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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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三十三章 聖劍一點，往生極樂

    如浪潮一般的深藍色，如浪潮一般的諾曼人，如浪潮一般的重裝步兵。貞德總算明白了埃吉爾戰無不勝的原因有這樣恐怖的軍隊，就算想要輸也困難得很。

    而埃吉爾，正是想要輸掉，卻異常辛苦的那個人。不過好在還有貞德，從之前阿爾托利亞那裡聽說過了：貞德她也是個人武力足以逆天的人物。埃吉爾對她相當有信心了，只是這時候，貞德還在猶豫正面戰場上，眼看著她精心訓練出來的鉤斧兵敗在了諾曼決死戰士的手上，全方面的，無論是數量，裝備還是作戰能力全都比不過人家，這要是還能贏就有鬼了。而法蘭西義軍，這些高級的烏合之眾，更不可能是諾曼職業部隊的對手。長弓手們退至二線繼續拋射。雖然威力稍稍降低了一點，但是對於身無片甲的義勇軍來說仍舊是極端致命的：而同時，在戰場兩側諾曼重騎兵也開始集結了起來。看起來是要對法蘭西軍隊兩翼展開衝鋒了。

    在這樣不利的情況下貞德所能想出的扭轉戰局的方法只有一個了，“騎士們，衝鋒！去兩翼攔住那些諾曼騎士！！”貞德派出了餘下的部分騎士，以阻攔想要衝擊己方兩翼的諾曼重騎兵。但是貞德很清楚：自己麾下原本有重騎兵，連騎士帶扈從再加上僱傭兵，總共是一千八百餘名，之前驅逐驃騎兵用去了一半，現在自己手裡只剩下一半了：而對方看起來，還擁有三到四千的重裝騎兵。這樣的數字無論如何不是法蘭西騎士們能夠抵擋的了的。

    到現在，貞德已經開始稍微有點後悔舉行此次會戰了。而此次會戰的目標，也已經從勝利下降為了“至少不能輸”就是這樣。戰爭繼續著，貞德不知道，那九百戰鬥力參差不齊的法蘭西騎士究竟能抵擋數量是他們的四倍左右的職業重騎兵多長時間：大概三分鐘？不不不，還是稍微對他們有一點信心，三十分鐘左右做出這樣的判斷好了。就這樣，貞德急了。

    能夠扭轉戰局的方法，似乎只剩下了一個。

    “全軍衝鋒！”

    貞德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再之後，手持雙手戰鎚的重裝法蘭西衛隊便衝上前去，同時，貞德自己也跨上了自己的戰馬，向前線衝了過去。

    在戰場兩翼，法蘭西貴族騎兵們稍微與諾曼人接觸了一小會兒之後，就支撐不住的潰退了。儘管他們還有這極為強悍的戰鬥力：而同時，貞德也一馬當先的，衝到了最前線一騎當千。

    埃吉爾注視著聖女。同時開始命令前線部隊，一點點的後撤。而同時在兩翼，諾曼重裝騎兵們的數次沖鋒、雖然聲勢很大，但是實際上只是點到即止並沒有造成太大傷亡、然而，即使如此，擔任指揮官的法蘭西貴族們卻指揮著自己的軍隊後退，再之後便帶著扈從和自己的農兵逃走了……。

    同時貞德稍微有點驚訝的發現，諾曼軍隊似乎並不是她想像中的那麼強悍。只是稍微的刺死了數名敵人而已對方便爭先恐後的，忙不迭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極為有條不紊的：後退，或者說潰逃了。

    “天主保佑。果然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最終，貞德將這樣的狀況歸咎於人心向背以及宗教這和事情。並且繼續向前。衝鋒，殺戮，以及沖鋒。

    極端奇怪的一幕開始了，戰場之上，法蘭西軍隊和諾曼軍隊竟然近乎是同時的潰退了。

    這一幕被埃吉爾看在眼裡，主導了這一幕的君王嘴角上翹，露出了極為惡作劇一樣的笑容。再之後，便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非常奇妙了，與阿爾托利亞完全不同，或者說，正好相反的感覺。貞德在戰場之上顯露出的，是另外的一種迷人的曼妙姿態。與阿爾托利亞喜歡斬擊，砍得地上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這樣盡顯暴力的，幾乎如同戰爭的最佳詮徑一樣的可愛不同。貞德的招式極為精準，同時極為輕微，當然，同樣極為致命。

    刺擊，一下，在敵人的喉頭，之後收劍，絕不做一點多餘的動作。這樣的殺戮甚至給人一種藝術的享受。而貞德在殺死對方的同時，那種憤怒中夾雜著忤悔，忤悔中夾雜著痛苦，痛苦中夾雜著些許喜悅的表情，看起來也真的非常的惹人憐愛。埃吉爾甚至覺得，如果被這個女孩給殺掉的話，說不定也是種享受呢。看著倒下去的己方戰士，貌似也沒有受到什麼痛苦，表情異又常的平靜，話說，被她殺死的話，說不定就能夠上天堂了呢。

    埃吉爾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妄想。

    “主教，此女如何？“埃吉爾轉過頭去，向自家王國的大主教，兼戰地教團教士長伯多祿詢問。

    “勁敵。”伯多祿點了點頭，對貞德報以肯定的態度。同時皺了皺眉，張開嘴，卻又沒說什麼。

    “但說無妨。”埃吉爾輕笑，之後這樣說道：“若身為男兒，可帶三重冠冕。”伯多祿思考了一下，選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是麼，呵呵……，埃吉爾沒反駁也沒贊同，輕笑了兩聲，之後轉過身去向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詢問。

    “男爵，你的意思呢？”

    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男爵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回應道：“一騎當千，與王后陛下相差彷彿。”

    “也就是說，你不是她的對手，是麼？”埃吉爾接著問道。

    “…戰場之上，任何事情都會發生的。”阿爾法也同樣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的確是這樣的，打不過，真心打不過。嗯，要殺死她的話，一個使用大​​批量的，幾百上千的弓箭手，弩手的攻擊之前，埃吉爾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甲胄貌似並沒有阿爾托利亞的那樣，擁有能夠彈開箭矢的特殊能力。而對於流矢，她都是用白色長劍磕飛的。而另外，就是使用與之平級的高手。而除此之外，就是人海炮灰戰術了。

    總共四萬五千諾曼大軍，她能殺的了多少呢？

    埃吉爾輕笑了一聲，之後轉身：“好了，這種事情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討論好了。咱們走吧。如果被那個女孩抓到了的話，可是很丟面子的。”

    “臨陣脫逃，同樣很丟面子。”在旁邊，並不是太同意這種做法的：一心信仰狂暴作戰的天主之道的大主教伯多祿稍微有點不滿，因此這樣抗辯了一句。

    眼看著自己身邊五六十歲的小老頭說出了這樣的話，埃吉爾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沒什麼不好的嘛。反正到最後總歸會是我的勝利。 ”

    在這之後，埃吉爾，以及麾下衛隊騎士撤退。在自家國王撤退之後，諾曼大軍開始一點點的收縮陣線。重裝騎兵停止了向法蘭西人兩翼的攻擊。同樣自行撤退：在第二，第三陣列的後備隊也轉身離開。整個諾曼軍隊開始崩潰。

    “真是……”眼看距離對方指揮所在還有幾百米距離，敵人就莫名其妙的全軍崩潰了。貞德這一會是真的非常驚訝，然而，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給她思考的時間卻是不多。真的只是簡單地做出了：對方只憑藉實力就能輕鬆取勝，完全不需要做這種莫名奇妙的舉動，以此來佈置陷阱。所以說對方是詐敗的可能性非常高！

    “這一定也是天主庇佑！”於是，作為虔誠信徒的貞德很快就使用了這個萬金油似的理由：並且以此來激勵人心了“士兵們！天主庇佑之下，諾曼人已經失敗了！隨我衝鋒！！”

    受到了貞德如此慷慨激昂的激勵之後，他身邊的士兵們也歡呼著，向著“狼狽逃竄”的，漫山遍野的諾曼大軍衝了過去。

    然而，因為是在軍陣之中。

    所以貞德完全沒有看到，她麾下的法蘭西軍隊並沒有像她想像中的那樣，同樣歡呼著衝了過去。而是和諾曼人類似的，“狼狽逃竄”著：由諾曼國王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奧古斯都兩個人編劇，諾曼全體大軍，以及法蘭西全體貴族演出。這一場整個中世紀最大的騙局就這樣演出成功了……，遍布整個歐陸的，埃吉爾的間諜網，便以迫不及待的姿態，將大批量的，似真似假的，但是絕對是諾曼王國失敗了的所謂“真相”散佈了出去，同時，在梵蒂所教廷。諾曼王國的派遣駐紮教皇國的使臣，以及牧師懇請聖座調停此次戰爭，牧師格里高*到聲淚俱下，聲稱此次戰役是基督兄弟之間的一次悲劇。是基督不忍目視的人間慘劇。制止戰爭的繼續擴大，是吾輩神職人員義不容辭的責任。外交官瑟提斯不斷奔走遊說，給教廷各個，部門首腦奉上厚禮，懇請他們出面，向教皇英諾森三世進言……

    就這樣，諾曼王國被法蘭西彌賽亞擊敗，諾曼國王埃吉爾狼狽逃竄的傳言以最快的速度傳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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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三十四章 以身殉道

    經過連續一整天的追逐與作戰之後，貞德總算明白過來不對勁了。聚攏在她身邊的法蘭西士兵加起來不過幾百人。而且糧草輜重全無。疲憊異常。卻又極端堅韌。這就是她所能掌握的全部力量了。

    這，究竟是怎麼了？

    貞德不死心。或者說仍舊抱有幻想“三萬法蘭西大軍，三萬法蘭西大軍！百不存一，這場戰役真的是自己贏了嗎？！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辦？後退嗎？可是巴黎就在眼前了啊！

    不甘心。真的，真的很不甘心。明明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了，

    為什麼反而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到底是怎麼了？ ！

    理想與現實的巨大反差，讓貞德感覺精神恍惚，憤怒，不甘，再之後，便是瘋狂與極端的毀滅。

    “我們繼續前進！目標是巴黎！士兵們，跟隨我，我們還要繼續戰鬥下去！！”最終，貞德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讓埃告爾稍感驚訝的決定。

    事實上，埃吉爾從來就沒想要履行與腓力二世之間的約定。貞德這種人物的確是所有的封建領主都為之頭痛的。所以說，將這種令人頭痛的問題留給自己的敵人。這樣不是挺好的麼。

    所以，當貞德自己送上門，率領著幾百名疲憊至極的士兵出現在巴黎城外的時候，埃吉爾驚訝可想而知。

    “她瘋了麼？”埃吉爾驚訝至極，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不過說起來，也不算說錯吧。這種舉動如果不用“瘋了”來形容的話，還能怎麼說呢？自信？虔誠？悲壯的如同殉道者一般？ ！

    一那埃吉爾不就徹徹底底的成了反派了嗎？ ！

    就是這樣，或許貞德已經明白了什麼。又或許她已經有了某種覺悟。

    比如說以自己的死亡來激勵法蘭西人民，激起他們內心深處的一點血性，法蘭西不缺能征善戰的將領，也不缺兵員和糧餉，法蘭西缺少的是士氣，是精神是能夠為之獻身的崇高的偶像。

    如果這樣的話，一場盛大的審判，如同當年猶太人審問聖子耶穌一般的景象，卻是一個非常好的題材。接下來就是舉國哀悼。教廷封聖，法蘭西人士氣如虹，上下一心驅逐外來侵略者。

    這樣計算一下的話，死掉的貞德比活著的有用。

    “開什麼玩笑？！這算怎麼回事？！媽的！！！”埃吉爾急了，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你想做英雄從容就義，就讓我當劊子手？

    ！哪來的那麼便宜的事情？ ！

    這樣一想，埃吉爾氣急敗壞。卻是拿貞德沒了轍。

    就這樣鬧劇的開端，仍舊是以鬧劇來收場的。在歐若拉若有若無的帶著絕對諷刺意義的微笑的面容下，埃吉爾還真有種“乾脆殺了她一了百了”的衝動。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人民公敵不是那麼好當的。埃吉爾覺得自己還是做一個典型的國王比較有搞頭。

    所以說，埃吉爾下令，打開了巴黎的城門。貞德麾下才幾百人而已。而巴黎城內的諾曼人足有四萬多。埃吉爾可不怕對方趁機攻城。

    不過，說起來埃吉爾這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貞德如此道德善良正義的完美化身，無論如何做不出來這麼無恥的事情。

    之後，巴黎城內，諾曼外交官緩緩走出。向貞德問好之後詢問來意。

    “我是來攻打巴黎的。”於是，貞德大言不慚的這樣回答。讓外交官賽肯德一陣無語。

    不過賽肯德好歹也是老牌子的外交官了，很快就調整好子心態，之後輕聲咳嗽了兩下，接著說道：“您也應該看到了，您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能夠攻打巴黎的資本。在下奉勸您還是稍微收斂一點您的鋒芒比較好”

    但是貞德完全沒有想要收斂的意思。

    “憑藉我手下的法蘭西大軍，巴黎便是我的囊中之物！”貞德這樣回答。

    “……”

    於是，賽肯德又是一陣無語。

    “您應該認清現實才對，貞德小姐。我並沒有從您的身後看到什麼法蘭西的大軍。在那裡的，只是一群久經戰亂之苦，已經疲憊至極，卻仍舊肯追隨你的可憐的老兵而已。您就算不顧惜自己，好歹也要為這些忠貞的士兵想一想。他們都有家人，有父母兄弟，有妻兒子女。您真的忍心讓他們就這麼白白送死麼？”

    聽到了外交官賽肯德的這一番話之後，貞德這才愣愣的轉過身去，看著那一張張因為硝煙和汗水而骯髒不堪的，消瘦的面容。他們瘦骨嶙峋的身體，身體上大大小小的新老傷口。以及他們渴望的眼神，雖然貞德知道，這一群人的確會追隨自己。天堂也好，地獄也好，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跟隨自己一起衝鋒。萬死不悔——然而貞德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就好像賽肯德說的那樣。那毫無意義。

    貞德一時間似乎痴了。手中長劍掉落在了地上也不自知，她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士兵，再轉回去，看看巴黎的城牆。恍惚之間，她似乎看到了這數個月以來的點點滴滴。奧爾良的地牢，正在虔誠的聽她佈道的獄卒和犯人們。那是最早跟隨自己的一批人。經過連場大戰，他們之中倖存下來的屈指可數。儘管如此，他們仍舊是最為堅韌的。那倖存的幾個，全都在這裡了。

    當自己力排眾議。決定北上與凱爾特女王作戰的時候，幾乎遭到了所有法蘭西貴族的反對。拉海爾據理力爭，卻險些和別人打起來。

    最後卻是吉爾斯子爵幫助了自己，吉爾斯子爵自己卻在那場戰役之中犧牲了。幾個月過去了，他墳頭的青草大概都長起來了吧，

    在擊敗了凱爾特女王之後，自己意氣風發，聲望，地位，榮譽，以及暗地裡的中傷全都不少。自己當時甚至認為自己能夠克服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艱難險阻。

    然而，只是妄想罷了。

    “說到底，也只是個牧羊女罷了”貞德在這樣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終於沒能忍住，因為終日勞累，以及巨大的精神刺jī而口吐鮮血，直接從馬背上跌落下去。暈過去了。

    “貞德，他們，他們殺了貞德？！”眼看著此情此景。法蘭西士兵們還認為貞德是被諾曼人給暗算了。一時間群情激憤，幾個士兵將貞德抬到一旁。而絕大多數士兵則怒吼著，將自己最後一點體力用了出來，向著大開的巴黎城門衝了過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首當其衝的外交官賽肯德直接被嚇傻了。直愣愣的看著對面衝過來的，凶神惡煞一般的法蘭西人。心中暗道“吾命休矣”。然而城牆之上，埃吉爾卻早已經有了準備。眼看著法蘭西人真的開始了攻擊。城頭上萬箭齊發。弓弩羽矢鋪天蓋地而來。頃刻間便將這數百殘兵全都射成了刺蝟。

    “咯咯咯咯……”

    耳邊聽著刺蝟法蘭西人垂死的，好像喉嚨被抓破了一樣的恐怖聲音，轉眼間已經在地獄門口轉了個圈的賽肯德冷汗直冒。胯下也感覺到一股濕濕熱熱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之後也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算怎麼回事兒？！”埃吉爾眼看著這一出鬧劇如此收場。卻是大為不滿。罵罵咧咧的從城頭上走下來，狠狠的踹了賽肯德幾腳。

    之後走到了仍舊昏迷著的貞德面前。良久無語。

    “這個主君？好像還有氣呢。”旁邊的衛隊騎士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樣提醒之後就被埃吉爾瞪了。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弩手長弓手們有意無意的都沒有向貞德的方向射擊，“死了多好”埃吉爾小聲嘀咕了幾句。之後嘆了口氣：“先，先抓起來吧。別太難為她。”

    “是的，主君。”於是，衛隊騎士們去找了兩個擔架，將貞德放了上去。之後抬走了。

    “當年專門為了阿爾托利亞兌換的手拷腳鐐，也不知道放哪裡去了”埃吉爾眼看著仍舊昏迷中的貞德，繼續這樣小聲嘀咕著。

    至此，連續了數個月的諾曼一法蘭西戰爭告一段落。這也宣告著針對諾曼的第一次聯盟的徹底崩潰。

    而此次戰爭最終的結果，也讓絕大多數人感到滿意。原本意欲針對諾曼王國的其他國家，眼看著埃吉爾吃了敗仗，損失慘重。也都鬆了口氣，心想著這個禍害好歹能消停一段時間了。之後該打內戰的打內戰，該做買賣的做買賣。總之，諾曼王國安全，至少現在安全了。

    而埃吉爾與腓力二世之間的這一筆交易，不管埃吉爾最終是有多麼的想要賴賬。但是就最終的結果來說，這次交易埃吉爾最終還是遵守了合同。接下來，就是雙方互相扯皮。簽訂停戰條約了。

    總之，這一切都已經與貞德無關了。所謂的法蘭西的彌賽亞，已經沒用了。

    那就丟掉吧。

    所謂的救世主不就是這樣麼。有用的時候出現。沒用的時候就乖乖的退下去吧。如果繼續留在台上的話，就會惹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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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三十五章 和平的降臨

    從牧羊女到囚犯，從囚犯到法蘭西練帥，再從法蘭西統帥到囚犯。

    貞德呆在巴黎監獄裡面，心裡面想著：“今後我該不會又要回去放羊吧？”

    當然不可能了。

    這一段時間，埃吉爾雖然忙著和法蘭西人扯皮，想要簽訂一個盡量對自己有利的條約。因此並沒有再管貞德的事情。但是這不能說他已經將貞德給忘到腦後了。事實上，埃吉爾只是沒有想到，究竟應該如何對待這傢伙。因此暫時不想面對罷了。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把貞德一刀砍了那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而且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法蘭西人厭惡而已。雖然埃吉爾目前放棄了在法蘭西開拓新的領地的想法。但是不代表他會放棄對於法蘭西的凱覦。所以說，法蘭西的民心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一。

    而在此次談判之中，埃吉爾同樣打算坑一把法蘭西。

    法蘭西與諾曼之間談判的最最關鍵的一點是什麼呢。

    巴黎。

    自然是巴黎。

    法蘭西島，巴黎。法蘭西心腹之地以及首都。這座城市是法蘭西人必須要收復的。無論代價如何。

    而埃吉爾卻表示不想要。甚至提出了，布列塔尼以及一半諾曼底來換取法蘭西島，這樣的方案。

    法國人不幹。腓力二世放話，願意為了法蘭西的首都巴黎付出任何代價，即使再來一次諾曼一法蘭西戰爭也再所不惜。

    雙方的外交官往返於奧爾良和巴黎。冷嘲熱諷據理力爭。誰都不肯讓步。

    當然，這不過是假象罷了，巴黎什麼的埃吉爾真心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此次戰役的戰爭賠款。如果按照公論，此次戰役是法蘭西人獲勝了。而埃吉爾想要演戲演到底的話，也必須要給法蘭西一定的賠償一開什麼玩笑？ ！

    這就是埃吉爾感覺糾結的地方倒不是因為輸掉了割地賠款丟面子，而是輸掉了割地賠款會削減自己的實力。

    所以說，埃吉爾是個實用主義者。這一點必須牢牢地記住。

    所以，埃吉爾決定好好和對方討價還價一下，最多象徵性的賠償千八百金幣算了。而埃吉爾最大的籌碼，便是法國首都巴黎。這一處法國最重要的城市。既然如此埃吉爾怎麼能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

    於是，諾曼與法蘭西來來往往，扯皮扯了一個月。最後埃吉爾發了狠，給腓力二世寫私信，說你丫再不妥協，老子就把貞德放回去給你搗亂。把腓力二世嚇了個半死。雖然嘴上仍舊叫囂著：“我不相信，你把她放了的話，我就把這件事情一口氣說出去。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算了！”

    然而儘管嘴上叫的兇惡，但是腓力二世還是服軟了。說起來，他現在是真心怕反貞德再回來。原本貞德拍到他身邊的幾千精銳他雖然已經控制了起來，並且找了個藉口，將拉海爾殺掉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腓力二世就能控制得住這支戰力強大的軍隊，這可是腓力二世如今最大的本錢！他預想之中的，未來的皇室禁衛軍！怎麼可能再讓別人染指。

    特別是這一段時間這一支軍隊之中有不少人都向腓力二世進言，希望腓力二世能夠將貞德救出來。腓力二世表面上含糊其辭，心裡面卻非常的不舒服。心想：如果將貞德救出來的話，那麼這支軍隊到底聽誰的還沒準呢。

    就這樣，十月底，諾曼王國與法蘭西王國之間終於達成了和平條約。腓力二世承認諾曼王國對於諾曼底的統治，承認凱爾特王國對於布列塔尼的統治。而諾曼王國將法蘭西島地區原封不動的交還給腓力二世。並且賠償腓力二世五千金幣的戰爭賠款，雙方王國休戰五年。

    在五年之內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發動戰爭。另外，雙方取消在戰爭時候增加的，對於對方商旅增收的懲罰性關稅，重新開通雙邊貿易。

    除此之外，合約還有兩個附屬條約：其一是關於阿基坦的地位。諾曼王國承認阿基坦公國為法蘭西王國封臣。同時再度減免阿基坦公國所欠的賠款。至此，阿基坦公國需要賠償的賠款降低至每個月三千金幣。連本帶利分五年支付。也就是說，總共需要支付賠償的金額不過十八萬而已，愛德華總算不用再吃糠喝稀了。

    其二，關於勃艮第的地位。因為之前戰爭之中勃艮第不願援助諾曼王國，因此埃吉爾為了報復人家，在與法蘭西的談判的時候根本沒有叫上勃艮第。而是單獨和法蘭西簽訂的合約。包括這個附屬條約，讓勃艮第人很是惱火：諾曼王國針對勃艮第的地位不予評論。但是，承認勃艮第與法蘭西之間的問題為法蘭西內政。在沒有威脅到諾曼王國利益的前提下，法蘭西無論對勃艮第採取何種措施，諾曼王國都會表示支持。

    就是這樣，在有關勃艮第的方面，埃吉爾耍了幾個小滑頭。所謂的“諾曼王國的利益”這個卻是由埃吉爾說的。嗯要找理由還能找不到？如今法蘭西與諾曼之間休戰。而法蘭西與勃艮第之間，卻還是處在戰爭狀態呢。埃吉爾非常樂於看到一場大規模的法蘭西內戰的進行，再之後，諾曼人開始分批離開法蘭西，轉移到諾曼底去，再從諾曼底坐船，回去斯堪地納維亞。在這時候，埃吉爾才想起來巴黎的地牢裡面還關著一個聖女貞德。

    還真是難辦呢。

    說起來，與法蘭西之間的和約之中還夾著一份密約。這也是法蘭西人能夠這麼快答應諾曼人條件的最關鍵的一點。

    腓力二世與埃吉爾約定，貞德這一生都不能再回到法蘭西，再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而埃吉爾想要怎麼處理，這個是埃吉爾自己的事情，總之，在法蘭西，再不能出現貞德這個人了。

    埃告爾很為難。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貞德能夠功成身退，如果她願意的話，埃吉爾甚至願意專門為她修建一座修道院，以供貞德安享晚年。雖然貞德今年只有十七歲而已。

    然而，埃吉爾並不知道貞德自己是怎麼想的。

    所以埃吉爾決定，與這位前法蘭西彌賽亞見上一面，稍微聊聊天，如果能勸服她退隱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就這樣，囚犯與君王，就好像歷史輪迴了一樣。在監獄的牢房裡面，貞德與埃吉爾見面了。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貞德帶著絕對現代化冶金工藝製造的特種手拷和腳鐐，基本上動彈不了。

    除此之外，貞德在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受到太多苦。事實上，她的飲食待遇比一般的維京戰士還要好。有魚有肉有葡萄酒的，而且分量很足。說起來這種事情要是讓阿爾托利亞知道了的話，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埃吉爾一臉鬱悶的將帶著曖昧神情的衛隊騎士和獄卒全都轟走，並且威脅他們絕對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而當他們嬉皮笑臉的說著：“我理解，真的。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特別是王后殿下。”這種話的時候，埃吉爾的鬱悶加倍，而且開始認真考慮殺人滅口的可行性，儘管他什麼都沒做。

    不過話說回來了。現在主流思想，對於女巫這種生物有種認識，就是說女巫全都不是處女。而根據埃吉爾毒辣的眼睛看，貞德卻是個處女來著。所以說，如果要用女巫的罪名來審判貞德的話，似乎需要提前做一點工作什麼的……

    好吧，只是說笑而已，埃吉爾還沒無恥到那種程度。

    雖然也差不多了。

    於是，在轟走了所有人之後，埃吉爾拿著鑰匙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走了進去。

    在聽到了聲響之後，因為被綁住了，所以無所事事的在打瞌睡的貞德醒了過來。似乎想要揉眼睛。但是因為雙手被拷在一起所以沒能做成。

    再之後，埃吉爾坐在貞德鋪滿稻草的床鋪旁邊。

    雙方對視了幾秒鐘。看著對方平淡如水的眼神，埃吉爾忽然覺得，如果是這個女孩子的話，無恥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終於，埃吉爾開口了。

    “貞德小姐？”

    “埃吉爾國王？”

    再之後，又是沉默。這一會卻是貞德首先開口：“我想知道一下，外面的情勢怎麼樣了。”

    “誒？不是詢問我，你的命運如何，或者我為什麼來找你，這樣的事情麼？”埃吉爾稍微有點驚訝的反問。

    “我覺得，陛下既然來找我，那麼那種事情就算我不問，陛下也會告訴我的。”貞德這樣回答說。

    埃吉爾在心裡面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女孩貌似是比阿爾托利亞聰明一點。

    “那麼，就稍微跟你說一下好了。”埃吉爾點點頭：“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秘密。”

    “多謝。”貞德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首先應該是​​你最關心的一點吧。”埃吉爾輕笑：“如你所願，戰爭結束了，法蘭西贏了，我失敗了。前一段時間我便是忙著與法蘭西簽訂和約。 ”

    貞德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什麼。但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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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三十六章 拒絕

    貞德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那一場戰役，與其說是法蘭西的勝利，還不如說是一場鬧劇。她是很明顯的被人給坑了一把。貞德自問拯救法蘭西於水火之中，一心一意為了法蘭西而戰。結果卻遭到了自己人的出賣，她自問受不了這種待遇，這才會發生之後帶著幾百人就敢向巴黎進攻的事情，卻是因為那時候，貞德已經氣昏了頭，而等到賽肯德將事情給說明白了，貞德心境大起大落，這才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此時此刻再聽到埃吉爾這樣說，是法蘭西勝利了。貞德自然奇怪得很，心裡面知道多半是埃吉爾和腓力二世之間做了什麼交易，而自己則是這場交易之中的一個籌碼。但是，這個交易的內容究竟是什麼？為什麼埃吉爾會在全面佔據優勢的時候答應與之議和，讓出巴黎，並且幫助腓力二世抓捕自己？腓力二世究竟給了他什麼好處？

    貞德的戰略思想還算不錯，但是因為情報來源太少，只局限於法蘭西和諾曼兩國之間，所以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世界上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大概也只有一個半人而已，那一個自然是當事人埃吉爾，而那半個，卻是一知半解的，只走出於猜測之中的勝力二世。而有鑑於這兩個傢伙全都是此事件的直接受益人，所以洩密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就是這樣沒錯。這件事情，埃吉爾也不想要再告訴其他人了，就當做黑歷史隱藏起來吧。不知道千年以後，研究歷史的學者們能不能將這件事情給還原出來。而如果有的話，那麼他的話能不能被人接受，這同樣是個問題來著。

    不過管他呢，埃吉爾聳肩，這種事情管他鳥事。

    “好了，這個問題到此為止。貞德小姐，您還有別的問題麼？”

    “那些士兵，我是說跟我一同前來的那些士兵。他們怎麼樣了？”

    “死掉了哦。在你暈過去之後，他們以為你掛掉了，所以就向巴黎發動了進攻，之後就被我的軍隊給殺光了。”埃吉爾非常老實的回答說。

    “原來如此，是我害了他們呢”貞德輕輕嘆了口氣，之後好像自言自語的這樣說道。

    “……”該不會是要讓我安慰她吧？

    雖然這麼想，但是埃吉爾完全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只是安靜的看著少女流淚面已。

    大概是因為已經過了悲春傷秋年齡段的原因吧。除了覺得少女感慨的樣子非常可愛，同時注意到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沒有洗臉，所以臉上稍微有點髒，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不過最終，埃吉爾還是決定稍微安慰一下少女。不為別的，就因為對方是少女，所以說，少女這種職業真的很吃香呢，特別是在異性面前。

    “嘛，雖然由我來說這種話稍微有點不太合適，但是，這就是戰爭，是戰爭就就要死人的。

    就算婦孺也不能避免，更何況是身處戰場之人呢。 ”

    “是這樣麼……”貞德也是見慣了生死的人，這一會兒狀態過去了，也就不再感傷了，仍舊很平靜的看著埃吉爾：“那麼，現在，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陛下可以說明來意了。 ”

    埃吉爾點了點頭，之後很直接的問道：“如果我邀請您作為我屬下的將領的話，您認為如何呢？雖然與閣下交往的時間不長，但是我也能看得出來，閣下才華橫溢，特別是對於戰爭，以及宗教方面的事物非常在行。如果能得到閣下這樣的人才的話，那麼實在是我的福分……”

    “雖然很感激陛下的賞識，但是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說過吧。”

    貞德這樣回答說。

    “不過，話說，我想要稍微問你一下。”埃吉爾這樣說道：“你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和我作戰的呢？法蘭西的自立與人民？”

    貞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麼您應該明白，比起腓力二世，我是個更加仁慈，並且更加優秀的統治者，在我的治理之下，諾曼王國的人民生活的非常不錯，至少比法蘭西要好得多了。所以說，如果……”

    “不，與這無關。”貞德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被埃吉爾說服的感覺。

    “雖然這麼說有點無恥，但是如果我獲得了法蘭西的話，那麼法蘭西人會生活的更好。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看一下證據。”埃吉爾接著說道：“就在昨天，我與法蘭西簽訂條約，將法蘭西島地區放棄了之後，整個法蘭西島的居民們全都非常失望，不，應該說是絕望才對，就好像幻想破滅了那麼嚴重一一是因為那個解放農奴法令吧。”貞德直接打斷了埃吉爾的話：“的確是個很不錯的法令呢，站在統治者的角度講，您的確是個相當了不起的人物。”

    切，被拆穿了麼。埃吉爾在心裡輕哼了一聲。果然這種法令只能騙一下沒什麼大見識的農奴麼，不對，說起來貞德也只是個牧羊女來著，她為什麼會懂這麼多呢？真是很奇怪呢。

    “隨便了，那種事情。”埃吉爾聳聳肩，之後說道：“那麼，我們換一個話題好了。”

    “請說。”貞德輕輕嘆了口氣：“說起來，這一次與陛下之間的交談是最近一段時間我說話最多的一次了呢。其他時候除了發呆之外完全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這樣啊……”埃吉爾點了點頭：“今後，我會吩咐人拿一些書籍給您解悶。”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猛然想起來，這個女孩貌似是個文盲來著，於是便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衝著她歉意的笑了笑。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是幫了大忙了。”​​貞德點了點頭：“非常感謝。”

    “誒？那個，你不是、”

    “幾個月的時間，基本的識字的話應該可以了的。當然，請您盡量找法語的書籍。

    其他的話……”貞德歉意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只學習了法文的意思。

    還真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呢。埃吉爾在心裡面對貞德的評價再次上升。

    “您真的不在考慮一下了麼，諾曼將領的待遇非常高的，伯爵的頭銜一不，如果你願意的話​​，侯爵也可以……”

    “……不用了。”

    好吧，這已經是埃吉爾第二次被貞德拒絕了呢。一般人的話在一個小時之內連續悲劇了兩次，基本上遭受了這樣悲劇的傢伙都會一蹶不振的。不過埃吉爾這種人臉皮比較厚或者說一般的王者都是臉皮比較厚，所以埃吉爾完全的沒有感覺到一點不適應，仍舊面帶微笑的坐在貞德面前。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對於您的命運，我雖然盡力的想要挽救您，但是看起來，您並不領情，這是在太令人傷心了。”

    “請說吧。”貞德仍舊沒有什麼動搖的表示。

    “閣下將隨著我們返回諾曼底。在那裡接受上帝的審判，以判斷您是否是個巫女。當然了，因為您的身份的關係，所以判決絕對是執行。所有的人，法官，牧師，以及聽審的貴族和證人全都是諾曼政府，也就是我的人，您絕對會被判處有罪。之後上火刑架，被活生生的燒死。”

    “結束了？”貞德很認真的聽埃吉爾說完，之後這樣問。

    “沒錯，如果你真的獲得了所謂上帝的祝福的話，就請您到時候證明給我看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的。”貞德點頭，彷彿與我談論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今天的晚餐那樣，極度的風輕雲淡，極度的不在意，極度的……

    埃吉爾覺得自己快要迷上她了。就差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埃吉爾急了。他之前說的也只是想要嚇唬一下貞德而已，自然不可能真的將貞德給燒烤了。但是眼看著她如此的執迷不悟，埃吉爾覺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

    “不抵抗就不會死，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貞德仍舊安靜的看著埃吉爾。

    “好吧，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愛上你了。真的，請你接受我好麼，我在哥特堡那裡有一個很舒服小別墅，可以讓你在那裡安然的居住……”

    貞德還是安靜的看著埃吉爾。

    “其實我是上帝的使者，嫁給我的話就會變得幸福。”

    貞德依舊安靜的看著埃吉爾。

    於是，埃吉爾再沒有了別的話好說，無論威逼利誘都不行。貞德軟硬不吃，頑固的就好像石頭一樣。

    “至少給我個理由好不好。為什麼拒絕我？”埃吉爾問：“活著不是很好麼？你作為所謂的救世主的使命也已經完成了，你還想要做什麼？認輸對你來說就這麼難麼？”

    “我的生死並不取決於我自己，而是你，國王陛下。”貞德這樣回答。

    “審判在五天之後開始。”埃吉爾最後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離開了。

個人言論

第四部 反諾曼聯盟 第三十七章 八面威風的東羅馬

    戰爭結束，和平降臨，哀鴻遍野。

    最後一個乍一看，似乎和前兩個完全搭不上邊。但是，這就是實際上的法蘭西島地區的情況。

    就好像之前與貞德的對話中一樣，法蘭西的農奴們獲得了自由一好吧，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獲得了土地。土地！土地土地土地土地土地土地！ ！ ！就算是背負了巨大的債務又如何？就算是要支付沉重的賦稅又如何？ ！是土地！土地！ ！土地啊啊啊啊啊！ ！ ！

    再沒有人比這群農奴明白一塊土地，一塊可以耕種的土地的可貴。

    能夠長糧食，養家糊口，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

    於是，當了幾個月的自耕農之後，農奴們歡欣鼓舞，生產熱情極端高漲。而埃吉爾也趁機剝削了五千金幣一這讓埃吉爾覺得簡直是不可想像的。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就這麼一處完完全全沒有修建任何經濟，農業，礦產建築的地方，竟然單單憑藉一個改革就能收穫這麼多錢，這簡直不可思議啊……

    所以說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什麼的，在某種時候也可以反過來的說。

    但，是現在，埃吉爾已經於腓力二世簽訂了和約。按照約定，法蘭西島地區要還給對方，那麼這樣一來，埃吉爾的政策改革就進行不下去了。雖然還不知道腓力二世想要如何對待這些傢伙，但是將埃吉爾政策延續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小，並不是說腓力二世傻，看不到這麼做的好處。而是說腓力二世不敢這麼做，他可不像埃吉爾那樣，手底下的貴族軟弱無力。而本身卻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同時還是諾曼王國最大的地主。

    法蘭西王國，是一個極為典型的封建王國，公侯伯子男一個不少，貴族勢力極為強大。而這群泥腿子的，神經的，鼠目寸光的大字不識的二百五貴族。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會看到這樣的好處的，他們只會看到自己的農奴哢嚓一下變成了自由民，你妹的，那可是我家的私產一你憑什麼？ ！憑你是國王嗎？好，老子讓你馬上就做不成國王！之前在埃吉爾手裡，那人家分屬敵國，如何向他伸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法蘭西島地區是在自家國王手裡。

    這裡可能就有人要問了，埃吉爾之前不是已經把法蘭西島的大批貴族全都給砍了嗎？腦袋摞起來山那麼高，現在又是哪兒冒出來這麼多的貴族搶地盤和農奴的呢？

    所以說，永遠不要低估了一個貴族的私生子的數量，以及數十倍於此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的數量。

    就是這樣。儘管腓力二世拉下臉來，硬是要將這些土地收歸國有，那也不是不行。但是這樣的舉措，肯定會讓法蘭西上上下下所有的貴族都惦記上這位國王陛下。這樣一來，貴族階層離心離德，腓力二世可不像埃吉爾那樣，有著一整套的職業官僚體系，法蘭西亡國滅種為期不遠也。

    事實上腓力二世是這麼決定的：在法蘭西島的分配再重組裡面，他能夠憑藉著國王的身份佔據三分之一左右的土地這已經不少的了。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給那些原本貴族們的親戚私生子啥的雖然一下縮水了很多，但是那幫人原本就是破落戶，敲打敲打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除此之外，還剩下三分之一，卻是腓力二世拿來分封的，那六千精銳的職業士兵，腓力二世勢在必得。

    就是這樣。法蘭西島前農奴，發現自由民未來的命運早就己經被定下了。

    會反抗的吧？會暴動的吧？會公然聚集人馬鑽到樹林子裡面做土匪的吧？法蘭西島有的熱鬧好看呢。埃吉爾在心裡偷笑不止。

    就是這樣。

    五天之後，埃吉爾帶著最後一批諾曼軍隊撤離，同時，腓力二世也帶著他的宮廷大臣們進駐。而梵蒂岡的使者也帶著教皇調停的諭令到來。說起來，雖然之前多有信件往來，但這還是埃吉爾第一次與腓力二世見面。作為一個狐狸一樣狡猾的對手，腓力二世自然有資格讓埃吉爾好好的審視一番。

    這時候的中世紀並不像中國那樣，講究歃血為盟，兩位國王只是交換了一下蓋有紋章的和約羊皮卷，之後吩咐好好收藏起來。再聽著教皇使者的諭令，之後在面前發誓。這就算完了，接下來，便是一場歡迎與歡送的宴會。

    宴會之上，埃吉爾與腓力二世兩人多次交鋒，唇槍舌劍，溫文爾雅。腓力二世仗著自己是戰勝國，所以不自覺的就高了埃吉爾一頭。

    而埃吉爾卻是冷嘲熱諷說道法蘭西就必然有個“女人帶領下“的前綴，兩個人火藥味足的要死。然而最終，在所有人都覺得這再個傢伙要從打嘴炮升級到拔劍決鬥的時候，兩個人卻同時啞了火，之後哈哈哈哈的一陣笑，倒是讓周圍的人覺得莫名其妙。

    總不會兩個國王同時變成了神經病吧？這還真是基督世界的一個損失……

    在此之後，那個梵蒂岡的使者卻是將埃吉爾和腓力二世兩個人找了來，說是希望能獲得他們的支持，以此對抗咄咄逼人的東羅馬。

    埃吉爾通過自身的情報網，自然知道的多一點。明白這是前幾天，東羅馬十萬大軍攻入匈牙利，巴希爾二世指揮下的東羅馬大軍連戰連捷，擊破匈牙利，羅馬尼亞聯軍，接連攻破索菲亞，布加勒斯特斯，貝爾格萊德等城，眼看著就要逼近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匈牙利亡國在即，阿提拉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急的幾乎抹了脖子。而羅馬尼亞新任國王德古拉直接轉變陣營，宣誓向巴西爾二世效忠之後反過來派兵與匈牙利作戰了。

    如果單單是這樣的話，那麼還不至於讓教皇國使臣如此緊張，關鍵的關鍵是，教皇國在此之前也向東羅馬宣戰了！ ！ ！

    原本英諾森三世打得如意算盤：伊比利亞有萊昂一卡斯提爾王國牽制，在另一邊，巴爾幹半島有著匈牙利和羅馬尼亞牽制，自己再帶著意大利北部城邦一宣戰，那麼四面作戰之下的東羅馬妥妥的要掛點。

    英諾森三世主意正的很。教皇國雖然實力不足，但是名義上卻是歐陸總帥，此次聯盟也是以他為主。將東羅馬抑制住之後，不但可以獲得南意大利的大片領土，還能夠讓他聲望大漲。接下來趁機，再革除埃吉爾的教籍，率領歐陸聯軍擊敗諾曼王國。這樣一來將歐陸建立成地上天國，也不再是夢想了。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巴西爾二世雄才大略，東羅馬帝國八面威風，在伊比利亞一那裡因為距離距離帝國核心太過遙遠，伊比利亞軍團也稍微不太給力，而橫空出世的席德閣下真心給力，因此能佔據上風之外，其他方面卻都是敗仗。

    小亞細亞方面，帝國軍團幾乎將奧斯曼人打出屎來。而在海面上希臘火戰艦直接燒掉了威尼斯，熱那亞一半以上的海軍。帝國駐​​西西里軍團三度兵臨羅馬，教皇國內一日三驚……

    當然，使者這樣的說法，也讓埃吉爾覺得有點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和法蘭西之間的條約應該簽訂的更加苛刻才對。真是，原來聯軍有是有，卻並不是對付他的，自己那段時間完全都是自做多情。埃吉爾一時間覺得鬱悶得要死，差點就像是前幾天巴黎城下的奧爾良少女那樣，一口老血噴的老高……

    而教皇國的使者此次前來，除了調停法蘭西與諾曼兩國之間的矛盾之外，還有一點，便是希望他們能夠出面，加入到這個聯盟之中，給東羅馬的異端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

    腓力二世與埃吉爾兩人相視了一下，之後目光飛快的移開。緊接著就爭先恐後的，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還沒等使者感動一下，誇獎兩位陛下真是天主信徒，虔誠典範云云。

    腓力二世就先開始訴苦，說著法蘭西民生凋敝，士卒疲憊，實在有心無力。在使者鬱悶的要死之前，腓力二世再次改口，但是，作為天主教國家，如今教皇有難怎能不救？只是稍微有點小小困難……南下意大利那條道路啊，要經過熱那亞。而熱那亞呢，卻佔據著我們法國的港口城市馬賽。和我們仍舊是戰爭關係。這個這個這個……不知道教皇國要怎麼辦呢？

    使者這就被難為住了，他哪裡有權利保證這等事情？

    而這時候，埃吉爾也開始說了，諾曼王國真心想要幫忙，但是呢，你也知道我們諾曼人的活動範圍，一般是在北歐的，南下意大利，或者南下伊比利亞，又或者南下巴爾幹。這個路途可就太遠了，糧食輜重什麼的真心是個負擔。教皇聖座看看，是不是在這三個半島哪裡劃出一塊地盤來，供我們諾曼勇士棲息的？我看兩西西里就挺好，能不能商量一下？

    這事情可​​就更為難人了。教皇國上上下下，都將兩西西里當成了自家後院，如何能讓人？但是埃吉爾說的也有道理，想要人做白工基本不可能。於是梵蒂岡使者只能灰頭土臉的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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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一章 想要去那裡

    或許是最近一段時間玩的很開心的緣故吧。在蘇格蘭高地呆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慢慢悠悠的將軍隊解散。之後南下。

    有鑑於蘇格蘭被征服，英倫三島再無帝國，埃吉爾便對於英倫三島的防務做出了一些調整一一約翰正式下崗。轉職為新組建的布列塔尼守備軍團將軍。如此一來，諾曼王國在蘭西北部，便擁有了兩個整編軍團，一萬一千正規軍這樣恐怖的力量。而在英倫三島。埃吉爾稍微想了想，重新整編了一支次級守備軍團。

    所謂的次級軍團，便是輕裝化的，半職業化的，裝備和軍餉都比正規軍低的守備部隊。主要由諾曼戰斧民兵，與諾曼民兵弓箭手，諾曼長槍民兵，騎馬民兵組成。總共三千五百人。從諾曼人，英格蘭人，凱爾特人和蘇格蘭人之中招募。同時，埃吉爾還想著，在回去之後將斯堪地納維亞守備軍團解散，或者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之後組建一支次級守備軍團。

    這樣的做，主要是因為軍費壓力。諾曼王國上個月的收入*十萬。

    然而軍費就要用去二十五萬左右。再加上其他建築，官僚體祿，賑濟平民，維持間諜網，以及向教會奉納，這個收入要打一個對折。常年維持著大批量的常備軍對於諾曼王國是一個極為沈重的負擔。

    因此，才想要在基本平定的地方，以次級守備軍團來代替正規守備軍團。因為次級守備軍團的維持費用只是正規守備軍團的三分之一……就是這樣。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埃吉爾忙前忙後，打生打死，最後卻是一座城市沒打下來。反倒是阿爾托利亞，最近一段時間非常走運，總是惹火，卻一下子獲得了兩塊地盤，三座城市這樣的好成績，世界還真是不公平啊。就是這樣，這三座城市，其中布列塔尼比較特殊，駐軍，以及政治權利都歸屬諾曼王國。但是實際上，這個的的確確是東北不列顛王國的城市，而稅收也有東北不列顛的一半。

    而愛丁堡，因弗內斯兩座城市，同樣的政治權利和駐軍全都歸屬諾曼王國，但是因為此地蘇格蘭文化氣息濃郁，所以地方貴族也還有一些特權的，而這些地方貴族都走向阿爾托利亞宣誓效忠的。所以說，東北不列顛王國，在這兩塊領地上也有著一定的政治權利。諾曼民兵序列如下：諾曼戰斧民兵：數量兩千，種族，混合，裝備，以手斧，圓盾，皮甲為裝備，士氣：中等，訓練度：低，紀律性：中等。諾曼民兵弓箭手：數量五百，當年北歐弓箭手的削弱版本，裝備手斧，單體弓，圓盾，無甲胄，士氣低下，訓練度低，紀律性低。諾曼長槍民兵：大部分從蘇格蘭高地山民之中徵募的，手持超長槍的民兵，對於輕裝騎​​兵殺傷力不錯，但是面對重騎兵衝陣的話就稍微有點無力了，這數量同樣是五百。騎馬民兵：炮灰不解釋，五百。就這樣總共三千五百名半職業部隊組成的次級守備軍團，就這樣接替了英倫守備軍團的任務。這一支部隊從英格蘭紐卡斯爾城市招募出來，之後北上，大部​​分入駐愛丁堡，少量入駐因弗內斯，以震懾剛剛歸附的蘇格蘭人。

    這樣通過飛鴿傳書聯絡，佈置任務。招募部隊之後入駐之後，阿爾托利亞也放鬆了下來，帶著滿載而歸的，從蘭西和蘇格蘭發了橫財的凱爾特軍隊返回威爾士，又坐船返回了愛爾蘭，在愛爾蘭島巡視了一圈之後，便直接從都柏林乘船駛向諾曼底，與埃吉爾會合去了。

    這一整個過程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等到阿爾托利亞到了諾曼底之後，已經是十二月初了。這個時候要是返程會去斯堪地納維亞的話，聖誕節就要在船上度過了。所以說埃吉爾決定，在諾曼底過了年，之後再做決定。

    是回去哥特堡呢，還是南下，加入到對抗東羅馬的戰鬥之中。

    你可能要問了：埃吉爾之前不就說過了麼，自己和東羅馬一個天南一個海北，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地方，他去了幹什麼啊。

    那是因為，就好像之前，埃吉爾所恐懼的歐陸聯合起來對抗自己的事情一樣。埃吉爾的思維同樣和其他的再王差不多：第二個亞歷山大可以有，但是只能是我。而統一歐洲也可以有，但仍然只能是我。所以說，一個野心家最討厭的是什麼呢。

    當然是另外一個野心家。

    前兩天的時候，埃吉爾被臆想中的歐陸聯軍嚇了個半死，所以對於其他方面的情報沒有太過在意。但是現在再這麼一看：我勒個去的。的確東羅馬比起自己更適合做為最終威脅，埃吉爾自己只是在想像中對抗一下歐陸聯軍，而東羅馬卻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最最關鍵的是，東羅馬貌似還能贏！ ！ ！

    所以說，埃吉爾的迅速從正方思維跳躍到了反方。之前一直想著歐陸列國如何如何不行，如何如何的分裂，如何如何矛盾重重，但是現在卻恨不得歐陸列國好的像一個媽生的一樣。

    現在這個情況，一個鬧不好的話，那麼當年的羅馬帝國榮光還真的滿有可能重現。

    而埃吉爾的處境，就會像是當年的日耳曼諸部落那樣苦逼到了極點。

    這可不是埃吉爾想要看到的。但是，忙不迭的，甚至倒貼錢的出兵，和東羅馬死磕，這種事情也夠白痴的了。埃吉爾希望能夠獲得足夠的好處，有多少好處，埃吉爾才會出多少力氣，否則的話，埃吉爾最多稍微壓制一下，讓對方不是發展的那麼快而已。如果實在逼急了埃吉爾的話，埃吉爾就直接不管不顧甩開了開始吞地盤，和東羅馬兩個一南一北把歐陸列國都滅了，之後再來一次世紀大對決好了。

    所，以，說，關鍵還是好處呢，好處，好處，更多的好處。所謂的好處，適宜耕種的土地的確不錯。但是，如果是商業價值，以及戰略價值更好的底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這之後，埃吉爾又久違的，接到了系統的一個大型任務：抑制東羅馬。

    抑制東羅馬：恐怖的獵鷹旗幟籠罩歐陸上空，騷年﹝少年……﹞呦，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任務目標：讓東羅馬的綜合實力下降至如今的二分之一以下。

    任務獎勵1，航海技術大發展：造船技術，航行技術，提升十級；任務獎勵2，天主教英雄：信仰天主教的國家人民，對你的好感度大幅增加。任務獎勵3，隨機發現一條新航路。

    任務時限：無。

    這個任務一出來，埃吉爾就多半明白這個意思了，航海，航路，東羅馬……，也就是說，非常有可能是期待已久的與東方的貿易。這可是一個相當賺錢的產業呢。你看熱那亞和威尼斯，光是當二道販子就賺得盆滿缽滿的。埃吉爾看著可是眼饞得很，所以才會讓諾曼商人們南下，希望能分一杯羹。

    然而，如果想要大規模的開拓貿易的話，那麼就要在那裡佔據一塊地盤，作為基地才行，否則的話道路遙遠，客場作戰，終歸不是回事情。

    而所謂的據點，埃吉爾也考慮的很清楚了。羅德島，伊拉克利翁，塞浦路斯，這些可愛的島嶼在埃吉爾看來，便是控制整個東部地中海的關鍵所在。

    而如今，除了塞浦路斯被耶路撒冷王國控制著之外，羅德島和伊拉克利翁都是東羅馬的地盤來著。埃吉爾現在想的，就是如何能夠虎口拔牙，從對方手中搶奪這兩塊地盤。

    除此之外，便是埃吉爾一直以來所期望著的一個目標，東歐。如果能夠將波蘭一立陶宛聯合王國的遺產繼承下來的話，那麼接下來就能夠通過另外一條道路，從路上，通過中亞地區與東方進行貿易，也就是傳說中的絲綢之路…… 。

    不過，無論是方案一還是方案二，現在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埃吉爾也只是一個預想而已。東羅馬如日中天，想要虎口拔牙的話還真是個問題。

    所以，埃吉爾決定靜觀其變，至少，在教廷的全權使者帶著足夠好處到來之前，埃吉爾不打算出手，讓他們著急去吧。教皇國被佔領了也沒啥大不了的，大不了叫聖座出逃就走了一一話說如果能將聖座騙到哥特堡去，那麼埃吉爾是不是就發達了呢？

    嗯嗯嗯，還真是個不錯的想呢，挾教皇以令歐路諸侯什麼的，或許有搞頭哦。

    於是，埃吉爾就這樣發著呆，幻想著自己憑藉著教皇的地位，誰不服就開除誰的教籍，歐陸列國在自己的淫威下瑟瑟發抖的美好生活，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陛下想到了什麼這麼好笑，說出來聽聽如何？”在埃吉爾對面，等著埃吉爾給她唸書的貞德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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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章 時限是一個星期

    沒錯，最近一段時間一一也就是阿爾托利亞還在英倫三島，正要往諾曼底趕的這幾天，埃吉爾除了平日里的各種日常活動之外，又多了一個新的娛樂活動。

    在與貞德的一番談話之後，埃吉爾越想越覺得這樣的女孩子殺掉了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各種意義上的。當然，站在諾曼國王的位置上，埃吉爾又不得不有所表示，因為對方在此之前還是諾曼王國名義上的最大的敵人。如果過了兩天這個最大的敵人，一下子就成了自己人的話，那埃吉爾的權威絕對會受到質疑的，除非貞德也像是阿爾托利亞那樣，帶著一整個王國作嫁妝。

    所以說，埃吉爾最終做出了決定，還是要審判，還是要燒烤，當然這些事情埃吉爾並沒有再向貞德提起過。

    從那天，埃吉爾想要招攬貞德，最終被拒絕了之後，埃吉爾就每天都來監牢裡面待一會兒，希望能用自己的誠意來感動貞德。當然，埃吉爾也是有理由的，一開始是這樣：第二天埃吉爾還記得貞德的要求，也就是拿了書本去她那裡供她解悶。所以說埃吉爾有充足的理由。

    “真是非常感謝。不過這種事情，陛下隨便派一個人過來就行了，為什麼要親自來呢？”

    “想要見你。”埃吉爾非常簡單非常直接，完全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這樣說。同時，歐若拉在他的腦海中說出來的：“你的無恥屬性又要增高了哦。”這樣的話被埃吉爾完全給無視了。

    埃吉爾這麼直接，倒是讓貞德有點不好意思了。女孩子今年十七歲，在如今也算是老姑娘了，只是遇到了這種事情所以沒有談婚論嫁而已，並不是說她就真的一點都不懂。甚至，貞德還曾經想像過，如果埃吉爾要強行向她施暴的話，她應該如何反抗。

    “如果他無禮的話，那麼至少應該將腳上的鐐拷打開，之後我就一腳踢向他的胯下！”

    於是，非常幸運的，埃吉爾是個非常有品味的人，並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否則的話現在就要捂著蛋蛋後悔了。

    說起來，系統不能治療不孕不育的。

    就是這樣。

    於是，新的問題來了。剛才說了，想要強“嗶”的話就要解開下半身的枷鎖，但是想要閱讀的話，就要用到手，想要用到手的話就要解開雙手的鐐拷。那麼，誰敢保證解開了之後貞德不會一個耳光抽過來呢？

    雖然埃吉爾很有自信，憑藉自己的魅力，如今貞德實際上已經是自己的囊中物了，如今這樣的掙扎也不過是因為少女的矜持罷了一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呢。

    所以說，埃吉爾呵呵的笑著不說話，貞德就奇怪的詢問。

    “稍微，有點害怕呢。你要是逃走了我會很頭痛的。”埃吉爾這樣回答，之後提議：“要不然的話我來讀給你聽好了。”

    “……這，實在太麻煩您了。”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個國王。而且是個年輕帥氣的國王。貞德自認為自己何德何能，略顯不安也是正常的。

    “白雪王子與七個小蘿莉的故事你聽說過麼？”埃吉爾這樣問。

    “沒有。”貞德搖頭：“那是什麼”

    “這次談話的內容，你不是想要什麼東西給你解悶嗎？”埃吉爾這樣回答。

    “陛下懂法文？”貞德稍微有點奇怪的詢問。

    “不懂啊，怎麼了？”埃吉爾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就後悔了。之前貞德說過，自己只懂法文來著，所以說如果埃吉爾是臨時起意不想要貞德閱讀而是自己讀給她聽的話，應該還是要那一本法語的書來著。但是……

    “不，沒什麼。”貞德並沒有戳穿埃吉爾，不過她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卻讓埃吉爾感覺壓力很大。

    於是，埃吉爾低下頭，裝模作樣的看書，實際上也不啦。

    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白雪王子與七個蘿莉之間的故事什麼的。

    “話說，在另外一個世界之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於是，埃吉爾安徒生開始講故事：“當時有一個國家，那個國家的國王死的很早，只剩下很年輕的王后，還有剛剛學會走路的王子。那個王后實際上是一個巫女，她有一面鏡子，能夠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秘密。而王后一直在問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古往今來的，曾經出現過的帥哥之中最帥的一個究竟是誰，而魔鏡也一直這麼回答，說是已經死掉了的國王陛下。但是，當你的兒子長到十六歲的時候，就會成為一個超越他父親的帥哥。

    就這樣，王子一點點的長大了，也越來越帥了。終於，當王歲生日的那一天，王后再向魔鏡詢問的時候，魔鏡終於改口了：​​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是你的兒子。

    最終，在王后再一次見到王子的時候，便瘋狂的愛上了他。但是這樣怎麼可以呢，王子認為和自己的母親之間是不能有結果的，於是灑淚離開，逃走到了森林裡面。王子又在森林裡面邂逅了赤橙黃綠青藍紫總共七個粉嫩可口的蘿莉。於是王子便與蘿莉們生活在了一起，

    過著一天二十一次，偶爾二十八次的沒羞沒臊的生活。

    但是在這之後，王子的母后經過一點時間失戀的消沉之後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通過魔鏡找到了王子的下落，並且對於王子和那些蘿莉之間的事情表示羨慕嫉妒恨。於是，王后化妝了一下，之後去了森林裡面，給了王子一個蘋果，對他說吃了這個蘋果就能增加“嗶”能力。

    王子信以為真，於是將那個蘋果給吃掉了。

    但是，那個蘋果不單單是能夠讓人的“嗶”能力提升，也會讓人化身鬼畜。於是，吃下了那個蘋果的王子再不會計較自己的母后是自己的母后。最終，王子還有王后還有七個小蘿莉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結束。 ”

    “”貞德在埃吉爾講故事的時候，有好幾次想要打斷他，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等到埃吉爾講完了之後良久無語。而這時候，埃吉爾基本上也恢復了過來，便抬起頭，向貞德詢問。

    “這個故事怎麼樣？”

    “那個我忽然間覺得一個人挺好的。實際上也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無聊，所以說……”

    “不喜歡麼，那麼我們來聊聊其他的事情吧。比如說，你覺得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上帝創造的。”

    “哦，那麼是誰創造了上帝呢？”

    “……”

    於是，埃吉爾完全無視了之前所造的黃色故事帶來的影響，很快的轉變了形象，成功的轉型為了一個略微激進的神學家，與貞德展開了有關真理，信仰，還有愛的大討論……

    就好像埃吉爾所說的那樣，距離貞德的必死無疑的審訊還有六天時間。在這一段時間裡，埃吉爾每天都會來陪伴貞德，來講述一些有趣的事情。

    “因為你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才會跟你說哦。”埃吉爾微笑著，這樣對貞德說道。

    “我應該說，我感到非常榮幸麼？”貞德同樣微笑著，雖然因為雙手雙腳都被拷著，所以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你知道麼，其實這個世界時圓形的，而我們不會掉下去，是因為世界有著一種吸引力，將我們全都束縛在了地面上。就好像，你無論跳起多高，都會掉下去，而從高處扔下物體就會降落。”

    “你知道麼，這個宇宙其實是無邊無際的，天上的星辰其實是比太陽還大，還亮的火球，只是因為距離我們太遠了，所以才會顯得很……”

    “你知道麼，這個世界擁有一種叫做磁力的東西，信鴿之所以能夠找到自己的家，並不是因為記憶力很好，而是因為他們能夠感應到磁場的緣故。”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埃吉爾和貞德之間談論了很多的東西，天文，人文，政治。貞德發現自己似乎有愛上了笑起來非常壞的男人。

    他總是能夠說出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他知道的事情，似乎比上帝座下的天使還要多，而他的胸襟抱負也與他的能力相襯。

    “想要建立一個絕對秩序的，沒有戰亂的，安寧祥和的世界。”

    埃吉爾這樣對貞德說：“無論信仰如何，無論種族如何，無論膚色，語言，習俗，職業，包容所有的人，這個世間的一切……”

    “但是，那似乎不可能。”貞德這樣回應。因為她不相信，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不相信：“這個世界如此的廣闊，英雄豪傑數不勝數，如同天上繁星一般，在這之前就有無數的人曾經妄圖與您類似的願望，但是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

    貞德說到這裡嘆了口氣：“王朝興衰，英雄爭霸。到最後受苦受難的也都是平民百姓罷了。為了一個看起來美好，但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卻要治下的民眾們受苦受難……”

    “或許是這樣吧。”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但是，如果不試一下的話，終歸不會安心的。”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三章 臨死吐真言

    轉眼間，六天只經過去了。或許是……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這樣的道理吧。所以埃吉爾與貞德兩個人都覺得，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然而時間就是時間，絕對不會因為你是什麼君王或者聖女就停止的。

    於是，聖女與國王之間的故事，貌似要迎來最終章了。

    地牢。

    貞德。

    埃吉爾。

    埃吉爾緩緩地將地牢的門打開。之後牽著貞德的手指向前走。

    稍微有點突然的，埃吉爾輕聲對自己身邊的貞德問：“最後一點時間了，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並且問一問你的事情呢。”

    “請說。”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最終的遭遇。貞德的表情看起來雲淡風輕。完全沒有怨恨，失落，害怕。或者其他類似的負面情緒。

    而看向埃吉爾的時候，也並不是那種看著要殺死自己的人的那種感情。

    而是，嗯，好像普通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感覺，“諾曼的民眾，與法蘭西的民眾，你怎麼看？”

    “同樣是民眾，我一視同仁。”

    “那麼，如果諾曼的民眾受苦受難，應當如何？”

    貞德皺了皺眉，覺得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了，就讓自己安安心心的死去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問這種問題呢？

    “陛下說過了的，有陛下在，那麼諾曼民眾就能生活的很好。”

    貞德這樣回答。

    “如果我死了呢？”

    “……陛下，有事……”“不不不，只是人終歸會死的，就算活到一百歲，總有一天會蒙主召喚的。這個誰都跑不了，無論是君王還是農奴。”埃吉爾這樣回答。

    “事先選好一個合適的繼承人。這樣不就行了。”貞德回答。

    “嗯，很好，的確是個很好的答案呢。”埃吉爾點頭：“但是啊……

    這裡稍微的有一個問題的說我呢，雖然非常的愛我的妻子。也就是阿爾托利亞女王，但是有個不能彌補的遺憾，女王因為之前的戰爭中受到的傷害，所以不能生育。所以說，按照常理，我沒有繼承人，不會有繼承人。 ”

    “那，那……就從那裡生一個好了。 ”說到這裡”貞德似乎明白了一點埃吉爾的意思，稍微有點害羞的轉過頭去。

    埃吉爾停了下來，之後轉身，按住了貞德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是在問，為了諾曼人民的利益～

    不，不要管什麼人民，什麼天主，或者什麼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埃吉爾富含侵略性的眼神逼的貞德只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只是問你，貞德，我最最可愛的奧爾良的女孩，你願意為了我，一個可憐的，被權利和責任的枷鎖鎖住了的男人生一個健康可愛的繼承人麼？ ”

    “我……那個，你看，我很快就要死掉了……”貞德這樣小聲推託，同時向後退，而埃吉爾就這樣向前，最終貞德就這樣被埃吉爾壓在了牆邊。

    “所以說，如果如果能夠重新選擇一次，一切都可以重來的話，那又如何呢？”埃吉爾接著追問。

    “不……不知道……我是法蘭西人，和諾曼人是……是敵人來著……”一貫風輕雲淡的貞德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完全沒有當年指揮法蘭西大軍時候的意氣風發……

    “所以說，拋開這一切，貞德，只以男人和女人來衡量就算你快要死了。至少在死前說一下真話，如何呢？！”

    在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貞德愣了一小會兒，之後轉過去，看向了埃吉爾。終於，這個堅強的女孩流下了眼淚。

    “在臨死前，說一下真話麼？”貞德直愣愣的看著埃吉爾。而埃吉爾則拼了命的點頭。

    貞德終於哭出了聲：“你這個壞蛋～

    侵略者暴君，無恥之徒，我，我恨不得殺了你才好，可是，可是說實話為什麼呢？

    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傢伙。我竟然這簡直太荒謬了……”在說到這裡之後，貞德向前，撲到了埃吉爾的懷裡面：“我就是愛上你了啊……完全不可理解。我怎麼就愛上你了呢？ ！我們是敵人啊……”

    貞德在埃吉爾的懷中痛哭流涕，而埃吉爾則一言不發的，緊緊地抱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好像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那麼可以回答我了吧。”埃吉爾接著追問。

    德點著頭，一邊哭一邊說：“如果一切可以重來的話，我願意愛上你，之後給你生孩子……”

    “這樣啊。”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你會上天堂的，我可愛的女孩……在那裡，稍微等我一下。”

    “嗯。我等你。”貞德這樣回應著。之後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樣子比平常可愛了至產一倍。於是，最最順其自然的。埃吉爾與貞德接吻，深吻，法式深吻。因為雙方都是體力充沛的人。

    所以一個深吻進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雙方才戀戀不捨的分開，好像深愛中的情侶那樣默默注視，之後輕聲嘆息。

    “走吧。讓我最後送你一程。”埃吉爾說完之後，輕輕推開了貞德。又像是之前那樣，牽著​​她的手，向著地牢的大門口走去大門被打開來。這是一個相當難得的晴天，雖然說因為進入冬季的緣故而有些冷，事實上地上的積雪也有不少了，雖然說比起斯堪的納維亞的要差很多。

    因為長時間的在昏暗的地牢裡面的緣故，所以貞德對於驟然出現的陽光顯得稍微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跟著埃吉爾走到了衛隊騎士的邊上，埃吉爾翻身上馬，而衛隊騎士們則分出一半，警惕的看著這個女人。再之後，衛隊向著法庭的方向走了過去，雖然在其他的城市以及國家，法院這種東西，和靈主官邸或者修道院是同義詞，但是在諾曼王國，法院是專有建築物，非常標準，非常專業化。整個建築都是冰冷的灰色色調，整體哥特風的建築物看起來極端的不近人情。而法院門口雕塑者手持天秤的天使雕塑，目前真身究竟是誰也值得懷疑，勝訴了的說那是加百列，敗訴的說是路西法。

    埃吉爾掏出懷錶，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是上午八點三十分。

    九點多一點的時候，衛隊到達了法庭，就好像埃吉爾之前說過的那樣，整個法院從上到下全都是他的人，所有的證據，證人，全都是對於貞德不利的。而在審判的過程中，貞德同樣一言不發，甚至連簡單的點頭或者搖頭都沒有，看起來已經認命了。

    作為國王，埃吉爾旁聽了整個審判過程，同時覺得諾曼王國的法制建設應該再進一步，或許可以適度再進行改革，比如說市民陪審團制度，當然了，這樣的做法也讓他今後想要操縱審判過程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沒關係，把陪審團也都換成自己人就好了。

    最終，埃吉爾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最終，貞德被判處有罪。

    巫女，火刑架。當然，其中還有一些腦殘，堅持著要在市面上抓隻黑貓應景，最後被埃吉爾一刀鞘抽到了脖頸上，直接暈過去了。

    下午一點整，法院作出判決。法官，檢察官，驗證貞德真實性的牧師，教廷的使者，還有來自法蘭西，勃艮第，神聖羅馬，熱那亞，威尼斯的使者。他們一致認為，貞德有罪，貞德是異端，貞德應該被燒死。

    一切都結束了。

    貞德再次被帶出法院，看著下午慘淡的陽光，覺得有點可笑。

    就這樣，貞德被帶到了諾曼底城堡的郊外。那裡早已經立好了火刑架，抱來了大量的乾柴，以及繩索。圍觀的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貴族官吏，都好像過節一樣熱鬧，畢竟燒烤活人，特別是對方還是貞德這樣的大人物的時候。人們都熱熱鬧鬧的，而小販和耍把式賣藝的也會趁機在附近做買賣，可惜了現在是中世紀，沒進行大航海沒有瓜子爆米花，沒有工業草命不會有可樂雪碧，塑料聚乙烯沒發明，不會有零食然而仍舊很歡樂。最受歡迎的第一名是流鶯，第二名則是吟遊詩人，講述的自然是有關貞德的事情。而最受歡迎的段落則是貞德被埃吉爾“嗶嗶嗶”的段子，聽得周圍一干人等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代之。

    “……等事情完了之後就把這些人都殺了。”埃吉爾在心裡面這樣暗暗發誓。同時轉身看看貞德說起來，因為是犯人的緣故，所以貞德從地牢裡面走出來，到法院，再到刑場全都是步行的，而且腳上還掛著鐐拷，感覺很疲倦的樣子。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最終，下午一點二十分，罪大惡極狗法蘭西的巫女，僭越偽造的聖人，諾曼王國的戰俘，諾曼底監獄的囚犯，即將接受火刑。

    被解開了鐐拷之後，貞德緩緩地伸展了一下四肢，但是很快又被粗魯的士兵綁到了火刑架上面去，自始至終，貞德都沒有反抗，目光平靜的看向埃吉爾所在的方向。

    下午一點二十五分。

    埃吉爾制止了即將點火的劊子手，從觀禮台上走了下來。

    “我親自點火。”埃吉爾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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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四章 創造一個奇蹟

    下午，一點，三十分。

    埃吉爾與貞德對視，良久無語。最終埃吉爾做出了一個令人極端驚訝的事情——他舉著火把，向上，走到了柴堆上面，擋住數百，上千——幾千人的面抱住了貞德。之後吻上了她的雙唇。

    一片死寂，啞口無言。整個會場周圍幾千教士貴族平民全都瞪大了眼珠子，張口結舌，好像傻了一樣。

    的確，這個巫女真的很年輕。

    很漂亮。

    很可愛。

    而且很有氣質。

    ——但是您真的不能這樣啊，陛下！ ！

    “埃吉爾陛下！您難道要包庇這個巫女嗎？！”首先坐不住了的自然是來自各地的教士們，來自梵蒂岡的主教兼此次兇（參？）與諾曼王國談判的全權代表忍不住站了起來，聲色俱厲的對著埃吉爾喊道。

    教師（士？）們，他們就是吃著碗宗教飯的，同行是冤家，他們看貞德自然無論如何順眼不起來，更何況，如果要是貞德這件事情翻案的話，那麼對他們的打擊將是無與倫比的巨大的，威嚴掃地都是輕的，最嚴重的是，他們是上帝代言人，是與眾不同的，這種現實，會被擊破，而隨之而來的地位，權利，榮譽與金錢就沒了，沒了！

    此時此刻，教士們吃了埃吉爾的心都有了——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你究竟是為什麼要讓他變得這麼複雜？ ！誣陷她，要判她死刑，因此叫我們過來，賄賂我們的是你，結果到最後卻做出這種事情來——你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那我們當猴子耍嗎？ ！

    “陛下！三思！”緊接著坐不住了的，卻是貴族們。之前有說過，對於貞德這種救世主等級的人物，統治者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當然，實際上他們的對於教士階級同樣很討厭。教權皇權的衝突是這個時代歐陸列國最大的問題之一。更加重要的是，貞德這樣頗得民心，本身又頗有能力的敵人，諾曼貴族們自然更加想要處之而後快，不知道有多少不明真相的人還這樣認為：如果沒有貞德橫空出世的話，那麼諾曼王國征服高盧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當然，民眾們是不會管這些的，政治啊，權利啊，之類的與他們無緣，他們只是想要熱鬧一下而已，非常難得的熱鬧一下。

    如果說能將前兩個階級的所有人都綁到火刑柱上面去燒烤了，那才叫熱鬧呢。

    因此，在短暫的寂靜之後，人群中爆發出的，最多的並不是憤怒的斥責與痛心疾首的勸諫，而是歡呼。當然，歡呼也不是因為高興或者開心，只是歡呼而已。

    不過，這些聲音對於埃吉爾來說，意義都是相同的。

    “真是吵鬧。”

    埃吉爾這樣輕聲嘆了口氣，之後轉過去，用厭惡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全場。之後轉過去，看著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的貞德。

    “這是臨別的禮物。”埃吉爾這樣對貞德解釋說。

    “你這個笨蛋。”貞德忍不住笑了起來，緊接著好像淚腺崩壞了一樣，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埃吉爾仍然要殺了她的，但是埃吉爾仍然愛她，甚至敢於在所有人面前將這份愛表現出來。

    但是仍然要親手殺掉她。

    貞德一時間有些痴了，明明這樣的做法對埃吉爾沒有任何好處，只要將這份感情埋在心底，在閒暇時候思念一下以供玩賞就行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

    “因為喜歡你啊。”埃吉爾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聲音，仍然很直接地回答。

    貞德覺得，自己已經死而無憾了。

    最終，埃吉爾再一次輕吻了貞德的臉頰，之後好像要永遠將她記在心裡一樣，凝視著她。

    下午兩點整。

    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之後轉身，退下來，之後點燃了木柴。

    火焰點燃了。

    教士與貴族們總算安心下來，看著火焰一點點向上燃燒，漸漸地，一點點的逼近了貞德，而見到了這一幕之後，民眾們的歡呼聲更厲害了。

    埃吉爾最後一次掏出懷錶。

    下午，兩點零一分就好像不忍心看了一樣。埃吉爾轉過身去。火焰越來越近，似乎是因為被熱焰烤炙的痛苦，貞德呻吟著，同時開始祈禱，盡量的，盡量想要無視這種痛苦，因為貞德覺得這應該是她今生的最後一次祈禱了，所以想要盡量顯得從容一點，然而那種痛苦，那種窒息的感覺。那種彷彿要吞噬一切的溫度……

    貞德呻吟著，被濃煙熏嗆的劇烈的咳嗽。緊接著整個人似乎消失在了火光與煙塵之中，只剩下了若有若無的，削弱的祈禱的聲音，似乎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一樣，埃吉爾轉過身去，高舉起雙手，仰起頭高聲喊道：​​“上帝！全知全能的主啊！如果您憐憫您的兒女的話，請拯救我們！！”

    說完之後，埃吉爾單膝跪地，雙手握著當年教皇冕下賜予的銀質十字架，開始大聲祈禱……

    西元一零零二年十一月六號。

    下午兩點零三分。

    “時間到了。”埃吉爾在心裡輕笑。

    “該死的騙子。”同時，坐在觀禮台上的歐若拉小聲罵了一句。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變天了！”

    “上帝發怒了！！！”

    “我的上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人群之中爆發出了無數的惶恐的叫聲。

    就在這時候，在埃吉爾的禱告聲降下數秒鐘之後，令人極端驚訝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巨大的烏雲從四面八方飛奔而來，整個天地一瞬間變得昏暗如同黑夜一般。當民眾們極端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天空中降下了大量的雪花，鵝毛一般，然而上天似乎仍舊不滿足，就好像患了強迫症的精神病人一樣，迫不及待的將大量的，密密麻麻的雪片丟下來，那些雪片甚至沒來的及落在地上就在空中團成了一個個的雪團，劈裡啪啦的打在人臉上，打的人生痛。

    天威之下，人類完全無法應對，脆弱如同蟲豸一般，除了恐慌哀嚎之外，便再無主意了。

    “上帝的旨意！這就是神蹟！！！”埃吉爾站了起來，之後這樣大喊道，而在如此的大雪之下，剛剛升起來的火焰很快就熄滅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教士，貴族又或者平民全都止不住的彎腰，跪在了地上，完全無視了冰冷的地面，與漫天的大雪帶來的刺骨寒意，不斷地匍匐，叩拜，口誦上帝名號，狂熱虔誠至極這，就是神蹟。

    眼見如此神蹟，無論身份如何都不得不跪倒在地，天主面前一視同仁，無論是教皇還是農奴，都是上帝子民，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儘管上帝公平無私。卻也會有那麼一兩個比較受到上帝寵愛的凡人。就好像現在，在火燒貞德的時候忽然天降大雪，埃吉爾大喊這就是神蹟，其他人完全無法反駁，如果說是巧合的話——不可能的！怎麼可能這麼巧？！難道，難道那個女人真的是聖人？！

    於是，之前那諸多的人證物證，在這一刻全都成了笑話。人們跪拜了多時，才想起來貞德還在上面綁著，連忙有幾個人七手八腳的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過去，將她的繩索解開。之後還是由埃吉爾親自牽著她的手，從上面走了下來。

    貞德的面色因為濃煙熏嗆，所以有些髒。於是埃吉爾非常體貼的抽出了手絹，沾著雪花幫貞德擦乾淨了臉。

    “這是神蹟？”

    貞德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向埃吉爾詢問。

    埃吉爾點頭。

    “也就是說，我不用死了？”

    埃吉爾接著點頭。

    “是……這樣啊。”貞德感覺心中若有所失，卻又完全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從阿爾卑斯山上跳下去，以為自己死定了，最後卻意外獲救那樣。

    一點點慶幸，一點點後怕，還有一點點感激。

    “感謝上帝。”貞德非常虔誠的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之後單膝下跪，閉目祈禱。埃吉爾將他銀白色的狐狸披風摘下來，披在貞德身上，之後同樣單膝下跪，極力忍住笑，也單膝跪了下去。

    整個會場除了歐若拉負氣走掉了之外，其餘所有人都跪在了雪地之中，向著他們天上的慈父虔誠祈禱。之前誣陷了貞德的貴族教士，證人們更是心驚膽戰，一個勁的向上帝祈求寬恕。

    就這樣，同樣是通過諾曼的情報網，以及親眼見證此時的各國的使者，教士，貴族和平民們，這一件奇蹟飛快的在歐陸上流傳開來。在這種娛樂手段匱乏的時代在，一個真正的神蹟足夠讓人們興奮，並且討論上很長一段時間了，就算是一個月之後，你也可以在某個小鎮的酒館裡面聽到這樣的話。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麼貞德肯定就是聖人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最後，是國王陛下祈禱了之後才降雪的，所以說如果是聖人的話，那也應該是陛下才對！”

    “但是，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個罪大惡極的巫女的話，那上帝也不可能會降下大雪來拯救她的生命！”

    “不對——之前國王陛下說的是“請拯救您的子女”也就是說，他和那個貞德全都是受到上帝賜福的人才對！”

    就是這樣，貞德的性命保住了，至少暫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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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五章 大騙子

    就在在八天之前，埃吉爾帶著軍隊前往諾曼底的時候，歐若拉慣例的趁著晚上來到了埃吉爾的房間裡面聊天。

    對於歐若拉這樣做的目的，埃吉爾也猜測過，感覺自薦枕席的可能性最大，同時這一段時間阿爾托利亞還是不在身邊，所以埃吉爾一時間精蟲上腦，也曾經打過歐若拉的主意。但是只是稍微說了兩句這方面的話，看看人家能不能鬆鬆口，之後就被歐若拉給鄙視了。

    所以說，埃吉爾也徹底死心，將心裡面最後一點綺念和妄想給斬斷。如今看著歐若拉就和看著山川田野或者石頭木樁沒​​什麼區別，反正又不能繁衍後代，就算長得再溧亮也不是自己的菜。

    就是這樣，埃吉爾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歐若拉的話，心裡面卻在想事情。一會兒想到了波美拉尼亞，想要征服那裡，同波羅的海沿岸，之後登基稱帝。又一會兒想到了東羅馬，想著如何才能有效抑制住東羅馬的擴張，不至於最後發展到中古世紀的日耳曼那麼苦逼。緊接著又想到了和東方開展貿易，讓自己的收入增加一些。還有就是東歐大草原，要是再不抓緊一點，一旦立陶宛真正成了氣候可就不好辦了。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歐若拉所說的：今天天氣哈哈哈之類的話題，埃吉爾是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的確，他和阿爾托利亞結婚了，帝國領地也包括英倫三島在內，他也算是半個英國人。但是對於天氣方面的事情，埃吉爾還真是不太在意。

    當然了，作戰的時候另算。不過就算是這樣埃吉爾又不是理科生，學氣候學的那種，而是真心屬於當年諸葛亮所說的那種：不識天文地理，奇門遁甲的庸才。

    當然，雖然埃吉爾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都用在今後的戰略佈局上面了，但是仍然有百分之一左右的精力是放在了與歐若拉的交談之中。雖然這個交談，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歐若拉說話，而埃吉爾的台詞，也都限制在了嗯嗯哦哦，這樣啊，啊哈哈哈這類詞彙上面。

    但是。

    埃吉爾還是稍微注意了一下的，畢竟對方是系統精靈，是系統精靈來著，如果對方一個口誤，劇透了一些有關系統的黑幕的話，就夠自己受用的了。

    當然很可惜，至少到目前為止歐若拉還沒有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但是埃吉爾還在等，大不了就當歐若拉這種聽起來還不錯的嗓音是背景音樂好了。

    所以說，那一夜，埃吉爾的機會來了。他也趁機抓住，賺了一把大的，所以說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說起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哥特堡啊？”歐若拉這樣問。

    “著急什麼，好歹也要等到阿爾托利亞回來才行吧。”埃吉爾這樣回答：“昨天她才來的信，說是要在愛爾蘭那裡轉一圈，半個月之內過不來了。 ”

    “是這樣麼。”

    “沒錯，有什麼事情麼？”埃吉爾問。

    “哦，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抓緊時間回去的話，等到七天之後就回不去了。”歐若拉這樣回答。

    “嗯？為什麼？”埃吉爾這才集中注意力，聽歐若拉問話。

    “因為啊，如果七天之內不走的話，在七天之後就會有一場特大的暴風雪席捲整個歐洲大陸，來看到時候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歐若拉這樣回答。

    “暴風雪有多大？”埃吉爾這樣問道。

    “非常大。從布列塔尼登栳之後擴散到整個歐羅巴，幾乎所有地方都覆蓋到了。”歐若拉回答。

    “哦……下的很猛烈麼？”

    “當然很猛烈了，鵝毛大雪都不足以形容，雪片會在空中就凝結成雪塊砸下來的等級。”歐若拉就好像是那種好不容易引起了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子那樣，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

    “那樣的話，之後計劃在郊外的打獵，似乎不能生活了呢。”

    埃吉爾想了想，當年攻擊斯德哥爾摩的時候也是那樣，配重式投石器扔的油罐幾乎把整個城市淹沒了，那火焰蒸騰的好像地獄一樣。結果最後，一場大雪就沒了。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感覺吧。所以，雖然歐若拉能夠使用一些能力，閱讀埃吉爾的內心。但是讀心能力也是分等級的，讀到的基本上都是些最表層的東西。埃吉爾是個極端狡猾的傢伙，他在稍微實驗了一下，知道了這一點之後便用了一點自我催眠的小技巧，讓自己的內心思維稍微的改變了一點，表層思想和裡層思想一下子分成了兩部分。

    這樣，就把歐若拉給坑了。

    歐若拉也沒有多想，況且埃吉爾問這個也有足夠的理由，所以歐若拉一點頭，就將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但是這還不是全部。

    “我不相信。”埃吉爾搖頭：“你坑我的吧？你是天氣預報嗎？

    哪有那麼方便的能力？ ”

    “誒？！這個就是系統自帶的能力啊。再說我騙你幹什麼。”歐若拉稍微有點驚訝，不知道埃吉爾究竟想要做什麼。

    “誰知到你打的什麼主意，反正我不相信就是了。”埃吉爾翻了個白眼，之後繼續做發呆狀。

    “你這個傢伙”那邊歐若拉不高興了，直接翻過，爬到了埃吉爾旁邊一順便說一下，埃吉爾一般能坐著不站著，能站著不躺著，所以這時候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埃吉爾自然是躺著的。

    所以歐若拉也躺著，躺在埃吉爾芳邊想要揪埃吉爾的耳朵。

    “有妖氣！”埃吉爾好歹也是兌換過不少屬性的人了，歐若拉的身體素質卻仍舊只是個軟妹子，所以偷襲這種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實現的，馬上就被埃吉爾反制了。之後就用從阿爾托利亞那裡學來的擒拿術將歐若拉雙手反剪，之後壓在下面了。

    不過，這裡有說過，埃吉爾是個非常有品味的人。不會做一些沒品味的事情，所以也只是壓在下面而已。

    “警告你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哦，我可是有原則的人。”埃吉爾說的這種話讓歐若拉氣了個半死。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如果到時候下雪了的話，我就要狠狠的鄙視你！ ”歐若拉這樣說道。

    “切，如果是巧合呢？現在是冬天，下雪什麼的不奇怪吧。”埃吉爾接著無所謂的聳肩。

    “那你究竟要怎麼辦？！”歐若拉接近抓狂中。

    “嗯。 ”埃吉爾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打了個響指：“這樣吧。咱們來打個賭，西遊記知道吧？ ”

    “知道。”

    “涇河龍王和袁守城打賭下雨的事情也知道吧。”

    “知道，你也想像是那樣打一次賭？”歐若拉呵呵一笑，覺得自己贏定了。

    “差不多吧。”埃吉爾無可​​無不可的說道：，“就當我閒的無聊消遣好了。”

    “好！如果你輸了的話要怎麼辦？”歐若拉志氣滿滿的問。

    “那你就可以盡量鄙視我了啊。”埃吉爾悠然回答。

    “……好吧。”歐若拉稍微有點無語，但是很快就緩過勁來：“等著遭到我最深刻的鄙視吧，你這個人渣。七天后的那場雪從下午兩點零二分十六秒開始下，一直要十二天，積雪最深處一百二十二點四公分，就是這樣了。”

    埃吉爾仍然顯得很淡然，哦了一聲之後又打了個響指，之後搖了一下床邊的鈴鎖，很快的就有穿著全套的，黑色的，尺度很大的女僕裝的少女走了進來。

    “主人，有什麼吩咐？”女僕少女這樣問。

    “一杯加葡萄酒。”埃吉爾淡然的回答。

    “我也要一杯！”在旁邊的歐若拉負氣的嚷嚷。

    於是，很快的，埃吉爾斜靠在床上，一邊喝著加冰葡萄酒，一邊悠然的翹著腿。

    “說起來啊，如果是一般狀況的話，要你預報一個這樣精確地天氣預報，需要多少點券？”埃吉爾問道。

    “大概十萬不對，這是粗略的，精確預報的話需要一百萬左右，我是說局部天氣。好像這樣覆蓋歐陸的，大概需要十億吧。”

    歐若拉用一種土豪特有的語氣這樣回答。

    “這樣啊。”埃吉爾淡淡的點了點頭：“賺到了呢。”

    回憶到此結束。

    時至今日，歐若拉才明白一豈止是賺到了，簡直是賺大發了啊！

    這這這這這空手套白狼不外如走了吧？ ！如果埃吉爾去投機倒把的話，全世界的投機商都要沒飯吃了啊！玩人也不帶這麼玩的！犯規啊混蛋！ ！ ！

    特別是埃吉爾勸好了貞德：“你要堅強地活下去。”之後安排貞德去休息了，又去向觀禮來的貴族教士們道了歉，又宣布晚上的時候舉辦宴會一定讓各位來賓滿意，好容易穩住了這幫人之後，埃吉爾走到了歐若拉面前之後的所作所為，更是讓歐若拉氣的差點吐血。

    “來，盡量的鄙視我吧。我不在乎的。”埃吉爾攤開手，風輕雲淡一如剛才綁在火刑架上的貞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