧,咱們新兄弟明算賬,而且老實說我也不要這麼好的馬,裝個逼罷了,告訴人家我在牯山這邊養了幾匹馬,沒事幹上上賽道什麼的,真的玩起來雖說我財力也支撐的起,不過我並不像趙老大這麼好這口”。

    以前花萬裏趕時髦養過兩三匹,不過玩的熱情一過就扔開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滴估計商場上要裝逼了又想起來養上幾匹馬了。

    趙立輝湊過來道:“對,你是不好馬,但是你好小明星,在這些女人身上花的錢還真比養馬貴,我跟你說別整天沒事想著小明星,玩馬不光娛樂還能怡情”

    盧顯城不理兩人鬥嘴,直接說道:“那好辦了,你要是想要幾匹戲繞繞牯山公開賽的馬,等過兩天我讓人送你家裏去,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樣的馬你別指望著能拿下什麼比賽,別說嫌錢了你連少賠錢的想法都不要有,要有上一場賠一場比場費的心才行,要不你就得罵我了”。

    花萬裏聽了立刻也腦袋點的跟小雞琢米似的:“有這就成,多少錢?最好樣子要威武雄壯一點兒,能唬住人的”。

    “算了,這馬不要錢了,以前這樣的馬都我直接閹了低價出手給旅遊牧場的,到時候讓人給你送到牧場裏去。樣子你放心好了,我牧場出來的馬不說個個帥氣,就是偶爾有兩個爛瓜劣棗的也不會送你”。

    正在這個時候,花萬裏花胖子看到了入場的顧長河還有大震憾,耳朵裏聽著滿場的歡呼聲,對著盧顯城說道:“最好上賽道的時候能讓顧長河幫忙策騎一下”。

    盧顯城看到自家馬出來了,和其他人一樣一邊拍著手一邊回答花萬裏:“這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你要想讓他策騎簡單,把錢給足了就成了,像是這種一般的馬,每次要他策騎的話收費都在十萬左右”。

    聽到花萬裏這麼說,盧顯城自然明白,小胖子打這個主意估計主要是拍照什麼的,隻要是國內對賽馬有點兒了解,就算是不了解,像花萬裏一樣準備來裝逼的,也不會不認識顧長河,要是連牯山第一騎師都不認得你也別裝著逼了,在稍微懂點的人麵前就不是裝逼而是真逼了。

    這時候的顧長河可沒有想著自家老板現在還有心思幫著自己拉了門生意,已經入場的顧長河正在騎著大震憾熱身。

    今天的比賽抽閘很有意思,高仁的手一如即往的爛,這次抽到了十八號閘,但是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十七號閘就是阿卡什德,岸田圭介的小栗刀則是排在了六號閘,小栗刀的旁邊的五號就是牯山馬皇錦標的冠軍,日本杯的亞軍軍中霸王。

    這特麼位置抽的真是‘神’了,在顧長河看來簡直和‘歐足聯’有的的拚,每次讓歐足聯不爽的隊伍總能‘運氣’很好的抽到爛簽,每次抽簽都會引得媒體騷躁不己,因為光是抽簽的梗就夠這些媒體扯上好幾天的。

    這樣的排閘幾率會有會有?在顧長河看來那肯定有的,但是隻要知道點兒數學的算一下這個幾率,就知道真的想‘碰’到這樣的巧合有多難。

    不過所有的抽簽都是公開的,顧長河不會像一些媒體一樣去亂‘猜測’,對於顧長河來說隻要有高仁在的話,對於好起跑閘門什麼的已經不在意,也沒有那個心去介意或者說是不敢在意了,現在隻要能老實的進閘,並且出閘的時候不大漏,顧長河就滿意了。

    今天入閘很順利,甚至都沒有怎麼讓工作人員幫忙,大震憾就老實的進了閘道,不過在等著比賽開始時候就很不順利了。

    大震憾和阿卡什德閘位相鄰,兩匹馬稍一抬頭或連頭都用抬就能嗅到對方的氣味,這讓兩匹馬都有點兒驕躁,不住的打著響鼻,踢踏著腳下的草皮,時不時的還拿著腦袋去撞著閘門,兩匹賽駒已經準備好了再一次一決雌雄,而馬背上的騎師不住的安撫著自己的坐騎,但是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知道,自己獲勝的渴望並不比跨下的駿馬差之分毫!

    比賽一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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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較量

    隨著閘門打開,二十幾匹駿馬幾乎在同一時刻衝出了閘道,而這一次終於提足了精神的大震憾本沒有出現老毛病,也就是沒有絲毫漏閘的情況,兩道閘門閃開了一絲光亮的時候,大震憾已經起動,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

    和大震憾一樣衝出來的還有旁邊阿卡什德。

    眾馬出閘的時間都差不多,這就造成了開始的兩三百進的距離,所有的馬都擠成了一團,給人的感覺就是你擁著我我擠著你,沿賽道順時針狂奔不己。

    要是老馬迷的話一定能看到現在情況,或許這就是一些人排閘位的小黑手希望看到的,大震憾和阿卡什德兩匹馬幾乎就粘在一起來,兩匹馬出了閘就憋著一股子氣,一直在不斷你追我趕的加速中,不時的超越其它的對手,一過了四百米線的時候,兩匹馬就已經幾乎是迸駕齊驅,開始了領跑。

    同樣軍中霸王和小栗刀兩匹馬也粘糊在了一起,緊跟著大震憾和阿卡什德兩駒衝出了馬群,和大震憾,阿卡什得四匹賽駒一起占據起了第一集團的位置。

    四匹領頭馬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似乎有點兒像是要在比賽一開始不到六百米就確定最後結果似的,瘋狂的邁蹄向著前方奔去。

    比賽才剛剛開始,哪一匹馬又肯落後呢,這樣所有馬的步速一下子就被四匹瘋馬給帶的快了起來。

    顧長河俯身在大震憾的背上,這個時候顧長河能做的僅僅就是兩條,一是不給大震憾添麻煩,二是不要從馬背上摔下來。

    很快的進入了第一個直道,顧長河看了一下自己左手的阿卡什德背上的邁克,僅僅是瞟了一眼,顧長河就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因為從邁克的臉上,顧長河看不到一點兒表情,整個臉就像是凝固了一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判方,身體隨著跨下的賽馬微微起伏著。

    就這麼一小瞥,顧長河發現邁克手的韁繩已經開始慢慢的鬆開了,這是把所有的主動權交到了自己在賽駒手中,別外的意思就是告訴自己夥伴:放開了跑!

    什麼技術,什麼戰術在這一刻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唯一要看的就是自己跨下賽駒的本事,放開了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阿卡什德已經超過了自己半個馬身,顧長河在心中已經給自己先擇了全新的戰術,沒有絲豪取巧的地方,放開了韁繩大家就瘋跑吧!

    緊隨在大震憾身後的軍中霸王和小栗刀的騎手很快也發現了前麵兩位騎師的意圖,而這兩人也不是含糊的人,緊跟著也完全放開了韁繩放棄了對賽駒的絕大部分控製權。

    四駒齊飛!

    現場的觀眾都被場上精彩的賽事給吸引了,很多人都忘記了歡呼,賽場中十三萬人的目光聚齊到了領頭的四匹賽駒的身上。

    而這一刻,身為解說的諸葛寧雅都頓了一下,然後就抱著麥開始毫無淑女形像的大聲吼了來:“決賽已經開始,四匹領頭的賽馬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這是拚刺刀式的對決,沒有絲毫的花巧可言!”。

    話剛說完,諸葛寧雅又吃驚的說道:“又有一匹馬趕了上來,九號,來自於澳大利亞的九號內羅,它的速度飛快,它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追趕著第一集團,天吶!”。

    不用諸葛寧雅說,全場的觀眾也看到了這一匹奮不顧身急追而來的灰色駿馬,這匹馬的速度極快,從直道在三分之一處起追到了一半就已經夠到了軍中霸王的尾巴,而且還不斷的趕超著。

    瘋了!

    看到這樣的速度,盧顯城不由的搖了搖頭,不光是盧顯城很多懂賽馬的老馬迷們都知道,這麼快的速度都快趕上奔跑的小汽車了,很明顯這種速度是不可能長久的,要是這匹馬能以這個速度奔,那麼這馬就可以一統馬壇了,從一千進到三千五這馬可以通吃了。

    還有就是騎手有點兒失心瘋了,這麼跑就等於兩個字:找死!

    很快就像是盧顯城預料的一樣,九號馬很快的就乏力了,步伐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甚至都沒有占據過領頭的位置,離著大震憾還有小半個馬身,這馬的速度就降了下來,而且還是那種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敗落,直接就成了在賽道上散步的老嫗,速度一慢下來喘息之間,後來的馬也一一的超過了這匹驚豔的如同流星般的馬。

    “過把癮就死啊!”趙立輝說出了盧顯城和花萬裏的心聲。

    “老盧,你的馬這麼快的速度能堅持到最後麼?”趙立輝也算是個老馬迷,雖說馬不怎麼樣,但是看馬的水準還是有的。

    盧顯城搖了搖頭:“這誰知道!”。

    現在看來大震憾和阿卡什德,包括跟在後麵的軍中霸王和小栗刀跑的都有點兒失控了,這家夥差不多就跟玩命一樣了,要知道純血馬可不是人,跑累了就歇著,真的要是放開了跑,大部分都能把自己給強死,直的是把自己給跑死。

    如果是盧顯城能夠影響到場上的話,一準兒讓顧長河控製一下馬速,別為了贏下一場比賽而拿大震憾的生命去作賭注。可惜的是盧顯城現在沒法影響比賽,隻能在心裏乞求顧長河能夠機靈一點兒。

    不光是盧顯城這麼想,高仁這邊在場邊,看著大屏幕裏傳過來對麵直道上的情況,差點兒就要拍著欄杆罵娘了,要不是比賽過於激烈,高仁決對扯著嗓子把領頭的四個傻缺都罵上一遍。

    一半距離下來,也就是過了一千四百米,領頭的第一集團已經超越了後麵的馬群足足十二個馬身,多麼恐怖的成績,要知道這比賽這才下來一半啊!照這麼跑下去,最後領先個二十四個馬身似乎也沒什麼,現在賽馬的速度雖是越來越快,但是差距也越來越一場這麼多頂級賽馬參加的比賽,領先二十四個馬身,喔滴個神吶!明天一準兒上頭條。

    離開第一集團十二個馬身,第二集團的領頭馬就開始緩緩的放低了速度,很明智的決定不和前麵的四個瘋子一般見識了,第二集團的騎師們立主感應到了頭馬的狀態,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開始都把馬速降下了一些,很多人都知道這麼跑下去,對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會產生很大不利的影響,想想看自己要在比賽中也馬給跑死了,那還會有多少馬主希望讓自己策騎自己的愛駒?

    放慢了速度的第二集團的騎師們望著前麵飛奔而去的四個瘋子,很多人都在心中吐糟:你馬快你先飛,哥們在後麵老實的搶剩下的一個公告牌還不成麼!

    一進入第二個彎道,也就是最後一個彎道,四匹馬已經拉下了第二集團讓人目瞪口呆的二十個身位的距離,全場的觀眾除了傻看著,其他的啥也想不起來了。包括盧顯城這些坐著包間的土鱉們,現在一個個的都站到了自己的包間欄杆前,眼睛一眨不眨的關注著比賽。

    特麼的!這是盧顯城現在和高仁共同的心聲!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家大老板和暴君的怒意,或者又是顧長河恢複了理智,開始漸漸的收韁了。這麼一來大震憾的速度就自然而然的慢了下來,慢慢的軍中霸王和小栗刀就有超越之勢。

    “對的,慢點兒,慢點兒,最後還有衝刺階段呢”諸葛寧雅這邊都忘了吼,抱著話筒就來了這麼一句,像是建議多過於解說。

    眼著著彎道就到了盡頭,就要進入最後直道,還剩下最後五百米的時候,軍中霸王第一個撐不住了,飛速的步伐慢了下來,而且鼻孔中的白氣就像是粘在鼻頭的氣霧,可見呼吸是多少急促。軍中霸王的慢並不是說像前麵九號那樣停下來,而是加速度沒有了速度很快降到了原本的百分之九十左右,而且還在繼續的下降中。

    這麼一來,大震憾又奔到了第三位。

    現在第一集團中隻有阿卡什德還在用力飛奔,開始拉大了和小栗刀還有大震憾以及現己落後的軍中霸王的距離。

    緊隨著小栗刀這邊的騎師也降下了速度,這是小栗刀騎師的自降,小栗刀這邊體力有點兒不支,但是並沒有像軍中霸王這麼嚴重,這位日本名騎師正在控製著自己的夥伴走出體力上的瓶頸。馬跑和人一樣過了個坎之後就還會有一次小爆發,這位日本騎師希望自己的小爆發能夠和最後的衝刺結合在一起。

    上了直道,又是兩百米的距離,大震憾在顧長河的控製之下,已經過了這個小瓶頸,雖說再衝刺再加速什麼的完全沒這個可能了,但是還能保持著和現在差不多的速度。

    而領頭的阿卡什德現在就有點兒尷尬了,邁克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兒後悔了,在剛才彎道那一刻自己該放下馬速的,現在根本提不起來速度,眼看著就要到終點了,但是自家的馬卻越來越累,不說別的,脖子上不用摸就能看到密密的汗珠。

    怎麼辦?邁克後悔的一瞬間,阿卡什德衝過了二百米的衝刺線,邁克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揮起了自己手中的馬鞭。

    緊跟著衝過衝刺線的是大震憾,正以一種緩減速的準均速度向著前麵的阿卡什德追趕。

    法克!阿卡什德的練馬師不知道這一刻自己的心情。其實這位白人老頭已經在心裏把邁克罵了好幾十次了。

    終點就在眼前,可惜是的軍中霸王永遠達不到了,在離著終點一百五十米距離上,不知道怎麼回事,軍中霸王整個馬身突然的翻了起來,就像是一個體操運動員似的玩了一個後空翻,翻起來的時候也把自己的騎師甩了出去。

    因為軍中霸王緊貼著護欄,所以被甩的騎師直接甩進了賽道護欄的內側,落下來之後就躺在了地上生死未卜。而軍中霸王則是直接一下子敲在了賽道上,緊跟著也一動不動的躺著。

    軍中霸王一落地,比賽就已經分出了勝負,大震憾和阿卡什德的第二次較量分出了勝負,隻是現在觀眾們還沒有這本事分辯出來,因為兩匹馬幾乎同一刻衝過了終點,在最後的衝刺段大震憾再一次追上了阿卡什德。第三名是僅僅落後兩馬個馬身的小栗刀,小栗刀最後還有個很不容易的小均速。

    第四名衝過終點線的時候,差距就沒有剛才這麼誇張了,小栗刀和第四名僅僅差了八個多九個不到身位,可見領頭的四匹休力已經接近於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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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失利

    比賽結束三分鍾之後,比賽的結果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上,冠軍是阿卡什德,亞軍是大震憾,第三名是小栗刀。

    三匹馬同時刷新了28o草地的世界紀錄,把世賽紀錄一下子提高了2秒o5,這個成績可以說是相當逆天了,現代賽馬提高別說兩秒了,就是半秒都保貴。要不大震憾和阿卡什德經過日本杯一戰,也不會立刻有媒體提什麼巔峰之戰,複仇之戰這亂七八糟的了。

    “這也行?”花萬裏目瞪口呆的望著大屏幕上定格的最終衝刺畫麵,從這上麵乍一看很難看出誰究竟是第一個闖過了線,一般來說形容差距小也就是一個馬鼻的距離,但是現在大震憾和阿卡什德之間連這半個馬鼻的距離都沒有。

    “這也太草率了吧”趙立輝這裏也為自己的朋友鳴不平。

    盧顯城這邊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從屏幕上看是看不出來的,現場幾乎都是牯山人,對於這個結果自然有點兒不滿,大家都希望代表本地馬的大震憾能奪冠,如果說辯不出勝負來,那麼大家自然認為該偏向於本地馬,但是現在弄成了這樣,很多人認為裁判裝逼似的‘揚風格’讓出了冠軍,於是賽場中開始零零散散的出了一陣噓聲,很快的賽場中的噓聲就響成了一片。

    噓聲響起沒有兩分鍾,屏幕上又有了一張靜態的畫麵,畫麵上顯示阿卡什德的馬鼻和大震憾的馬鼻僅僅隻有不到一個指節,也就是差不多半公分的差距!就這麼點兒差距決定了阿卡什德是冠軍,而大震憾屈居亞軍。

    雖說得了冠軍,但是阿卡什德的練馬師和馬主並沒有多開心,因為過了賽道跑了五十米停下來之後,阿卡什德很明顯的出現了前左蹄不給力的情況,有點兒跛腳,受傷的蹄幾乎無法落地。一出現這個情況,邁克哪裏還能在馬背上呆著立刻下馬,而在場外的醫生也立刻進入了場內,檢查阿卡什德的傷勢,幾分鍾之後阿卡什德就被送出場外,進入了醫院進行治療。

    冠軍馬現在就醫去了,什麼繞場式自然也就沒有了,總不能讓邁克晃著兩條腿繞接受歡呼吧,這是賽馬又不是田徑。

    場上隻剩下騎師一人這就很尷尬了,馬主和練馬師這時哪有心情慶賀冠軍,早就去醫院等著消息去了,牯山賽馬場從創立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過這個問題,冠軍馬先下場了,丟下了騎師一人。還好組委會的人也算是機靈,推遲了頒獎儀式。

    盧顯城並沒有在自己包間呆著,而是直接出了包間去看看大震憾的情況,因為賽場上不光是阿卡什德退了場,小栗刀從望遠鏡上看也顯得有點兒脫力的感覺,騎師一停下就從馬背上滑了下來。現在好了一場比賽直跑掛了一匹,頭馬傷了,季軍也有脫力嫌,盧顯城哪裏能不擔心自家的馬。

    通過快捷通道,三四分鍾的時間盧顯城就來到了後麵的馬廄,而這個時候高仁正對著顧長河劈頭蓋臉的訓著。

    一看到這樣的情況,盧顯城的心中頓時就是一個咯噔,而且從自己現在角度並沒有看到大震憾的腦袋出現在馬廄的隔間口,以為大震憾出了什麼問題呢,快步走到了馬廄的旁邊。

    剛伸出了腦袋想往廄裏瞅,就看到大震憾的大腦門子伸了出來,差點兒嚇了老盧一跳,而老盧的動作也明顯讓大震憾嚇了一跳,立刻把大腦袋縮了回去。

    “沒事啊!”盧顯城瞅了幾眼沒有現什麼異常,心中頓時放下一大半的心來。

    高仁這時停止了訓顧長河,轉頭對著盧顯城沒有好氣的說道:“感謝上帝,比賽不是三千米,大震憾還能活著回來!”。

    “這不是沒事麼”盧顯城也不介意老家夥的口氣,反而是勸道:“消消火,現在別大震憾沒事,你到是氣出個什麼來,再說了不是又破了世界紀錄了麼”。

    高仁說道:“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去破這世界紀錄有什麼用,費力去搶這個冠軍幹什麼?現在直接跑死了一匹,阿卡什德也有退役的風險,大栗刀岸田說最少也要休息一個月的時間,大震憾這邊現在看是沒什麼問題,但是誰能保證?……”。

    老實說拿了這個冠軍估計阿卡什德的馬主也笑不出來!一個冠軍和跑廢一匹這麼好的馬,誰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高仁這邊同樣傷心的是傷著了馬,破世界紀錄高仁是挺開心的,但是這紀錄跟老頭也沒什麼關係啊,寫的也是人家阿卡什德的名字,並不是大震憾!老頭子現在一腦門白抱怨顧長河決定過於草率了。

    看著盧顯城望向了自己,顧長河苦笑了一下:“我當時沒有想這麼多……”。

    盧顯城擺了下手,打斷了顧長河的話:“我明白!你也別太往心裏去,以後注意一下就行了,一個兩個冠軍什麼的你也別太在意”。

    盧顯城理解顧長河的想法,人總會受到外界的影響,原本媒體炒作的就是阿卡什德的複仇之戰,大震憾的衛冕之戰什麼的,再加上邁克和顧長河的一哥之爭,不論是顧長河還是邁克對這場比賽要是沒什麼想法那才是怪事兒,就算是兩人沒有意識到,但是這場比賽也表明了,兩人對於這個還是挺看中的。要不是就不會在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模式,跑成這麼慘烈的結果了。

    顧長河輕搖了一下頭:“有點兒失去了理智了!”。

    其實放到當時的情況下,任何一個騎師在可能的情況下都不會選擇控製度,都會對領頭馬形成一種追趕的態勢,有的時候不一定就是想想越它,而是為了保持一種壓力,如果說第一集團並沒有拉下第二集團太遠的話,相信第二集團的騎師們也不會早早的退出冠軍爭奪,當時的顧長河的選擇其實並沒有錯,除非他願意直接把冠軍拱手相讓給邁克,不戰而退。

    有的時候你回想起來自己該如何如何,但是真的把你擺到那個位子上,並且讓你一兩秒決定,這個錯誤就幾乎百分之百會犯的。

    “那個時候你也沒有太大的選擇”盧顯城安慰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著高仁替著顧長河說了幾句好話。

    高仁這邊其實也知道,不過是剛才有點兒過於擔心大震憾了,經過盧顯城這麼一說加上剛才逮著顧長河一頓猛罵,心中的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阿卡什德是什麼問題?”。

    “蹄健出現了問題,如果問題大的話可能直接選擇退役了,就算是不大的話,看樣子也得休整個大半年,剛才檢察的獸醫說退役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六十……”高仁說道。

    幾人正聊著天呢,就看到軍中霸王的馬主韓寧生哭喪著臉從不遠的地方步履沉重的經過,跟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小車子,車子上麵橫著的就是軍中霸王的屍體,時不時的還有熟識的人拍了拍韓寧生的肩膀,安慰一下老韓。

    對於韓寧生來說軍中霸王不僅僅是一匹馬,現在已經成了韓寧生手中的一張商業名片。在牯山的富豪圈內,你說裕隆的老韓不一定都知道,但是你說軍中霸王的馬主老韓那是無人不知的,馬皇錦標冠軍,日本杯的季軍,不光是給韓寧生來的榮譽而且還給韓寧生的生意帶來了不小的幫助。原因很明顯談生意人家知道你和一點兒不認識那難度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現在一場比賽就掛了愛馬軍中霸王,說的難聽一點兒現在老韓那是如喪考妣啊。

    “老韓這下子……”高仁望著韓寧生話說了半截子。

    盧顯城看著韓寧生過去了,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想了下說道:“老韓還不是最心疼的!”。

    看著高仁和顧長河望向自己不解的眼神,公布的答案:“聯合保險啊!”。

    牯山的馬一般都是買保險的,尤其像是這種頂級的賽馬,像是大震憾的保額就在三千萬人民幣,而軍中霸王雖說差一點兒,但是至少也要在二千萬人民幣,現在軍中霸王躺在了賽道上,韓寧生還可以申請賠償,聯合保險這上哪去理賠去。

    高仁和顧長河聽了,心裏不太想樂,但是為了給自家老板的麵子,勉強從臉上擠了一點兒笑容出來。

    盧顯城一看自己也別呆著了,這兩人現在這心情估計沒個一兩天是好不了了:“大震憾什麼時候回廄?”。

    高仁說道:“馬上!”。

    聽了這話,盧顯城伸手撫了兩下大震憾的腦袋,然後就打道回家,至於掰獎禮什麼的和自己這個亞軍馬主又沒什麼關係,老盧自然不會去湊什麼熱鬧。況且這個也沒人注意,大家都沒有心情,組委會等了半小時幹脆取消了事。

    連著三次破掉世界紀錄,雖說最後一次成績算是阿卡什德的,但是大震憾的名聲還是更上了一層樓,當之無愧的世界名駒,尤其是在阿卡什德確定了最少會休養半年到十個月之後,大震憾還活蹦亂跳的,所以這場比賽的失利對於大震憾的名聲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從比賽結之後的一周開始,大震憾這邊收到了很多的比賽邀請,凱旋門之前和現在的大震憾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盧顯城望著坐在自己對麵的高仁:“這個事情你決定好了!”。

    高仁說道:“我認為今年大震憾的目標是盡可能的撈積分,爭取在年底的時候,可以進入馬聯排行榜的前十位,這樣的選擇港市是選,日本也不錯”。

    “港市就算了,日本也不用考慮”盧顯城想都沒想,港市的賽馬水準很高,但是都是外馬,港市自己連根馬毛都不產,老盧實在提不起興趣,日本人能獎金高,比賽的分數也有,但是太保守,做為一匹外國馬大震憾就是去了也要麵對各種條條框框的。

    “要去就去英國吧”盧顯城的意思很明白,直接去賽馬的源地英國混,雖說獎金不多,但是撈名聲攢逼格,真的不錯,現在大英帝國早已沒有了維多利亞時代的風光,搞的最牛逼的怕就剩逼格這兩個字了。

    “那要適應很久”高仁說道。在高仁看來,港市這邊是選,離的近容易適應,現在很多牯山馬主都會把港市做為選的遠征地不是沒有道理的。

    “適應就適應唄”盧顯城不介意。

    兩人正談著呢,高仁桌上的電話想了起來,老頭摸了起來聊了幾句掛了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了啦,這是幾個意思?”盧顯城聽到了一些信息,但並不是很全不由的出口問道。

    高仁說道:“聯合保險拒賠!”。

    盧顯城一聽詫異的問道:“為什麼?”。

    “說是不在賠付的範圍之內,理由是軍中霸王的死是人為原因”高仁說道。

    盧顯城一聽不由的罵了一句:“放特麼的屁!”。

    保險的條款中就有賽道意外死亡這一項,現在扯什麼免賠?還提什麼人為原因,上了賽道總有人騎的,你別管我怎麼騎的,隻要是賽道上的意外你作為保險公司就得賠!不賠,我特麼的每年交這麼多錢給你作什麼?整個合約中都是按著美國那邊起草的,總不能出了這樣的情況美國那邊賠,你這邊同樣的合約就可以不賠吧。

    不過念頭一轉,盧顯城就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懶得和這幫子鳥人生什麼氣了,輪到收錢的時候就要和國際接軌,國外收的它收起來就拿國外當例子,國外不收的錢它收了就給你說這是國情,反正錢怎麼收它就總有理。當特麼讓他出錢或者擔責任的時候,就是這鳥樣子了,隨便找個借口就想搪塞過去,欺負的就是除了交錢權和被管理權什麼權力都沒有的升鬥小民。

    “韓寧生怎麼說?”盧顯城問道。

    “韓寧生這裏想讓我們幾大馬房一起幫著說說話”高仁說道。

    “馬房說有什麼用,我和杜國豪說說讓馬會出麵吧”盧顯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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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辦法

    嘖!杜國豪接到了盧顯城的電話之後,不由咂巴了一下嘴,老實說杜國豪自己不想惹這個破事兒,國資的保險公司哪一個算不上背景雄厚的,更為主要的人家都是國有資產,這種公司靠著國內的保護,政府的支持日子過的一項是賴皮慣了的,人家總經理那都是有級別的,怎麼說那也是正廳往上走。

    但是作為牯山馬會的主席,杜國豪又不能放任這種事情,因為馬主的利益受到了損害,那麼就相當馬會的利益受損,作為馬會的主席杜國豪這邊不得不管。

    想到了這裏,杜國豪從自己的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了小本子,從裏麵翻出了電話薄開始打電話,杜國豪這邊和聯合保險的老總並沒什麼交集,不過都是混圈兒的,繞來繞去的總能找到說話的人。

    等著放下電話的時候,杜國豪的腦袋又大了一圈兒。

    “特瑪的!”杜國豪掛了電話直接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就罵了一句。

    人家在電話裏說的很客氣,不過通篇都是分公司的意思總公司管不到之類的,要不就是其他的借口來搪塞,總之一句話就是自己這邊不太說的上話金額太大,總公司插入地方業務也不好為由,讓杜國豪這邊最好找江南分公司的老總去商量這個事情。雖說電話中那位說自己這邊會幫著打招呼,但是杜國豪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大家都是在政府大院混出來,誰不知道這招啊。

    自己生了一會兒氣,杜國豪又拿起了電話,生氣歸生氣,但是這個事情總歸要解決吧,於是杜國豪又不得不再次拿起了電話。

    與此同事,韓寧生拒賠的消息也在牯山的馬主中開始發酵,一些小馬主到是無所謂,但是中等的馬主心中不免就有點兒惴惴了,保險這個東西是一定要上的,自家上百萬的馬不可能什麼保護都沒有就放到賽道上去跑,而且不論是人和馬,沒有保險馬會也不可能讓上賽道。

    有錢的像是盧顯城這些大馬房都是全年保,小馬主都是每一場比賽投保一次,像是中等馬主一大半也都是全年保,大家這邊突然發現,不賠了,那不是保了等於不保,任誰的心裏能好受的了?而且交的保費又不是一千兩千的,誰不是上萬起的保費交著。

    中等的馬主也不是任人欺壓的老好人,能玩的起馬的誰口袋裏沒什麼千八百萬的,要沒這點閑錢你還在牯山完什麼馬啊,這幫子人反應可比普通的老百姓強烈多了,聽到了這個消息大家就串好了準備表達自己的不滿。

    “蠢貨!”杜國豪這邊和江南的管事的經理聯係了一下,人家那邊客氣照樣客氣,但是賠付的問題還是那句話,要研究研究,結果如何不知道,但是透了一點兒消息很大的可能是不會全額賠償,杜國豪放下了電話嘴裏不由的又罵了一句。

    這個時候杜國豪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聽到了杜國豪罵了一句頓時詫異的問道:“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女人一身的職業裝,雖然年紀不小不過身材卻是保持的很好,臉上雖多了一些歲月的印跡,但是卻賦予這位純熟的女性之美,隨意就這麼進了門,反映這人和杜國豪的關係不錯,這位說了一句就手中下抱著兩個文件夾,走到了杜國豪的辦公桌前麵。

    一彎腰把兩個文件夾放到了杜國豪的麵前:“這兩份你看看,一個是上個季度公司的財務報表,另一個是各分公司下半年的人事調整等等”。

    杜國豪一聽隨手翻開了最上麵的那個一邊看一邊說道:“我生氣是保險公司,交了這麼多的保險金,等到讓他們出錢的時候居然理直氣壯的拒賠,而且就算是賠還要打個折,按著保金的一半……”。

    一說起這個事情,加上被人駁了麵子,杜國豪就生氣,偏偏在這個事情上,杜國豪這邊還拿這些人沒有辦法,人家辦的是公事,再怎麼賴皮人家的腳是占在‘公家’的立場上的,杜國豪就是生氣也隻能忍著,杜國豪又不傻,因為這事兒動用自己的私人力量去辦,就算是想挑這個頭最後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女人聽到杜國豪這麼一說,坦然的笑了笑:“那就換家保險公司唄!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種事情見的還少了,生的哪門子氣”。

    “我氣這幫子人鼠目寸光”杜國聽沒有抬頭,說了一句之後歎了一口氣:“他們不是鼠目寸光,他們是根本不在意公司有沒有這業務!”。

    這個事情明擺著了,拒付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難道聯保的總公司和江南分公司就不知道?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隻是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想賠罷了,失去一個客戶那就失去唄,但是要是真的賠付了,那這虧本的成績算誰的頭上,這可不是一兩百萬,整整一筆兩千多萬的款子,業務員就是想背也背不起啊,隻能大腦袋來抗。

    錢在這些人看來到是小事,再說了又不用他們自己掏腰包,但是自己履曆中有了這麼一筆可能影響到升遷的東西才是他們怕的。至於什麼公司信用之類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毛錢的時間去關心!

    “你自己知道還生悶氣”女人笑了笑:“今天去我家去,我們家那口子正好在家想找你喝個酒!”。

    “今天沒時間!”杜國豪說道:“等會我給老陳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今天晚上我還得陪一幫子石城過來的領導”。

    “石城練馬場的?”

    “除了他們還有誰?”杜國豪說道:“他們想把牯山三冠放一個到石城練馬場去舉辦!”。

    “石城賽馬場不是辦的挺好的麼?”女人詫異的問道。

    石城賽馬場和杭場賽馬場辦的都不錯,至少比廣市賽馬場要好太多了,當然作弊這個事情不是說沒有,都是背地裏整,也不常搞,偶爾不得以的時候,賠太多會偷偷摸摸的搞一下。絕對沒有廣市這麼囂張,廣市這邊整頓了幾次,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兒小,所謂的積重難返說的就是廣市的情況,大大小小的黑手伸進去就舍不得拿出來,所謂的整頓不過是在爛泥牆上刷白漆罷了,稍微有點兒小風,爛到了裏子的惡臭味又出來了。

    杭城和石城兩個地方的賽馬場還要點兒臉麵,就憑著這點兒臉麵上個月兩市的馬彩收入就已經創造了新曆史紀錄。但是要論起聲勢來,和牯山賽馬場可不能比,對於富豪的吸引力來說拍馬也趕不上牯山賽馬場,因為富豪又不是升鬥小民,傻傻的看不出黑幕來就開開心心的投錢買馬彩,這些人自己能鑽空子的時候很喜歡,但是你想從這些人的身上撈錢還不給好處,那就相當難了。這麼說吧玩馬的豪客們不能說百分之百都在牯山,但是百分之九十在牯山那是沒吹什麼牛逼的。

    還有就是國內一流甚至是二流的馬都在牯山的賽道跑,不提廣市,就說石城和杭市賽馬場上跑的也都是牯山淘汰的三流馬。

    出好馬,又有錢,這是牯山成功的兩大秘籍。

    石城賽馬場想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就打算讓牯山這邊把三冠賽移一個到石城去,當然了要是三個都移過去,石城賽馬場到是拍手歡迎,但是牯山賽馬場自己就要跳腳了。

    這個事情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涉汲到了東西太多了,尤其是現在牯山賽馬會還開始爭取賽事和國際接軌這個事情,不說ii和iii級別,i幾大賽事談順利的話,明年也就能變成gi賽事了,冠軍馬的積分也能從i的一分也就能升到五分以上。

    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兒就是安全問題,老聲常談的疫區問題,牯山馬和國外轉戰石城那麵臨的問題首要的是就防疫。

    “挺好是挺好,但是沒有牯山賽馬的人氣啊,現在也隻是開始接觸這個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杜國豪說道。

    雖說和女人是同學也是朋友,但是杜國豪並沒有說明白,人家石城那邊不光想要借牯山的名氣抬高自己的名氣,而是要借著牯山賽馬會的好名聲來賣馬彩,利益!這才是人家真正想要的。

    而杜國豪同意談這個事情,也有同樣的考慮,牯山賽馬會屬於私人馬會,在體製下屬於天然短腿的,沒有發行彩票權,想賺錢不得不說這也是一條路子。這麼一來其中涉及到如何分錢的問題,沒錢杜國豪分,杜國豪哪裏會考慮這些事情,怎麼看老杜長的也不像y這樣的卡通人物,長著一顆好心。

    還有就是涉及到誰來組織管理比賽的問題,別到最後錢賺了,牯山馬會的名聲也跟著爛了,這就有點兒得不償失了。

    總之真要是繼續下去這個事情還有很多的地方要談。

    一邊聊一邊看文件,杜國豪看完了把文件交回去,看著女人出了門就摸出了手機和盧顯城通了電話,把自己這邊碰釘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我隻有去示威了”盧顯城那頭的回話讓杜國豪不知道說什麼好。

    愣了一會兒直搖頭:“你還真想的起來!”。

    “那有什麼辦法,碰到了無賴隻能用這方法!”盧顯城說道。

    回到了家裏沒有多久,盧顯城就從趙立輝那裏得到了消息,一幫子馬主聯合起來準備明天早上去聯合保險牯山公司門口抗議去,聽到杜國豪說自己也沒有辦法,那老盧就決定自己明兒跟大家一起去舉旗扯橫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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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無聊

    李朗覺得自家的老板很無聊,一大早的說要去參加什麼抗議,對於抗議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李朗也知道,韓寧生的軍中霸王掛了保險公司不想賠了嘛,對於這個事李朗也是見怪不怪了,官場上的事情誰說的準啊,出爾反爾又不是第一次了,賴個賬算什麼新鮮事呢。

    但是李朗從來沒有想過自家的老板會去舉旗拉橫幅,一般在李朗的心中幹這些事的不是老農就是下崗工作,一幫子大老板們跑去拉橫幅?讓李朗有點兒不敢想像。

    所以現在李朗站在門口的表情就是傻眼的,更讓李朗傻眼的是自己老板的胳膊下麵還夾著一個紅色的布卷兒,看樣子像是橫幅。

    “看什麼看!去把車子開過來,然後把這個給掛到車兩邊去”盧顯城笑眯眯的把胳膊下的一卷子布放到了李朗的手上。

    “真的要去?”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李朗又問道:“那您今天是準備開大奔還是悍馬去?”。

    “和平常一樣”盧顯城想都沒想來了一句。

    “好咧!不過,先生,咱們這才九點,現在就去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兒?”李朗又多提醒了一句。

    盧顯城說道:“你啊!”。

    盧顯城哪裏不知道李朗的小心思,自己的這位司機現在一向是出入高檔場會,跟著老盧就不必說了,自己私下裏那出入的也不一般工薪階層去的起的地方,讓他跟著到街上去靜坐拉幅啥的,一下子有點兒拉不下臉。

    “這次咱們要不替韓寧生出頭,下次這幫王八蛋就敢賴到我們頭上,所以說這一次牯山的馬主一定要團結起來,以同一個聲音”盧顯城這邊順道就給李朗上了一堂課,這邊剛豎起了一根手指,那邊就有人不給麵子。

    梅沁蕊正好經過,聽到盧顯城這邊神胡侃的立刻揭穿了盧顯城的畫皮:“小李,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在家裏呆的無聊了,出去找個樂子的!什麼團結,什麼出聲,你想想看是他說的話麼”。

    李朗在內心非常讚同梅夫人的話,要按著李朗的想法,現在先生不想呆家裏,那就去童喻夫人那裏不就行了,正好童喻夫人那邊也是要人陪的時候,沒事幹您去湊這個熱鬧幹什麼啊。

    不過雖說心裏這麼想,但是李朗沒有傻到說出來,這話要是說出來自己也別在這裏混了,連著先生帶著梅夫人都得罪光了。所以李朗隻得傻笑了兩句之後,老實的去開車去了。

    “中午回不回來吃飯?今天中午爸、媽和老太太過來吃”梅沁蕊問了一句。

    “你們先吃吧,我這邊哪裏說的準”盧顯城回了一句。

    梅沁蕊跟著囑咐了一聲:“這事兒你自己把握住分寸,別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到時候熱血一上腦幹出點兒出格的事情來,到時候被人抓住了把柄,關你一兩周的”。

    盧顯城轉過來,走了兩步伸手把妻子的手抓在了手中拍了兩下:“放心好了,這次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哪一個不是身嬌肉貴的,就算是打砸搶什麼的,也不用自家動手啊,更何況就保險公司那點兒破東西誰看的上眼,不說別的裏麵那坐辦公室妹子拿出來有幾個能比的上一些人私藏的小秘書的,你放心好了鬧不出大事兒來”。

    梅沁蕊聽盧顯城這麼說,還是囑咐了一句:“小心沒大錯!”

    看著盧顯城跟本沒怎麼入心,伸手輕輕的擰了一下盧顯城的耳朵開玩笑的說道:“沒想到你還學會藏著漂亮的小秘書了”。

    “當然了!”盧顯城理直氣壯的來了一句之後,然後把自己的嘴巴湊到梅沁蕊的耳邊:“今天等我回來,你演小秘書!”。

    雖說是仨個孩子的母親了,梅沁蕊在這個事情上麵皮還是有點兒薄,立刻鬧了個大紅臉,現在這表情在盧顯城的眼中很是有點兒小女兒態,讓老盧看的心中一蕩,伸手攬過了妻子就吻了幾口。

    “車來了!”梅沁蕊推開了盧顯城。

    不過當她看到了車上掛著的橫幅不由的就彎腰樂了起來。

    黑色的加長加寬大悍馬原本威武雄壯的,現在身上掛了個橫幅,而且上麵寫的字還有點兒歪歪扭扭的,而且寫的東西一看就知道寫字人的水準真是不怎麼滴。

    “這就是馬主協會讓人做的橫幅?”梅沁蕊說道。

    “時間緊,能做成這樣就不錯了!”盧顯城對這個到是不怎麼介意,老盧就是想著去湊個熱鬧,最多就是以壯聲勢罷了,至於其他的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伸手把老婆攬在懷裏又親了一口,盧顯城這才施施然的出了門。

    一出了牧場就看到自家的幾個小夥伴正好也出門,花萬裏的寶馬760在前,趙立輝的奧812在後,車身都掛著和老盧差不多的橫幅,一看就知道是同去抗議的。

    按下了車窗,盧顯城伸出了腦袋望著兩人的車子:“你們也去?”。

    花萬裏的車裏還坐著小明星,不過今天打扮的帽子配黑鏡,隻能看出是個大美人,根本認不出本來麵目。

    “就許你去啊,我怎麼說也是牯山馬主協會的一員,總要為組織盡點兒力”花萬裏說道。

    盧顯城相信趙立輝這邊去是有意義的,但是花萬裏現在連馬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比自己還更加看熱鬧的人。

    “走吧!你們前我在後”盧顯城也懶得和花胖子再扯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前行,自己跟著。

    車子駛向了約定的大廣場,還沒有到呢,就看到廣場上就像是宋丹丹說的那樣,紅旗招展人山人海!跟本連車子都快開不動了。

    李朗轉了下腦袋對著坐在後座的盧顯城說道:“先生,這是抗議麼,整個就是一個豪車展啊!”。

    現在集合地周圍圍了很多的群眾,吸引這些人的自然不可能是大腹便便的車主,而是這些平時難得一見的頂級豪車。

    不得不說盧顯城也覺得挺奇怪的,豪車展老盧是想到了,這幫子人也不可能開個破普桑小皇冠就出來了,日本車這時候跟本就拿不出手,要是開個日本車來,那還不如蹭朋友的車呢,現在一水兒是豪車真沒什麼稀奇的,擺在這些車中,花胖子和趙老大的車跟本就吸引不了圍觀群眾的目光那也純屬正常。

    豪車老盧想的到,但是就是沒有想到這豪車還有這種閃兒,黑色的勞斯萊斯老盧見過,但是特麼的粉紅箭紅的一輛勞斯萊斯是什麼鬼,而且站在車旁的還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出頭的黑矮胖老頭子,自老盧相視的時候還衝著老盧點頭笑了笑,讓老盧以為他是把自家閨女的車給開過來了!

    排到了隊伍裏,大約過了十分鍾,前麵的車子就開始啟動往聯合保險大廈那邊走了,說是開著車不過挪起來跟走路也差不多了,很多圍觀的人小跑都能跟上車隊。

    好在離的也不遠,也就是兩三公裏的路,不過當整個車隊擺到了聯合保險門前的時候,整個一條道就被豪車給占領了。

    要說牯山做為後建市這一點兒就很好,市中心的主幹道都是八車道十車道甚至還有十二車道的,占了一條道根本不影響什麼交通。

    盧顯城這邊剛停下了車子,自家就接到了二叔的電話。

    “你搞什麼呢!”盧興華在電話中對侄子的舉動很不滿,電話一通就訓了好一會兒。

    盧顯城也不辨解,聽著二叔說完才說道:“抗議啊”。

    “有批文沒有?你知道沒有批文這是屬於非法集會麼?”盧興華那裏又說道。

    盧顯城跟二叔也沒法扯,集會要批準還要報備這盧顯城知道,但是真的要是去報備,會是個什麼結果就是不說大家也知道,與其費那事兒直接搞起來不就成了,你覺得不行那你就抓人唄!

    不過和二叔這麼說自然是不成的,於是盧顯城說道:“那有什麼辦法!”。

    抓人是不可能的,今天來的差不多兩百人,那就是兩百個千萬以上富翁,抓了是容易,但是抓了之後那就麻煩了,盧興華這邊之所以惱也是明白這個問題。

    “你們占著道妨礙交通”盧興華又說道。

    “那您讓人來貼條,公事公辦啊”盧顯城笑著說道。

    盧興華那頭回道:“你以為我不敢吶!”。

    “我們不鬧事,他們就是想給聯合保險施下壓,而且這個事情也真是他們做的不地道,您這邊第一時間到現場指揮就成了”盧顯城說道。

    盧興華自然也知道這次是聯人保險的問題,跟一些國企提什麼信用,那你真是想的太多了,但盧興國也本事讓人家聯保賠錢啊,至於抓人就更不可能了。看到侄子這邊也不打算置身事外,盧興華這邊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就往聯合保險這邊趕。

    牯山雖是二級市,但是因為涉外的比較多,所以在牯山這邊不光有國內的很多媒體長駐,還有不少的外媒進駐,當然了這些外媒都是跟賽馬有關的,其它的外媒人家不是呆首都就是呆明珠,廣市這些大城市,牯山哪有什麼政經大新聞可報的。

    這些媒體現在幾乎是一個不少的到了抗議的現場,窮一點兒的拿個相機拍照,富一點兒的直接就攝像,反正每個記者都是興高彩烈的跟過年似的。

    “契約精神!聯保賠錢!契約精神!聯保賠錢!”

    也不知道誰帶頭,一幫子馬主們下了車直接站在車旁,挑著橫幅就開始喊起了口號。

    老盧開心的也從車裏下來,舉著拳頭跟著開心的吼了起來。

    “幹什麼!”李朗怒目吼了一句。

    盧顯城正喊口號喊的開心呢,一轉頭看到了個交警有點兒哭笑不得的站在自己的大悍馬旁邊看樣子是準備貼條。

    交警自然也知道這車是誰的,在牯山混公職不背點兒英雄譜碰到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交警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家頂頭大親侄子的車。

    “您包涵,領導這邊下的死命令,每個車都貼,每輛罰二百,扣兩分”

    交警這邊跟本不想來貼這個條,不過大發話了,能躲的都躲了,就是自己這些倒黴蛋兒被抓了現,不幹不行,幹了吧又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都在牯山討生活,指不定就有求到這些老板的時候,不說別的關係好了自家子侄什麼的安排個工作總沒問題吧。

    別說是對上盧顯城了,就是對上李朗,交警也知道就憑自家這點兒小能耐,連上人家手心跳的資格都沒有,別小看了開車的,誰不知道開車的都是體己人兒,李朗這邊一出來,就連自家中隊長看到了張口也不能叫作大叫小李。

    “行了,別解釋了,我知道,沒事兒,貼吧!”盧顯城說了一句。

    “謝謝您!”交警小心的把自己開出了條兒放到了雨刷器旁,然後又到了下一輛車,還是先道歉。

    盧顯城看著趙立輝有點兒急,大聲說道:“人家也是為工作,跟前麵的人說,別難為人家!每人都有,兩分兩百塊,也不是什麼大事,不想拿的可以把車開走!”。

    交警一聽立刻對著盧顯城感激的說道:“謝謝,謝謝!”。

    看著交警賠著笑一張張給豪車們開著罰單,盧顯城一下子心裏失去了興趣,覺得挺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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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接班人

    聯保的工作人員包括經理一下子都被這架式給嚇住了,馬主一撥子人在外麵站了一個小時,聯保都沒有任何人出來做任何的解釋,一幫子全都縮到了辦公室裏,連出來望個風的人都沒有人,就像是一撥被趕到了洞窩裏的鼴鼠。

    到是盧興華帶著警察們來來回回來的維持著秩序,一個小時之後市裏的領導一起出現在了聯保的門口,等著市長書記牯山的一二三四號全到了現場,這架式幾乎就等於是要把市常委會挪到聯保門口,聯保的經理這才屁顛顛的走了出來。

    這過可惜的是熱臉貼上了書記大人的冷屁股,書記大人看都沒有看這位一眼,直接走向了抗議的馬主代表,在鏡頭前麵開始了解起了所謂的‘事實真像’,然後開始布置起了任務。

    看到了這裏,盧顯城就沒有繼續再看下去了心了,幾乎在書記說出聯保要做一個負責任的企業之後,盧顯城就示意李朗開車,兩人偷偷的溜走,反正現在也沒人關注自己,而且自己的車子也是停在隊伍尾。

    “這就完了?”李朗等著車子走出了人群,看到自家的老板心情還不錯,於是張口問了一句。

    盧顯城反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怎麼也得給個說法不是!通篇都是含糊其辭,說了跟沒說一樣,這算什麼?”李朗想著聽著市長說了將近十分鍾,說的吐沫橫飛的,但是你回過頭來仔細一想,發現,嘿!牛逼了,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就這個味兒,雖說沒有明說,但是市裏的態度是出來了”盧顯城煩聽領導講話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個,說話繞來繞去不知所雲。

    “好好的開車!我先眯一會兒!哦,另外讓馬房給準備飯,咱們中午在馬房吃,下午去一趟童喻家”盧顯對著李朗說了一句。

    李朗聽了點了點頭:“嘚嘞!要不要拿條毯子?在您的背後廂裏就有”。

    盧顯城擺了擺手:“不用,我就小眯一會兒,昨天晚上和一幫子人玩遊戲有點兒晚”,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把椅子調成了半躺姿勢,抱著雙手就把身體陷進了椅子裏眯起了眼小睡了起來。

    李朗看著自家老板躺了下去,啥東西都沒有蓋立刻伸手把車裏的空調開的更暖一些。

    盧顯城這邊一合眼就睡了過去,昨兒晚上和一幫子朋友玩遊戲,玩的有點兒太晚了,所謂的朋友也不是現實中的而是網上認識的,玩的遊戲也是大家熟悉的山口山。上輩子老盧玩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想早也早不起來了啊,早時間老盧自己還在號子裏蹲著呢,這輩子老盧總算是享受到了六十級時代的氣氛。和一幫子網上認識的小夥伴們有事沒事的玩一玩,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就玩的有點兒晚了,反正就是這麼個事兒。

    等著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馬房門口。

    下了車,盧顯城也不用別人引直接就往高仁的辦公室走。到了辦公室發現老頭不在,一看點兒知道這個時間老頭一定是在巡視馬廄,這是老頭這麼多年來的習慣了,於是就坐在椅子上等老頭回來。

    老頭子回到了辦公室,食堂那邊也把今天的午餐給兩人送了過來。兩人也沒什麼講究的就這麼麵對麵坐在辦公桌上吃起了飯。

    高仁吃了幾口飯,想起了一件事情抬頭望著盧顯城說道:“火焰女皇可以上賽道了!”。

    “搞定了?”盧顯城聽了很開心,一直以來都沒有火焰女皇的聲音,現在事情到了已經能上賽道了總算是個好消息,總比韓寧生被拒賠的消息好吧。

    “嗯!我看上賽道沒有問題了,火焰女皇因該不會有事沒事的把郭娟當沙包甩下馬來取樂,現在郭娟已經和火焰女皇建立了很牢固的情宜。不得不說在幹這種事情上郭娟的確比一般人更有天份,單純的人很容易得到馬的信任”高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盧顯城聽說能上賽道就滿意了,至於上什麼賽道那就是看高仁的安排了:“那就好,對了,銀翼信念的初訓你準備讓誰來?”。

    高仁想都沒想,引口說道:“我來吧!”。

    “你?我說的是初訓”盧顯城有點兒詫異了,高仁這老頭兒怎麼會對簡單的切訓感興趣,就算是金冠馬也不該有如些待遇啊。

    高仁一邊吃著飯一邊對著盧顯城說道:“我想銀翼信念可能是我訓練的最後一匹馬了!”。

    聽了這話,盧顯城愣了一會兒也就明白了,老頭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己經是七十的人了,訓兩三年銀翼的確就該回家安享晚年了。不說別的現在老頭的腦袋四周發茬根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全白了,而且也沒有以前這麼濃密了,仔細一看的確比剛見的時候老了很多。

    雖說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現在真的提到了這個事情,盧顯城的心中還是湧起了一陣說不出道不明白傷感,不知不覺之間,自己和老頭已經認識了十年了。自己從十八歲的小夥子,現在兒女都已經幾歲了。對於一個老人來說人生中還能剩下幾個十年?想到這裏又怎能不讓盧顯城唏噓不己。

    “你這身體還健康,咱們還能在相處幾年”盧顯城想讓氣氛活躍一點兒,忍著心頭的酸說道:“你看,你這一頓吃的比我吃的還多呢,米飯能吃半斤”。

    “年紀不饒人了”高仁到是很淡定,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再說了我也想明白了,以前我不認輸想著一直給你幹到在這張桌子後蹬腿為止,但是現在,昨天明明歐洲把報告給我發過來了,我居然給忘了。我覺得還是趁這個時間陪養一個接班人的好,現在跟你提這個事情,我是看上了個人,想和你商量商量看可不可行”。

    盧顯城道:“您說”。

    “仇剛!”高仁也沒有多少廢話,直接坐嘴裏吐出了兩個字。

    “他?”盧顯城聽了皺了一下眉頭,仇剛盧顯城自然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可是自家馬房的實習練馬師,幾年之後自己獨立出去了,盧顯城到不是懷疑高仁這老頭的眼光,而是現在很多的老員工都是和仇剛一起進的馬廄,怕仇剛沒有高仁的威望,壓不住場子。

    “他有點兒不行吧?”

    高仁問道:“哪裏不行?”。

    “太年輕了!”盧顯城比劃了一下。

    高仁明白了盧顯城的意思,笑著夫仇剛辨論了一下:“當初你找過來的時候,在別人的眼中我還不是太老了,花這麼多的錢請一個老頭子!很多人這麼說的吧,現在再找一個年青的又有什麼不可”。

    盧顯城正色的搖了搖頭:“這哪能一樣!”。

    高仁這老頭在日本的時候雖說受虐待,但是水準在那個地方擺著呢,日本人沒人小看這老頭的訓馬水平,現在仇剛才多少歲,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等著幾年後接了高仁的班也就是三十歲左右。要知道現在普格林頓馬業公司,也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小貓兩三隻了,去年的光是買馬和大王種的獲利就是三千多萬美元,而且馬房還包括歐洲、日本、美國和澳洲幾大分馬房。

    高仁的位置說的明白一點兒不僅僅是會訓馬就可以做上這個位置的。

    在普格林頓的地位,高仁現在就相當於企業的eo,而且有了盧顯城的信任,老頭的職權比公司的eo有過之而無不及!把這麼大的權力一股腦的交給三十歲的仇剛?而自己還是個不太愛管事的老板,盧顯城總覺得有點兒不放心。

    高仁說道:“我還有最少三年的時間才會退,可以讓仇剛過來試一試,我認為他挺行的,自己搞的一個小馬房現在也是井井有條的……”。

    聽到高仁一直這麼說,盧顯城明白,老頭這裏對仇剛是下了功夫的,於是點了點頭:“那先按你說的辦吧,不過仇剛人家說不定還不想來呢,自己當自己的老板日子過的多輕鬆啊”

    “隻要他還是個有心的練馬師,執掌普格林頓的誘惑就不可避免”高仁到是有信心。

    在老頭看來仇剛是混的不錯,現在自己的馬房裏也有這麼七八匹公開賽級別的馬,甚至gii去年也拿過五六次,但是這成績和普格林頓比,連提鞋都不配。雖說現在普格林頓的名聲才在世界馬壇剛顯山露水,但是高仁自信的認為,自己執掌的普格林頓是世界上最好的馬房,至少是之一,能進前五的那種。對此高仁是信心十足。

    “那你提還是我去提?”盧顯城想到老頭要離開,也就不忍心太過堅持己見,反正先看吧,不行再換人就是了,現在還是順著老頭的意思來。

    “我去提吧,邀請他還用不到你去”高仁說道。

    接下來飯吃的就有點兒沉悶了,盧顯城被高仁一下子弄的有點兒接受不了,吃完了飯找了個借口就回家去了,說好了去童喻那裏也沒有去,就這麼回到了一家裏一頭紮到了書房,一個人傻坐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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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邀請

    咚!咚!咚!

    梅沁蕊敲了敲門,沒有聽到裏麵有回答,於是一擰把手走了進來,看到盧顯城的坐在書桌後麵翻著東西,於時張口問道:“怎麼不答應啊,我還以為你不在裏麵了呢”。<〔〈(<{

    盧顯城抬頭衝著妻子笑了笑:“對不起,沒聽到!”。

    “看什麼呢?”梅沁蕊走了過來,現丈夫的手中翻的是相冊,馬房的相冊,都是人和馬的合影,一般都是盧顯城和高仁,加上顧長河的,這是從馬房建立到現在,每一次獲得冠軍之後的合影。由於冠軍並不限gi所以這個本子還挺厚實的。

    梅沁蕊早就看出今天丈夫回來時候的精神狀態有點兒不對勁兒,於是走到了書桌後麵,輕輕的一側身坐到了扶手上,依偎在丈夫的身邊柔聲問道:“怎麼想起來看這個?”。

    “不知不覺都十年下來了”盧顯城說了一句之後就伸手指著一張照片:“這張是從練馬場換到賽馬場,馬房第一個冠軍,刨皮刀拿下的,創造了場地紀錄,我記得到現在都沒人能破的了”。

    梅沁蕊沒有說話,就豎著耳朵聽著丈夫絮叨的說著照片上的故事,對於馬房的事情梅沁蕊並不關心,現在也隻是聽著丈夫口述。

    “高仁這老頭過幾年就要退休了”說了好一會兒盧顯城這才講到了重點。

    原來是這麼回事!梅沁蕊心中頓時明白了,丈夫的傷感來自於高仁這個老頭子,不過這也不怪,兩人相處了十年,就算是一塊石頭在手裏握了十年也有感情了更何況是這兩人,十年來丈夫給高仁幾乎是誰也給不了的信任,而高仁回報丈夫的是一個井井有條遍及幾乎所有賽馬大國的馬房,兩人之間可以說是各司其職,一個掏錢一個花錢可以說是相得益彰。現在突然高仁要退休,丈夫的心情能好那才是怪事呢。

    梅沁蕊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高仁先生年紀已經很大了,難道你想把他老人家累死在位置上麼,早點兒放老先生回家養老也是應該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想想看一下子看不到這老頭心中還真是有點兒不舍,雖然有些時候老家夥倔的像頭驢,不過事情的確辦的好啊,讓我省心,現在不知道誰有這本事”盧顯城說道。

    梅沁蕊笑了笑,知道丈夫這邊是用一個人習慣了,不想換人,就像是現在,很多人都說李朗和張士軍的年紀有點兒大了,而且這幾年身體也有點兒福,建議他換個保鏢,不過丈夫一直沒有換,就是因為習慣了。

    在小夫妻兩人聊天的時候,盧顯城嘴裏的倔驢高仁正往公共馬房裏溜達。

    “高師傅好!”

    “高師傅您怎麼來啦?”

    隨著高仁邁進了公共馬廄,隻要見到高仁的在馬廄有點兒閱曆的人紛紛和老頭打起了招呼,因為很多人都受過老頭的指導,老頭算不得這些人課堂的老師,但是在馬房初創的時候高仁可算的上大家的實踐老師。

    有人打招呼,高仁就板著臉對人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就這麼一直往仇剛租下的馬廄走。

    剛到了門口,正好和仇剛迎麵碰到了,仇剛正從裏麵出來,高仁這邊正準備往裏走。

    仇剛一看是高仁,驚詫的愣了一下神,然後就說道:“高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和別人不同,做為普格林頓專屬練馬師的仇剛雖說有書本經驗,但是現在的本事一大半其實都是來自於高仁的教導,叫高仁一聲老師那絲毫不為過。

    仇剛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牽著的馬韁交到了旁邊的助理練馬師的手中。

    “我來看看你,順帶找你商量一點兒事情”高仁從臉上擠了一點兒笑容出來,不過這笑容也就是意思一下的,稍這麼在臉上一閃就消失掉了,估計仇剛看沒有看到還是兩說呢。

    “那咱們進去說”說完仇剛就對著助理練馬師道:“你帶馬去練馬場,交給騎手先練起來!”說完也不待練馬師回答,就帶著高仁往裏走。

    公共馬房雖說幹淨整潔,但是哪裏有九大馬房的派頭,一進馬廄裏,一股子淡淡的馬尿味兒就鑽進了鼻子裏,不過這並沒有讓高仁覺得有什麼不適,其實在老頭的心中更喜歡這樣的馬廄,老派的人覺得這才該是馬廄應該有的味道,而不是像普格林頓那樣太過於講究了,馬廄裏聞著跟姑娘的閨房似的,不過這事兒高仁也說不上話,老板有錢又會作,那就這麼來唄!

    仇剛的辦公室並不大,也就是二十來平方左右,擺一張辦公桌,牆邊靠牆一溜文件櫃,剩下的地方擺上兩張客用椅子,再擺台飲水機什麼的差不多就滿當當的了。

    “您坐!”

    看著仇剛還準備倒水,高仁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把事情說了就要回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

    聽高仁這邊說,仇剛坐了下來。

    高仁也沒有繞圈子,看到仇剛坐了下來就問道:“我準備退休了!”。

    仇剛聽了並沒有太過詫異,在仇剛看來老頭子前兩年就該退休了,畢竟年紀在這個地方擺著。

    “現的需要一個人來在我離開之後掌管普格林頓,我雖然走了,但是馬房還是在的,不光在而且還在越來越輝煌才好”高仁說道。

    仇剛聽了有點兒不明白,高仁為什麼找自己說這話,仇剛並不傻,隻是不敢往這個地方去想而以,因為普格林頓是牯山第一馬房,前幾年可以說是好馬如雲,但是現在呢似乎隻走極品馬路線了,雖說沒有數量但是質量真是一等一的,這樣的馬房看上自己?仇剛做夢都沒有想過,就算是缺人,現在牯山哪裏還是十年前的牯山,練馬師本地賠養的就這少,近兩年還有國外來混的洋練馬師,很多人的名聲都過自己,得過gi賽冠軍的,五年前都是個寶,但是現在真不是一個兩個的。

    “我看上了你!”高仁根本不和仇剛繞,直接伸手點了一下仇剛。

    現在仇剛的表情讓老頭心中十分滿意,因為聽這話,仇剛一下子傻眼了,似乎是連眼珠子都不然動了,就這麼呆呆的望著自己,眼皮都不眨一下。

    “是你沒錯!”高仁微微一笑:“上午的時候我都顯城談了一下,他接受了我的建議”。

    “為什麼?”仇剛回過神來之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仇剛現在混的不錯是不錯,但是真的拿出去橫向比較,水準可以說準一流,不過練的馬卻隻能說是二流的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的職業是看年齡的,二十幾歲的練馬師?老話說的好,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有的時候歲月留下的不光是皺紋,還有經驗,這一點兒對練馬師來說很重要。

    雖說收入不錯,但是比起高仁這樣執掌九大馬房的練馬師,不論是收入還是名聲都不能同日而語,仇剛就是想過能到高仁這樣的層次,自己最好的預估也得是四十歲之後的事情。

    高仁的解釋很簡單:“因為你是普格林頓培養出來的,我們喜歡自己人,當然了最為重要的是你的水平很不錯,而且有我們需要的潛能,這一點兒從我很明白”。

    看著仇剛不說話,高仁繼續說道:“我會在兩三年後退休,而你在這兩三年內要跟著我學習,我不是說一定會把這位子交給你,你也知道那不是可能的,我隻能說給你一個機會,向我和老板證明我的選擇沒錯,你適合這位子,將會是普格林頓下一個十年,二十年的,甚至是三十年四十年的引路人……”。

    仇剛想了下說道:“但是我要是去了普格林頓的話,那現在的馬廄怎麼辦?”。

    “你願意在這些馬身上再花時間麼?它們值得你花這麼多的時間麼?你是一個練馬師,你應該去訓練那些一流的馬,如果你一生把大部分的時間老浪費在這些馬的身上,那麼到了我這個年紀一定會後悔的,我現在有的時候也會後悔,後悔自己的當初的脾氣不好,浪費了很多機會,不過,人嘛,總有後悔的事情,就算是重來一遍也未必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估計再來我也改不了這臭脾氣,我這輩子最幸運的是作為普格林頓的練馬師,在我的手中,刨皮刀,皮裏陽秋,大震憾,馬上還有火焰女皇,接下來的銀翼信念,這都是我的成就,你就不想幾年後,自己有機會訓練出一流的馬麼,要知道現在的馬廄中去年出生的小馬駒老板留下了三匹……”。

    高仁這裏也不是誘惑,說的相當直白,直接就告訴仇剛,來普格林頓你不用等二十年,現在可以訓練世界一流的賽馬。

    說完了之後不等仇剛回答站了起來拍了拍盧剛的肩膀:“馬廄可以轉讓,這裏的工人也不會因為你的離開而失業,但是普格林頓的邀請不是年年有的,甚至是幾十年才可能有的一次機會,因為我們有自己的辦事方式,以後這也會形成普格林頓的傳統”。

    然後意味深長的給了仇剛一個眼神:“年輕人,珍惜它,別讓我失望!”。

    說完也不等仇剛回道,邁著步子昂挺胸的走出了辦公室。

    仇剛淩亂了!自從高仁走後半個小時都沒有從這坑裏爬出來,一直糾結不己,一邊是自己的馬房,一邊是普格林頓的邀請,實在是讓仇剛有點兒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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