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snake1977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匿名
狀態︰ 離線
371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6:09
第086章 紮堆

    到了酒店的包間,盧顯城發現除了尤廣富之外,還有朱子華,耿海文和柴鑫這仨人。

    “沒事幹搞個什麼聚會,神神秘秘的難不成你們想造反,把杜國豪的牯山馬會主席的位子搶過來?”盧顯城一邊開著玩笑一邊伸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我跟你們說,我是不參與任何形勢的陰謀詭計的”。

    尤廣富連忙站了起來,給盧顯城的麵前放下了一個杯子,然後提起了桌上的茶壺就給盧顯城麵前的杯子裏斟滿了水。

    茶很香,當然了也很貴,而且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很明顯不是孔春櫻的酒店可以有的,盧顯城不用猜就知道來自於朱子華仨人,尤廣富都沒這業事弄到這茶葉。

    “那位子也就是杜國豪能幹,你看咱們幾個有誰是那塊料的”尤廣富放下了茶壺坐來的,啪的一聲打開了自己手中的折扇,然後輕輕的扇了起來。

    空調房裏扇扇子,尤廣富這作的讓盧顯城不知道怎麼說他好了,胖子這就純粹是擺譜了。

    看著扇麵上的字寫的跟狗爬了一樣,盧顯城還不由的讚揚了一聲:“好字,好字!”。

    “你也懂書法?”尤廣富頓時一樂,展開了自己手中的扇麵對著盧顯城繼續顯擺了起來:“我這當代大師的作品,就這一篇扇麵上的文章,花了我十五萬!”。

    朱子華對盧顯城太了解了,於是對於顯擺的尤廣富說道:“廣富,你也別給顯城顯擺這東西了,他說的好字,好字,估計是覺得這字寫的不怎麼樣”。

    盧顯城的感覺的確如此,一張扇麵上字寫的不光是拖泥帶水,而且還大小不一,對盧顯城這種喜歡看寫的工整明晰的書法門外漢來說哪有什麼美感。

    尤廣富心情很好,啪的一聲合起了扇子:“咱不說這字!”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盒子,推到了盧顯城的麵前。

    “喲,這是幾個意思?”盧顯城笑著打開了盒子,發現裏麵放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有點兒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眾人。

    “這是?”盧顯城有點兒不明白。

    尤廣富說道:“哥幾個知道你對國內的產業不太感興趣,明珠的那家酒店的股份你也不要,咱們這邊總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這是老哥幾個給準備的,不論是送給梅沁蕊還是童喻都成”。

    聽他們這麼一說,盧顯城也不客氣,直接就把盒子合上放到了口袋裏:“那我就不和大家客氣了!”。

    盧顯城認為這幫子家夥一個從殷正的手裏撈了一票,剩下的一起撈了個酒店,這一塊寶石的確很難得,不論是個頭還是純度上都很棒,補上自己那份兒也就是將就著能看。

    國人覺得藍寶石很便宜,不上檔次,那是因為中國市場的藍寶石很多都是從泰國傳過來的,這些泰國人從把中國的產的低檔藍寶石,甚至斯裏蘭卡的劣質無色的剛玉弄回去經過高溫改色之後,再返銷到中國來。這才造成了在中國市場上大家覺得藍寶石不上檔次,但是真正的藍寶石也是非常貴的,就像是盧顯城現在手中的這一顆,藍的這麼濃烈,不光是個頭大估計在二十克拉左右,而且還有著極品的矢車菊色,如果不是手握兩千萬人民幣估計就算是上拍也很難拿到這種級別的藍寶石。

    “應該的!”尤廣富看到盧顯城收了起來,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

    這一次對於尤廣富來說,那才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現在尤廣富馬會的股份沒有丟,隻是把不屬於錢扔出去了,還有就是又補賠出了三千多萬,而換回來的則是一個明珠的五星級酒店,而且還是在明珠非常繁華的地段兒,這地方就算是沒有被開發,那麼握著地的也不是尤廣富可以惦記的,前前後後花了自己三千萬出點頭,買了這樣一個自己占了大頭的大酒店,尤廣富這邊怎能不樂。

    而這所有的事情,都源於盧顯城的‘硬氣’尤廣富之所以舍得把這藍寶石拿出來當禮物送出,也是這個原因。

    耿海文笑道:“我們都不知道尤廣富這邊還藏著這麼好的東西,如果是早幾天拿出來我怎麼說把要劃到自己的口袋裏!”

    尤廣富笑道:“給顯城錢嘛,他也不在乎,酒店的股份就更看不上眼了,還好我手中有這麼一個東西。我跟你說,得到它的時候那還有故事呢,當初的時候我不是搞走私嘛,就是走私點兒國外的高檔服裝……”。

    一幫子人就這麼聽起了尤廣富說起了寶石的來曆,這幫子人也就這麼聽聽,也沒有考慮尤廣富說的是真是假,反正寶石到了盧顯城的手中,估計別人再想要回去那就很難了。而老盧覺得這個時候得了塊寶石,的確是送給老婆的好禮物。

    一幫子扯了一陣之後,就開始點菜,然後一邊小酌一邊說著事情。

    “殷正那孫子什麼時候判?”尤廣富對著柴鑫問道。

    柴鑫說道:“我覺得按著正常的步子,估計還得等一等,現在簡偉這家夥還沒有抓到”一邊說著一邊望著盧顯城。

    盧顯城笑道:“你看我幹什麼,簡偉這小子現在可是奔到了東歐,除非我有七十二變,要不拿有這本事把他抓回國內來受審”。

    有人希望簡偉回來,自然就有人不希望他回來,不過好在盧顯城從杜國豪和葉一鴻那裏等到了保證,馬上換界的時候,殷廣東就正式的退居二線,同時退到無權邊遠地方的還包括他的幾個兄弟,例如說段廣西就會被發到甘省做個巡視員,最多兩三年之後也就離開了政壇了,至於殷家最有前途的那一位,現在直接到了中企做了個副書記,級別一樣不過位置差的天南地北的。這樣的家族離開了權勢什麼都沒有了,就算是貪到了再多的錢,那也是拿不上台麵的,隻能引起別人的覬覦。

    而殷正這邊也不會因為簡偉抓不到就不判,無論怎麼說,一個月之後殷正這邊最少十年牢獄生涯跑不掉,至於杜國豪、葉一鴻兩人為什麼不回牯山,原因也很簡單,一個豪門倒掉了除了政治利益還有很多經濟利益要瓜分,兩人現在也忙啊。

    吃了一點兒東西,吹了吹牛,盧顯城放下了筷子對著幾人說道:“哥幾個,東西我收了,今兒就到這兒,我今天還要早點兒回去!”。

    “回哪兒去?”柴鑫打趣的說道。

    “回家!”盧顯城說著就站起了身:“我不像哥幾個,老犯錯誤的,嫂子覺得你們一個月不搞出點兒事來自己都覺得特奇怪,我這可是初犯,估計也是這輩子最後犯,表現好一點兒”。

    耿海文看著盧顯城真的要走,連忙按了下雙手:“先坐下來,今兒還有一件事情沒有給你說”。

    “又什麼事,我說你們怎麼就這麼磨嘰”盧顯城側著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想了想自己剛收了一顆大寶石頓時笑道:“我說怎麼送這麼重的禮呢,感情是在這兒等著我了!”。

    尤廣富連忙擺著自己的胖手:“完全不是這回事兒,下麵的事兒我是無所謂的,你同意不同意的東西都是你的”。

    耿海文說道:“你覺得吳敬文走了,咱們牯山這邊哪個人可以接的上去?”。

    吳敬文是牯山市的第六人,現在是副市長,有消息說他可能是下一任的邊城********的人選。

    盧顯城和這人接觸的不多,不過這人在牯山這邊的官聲到是挺不錯的,與杜國豪這些人走的相當的近,感覺這人沒什麼太大的野心,當然了搞政治的沒有野心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人工作還算是很嚴謹,省於能吏這類人,對於馬會的工作支持的力度也很大,一直以來都是被盧顯城這些人看您是官場中堅定的支持派,可以說除了自家的親叔叔,就是這位支持的最徹底,不光是支持而且因為他本人是技術出身,所以在牯山一些基礎建設方麵還是出了大力的。

    正是有了吳敬文的支持所謂的牯山派才少了很多的麻煩,搞政治的人都喜歡玩平衡,現在牯山又不是幾年前的小縣城了,現在年產值名列全省第三,省裏怎麼可能讓牯山上上下下擰成一股繩,這不好領導啊,於時漸漸的就有人往這邊摻沙子搞平衡了。

    “這也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盧顯城張口問道。

    一個副市長的任命盧顯城覺得不是自己的範圍內可以考慮的,而且老盧也不關心啊。

    “接替他的可能是張守”耿海文說道,然後把這個叫張守的人資料介紹了一下。

    “誰來還不是一樣?”盧顯城說道。

    “這人相當霸道”耿海文道。

    盧顯城看了一下耿海文,還有柴鑫、朱子華心道:人家霸道還能霸道的過你們去?

    “那你們什麼意思?準備幹幹地下組織部長?”盧顯城不知道這幾人想說什麼,就算是霸道的人到了牯山這邊還能霸道的起來?那得要多傻以為蹲著一幫子三代四代的地方是他可以撒野的?

    耿海文說道:“我覺得柴笙完全就可以幹這個嘛!要資曆柴笙也是老人了,論起官聲來柴笙也好非常的好,性子不貪不獨而且也是個能幹事的,最主要的是現在他屬於地道的牯山人……”。

    一提到了柴笙盧顯城就明白了,敢情是在這裏等著自己呢,怪不得跟自己提什麼官場上的事情,一般來講涉及到這個東西他們要活動的時候,除非關於盧興華的極少有通知盧顯城的時候,這幫子別看已經從商了,說白了其實就等於官商,由於家庭的出身對於這種東西相當的敏感。而且大家的產業現在也以牯山為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警覺,更何況有人明目張膽的想摻沙子,想搞平衡。

    看來這幫子人想把柴笙給扶起來,但是扶柴笙的時候一個問題就繞不開,他和老盧的關係,對於整個牯山的體係來講,盧顯城很顯然要比柴笙重要多了。

    “怎麼是他?”盧顯城問道:“他是給你們送了多少禮?請了你們仨來做說客?”。

    這段日子這是怎麼啦,先是簡偉和寇廣聞,現在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柴笙又冒了出來,這仨人是準備給自己添堵都要湊一起麼?

    “就他現在窮的那樣子,就算是他送我們能有看上的眼的麼?”耿海文說道。

    這話盧顯城信,老盧兩輩子都不相信一個當官的光靠著他的死工資能活,這輩子柴笙到是讓盧顯城見識到了,每個月靠著自己夫妻兩人六七千塊的死工資,愣是就這麼挺下來了,讓老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匿名
狀態︰ 離線
372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6:26
第087章 莫欺少年      

    七月的天氣十分的熱,就算是太陽落山了,地麵上也如同架起了蒸籠熱的燙人。

    在牯山市區長之中騎著自行車上班的,隻會是一個人,那就是柴笙柴區長。

    有人說他裝,也有人說他清廉,反正是眾說紛紜,不過大部分人都至少在心裏讚這位柴區長是一員能吏,上任這麼多年幹的實事數不勝數,別人都是走馬觀花的換個不停,就他一人穩坐釣魚台,原本和他一起來到牯山的,現在怎麼說也是江南的一位實權縣級了,隻有他現在還窩在濱山區繼續幹著他的區長。

    當然了也不能說是濱山區的區長就委屈柴笙了,作為整個牯山最為富裕的區,別的不說一年不聲不響的弄上四五百萬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而柴笙這邊幾年來真的是沒有伸過手,有一說一辦事兒也隻對事兒不對人,在群眾中很有威信。

    小區門衛看到了柴笙騎著車子過來,立刻伸出了腦袋笑呵呵的熱情打起了招呼:“柴區長,回來啦?”。

    “回來了!”柴笙笑著和門衛點了點頭,然後隨口又問了一句:“你家的大兒子怎麼說了,判決的結果有信兒沒有?”。

    “有了,有了!多虧了您”門衛老大爺立刻說道。

    柴笙擺了擺手說道:“有消息就好,回來的時候好好說說他,幹什麼事兒也不能幹違法的事情”。

    說完柴笙拍了拍自己車龍頭上掛的一塑料袋菜說道:“我還要回家給孩子做飯呢,就不和您老聊了!有時間咱們爺倆再嘮嘮!”。

    “使不得,使不得!”門衛老大爺立刻擺手說道:“我得上門去謝您去”。

    “謝可以,但是要帶東西的話,我一準連門都不讓您進,就別費這個神了”柴笙笑著對門衛揮了揮手騎著車子往小區裏走。

    這個小區嚴格上來說屬於濱山區的小院兒,裏麵住的幾乎全是區裏或者是市裏機關公務員,最大的房子一百六十個平方,最小的也有八十八個平方,原本說柴笙該分到一百六的,不過柴笙自己給拒絕了,因為當時他隻有一個人,原本想拿一套八十八個平方的,不過最後在人勸之下拿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室兩廳,層樓也不是最好的,而是在最頂上的五樓,唯的好處是多了一個二十平方的閣樓貯藏室。

    把車子支到了走道裏,柴笙把菜從車上提了下來,然後提在手上往樓上走,路上碰到鄰居的時候,和大家很客氣的打著招呼,鄰裏之間的關係搞的相當融洽。

    到了門口,掏出了鑰匙還沒有開門,就看到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可受的小腦袋伸出了屋裏,看到了柴笙開心的叫著:“爸爸,爸爸!”。

    “哎!”看到了女兒,柴笙笑呵呵的把閨女抱了起來,然後在小丫頭的臉上狠親了一下之後就進屋關上了門。

    “柴區長回來了啦,那我回家去了”一個大約六十多的老婦人,看到柴笙進了屋,立刻就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拾起了茶幾上的包。

    “謝謝您,徐嬸!”柴笙這邊放下了閨女,連步走到了被當做小書房的北向小房間裏,拿出了一個包的很精美的盒子提在了手上。

    “徐嬸,這個您帶回家去”柴笙一出了門就把手中的袋子交到了老婦人的手上。

    老婦人立刻說道:“這使不得!過一幫忙不光是拿著您的工錢,還往家捎東西,這太不合適了”。

    “區裏發的,我們家也沒什麼人喜歡吃這東西,放著也浪費了”柴笙客氣的說道。

    老婦人也就客氣了兩下,就伸手接過了東西,又道謝了兩這才出了門。

    家裏就剩下爺倆,柴笙就捋起了袖子開始煮飯,燒菜,然後得空的時候,還要到客廳去看看一點兒女兒。前前後後花了半個小時,柴笙就整了三菜一湯的家常菜出來。

    菜剛擺上了桌,柴笙的媳婦兒也就回來了。

    柴笙的媳婦是本地人,並不是出身什麼大貴之家,老子最多也就是幹過一個鄉長,一輩子幹下來也就和女婿的起步同級別,女人說漂亮也算是太漂亮,說醜嘛真的說不上,長相上中等偏上,不過持家是把好手,雖說家裏沒什麼貴的家俱,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整個家裏打的清清爽爽。

    雖然說夫妻兩個除了兩人的死工資之外就沒有額外的收入,不過牯山有錢,作為兩個公務員的家庭,很多福利加起來也強過普通市民了,兩人稍節約一點兒小日子也是過的有滋有味的。對於盧顯城現在的開銷來說,七千多一個月現在連吃飯估計都危險,但是對於普通的家庭,七千多加上一些隱性的三四千一個月的福利日子相當不錯了。

    一進了門,媳婦就對著柴笙說道:“冰箱裏還有菜麼?”。

    “還有一塊牛肉,上次爸帶來的兩個帝王蟹”柴笙說道。

    “我去把牛肉給切了吧,你再去鹵菜點兒切點兒烤鴨什麼的,我哥馬上過來,蟹這個東西他又不吃”媳婦立刻說道。

    柴笙聽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帶著女兒爺倆一起去買鹵菜,他媳婦則是從冰箱裏拿出了牛肉,放到了微波爐裏解凍,然後摘起了蒜苔開火炒起了菜。

    買了幾個鹵菜,柴笙這邊還沒有回到小區門口,就聽到了路邊有人按喇叭,一轉頭看到了自己家的大舅子正伸著腦袋衝著自家爺倆兒樂呵著呢。

    閨女一看到舅舅立刻開心的奔了過去,然後就這麼鑽進了車裏,柴笙這邊騎著自行車,隻得讓大舅哥帶著閨女先回家,自己則是騎著車子獨行。

    回到了家,把東西這麼一擺,柴笙就陪著大舅哥小酌了起來。

    “我說柴笙,這次我聽說你可能要升上去了”大舅哥喝了兩杯之後就對著妹夫打聽了起來。

    柴笙的媳婦這時笑著插口說道:“我們家這口子,三年前就有人傳著高升了,到現在連個影兒都沒有,這次還有人傳,這些人也算是鍥而不舍了”。

    “那位還不鬆口?”大舅哥問了一句。

    柴笙笑了笑:“估計人家都懶得問這事兒!位置就這麼多,少個一個競爭誰不希望?”。

    柴笙也知道,盧顯城不喜歡自己,這也難怪要是對調個個兒,自己也一準不喜歡盧顯城。

    隻不過要說盧顯城一直出聲要把自己按在這個地方,那不太可能,通過這幾年的了解,柴笙知道盧顯城這個人其實骨子裏挺驕的,自己認慫了之後,以他的性格就不太會刻意的對付自己,之所以升不起來,不過是有人借著盧顯城的‘勢’。

    每一次工作調整的時候,都會有人傳一下,類似於:柴區長工作是不錯,不過這人際關係有點兒太不行,不善於搞團結。

    這話一出來都不用點明,在牯山混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柴、盧兩人的恩怨。

    甚至還有兩人在大學裏搶梅沁蕊的鬼話傳出來。

    這樣誰沒事幹去觸牯山本土派領神人物盧書記還有坐地虎盧顯城的神精,再說了,柴區長升不上去,那大家的機會不就多了。

    老實說這一次,柴笙還是非常緊張的,因為自己這邊得到了堂哥柴鑫的消息,牯山係中的一些人想把自己扶上去,頂替吳副市長,以鞏固本土派的力量,現在就等著盧顯城點頭了。

    要說以前柴鑫和柴笙這兩堂兄弟的關係並不好,不過現在麼經過幾年相處,兩人怎麼說也有血緣關係,而且以前也沒什麼大仇,再上柴笙把姿態擺的低了,像個弟弟的樣子了,漸漸的兩人關係就開始和睦起來。

    對於柴笙來說,現在這樣的生活到不是全裝清廉,而是經過這些年的鍛煉,柴笙在心中也有了取舍,對於錢財享受什麼的,柴笙在這一方麵並沒有什麼大的野心,甚至是這麼多年的磨練下來,隻要餓不死一星期能見到幾頓葷腥就成了。

    但是相比之下,他的權力到是漲的很快,比一般的人大太多了,他希望自己手中有更大的權力,做出更大的事業,以前想著經營好濱山區,現在則是想著能夠布局一市,以後則是柄政一省,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複。

    所以說雖說表現的很淡定,但是柴笙的心中確是十分緊張的,因為盧顯城的態度,非常有可能決定自己整個人生的政治命運。

    現在升上去了,自己是年青有為,加上自己在濱山的成績,以後的路會很好走。但是盧顯城一搖頭,五年過後就算是自己升上去了,也快四十了,再幹個一界副手,下步就算是能執政一縣之地,等著兩界之後也就五十出頭了,那麼最多也就是像自家的老子執政一市的命了,最多混個副省退休。所謂的一步錯步步錯,說的就是這東西。

    “要不你找他談談?”媳婦對柴笙說道。

    柴笙搖了搖頭:“不用談,他要是同意自然點頭,不同意談什麼都白搭”。

    “也就幾巴掌的事,至於記這麼大仇麼,還不是你打的”大舅哥兒畢竟是自己人,替自家的妹夫抱起了不平。

    “要不這樣吧,這裏不成去你爸那邊”大舅哥出了一個主意。

    柴笙想都沒有想就搖了搖頭:“不合適!”。

    沒有解釋,但是柴笙知道自己就算是到了老爸的手下,在別人的眼中也就是個公子哥而以,就算是出了成績,在自家老子呵護之下,誰心裏不把成績這東西打個折扣,再說了,自家老爸這邊現在日子也不是過的像以前了,家裏的資源現在都不在自家父子的身上,在大舅哥的眼中自家這個柴氏子弟還挺唬人的,不過柴笙自己知道,現在在家裏的地位,自己差柴鑫都遠了好幾百裏,別說重點培養了,自生生滅還差不多。

    現在自己的政治前途最好的選擇就是成為牯山係的一員,要不是柴笙這邊也不會頂著家裏的壓力娶這麼一位純正的牯山姑娘。

    而柴笙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幾年的努力就在等一個人點頭,而且還是大幾年前自己並看不上眼的人物,有的時候一個人想想,柴笙這邊也覺得挺諷刺的。

    老話說莫欺少年窮,其實這話的適用率很低的,說真的,一個窮酸少年成長到對碰柴笙這樣的世家子弟,柴笙自己都不相信,財富要是國內攢起來的,在國內混,那盧顯城的格調至少縮水三倍。

    可現實就讓自己遇到了一位,身價像是做了火箭一樣往上奔,而且最扯淡的是人家還真的是玩國際資本的,在國內沒有套白狼,就算是國內一幫人想咬也像是狗咬王八,無處下口的感覺。

    這讓柴笙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了。

    “你的生意怎麼樣?”柴笙不由的轉移了話題。

    沒有等著大舅哥回答,柴笙放到了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發現是柴鑫來的,柴笙這邊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個電話一接,那就是冰火兩重天。

    可是又不能讓堂哥久等,柴笙這邊控製著自己微微抖動的手,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從桌邊站了起來,向著自己的小書房走了過去,接過了電話之後,隻聽到柴鑫在電話中隻說了一句話。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柴笙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匿名
狀態︰ 離線
373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6:44
第088章 複雜

    盧顯城回到了家裏,還沒有停下車子,三個小家夥就向著盧顯城這邊奔了過來,除了三個小家夥之外,天王這貨甩著尾巴奔向了盧顯城,幾天沒有見,可見是二哈本身對於主人還是有點兒想念的。

    隻可惜的是三個小家夥一人一邊分別抱住了大腿,幾乎就沒有什麼地兒給二哈留下了,加上這貨有點兒怕彌彌這個小魔王,所以隻得在兩米遠的地方吠上兩聲,表示了一下歡迎主人回家的意思。

    “禮物!爸爸”牛牛很熱切。

    壯壯這邊則是先告起了狀:“爸爸,姐姐把大震給弄生病了”。

    小家夥口中的大震就是大震憾,至於弄傷了自然就是指喂草的事情。

    彌彌這邊到是不害怕,抱著盧顯城的腿說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盧顯城伸手在女兒的腦袋上揉了兩下,自家的閨女雖說皮實了一點兒,但是傷害大震憾還是做不出來了,再說了這可是親閨女,怎麼可能連一匹馬都比不上,以盧顯城對兒女的疼愛,連重話都是舍不得說的。

    就像是現在,盧顯城笑道:“下次注意了,別什麼草都撥給馬吃”。就這麼一句話,事不個事情就算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

    “嗯,我知道了”彌彌則是點了點頭。

    盧顯城則這邊則是示意張士軍把自己的禮物拿下來,一一分到了孩子們的手上,小孩子嘛,有了玩具之後對老爹就不怎麼親了,一個個的拿著東西就往屋裏跑。

    盧顯城則是趁著機會和二哈玩耍了一番,這才帶著二哈進了屋裏。

    推開了門,走進了家裏,頓也覺得一股子清涼的氣息迎麵吹來,盧顯城不由的伸了個懶腰:“哎呀!哪裏都不如自家好啊!”。

    原本看到了老婆在客廳裏忙活著,盧顯城想說兩句好話,誰知道這話說完隻得了個白眼兒,於是不得不就放起了禮物這個大招。

    盧顯城從褲子的口袋裏摸出了裝著藍寶石的那個盒子,交到了梅沁蕊的手中:“看看!”。

    “什麼東西?”梅沁蕊打開來一看,是個非常漂亮的藍寶石,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就啪的一聲合上了盒子,交回到了盧顯城的手中:“行啊,居然想起來給我買這麼貴的禮物了,不過我不需要了,你還是給需要的人吧”。

    “這說的,好像是誰擋著你花錢了似的”盧顯城把盒子又放到了媳婦的手中:“這東西估計是尤廣富那胖子壓箱底的東西,因為他在明珠得了家酒店嘛,就把這東西給了我。我跟你說吧,這東西可不是光有錢就能遇的到的,還要有這個機緣,我想著現在不論是你做成項鏈還是戒指什麼的,等著咱們百年之後也可以傳給子孫後代,要不給彌彌以後做嫁妝也是不錯的”。

    聽到盧顯城這麼一說,梅沁蕊又把盒子打開來好好的端詳了一下盒子裏的寶石,拿起來放到手上來回的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說道:“做個傳家寶是不錯,不過咱們有仨孩子,就這一件東西怎麼分,總不能一拆三份吧”。

    “簡單啊,有合適的再買唄!反正孩子還小”盧顯城看著梅沁蕊的興致被自己提了起來,明顯的話比前麵多了,於時非常大方的說道。

    盧顯城的話剛落聲,就聽到老娘的聲音傳了過來:“買什麼啊?”。

    張彩霞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梅沁蕊手中的大藍寶石,不由的誇讚道:“好漂亮的寶石!”。

    “奶奶,奶奶,爸爸給我們帶了禮物”牛牛看到了奶奶,立刻開始顯擺著自己手上的小機器狗。

    “好好!”張彩霞衝著孫子那邊笑著來了兩句之後,自己的目光又被寶石給吸引了過去。

    看到了這樣的樣況,盧顯城想起了上輩子聽過一句話,意思大致說,女人和巨龍有一點兒相同,那就是他們總會被閃閃發光的東西所吸引,就像是現在張彩霞,在這個時候親孫子的風頭也被寶石搶了過去。

    走到了梅沁蕊的旁邊,張彩霞從兒媳的手中接過了藍寶石對著光亮了一地方看了一眼:“真漂亮,而且這麼大的個頭兒”。

    梅沁蕊說道:“媽,你要是喜歡的這東西你拿回去吧!”。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要這東西幹什麼,還是你戴在身上好,有覺得還是弄個項鏈吧,這麼大一顆戴在手指上有點兒太招搖了一點兒,項鏈還能藏起來”一邊說著張彩霞一邊拍著胸口做著藏寶石的樣子。

    盧顯城聽了笑著說道:“就算是項鏈這麼大一顆誰沒事幹平時買菜也戴上,這東西也就是出席一下晚宴等等非常正式的場合才能戴,平常戴著不是招麻煩麼”。

    “招什麼麻煩?”張彩霞問道。

    盧顯城笑著指著寶石道:“這東西一顆市麵上沒有兩千多萬根本拿不下來,關然的矢車菊色藍寶石”。

    “喲!”一聽說這麼點兒東西要兩千多萬,雖說兒子有錢,但是張彩霞這人也不是那種花大錢的主兒,現在還保持著差不多原來的生活習慣。

    “二千多萬!”老太太差點兒嚇的就把手中的寶石給扔了出去,一聽說這麼貴的東西立刻放回到了媳婦的手中:“還是你拿著吧,二千萬買這麼個東西,真作啊!”。

    想了一下說作有點兒過了,雖說心裏覺得是這樣,不過這東西是兒子送媳婦的,自己這麼一說媳婦別心裏有什麼意見,立刻挽救道:“不過這東西和我們家的沁蕊配,過幾天找個打首飾的讓他弄個金鏈子,咱們不做那種空心的,看起來這麼藍,其實也就這麼二三十克,咱們要做就做實心的……”。

    “行了,媽,您這是做鐐銬還是做首飾呢,實心這麼粗的金鏈子再配上這麼大顆藍寶石,您也真想的出來,掛的脖子不疼麼”盧顯城都不敢想這樣的場景,這玩意兒要是真的弄出來,估計全國爆發戶的代言人就非自己媳婦莫屬了。

    張彩霞白了一眼兒子,一想媳婦戴個大金鏈子的樣子是有點兒土,不過老太太的嘴上卻不認輸,搶詞奪理的說道:“你懂什麼!”。

    說完對著梅沁蕊就開始說起來自己結婚的時候:“那時候家裏窮,不過公公,也就是你爺爺,還是給湊出了一對金耳環”。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金耳環有多細。

    以前嘛大家都窮,有個金耳環也是相當長臉的事情,就算是這時候說起來張彩霞的臉上還帶著得意。

    “怎麼一回家就往外麵跑,不第一時間跟沁蕊回來?”說了一會兒,張彩霞想起了自己這邊一直抱怨的事情,就開始訓起了兒子起來:“不論什麼時候,出去了回來第一時間都要先著家,著了家之後才出去,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盧顯城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梅沁蕊這時插口說道:“媽,要是他外麵有人怎麼辦?”。

    張彩霞一聽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說道:“我這輩子就一兒媳婦兒,我和你爸走的時候,也隻能濾蕊披麻戴孝帶著孫子送我們最後程,要是有什麼別人,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到時候也別來,我們看著窩心,走的也一肚子火”。

    老太大這邊並不傻,聽到媳婦這麼一說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家的兒子可能是外麵有人了,要是擱幾年前,張彩霞一準兒要給兒子上上緊箍咒什麼的。

    不過現在一來是兒子大了,二來現在的社會風氣也不像是牯山還是以前小縣城的時候了,女人偷個漢子背後都被指指點點的,現在這世道很多女人直接就對著有錢男人生撲啊。這東西男人是有錯,但是社會上的一些女人就沒錯,在老太太的心中這幫子人哪裏還知道臉麵是個什麼東西。

    而且張彩霞這些年的耳朵裏不是沒有傳什麼瘋言瘋語的,這麼有名聲的人,傳什麼事兒的沒有?很多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甚至有些好事的說自家兒子一晚上睡仨女人呢,這話張彩霞自然是不信的。

    但是情人的事,作為老娘也不太好問啊,和兒子沒事幹討論這個玩?不過要說老太太沒有在心中預演這個事情,那就是瞎說了。老太太也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幫著媳婦兒守住盧家媳婦的位子,至於媳婦想離婚那自己就沒有辦法的事兒了。

    老話講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老太太可不想自家的孫子在後爹後媽的環境裏長大。

    “媽,你這話說的”梅沁蕊立刻阻止說道。

    盧顯城知道老太太這話的意思了,別看這話說的糙,但是這意思擺明了:老太太這是扔下話來了,除了梅沁蕊之外,別的女人別進盧家的門。

    老太太說完就這麼盯著自家的兒子看。

    盧顯城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盧顯城就沒有讓童喻取代梅沁蕊的想法,而且要不是發生了這破事兒,自己也不會和童喻又扯了起來。

    當然了這都是借口,盧顯城心中的占有欲隨著自己身家,並且伴隨著這種權勢的增加,也自然而然的大了。上輩子朝思暮想的女人不輩子再躺別人懷裏,老盧心裏就能爽的起來?

    再說了已經到了碗裏,如果讓盧顯城放開童喻,那肯定也是不行的,至於為什麼,很簡單:不願意!老盧就是屬狗的,啃到了嘴裏的骨頭再讓他吐出來,那他就要鬧騰了。

    聽到兒子這麼一說,張彩霞就不說話了,伸手拍著梅沁蕊的手說道:“好了,隻要我還沒有蹬腳我就把這話扔在這裏,至於我蹬了腿,他要是還有點兒孝心也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媽,您這話說的,我就這麼開玩笑的隨口一說”梅沁蕊可不敢這麼再讓老太太說下去了,這話涉及到了死有點兒太重了。

    雖說知道有婆婆的這句話,自己就算是不是穩如泰山那也是心裏有底了,若說自己的丈夫身上最大的閃光點的話,那就是一個孝心,對父母非常的孝順,隻要是在家,每天不是早上就是晚上,都會帶著孩子去老宅坐上一會兒,陪著祖母和父母說話。

    而梅沁蕊對於童喻很難描述,按理說童喻認識盧顯城比自己早,而且兩人的關係有一段時間也很近,至於後來為什麼自己成了盧太太,梅沁蕊自己也是一頭霧水,覺得這玩意兒太費腦。聽了丈夫說的故事,自己反到是又有點兒迷惑了。

    談到這個事情氣氛自然就有點兒尷尬,聊了一會兒,盧顯城就借著去大馬廄看看火焰女皇和還有銀翼信念給溜了出去。
匿名
狀態︰ 離線
374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7:04
第089章 寶貝

    騎著爐塵,盧顯城一路小奔到了大馬廄。

    到的時候,一幫工人正輪換著吃飯,看到這些工人盧顯城也覺得有意思,一個個的好好的空調房的飯堂不坐,端著飯碗兒蹲在了外麵的樹下,這個提候雖說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不過太陽已經沒有了,蹲樹下讓人看起來就有點兒傻了。

    不過這些人可不覺得,一撥子人看到了盧顯城騎馬過來還笑眯眯的和老板打起了招呼。

    盧顯城一帶馬韁,讓爐塵站定了腳步,順勢伏到了馬鞍上對著四五米外的幾個年輕人問道:“等會兒我去問問呂耀,怎麼現在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了麼,一個個的拿著碗蹲到了樹蔭下吃飯了,搞行為藝術啊”。

    “先生,不是這麼回事兒,咱們蹲在這裏享受自然涼,我們都想著出出汗呢”一位員工一聽立刻回道。

    盧顯城笑道:“出出汗,你們可真行!”。

    “每天都在空調大馬廄裏一呆就是十來個小時,也沒什麼汗,趁著吃飯的時候大家一起發發汗,有益於身體健康”周明這時對著盧顯城揮了揮自己手中的饅頭:“也不知道誰說的一直在空調房不好,說是大家夏天的時候還要發發汗,讓身體的熱量都發出來……”。

    盧顯城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這幫子工人現在講究起了所謂的養生,生活好了妖蛾子也就玩的多了,剛有空調的時候夏天恨不得抱個空調過日子,連媳婦都不好了。現在又說空調房呆多了,閑的蛋疼準備發發汗自虐一下。

    “成,你們先自虐著吧,我去馬廄裏看看”盧顯城說道。

    周明這時站起來客氣了一下:“要不我跟看您?”。

    “不用了,你吃你的飯吧,馬廄裏又不是沒有人”盧顯城對著周明按了按手掌,示意他繼續蹲著,自己則是輕輕的一磕馬肚子,爐塵就邁腳繼續向著馬廄的方向走。

    還沒有到馬廄的門口,突然間就看到呂耀拉著一匹高大的俊馬正從廄門口走了出來,這匹俊馬的肩高在一米七八左右,比爐塵明顯的要高上一點兒,而且頭抬的很高,既便是離著好幾米,也給爐塵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盧顯城衝著呂耀笑道:“這家夥怎麼看著又大了一圈!”。

    稍稍一看盧顯城就認出了這匹馬就是火焰女皇,光從長相上來說,任何一個人在仔細看的話都會覺得這是一匹非常烈的公馬,對於一匹純血馬來說,肩高接近一米八那是相當高的了,一般來說純血馬的肩高都在一米六、一米七左右,一米八不是沒有,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公馬,極少極少有母馬能長到這個高度,而且還是在兩歲的時候。

    要知道一般來說純血馬四五歲才會發育結束,這樣就標誌著火焰女皇還會繼續發育一年多的時間,等著她發育完成了,估計最少長到一米八的個頭,這個身高就顧長河這邊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估計想爬上它的背都有點兒困難了。

    火焰女皇十分的精神,現在正在努力的抗著韁,看樣子對於外出非常的興奮,不停在打著響鼻,擺著腦袋,四蹄在地上邁著小步子。當然了這種抗韁不是非常的激烈,要不是就憑呂耀一個人是拉不住這麼高大的一匹馬的。

    “先生,回來了啦?”呂耀總著盧顯城笑了笑張口打了一聲招呼。

    “這是準備牽哪裏去?”盧顯城問道。

    呂耀說道:“讓她跑幾圈,然後讓山虎他們給做做初訓的工作,現在已經練到了鞍具了,隻是還沒有備鞍,學了一周多也隻讓馱點兒小東西,稍重點兒就開始尥蹶子”。

    馬不是生來就喜歡背著個東西到處跑的,馬沒有這麼傻喜歡沒事幹背著個人或東西瘋跑。如果想讓馬習慣背著馬鞍,那就要訓練它適應這樣的情況,說白了就是慢慢的在馬背上增加一些東西,開始的時恰好可能就是個小汗墊,然後放個軟袋什麼的,最後就是馬鞍,一般來講這個過程並不是太複雜,馬的接受程度有高有低,快的話一周馬匹就能適應馬鞍,慢的話也就兩周。

    隻有等著馬習慣了才能可能讓人騎上去,如果馬連馱鞍不願意的話怎麼可能讓人上去騎。

    “練的怎麼樣?”盧顯城順口問了一句。

    呂耀笑著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爆脾氣的母馬,不光是長相就連脾氣也不像是個母馬,到現在還不肯背鞍呢”。

    雖說嘴上是這麼說,不過呂耀的眼中卻滿是寵溺,邊說邊伸手在火焰女皇的脖子上拍了起來。

    現在的火焰女皇越來越表現出了它的天份,不光從長相上是一匹標準的短途馬,而且跑起來也是如此,跑起來的速度讓馬場的工人們覺得像是一陣風,這種速度讓馬場的很多人想起了巔峰時期的刨皮刀。

    普格林頓馬場這幾年來雖說成績還不錯,但是幾年之間沒有見到一匹像是刨皮刀那樣的在賽場上俱有統治力的馬了,既便是現在大震憾都沒有在賽道上表現出刨皮刀當年的那種統治力,所謂的一馬既出,群駒敗走。

    一來是牯山賽馬的水準高了,二來也是刨皮刀這樣的馬也是萬中無一。、

    對於馬場的工人來說,如果說以前大家沒有經曆過那種輝煌也就罷了,經曆過之後對於那時精神上的滿足,自然是充滿著一種留戀,渴望。自然而然的充滿著一種期望,希望有一匹馬能夠像刨皮刀那樣展現出統治力來。

    而現在火焰女皇越來越表現出這種征服力,自然也就越來越受到馬場工人員的喜愛,雖說脾氣如此,不過有本事的馬自然是如此,沒本事還這麼吊的,迎接它的就是做馬公公的下場。

    火焰女皇的受寵表現在,像是呂耀這個育種馬場的總經理有時間的時候還是會親自照料它,就像是現在呂耀正在幹的這樣,要不一般的馬哪裏能假呂耀的手,別說是一般的馬了,一個銀冠估計呂耀都不怎麼感興趣自己去馬廄裏給它鏟糞,換草了。

    就這麼點兒聊天的功夫,火焰女皇這爆脾氣就有點兒按捺不住的意思了,四蹄踢踏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腦袋晃來晃去的不副煩不了的樣子。

    “行了,快把它拉走吧,看它的樣子,現在指不定多著急呢”盧顯城笑著對著呂耀揮了揮手。

    呂耀這邊剛想拉走,這貨又不走了,愣了一會兒直接後腿一彎,站在門口就來了一泡尿,讓盧顯城很是無語。

    把爐塵栓到了馬廄旁邊的栓馬樁上,同時把馬鞍和汗墊都取了下來,這麼熱的天氣讓馬背著太熱了,盧顯城對於自己的愛駒還是很體貼的,栓了一根長長的側韁就讓爐塵吃起了草,自己則是走進了馬廄去看馬。

    這個馬廄裏麵的馬都是一水兒的好馬,能在這裏麵混的除了皮裏陽秋這見無冠馬之外,其他所有的都頂著冠的,其中自然包括了刨皮刀這匹現在的牯山第一種馬,還有銀翼信念這匹小馬駒兒。

    站在了刨皮刀的隔間門口,盧顯城的輕輕的拍了拍刨皮刀的馬頭,現在刨皮刀還是像以前一樣,性子說不出的溫和,除了在賽道上之外,平常的時候刨皮刀幾乎是沒什麼大脾氣,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匹閹馬。一但到了賽道上,刨皮刀就會顯示出一種王者風範。

    盧顯城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青蘋果,然後這麼輕輕的一掰就成了兩瓣兒,這可不是盧顯城有多牛逼,而是在家裏拿果子的時候盧顯城就把果子削開了大半,這個時候隻要輕輕一掰,是個成年人就都搞的開來。

    把蘋果攤在了手心,盧顯城把手伸到了刨皮刀的嘴前,很快刨皮刀溫熱的呼吸就噴到了盧顯城的手中,馬廄裏特別的安靜,安靜到了能清楚的聽到刨皮刀嚼著蘋果發出了嘎嘣聲。

    唏律律!

    看到了刨皮刀吃蘋果,旁邊就有人不樂意了,盧顯城一轉頭就看到雖說隔了一個隔間,皮裏陽秋正把自己的大腦袋對著自己,兩隻眼睛睜的忽閃忽閃的,望著自己這邊輕輕的用前蹄敲著隔斷門上的木板,發出了輕脆的啪啪聲,以此來吸引盧顯城的注意。

    “又到你了是吧!”盧顯城衝著皮裏陽秋笑著說道。

    和刨皮刀相比,皮裏陽秋是賽道上能混則混,最喜歡的就是跟著頭馬跑,人送外號千年老二,不過對於吃上,這家夥可要積極很多,通常看到管理員喂東西,如果不先喂它的話,那這樣的動作就會出現了,也就提醒管理員,快點兒喂自己。

    如果不給它看到還就罷了,給它看到了之後第二個如果你還不喂它,那它就要開始踢門了。

    盧顯城相信如果這貨能把對付食物的上進心一半到賽道上,那麼這貨就有可能成為一匹一哩到中長途製霸馬。可惜的是這懶貨懶的跟蛇一樣,身體‘柔弱無骨’,看到它十次,你就會發現八次這貨會把自己的大肚子倚到隔間的牆上。

    又摸出了一個萊果,盧顯城走向了皮裏陽秋的隔間,還沒有走到這貨的跟前,這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長了脖子,然後兩下兩個嘴唇來回動了起來,一口的大牙一張一合的,標準的吃貨表情。

    盧顯城給它一邊喂起了蘋果,一邊用手從它的麵頰撫到了脖子。

    “你這家夥,又胖了一圈兒!”盧顯城一上手既便是不去看它隱藏在防蚊衣下的大肚子,就能感覺到這貨的脖子上的肉厚了。

    “你該減肥了”盧顯城在這貨的脖子上拍了一拍,馬和人一樣,過於肥胖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影響壽命。盧顯城這麼說心裏同時就打算著等會兒讓呂耀吩咐下去,多帶這個家夥出去跑跑遛遛什麼的。

    銀翼信念的隔間在最裏麵,靠近小側門的門口,小馬駒兒很安靜,一點兒不吵不鬧的,有點兒像是刨皮刀,不過小家夥對人還要更加親近一些兒,看到了盧顯城這個不常來的人都非常的熱情,在盧顯城撫著它的脖子的時候,就算是什麼都沒喂,小家夥也試著幫著盧顯城‘撓撓背’。

    小家夥現在灰色的毛比一出生的時候淡了一些,原來身上的一些很濃的灰色斑都開始不太明顯了,照這愉樣子下去,估計四五歲的時候,小家夥的身上就能長成一匹漂亮的白馬來了。

    這個馬廄,是盧顯城整個馬場的精華,二十四個隔間之中隻有不到十匹馬,幾乎就是隔一個隔間才會有一匹馬,顯得空蕩蕩的,不過論起價值來,估計整個牧場其他在馬加在起都及不上這幾匹中的一匹。

    這樣的情況也就是育馬業的真實情況,你雖有千匹馬,但是說不準就連別人手中一匹馬的零頭都換不回來。這些馬才是盧顯城這些年投入賽馬業最大的收獲。
匿名
狀態︰ 離線
375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7:20
第090章 閏春季?      

    ‘欣賞’完了自己的這一馬廄的寶貝,盧顯城一共花了大半個小時,出了門之後,看到幾個沒有工作今天已經完成了工作的員工,搬了個小方桌正圍在一起打牌。<網

    “你們一個個的下班不回家,聚在這裏打什麼牌啊”盧顯城笑眯眯的往牌桌旁邊走,邊走邊說道。

    聽到盧顯城這麼一說,立刻就有人從牌桌上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先生,要不您來玩兩把?”。

    原本人家就是客氣一下,因為盧顯城以前都沒有參入過。

    不過今天,這位想錯了,盧顯城一想啊,自己現在回去十有八九也是看媳婦的那張冷臉,梅沁蕊這心裏正不舒服呢,正在氣頭上自己就別湊上去了,想要這種事情來息下去,沒有個十來天就不可能消下去,萬一再跟下午似的,老爸又到了家裏,再給自己教育一回,那才叫一個麻煩呢。

    想到了這裏,盧顯城不由的點了點頭:“那好!多大的?”。

    “五十!”李乾貴說道。

    李乾貴說的五十可不是炸金花這種,賭博五十那就嚇死人了,現在大家玩的就是打的升級之類的普通牌,一輪輸贏是五十塊,雖說聽起來滿大的,但是要是真的打黏糊了,一個下午也就是五十塊,就算是打順了手一個下午也就是三四百塊錢的輸贏,跟大家的工資比起來並不算什麼。

    所以說這個牌玩下來並不會像是真的賭博那樣,一晚上都能輸好幾萬。

    就這輸贏也不是直接交給贏家,到時候十有八九也就換成了冷飲之類的,要不就換成了什麼飯店吃上一頓啥的,反正就是個玩樂。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是賭博的話,那麼盧顯城也不能讓員工們在牧場裏玩,盧顯城自己對於賭博並不擅長,而且對這東西也沒什麼興趣,社會上也隻聽說有人開賭場家的,沒有聽說誰在賭桌上賭錢賭家的,賭敗家的到是不絕於耳。

    所以對於賭博盧顯城這邊的態度就是很明確的,一經現直接開除,有了很重賭癮的人其實跟粘粉也差不多了,這些人在誘惑之下,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自家的牧場裏的貴東西可不少,而且還都是活的,萬一有人利用起來想什麼的準啊,所以說像是賭徒還有‘煙’鬼在盧顯城看來對於牧場來說是很大的潛在危脅。

    坐上了桌子,盧顯城一看手中的牌:“打到幾了?”

    “三,剛開始第二局”

    “哦!”盧顯城理了一下牌,就加入了娛樂之中。

    打了一會兒,盧顯城覺得自己心裏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回來的時候覺得大馬廄這邊有什麼東西自己似乎是沒有看到。有的時候記憶就是這樣,你越想的時候越想不起來,盧顯城這邊一急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又出了兩輪牌,盧顯城的腦瓜子裏靈光一閃,不由的伸手拍了一下大腿,把旁邊的三家帶上圍觀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盧顯城低聲的自言自語說道:“我說少了什麼呢!”。

    到了大馬廄這麼久,盧顯城沒有看到牧場裏那隻混吃混喝的肥鷹,以前的時候隻要自己到這裏來,總能看到這貨要不在頂上的窩邊理羽毛,要不就在吃東西,就算是飛這麼一圈兒,估計也就三五分鍾回來了。這次回來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看到這貨。

    “鷹哪裏去了?”盧顯城一邊看著上家王前進出牌,一邊問道:“別被人給打下來煮了吃了吧,要不被做成了標本啦?”。

    這些日子隨著牯山旅遊業的展,素質的人到了,沒素質的人也跟著來了,尤其是政府這邊又開了那邊的什麼濕地旅遊線路什麼的,加上牯山這邊資源保護的好,這些年很多種類的鳥都出現在了濕地森林裏,於是抓鳥的,捕雀的這些人也就出現了,抓鳥捕雀的都是牯山閑漢,但是收這些東西的可不是牯山人,有了需求就有了殺害,盧顯城想著自家的這隻肥鷹別被人打下來做成了烤串兒了吧。

    坐在盧顯城對家的李乾貴說道:“您說那隻鷹啊,您要是想看它,現在得再晚一點兒了,太陽落山的時候才能回來,幾天來這東西現在有點兒鬼鬼祟祟的,一大早天一亮就出去,到了晚上太陽落山才回來”。

    盧顯城心不在焉的問道:“咦!那不錯啊,自己會捕獵了”。

    “捕個什麼獵噢”坐在盧顯城下家的史軍說道:“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指望著它捕獵,我看咱們就等著下輩子吧,整個就是編外吃貨”。

    這時旁邊的一個員工笑道:“看著這時候,它也該回來了!”。

    聽說鷹沒事兒,盧顯城的心中的也就釋然了,雖說這東西有點兒吃貨,也不怎麼能幹事兒,不過總是相當於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一下子少了心中還是有點兒不適應。相處了久了,就算是沒有點兒感情,眼緣兒總是有一點兒的。

    又打了兩局牌之後,盧顯城就聽到了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鷹啼。

    盧顯城笑著抬頭望向了天空:“喲!這聲音可夠洪亮的,咱們的大廚沒少喂好東西吧”。

    “那可不是,每天不是牛腸就是羊肚,我覺得有一天這東西要是兩腿一蹬,那也是被撐死的”王前進笑道。

    鷹飛的度還是挺快的,轉瞬之間就從一個小黑點兒變成了清晰的樣子,盧顯城一看就是自家牧場的那隻肥鷹,就把自家的目光轉到了牌桌上。

    出了一輪牌之後,李乾貴不由的抬頭望向了不住在低空中盤旋的鷹,撓著腦袋一理不解的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一直不肯入窩了嘿!”。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把腦袋給抬了起來,盧顯城瞧了一眼之後就把目光收了回來,目光這麼一回來立刻看到王前進伸著腦袋望著李乾貴手中的牌。

    “哎!哎!別偷看別人的牌啊,講究一點兒好不好!”盧顯城笑道。

    老盧這邊的話剛說完,就聽到王前進說道:“看,又是一隻鷹!”。

    盧顯城哪裏肯信,立刻說道:“你別想著偷看我的牌”說完把自己手中的牌卡到了桌麵上,並且用手按住了。

    “真的!”王前進說道。

    聽了這話盧顯城才抬起頭來,這一看不要緊,果然在天空中看到了一個黑點兒,而且是挺大的一個黑點兒,以往常的經驗來看,這已經算是‘侵入’肥鷹的領空了。

    以前生這個事情那肥鷹一準兒會仗著自己‘膘邊肥體壯’顯大的外表把人嚇走,不過這一次肥鷹卻沒有飛上去,而是繼續低空盤旋,一邊飛著一邊叫著。

    王前進說道:“不好,看樣子這家夥是準備拖家帶口的來蹭吃喝來了!”。

    看這樣子就算是不太明白鷹習氣的盧顯城也能大概猜的到,所謂的民間有俗語,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現在肥鷹沒有驅趕估計頭頂上的鷹是隻母的,而且還是一隻野鷹,要不不會一直在高空中盤旋,很明顯是因為怕人不敢下來。

    “打牌,打牌!這倆貨還不知道折騰到什麼時候呢”李乾貴看了兩三分鍾之後就央著大家繼續玩牌。

    一幫子人想想也是,鷹一開始大家還稀奇,現在整天都可以看到,都明白要這公母兩個老住下來了,別說是母鷹了,很快連小鷹都能看的到了,現在少看一會兒以後有的是機會看。

    幾人繼續打牌,兩隻鷹就這麼在頭頂繼續繞著圈兒,一局牌下來直接打到了天黑。

    這局盧顯城輸了,從口袋裏摸出了一百塊扔到了桌子中間,然後就開始洗牌,一邊洗著一邊準備下一輪。至於天黑了為什麼看的見,那是因為天一黑,馬廄門口高挑起來的燈就會自動亮起來。這亮度別說是打牌了了,連馬廄裏養的一些雞都跑出來歡快的吃著被燈光吸引而來的小蟲子了。

    “你們怎麼還沒有回家呢,都不想回家了,不想回家誰替我把夜班給執了!”。

    第二局剛開始,盧顯城手風正順的時候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呂耀的聲音。

    呂耀也沒有注意,這幫子員工們下班打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至於為什麼現在不回家,這跟這幫了員工的歲數有關,很多人都結婚一年多,剛有了孩子。結過婚並且剛有了孩子沒有多久的人都知道家裏是如何鬧騰,一回到家就聽到孩子們哭聲,哪有這裏清靜快活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老大不小的了,回家幫著媳婦幹點兒家務,要不就帶帶孩子……”呂耀這邊還想著教育教育手下,等著牽著火焰女皇走近了一點兒看到自家老板也坐在桌邊上,正打的嗨呢,立刻就閉上了嘴。

    “你怎麼也再這裏打牌!”呂耀苦笑著說道。

    “沒事幹玩上兩局嘛,找個樂子”盧顯城也不好說自己回家現在基本就是看媳婦那張冷臉,隻得自己找了個借口。

    說話的時候,盧顯城自然而然是麵對著呂耀過來的方向,話還沒有說話,就看到遠處有兩盞燈光亮了起來,一看這距離就知道是車子,而且能在牧場裏跑的溜的除了越野車之外就剩下皮卡了。

    “誰回來了?”盧顯城問了一句。

    呂耀順著盧顯城的目光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說道:“沒誰回來啊,牧場的車都在呢!”。牧場這邊用到車的地方很少,雖說牧場中有兩輛美式大皮卡,但是動用這東西都在呂耀點頭,而呂耀又確定今天車子沒有出去,於是張口說道。

    李乾貴想了一下,說道:“莫不是東麵廣興牧場的老鄭吧”。

    “那估計錯不了”呂耀聽了也認同似的點了點頭。

    “什麼老鄭?”盧顯城有點兒不明白,怎麼這邊呂耀好似比自己還熟悉似的。

    呂耀說道:“老鄭就是東麵牧場的隔著陳冬升家的牧場,這幾天他們家有一匹馬逃了出來,奔到了咱們的牧場,然後就不肯走了,看上了咱們馬廄裏的一匹棗色的阿拉伯,無論是怎麼拉就是不走”。

    “還有這事兒!”盧顯城笑著說道。

    李乾貴說道:“這匹母馬死活就不肯走了,不光是不肯走,而且還非要和咱們的那匹阿拉伯呆在一起,如果分開不是跳就跳,要不就瘋了似的踢東西,老實說我們一開始都弄不明白這馬是怎麼進到咱們牧場裏來的”。

    呂耀接口說道:“因為這事兒,我還派人把所有的圍欄都檢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現可以進入的地方,我想了一下就覺得可能是從那邊的石橋入口過來的。然後我檢查了一下那邊的監控,還真是的,跟著老爺子的放電影的四**車後麵進來,大家一時半會也沒有現”。

    “咱們一般隻注意人,誰想到馬跟在老爺子的身後混了進來”張乾貴笑著說道:“現在附近知道的都在說這是一匹忠於愛情之馬,想來看的人還不少呢,不過都被我們給拒絕了”。

    “忠於愛情之馬?”盧顯城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兒扯了一點兒。

    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反正是沒什麼事兒,就去看看這一匹愛情馬也未必不可,於是把手中的牌放了下來:“走,咱們去看看那匹自己鑽進來的馬”。

    王前進聽了,非常自然而且嫻熟的把盧顯城放到桌上的一百塊連同前麵大家玩的一百都想收進了口袋裏。不過盯著這錢的也不光是他一人,錢還沒放到口袋裏就被李乾貴給抓住了:“還玩呢!”。

    “我還以前玩完了呢!”王前進笑眯眯的又把錢給放了回去。

    於是這麼著,盧顯城下了牌桌準備去看什麼一匹懂愛情的馬,一個圍觀的群從自然而然的接上的牌桌繼續奮戰。

    走了一會兒,盧顯城不由的停了停腳步,心道:乖乖,這是什麼季節啊!肥鷹找了隻母鷹,一隻母馬看上一匹阿拉伯馬,自己這邊還搞上了老情人,雖說這話聽著有點兒怪,但是一想之下覺得有點兒詭異啊!

    難道今年的夏天不是夏天,今年閏春季?
匿名
狀態︰ 離線
376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7:39
第091章 棒打鴛鴦        

    到了馬廄裏看到了馬,盧顯城這邊立刻覺得旁邊的這匹母馬很有眼光,因為它看上的阿拉伯馬很帥氣,油光水亮的棗色毛皮就算是在燈光下也是自帶一種熠熠生輝之感,身形也非常的勻稱,顯得輕盈,楔形的腦袋非常的標準,兩隻耳朵像是斜削的竹杆似的,兩隻眼睛烏亮有神,整匹馬的身上除了棗色沒有一點兒雜毛,馬尾高高的挑起,像是一麵戰旗。

    這馬可不是買來的,而是一個朋友送的,標準的阿拉伯馬而且母係馬還在阿拉伯國家贏下過大獎賽的,父係也是出自於名門之後,很多阿拉伯的比賽不光是比耐力還有阿拉伯馬選美,也就是大家湊一起評判出標準的阿拉伯馬長什麼樣子,有這樣條件的馬自然是漂亮的緊。

    這麼說吧,在盧顯城馬廄裏的這匹阿拉伯真的放到市場上,價值也是不低的,有的是阿拉伯的款爺肯掏錢的。

    隻不過盧顯城很少會騎它,一來是騎爐塵習慣了,再騎別的馬總覺得沒有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了,自己在爐塵的背上一要一個動作,抬個手拉個韁什麼的,爐塵都能很好的領悟並且執行,二來是這個馬是公馬而且是個精力旺盛的年青公馬,騎它那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它可不像泥鰍,從小就跟在盧顯城的身邊長大,脾性沒有這麼爆燥,可以任由梅沁蕊策騎。

    所以說這匹阿拉伯馬雖說漂亮,不過一般來說在馬廄裏也就是擔任配種的工作,不光是對馬廄也對牯山這邊的所有的阿拉伯母馬提供配種。別看牯山小,別說是阿拉伯馬了,連阿克哈·塔克馬,也就是汗血寶馬都有六匹,這種精品的阿拉伯馬血統純正有譜可查的就有五十多匹,沒譜兒但是看的出是阿拉伯馬的就更多了,不下四千匹。幾乎在牯山馬種保有量中穩居前五了。

    為什麼這麼多?很簡單的道理,漂亮!因為漂亮所以想策騎的人也就多,價格也就貴,有的是外來的小土豪們願意一天出近兩千塊騎這種漂亮的阿拉伯純種馬,有利可圖就是這麼簡單。

    而母馬看起來也不是一般的二混子馬,以盧顯城的目光看像是安達盧西亞馬,全身深金色的毛,脖子上的鬣毛梳成了幾個小辮兒,整個身體結構還有體格也都很漂亮,原主人喂養的也十分精心。

    當然了盧顯城看不出馬有證沒證,要是有證的話,這馬的價格估計不會下於五十萬。更何況馬屁股上麵還清楚的烙著牧場的印記,牯山牧場印記很多都是中文的,比如這個馬屁股上烙的就是鄭字加兩條斜杠。一般來講烙上印的馬一般就不會出售了,不是自用馬就是種馬或者繁殖牝馬,準備出售的馬才不會有人會烙什麼印記,這不是讓新主人看著糟心嘛,牯山這邊可沒有多少人喜歡被別人烙了印的馬。

    “孽緣啊!”盧顯城望著隔著隔間親昵的兩匹馬兒說道。

    一看到這兩匹馬,盧顯城知道十有八九這兩個馬兒是無緣呆在一起了,原因很簡單,盧顯城不會出售自己的阿拉伯,而那位馬主一般也不會把這樣的安達盧西亞出手,更何況現在看這匹安達盧西亞馬還似乎懷了馬駒兒,肚子稍圓潤了一點兒。

    盧顯城也沒有往母馬的跟前靠,這匹母馬腦袋上並沒有裝轡頭,而且自己還不熟悉脾性,盧顯城本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原則,決定先站著,反正馬主馬上就來了。

    也沒讓盧顯城等的太久,也就是六七分鍾的時間,那個所謂的姓鄭的牧場主就跟在呂耀的身後進到了馬廄裏來了。

    一看到了人,盧顯城的腦子裏就立刻有印象了,畢竟是住附近的,就算是叫不出名字,也是見過幾麵的。

    這裏不得不說一聲,盧顯城雖說來的早,但是現在就認識人鄰裏相處方麵,離著自家的老爸那是差的太遠了。

    而一般的牧場主自然也不會有事沒事的到盧家來做客什麼的,因為盧顯城家的大房子太嚇人了,住這樣的大房子的人讓一般的普通人會覺得有一種距離感。好在盧顯城在外麵表現的很好的性子,大家在路上偶遇的時候也願意和老盧打個招呼什麼的,這才認識了一些人,要不是估計連印像都沒有。

    “鄭老板!”盧顯城笑著和人打了聲招呼。

    “哎!不敢不敢!沒想到盧總今天也在這裏”姓鄭的牧場主聽到了盧顯城搶先和自己打招呼,立刻笑著回應了,說完還把自己旁邊的兩個年青人介紹給了盧顯城:“這是我兒子,鄭寶均,這是我侄子,鄭寶海!”。

    說完看著兩年青人說道:“還不問盧先生好,一點兒禮貌都不懂!”。

    “盧先生好!”兩個比盧顯城小不了多少的年青人,被長輩訓的臉上有點兒紅,不過還是老實的按著長輩的吩咐鞠躬叫人。

    “別這麼客套!”盧顯城連忙說道。

    呂耀這時看看大家扯完了一堆沒營養的,伸手指著馬廄過道裏的那匹母馬:“這是你的吧?”。

    姓鄭的牧場主連連點頭說道:“是的,是的,我們這邊都快找瘋了都,找了兩天了都沒有發現它跑哪裏去了,我原本都不存希望了,但是呂耀這邊打電話過來說是馬這裏,可把我給高興壞了!雖說報了警,但是警察的辦事效率您是知道的……”。

    說到了這裏牧場主老鄭立刻閉上了嘴,因為他想起來麵前這位的親叔叔就是牯山警察的最大的頭目。

    為了掩飾這種尷尬,老鄭立刻示意自家的兒子和侄子去套馬,兩個年輕人也不含糊而且早有準備,直接一人拿著轡頭放到了肩上,手中拿起的套馬索,而另一人的手中隻拿著套馬索,兩人這邊一左一右就這麼向著母馬走了過去。

    兩個年青人的動作很熟練,離著四五米的地方就不在往前了,因為母馬的表情非常的警覺,而且也帶著一點兒防備,兩人站定了之後就甩起了自己手中的套索。

    幹淨利落,繩索在空中畫起了兩個圈兒之後,閃電般的落到了馬脖子上,然後兩個年輕人就把各自手的繩索穿過了馬廄隔間兩邊一米七高的鐵環上,所有的馬廄都有這東西的,他們知道如何使用,幾下纏拉之後,母馬就已經被固定到了過道的中間,現在一邊拉一個繩索,母馬是進不得退不得,由它回旋的餘地並不大,不得不老實的站在了過道的中間,這時候肩上扛著轡頭的小夥子就徑直的走上前去,給母馬套上了轡頭。

    “這兩個小夥子不錯!”盧顯城不由的出聲讚了一句,現在原本牯山所謂的農村人不能說全部,但是很大一部分都變成了這個樣子,從原來的麵朝黃土背朝關,變成了牛仔,雖說一樣辛苦,但是收入和以前不樣了,以前一年下來一家人也就是一兩千塊的收入,現在一頭羊也就這價格了,更別說牛了。農民這個詞至少在牯山這邊等於至少是有點錢的小康之家了。

    “讀書又不成,不幹點兒粗活兒怎麼養活自己啊!”牧場主老鄭這邊臉上露著笑,不過嘴上卻客氣了一番。別人誇自己家的子侄就算是再怎麼同意,也不能這麼生受了,咱們老中可不是老外,一聽別人的誇就特別不矜持,一臉表情恨不得還要你多誇幾句似的。

    就在兩個年青人解下了栓在兩邊的套索,準備把母馬牽走的時候,麻煩來了。母馬猛的一抬頭然後整個身體就這麼立了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兩個年青人直接被帶了兩個趔趄,手中的韁繩直接滑了出去,兩人的反應雖說不弱,但是再想去抓,已經來不及了。

    母馬也機靈,掙脫了一之後並沒有向著公馬的馬廄邊上跑去,而是直接加速衝出了門,而盧顯城這些人能幹的就是讓開道,至於什麼英雄主義式的拉韁定馬,別說盧顯城了誰都沒有想過,這麼突然發力衝過來的馬,最為安全的就是老實的避開,這玩意兒可是要命的,一個蹄子踩你身上就能送你去火葬場爬煙囪去了,沒事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

    “蠢!”牧場主老鄭臉色很不好,人家剛誇完了自己的子侄,這倆孩子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兩個大小夥子連一匹母馬都控製不住,而且還是帶著轡頭的母馬,讓老鄭覺得自己的顏麵就像是老女人臉上敷的厚粉,一得意就唰唰的往下掉啊。

    一幫子人到了門口,看到那匹母馬並沒有跑遠,就離著門口兩百多米的樣子向著這邊張望著。

    “盧總,不好意思,借兩匹馬使使”老鄭一看這情況,那就得套馬了。

    套馬用自己的卡車那是不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騎馬套,套馬這活兒開卡車明顯是不行的,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開卡車,馬在跑的時候會突然轉彎的,任何一個食草動物避開危險的時候都會這一招,卡車是沒這個本事這麼靈活轉的,而且這是在人家老盧家的牧場裏,開著卡車那不是套馬,誰看了都覺得是破壞人家草場來的。

    “沒事,誇特還是什麼?”盧顯城說道。

    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情,老盧樂呵著看人家套馬。

    “誇特就行了”說完老鄭對著呂耀說道:“麻煩幫選個好一點的馬,這倆孩子的騎術一般!”。

    呂耀聽了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兩個年青人去旁邊的馬廄,讓人給準備兩匹馬。

    看著兩個年青人邁步子去弄馬,呂耀則是說道:“老鄭啊,我看你也別折騰了,既然這匹馬和我們的畢弗羅這麼有緣,幹脆把它賣我們得了”。

    老鄭一聽立刻苦笑著說道:“呂耀老弟,不是我老鄭小氣,這馬我可是花了少不錢買回來的,不提錢光是折騰這前前後後幾個月,從買到運回國內那麻煩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整整瘦了十來斤。那時候咱們想買馬哪這麼容易的,又不是這兩年,咱們這邊買馬方便了。再說了我這匹是安達盧西亞,你那匹是阿拉伯,都是純種馬,這要是配了起來,淨生雜血馬了,這東西賣賣不出去,養又浪費草料,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吃肉來的痛快呢。再說了我這馬可是產了國內三匹盛裝舞步比賽的勝馬了,當然了賣這小馬駒的錢您這牧場是看不上,但是咱們這樣的小牧場就指望著每年靠它把日子過的輕鬆起來呢,怎麼說也頂輛十萬出頭的小汽車了”。

    盧顯城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再說了老盧又不是什麼所謂的動物組織成員,硬是要講什麼的動物權,發生了這個情況就要讓兩匹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破事賊費錢,老盧是不幹的,因為牯山的阿拉伯馬還要自家的馬來回回血,提升一下牯山產阿拉伯馬的品質,人家的安達盧西亞馬,也是準備產駒賣錢的。

    現在的唯一等著兩匹馬的結果就是棒打鴛鴦!
匿名
狀態︰ 離線
377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7:55
第092章 小日子        

    盧顯城笑著轉身對著旁邊的呂耀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馬生的小馬駒兒能賣到十來萬了!”。

    呂耀聽了也跟著樂了:“估計憑這爺仨今天是別想抓住這匹母馬了”。

    一開始的時候,兩個年青人騎著馬準備去套馬,不過顯然這匹母馬的智商很高,它並沒有直接一頭就紮進草場深處,也沒有沿著馬道奔,而且就這麼憑著幾處小圍欄和兩個年輕人周旋。

    所謂的小圍欄並不矮,大約每一個都有一百一十公分高,是用來攔小馬和母馬的,所有的小圍欄圍成的正方形小草場一共有三十幾塊,在山坡上呈現井字形排列,這匹小母馬就是利用這些小圍欄逃避兩個年輕人的追捕。

    誇特馬很很好的放牧用馬,但是論起的跳高那就不成了,而且哪家牧場的馬沒事幹訓練它們跳欄杆啊,所以兩個年青人很快就遇到了麻煩,母馬這邊根本不在圍欄間的馬道上和兩人周旋,直接就跳圍欄,從一個小場地越過中間的過道,奔到另一個場地。

    這樣兩個小夥子就開始和自家騎著的馬一樣抓瞎了,就算是老鄭加入了進去之後,場麵上的形勢也沒什麼改變。

    天雖說黑了,但是夜中的月亮高掛,而且不遠的地方還豎著亮的大燈,所以說盧顯城這個熱鬧看的是不怎麼真切,但是大概還是看的挺開心的。

    看著仨人狼狽的樣子,呂耀建議說道:“幫忙去吧,要不看他們這樣就算是再過一個小時也未必能搞的定!”。

    盧顯城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就並肩回到了馬廄裏,呂耀帶上了幾個工人,而盧顯城則是跨上了爐塵,馬鞍的樁頭上掛上了套索,盧顯城這邊坐在了馬背上,輕輕的撫著套索,想著上一次揮動著套索好像還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這東西以前老盧常玩,但是這一年多來幾乎是不怎麼玩這個了。

    活動了一下胳膊,盧顯城把套索從樁頭上摘了下來,拿在了手中甩了起來,很快的一個接近於正圓,兩米左右直徑的索圈就揮重在了空中。

    “好!”旁邊有好事的工人看著盧顯城這麼揮套索立刻鼓噪起來,拍了一下老板的小馬屁。

    盧顯城笑著把套索揮了出手,穩穩的落到了旁邊的粗木欄杆上:“還好沒有手生!”。

    有了盧顯城等幾個人的加入,再能跑能跳的馬也沒有辦法再蹦躂了,沒用五分鍾,小母馬的脖子上又一次套上了三個套索。

    老鄭看著盧顯城想也自己的套索摘下來,立刻阻止說道:“先別摘,等著牽到我車子旁邊”。

    盧顯城聽了這話直接點了點頭,這麼著三個人騎在馬背上,這麼想隔著大約四米左右的距離,以母馬為中心向著卡車走了過去。

    這時候母馬想跑就有點兒不明智了,因為仨位扔套索的沒有傻到用自己的手去穩套索,一個個都是老手了知道把套索的另一頭栓到馬鞍的樁頭上那才是最保險的。憑著人力想勝過馬那有點兒不太現實了。

    而母馬的聰明勁兒也就是到此為止了,途中還試圖又玩一把兒馬廄中掙脫的動作,隻不過這次根本連腦袋都沒有抬起來,直接就被三個同類給死死的拉住了。

    老鄭開的是一輛皮卡,也沒有帶什麼運馬車,就這麼隻有後廂兒,而皮卡的後廂就算是大,但是也是沒有辦法放下一匹馬的,除非這馬願意在裏麵窩著。不過話說回來願意在皮卡車廂裏窩著的馬,也不可能讓大家花這麼多功夫。所以馬隻能栓在皮光車後,等著車子開起來的時候,馬自然就會跟著車子走了。

    皮光不錯,雪佛蘭進口的大皮卡,美國味道很濃的那種,硬派的皮卡同樣也是牯山鄉下見到的最多的幾種車型之一。

    “走了!謝謝大家!這個周未大家賞光,我請大家一起貴香樓吃飯去,到時候都來啊”老鄭把馬栓到了皮光車的後麵,鑽進了皮卡車裏,準備打道回府。

    呂耀說道:“行,我這邊要是不忙的話一準兒去!”。

    “盧總,您這邊也得到啊”老鄭對著盧顯城央聲了一下。

    盧顯城笑著客氣了一下說道:“我這邊可不一定,指不定什麼事情就找上我了”。

    老鄭這邊也沒有真想著盧顯城可以去,人家其實也就是顧及麵子客氣一下,聽了之後對著眾人擺了擺手,然後抱了下拳頭:“麻煩大家了,那今天我先回去了”。

    又叨咕的兩句之後,皮卡車就動了起來!

    還沒有走二十米呢,呂耀就在車後大喊:“停車,停車!”。

    盧顯城看到這情況也傻眼了,這匹母馬根本就不走,直就這麼僵著四肢硬繃著,想想看美國皮卡的排量,牧場用的又都是拉貨的,幾乎都在四升往上走的排量,雖說現在還沒有什麼渦輪增加,但是這四五升的排量在這裏擺著呢,這家夥得是多麼大的一股子力量,別說是一匹馬了,十匹馬也幹不過大皮卡啊,跑了二十來米,這硬邦邦撐著的馬就被皮卡給放倒了,這樣就成了皮卡拖著馬跑。

    這要是這麼一直跑下去,等著到了家,老鄭估計就應了那道歌唱的:我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這要是拖回去,這馬就算是不死,那也就差咽下最後一口氣了。

    “什麼?”

    “馬在地上拖著呢”呂耀大聲的講道。

    聽呂耀這麼說,皮卡立刻就停了下來,老鄭是帶著小跑下了車奔到了車後,看著自己的馬果然橫在了地上,還好這裏有草墊著。

    “這麼著吧!盧總,再麻煩您借輛運馬車”老鄭一看馬這樣也不成啊,拖回去那是別想了,放到這裏那就更不行了,現在能想到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用運馬車了,這東西別處沒有家裏搞牧場的怎麼可能沒有。

    呂耀看著盧顯城的眼神,接口說道:“我們的車子你的皮卡可拖不了,而且要是用拖車的話,你可就不能走這邊了”。

    “幫幫忙!”老鄭說道。

    “行!那我給你叫人去”呂耀說完跨上了馬。

    而老鄭則是和盧顯城這邊攀談了起來。

    “盧總,有人傳明年這土地的租金要多收了,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聊了一會兒老鄭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盧顯城很詫異的問道:“你聽誰說的啊,我這邊反正沒有接到消息啊”。

    所謂的土地租出就是承包金,大吃貨國內土地是公有的嘛,使用每年都要交租金,想想看幾年前談的租價,還有現在土地價格上漲外加人民幣升值,再加上城市的長展帶來現有土地價格的飆升,不說別的了,現在牯山這邊土地比原來翻了沒有百倍也有五十倍。

    “很多人都在傳這個事情,說是現在一畝地一年的租金就要一千塊了,所有的五年一付的人都這麼按著這規矩來”老鄭望著盧顯城眼巴巴的說道。

    盧顯城搖了搖頭:“真沒有聽說過!”。

    現在牯山的收入主要來自於商業和旅遊,尤其是旅遊這一塊占了大頭,至於土地的出讓金那是很小的一塊,在市財政中幾乎就可以乎略不計。而牯山商業的展也得益於此,不說牯山市中的市民,就說原來的農村,人口袋裏有錢了,才能消費的起來,買個車子買個電視什麼的。隻有百姓口袋裏存的下錢了,或者說老百姓對於以後的生活預期高了才能舍得消費甚至是提前消費。

    如果說政府要收高會地租,那盧顯城第一個反對,並不光是自家占的地大,而是這麼做對於商業的傷害真的太大了。

    一千畝地除了交上各種農業稅之後,還要交上一畝一千塊的租金,那麼牯山這邊最小的牧場一年也要交上十來萬塊錢,多的像是盧顯城這樣的,怕不是要上大幾百萬,對於盧顯城來說這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這就是大壓力了,一年交上十來萬,那麼日子過不下去,而是得緊著腰帶過日子了,原本想著換輛車的隻得用老車了,原本想著出去玩的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還有一點兒,老鄭隻所以怕這個事情,是知道別以為和政府簽了合約就算了,隻要是不合他們的利益,不認賬的事情真不是一個兩個了,隨便找個借口說這合同不合法,就是鬧到了法院信不信也是老百姓吃虧。

    “聽誰說的?”盧顯城還真的挺擔心這事兒變成現實的,事實告訴老盧永遠別小瞧了一些官員關於底線的認識,隻要是能把老百姓手中那點兒壓箱底兒的錢掏出來,這幫子家夥跟本就沒什麼底線可言的。

    “大夥兒都在傳”老鄭說道。

    盧顯城想了一下就走到了一邊開始給杜國豪撥起了電話,這事情不問明白了老盧心裏不踏實。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不過就是一幫子人提,被駁回去了。你怎麼想的起這個事情了,就算是收也收不到你的頭上吧,況且誰敢收你的土地使用金”杜國豪聽了盧顯城的話立刻說道。

    “我是怕涸澤而漁,掏空了老百生口袋裏的那點兒銅板,展什麼商業啊,難不成牯山也要靠賣鋼筋水泥這樣的招兒過日子?”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知道杜國豪說的沒有敢收自己土地使用金,不是自己的臉大,也不是自己的名聲響,而是老盧有資本可依,就算是杜國豪這些人都交了,自己也能從別的地方撈過來,而且十有八九還得撈的更多。

    為什麼?很簡單啊,盧顯城的掌握的生物公司,握有牧草的專利技術,我問我收土地使用金,那我就收專利費唄,看誰收的過誰。最陰險的是,老盧的生物公司還跟國內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也就是說現在別看牯山這邊草兒長的歡,但是嚴格上來說都是‘非法’的。

    反正隻是老盧不糾,自然沒有誰說要自己掏錢的,善財難舍嘛。

    “放心吧,怎麼可能收的起來,要是收的起來我一年不到給他們小一千萬,看把這幫孫子給美的”杜國豪這段時間的心情那是極好的。

    “噢,那我就放心了”盧顯城一想也對,自己有點兒白擔心了,真的這個事情要成了,估計先跳腳的不是小牧場主,而是這幫子大家夥。

    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找個機會把這幫孫子弄去貧困地區鍛煉去,省的呆在這邊不幹正事老想著歪門斜道!”。老盧覺得這幫子隻知道從老百姓手裏弄錢的家夥就不是好貨,有本事展工業,展旅遊業去,靠搶錢裝門麵,一準兒是個沒本事的。

    杜國豪那頭回道:“這事兒等你弄明白,黃花菜都涼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盧顯城掛了電話對著老鄭說道:“目前這還是沒有影兒的事情,就是瞎傳罷了”。

    老鄭聽了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聽盧顯城這麼一說,老鄭放下了一半的心,至於另一半那是如何也放不下的。

    很快運馬車就過來了,母馬還是死活不上,不過這次就由不得它了,盧顯城的運馬車上有電動絞盤,直接把蹶著腚的母馬給拖上了上去,隻見啪的一聲,這匹跨品種相戀的母馬,這輩子估計也別想看到自己的阿拉伯情人了。

    車子走遠,也就寫告著老盧的熱鬧看完,於是老盧騎著爐塵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當然了家裏等著老盧的肯定沒有梅沁蕊熱情的臉,也沒有自己一慣舒適的大床,老盧同誌抱著自己的枕頭臨時把家安在了書房。

    除此之外,小日子過還算是平靜,馬皇錦標的事情辦的很順利,今年的級大獎賽也就剩下牝馬三冠的最後一關了。

    小日子過了這麼一個多月,漸漸的老盧和媳婦這邊的關係就慢慢的開始恢複了,一個月之內還和童喻見了這麼一次,也算某種意義上享上了齊人之福了。

    但是,破事總是時不時的打斷了人們的好興致,老盧現在覺得很操蛋!
匿名
狀態︰ 離線
378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8:12
第092章 小麻煩

    上次盧顯城說的投資一個燕麥加工廠的事情,定點就是在祁縣,當時引進這個項目的時候,是縣長和書記兩人,時間上就是在老盧把寇廣聞弄進牯山看守所的那次。

    現在這個燕麥加工廠那邊出了一點兒問題。

    燕麥加工廠這個東西,要是老盧能把它賺的錢看上眼,那就是搞笑了。這個東西贏利是贏利的,畢竟成本要比國外生產的燕麥料要低,而且也沒有太多的運輸費用,但是贏利的能力對於老盧來說就不怎麼樣了,農業加工嘛。況且就算是贏利了,這些錢盧顯城也沒有想著直接裝回到自己的口袋裏,而是把企業賺的錢一部分放到職工基金,另一部分放到了牯山這邊的教育保障基金裏去了。

    農業加工項目,投資大資金回收也慢,像是這個燕麥加工廠,光是機械的總投資就在二千五百萬人民幣,這還是一期的預算,因為使用的加工機械幾乎都是從國外進口而來的,所以世費也就不太降的下來,至於場地什麼的都是小頭,也就不說了。

    一個中流小縣城的地也叫不起什麼價來,再說了現在處於招商引資的熱門,大家都求著老板落地呢,地這個東西隻要不是一線二線城市,下麵的市縣還是好拿的。

    現在這個項目是什麼問題呢,廣房已經項目完成了一大半,機器都到了三分之一了,而且都安裝完畢,負責這個項目的管理人員和盧顯城提了個事情,那就是自己在這邊的工作遇到了刁難。

    這個事情盧顯城自然是知道的,上輩子開過小公司,自然是知道什麼工商啦,稅務中一些人是什麼德性,沒事幹打打秋風這個事情不會少幹,上輩子老盧可沒有少遇到,過個節什麼的,還得有些孝敬,當然了上輩子老盧巴結也巴結不到所長一級去,也就是個小頭目之類的。這輩子老盧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況且這個事情還是祁縣的焦書記和陶縣長親自和自己談的。

    盧顯城皺著眉頭靠在椅子上,對著電話那頭的經理說道:“你去找陶縣長和焦書記談了這個事情沒有?”。

    那頭的經理說道:“談了,不過這些人似乎還是三天兩頭的過來,不是說查這就是查那,而且一查就是兩三天,我們都要停下來配合,於是這兩三天我們管理層幾乎就沒有時間工作,隻得陪著他們這麼幹耗著,中午的時候我個請客他們也拒絕了……”。

    經理是個老外,在燕麥生產企業有超過十年的工作經驗,盧顯城之所以讓他來管理經營這個企業,就是看中的他的經驗,還有希望他別像國內的經理人一樣‘滑不溜手’的。聽了這位問題,

    老盧首先想到的就是這老外有點兒太正,對於中國的商業行為,和人情事故太不了解。說的白一點兒對於國內一些商業的潛規則摸不著頭腦。

    所謂的不吃你請,那是因為這幫子孫子想著更大的好處,並不是因為這些人一心本著公正,這些人之所以敢來,那是因為這麼幹已經在當地成了一種約定成俗的‘規矩’了,就相當於在我這邊落戶的企業,我都要刮點兒油水下來。

    當然了這個油水可能不是很多,這也是一門學問,不能一開始的時候企業沒落地就刮,這樣把企業給嚇跑了,那還刮的什麼,就算是落地了也不能往死了刮,刮的錢要在肉痛和惋惜之間,要是肉痛呢,人家說不準就真的牙一咬心一橫甩手不幹了,惋惜呢就是想想看也能接受,老板最多以個花錢買平安就過去了。

    以上輩子的經驗,像是燕麥場這樣規模的企業老盧估計也就是一年七八萬,十萬不到的樣子,狠一點兒也就十萬出點兒頭。燕麥加工廠這邊要是全力開工,效益好的話一年下來怎麼說也得是一兩個億的營業額,每年出個十來萬買個清靜,最為主要的是聰明會搞事的企業主還能拉上了關係,說不準‘省下來的錢’也就在這一進一出之間抹平了。

    “問他們想要什麼,還有能為我們企業做什麼”盧顯城有點兒撓頭。

    總不能自己在電話裏教一個老外經理怎麼做人吧,老實說盧顯城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啊,這東西怎麼說也算是家醜了,對著一個老外揚那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老盧這次沒有炸刺是覺得自己這邊剛炸過,再炸刺兒有點兒不太合適,再說了老話說的好:閻王好說,小鬼難纏,哪裏沒這樣的小鬼呢?最為主要的投資都出去了,再換地方這時間上也不太適合,先把這事兒應付過去,以後再想著有機會的話收拾一下人。

    “這個我都問了……”經理那邊又開始解釋了一下。

    盧顯城一聽這有點兒傻眼了,這位經理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純老外’已經被汙了一半了,不光是知道這些彎彎道道,而且還能舉一反三了。

    老盧這邊有點兒理不清這個事情,作為一個經理,拿著這麼高的工資,老外也不是傻蛋,什麼問題解決不了都要來問老盧個老板,人家也是拿不分錢幹一份活的好吧,誰願意沒事幹給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是因為自己這邊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打這電話的。

    老盧這才把整個事情給弄的明白了,估計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什麼人了,也不一定是洋經理,也很有可能是自己。

    別看老盧這邊剛搞掉殷正這家夥,風頭正勁!但是這風頭也是該知道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就不知道,連縣長這個級別都估計隻能聽聽八卦的,一個工商稅務的局長哪有資格聽這消息,而且這事老盧也不適合到外宣揚,要是這麼幹的話估計最開心的就殷家了。

    況且也知道,所謂的縣官不如現管,國內這些人想折騰轄區以內的一個企業那辦法真是太多了,使出來都讓你找不到理由去。這東西說起來也就是國內做企業,尤其是小企業可悲的地方,腦袋上的婆婆太多,誰都不能也不敢得罪,帶著索鏈跳舞嘛。

    想到這裏那就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決的了,而且盧顯城在祁縣真談不上什麼影響力。

    所以老盧隻得說道:“那我等會兒打個電話問問吧”。

    掛了電話之後,盧顯城就給陶縣長撥了過去,陶縣長說話很客氣,但是內容幾乎就沒有,無非是安慰盧顯城,讓老盧放心自己這邊一定會過問這個事情。

    放了電話,盧顯城不由的覺得有點兒不舒服了,把電話扔到了一邊有點兒悶悶不樂,因為陶縣長的話明顯的有點兒敷衍了。

    “怎麼了,今天一過來沒有開心幾分鍾呢,就苦著個臉”童喻這時候端著一盆子水果走了過來,直接坐到了盧顯城的旁邊,把自己的身體靠在了情人的身上,然後開始給老盧喂水果。

    “好不容易幹點兒事,還遇到了這種狗屁倒灶的事兒”盧顯城心裏有點兒氣兒,自然而然的就把這個事情說給童喻聽。

    童喻聽了以後笑著說道:“這太正常了!無非是要點兒好處罷了,你看他們來左查右查的但是卻並不影響正常的施工就知道,人家就是想從你這鐵公雞身上多撈點兒好處”。

    說完嫵媚的伸出手指,輕輕的在盧顯城的身上戳了一下。

    盧顯城不由的就有點兒愣了,把燕麥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現在的童喻和自己相處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能帶著這股子媚勁兒,上輩子老盧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童喻,一點兒也不像印像中的她,不過要說老盧是喜歡那樣的童喻還是這樣的童喻,老盧一準兒回答:這不是廢話麼,自己又不變態,幹啥喜歡給人當牛做馬的討好別人,當然是現在的童喻好啦。

    老盧的腦袋裏正飛沙走石的亂想呢,童喻這邊張口了:“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我怕和你呆的時間長了,不好”盧顯城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童喻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麼著,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啊,那你回去呀!”。

    “我是說和你呆久了,傷腎!”盧顯城不準備跟她一般見識,在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論是童喻還是梅沁蕊都會拿對方衝自己,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裝傻。幾次相處下來,在別人的眼中自己是享上了齊人之福了,隻有自家知道,夾在兩人女人之間也不是全開心,頭疼的事情也不少。

    聽盧顯城這麼一說,童喻就有點兒不幹了,兩人在沙發上這麼打鬧了一會兒就發展成了那個啥啥,對於兩人來講,在一起的總時間才一個月,見麵也就是這麼兩三次,見麵戀奸情熱的還能幹點兒啥,總不能兩人像報道上的說的新婚之夜,帶個攝影師抄某章吧。

    中午兩人童喻粘著老盧一起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小睡了一會兒,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童喻去公司,老盧則是打算去自家的馬房轉轉看看。

    進了練馬場的大門,這個時候的練馬場還是挺安靜的,因為八月底,牯山在氣溫還沒有降下來,這個時候外麵的溫度都在三十多度,現在出來跑別說是馬了,連人都受不了,一部分練馬師選擇室內操練,而另一部分估計現在都在睡午覺,放眼望去整個練馬場空蕩蕩的,除了知了的叫聲,和白花花的陽光之外,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影兒。

    “出來的有點兒太早了!”盧顯城望著四周說道。

    開車在李朗笑道:“您最好多睡一會兒,現在這個天兒不到四點半,溫度降不下來,也沒什麼人出來,現在也就是城裏的人多點兒,練馬場這邊沒什麼人的”。

    對於自家老板和情人幽會這個事情,李朗看的到是挺明了的,不關自己的事情,那就不要指手畫腳的裝正派,尤其是對給你飯碗的人。每次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老實的呆在旁邊的待客室裏看電視,該吃飯的時候自然就有人送吃的過來。,堅決不跟進老板情人的屋裏當燈泡。

    也不知道是水果吃多了,還是折騰的太火,老盧覺得自己今天的尿意很濃,於是對著李朗說道:“那邊停一下,我上個廁所”。

    “好嘞!”李朗一邊說著一邊打方向盤,車子很快的就停到了廁所旁邊。

    盧顯城一推門下了車,直接走進了廁所開始放水。

    剛進了廁所放的正爽快呢,一進門就聽到廁所牆外有兩個人在聊天,聽兩人的語氣,因該是哪個馬房的工人。

    “這鳥天也太熱了一點兒!”

    “誰說不是呢!來,給根煙!”

    老盧明白了,為什麼這兩人要躲在廁所旁邊了,這個地方偏一些,而且馬場是禁煙的,除了吸煙室之外不論哪裏都是不準抽的,這兩人估計是出了操,就找了這麼個地兒抽根煙。
匿名
狀態︰ 離線
379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8:27
第093章 劫胡的        

    兩人工人的談話盧顯城聽的很入神,兩人說的也不是什麼大秘密無非是什麼家長裏短,要是就是這個月的工資是多少,孩子又上什麼學了,成績怎麼樣之類的,雖說很平淡,但是活的卻很自在,他們的難處也不大,希望也不高,無非就是想著工資能加一點兒,孩子的學習能更好一點兒,老婆能少花點兒錢在沒用的地方之類的。

    雖說這樣的生活這輩子離老盧已經很遠,但是老盧還是覺得很溫馨,聽了幾分鍾之後,李朗進了來了,剛想說話就被盧顯城打斷了。

    李朗這邊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心想自家的老板怎麼這麼無聊啊,聽兩大老爺們侃家常,還都是些生活瑣事,這玩意兒還能聽的津津有味的。

    幾分鍾的時間這兩人就已經抽完了煙,然後回去工作了,盧顯城也向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上了車之後,盧顯城對著李朗問道:“聽出什麼來沒有?”。

    李朗搖了搖頭一頭霧水的問道:“您聽出來了?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就聽到了一些家裏亂七八糟的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盧顯城拍了拍李朗的肩膀:“這就是活生生的生活!”。

    這麼文藝的說活,讓李朗的腦袋不禁的又大了一圈兒,李朗現在也娶上媳婦了,而且媳婦還長的挺漂亮的,孩子嘛也有了,給老盧做保鏢,小日子不要過的太好啊,現在李朗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擔心的,賣力幹好自己的活兒就成了。

    李朗已經不太能理解這兩個工人的談話中的市井心了,從後視鏡看到了一眼自家的老板,發現老板摸出了電話準備給誰打電話,於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開車上。

    盧顯城摸出了電話,直接給馬房撥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下午自己不去了,然後就讓李朗轉頭回牧場去。

    車子剛出了練馬場的門,還沒有一百多米呢,盧顯城就看到旁邊和自己並行的奧迪車搖下了車窗,示意自己停下來。

    “怎麼回事?刮擦到人家的車了”盧顯城問道。想了一下也不對啊,自己車在前的啊,就算是刮擦也是奧迪追尾,負全責啊。

    李朗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大白天的路上這麼多人,總不會是劫道的吧!”。

    兩人這邊正的議論著呢,盧顯城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腦袋從旁邊的車子裏冒了出來,腦袋冒出來的時候是前窗,而看這架式這人坐的位置卻是後排座位,所以說看起來十分怪異。

    伸出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吳詠雷,也就是一開始和柴笙搭班的,老濱山區區委書記。

    示意李朗把車子停到了一邊,盧顯城按下了自己這邊的車窗對著吳詠雷問道:“你怎麼傻到這種地步!自己這邊的車門不開,卻把腦袋伸到前麵去,你以為你是長勁鹿啊”。

    吳詠雷等著車一停,立刻把腦袋縮了回去,緊接著就推開了車門,然後奔到了盧顯城的車子旁邊,也不講究,直接拉開了車門示意盧顯城往自己坐坐,自己好上車。

    盧顯城挪了挪屁股,讓出了位置讓吳詠雷坐了上來。

    “哎,別提了,這不是要回牯山這邊拜訪各位大佬們嘛,我這邊也得找輛車撐撐場麵啊,要不開個普桑捷達的也不好意思登門不是,門房還以為咱是要飯的呢,所以就借了這麼一輛奧迪,走了半路這邊的車門怎麼著就不行了,降不下來啦,要不我又不傻還用的著這樣給你打招呼”吳詠雷笑道。

    吳詠雷也算是為牯山的發展做過貢獻的,當然了隨著牯山的發展,吳詠雷也享受到了政治紅利,幾年前就調回了省裏工作了。大家在牯山的時候關係比一般好一點兒,離著好朋友又沒有到,不過麵子大家還是挺客氣的。

    “怎麼?回娘家來看看?”盧顯城笑道。

    吳詠雷點頭說道:“一麵是回來看看,二來呢也是過來求爺爺告奶奶的拉投資來了”。

    聽吳詠雷這麼一說,盧顯城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去了省委了麼,怎麼著省委現在也要拉投資啦?”。

    “看來這一趟我的真的是該來啊,你看看,現在連你都不關心我的去處了”一邊說著一邊吳詠雷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張卡片,然後雙手遞到了盧顯城的麵前:“這是我的新手機,以後有事打我這個電話!”。

    盧顯城雙手接了過來,仔細一看上麵隻有一個名字還有個電話號碼,就知道這是私人電話,放到了口袋中笑道:“我的號碼沒有變,還是原來的”。

    吳詠雷點了點頭,對著盧顯城說道:“這次來就是向你們這邊老板來化緣來了!我下麵幾年將去餘梁縣委工作,我這裏也不認識多少大老板,就認識你們,這不就來求你們來了有錢投到餘梁來,餘梁歡迎您”。

    “這事兒你得找別人,真的,你不是不知道我這邊對於投資國內的態度,一般來說不投錢,因為沒打算賺錢,所以說沒有必要的話我興趣不大”盧顯城說道。

    吳詠雷在濱山這邊也工作了幾年了,自然知道盧顯城的脾氣,不過人家顯然很有準備:“你那個燕麥加工廠搬我們縣吧”。

    “到了餘梁準備的是什麼位置啊?”盧顯城一聽吳詠雷張口說我們縣,立刻笑轉移了一下話題,現在老盧不太想提加工廠的事情。

    “位置還沒有最後確定,估計不是管黨務就是管政務”吳詠雷笑道。

    聽到吳詠雷這麼一說,盧顯城就抱了抱拳:“恭喜,恭喜,這是主政一方了”,管黨務那就是書記,管政那就是縣長,不論怎麼說也算是一方小諸侯了,以吳詠雷這混來混去的,還有在牯山的成績,幹個副縣的可能性都不大。

    “地方太窮太偏,以後有好項目的時候別忘了考慮我們窮鄉僻壤一下,牯山發展的這麼好,總不能所有的錢都堆在這裏吧”吳詠雷笑著說道。

    說完對著盧顯城又提起了燕麥加工廠的事情:“那個廠搬我們縣吧!”。

    “你了解的還不少啊”盧顯城笑著說道。

    吳詠雷聽了也呵呵笑了兩聲:“這事兒不藏不瞞的都不用多打聽就知道了,況且祁縣的那些人又沒有把嘴給縫上,我就是不想注意都難”。

    盧顯城笑了笑:“搬你們那裏有什麼好處?”。

    “祁縣給的我照給,而且我保證決不會出現祁縣這樣的事情,出現了一個我幹翻一個,你看怎麼樣?”吳詠雷也不多話,直接就這麼和盧顯城談起了條件。

    “你也太直接了吧!”皮球到了這裏,盧顯城到是有點兒不好決擇了。

    吳詠雷笑道:“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吳詠雷知道盧顯城這心裏準不爽,所以得到了消息這次來的時候臨時把盧顯城加了上去,原本準備明天拜訪的,誰知道路上也巧了直接遇到了。於是吳詠雷這邊一想改日不如撞日啦,今天就把這鉤兒給下去。現在對於主政一方的人來說,經濟發展起來就是硬指標,先不管合不合理,幹起來再說!別說是引進資本了,賣學校賣醫院也不是什麼平常事。

    “說老實話,前麵的投資也接近千萬了,機器什麼的也都安裝了三分之一,這麼一搬到你們那裏這錢可以打了水漂了”盧顯城說道。

    吳詠雷聽了也不開什麼優惠的條件,更不可能把這一千萬給老盧補上,別說他沒有就是有,也沒這個說法啊,不過吳詠雷卻表現的胸有成竹,對著盧顯城笑著勸道:“現在他們能這麼幹,那麼以後保不準還得想點兒別的,每次的錢不多,但是天長日久加起來也不算少吧,再說了,您這麼粗的胳膊寧願忍這個氣兒?”。

    “我又不錢多!”盧顯城聽了笑了笑,雖說嘴上已經心動不己了,但是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麼著吧,土地我這邊免費使用,麵積比祁縣給你們大上一倍,至於稅收什麼的,我保證隻要是別人有的,你的廠子就享受的到,這總成了吧!”吳詠雷說道。

    盧顯城看著吳詠雷這邊恨不得現在自己就點頭似的,立刻說道:“我的確心動,但是總得容我思量兩天吧!”。

    要搬去吳詠雷的治下,那麼前期的投入可就打了水漂了,可能連現在裝上的機器都運不回來,扣機器的事情,老盧可不奢望祁縣那邊做不出來,別看著這幫人求你落戶的時候拍胸脯賭咒發誓的,真的要臉也幹不出現在這事兒,到後來扣機器當把柄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盧顯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邊上午才接到了電話,下午吳詠雷這邊就開始挖角,在老盧來看這個事情發展的也太快了一點兒。

    “不得不葉一點兒,你那邊現下的交通可不怎麼樣!”盧顯城想起了一個問題。所謂的要相富先修路啊,餘梁的路真的不好,可以說是整個江南路況最差的地方。當然了以前也不是餘梁最差,最差的是牯山組建前的三縣,現在牯山脫貧治市了,最差的帽子高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餘梁的頭上。

    吳詠雷立刻拍著胸口保證:“今年馬上國道就施工了,明天初高速也將上馬,道路真的不是問題,而且我們還有個優勢,我們餘梁靠海還連著河,有個小港口,這可不是祁縣可以比的……”。

    吳詠雷這個縣級幹部很賣力,雖說還沒有上任,但是已經開始給自己以後的工作添磚加瓦了。坐在車上就開始勸盧顯城。

    老盧還真的被他說的有點兒動心,兩人以前在牯山這邊打過交道,知道吳詠雷這種人的手段,不說有多廉潔什麼的,但對工作還是相當專注的,也扛的住壓力,算是一員能吏。

    盧顯城最終也沒有直接把這事兒給答應下來,不過經過吳詠雷這麼一說,盧顯城這邊到是有了個招兒,那就是準備那邊一過來檢查,自己這邊就停工。

    讓老盧沒有想到是這招用了幾次之後,祁縣那邊慢慢的也就不當回事兒,陶縣長和焦書記這邊每次光是嘴上安撫,但是實際效果幾乎沒有,這下讓老盧下定了決心讓燕麥加工廠換址。

    即然是不上心,那麼盧顯城自然而然的就開始拆機器,準備把機器打包,燕麥加工廠這邊慢慢的就沒有前麵熱火朝天的景像,不光是沒有新機器運來,連廠房和庫房的建設也停了下來,拖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最後幹脆直接停工了。
匿名
狀態︰ 離線
380
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8:46
第094章 逃躥

    “不錯!不錯!”盧顯城笑眯眯的放下電話,在法國的高仁剛才給盧顯城打了個電話,說剛剛大震憾在法國的賽馬以四個馬位贏下了一場比賽。

    獎金到是沒什麼重要的,反正老盧也不指望著那點兒錢,不過大震憾本場表現出來的狀態讓高仁在電話中誇獎不己,至少證明了一點兒,大震憾對於法國的氣候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當然,要是兩個月下來還不能適應法國的氣候,盧顯城估計會把高仁踢進大西洋裏,讓老頭遊回中國來。

    梅沁蕊在一旁看著盧顯城放下了電話樂呵呵的,不由的問了一句:“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還不是大震憾的事情,贏下了一場法國,不過法國人有眼無珠,開賽的時候,大震憾的熱門指數隻有第八”盧顯城笑著說道。

    “第八我覺得還行啊,第一次出國門比賽,人家總覺得咱們這邊水平差一點兒”梅沁蕊對這個事情到是看的開。

    盧顯城卻不這麼認為:“一共就八匹馬參賽,人氣第八是好聽一點兒,說白了就是倒數第一。不過這也有好處,隨行的那幫子小子都投了一點兒錢,撈了一些外快,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弄了點兒吃大餐的錢”。

    事實上這些家夥的外塊撈了真不當然了這是對普通人來說的可不少,一共贏了三萬多歐元,吃大餐估計要吃好多次。高仁在電話中把這個事情當成笑話一樣講給盧顯城聽,以此來證明法國人不了解大震憾這匹愛駒。對於看不起自己調教出來馬的,高仁一向都很鄙視,這一點兒到是和法國高盧雞很相似。

    在法國的賽場上,和牯山這邊不一樣,牯山是有排位賽打底的,在法國不是說三級賽就沒有名駒參加,這場三級賽就有法國當地的一匹馬參加,還有一匹英國馬,不過最後大震憾和它的中國騎師顧長河獲勝了,爆了個大冷而以。

    聽說了撈了些錢,梅沁蕊就笑笑沒有說話,抬頭繼續看著自己的電視。

    盧顯城這邊還沒有樂完呢,手中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自己的洋經理打來的。

    “,箱子已經打好了,要開運麼?”洋經理等著電話一接通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句。

    盧顯城問道:“今天?那有人注意到麼?”。

    “我覺得沒太多人關心這個事情,早走晚走還不是一樣”洋經理那邊語氣上有點兒不確定,當然了這個事情一個經理也沒有辦法完全確定,他是一正當商業人士,又不是間謀對於周圍的環境狀態能夠敏感到如此境地。

    盧顯城這邊心裏開心著呢:“那行了,開運吧!”。

    打包的機器是燕麥加工廠已經安裝的一部分,並不是所有,一些過於大型的而且還是固定在平台上的大機器一時半會兒也是無法拆的,況且就算是要拆,也要先把廠房給拆掉,雖說這玩意兒貴了一點兒,但是目標太大,一拆這東西估計祁縣那幫子人就要跳腳了,本著少損失一點兒是一點兒的原則,盧顯城決定把小設備小機器先運走,這些大家夥看最後吳詠雷的本事,能不能要過來,要是要不過來那就扔吧。

    事情是這麼預想的,但是老盧還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向美國的加工公司下了定單追加這些沒有運走的機器。老盧想著能要回來那就算是二期的投入,要不出來那也就算了,要是花大精力去扯皮自己還不如另外再訂呢。

    洋經理聽了老板的吩咐,放下了電話之後就和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怪腔快調的中文:“開運吧!”。

    聽了這話,幾個工作人員就立刻忙活開了,整個工廠的工地並沒有打開太多的燈,九輛集裝箱大拖掛幾乎同時打開了前燈,一下子把造了一半的小廣場照的很亮,隨著發動機的轟鳴,一輛接一輛的大拖掛車,駛離了工廠大院,上了公路。

    看著車子出去,洋經理這邊自己也上了一輛大商務車,同車的還有相關的技術員,還有就是簡單的幾個前期管理層。為了保險期間不被祁縣的一幫子人發現,這些人連行李都沒有怎麼收拾。因為住的都是縣裏的招待所,這些人要是全都把家當帶走,那也太顯眼了一些,當然了一些破舊衣服也不值多少錢,值錢的東西無非就是銀行卡之類的,隨身帶著也不占多大的地。

    不得不說,祁縣這邊也不知是被這段時間加工廠給弄了疲憊了還是怎麼滴,一路上車隊走的相當順利,原本大家還擔心路上過收費站的時候會被攔下,要知道這一路最少要過三個大大小小的收費站。不過可能是大家運氣爆棚,直到過了縣界都沒有受到任何的盤查和阻攔,整個車隊載著一部分機器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祁縣,安全的在第二天八點鍾的時候到達的餘梁。

    而在這個時候,祁縣那邊的工廠才陸續的有人來上班,等著到了廠裏等到了九點鍾正式上班的時刻,工人們就有點兒傻眼了,不光是準點兒上班的洋鬼子經理沒來,一幫工人眼中的二鬼子也不見的蹤影。

    孫華是縣裏駐派到燕麥場的聯絡員,屬於公務員係統,原本派到燕麥加工廠是走走看看協調一下企業和縣裏的工作。

    原本想著自己這邊沒什麼用武之地,不過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孫華的預料,一開始的時候燕麥廠那叫一個牛氣啊,尤其是這位洋經理,看人都是用鼻孔的,縣裏的各相關單位都讓著捧著。

    等到了投資落了地,大機器一裝,相關各部門的思想就活了起來,開始準備調教一下燕麥場,目的就是為了讓它知道一下,這一畝三分地,誰才是主子!

    在孫華看來燕麥場的大老板也夠傻的,出了這個事情一直還繃著勁兒連個麵都不露,這就是個態度問題了,一般來說投資商資金一落地兒,很少有這麼繃著的了。如果一般的商人遇到這個事情,怎麼說你也要來的趟祁縣,和焦書記、陶縣長麵對麵的談一下,事情談開了那不就沒什麼事情了麼。

    可是這位缺跟弦的老板都兩個月了,別說臉了連體毛都沒有到這邊來過。不止一次孫華在心中罵大老板傻逼了!

    不過就孫華個人來說,現在這廠子的狀態對自己才是最好的。老實說這一段時間孫華是過的挺瀟灑的,做為本地人他把自己視為工廠和縣地方勢力溝通的橋梁,比如說是遊說相關部門了,探底打點啊這些活兒都是他在幹。活動是要經費的,隻有有了錢孫華這邊才好辦事。

    可想而知這段日子孫華的小日子那過的叫一個舒服啊,一周七天,幾乎有六天晚上都在洗桑拿請人吃飯打關係,而且孫華還都把這關係當成自己的關係,也就是花著公司的錢,辦自己的事情。

    不得不說孫華還是有點兒頭腦的,一個多月下來愣是成了縣裏的大紅人,雖說沾不上縣長書記,但是縣中各局各處的小頭頭,孫華可是沒有不熟的,加上孫華也是體製內的人,這兩個月有不少縣裏的小頭目都和孫華稱兄道弟的,在外人來看估計就差斬雞頭燒黃紙了。

    昨天就有一場大局,吃飯的對方是縣法院的刑庭庭長,加工廠和法院看起來八杆子打不著的兩個東西,孫華就是愣能找到拉攏的借口。昨天晚上的吃喝完樂一直幹到了淩晨三點多鍾,早上八點,孫華是不可能起的了床的,更何況昨晚孫華這邊還有美人相伴。

    床頭的電話一直響了五分鍾,才把這位大經理給吵醒了。

    “什麼事啊?”孫華睡意朦朧的拿起了手機放到了耳邊。

    “七哥,今天廠子裏不對啊,到現在那個洋鬼子還有一幫子人都沒有過來”電話中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打電話的是孫華的堂弟,原本在家務農,不過讓孫華搞進了廠子上班了,現在是幹著保安的活兒,月實發工資一千五可比種地強太多了。

    孫華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廠子裏反正沒什麼事兒,他們不在就不在吧,說不準這幫子傻逼又在和縣裏玩性格呢”。

    咋天陪人玩到三點,然後到了這裏又拉著一女人玩了一陣子,現在孫華真的沒什麼精氣神想別的事情,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多睡一會兒,養足了精神。

    “不對勁,原本放在庫房裏的那些機器也不見了,三十幾個大箱子呢,一個都沒有了”電話那頭說道。

    一聽這話,孫華的睡意一點兒也沒有了,蹭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的喝問道:“你說什麼?”。

    “七哥,我說原本放在庫房裏的機器都沒有了,以前沒拆封的,還有拆了封的全都沒有了,庫房裏幹淨的能跑老鼠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操!”孫華有點兒傻不了,心裏明白:加工廠的投資方跑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像是在孫華的腦袋裏劃出了一道閃電,震的五髒六腑那叫一個疼啊。

    這個時候睡在孫華旁邊的女人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了,立刻對著孫華問道:“什麼?加工廠的人跑了?”。

    “現在還不知道,就是場裏的一些機器不見了”孫華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女人聽了立刻一掀被子,直接就這麼光溜溜的站在酒店的地上叉著腰伸手指著孫華說道:“要是跑了人你就給我安排另一個工作,要不去學校做會計,要不去事業單位,要不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女人就直接撿起了地上的衣服一邊穿著一邊說道:“生更半夜的把老娘叫過來,你特麼的別想白玩!”。

    女人老實說長的不算是太漂亮,不過隻要用心打扮沒幾個女人過醜的,這位不光會打扮也有點兒瘋騷,纏上孫華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能進加工廠當個會計。剛中專畢業沒有多久的女人沒本事考公務員,家裏也有什麼硬關係,陪著孫華睡的目的很明確,端上加工廠這鐵飯碗。

    為什麼說加工廠是鐵飯碗呢,因為現在祁縣誰不知道加工廠以後要供應牯山那些馬的,想想看牯山人有多富,有多少馬要喂,就知道這加工廠不太可能像什麼製衣啊,小電子廠之類的說倒就倒,錢景大著呢。

    對於祁縣人來說,現在牯山已經早就不是原來的窮的叮當響的縣了,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以前祁縣的姑娘一聽說嫁到牯山去,一百個中有九十九個都搖頭。現在呢,隻要男人是牯山本地人,估計有九十九個願嫁的。

    孫華這邊也沒有太多的空聽女人叨逼,現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快點兒到廠裏去看看,萬一真的要是投資人走了,那這個事情可就麻煩了。

    孫華這邊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然後奔到了樓下,打了一個出租車就往廠子裏奔。

    等著孫華到了廠子裏的時候,一進門就發現今兒來的工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廠子三層的小辦公樓大廳裏蹲著呢。

    看到了孫華過來,堂弟孫長生這邊立刻迎了上來。

    “人還沒有來?”孫華一邊問著一邊轉著腦袋看了一下四周,這心裏不好的感覺就更盛了,因為現在放眼望去,全是祁縣的本地人,從牯山過來的外地人一個都沒有。

    孫華這邊腦子裏又想起來了,立刻說道:“快,快,去縣招看看!”。

    孫長生打破了孫華的最後一點兒幻想:“已經有人去過了,人都沒了隻剩下一堆不值錢的衣物還有箱子之類的”。

    孫華一聽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裏喃喃的說道:“這特麼的你們這幫孫子把人折騰走了,這下開心啦!”。

    燕麥加工廠的投資方跑了!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陣風,很快的刮遍了祁縣的大街小巷,僅僅隻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小縣城。

    這個消息頓時就讓幾方跳腳了,第一是被征地的農民,失了地又沒廠可進這些人的心境好的了才怪呢,第二就是被招工的,這一個月來,加工廠招的人可不少,有點兒權力的人都塞過人,估計至少一半人收了被招工人的孝敬。第三就是官方的了,項目已經報上了去了,而且報上去的前期投資還是一點五個億的項目。

    這特麼的熱鬧了!
請注意︰利用多帳號發表自問自答的業配文置入性行銷廣告者,將直接禁訪或刪除帳號及全部文章!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4-6 05:37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