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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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六章 該來的不會來了

    就是這樣，完全無視了歐若拉發自內心的鄙視的目光，埃吉爾在宴會之上談笑風生，甚至還將貞德作為嘉賓請了出來，完完全全將貞德打扮的好像女主人一樣——身上的衣服同樣是當年埃吉爾送給她的那個款式，正是埃吉爾幾天之前準備好了的。

    當然很驚艷。說真的，貞德的相貌應該和阿爾托利亞差不多的等級，實際上也不太符合歐陸主流審美觀的——但是，貞德有兩個加成，第一個就是她的聖女的旗幟，比阿爾托利亞總是冰冷著臉嚇人的要好多了，第二個就是貞德目測達到了C+的胸部，比起阿爾托利亞的平板要好很多，再加上人要衣裝的定律，以及宮廷侍女們的化妝技術，讓貞德看起來就好像盛開白百合一樣迷人。

    不過，雖然這麼說，對於埃吉爾這樣的做法，客人們對於埃吉爾如此的作為也沒感覺不對勁。如今這個時代，雖然說在一夫一妻制度的主流之下，哪個貴族都有至少一個以上的情人——甚至有一些發展到了公諸於眾的程度。同出同入和真正的夫妻差不多，好像埃吉爾這樣年輕有為的君王，竟然沒有一個情人，這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甚至有人私底下懷疑埃吉爾的嗶能力來著，特別是阿爾托利亞女王貌似還不能生育，那就更讓人著急了，如果埃吉爾死了可怎麼辦？諾曼王國可不就絕種了嗎？

    哦，對了，還有一個歐若拉。那麼看著這個屬性，歐若拉說不定能成為諾曼女王來著，這也是一些人費盡心思的想要和歐若拉結婚的緣故。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成功過，所有向大長公主求婚的貴族男性全都遭到了大長公主殿下的強烈鄙視，為此投水服毒的不在少數，畢竟不是哪個男人都像埃吉爾那樣無恥，能夠坦蕩的面對鄙視，特別是美女的鄙視的。

    所以說，當埃吉爾當眾宣布，貞德，這個受人尊敬的，受到上帝寵愛的少女，將要成為一名修女，用今後的所有的時光來為教徒們祈禱，而埃吉爾自己也因此受到感動，要在哥特堡，諾曼底，倫敦，聖彼得堡四座城市各修建一座大教堂，交給貞德管理之後，大家的驚訝可想而知。

    雖然說這個時代“嗶”修女是一個很時髦的事情，就好像同時期的中國“嗶”道姑或者尼姑那樣，能讓人產生一種精神上的特殊的愉悅，就好像某人說過的那樣，越是神聖的東西，就越有玷污的價值——只是很可惜，伊斯蘭世界的那些大鬍子們，因為絕對的男權之上所以不會有女性宗教角色出現，讓穆斯林們少了這麼個福利。

    但是，貞德是聖女，是聖女誒！埃吉爾這樣的做法就不怕遭天譴嗎？ ！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了，又要講這個女孩打扮成修女？是要在教堂裡面嗶嗎？一定是要在教堂裡面嗶的吧？ ！ WTF，羨慕嫉妒恨。

    就這樣，埃吉爾這樣的行為讓人覺得不妥，但是教廷求著埃吉爾，其他國家要麼是害怕埃吉爾，要麼是同樣有求於他，所以誰都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來。特別是當埃吉爾得寸進尺的跑到了教皇國特使面前，一臉微笑的詢問：“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教廷是不是能給我封個聖啥的？”

    教皇使者當時尷尬的不得了，只好藉故推托說：“封聖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對於古聖先賢做出的獎勵。至於現世之人……這個……”

    那意思就是說聖人這種頭銜基本只給死人戴，等你死了之後再說吧。

    畢竟教廷也不傻，或者說，這幫子假借上帝之名的神棍比一般人更聰明，而他們從事的職業更是讓他們知道，信仰這種東西的可怕。出現一名活聖人的話會有多麼麻煩，而如果那名活聖人還是個手握實權的君主的話，那麼教士們不久沒得玩了。所以說，任憑埃吉爾如何的取要，教皇使者就是咬死了不鬆口，堅決的，絕對的不能讓埃吉爾封聖。

    “那就算了。”埃吉爾聳肩，他自己也明白自己提出的條件是多麼的無理取鬧，但凡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不對，就算稍微傻一點的，只要不是傻透了的教士也能明白，一個這樣政教合一的勢力出現之後對於教廷帶來的傷害。

    所以說，埃吉爾其實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想要打亂一下這個使者的思緒，並且以此作為討價還價的籌碼，僅此而已。

    沒錯，討價還價——就在之前那個使者走掉之後，教皇國再次受到了東羅馬帝國的攻擊，這一會可不像是之前那麼簡單了，總數兩萬人的東羅馬大軍，將教皇國首都羅馬圍困了將近十天，最後才因為米蘭和威尼斯拼了命的出兵援助不得已撤退。這一下子，教皇國上上下下都差點被嚇死——這可跟之前不一樣。那些個神聖羅馬帝國的日耳曼人，就算攻破了教皇國，也只是將前任教皇流放，之後另立新的教皇而已。

    如果東羅馬帝國攻破教皇國的話那麼……

    那麼就沒有什麼教皇國了。教皇會被東羅馬教廷以異端罪名處死，整個梵蒂岡教廷會被清洗，之後納入帝國治下，而宗教體系也被變成東正教，由君士坦丁牧首派遣主教進行管理。

    亡國滅種。這就是東羅馬帝國對於這群背信棄義的叛徒的處理方式。

    所以說，這一回英諾森三世是真的急了，嚴令使者——同樣也是他的心腹主教，要他務必讓埃吉爾出兵援助。

    “他要什麼條件都行！只要讓他救援羅馬，那麼就算他想做皇帝也無所謂！！！”

    當時，英諾森三世就是這麼攥著這個使者的胳膊，瞪著眼睛這樣壓低了聲音叮囑的，等過後使者再一看，自己的胳膊被掐紫了一整圈。

    “……皇帝麼。還真是大本錢呢。不過聖座也是急糊塗了，如果真給諾曼人許諾了個皇帝，那神聖羅馬帝國那幾個選帝侯還不得立馬帶兵跑到梵蒂岡來，把聖座給生吃了？”使者感覺非常好笑。覺得英諾森三世是老糊塗了。然而，等到他見到了埃吉爾之後才明白，這個人真的不好對付。

    “那麼，閣下，說起來我收藏了一瓶相當有年份，而且味道相當好，但是就是不知道名字和年份的葡萄酒，閣下想要和我一起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一起坐下來品嚐一下麼？”埃吉爾眼看著對面那傢伙快要哭出來了，便也不再詐唬，還是談正事要緊，於是便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教皇特使這才鬆了口氣：“求之不得。”

    “稍微等我一下。”埃吉爾這樣對貞德吩咐了一句，貞德點頭表示明白了，於是，埃吉爾帶著使者向著宴會廳的側門走了幾步，又轉過頭去，看著被冊封為子爵，正在沒什麼人的陰暗角落裡獨自品酒的內穆利斯一眼。看到間諜頭子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正常，沒有發現敵對勢力的間諜之後才鬆下一口氣，招呼著教皇特使打開了側門，之後轉了幾個圈，又打開了一個小門，這才到了地方。

    “好了，現在閣下應該沒什麼顧忌了吧。”埃吉爾拉過椅子坐下，之後伸手接過同樣穿著尺度很大的黑色女僕裝的少女遞過來的冰鎮葡萄酒，將整個人陷進鬆軟的北極熊皮的靠墊裡面去，映著劈裡啪啦燒紅的爐火，這樣問道。

    “很不錯的裝束。”當然，如果說顧忌的話的確還有一個，就是這個笑容甜美，身材凹凸有致，並且穿著很特殊的，對於這個時代來說相當離經叛道的女僕裝的少女。

    “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閣下一個。”埃吉爾一邊喝著酒，一邊這麼說。

    使者愣了一下，之後笑道：“還是算了吧。我年紀也不小了，不像陛下這樣，已經玩不動了。”

    “哦，那還真是可惜呢。”埃吉爾點頭，一副深表遺憾的樣子，之後打了個響指，那個女僕便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說起來使者雖然沒有自報家門，但是從表面上看上去，應該是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並不是那種“玩不動了”的年齡段。而且，就算是真的玩不動了。反而更不會這麼說的，之所以拒絕卻是因為有關於諾曼王國的傳言。

    諾曼王國建國兩三年，並不算長，然而間諜網卻遍布歐陸，乞丐，工匠，農奴，乃至小官僚，盜賊匪徒妓女都有，只是因為運作方式先進，所以到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但是，在列國上層，都少都有點捕風捉影的傳聞，羅馬甲騎冠絕天下，不如諾曼背後一把匕首什麼的，這個使者聰明得很。自然知道有些賄賂能收，有些賄賂卻是要出人命，這樣的道理，所以才婉拒了埃吉爾。

    埃吉爾笑了笑，同樣不以為意。的確，就好像使者擔心的那樣，這個女僕還真是個間諜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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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章 敲定一筆大買賣

    戰爭，仍舊是戰爭。在埃吉爾享受著難得的和平，整個諾曼底城堡內的貴族們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時候，歐洲大陸上空仍舊戰雲密布，整個東羅馬帝國沉浸在一片忙碌與喜悅之中。在妥悍的鐵腕皇帝的帶領之下，帝國重新煥發出了生機與活力，各個方向的戰線全都傳來了捷報，似乎重現羅馬帝國昔日雄風的時刻已經到來了。在十一月底，王國再次動員了兩個軍團前往伊比利亞，以圖扭轉戰局，全面征服。

    不過，說起來巴西爾二世最希望盡快取勝的戰線，卻仍然是意大利，亞平寧半島。

    再準確一點，也就是羅馬。

    恢復羅馬，還於舊都。此等功勳堪比查士丁尼大帝，更能狠狠地這打擊那群異端的日耳曼雜種組建的野蠻國家，對於雙方的心理作用呈反比。

    巴西爾二世一直覺得，遷都君士坦丁堡，雖然的確是個很不錯的主意，也保證了帝國的續存，卻不可避免的讓帝國的重心從歐洲地中海地區轉移到了中東巴爾幹與安納托利亞一代，間接上成為了歐陸列國對於最新崛起的征服者那群穆斯林的擋箭牌。

    想想看：帝國每年要陣亡成千上萬的將士，與異教徒們玩命，然而那群日耳曼蠻子卻只需要安安心心的龜縮在歐洲腹地，在那裡腐朽，墮落，極端噁心的死掉浪費！那本來是帝國的土地！ ！ ！最最可氣的是這群受了恩惠的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竟然打起了神馬神聖羅馬帝國的名號，我勒個去的這個真心不能忍。

    想到這些事情，巴西爾二世就感覺很生氣說真的，巴西爾二世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是脾氣仍然大的嚇人，是一個典型的，令人恐懼的君主。簡單一點，用兩個詞彙來形容，那就是：暴君。

    而一個生氣的暴君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巴西爾二世並不是個昏聵的暴君，而是一個很精明的暴君。同樣是暴君，精明的與昏聵的區別就在於，精明的暴君將他的暴行施加在外國人身上，而傻叉則施加在本國人身上。最終的結果就是精明的受人愛戴，成就一代偉業（或者被人砍了腦袋插到長矛上），而昏聵的則被暴動的人民推翻（或者人民忍辱負重直到暴君蒙主召喚）。這，就是差別。

    因此，派往戰況不利的伊比利亞的軍團是兩個，總共兩萬多人。

    而派往正佔據優勢的亞平寧半島的軍隊卻有三萬。

    這樣一來，整個帝國已經進入了初步動員狀態。出動的兵力記有：伊比利亞方面，守備軍團一個，正規軍團兩個，總共兩萬四千左右的大軍。亞平寧方面，守備軍團兩個，正規軍團三個，總共三萬七千大軍，巴爾幹方面，國王親帥十個軍團，將近十萬大軍。在安納托利亞方面，總共四個守備軍團，五個正規軍團，六萬大軍。

    這樣算起來，東羅馬帝國總共出動了二十幾萬的軍隊。前幾天的時候，埃吉爾將情報網的訊息這樣一整理，便得出了這樣的數字來。

    當時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還不是東羅馬帝國的全部實力。

    除了這些軍團之外，埃吉爾手上的資料證明，東羅馬軍團至少還有這些力量：巴爾幹方面的五個守備軍團，兩萬五千大軍，君士坦丁堡守備軍團，一萬五千大軍，羅德島守備軍團，五千人，伊拉克利翁守備軍團，五千人，總共是八個守備軍團，五萬大軍。

    而東羅馬帝國尚未出動的正規軍團至少還有五個，也就是五萬軍隊：特殊近衛軍團，包括近衛騎兵軍團，預備軍官團（阿貢托普萊軍團），拉丁契約軍團，暗夜之狼，色雷斯戰爭之鐮，第二夥伴騎兵。

    總共三到五萬大軍。職業的僱傭部隊：三個日耳曼軍團，一個拉丁軍團，一個北歐軍團（瓦蘭吉），加起來總共五萬左右軍隊。

    如果情況緊急，帝國還可以從歐州，北非以及近東地區徵召更多的僱傭兵。同時根據情況不同，徵召最多上百萬的農兵……

    這便是東羅馬帝國的陸軍力量。總共四十到五十萬的正規軍，以及上百萬的徵召兵……

    不過，在這裡埃吉爾犯了個小錯誤，東羅馬軍團的守備部隊，實際上也是半職業化的農兵，即要耕作更要作戰，所以他們只能算是一半的正規軍。

    而埃吉爾在計算的時候，卻將這樣將近十萬的軍隊重複計算了一次，即當做是正規軍，又算進了徵召兵裡面。

    當然了，就算刨除這個小錯誤，東羅馬的軍隊數量也夠恐怖的了。

    這樣恐怖的數字和當初系統精靈給埃吉爾的統計數字沒有多少出入。不過，這也只是陸軍數量而已。海軍數量，因為艦隊不好混進去，所以並沒有具體的數字，但是大體上是這樣的。

    根據情報，東羅馬帝國的海軍，至少有五個番號，包括皇家艦隊，地中海艦隊，亞得里亞海艦隊，黑海艦隊，愛琴海艦隊。除此之外，還有少量使用其他旗幟，但是戰艦並不多的分艦隊，諾曼王國目前還沒能掌握他們的準確情報。

    就是這樣，東羅馬，通過農業，貿易，手工業和航海積累了大量財富，擁有大片廣闊的土地，精銳善戰的軍隊，龐大的艦隊，殘暴鐵腕的帝王一這世界上一切的優勢似乎全都集中在了東羅馬，讓這個恐怖的帝國擁有了單挑整個歐陸其他國家的實力。

    想到這些事情，埃吉爾就覺得壓力很大，貌似就算他真的捨了十年陽壽，也最多和東羅馬打個平手的樣子。這簡直是作弊啊混蛋！他們這麼碉堡，為什麼之前沒能統一歐陸啊？ ！

    因為異教徒。

    好吧，感謝伊斯蘭教，雖然你們是我們的敵人，但是你們同樣是我們敵人的敵人。你們無私的牽制住了東羅馬無情的鐵蹄，讓我們這些卑微的日耳曼人能夠苟延殘喘，還真**的多謝呀！ ！ ！ ！

    想到這裡，埃吉爾有種要掀桌的衝動。

    “那個，陛下？”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埃吉爾一個人悶頭苦想，咬牙切齒的樣子，教皇使者有點奇怪，同時又有點害怕的叫了兩聲。

    “抱歉，稍微有點走神了。”埃吉爾搖搖頭，露出了歉意的笑容來：“說起來，對於東羅馬這個國家，閣下到底知道多少呢？”

    聽到埃吉爾說出了這樣的話，教皇特使沉默了幾分鐘：“一個無論各方面前很強大的對手，曾經統治了整個歐羅巴的恐怖帝國。”

    “的確是這樣沒錯。”埃吉爾點了點頭：“那麼，有關這個國家的軍備，您又知道多少呢？”

    “這個非常抱歉，我並不太清楚。”特使搖頭。

    於是埃吉爾將他所掌握的情報透露出了出來。用那種沉重的，深沉的語調，一點點的增加著特使的壓力。在這個過程中，特使幾次想要出聲反駁，但是因為這傢伙專精的是神學還有政治學兼修外交學和演講，對於軍事卻完完全全的是個門外漢，因此根本無從說起，而且埃吉爾誰都額有理有據，全都是真的！

    說道一半的時候，特使開始止不住的流汗，而當埃吉爾將東羅馬的軍力說完之後，特使已經有點虛脫了，就好像剛剛被人從河裡面救出來了一樣，渾身大汗，面色蒼白，大口的喘著氣。

    “陛下您，您說的可是真的麼？對方，真的，真的有一百五十萬大軍？”特使顫抖著，這樣問道。

    “你覺得呢。”埃吉爾輕哼了一聲，似乎是因為自己被質疑所以有些生氣。

    “不，我不是懷疑陛下，只是，只是這個實在太……”

    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這個數字太過令人驚訝。

    在面對著這個擁有數千萬人口，幅員遼闊集極的帝國的時候，發出這樣的感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不，應該說，敢正面面對它就已經需要非常的勇氣了。 ”

    埃吉爾邊說邊搖頭，那特使的心卻已經亂了，之前所想好的威逼利誘的詞彙全都跑到了腦後，只剩下一百五十萬，一百五十萬，一百五十萬……這樣的單詞嗡嗡作響。

    “所以說啊，說起來，我還真是不想要和那樣可怕的敵人作戰來著一說起來，就算羅馬帝國最強的時候，他們也從來沒有征服過斯堪地納維亞，我怕什麼，完全不用害怕嘛。哈哈哈哈……”

    “陛下，您不能這樣啊！”被埃吉爾忽悠的真的以為埃吉爾不想打了的使者一下子就急了，猛地站了起來，之後撲通一聲將身後的椅子帶翻了。

    眼看著埃吉爾眉頭一皺，看起來要發怒的樣子，特使一咬牙，一狠心，便將教皇給他的談判底牌說了出來：“陛下，您如果答應出兵援助羅馬的話，教皇聖座許諾，願意為您加冕，成為北方人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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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章 僱傭一個王國

    埃吉爾聽到對方這樣的說法，愣了幾秒鐘之後“噗”一聲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卻是讓對面的特使覺得莫名其妙。

    “這陛下，您難道是不信任我國的誠意嗎？”特使略微不滿的問道。

    “不不不，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埃吉爾面上仍然保有笑意，同時劇烈抖動的肩膀以及擦去眼角淚水這樣的小動作也能證明，他剛才真的很開心。並不是那種得償所願而引起的喜悅，而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的時候，那種開心。同時還帶著一點聽到了荒謬的事情的時候所產生的“呵呵”（qnmegb）的意思。

    “那麼，陛下究竟是想要如何？”特使驚疑不定。卻是不知道埃吉爾究竟想要做什麼。

    “在我看來，稱帝有三點不好。”埃吉爾豎起三根手指。

    “這奧古斯都，無限榮光，萬王之王，如何不好？”使者心裡卻是暗嘆了一聲，情知這一回是真的不好辦了，口上卻仍舊強辯道。

    “第一不好，是說稱帝之後用度增加，若不增則惹人恥笑，若增加，諾曼雖然小有積蓄，然而一旦增加賦稅，民眾必苦。其二如今歐羅巴列國皆稱王侯，唯有兩家稱帝，如今諾曼驟然稱帝，必受列國敵視。其三，帝國若如同神聖羅馬一般則無所謂帝國，若如同東羅馬一般……哼。”

    埃吉爾前兩句說得明白，第三句卻有些含糊。然而特使知道，這是給教皇國留著面子呢，如果是如同東羅馬帝國那樣，那麼就算不需要教皇加冕，自己也能夠稱帝，如果是如同神聖羅馬帝國那樣，還需要在教皇面前下跪，讓教皇插手國內諸多事務，那麼這個皇帝不當也罷。

    就是這樣。埃吉爾一番話將這個皇帝頭銜貶斥的一文不值，其實內心深處卻想要的不得了一從歐若拉那裡已經問過了。正式宣稱皇帝頭銜之後可以獲得的好處大的驚人：首先，因為是初代君主，所以埃吉爾會獲得開國之君的屬性，全體特殊人物獲得開國功臣屬性：忠誠+2，軍隊士氣+2，民眾擁戴+15%，威望+3，其次，正統性會恆定在一百點。

    對於其他（神聖羅馬和東羅馬除外）的國家，也會有一種外交上的優勢。

    這樣一來，一下子就能解決埃吉爾之前在貞德那裡失敗之後獲得的（連續逃跑兩次，士氣小）這樣的負面屬性，也不用擔心之前砍了那個盧，什麼來著的，因此讓將領們下降的忠誠度了。

    就是這樣，就算只是為了這兩個加成，埃吉爾也去拼命，但是只是求個本錢，公平交換，這樣的人是傻瓜。只要拼了命的，往死裡壓榨剩餘價值，將利潤最大化，這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

    所以要繼續嚇唬羅馬教廷一這幫貨在整個歐洲大陸各地都有一堆一堆的修道院，這吃著整個歐洲的供奉，再加上贖罪券這種坑爹的玩意，整個羅馬教廷富得流油。這種時候如果不狠狠地剁一大塊肉下來，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所以說，出兵需要開拔費，需要軍餉，死人了還需要撫卹，打贏了更需要賞金，這個麼”埃吉爾看著使者還傻不垃圾的不上道，便這樣子提醒了一下，這麼簡單的事情使者自然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是伸手要錢呢！

    錢的事情好說，使者鬆了口氣，就好像之前埃吉爾自己猜測的那樣，羅馬教廷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就好像之前說的那樣，吃著整個歐洲的供奉，隨便一個主教就富得流油。只不過這年頭不是有錢就行一你還得有地盤，封建騎士們就認地盤，給了地才能讓人家賣命。而教皇國雖然非常富有，但是地盤卻小的可憐，不過是中意大利的一小塊，彈丸之地罷了，實在沒有土地來徵募騎士。

    說起來，雖然富有，但是地盤狹小，這卻是北意大利國家的通病了，同樣也是意大利傭兵和職業部隊盛行的原因。因為這兩者只需要佣金和喜歡餉銀，不需要土地。

    所以說，拿出一筆款項來，給自己找個打手救命，這種事情教皇國做得多了，也不差這一回。

    於是，埃吉爾點點頭，試探著說出了一個數字：“五百萬？”

    “啪！”那個特使一拍大腿：“行！就是五百萬！”那痛快勁讓埃吉爾有種想要洗劫了整個教皇國的衝動，**諾曼王國一年的財政收入加起來都沒有五百萬！而且看這傢伙這一臉慶幸的德行。感情埃吉爾叫價還叫便宜了！錯！我說的是五百萬一年！ ”於是埃吉爾立刻改口：“戰爭每進行一年，諾曼人就要從教皇那裡獲得五百萬金幣的賞賜！ ”

    “…”使者又有些猶豫了。

    如果這五百萬是一錘子買賣的話，那麼使者這時候就已經拍板了。但是，這五百萬一年……埃吉爾說是賞賜，實際上就是佣金，五百萬，僱傭一個國家為自己作戰一年這樣的大買賣啊，不過想一想，戰爭這種東西是說打就打，說停就停的麼。打起來了的話，他和東羅馬那群希臘人也就結仇了，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停下來了的……到時候，等到教皇國的危險解除了，這個協議也就沒用了……”

    特使這麼轉念一想，之後一咬牙：“好，在下謹代表上帝於地上的代言人，教皇聖座答應陛下的要求。”

    接下來，雙方又聊了不少時間，因為這一段時間還沒有咖啡之類用來提神的東西，從東方運​​輸過來的茶葉沫子埃吉爾真心喝不慣，所以兩個人只能一杯一杯的灌著冰鎮葡萄酒死撐著。

    就這樣，一夜未眠。等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這一樁中世紀最大的買賣就這樣達成了。

    除了之前說過的五百萬一年的巨額僱佣金，還有使者主動提出的所謂“北方人的皇帝”這樣的頭銜之外，埃吉爾獲得的還有教皇國的兩個，或者說三個承諾。

    首先，教皇特使答應在經過研討之後，為貞德封聖，同時也答應，在埃吉爾死了之後為埃吉爾封聖。還有一點，便是教皇國雖然沒有明說，要將哪些土地交給埃吉爾，卻做出了一個含糊的保證：“教皇國支持埃吉爾從東羅馬帝國那裡所獲取的所有領土的佔領”。也就是說，埃吉爾想要土地，沒問題，他能從東羅馬那裡弄到多少土地，那麼這些土地就是他的。

    就這樣，埃吉爾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之後對使者抱歉似的笑了笑：“真是，實在想不到過了這麼長時間，閣下應該也累了吧。”

    “多謝陛下關心，在下還挺得住。”使者敲定了這樣的協議，想著將要付出的那些黃金，恐怕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吧，感覺肉痛的很。再加上使者的年紀也不小了，在歐洲，四五十歲的人已經能歸結為老年人了，連續談判了一個晚上，被威逼被利誘被糊弄被嚇唬，使者覺得身心俱疲的要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嗯，那麼我們快點結束，之後各自休息吧。 ”埃吉爾這麼說著，之後走到旁邊去，搖晃了一下掛在牆上的小鈴鎖。再之後房門打開，兩名文官打扮的人抱著羊皮卷，上面所列舉的正是昨晚埃吉爾與使者所敲定的協議。

    “陛下……這個是？”特使稍微有點驚訝。

    “哦，他們麼，他們是我的書記官，專門替我起草文件的。閣下請看一看這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如果沒有的話就請簽字。”

    於是，特使很禮貌地從一個書記官手中接過了一份文件，仔細看了一下：協約一式兩份，分別由拉丁文，以及新式諾曼文（統一文字後的諾曼王國官方語言）書寫而成。開篇為：“在至大，至偉，全知全能的上帝見證之下，北方諾曼人無上高貴之國王埃吉爾，與行走地上的天國使徒，教皇英諾森三世立約如下……”之後便是昨天晚上所談妥的所有條約。

    作為一個主教，特使對於拉丁文熟悉的很。不過諾曼文的話卻因為剛剛出現不久，所以特使完全不懂，但是相比應該差不多的吧。

    “並沒有任何問題。”使者這樣笑道。

    “那就好。”埃吉爾輕笑，之後又從使者手中接過了兩分合約，用自己的紋章戒指塗了墨水在上面蓋上了印章。特使也走了過去，將教皇交給他的，能夠代表得了教皇國的天堂之鑰圖章蓋在了上面。

    “為了保險起見，將雙方的名字也寫上去吧。”埃吉爾這樣吩咐了一句，之後轉過去對著他的書記官說道：“你們也作為見證人，寫上名字。”

    “尊令，主君。”書記官回答。

    “這也是應該的。”

    於是，最終，這兩份添加了藍底白鳥圖章，天堂之鑰圖章，還有諾曼國王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教皇國主教希爾德布蘭德，以及另外兩個龍套的名字的條約便這樣簽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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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九章 困擾

    在簽訂了這樣的條約之後，皆大歡喜。正好因為大雪的緣故，其他國家的貴族們還沒有走，於是教皇國特使當眾宣布了這個消息一當然，那些有關錢啊，稱號啊，地盤啊之類的東西是不會說的，他要說的只有一個，就是：虔誠的諾曼國王埃吉爾已經做出了決定，要帶領勇敢的諾曼騎士們南下，去拯救教皇國的危急。

    這個消息一出，無論是信徒還是偽信徒全都歡呼雀躍，紛紛向埃吉爾國王和主教希爾德布蘭德賀喜。一些比較容易激動的貴族當即表示，自己回到自己的領地之後也要組建軍隊，南下包圍羅馬。雖然這些貴族單獨看起來並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數量多了的話，也是一支能派上用場的部隊，希爾德布蘭德自然樂得，當即稱讚了他們的虔誠。

    並且表示教皇絕對不會虧待這些為基督而戰的勇士的。

    之後，又是一天的宴會，又是一天燈紅酒綠。主教卻是沒等到雪停，便急不可待的要回去教皇國。同時再三叮囑埃吉爾，希望他等到雪停之後便南下。

    埃吉爾稍微有點為難：“這就算雪停，可是大雪滿佈，無論行軍還是補給都非常困難。我看還是開春之後，等待冰雪消融再做打算吧。”

    希爾德布蘭德一聽：這可不行你這邊的確是大陸性氣候，冬天就是冬天，無論敵我都不想作戰。但是在意大利不行，意大利那是典型地中海氣候，四季如春，所以可以不間斷的用兵。你這麼休息一下，等過幾個月冬天過去了再出兵，那邊羅馬說​​不定就被攻破了，這如何可行？ ！

    於是這位主教又苦苦哀勸，埃吉爾猶豫著，心想這也的確是個事情。便對希爾德布蘭德說：“那麼，請您再與我簽訂一份條約，宣稱此次我軍南下救援羅馬的舉動，是受到上帝祝福的義舉。所以大軍所過之處可以就地徵集一切資源，一切不從者以異端罪名論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四萬五千諾曼大軍願意星夜奔赴意大利。

    主教心想：多半這個才是諾曼國王這樣做的理由……以異端罪名論處，還真是一頂好大的帽子。將這樣的權利交給了埃吉爾，豈不是等於將電鋸交給了變態殺人狂一般？然而，如今三十三參都跪了，就差這麼一哆嗦，希爾德布蘭德主教一咬牙，心想：反正那**的也不是我的地盤，愛咋地咋地，只求諾曼國王能夠快點帶兵過來就成。

    就這樣，教皇特使又和埃吉爾簽訂了這樣的一個附屬條約，之後帶著隨從，坐著馬車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因為大雪越下越大，所以什麼事情都不能做一這其實是個謊話，諾曼底的氣候比斯堪地納維亞好多了。

    雖然在意大利人看來，這樣惡劣的天氣下完完全全不適合作戰，但是對於諾曼人來說卻只是小場面而已，埃吉爾卻是還想要再等一等。

    等一等，看看人家神聖羅馬帝國要怎麼辦。神聖羅馬帝國與教皇國之間的恩怨情仇就不多說了，反正埃吉爾不相信，神聖羅馬帝國會坐視教皇國的滅亡。除此之外，還有等待國內的援軍之前分割出去了五千軍隊，作為布列塔尼守備軍團。

    再加上與貞德的那一場大戰，諾曼軍隊又損失了數千兵馬，如今諾曼只剩下四萬出頭的兵力。

    而據間諜傳來的消息，東羅馬在亞平寧地區所出動的軍隊總共有三萬七千大軍，與諾曼軍隊基本持平，所以埃吉爾寧願多等一段時間，等到軍隊恢復到五萬大軍的水準，之後再出兵。

    這時候，在諾曼底城堡已經建立起了城堡軍營，重騎兵馬廄，投射靶場三種徵召建築物。大部分的兵種可以在這裡招募，但是一些高級兵種，好像諾曼皇家騎士，決死衝鋒戰士，都需要在斯堪地納維亞，奧斯陸要塞才能招募。而特殊的矮人密室守衛傭兵，也只能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才能僱傭。從斯堪的納維亞到諾曼底，需要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埃吉爾決定等待半個月，之後帶著軍隊先走，自己走慢一點，後續部隊走快一點。這樣就行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值得擔心。

    阿爾托利亞。

    好吧，不是值得擔心，應該說，是恐懼的事情。當年在畢亞德舉辦宴會的時候，雙方所說的話可還都歷歷在目呢。阿爾托利亞發誓說，“如果哪個貴婦小姐看上你的話，我就去殺了她”什麼的。

    所以埃吉爾就想啊，貞德嗯，貌似是平民出身來著，不能算是貴婦或者小姐，但是人家好歹也曾經是整個法蘭西的統帥。所以如果認真計較起來的話，應該比那些個神馬女伯爵啊，伯爵夫人啊什麼的高貴多了，因此埃吉爾尋思了一下。

    “如果是修女的話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暴怒下的阿爾托利亞絕對不會陪著埃吉爾玩弄文字遊戲，她會做的事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肯定就是揮動手中勝利與誓約之劍，直接砍了這一對姦夫淫婦。

    雖然埃吉爾實際上和貞德之間清清白白的。

    好吧，親過嘴了。

    但是也只是親過了而已。其他的完全沒有！真的！

    當然，實際上埃吉爾也不是沒有想著打貞德的主意，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埃吉爾只是想要給自己的國家增添一個很好的將領，同時讓自己今後佔領法蘭西的時候少一點抵抗，但是，在這之後埃吉爾就完全不奇怪地發現，自己被貞德那聖潔的身姿給迷住了。

    這個和阿爾托利亞是有區別的。

    如果說，埃吉爾對於阿爾托利亞的喜愛，是因為同性相吸，因為他與阿爾托利亞是同一種人，是那種能夠互相理解，志趣相同的同志。

    所以會相互喜歡的話，那麼，他對於貞德的喜愛，就是那種癩蛤蟆對於天鵝一我是說黑暗對於光明的嚮往了。至於貞德為什麼會喜歡上埃吉爾，那或許是因為好女孩總喜歡壞小子。除此之外，就是埃吉爾對於貞德的態度了。

    是初戀。沒錯，是初戀呢。酸酸甜甜的初戀，而且還是埃吉爾這樣嘴巴甜的好像抹過蜜的，本身長相也很不錯又年輕，特別是埃吉爾本身也會保養。前兩年沒錢的時候不能造害，這兩年國庫充裕了，天天洗澡用的都是牛奶，還專門向系統兌換了髮型師，營養師和美容師，皇家裁縫和服裝設計師等等等等，這又給埃吉爾的相貌大幅度修正來著。

    如今的歐洲有個習慣，每一個國王都有外號來著。就好像如今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因為比較狡猾所以外號是狐狸。勃艮第公爵查理，因為膽子大，做事出格，所以外號是（傻）大膽。南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腓特烈，外號是紅鬍子。北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奧托，外號是千古一帝……等等等等。

    而埃吉爾剛剛出道的時候，因為各種賦稅加成，同時旗幟是藍底白鳥旗幟，所以被外號是白鳥。當然，後來等到埃吉爾轉戰各地，兵威煊赫，而外號也就順理成章的改成了北方的貪狼。這樣聽起來相當霸氣的外號。

    但是所有見過埃吉爾的人都認為，實際上埃吉爾的外號應該是美男子才對。更多的待字閨中的貴族小姐們，更是對這位美男子娶了一個醜八怪頗有微詞，覺得真是糟蹋了埃吉爾這張臉。

    差不多就是這樣子。當一個有錢有勢有理想有抱負有才能，特別是還長著一張帥氣的臉，還肯放下身段來甜言蜜語的哄著你的男生出現的時候，你就嫁了吧。

    不過據說初戀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失敗的呢……

    算了，這種事情可以過一會兒再說。現在當務之急啊實在阿爾托利亞回來之前，將貞德的事情給辦好一實際上埃吉爾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讓貞德往修道院裡面一躲，自己再騙騙阿爾托利亞就走了。反正那丫頭腦袋並不是太好使，敵不過埃吉爾的舌頭的。

    就這樣，十二月八號。因為諾曼底的大教堂仍舊在修建之中，所以埃吉爾將貞德作為客人，送到了自己的行宮裡面去。說起來，這一身黑色的修女裝束穿在貞德身上，還真是非常像樣子的。雖然寬大的袍子隱藏住了貞德凹凸有致的身體，但是與之相對的，也給貞德那種聖潔的氣質不小的加成。埃吉爾甚至覺得，可能有人只是看了貞德一眼，就要自慚形穢的無地自容。

    當然，埃吉爾不在此列。

    “你在看什麼，陛下？”坐在對面的貞德看著埃吉爾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稍微有點臉紅，於是這樣問道。

    “當然是在看你了，貞德。”埃吉爾一邊這麼說，一邊伸出手去，想要撫摸一下貞德的側臉。然而，這個動作卻被貞德制止了。

    “請注意您的身份，陛下。”貞德抓住了埃吉爾的手，之後將他放回原處。

    “都說過了的，叫我埃吉爾就可以了。”埃吉爾完全不以為意的笑著。

    貞德輕輕搖了搖頭：“這可不行。”

    “何必那麼見外呢？”埃吉爾稍微有點驚訝。

    “因為……”貞德輕輕嘆了口氣：“如果是在之前的話我的確……但是現在，我已經成了一個修女，自然要守貞。所以對於陛下的心意，我只能說抱歉了。”

    看著面帶歉意的貞德，埃吉爾良久無語。

    “……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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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章 柏拉圖，你個混蛋

埃吉爾這才知道，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腦袋這麼嚴重——貞德這麼乖巧的女孩子怎麼可能陪著他做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呢？完全不可能的吧。這一次還真是失算了呢……
　
“可，可惡，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之前想出來的羞恥PLAY不就沒有人選了嗎？！”埃吉爾以手扶額，極端不甘心的想到。
　
“這個不是真的吧？！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作為最後一點努力，埃吉爾站起來上前一步，握住了貞德的雙手。
　
我這樣真誠的望著你，你怎麼會感受不到我的心情呢？
　
但是很可惜。感受不到就是感受不到。
　
貞德搖了搖頭，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非常抱歉，陛下……但是……”
　
“但是？”
　
埃吉爾的大腦在這一秒鐘內飛快的轉了兩圈：但是表示轉折，也可以理解成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含羞草一樣的可愛的女孩子的一種，戲耍情郎的方式——
　
所以說，一瞬間，埃吉爾從情緒低落的狀態恢復了過來。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埃吉爾很激動的拉著貞德的手左右搖晃著。而貞德也很害羞的低下頭，小幅度的在兩三毫米範圍內點了點頭。
　
“儘管天主在我心中至高無上。但是陛下啊，你在我的心中同樣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這便是信仰與世俗的界限了吧。”貞德這樣輕聲感嘆著，讓埃吉爾覺得自己彷彿上了天堂一樣的幸福。
　
“那麼，就定在今夜吧，我要你為我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埃吉爾趁熱打鐵的這樣提議。
　
“恐怕不行。”貞德搖頭。
　
“為什麼？”埃吉爾很奇怪的問道。
　
“因為……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麼，我是修女所以要守貞​​的。”
　
“……”
　
合著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了。
　
“可是——可是你剛才不是也是說過了……那個那個那個……”埃吉爾感覺自己凌亂了，握著貞德的雙手正在快速的失去溫度，變得冰冷。
　
“愛情與守貞有什麼衝突麼？”貞德很奇怪的看著埃吉爾。
　
“沒有衝突麼？”埃吉爾同樣奇怪的看著貞德。
　
“你喜歡我難道就是為了**還有生孩子的嗎？！”於是貞德有點生氣了，也同樣站了起來，之後這樣質問埃吉爾。
　
埃吉爾自然不能這麼說，否則等待他的必然是一記來自聖女閣下的響亮耳光。然而埃吉爾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畢竟精神戀愛什麼的，這種非常高級的活受罪，埃吉爾以前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好了，埃吉爾……”貞德頓了一下，看到埃吉爾的樣子，也感覺於心不忍：“請不要這樣子。”她稍顯笨拙的抱住了埃吉爾，同時好像之前埃吉爾說過的那樣，直接呼喚了他的名字。
　
“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夠開心快樂和幸福。你是一個能力強大的國王，在這個世界上有著無數的，比我更好的女孩等著你。而我，只要在一旁默默的為你祈禱就心滿意足了……”
　
“——我才不要這樣！隨便誰家的女孩好都和我沒關係！我只想要你一個人——貞德，我的貞德啊……你不能這麼無情的對待我，求求你拯救我的靈魂，不然的話我生前不安，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埃吉爾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抱住了貞德，吻住了她的雙唇，同時雙手游走，準備解開貞德的衣服……
　
“請不要這樣！”然而埃吉爾忽略了一點——貞德，是與阿爾托利亞同一個等級的戰士，而埃吉爾卻只是個蹩腳的，選擇了戰斧專精，拿著的卻是單刃刀的普通戰士，兩者完全不在一個數量級上面。強行推倒什麼的只有可能是對方逆推了埃吉爾……
　
因此貞德只是稍微動彈了一下，十分之一力量“輕輕”的一拳打在了埃吉爾肚子上，結果就把埃吉爾給打趴下了。
　
“非常對不起——”貞德連忙跑過去蹲下，扶起了埃吉爾。

“……沒，沒事。只是今天喝酒喝得太多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埃吉爾故意裝作沒什麼事情似的死撐著。
　
就這樣。講道理的話，貞德完全聽不進去。強推的話，埃吉爾完全打不過人家。今天晚上最終的結局就是貞德扶著埃吉爾躺在床上，之後給他念了一晚上的聖經，把埃吉爾弄的頭大了好幾圈。
　
就是這樣。改天從系統那裡兌換點**好了。埃吉爾這樣想著，之後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看著沉睡中的埃吉爾，貞德良久無語。最終還是輕輕俯下身，之後在埃吉爾額頭上親了一下。雖然只是這樣的小動作，然而貞德仍舊羞澀的滿臉通紅。
　
“主啊，請寬恕我的罪行……”貞德一邊這樣禱告著，一邊逃也似的離開了埃吉爾的房間。
　
就這樣，第二天早晨。埃吉爾起床之後發覺貞德已經不在，不由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國王與聖女的故事，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埃吉爾還有更多的，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首先，因為那一場大雪的人工奇蹟，讓埃吉爾獲得了一個不錯的屬性：偽造奇蹟者，你出色地表演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整個歐陸都在談論有關你引發的神蹟。真是無恥啊，你這個混蛋：效果，虔誠(表)+5，虔誠(裡)-5，威望+3，軍隊士氣+1，全體將領忠誠度+1，無恥+5。
　
埃吉爾實在沒有想到，這一場奇蹟竟然能讓他獲得如此強悍的屬性。而那個降低虔誠還有增加無恥則被他完全給無視掉了。至此，埃吉爾的虔誠(表)達到了十三點，虔誠(裡)達到了負十五點，堪稱這個世界上最為表裡不一的人，這也讓他獲得了一個追加屬性，天生演員。
　
天生演員：“世間為舞台，冠笄皆伶人”，無恥屬性+1，民眾擁戴+5%。
　
埃吉爾的威望已經達到了十七點。這樣一來，就算埃吉爾立刻就去死。那麼歷史評價裡面還能給他一個大帝的頭銜，也算沒白活一輩子。
　
比較值得注意的是無恥屬性，已經達到了十二點。但是歐若拉仍舊聲稱這個屬性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就算爆表了也無所謂，因此埃吉爾也沒有過多的關注這個東西。
　
總之，一個強大的國家，一個鐵血手腕的君王。埃吉爾有時候也會自我肯定：原來我已經這麼厲害了呢，難怪了，羅馬教廷會這麼求著我去救他們，哈哈哈哈……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雪下得小了一些，埃吉爾派出了使者出使法蘭西，希望能夠獲得法蘭西的軍事通行權，也好南下救援羅馬。
　
針對這件事情，法蘭西宮廷內部展開了討論。本意上，腓力二世並不想讓這好幾萬的諾曼軍隊通過自己的地盤——法蘭西如今也受到了大雪的影響，出現了不少難民。而法蘭西同樣不像是諾曼那樣，有著完善的農業體系，各個大城市裡面也有儲備糧倉的設置。這一場大雪之下，難民無數，治安狀況急速惡劣，如果再放了一群就地因糧的諾曼人進來，那可不是雪上加霜那麼簡單，搞不好法蘭西就這麼完了……
　
然而，如果不放這群諾曼人進來，似乎也不好——畢竟人家是前去救援羅馬的，埃吉爾甚至已經厚顏無恥的開始以十字軍將領自稱了。拒絕諾曼人入境就是反對十字軍，反對十字軍就是異端，異端就是要被羅馬教廷革除教籍。到時候法蘭西便成了眾矢之的，誰都不會介意從法蘭西身上割下一塊肉的，那麼，法蘭西也要完蛋了。
　
這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法蘭西人苦惱了。腓力二世猶豫了很久，最終勉強做出了一個決定：諾曼人可以用十字軍的名義進入法蘭西，但是法蘭西並不提供諾曼人糧草，只是藉道而已。
　
埃吉爾稍微考慮了一下，決定先答應下來再說。等到了地方，想怎麼樣那也就由不得法蘭西人了。
　
於是，諾曼王國就這樣獲得了法蘭西王國的不完全的軍事通行權。與此同時，法蘭西與北意大利城邦國家熱那亞之間的談判卻陷入了困境之中——儘管熱那亞總督兼海軍司令安德魯.多利亞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將絕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到了援助羅馬教皇，抵禦東羅馬侵略上面。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熱那亞人願意如此簡單的將吃到嘴邊的肥肉吐出來。
　
同樣的，馬賽的居民們也更加認同自由，富有的城邦制度，認為熱那亞的貴族民主制度比起法蘭西的封建王權統治要好很多，馬賽的貴族們也多半希望併入到熱那亞共和國內。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交火，事實上，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危急，教皇國左右斡旋，而兩個國家之中，熱那亞無力再應對另一場戰爭，而法蘭西遭受了雪災的話，說不得這時候，一場戰爭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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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一章 祈禱

如今的天主教列國內憂外患。外患不用說，自然是傳說中的，可以單挑整個歐洲的恐怖的東羅馬大帝國。而內憂，卻是天主教列國之間的矛盾。
　
之前所說的法蘭西與熱那亞之間的矛盾就不用說了——再說北意大利三家聯盟之間。教皇國雖然是名義上的盟主。然而威尼斯和熱那亞之間卻是各有心思。威尼斯與熱那亞之間的關係本身並不和諧。雙方都視對方為最重要的競爭對手。無論是海上，路上，軍事，外交，商業都是這樣。因為雙方太過相似。側重點，戰略，國家政策都如出一轍。還是那句話，同行是冤家——雙方都想要壟斷地中海的貿易權利。為此爆發的海戰陸戰數以百計。如今就算是組成了聯軍，也是面和心不合。甚至總想著要坑對方一把……
　
另外一個，便是羅馬教廷傳統意義上最為倚重的天主教國家，神聖羅馬帝國。在和平時代，羅馬教廷拼了命的想要削弱神聖羅馬帝國的力量，阻止神聖羅馬帝國的統一。而在戰亂時刻——特別是在這種時候，教皇第一個想起來的便是神聖羅馬帝國了——皇帝，你怎麼還不來救駕？ ！
　
就是這樣。實際上，英諾森三世心中屬意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是奧托一世來著。然而如今的情況去讓他不得不做出了讓步。奧托一世的薩克森公國在北德意志地區。急切之間不能南下。想要迅速獲取神聖羅馬帝國的援軍，就必須依靠南部德意志諸侯。因此，英諾森三世派出使者，宣布統一施瓦本公爵腓特烈繼任皇帝。並且希望他能夠盡快來羅馬加冕。
　
當然，援助羅馬的大軍也要帶來的。
　
只是英諾森三世卻是打錯了算盤。
　
紅鬍子腓特烈手段殘酷，心思狡詐，權欲熾熱不在埃吉爾之下——就看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讓奧地利和波西米亞兩家大選帝侯支持自己，便能看得出來此人手腕如何。
　
如今神聖羅馬帝國內戰正進行到最關鍵時刻。對方奧托一世，就連分裂波蘭這等大事，最終也只是派去了幾千兵馬而已。而腓特烈也差不多——恨不得將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將一個士兵劈成兩個使。至於東羅馬帝國的威脅……嗯，這個的確是個問題。等我吃個午飯先。
　
而對於羅馬教廷對自己伸出的橄欖枝，腓特烈表現的也同樣冷靜。
　
“現在天氣這麼惡劣，阿爾卑斯大雪封山，爬不過去的說。不過聖座放心，等來年春暖花開，信徒必然率領二十萬德意志精銳南下勤王。真心的沒騙人。當然，如果聖座等不及了的話，也可以來施瓦本作客。保證委屈不了你……”
　
腓特烈這一番邏輯，卻是與埃吉爾之前所想的挾教皇以令歐陸諸侯不約而同。英諾森三世也不是傻瓜，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腓特烈這樣的回信差點把教皇聖座氣出個好歹的。同時他也知道了，德意志諸侯靠不住，其他天主教國家都是自身難保。能獲得援軍的渠道，也就只剩下諾曼王國一處了。
　
因此，在希爾德布蘭德回到羅馬之後，英諾森三世很快便召見了他的這個親信，希望能夠從他那裡獲得一些好消息。
　
最終，在希爾德布蘭德將他與諾曼人立約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並且掏出了一式兩種文字的羊皮卷給英諾森三世過目。英諾森三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若是如此的話，羅馬也就安全了……只是這諾曼國王要的太多。”一邊這麼說，英諾森三世一邊搖頭。
　
似乎人都是這樣的吧，生死的確是排在第一位的。但是只要生命安全有了保證，就要開始關心起別的事情了。
　
希爾德布蘭德安安靜靜的看著英諾森三世，一句話不說。
　
“聽好了。”教皇認真的對自己的心腹說道：“這些世俗君王沒有一個可靠的！牢牢地記住這一點，可以利用他們，但是絕對不能依靠他們！我們也需要我們自己能掌握的力量才行！不是那些傭兵，也不是那些封建君王的軍隊！是真真正正的，屬於我們的——屬於上帝的軍隊！！”

希爾德布蘭德使勁點頭，內心之中對於教皇所說的非常贊同。的確。如果教皇國擁有自己的強大軍隊的話，那他也不用孫子似的顛顛的跑去求埃吉爾了。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就要整編一支精銳的部隊。”教皇這樣說道：“而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要交給你辦理了。”
　
“……什，什麼？是在下麼？！可是我只是個主教而已……並且也沒有什麼軍事才能……這，這個……”希爾德.布蘭德非常驚訝的看著教皇：“這種事情，我，我實在是……”
　
“不不不，才能什麼的可以學習，關鍵是忠誠，是忠誠啊，布蘭德。”英諾森三世這樣說道：“訓練之類的事情，可以去聘請那些傭兵，那些瑞士人來訓練。但是真正指揮這支軍隊的必須是侍奉天主之人！”
　
“屬下明白了。”既然教皇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麼再不答應就是不給面子了。希爾德布蘭德認真的點了點頭，而教皇也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回去休息吧。”
　
“明白了，聖座。”
　
“不過，雖然說是這樣，但是從諾曼底走到意大利，沒有兩三個月也不行啊……”教皇想到這裡，不僅苦笑了兩聲：“也就是說，至少要扛住兩個月麼… …”
　
此時此刻諾曼底的諾曼底，進入年末之後，雪開始變小了，通訊的信鴿勉強飛的起來。於是埃吉爾得到了兩個消息——其中之一是關於斯堪地納維亞的軍隊。如今他們已經越過了厄勒水道，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能到達諾曼底，埃吉爾得到消息之後便決定整軍，在五天之後出發南下。
　
而另外一個消息卻讓埃吉爾打消了這個主意——事實上，因為這個消息的內容，埃吉爾心緒一下子就凌亂了，完全提不起精神做別的事情來。
　
雖然說，如今的歐陸被暴風雪侵襲。但是還有一些不怕死的人，敢在這種天氣下渡海。這些橫渡了英吉利海峽的混蛋們，便將埃吉爾與貞德的事情傳播開來了——於是阿爾托利亞一聽就急了，也完全不管暴風雪什麼的氣候惡劣什麼的，坐船強行出海了。
　
埃吉爾聽了這個消息之後自殺的心都有了——這樣的天氣之下出海，你是要作死嗎？ ！
　
——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
　
就這樣，埃吉爾茶不思飯不想，葡萄酒也不喝牛奶浴也不洗。安安靜靜的在貞德的陪同下，在那件小禱告室裡面虔誠祈禱了整整五天。
　
當然，如果能把“貞德陪同”這個條件去掉的話，我想阿爾托利亞聽說了會更開心。
　
五天之後。諾曼底公爵領的商業港口緩緩地駛過了一艘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諾曼風格的大型商船，屹立在船頭的便是看上去很疲倦，實際上也很疲倦——但是渾身上下的殺氣比疲倦更加嚴重上百倍的阿爾托利亞女王陛下。
　
“切，總算到了麼，差點死掉來著……”女王這樣的自言自語，卻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
　
而這艘船上的水手，船長，連同划槳的奴隸們卻不像女王陛下這樣無所謂，眼看著即將到達陸地，全都激動地熱淚盈眶，歡呼雀躍。
　
的確啊，差一點就死掉了。
　
不過女王陛下卻不是喜歡悲春傷秋的性格。等到船在碼頭邊上停泊了之後，還沒等放下跳板呢，她便直接從船幫上縱身躍下，之後​​在碼頭上找了個騎著馬的貴族一拳打翻，縱身上馬一溜煙的向著諾曼底城堡的方向跑了過去。
　
“……搶劫啊！！”那個貴族的喊叫聲被女王陛下完全無視了。
　
此時此刻，埃吉爾仍舊在行宮內祈禱，貞德陪在他旁邊。之後就聽見一陣雞飛狗跳的吵鬧聲。埃吉爾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站了起來，正想要詢問到底是哪個混蛋如此大膽，就看見倒提著勝利與誓約之劍的阿爾托利亞闖了進來。
　
只是，還沒等阿爾托利亞說話呢——埃吉爾就流眼淚了……
　
“哈尼……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嗚嗚……”埃吉爾一邊這麼說一邊抱住了阿爾托利亞，在阿爾托利亞非常平坦的胸口上蹭：“真是擔心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啊……那個……是這樣嗎？”被埃吉爾這麼一鬧，阿爾托利亞稍顯尷尬，同時心裡也湧起了一股暖意。
　
“果然這傢伙還是稍微有點良心的，在為了我祈禱麼……還真是的……”
　
心裡面這麼想著，阿爾托利亞的態度也軟化了下來：“好了，我不是沒事麼，真是的，哭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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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二章 大米

就在這時候一一在埃吉爾覺得憑藉自己出色的演技，能夠成功的​​將阿爾托利亞糊弄過去的時候。阿爾托利亞也享受著這種甜蜜溫馨的感覺得時候一一貞德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完全分辨不出來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咳嗽聲，卻是將阿爾托利亞從那種幸福感中真清醒過來，再之後，阿爾托利亞心存不滿的看了​​過去，便看見她的對頭了。
　
按照阿爾托利亞的脾氣，就算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打擾到她了，讓她覺得不爽了，那也是死罪一條，更何況是貞德這個宿敵？
　
“向您問好，王后殿下。”貞德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不好了……”埃吉爾心裡面暗叫了一聲，一雙鷹目一掃，立刻確定了撤退路線一一然而卻在準備實施的時候發現阿爾托利亞死拉著她的胳膊，如果動作過大的話就會被發現，那時候絕對會死的很慘“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埃吉爾沒辦法了，於是一個勁的向貞德使眼色，希望乖巧的貞德能夠一如既往的乖巧下去一一但是。
　
貞德仍舊不知道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完全無視了埃吉爾狗仔隊的閃光燈一樣，哢嚓哢嚓閃爍不停的眼色。
　
仍舊面帶微笑，異常聖潔的站在阿爾托利亞的面前。
　
“我認得你，你是那個奧爾良的牧羊女……那個和我打過仗的貞德。”阿爾托利亞一隻手使勁的拉著埃吉爾的胳膊，讓埃吉爾有種：“再這樣下去胳膊就要廢掉了……”的感覺，一邊提起手中勝利與誓約之劍，對準了面前的貞德。
　
“是的，王后殿下，就是我。”貞德面色不變，在阿爾托利亞飽飲人血的魔劍面前仍舊保持著悠然自得的姿態。
　
“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
　
阿爾托利亞瞬間暴怒了，一股完全不遜色於貞德的氣勢，將這個祈禱室的另一半變得宛如地獄一般恐怖，兩個女子就這樣壁壘分明，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將埃吉爾夾在了中間。
　
然而埃吉爾何許人也。諾曼國王，偉大征服者，北方人的皇帝！怎麼可能因為自家老婆幾聲河東獅吼而退縮呢？ ！
　
雖然國王陛下的個人武力非常差，但是心理素質非常好，再加上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嘴，埃吉爾相信，只要稍微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擺平這兩個女人，讓她們和睦相處這種逆天的事情埃吉爾做不出來，但是讓她們兩個停止戰鬥，維持在冷戰狀態而不傷及人畜，埃吉爾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什麼事，哈尼？”埃吉爾一挑眉毛，之後輕笑：“對啊，你們兩個都認識，那就剩下工夫了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眼看著埃吉爾不慌不忙，阿爾托利亞有點著急了，拿著勝利與誓約之劍比劃著，同時很激動的問。
　
“哈尼，你先把劍放下。”埃吉爾看著黑色長劍忽上忽下的，感覺非常不靠譜。
　
“你先把話說清楚的！”阿爾托利亞不上當，而貞德也看著埃吉爾，也想要看看他能說出些什麼來。
　
埃吉爾在心裡暗嘆了一聲。心想：還是之前好啊，之前阿爾托利亞帶著天秤戒指的時候那是​​多麼的乖巧，而不乖巧的時候，埃吉爾也有信心讓她變得乖巧……“
　
“貞德修女，是我請來的，專門為我服務的天主教人士，是修女修女啊哈尼，是侍奉上帝的虔誠教徒，不要想太多了。”心裡面雖然哀嘆著，但是埃吉爾嘴裡面說的卻義正言辭的。
　
“可是我聽人說……”阿爾托利亞心裡面委屈的很，只是還沒等她說到一半呢，埃吉爾就用那種極度哀傷極度悲哀的眼神看著她。
　
“你覺得，是我的話可信呢，還是其他外人的流言可信呢？”埃吉爾這樣問。
　
“可如……那麼多人都說，說你在當天吻了她來著！”於是，阿爾托利亞終於說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的確。”埃吉爾卻是不閃不避。直接點頭承認了。
　
“你一一”阿爾托利亞心裡面還存著萬一之想，卻沒想到埃吉爾這麼簡單就承認了，女王雙目含淚，聲音哽咽，面色灰暗的就好像要死過去了一樣，連續在風暴之中航行了五天五夜所積累的疲倦也一瞬間爆發出來，女王只覺得雙腿一軟，天旋地轉的就要跌倒……”

“………”
　
埃吉爾眼疾手快將阿爾托利亞扶住，之後抱了起來。轉頭對著貞德露出了一個“抱歉了”的表情，之後便抱著貞德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回去。
　
“氣……走掉了啊。 ”貞德稍微有點失落，之後轉身十字架前默默祈禱了一陣，卻只覺得心亂如麻，無論如何也安靜不下來。
　
眼看著阿爾托利亞身上滾燙的一片，面容病態的紅暈，埃吉爾知道這八成是感冒了一一這個時代的醫生很坑爹，無論什麼病症，除了放血之外就是放血，不把人治死了就算燒高香。埃吉爾卻是不敢讓自己的哈尼給這些瘋子治療，所以還是土辦法比較好，脫光了用酒精擦身體，多喝熱水，之後蓋被子捂汗睡覺，最好有人能同樣脫光了陪睡那就再好不過了。
　
就是這樣，埃吉爾一邊往臥室的方向跑，一邊命令沿途經過的女僕，準備熱水，準備烈酒，多準備兩床被，就是，就是從異教徒那裡進口的棉花，還有異教徒那裡進口的絲綢組裝的絲綿被。
　
同時，埃吉爾一邊跑還一邊跟阿爾托利亞解釋：“這個吻也分很多種的，的確有情人之間的一一但是也有親人之間的，有長輩喜愛晚輩的，有朋友之間表達親切的。而我對於貞德的這個吻就是最後一種，是一種符號上的吻，一種形而上學的吻，一種超脫了世俗界限的，完全不帶性暗示的吻，請你相信我。”
　
聽著埃吉爾說出來的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阿爾托利亞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就這樣在半昏迷狀態下被埃吉爾抱到了床上，之後開始脫衣服。
　
“什麼啊……都這種時候了……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阿爾托利亞心裡面這麼想著，但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所以完全無法反抗。之後就感覺身體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似乎隨著埃吉爾的手，那種感覺散佈到了全身。緊接著，又覺得身上壓了很重的東西，再之後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遞到了自己面前。
　
“喝點水吧，小心燙。”埃吉爾將阿爾托利亞扶了起來，之後輕聲說道。
　
“哦……”阿爾托利亞含糊的答應了一下，之後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等到不想再喝了，就搖了搖頭，再被埃吉爾放回到床上去，之後蓋好被子。
　
埃吉爾掏出懷錶看了看，現在差不多是下午兩點鐘​​，也不知道阿爾托利亞吃沒吃午餐，問了之後阿爾托利亞只是搖頭，不知道是說吃了還是說不想吃。不過埃吉爾還是讓廚房弄了點肉粥一一這年頭大米在歐洲可不多見，就算是國王也不是頓頓都能吃得上的。埃吉爾本來想偷偷背著阿爾托利亞這個吃貨做點蛋炒飯什麼的懷舊一下，結果到了最後，這點大米還是進了阿爾托利亞的肚子裡面。
　
下午五點多鐘，在陪著阿爾托利亞說了一段時間的話一一基本上都是埃吉爾在說，阿爾托利亞半昏迷半睡覺。埃吉爾看時間差不多了，又讓廚房煮了點燕麥粥，叫醒了阿爾托利亞吃過晚餐，之後自己也脫了衣服上床，充當阿爾托利亞的陪睡和人肉抱枕。
　
埃吉爾對自己的體質有自信，絕對不會被傳染。儘管因為最近好長一段時間的養尊處優，他兌換的高級體質已經下降為了次等高級體質。如果再不注意的話就要進一步下降到高等中級體質了……
　
就是這樣，一夜無話。因為阿爾托利亞現在這種狀態，也不能做一些愛做的事，就這樣將就著好了。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埃吉爾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自己身邊的阿爾托利亞已經消失不見了一一那麼，這就能夠證明了兩件事情：
　
其一，阿爾托利亞的身體素質比埃吉爾想像的還好，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就什麼病都沒有了。
　
其二，阿爾托利亞不在自己身邊，那麼她去做什麼了呢？
　
埃吉爾想到這裡，心臟“咯噔”的一聲跳，之後就想起來​​，只是這猛地一起身，卻覺得眼前一片發黑，整個世界也都天旋地轉的。再感覺一下，就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額頭滾燙，顯然是在發燒中……
　
“我勒個去的感冒了……”這是埃吉爾倒下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恍惚間還能看到阿爾托利亞跑過來。
　
“千萬別給我放血啊……我挺一段時間就行了……還有……大米粥……”埃吉爾握著阿爾托利亞的手​​，好像囑咐臨終遺言一樣的說著這樣的話。而阿爾托利亞在一旁猛點頭，一邊點頭一邊抹眼淚，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埃吉爾真的快要死了呢。
　
就這樣，西元一零零二年的年末，埃吉爾是在病床上度過的……
　
好慘吶……作為歐陸第一強國的國王，連一碗大米粥都吃不上。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三章 波美拉尼亞

西元一零零三年一月一日，同樣也是埃吉爾重生之後的十九歲生日，整個諾曼底一片歡騰之中——因為之前埃吉爾的一場重感冒——多半是因為在潮濕冰冷的祈禱室裡面待得時間太久了，之後又被阿爾托利亞給嚇到了，因此生了病。而埃吉爾又不像阿爾托利亞那樣體質好的跟什麼似的，所以這一次重感冒就要了他半條命，一直折騰了好幾天最後才好。

結果埃吉爾這麼一鬧，阿爾托利亞也嚇得夠嗆，平日不信鬼神的她也跑到了祈禱室裡面，學著埃基爾的樣子為埃吉爾祈禱。

於是就和貞德在一起了。

如果是平常的狀態下的話，阿爾托利亞甚麼都不用說，就能直接拔劍砍死貞德——當然，最終究竟誰勝誰負倒是個問題——雖然貞德現在穿著一身修女服，但實際上裡襯還是之前帶兵打仗時候的片甲來著，潔白閃光之劍也放在隨手就能拿起來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種狀態——埃吉爾生死未卜——這卻是真的生死未卜，中世紀的病千萬別不當一回事兒，一場重感冒死人了再正常不過了。所以阿爾托利亞作為一個妻子，目前最應該做的就是擦乾眼淚，為埃吉爾祈禱。

所以有關貞德之類的，嫉妒什麼的事情，可以稍微延遲一段時間。特別是貞德作為整個行宮內唯一的宗教人員，阿爾托利亞想要祈禱無論如何避不開她，一來二去的，阿爾托利亞和貞德之間也一點點熟悉了起來。

所以說啊，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伴隨著諾曼王國的逐步擴張，阿爾托利亞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大，她不能生育，說死了也不能生育。之所以會如此的激動同樣是因為不能生育——但是，諾曼王國需要一個繼承人來繼承埃吉爾龐大的產業，而新生的東北不列顛王國也是如此。

阿爾托利亞很害怕，非常害怕。當她死去之後，她的王國會灰飛煙滅，她的豐功偉績無人記憶，她的陵寢被盜墓者光臨……非常，非常恐懼。

而且，她和埃吉爾一樣，都沒有什麼親戚——好吧，歐若拉——但是歐若拉和東北不列顛之間完全沒有關係。妹妹或許能夠繼承兄長的王國，但是從來沒聽說過小姑能繼承嫂子的王國的。而阿爾托利亞的親戚……嗯，貌似被她殺光了。

就是這樣，實際上在內心深處，阿爾托利亞比埃吉爾還要渴望一個繼承人——而她甚至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提前死掉的話，那麼就讓埃吉爾繼承她的王國好了。再之後埃吉爾另外再娶個女人，這樣一來王國繼承人就有了。

但是她又不甘心。因為她曾經想過，如果埃吉爾比她早死了的話，那麼她就要自殺——但是如果她比埃吉爾早死，埃吉爾卻要繼承她的王國，再娶個年輕漂亮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阿爾托利亞就這樣患得患失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法向人說，心裡面苦悶異常。

而天主教卻是有一種最為流行的東西：告解室。就是在暗室之中，雙方隔著牆板，由神父聽取人們那些不能說的，難以見人的秘密，之後加以安慰。

說起來和童話故事國王長著驢耳朵很相似呢。會不會有關係？

當然，對於這種東西，埃吉爾一向嗤之以鼻——他認為秘密就是秘密，對別人說出來的秘密那就不是秘密了。特別是那些個混蛋神父，說著：把你的秘密告訴我吧，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出來的。

他們越是這麼說，埃吉爾就越覺得不可以。事實上，他首先的探子們有不少都是神學畢業的，在別的國家內擔任神父工作，以此來收集情報的。雖然絕大多數蒐集上來的情報都是家長里短的八卦，兒子不聽話了我不想活了，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我不想活了，父親上戰場戰死了我不想活了……每當看到這種垃圾情報的時候，埃吉爾就不由得想吐槽：那你怎麼還不去死？ ！之後命令內穆利斯，告訴他這名探子這個月別想領津貼了，再報上這種情報來就讓他回家吃自己去。

但是這不能說這種東西沒用。事實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有用的情報都是通過這個渠道獲得的，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埃吉爾對於告解這種事情更加的不放心了，他寧願像是故事裡面的小剃頭匠那樣，挖個坑之後對著裡面喊，也不願意跟神父什麼的談心。

當然，那是以前。至於現在，埃吉爾不是有貞德了麼……

同樣的，阿爾托利亞也想要找個人來告解一下。而之前說過了，整個行宮裡面也只有貞德一個人而已……阿爾托利亞同樣明白有什麼事情能說，什麼事情不能說。但是阿爾托利亞也認為，子嗣這方面的事情……嗯，怎麼說呢，已經算是個公開的秘密了吧，整個諾曼王國是個人就知道阿爾托利亞的肚子不爭氣，所以就算說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說，其實阿爾托利亞也想過另外的一個方法——也就是收養。收養一個孩子作為自己，還有埃吉爾的繼承人——但是，這個人選也不好。

如果隨便從野外撿來一個孩子的話，埃吉爾無論如何不會答應的。所以無論如何，這個孩子至少要有埃吉爾的血脈。

但是這個人選也不好找。

如果埃吉爾隨便拉過來一個女僕之後OOXX，生下來孩子的話，那麼諾曼王國上下臣民都絕對不會承認的，因為那個孩子的血統太過卑賤。也就是說，這個借子宮的人選必須是貴族女性，而且出身名門，或者有著極為高貴的身份，這樣才能獲取諾曼上下的認同。

但是這樣一來就有產生了另外的一個問題——人家出身名門，身份高貴，又有了一個正統的皇儲，那麼，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想要更進一步，謀奪王后的位置呢？

所以阿爾托利亞又將自己的這個標準改變了一下：聲望和地位需要很好，要受人尊敬，並且有著良好的教養——最最重要的是實力不能太大，背後不能有什麼名門之類的挺著。這樣的話，沒人支持著。而阿爾托利亞本人卻擁有全體凱爾特人，蘇格蘭人和布列塔尼人的支持，王后的寶座穩穩當當的……

就這樣，貞德進入了阿爾托利亞的視線之內。這個傢伙的條件完全符合阿爾托利亞的要求，特別是貞德還是個修女——修女怎麼可以有孩子呢，怎麼可以做王后呢？阿爾托利亞完全不用擔心，只是阿爾托利亞還不知道，貞德的品性如何。畢竟，如果貞德得寵了之後執意要和自己爭鬥的話也是個不小的麻煩。所以，從最初的憤怒過後，阿爾托利亞很快穩定了下來，並且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她能不能從貞德那裡抱過來一個孩子養呢？

於是，就在埃吉爾臥床不起的這一段時間，阿爾托利亞除了每天為埃吉爾祈禱，跑到他床邊照顧他（當然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添亂）之外，便是試探貞德了。

阿爾托利亞主要是試探貞德的野心，看一看這個戰鬥力並不比她差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有著將她取而代之的想法。

當然，阿爾托利亞的試探方式極為原始，或者說可笑。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將一盤香噴噴的肉包子（埃吉爾發明的），放在貞德面前，之後看她會不會偷吃，將原本屬於自己的點心放到貞德那裡，看看貞德會不會偷走。

很明顯，阿爾托利亞弄錯了什麼事情——或者說認為全世界都和她一樣，對於食物沒有抵抗力……

就這樣，貞德很順利的通過了阿爾托利亞的考驗，儘管貞德本人並不知情。

所以，阿爾托利亞就到了告解室裡面，對貞德將這件事情給說了。之後吞吞吐吐的對貞德說了：如果你能夠給埃吉爾生個孩子的話，那就勉強能夠接受她——當然了，生完了孩子要抱給阿爾托利亞養，這個絕對沒得商量。

貞德聽完了之後良久無語。心裡不禁感嘆：這一對夫妻究竟變態到了什麼程度啊，還真是……我已經是個修女了，這樣了還不放過我？果然是一家人呢……這夫妻倆還真般配呢……

貞德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感覺到心裡面酸酸的，似乎是嫉妒了……

看著貞德沒有回答的樣子，阿爾托利亞好像誤會了貞德的意思，將貞德的無語錯誤地當成了因為害羞所以說不出話來，實際上在心裡面已經答應了。

就這樣，阿爾托利亞與貞德之間的事情告一段落。阿爾托利亞表示不會再敵視貞德——至少在貞德生出孩子之前會是這樣的。至於生出來孩子之後，阿爾托利亞會不會殺了貞德這個生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頭好痛啊，混蛋……”埃吉爾在病榻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一樁有關諾曼王國未來的交易，就這樣達成了……

……

話說今天的標題是波美拉尼亞來著……

的確，波美拉尼亞……

嗯……這是埃吉爾病好了之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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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四章 真的是波美拉尼亞

埃吉爾一場病好了之後，很驚訝的發現阿爾托利亞與貞德之間的關係變好了——雖然不是那種腦殘小說裡面寫的：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姐妹了。那樣讓人感覺更像是百合，而主角才是被踹開的一方。但是，也算得上是從生死之敵上升到了面和心不和的狀態，雖然彼此相處仍舊彆扭，但是多半時間都會保持忍讓，就算真的起了什麼衝突，也會很快的克制自己。
　
就是這樣。埃吉爾非常奇怪。這兩個傢伙，貞德先不說。但是阿爾托利亞的話，脾氣卻是大要死，為什麼會這樣呢？
　
不過，這些並不是重點。事實上，埃吉爾對現在這種狀態感覺到非常滿意。而因為精神上的滿足，也讓埃吉爾的辦事效率提高了不少。
　
——對南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腓特烈.巴巴羅薩提出盟約！雙方共同組建聯盟——埃吉爾幫助腓特烈擊敗北德意志，薩克森的奧托。條件則是事成之後，神聖羅馬帝國將波美拉尼亞地區，還有荷爾施泰因地區割讓給諾曼王國。
　
埃吉爾許諾，如果腓特烈願意將這兩塊地盤割讓給自己的話，那麼他就願意立即進攻薩克森。兩家夾擊。徹底將薩克森擊敗。之後出動十字軍擊敗東羅馬，雙方一南一北，共治歐陸，永結盟好。
　
當然埃吉爾這些話只能騙鬼。腓特烈又不是傻子，怎能不知一山不容二虎這樣的道理？對於共治歐洲，永結盟好之類的話只當成埃吉爾是在放空氣。不過，埃吉爾所說的從背後夾擊薩克森一事，卻是搔到了腓特烈的癢處。
　
奧托一世縱橫沙場多年。北德意志數萬騎士，數十萬大軍，以及完善的商業體系，農耕制度，特別是奧托一世在薩克森的絕對權威，讓薩克森，北德意志的實力比南德意志強了不少——畢竟，南德意志歸根結底是個聯盟，是施瓦本，波西米亞，奧地利三家的聯盟。腓特烈只佔了一個盟主的名義而已。那軍隊看起來雖然數量差不多，卻是分成了三家，互不統屬，這便是腓特烈的一個弱點了。
　
因此，雖然腓特烈能力上比奧托一世強不少，但是實際戰況卻是奧托一世持續佔優。北德意志大軍甚至一度兵臨施瓦本，讓腓特烈大傷腦筋。
　
“如果說那個諾曼人所說的是真的……不，只需要一半的一半是真的，軍隊數量也不需要太多，只要幾萬——不，一兩萬人馬，從北方南下，與我夾擊，那樣的話戰況絕對會瞬間逆轉……”
　
想到這裡，腓特烈忍不住熱血沸騰——神聖羅馬帝國！整個歐陸最尊貴的稱號！可不是現在這種只能控制住南方巴伐利亞地區的小諸侯可以媲美的！而且，將奧托一世擊敗之後，那北方的，富庶的薩克森地區也能夠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與之相比——荷爾施泰因？波美拉尼亞？那是神馬地方？沒聽說過誒！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便是之前提到的一山不容二虎——雖然說現在將這兩塊屬於帝國的領地割讓出去了，但是在消除了這個障礙之後，那麼這兩塊地盤仍然能夠作為藉口，引發帝國與諾曼王國之間的衝突，也省下了接下來進攻諾曼人的藉口了。
　
就是這樣。腓特烈很快做出了回應，答應與埃吉爾結盟，共同對抗奧托一世，解救歐洲大陸於水火之中。
　
與此同時，埃吉爾給奧託一世的信件也送到了。那是一份措辭慷慨激昂的書信——在信件之中，埃吉爾放低了姿態，希望奧托一世能夠開放自己的領土，供諾曼軍隊通行，以此讓諾曼的十字軍南下去拯救教皇國——當然，這只不過是托詞而已。
　
埃吉爾真正想要說的是：在這之前，諾曼王國與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陛下之間也有著極為友好的合作(指埃吉爾將荷爾施泰因割讓給薩克森的事件)。而今，埃吉爾覺得這個事件可以進一步的擴大——比如說，埃吉爾願意與奧托正式結盟。之後出兵幫助奧托一世擊敗南方叛亂的諸侯。而埃吉爾所需要的，不過是帝國的一點點善意的表示——比如說，荷爾施泰因，以及波美拉尼亞這兩塊，對於帝國來說無足輕重的領地。

奧托一世接到埃吉爾的信件之後良久無語。從自己的真實意願出發，奧托一世也是個貪婪的人，完全不想要割讓自己的任何領土。但是奧托一世同時也是個理智的人，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全部大軍都集中在南方，與“南方的叛逆諸侯”血拼，卻是疏忽了北方的守備。
　
事實上，奧托一世敢於疏忽北方守備，無視諾曼王國這樣的北方豪強，卻是因為當時諾曼人引發了一連串的戰爭，先後和瑞典人，波蘭-立陶宛人，法蘭西人展開了連場大戰。奧托一世認為這一系列的戰爭沒有結束之前，埃吉爾是不會對自己的帝國產生任何威脅的。就算埃吉爾能夠搞定這一系列的戰爭，那麼到時候他也基本能搞定南方叛亂諸侯了。到時候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呢。
　
卻是沒想到，埃吉爾的速度這麼快——在東方撈夠了好處，又在西方被人揍了一下之後，卻是又將手伸向中歐來了……
　
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貴國好意心領，然而平定南方叛亂，我國自有雄兵五十萬可用，無需貴國插手。至於借道一事，據稱貴國已經於法蘭西王國達成協議，軍隊集結於諾曼底，似乎與我國無關，請埃吉爾陛下三思而行。”
　
於是，奧托一世便寫了這樣一封非常有禮貌的信件，婉言謝絕了埃吉爾的“好意。”
　
“果然如此。”埃吉爾輕笑了一聲，看到這樣兩封信件之後，將之撕了個粉碎，緊接著拍案而起：“進攻的理由，藉口全都有了！波美拉尼亞！日德蘭半島！！”
　
隨著埃吉爾一聲令下，以拒絕十字軍通行，破壞神聖戰役，以及接受盟友腓特烈邀請，結束神聖羅馬帝國的內戰，維護基督世界的和平為名義，諾曼王國正式向薩克森公爵奧托一世宣戰！早已準備好的第二驃騎兵軍團三千職業驃騎兵，在漢斯•恩斯特•卡爾•格拉夫•馮•齊騰(簡稱齊騰)將軍的帶領之下，直奔波美拉尼亞首府斯德丁而去！
　
同時，埃吉爾正式宣布，同屬諾曼人，日德蘭半島乃是諾曼王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包括荷爾施泰因在內的日德蘭半島上的所有貴族都必須向諾曼國王宣誓效忠！遵守諾曼王國的法令，停止私鬥，違令者將按照諾曼法令處以極刑！
　
消息一出，歐陸上下一片嘩然！卻是沒想到埃吉爾前一段時間還籌備著如何如何南下進行十字軍，這一會兒竟然一下子就變卦了，打起了薩克森的主意——那三千驃騎兵卻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完全是一群披著十字軍皮的惡狗，埃吉爾前腳將宣戰，後面齊騰將軍就帶著嗷嗷亂叫的職業驃騎兵們衝入了波美拉尼亞，沿途燒殺搶掠如同蝗蟲過境，又如同閃電劃過夜空一般迅速。
　
這一支快速騎兵部隊每個人都裝備了三匹一號諾曼戰馬，輪換著騎乘。事實上在連續兩天的行軍過程中，他們的吃喝撒拉全都是在馬背上進行的。而換乘馬匹也是在戰馬全力奔跑的過程中進行的！這樣全力的行軍讓他們得以在斯德丁守軍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突入斯德丁！
　
同樣，在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敵人零星的反抗之後，驃騎兵們將代表十字軍的白底紅十字旗幟插在了斯德丁城頭，宣布此座城市已經被十字軍將士所佔領！而抗拒十字軍的奧托一世，則是與拜占庭的異端教會相勾結的天主教的叛徒。
　
在此之後，第二驃騎兵軍團分成一百人一股的小型騎兵部隊，在波美拉尼亞一代四處掃蕩，如同篩子一般將波美拉尼亞過了一遍。同樣秉承著閃電作戰的原則，在絕大多數的薩克森貴族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便將他們的城塞攻破。威逼遺留下來的薩克森貴族們斷絕與奧托一世之間的關係，轉而向埃吉爾國王陛下效忠。
　
“那個薩克森選帝侯已經瘋了！他拒絕，並且攻擊了十字軍(雖然實際上是十字軍攻擊了薩克森人，但是薩克森人還手了不是？還手了不是？！)，馬上就會被教皇聖座開除教籍。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了參選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資格。而沒有參選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資格，那麼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也就只能是南部巴伐利亞，施瓦本公爵腓特烈！！！”
　
驃騎兵們大喊著聽起來挺有道理的話，並且手裡面抓著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盟約嘩啦嘩啦的晃悠。
　
“看看，看看！！”驃騎兵們無視了這個年代即使貴族也有很多文盲的事情，扯著羊皮卷大喊道：“腓特烈皇帝陛下已經與諾曼王國結盟！並且將波美拉尼亞割讓給諾曼王國了！埃吉爾陛下從現在開始就是你們的國王！！你們還要抵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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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五章 教皇與瑞士傭兵

    這一邊諾曼王國趁著神聖羅馬帝國內戰之際，強詞奪理，強行出兵。佔據了波美拉尼亞。這個時代信仰的力量比埃吉爾想像中的還要強大。同時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頭銜，也比埃吉爾想像中的值錢一當然，埃吉爾更願意相信這是架在他們脖子上的馬刀的功勞。 波美拉尼亞留守的貴族們很快便接受了現實。紛紛表示願意接受諾曼王國的統治。而安德森將軍所率領的斯堪的納維亞守備軍團，也正式更名為波美拉尼亞守備軍團。

    乘船南下斯德丁，以確立諾曼王國對於波美拉尼亞的統治。

    同時，在這之前混亂不堪的日德蘭半島，在聽說了諾曼王國的命令之後噤若寒蟬。即使在丹麥王國全盛時期，他們都無法抵禦來自北方的侵擾，更何況如今這種局勢。不少的貴族當機立斷，表示願意向埃吉爾宣誓效忠。作為諾曼王國的封臣存在。

    實際上，整個日德蘭半島，已經在之前的混戰之中被毀的差不多了。原本的丹麥首都奧爾胡斯如今廢墟一片。人們能逃的都逃走了。

    甚至不少貴族們也都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帶著扈從們跑到別的地方去，做傭兵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了。整個日德蘭半島這麼大塊地方。

    如今究竟能不能有一萬人口都是個問題。如果不是埃吉爾想要以此作為跳板進攻北德意志的話，日德蘭半島這一塊他還真不想管。這也是埃吉爾並沒有向那裡派出的駐軍，行政官員，並且發展的緣故。因為不值得。

    就是這樣。

    而就在諾曼王國非常突然的進攻了薩克森的時候，那邊教皇英諾森三世獲得了消息之後差點吐血一諾曼王國捲入了另外一場戰爭之中。

    那麼教皇國最後的，唯一一支援軍也就沒了。薩克森雖然腹背受敵，但是在英諾森三世看來，它再支撐個幾年卻是完全沒問題。幾年時間足夠東羅馬將教皇國輪上好幾次的了！

    “果然完全不可靠！那群混蛋！沒有一個可靠地！！！”英諾森三世聞聽消息之後，在梵蒂岡教皇廳內大發雷霆，臉紅脖子粗，血氣上湧的將旁邊的巨大的，價值連城的瓷器花瓶舉了起來，直接砸在了地上。讓旁邊的主教們看著那叫一個心痛啊…這麼大的這麼精美的瓷器花瓶。即使是在東方也不多見。在西方更是價值連城。想不到英諾森三世竟然就這麼給摔了。真是暴殄天物。

    “可惡……真是可惡……你們說說看！說說應該怎麼辦！？教廷就要完了，要完了！我要被吊死在羅馬城頭上你們也跑不了！！！”

    下面站著的一圈樞機主教全都轉過臉去，不敢與如同凶獸一般的教皇聖座對視。最後還是最下手位置的，來自瑞士的佣兵頭子羅伯特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給教皇聖座鞠躬行禮之後等到英諾森三世坐回到了屬於他的寶座之上之後，有氣無力地一揮手示意他可以開口說話了。羅伯特這才又行了一禮，之後開口。

    瑞士人羅伯特，現年四十多歲，有著棱角分明的臉，和一頭棕色的短髮，從十四歲開始就好像絕大多數的瑞士人那樣，拿上長槍，跟著隊伍出去做傭兵混飯吃了。三十年的佣兵生涯，羅伯特轉戰歐陸各地，法蘭西，神聖羅馬帝國北意大利波蘭，伊比利亞，東羅馬最終憑藉著自己的經驗和才幹，拉攏了一批同樣瑞士出身的同鄉。組建了一支幾百人的佣兵團。大家一起賣命一起打仗，一起賺錢養家……………，憑著山民特有的堅韌團結，以及極佳的信用，在這一行當裡面闖出了名聲來。被教皇聖座相中。僱傭了過來，稱之為瑞士衛隊，掌管教皇國一切傭兵部隊。

    羅伯特至此功成名就，貴族封號有了，領地有了，錢也有了。這個瑞士人自然知道這是怎麼來的。擔任瑞士衛隊指揮官的這幾年一支兢兢業業，異常忠誠。簡而言之就是教皇說什麼就是什麼。要自殺也沒二話。就因為這樣，他在這個位子上面一坐好幾年。與東羅馬作戰也不在少數。雙方互有勝負。而羅伯特也同樣威名遠播，成了亞平寧半島，教皇國之內舉足輕重的人物。

    “聖座，事實上我認為，即使短時間內沒有援軍前來，單單憑藉我們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抵擋住東羅馬的進攻……”說完這話之後，其他樞機主教立即小聲議論起來。這些傢伙多半被東羅馬嚇破了膽。甚至有人認為如果沒有十倍以上的兵力的話，完全不應該與東羅馬作戰。“請聖座明鑑，如今教廷麾下總共有五千來自瑞士的英勇戰士，五千左右從北意大利僱傭來的士兵，以及教皇國本身徵召的一萬士兵。這些戰士全都甲胄齊備，裝備精良，可以作戰。而同時，熱那亞和威尼斯也可以武裝起兩到三萬的軍隊。這樣加起來，我們就擁有了五萬左右的士兵。如果將這支軍隊集中起來的話，那麼……”

    “集中起來給誰指揮呢？難道是你嗎？！”羅伯特的話很快被一個主教打斷。緊接著，教皇廳內爆發出一陣嘲弄的笑聲來。

    教士們，看不起這群傭兵。

    羅伯特低下頭，再沒有說話。而這樣的行為也被主教們認為是服軟了，嘲笑的聲音更大了起來。

    “如果……”

    在這時候，英諾森三世的聲音傳了過來。之後，教皇廳內立刻鴉雀無聲。

    “如果，你成為這一支軍隊的指揮官。那麼你有沒有信心，將東羅馬趕走？”英諾森三世這樣問道。

    然而，還沒等羅伯特高興呢，整個教皇廳內一瞬間沸騰了起來，所有的教士無論位階大小，樞機主教，大主教，主教等等等等，一下子全都激動了起來。

    “……聖座不可啊！”

    “怎麼能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瑞士人呢？！”

    “他不過是個傭兵暴發戶而已！”

    “他不值得信任！”

    眼看著群情激奮，英諾森三世默默地嘆了口氣：“那麼，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再派使者過去，調停神聖羅馬帝國與諾曼王國之間的關係。希望，希望能夠管再吧。”在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整個教皇廳內再次鴉雀無聲。眼看著這一群眼觀鼻鼻觀心，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的教士，英諾森三世氣的雙手發抖。再呆不下去，直接轉身走離開了。

    眼見教皇離開，主教們也三三兩兩的散去。卻不知道是要和哪個國家的密使商量著賣國去了。整個教皇國一片末日降臨前的景象。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

    眼見此情此景，傭兵頭子羅伯特輕輕嘆了口氣，卻是也開始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帶著自家兄弟們離開這裡，另外找個雇主賣命了。

    “不過，和教皇國簽訂的僱傭合同還有六個月……”羅伯特想到這裡，又嘆了口氣：“那就再等六個月吧。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正當他這麼想著，準備離開這裡回家的時候，卻聽見了一個聲音：“去書記室，聖座在等著你。”

    羅伯特猛然一驚，卻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這樣無聲無息的到了自己身邊，常年的佣兵生涯所培養出的警惕性竟然在這一刻完全沒了用。羅伯特迅速握住劍柄，視線一掃，便盯住了一個穿著黑色教士長袍，長相平平無奇的神父。

    那個神父微笑著向著羅伯特點了點頭，證明的確是他叫住了羅伯特。

    羅伯特正想要開口詢問，卻意識到周圍實在人多眼雜，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於是閉上了嘴，同樣向著神父點了點頭，之後跟在了神父後面。向著書記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羅伯特一邊走一邊想：“難道說，聖座改主意了？沒錯，剛才那種狀態根本說不下去的，現在一定是要找人少的地方單獨和我商量。一定是這樣沒錯。那麼，我所設想的方案也能夠實行了麼？”想像著自己以一介傭兵的身份，指揮五萬大軍與異端浴血奮戰，保衛基督聖地，如此功業必然永載史冊。想到這裡，羅伯特不僅熱血沸騰起來。

    只是，這時候稍微出現了一點意外情況～

    在走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之後，那個黑衣教士忽然停了下來，之後轉過身。

    “怎麼了？繼續走啊。讓聖座等太久了不好”羅伯特很奇怪的這樣詢問。

    一然而就在此刻，一支箭頭閃著幽藍色光芒的弩箭卻“忽悠”的一下，射向了他的喉嚨。事情發生的實在太突然，傭兵頭子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遭到刺殺。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將頭偏向了一邊去，然而脖頸仍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之後，羅伯特正想拔劍反擊，卻時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麻痺，完全動彈不得……

    “對不住了，大英雄。”與之同來的教士或者說刺客獰笑著收回了袖箭，之後抽出了匕首，劃破了羅伯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