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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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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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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9:51:06
第105章 新難題

    如果說現在讓盧顯城形容一下大震憾的狀態,那就是紅,要加個形容詞的話那就是爆紅!破紀錄的把日本杯收入囊中之後,大震憾的名字就像是‘瘟疫’一樣在日本和國內同時傳開了。

    日本到是沒什麼奇怪的,本來就是賽馬大國,每年馬彩的銷量都是世界的南波萬!這沒什麼好講的,加上大震憾出自於周日寧靜,周日寧靜又號稱改變日本馬的種馬,而且大震憾在日本也呆過一年多的時間,所以日本人很年就稱大震憾是周日寧靜的最強子嗣,或者說是最佳傑作!並且產生一種別樣的情愫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個事情還引起了日本一些賽馬圈的人還抨擊政府過於保守,對於外馬參賽有著太多的限製,很多人開始呼籲放開外馬參加日本經典賽地中央比賽的限製,讓外馬可以和日本馬同場競技。

    當然了這個想法很好,但是盧顯城覺得不太現實,日本賽馬圈現在對於日本馬的保護可以說有點兒過了,各種補貼各種反金加在一起讓日本馬主都有點兒裹足不前的感覺。

    錢給的大多就讓日本馬主失去了動力,因為對於馬主來說不出國門就能贏得很好的獎金,大家沒事幹為什麼要老跑國外去,吃不好睡不好的,而且國外比賽的獎金真的比的人日本國內獎金的真是不夠看。

    在中國大紅特紅就不得不提一下中視還有各大衛視了,首先是中視開的第一‘槍’,當然了沒有上到放了幾十年的每天經典節目七點開始的《領導去哪兒了》,不過像是一些不太重要是時段兒的新聞,都轟炸式的播放了大震憾最過衝過終點線的畫麵,再配和國產馬打破世界紀錄這樣的標題,很是吸引了一些極具愛國熱情的人,連著新聞都播了,那麼體育頻道還有各大衛視這邊自然是也要充實一下自己的版麵,跟上中視的步驟。

    雖說所謂的國產馬說法還有待於商榷,但是並不妨礙著大家為中國馬業的強大驕傲自豪啊,仿佛一下子中國育馬業就成了世界頂級一員似的。

    就這麼著,一下子大震憾霸屏了整兩三天的新聞,想不紅都難啊。

    大震憾就突的一下子火了,回國之後又要拍什麼專題節目!反正搞的盧顯城挺頭大的。

    現在盧顯城就一臉無耐的望著自己麵前的工作人員,坐在盧顯城麵前的小姑娘二十多歲,正在對著電話講一口流利的日語。現在老盧或者說是普格林頓馬業(牯山)公司辦公室設在練馬場的旁邊,離著公司的練馬房也就隔著一條馬路。

    地方不大兩層路邊兩層平凡的小樓,也就三百個平方左右,不過能弄到這地方都是有頭臉的人物,這邊的開公司的都是個挺個的粗脖子厚腰,沒相當的實力你在這邊擺個地攤都擺不下來。

    老盧這裏裝修的不錯,裏麵的人升級換代了,一個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水靈靈的小模樣長的都不錯,每人主要都掌握著一到兩門外語,除了英語之外還有法語,德語和日語什麼的,主要的工作呢自然就是和世界普格林頓的馬房聯係,或者接收馬業發達國家的信息。原來的那一幫子小姑娘也沒有便宜外人,都被馬房或者是牧場的員工給劃啦到了懷裏了,大部分回家當主婦去了,一兩個現在還在公司幹起了小領導。

    盧顯城剛來,正準備問眼前的小姑娘高仁這老小子是不是在這裏,就看到小姑娘麵前的電話響了,隻好示意她先接電話。

    “好的,好的,要是有最新消息的話我們一定會對外公布的,到時候請您關注我們普格林頓馬業公司的日文網站……”小姑娘一臉笑容的抱著電話說了一通,然後才很有禮貌的掛了電話。

    盧顯城順口問了一句:“又是來問大震憾什麼時候配種的?”。

    盧顯城這邊沒有覺得什麼,認為配種這兩個字很平常的,不過對麵的小姑娘歲數少,臉皮兒薄聽了不由的臉一紅,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截子:“嗯!一個來自日本的馬主,問大震憾是不是要退役什麼的”。

    “這幫子人送錢都送的這麼積極”盧顯城不由的笑道搖了搖頭,大震憾就算是配種了也是盧顯城收錢,他們可是出錢的,現在出錢的人表示自己很迫切的想把自己的錢交到收錢的手上,可見現在大震憾在日本紅到了什麼樣。

    老盧也知道,日本一些媒體有一些聲音一直在叫著把大震憾買回來,不過真的動手的幾乎就沒有,除了幾個日本二愣子打電話過來問了問價之外,真正出的起這個錢的日本商人誰不知道盧顯城的腰有多粗?想讓盧顯城割愛這麼一匹創下世界記錄的馬,那得多少錢?不說別的就是前段時間剛和盧顯城提價格好說的老橋本,現在都已經閉口不提要買下大震憾配種權的間題了。

    就算是再喜歡一個馬,這些人也會考慮到一個得失的問題,超過了一定的價格,比如說是五千萬美元,那該放手就放手吧。

    說完了這個盧顯城才想起來自己到這邊來幹什麼的,張口問道:“高仁在不在這裏?”。

    這段時間老頭兒譜擺的很大,接受采訪的時候不再想用馬房的老辦公室了,而是會把采訪的地點設在馬業公司這裏,原因也很簡單這裏看著高端大氣上檔次嘛,尤其是有日本的媒體過來的時候,高仁老頭兒幾乎整天就會賴在這裏的大轉椅上挪不開屁股。

    老頭嘚瑟嘛,盧顯城也可以理解,不好好顯擺一下老頭兒如何出的了當年的一口惡心?再說了老小孩老小孩嘛,隻要不玩脫了願意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吧。

    “在裏麵的會議室!”

    聽到姑娘這麼一說,盧顯城道了一聲謝謝就往裏麵走。

    到了實議室的門口,透過玻璃往裏一看,盧顯城才發現裏麵不光有高仁還有顧長河,另外還有一批舉著拍攝機器的人,一看台標,盧顯城就覺得自己還是一邊去吧。

    於是回到了自己幾乎不來的辦公室,蹲在了電腦前麵打起了遊戲,一邊玩遊戲一邊等著高仁騷包完。

    過了大半個小時,盧顯城這邊星際爭霸都被虐待n回了,高仁這邊才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顯城,你找我?”。

    “采訪完了?”盧顯城示意高仁這邊坐下,自己這邊退出了被虐成狗的遊戲。

    “中視那邊想製幾期專題,講的牯側山賽馬是如何發展的,說是要給其他的地方借鑒……”高仁一坐下來就開始突突的說著今天采訪的事情。

    盧顯城對這東西不感興趣,以前也說過一來牯山這邊太特殊了,地理位置還有氣候都牯殊才有了現在牯山育馬業的發展,其他的沿海省份也就別想這事兒了。

    內地草原到是有這條件,不過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是不可能像牯山這樣把國產馬趕盡殺絕,或者說是每一匹都做一遍檢查,這費用太高到讓人一下子不能承受。

    還有就是管理模式,現在中國的賽馬除了牯山這邊都是以前的老模式,領導負責製,領導爛則項目爛,領導不爛下麵人爛項目就算不爛也半死不活,然後用不了多久這個不爛的領導一走換個爛的上來,那就連根子一起爛了。

    就像是中國足球,這東西已經撤底沒救了!聯賽拉再多明星,什麼亞洲杯棒再多回來,青少年足球不投入,不搞不上去,中國足球一萬年也不過就是個落了白霜的驢屎蛋子,表麵光鮮罷了。

    有這兩點在,尤其是最後點兒,所謂的傳播牯山經驗就是個樣子貨,麵子工程,真實的意義等於零蛋。

    盧顯城不關心這個,再說了花的又不是盧顯城的錢,老盧是真的不介意,有錢任性嘛,要是一般中視拍攝隊伍下來,別的不說,別人怎麼說也為請頓飯什麼的。

    到了老盧這裏,對不起!連個工作餐都沒這機會,因為老盧沒心情不招待!高仁這個又是老外,雖說在中國住了這麼久,但是與外界接觸幾乎就是零,連朋友都沒有兩個,這裏指的就是2這個數,不是慨數!腦子裏根本就沒這種想法,所以說幾天下來一幫子拍攝人也就弄明白了,一拍完自己就走了。

    老盧這邊對媒就這樣愛拍不拍,根本就沒有別地那樣送紅包,吃請不斷的,甚至懶的理。

    “下麵的比賽,大震憾準備的怎麼樣?”

    盧顯城關心的是這個,明年比賽的安排!

    下麵的比賽就是新春大慶典了,今年的新春大慶典增加了兩個牝馬項目,短途的一千二百米草泥地,總獎金各是九百萬人民幣。

    今年的新春大慶典來參賽的馬挺牛的,除了大震憾、軍中霸王這一票牯山名馬之外,還有日本的小栗刀,西沙裏奧,英國的阿卡什德,阿卡什德參賽打的旗號就是複仇之戰,比賽中這麼小的差距大震憾和阿卡什德都在伯仲之間,誰贏誰輸看個運氣罷了,當然了阿卡什德肯來,最主要的是看上了比賽的獎金,所謂的報仇沒有金錢驅動,估計馬主也沒有興趣來,必竟錢財動人心嘛。

    這麼一來,今年所謂的新春大慶典,那才是真的星光璀璨,名馬彙聚,參賽馬的水準已經是國際一級賽的範兒了。

    “現在一切都很好”

    光看到高仁的笑臉,盧顯城就已經知道大震憾好到了什麼樣子,因為高仁笑的眼睛都快看著了。

    “最重要的,女皇的騎師決定下來沒有,到底準不準備讓顧長河來策騎?”盧顯城問道。

    今年是火焰女皇的第一年參賽,現在大家對於火焰女皇的狀況已經有了深入了解,火焰女皇擅長的就是一哩賽,距離在1500到1800之間,很短的範圍。

    但是!在一哩範圍之內,火焰女皇的表現的統治級的,在賽道上奔了幾次,每一次都和賽道紀表相差無幾,要知道這才僅僅是兩歲馬,而且還是一匹母馬。

    因為火焰女皇的特點,現在預期的賽事安排就是亞洲一哩挑戰賽,3月1周,澳大利亞的未來錦標,看情況,要是好的話參加3月最後一周周未,迪拜的免稅錦標,不好的話回牯山參加牯山一哩錦標,5月第2周,參加港市的冠軍一哩賽,最後是6月1周的日本安田紀念。如果狀態好的話,可以改去英國參加加冕錦標,然後一直呆在英國刷成績,專刷1600m。

    對於火焰女皇,盧顯城是信心十足,至於希望更大更討喜的銀翼信念,這小馬駒兒明年才能正式上賽道,今年還在馬廄裏和二哈玩過家家呢。

    女皇討厭在哪一點兒呢,就是太man了,不像匹母馬脾氣溫順,火爆十足,簡直比公馬還公馬!稍不順心就把騎師摔下來,而且它的摔還不是鬧著玩,直接就往死了摔的那種,如果要是公馬的話還能一刀解決萬千煩惱,成為一匹公公馬,火焰女皇是匹母馬解決個毛啊。

    “顧長河是策騎不了”高仁一聽立刻搖了搖頭。

    “拒絕了?”看著高仁點了點頭,盧顯城也就明白了。

    顧長河的拒絕在盧顯城的意料之中,賽馬騎師是個危險職業,原本就危險再策騎這麼一匹馬,那麼無疑是把風險翻了幾倍,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顧長河拒絕也是可以理解的,搞不好就是去送死了,顧長河是給公司賣力不是賣命來的,盧顯城也不可能多說什麼。

    現在麻煩來了,誰來策騎脾氣火爆的火焰女皇!

    盧顯城和高仁麵對麵想起這個問題,不約而同的就開始撓頭,兩人這邊也不知道現在哪有人適合駕馭脾氣如此火爆的女皇

    兩人愣了好一會兒,大眼瞪小眼都有點兒瞪累了。

    高仁這才說道:“那咱們就先把這事兒放到一邊,邊練邊找吧”。

    盧顯城這邊也沒什麼好招兒,也隻能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都拿這脾氣爆的女皇沒有辦法,但是兩人也不舍不得說不上就不上賽道了,如果不是萬不得以,兩人都不會希望走到這一步的,但是要是真的要用人命去上賽道拚的話,兩人也隻能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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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23:06:25
第106章 試試吧

    火焰女皇招騎師的消息很快像是一陣風一樣吹遍了牯山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是其他賽馬場的騎師,例如石城,杭城什麼的,包括廣市,隻要他們執有牯山執照,並且想回牯山賽馬場的騎師大都想來一試。現在對於這些騎師來說,牯山賽馬不光意味著錢,還意味著榮譽,顧長河這兩次為國爭光,可是大大的出了風頭,現在全國隻要是和賽馬沾邊的,誰不知道大震憾,又有誰不知道顧長河的。

    不過一周下來結果很讓人失望,很少有騎師能在火焰女皇的背上呆上四次不落下來,一大半的人甚至連第一次策騎都沒有過,直接就被甩了下來。

    這還是小跑,根本沒讓火焰女皇撒開四蹄。

    高仁望著練馬場草道上的火焰女皇,黑色的身影在太陽光的照耀之下像是黑色的綢緞,閃著光亮,小時候麵上的大流星現在有點兒縮了,隻剩下中間的一道,眉心一個大白點兒,然後一道白線順著眉心到了鼻子之上沒去,四蹄護蹄毛部的白色看起來像是腳上踩了四片雲朵。

    這一刻正在馬背的上的騎師是顧長河的好友,牯山排名前五的騎師鄭亮。

    跑了沒有到兩圈半兒,鄭亮就被火焰女皇甩下馬三次,火焰女皇可不是像別的馬那樣甩個沒完沒了,它是抽冷子這麼來一下,像是在奔跑中這麼甩很多馬做不到,但是火焰女皇特別的強壯,不論是停是立,甩起人來相當的輕鬆。

    而這小東西有的時候甩人不是惱你,而就是為了好玩,想把你從身上甩下去,就這麼簡單!

    對馬來說簡單,但對於騎師來講就要命了。

    鄭亮下了馬牽著火焰女皇站到了高仁還有盧顯城的身邊,苦笑著搖了搖頭:“真的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我小心帶小心的,怕是今天至少被它甩到地上五次,慢跑是如此,真的上了賽道有這麼一次我就麻煩了”。

    鄭亮這邊對於火焰女皇也沒什麼辦法,這馬性子原本就太爆,些許不如意的地方就會發脾氣,有的時候你坐在馬背上有點兒控韁都會惹得它不滿,而它不滿那小動作就不斷了,奔跑中突然來個急剎什麼的,要不是全神灌注的話,直接就是一個狗吃屎。

    雖說比賽中大家都要全神灌注,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騎師就一秒也不鬆懈,腦子裏沒有閃電般的劃過一些念頭,就算是沒有,有的時候你也得思考一下比賽的突發情況吧,這麼一來在別的馬背上能幹的事,在火焰女皇的背上跟本幹不了,太危險。

    “那隻能讓劉賢去策騎了”高仁這邊也不多說別的,半開玩笑的來了這麼一句。

    劉賢是火焰女皇的廄務員,一米八四的大胖子,二百多斤的體重,現在火焰女皇唯一不甩人下馬的就是劉賢了,因為什麼?因為劉賢這小子對待火焰女皇比他家的親兒子還要好呢。

    盧顯城笑了笑說道:“劉賢就是上去了,跟沒參加有什麼區別!”。

    劉賢這體重兩百斤往火焰女皇的背上一坐,那還能跑的快麼,火焰女皇是一匹馬,雖說長的高大奪常,但是它畢竟還是一匹馬,並不是一匹神仙馬,馱著兩百多斤的東西,上了國際賽場比馱一百斤的馬跑的快,這就有點兒太扯了,不說別的這馱一百斤的馬得多弱啊,別說是國際一級賽了,就算是牯山都沒有這麼弱的馬。

    “那隻能這樣了”高徐對著鄭亮點了點頭,示意他把馬交到了劉賢的手中。

    劉賢一接過了馬韁,立刻就開始手腳並用的把鞍具取了下來,掛在說邊的欄杆上,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水壺,開始給火焰女皇喂水一邊喂著一邊嘴裏還咕囔著什麼。而這時候的火焰女皇一點兒也沒有剛才的爆燥勁兒,把自己的腦袋輕輕的抵在劉賢的懷裏喝著水。

    鄭亮這邊剛想離開,看到了這一幕,就對著高仁說道:“本來馬的脾氣就爆,再這麼嬌生慣養的,才成了這樣,這馬一半是天性一半是後天寵出來的”。

    高仁這裏哪裏會不知道,但是這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誰讓自家的牧場裏有一個相馬大師呢,小馬一落地就知道哪個馬能成事,哪個馬不能成事。

    這麼一來能成事的馬自然是受到了重點的照顧,像是劉賢這樣把自己的馬廄的好馬當寶貝一樣的並不在少數。就算是不說別人,高仁自己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這些馬的,又怎麼能怪手下的人。

    “哎!”高仁歎了一口氣。

    鄭亮聽了還沒有轉頭,就聽到劉賢嘀咕了起來,雖說沒有聽明白劉賢說的什麼,但是鄭亮知道總不是什麼好話。

    普格林頓馬房的人就這德性,連掃馬廄的就覺得自己比其他馬房的厲害一點兒。在訓馬上和育馬上更是個個都是自信滿滿的,自認老子天下第一,你辦不到那是你無能,估計現在劉賢的嘴裏就在罵自己無能呢。

    原本鄭亮還想著駁兩句,想想看罵自己無能,那麼跟自己一樣無能的豈不是還有顧長河這個普格林頓的首席騎師?一想到了這裏,鄭亮就笑了笑加快的腳步。

    鄭亮沒有聽到,但是盧顯城聽到了,劉賢這胖子嘴裏嘟囔著:水平有限就別說馬不好,我的小火怎麼就不好啦,跑的不知道多快!一幫子鱉蛋還怪馬不好!

    盧顯城對著高仁問道:“現在怎麼辦?”。

    試了一大圈兒,一個騎師沒有選到。現在麵臨的問題是好騎師不願意騎,冒著生命危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些半調子騎師到是搶著騎,但是馬房這邊又不放心,這些騎師沒一個水準夠的,而且普遍的都太年輕了,二十歲不到,十歲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誰又能放心這樣的孩子來策騎火焰女皇,萬一摔斷了脖子,那怎麼賠啊,老盧是不差錢,但是在自己這邊死了個騎師,那叫怎麼回事兒,而且還是這種可以預料的。

    “那現在隻能讓小郭試試了”高仁想了半天也沒什麼好辦法,隻得對著自家老板提了一個名字。

    “小郭?她成不成啊”盧顯城有點兒擔心。

    小郭大名叫郭娟,挺平常的名字是馬房的女騎師,至於她為什麼被選為普格林頓的女騎師,並不是因為她的騎術好,而是因為這小姑娘勤勞肯幹,讓她幹個活兒也不像別的小姑娘,活兒還沒幹抱怨來了一大堆。

    要說女騎師這個事兒在老盧看來也挺操蛋的,協會發了一個什麼文件,意思是要加快賠養女騎師,爭取女騎師能在現有騎師中占一席之地什麼的,牯山馬會沒有準備在這個小事上多花精力,就按著精神意思了一下,反正牯山這邊女騎師就這麼亮相了,老盧這邊也沒什麼好說的,就雇傭了小郭,說是女騎師其實平常幹的就是馬房的雜活兒。

    郭娟這邊活兒幹的不錯,高仁這邊自然而然的就想把這個機會先交給自家騎師,也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嘛,現在高仁想到的唯一解決的辦法,那就是讓一個騎師和火焰女皇吃住一起,陪養感情。

    看著劉賢就知道,一但是讓騎師和火焰女皇建立起了真正的感情,那麼很大的可能性,火焰女皇就不會把騎師甩下馬來。當然了這隻是高仁的前期設想,不過呢馬總歸是馬,論起耍智力一比人那要差上一大截子。

    盧顯城這邊根本就沒什麼好招,其實也是沒有招,聽到高仁這麼一說立刻就點頭說道:“那就這麼試試吧,最好別錯過了新春大慶典”。

    “這誰說的準”高仁聽了很不識相的駁了一句。

    “哎!”聽這話盧顯城也挺無語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就說道:“那就這麼著吧!”。

    就這麼幾句話,女騎師郭娟就成了火焰女皇的實習騎師。

    盧顯城看著沒什麼事兒,就離開了馬房回家去了,反正這事兒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搞不好了。

    高仁則是和劉賢一起帶著火焰女皇回到了馬廄裏,讓人找來了郭娟,高仁詳細的給郭娟布置了一下任務,然後就把火焰女皇交到了郭娟的手中。

    郭娟望著高仁的背影有點兒不知所措,等著高仁走出了馬廄這才對著劉賢問道:“劉賢哥,為什麼挑選我?”。

    劉賢這個胖子是愛開玩笑的,眯著兩隻小眼睛對著郭娟說道:“因為整個馬廄裏就你沒什麼正事兒,現在分你一個正事不好麼”。

    “哦!”郭娟聽了點了點頭,似乎沒有看出來劉賢是自己看玩笑。

    劉賢這邊看到郭娟這樣的反應,到是先解釋了一下:“剛才我是開玩笑的,這活兒現在還真適合你幹,耗的是個時間,要是交給幾年前的顧長河,他到是能幹,現在的他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耗在這裏,畢竟現在他功成名就,再加上馬上也是快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又正準備結婚,哪有時間在馬廄裏和火焰女皇耗。郭娟,這是你的機會,抓住了你可能就是第二個顧長河,第一個女郭娟”。

    “劉賢哥,你看我能成麼?”郭娟有點兒不自信,這個勤勞的姑娘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混進了普格林頓馬房,拿到了很多女騎師羨慕的工資,不是因為技術或者天份有多出色,而是因為自己的老實肯幹。為了保住這份工作,自己也是下了苦力的,明白自己不聰明,也不漂亮,當然了漂亮在馬房裏幾乎就沒什麼用,那就像自己父親說的那樣,咱們比別人笨點兒不要緊,那就比別人多幹點兒活唄。

    從入職以來,郭娟這邊就是按著自家老子說的這麼做,然後郭娟就發現果然如同父親說的那樣,一開始拿嘲笑眼神看自己的同事們漸漸的都對自己好了起來,甚至一直繃著臉上的高仁總教習,看到自己很多時候都會給個笑臉兒了,這讓越來越讓郭娟愛上了這份工作。

    “隻要肯花時間就能成!小火哪有他們傳的這麼差!放心吧,有我呢”劉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郭娟聽了說道:“那行,我聽劉哥你的!”。

    就這麼著,劉賢帶著郭娟開始給火焰女皇洗澡,然後還有按摩幫著火焰女皇舒緩一下。很快的人緣好的關係就體現了,到了下班的時候,劉賢並沒有離開,而是多呆了一個小時,幫著郭娟和火焰女皇繼續熟悉,等著家裏電話催了兩三次,這才回了家,留下郭娟一個人呆在馬廄裏,伺候著火焰女皇。

    “吃啊,為什麼不吃?”

    郭娟看到火焰女皇抬起了大腦殼子,望向了自己,嘴角還含著幾根草徑,愣是這麼瞅著自己快一分鍾了,這才張口問道。

    火焰女皇哪裏聽的明白郭娟說的什麼,現在它隻是不適應這情況,原先這個點兒一般來說就是時不時的來個工作人員看一下草料,或者加個蘋果什麼的,又或者是給火焰女皇當個鏟屎官,做個拖尿小廝什麼的,今天突然有個人站在自己麵前續續叨叨的說話,讓火焰女皇很是驚奇。

    要不怎麼說郭娟這姑娘實誠呢,高仁和劉賢讓她和火焰女皇交流感情,這姑娘死心眼的認為交流感情嘛,那自然得說話啦,指望火焰女皇說話那不現實,那麼隻剩下自己說了,所以說從劉賢離開後的兩個小時,郭娟就開始和火焰女皇聊天,從自己的家人開始聊,然後一直聊到了到普格林頓工作,嘴就幾於沒有怎麼停過。

    這讓火焰女皇就有點兒鬧不明白了,今兒自己麵前怎麼跑過來這麼一話嘮!

    “吃啊!”

    火焰女皇很無奈,一聲長嘶就開始踢起了側牆,一邊叫著一邊踢,就像是個撒潑打滾的孩子。

    很快的有馬廄的員工聽到了聲音跑了過來,看了一下在馬廄中亂跳亂踢的火焰女皇,對著郭娟說道:“小郭,現在是女皇的水果時間!”。

    “水果時間?”郭娟有點兒詫異,因為以前郭娟呆的都是一般的馬廄,裏麵的都是混和級別的馬,大多都是母馬,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什麼水果時間!

    工作人員一邊示意郭娟跟著自己,一邊解釋說道:“一聽馬廄和其他的不一樣,你新來還不知道,等著過幾天就知道了,這裏的馬吃的燕麥草料都要過兩到三次篩子的,精貴著呢”。

    “噢!”郭娟覺得很神奇,居然草料還要過篩子自己來了這麼久都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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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23:06:55
第107章 話嘮與爆脾氣

    跟著同事去取水果,郭娟又發現了馬廄之間的區別,當然了蘋果來的時候都要進行農藥的殘留檢測什麼的,這都是一樣的,隻是這裏的蘋果一個要削成四瓣而且還要人工去核兒,這是普通馬廄沒有的,除了這個之外同時喂的還有一小瓶子大約手指粗的營養液。

    同事削水果的速度也讓郭娟很驚奇,感覺蘋果到了他的手中,用小刀這麼在上麵閃了兩下,水果就成了四塊而且中間的果核也沒有。

    “真厲害”郭娟不由的讚了一句,這也是郭娟生存的技巧之一,多讚揚別人的長處少說別人的壞話。

    “削多了就這樣了,原來我也削的慢,現在都削了兩年了,能不快麼”同事笑了笑,嘴上說著話手上的活兒卻不停。

    郭娟說道:“夠了吧,火焰女皇能吃的了這麼多?”。

    “還有大震憾的和其它人的”同事又削了兩個之後,看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差不多夠了,你把這一盒拿去喂火焰女皇,我去喂大震憾和其它的馬”。

    郭娟聽了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盒子看著同事往自己盒子域撥著蘋果瓣兒。就這麼著兩個各端著一個盒子回去的馬廄中。

    郭娟托著盒子一到了馬廄的門口,原來伸著腦袋的火焰女皇一看到郭娟又不開心了,直接又開始踢了起來。

    “來,來,吃水果了!”郭娟知道火焰女皇表現的不太喜歡自己,不過自己也沒有辦法啊,作為一個騎師,別提女騎師什麼的,誰不想能騎上駿馬奔上賽道贏得屬於自己的榮譽,就算是郭娟這樣知道自己不算出色的騎師,既然選擇了這一行,有的時候睡夢中也會夢到自己騎著掛著花環的花,迎接著四周的歡呼。

    郭娟也知道,這是自己的一次機會,這次要是沒有把握住,那麼下一次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原本就比別人笨,再不努力抓機會那哪能成啊,所以郭娟想著近快獲得火焰女皇的信任。

    臉上露出了笑臉,郭娟把手中的盒子抬到了火焰女皇的麵前:“吃吧!多新鮮的果子啊!”。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火焰女皇脖子一抬,直接把郭娟手中的盒子給頂翻了,裏麵的水果立刻散落到了地上。

    郭娟下意識的一彎腰想伸手去撿水果,立刻覺得自己的胳膊一痛,痛的自己一下子就蹲了下來,捂著胳膊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轉。

    根本就不用多想,郭娟知道這是火焰女皇咬自己了。

    唏律律!

    咬了郭娟一口的火焰女皇很開心,估計是覺得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掉了一會兒眼淚,郭娟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傷,發現這一下咬的還挺狠的,上下兩圈兒大牙印兒,直接都成了紫色,就這樣還是沒有用全力的,真的全力咬起來估計最輕也要見血。

    抹了抹眼淚,郭娟一邊把水果撿起來一邊對著火焰女皇說道:“你幹什麼咬我啊,你看都把我咬的紫了……”。

    火焰女皇看這人還在說,豎起來的耳朵立刻就老轉向了身後。

    郭娟把水果都撿到了盒子裏,然後站起了起來離開了馬廄門口一點兒,這樣火焰女皇就咬不到自己了,現在水果上麵還挺幹淨的,但是按著規定這些水果已經不能喂給馬了,因為地麵上很可能有殘留的殺蟲劑,就算是清洗過後這些水果按著操作要求也不可以再喂給馬。

    郭娟這邊又是這麼專注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省事就這麼直接喂,而且就算是想省事也沒什麼會這麼幹,因為這裏可是有全方位監控的,這麼幹了明天早上檢查的人一看,除了滾蛋之外你也不會有別的出路了。

    回到了操作間,郭娟這邊又給火焰女皇弄起了水果,頭一次幹這個活兒,郭娟削出來的有點兒醜,同事削出來連去核剩下洞都是圓滑的弧,到了郭娟裏跟被狗啃過一樣。

    花了三四分鍾,又削好了三個蘋果,女孩子家的細心讓郭娟把每個水果都削成了六瓣,並沒有違反操作規則,這麼著又端看盒子走去了馬廄的門口。

    這一次,郭娟就小心多了,直接把旁邊的喂食架拉了出來,把盒子架到了食架之上,然後看著火焰女皇望著自己,於是就向後退了兩步。

    戲弄了一會兒郭娟,火焰女皇這邊也實在是經不起草果的誘惑,估計暫時不想理郭娟這個人型話嘮,把腦袋伸進了盒子裏吃起了水果。

    看著火焰女皇吃完了水果,郭娟這邊小心的走過去把支架推了出去,然後又把盒子拿回到了操作間,接下來又給火焰女皇添上草料,加上燕麥。辦好了所有這一切之後才去取了一張折疊床直接就這麼放到了火焰女皇對麵靠著對麵空隔間的門。

    馬房裏麵並不冷,不光是不冷而且可以說的上是特場的舒適,全年常溫保持在二十七度,而且沒有蚊子沒有蒼蠅,除了幾匹馬之外的確能算的上是休息的好地方。

    放下了折疊床,郭娟這邊就又奔去了操作間,把前麵掉在地上的幾瓣兒蘋果在水龍頭上衝了衝,放到了一次性的紙盤子裏,端著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自己慢條思理的吃了起來。

    同事這時剛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笑道:“怎麼著準備來點兒宵夜了?要不這和著吧,你想吃什麼,我去跟食堂說一下,要不我們今天吃點兒大菜”。

    “算了,我還是吃這個吧”郭娟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騎師,就算是在人類中屬於瘦肉型的,郭娟這邊也敢掉以輕心,對於體重的控製對於騎師來說是要慣穿整個職業生涯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騎師在退役之後,不用幾個月就被也自己揣成一個大胖子的原因,因為太想把自己失去的東西補償回來了,自然是大吃特吃。

    “你今天打算住這裏?”同事注意到了郭娟的這個架式,不光是小床小床上還有一個毯子,床頭還放著一隻電子鬧鍾,於是張口問道。

    郭娟說道:“嗯!”。

    “才第一天,我覺得你還是回家去睡,等著明天早上把自己養的神神十足的再來,畢竟今天你也忙了一整天了”同事勸道。

    郭娟笑了笑解釋了一下:“反正我回到了宿舍也沒什麼事情,回去也是睡覺,在這裏也是睡覺,都差不多!”。

    同事又勸道:“怎麼能說差不多呢,在這裏最多一個小時你就要醒來一次,正常的情況下是十五分鍾,你就要看一次馬廄裏有沒有尿屎之類的,要是有的話就得立刻清除,然後還要拖淨……”。

    郭娟又不是第一天上班,自然知道這個事情,不過聽到同事一提又想到了火焰女皇剛才對自己的態度,不由的有點兒猶豫,但是心中又不好意思讓同事過來幫忙,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雖說今天晚上輪不到自己,不過郭娟還是本著事情能幹就順手幹了,自己能幹的事兒就不要麻煩別人的原則,決定自己到時候再看。

    等著同事一走,郭娟這邊慢慢的嚼著蘋果,一邊對著火焰女皇又‘聊’開了:“我發現你有點兒不喜歡我啊,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性格也挺好的,你看”。

    說到了這裏郭娟把自己剛才被火焰女皇咬的胳臂伸了過去:“你咬我我都沒有抱怨你,也沒有打你!……”。

    火焰女皇這邊聲美滋滋的正啃著燕麥呢,聽到了讓自己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在這個時間,通常馬廄裏都是很安靜的,在這個點兒能操蛋的通常就是火焰女皇自己,像是大震憾都是一上心思吃東西,跟本不會鬧什麼。

    突然間火焰女皇發現一個比自己還鬧騰的物種立在自己的麵前,自然是又有點兒不樂意了,對於敢搶自己風頭的人,火焰女皇都是很不爽的,於是開始煩躁的踢著地板發出了咚咚聲。

    火焰女皇不會說話,郭娟這邊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就這麼著火焰女皇在裏麵踢著地板打著響鼻。

    “怎麼著?你想跳舞麼?”郭娟聽著咚咚的響聲還有節奏,於是放下了手中的盒子開始輕輕的跟著火焰女皇的節奏開始打起了拍子。

    火焰女皇要是個人的話,一準兒但出自己的小蹄子指著郭娟來一句:“你給我閉嘴,你這唐僧!”。

    可惜的是火焰女皇不是,有口難言啊。而且現在知道它的劉賢現在估計正在家裏抱著媳婦兒睡的正香甜,也沒有空想火焰女皇被人精神摧殘的問題。

    火焰女皇這邊更加發瘋的開始踢了起來。然後就把郭娟的同事引了過來,看到火焰女皇已經半瘋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把吃的喝的都看了一下,發現都沒什麼問題,而且看著火焰女皇的嘴裏,鼻子還有眼睛顏色都沒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就把這個情況給記錄了下來,也沒有當一回事兒。

    因為火焰女皇的脾氣大,半瘋的時候不能說常見,但是也絕對算不上少見。

    如果是大震憾出現這樣的問題,那麼這位一準兒要進行一下初步的檢查,然後在馬廄這邊再仔細的盯上一宿,可是輪到火焰女皇就差了一點兒,老玩狼來了總讓人神精鬆懈的嘛,更何況旁邊還睡了一個專門照顧的人,這位看了看就轉頭離開了。

    火焰女皇很神勇,不過再神勇它也是一匹馬,它的體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這麼踢下去,大約發泄了這麼十幾分鍾,火焰女皇就氣喘籲籲了,純血馬體力很難保持長久,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就算是想跳也沒力氣跳了。

    “你是不是累了啊!”郭娟這邊望著停下來鼻孔都有點兒噴白氣的火焰女皇說道。

    如果盧顯城現在旁邊,一準兒會笑著道郭娟這邊用的是熬鷹的法子,這法子連鷹都能熬,估計對馬也適用吧。

    郭娟這邊還真不是拿馬當鷹熬,郭娟這人在外人看來話少老實,不過一般來講話少的人通常內心很豐富。郭娟就這樣的人,有的話不能對別人講的說的,現在對著一匹馬說起來自然是沒什麼關係的。而且火焰女皇還關係到她的職業,郭娟說起來自然有點兒沒完了。

    這麼著郭娟就算是躺到了床上,側著身體還是麵對著火焰女皇的方向,絮絮叨叨的說道:“我這人不會說什麼話,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

    火焰女皇要是聽明白了估計非得一口馬血飆出老遠去:這還不會說話,從傍晚到現在四五個小時,您幾乎就沒怎麼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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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小人物

    郭娟這邊絮絮叨叨的幾乎一夜都沒有睡什麼覺,火焰女皇這邊也幾乎沒有怎麼休息,相當於每隔著半個多小時郭娟就要和火焰女皇聯絡一下感情,通常五六分鍾之後,火焰女皇就有會踢踏一陣子,把自己的體力和精神耗的差不多了這才會消停下來。{

    當外麵的天空開始泛起微亮,整個馬廄裏的天窗上出現了一絲絲的泛白,郭娟這邊雖說一夜未睡,但是精神頭兒卻是好了很多,自以為今天和火焰女皇的‘交流’很有成績,因為郭娟現,越到早晨,火焰女皇的脾氣的就越小。

    四點多鍾,郭娟從折疊床上下來,先把床給提回休息間裏去,看到自己的同事正睡的香甜,也沒有去叫醒人家,而是拿著工具開始打掃起了馬廄。

    “你好,大震憾,你太厲害啦!”。

    郭娟這邊第一個衝去的就是大震憾的馬隔間,對於年輕的牯山賽馬圈的人來講,沒有經過刨皮刀的輝煌時刻,自然也就不會如此推祟刨皮刀,現在二十出頭的年輕育馬人或者說是賽馬圈人,心中牯山第一名駒自然是非大震憾莫數,在他們看來就算是看成績,刨皮刀也無法和大震憾相比,日本杯和凱旋門大獎賽的又重證明就可以說明這一點兒。

    站到了馬隔間的門口,郭娟伸手拍了拍大震憾的鼻梁,而大震憾則是抬著腦袋,注意力明顯的放到了這個小姑娘的身上。

    郭娟感覺到了大震憾的友好,相對於火焰女皇來說,大震憾的性格真是太溫和了,郭娟這邊輕輕的打開了隔間的門,走了進去,拿著白色的幹拖把在地上拖了起來,大震憾的隔間裏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屎尿什麼的十幾分鍾前才被同事清理過,郭娟這裏拖了幾下就借故伸手摸了一下大震憾的健壯的軀體。

    “真棒!”郭娟心中這時對於顧長河的羨慕達到了。

    任何一個騎手都知道,想贏得比賽第一看的不是你的技術如何,而是有一匹好馬,這是贏得冠軍的前提,大家都說賽馬,冠軍因素馬七人三就是這個道理,賽馬的因素馬是占主要的,有一匹好馬是前提,沒有這個前提別的所有東西都休提。而普格林頓的總教習高仁卻是另有說法,他認為馬七人二,另外一分側是給了運氣。

    在郭娟看來,能有大震憾這樣的一匹馬就是一個騎師最大的運氣!

    早晨的牯山,年青的小吊絲女騎手,站在名駒的馬廄中,一邊伸手愛撫著名駒,一邊嘴裏念念有詞,心中說不準還在yy著自己跨著這匹戰駒,一劍封喉,大敗各路名駒呢。

    郭娟的yy很快出現了問題,因為大震憾這邊吃著吃著突然一下子後腿一彎,然後一坨坨的粑粑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勃了出來。

    因為郭娟這時站的有點兒靠後,差點兒被一坨粑粑給砸到腳上,下意識的跳到了一邊,回過神來之後直接出了隔間去拿清理工具,準備幹鏟屎官的活兒。

    工具剛拿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同事已經醒了,正揉著眼睛對著大震憾說道:“我說大爺,您老今天排的可夠多的啊,平均半小時來一次是怎著,剛掃過又來?”。

    說完看到郭娟過來抬手打了個招呼:“我來吧!”。

    “這裏我來,你幫我看看火焰女皇的小間裏,如果有的話還請你幫我清理一下”郭娟說道。

    這一晚上過來郭娟都不太好意思,因為原本自己準備幹的活兒,都一直讓同事幫忙,不是郭娟不想幹,因為郭娟不敢進火焰女皇的隔間,就現在的情況郭娟要是進去了,十有八九能被火焰女皇踩成麻花拖出來。馬這犯起倔來,人還是離的遠遠的比較好。

    “你這有意思了”同事聽了笑著對著郭娟說道:“小火不太喜歡生人,但是不喜到這個程度的到目前為止你也算是第一人啦!”。

    火焰女皇的脾氣爆是不假,但是再怎麼說它也是一匹馬,老虎都能養順了,何況是喜歡與人相伴的一匹馬,火焰女皇和自己的廄務員,馬廄的鏟屎官什麼的感情還不錯,當然了不說去騎它什麼的,就說進火焰女皇的馬廄,這些人都沒什麼問題,打掃的時候也很配合,一般來說就算是對進馬廄的生人火焰女皇也不會一看到就跳腳啊。

    在同事看來郭娟想安全的爬上火焰女皇的馬背,現在估計不太容易,以火焰女皇的記仇尿性來說,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兩人這邊聊了一句之後就各自幹活兒,等著打理好了一切,又把休息間整理了一下,就到了交接班的時間。普格林頓馬業每天的交接是四點半,換班的人來了要的任務就是開始扣蹄,刷馬,整個這些活兒做完之後,外麵就已經大白了,如果沒有下雨的話,工作人員和騎師就要開始一天的訓練,周而複始,年複一年就這麼過來的。

    今天也不是郭娟值班,劉賢看到郭娟就明白她在馬廄呆了一整天了,於是揮揮手讓郭娟先回家睡覺去,等著晚上過來就成了。

    “小寶貝兒!”劉賢拿出了自己哄女兒的勁兒頭,笑嘻嘻的走到了火焰女皇的旁邊,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著火焰女皇的大腦袋。

    火焰女皇一看到劉賢,就像是被同學打了一頓的小學生看到了媽媽,立刻就把自家的大腦袋頂在劉賢的杯裏蹭啊蹭的,小女兒態的不得了。

    “想我了吧!今天表現的這麼熱烈!”

    劉賢哪裏知道,整個晚上馬廄裏心演了一出名叫爆脾氣對話嘮的話劇,而且爆脾氣還是被困在幾個平方的小隔間裏,要不是早就衝出來把話嘮踩成一張宣紙了。

    和火焰女皇呆了一會兒,劉賢就覺查出來有點兒不對了,火焰女皇可是劉賢從時不時的小公主彌彌會帶著弟弟來喂點兒,但是主要是劉賢喂單的,做為專業的廄務員,劉賢現今天的火焰女皇沒什麼精神,要是往常這個時候一準兒踢著門,歡快的嘶叫著準備出去遛彎了,今天有點兒沒精打采的。

    “喂!昨晚誰值的班?”劉賢大吼了一聲,一邊吼著一邊伸手去翻門口旁邊掛著的日誌本,看看喂食的紀錄,心中還想著去看一下計算機中心的錄相,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虐待自己的火焰女皇了,要不怎麼以前這時候都跟哈了藥似的,今天卻像是霜打過的茄子沒精打彩的。

    “我!”

    “過來,過來!”劉賢把自己的胖手一招,這位就連忙湊了過來。

    “劉哥,什麼事兒?”

    “是不是昨兒偷懶了,少喂了東西?你瞅瞅今天的小火蔫了吧唧的,這還是我們家能吃能睡能鬧的小火嘛!”劉賢說這話的時候很不滿。

    這位也沒有頂嘴,笑著說道:“劉哥,蹦躂了一個晚上,要是再跟剛衝了電似的,您這小火沒人伺候的了!”。

    “幹什麼蹦躂了一個晚上,難道隔壁的大震憾勾搭我們家完自己摸了一下下巴:“不對啊,現在都已經冬天了”。

    “哪有這事兒,也不知道怎麼滴,你走了之後,小火一看到郭娟就脾氣,每隔著四五十分鍾來一次,鬧的我都沒有太睡好”這人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紅的的眼睛:“你看,這紅的都跟兔子似的了!回家都不能開車了,等著交完了班我準備先去休息間躺一會兒去”。

    “你小子別蒙我啊,等會我就調錄相去,就她的性子還能把小火給惹急了?”劉賢說道。

    劉賢不太相信郭娟那姑娘能把火焰女皇給惹到,在劉賢看來郭娟這姑娘好是好,不過就是性子有點兒太軟,說的粗俗一點兒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平常隻知道埋頭幹活,大家一起的時候,你要是不注意都感覺不到這姑娘的存在,這樣的性子軟的姑娘有什麼能惹到火焰女皇的。

    “郭娟的性子都能想著當騎師,把小火惹急了有什麼不可能的?”。

    剛來的時候大家接觸了一段時間都覺得郭娟這性子選擇當騎師真的挺搞的,現在成功的騎師一是像顧長河這種少話的,但是心中的主意正著呢,二是像鄭亮這樣交遊廣泛,性格開朗的,三是像邁克那樣整個人都像是支鋒利的長矛,憑著技術過硬,直紮紮的奔著目標去了。

    而郭娟呢,一性子軟,二不愛說話,三還是心中沒太大主意的,一般大的主意都在人家幫她拿,這樣到了賽道上騎師那二成的勝算用上了她估計最多也就一成了。

    至於為什麼普格林頓為什麼會選中郭娟而不是別的技術,性格更有攻擊性的女騎師,那是因為作為老板的老盧挺不見待這種所謂的扯蛋式的提高女權方式的,要郭娟就是看中這姑娘老實肯幹,人也不像一些女人那樣,到了一地方就拉幫結派,張家長李家短的嚼舌頭,為的就是一個麵子上讓別人過的去罷了。

    劉賢一聽說道:“成!要是被我現什麼錯處,罰你小子給我的小火洗四個月的澡!”

    精神頭兒不好,劉賢這邊也不可能就讓火焰女皇在馬廄裏呆著啊,晨操這東西去不去也不是自己這個小廄務員決定的了的,況且以火焰女皇的狀態也不能讓高仁免了晨操,於是劉賢這邊給火焰女皇套上的轡頭,牽出了隔間開始刷馬扣蹄。

    身體經過溫水這麼一刷,火焰女皇的精神頭兒好了一點兒,劉賢這邊牽著火焰女皇去馬房外麵打起了圈兒。

    等著晨操結束之後,劉賢就迫不及待的奔到了計算機中心,調出了整晚的一號馬廄的監控,不過來回看了幾遍,看的劉賢直撓頭,因為劉賢看不出什麼來啊,尤其是郭娟躺在折疊床上聊天的那一塊兒,跟本就看不到側身郭娟的嘴動。

    劉賢可沒有想過話嘮也能把火焰女皇給惹急了,一般來說馬房工作的很少有話嘮這個品種,每天累都要累的半死了,哪裏還想說什麼話。

    心中帶著疑問,劉賢就回去了,不過這樣的情況連著兩周,劉賢作為廄務員,就向高仁提出了替換郭娟的建議,每天都沒精打彩的火焰女皇讓劉賢心中很糾心。

    本不是劉賢背後打郭娟的小報告,在和高仁提之前劉賢光明正大的找郭娟還談了一下,然後這才找的高仁來說這個事情。

    站在了高仁的辦公室,劉賢也自己的這個建議一說,就家等著老頭兒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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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偏方

    對於一個事務的看法,人家往往要為所處的位置不同,觀點也不相同,就拿這個事情來說,高仁的位置和劉賢就不相同,劉賢是個廄務員,他所考慮的自己的負責的馬身體是不是健康,有沒有受到外界不必要的傷害,作為一個廄務員,尤其是一個合格的廄務員,劉賢能向自己提出這個問題讓高仁很滿意,這點兒能很好的證明劉賢的職業水準。

    但是做為一個練馬師,而且還是管著整個馬房所有事務的練馬師,高仁在看法和劉賢自然不可能相同,在高仁看來,火焰女皇以前的日子是過的太舒心了。對於馬房的一舉一動高仁都是保持著關注的,對於火焰女皇來說高仁了解的甚至比劉賢還要更多一些,知道郭娟每天晚上都和火焰女皇說話,這一點兒讓火焰女皇很煩燥。

    之所以讓郭娟這麼幹下去,而且一直做了兩周時間,高仁就是不想火焰女皇的小日子像以前那樣過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若不是高仁自己同意,郭娟又如何能一直和火焰女皇整宿的‘促膝長談’這麼久!

    高仁希望有什麼人來磨磨火焰女皇的性子,同樣希望郭娟能夠更進一步獲得火焰女皇的信任,因為高仁從這兩周以來生的事情上,看到了郭娟這個女騎師的執著與專注。雖說做為騎師隻有僅僅這兩點還是不行的,身上還要有其他的閃光點兒才能成為一名好騎師。

    但是這都是對普通的騎師來說的,對於火焰女皇的騎師,高仁認為並不需要這些,以它的度真的跑起來的話,騎師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犯二,這裏的犯二是指兩點。第一,別控韁減,隻要是跑起來,火焰女皇自然能拿下自己擅長一哩比賽的冠軍,第二,別像個傻貨一樣從馬上掉下來!

    這就是高仁在心中給火焰女皇騎師下的兩條要求,當然,在這兩條之前還有一條,那就是爬上火焰女皇的馬背,並且讓它信任你,不會把你摔下來。

    高仁現在想的就是看看這個叫郭娟的姑娘會不會自己贏得這次機會,可能也在她一生中唯一一次跨上如此好馬參加大賽的機會了。

    因為高仁作為頂級的練馬師,知道以郭娟的性格,沒有一個馬主會讓她策騎自己的好馬,因為郭娟的性格中沒有攻擊性,或者說是那種蓬勃欲出的求勝欲,這個姑娘注定了是騎師群中芸芸眾生中並不出挑的一員。

    高仁隻是給機會,就目前來說並不一定是郭娟拿下策騎權。

    “我知道了,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什麼,郭娟現在還會是火焰女皇的選擇之一”高仁望著劉賢說道。

    劉賢聽了也不分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

    說完站了起來問道:“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看著高仁點了點頭,劉賢把手中的帽子戴到了腦袋上,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劉賢知道,在普格林頓馬業公司,高仁就是這裏的皇帝,說出來的話就相當於普格林頓王國的聖旨,所有的員工都得不折不扣的完成,不論你是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第一時間把工作按他吩咐的認真做完才是唯一正確的。

    至於真正的老板盧顯城,在員工們的心中是挺和藹可親的沒什麼架子,可是更像是太上皇,而且還是不太管事的太上皇,在員工們看來馬房就是太皇的大玩具,而且每天擺弄這個玩具的時間也有限,存在感並不高,而高仁才是真正統治這個王國的爆君。

    現在大帝話了,劉賢這邊知道至少目前這個結果是不可改變的,自己隻有接受並且配和好郭娟的工作,任何使絆子想證明自己比高仁還‘一慣正確’的想法都是可笑而傻缺的。因為以前不是沒人這麼幹過,他們無一的都拿著一個月的工資灰溜溜的回家了,不光是回家而且還被踢出了牯山賽馬圈,道理很簡單,沒哪個馬房的管理者,喜歡雇傭一個沒事幹跟自己抬杠的人。

    “對了,叫郭娟來我這裏一下”高仁衝著劉賢的背影喊了一聲。

    劉賢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仁這邊等著郭娟,而盧顯城這邊則是從家裏要出門。

    剛到了門口,盧顯城就被自家的老娘給堵住了。

    “這大早上的去哪兒?”張彩霞對著兒子問道。

    盧顯城笑著說道:“我都這麼大了您還準備查崗啊?我去馬房看看馬兒們怎麼樣,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還有一匹小馬駒兒的事兒沒有著落呢”。

    盧顯城這邊說去看馬是真,但是也不完全是,經過這些日子偷偷摸摸的勾搭,童喻的小腹也有了變化,孕育著老盧血脈的另一撥娃子們已經產生了,所以盧顯城準備借著‘馬道’溜去看看自家的孩兒媽。

    張彩霞也就是隨口這麼一問,關健是老太太自己有事情要找兒子,招了招手說道:“那有個事情我跟你說一下”。

    “讓爸放棄擺弄電影的事兒我可不會再說了,您說都不管用我說就管用啦!”盧顯城聽到母親這麼說還以為是自家老子犯倔的事情呢。

    老太太想讓老爺子在家裏歇著,認為這都快七十的人了,不在家裏和孫子玩,沒事幹跑來跑去放什麼電影啊。

    而且要說有人看也就罷了,現在牯山又不是幾年前了,聽說一放電影十裏八鄉的人都湊過來的,現在幾個老頭的電影隊一晚上也就能逮個小貓兩三隻的,夏天還好一點兒,這大冬天的誰沒事幹看露天電影啊,還不夠凍人的呢。可是這幾個作老頭子就愣是這麼放,一邊放一邊還涮火鍋,也不知道放電影還是找樂子呢。

    但是盧興國就是喜歡上了這麼幹,有什麼用呢,別說盧顯城這兒子了,連盧奶奶這個老娘的話也管不住了,快七十的人了現在還任性了一把,玩一次叛逆!

    “別提你爸了,我都快被他氣死了!這麼冷的天作死非要往外跑!除了給這老東西多加點兒衣裳我能有什麼辦法”張彩霞一想起來‘不省心的丈夫’立馬就嘮叨開了。

    嘮叨完丈夫,然後又看到自家的兒子傻樂又說道:“你也是個不省心的東西!”。

    說完想起來自己找兒子的正事兒還沒說呢,又道:“尤家窪的辛三娘你知道吧”。

    “誰?”盧顯城想了一下沒有想起來是誰。

    張彩霞一聽又擺了下手:“你不知道就算了,辛三娘以前嫁到了外麵,在婆家過的不太如意,那時窮婆家嫌棄嫁妝少了,後來呢帶著女兒就回來過了!前兩年這辛三娘招了個上門漢,這兩年這女兒”。

    “幹啥,想和我們家結親啊,我結婚了,您孫子還小,咱能過幾年再說這事兒不?”盧顯城笑道。

    啪的一聲,張彩霞拍著兒子的胳膊上的滑雪衫:“胡說什麼呢!我是說辛三娘的女兒結婚兩年多了,也沒生個一男半女的,兩家子這不都挺著急的嘛”。

    聽老娘這麼一說,盧顯城有點兒傻眼了:“這事兒你跟我說什麼啊!我又不是醫生!”。嘴上這麼說盧顯城的腦子裏卻跳出了一個十分荒誕的念頭:難道是這位辛三娘想讓女兒來和哥們我借種?然後一琢磨也不可能啊,老娘幹不出這傻事來啊,自己這一借種,借的可不光是種了,將來保不準因為這事有人跳出來分自家的遺產。

    以前在中看到過這樣的情節,讓老盧不由的有點兒胡思亂想了起來。

    “你是不是醫生,但是你不是有馬麼”張彩霞說道:“辛三娘家裏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偏方,說是讓她家的媳婦去摸一下馬鞭就能懷上了,越神的馬效果越好,你那邊不是有匹馬在世界上得了什麼獎的麼,神氣的不得了的那一匹!”。

    “原來是這事兒啊,嚇了我一跳!”盧顯城聽著原來不是找自己借種來了,頓時就長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以前覺得享個齊人之福還挺爽的,不過真的輪到一起,而且兩個還整天王不見王的,這日子隻能一個字:哎!

    等著回過了神來,盧顯城又傻眼了:“不對!”。

    “不對什麼?”張彩霞問道。

    盧顯城說道:“這是封建迷信啊,媽,您老實的讓人去看醫生,沒事幹讓人摸什麼馬鞭啊!就算要搞迷信沒事幹求求送子觀音啊,哪個傻缺出的主意來禍害馬兒啊”。

    “你以為我想啊,人家辛三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到了門上,我能怎麼辦?把人給哄走不成!再說了人家也不是沒有看過,現在也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了”張彩霞說到了這裏歎了一口氣。

    盧顯城一看,自家老娘還要給自己解釋這個破事兒,立刻抬手兩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停,我知道這點兒就成了,剩下的您就別說了,他們什麼時候準備好了您跟我說一聲,我帶著他們去馬房去,不過說好了,隻能摸幾下,別的什麼奇怪的事情不能做”。

    “就摸兩下,你看你小氣的,又摸不壞,人家一小媳婦還能做什麼奇怪的事”張彩霞說道。

    “摸不壞!母馬要摸一下得花個十幾萬美元呢,什麼叫摸不壞!”盧顯城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張彩霞沒有聽清兒子說的什麼,張口問道:“什麼?”。

    盧顯城立刻說道:“沒什麼,還說不奇怪,一個年輕的小媳婦沒事幹去摸馬鞭,這事兒還不奇怪,什麼奇怪”。

    “噢,要是可能線話讓那媳婦多摸兩匹馬,把你馬房裏的馬挨個摸一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張彩霞看著兒子拉開了車門準備上車,想起來又加上了這麼一句。

    盧顯城有點兒哭笑不得,站住了和老娘說道:“成!要是摸馬的不過癮,到時候我讓馬房的小夥子把褲子也脫了,不論是排開人形還是排成一字都成,讓她家的小媳婦挨個的摸,想怎麼摸怎麼摸。這要是摸過癮了,隻要不是這小媳婦的身體原因,保準能如了辛三娘的意摸出了個娃子來!”。

    張彩霞一聽立刻伸手隔著空氣作勢欲揮:“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跟著噗嗤一聲也樂了起來。

    “那我就回人家了”

    “嗯!讓他給我打電話就成了”盧顯城說完上了車子帶上了車門。

    一邊向著童喻的牧場走,盧顯城一邊想著這扯淡的事情,什麼時候摸馬鞭還管上懷孩子了,還說越名馬效果越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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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又兩個

    車停在了童喻家牧場的院內,童喻家的牧場屬於中型而且偏小的那種,當然了她家來的晚,買的時候也真是不便宜,牧場裏的建築是兩層的石製美式大別墅,帶泳池小電影廳的那種,和盧顯城的山頂豪宅相比不算什麼,但是在牯山已經算是相當豪華了。盧顯城走了下了車子一眼就看到旁邊停車地方還停著一輛黑色的本特利,這是童喻老爸的坐駕,老實說盧顯城還有點兒在內心稍微畏懼一點兒這老頭的,畢竟睡了人家姑娘,現在肚子都起來了,又不和人家姑娘結婚,心虛啊。

    推開門,剛走了進去,就看到童喻的母親迎了上來,熱情的拿著拖鞋放到了盧顯城的腳邊:“顯城來了啊,快進來”。

    “謝謝媽!”盧顯城的嘴兒甜。

    童媽原本不喜歡盧顯城,不過現在慢慢的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隻有童喻的老爸到現的一直不太愛搭理自己。

    這個情況盧顯城也可以理解,將心比心,想想看童喻的這個事情要是生在以後的彌彌身上,盧顯城覺得自沒有的親手把這小子捆起了墜上石頭扔河裏都是他祖墳冒輕煙。

    “爸,看報呢?”盧顯城對著童媽客氣了一句,又對著坐在客廳裏看報紙的童爸客氣的問候了一句。

    童爸一抬頭,從戴著眼鏡的鏡框上方瞅了一下子盧顯城,然後什麼話都沒有翹著腳繼續看自己的報紙,直接拿盧顯城當空氣了。

    盧顯城也不惱,自己樂呵了一聲就對著童媽伸手指了一下樓上,問道:“在?”。

    童媽笑著點了點頭:“在房間裏,剛睡著了沒多久”。童喻現在有了孕,和梅沁蕊當時不太一樣,她現在最大的樂事就是睡覺,每天估計都要睡十三四個小時才能作罷。

    盧顯城衝著童媽點了點頭就奔著樓上而來。

    童媽看著盧顯城上了樓,背影消失在了樓道裏對著自家老頭子說道:“你對顯城的態度也好點兒,一看到人家臉拉的跟灰皮驢似的”。

    童爸說道:“我要對他多好?難道他每次來我還得敲鑼打鼓的歡迎他不成,老實說按著我二十歲的脾氣,沒有打斷這小子的腿就不錯了”。

    “那你還讓人家給你挑馬?”童媽笑著說道。

    以前沒這關係的時候,童爸也不好意思讓盧顯城幹啥,那裏盧顯城頂多也就算是女兒的同學和朋友,現在使喚起來可沒有一點兒不是自家女婿的樣子,讓著盧顯城好好的給自家的牧場挑了兩三馬,這兩個月來很是贏了幾場giigiii比賽,童老爺子心中那是非常開心。

    “我讓他挑馬怎麼了”童爸說道:“他還不願意啦,我看你也不知道被這小子灌了什麼**湯,一點兒原則都沒有了”。

    童媽道:“女兒這樣有什麼辦法,再說了我也想明白了,咱們也別這麼報怨來報怨去,想想好的,這孩子不是姓了童了嘛”。

    童媽這邊想明白了一是老太太也不是啥特愛鑽牛角尖的人,二來還要還虧著一幫子打麻將的麻友,這些老太太差不多都是有點兒錢的,歲數又差不多,身份也在伯仲之間,平時自然就嘴碎一點兒會聊一會別人家的閑事兒。

    童媽也聽到不少,女兒嫁的好的在婆家受氣,嫁的不好的挑了個窮小子的破事也不少,當然了隻有破事這些老太太才有興趣提,人家生活美滿什麼的她們是沒有興趣講的,童媽這邊也就琢磨了一下,覺得現在也不錯,自家的女兒不受氣,孫子還姓童,況且自家也不是缺錢的,女兒養著怎麼啦,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再說了盧顯城也不會貪自家的財產,絕不會是因為貪自家點兒錢才和女兒攪和在一起的。

    揮了這麼一個小阿q精神心裏就認了這個事兒,想開了之後老太太對盧顯城就越看越滿意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嘛。當然了上輩子老太太看盧顯城那可是越看越不喜歡,這老事兒就別提了,反正現在總體上來說,盧顯城這個女婿的身份,童家是處於默認狀態。

    走上樓站到了童喻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聽到裏麵沒有回應,盧顯城就一擰門鎖推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進屋現童喻睡的抱著個鱷魚的抱枕,睡的跟小貓似的,也就沒有把她弄睡,而是輕輕的端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邊,老實的坐著等童喻醒。

    不知不覺間盧顯城這邊也睡著了,老盧整日裏想的事情也不多,能讓他擔心的事情現在也沒有多少,所以一沾著東西隻要想睡那不到一分鍾,就能把自家的豬頭給煮起來(牯山話煮豬頭就是睡覺的意思)。

    “哎,哎!”盧顯城睡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人推自己,睜開了眼睛一看現童喻正一臉嫌棄的瞪著眼睛望著自己。

    “怎麼啦”盧顯城抹了一下臉,坐了起來之後笑著問道:“你醒了?”。

    童喻說道:“就你這呼嚕打的,我要是睡的著才怪呢,真的遭了罪了,幸好沒有整天和你膩味在一起,要不這覺是沒法睡了,也不知道以前怎麼就沒有現你睡覺打呼嚕的”。

    盧顯城的邊腆著臉說道:“咱們睡一起的時候那一次不是忙的直喘氣然後某人說不要不要的”說完還對著童喻打了個很汙的眼神。

    “無恥!看打”童喻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抄起了手中的鱷魚抱枕就給盧顯城來了這麼一下子。

    “昨天晚上錢醫生來了過,給我做了一次檢查”童喻打了盧顯城兩下說道。

    盧顯城聽了連忙關切的問道:“怎麼樣?”。

    “很好!”童喻摸了下自家已經挺起來的肚子,然後對著盧顯城問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姑娘吧!”盧顯城想都沒想:“小子太淘了一點兒”。雖說彌彌也是個搗蛋鬼,不過在盧顯城這個父親的眼中可比牛牛和壯壯親多了,女兒是爸爸的孩子都喜歡,但是嚴格上來說盧顯城對彌彌更上心一些。

    童喻笑道:“那你可就失望了”。

    “兒子?那也成,反正隻要他是個娃兒我就喜歡,要是生個九頭蟲出來,我就收拾你”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

    “你以為自己小白龍啊,美的你”童喻伸出手得意的在盧顯城的麵前晃了晃:“我不比人家差!”。

    盧顯城看著小情人得意的晃著兩根手指比劃成了一個v字型不由的出了一聲:“啊!”。這意思盧顯城明白了這位肚子裏裝著的不光是兒子還是倆兒子,瞅她臉上的得意勁兒,跟拿了奧運會冠軍似的!

    童喻說道:“倆兒子!”。

    動於孩子童喻這邊一心就想要兒子,她的理由也奇葩,自己當女人有點兒當膩味了,想生個站著撒尿的娃,而且每月還不用有幾天煩心,這回總算是讓她如了願了,而且還雙倍驚喜。

    “你行的!”盧顯城對著童喻豎起了大拇指讚了一下。

    “給孩子想個名字吧”童喻說道。

    盧顯城一聽起名字,於是張口說道:“小名兒我來吧,大名兒交給你爸”。

    童喻聽了笑道:“這樣也好,我爸早就盼著給孫子起名了,那倆孩子小名叫什麼?”。

    “小明,小強!”盧顯城順口說道。

    童喻一聽不樂意了:“你也太不上心了,牛牛壯壯多好聽”。

    盧顯城笑道:“這你也比?因為這兩小名你知道我被抱怨了多久!反正小名嘛,叫叫就順耳了,要不叫帥帥和酷酷?”。

    “這也土!不過比上麵兩個好點兒”童喻說道。

    兩人因為孩子小名開始糾結起來,童喻想讓盧顯城想一個驚世脫俗惜的是以老盧肚子裏的墨水兒哪這本事啊,頭都快揪掉了也沒有想起來什麼好名字,一直就在剛剛,威威,杜杜,雷雷這些合一些聽來有點兒別扭的名字上麵打著轉呢。

    “幹脆就叫小大、小二罷”盧顯城很無奈的說道。

    “你就這點兒本事啊”童喻對於盧顯城的沒文化很鄙視。

    盧顯城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就這麼幾個名字,愛誰誰去,伸手摸了一上童喻的肚子:“我的本事就在這上麵就行了,你不知道自己多幸運有的人想一個都沒想來”。

    “滾蛋吧你,瞅你那得意的勁兒,好像離開了你就不找不到好的了似的,去!給我削個蘋果”童喻把自家的腳從被子裏伸了出來,放到了盧顯城的腿上,然後整個人都挪了出來窩到了盧顯城的杯裏。

    盧顯城伸著胳膊比劃了幾下無奈的對著懷裏的女人說道:“你不起來我怎麼拿蘋果”。

    “不起來!”童喻撒嬌的來了一句。

    聽了這話,盧顯城就明白自家情人這邊又開始膩味了,也不多說直接抄著手把童喻橫抱了起來,去拿了蘋果之後又坐回到了屋裏的貴妃椅上,盧顯城半躺著,童喻則是整個人都躺在了盧顯城的身上,兩人就這麼透過屋內的大落地窗曬起了太陽。

    透過二樓,可以看到窗外滿目的灰黃色,已經是冬日,放眼望去不是幹枯的草場就是堆的跟花卷似的草垛子,偶爾能看到幾眼綠色那都是鬆柏之類的長青樹,現在唯一好看的卻是天空,整個天空中雲不少,一叢叢一撮撮的千姿百態,而且看的出來不斷的移動著。

    童喻伸出了手指:“看,那一朵,是不是有點兒像一隻老虎?”。

    盧顯城順著童喻手指的方向,很快的現了那一朵白雲,乍一看沒什麼但是聽童喻這麼一說多看了兩眼之後就會現還真的有這麼個意思。

    “嗯!還真像,猛虎下山啊”。

    那個像狗頭,那個像飛機,那個像……接下來童喻對於天空中的雲朵兒,說出了很多種的形態。

    看這個東西不光是要揮頭腦的想像力,最為主要的還要有這份閑情逸致,無論哪一點兒老盧都是不缺的,尤其是在一個閑字上,通常老盧都是閑的蛋疼!

    兩個人膩味的連童媽推門進來兩次都沒有察覺,老太太這邊一看女兒和老盧這份造型那裏還好意思進來了,推開門瞧了一眼之後就帶上門出去了。

    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盧顯城還準備著在隱形老丈人家裏吃頓飯呢,口袋裏的電話想了起來,盧顯城一看還是個莫生的號碼,接通了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就歎了口氣。

    “行了,今天我得走了”盧顯城把懶在自己身上的童喻抱回到了床上。

    “不吃飯了麼?馬上都快到中午了,吃了再走唄”童喻問道:“什麼事兒這麼急”。

    盧顯城笑道:“不是我急,而是有一位聽信了江糊方士話的小媳婦準備去摸馬丁丁,而且還說越是名馬效果越好,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怎麼想的出來的……”。

    聽到盧顯城這麼說,童喻忍不住樂了起來,兩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對這種事情自然是不信的。

    童喻還說道:“你還是建議人家早去看醫生的好!別耽誤了病那就糟了”。

    “這事兒我可不問”盧顯城說道:“我現在就讓滿足他們摸馬丁丁的願意,成不成的不是我在意的”。

    一邊說著一邊在童喻的腦袋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就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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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猥瑣的念頭

    車子駛到了練馬場的門口時候,李朗很容易的就發現了要找的人,一個老太太帶著兩個年輕女子,現在這位老太太正在馬路邊上兩邊張望著,一看就像是在等人。李朗並不認識,為了避免認錯覺得自己還是問一下。

    於是轉頭對著盧顯城問道:“先生,是這三個人麼”。

    “是的!”盧顯城瞅了一眼說道。

    老盧也不認識不過並不妨礙老盧下結論。

    老盧也不認識辛三娘,但是並不妨礙人家認識他啊,這輛悍馬別說是全國了,全世界也是獨一無二的,簡直就成了老盧的標識,辛三娘也是牯山人而且還是老盧毗鄰而居,要是不認識盧顯城的車那才是出了鬼了呢,看到了盧顯城的車子,人家那邊直接就揮起了手來打招呼了。

    等著李朗把車子開到了仨個女人的旁邊,盧顯城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子對著三人,客氣的問道:“辛三嬸?”。

    辛三娘是個四十多快五十的女人,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幾的樣子,不過人很瘦,身上的衣服並不是什麼名牌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個勤快利落的女人,渾身上下收拾的挺幹淨的。整個人讓人感覺也很精明的那種,年紀不小了但是眼睛看起來相當有神。看到辛三娘第一印象,盧顯城就在心裏嘀咕,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麼就能相信這種鬼話。

    在辛三娘旁邊的是兩個年輕的女人,打扮的都不錯,不說多時尚但是絕不落伍,而且因為這兩個女人長的都不醜,不光是不醜而且還算得上的中等偏上的美人兒,把衣服的檔次還提升了一點兒。兩人外表和臉型上看也不一樣,矮的那個長的像是辛三娘一些,估計是她的女兒,另一個身砭高挑,估計有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之間,臉型兒有點方。

    辛三娘看到盧顯城從車上走了下來,立刻說道:“不敢,不敢,本來就是求你幫忙的事兒,還哪能勞您下來”。

    盧顯城客氣,不過辛三娘知道自己可不能硬受著,雖說人家叫個三嬸,但是自己要是有腦子就知道不能當真,要真是人家三嬸,自己豈不是盧書記的弟妹了,自己家可高攀不起。

    辛三娘說完就給盧顯城介紹起了身邊的兩位女人:“這是我的女兒,這位是我的外甥女”。個子高挑的是辛三嬸的外甥女兒,身高矮一點兒的自然就像是老盧猜的那樣是辛三嬸的女兒,也就是今天來摸馬鞭的主角了。

    盧顯城衝著兩個年輕女人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等著辛三嬸介紹完了直接說道:“咱們也別這麼站著了,上車再說,今天天也怪冷的”。

    “那好,您先請”辛三嬸看著自家的外甥女還有女兒有點兒木訥,連和人家打招呼露個笑臉都有點兒不得勁兒不由的瞪了兩個女人一眼,然後轉向了盧顯城的時候臉上就布滿了笑容,先請盧顯城先上車。

    盧顯城這裏堅持的兩下,讓辛三娘和兩個年輕女人都上了車,這才踩著踏板上了車子順帶著關上了車門。都不用吩咐,車門一關盧顯城這邊一坐定車子就穩穩的起動了起來,向著練馬場裏駛了進去。

    辛三娘三人坐在車上有點兒拘束,雖說家中也有車子,但是哪裏見過這麼豪華的車子,坐位是麵對麵的,旁邊還有酒櫃,一邊還掛著一個十幾寸的大電視,不說別的辛三娘第一次坐下之後,忍不住上下晃動了一下自己身體感受著屁股下沙發的柔軟質感,而且人家這沙發一屁股坐上去都是溫熱溫熱的,不像自家車子現在早上一坐上去都快凍掉了屁股。

    心中讚著盧顯城的車子,辛三娘很快的回過了神來,開始和盧顯城嘮了起來:“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我們真是太不好意思,我們家說實話也是實在沒什麼辦法了”。

    聽到母親這麼說,辛三娘的女兒臉上頓時就像是掛了一快大紅布似的,整個人秒變成了鵪鶉,把腦袋都快縮到了胸口上去了。

    盧顯城心中暗笑了一下,知道這個事情對於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來說的確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為了避免人家尷尬,隻得裝作沒有看到,對於辛三娘笑了笑說道:“沒有的事兒,舉手之勞,隻是我沒有想到您會來的這麼快”。

    早上自家的老娘才說這個事情,到現在這才多少點兒時間,三個小時差不多這一家子就奔到了練馬場的門口,可知這一家子這心裏得多麼迫切。

    這個時候不知怎麼滴,讓盧顯城想到了自家上輩子的經曆,笑話這三個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沒有了,臉上少了點兒笑容多了一點兒正色。

    辛三娘說道:“因為這事兒,我這心吶一直吊在了半空中……”。

    說著老太太這邊就對著老盧開始說起了這事兒,老太太這邊招了個老伴兒,都這個年紀了就是想生老太太也沒那本事了,女兒這邊也是招的女婿本來想著傳了老辛家的宗,現在誰知道這女兒的肚子怎麼也不起來,可把一家人給愁壞了。

    雖說牯山發展了,但是人的觀念不是幾年可以轉變過來的,傳宗接代的老想法還再,也不用看別人看老盧自己就知道,封建思想的影響力在鄉下有多深了,雖說現在一些人也開始轉變,認為也不一定要男孩,但是孩子都沒有那也讓別人說閑話不是。

    這就是辛三娘現在一家子的苦惱。

    盧顯城這邊安慰了一下:“這個事情您也別這麼急,我看辛妹子年輕也不大,有的時候這心理也是個原因”。

    辛三娘哪裏能聽不出盧顯城這是安慰自己的話,於是點頭說道:“借您的吉言”。

    正聊著的功夫,車子已經駛到了馬房的門口,李朗這邊停下了車子就拉開了辛三娘這邊的車門,而盧顯城則是自己推開了自己這邊徑直走了出來。

    進了馬房,盧顯城隨接拉過了一個員工,就對著他問了一句高仁在不在,聽說老頭兒這會兒正的辦公室,直接就帶著這三個女人向著高仁的辦公室走了過來。

    到了門口,隔著玻璃正和郭娟說著話,盧顯城就示意這三個女人先在旁邊凳子上休息一下,要是自己一個人可以闖進去那沒什麼問題,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老板,馬房的事情自己都該有知情權,不過帶著這仨女人盧顯城就不好進去了。

    “裏麵有事情,我們等一會兒”盧顯城說道。

    辛三娘一聽立刻回道:“沒事,沒事,不用著急的!”。

    屋裏的高仁也看到了盧顯城,自然也看到了跟在盧顯城屁股後麵的三個女人,因為老頭兒並沒有得到什麼消息,看到了這一幕覺得還挺奇怪的,連忙和郭娟把剩下的事情交待了一遍就示意盧顯城進來。

    盧顯城走了進去之後,把三個女人的事情對著高仁說了一遍,然後就無奈的擺了下手:“這事情聽著挺不告譜的,不過我母親張的口,你就讓人帶著她們仨去摸一圈,就成了”。

    要說老盧這民族榮譽感那真是沒的說了,對著老外提起這麼詭異的事兒自己都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影響了中國人的形像。

    不過高仁這邊聽了到沒有覺得有什麼,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叫了一個人過來。

    放下了電話之後高仁說道:“我聽過馬糞能避孕的,到是沒有聽說過摸馬鞭還可以增強受孕的”。

    聽到什麼馬糞管避孕,這下盧顯城到是想起來了,高仁是墨西哥人,顯然墨西哥也不是什麼教育強國,這種土方偏方估計也不算什麼特別少見的事情。

    “美國人中有一些也是信這種難以理解的東西的”高仁笑著說著就給盧顯城講了一個自己在美國遇到了挺奇葩的事情。事情的起因也很簡單,男人嘛總是想自己的東西能夠大一些,這位老美就用了一種奇葩的草打成糊每天敷,最後自然是作用沒有起到,去醫院的時候小丁丁都快腫的有胳膊粗了。

    這事兒盧顯城也就當個笑話聽。

    高仁的笑話講完,工作人員也到了,高仁這事兒還想的挺周道的,叫了一個在馬房工作的四十多歲的婦人,帶著這仨女人去把大震憾幾匹一號馬廄中的馬摸上一遍。

    “注意安全,別讓她們被馬踢到”高仁說完特意的囑咐了一句。

    盧顯城聽了立刻也重複了這一句:“對,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說辛三娘的女兒想摸男人的,議員憑她的長相,還有那前凸後撅的身材,提出這問題估計很少有男人拒絕。

    但是牡馬可不是男人,種牡馬隻喜歡的是母馬,估計不太會喜歡沒事幹來兩人伸手擺弄自己的小丁丁,萬一惹火了種馬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了”四十多歲的婦人對這個事情看的很開,沒事幹什麼汙笑話講的比男人還溜呢,聽了高仁和盧顯城的話,把胸口拍的咚咚響:“沒事兒,反正馬房裏的廄務員都在的”。

    “行了,那辛三嬸,你們就跟著她一起去吧,事情完了您再回來,我送你們回家”盧顯城說道。

    辛三娘一聽立刻說道:“不用了,事情完了我們自己出去,我們家那口子等會就開車過來了”。

    “那你到時候麻煩你送她們到門口去”盧顯城對著高仁叫過來的工作人員說道。

    “我知道了”這位也不是什麼笨人,知道讓自己送不光是送這麼簡單的,也有監護的意思。

    這裏可是練馬場,而且還是盧顯城帶這仨人進來的,要是這麼著就讓仨人在練馬場裏亂轉,那出了事就要老盧負責了,所以老盧這才讓人把她們仨都送出去。

    這到不是老盧小心眼兒,而是有的時候小心無大錯。

    看著一行四人轉出了門口,盧顯城直接坐到了高仁桌子對麵的椅子上:“你吃了沒有,沒吃就幫我也叫上一份吃的,要是吃過的話就讓廚房給我弄點簡單的東西墊墊肚子”。

    “沒吃呢!”高仁這邊回了一句就摸起了電話,給廚房那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中午送飯的時候多送一份過來。

    正的兩人等著吃飯的功夫,四個女人就奔向了一號馬廄。現在正是臨近中午的時候,工作人員正紮難的等著吃飯呢,聽說一漂漂亮亮,嬌滴滴的小媳婦兒裝備摸馬那玩意兒,頓時心中的猥瑣的小念頭就起來,紛紛的跟上準備去看看。

    其實要不是想起來上輩子的事兒老盧說不準也會去看熱鬧啥的,不過現的自然是沒有這份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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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方法

    “媽,他們怎麼這麼多人?”辛三姐兒有點兒不好意思,低頭小聲的對著走在旁邊的母親說道。

    辛三娘這邊心中也有點兒惴惴不安的,不過辛三娘不是因為身後跟著人,對於辛三娘來講,這些毛頭小子也就算個空氣,以前鄉下查環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張板凳,四十多歲的婆娘們直接褲子一扯往板凳上一躺,沒幾個害臊的。

    讓辛三娘不安的是這馬廄的環境,辛三娘隻是聽說過,以前認為這樣的馬廄就是胡扯,今天一見真有實事,自然就知道這得多辛苦才能把馬廄打扮的一塵不染。

    用辛三娘的話來形容,這馬廄打裏的比自家的鍋台都幹淨,著實的讓人心中起了距離感。辛三娘現在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馬廄中全銅的構件,漂亮的木紋雕飾,左瞧右瞅的眼睛都看不過來,哪裏興趣看跟著自己身後的五六個半大小夥子。

    “沒事兒!有什麼好看的他們想看就看唄,又沒什麼丟人的”辛三娘很是有幾分潑辣,對於這點兒小事不會放在心上。

    領頭的阿姨聽到了辛三姐的話,笑著轉頭說道:“沒事兒,姑娘,這幫小子就愛看個熱鬧”說完轉頭對著身後的幾個小子道:“看漂亮姑娘跟這麼緊幹什麼!”。

    哈哈!聽到了這話,跟著的幾個小夥兒都笑了起來,反正也到了馬房了,這些個家夥開脆就直接停住了腳,五六個人直接就這麼往木架上這麼一坐,伸著腦袋猥瑣的準備看倆漂亮小媳婦的小手往馬鞭上招呼,汙汙的等著看新鮮事兒,以滿足自家的那點兒小髒心。

    劉賢這邊正在照料著大震憾呢,看到一撥子人向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張口問道:“許大姐,什麼事啊!”。

    帶隊的大姐笑著說道:“大老板讓我帶著辛家的過來……”。

    爽快的許大姐三兩句就把這個事情給說明白了,劉賢一聽覺得這事兒挺扯,不過扯不扯的不是自己能不甩這三女人的,老板都說話了,自己也就別多事兒想摸那就摸唄!

    劉賢也不多話,直接就開始說起了要點:“等會兒我把馬牽出來,等著固定住了你在摸,記住了別驚嚇到馬……”。

    直說了快五分鍾的要點兒,劉賢才收住了口。

    一幫子人聽的直點頭,劉賢這才準備去馬廄把大震憾給牽出來,一轉頭看到這幫小子樂呵呵的猴在木架上等著看熱鬧,於是劉賢直接伸手對著一幫小子說道:“看什麼看!”。

    辛三姐以為要趕人呢,心中不由的一喜,誰知道接下一句,劉賢又說道:“還不過來幫忙!”。

    這幫小子正愁不能湊進了瞅呢,年紀大的不說,兩個年青的姑娘可都算是美人兒,這幫子家夥能沒臉沒皮的跟著過來的,賊膽可都不小聞言立刻湊了過來。

    有了幾個小夥子的幫助,很快的大震憾就被固定在了過道的中間,大震憾也沒有反抗,因為這個經曆沒什麼特別的,通常練馬師這麼幹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給自己的洗刷刷之類的,大震憾比較喜歡這樣的活動,不光止癢而且過後年體也爽。

    不過今天等了好一會兒,大震憾也沒有看到水上身,不由有點兒奇怪,晃著自家的腦袋開始左右看了起來。發現剛到的三個莫生人正分別蹲在自己的肚子兩邊。

    正奇怪著呢,就覺得有人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撓著,有人給自己撓大震憾這邊也挺喜歡的,不過很快的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有人居然伸手撓自己的小丁丁了。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的確是這樣,大震憾立刻就有點兒不滿了,開始打著響鼻警告某些人。

    劉賢看到了大震憾的不安,立刻伸手在大震憾的脖子上輕輕的安撫起來,一邊安撫著一邊催促著摸丁丁的兩個姑娘快一點兒。

    這麼多人看著,兩個小媳婦哪裏好意思,也就閃電般的碰了兩下,甚至連其中一下兩下的有沒有碰到都是個問題。

    沒有把大震憾怎麼著,自己到是把臉弄的跟紅布似的。

    辛三娘現在正蹲在對麵,看著自家的女兒和外甥女這麼扭扭捏捏的相當不爽,直接張口說道:“這時候害的哪門子臊!把手給我”。

    一隻手拉住了自己閨女的手,別一隻手抓住了外甥女的,直接就按上了大震憾的小丁丁,一邊把兩小媳的手的手往大震憾的命門上按,一邊按一邊嘴裏還咕嚷著:“這有什麼!”。

    大震憾這邊本來就有點兒不爽,這下子命根子還被人家直接給按住了,直接就惱了,開始左右移動起了身體,一邊移著一邊打著響鼻。

    唏律律!後腿開始蹬了起來。

    “小心!”工作人員手明眼快,兩個小夥兒直接這麼一伸手就把兩個蹲在地上,被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弄傻了的小媳婦兒給拖了出來。辛三娘那邊則是被許大姐給拖了出來。

    人剛拖離大震憾兩三米,大震憾這邊的後蹄就雨點兒一樣打的了地上,這家夥要是打在了人身上就算是不死也得進醫院急救去。

    劉賢一邊安撫著大震憾一邊惱火的說道:“剛才不是和你們說了麼,輕柔一點兒,你們自己想想看,自家那玩意兒要是讓人給摸了,惱不惱!”。

    情急之下,劉賢根本沒有考慮現在自己這邊對著的是幾個女人,這話直接衝口就出,弄的人家兩個小媳婦直接都快把脖子插到地上去了。

    辛三娘這邊一看立刻道歉說道:“是我的不對,大兄弟別生氣”。

    正在這個時候,顧長河推開了門走進了馬廄,看到馬廄裏今天這麼多人,立刻就問道:“怎麼這麼多人?”。

    人字還沒有出口就看到了過道中間來回亂踢的大震憾。

    這下顧長河可沒有心思問人了,直接走上了前去,站到了大震憾的身側:“這是怎麼了?”。

    馬上就要到了新春大慶典了,大震憾這邊的狀態是顧長河最為關心的事情,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讓顧長河糾心不己,看到這樣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大震憾的旁邊,伸手安撫起來,過了兩三分鍾,大震憾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行了麼?”劉賢對著辛三娘問道。

    辛三娘轉頭對著女兒問道:“摸到了沒?”看著女兒和外甥女都點了點頭,於是說道:“這匹行了!”

    說完估計還想對大震憾表示一下友好,對著大震憾伸出了手去,一邊伸手還一邊誇:“你瞧瞧這馬長的,真駿啊”。

    誰知道手還沒有伸過去,大震憾就把頭一甩,準備把自己的大屁屁對過來了,這動作可不是什麼友好的動作,這是準備飛踹的節奏。

    又一個小夥子趕緊把這老太太給拉開,示意您就別往跟前湊了。

    顧長河可沒跟辛三娘扯的興趣,直接張口說道:“事情完了就走開吧,小心被馬踢到”。

    說完顧長河就開始解大震憾被固定在過道兩邊拉環上的韁繩,邊解邊對著劉賢說道:“我牽著大震憾去打幾個圈兒”。

    “嗯!”劉賢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許大姐說道:“那現在您帶她們去找安洋吧,他在照顧著皮裏陽秋還有刨皮刀”。

    許大姐聽了又帶著辛三娘三人去找廄務員安洋,這幫子沒事的小夥兒自然又跟著去了。

    盧顯城這邊在辦公室和高仁這邊自然而然的談起了火焰女皇的事情。

    “郭娟那邊怎麼樣?”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雖說不如別人這麼了解郭娟,但是對這姑娘的性子也不是一無所知,要不是當初也不會幾個姑娘實習偏偏隻留下她了,對於郭娟盧顯城並沒有抱太大的信心,反正對老盧來說就是高仁想讓她試,那就讓她試唄。

    高仁這邊反問道:“有什麼怎麼樣?進展現在幾乎沒有”。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別強求,安全第一”盧顯城一聽心中也沒有多少遺憾,對於盧顯城來說火焰女皇是好馬,但是再好的馬也不值得拿人命當籌碼。

    盧顯城是這麼想的,可惜的是高仁這邊不這麼想,老頭兒比盧顯城可要富有冒險性多了,剛才把郭娟叫過來,也是給小姑娘鼓勁兒,對於高仁來說賽馬本來就是一項有危險的運動,火焰女皇不能上賽道,對於練馬師和騎師來說都是一種損失,成名騎師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精力花的這匹馬上,但是高仁希望郭娟能夠辦到,所謂的辦到不光是和火焰女皇相處融洽,而且要還征服它。

    高仁說的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要郭娟真的付出血汗冒於生命危險才能實現這個目標,為了怕這個小姑娘退縮,高仁這邊還趁機的給小姑娘洗了洗腦,直言不諱的告訴郭娟,自己和盧顯城現在是如何看待她的。

    當著麵說出我們一直不看好你,讓你到馬房裏來不為了別的,主要就是為了完成馬會招個女練馬師的任務,其實要你來主要不是當練馬師,而是幹雜活的!

    這話雖說是事實,但是當麵明明白白說出來,郭娟這裏哪裏能好受的了?姑娘是既委屈又傷心,接下來高仁就話風一轉,什麼我覺得你能把火焰女皇征服,什麼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別人沒有的東西,反正就就是心靈雞湯什麼的逮著給郭娟猛灌了好幾壺,就是為了讓這小姑娘產生一種感覺,隻有折服了火焰女皇之後自己才能光明正大的讓人看的起。

    年輕人嘛在意別人的目光比再意自家的危險的處境要多的多,高仁這老狐狸活多少年了,郭娟才多大,自然不可能是高仁的對手,花了一個小時捏揉搓拍,郭娟現在滿腦子就是按著‘知己’高仁老師的方法,折服火焰女皇了。

    當然了這些話高仁是不會對盧顯城說的,不光不說連點兒風聲都不能透,因為知道自家老板是不可能同意這麼幹的。

    “再給她點兒機會吧”高仁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像個沒事人一樣:“萬一姑娘能感化火焰女皇呢”。

    盧顯城也沒有想到高仁會給自己來這麼個小手段兒,鼓勵一老實的小姑娘去采用危險的馴馬術,聽高仁這麼說也就隨意的點了點頭:“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看來新春大慶典是如何也趕不上了”。

    就現在練馬的方法,歐洲那邊流行的是自然馴馬法,總的來說就是和馬搞好關係,做朋友之類的,還有就是草原民族這邊的暴力馴馬法,這個方法就是簡單粗爆,折服馬就可以了,差不多就等於是熬鷹,熬的過你贏,熬不過馬贏,就這麼回事兒。

    火焰女皇現在一米八兒的肩高,而且身材碩壯的比牡馬還牡馬,就是一般的男人也很難馴練,更何況一個矯滴滴的小姑娘,更別說還是采用的暴力馴馬法這麼危險方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高仁說道。

    也不知這話是對盧顯城來說,還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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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操練

    劉賢望著郭娟,奇怪的問道:“小郭,怎麼還不下班?”。 { ?

    今天馬廄裏生了不少的事情,最讓一幫子人興奮八卦的自然就是兩個美少婦摸馬丁丁這個事情,中午和晚上兩頓飯的飯桌上,這個話題可是熱門話題,雖說劉賢這種結了婚的,而且性格上偏冷淡一些的沒有參加討論,不過可管不住另外一撥子小夥子的嘴。

    晚飯吃完,稍加打理就到了交接班的時間,這個時候上夜班的員工早已經就位了,正準備回家的劉賢看到郭娟一個人坐在一個空馬廄之中,而且還是整個人縮到了拐角,看起來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可憐兮兮的。

    於是劉賢雙手扒開了馬廄的木門對著郭娟問了一句。

    郭娟抬起了頭,抹了一下眼淚對著劉賢問道:“劉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騎師的身份就是個笑話?”。

    劉賢眨巴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說不是吧那真是假話,大家雖說覺得郭娟這姑娘不錯,幹活兒勤快人又老實,姑娘的憂點數落起來都能有一鑼筐,不說別的,就像是許大姐這樣的老員工,可沒有少在後麵攛掇馬房中的小夥子追郭娟,不過可惜的是馬房的小夥子都喜歡漂亮姑娘,長的一般的郭娟沒什麼吸引力,覺得郭娟這姑娘土氣。當然了這幫子小子在婚姻市場也算是搶手貨,普格林頓馬房的待遇在牯山也是一等一的,選姑娘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說是吧這話真的挺傷人的,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說出一就不怎麼對胃口了,誰沒事幹喜歡聽別人刺激自己啊。

    “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劉賢看著姑娘覺得這一準兒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了,於是直接盤著腿坐到了馬廄的地板上。

    郭娟說道:“高教習今天跟我說讓我努力一點兒,爭取做個顧長河一樣的騎師”。

    聽到郭娟這麼一說,劉賢直接愣了一下,劉賢雖說隻是個廄務員,說白了就是刷刷馬扣扣蹄的打雜的,但是在普格林頓混了這麼久,好騎師什麼樣的,就算是不知道長啥樣,對其本事也有個大慨的了解。

    聽到高仁說讓郭娟做個顧長河一樣的騎師自然是有點兒失神,要知道顧長河現在的名頭隱隱的中國第一騎師的氣勢,現在別說是中國了,在世界上兩場比賽攢下的名聲也夠引起外國馬主的注意了,像是這次新春大慶典,顧長河就會策騎兩匹歐美馬主的馬,人家看中的自然是顧長河的本事。

    郭娟又不傻,看到了自己說出了這個事情,劉賢的表現就知道,自己在同事們的心中也就是個打雜的,不是說打雜的不好什麼的,雖說有人說工作無分貴濺,但是不能否認騎師這個稱謂,要比打雜的廄務員好多了,簡單的舉個例子吧,牯山排名前十的騎師中有三個女朋友都是小名模兒,但是牯山排名前十的廄務員可沒人交到名模女友,也沒有哪個雜誌沒事幹采訪廄務員的,因為這工作雖說是必要,但是默默無聞,而且看起來什麼人都能幹,沒有騎師練馬師這麼光鮮奪目。

    “我知道了”郭娟自己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努力的!”。

    劉賢看到了郭娟說完這話,臉色一下子由隨轉晴,於是大為放心笑道:“對了嘛,做人呢要開心一點兒,別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幹好自己的工作別好高騖遠就行了,剩下的時間享受一下生活,你看我和你嫂子,沒事的時候旅旅遊,現在去過歐洲七國了……打雜就打雜,有什麼不好的”。

    郭娟看著劉賢說道:“謝謝,劉哥,您早點兒回去吧,嫂子還在家裏等著你呢,我也趕時間,要不得會兒一些用品商店就關門了”。

    “那我送你一程?”劉賢說道。

    “不了,我往市裏走,咱們不是一個方向,我打車就行了”郭娟說道。

    劉賢一聽平常的小氣鬼兒今天居然說到打車了,不由的笑了笑,然後從地板上坐了起來:“行了,我不著急,想去哪直接送你過去!別和我客氣,就當我打你小報告的補償吧”。

    郭娟笑了笑:“那謝謝劉哥!”。

    就這麼著,劉賢開著自己的小車把郭娟送到了市中心的商業區,這才調頭回家。而郭娟呢則是開始了大采購,牯山這邊賽馬的東西很好買,光是護具的牌子中外就有十幾個可選擇,郭娟給自己挑了一副最好的,就這一身下來,直接就幹掉了郭娟攢了半年省吃儉用攢下的錢。

    買好了東西也沒有回家,直接帶著護具回到了馬房。

    今天上夜班的小夥子楊廄務看到郭娟回來了,詫異的問道:“小郭,你今天不是白天上班麼?”。早上離開的時候小夥子看到郭娟來,現在自己到了郭娟還在,而且還背著一個比她人還高的大包。

    看清了包上的牌子,小夥子讚了一句:“小郭可以啊,這麼棒的牌子你也真舍得,我們這裏除了顧哥有三套之外還沒有誰舍得花這個錢的”。

    “楊哥,能幫我把火焰女皇背上鞍具,然後牽到練習場麼?”郭娟問道。

    “現在?”小夥子覺得今天有點兒不對勁,眼前站著的郭娟讓自己覺得有點兒不同,看著郭娟點了點頭,小夥子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因為火焰女皇可不是一般的馬,一號馬廄中就沒有一般的馬,這個時候出廄上練習場不是自己一個小廄務員可以決定的。

    “要我打電話問問麼?”。

    郭娟自然知道規矩的,同事這是想說自己給高仁總教習打電話,除非有的他的命令自己才能把火焰女皇牽出馬廄。

    郭娟這邊說道:“不用!”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把高仁上午交給自己的東西,交到了這位楊廄務的手上。

    楊廄務接過了一看,就知道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郭娟的任命書,上麵有高仁親筆簽名,還有就是任何時間使用任何閑置練習場所的許可書。

    “那沒有問題了!”楊廄務這邊把東西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對著機器掃了一下,然後又遞給了郭娟簽字薄讓她把自己的名字簽上,走完了整個程序這才說道。

    郭娟這邊對著楊廄務道了謝,自己背著個大包往初練場走,所謂的初練場,顧名思義就是初級練習場,這裏的沙地很柔軟,摔下來也不是太痛,最主要是場地有限,對馬兒的度有很好的限製,能給予騎師最好的保護。

    練習場是室外的,也不能說完全室外了,頭上有頂,刮風下雨的不會影響到練習場的使用,四周有圍欄還有一些遮擋,但是卻全透風,地上二十公分到頂沿二十公分才有遮檔物。現在這個季節正是冬季,尤其是在夜間這裏可不那麼讓人舒服。

    到了初練場,郭娟啪的一聲打開了燈,頭頂二十幾盞的強光燈一下子讓郭娟有點兒不適應,眯了一會兒眼這才打開了包,開始往自家的身上套護具。

    護膝,護徑護臂這才剛穿上,楊廄務就牽著火焰女皇走進了初練場,看到郭娟笨手笨腳的穿護具,笑著把火焰女皇韁繩栓到了樁子上,然後就走過來幫忙。

    有了楊廄務的幫助,整套護具都穿起來了,這讓郭娟看起來比原來胖了兩圈都不止。

    啪啪!

    楊廄務拍了一下郭娟的頭盔笑著說道:“這玩意兒夠不夠力啊!”。

    如果是別的馬,機廄務就會笑話一下郭娟太過於小心了,不過麵對火焰女皇而且現在大家還都如道火焰女皇賊不喜歡郭娟,就算是郭娟裹上六層棉被楊廄務都不會小看了她去,這個情況下郭娟還敢上火焰女皇的馬背,就夠讓楊廄務豎大拇頭的了。

    “最好的了!”郭娟說道。

    說實話花這麼多錢郭娟還是挺心疼的,活這麼大郭娟第一次刷的一下子花出這麼多錢,肉痛到一想起來就會產生一種揪心感,現在隻有想著有一天能騎到火焰女皇的馬背上去參加大賽才能讓郭娟的心中好受一點兒。

    “要我扶你上馬背麼?”楊廄務看事情也幹差不多了,於是問了一句。

    郭娟說道:“謝謝楊哥,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說完就這麼向著火焰女皇走了過去。

    楊廄務一聽說了句注意安全之後就離開了初練場,順便關上了初練場的大門,並且站在門口看著郭娟借著梯子爬上了火焰女皇的馬背。

    一開始火焰女皇也沒有認出這黑不溜丟的全身裹的跟個棕子似的人是誰,不過等郭娟爬上了馬背,火焰女皇一聞到郭娟身上的氣味,立刻就知道原來是自己痛恨的話嘮!

    這下可不得了了,直接就開始死命的抬起了後蹄,不斷的淩空猛踢,想把郭娟給甩下去。

    郭娟在馬背上並沒有呆多久,這麼說吧,多久兩個字都用不到,也就是三四秒多的時間,火焰女皇蹦出去了七八米遠,郭娟就和沙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甩下郭娟的火焰女皇很得意,抬起了前蹄唏律律的歡呼了一聲,還順帶著用前蹄刨了一下地,示威!

    很快的郭娟就站了起來,然後抓住了火焰女皇的韁繩,原本郭娟以為自己這邊還要費點兒勁兒才能把火焰女皇弄到上馬樁旁邊,不過讓郭娟想不到的是,火焰女皇很配合,顛著小步子就跟著自己過去了。

    火焰女皇肩高過一米八,郭娟身高才一米六,沒有上馬樁郭娟就是沒有穿護具也是不太可戲爬到火焰女皇背上去的,隻有靠著上馬樁的幫助郭娟才有可能上馬。

    爬上去又沒有三秒,火焰女皇跑了幾步,郭娟再一次來了個標準的狗啃屎,然後火焰女皇還是這麼開心!

    來回搞了五六次,郭娟就有點兒明白了,火焰女皇這麼配合自己上馬就是為了把自己摔下來,它似乎正在享受摔自己的樂趣。

    對於火焰女皇拿自己當猴耍,郭娟這邊隻能在內心裏安慰自己:還好自己能上馬,總好過連馬背都不能上吧!

    就這麼著一個爬一個摔,一人一馬似乎就陷到了這種無休止的娛樂之中,從晚上十點多鍾一直到了淩晨,以四十分鍾為一個時間段,每一段休息二十分鍾,郭娟就這麼和火焰女皇扛下了五個多小時。

    等著東麵的天色弄的像是墨汁一般,到了整夜中最黑暗的破曉時刻,郭娟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散了架,看著楊廄務牽著火焰女皇離開,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地上,直接就這麼躺下了,全身無處不痛隻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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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待遇

    連著幾天下來,郭娟的身上幾乎就沒有一塊好地方了,現在每天連睡覺都有點兒麻煩了,一躺到床上就是腰酸背疼的,弄的郭娟現在每天都要去接受一次中醫的推拿,要不根本沒有法子正常睡覺

    郭娟是和火焰女皇耗上了,現在一人一馬每天晚上都要到初練場耗上一整晚,對於火焰女皇來說這隻是一場遊戲,而對於郭娟來說就是一場考驗意誌力的遊戲了。這麼玩過了一個月之後漸漸開始有馬房的同事開始擔心起郭娟起來,紛紛勸著郭娟放棄,隻是郭娟內心還是有點兒小固執的一直咬著牙堅持下來。

    “我還支撐的住!”郭娟站到了高仁的辦公室,正色的對著高仁說道。

    高仁抬頭望著自己麵前的小姑娘,這一個月下來,高仁不能說天天看郭娟和火焰女皇的爭鬥,但是也看過不下十宿,對於小姑娘的執拗有些欣賞,不過對於這姑娘的憨傻也有了直觀的認識。

    “就你自己覺得你還能堅持多久?”高仁把自己的雙手攏在一起放到了辦公桌上,抬頭這麼望著郭娟來了一句,然後示意她先坐下。

    郭娟聽到高仁這麼問,思考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才說道:“運氣好的話或許一個月!”。郭娟這個姑娘是個老實人沒有誇海口,以現在速度來說,郭娟也最多全年披掛的在火焰女皇的馬背上呆上差不多三十多天,如果再呆下去,郭娟的身體就不戲吃的消了。

    高仁問道:“你覺得這一個月中你能折服火焰女皇麼?”。

    聽到了高仁這麼問,郭娟就有點兒沉默了,自從自己開始和火焰女皇這麼耗以來,雖說自己的技術是進步了一些,但是離著折服火焰女皇還是太遠了一點兒。

    說真話,高仁也沒有想到火焰女皇是會有這麼倔強,到現在對於郭娟的態度幾於沒有什麼改變,如果要是這麼下去,別說是一個月了,半年火焰女皇都馴服不了,不說郭娟了估計牯山練馬場也沒幾個人能折服的了火焰女皇,一米八幾肩高的高頭大馬是什麼概念,小說中有英雄人物動不動就把馬放倒,換成一米八的馬你看看,世上都沒有幾人說輕鬆放倒的。

    “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高仁看著郭娟沉默了好久張口問道。

    郭娟以為高仁要把自己換掉,讓其他的騎師接手自己的工作,立刻說道:“教習,再給我一點兒時間……”。

    高仁伸手打斷了郭娟的話,直接說道:“現在我有一個辦法,需要你來配合,要是再不成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隻能和先生提議配種吧”。

    “什麼辦法?”郭娟好奇的問道。

    高仁也沒有說什麼方法,而是對於郭娟說道:“我要你以後每天晚上十二點來上班,呆三個小時就離開,一分鍾不少也一分鍾不能多,到了三點鍾就必須離開”。

    郭娟一聽這有什麼難的,不光是不難而且比現的輕鬆多了,一天三小的班,於是點了點頭,腦子裏過了一下這個問題又對著高仁問道:“還像這樣每晚去騎火焰女皇麼?”

    “不用了!”高仁對於郭娟說道:“現在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著晚上的時候再過來,咱們正式開始!”。

    說完高仁抬了下手,對著郭娟擺了兩下,示意她先回去。

    郭娟聽了高仁的話,應了一聲之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老實的回到了練馬場附近的宿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郭娟都沒有想洗澡,雖說現在天氣很冷,但是在練馬場和一匹馬耗幾個小時,那身上的汗能把裏麵的襯衣打的都能擰下水來,不過現在的郭娟哪裏有什麼興趣關注自己幹淨不幹淨,看到了床直接腦子裏就跳出兩個字:睡覺!

    一覺美美的睡到了晚上十點多鍾,起來腰酸背疼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塞進了洗衣機,去洗了個澡之後,圍上浴巾等了一會兒衣服洗好,再過一遍烘幹機,郭娟收拾好了自己就離開了宿舍,在外麵夜宵攤兒吃了一碗麵直奔著馬房這邊來了。

    到在馬房,郭娟這邊直奔一聽馬廄,找了一圈兒也沒有看到火焰女皇的影子,然後直奔辦公室,看到正的裏麵寫記錄的徐廄務,立刻問道:“徐哥,小火呢?”。

    徐廄務立刻說道:“郭姐,小火現在不在一號廄了,而是換到了五號廄!”。

    “小火到五號廄?”郭娟聽了不由的一愣神,五號廄是配種廄,關在這裏的馬通常都是沒有配上種的牝馬重新等待配種,現個這個時候懷孕的母馬都在大牧場呢,五號廄該是空空如也的,怎麼火焰女皇到了那裏那裏。在五號廄等著第二或者是第三次配種,一聽到火焰女皇進了五號廄,郭娟下意識的從腦子裏跳出個念頭:火焰女皇要配種了?

    想到了這裏又覺得這時間不對啊,哪有冬天配種的,立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到了五號廄,不讓小火上賽道了麼?”。

    郭娟以為發生了什麼突然的事情,讓高仁放棄了送火焰女皇上賽道的計劃。

    徐廄務道:“這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今天高教習把小火操練的不輕,然後就讓人把它關到了五號廄,有留下話,除了你之外別人不準進五號廄,既使是劉賢哥也不成”。

    郭娟一聽對著徐廄務道了兩句就匆忙的奔向五號廄。

    站到了五號廄的門口,郭娟覺得有點兒詭異,從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來看,五號廄幾乎就是黑成了一片,隻有隱約的燈光傳了出來。

    推開了門,走了進麼,郭娟發現還真的如此,整個五號廄裏不光是沒有電燈,而且裏麵的恒溫空調也沒有開,進門之後郭娟下意識的想把自己的外套掛起來,一拉開外套,一陣冷風就直往自己的衣服裏鑽。

    唏律律!

    火焰女皇的聲響清晰的從五號廄的一角,響了起來,郭娟這邊穿好了衣服向著火焰女皇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火焰女皇的隔間,郭娟這邊發現不光是沒有燈沒有空調,連火焰女皇料鬥裏都見不到一粒燕麥,別說的燕麥了連一根草都沒有,隔間裏到是有草,不過是那種普通的幹草,嚼起來沒什麼營養的,通常都是做墊草的,以前火焰女皇連看都不看一眼,現在嘴裏卻是叼了一嘴。

    唏律律!

    看到有人過來,火焰女皇立刻歡快的打起了響鼻,等著發現是郭娟的時候,立刻又不樂意了,不住的用自己的前蹄,敲著廄門,不斷的抖著脖子向著郭娟示威。光是從火焰女皇的動作來看,郭娟這丫頭摔了一個月幾乎就沒有什麼效果,火焰女皇對於郭娟還是那麼不尊重。

    現在身上什麼保護都沒有,郭娟自然不會往火焰女皇的跟前湊,而是看著火焰女皇這邊連個燈都沒有,亮光傳來的地方隻掛著一盞馬燈,普格林頓馬房估最開始有過這麼一段日子,現在的普格林頓馬房哪裏還會有用馬燈照明的。

    郭娟也沒有多想轉身就去電源箱那裏把電源打開,站到了電源箱才發現有人把總閘給拉了,打開了電源箱推上了總閘,五號廄這才重新恢複了亮光。

    等著郭娟走回到了火焰女皇隔間前,看到眼前的景像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火焰女皇哪裏有自己離開時候的妖氣,那家夥早上的時候那叫一個扯高氣昂啊,現在不說是霜打的茄子,也是沒精打彩的,身上有點兒髒兮兮的,屁股帶上肚子的後半段兒還有很明顯的鞭痕。

    這把郭娟給心疼的喲,眼淚直接就在眼眶裏打起了轉轉,這個時候郭娟一下子就忘了火焰女皇把自己摔下馬的事情了,覺得火焰女皇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從到了馬房工作以來,郭娟都沒有看到過一次有馬挨鞭子能挨到出這麼明顯的印子來的,除了這次之外一次都沒有,現在不光是挨了鞭子料鬥裏連個能吃的東西都沒有,害的火焰女皇隻得吃沒什麼營養的幹草,而且這草還不是牯山苜蓿,而是普通的狗尾草其中還能看到豬食草這類野草。

    這東西對於馬來說跟長毛的窩頭差不多,別說是普格林頓馬房了,現在就連牯山普通的家庭小牧場也不會用這類的草料來喂馬了。現在火焰女皇居然還嚼了,可知它是餓到了什麼程度。

    郭娟現在感性的不要不要的,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去給火焰女皇準備吃的,找了半天發現五聽廄裏,啥都沒有,別說是平常該備的水果胡蘿卜了,草料間幹淨的都能拉一撥人過來鬥地主了。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這裏現在又不是常用廄。

    郭娟隻得拿起了電話直撥料庫,不過那邊的工作人員直接對郭娟回了一句,五號廄想要料的話讓她自己來拿。

    到了料庫,老實的郭娟直接少有的怒了,因為料庫的工作人員直接就給了郭娟一個超市用的手推車,這玩意兒裝人吃的東西沒有問題,但是裝馬吃的那算個啥,要是全燕麥這種有營養的那郭娟也不怒,但是現在是就這小推車,裏麵就嬰兒奶粉罐子一般大的燕麥,剩下的要部分都是青儲,這才多少點兒東西。

    “這東西哪裏夠吃!”郭娟怒瞪著料庫的工作人員:“你們就是這麼工作的”。

    料車的大媽也不惱直接說道:“我們哪有這膽子啊,上頭說了,五號庫就這麼多,如果你還想要的話,可以再來一趟,還是這麼一小車子,前後總共兩車,要多了也沒有了”。

    郭娟一聽也就明白了,這事兒隻得是高仁的吩咐料庫才敢這麼做,要不是分分鍾料庫的人要回家玩泥巴去。

    “也給點兒胡蘿卜,蘋果什麼的吧”既然是高仁的吩咐,郭娟這邊就沒有招了,隻得好聲好氣的說道。

    “有呢,在下麵!”

    郭娟於是伸手往小車下麵一翻,這才發現蹲在車底有兩三根細到手指一般的胡蘿卜,還有兩個幹癟的如同被人放了氣的皮球似的蘋果。

    “這以前都是扔的吧,給點兒好的行麼,這東西怎麼吃啊”郭娟說道。

    “呵,呵!五號廄就隻有這個,我個人真的想給,老實說從馬房建立到現在,咱們第一次用這東西喂馬,我聽了都嚇了一跳,問了好幾聲。但是我現在隻能給你這個要是給好的,老頭子說了明天就讓我去財務領錢回家了”料庫的阿姨笑著對郭娟說道。

    就這麼著,郭娟推著一小車的料,往五號廄走!

    來到了火焰女皇的廄門口,郭娟這邊想往料鬥中把燕麥加進去,可惜的是人還沒有到廄門口呢,火焰女皇就伸著脖子,直接咬住了郭娟的外套,而且一咬住了就不鬆口,開始使勁的往隔間裏蹬。

    人哪裏有馬的力氣,雖說火焰女皇現在很餓,但是也隻餓了一天而以,郭娟很快的就被扯擠到了門上,手中的燕麥也在急忙之下打翻到了地上,還好有門擋著被有被火焰女皇拖進馬廄中,郭娟隻得脫掉了外套脫身。

    火焰女皇一咬到了外套就甩頭扔到了地上開始用前蹄踩了起來,可見火焰女皇想把這一天受到了邪火兒撒到郭娟的身上,而這一刻的表現證明,郭娟前一段時間受的苦都白搭了,火焰女皇並沒有被折服,反而是把郭娟看成了比自己低一級的存在。

    郭娟也沒有辦法,隻得拿了東西趁著火焰女皇踩自己外套的時候把灑落一地的燕麥掃了起來,然後放到了料鬥裏,接下來什麼飼料啥的也都擺了進去,這才退了幾步。好在現在五號廄的空調已經起來了,郭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托著下巴望著火焰女皇。

    這個時候的火焰女皇已經對著郭娟的衣服發泄完了,至於郭娟的外套已經成了乞丐裝,破了好幾個口子,再穿已經沒什麼可能了。

    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郭娟的身上,火焰女皇又把自己麵前的料鬥給頂翻了,很硬氣的有幾分不吃嗟來之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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