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六章 不屬於埃吉爾的戰爭進行著

    在諾曼王國進行了這樣的行動之後，其他帝國的君王們也開始了自己下一步的佈局。東羅馬巴西爾二世皇帝哈哈大笑，諷刺天主教國王們為一群只知道爭權奪利，永遠不可能團結起來的窩囊廢。同時放心大膽的繼續進攻匈牙利。在又經過了數次野戰之後，羅馬數量龐大，精良，並且騎兵數量驚人的大軍接二連三的擊敗了匈牙利。最終徹底包圍了布達佩斯城。十萬大軍將布達佩斯圍困的水洩不通，分批日夜攻打。

    從瓜分波蘭，到攻打匈牙利，從要求併教，到攻打羅馬教廷，巴西爾二世下手狠辣，不留餘地，果斷，兇殘，整個帝國在他的手中宛如一台高速運作的機器。而巴西爾二世也彷彿一個熟練的，加班加慣了的工人一樣，完全不管不顧的讓機器飛速的運作著……

    “布達佩斯，羅馬，威尼斯，熱那亞，之後便是那群日耳曼人…”巴西爾二世望著布達佩斯高聳城牆喃喃自語。同時手一揮，大批的羅馬工程師便開始忙碌起來，將一台台的重型扭力投石器組裝起來。羅馬士兵們則吆喝著，用鎖套套在了騾馬的脖子上，與投石器的絞盤連接在一起。另外一群士兵則搬運來預先準備好的大塊石塊。

    羅馬的技術，永遠是最強的。

    布達佩斯城頭，身穿重型鏈甲，腰配彎刀，斜挎複合弓，頭戴王冠的匈牙利國王望著城下望不到邊際的羅馬人良久無語，突出的顴骨，消瘦的面頰，以及黑夾雜著白色的短髮證明這個人擁有著東方草原民族的血統。而滿手的老繭，以及一舉一動之間不經意透露出的動作，還有微微羅圈的雙腿，則證明此人慣於馬上廝殺。這便是匈牙利不世出的君王，巴西爾二世前半生的主要對手之一，匈牙利國王阿提拉。

    只是很可惜，因為一連串的過度的征伐，匈牙利王國的人力被大幅度的削弱了。原本隨便從東歐大草原一招手，就能拉起十萬鐵騎的盛況不再重現。昔日的征服者如今成了新的征服者的墊腳石。

    整個匈牙利總動員，最終也不過動員出了四萬多一點的軍隊罷了。而經過了數個月的大戰之後，這四萬軍隊已經損失了大半。如今聚集在布達佩斯的，只有一萬七千多名士兵。

    “必須將那些投石器毀掉才行啊”阿提拉這樣喃喃自語，之後轉過身去：“瓦伊克！”“是的，陛下。”一名馬扎爾大漢回應了君主的互換。作為國王的心腹愛將自然明白他的主君的意思，握拳捶胸一禮之後一溜小跑下了城牆，迅速集結了一隊精銳的騎兵，之後叫嚷著打開了城門，迅速的向著投石器的方向衝了過去。

    “匈牙利騎兵！！”希臘人們驚訝的喊叫著。

    這正是匈牙利人引以為傲的輕型騎兵一穿著鑲皮甲輕型鏈甲，手持長劍，彎刀，小型騎兵盾，以及複合弓的精銳騎兵部隊。擁有極佳的機動力和體力，遠程和近戰皆可。這一支騎兵部隊眼看著不過兩千人馬。然而氣勢卻勝似千軍萬馬。這些出身草原游牧部落的騎兵正是匈牙利軍隊的中堅力量。

    總共兩千匈牙利騎兵，就這樣高舉著褐色底襯，繪製十字架的旗幟向著投石器的方向衝了過去。

    “……哼……”只是，對於這些騎兵吧西爾皇帝很明顯的看不上眼。

    “鐵甲聖騎兵！讓他們見識一下你們的力量！！”東羅馬帝國的皇帝這樣喊叫著，緊接著，高舉著至聖三位一體旗幟，連人帶馬都包裹在厚重的甲胄內的聖騎兵們沉默無言的，帶著極為恐怖，幾乎令人窒息的氣勢向著匈牙利人衝了過去。

    與匈牙利騎兵單調的軍旗，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家族紋章旗幟相比，鐵甲聖騎兵們的旗幟要更加華麗和美觀。金色的雙頭鷹代表的是帝國主力軍團的首席序列，紫色內環代表他們皇家近衛的身份，相比其他軍團鷹首多出來的桂冠，代表著他們在皇帝麾下作戰經歷，荊棘十字代表的是受過索菲亞大聖堂的彌撤和祝福，交叉的刀劍，代表著他們參加的決勝戰次數，紅色纓蕙代表的是在聖槍的指引下，為基督教世界所流淌的血。

    簇擁在旗幟周圍的是高舉神牌的教士”那是君士坦丁堡的守護者，手持毒與火的雙頭蛇槍的大天使耶麥爾，以及軍人庇估靈聖保羅的標誌。因此有資格聚集在這面旗幟下的，他們就是所謂拜占庭鐵甲聖騎兵。

    巴西爾二世繼位之後，極力的擴充這支強大的重裝騎兵部隊，付給他們三倍的軍餉，給他們土地，農奴，以及在宮廷之內佩戴武器的權利。嚴格揀選兵員，並且更嚴格的訓練他們。讓這支原本不​​足三千人的重裝騎兵部隊擴充到了五千人。並且實力提升了一倍不止。極佳的士氣和訓練程度，以及天主教國家的封建騎士們沒有的，鐵血的紀律。讓這支重裝騎兵部隊成為中世紀歐陸最強的重騎兵力量。

    因此，儘管只出動了一個聯隊，總共一千鐵甲聖騎兵，巴西爾二世卻異常的輕鬆。

    勝利絕對是屬於己方的，這個毫無疑問。

    統帥第一聯隊的，同樣是巴西爾二世的心腹愛將，年輕英俊的杜路蘇斯將軍。雖然是個奴隸出身的下賤平民，卻因為自己的努力而成功的脫穎而出，在十數次會戰之中均有上佳表現。最終被巴西爾二世看中，破格提拔為鐵甲聖騎兵第一聯隊指揮官。可謂年輕有為。

    就這樣，一場精銳對精銳，心腹對心腹的戰鬥開始了！眼見得對方派出了王牌的鐵甲聖騎兵出來。瓦伊克怒吼著，命令騎兵們加速！希望利用速度的優勢，在第一回合內衝破鐵甲聖騎兵的陣型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與鐵甲聖騎兵來一次城下的會戰。而是將那些對城牆有著極大的破壞力的扭力投石器破壞掉。

    “衝破他們！！”瓦伊克這樣大喊著，同時拉起弓弦，對準了最前面的一個鐵甲聖騎兵的眼眶射出了一箭。

    雙方的第一次交鋒，是在雙方距離近百米的時候。雙方所裝備的強力複合弓的射程和威力，基本上都是一致的。然而有一點卻是不一樣一那就是防護，好像瓦伊克這樣的神射手連續射了兩箭，卻只中了一支。鐵甲聖騎兵們唯一沒有裝甲防護的眼窩，一下子直接射穿了他的腦殼，那個鐵甲聖騎兵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從馬背上跌落。之後被後面的鐵甲重騎兵踩成肉醬。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瓦伊克這樣的好箭法。絕大多的匈牙利騎兵都沒能給鐵甲聖騎兵造成一點傷害。而鐵甲聖騎兵卻不同。他們的強力複合弓讓匈牙利騎兵倒下去一大片。陣型也被極大地破壞了一在這之後，雙方收回了複合弓，抽出馬刀，釘頭鎚和長劍開始了肉搏。在混戰之中，瓦伊克仍舊高呼著“向前！”他拼盡全力，盡可能的躲過鐵甲聖騎兵的攻擊然而儘管如此，一個鐵甲聖騎兵仍舊用釘頭鎚擊中了他的肩柙骨。緊接著，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瓦伊克明白，自己這條胳膊多半是廢掉了。

    鐵甲聖騎兵的長劍和釘頭鎚給匈牙利騎兵造成了極大地傷害。而匈牙利人的馬刀，卻無法砍破鐵甲聖騎兵厚重的鱗甲就算能砍破厚重的鱗甲，也不能砍破細密的鏈甲就算能砍破細密的鏈甲，也不能砍破最裡層的鑲皮甲。

    如果真的有人能夠用單手馬刀看破著三層甲胄的話，那麼他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大力士。當然，很可惜的。無論是匈人還是馬扎爾人，又或者保加爾人，又或者其他的草原游牧民族，都是以速度和馬術見長。而不是力氣……

    一邊倒的屠殺。

    因為裝備的問題，這些精銳輕裝騎兵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與重裝騎兵正面對抗的戰場上。然而在這之前的戰爭之中，匈牙利僅有的數千重裝騎士已經全軍覆沒。因而阿提拉國王無奈之下，也只能採取這樣的方法。

    天可憐見。當瓦伊克，還有跟著他一起的數十名都帶著大小不等的傷口的騎匈牙利騎兵，從鐵甲聖騎兵的陣列之中衝出來之後。都感覺到一陣恍惚。甚至為自己能夠在那種戰鬥中存活下來而感覺到不可思議。

    “快怕衝鋒！！”然而，這還並不是最後，瓦伊克沙啞的喊叫著，同時扔掉了手中的馬刀。用唯一完好的右手從胸口掏出了一個裝滿了火油的牛皮酒袋。

    而他身邊的人們也掏出了一樣的東西，還有兩個人掏出了幾塊打火石。

    “弓箭。…，巴西爾二世感覺到了這一小隊匈牙利騎兵的不對勁。

    在皺了皺眉頭之後，開口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於是，數百名從特拉比松軍區選拔來的弓箭手上千，張弓搭箭，瞄準了那些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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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七章 浴火者

    來自特拉比松的弓箭手們，是拜占庭帝國的另一項財富。

    這些裝備著重型複合弓的弓箭手們射術精良，百步穿楊。是帝國最為看重的遠程打擊力量。總共五百特拉比松弓箭手，一陣箭雨覆蓋之後，便將不足百人的這一股騎兵射倒了一半以上。估計只要再來一輪齊射，便能搞定。

    身上又插了兩箭的瓦伊克急紅了眼睛。最終做出了一個極為瘋狂的決定。他吃力的將那一袋火油淋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後用顫抖的手，從旁邊的騎兵身邊接過了打火石，在東羅馬人驚訝的注視之下點燃了自己！之後瘋狂的，發出了不似人類一般的吼叫聲。向著目瞪口呆的東羅馬投石器衝了過去。

    他胯下的戰馬同樣被熱火燙的痛苦的嘶吼著，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這個人這個人難道瘋了嗎？！”巴西爾二世同樣目瞪口呆。

    就在東羅馬軍隊被震懾的同時，那餘下的數十名匈牙利騎兵也學著他們將領的樣子，將自己用火油浸濕，之後點燃。數十匹燃燒著的騎士就這樣狂吼著，宛如地獄使者一般向著投石器衝了過去……

    拜占庭軍隊一片嘩然。完全沒想到匈牙利人打起仗了竟然會如此拼命。士氣瞬間大降。陣型一片混亂。人馬相互踐踏，死者不計其數，………，

    “開城門！衝出去！殺了那些希臘人！！！”眼看著愛將如此慘死，同時東羅馬大軍受到此等驚嚇，阿提拉久經沙場。

    如何看不出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立刻拔出彎刀，如此喊道。

    緊接著，布達佩斯南門大開，匈牙利上萬大軍蜂擁而出，著實打了個勝仗。最終還是因為東羅馬帝國的鐵甲聖騎兵實在是不好打，這才退了回來。經此一戰。匈牙利人士氣高漲，不但將東羅馬的投石器全都破壞，甚至還繳獲了兩面東羅馬軍團旗幟。更加堅定了匈牙利人堅守城池的信心。

    與此同時。

    埃吉爾又要到了勃艮第公國的軍事通行權。

    事實上大膽的查理已經開始後悔了。眼看著埃吉爾一次次的玩心跳，卻是次次有驚無險，好歹的都能撈到好處。就算是在最失敗的法蘭西戰場上。那也是掠奪了首都巴黎的大量財富，並且奪取了布列塔尼，這一塊富庶的公爵領的。

    而再看自己呢？簡直是一事無成。除了數年前對於瑞士的一場戰役大獲全勝。並且順勢吞併了阿爾薩斯，洛林兩個自由市之外。近年來幾乎沒打過一次勝仗。好不容易搭上了諾曼人這條線。最後卻被教皇英諾森三世那個狗日的給騙了。說神馬歐陸列國一起攻擊。攻擊你妹啊！現在還得靠著人家去救命…

    還得靠著人家去救命啊混蛋！埃吉爾趁著機會，打著十字軍的旗號侵吞薩克森的領地！

    薩克森的軍隊全都在南線和巴伐利亞，奧地利，波西米亞拼命啊！

    北線一萬兵馬都湊不出來啊！ ！ ！

    漢堡！呂貝克！不萊梅！漢諾威！馬格德堡！勃蘭登堡一這些北德意志重鎮跟**的不設防一樣啊！數百萬的人 ！大量的土地！無盡的財富與榮耀！ ！ ！ ！

    都**要便宜那個諾曼人了！ ！ ！ ！ ！ ！

    完全不用花一點力氣！打著十字軍的旗號向南平推就行了！ ！特喵的無本萬利的大買賣啊！ ！ ！ ！ ！

    好吧，或許最後一個才是查理抓狂的最大原因。不過這也不怪他。馬克思說過，百分之百的利潤就足夠讓人冒著殺頭的風險了。百分之三百就足以讓人賣了自己老婆孩子。那麼百分之不對。應該是零分之一萬，那個應該怎麼算呢？

    所以零不能被整除。這還真是一個數學上的可愛創意呢一我是說在經濟方面的。

    投入是零。

    回報是一萬。

    這樣的話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都會想要試一試的吧？

    當然如果說投入真的是零也不是太正確。但是幾千輕裝騎兵，不足一萬軍隊。這在大國國君眼裡也就是個“一”。投入產出一比一萬。這筆買賣做得！

    就這樣，當埃吉爾向著查理拋出了橄欖枝，並且隱約間點到了內心深處最最重視的一件事：“以貴公爵之才能，勃艮第之富庶。

    足堪於法蘭西，德意志之間再立一國……”

    這麼一個保證，卻是直接將查理給套進去了。埃吉爾看人下菜碟，知道查理奮鬥了半輩子想要的就是一個國王的稱號。那叫一個可憐吶…之前沒有強國支持著，他害怕稱王了之後直接被法德兩國生生撕巴了。因此只能忍著。但是這一會。卻是個難得的好機會。神聖羅馬帝國內戰之中，眼看著巴伐利亞一方的贏面更大。而有了諾曼人的支持之後，查理也就不用單線神各羅馬帝國的同題了。至於法蘭西。這一會兒功​​夫還沒緩過勁來。查理不怕他。

    一紙文書，埃吉爾就這麼與查理結盟，並且獲得了勃艮第的軍事通行權。

    “事情成了。”

    西元一零零三年二月四日，埃吉爾看著外交官遞交的盟約點頭稱是。之後又與阿爾托利亞商量了一下，希望阿爾托利亞能夠主持在東線對於薩克森的戰爭。

    “什麼啊，這才消停了幾個月。之後就又要打仗了嗎？”阿爾托利亞似乎很不滿的樣子。

    “好了哈尼。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要和你分開啊。”埃吉爾一隻手抱著阿爾托利亞的腰，另一隻手輕撫著她銀白色的長髮：“但是你看，那麼重要的一個戰場卻因為沒有總指揮官而一團糟。我手底下也沒有其他鎮得住場子的將領。所以只好委屈你下了。

    “那個女人呢？”

    看得出來阿爾托利亞還是很不甘心。因此問出了一個讓埃吉爾感覺有點無語的問題來。

    “或許，在她被教廷封聖之後再帶領諾曼人獲得幾次不錯的勝利之後。就有這個資格了吧。”埃吉爾說的不是很肯定：“當然前提是她自己願意。不過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

    “是麼”阿爾托利亞其實也知道可能性並不大。但是就是不甘心來著：“明明剛剛見面，卻又要分開了”這樣小聲的嘟囔讓埃吉爾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真是抱歉呢。”埃吉爾輕吻著阿爾托利亞的面頰，之後這樣小聲說：“等下一次吧，下一次無論​​是和平的時候還是作戰的時候，都和你在一起。”

    “知道就好。”阿爾托利亞又小聲嘀咕了一下，之後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從這裡諾曼底，穿越勃艮第到達薩克森，差不多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而因為勃艮第並沒有諾曼那麼成熟的道路系統，這個數字或許還要降低如果不是這個時間不適合船隻通行的話”埃吉爾算了算。之後用商量的語氣對阿爾托利亞說道：“三個月以內，能夠到達，並且穩定北德意志的局勢了吧？”

    “你想要怎麼做呢？”阿爾托利亞詢問。因為之前法蘭西的事情。所以阿爾托利亞已經不太敢擅做主張。

    因此自然要將事情問明白才行。

    “我要去救援教皇國，期間要穿越阿爾卑斯山地，騎兵難行。為了追求速度，所以騎兵的數量不會很多，這樣吧，你帶走半數的驃騎兵和諾曼重騎兵，皇家騎士也帶走一半。這樣一來，再加上第二驃騎兵團，以及波美拉尼亞的驃騎兵分隊，就能整合出一支近萬人的騎兵部隊。橫掃整個中歐平原應該沒問題了。”

    “這樣的話，你這邊的實力不會下降太多麼？對手可是東羅馬來著。”阿爾托利亞不無憂慮的說。

    “沒關係的。勃艮第的查理已經加入到了此次聯盟之中。而法蘭西的腓力，也因為要率領軍隊奪回馬賽。所以會率軍南下。到時候再裹挾他一同前去，想必也沒什麼問題。再加上亞平寧地形並不是很平坦，騎兵多數時候施展不開。這樣的力量已經足夠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阿爾托利亞點了點頭，之後再沒有說話，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埃吉爾：“分別之前的一個晚上。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

    埃吉爾輕笑，之後將阿爾托利亞抱到了床上去……

    第二天。

    埃吉爾清醒了過來，之後叫醒了阿爾托利亞。因為今天就要分別了，所以阿爾托利亞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什麼話也沒說。

    阿爾托利亞將侍女們斥退，之後親自為埃吉爾著裝打扮。眼看著阿爾托利亞笨拙的將自己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的。襯衫的釦子也繫錯了幾個，埃吉爾哭笑不得。正想要安慰阿爾托利亞兩句，之後自己動手裝扮好了，省的讓人笑話，卻發現腰一沉，站在他身後的阿爾托利亞低著頭，抱住了他的腰。那若有若無的小聲啜泣讓埃吉爾覺得很尷尬。

    “哈尼？”

    過了許久，埃吉爾才試探著叫了一聲。阿爾托利亞沒有答應，雙臂卻更加用力了，好像要將這種感覺永遠的記憶下去一樣。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她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埃吉爾。之後轉過頭去，似乎不想要埃吉爾哭泣的樣子似的，胡亂用袖子抹了兩下，之後便轉過身：“我們走吧。”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阿爾托利亞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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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八章 盟主

    在吃早餐的時候，埃吉爾再一次感覺到了阿爾托利亞的不捨。原本能吃下去二十人份量的食物，這一回卻只是吃了十九人份的，而且進食速度明顯放緩。埃吉爾看著阿爾托利亞這麼難受的樣子，心痛的要死。差點就說出來：“要不然你就留在我身邊，德意志我再想辦法吧。”這樣的話。

    但是最終，埃吉爾還是沒有說出來。

    家事小，國事大。埃吉爾在下很大的一盤棋，而與之博弈的對手是各個時代最頂級的君王。雖然之前僥倖贏了幾次，卻仍舊不是可以妄自尊大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是兵敗身死，國破家亡的下場。

    因此，埃吉爾真的很怕死。

    他知道，只要自己這麼一死，那麼整個諾曼王國立刻就會土崩瓦解。他所做的千年帝國的夢，也只能是一場大夢。如同歷史上所有的偉大征服者一般，僅僅是曇花一現的盛況。之後，便是無邊的死寂。

    “所以說啊，貞德，我這樣真誠的看著你，你為什麼還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我只知道某個人幾分鐘之前還在與自己的妻子郎情妾意，灑淚而別。但是幾分鐘之後就又去糾纏另外一個女孩子了。”貞德風輕雲淡的輕哼了一聲。之後一甩馬鞭跑走了。

    埃吉爾摸摸鼻子。心想：這四萬五千大軍裡面就你一個女的，我不糾纏你糾纏誰去。同樣一甩馬鞭追了上去。

    情況的確如同埃吉爾所想的那樣。將阿爾托利亞送走之後，埃吉爾又派出了信使，要求勃艮第的查理予以關照。讓己方五千精銳騎兵得以通過。並且催促查理盡快率領杳理勃艮第大軍南下，與己方會和，共同組成十字軍救援羅馬教廷。

    同時，埃吉爾還替巴伐利亞的腓特烈皇帝，還有羅馬的英諾森三世答應下來兩件事情。一件是允許勃艮第對於阿爾薩斯，洛林的佔領合法化。並且再次割讓包括不萊梅在內的下薩克森地區。而教皇國對於勃艮第的獎勵為每年兩百萬金幣，與諾曼的獎勵同步發放。

    說起來埃吉爾如今既不是教皇監護，又不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這兩個承諾完全是紅口白牙的說大話。勃艮第也不是沒有明白人，而這個時代的歐洲國家，也不像是天朝那樣，勸諫一下主君就要冒著殺頭的風險，因此敢說話的人還是很多的。只是查理為了國王的頭銜，這幾十年下來幾乎魔怔了，完全聽不進去勸。更是因為在上一次聯盟之中提前拋棄了諾曼人，因此沒能得到什麼好處而氣惱。因此已經打定主意，這一回要和諾曼人一條道走到黑了。

    就是這樣。阿爾托利亞帶著諾曼精銳騎兵轉戰北德意志去了。而“這四萬五千大軍之中的另一個女人……”也就是埃基爾的便宜妹妹歐若拉，也被埃吉爾趕回去了哥特堡。同時帶走的還有埃吉爾最新編纂的，對於諾曼海軍的第二部建設計劃。

    這樣一來無論是老巢還是第二戰場，埃吉爾都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來撐場面，他也就可以優哉游哉的帶著軍隊南下，去搶劫——我是說拯救羅馬了。

    說服勃艮第才幹極強，但是性格魯莽的公爵查理相當的簡單。埃吉爾真正要面對的問題是，如何說服勃艮第與法蘭西之間的聯合。

    事實上，這兩個國家到現在也沒有簽訂和平條約，也就是說這兩個國家實際上仍然處於戰爭狀態來著，特別是主弱臣強。法蘭西如今百廢待興，能動員的兵力不過一萬左右。相反，在之前的戰爭之中，勃艮第卻是沒有傷筋動骨。一咬牙動員個三萬五萬的軍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埃吉爾繞了個圈。繞過了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找上了阿基坦公爵愛德華，以減免全部欠款，並且發放低息貸款為條件，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同盟之內。

    埃吉爾之所以這麼大方的放過愛德華，卻是因為今時不同往日。眼界開闊瞧不上阿基坦那點賠款了，再加上時間也過去了一大半，阿基坦也被弄的民生凋敝，愛德華急的上吊。而正好埃吉爾也有這麼個地方用得上他，因此才放了他一馬。

    在這之後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驚訝的發現一法蘭西幾家強大的公爵領，阿基坦，勃艮第，布列塔尼諾曼底，又一次走向了聯合。他這才害怕起來。埃吉爾再來問，腓力二世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了下來。

    西元一零零三年二月八日。諾曼法蘭西一勃艮第一阿基坦同盟建立。標誌著整個歐洲開始走向聯合。同時也標誌著天主教與東正教之間的戰爭進入了新的階段。

    三國國君和一個公爵齊聚法國西南部城市里昂。在里昂大教堂內宣誓結盟，共同解救基督世界的危難。拉起那白底紅十字的十字軍軍旗。

    這三個王國，一個公國之中，數埃吉爾帶的兵多，戰績和聲望也大。更加上去年諾曼底公審的那一場神蹟。大家便公推了埃吉爾作為此次聯軍的統帥。而埃吉爾也當仁不讓。以一種讓奉行低調低調，低調是王道，卻不知道自己長了一張嘲諷臉，天生的惹人討厭的白痴無法理解的態度。非常開心的成為了這一支聯軍的統帥。

    四國聯軍總共十萬大軍。其中埃吉爾的諾曼軍隊佔據了將近一半。剩下包括勃艮第的兩萬五千大軍以及從瑞士僱傭的一萬瑞士傭兵。法蘭西的一萬五千大軍，以及阿基坦的五千兵馬。再加上其他一些零星趕來歸附的流浪騎士，流民，虔誠教徒等等等等。著實是好大的一支軍隊。

    這一邊四國聯軍南下，在討論行軍路線的時候，法蘭西腓力二世卻是存了私心。建議大軍繼續南下，到馬賽休整，之後從南面穿越熱那亞國土，走西阿爾卑斯山口那一條路進入意大利。埃吉爾清楚腓力二世這是想要藉助聯軍的勢力威逼熱哪亞，將馬賽歸還過來。卻也不說破。只是微笑點頭，贊同了腓力二世的提議。

    其他兩國的國君，無論是查理還是愛德華，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腓力二世的意思。不過他們對於北意大利這一群不服王化的所謂“共和國”也相當的不順眼。熱哪亞人的富庶，也引起了這兩國國君的覬覦。在做出了：“馬賽歸法國國王，戰利品的一半歸諾曼國王，四成歸勃艮第公爵，一成歸阿基坦公爵……”這樣的決定之後。大家皆大歡喜。紛紛表示願意幫助法蘭西國王對抗那些該死的商人。

    從埃吉爾答應了羅馬教廷的求救，到現在四國聯軍南下。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埃吉爾為了增加羅馬教廷的危難，讓自己這個羅馬救世主的分量更大一點。還派人刺殺了羅馬教廷唯一一個有可能帶兵擊敗東羅馬入侵的僱傭兵將領。

    但是羅馬教廷竟然還沒有陷落！

    竟然還沒有陷落誒！ ！

    埃吉爾想的是要拖時間。最好在羅馬即將陷落的那一刻，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城郊，之後指揮著聯軍擊敗那些希臘人。這樣一來名利雙收啊。虛的實的都有了。

    然而羅馬教廷竟然還扛得住。並沒有像埃吉爾所想像的那樣，世天四十八道求援信的往埃吉爾這里送。

    埃吉爾自然不知道，實際上羅馬教廷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在進一步的增兵之後，數萬東羅馬軍隊將羅馬城圍困的水洩不通。用投石器，石弩，連天的轟擊城牆。沒日沒夜的攻擊。而羅馬的佣兵和異兵武裝，因為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官而混亂不堪。

    甚至連固守城池都做不到。空有數萬大軍，卻無濟於事。

    關鍵時刻，英諾森三世發了狠，親自捧著裝有聖骨，聖裹屍布的黃金匣子上了羅馬城頭，鼓舞士氣。這才讓守軍爆發出了空前熱情。將東羅馬軍隊砍翻了下去。

    緊接著，英諾森三世完全卸下了所謂教皇的矜持。派出大批傭兵，挨家挨戶的杳處。將所有與東羅馬有聯繫。有可能作為內應，或者間諜的平民，貴族，教士全都抓了起來。完全不經審問便殺了個精光。之後將他們積累的財富一半收入聖庫。另外一半分給了守軍。以激勵士氣。

    羅馬教廷，就這樣挺了下來。

    羅馬教皇這樣暴力的清洗活動，也讓諾曼間諜們的行動受到了極大地阻礙。這邊是埃吉爾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原因。

    “還真是奇怪呢。”距離馬賽三十里處。聯軍大營之中。埃吉爾一邊仔細聽著數百米外其他帳篷裡面，其他的士兵和營妓“嗶”的聲音。一邊敲著桌子。這樣自言自語。

    “陛下奇怪什麼？”坐在埃吉爾旁邊的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這樣問道。

    “哦……”埃吉爾輕笑：“我只是在想，派去與馬賽聯絡的使者已經去了一天半。竟然還沒有傳回消息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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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十九章 馬賽攻城戰

    腓力二世聽到這樣的說辭，不由苦笑。卻是將埃吉爾所說當成了取笑。

    兩天都沒回來，不是被扣下了就是直接被砍了。還怎麼回事？在座的誰不是明白人？埃吉爾這麼說可不是取笑？回想兩天之前，聯軍到達馬賽城郊，埃吉爾二話不說就準備調兵遣將將這個城市攻破，以此來震懾熱那亞，讓他們乖乖的獻上子女玉帛來。

    然而腓力二世不幹。義正言辭的說我們是文明之師，仁義之師。

    應該秉承先禮後兵的優良傳統美德。先派出使者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怕對方不開城納降。這樣於公，可以節省時間，快速南下亞平寧半島，為羅馬教廷解圍。於私，也可以宣揚我們這些君主所具備的高尚品德以及騎士精神。

    之前就有說過，其他幾個君主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腓力二世的意思，這戰利品劃分卻也有名堂。如果對方納降的話。那麼城破之後縱兵洗劫的事情就不能幹了。最多只能俘虜了對方貴族，吃一筆贖金而已。馬賽城歸法國國王腓力所有。腓力二世得了便宜。而如果強行攻擊兇馬賽呢。進了城之後必然一陣掠奪。到時候所掠奪的東西是要有一半上交過國王的。馬賽作為港口城市，其富庶程度在整個法蘭西也排的上號。其他三個國家能夠大撈一筆。腓力二世最終能獲得的，不過是個空殼子。因此三國國君獲利。腓力二世一家吃虧。

    因此雖然腓力二世說的冠冕堂皇。但是勃艮第查理除了冷笑還是冷笑。而阿基坦的愛德華，雖然是腓力二世的封臣。但是這兩年卻是窮怕了。因此也沒有出聲聲援腓力二世。只是無言的呆在一旁。也不說話。

    當然，腓力二世也沒有觀察，這兩個在名義上應該是他的封臣的該死的混蛋。他只是盯著埃吉爾罷了。

    因為，埃吉爾才是聯軍的統帥。有名有實。

    讓腓力二世覺得驚訝的是，埃吉爾竟然很輕鬆的答應了下來。完全沒有像是腓力二世想像中的那樣，對自己的提案不屑一顧。這讓準備了半天，希望用靈便的口才將埃吉爾駁倒的腓力二世一拳打到了空處。

    就好像受了內傷一樣，異常的難受。

    “先試試看吧。反正不會有什麼壞處。”埃吉爾輕鬆地笑著。之後這樣子，肯定了腓力二世的提案。

    “雖然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沒有用上。不過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呢。”腓力二世這樣安慰自己，同時如釋重負。知道這一回馬賽這個重要的港口城市是保住了。在他的心目中，這些熱那亞人如果不是蠢到家了的話，的確會自動投降的，四國聯軍有十字軍大義在手，更有十萬甲兵虎賁的實力。只要稍稍權衡利弊就能得出：馬賽沒有希望，投降才是正確選擇。這樣的結論來。

    然而，腓力二世當時光顧著高興了，之後又急匆匆的跑去挑選合適的使者人選。卻是沒看到埃吉爾嘴角那諷刺的笑容。

    於是，最終的結果邊試著昂的：腓力二世派出的使者還沒來得及與熱那亞人談論什麼呢。就被旁邊的一個暴怒的侍衛高喊著：“該死的法蘭西人！我們絕不接受你們的統治！！”這樣，給一劍捅死了。之後那個侍衛就在目瞪口呆的熱那亞人的注視下丟下凶器逃走。在熱那亞士兵的追捕過程中拒捕，反抗。最後被士兵們失手殺死。

    於是聯軍連續等了兩天，再等不下去了。

    於是埃吉爾絕對不會承認，這是他手下的探子做的事情。

    於是熱那亞人無奈了。因為將議和的使者殺死了。所以再沒有退路。開始一心一意的布墨城防。

    事實上，原本熱那亞人們還可以從海路逃走的。雖然說就算他們能夠從海路成功的逃回熱那亞城。再過一段時間聯軍還是要到那裡去。不過是減緩一點滅亡的時間而已一但是這已經足夠了。雖然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卻能將問題拖上一段時間。 “到時候再說”這種非常有效的解決辦法，全世界所有人都非常喜歡。

    然而海軍悲劇了。

    在之前的數次海戰之中，熱那亞和威尼斯的艦隊損失慘重。再不能維持地中海上的安全。東地中海還好一點。那裡是東羅馬帝國艦隊的地盤。被抓到了的話乖乖的做俘虜，好歹還能留下一條命在。大家都是基督徒。開戰之前，東羅馬和威尼斯，熱哪亞之間也有商貿往來。

    好歹不會做得太過分。

    但是這馬賽可就不一樣了。這裡屬於西地中海。是巴巴海諮的地盤。這些異教徒海諮的戰鬥力無需多言。其殘忍的天性，和宗教上的對立情緒。也讓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做出這個世界上能夠想像出來的，乃至想像力完全達不到的酷刑。

    讓基督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此，在馬賽偶然間援助了一艘殘破的舢板。並且看到上面的人皮被扒掉。四肢和“嗶”被砍掉。女人下陰被剁成肉醬，整艘船上面全都用鮮血畫滿了紅色新月的情況之後。乘船逃走這種事情便立刻被否決了。

    十字軍好歹都是基督徒。該不會像異教徒那麼讓人滲得慌吧？

    大概。

    不過埃吉爾他們三個倒是挺高興的。掠奪總是能給人帶來歡樂。

    “所以說，你就要像是這樣子，好像一個強盜一樣，將別人辛苦積攢的錢財全都搶走？縱兵掠奪，殺人和強姦。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

    在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後，埃吉爾的麻煩來了。現在的身份是準聖人，兼諾曼大修女的貞德這樣子，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埃吉爾。

    埃吉爾聳肩。覺得很無所謂。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諾曼國王”

    “等等，先讓我把話說完。”眼看著貞德還要說話，埃吉爾伸出手阻止了她，之後接著問道：“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的這支軍隊是什麼。” “諾曼人，勃艮第人，法蘭西人…”貞德皺了皺眉，似乎明白了埃吉爾想要說些什麼。

    “很好。”埃吉爾打了個響指。之後再沒有解釋。而貞德則低著頭，沉默不言。

    所以說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如果這一會兒跟在埃吉爾身邊的是阿爾托利亞的話，那麼埃吉爾肯定又要花很長的時間解釋：所以說啊，我是諾曼國王，聯軍統帥。我就要為了我的部下謀福利。神馬金錢美女啊，如果沒有這些玩意的話誰跟著你混啊？如今熱哪亞人兵微將寡，馬賽城富得流油。我難道不該砸開了城門，讓士兵們搶錢搶踉搶女人？公理正義幾毛錢一斤………

    貞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貞德不甘心。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答應你。你可以放過他們麼？”

    貞德一咬嘴唇，之後說出了這樣子的，讓埃吉爾非常驚訝的話。

    “你說什麼？！”埃吉爾轉過去，滿臉的驚訝。

    “我說，如果你肯放棄洗劫馬賽的打算，我就任你處置。”

    “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看我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我其實是個好人！”轉眼間好幾種選擇走馬燈一樣在埃吉爾腦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卻一句沒說出來。整個營帳內，原本呆在角落裡負責安全的衛隊騎士，還有更暗處的探子都走的乾乾淨淨。卻是要給自家主君挪地方呢埃吉爾吞了了口口水。雖然之前也曾經想過，要用法蘭西人的性命什麼的逼迫貞德就範。看著貞德淚眼婆娑的說著：“就算能得到我的人，卻永遠的不到我的心。”這樣的鬼畜發展貌似也不錯來著。

    但是最終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成功。

    “所以，難道上帝他老人家垂青。在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又打開了一面窗。看著我可憐所以特地給了我這麼個機會？”埃吉爾胡思亂想了幾秒鐘。最終卻仍舊搖了搖頭。不無遺憾的拒絕了貞德。

    “如果為了個人利益就犧牲集體利益的話。就算是國王也不可饒恕。”埃吉爾這樣嘆了口氣。之後看著貞德哀傷的表情抓了抓頭髮。

    “算了，盡量少殺人。我也只能保證這麼多了。”

    “希望陛下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貞德也知道，讓野獸一樣的軍隊對一個富庶的城市秋毫無犯，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埃吉爾含糊答應的“盡量少殺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然而，就在貞德準備離開，回去屬於自己的營帳，為無辜枉死者祈禱的時候，埃吉爾卻一把保住了貞德纖細的腰肢。

    “雖然任憑處置不太可能了。但是親一下應該沒問題吧？”埃吉爾一邊這麼說，一邊對著貞德的香唇湊了過去。沒等貞德表示抗議，便吻了上去，之後。 *開了貞德的貝齒，將舌頭探了進去。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章 馬賽攻城戰其二，污穢的十字軍旗

    使者被殺。進攻的一方有了充足的理由。防守的一方也有了清醒的認識。雙方接下來再無緩和可能，便是要開戰了。

    埃吉爾早已得到消息，駐守此城的熱那亞人加起來不過兩千餘人。

    並且都不是正規軍。雖然因為北意大利的優良經濟條件，配置了鐵盔鏈甲，大盾長矛。但實際戰鬥力應該只是比一般國家的長矛軍士好一點。完全不足為慮。而熱那亞的招牌兵種，熱那亞巨盾弩兵，在這座城市也只配置了不到兩百名。弩的殺傷力強勁，但是射擊速度緩慢，同樣不足為慮。

    讓埃吉爾比較苦惱的，是馬賽城的五萬餘名市民。

    或許是這種城市居民的覺悟比較高。又或許是熱那亞人大肆宣揚的“城破之後屠城三曰。這樣的話起了作用。城市裡的民壯們自覺的武裝了起來。雖然裝備上並沒有熱那亞民兵那麼優良，但是拆了民居做成的簡陋盾牌，還有鐵匠鋪臨時粗製濫造的一柄柄短矛還是足夠的。這樣一來，馬賽便憑空多了近萬守軍。而必要之時老幼婦孺也可以上城牆擋箭。總體來說，馬賽的戰爭潛力還是很高的。

    埃吉爾眼看著城裡面的探子趁著夜色通過信鴿傳過來的密信。便知道答應了貞德的“盡量少殺人”這個承諾，應該是不太可能完成了。

    或許用不到城破了之後屠城。這群該死的法蘭西人就會在之前的攻城戰之中死光了。

    “你的好子民。”埃吉爾很生氣。於是直接與之相關的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變成了出氣筒。埃吉爾一氣之下也沒管對方是與自己對等的國王。完全沒給人家好臉色看。

    實際上，腓力二世心裡面也難受的很。埃吉爾的責難是一方面。

    眼看著本應屬於自己的子民竟然對抗自己則是另外一方面。

    “明天，法蘭西軍隊首攻。”腓力二世惱羞成怒。右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卻是做出了與“狐狸”的稱號完全不符的決定。

    於是，第二天。

    埃吉爾沒有告訴腓力二世，他此次專門帶了上百具可裝卸的，完全流水線作業，使用通用零部件製造的，無比方便無比強力的配重式投石器。對付堅城完全不需要強攻。只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讓工程兵們將這些攻城利器全都裝配好。之後便可以將馬賽那並不算牢固的城牆轟成渣渣。

    但是埃吉爾為什麼要告訴腓力二世呢？腓力二世又不是他親戚。

    不過，埃吉爾的目的明明是救援羅馬城來著。為什麼要帶上這麼多的攻城器械呢？還真是奇怪啊……

    就這樣。

    經過了一天的準備之後，法蘭西士兵們扛著粗製濫造的雲梯，向著馬賽四米多高的城牆衝了過去。

    緊接著，城頭上便是一輪弩矢射了下來。熱那亞弩兵歐陸第一。

    其蹶張弩的科技含量完全不遜色於諾曼弩兵。並且訓練程度猶有過之。裝備了重型鱗甲，長劍，以及大型盾牌的熱那亞弩兵們在近戰時刻更是分毫不差。

    這兩百名熱那亞弩兵聚集在城垛最前排，手持重型車機，對準了蜂擁而來的法蘭西長矛軍士便是一陣齊射。緊接著也不檢查戰果。而是繼續迅速將重型弩放在地上，抬起腳狠狠踩下去，以此上弦。

    重型弩具的威力在這一刻完全展示出來。沖在最前排的法蘭西士兵們感覺胸口好像重重的挨了一拳那樣，自己護住前胸的盾牌一下子被貫穿。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仰。之後便覺得胸口劇痛，低頭一看才發現，只剩下一截箭羽在那裡顫悠悠的晃盪。想要起身，卻覺得自己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拉著自己一樣。一下子又躺倒在地。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被這一支弩矢直接釘在了地上的緣故。

    這個倒霉的傢伙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揮舞著雙手求救。然而在戰場上，卻完全沒有人搭理他。在他身後的，同樣狂熱的法蘭西士兵們直接從他身上踩踏而過。生生將只剩下半條命的這個士兵踩死。

    “先登者賞百金！冊封騎士！有貴族頭銜者賞千金，可優先選擇三件戰利品！”腓力二世這樣豐厚的獎賞徹底激起了法蘭西人心中的貪婪。特別是那群平民。聽說了一個騎士頭銜之後幾乎全都瘋狂了。這年頭從平民成為貴族可不容易啊……雖然成為騎士之後也不過是個高等級炮灰，距離真正的貴族還有一定距離。但是好歹踏出了第一步。有不少老兵打了一輩子仗。殺過的人甚至比一些騎士跡要多。但多最終也不過是個平民而已。

    所以說，騎士頭銜！還有黃金！ ！一下子名有了。利也有了！如何能不心動？ ！

    法蘭西士兵們就這樣，狂熱的吼叫著，高舉著法蘭西的鳶尾花旗幟，還有十字軍的白底紅十字旗幟，扛著雲梯向馬賽衝了過去！人數只有兩百名的熱那亞弩兵，這樣的遠程攻擊完全不能引起恐慌！相反，殷紅的鮮血反而激起了法蘭西人內心中的兇性！

    不過幾百米距離！轉眼便到了。熱那亞弩兵只來得及射出兩輪弓箭而已！

    緊接著，熱那亞弩兵們撤退，向著更加高聳，但是更不容易瞄準射擊的塔樓湧了過去。而意大利民兵以及馬賽武裝市民湧上城頭，將盾牌堵住了雅堞。同時另外一些市民們，則負責運輸石塊和滾油等守城武器。在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會設置一個篝火盆，作為引火的道具。

    眼看著馬賽城頭守備嚴密。腓力二世又派去了探馬，經過回報，說另外兩面城牆也同樣是這種情況這馬賽南面環海，城牆卻只有三堵。因而法蘭西一萬五千大軍分成了三路。每路五千軍隊。分別攻擊一面城牆。

    這樣一來，雖然取得了環繞攻擊的效果，卻也失去了微弱的數量優勢一總共一萬兩千名守軍分成三隊，每隊也有四千之眾。比起法蘭西的五千攻擊部隊沒有少太多。再加上還算不錯的城市防禦體系。法蘭西軍隊想要攻下此城卻是不太可能……

    北面城牆處。眼看的腓力二世愁眉不展。埃吉爾嘴角上翹微微一笑，之後問道：“如何？可是需要一點支援。諾曼軍隊長弓手也是不錯的。將敵軍壓制住，對於攻擊部隊也是個幫助。”

    腓力二世嘴巴張了張，之後低聲說道：“那麼，多謝陛下援手了。”

    埃吉爾又輕笑了兩聲。之後覺得這個位置距離城頭稍微遠了一點。於是便提議：“我們再走近一點吧。在熱那亞弩的射程外停下就好。”其他幾個君主並無異議。於是數百裝備精良的國王衛隊便這樣前進了兩百米左右的距離。同時，諾曼長弓手們得到命令，也展開陣型出戰，總共五千長弓手，以及五百舍伍德神射手排列成散兵陣線，一邊將自己的長弓做著最後的調試，一邊緩緩地，一步一步的計算著距離，向著馬賽走了過去。

    最終，北面的城牆之下，在身穿綠色迷彩裝扮的羅賓漢的命令下停了下來。之後羅賓漢跑到了埃吉爾的面前，向自家主君請示，是否可以攻擊了。

    “你先等一等。”埃吉爾手一揮，之後指向城頭，那個一隻手高舉著熱那亞共和國的聖喬治旗，另一隻手則按著腰間的劍柄。

    身穿重型鏈甲，貴族打扮的傢伙。

    “那傢伙說的話，你聽得見麼？”埃吉爾這樣問道。

    做弓箭手的，講究的就是一個耳聰目明。羅賓漢作為個中翹楚，

    自然更不會遜色分毫。稍微運起耳力，之後點頭。

    “屬下聽得見。”羅賓漢這樣回答。

    “哦，那麼那傢伙羅里吧嗦的，說著些什麼呢？”埃吉爾接著問道：“從剛才我走到這裡，就看見他扯著嗓子喊了。”

    羅賓漢點頭，仔細從嘈雜的戰場上分​​辨那個傢伙的聲音。

    “這些打著十字軍旗號的傢伙。本質上就是一群蝗蟲，是一群強盜！披著人皮的畜生！雖然他們口中宣揚著拯救主教的危難。標榜著自己的虔誠與騎士精神。但事實就是一他們真正的目的便是搶劫！是掠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所謂的虔誠與騎士精神。不過是他們的遮羞布罷了！馬賽的市民們，不要再被這些人欺騙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絕對不要對他們存有任何幻想，只有奮起反抗才是唯一的出路！”

    羅賓漢聽了半天。卻是尷尬的可以。從內心深處來說，這個從前的俠盜也並不認為對方所說沒有道理。但是身份不同，立場各異。要他認同卻是困難得很……

    “如何？他都說了些什麼？”埃吉爾接著問。

    “不過是些胡言亂語罷了。屬下怕說出來玷污了主君的耳朵。”

    羅賓漢這樣謙卑的回答。

    “算了，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我最優秀的射手，替我殺了他。”埃吉爾這樣下令道。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一章 馬賽攻城戰其三，戰場刺客

    “明白了。主君。”羅賓漢深深低頭，之後轉身，面容上已經盡是殺意。

    “哦？怎麼了？竟然要在這裡射箭嗎？”眼看著羅賓漢竟然沒有再往前走。埃吉爾旁邊勃艮第公爵查理稍微有點驚訝。原來，埃吉爾雖然說得是，在弩箭射程之外，但是幾個君主都是比較怕死的那種。他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應該是距離馬賽城牆四百二十米左右。這個距離已經大大的超過了一般長弓的有效射程。而再看城頭那傢伙，身上穿著的不是重型鏈甲，就是板鏈複合甲。如果弓箭力氣小了，絕對射不死的。

    “放心。羅賓漢子爵做事有分寸的。”埃吉爾輕笑了一聲，卻是對自己這個屬下很有信心。

    而羅賓漢如此作為，卻也是因為對自家主君的命令心領神會。知道自家主君實際上是想要選個靶子，讓自己代表諾曼王國，在其他幾個君主面前立威。既然如此，做戲做全套，羅賓漢便故意沒有向前，走到預定有效射程之內，而是停在原地，將自己的長弓從背上摘下。之後又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兩根弓弦，很迅速的上弦。又試了試鬆緊和手感。再瞄準了一下。便有了計較。

    “這樣的弓……能拉的開麼？”羅賓漢這樣的做法，也讓旁邊的法國國王腓力覺得奇怪。同樣出聲詢問。

    “仔細看這邊是。”埃吉爾仍舊這樣回答。

    於是，羅賓漢仔細的從自己的箭囊內取出了一支特製的，箭頭由精鋼製成的長箭，比劃了一下，之後又為了防止弓弦割破自己的手指。換上了特質的輕便的，皮革手套，這手套將只保護住了最下面一截手指，而將上面兩截手指露出。因此對於精準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請看。”羅賓漢一場自信的揚起手中長弓，緊接著弓開如滿月，箭射似流星。眾人再看過去的時候，便看到馬賽城頭，原本還慷慨激昂的那個熱那亞人身體晃了兩晃，之後便一腳踩空，從馬賽城頭掉了下去。生死不明。

    眼看著羅賓漢如此神射，其他幾個君主一時間都有些愣神，阿基坦的愛德華麾下也有少量長弓兵服役。他本人也是個優秀的長弓兵將領。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腓力和查理二人不過讚歎了兩句，而愛德華卻是面色凝重。

    “我有個不情之請，羅賓漢子爵，能否將你的長弓給我看一下？”愛德華這樣問道。

    羅賓漢轉過去，看見埃吉爾輕輕點了點頭，便雙手呈上了自己的長弓。

    “弓長一米二，配有多重掛鉤……可以懸掛最多五道弓弦，材質……似乎紫衫木。但是一般的紫衫木好​​像沒有這樣的韌性。這個弓弦是……這是什麼絲？從來沒有見過……”愛德華左看右看卻還是看不明白。最終只好不甘心的將這柄長弓還給了羅賓漢。至此之後再沒有向著戰場看一眼。眼珠子亂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羅賓漢在表演了一番弓箭之後，也上前去指揮長弓手去了。

    此時此刻，兩百米，長弓手們已經進入了有效射程之內。緊接著漫天箭雨的盛況再次出現，因為全員裝備了之前所說的那種皮製手套（之前所說的扳指貌似是不對的。因為拉弓方式不同，長弓手拉弓用的不是大拇指，而是大拇指+食指中指），因此長弓手們可以連續不停的射擊，構成比之前更加密集的箭網。事實上，這種覆蓋性的攻擊，除了殺傷敵人之外，更大的作用是震懾。以及壓制。對於精準度的要求卻並不是很高。只要稍微瞄準一下，大略差不多就行了——反正現在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密集陣型，集群衝鋒。不怕射不中。

    就這樣。聚集在馬賽城頭的守軍受到了一場箭雨的洗禮。那些頭戴鐵盔，身披鏈甲的意大利民兵還稍微好一點。因為地勢較高，而且有雉堞的防守。

    因此被射殺的不多。受傷也大多不是致命傷。

    然而，那些馬賽的武裝市民就慘了。被延綿不斷的長弓箭雨射殺了無數。不過這個仍舊不是重點。最重要的還是對於這些市民的士氣的破壞。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上戰場。之前完全沒見過如此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箭雨。

    說起來，人類總是有一點密集恐懼症的。特別是這密密麻麻的東西能要人命的時候。

    “蹲下！用盾牌護住頭！！”

    雖然期間也有一些熱那亞的貴族軍官，想要指揮這些傢伙做出有效地防禦動作。但是完全沒有用。眼看著屍體，鮮血，漫天的箭雨和狂吼著衝過來的法蘭西士兵。這些市民沒有嚇暈過去，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而一些聽從了熱那亞人命令，蹲下去護住腦袋的傢伙，卻反而被自己的同袍撞倒，之後幾十上百人踩過去。就這樣掛掉了。

    就這樣，在諾曼長弓手的掩護之下，法蘭西人順利的來到了城牆下，豎起了臨時製作的梯子。之後用盾牌護住腦袋開始攀爬。

    “該死！快抵抗，快點抵抗啊！！”熱那亞貴族軍官們急了。拔劍殺了好些個法蘭西潰兵。這才將局勢穩定了下來。然而，三米高的城牆，法蘭西軍隊沒用多長時間就爬了上來。戰鬥便這樣，在城頭膠著了起來。

    “該死的，如果沒有這群礙手礙腳的混蛋。說不定反而能防守更長時間！”一些熱那亞貴族軍官這樣氣急敗壞的想到。

    不過，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馬賽武裝市民們反而稍稍鎮定了下來。與分屬同胞的法蘭西士兵打了起來。

    至此，城頭喊殺聲連成一片。

    兩支絕大多數都是法蘭西人的軍隊，就這樣激烈的交鋒著。

    埃吉爾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煩了。

    這樣的戰爭毫無新意，毫無創意，毫無懸念。雖然看著法蘭西人自己跟自己打，倒是挺賞心悅目的。但是再想想，實際上自己也有個紅顏知己是個地地道道的法蘭西人。埃吉爾皺了皺眉。之後打了個響指。在他旁邊不顯山不露水，幾乎被所有人無視了的間諜總管內穆利斯心領神會，馬上上前一步將耳朵湊了過去。聽著自家主君一陣吩咐，馬上點頭稱是。緊接著，一陣怪異的號角聲便從聯軍陣營之中傳了出來。

    在聽到這一陣號角聲之後，馬賽坑內西側城門口，十幾個看起來和普通馬賽市民差不多的傢伙對視了一眼。之後迅速跑到預定的武器藏匿地點，丟下了手中的木盾短矛，抽出了雪藏多時的短劍和匕首之後便向著城門口的熱那亞守軍衝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看守城門的熱那亞貴族軍官用帶著口音的法語這樣詢問、然而回答他的卻是猙獰的目光，以及刺客們手中雪亮的短劍。

    在近距離的短兵搏殺之中，這些雙持著一劍一匕的輕裝刺客在這種小規模的混戰之中如魚得水，分分鐘便將數量與自己相當的熱那亞人，以及數倍於己方的馬賽市民殺了個精光。之後手腳麻利的將城門打了開來。

    緊接著，一個刺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哨子來，用力一​​吹，尖利的破空聲立刻傳的很遠。而得到消息的西側的諾曼軍隊，迅速派出了速度最快的職業驃騎兵向著城門處衝鋒。諾曼大軍緊隨其後。

    “該死！奸細！！！”

    然而，比諾曼人來的更快的卻是馬賽的守軍。眼看著自家城門倏忽之間失手，而對面諾曼驃騎眼看著就要衝了過來。無論是熱那亞人還是馬賽人都急了。成百上千的士兵甚至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來（三米高，摔不死人），向著那十幾名刺客衝了過去。

    眼見得如此之多的敵人，刺客們不退反進，揮動手中兵刃，施展出一連串令人匪夷所思的戰鬥技巧。以極為靈巧，極為狠辣的動作堅持了十三秒鐘。

    十三秒鐘。十五人對一千人。狹小的城門洞內。刺客們全軍覆沒。

    然而這已經足夠了。

    最前排的驃騎兵獰笑著，縱馬一躍，跳進了人群之中，直接壓垮了大批的守軍。緊接著手中彎刀揮動，收割生命。

    城門易手。馬賽眼看著就要失守了……

    此時此刻，北側城牆處，內穆赴斯再一次出現在埃吉爾的身旁。

    “得手了。”間諜總監這樣簡單明了的匯報。

    吉爾隨口答應了一聲。同時看著仍舊在奮力搏殺的這一側城牆，那相互廝殺之中的法蘭西人。感覺有種想笑的衝動。

    戰場刺客，還真是個非常好用的兵種啊。

    埃吉爾一甩馬鞭，掉過頭去，準備離開了。

    “陛下去哪裡？戰役還沒結束呢！”後面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這樣出言阻止。

    “不！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去慶祝一下吧！”埃吉爾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腓力二世清楚地看到了城頭一片大亂，隱約間夾雜著：“城破了！快逃命去吧！”這樣的喊叫聲……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二章 流水落花春去也

    戰爭進程一如埃吉爾所預料的那樣。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基本結束了。雖然在東南角落的幾處高塔，還有零星的抵抗進行著，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就好像是充斥在馬賽各處的搶劫，強“嗶”行為一樣。

    無傷大雅。完全不能阻礙除了腓力二世之外的其他人的好心情。也完全無法阻止埃吉爾帶著征服者，解放者，以及儈子手的志得意滿。在馬賽的城門口舉行了一個小型的進城儀式。

    還好，士兵們還算聽話。因為埃吉爾所說的：“如果殺掉了他們的話，那麼就領不到贖金了哦。”這樣的勸告。所以在搶劫強“嗶”之餘，沒有進行太多的殺人放火的行為。這也讓埃吉爾能在貞德面前說得上話：“你看看，我沒食言吧？整個馬賽攻下來之後踩死了不到一千人。你看你是不是再來點表示什麼的？”

    在馬賽伯爵官邸，諾曼人勉強收拾了幾間還算完好的房子之後。

    埃吉爾就非常不客氣的將這裡據為己有。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將貞德搬了進來，並且勉強出席了一會兒聯軍的慶祝宴會之後，便跑去找貞德了。

    這倒不是因為埃吉爾性子急，事實上就算埃吉爾很急，貞德也不可能為他解決任何問題的。

    看著埃吉爾好像小狗一欄的表情，貞德又好氣又好笑。直接轉過去不理他了。

    “我還要祈禱。陛下自重。”

    就這樣，讓埃吉爾碰了不知道多少回釘子。但是仍舊死不悔改，

    將南牆撞出來一堆的坑。

    埃吉爾真心的希望能有一天。他用自己的真誠（或者系統那裡兌換來的春藥）打動貞德。讓她自動自覺的為自己生一個孩子。最好是女的。

    雖然貞德一直堅持著精神戀愛，而且最近一段時間甚至有著和埃吉爾分手的意思。但是埃吉爾仍舊沒有氣餒。仍舊變著法的討貞德的喜歡。

    “你要是真的為我好，今後就少殺兩個人好了。”貞德這樣子，很認真很認真的對著埃吉爾說道。

    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之後搬了把椅子，坐在貞德旁邊。

    “這個世界很殘酷的，貞德修女。“埃吉爾聳了聳肩之後說道：“來，咱們假設一下，如果我從此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直接解散了聯軍之後帶著軍隊返回斯堪地納維亞。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

    貞德輕輕嘆了口氣：“大概，沒人能夠阻止那個保加利亞屠夫了吧？”

    沒錯，埃吉爾打了個響指。他最近貌似喜歡上這種看起來很帥氣的動作了。而在諾曼國王的帶動下打響指這種動作也漸漸地成了一股風潮。從諾曼王國一直延伸到整個歐洲，之後慢慢輻射到了全世界。說不定若干年之後就會有閒的蛋疼的人寫一本打響指史。之後東拉西扯，說正是因為打響指而改變了世界什麼亂七八糟的，“沒錯，就是這​​樣。”埃吉爾接著說道：“那麼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呢？整個天主教世界將面臨一次浩劫：那個巴西爾二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也聽說過不少關於他的事情。那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來著。如果讓他侵入到天主教世界來。那麼整個歐羅巴，就會重新上演當年羅馬帝國全面征服時候的事情…征服高盧啊，征服日耳曼啊，征服英格蘭啊，說得好聽是征服。說的難聽點就是大規模的屠殺和奴役。”

    埃吉爾說到這裡不由的嘆了口氣，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埃吉爾這一會兒倒是真有幾分哲人的神韻。

    “所以說，現在我殺一千人。是為了防止今後一萬人的死亡。

    殺死十萬人，是為了防止今後一個天主教國家的覆滅。殺一百萬人，那是為了整個天主教世界的幸福和安寧”埃吉爾伸出雙手，好像正沐浴在聖光中的聖人一樣。讓貞德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你……該不會真的認為你說的是正確的吧？”貞德稍微定了定神，之後這樣向埃吉爾詢問。

    “當然，我對此深信不疑。”埃吉爾點頭，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貞德。之後輕輕的撫摸貞德的側臉。因為這個時候的埃吉爾氣勢實在太可怕了一點。所以貞德暫時沒有拒絕他的行為。

    “因為我身邊有著聖女貞德的陪伴。就算是我有什麼錯誤她也一定會幫助我，教導我，永遠不離開我的身邊，就這樣一直一直，直的陪著我，而那個巴西爾二世的身邊並沒有這麼個人。所以最終能夠拯救世界的是我。而不是他。對不對？”

    埃吉爾這樣說著，之後抱住了貞德的腰。仍舊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貞德。

    “貞德，我的聖女啊……你曾經為了法蘭西而奮戰過一次。那麼現在，我能否邀請你與我並肩而戰。為了整個天主教世界的存亡而奮戰呢？”

    “誤……那個……我……”

    貞德完全沒想到，埃吉爾說了這麼一大堆，歐羅巴啊，天主教啊，日耳曼啊，最後竟然還是轉到她的身上了。

    貞德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埃吉爾的問題​​。雖然隱約間覺得埃吉爾說的話有點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不，貞德，你現在要回答的並不是有關我，和你這樣的問題。

    而是作為一個聖女，你是否願意引導我，一個暴虐的，瘋狂的，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但是有能力拯救整個歐羅巴的男人，走向正途呢？ ”

    埃吉爾這樣問道。

    “…我，我願意……試一試……”

    最後，貞德還是在埃吉爾如此的攻勢之下淪陷了。雖然只是很順從的與埃吉爾接吻，並且在最後的時候稍微～真的只是稍微的有點迷失自己。但是在埃吉爾看來，這的確是個良好的開始。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有了接吻就有摸胸，有摸胸部就有互相撫摸，這樣摸著摸著就能摸床上去生孩子去了。所以不用太著急。為了招安納降一個魔王，聖女做出一點犧牲是可以接受的。比如說“嗶”“嗶”或者“嗶“啊。之類之類的。

    第二天，縱兵搶劫和強姦的行為仍然在繼續著。

    第三天，縱兵搶劫和強姦的行為仍然在繼續著。

    第四天，封刀了。

    雖然很多人叫嚷著沒有玩夠，沒有玩爽。誰誰誰家的貴族小姐被誰誰誰輪了六次，而自己只輪了五次這不公平什麼的。但是作為聯軍統帥的埃吉爾完全無視了這些聲音。更是毫不留情的將幾個不守軍紀的傢伙給砍了。卻是讓另外三個傢伙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做令行禁止，什麼叫做言出必行。什麼叫做不把NPC當人看。

    當埃吉爾親自拿著指揮刀，在上數萬被強行驅趕來圍觀的馬賽居民面前客串了一把劊子手，將十幾個違反軍令的士兵砍了。之後大聲向馬賽居民們宣布：“你們已經安全了！罪人們，你們已經為你們的行動付出了足夠的代價！”這樣的話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哭喊聲，以及歡呼的聲音這群慶幸著自己得救了的馬賽居民，雖然還沒有傻到對著埃吉爾喊萬歲的程度。但卻或多或少的，對於這個長得很帥氣的青年人抱有了一定程度的好感、

    儘管這傢伙就是害的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惡魔。

    但是他同時也救了他們一命，不是麼。

    就這樣，埃吉爾與其他三個主君商量了一下，因為馬賽這裡是他們翻越阿爾卑斯山之後的最後一個大型城市，所以很有可能在今後的日子裡承擔起後勤補給基地的任務，因此必須留下大批軍隊駐守才是。

    於是，埃吉爾的這個提議，獲得了除了腓力二世之外的其他兩個公爵的一致同意，這正是名正言順的將自己的勢力安插到馬賽的大好機會。誰肯錯過呢？

    最終腓力二世惱羞成怒，一時間急火攻心，竟然叫囂要退出此次聯盟。要其他三國軍隊退出他的領地去。

    “陛下如此作為，可就是自絕於天下了啊，想想看薩克森的奧托的下場。陛下難道覺得自己的能力比他還強嗎？”埃吉爾陰測測的一句話，卻是如同一桶冷水潑在了腓力二世的頭上。

    就在兩天之前，埃吉爾的信使傳來消息。教皇國終於頂不住壓力，答應了埃吉爾的條件，將薩克森的奧托革除教籍。這個消息一經傳出，歐陸列國震動。諾曼那遍布歐陸的間諜網又迅速將這一條消息傳播了出去。

    於是，奧托悲劇了。

    內，有因為他被革除教籍而心生不滿的貴族平民。外，有巴伐利亞和諾曼的聯合夾擊。內外交困之下，薩克森的奧托幾乎愁白了頭。

    眼看著曾經最有資格問鼎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寶座的強力人物，就這樣一點點的變成了昨日黃花。前車之鑑。腓力二世能不膽寒？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三章 聯盟的擴大

    想到了法蘭西王國有可能會因為自已的一個失誤，而灰飛煙滅。

    腓力二世冷汗津津。眼看著埃吉爾，查理，乃至愛德華三人全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他這才又想了起來。這十萬大軍之中自己的法蘭西軍隊不過一萬五千。之前進攻馬賽又是首發。又損失了一些人手。這樣換算戰力的話，恐怕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如果自己執意要退出聯軍的話，恐怕對方便會立刻撲上來，將自己的軍隊連同自己一起撕成碎片。

    好吧，其實站在兩側身穿板甲手持長劍的衛隊騎士表示，腓力二世等不到和他的軍隊一起了。只要他敢再說個不字。自己就敢上去砍了他的腦袋。

    “啊哈哈哈其實啊，剛才我只是想要跟各位開一個玩笑而已。我怎麼可能會棄羅馬教廷的安危於不顧。脫離神聖的十字軍呢？

    各位真是，太緊張了，太緊張了……啊哈哈哈哈……”

    腓力二世一邊說著這樣的話。

    一邊重新坐回去，試著緩解這裡緊張壓抑到了極點的氣氛。

    “只是玩笑麼？”埃吉爾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來：“只是，這個玩笑其實並不怎麼好笑。而我也是那種很容易激動，將玩笑話當真的人。所以說，請陛下今後不要說出這種事情來了。如何？”

    “當然，當然。”聽著埃吉爾似乎沒有進一步行動的意思，腓力二世總算鬆了口氣，沒口子的點頭答應。並且主動表示：“那麼馬賽城也按照陛下您的意思。在十字軍期間由各個盟國共同管理。”

    “這樣就好。”埃吉爾看著威懾的作用已經差不多了。便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在這之前，我已經制定了一個並不算太完善的計劃，可以讓各位一起，好好的討論一下。”

    “豈敢豈敢。”

    “哪裡哪裡。”

    “埃吉爾陛下戰略出眾。陛下所制定的計劃絕對是最適合的了。”

    於是下面一個國王兩個公爵忙不迭的拍埃吉爾的馬屁。

    “嗯，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四家各派出五千兵馬，湊足兩萬駐守此處。巡邏，並且向前線運輸後勤計給。”

    “五千？是不是太多了一點？”腓力二世皺了皺眉。他現在麾下只有一萬三千多一點的兵力，五千人可是佔了三分之一還要多。

    “的確，在下總共兵力也只有五千而已。”另一邊的愛德華也這樣說道。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埃吉爾聳聳肩：“因為馬賽城的重要性，是我們聯軍進入亞平寧半島之後的，最最重要的中轉站。所以，無論是異端還是異教徒。都非常有可能來侵擾這座城市。留下重兵把守，並且武裝運輸也是無可奈何地事情。”

    “可是馬賽三面毗鄰法蘭西，不是完全沒有進攻的餘地麼？”查理這時候插話道。而另外兩個君主也同樣看著埃吉爾很迷惑的樣子。

    埃吉爾稍微有點無語。

    “海軍，我是說海面上。之前不是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熱那亞人用海軍投送兵力，突擊馬賽並將之佔領的事情嗎？”

    “的確……可是…”

    雖然說之前已經發生過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另外三個人仍舊不太相信。那些異教徒（穆斯林），還有異端（東羅馬）會使用相同的方式。

    因為，所謂的突擊使用海軍投送兵力，這樣的戰術在中世紀的戰場上並不多見。並不是說使用海軍運輸的這種事情沒有。但是所謂的精銳突襲啊，海軍陸戰隊啊，之類之類的事情，對於這些完全不重視海軍發展一不，應該說，幾乎沒有神馬海軍的傢伙來說，實在是不可想像的事情。這倒是不是說他們比較傻。只是因為立場和見識不同的緣故罷了。

    而等到埃吉爾向他們這麼說明了之後，這幾個傢伙這才恍然大悟。開始認真思考其這件事情來了。

    “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戰術，也很值得考慮。但是您真的認為那些異端還有異教徒有這個頭腦，並且有這個能力麼？”腓力二世接著問道。看起來，他仍然只是將之前的熱那亞人的突襲當成了一次個例。而不是一次典型。

    “當然。”埃吉爾非常肯定的點頭：“說起來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在此之前，我們諾曼人就曾經多次使用過類似的戰術。 ”

    埃吉爾這麼直接其他幾個君主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互相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埃吉爾的說法。

    “但是這個兵力……好像還是有點問題。”

    查理接著說道：“按理說，使用這種突襲的方式，能投入的兵力並不是很多。守備方面，我覺得只需要五千左右的兵力就足夠了。”

    “話不是這麼說。”埃吉爾搖頭：“整個路線從馬賽，到阿爾卑斯山西側山口。這一段都是平坦的海岸線。對方海盜可以在任何一處登陸。之後襲擊我方的運糧補給部隊。因此，我們必須派遣數量足夠多的武裝運輸部隊。這樣才能夠阻止類似事件的發生。”

    “可是平均五千，五千這樣來。似乎也不是很妥當吧。畢竟各家所出動的兵力不同。”愛德華仍舊表示反對。

    “那麼這樣呢，各家按照擁有兵力的多少來決定出兵份額，諾曼，一萬，勃艮第，六千，法蘭西，三千，阿基坦，一千。總共仍舊是兩萬兵力。不過麼……這樣一來，在馬賽這座城市的權利，也要直接和駐軍兵力掛鉤。”權利直接和駐軍兵力掛鉤麼也就是說，在此十字軍行動的時間內，馬賽這座城市將由出兵最多的人掌握？ ！埃吉爾將掌握這座對於聯軍，法蘭西，乃至所謂的天主教世界異常重要的城市數年，乃至十幾年？ ！

    “好吧，還是採用第一套方案吧！”腓力二世拍案而起，之後這樣說道。因為第一套方案的話，他所佔的權利是四分之一，第二套方案則是六分之一不到“不不不，還是第二套方案比較好。”在旁邊的勃艮第的查理說道。原因類上。

    愛德華猶豫不決。繼續保持沉默狀態。

    “愛德華公爵。”

    不過，埃吉爾並不想要他繼續保持這種沉默的狀態，直接找上了他，這樣說道：“您一定是在煩惱吧。因為您的軍隊並不是很多。五千人幾乎是全部了。如果將這些軍隊全都駐守在馬賽，以此換取四分之一的馬賽的權利的話。那麼就再不能參與此次十字軍。也就是說，預先說好的，十分之一的戰利品就沒有了。但是如果只派出一千人的部隊的話。又幾乎和沒有派遣沒什麼差別。是這樣沒錯吧？”“的確。”愛德華苦笑了幾聲。心裡面想著的：除此之外，還有出兵繼續作戰無論如何都會有損失。自己兵微將寡，折損個幾千人就要傷筋動骨了。這樣的事情並沒有說出來。

    “以聯軍統帥的名義。我向您保證。無論如何使用，您的這五千兵馬都是參與了此次十字軍。之前所約定，戰利品十分之一歸阿基坦的承諾仍舊有效。”

    埃吉爾非常鄭重的承諾。

    之後一揮手，指向其他三個人：“腓力國王，查理公爵，都是明證。”“…當真？”愛德華稍微有點驚訝。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這樣的好事。

    “當然。”埃吉爾點頭：“我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相信陛下。”愛德華深吸了一口氣：“我留下來。五千大軍也留下來。”

    “很好。公爵，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馬賽守軍之中爵位最高的人，您自然而然的能夠成為馬賽守軍的最高指揮官。這一點是肯定的。”於是，最終，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聯軍在馬賽留下了兩萬大軍，震懾了所有想要趁亂來馬賽撈一票的海盜。穩固了後方。也為萬一聯軍失敗，狼狽逃竄找好了一條後路。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埃吉爾稍微的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行事方式。從一個人渣上升到了一個有品位的人渣。因為埃吉爾清楚的認識到。想要擊敗東羅馬，光憑自己的諾曼王國肯定不夠。必須要聯合整個歐陸，所有的天主教國家也就是說，至少在東羅馬沒有被擊垮之前，埃吉爾要保證自己至少，至少能夠拉攏一票可以信賴的天主教盟友。

    權利和兵威固然能讓人畏懼。但是公正信義才能讓人敬佩。維持一個聯盟的穩固最最重要的便是公平信義了。因此，埃吉爾不得不暫時的放下他的無恥本色。盡量的，盡可能的，讓這個聯盟顯得公平一點。之前殺死那些不守軍令的士兵是這樣。如今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發誓也是這樣。

    聯軍進入亞平寧半島一天後，熱那亞總督安德魯多利亞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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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四章 羅馬你怎麼還不陷落呢？ ！

    作為一個海軍將領兼航海商人。熱那亞總督安德魯多利亞絕對是非常合格，不，應該說優秀的。戰略眼光和外交手腕也相當不錯。安德魯自問，便是與熱那亞歷任總督中最出色的幾位相比。也毫不遜色。在他的手上熱那亞共和國必然將會重新煥發出生機與活力。

    只可惜，安德魯犯了一個錯誤：他選錯對手了佔據著米蘭，熱哪亞，科西嘉和撤丁的熱那亞共和國。雖然說在整個天主教國家之中也算得上小強級別。但是，也只是小強級別罷了。和真正的歐陸強國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而跟東羅馬這樣的世界級大國就更比不了了。

    熱那亞全盛時期，也不過甲兵兩萬五千，戰艦一百七十艘而已。

    這還是多虧了北意大利良好的經濟條件。否則的話，憑藉半個北意大利這麼大小的地盤。種糧食的話可養不活這麼多的兵。

    就是這樣。

    只是，那些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在安德魯剛剛坐上熱那亞總督的那幾年。熱那亞的確蒸蒸日上。但是好景不長啊。接下來是近十年，便是連續戰爭的十年。先是熱那亞與威尼斯之間爆發了連場大戰。之後是北非巴巴里海盜崛起，安德魯帶著熱那亞海軍滿地中海的轉悠，剿除了一批又出來一批。就好像是韭菜一樣。完全清除不了。

    而熱那亞的實力，也在這樣無休無止的戰爭之中被一點點的消磨掉了。

    就這樣，禍不單行。去年熱那亞又被捲入了羅馬教廷和君士坦丁之間的戰爭之中。雖然說東羅馬打著旗號，剿除教皇國，餘者不論。

    但是唇亡齒寒的道理安德魯還是明白的。

    想不死就只能接著打。

    就這樣，一連串的，十幾年的戰爭。硬生生將一個年富力強的中年人打熬成了渾身傷病的老頭子。熱那亞也從全盛時期開始衰退。陸軍如今不過上萬，海軍更慘，去年十二月份的時候，威尼斯，熱那亞聯軍與東羅馬地中海艦隊，愛琴海艦隊還有皇家艦隊血戰愛琴海。最終被希臘火燒了個精光巴巴里海盜趁火打劫。直撲熱那亞造船廠，用拋石器和床弩將幾百斤拿法火油丟上去。也是一陣大火。熱那亞海軍自此一蹶不振。

    因此，熱那亞雖然說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卻也差不離了。作為一個海權至上，靠著海洋貿易起家的國家，沒有了海軍就沒有了制海權。沒有了製海權就只能閉目等死。因此，安德魯的脊粱骨自然直不起來。前兩個月東羅馬那裡來了人，勸降。安德魯差一點就答應了……………，

    說起來，東羅馬駐兩西西里總督納爾西斯也真是個“人才”了。

    在獲得了皇帝巴西爾二世授權之後，竟然拿著從故紙堆裡面挖出來的一份“盟邦城市”規定稍微改吧改吧就成了對於威尼斯，還有熱那亞兩國的勸降條件。

    說實話，這是一份非常寬容的條件。規定之中可以冊封威尼斯和熱那亞總督為世襲貴族公爵。同時允許兩個國家保留大部分的政治，軍事，經濟權利。他們要做的只是承認巴西爾二世為宗主國，並且改宗東正教。以及每年奉上一定數額的供金而已。說起來雖然頂著盟邦城市的招牌，實再上卻是和自主性很大的附庸國。其地位還在巴爾干那五個附庸國之上。

    所以說，實際上安德魯已經心動了。甚至已經決定好了投降。但是計劃比不上變化快。他前腳剛剛決定好了要投降東羅馬，並且改宗東正教。後腳就有屬下進來報告。說馬賽已經被攻破。兩千守軍全軍覆沒。以諾曼國王埃吉爾為首的四國聯軍已經朝著熱那亞前進中了。

    形勢比人強，形勢萬歲。於是安德魯直接就萎了。二話不說直接派了使者，跑到埃吉爾面前獻上降表。並且承諾加入聯軍之中，與埃吉爾等等英雄豪傑一起匡扶正道。維持神聖的天主教世界的和平。

    埃吉爾自然不為己甚。雖然說搶一把熱那亞，這個北意大利最富庶的城市之一，這種誘惑力非常的強。但是將一個可以成為盟友的人推到敵人那裡去，卻實在是不智。埃吉爾如今到處標榜自己是天主教世界的救世主。可不想意大利人民把他當成了十惡不赦的侵略者。因此能拉攏就盡量拉攏。

    因此，如今熱那亞舉國來投，聯軍商量了一下，在開作戰會議的時候再添把椅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正好補了愛德華的缺。

    特別是熱那亞在北意大利也算是地主了。有他的加朋可以很大程度上解決聯軍的後勤補給問題。

    於是，西元一零零三年三月五日。熱那亞城內。安德魯總督精心準備，很是想要炫耀一把，讓聯軍看看。我熱那亞的富足，北意大利將士精良。我絕對不是因為怕了你們所以才投降的。我這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宇宙的真理，天國的安詳。萬能的天主在上，阿門就是這樣。

    說起來，北意大利的條件的確得天獨厚。從羅馬帝國開始，再到西羅馬帝國，北意大利經受了千年文化熏陶。而威尼斯，熱那亞這樣的城邦國家，也同樣富有的一筆。安德魯這樣打定了主意，要震懾一下這群北面來的土包子。對此的準備也非常的充分。雖然沒有奢侈到當年隋煬帝，拿著絲綢纏樹那麼離譜地地步。但是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卻也別有風情。

    但是埃吉爾不在乎。

    埃吉爾仍舊好像是平時那樣。稍微在宴會上表示了一下，喝了兩杯酒，之後就跑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和貞德一起祈禱了。

    而最近一段時間壓力非常大的腓力，也只勉強喝了兩杯，就會房間裡面抽人玩去了。最近一段時間，或許是在埃吉爾那裡吃虧太多的緣故。這只狐狸為了發洩鬱悶而學會了**。正好有剛從意大利新買的女奴給他試手。

    整個宴會上，諾曼，法蘭西，勃艮第三家巨頭，最後只剩下一個查理在那裡沒心沒肺的胡吃海喝。不過看他的樣子，貌似也沒有對所謂熱那亞的富足產生應有的感慨。

    這多少讓安德魯覺得有點失望。

    他卻是不知道。這群傢伙之所以不覺得奇怪。是因為有一個更加奢侈，並且有著更大的財力，能夠達到更佳效果的炫富作用的人一也就是埃吉爾的存在。且不論作為諾曼首都的哥特堡，以及作為諾曼王國最大的軍事基地的奧斯陸。就算是埃吉爾剛剛到手了的布列塔尼首府雷恩，大把的銀子灑下去之後建的比熱那亞差不到哪裡去。埃吉爾還真不稀罕這些玩意。而諾曼的士兵們自然也更不稀罕了甚至有的人覺得熱那亞提供的葡萄酒不如自家釀的烈酒好喝。

    就這樣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卻仍舊沒把這群大爺伺候滿意。安德魯心裡面覺得很憋屈。便決定將這麼口氣撤在那群希臘人的身上。整備了一萬大軍便跟著聯軍一同南下，去援助多馬了。

    然而聯軍沒有南下。

    三天，聯軍沒有南下。

    五天，聯軍沒有南下。

    一個星期過去了。當熱那亞司庫官找到了安德魯，說聯軍再這樣吃下去，熱那亞就要被吃垮了。安德魯這才著急起來。

    按理說熱那亞雖然漸漸的有了點日薄西山的感覺。但是底子還是很充足的。按理說養著十幾萬的聯​​軍，吃上一年半載也不會有太大問題。問題是安德魯為了顯擺，每天每頓都是大魚大肉的款待。對貴族們的宴會上還大把大把的使用香料。這錢花的可就海了去了…

    於是，安德魯坐不住了一和希臘人死磕這種事情可以暫緩。事實上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安德魯這輩子都不想要面對這個龐然大物。

    但是，關係到了自家錢包裡，那就是刻不容緩的大事情了。

    安德魯也不是傻瓜，自然也能看得出來，這支聯軍實際上能說了算的，就是那個一天到晚呆在房間裡面和修女廝混的埃吉爾。只要能求的動他。那麼就能讓聯軍盡快開拔。

    然而埃吉爾的想法卻和安德魯完全不同。熱那亞財政是否會被聯軍的幾萬張嘴吃垮，這種事情他管不著。反正聯軍後路穩固，實在不行的話，翻越北阿爾卑斯山脈，去巴伐利亞的腓特烈那裡，他好歹也是埃吉爾的盟友，能管飯的那種。所以埃吉爾真的不著急。

    他仍然在等。在等著羅馬教廷支撐不住的那一刻再衝上去。只有在那時候，他才能收穫到最多的利益。

    因此安德魯神馬的意見，完全可以無視。

    只是到了第二天，一封來自威尼斯的緊急情報，卻讓埃吉爾打消了再繼續等下去熬時間的想法。

    威尼斯總督恩里克丹多羅宣布投降東羅馬帝國，成為東羅馬帝國封臣，並且改宗東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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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二十五章  海軍

　　威尼斯這麼一投降，北意夫利東面的屏障就完全消失了。已經控制了整個巴爾幹半島，以及大部分的匈牙利的東羅龘馬帝國，便可以通過威尼斯，走陸路，或者穿越亞得裡亞海，走海路進軍亞平寧半島。

　　也就是說，東羅龘馬可以立刻開闢第二戰場。從北意大利進軍，南北夾擊滅掉了羅龘馬教廷。

　　埃吉爾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後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就覺得這樣其實也挺正常的。事實上如果聯軍再晚兩天進入亞平寧半島。那麼熱哪亞說不得也的請降了。

　　而如今，熱哪亞這一邊來了天主教十萬大軍。但是威尼斯那邊，卻也來了總共四個軍團的東羅龘馬大軍。這樣一來，威尼斯和熱哪亞兩國究竟倒向訶處，也就不難預見了。

　　兩個北意大利的冤家，最終還是分道揚鍍，互為敵國了。

　　實際上還有一些事情，是埃吉爾不知道的。比如說如今的威尼斯總督恩裡克丹多羅這條老狐狸，實際上在投降東羅龘馬之前，還是好生思考了一番的。畢竟，投降，改宗，稱臣，這種非常丟面子的事情很容易讓人看不起。

　　威尼斯也有不少天主教的腦殘粉，單單是宣佈了這個決定之後兩天時間，從威尼斯到博洛尼亞，再從博洛尼亞到拉古薩。整個威尼斯共和國在這兩天裡面，爆發了總共六次暴動。甚至有一次，是威尼斯的正規軍直接例戈，三個百人隊的威尼斯重裝步兵，連同兩個千人隊的意大利長矛民兵一起改旗易幟，宣佈加入十字軍。

　　雖然說這樣的暴動，最終都被老當益壯，八十多歲了頭腦還是沒有一絲退化的丹多羅給血腥鎮壓了。正規軍的暴動，也被打敗，之後逃跑了。但是丹多羅知道，如今整個威尼斯就好像是在一個火山口上坐著一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稍微有點後悔了

　　當然，即使丹多羅後悔了，他也絕對不會責怪自己。

　　埋怨自己說：「為什麼不再堅持一下。如果再堅持一下，說不走就成了天主教世界的英雄。」什麼的。

　　他埋怨十字軍，也就是諾曼為首的天主教聯軍。

　　「為什麼你不早點行動呢？只要做出姿態來，南下救援羅龘馬。那麼我自然就可以起兵響應一一不對，就算你不這樣，只要給我回一封信。稍微讓我安心一點。我也不能這麼快就投降了東羅龘馬。真你妹的！埃吉爾！你個人渣！！」

　　所以說。就是這樣。威尼斯共和國的陷落說起來與埃吉爾不無關係。不過埃吉爾絕對不會承認就是了。

　　戰爭至此擴大了很多。東歐，巴爾幹，意大利，這兩片戰場最終因為威尼斯的降服而湊在了一起，總共幾十萬的大軍聚集在不同的旗幟之下，為了各自的信仰，領土，霸權與金錢而奮勇搏殺。

　　在接到了有關威尼斯的情報之後，埃吉爾當機立斷，十萬大軍迅速出征，以聯軍統帥的身份命令法蘭西國王腓力二世，以及熱哪亞總督安德魯，率領本部兵馬，以及其餘自費參與十字軍的烏合之眾，總計一萬三千大軍南下，開闢第二戰場。支援羅龘馬。而自己則與勃艮第公爵查理一起，帶著六萬五千大軍北上，與威尼斯，東羅龘馬大戰一場。

　　這樣的佈局看起來卻是稍顯有點不平均：救援羅龘馬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排在第一位的才對。而進攻威尼斯與羅龘馬的另外四萬大軍，這應該是第二重要的才對。

　　而且，算上如今在羅龘馬的，異常苦逼的一萬多教皇國軍「展翅的水印」隊，己方天主教這一陣線的軍隊才三萬多。然而東羅龘馬軍帝國，在聽說了聯軍進入意大利之後又是一陣調兵遣將，如今聚集在兩西西里全權總督納爾西斯帳下的東羅龘馬部隊，包括四個正規軍團，兩個守備軍團。總共五萬大軍！而且幾乎都是職業部隊。比起法蘭西這一路，戰鬥力至少高了一倍。

　　相反，與埃吉爾作戰的這一路，只有四個正規軍團，再勉強加上威尼斯新附之眾，也是五萬人。而埃吉爾和查理的軍隊有六萬五。

　　喵了個咪的這算怎麼回事？！

　　重要的戰場只投入少量部隊，而次要戰場卻要投入大軍！這還真是跟上個月，那個被羅賓漢射死的熱哪亞貴族軍官說的一樣。埃吉爾貌似就是想要搶一筆大的。而威尼斯，這個號稱是整個歐陸，天主教國家之中最富庶的城邦共和國。便是最好的目標了。

　　埃吉爾沒發家的時候天天胡思亂想的：等自己實力強大了之後，就帶著軍隊來意夫利城邦搶劫這個願望，也終於要實現了。

　　就是這樣。

　　但是救援羅龘馬教廷做天主教世界的救世主。這樣的事情對於埃吉爾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所以說。應該怎麼辦呢？

　　將自己看不順眼的，並且也看自己不順眼的腓力二世，還有那個剛剛歸附的，無足輕重的熱哪亞總督踢到那個戰場去吧。

　　反正自己的命令只是讓他們牽制納爾西斯而已。牽制個一萬兩萬的兵力，讓羅龘馬多撐個一兩季，之後就可以讓自己去收割了啊。

　　當然，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反對的人還是有的，比如說法蘭西的腓力啊，腓力啊，還有腓力啊之類。

　　但是反對無效。

　　埃吉爾在軍事會議上義正言辭的說道：「欲除去大樹，必先剪除枝椏，削弱根本，最後再以雷霆之勢破之。正是因此，所以我才定下了這樣的計劃。先去除威尼斯這個枝椏。之後再救援羅龘馬。相信我，沒錯的。」

　　腓力二世是真心的上了賊船子。還是一上去就再也下不來的那種。

　　於是戰略就這樣決定了。埃吉爾與查理兩個興高采烈的跑去搶劫，查理和安德魯兩個人愁眉苦臉的去拯救羅龘馬。

　　而與此同時，在亞平寧半島，巴爾幹半島，東南歐打成一片，不可開膠的同時，巾歐，諾曼鐵騎在阿爾托利亞的手中攻城略地。連下漢堡，呂貝克，不萊梅三座德意志重鎮，將諾曼王國的國土大幅度增加。

　　奧托聞訊不得不派遣部隊回援。然而派遣的部隊少了不管用一一血腥女王阿爾托利亞的能力出眾。上萬諾曼鐵騎也不是紙糊的。接連大敗了數次薩克森軍隊之後。不列顛凱爾特女王的旗號在中歐一代也打出了名聲。

　　可是，如果派出的援軍多了的話。那麼正在最前線與之鏖戰的腓特烈，那也不是好惹的。事實上這一段時間就因為援軍派出的過多，所以兵力不足，在對抗巴伐利亞的戰爭之中處於下風。

　　而奧托一世也是心高氣傲之人。並沒有聽從自己麾下主要將領，勃蘭登堡伯爵，霍亨索倫家族的弗雷德裡克（兩種翻譯法真是碉堡了）的建議，暫時服軟，同樣響應羅龘馬教廷號召，出動十字軍，以此讓對方失去進攻理由。（雖然奧托已經被蘋除教籍了）。也沒有聽從黑森伯爵路希維德的建議，收縮戰線，並割讓一定土地，與諾曼人達成和平條約。

　　而是選擇了繼續堅持。拚命作戰。

　　好吧，努力吧，薩克森！戰鬥到最後一滴血落下。我看好你哦。

　　與此同時，哥特堡。差點被大西洋的風浪吞沒的卡特將軍終於回到哥特堡，與之一同回來的只有八艘看起來好像被蹂躪過很多次的雙桅快帆船。而尋找傳說中的，距離伊比利亞幾百公里的那個所謂的群島的確是找到了，並且留下了三艘船的船員，一些補給，以及移民所需要的各種工具，種子等等。初步的現在那裡建立了一個村寨。

　　「辛苦了，卡特將軍。」歐若拉非常有禮貌的回答說。

　　「為主君效勞是應該的。」卡特將軍這樣回答。

　　「嗯，很好。」歐若拉點點頭，之後露出了一絲惡作劇式的壞笑：「還有一件事情要恭喜將軍你。」

　　「哦，有什麼好事嗎？「卡熱將軍這樣問道。

　　「嗯，沒錯。你升職了。」歐若拉這樣回答說：「因為你對於諾曼王國的接觸貢獻，所以埃吉爾陛下決定今生您的爵位為伯爵，並且提升您的職務，恭喜您，成為諾曼王國第一位海軍大臣，海軍元帥，海軍副總司令。」

　　「哦……這樣啊。」雖然說變來變去其實都是海軍海軍的，實際上都是換湯不換藥。但是這一連串的頭銜聽上去都非常好聽。而且，雖然說諾曼王國所冊封的貴族都是虛銜，只有頭銜和俸祿，並沒有實際授予的封地。但是俸祿也不少啊，誰會嫌自己賺的錢多呢？

　　「嗯，很好，看起來你很滿意的樣子。」歐若拉笑容不減：「那麼你想必也對於將諾曼海軍拆分成四部分：波羅的海艦隊，北海艦隊，大西洋艦隊，以及外海艦隊這樣的決定沒有位何疑問吧？」

　　歐若拉這一句話，卻是要了剛剛上岸沒多久，身心俱疲的卡特將軍的半條命……